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雪兒的家奴

(轉)雪兒的家奴

作者:NaNapoleon0726

分享的這一篇可以說是我BDSM啟蒙作了,想到小時候第一次接觸到相關信息後在各種犄角旮旯網站搜尋這種小說看,其中給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這一篇,與我腦海相伴可能得有十年了,雖然現在回看有不少恐怖的黃金情節,不過這在當初一大堆綠和情侶主情節的小說當中從我的角度看也算一股清流了。站內其實有分享過與本篇有大段完全一樣內容的小說,奈何與我所看這篇後續大相徑庭且其他片段也在我看過的其他小說出現過,所以我還是把這篇與我當初看的完全一樣的完整版找來了。這個版本應該是最完整的了,其他零零散散出現的版本或多或少會掐頭去尾。此外我修改了原文中的病句,錯別字,拼音諧音等,並刪除了明顯拼接的“梅姨”相關兩句,使閱讀起來更流暢,希望能看得開心。

我單身一人住在一幢6層公寓樓裡,和我同住在二樓的還有一個單身女人。她二十一二歲,聽人說她是剛搬來的,沒人瞭解她,只知道她的名字叫雪兒,很美的名字。雪兒有著美麗的臉、1米75的高挑身材,喜歡穿一件白色的睡袍,走起路來亭亭玉立,性感異常。尤其是她的那一雙趿著白色高跟拖鞋的腳更是誘人,深深地吸引了我。我的目光經常隨著她那搖曳生姿的蓮步移動,看到她絕美的面孔、玲瓏苗條的曲線、雪白的肌膚、如黑色瀑布般隨意披在肩上的長髮,我就會想入非非。

那天傍晚,我在樓棟附近的操場打球,恰巧雪兒從操場旁邊經過。昏黃的路燈下,她那雙趿著拖鞋的腳白嫩異常,窄窄的腳板顯得整隻腳非常修長秀氣,拖鞋前端露出的腳趾細長細長的,尤其是她的大腳趾直直地從拖鞋裡伸出來——這是一雙非常典型的東方女人的腳丫!腳踵很窄、腳趾很長、皮白肉嫩。她腳上趿著的拖鞋隨著她輕移的蓮步,輕輕地拍打在她那兩隻窄窄的、肌肉白皙柔嫩的腳底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啪嗒啪嗒”聲。我不能自已,一點打球的心情都沒有了。我看著她進了公寓,於是尾隨她回到了樓裡。

一直等到凌晨,我輕輕地打開門。我的心跳得很厲害,真的有些怕了,萬一哪家突然開門,我該怎麼解釋?好在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我一直走到了雪兒家門外,不敢打開樓道的燈,藉著夜色,我快速地從她的鞋架上拿了一雙高跟鞋,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房中。

我心跳很快,很激動也很興奮。我看著拿回來的這雙高跟鞋,是紅色漆皮的,跟很細也很高,鞋面長短適中,鞋頭比較尖。我把這雙高跟鞋放在寫字檯上,不知不覺地跪了下去,用自己的舌頭舔著鞋身與鞋跟,那感覺真的很爽,自己的陰莖也很快膨脹變大,把褲衩頂了起來。我邊舔邊手淫,想象著是雪兒用她那美麗的小腳在折磨我,連高跟鞋裡的鞋墊都舔得很溼了,最後把鞋底也舔得乾乾淨淨,把所有的泥垢都吃了下去。我抱著這雙高貴的高跟鞋射了。我不後悔,那感覺我畢生難忘。我收拾好後,把高跟鞋偷偷地放回了雪兒家門外的鞋架上。

以後的一個星期,我把雪兒鞋架上所有的鞋都舔了一遍,那種感覺是一種歸屬感。全部舔完之後,我變得更加貪婪,我想舔雪兒的腳。雖然她腳的味道我已

經比較熟悉,但還是很想,不知道是不是與鞋裡的味道一樣。我突發奇想,這天晚上我拿了很多口香糖,嚼過之後並沒有扔,一起拿到了雪兒家門外,把粘粘的口香糖抹在她每雙高跟鞋的鞋墊裡。我想著:“不管她明天穿哪一雙,都會把味道留在鞋裡,我只要嚐嚐這口香糖就行了。”我心中狂喜,但還是很安靜地回到了家。

第二天一早我起來到樓下,想看看雪兒穿哪雙,以免晚上找得太辛苦。八點多一點,雪兒穿著一雙黑色磨砂皮的小靴子上班去了,而且還跟我打了聲招呼,我回了聲:“雪兒,您慢走。”我心裡已經把雪兒當作了我的主人,只想舔她的腳,讓她虐待我,而我能做的只是感謝她對我的折磨……

晚上,我很小心地來到她的家門口,確定她已經回到家後,我連忙把她早上穿的那雙靴子從鞋架上拿了下來,在鞋墊裡尋找著口香糖。我很費勁地取了一些,趕忙放到嘴裡。“好鹹,還有點臭,不過這種味道很刺激。”我一邊品嚐著一邊找著,就像是在淘金,可是即使拿金子和我換我都不會換的。“吱呀”一聲,門開了,我沒來得急躲,看到雪兒正上挑細眉,杏眼圓睜地看著我。“好呀,你在幹什麼?”她的聲音不小。雪兒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真絲睡裙,我嚇壞了,沒有心情欣賞,連忙把食指放在嘴上:“噓!”

雪兒反而笑了,小聲說:“你給我進來!”我沒辦法,真想不到自己會被發現。進了屋,雪兒坐在真皮沙發上說:“我早就知道有人給我擦鞋,只是不知道是你。我沒在意,給我擦鞋我當然高興,可是今天居然給我鞋裡放口香糖,都粘到我的襪子上了。”她好像不是很生氣。

“對不起,雪兒。”我除了道歉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您別跟別人說,好嗎?”我懇求地說。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雪兒陰陽怪氣地說道,“跪下!”

我猶豫了一下,雪兒一踢我的腿彎,我就跪倒在地上。她舉起手一連扇了我20個耳光:“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我委屈地搖了搖頭。

“因為我喜歡,”她又說,“跟著我爬進臥室。”

我想,我反抗也沒什麼用,何況把柄在人家手上,反正也沒人知道。我跪著跟著她爬進臥室。她坐在床上,我頭一次見她笑了,很美。她說:“現在變得有點乖了喔,幫我把鞋脫下來。”我這次不猶豫了,脫了她的兩隻鞋。她穿著肉色絲襪,散發著腳臭,而且靠我的臉很近。我本能地把頭歪了一下,她立刻一隻絲襪腳踩在我臉上,說道:“怎麼?不好聞啊?”我的鼻子和嘴都被踩住,很難說出話,但我心裡清楚不能逆著她。她又狠狠用腳掌踢了我一下,說:“回答我的問題!”

我馬上說:“好聞好聞……”

她笑了起來:“幫我洗洗腳。”

我心裡想,既然都已經這樣了,給她洗腳也不算什麼了,於是說:“好。”便要去洗手間打水。她把我的頭踩在腳下,說:“你先用舌頭給我舔乾淨再給我沖洗,這樣更舒服些。”她真會享受啊,那裡又有腳汗味又不好聞,我有點猶豫。她用威脅的口氣說:“你到底舔不舔?”我很怕再被她打,答應她的話幾乎成了本能反應,立刻說:“舔,舔。”

她仰頭躺在床上,把腳伸到我嘴邊,說:“用嘴幫我把襪子

脫下來,認真舔乾淨!”我艱難地用嘴把她的襪子脫了下來,她立刻把腳底貼到我嘴上。她一定是做了不少運動,出了很多汗,聞著她的腳臭,讓腳上的汙垢弄到我臉上,我感到異常羞辱。我這平時蠻高貴的舌頭怎麼也伸不出來。她突然用力踢了我一腳,踢得我兩眼冒金星差點倒下,她說:“你到底舔不舔?好好地給我舔乾淨,不然有你好看的!”我不想再捱打,忍住腳臭味,慢慢伸出舌頭,放到她腳趾下,又鹹又難吃的味道……

她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說:“你最好認真地把我舔舒服了,不然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我會讓你沒臉見人。”我只得又是舔又是親地清潔她的腳趾縫和腳掌。她在那裡悠閒地躺著享受,舔了半個小時左右,她說行了。這時我感到口很乾,想喝點水。她讓我去打了盆水來,把腳洗了,然後對我說:“渴了就喝我的洗腳水吧!”我不敢頂撞,只得像狗一樣趴下喝了幾口。

雪兒在床上看了一會兒書,我就低著頭跪在下面等著,不知道她還會做些什麼,我現在倒希望她立刻趕我走。過了一會兒,雪兒下來了,脫掉真絲睡裙,只剩下一條粉紅色三角內褲,與其說是三角內褲,倒不如說是布片,僅僅只能遮住最隱私的部分,由兩條很細的帶子系在腰間。我詫異地看著她,不知她什麼意思,不過她修長的玉腿、平坦的小腹、渾圓的臀部和高聳挺拔的乳房勾勒出的完美曲線讓我陶醉,幾乎忘記了這是個讓我吃盡苦頭的女人。

她說:“屋子裡好熱,我脫下來涼快下。反正我也不把你當人看。”房間裡開著空調,根本沒有熱的感覺,我知道她只是想羞辱我,又不敢反駁她的話。她又說:“我要玩會電腦,你過來。”我跟著她爬到電腦桌旁邊,以為她要請教我些什麼,畢竟我整日悶在家,電腦水平可不含糊。她把一個條形長皮凳子拖過來,豎直對著電腦桌,讓我躺在上面。我很奇怪又不敢問,就照她說的做了。只見她一條腿跨過我的頭,然後我看見她豐滿的臀部慢慢靠近我的臉……坐了下來,開始玩遊戲。

她竟然把我當坐墊?我也顧不得考慮這是多麼恥辱的事,只有拼命用力地呼吸著,這感覺肯定比在高原上缺少空氣難受得多,而且呼吸的都是她胯下的氣味,雖然隔著內褲,但也又潮又熱難聞得很。而且我的頭幾乎被她全身的重量壓住,黑黑的昏沉沉的,有種萬念俱滅的感覺。我很怕她玩得興起把我給忘了,這時的我連呼吸都在雪兒的控制之下,她的一個念頭就可以決定我的生死,這讓我感覺到從沒有過的羞恥和絕望,同時又伴隨著一絲莫名的興奮。

她看我實在忍受不了了,就把屁股抬起一邊,轉過頭低下看著我說:“你真是連個坐墊都不如啊,太差勁了,你都不配在我下面。”她這麼一說,我都感到自己好沒用,被個女人這樣羞辱,我還能做什麼……

她又玩了一會,站起身。我這時差不多已經昏迷,突然感到輕鬆了很多,大口喘著氣。她說:“我今天做運動了,身上出了好多汗,股溝下面也是很溼,給我舔乾淨吧?”我都沒力氣說話了……她抽了我一巴掌,我清醒了許多,立刻回答:“是,我給您舔乾淨。”她卻又狠狠地抽了我一巴掌:“你配嗎?”搞得我

不知所措。

她脫下那條性感的內褲丟在床上,笑道:“我先去洗澡。至於你……”她不知從哪找出條帶鎖的鏈子和皮項圈,對我說:“可惜我以前的狗死了,我為了紀念它就把這個留著了。現在正好賞給你。”她把項圈套在我脖子上,另一頭拴在床腿。剛要離去,又回過頭來,把她的髒內褲和襪子塞到我嘴裡,塞得很緊,然後把我的手在後面綁住,對我說:“跪在這裡不要動,我回來看到你沒有跪著或把內褲襪子吐出來,有你好看的。”

她悠閒地去了洗手間。我呼吸著雪兒腳的氣味,品嚐著她胯下的味道,想到自己以後的命運,竟然流下了眼淚。

過了半個多小時,雪兒從洗手間出來,解下鏈子拿在手中,拖著我走。我兩手被綁住,只能用膝蓋跪著走路,路上摔倒了幾次,被她生氣的踢了許多腳。到了洗手間,她讓我仰著臉跪好,說:“我的馬桶沖水壞了,只好麻煩你了。”

我問:“你要我做什麼啊?”

她把我口中的內褲和襪子拿出來,然後跨在了我臉上,回答:“這還用問?張開嘴接受我的聖水,這是看你還算乖賞賜給你的。”

這次我可真的猶豫了,喝女人的尿,那還成?我掙扎著想站起來,被雪兒一腳踩住臉,不停地踐踏、折磨我,踩碾我的臉,我感到自己五官都要變形了。她呵呵笑了幾聲,然後放下腳,問我:“還敢頂撞我?”

我立刻說:“不……不敢了。”

我自覺地張開了嘴,她笑著騎到我臉上,陰部貼著我的嘴說:“不許流到地板上,否則有你好看。”

我恐懼地仰望著她完美的下體,一股熱流嘩嘩地到了我嘴裡。頭一次喝尿,難嚥的騷味,但我卻大口大口地吞嚥著,生怕流出來得罪了她。

雪兒很滿足的樣子,看著我痛苦的表情說:“嗯……表現還可以,沒有漏出來。”

我已經出了一身冷汗:“求求您,放過我吧。”

雪兒笑著說:“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我不敢反駁她,只能沉默。

“我一直以來想嘗試一種感覺,只是沒有機會,這次好了,你,幫我舔肛門。我想知道這有多舒服。”她背對著我,調整了一下我的姿勢,坐在我的臉上,轉過頭微笑地看著我。

我心裡想罵,但更多的是怕,只能把舌頭伸到她的股溝裡,不停地舔動著。是大便的味道,我感到很噁心,剛洗過澡還有這麼重的氣味,看來她是故意留給我的,我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她在那裡哼著,很舒服的樣子。過了一會兒我也習慣了那裡的味道,機械地舔著。

突然,我感到她肛門裡有股東西往外頂我的舌頭,我感到不妙,尿還可以接受,她要把屎拉到我嘴裡還成?我唔唔地哼著表示反抗。這時她說話了:“看著我的眼睛。”我睜開雙眼,她還是那樣微笑地望著我,是如此的溫柔。我停止了哼哼,著魔一般繼續舔著。“用力吸我的屁眼,”我忍受著屈辱用力吸氣,雪兒的呼吸也加快了。“很好,現在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我猶豫了片刻,看著她的眼睛,最後我的慾望戰勝了我的恐懼,我說:“我想要您的大便。”

她立刻換了命令的口氣:“你如果敢不吃下去,我會讓你身敗名裂!”我又一次屈服了,這女人太可怕了,她難道不知道這是她的排洩物啊,多難下嚥。她的大便已

經慢慢進了我口中,還帶著些屁的聲音和滋滋聲,頓時臭氣滿屋。我滿口都被塞滿她的大便,拼命地往下嚥著,我顧不上這是多難下嚥的東西和多屈辱的事,我只想著今天快點離開。她慢慢地用著力,發出哼哼的聲音,我機械地吞著。

終於,她結束了,然後移開屁股,找些衛生紙擦了一下,把廁紙都塞到我嘴裡。站起身說:“哈,好爽啊。”又低下頭看看我,說:“這麼髒,趕緊給我滾出去!”我嘴裡包著她的大便和廁紙向門口爬去,雪兒在門口一腳把我踹了出去,說:“今天太晚了,明天晚上你來我家,我有事。”雪兒的口氣不容商量,“回去好好洗乾淨!”啪的一聲,門關上了。

我怕別人看到我嘴裡的衛生紙,一路捂著嘴跑回了家,洗了個澡刷了很多次牙。但吃下去的東西我是怎麼也吐不出來了。躺在床上,我回憶著今天所發生的事,一切都像是在夢中一樣,我從未有過的屈辱,但也從未有過的興奮。其實這不正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嗎?為什麼要排斥呢?我是如此崇拜雪兒,為她做這點事算得了什麼呢?想到這裡,我心裡釋然了,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晚上,我來到雪兒的高級公寓。她今天穿著一身雪白的連衣裙,腳上是白色高跟鞋,天使一般清純美麗。我扶著她進入房間坐上沙發,雪兒以調戲的口氣讓我給她換上拖鞋。見到我跪下給她換鞋子的樣子,雪兒忍不住哈哈大笑:“你是不是真的很崇拜我?”

我抬頭答道:“對於您這樣美麗又高貴的女王,誰不是發自內心的崇拜?”

聽到我稱她為女王,雪兒即刻興奮起來,抬起右腳將我的頭踩在地上嬉笑道:“這麼說你願意作為本女王的賤奴供我任意處置?”

我用顫抖的聲音答道:“賤奴衷心誠意地願作女王的享樂工具!”

“好,你先給我脫襪子,我再慢慢地指揮你下一步怎麼做。記住,脫襪子要用嘴。”

當我笨拙地用嘴為雪兒脫掉襪子後,雪兒又命令我去冰箱拿出一盒雪糕,並用舌頭銜著雪糕去為她舔腳。我立刻感到受寵若驚,從冰箱裡拿出一盒草莓冰淇淋,用勺子舀一口含在口中為雪兒舔腳。由於她長期用這種方法保養秀腳,所以她的腳顯得異常滑嫩,雖然腳底略略散發出一點點異味,但我還是如痴如醉地精心地舔著她的玉足。雪兒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眯著眼睛享受著腳底按摩,還不時地用閒著的一隻腳尖去戳我的額頭,或用腳趾頭去擰我的耳朵,催促我要多用點力。

這樣折騰了一個小時,我因跪得太久實在受不了,哀求她想歇一會兒。雪兒朝我臉上猛踩一腳,厲聲罵道:“你這個沒有用的東西,老孃還沒享受夠你就敢偷懶?爬過去給我叼一雙高跟鞋幫我穿上,看我怎麼懲罰你!”我艱難地爬到鞋櫃用嘴叼來一雙高跟鞋,並按雪兒的命令用嘴為她穿上。

雪兒淫笑道:“你不是累了嗎?快把衣服脫光,躺在地上,讓老孃給你按摩按摩。”我明知道她沒安好心,但懾於她的淫威不敢不服從,只好乖乖地脫光衣服躺在地上,驚恐地等待著女魔頭的蹂躪。

只見雪兒不緊不慢地打開音響倒上一杯紅酒,十分優雅地踏上我的身體,伴著音樂輕快地跳起舞來。剛開始我還覺得挺刺激的也能頂得住,但隨著

音樂節奏的不斷加快,雪兒越跳越興奮,雪白的連衣裙在我的眼前飛舞,腳步也越來越重了,並不時用鞋尖或鞋跟狠狠地在我健壯的肌肉上打鑽,我逐漸忍不住疼痛叫起來。而聽到腳下發出那聲聲痛苦的叫聲,雪兒似乎更加興奮,力量更重了。就這樣又折騰了半個多鐘頭,在看到我實在頂不住了後,雪兒才離開我的身子,意猶未盡地說:“今天是你第一次,就饒了你吧。要想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你非得好好磨鍊,現在我要去洗澡了。”

雪兒優雅地步入浴室,看著她美妙的背影,我帶著渾身的傷痛又一次流下了淚水。洗完澡,雪兒赤裸著身體趴在床上,讓我為她按摩,並讓我用舌頭攪動她那早已騷動的陰穴。看到我已經興奮不已,雪兒讓我服一顆藍色藥丸,我不知道這是什麼藥丸:“這是什麼?”我大著膽子問雪兒。

雪兒淫笑道:“你吃了就知道了,它可以讓你欲仙欲死。”

我沒有猶豫,拿起藥丸一口吞了下去。其實我心裡有點心虛,害怕自己滿足不了雪兒而遭到懲罰。懷著這種心情,我拿出十八般武藝,打起十二分精神,大戰半個多小時。就在雪兒即將要進入高潮的時候,我卻一洩如注,再也無力繼續戰鬥了,搞得雪兒極度痛苦與失望,猛的一腳將我踢下床去。她伸手從床頭的牆上取下一根皮鞭,狠狠地向我身上抽去,又用腳猛踢我的下身,憤恨地罵道:“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老孃非要活活整死你不可!”

見雪兒如此憤怒,我知道自己闖禍了,嚇得雙手抱頭趴在地上任雪兒鞭抽腳踢。其實我從來都沒有表現得今天這麼生猛,只是這個女魔頭太貪婪了,太難滿足了。

一大早,躺在雪兒腳邊睡著的我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雪兒接電話時用腳搓我的臉,說完將腳趾頭硬塞進我的口中,夾住我的舌頭玩弄起來,可憐的我此時完全成為了連狗都不如的玩具。接完電話,雪兒調皮地看著我:“要吃早餐嗎?”我這時才想到昨天晚上連晚飯都沒有吃,於是跪在床下輕輕點了下頭。

雪兒笑得很奇怪:“那跟我來吧。”我看她衣服都沒穿向廁所走去,意識到了她所說的早餐指的是什麼了。但是自己剛才說了要吃早餐,現在反悔的話結果絕對是生不如死,我只能跟著她跪爬到廁所裡。雪兒讓我躺在地板上,蹲在我的頭上方,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下體兩個完美的玉洞,此時卻像要把我吞噬一樣讓我恐懼。“你還想吃早餐嗎?”雪兒的笑聲還是那麼動聽,卻有種蠱惑人心的力量。我知道到了這個地步,只有順著她的意才能讓我好受點:“是的,雪兒,我想吃您的身體孕育出的新鮮早餐。”

“是嗎?那不髒嗎?”

我鼓了鼓勇氣說:“也許不……”

雪兒只是想著辦法羞辱我:“它怎麼能不骯髒呢?你自己解釋解釋。”

我不敢有絲毫猶豫:“您是這樣的美麗,我崇拜您的身體。從您高貴的身體裡排出來的任何東西都比我的嘴高貴,請……請在我的嘴裡排洩,為您的大便我是這樣的飢餓……”

我還準備繼續說下去,但我猜測她覺得足夠了。果然,她笑了:“夠了,你最好不在地板上留下任何東西。”她轉過身來看著我,我閉上雙眼,張大了嘴包住她的屁眼,並且輕輕地開始吸了吸。我

把舌頭頂在她的屁眼邊上,不久感覺到她的屁眼開始蠕動並且張開。那感覺就像是她的肛門正在吻我。當它張開並向外膨脹的時候,我把舌頭放在她的股溝裡,並且慢慢滑進她的肛門,觸到了一個更硬一點的物體向著我的舌頭頂過來。我不得不從精神上努力接受它,我知道它將讓我立刻滿嘴大便。

我的整個生命似乎集中在一點上了,同時我也意識到另外一件事情——我難以置信的性狂亂和極端的渴望都集中在那一點上了。我想要從那裡得到任何東西,甚至大便,我的胃似乎也極度地需要。在第一塊屎塊進入我的嘴裡的時候,那感覺和氣味以及淹沒我的味道湧進了我的嘴。不知怎麼的,那些噁心的味道和氣味一點也沒讓我覺得噁心;相反,它好像是宇宙中最奇妙、令人激動的事情一樣。我也意識到我正在最大限度地屈辱我自己——自願地吃一個女人的排洩物,還是在向女人乞討它以後,而且十分享受這樣的時刻。我知道在舌頭上溫暖的東西是另外一個人的大便,她配合著我得到它,並且她也知道我會吃了它,這感覺讓我飄飄欲仙。這是最徹底的屈服,但我喜歡那感覺。

雪兒有很好的控制力,那便條出現了大約4英寸,然後她的肛門收縮了,割掉了大而輕的一塊。我睜開眼睛抬頭看了看她,她也正轉頭溫柔而媚惑地看著我。“仍然為它而飢餓嗎?”她問。我不能回答,但是頭點得像發瘋了一樣。“很好,那麼咀嚼並且嚥下那塊大便,我的廁所。我還有很多讓你吃!”

我咀嚼著,同時眼睛盯著她的眼睛。那感覺是令人驚訝的——當我咀嚼它時感到了溫暖和她大便輕微粗砂般的質地,經歷到咀嚼釋放出來的爆裂氣味和味道,幾乎讓我到達高潮。我的嘴完全塗著大便,我知道我將徹底臣服於這個美麗的女孩,墜入恥辱的深淵再也無法回頭。這個吸引人的女孩正在看我吃她的大便,並在我的頭上旋轉她的屁股。不再像上次一樣,我最後嚥下了雪兒全部的大便,而且是心甘情願地享受,盡情享受她的大便咕嚕滑進我喉嚨的感覺,她的排洩物進入了我以前純潔的身體。當它撞擊我的胃時,我的世界改變了,我成了雪兒的廁所,我感到了這種衝擊,並且從我的慾望中發出了美妙而溫暖的光。我也感覺到了一點噁心,但是那美妙的感覺壓倒了一切。

她說:“很好,我要看著你吃光你所有的早餐!”說著轉過身繼續把屁股對著我的臉。我再次張開了嘴,另外一條大便開始從她的肛門伸了出來。到她拉完的時候,我又吃了她的4坨大便。我的胃開始感到愉快的充實,並且噁心的感覺完全沒有了。在讓我吃掉她的最後一坨大便以後,她說:“現在我需要擦屁股了,但是我猜想你的嘴現在不夠乾淨。”說著她站起身取下了一條毛巾,摺疊後蓋在我的臉上,只留出了我的眼睛,“這是我的洗臉毛巾,以後就給你用來洗臉了。”

她坐在了我的臉上,把自己的肛門用力地在毛巾上蹭了幾下,然後把毛巾丟到一邊:“你現在自己描述一下這頓早餐的感覺。”我幾乎從沒有像剛才那樣做過那麼完美的工作,我不記得我到底說了些什麼,但我記得我說那是我曾經做過的最興奮和最激動的事情。“你下次還想

吃這樣的早餐嗎?”雪兒問我。我沒有猶豫:“是的,我還想。我想吃掉你所有的大便,在任何時候——您將它們浪費在廁所裡,沖掉它們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雪兒呵呵笑了起來:“很好,以前我不瞭解啊,但是將來我們也許能這麼安排。但你的事情還沒做完,現在你再張開嘴。”我儘量張大嘴,她開始在我嘴裡撒尿。她的尿挺熱,聞起來很騷,稍微酸酸的味道,也有種焦苦味,像一些茶一樣。它從我的嘴裡洗走了大部分大便的氣味和味道,用它自己的風味代替了它,這種感覺就像喝茶,很美妙。我儘快吞下她的尿以便趕上她的排洩速度,我的胃很快在我剛吃的她的大便上又充滿了她的流體排洩物。我再一次像要死了並進了天堂一般。

在她撒完尿以後,用廁紙擦乾淨她的下體,然後塞到我的嘴裡。“好了,你現在吃完早餐了,我也要去吃早餐了,你在這裡把自己清洗乾淨,一會兒還要來伺候我,這張廁紙是賞給你的,也給我吃下去。”說完走出了衛生間,留下我一個人還可憐地躺在那裡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慢慢地咀嚼著那張廁紙併吞了下去。當我想到我已經完全成為了雪兒的廁所,再次流下了淚水,屈辱似乎又帶著興奮。

當我清洗乾淨離開衛生間,雪兒已經吃完早餐回到臥室了。我聽到從臥室傳來“跪著爬進來”的聲音,是雪兒的聲音。讓我跪下,我只能照做。我跪了下來,雖然我曾經跪著為雪兒舔過鞋,但如果真是別人讓我這樣做,可能我還做不出來,可現在我沒有選擇。我雙膝一蹭一蹭地爬進了雪兒的臥室,進來一看嚇了我一跳:雪兒只穿了高統絲襪和黑色緊身衣,當然還穿了一雙跟有8釐米左右的黑色高跟鞋,跟很細。我幾乎呆住了,這正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啊!

“現在,我們要進行個收奴儀式。”雪兒拿起身邊的一張紙,陰笑著遞給我,“來,簽了它。”

我一看是收奴契約書,我猶豫了,裡面的內容讓我很害怕。“怎麼,不籤?”

“……”

“你難道還有選擇嗎?”

我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得硬著頭皮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雙手恭敬地遞給雪兒。

雪兒接過契約書,看了一眼又還給我:“照著上面寫的念一遍,我得拍攝下來,有了這個,你如果想不承認都不行了。”雪兒說完,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了一部攝像機,接著把鏡頭蓋打開對準我。我看到機器亮了,是的,真在拍我。我很屈辱,真想把那份屈辱的合同撕個粉碎,可是我知道如果那樣,她就會把我的事告訴別人,我不能。我低下頭屈辱地念了出來:主奴契約甲方姓名:林鋒性別:男出生年月:1986.12.19乙方姓名:夏雪性別:女出生年月:1988.7.8甲方林鋒自願將自己完全地交給乙方夏雪,脫離社會,告別個人的生活。一天24小時,終身成為乙方之私有財產,即奴隸,奉乙方為主人,對乙方的命令將無條件地完全服從,不再享有任何權利和快樂,以乙方的快樂為快樂,永遠不得自由。乙方對甲方擁有完全的所有權、控制權和處置權,甲方(以下稱之為賤奴)不但需要服侍乙方(以下稱主人)的生活起居,還必須成為乙方的發洩工具,成為任何乙方想要甲方變成的物

品,同時甲方必須遵守以下條款:

一、基本條款:

賤奴自願成為雪兒主人的奴,沒有時間、地點的限制,直至本契約終止。即日起在雪兒主人面前自動失去過去的賤名,由主人賜予新的稱呼,並可任意由主人更改,不可自行更改。在雪兒主人面前自動放棄過去的身份,包括自己的親人朋友,唯一的親人即主人雪兒,新的身份由主人賜予,甘願成為雪兒主人的腳奴、性奴、馬奴、廁奴、寵物,甚至傢俱,並主動承擔一切由主人賦予的權利與義務。

賤奴必須按雪兒主人的規定穿著,戴上永久狗項圈、鐵鏈,以及其他主人規定佩戴的飾物。雪兒主人可以在賤奴身體任何部位安裝代表其對賤奴絕對所有權的永久性象徵,例如烙印、穿刺等。

雪兒主人完完全全擁有賤奴的一切,並掌控賤奴的一切言語、行為,甚至思想,賤奴的一切思想言行都必須以主人的意願為最高標準。雪兒主人可以隨意玩弄賤奴的肉體、羞辱賤奴的心理、折磨賤奴的精神、汙衊賤奴的思想、踐踏賤奴的靈魂;賤奴必須完全接受主人的命令及要求,執行的結果必須讓主人滿意。

賤奴在雪兒主人面前必須永遠跪著或趴著,不得直視主人雙目,除非有主人格外恩准,否則不得站立、坐或者蹲。賤奴跪時頭部不得高於主人臀部,趴時身體不得高於主人膝蓋。

雪兒主人在賤奴心目中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賤奴尊敬、崇拜、仰慕主人的身體、行為、思想、氣質,並且相信主人的一切做法都是正確的,都是為了賤奴好,賤奴相信主人會將賤奴調教得非常出色,對賤奴會有最適當的疼愛及訓練。

賤奴不得對主人有任何的不敬,即使這種不敬只是心裡的一個想法,即使這個想法還未成為事實。賤奴必須對主人的親人朋友表現出由衷的尊敬,甚至必須崇拜主人的私有物品、嘔吐物和排洩物。

賤奴心裡有任何的想法都不得隱瞞,必須及時向雪兒主人彙報。賤奴不能隱藏自己的思想,賤奴的任何思想和意願都必須交由主人掌控。賤奴必須相信只有主人才是最瞭解賤奴的,賤奴必須跟主人分享自己的任何一個想法,賤奴的思想只能由主人主宰。

賤奴必須終生對雪兒主人忠誠不二,賤奴是為了伺候主人而存在的,是為了給主人帶來無窮的快樂而生,儘自己最大的所能使主人的身心得到最大的享受。賤奴天生註定活在主人的胯下,被主人踩在腳下,並且賤奴應該認為這是無比幸福的生活,主人就是賤奴生命中的一切。一旦賤奴無法再給主人帶來任何快樂,將自動失去繼續生存的意義。

雪兒主人是賤奴人身的唯一所有者,沒有主人許可,賤奴不得尋求任何其他主人或涉及其他與性有關之事物,如有上述行為,主人將對賤奴施以最殘酷的懲罰,閹割、致殘甚至虐殺。雪兒主人可以擁有其他奴隸或者戀人,可以將賤奴送給另一個主人,賤奴必須無條件接受。

賤奴若有違反本契約中的任何一條,必須接受雪兒主人的任何懲罰。即使賤奴沒有犯錯時,主人要懲罰賤奴也是正確的。當賤奴受到主人的賞賜時,應該感到無比榮幸,要萬分感謝主人的恩賜。

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賤奴都將為雪兒主人保守秘密,不得私自向外人透露有關

主人的一切信息。雪兒主人擁有賤奴的肖像權、名譽權等的一切權利,可以將賤奴的身份向任何人透露,並可任意拍照錄像以達到羞辱控制賤奴的目的。

本契約只有雪兒主人才有更改權,主人可以在任何時間、任意場合以書面或口頭形式更改契約內容,賤奴必須無條件服從更改後的契約。

本契約只有雪兒主人才有終止權,主人可以在任意時間、任意地點口頭或書面終止本契約。一旦契約終止,奴隸所有物的證據包括此契約都將被銷燬。雪兒主人仍然擁有決定賤奴歸宿的權利,轉讓、驅逐甚至結束賤奴的生命。

奴隸的簽名:我徹底地瞭解這份契約的全部內容,我同意和接受主人要求擁有我的身體及所有財產,我也知道我身為奴隸將被指揮、訓練和懲罰,發自內心地服從。我承諾在我能力所及的情況下,全力滿足主人的慾望。我理解我在這份契約中的地位,並不能私自終止契約。

簽名:林鋒主人的簽名:我徹底地瞭解這份契約的全部內容,我同意接受這個奴隸的身體、財產的擁有權。在我的能力所及的情況下充分地開發、調教他。我將提供他今後的生存環境,像奴隸一樣地控制、主宰他的思想。我瞭解在這種安排裡我所擁有的權利,並且我還了解到,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我都可以取消這份契約。

簽名:夏雪我屈辱地念完契約,雪兒滿意地點點頭,接過契約書收在櫃子裡,然後關掉攝像機:“很好,這兩樣東西就是收奴的憑證,我會保管好,直到我不要你的那一天。”

“是,主人。”我趕緊回答。

雪兒把我帶到鞋架旁邊,鞋架上的高跟鞋足足有十多雙,黑色的、紅色的、白色的、灰花色的……她笑著說:“我告訴你,如果你今天聽話,我就放你一碼,如果你不聽話的話,就別怪我了。”

明明知道她在威脅我,可我只能服從:“是,主人。”我低下頭說。

“先把我放在地上的高跟鞋舔一遍,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認真舔的。”雪兒一開始就向我提了一個非人的要求。如果我舔,這個世界上就會有一個人知道我是什麼樣的東西;但是如果不的話,就不只一個人知道了。好,我爬了過去,因為鞋很多,我只好隨意挑了一雙灰花色的,伸出舌頭慢慢地舔著鞋身與鞋跟。因為我的雙手支著地,所以不敢用手。

“哈哈哈,簡直不是人,你是不是喜歡我的鞋,喜歡我鞋的味道?這些鞋都要舔一遍,知不知道,賤貨?”雪兒頭一次跟我這樣說話,我知道以後在她眼裡我不過也就是她的鞋刷了。

“知道了,雪兒,我都會舔乾淨的。”我的心跳不再那麼厲害,我知道她已經知道我是什麼人了。

“還叫我雪兒?我是你的女王,賤貨!”雪兒又說。

“是,女王。”我答道。

一雙,兩雙,雪兒還在旁邊加油添醋地說:“不乾淨,對,鞋跟,剛才那雙沒舔乾淨,再舔一遍!”我屈辱地低著頭舔著她的高跟鞋,舌頭已經幹了。我已經舔了6雙,還有7雙。我歪著頭看了一眼表,已經11點了,我的膝蓋已經通紅,有點麻木,可雪兒繼續說著:“舔不完,我饒不了你,快點!”我不敢耽擱,繼續舔著,舌頭幹了我就含一會唾沫,膝蓋麻木了我就稍微動動,可是我舔得還是很慢。

“哈哈

,賤貨!”她嘲笑著。我沒敢多問,繼續舔著,終於舔完了,已經12點,我的舌頭也已經麻木,而且很乾。

“真不錯,把衣服都給我脫了。”雪兒說著,而且沒有害羞的樣子。我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脫光了衣服,我的陰莖已經挺立得很大。

“好呀,你這個色狼,你還想幹我嘛?”雪兒質問著,“好,我就讓你知道你挺著的代價。”

我依然跪著。“爬過來!”雪兒命令著。我低著頭爬到她的鞋前。“自己用繩把自己的腿綁起來,要綁緊。”她把繩子扔給我,我不敢怠慢,很結實地把雙腿纏了起來,而且是跪著的姿勢,最後繫了個死扣。她看著說:“還可以,是不是隻能跪著了?”我心想當然。“好,把你的左手貼在身體邊上。”雪兒繼續命令著。我以為她會把我的雙手都綁好,可是她給我留了隻手。她要幹什麼我不知道,她把我的左手綁在身上,很緊,最後把繩子在我的背後綁死。“好了,你開始手淫吧。”

什麼?她是想讓我手淫?太沒面子了……我這樣想著,可我沒有辦法。我就這樣跪在她的腳前,低著頭看著她的腳,右手慢慢地開始上下撫摸起我的陰莖來。而我的感覺也慢慢地開始了,想著自己是如此丟人,想著自己赤身裸體地跪在一個女人腳下,想著自己給一個女人表演手淫,想著自己一會兒將射出來,想著如果她不給我鬆開的話,我將如何面對射後失去感覺的自己。我已經慢慢快達到高潮了,我感覺我的臉越來越熱,低著頭看見自己的陰莖,膨脹得血管怒張,我的腦海裡已經亂了。

正在這時,“停下!”雪兒命令道,“你的雞巴已經到達了我想要的程度。”我馬上停下來,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我已經害怕她了。她顯得很美,很性感,我既怕又想,可陰莖給我的感覺是想一洩而出,讓感覺到達頂點。可我的手一點也不敢動,只是握著陰莖抬頭看著雪兒。

“我不會讓你這麼就射的,你剛才把所有的鞋都舔過了嗎?”雪兒問到。

“是的,我都舔過了,女王。”我小聲道。

“是嗎?那這雙呢?”雪兒把她的左腳踩到我的頭上。

“對不起,我忘了。”我連忙用右手託著她的左腳,正想舔,她把腳一縮。

“還舔呀,我為什麼讓你手淫知道嗎?”她媚笑著說,“告訴你,用你的雞巴頭給我擦鞋!”

我聽後都傻了,這簡直讓人髮指,用我最敏感的地方給她擦鞋!我看著自己膨脹的陰莖,還在不住地勃起,好像迫不及待地想為她擦鞋,我的腦子亂得不行。

“還愣著嗎?不想嗎?”雪兒說著,我知道她在給我加壓,我也明白了她鬆開我一隻手的用意了。

我用右手握緊陰莖,慢慢地向她腳上的鞋伸過去。她把腳踩在我的大腿上,我只要抬起點屁股就行。我很慢地把陰莖頭擦向她的鞋面,就在這一瞬間,我就像被電擊一樣,陰莖頭帶給大腦的第一感覺就是這不行,別說擦,就是放在她的鞋面上都很麻癢,如果再擦我不敢想。

“我讓你擦,不是沾沾就行,不光鞋的正面、側面,還有鞋跟,最重要的就是鞋跟。哈哈,我倒要看看十分鐘你擦不擦得完,你如果擦不完,你的父母就會知道,全看你自己了。”雪兒說著陰笑起來。

我強忍著陰莖的痛苦,慢慢地開始在

她的鞋上移動起來。開始真的很難受,但一會兒這種感覺消失了,可能我的陰莖已經麻木。我用我的陰莖擦著她的高跟鞋,正面和側面很快就擦完了。我知道我的時間僅僅有十分鐘,還有鞋跟,我努力地擦著她的鞋跟側面。

“別忘了,還有鞋底。”我聽到她說完還哼哼地笑著,好像是抓到小偷不但要打一頓洩恨,最後還要送到派出所。

我沒辦法,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什麼退路了。她的兩隻高跟鞋面我都已經用陰莖頭擦乾淨了,只是還差鞋底。雪兒坐下,蹺起二郎腿,正好把鞋底翹在我的陰莖上。我本以為我的陰莖已經麻木,可是一擦起她那皺皺巴巴的鞋底時,就不是麻癢的感覺了,是痛,不但鑽心,而且痛徹心扉。我相信我這輩子再也不會有比這更痛的時候了。我的手已經開始哆嗦,腦子已經亂成一團,我抬頭可憐地看著雪兒,希望她可以饒了我,可我看到的是雪兒那享受的面孔。

“別看我,繼續,要用你的雞巴頭,聽話,你還有5分鐘。”雪兒鬼笑著說。

我忍,我只能忍,我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可怕的?我毅然決然地用我的雞巴頭開始為她擦起鞋底。我的自尊心戰勝了痛苦,可是戰勝不了雪兒,我忍著劇痛和敏感擦著她的鞋底。最可怕的來了,就是那細如針般的鞋跟。怎麼辦?兩隻鞋只剩下這兩根針般的鞋跟,我閉著眼,顫抖著握著陰莖慢慢地塗抹著她的鞋跟。

“哈哈哈,睜開眼,看著!”

我沒辦法,只能從命。我看著,突然被一強有力的刺痛差點踩趴在地上,原來雪兒還不時地加著力。我拼命地擦完她一隻鞋,還有一隻,我也拼命擦著。

“真遺憾,你已經沒有時間了,等一會兒我會告訴你的父母。”雪兒說著,看都沒看我。

我已經嚇癱了:“求求您,女王,您饒了我吧,我已經很聽話了,我盡力了!”我哀求著。

“是嗎?我的一隻鞋跟還沒擦好,是怎麼回事?”她質問著。她這個無理的要求現在好像變得有理了。

我低著頭說:“我擦,我都擦,我把您所有的鞋都用雞巴擦行嗎?就這一次。”我已經沒有辦法,我只想試試,即使是皮肉的痛苦,我也不想承受精神上的折磨。其實我的精神上已經承受了很大的虐待,但我不想所有人都知道,就讓我的雪兒知道就行了,我不想別的了。

“是嗎?好吧,我給你一次機會。你繼續擦,身體不許動,即使我用力踩你,你也不許動。如果你能辦到,我就給你好東西吃。”雪兒笑著,那笑是那麼美,可是她要做的事卻是如此狠毒。

她又把腳抬起來,我繼續忍著巨大的敏感和痛苦擦著她的鞋跟。她時不時用力,有時用的力很大,我不敢動,只能大叫。“叫,你再叫一遍!”我知道她不願聽我叫,我忍著,很快她的鞋跟就乾淨了。我看著自己滿是泥的陰莖頭,真是可悲。我正看著,雪兒一用力,把她的細鞋跟插到了我的尿道管中!我一震,痛得幾乎哭出來,可我不敢動,但我又怕。

雪兒笑著看著我:“對,別動,這樣鞋跟才會乾淨。”她笑得很輕鬆,可我連大喘氣都不敢了,我怕牽動我的陰莖。可她還要用力,差不多有8釐米的鞋跟,一多半已經沒入我的尿道口。我就像被挖心一樣,面孔已經扭曲,可是我還是

不敢動。

雪兒把腳從鞋裡抽走,蹲在我面前,她的高跟鞋還是插在我的陰莖上:“爽不爽?”雪兒邊說還邊轉動高跟鞋。我不敢動,也不敢叫,只希望這時間快過去。她就這樣玩了我10多分鐘,猛地把高跟鞋拔了出來。我滿頭大汗,通過這種痛苦,我真的已經被她征服。

雪兒又穿上高跟鞋,從櫃子裡拿出了一雙絲襪,上面有些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麼,也不敢多看。

“這就是你的口香糖粘的,這雙絲襪很貴的知不知道?現在已經壞了,把上面的口香糖吃了!”

她的命令已經很管用,我一聽馬上往前蹭了蹭。她沒有馬上把絲襪給我,卻拿著出去了。回來時我不知道她往絲襪裡放了什麼,只是看她端了一個盆來。

“這是我的尿盆,裡面是我昨夜的尿,對你來說是最美味的聖水。你只能用嘴,把它全喝了!還有,這雖說是長統絲襪,但我知道應該可以被消化的,都吃了。”

我先猶豫了一下,但也知道只能如此,傾身把頭埋入她的尿盆,像狗一樣用舌頭舔喝著她的尿。騷味與嗆味就甭提了,我突然感覺她騎在我的背上打開了電視,沒理我。我知道我只能在她的胯下喝著她的尿,唉,沒多想,我用了不知多長時間,終於把尿舔得差不多了,裡面還有那雙已經泡了很久的絲襪。

我把一隻舔到嘴裡,我先咬,可是咬不開,磨也磨不壞。算了,咽吧!我一邊嚥著一邊像狗一樣往嘴裡吞著,可是雖然已經嚥下不少,還有半截留在外面。就這樣,感覺食管裡有一半,嘴外面有一半,我又吞了半天,終於吞下了一條。另一隻我也費了半天勁吃完了,我居然還打了個嗝。

我一抬頭才看到雪兒一直在看著我:“哼哼哼,賤貨,你就是這麼當人的嗎?行了,以後如果我想讓你伺候了,你就得來。當然你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是個了,你在我眼裡就是一條賤狗,一個我任意處置的玩具。別忘了我這裡有你的錄影帶,在別人眼裡我不會讓人知道,可是沒別人時你是什麼,全看我的心情。”

雪兒說著,把手指伸向我的陰莖。在她手在我眼前一過時,我才發現她手裡有根針。我不知她還要幹什麼,她就這麼騎著我,把我壓得很低,動不能動。她在我的大腿內側用針較深地刻下六個字,雖然很小但很清楚:“雪兒女王御用”。我被刺得很痛,也流了不少血。她給我止了血,鬆開我說:“以後你每天都要來,不然……”

“是,主人。”

“再見,主人。”我穿好衣服,回到自己家。

第三天下午,我又來到了雪兒的家。

雪兒今天穿著紫色吊帶連衣裙,下襬一直拖到地板上,裙下露出金色高跟涼拖,正舒適地側躺在沙發上。經過兩天的調教,雪兒在我的眼中顯得愈發高貴。我脫光衣服不由自主地跪在她的面前,額頭貼地:“賤奴給女王請安。”

雪兒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免禮。”

我直起身子,還是不敢抬頭。

“你還沒吃晚飯吧?我給你吃!”雪兒從餐櫃裡拿出一個碟子,放了兩個三明治在裡面,端過來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這是我親手做的三明治,賞給你的。不許用爪子,像狗一樣吃了它!”

雪兒命令我。我看了看這兩個三明治,兩片面包夾著一根火腿,還有一些金黃色的夾心,散發著

臭氣。我知道這是雪兒的大便,卻對它不再那麼排斥了:“謝主人恩賜。”我對她磕了3個頭,然後趴下用嘴去吃雪兒賞賜的三明治。我艱難地用嘴吃著食物,卻突然感受到一陣尿意,臉上出現了痛苦狀。

“不想吃了?”雪兒看我痛苦的樣子,笑著問,並把碟子拿開。

“我要小便,我可以上廁所嗎?”我抬頭可憐地看著雪兒問。

雪兒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空塑料杯,我恐怖地看著她把杯子放在我的陰莖下面,並用手抓住我的陰莖刺激尿道口。我不由自主地流出了液體,一會兒杯子就滿了。雪兒舉起充滿泡沫的杯子到我的嘴唇邊,我反射性地用戴著手銬的手擊了過去,杯子被擊飛,我的尿就濺落在地板上。

雪兒看著我一會兒,搖了搖頭:“我看我不得不給你上一堂非常嚴格的課。跟我來!”雪兒用力抓取我的頭髮拖著我來到玄關。

“你不想乖乖地做我的狗?”

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那我放了你!”然後她拉著我的頭髮拖我到門口,打開了門。我驚恐地注視著雪兒。

“你出去,你不願做一隻聽話的狗,就滾出去!”

“你不能這樣做。”我現在是赤身裸體地跪著,不能就這樣出去,我幾乎是哀求道。

“我能,我現在不要你這條狗!”雪兒邊說邊用力把我踢出門。

“不!請不要這樣。”我哀號著。

“‘不’字是我最討厭的,我不想再聽到你說‘不’。”

我跪爬著雙手抓住雪兒的褲腳,雪兒用力踢了一腳,我痛得大叫一聲。

“用力叫,你可以叫來鄰居,也許是警察,或者是新聞機構。”

“請,雪兒……主人不要這樣,會有人看見。”我哀號著看雪兒要關上門。

“是會有人看見,最好有人帶走你。”雪兒終於關上了門,把我關在門外。

戶外的夜晚有點涼,我緊張地看著周圍,還好沒有驚動別人。我本可以回家,從此也許可以獲得自由,不知為什麼,此時心裡卻是無盡的失落。

“我會乖乖地做您的狗!乖乖聽您的話,求您讓我進去。”我輕輕地哀求,盼望雪兒可以讓我回到房間裡,即使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她也聽不到,但是我現在必須跪在這裡希望可以得到雪兒的原諒。我環顧四周,希望能找一個藏身之處。但這棟公寓是新建的,樓道里沒有什麼可以用來隱藏的雜物,我家的門邊倒是有一隻垃圾桶,我趕快爬到垃圾桶邊,怕人看見。

一個晚上我都在垃圾桶邊躲著,嗅著臭臭的氣味,提心吊膽,真怕有人來扔垃圾時發現我,蚊子幾乎要把我吃掉。真是一個恐怖的夜晚。

早晨六點多,雪兒家的門開了。“喂!看門狗,我只開門五分鐘,你要進來就趕快。”雪兒叫道。

我急忙像狗一樣邊爬邊跳地進了房間,也顧不上是否會有人看見,看來她是知道我昨天一晚上都跪在這裡懺悔的。雪兒看著我抽著鼻涕、渾身汙臭、被早晨露水打溼的身體和佈滿了蚊子叮咬的腫包,露出冷酷的笑容。

“進來,蹲在門後,關上門。”

“是,主人!”

“你一整個晚上都躲在哪裡?”

“在垃圾桶邊上,主人。主人,請饒了我吧!我會聽從你的一切命令。”我伸出舌頭舔著雪兒的高跟鞋哀求道。

雪兒用腳把我踢開:“你身上好臭!”

我趕快爬到一邊:“賤奴可以洗

個澡嗎?”我連看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好吧!”雪兒讓我爬入浴室。

我在浴室裡,不知怎樣才能洗。雪兒走了進來,命令我爬到馬桶邊,把頭放入馬桶,讓我用馬桶裡的水洗頭。然後用一條水管沖洗我的身子,用馬桶刷子刷我的身體,我不敢有半點反抗。最後雪兒讓我跨進浴缸,用手分開我的屁股,把水管子按在我的肛門上,我只感到冰冷的水從我的肛門灌進了我的腸子,直到肚子明顯脹大雪兒才拿開水管。我肚子充滿了冰冷的水,開始只覺得脹,一會兒就不太對勁了,肚子一陣陣地痛,一股冷流直衝肛門。

“給我忍住,至少要十分鐘,不然……哼!”雪兒威脅說。我不敢忤逆她,再者我也不能就在這裡大便。我的肚子痛得難受,拼命夾緊肛門,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啊!啊!不行了,我受不了。”我哀求雪兒,終於得到她的允許,我艱難地爬上馬桶,幾乎沒有坐好,肛門已夾不住了,一股糞水直衝入馬桶裡,開始是急流。過一會兒急流完了,但肚子還是痛,我坐在馬桶上腹部用力,才能慢慢擠出水流來。

就這樣足足用了十多分鐘,我才覺得肚子舒服些。但雪兒並沒有讓我擦乾淨,要我抬起屁股,用水對著我的髒屁股沖洗了一會兒,又把水管口按在我的肛門上。就這樣雪兒一連給我灌了五次腸,直到最後拉出的都是清水她才罷手。

“很好,洗乾淨了。”雪兒牽著我來到客廳。

“現在,你真要做我的狗嗎?”她用腳抬起我的頭,我用力的點點頭。

“那好,你可要聽話,我可以不趕你走,首先你要習慣我身體的味道,來吧!”雪兒又牽我到廁所。

“你是不是又飢又渴了?”我點了點頭。

雪兒讓我仰起頭,然後脫下內褲跨在我的臉上,我又一次看見了她漂亮的陰毛和粉紅的陰穴。卻沒有了上次的恐懼,我眼一亮,雞巴直立起來。

“還等什麼,快張開嘴。”我無意識地張開了嘴,一股騷熱的液體射入我的口腔。“啊!……”我不再排斥雪兒尿液的味道,雖然還是感覺又酸又騷,卻有點願意品嚐它了。我快速地吞嚥著,可能雪兒早晨還沒解手,小便很大,我用力吞嚥也來不及,有一些溢出濺到地上。

雪兒很長時間才拉完尿,用我的頭髮擦乾她的陰穴。雪兒命令我舔乾淨濺落在地板上的尿。當我舔乾淨後,雪兒又一屁股坐在馬桶上,伸手猛拉我的頭髮,我的臉被拉到了雪兒分開的大腿下,我的頭沉入馬桶圈下面。我心跳開始加快,我知道雪兒要幹什麼,她的聲音在馬桶裡的迴音不停地在我的耳邊響著:“你必須習慣我的一切味道,永遠離不開它們。”

“是,主人!”我悶聲回答。

“很好,開始了!”

然後是一陣輕響,其後是一條光滑的、長長粗粗的大便滑出她張開著的美麗肛門,它幾乎就搖晃在我的眼前,距我的鼻子只有兩毫米。然後它斷了,掉落在馬桶裡,飛濺起的水花射到我的臉上。我不能移動,雪兒緊緊壓住我的頭,其實就是她不壓著我也不敢動。

接著一些小一點的大便跟著被拉出,擊起不少水花,我的臉已滿是水珠。大便停止,它們漂浮在水面,直到這時我才晃過神來,我屏住呼吸不敢聞這氣味。

“我聽不到你的呼吸!”雪兒用手用力

打了我一下背,威脅說,“用力吸,不然我不饒你!”

我只能用力吸氣,我真是個悲哀的人,這氣味太臭了,我感到頭昏眼花。

“吸,吸,呼,呼……”雪兒合著我的呼吸唱起來。她的手用力壓著我的背,大腿緊緊夾著我的後腦。我再次用力吸氣了幾次,慢慢習慣了這氣味,沒有剛才那麼難受了。

“不錯,你會喜歡這個氣味的,我覺得我可以把你訓練成一個‘人類廁所’。”雪兒吃吃地笑。

“啊!”我聽到雪兒的肚子咕嚕一聲,一陣稀稀的大便像洪水般噴出她的屁眼。儘管我不太排斥那氣味,但是想到稀的,我還是噁心得胃直翻。我拼命忍,但還是吐出了黃水。雪兒不知道我的情況,還用力拍打我的背,我強忍著呼吸,但我不能控制自己,太噁心了,我閉上了眼睛。

雪兒猛拉我的頭髮,使我的頭出了馬桶:“好哇!你敢閉上眼睛,你是什麼?你是我的狗。”我睜開眼看著她憤怒的樣子,又害怕起來。

“我……我忍不住,請原諒我,下次不敢了。”我哀求她。

“好!這次我饒了你,不過你還有任務沒有完成。”雪兒又用力拉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入馬桶裡。

我的臉幾乎碰到了浮著的大便。我不敢反抗,用力呼吸想討好雪兒,希望她能原諒我。雪兒鬆開大腿,放開手,我還不敢把頭移出馬桶。她抓住我的頭髮拉出我的頭,拉著我離開馬桶,我注意到雪兒沒有用手紙擦屁股而且沒有衝馬桶。她抬起我的頭,不懷好意地對我笑著,站在我的上方。

“可知道你應該怎麼做?我想你不會再讓我失望,對嗎?”雪兒用手指指她的屁股,然後轉過身去,雪兒美麗的翹臀就在我的臉前。“分開我的屁股。”雪兒命令我。我用顫抖的雙手抓住她柔軟的屁股輕輕拉開,清楚看見金黃色的大便粘在她粉紅色的屁眼上。這還是我第一次用手接觸雪兒高貴的身體,我心慌意亂。

“快點給我舔乾淨,你舔完以後我會用衛生紙擦了檢查,如果有半點汙點,我會罰你吃乾淨抽水馬桶裡的所有東西!”

“是,主人。”其實經過上次的調教我已經可以強迫自己吃下雪兒的大便,只是心理上還是有點排斥,再者這次拉出的很多稀便,所以我還是有點擔心受到她的處罰,只能盡力去舔。

“好好幹!快一點!”

我把臉伸進雪兒的屁股縫裡,用舌頭慢慢地舔著這些汙穢的大便。當我的舌頭達到雪兒的肛門,我聽到她呻吟起來。雪兒用一隻手反過來按在我的後腦,把我的臉用力按進去,並搖擺著臀部。我的臉完全淹沒在雪兒的屁股裡,她旋轉著她的屁股,用粘有大便的屁股擦洗著我的臉,我的臉上和雪兒的整個屁股全擦滿了汙穢的大便。

在雪兒停止搖擺時,我艱難地伸長舌頭舔她的整個屁股。我不敢緊貼上去舔,這樣會把我臉上的大便又搞到她的屁股上,我想盡辦法,先從肛門舔起,舔乾淨肛門後再舔雪兒的屁股縫,最後舔乾淨整個屁股。我用了近二十分鐘才完成我的工作,在這過程中,我的雞巴也勃起到最大,剛一舔乾淨就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我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實是乾淨了。雪兒站起來,扯下一片衛生紙裡裡外外地擦了一遍屁股,然後仔細檢查,沒有發現一點汙點,便滿意地點點

頭。我才鬆了一口氣,但是又臭又粘的大便在臉上很難受,我想雪兒應該讓我去洗乾淨我的臉和嘴。

雪兒好像知道我想什麼,告訴我現在允許我清洗我自己,但要等一下。雪兒到洗臉池旁開始刷牙。過了一會兒她轉過身來,我看見她嘴裡滿是白色的牙膏泡沫。雪兒彎下腰讓我張開嘴,我張開嘴後,她把泡沫吐到我的嘴裡,命令我用來清洗口腔然後吞嚥下去。雪兒微笑地看著我按她的命令做。“你看,你太髒了,你的臉就像擦完屁股的衛生紙!”我感到很悲哀,我真的就只是雪兒用過的一張衛生紙。

“我要去上課了,你今天不要上班了,就呆在家裡。”雪兒看了一下鍾說,直到這時我才知道雪兒原來還是個學生,心裡更加感到自己的卑微。她並沒有讓我洗乾淨我的臉,又拉著我的頭髮讓我爬到馬桶旁。我想雪兒又要用馬桶水來沖洗我的臉,但現在馬桶裡全是她拉的大小便,這怎麼能洗乾淨?但我馬上恐懼起來,雪兒並沒有讓我沖洗,而是把我的手繞著馬桶,並用手銬銬住。我雙手抱住馬桶,臉沉入馬桶裡,手被緊緊鎖銬在馬桶上不可能起來,臉也不能抬起來。

“我不命令你吃乾淨馬桶裡的東西,但你要好好地聞聞氣味!”雪兒非常平靜地說。然後把馬桶蓋放下來蓋在我的頭上,並用繩子綁緊,我的頭被壓在馬桶裡。

“我去學校了,你就這樣待著等我晚上回來。如果你渴或餓了,我在馬桶裡給你留了這些美味。我不想強迫你去吃它,但我回來時如果看見大便少了,我會很高興。”

我沒有任何辦法,浮動的大便就在我的鼻子下面。我聽到雪兒離開的腳步聲了:“再見!”她用力關上了門。

我已然瞭解現在的處境,雙手被和馬桶鎖銬在一起,只能跪著,不能直起腰,眼前只有一線微光,鼻子周圍全是臭味。我感到恥辱,精神有點麻木,我開始有些精神錯亂了。雪兒走後沒一會兒,我就忍不住恐怖地大聲叫了起來,但我的叫聲被馬桶壁擋回,敲打著我的耳膜,我只能嗚咽地哭泣。要被這樣關十多小時,我漸漸感到很難過。我企圖解開手,但不可能。我儘量曲起身子,把頭用力往裡伸,這樣好使我的大部分重量能通過胸部在馬桶圈上獲得支撐。

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精神已徹底崩潰。我慢慢習慣了惡臭,才知道雪兒這樣是強制我適應她大便的臭味,她真要我做她的人體馬桶。我凝視著浮動的大便,它們在我的呼吸下不停地漂來漂去。我想起雪兒走時說過,如果她回來時發現大便少了她會很高興,如果可以讓她高興,也許可以對我好一點,何況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吃雪兒的排洩物,再吃一次也沒什麼了。我看準一塊大便,閉上眼睛屏住呼吸開始用嘴去接觸它,當嘴唇接觸到它時我又畏縮了。不,我不能,我不能墮落到主動去吃她的排洩物!但雪兒會高興看到我吃她的大便……我的腦子裡在自我鬥爭,漸漸糊塗起來……

我被出水口飛濺到我臉上的水和悶雷似的沖水聲震醒了,睜開睏乏的眼睛,看見大便被沖走了,馬桶蓋已經被打開。我轉動僵硬的脖子,看見了光亮下雪兒用讚許的眼光看著我:“很好,我很高興,大部分大便已經不見了,你可以成為我合格的人體馬桶。”

雪兒放開我,牽我到浴室。然後從她的兜裡拿出了三個塑料袋,對我說:“看到沒有?一袋是我在學校的大便,一袋是我在公共廁所的大便,最後一袋是我妹妹的大便,今天你要全給我吃了!”說著雪兒拿過一個盆,把三袋大便全都倒了進去。

看著我傻了的樣子,雪兒笑了:“我妹妹的大便是特意給你的,知道你愛吃女人的糞便,我妹妹還在她的大便裡摻了她的月經血,你有口福了。”說著,雪兒脫了內褲蹲在盆上撒起尿來,不多時那些大便又變成稀稀的了:“來接受賞賜吧。”

我差點哭了,但沒有辦法,跪在盆邊上強迫自己吃了起來。這次的大便更加噁心,三種顏色混合起來,還有一條帶妹妹紅紅月經的衛生紙,惡臭難擋。我幾次差點吐出來,都強忍著,艱難地往下吞。我儘量去想著雪兒完美的容顏,不知不覺,開始我還覺得很臭,後來卻越來越興奮。吃著雪兒的香便,聞著雪兒的氣味,想著雪兒的高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噴薄而出。

經過幾天的女王黃金聖水調教,我徹底地成為了雪兒的奴隸。我沒有後悔,我無時無刻不渴望著服侍在雪兒身邊。但是我有我的工作,雪兒也要上學,我不敢奢求什麼,只能默默地等,等待著夜晚的到來,等待著雪兒的侮辱。沒有雪兒我魂不守舍、度日如年,我在心裡默默地發誓,我會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主人,為她做任何事,為她付出我的生命。

再次見到雪兒的時候,我對她有了更深的依戀。雪兒面目絕美就不用說了,那雙勾魂攝魄的大眼睛更是顧盼神飛,眼中流露出的傲氣使人不敢仰視。濃密的黑髮配上白皙的皮膚,襯托出她天生的高貴。她穿一雙金色高跟鞋,走起路來有節奏地敲擊地面。那聲音使我的心隨著她腳的動作起伏著,我甚至嫉妒起她腳下的那一方土地了。

我胡思亂想地看著她,可能是太專注了被她發現了呆樣。她瞪著美目衝我說:“你看什麼?”

我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一時語塞,正想著該如何回答,臉上已“啪”地捱了一記耳光:“問你呢!你忘記規矩了嗎!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話?”

我如夢初醒,無力地說了一句:“奴才錯了!剛才……”

“啪”這邊又捱了一下,雪兒就用打我的那隻手指著我說:“你還敢頂嘴!”

“奴才錯了,奴才不敢。”我咚咚地磕著頭。我對她又敬又怕。

雪兒點點頭,把右腳翹到我的臉前,我明白她的意思趕緊爬近她,雙手捧起她右腳,左手握住她的腳踝,右手慢慢把她的鞋脫了下來。終於,一雙美腳完全展現在我的眼前,帶著濃濃的腳汗味,隱約透出腳背上的筋,美得幾乎讓我暈眩,我不由自主地把臉湊了過去……

“你幹什麼?我說賞你了嗎?你配聞嗎?別給臉不要臉!”

這回可嚇得我不敢亂動了。“把鞋子給我穿上。”我趕緊把高跟鞋套在了她的腳上:“是,主人。”

“跟我進來。”

我跟著雪兒跪爬進她的臥室,眼前的情景讓我心驚。我發現床的旁邊多了一個鐵籠子,大小足夠一個成人蜷縮在裡面,旁邊有門,門上配著一把大鎖。她把我領到籠子跟前說:“看見了嗎?以後你要是惹我生氣,我就把你關進裡面。”

我很怕,卻又有一絲隱隱的期待。我趕緊點頭

說:“是,主人。”

看到我還不動,她一腳踹了過來,厲聲說:“還不爬進去,等我請你了!你找抽呢!”

我不敢怠慢,趕緊轉過身把屁股對準了鐵籠門,倒退著爬了進去,抬起頭可憐巴巴地望著雪兒。而她一眼也不看我,過來把籠門鎖上,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我被冷落在裡面,但我心裡明白這是我應得的,我不敢奢求什麼,我感覺到今生我的肉體和心靈都將被她囚禁!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雪兒一直在做她自己的事情。終於,她似乎想起了我,漫不經心地走到鐵籠邊上說:“我現在要出去一下,過會回來,等我回來後再看你的表現!”

她說完就走了,我一動不敢動地蜷縮在鐵籠裡等雪兒回來。

終於我聽到開門聲,雪兒回來了,風采依舊的主人像上帝一樣站在我面前。雪兒把狗鏈丟進籠裡,自己拿著一頭,我趕緊把另一頭的項圈套在脖子上。這時我看到了主人的腳從柵欄外伸了進來,同時感到她正把我的頭拽向她的腳,於是我趕緊給她舔高跟鞋。她不時地用手中的狗鏈控制著我的動作,一會兒左腳,一會兒右腳,一會兒鞋尖,一會兒又是鞋側面。我一開始笨拙地跟隨她的命令,慢慢地體會主人的意思越來越快了,到後來只要主人的手稍稍動一動,我就馬上能領會主人的意圖,贏得了主人“嗯”讚賞的一聲,我十分開心。

主人的鞋又像剛出門時一樣乾淨了。我覺得主人這時應該讓我脫鞋了,於是我用牙咬住主人鞋跟,輕輕地將主人的鞋脫了下來。真不知道尊貴的主人剛才都幹什麼了,她腳上的味道比開始大了好幾倍,燻得我不由得皺了皺眉。誰知我那明察秋毫的主人看見了,用皮鏈子狠狠地給我的屁股來了一下,她打得很準,鞭頭都抽到我的肛門了,疼得我渾身哆嗦了一下。但這次不敢怠慢了,馬上把鼻子和嘴埋在她的絲襪裡,把她絲襪上的氣味深深地吸到肺裡、吸到全身!吸著吸著,本來覺得難聞的臭味不知怎的慢慢變得不這麼難聞了,到最後竟然成了我離不開的“芬芳”,我貪婪地吸著!

主人發覺了我的變化,把腳收了回去,她左腳的腳後跟踩著一條鐵棍兒,腳趾為了不讓我聞到向上翹著,右腿搭在左腿上晃著右腳。我急忙邊磕頭邊求饒:“求求主人了!奴才錯了!主人賞給奴才吧……”

她不緊不慢地點了根菸慢慢地抽著,我不敢停止磕頭。

雪兒終於抽完了煙,哼了一聲,又把腳伸了進來,我謝了主人後又拼命地聞了起來,直到主人腳上再也沒有臭味了。雪兒輕蔑地看著我,突然把腳趾伸進了我的嘴裡使勁往裡插,我的嘴角疼了起來,但不敢躲避,只能迎著她的腳向前湊。雪兒的腳趾幾乎伸到我咽喉了,但還沒有要拔出去的意思。這時我感到她的腿在向上使勁,把我的臉向上挑著,我趕緊隨著她的腳站了起來,剛站起來又被她壓著舌頭跪在了地上。雪兒時而上下,時而左右,這時又划起了圓圈,一會兒又划著十字架,動作越來越快,我就這樣隨著雪兒的腳跳起了舞!

雪兒玩了一會累了,出了一腳的汗,她打開鐵籠放我出來,然後躺在床上說:“打水!”

我打來多半盆水,給雪兒洗掉腿上和腳上的汗水,盆裡的水慢慢變渾了。雪兒又坐了起來

,抬起腳把我的臉踩進了洗腳水裡!我掙扎著,可雪兒的兩腿豈是我能掙脫的。她仁慈地讓我露出了鼻孔,我吸了口氣就又被踩進水裡。這時我明白了:如果不喝乾主人的洗腳水,今天是喘不了氣了!於是我大口地喝了起來,那水和著主人的汗進入了我的身體,我的肚子脹了起來,但為了能呼吸,我還是拼命地喝著、喝著,終於喝乾了雪兒的洗腳水。

她的腳也抬起來了,說道:“還算你聰明!給我穿鞋襪,我晚上要出去!”

我用嘴小心地給雪兒穿好鞋襪,她又坐在了沙發上,命我跪在她身邊。我趴下給她舔起了鞋,雪兒滿意地“嗯”了一聲。

舔了一會兒,雪兒終於發話了:“照照看,能從鞋裡看到自己的狗臉了嗎?”

“還不行,主人。”

“接著舔!”

“是,主人!”

可無論我怎麼舔也達不到雪兒的要求,我忽然靈機一動,把臉上出的油往她的鞋上擦去,這下還真管用,她的皮鞋亮了起來,終於能照出我的眉眼來了!我滿懷成就感地抬頭看著雪兒,她也滿意地“嗯”了一聲,隨即又嚴厲地教訓著:“今後你要是領會我意圖再這麼慢的話,看我不抽死你!”

“是,主人!以後再也不敢了!”

雪兒的貴足抬了起來,我趕緊匍匐在地,恭送雪兒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