【AI生成】逼近生命紅的色誘陷阱!
作者:Fhfh74599
"果然,卡戈斯團在這裡偷偷的搞什麼不好的勾當。黑暗的夜幕下,生命粉紅輕巧的落在一個廠房的屋頂上,看著底下正在巡邏的卡戈斯團的女戰鬥員們,謹慎的觀察著。
“有股熟悉的討厭的味道啊……”生命黃抬起頭來四處嗅了嗅,“哼,我隔著面罩都能聞到,這股陰暗中透著血腥味的氣息,看樣子那個裝嫩的吸血鬼偽蘿莉應該也在這裡!”
作為執掌光之元素的黃戰士,又同樣是蘿莉體型,她跟夜之女王可以算得上是死對頭了。畢竟按照她的說法,真嫩怎麼可以輸給裝嫩的!
“毒姬應該也在這裡……”生命藍輕聲地說,她輕按了一下面罩上的耳環,眼前的便顯示出了偵查面板,看見了中央的工業池上面瀰漫著一股肉眼幾乎不可見的迷霧,“這裡的水源應該被她汙染了。”
作為水元素選擇的人,又同樣為科研人員,她曾無數次淨化那些毒液,所以對於她的成分再熟悉不過了。
“而且,戰鬥員大約有百來個……”偵察模式下,生命藍能清楚的看到黑夜之中一個個豐腴的身影,“只是奇怪的是,好像這裡都是女戰鬥員,而且穿著上……唔,有點……”
靦腆的她不由得紅了臉,有點說不出口那個詞語。還是生命黃替她補充了那個詞語。
“下流!”生命黃看著她們緊身膠衣下那不知廉恥的胸部,不由得恨恨的呸了一口。
“噓!”這時,生命綠豎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天上盤旋著的監視飛行器,提示眾人隱蔽。
“機械女武神也在這裡。”生命綠說道。畢竟是老對手了,那種冷酷而鋒利的造型,一看就是從機械女武神身上分離出來的部分。
“四天王有三個都在這裡……還有這麼多的戰鬥員,這裡看樣子應該是她們很重要的基地了。”生命粉紅說,“我們是不是應該等紅一起……”
“不是三個,而是四個都在哦,親愛的!”就在這時,伴隨著一個嫵媚的笑容,一個誘惑的身影正從她們身後的黑暗中緩緩走來,“阿拉,這不是生命紅的四個小寵物嘛,你們的主人怎麼不在啊?”
“色誘小丑!”四人均是一驚,不愧是前CIA的特工,出現的悄無聲息,連傳感器都沒動靜。
“你才是寵物呢!”暴脾氣的生命黃忍不住反駁道,“我們是一起戰鬥的戰友!”
“呵呵,戰友啊,你們獨立打倒的幹部有多少呢?離開了生命紅這個大腿,你們這些掛件又有多少的戰鬥力呢?”色誘小丑嬌笑著說。
“哼!收拾最不擅長戰鬥的你綽綽有餘!”生命黃直接準備動手給她一個教訓。
“等等!黃——”隊友們剛想制止,卻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都開始使不上力氣。
“毒素?不可能?什麼時候?”生命藍難以置信的說。
“不只是毒素哦親愛的,還有詛咒,和我的費洛蒙,”看著逐漸開始呼吸加速的四人,色誘小丑露出了一個病嬌般愉悅的笑容,“本來是為生命紅準備的呢,就想讓你們享受一下吧。我們會玩的,很~開~心~的~”
“紅——”生命藍在失去意識前,將危險的信息發送了出去。
另一邊,剛解救完被坍塌的橋樑壓在底下的民眾的盧卡,收到了生命藍髮出的SOS信號。以及卡戈斯團現任首領“死亡花嫁”黑澤咲發給他的留言。
“
如果想要救你可愛的小隊友們,就到三丁目的工廠區來吧。我等著你哦,生命紅。”黑澤咲的語氣一如既往的陰冷,但是卻比被死亡卡戈斯控制的時候多了一絲情緒。
“遭了!中了卡戈斯團的陷阱麼?”盧卡心急如焚,“等著我,大家!我馬上就來!”
“我絕對!不會再讓人死在我的眼前!”
盧卡騎上摩托車,絕塵而去。
引擎的轟鳴聲在三丁目工廠區的廢棄倉庫間來回碰撞。盧卡猛地扭轉車把,剎車片發出尖銳的摩擦聲,輪胎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拖出一條長長的黑色焦痕。車還沒完全停穩,他便已經跨步下車,左腕的“生命之輪”在昏暗的夜色中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不是工業區常有的機油與鐵鏽味,而是一種黏稠得彷彿能拉出絲來的甜膩香氣,混合著微不可察的血腥。
“結依!純!更紗!遙!”
盧卡的視線快速掃過前方。在中央工業池的邊緣,四個熟悉的身影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生命綠長澤遙的手裡還緊緊攥著萌芽之矛,而生命黃五木更紗則保持著向前衝刺的姿態,只是此刻她們都緊閉著雙眼,胸口起伏急促,面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他還未靠近,那股甜膩的香氣便陡然濃烈起來,彷彿有實質的觸手順著鼻腔往大腦裡鑽。
“哎呀呀,來得真快呢,我們偉大的生命紅隊長~”
帶著詭異上揚尾音的女聲從頭頂的鋼架上傳來。
盧卡抬頭。高處的探照燈光暈裡,一個身影輕巧地躍下,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噠”聲。那是一個畫著不對稱小丑妝的女人。暗紅色的雙馬尾在夜風中蓬鬆地散開,金色的瞳孔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瘋狂與計算。
她的穿著大膽得令人錯愕。粉白色的波波短裙堪堪掛在身上,上半身的布料在胸口處突兀地鏤空,飽滿的輪廓幾乎要掙脫束縛,而最頂端的敏感部位只在布料的邊緣若隱若現。下半身那條蓬鬆的短裙更是短得離譜,隨著她走動的步伐,白皙的大腿根部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她根本沒有穿內褲。
“初次見面,你可以叫我‘色誘小丑’哦,親愛的~”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塗著猩紅口紅的嘴唇,步伐輕盈地朝著盧卡走來。
那股致命的香氣正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盧卡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視線在觸及她毫無防備的裙底時猛地移開,耳根泛起了一陣難堪的熱意。
“你對她們做了什麼?”盧卡沉下聲音,強迫自己將視線固定在對方那張畫著誇張妝容的臉上。
“只是讓她們做了個好夢而已嘛。”色誘小丑停在距離他不到兩米的地方,雙手背在身後,上半身微微前傾。這個動作讓原本就鏤空的領口更加搖搖欲墜,兩團雪白的軟肉被擠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女孩子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我只是稍微加了一點點我的費洛蒙,她們就全都不省人事了呢。”她歪了歪頭,金色的眼眸裡滿是無辜,語氣卻帶著病態的愉悅,“怎麼,你很心疼嗎?明明我穿得比她們好看多了,你的眼睛為什麼要看向別的地方呢?”
“把解藥交出來。”盧卡的呼吸變得有些沉重。空氣裡的香氣不僅僅是味道,更像是一種催化劑,讓他的血液流動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小腹深處甚至竄起了一股陌生的燥熱
。他咬住嘴唇內側,試圖用痛覺讓自己保持清醒。
“解藥?”色誘小丑輕笑出聲,笑聲像是一串碎裂的玻璃珠,“那種東西,只要你乖乖聽話,要多少有多少哦。”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突然動了。
常人三倍的體能讓她在瞬間跨越了兩米的距離。白色的長筒襪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刺眼的白線,她抬起修長的右腿,帶著一陣香風直逼盧卡的面門。
盧卡本能地抬起手臂格擋。手臂與對方的小腿相撞,傳來的力量卻大得驚人。更要命的是,隨著她高抬腿的動作,那條毫無防禦的蓬鬆短裙徹底翻飛起來,粉嫩的私密部位和隱約泛著水光的輪廓直接撞進了盧卡的視野。
“唔——”
費洛蒙的侵蝕加上視覺上的巨大沖擊,讓盧卡的動作出現了致命的停頓。他的大腦在警告他反擊,但身體卻因為那過分色情的畫面而僵在原地,連指尖都失去了力氣。
色誘小丑敏銳地捕捉到了這零點幾秒的破綻。她的腿在空中靈活地改變了軌跡,順勢勾住了盧卡的脖頸,藉著身體的重量將他整個人往下一壓。
盧卡失去平衡,單膝重重地跪倒在地。
“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色誘小丑順勢跨坐在了盧卡那條撐在地上的大腿上。她的雙手捧住盧卡的臉頰,強迫他抬起頭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連呼吸都能交織在一起,那股含有高濃度費洛蒙的香氣直直地撲打在盧卡的臉上。
她那柔軟的臀部隔著單薄的布料,有意無意地摩擦著盧卡大腿上的肌肉,甚至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
“你的臉好紅哦,小隊長。”色誘小丑的拇指輕輕摩挲著盧卡的嘴唇,指腹上帶著一絲溼潤的涼意,“是不是覺得,比起打架,跟我做些更舒服的事情會比較好呢?你看,你的身體明明已經很誠實地在回應我了呢。”
盧卡咬緊牙關,試圖轉開頭,但對方的力氣出奇的大。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失控地加速,某種被強行壓抑的東西正在這充滿毒素的空氣中甦醒。
“別太……得意忘形了!”
盧卡強忍著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左腕猛地發力,紅色的光芒在“生命之輪”上炸開。一股熾熱的氣流從他身上爆發,短暫地衝散了周圍濃郁的香氣。
高溫讓色誘小丑不適地皺了皺眉。她鬆開手,藉著氣流的推力輕巧地向後躍出幾步,穩穩地落在了一堆廢棄的鐵管上。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小男孩。”她拍了拍裙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從後腰那個巨大的蝴蝶結裡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在指尖靈活地轉動著,“不過沒關係,比起一口吃掉,我更喜歡看著獵物在掙扎中慢慢崩潰的樣子。”
她伸出舌尖,舔過匕首冰冷的刀刃,金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鎖定著單膝跪地的盧卡。
紅色的光芒在盧卡周圍流轉,他慢慢站起身,手背擦過額頭上滲出的冷汗。不遠處的隊友依然昏迷不醒,而眼前的敵人,顯然並不打算輕易結束這場遊戲。
“燃燒的勇氣,生命紅!”
盧卡咬緊牙關,左手重重拍向右腕的“生命之輪”。中央的紅晶石發出刺目的強光,系統合成的電子音在空曠的廠房內迴盪:“LIFE BURST! CHANGE! LIFE RANGER!”
熾熱的紅光順著血管般的光子紋路瞬間爬滿全身,將那些試圖鑽入毛孔的甜
膩香氣強行焚燒殆盡。伴隨著強烈的光芒與氣流爆發,赤紅色的重型裝甲一塊塊覆蓋住他原本單薄的連帽衫。紅獵隼的圖騰在胸前亮起,高溫在腳下的水泥地面上燙出一圈蛛網般的裂紋。
暗紫色的迷霧被這股霸道的生命能量硬生生切開了一個真空地帶。盧卡的呼吸在面罩下變得沉悶而規律,那股擾亂神經的燥熱被強制壓進了裝甲的最深處。他單手在虛空中一抓,赤紅長劍帶著高溫的嗡鳴聲出現在掌心。
“把解藥交出來。”
合成器處理後的聲音失去了屬於少年的清脆,透著金屬質感的冷硬。劍尖直指站在廢棄鐵管上的色誘小丑,劍刃散發的熱浪讓空氣都產生了扭曲。
“哎呀呀,穿上這身厚重的鐵殼,是害怕控制不住自己,還是害怕被我直接吃掉呢?”色誘小丑並不在意那指著自己的劍鋒。她用指尖繞著暗紅色的雙馬尾,金色的眼眸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上下打量著這具充滿力量感的赤紅戰甲。
“把自己裹得這麼嚴實,真是一點情趣都不懂。”
盧卡根本不接她的話茬。他的雙腿猛地發力,紅色的戰靴在地面踏出一個淺坑。整個身體化作一道紅色的殘影,跨越十幾米的距離只需眨眼的功夫。長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自下而上斜斬而出,目標直指色誘小丑握著匕首的右手。
這一擊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純粹是力量與速度的絕對碾壓。
鐵管在高溫劍刃下如同黃油般被切開,斷口處融化的鐵水滴落在地,發出“嗤嗤”的聲響。
但色誘小丑的身體卻以一種違反物理常理的柔韌度向後摺疊。她的腰身幾乎彎成了一個對摺的銳角,紅白相間的高跟鞋在斷裂的鐵管邊緣輕輕一點,整個人輕飄飄地向後上方躍起。
“太粗暴了,會把女孩子嚇壞的哦。”
半空中的色誘小丑發出甜膩的嬌嗔。她沒有選擇拉開距離,反而在躍起到達最高點時,刻意將雙腿向兩側大幅度分開,完成了一個極具挑釁意味的空中一字馬。
夜風倒灌進那條短得可憐的粉白色蓬蓬裙裡,單薄的布料瞬間被掀翻到了腰際。
探照燈慘白的光束恰好在這一刻掃過。
盧卡抬頭的瞬間,視野被毫無保留的春光填滿。沒有布料的遮擋,大腿根部白皙細膩的肌膚反著光,兩片粉嫩的唇瓣和隱秘的縫隙在半空中完全敞開,甚至能看到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溢出的、帶著高濃度費洛蒙的透明水光。
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比任何毒氣都更直接地砸進了盧卡的視神經。生命紅的面罩雖然能過濾空氣中的毒素,卻無法屏蔽眼睛看到的東西。
赤紅長劍的揮動軌跡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遲滯。原本準備接續的追擊動作,因為這零點幾秒的僵硬而落空。
“抓到你了~”
色誘小丑藉著重力落下,雙腿精準地絞住了盧卡持劍的右臂。白色的長筒襪緊緊貼在滾燙的赤紅裝甲上,大腿內側柔軟的軟肉被堅硬的金屬擠壓出深深的凹陷。
她整個人倒掛在盧卡的手臂上,手中的匕首順勢划向生命紅面罩的縫隙。
盧卡立刻抬起左臂格擋。匕首的尖端在紅色的護甲上擦出一溜耀眼的火花,發出刺耳的金屬刮擦聲。
色誘小丑並不貪功,她的腰部一扭,藉著手臂上的支點翻身而上,直接騎跨在了盧卡的肩膀上。粉白色的短裙徹底失去了遮掩的
作用,那毫無防備的溼潤地帶,就這樣隔著一層冰冷的裝甲,實打實地壓在了盧卡的後頸處。
濃郁的費洛蒙香氣順著裝甲的換氣孔鑽了進來。
“你的肩膀很寬呢,坐起來比那些廢物戰鬥員舒服多了。”她彎下腰,臉頰貼在冰冷的紅色頭盔側面,吐出的熱氣在金屬表面蒙上一層白霧,“明明身體裡藏著那麼強大的力量,為什麼要為了幾個沒用的掛件強忍著呢?”
後頸處傳來的溼潤柔軟觸感,讓盧卡頭皮一陣發麻。他低喝一聲,左手向後抓去,試圖直接扯下騎在自己脖子上的女人。
色誘小丑靈巧地鬆開雙腿,身體向後仰倒,雙手撐在盧卡的背部用力一推。她藉著這股推力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穩穩地落在工業池的邊緣。
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清脆的響聲。
“脾氣真大。”她揉了揉剛才被裝甲硌得有些發紅的大腿內側,動作刻意放得很慢,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白襪邊緣勒出的肉感痕跡,“不過,你確定要繼續和我玩追逐遊戲嗎?時間拖得越久,你的小隊友們吸入的費洛蒙就越多哦。”
她用匕首的刀背指了指倒在不遠處的生命粉紅與生命藍。
桃井純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粉色的唇微微張開,喉嚨裡溢出含糊不清的細碎呻吟。而一向靦腆的綾瀬結依,此刻正無意識地扯拉著自己襯衫的領口,白皙的鎖骨上浮現出大片的紅斑。
“我的費洛蒙,不僅能讓人昏迷,還會把最深處的慾望放大。”色誘小丑咯咯地笑了起來,“如果半小時內得不到‘緩解’,她們可能會在夢裡把自己玩壞掉呢。你要怎麼做呢,偉大的隊長?”
盧卡握著長劍的手緊了緊,劍格處因為用力過度發出輕微的金屬形變聲。
色誘小丑站在原地,將匕首橫在胸前。鏤空的短裙下,那毫無遮掩的縫隙隨著她大笑的動作微微開合,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探照燈的光束重新掃了過來,將兩人對峙的影子在廢棄的廠房牆壁上拉得很長。
赤紅長劍的劍尖斜指地面,劍格處的高溫將一旁滴落的鐵水再次蒸發。盧卡無視了色誘小丑充滿性暗示的挑釁,以及遠處隊友越發急促的喘息聲。
左腕“生命之輪”上的紅晶石爆發出更為耀眼的光芒。
高溫在空氣中燒出扭曲的波紋,赤紅的裝甲將阻擋在前方的一切甜膩香氣強行撞碎,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壓向那個粉白色的身影。他的戰靴在水泥地上踏出沉悶的轟鳴,距離被瞬間拉近。
盧卡的視線越過對方手中把玩的匕首,精準地鎖定了她後腰處那個巨大的粉色蝴蝶結。只要解除武裝,或者找到解藥,就能終結這場荒唐的遊戲。
面對這足以摧毀鋼筋混凝土的衝鋒,色誘小丑不退反進。
“哎呀,目標居然是人家的後面嗎?真是個不坦率的壞孩子。”
她塗著猩紅口紅的嘴唇開合,甜膩的嗓音在高速摩擦的空氣中清晰可聞。她將匕首隨手一拋,身體順著盧卡衝撞的氣流走勢,輕盈地向側方完成了一個轉身。
轉身的幅度大得驚人。粉白色的波波短裙在離心力的作用下完全張開,裙襬飛揚到了腰際。
那一瞬間,盧卡的視野被迫填滿了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根本沒穿內褲。兩條穿著白色長筒襪的修長雙腿交錯,渾圓飽滿的臀部在探照燈的冷光下毫無保留地敞露著
。甚至因為轉身的動作,大腿根部的軟肉微微顫動,隱秘的溝壑與泛著水光的溼潤地帶也短暫地暴露在空氣中。
濃郁的費洛蒙順著這股香風撲面而來。
盧卡的呼吸不可抑制地粗重了一瞬。他強行將視線從那片晃眼的白膩上拔開,左手帶著紅色的流光,直直抓向她後腰那個巨大的粉色蝴蝶結。
“抓到了。”
帶著高溫的裝甲手套扣住了蝴蝶結的邊緣,粗糙的布料在掌心發出撕裂的預兆。
“這麼心急?”色誘小丑的笑聲就在耳畔響起。
她藉著盧卡拉扯的力道,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仰倒。那張畫著不對稱妝容的臉頰幾乎貼上了盧卡的紅色面罩,金色的瞳孔裡滿是算計的愉悅。
“嘶啦——”
粉色的蝴蝶結被盧卡粗暴地扯開大半。
期待中的解藥瓶並未出現。數把淬著毒液的小巧飛刀、幾個圓柱形的催淚瓦斯,甚至還有幾件款式羞恥的情趣內衣,一股腦地從破裂的布料中散落出來,砸在水泥地上發出雜亂的聲響。
“真遺憾,猜錯了哦。”
色誘小丑趁著盧卡短暫錯愕的間隙,右腿猛地抬起,直接絞住了盧卡探出的左臂。白色的長筒襪緊緊貼著赤紅的裝甲,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被堅硬的金屬邊緣硌出深深的紅痕。
她順勢將上半身貼了過來。鏤空的領口根本兜不住那兩團豐滿的軟肉,沉甸甸的雪白被擠壓在盧卡的胸甲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變形。
“既然你把人家的衣服都弄壞了,是不是該負起責任來,好好補償我一下呢?”
她的雙手捧住盧卡的紅色頭盔,指甲在金屬表面刮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音。高濃度的費洛蒙順著兩人幾乎零距離的接觸,源源不斷地向盧卡的呼吸系統滲透。
“滾開!”
盧卡沉悶的聲音隔著面罩傳出。他試圖抽回左臂,但色誘小丑的腿部力量極大,柔韌的關節將他的手臂鎖死。每一次抽動,都會帶來更劇烈的摩擦。大腿內側的溫熱與隱秘部位散發出的甜香,成了比任何利刃都可怕的武器。
“嗯……好熱……”
不遠處的工業池旁,傳來一陣難耐的嬌吟。
桃井純的粉色長髮散亂在地上,她原本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卻毫無焦距。白皙的雙手無意識地揪住自己襯衫的領口,用力向下拉扯,幾顆釦子崩落,露出裡面淡粉色的內衣邊緣。
旁邊的綾瀬結依則蜷縮著身子,雙腿不安分地摩擦著。她的臉頰紅得滴血,平時總是輕聲細語的喉嚨裡,正溢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
費洛蒙的毒性正在全面爆發。
“聽到了嗎?”色誘小丑將嘴唇貼近盧卡耳邊的通訊器位置,輕聲呢喃,“她們可是很期待呢。只要你稍微順從一點,脫下這身礙事的鐵皮,讓我好好‘疼愛’你一下,我保證,不僅會把解藥交給你,還會讓你體驗到這輩子最棒的極樂哦。”
盧卡握著長劍的右手青筋暴起。
他左臂的“生命之輪”再次發出低鳴,核心晶石瘋狂運轉。赤紅的光焰順著金屬縫隙噴湧而出,這一次的高溫比剛才更甚,直接燙焦了色誘小丑白色的長筒襪邊緣。
“嘖,真是個頑固的石頭。”
吃痛之下,色誘小丑不得不鬆開了雙腿。
她在空中輕巧地翻轉,單手撐地,穩穩地落在三米外的地方。
後腰那個被撕破的蝴蝶結徹底散開,粉白色的裙襬失去了最後的束縛
,顯得更加搖搖欲墜。她緩緩站直身子,毫不在意自己完全敞露的下半身,伸出舌尖舔了舔大拇指上沾染的一點金屬灰燼。
“力氣很大,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她用那雙泛著病態愉悅的金色眼眸鎖住盧卡,修長的手指慢慢解開了領口僅剩的兩個釦子。那件鏤空的短裙徹底敞開,胸前飽滿的雪白和粉嫩的頂端在夜色中晃動。
“解藥嘛,其實並不在衣服裡哦。”她的指尖順著鎖骨一路滑下,最終停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再往下指了指那泥濘不堪的隱秘地帶,笑得花枝亂顫,“它藏在我的身體裡。只要你用你那根發燙的東西,把我填滿,讓我爽到高潮,解藥自然就會流出來了呢~”
“你到底要怎麼選呢,隊長大人?是堅持你可笑的純情,還是為了救你的小妹妹們,稍微‘犧牲’一下自己呢?”
選項一:沉默的劍鋒盧卡拒絕妥協,決定先打斷色誘小丑的四肢,再想辦法強行抽取或逼問出解藥,以雷霆手段鎮壓一切挑逗。
選項二:兵行險招盧卡注意到地上散落的飛刀中那枚刻有儲液槽的特殊飛刀,決定假裝解除裝甲妥協,實則尋找機會奪取飛刀進行反制。
選項三:緊急聯絡盧卡一邊與色誘小丑對峙,一邊利用面罩內的通訊頻道,嘗試呼叫正在趕來的市協會救援小隊提供抗費洛蒙血清的空投。
選項四:卸下戰甲為了隊友的安危,盧卡在極度掙扎中解除了生命紅的變身,赤手空拳走向色誘小丑,決定用最原始的方式終結這場鬧劇
選擇一:盧卡拒絕妥協,決定先打斷色誘小丑的四肢,再想辦法強行抽取或逼問出解藥,以雷霆手段鎮壓一切挑逗。
紫色的毒霧在兩人之間緩慢翻滾。隊友壓抑不住的嬌吟聲從身後傳來,像是一道道催命的符咒。
色誘小丑站在前方,敞開的領口和毫無遮掩的下半身在探照燈下白得晃眼。她那張畫著誇張妝容的臉上寫滿了勝券在握的篤定,等待著這具高大的赤紅戰甲在她面前卸下防備,淪為慾望的奴隸。
然而,回應她的,是戰靴碾碎水泥地面的巨大轟鳴。
盧卡根本不打算與她進行任何形式的妥協。
左腕上的“生命之輪”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熾熱的光焰。冷卻系統發出超負荷的尖銳警報,裝甲表面的溫度飆升,將附著在上面的費洛蒙直接氣化。
赤紅色的裝甲在探照燈下劃出一條筆直的軌跡,那股沉重的壓迫感,將空氣中甜膩的粉色毒藥撕扯得支離破碎。盧卡的速度突破了剛才的極限,整個人化作一顆出膛的炮彈,長劍被他反握在手中,劍格對準了色誘小丑的肩膀。
既然解藥藏在體內,那就先剝奪她所有的行動能力,再想辦法硬抽出來。
“什麼?”
色誘小丑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嘴角的笑容還未褪去,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已經壓到了眼前。她引以為傲的柔韌身法在絕對的速度面前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她本能地向後彎折腰肢,試圖躲過這當頭一擊。
盧卡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他握劍的右手順勢下壓,劍柄的尾端精準地追蹤著她後退的軌跡,狠狠砸向她抬起試圖格擋的右臂關節。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在夜風中傳開。金屬劍柄帶著高溫與千鈞的重量砸落,嬌嫩的皮肉甚至來不及產生淤青,沉悶的撞擊聲便先一步宣
告了骨骼的斷裂。
色誘小丑的右臂以一種不自然的扭曲角度垂了下去。巨大的衝擊力帶著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向地面。
粉白色的裙襬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過,沾染了灰塵。
“啊!”
短促的痛呼聲從她塗著紅唇的口中溢出。色誘小丑半躺在地上,額頭滲出大顆的冷汗,那隻斷裂的右臂軟綿綿地拖在身側。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露出恐懼的神色。尖銳的疼痛沿著斷裂的骨骼蔓延,卻在那個瘋狂的大腦裡被轉譯成了某種令人戰慄的興奮信號。她喘息著抬起頭,金色的眼睛死死鎖住正居高臨下(改:站在面前)俯視著她的盧卡,臉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好痛啊……隊長大人的力氣,真的好大……”
她用僅剩的左手撐住地面,身體微微弓起。這個姿勢讓敞開的領口更加一覽無餘,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沒入深深的溝壑之中。
“原來你喜歡這種粗暴的玩法嗎?直接折斷人家的手腳,聽著女孩子的慘叫,會讓你那根東西變得更硬嗎?”她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夾雜著疼痛的抽氣聲,顯得格外詭異,“不過沒關係,就算你打斷我的腿,只要那個地方還能用,解藥……還是會流出來的哦。”
盧卡面罩下的呼吸依舊沉穩。
他完全過濾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辭,長劍在手中挽了個劍花,直接插在一旁的水泥地裡。空出雙手的他大步上前,沉重的紅色戰靴踏碎了地面上散落的毒鏢。
包裹著金屬的左手探出,牢牢地扣住了色誘小丑右腿的腳踝。
“你——”
色誘小丑試圖用左腿反擊,但盧卡的動作更快。他右手順勢一撈,將她另一隻腳踝也抓在掌心。兩根纖細的腿骨在堅硬的裝甲手套裡顯得不堪一擊。
盧卡手臂發力,直接將她的雙腿向上抬起。
失去平衡的色誘小丑徹底仰倒在地。她的背部重重砸在地上,雙腿被高高舉起,呈現出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M型姿態。那條粉白色的短裙徹底翻落到腰部,未著寸縷的隱秘地帶,連同周圍泛著水光的溼潤,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探照燈的光束下。
冰冷的裝甲摩擦著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
盧卡雙手猛地向外一翻,膝蓋頂在她的腿彎處,準備直接卸下這兩個關節。
“等……等等……啊!”
色誘小丑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真正的慌亂。她左手抓向盧卡的手臂,試圖阻止那股可怕的力量。但骨骼變形的劇痛已經傳遍全身,清脆的脫臼聲接連響起。
雙腿膝關節被強行卸開,失去了支撐的能力,軟綿綿地向兩側垂落。
劇烈的壓迫感和疼痛讓她大口喘息著。出乎常理的是,伴隨著身體機能的喪失,她體內分泌的費洛蒙反而迎來了新一輪的爆發。那股甜膩的香氣變得更加濃烈,甚至肉眼可見地在她暴露的下半身周圍形成了一層淡淡的粉色水汽。
泥濘的隱秘處因為疼痛而急劇收縮,大股透明的液體順著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滴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哈啊……哈啊……”她仰著頭,金色的瞳孔有些渙散,臉上帶著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極度愉悅的扭曲表情,“真的……折斷了呢。你這個瘋子……比我還要瘋……”
“四肢斷了三肢,你跑不掉了。”
盧卡的聲音依舊沉悶而機械。他鬆開她的腳踝,任由那兩條
白皙修長的腿無力地癱在地上。他半蹲下身,寬大的紅色身影完全籠罩了色誘小丑。
遠處的隊友依然在痛苦地掙扎。時間所剩無幾。
“你剛才說,解藥在你體內。”盧卡伸出那隻帶著高溫的裝甲手套,停留在她完全敞開的小腹上方,掌心的熱浪烤得她的肌膚泛起紅暈。
“我說過……要讓我爽到高潮,才會出來哦。”色誘小丑依然在死撐,她用僅剩的左手覆上盧卡的裝甲手背,引導著他往下按,“用你那粗糙的鐵手,或者用你下面那根東西……來強行抽出來啊……”
“那我就自己拿。”
盧卡反手抓住了她那隻亂動的左手手腕,稍一用力,將她最後一隻完好的手臂也固定在頭頂的水泥地上。
他的另一隻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壓向了那片泥濘不堪的粉色水澤。
赤紅色的裝甲手套在半空中懸停了不到半秒,便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向下壓去。
“生命之輪”因為長時間的高負荷運轉,表面已經燙得驚人。裝甲內部的散熱風扇發出不堪重負的嘶鳴,將周圍淤積的粉色費洛蒙不斷捲入。這些帶有強烈催情毒性的氣體在高溫的烘烤下變得更加濃郁,順著面罩的過濾縫隙,無可避免地滲入了盧卡的呼吸道。
他的手掌覆上了色誘小丑毫無遮掩的下半身。
金屬本該是冰冷的,但此刻,盧卡卻隔著厚重的戰術手套,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區域驚人的熱度與泥濘。大股透明而粘稠的體液因為斷骨的劇痛和扭曲的興奮不斷湧出,沾染在赤紅色的指節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那是一種完全區別於戰鬥和殺戮的、屬於純粹肉體的溫熱觸感。
盧卡的呼吸猛地滯澀了一瞬。
高濃度的費洛蒙配合著這極具衝擊力的觸覺,終於在他緊繃的神經上鑿開了一道裂痕。某種被極力壓抑的本能衝破了理智的閘門,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一些不該出現的畫面——被撕碎的衣物、交纏的汗水、以及眼前這個瘋狂女人在身下喘息求饒的樣子。
這突如其來的情慾衝擊讓他的動作被迫停頓下來。原本準備用力按壓小腹逼迫對方的五指,僵硬地停留在那些柔軟與溼滑之間,進退維谷。
哪怕只有短短一秒的僵硬,也被色誘小丑敏銳地捕捉到了。
“哎呀……”
她仰躺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右臂和雙腿依然維持著脫臼折斷後的扭曲姿態。但那雙渙散的金色瞳孔卻重新聚焦,死死地盯住了盧卡面罩下看不清表情的臉。
“隊長大人,你在發什麼呆呢?”
色誘小丑的左手依然被盧卡牢牢按在頭頂,但她卻藉助腰部的力量,主動向上挺了挺身子。這個動作讓原本就緊貼著裝甲手套的隱秘地帶更深地壓了上去。滑膩的分泌物順著金屬的縫隙流淌,她甚至刻意收縮了一下那裡的肌肉,隔著手套帶來一陣陣規律的吸附感。
“是不是終於發現,比起打斷我的骨頭,摸這裡會讓你覺得更舒服?”她大口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出更加濃烈的粉色香氣,“你的手好燙啊……是因為這身裝甲,還是因為你已經忍得快要發瘋了?”
她塗著猩紅口紅的嘴唇微微開合,吐出的話語如同裹著蜜糖的毒刃,一點點切開盧卡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
“這裡面,可是藏著你要的解藥哦。只用手按在外面是拿不到的,你要不要……用你的
手指,或者你下面那根已經脹得發疼的東西,把它挖出來?”
“閉嘴。”
盧卡的聲音隔著面罩傳出,比之前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
他強行驅散腦海中那些荒唐的畫面,覆在那片泥濘上的手掌猛地上移寸許,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節處的伺服電機發出低沉的運轉聲,堅硬的金屬邊緣深深地陷入了那片柔軟的皮肉之中。
巨大的壓迫感讓色誘小丑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到底怎麼把解藥弄出來。”盧卡手上的力道不斷增加,似乎想直接將她腹腔內的東西擠壓出來,“不說的話,我就把你的內臟也一起碾碎。”
“咳……咳咳……”
內臟受壓的痛苦讓她咳出了幾口唾沫,但她眼中的瘋狂卻愈演愈烈。
“碾碎吧……全都碾碎……”她痛苦地揚起脖頸,鎖骨上方的青筋清晰可見,那敞開的領口裡,兩團豐滿隨著劇烈的咳嗽上下晃動,“可是……解藥是需要受到刺激才會分泌的液體啊。你越是弄疼我,它流出來的就越多……你看,是不是已經把你的手都弄溼了?”
她說的沒錯。
隨著盧卡的按壓,那種滑膩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得更多了。不僅如此,這些液體在接觸到裝甲的高溫後,迅速氣化成更濃郁的粉色霧氣,直接將盧卡整個包裹在其中。
“紅……隊長……”
就在這時,身後的工業池旁傳來了一聲微弱而破碎的呼喚。
盧卡下意識地偏過頭。
綾瀬結依蜷縮在地上,她日常穿著的淑女襯衫已經被自己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淡藍色的內衣邊緣。她緊緊地併攏雙腿,雙手無助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最終停留在最不該觸碰的地方,隔著裙子不安分地摩擦著。
那張平時總是帶著羞澀紅暈的臉頰,此刻佈滿了難耐的淚水和汗水。她微張著嘴,眼神迷離地望著盧卡的方向,發出了一聲甜膩得令人骨頭髮酥的喘息。
“好難受……幫幫我……誰來……”
不只是她,一旁的桃井純也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驅使身體尋找著慰藉。
“你的時間不多了。”色誘小丑沙啞的聲音將盧卡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半個小時馬上就要到了。再不把解藥拿出來,她們可是會當著你的面,表演一出非常精彩的自我發洩哦。”
盧卡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裝甲內的溫度已經接近臨界值,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滑過睫毛,刺痛了眼睛。
強行折磨只會讓她分泌更多的費洛蒙,而隊友已經等不起了。
盧卡慢慢鬆開了按在色誘小丑小腹上的手。金屬指節離開那片柔軟的皮肉,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紅印。
“你贏了一半。”
他站直身體,左手覆上右腕的“生命之輪”。
“LIFE BURST… CANCEL.”
伴隨著系統電子音的宣告,覆蓋全身的赤紅重型裝甲化作無數紅色的光點,隨著指令的下達迅速消散在夜風中。裡面那件早已被汗水溼透的紅色連帽衫重新顯露出來,布料緊緊貼著他結實有力的肌肉線條。
失去了面罩的過濾,高濃度的粉色迷霧瞬間將他吞沒。那股黏膩的、帶著催情作用的甜香直接鑽入他的鼻腔,讓他的大腦產生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
“啊哈……”
色誘小丑看著眼前卸下防備的少年,發出一聲充滿病態愉悅的嘆
息。她依然維持著那副雙腿被卸、四肢癱軟的悽慘模樣,但眼底的慾望卻亮得驚人。
“真是個溫柔的好隊長。為了那幾個小丫頭,居然願意把自己脫光送到我面前。”
盧卡的臉色因為費洛蒙的侵蝕而泛起潮紅,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但眼神依然清明。
“別高興得太早。”
他隨手扯掉連帽衫拉鍊,任由領口敞開,露出被汗水浸溼的鎖骨。他再次半蹲下身,這一次,失去了鋼鐵的隔絕,他直接用佈滿薄繭的肉掌,重新覆上了色誘小丑的小腹。
真實的肌膚觸感遠比隔著手套來得強烈。滾燙、柔軟,以及從下方那片泥濘中傳來的、彷彿要將人吸進去的溼滑感。
“只要讓你高潮,解藥就會出來,對吧?”
盧卡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腹緩緩下滑,停留在那個泥濘不堪的入口邊緣。
色誘小丑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她揚起頭,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瘋狂的期待。
選項一:指尖的暴政盧卡不再猶豫,兩根手指粗暴地刺入那片泥濘。他不顧色誘小丑的嬌喘和瘋狂迎合,以完全破壞性的節奏在內部翻攪、按壓敏感點,試圖在最短時間內用極致的物理刺激逼迫她達到高潮並交出解藥。
選項二:失控的邊緣肉體的直接接觸讓費洛蒙的毒性瞬間爆發。盧卡在手指探入的瞬間,腦海中的理智徹底斷線。他的動作從戰術逼供變成了帶著洩憤意味的侵犯,甚至扯開了皮帶,準備用更原始的方式回應她的挑釁。
選項三:強行抽取盧卡無視小丑的挑釁,直接用裝甲手刺入那片泥濘,在她的慘叫與狂亂中強行逼出帶有解藥成分的藍色體液,隨後轉身去救治隊友。
選項二:肉體的直接接觸讓費洛蒙的毒性瞬間爆發。盧卡在手指探入的瞬間,腦海中的理智徹底斷線。他的動作從戰術逼供變成了帶著洩憤意味的侵犯,甚至扯開了皮帶,準備用更原始的方式回應她的挑釁。
badend探照燈慘白的光束在紫色的迷霧中來回切割。
盧卡帶著薄繭的食指與中指,重重地壓在了那片氾濫著水澤的入口邊緣。原本只打算用痛覺逼迫對方交出解藥的動作,在指尖真正陷入那片溫熱溼滑的瞬間,徹底變了味道。
肉體的直接接觸,成了引爆費洛蒙毒性的最後一道引線。
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氣地擠開泥濘的軟肉,強行突入。那股被封存在隱秘深處的甜膩毒液,如同找到了宣洩的缺口,順著指尖的肌膚紋理瘋狂地倒灌進他的神經。狹窄的內壁因為外物的入侵而急劇收縮,滾燙的軟肉死死地絞緊了盧卡的手指,大量的透明體液順著他的指縫溢出,滴落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啊哈……進來了……”
色誘小丑發出一聲黏膩的嬌吟,她那條完好的左手依然被盧卡釘在頭頂,只能藉著腰部的力量拼命向上迎合。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盧卡的呼吸亂得一塌糊塗。肺裡吸入的全是高濃度的催情毒氣,視野中的粉白肉體變得異常刺眼。他看著手指在泥濘中進出帶起的水光,腦海中那些關於正義、戰術與剋制的信條,被最原始的施虐欲和破壞慾強行抹去。
既然她想要高潮,那就給她。
手指的動作不再是試探,而是變成了純粹的、帶著洩憤意味的侵犯。盧卡的指節彎曲,在溼熱的甬道里粗暴地摳挖、衝撞。
薄繭刮擦著嬌嫩的黏膜,毫無章法可言,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
“嗚……好粗暴……手指要……要把裡面弄壞了……”
色誘小丑的身體因為劇烈的刺激而劇烈戰慄。她那兩條被卸掉關節的腿無力地癱在兩側,隨著盧卡的動作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斷骨的痛楚與甬道內蠻橫的摩擦交織在一起,將她的感官推向了某種扭曲的臨界點。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鎖骨上方的青筋凸起,金色的瞳孔在迷離與瘋狂之間來回切換。
圖“用點力……隊長大人的手指……好熱……”她沙啞地笑著,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濃郁的費洛蒙,“把我的肚子挖開……把你要的解藥……全都掏出來啊……”
盧卡手臂上的肌肉塊塊隆起,青筋在汗溼的皮膚下跳動。他的視線鎖在那片氾濫的泥濘上,手指每一次沒入到底,都會帶來一陣溫熱的緊緻感。那股甜香已經徹底滲透進他的血液裡,燃燒著他僅剩的剋制。
手指的刺激,太慢,也太輕了。
對於已經被毒素徹底點燃的軀體來說,這種程度的開拓根本無法平息小腹深處那團橫衝直撞的邪火。
盧卡猛地抽出了手指。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縷黏稠透明的銀線。
失去了填補的甬道空虛地收縮著,色誘小丑不滿地扭動了一下腰肢。但下一秒,她就看到了讓她的血液徹底沸騰的畫面。
盧卡半蹲在她身前,空出的右手直接摸向了自己牛仔褲的腰間。
“咔噠。”
金屬卡扣鬆脫的清脆聲響,在只剩下粗重喘息的廢棄廠房裡,成了撕毀和平條約的最終宣告。
他單手扯開了那根黑色的皮帶,粗糙的皮革從金屬釦環裡抽出,發出低沉的摩擦聲。連帽衫的下襬被隨手推到腰腹以上,露出結實平坦的腹肌,以及那根已經脹得發疼、將內褲頂出一個巨大輪廓的兇器。
既然她想要更原始的,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回應她的挑釁。
隨著布料被褪下,那根粗壯而滾燙的性器彈了出來,直直地指向夜空。前端已經滲出了幾滴透明的忍耐液,在探照燈的紫霧中泛著微光。
“天吶……”
色誘小丑的呼吸停滯了半拍。她金色的眼睛死死鎖在那根可怕的兇器上,喉嚨裡發出難耐的吞嚥聲。
“好大……隊長的東西,原來藏得這麼深……”她拼命向上挺著因為骨折而無力的小腿,試圖用自己的泥濘去夠那根滾燙的硬物,“快點……別讓我等了……把它塞進我的肚子裡……”
盧卡向前挪了半步,膝蓋分開了她癱軟的雙腿。
充血的硬物抵上了泥濘的邊緣。龜頭在滑膩的入口處滑動了一下,沾染上了那些含有解藥成分的清涼體液。巨大的尺寸讓那個小巧的入口顯得有些不堪重負,只是剛剛抵住,邊緣的軟肉就被撐開了一圈粉色的輪廓。
“你的裡面最好真的有解藥。”
盧卡的聲音啞得可怕。他鬆開了按住她左手的手腕,雙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拇指深深陷入那粉白色的短裙布料中。
結實的腰腹猛地向前送出。
“噗嗤——”
滾燙的柱體劈開重重軟肉,帶著不容抗拒的破壞力,直直地貫穿到底。
“啊啊啊啊——!”
色誘小丑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尖銳的尖叫。這並非完全是歡愉,粗壯的尺寸硬生生撐開了狹窄的內壁,強行碾壓過敏感的凸起,直抵
最深處的宮口。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要被撕裂的錯覺,讓她的身體瞬間弓成了一張緊繃的弓。
“好疼……好大……要裂開了……”
她那隻恢復自由的左手死死抓住了盧卡的大腿,指甲在結實的肌肉上留下幾道白痕。金色的眼淚因為生理性的疼痛溢出眼眶,但在下一秒,這些淚水就變成了極度亢奮的催化劑。
盧卡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雙手扣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的身體往自己懷裡帶,緊接著開始了粗暴的抽插。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股透明的體液;每一次深深地頂入,都會讓色誘小丑的身體在水泥地上向前滑動半寸,又被盧卡強行拽回來。
“啊哈……慢一點……隊長……我不行了……”
敞開的領口裡,兩團豐滿的軟肉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晃動,粉嫩的頂端在夜風中挺立。她胡亂地搖著頭,紅色的雙馬尾沾滿了地上的灰塵。
受虐體質在極端的暴力侵犯下被完全激活。
劇烈的摩擦榨取著這具殘破軀體的極限。盧卡能感覺到,內壁深處正在不斷湧出大量的液體。這些液體不再是單純的透明色,而是泛著一層淡淡的藍色熒光。
那是中和費洛蒙的解藥。
冰涼的液體覆蓋在滾燙的柱體上,帶來一絲奇異的舒緩感。隨著這些液體的分泌,周圍原本濃郁的暗紫色毒霧,開始出現了中和的跡象,顏色逐漸變淡。
“解藥……出來了……”色誘小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一隻手胡亂地抓著盧卡的衣角,“不夠……還要更多……用力幹我……”
盧卡咬緊牙關,汗水順著他堅毅的下頜線滴落,砸在色誘小丑的鎖骨上。他完全沉浸在原始的律動中,每一次撞擊都將自己強大的生命能量連同憤怒一起,狠狠地砸進對方的身體深處。
不遠處的工業池旁,原本因為發情而痛苦掙扎的生命藍和生命粉紅,在吸入逐漸變淡的空氣後,急促的喘息聲終於稍微平緩了一些。
黑夜的工廠區裡,只剩下肉體拍打的泥濘聲,與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啼,在漸漸散去的毒霧中久久迴盪。
肉體撞擊的脆響在空曠的廢棄廠房內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盧卡的腰腹肌肉因為極致的發力而塊塊繃緊,汗水順著結實的脊背流淌,匯入兩人緊密相連的泥濘之中。那根粗壯的性器在狹窄的甬道里不知疲倦地開疆拓土,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深頂,都會狠狠碾過內壁最敏感的凸起,直撞宮口。
“啊哈……太深了……要把腸子都頂出來了……”
色誘小丑癱軟在地上,那張畫著不對稱妝容的臉龐早已被淚水和汗水糊滿。折斷的三肢無法提供任何支撐,她只能像一條瀕死的魚般,在盧卡狂暴的律動下被迫向前滑動,又一次次被那雙強有力的大手拽回胯下。
在極致的痛楚與歡愉交織下,她那扭曲的受虐體質正在拼命運轉。甬道深處不斷溢出泛著淡藍色熒光的解藥體液,一點點塗抹在盧卡滾燙的柱體上。
空氣中濃烈的紫霧接觸到這些藍光,開始發出微弱的嘶嘶聲,逐漸被中和。
但太慢了。
解藥分泌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盧卡體內那股被費洛蒙徹底引爆的原始慾望。
高濃度的催情毒氣早已隨著他每一次粗重的呼吸,深深紮根進血液的
循環裡。那片溫熱緊緻的軟肉彷彿有著自我意識,不斷地吸附、絞緊、吮吸著入侵的異物。
盧卡本來試圖依靠毅力撐到解藥完全流出,但在連續上百次不知疲倦的狂暴抽插後,小腹深處那團積壓已久的邪火,終於突破了忍耐的極限。
“嗚……”
他緊咬的牙關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喘。前列腺深處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酸脹與痙攣,強烈的射精衝動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僅剩的理智。
“不……還不夠……”
盧卡本能地想要拔出,強行延長交合的時間來榨取更多的解藥,但色誘小丑那隻唯一完好的左手卻在這個瞬間死死地摳住了他的臀部。
“別走……射給我……”她沙啞著嗓子,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讓那根脹到極限的性器完完全全地頂進了最深處的花心,“把你的東西……全都射進我的肚子裡!”
這一句下流的催促,加上內壁那一瞬間致命的收縮,徹底切斷了盧卡最後的剎車線。
結實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將自己死死地釘在了那片泥濘的深處。
“呃——!”
滾燙的白濁如同高壓水槍般,從龜頭的頂端噴湧而出,直接打在嬌嫩的宮頸口上。一股、兩股、三股……龐大的精液量帶著少年人驚人的生命力,蠻橫地灌滿了狹窄的甬道,甚至因為實在裝不下,混雜著那些淡藍色的解藥液體,順著結合部的縫隙大量地溢了出來。
盧卡的身體在射精的瞬間陷入了劇烈的僵直。
他的雙手撐在色誘小丑的耳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劇烈的高潮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氣,大腦在這一刻陷入了短暫的空白與虛脫。
這是任何男性在釋放後都無法避免的生理機制——不應期。
就在他精神防線降至最低點的這短短几秒鐘裡,身下那個被他折斷了三肢、本該任人宰割的女怪人,眼中卻閃過一絲獵手般的精光。
“啊……好燙……”
色誘小丑滿足地發出一聲長嘆,感受著腹腔內被濃稠精液填滿的飽脹感。但她並沒有像普通的玩物那樣沉溺於餘韻中,前CIA特工的本能讓她精準地抓住了這個稍縱即逝的戰機。
她的雙腿依然癱軟,但腰腹以上的肌肉卻悄然發力。
“隊長大人,射出來之後,是不是覺得腦子裡空空的,什麼都不想思考了?”
她那塗著猩紅口紅的嘴唇微微開合,聲音不再是剛才那種歇斯底里的尖叫,而是變成了一種奇異的、帶著某種節拍的低語。
隨著她說話的節奏,她刻意地、極具規律地晃動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那件粉白色的波波短裙早就在剛才的蹂躪中被扯得大敞四開,兩團碩大而飽滿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腰部的扭動,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開始在盧卡的眼皮子底下劇烈地搖晃起來。
上、下、左、右。
粉嫩的頂端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誘人的軌跡,白皙的乳肉碰撞在一起,盪開一陣陣肉感的波浪。這種晃動並非毫無章法,而是配合著她體內釋放出的、專門針對鬆懈神經的特製費洛蒙,形成了一種極具破壞力的視覺與嗅覺雙重催眠。
“你看它們……是不是晃得很好看?”
色誘小丑的左手輕輕撫上自己搖晃的胸部,指尖惡意地捏住其中一顆充血的紅豆,輕輕向外拉扯,又猛地鬆開,讓那一團軟肉彈跳得更加劇烈。
盧卡
剛想直起身子,但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被那兩團瘋狂搖曳的白肉牢牢吸附住了。
高潮後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大腦處理信息的速度變得極其遲緩。他看著那晃動的弧度,只覺得眼前的畫面開始產生重影,原本慘白的探照燈光似乎也扭曲成了光怪陸離的色塊。
“把視線集中在這裡……”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輕,彷彿直接在盧卡的腦子裡響起,“很累了吧?不要去管那些煩人的任務,也不要去管你的小隊友了……只要看著這裡,把腦子放空,就會變得很舒服哦……”
“唔……”
盧卡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他試圖閉上眼睛,或者轉過頭去。他很清楚這是一種精神干涉,但他引以為傲的生命能量剛才已經隨著那股龐大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對方的體內,此刻正是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最虛弱階段。
“乖孩子,不用掙扎。”
色誘小丑挺起胸膛,讓那對沾著汗水、散發著致命甜香的飽滿直接貼上了盧卡的下巴。柔軟的觸感和肌膚的溫度,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是一隻聽話的小狗,對吧?現在,把那些沒射完的東西,繼續射給我……然後,乖乖地聽我的命令。”
她那雙金色的瞳孔在迷霧中放大,彷彿變成了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
盧卡撐在兩側的手臂慢慢失去了力道。他原本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深褐色的眼眸裡,那股不屈的銳氣正在被一點點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對眼前那晃動著的肉體的呆滯與沉迷。
他的呼吸開始跟隨著她胸部晃動的頻率,變得越來越同頻。
催眠的種子,在滾燙的白濁和搖曳的粉浪中,悄然生根。
探照燈的光暈在紫色的毒霧中變得越來越模糊。
盧卡的視野中,只剩下那兩團隨著某種詭異節拍瘋狂搖曳的雪白軟肉。大腦處理信息的能力幾乎陷入停滯,高潮後的虛脫感配合著高濃度的費洛蒙,正一點點將他的潛意識剝離。
“聽話……乖乖做我的狗……”
色誘小丑甜膩的嗓音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縛在原地。盧卡的呼吸已經完全與她胸部晃動的頻率重合,深褐色的眼眸裡,屬於生命紅的銳氣正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絕望的空洞。
就在那股催眠的波長即將徹底鎖死他精神中樞的最後一刻。
屬於戰士的本能,在這具瀕臨崩潰的軀體深處發出了最後的警告。
盧卡上下顎的牙齒猛地合攏。
“哧——”
他用盡全身僅存的一絲力氣,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尖銳的刺痛感瞬間在大腦皮層炸開,緊接著,濃烈的鐵鏽味伴隨著滾燙的鮮血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這股屬於自己的、帶著生命能量的血腥味,猶如一把燒紅的利刃,生生劈開了那層包裹著神經的粉色毒網。
盧卡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重新聚焦。
“呃啊!”
他發出一聲壓抑著痛苦與憤怒的悶哼,雙手撐在滿是灰塵與體液的水泥地上,腰腹肌肉劇烈收縮,毫不猶豫地向後發力。
那根剛剛完成釋放、依然維持著部分腫脹的性器,被他強行從色誘小丑的體內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溼響。
結合部分離的瞬間,大量混雜著白濁精液與藍色解藥的粘稠液體,順著拔出的軌跡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隨後失去張力,吧嗒一聲落在地上。原本被撐開到極限的粉嫩入口,因為
異物的突然抽離而空虛地收縮著,不斷向外吐著那些還未完全吸收的液體。
“咳……咳咳……”
盧卡跌跌撞撞地向後退開兩步。他的一條腿有些發軟,單膝重重地跪在地上。一口夾雜著鮮血的唾沫被他吐在腳邊,胸膛劇烈起伏著。
“居然……靠咬舌頭來保持清醒?”
催眠被強行打斷,色誘小丑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這絲錯愕就轉化為了更加狂熱的病態痴迷。
她仰躺在泥濘的地面上,感受著腹腔內那股磅礴的熱流。
盧卡剛才射入的精液,並非普通人的體液。那裡面蘊含著生命紅經過常年鍛鍊、極其純粹且強大的生命能量。對於色誘小丑這種經過卡戈斯團強化血清改造、又擁有特殊受虐體質的女怪人來說,這股能量簡直是最好的催化劑。
“咯咔……咯咔咔……”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聲在廢棄的廠房內響起。
盧卡強忍著舌尖的劇痛抬起頭,眼前的畫面讓他的呼吸再次一滯。
色誘小丑那條被他用長劍劍柄硬生生砸斷的右臂,此刻正以一種違背生物學常理的方式扭動著。斷裂的骨茬刺破了皮膚,但在藍光與粉色毒霧的交織下,那些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重組。
緊接著是她那兩條被卸掉膝關節的雙腿。
原本癱軟在地的修長雙腿,像是被注入了某種提線木偶般的詭異力量。膝蓋處的脫臼在肌肉的強行拉扯下發出“啪嗒”的復位聲。
“隊長大人的精華,真的好厲害啊……”
色誘小丑用剛剛恢復知覺的雙手撐住地面,像一隻動作怪異的蜘蛛般,緩緩從滿地泥濘中站了起來。
她伸展了一下四肢,白色的長筒襪上沾滿了灰塵與精液,但那兩條腿卻已經恢復了站立的能力。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全敞開的上衣,以及那對依然沾著汗水、完全裸露在空氣中的飽滿雙乳,喉嚨裡發出一串咯咯的嬌笑。
“不僅幫我解了毒,還把人家弄斷的手腳都治好了。你對我這麼溫柔,讓我怎麼捨得放你走呢?”
盧卡按住膝蓋,試圖站起身來。但剛才的高強度交合與射精,加上舌尖不斷傳來的失血感,讓他的體能陷入了極度的匱乏。
他只能半蹲在地上,那雙依然泛著血絲的深褐色眼眸死死盯著步步逼近的女人。
“站都站不穩了,還想反抗嗎?”
色誘小丑踩著那雙紅白相間的高跟鞋,故意放慢了腳步。她知道盧卡現在虛弱到了極點,這是她徹底完成精神洗腦的絕佳機會。
沒有了雙腿斷裂的限制,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從容且極具挑逗性。
她將雙手背在腦後,故意挺起胸膛。隨著高跟鞋每一次踏在地面上,那兩團碩大而渾圓的雪白便開始肆無忌憚地上下彈跳。粉嫩的頂端在夜風中劃出一道道充滿肉感的波浪,配合著她體內持續散發的特製催眠費洛蒙,再一次將那張精神的巨網向盧卡兜頭罩下。
“來,看著這裡。”
她的聲音變得無比輕柔,像是塞壬海妖在迷霧中吟唱的輓歌。
“你的嘴巴里全是血的味道,一定很不舒服吧?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讓你嚐嚐比血甜一萬倍的東西哦。”
她走到距離盧卡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這個距離,盧卡的視線幾乎被迫平視著她那瘋狂搖晃的腹部與胸口。
“它們跳得好看嗎?”色誘小丑刻意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兩
團軟肉的晃動變得更加不規則且充滿肉慾的張力,“你的身體明明還在發抖,你下面那個剛才弄壞我的東西,是不是又開始想要了?”
這句下流的挑逗並非空穴來風。
盧卡確實感覺到,儘管自己已經精疲力竭,但在那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乳搖和費洛蒙的侵蝕下,剛剛疲軟下去的性器,竟然可恥地再次有了充血的跡象。
“把腦子放空,什麼都不要想……”她微微彎下腰,將那對晃動的飽滿湊得更近,幾乎要蹭上盧卡的鼻尖,“張開嘴,像個好孩子一樣,把我吃掉。只要你點頭,我就是你一個人的玩具,你想怎麼弄壞我都可以……”
“閉……嘴……”
盧卡含糊不清地吐出兩個字。舌尖的傷口還在流血,他不得不吞下那些腥甜的液體。他用沾滿灰塵的手緊緊摳住地面的水泥縫隙,指甲因為用力而翻卷,試圖用物理的痛覺來對抗那幾乎要將他溺斃的溫柔鄉。
但色誘小丑並不著急。
她知道,對於這種意志堅定的男人,硬碰硬是行不通的。必須用最柔軟、最下流的泥沼,一點點淹沒他的呼吸。
“還在逞強啊……”她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食指,輕輕點在盧卡滿是冷汗的額頭上,順著他高挺的鼻樑一路往下滑,最終停在那張沾著鮮血的嘴唇邊緣,“可是你的眼睛,已經離不開我了呢。”
她就站在那裡,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恢復如初的軀體。雙乳在夜色中持續不斷地搖晃著,每一次肉感的顫動,都在無情地消磨著盧卡僅存的清醒。
廢棄廠房裡的空氣變得粘稠而滾燙,一場沒有刀光劍影的絞殺,正在這片充斥著精液與血腥味的泥濘中,走向最終的結局。
口腔裡的鮮血還在滲出,順著盧卡的嘴角滴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但疼痛已經失去了作用。
色誘小丑那對毫無遮掩、在探照燈下瘋狂搖曳的飽滿雙乳,彷彿化作了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粉嫩的頂端每一次上下彈跳,都會在盧卡的視網膜上烙下一道無法抹除的殘影。空氣中那種帶有極強物理成癮性的特製費洛蒙,正順著他的每一次呼吸,蠻橫地接管著他的神經中樞。
“好孩子,把那些討厭的責任和痛苦都忘掉吧。”
色誘小丑的聲音變得空靈而重疊,帶著一種詭異的節拍,直接在盧卡的大腦深處迴盪。
口腔裡瀰漫的鐵鏽味逐漸被那股黏稠的粉色甜香吞沒,深褐色眼眸裡最後的一點銳氣,隨著那對飽滿雪白的晃動,被一點點抽離得乾乾淨淨。盧卡摳住地面的手指慢慢鬆開了,緊繃的脊背無力地垮塌下來。
他仰起頭,呆呆地看著眼前那具充滿肉慾的軀體,呼吸完全與對方胸部晃動的頻率同頻。
催眠,徹底生效了。
“對,就是這個眼神。”
色誘小丑停止了刻意的搖晃。她伸出舌尖,舔去沾在唇邊的冷汗,滿意地端詳著這件剛剛打造完成的完美玩具。
她屈起那雙剛剛重組完畢的長腿,跨過那具放棄抵抗的強壯身軀。白色的長筒襪在盧卡的大腿外側摩擦,她慢慢地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盧卡那根在上一輪狂暴射精後原本已經疲軟的性器,在特製費洛蒙的催化下,正違背生理極限地再次充血腫脹。前端溢出的透明忍耐液,打溼了色誘小丑剛剛貼近的隱秘邊緣。
“既然變成了我的小狗,就要好好履行你的義務呢。
”
她雙手捧住盧卡的臉頰,強迫那雙空洞的眼睛直視著自己。隨後,她挺直腰背,將那片還殘留著大量白濁與藍色解藥的泥濘,精準地對準了那根粗壯的柱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滾燙的硬物再次深深劈開狹窄的內壁,直達宮口。
“啊哈……”色誘小丑發出一聲冗長而甜膩的嘆息。這一次,主導權完全掌握在她的手裡。她夾緊了內壁的軟肉,開始在盧卡的身上瘋狂地起伏、套弄。
“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清脆水聲再次在廠房內迴盪。失去了自我意識的盧卡,身體完全遵循著本能,雙手下意識地扶住了她纖細的腰肢,配合著她的節奏開始聳動。
隨著抽插的加速,那對豐滿的雪乳在盧卡的眼前肆意晃動,不斷加深著視覺上的催眠。
“很舒服對吧?把腦子交給我,只感受這種快樂就好了。”
色誘小丑俯下身,紅潤的嘴唇貼在盧卡的耳邊,吐氣如蘭。她的每一次坐下,都刻意用最敏感的深處去碾壓那根堅硬的柱體。
“隊長大人,你揹負的東西太多了。保護世界,保護隊友……那些東西太沉重了,壓得你連氣都喘不過來。”她一邊瘋狂地絞緊內壁,一邊用充滿憐惜的語氣呢喃著,“可是現在,你什麼都不用想了。你看,你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正在我的身體裡哭泣呢。”
盧卡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改: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吞嚥聲)。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逐漸倒映出她扭曲的笑容。
“你知道嗎?”色誘小丑的指尖順著盧卡的脖頸向下滑動,停留在他的胸口,感受著那顆狂跳的心臟,“你剛才射給我的那些東西,不只是精液哦。那是你的力量,是你的意志。”
她猛地加快了騎乘的速度。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擊榨取著盧卡體內所剩無幾的體能。甬道內壁的軟肉彷彿有著成千上萬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柱體上的每一寸肌膚,試圖將最深處的精華強行抽離。
“把你的靈魂,你的人格,你所有的驕傲……全都融化在那些白色的液體裡吧。”她捧著盧卡的臉,金色的眼眸深不見底,“只要你射出來,那些沉重的東西就會跟著精液一起排出身外。你會變得很輕鬆,很乾淨,變成一個只知道服從我的、空蕩蕩的軀殼。”
“呼……哈啊……”
盧卡急促地喘息著,汗水溼透了他額前的黑髮。在特製費洛蒙的催眠下,他那本該用來辨別是非的大腦,此刻完全順從了色誘小丑的邏輯。
只要射精……就會變得輕鬆。
只要把那些東西排出去……就不會再痛苦了。
感官的閾值被推向了荒唐的巔峰,那句荒謬的暗示化作了不可違逆的真理,深深紮根在他千瘡百孔的潛意識裡。
他原本無力扶在對方腰間的大手,突然收緊了力道。結實的腰腹猛地向上挺起,主動迎合著色誘小丑砸落的臀部。
“啊啊……對,就是這樣!”
感受到身下傳來的狂暴反擊,色誘小丑興奮得尖叫起來。她的紅髮在半空中狂亂地飛舞,整個人完全沉浸在這場單方面摧毀一個英雄的盛宴中。
“把我塞滿!用你的靈魂把我塞滿!”
她俯下身,任由那兩團碩大的乳房重重地砸在盧卡的胸膛上,汗水與體液黏膩地交融在一起。
“把你的正義,你的驕傲,還有你作為‘生命紅’的所
有記憶,全都融化掉。射給我!把它們全都當成垃圾一樣,排洩進我的子宮裡!”
每一次肉體的撞擊,都伴隨著她惡毒而甜蜜的詛咒。盧卡的視線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他只能像一頭被馴服的野獸般,盲目地追尋著那處能夠讓他獲得解脫的溫暖深淵。
“哈啊……哈……”
盧卡的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嘶吼,那是屬於人類理智即將徹底死去的悲鳴。
色誘小丑的內壁彷彿感受到了這股即將噴發的洪流。那片軟肉瘋狂地收縮、絞緊,每一道褶皺都在拼命挽留、擠壓著那根滾燙的柱體,試圖將它最後的一絲潛力也徹底榨乾。
“要出來了對吧?你的靈魂,馬上就要順著那根東西排出來了……”
她貼在盧卡的耳邊,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狂喜。
“別忍著,全都給我。從這一刻起,你就不再是那個揹負一切的隊長了。你只是我的一條狗,一個只知道發情的玩具。”
前列腺深處的酸脹感如海嘯般堆疊,那具強壯的軀體在極樂的深淵邊緣劇烈戰慄,等待著宣告靈魂剝離的最終判決。
盧卡猛地仰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扣在色誘小丑腰間的大手幾乎要將那纖細的腰肢掐斷,結實的腰腹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向上連頂了數十下,將那根充血到紫紅的性器死死地抵在了最深處的宮口。
“射出來!把你的全部,都排洩給我!”
伴隨著這句惡毒的終極指令,盧卡的身體瞬間陷入了極致的僵直,一股無法阻擋的毀滅性洪流,已然衝到了決堤的最前沿。
腰腹的最後一次挺送,耗盡了盧卡軀體裡殘存的所有抗拒。
充血到紫紅的粗壯柱體死死抵在甬道最深處,前列腺的酸脹感達到了無法挽回的頂峰。隨著他喉嚨裡發出的一聲變調的低吼,積壓到極限的白濁終於衝破了閘門。
“呃啊——!”
滾燙的精液帶著驚人的衝力噴湧而出,直接打在色誘小丑最深處的軟肉上。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龐大的量帶著少年人純粹的生命能量,源源不斷地灌入那個狹窄的腔體。
盧卡的身體陷入了極度的僵直。他扣在小丑腰間的大手痙攣般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他仰著頭,脖頸後仰成一個痛苦而脆弱的姿態,深褐色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充斥著紫霧的空氣。
“對……就是這樣……”
色誘小丑感受著腹腔內不斷傳來的滾燙衝擊,興奮得連聲音都在發抖。她夾緊了內壁,用裡面層層疊疊的軟肉貪婪地吮吸、包裹著那根正在跳動噴灑的兇器,不讓一滴精華浪費。
“射給我……把你的靈魂,把你那些沉重的責任,全都當作垃圾排洩出來……”
射精的抽搐持續了整整十幾秒。
過於龐大的精液量早已超出了那個小巧腔體的容納極限。混合著淡藍色解藥的濃稠白濁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結合部縫隙,不斷地向外溢出,流過色誘小丑白皙的大腿內側,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匯聚成一灘泥濘的窪地。
伴隨著生命能量的急劇流失,色誘小丑的乳搖視覺催眠和言語暗示,終於暢通無阻地刺入了盧卡最深處的潛意識。
“你現在覺得很輕鬆,對嗎?”
她俯下身,將滿是汗水的臉頰貼在盧卡的頸側,伸出舌尖舔舐著他下頜線上滴落的冷汗。
“因
為你已經把那個叫‘盧卡’的靈魂,連同這些骯髒的液體一起,全都排洩給我了。你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戰鬥。你只是一具空蕩蕩的肉體,只有我的觸碰,才能讓你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盧卡身體的劇烈痙攣慢慢平息下來。他扣在小丑腰間的手指逐漸失去了力道,軟綿綿地滑落,垂在身體兩側。那雙曾經燃燒著正義與勇氣的深褐色眼眸徹底黯淡下去,瞳孔中失去了焦距,只剩下對這片粉色毒霧和身上這具肉體的盲從與空洞。
他接受了這個設定。
在極致的高潮與毒素的雙重夾擊下,他真的以為,隨著剛才那場歇斯底里的噴發,自己作為“人”的那部分已經死去了。
“真乖。”
色誘小丑滿意地摸了摸盧卡汗溼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剛剛被馴服的獵犬。
她用雙手撐住地面,腰部微微抬起。
“啵——”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那根因為射精結束而開始疲軟的性器,順勢從甬道中滑了出來。大量的白濁失去了堵截,立刻順著那處依然因為習慣而微微張開的粉嫩穴口奔湧而出,拉出幾條黏膩的銀絲,滴落在盧卡的小腹和褪到一半的牛仔褲上。
失去了那處滾燙緊緻的包裹,暴露在冷空氣中的軀體泛起一陣戰慄。
盧卡依然維持著半躺在地上的姿勢。他大口喘息著,射精帶來的高潮餘韻還在肌肉裡亂竄,引起一陣陣細微的抽搐。
但比疲憊更先到來的,是一種極其可怕的空虛感。
潛意識被改寫後,他的大腦已經無法提供任何理性的思考。他不再覺得剛才的交合是一種恥辱,反而覺得那是唯一能夠證明自己存在的方式。性器暴露在空氣中,溫度迅速流失,那種脫離了母體般的焦躁感,讓他的身體產生了違背常理的反應。
“嗚……”
喉嚨裡溢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盧卡那雙渙散的眼睛盯著色誘小丑剛剛離開的大腿,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剛剛經歷過極限射精、本該進入不應期的性器,竟然在紫霧的刺激下再次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想要回去。
想要重新被那片溫熱溼軟的肉壁包裹,想要繼續把裡面填滿。
失去了信仰的軀殼成了慾望最忠實的信徒。他雙手撐著地面,帶著滿身的汗水和體液,像一條離不開主人的狗一樣,本能地拖著沉重的身體向前爬了半步,試圖將那根半勃起的柱體再次湊向色誘小丑的雙腿之間。
“哎呀,怎麼這麼貪心?”
色誘小丑發出一聲嬌笑。她並沒有順從地敞開身體,而是抬起右腿,用那隻穿著白色長筒襪、沾滿灰塵和白濁的腳,直接踩在了盧卡結實的胸膛上。
高跟鞋的鞋跟陷進肌肉裡,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硬生生阻斷了盧卡靠近的動作。
“剛才不是已經把靈魂都排洩乾淨了嗎?怎麼身體還是這麼不老實?”
她的腳尖順著盧卡的胸肌一路向下滑動,滑過平坦的腹肌,最終停留在那個依然沾著她體液、正在微微跳動的兇器上方。白色的襪底有意無意地蹭過龜頭敏感的邊緣。
“哈啊……”
僅僅是這種程度的觸碰,就讓已經被徹底改寫了感官的盧卡渾身一顫。他被迫停在原地,仰頭看著踩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嘴唇微張,發出難耐的喘息,胸膛劇烈起伏著迎合那隻腳的踩踏。
“想要
我繼續摸你?想要再插進來嗎?”
色誘小丑腳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高跟鞋的邊緣輕輕撥弄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她微微彎下腰,那對碩大的乳房在夜色中晃動,金色的眼眸裡滿是居高臨下(改:掌控一切)的戲謔。
“既然已經是我的玩具了,就要學會自己開口乞求。告訴我,你現在是誰?你想要什麼?”
紫霧在兩人之間流轉。
盧卡渙散的目光順著那條踩在自己胸口的白絲長腿一路向上,最終停留在她完全敞開的隱秘地帶。剛才劇烈交合留下的泥濘和白濁依然掛在那裡,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潛意識裡被植入的指令開始發揮作用。
“我……”
那雙曾經只會吐出熱血與正義的嘴唇,此刻卻在費洛蒙的浸泡下,艱難地拼湊著背叛靈魂的字句。他吞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本來的音色。
“我是……主人的……玩具……”
每一個字吐出,都在這具強壯的軀體上打下了一道無法磨滅的思想鋼印。
“還要……”他微微抬起腰,任由那隻高跟鞋在自己的胸腹間碾壓,眼底只剩下最純粹的肉慾乞求,“裡面好空……想要……被主人……繼續用……”
聽到這句徹底臣服的宣言,色誘小丑發出了一陣抑制不住的狂笑。她的笑聲在空曠的廢棄廠房內迴盪,宣告著這場意志絞殺戰的最終勝利。屬於生命紅的驕傲,已經徹底爛在了這片滿是體液的泥濘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