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雞大香腸
作者:定安定安岐王
餐桌上方的燈光暖黃,蘇小白夾起了一筷子青菜,卻怎麼也送不進嘴裡。對面那個小丫頭正低頭啃著雞腿,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她今天穿了條白色碎花的連衣裙,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頭髮軟軟地垂在肩上,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又長又翹,每眨一下,蘇小白就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叔叔,你怎麼不吃呀?”她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油光,聲音軟糯糯的,像棉花糖化在舌尖上。
蘇小白見此,忍不住喉結動了動,褲襠裡那玩意兒早就硬邦邦地頂起了帳篷。
他嚥了口唾沫,心裡那點罪惡感被眼前的可愛給衝得七零八落:“反正她什麼也都不懂,一個七歲的小孩罷了,就當是在和侄女玩遊戲了。”
他扯出一個自認為很合理的理由,聲音放得又輕又緩:“小雅啊,你想不想吃,大香腸?”
“大香腸?”小雅歪了歪腦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兩顆被點亮的星星,“想吃!小雅想吃大香腸!”
她拍著手,開心得差點從椅子上跳下來。
蘇小白聽後,心裡那根弦繃得更緊了,即緊張又興奮,手心都沁出了汗。他站起身,腿有點發軟,但還是走到了小雅身邊,隨後拉開褲拉鍊,將那根硬得發燙的“大香腸”給掏了出來,並湊到她面前。
“喏,這就是大香腸,快吃吧。”蘇小白的聲音有點發顫,喉嚨乾澀。
小雅盯著眼前那根青筋爆起的雞雞大香腸,眨了眨眼睛,臉上滿是好奇。
伸出白嫩的小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圓潤的龜頭,像在摸什麼新奇的玩具。蘇小白倒吸一口涼氣,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閉上雙眼,腰肢微微往前送。
也因此,他沒看見小雅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一閃而過的狡黠和冷意。
就在蘇小白還沉浸在快感當中時,馬眼口忽然被一個硬邦邦的冰涼東西頂住了。
他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小雅不知何時拿起了桌上的筷子,筷頭正抵在他那敏感的馬眼處,只見她歪著頭,一臉天真無邪地問:“叔叔,這個大香腸上的小洞洞是什麼呀?”
蘇小白還沒來得及回答,那根筷子便已經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插了進去。
蘇小白渾身一僵,大腦一片空白,瞪大眼睛,看著小雅那張可愛天真的臉上,嘴角勾起的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小,小雅,呃………!”
蘇小白感受著筷子在馬眼內緩緩一進一出的痛感,想開口阻止,但卻被侄女的一番話給打斷了:“好大的一根香腸,我要開動了~!”
蘇小白一聽,將剛想要開口說出的話,給憋住了,比起這點痛,他還是更想要感受一下侄女的嘴巴,口交。
但是小雅卻在這時微微仰起頭,露出一臉思索的表情,:“這麼大的香腸,應該要在上面放上那麼一些蘸料才更好吃~。”
說完之後,她看向了在桌上的一碗,用紅辣椒和醬油,還有香菜所混合在一起的蘸料。
將插在蘇小白馬眼裡的筷子給拔出,然後用筷頭伸進蘸料裡混合了一些蘸料,之後,又重新抵在了蘇小白的馬眼口上蘇小白渾身一僵,看著抵在馬眼口上的那根筷子,雞雞完全止不住的一跳一跳的。
“大,香,腸~。”
小雅笑得眉眼彎彎,聲音又軟又甜,可那根沾滿辣椒油的筷頭卻毫不遲
疑地伸進了那敏感的開口裡。
冰涼的醬汁還有筷頭在剛一伸進馬眼內的時候,蘇小白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辣椒的刺痛瞬間從馬眼蔓延開來,像是在被火燒一樣,又辣又麻。
“大香腸,好像在變得更大誒~,怎麼回事呢?”
小雅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但手上的動作依舊還在繼續,那根裹著辣椒蘸料的筷子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往更深處裡面推進。
蘇小白只覺得自己的雞雞馬上就要壞了,可他還是沒有開口要求停下,因為他在等。
“小,小雅,放完蘸料了吧?趕,趕緊吃吧。”蘇小白身軀顫抖著開口。
就在這時,小雅那雙白嫩的小手忽然向下移,毫無徵兆地攥住了蘇小白胯下那兩顆沉甸甸的蛋蛋。
她微微側歪著頭,那雙清澈得不帶任何一絲雜質的大眼睛死死盯著蘇小白的臉看,聲音裡包含滿了純真:“叔叔,為什麼大香腸下面,還有一顆看起來很奇怪的雞蛋呀?”
蘇小白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弄得渾身一顫,胯下的敏感被緊緊攥住,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他看著小雅那副認真求知的超可愛模樣,大腦一片混亂,支支吾吾地開口補充道:“這,這是標配吧,香腸和雞蛋一起吃不是很健康嗎?所以,所以其實我還準備了雞蛋,想給你個驚喜,但沒有想到被可愛的小雅給發現了呀。”
“所以雞蛋,其實是給小雅的驚喜嗎?”小雅聽後,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叔叔~,快點把雞蛋給小雅,讓小雅一口把雞蛋給吃掉吧~。”
“不,不行!”蘇小白瞬間慌張的喊道,心想自己的蛋蛋要是真被這個小丫頭給咬上那麼一口,自己的蛋蛋還要不要了??
畢竟他的雞雞可以把小雅的嘴巴給撐大,讓他無法咬下閉上嘴巴,但是蛋蛋可不一樣,小雅是真的能夠一口咬碎!
他慌亂地擺著手,“不應該顧那麼多的,直接來點強硬的吧,反正小雅也不懂那麼多。”
蘇小白心中想到,於是,他對準小雅的臉,猛地向前一挺腰,想要把那根硬得發燙的大香腸直接塞進小雅的嘴裡,好讓她趕緊“吃”大香腸。
然而,小雅卻像是玩鬧似的嘟起紅潤的小嘴,一隻手俏皮地擋在唇前,像是早有預料一樣,做出一副“哎呀,還沒準備好”的可愛模樣。
蘇小白這一猛然發力,讓原本就插在馬眼裡的那根,沾滿了蘸料的筷子,瞬間頂在了小雅的手心上,導致筷子猛地被向內一推,一下子,插的更深了。
“唔……啊!”蘇小白髮出一聲悶哼,這麼一下,他感覺全身的力氣在那一瞬間,全都被抽乾了,雙腿發軟,整個人幾乎要癱倒在地。
那種馬眼被異物頂到最深處的感受,頂在前列腺上,他感覺他馬上就要噴出來了,一股滾燙的液體正瘋狂地想要湧出,淫水想要連帶著那根筷子一起噴湧而出。
因為脫力的緣故,他想要蹲下身去,卻突然感到胯下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小雅原本就握著他兩顆蛋蛋的手,不知何時發力,死死地,用力地攥住了他的蛋蛋!
力道很大,彷彿要把蛋蛋給直接捏碎,疼得蘇小白再次發出一聲低沉的慘叫,原本想要蹲下的身體,也被迫繼續站直,像個木頭人一樣,顫抖著站立著,疼得說不出來話。
更讓他覺得崩潰的是,小雅另一隻手竟然像八爪魚一樣纏繞到了雞雞上
,手心死死抵住那根快要噴出的筷子,五根手指搭在龜頭上。
並且她那修剪整齊的小指甲,在身體晃動的過程中,竟然在他的龜頭上反覆刮蹭,劃過。
雖然幅度不大,但那可是龜頭,可是非常敏感的!
“啊……哈!”蘇小白雙眼翻白,那種指甲劃過敏感龜頭的感覺,讓他像是在狂風暴雨中的小舟一樣,只能無力地喘息著,發出丟人噁心的聲音,求著暴風雨快點過去。
就在他即將徹底崩潰了的時候,小雅突然皺起了眉頭,嫌棄地撇撇嘴,用那種天真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說道:“唔~,大香腸臭臭的,感覺髒髒的,叔叔,我們去拿刷子和水,把它洗乾淨好不好?要不然小雅感覺下不去口,真是的叔叔,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這根,臭臭的香腸呀?好臭,而且樣子也好惡心~。”
“小雅,別,別這樣,大香腸不能夠刷啊!”被牽著蛋蛋來到浴室的蘇小白,聲音裡帶著哭腔,整個人抖個不停。
當他途中想要開口讓小雅停下來的時候,小雅那隻攥著他蛋蛋的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會瞬間收緊好幾分,疼得他眼前發黑,甚至乾嘔聲都卡在了喉嚨裡,只剩下細碎的嗚咽。
“叔叔是怕小雅把大香腸給刷壞嗎?叔叔放心,小雅最會刷牙了~,保證把大香腸給刷得乾乾淨淨的!”小雅歪著頭,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裡滿是天真爛漫。
她低頭,對準現在那根,沾滿了白色牙膏的大香腸輕輕吹了口氣,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龜頭,蘇小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他的雞雞在這刺激下簡直硬的不行,牙膏佈滿了雞雞,那薄荷涼味,一絲絲地滲進雞雞裡,很冰涼很冰涼,有種很怪異的爽感。
然而下一秒,小雅手中的粉色牙刷,貼在了他的龜頭上。
“啊!”蘇小白髮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猛地彈起,但蛋蛋依舊還是被死死攥住,使得身體又被拽了回來。蛋蛋處的疼痛,疼得他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牙刷毛細密堅硬,刷過敏感的冠狀溝時,那種又麻又疼的感覺像電流一樣躥遍全身,蘇小白忍不住地翻起了白眼,嘴角流出一絲口水,雙腿抖得幾乎要馬上站不住了。
“你看,刷出好多白泡泡呢,小雅說過,小雅的刷牙技術很好吧?所以刷大香腸,也一定沒有問題的!嘻嘻~。”
小雅一邊說,一邊握著牙刷慢悠悠地轉著圈,從龜頭刷到冠狀溝,又刷到繫帶的位置上。
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蘇小白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被攪成一團漿糊,快感和痛感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給牢牢困住,精神近乎要崩潰。
他張著嘴想要求饒,卻只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抽氣聲,那根還插在馬眼裡的筷子,也伴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而同時微微晃動著。
“小,小雅,求……求你,停下來……。”蘇小白在快要暈過去的時候,終於擠出了幾個破碎的字眼,聲音又啞又軟,帶滿哭腔。
可小雅在聽後,只是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抬起頭望著他,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甚至又加了幾分力道,牙刷毛陷進馬眼口邊緣的嫩肉裡,來回碾磨。
“奇怪,叔叔你這是怎麼了呀?”她輕聲細語地說著,目光像是在欣賞著一件有趣的玩具。
伴隨著小雅手上牙刷軟毛一下一下刷過蘇
小白的馬眼口,讓他整個人像觸電了一般。
尤其是當刷過龜頭繫帶時,他更是發出一聲變了調的聲音,眼淚不受控制地開始滑落,聲音裡滿是快要壞掉了的哭腔:“小雅停下~!求你了,快停下……嗚嗚~。”
“為什麼要停下呀?”小雅呲著大白牙,笑得眉眼彎彎,天真無邪的語氣裡卻透著說不出的殘忍,“小雅說過了吧,香腸那麼臭,肯定要刷乾淨了才能吃得下去吧?”
小雅說著的同時,那隻一直死死攥著蘇小白蛋蛋的小手終於是鬆開了。
蘇小白察覺到蛋蛋處的束縛消失後,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瞬間跪倒在地,上半身軟軟地靠在小雅瘦小的肩膀上,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個不停,同時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小雅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哎呀,叔叔為什麼突然哭啦,真是奇怪呢?”
她歪頭想了想,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麼,眼睛一下子變得亮晶晶的,一閃一閃,“叔叔是不是因為小雅沒有吃大香腸,所以才哭的呀?也是呢,畢竟這麼好的東西,叔叔肯定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決定好給小雅吃的吧?可是小雅卻……。”
小雅委屈地低下了頭,一副做錯了事,委屈巴巴的模樣。
而蘇小白聞言,原本那被折磨得軟下去的雞雞開始緩緩地重新硬了起來,他意識到這或許是個機會。
他強撐著發軟的腿,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低頭看著眼前小雅那張精緻的小臉,一想到接下來要乾的事,蘇小白喉嚨,便完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叔叔喂小雅吃,大香腸。”
他用手托起那根硬得發燙的“大香腸”,對準了小雅現在,那微微張開的嘴唇,眼看著就要塞進去了的時候。
小雅:“叔叔雞雞好硬呢,該不會是想射了吧?噗噗噗~,呵呵呵~。”
小雅一隻手捂住嘴,噗噗噗笑了起來,兩邊臉頰鼓鼓的。
“小,小雅,你……你在說什麼?蘇小白的動作停了下來,身體呆滯住,似乎像是聽到了什麼,非常不可思議,意想不到的話語一樣。
“叔叔覺得呢?”
小雅仰著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是一個燦爛無比的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但是,那笑容裡,完全就沒有半分孩童該有的天真,只有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感覺。
她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欣賞蘇小白臉上的恐懼表情一樣:"叔叔真當小雅什麼都不知道嗎?
“誒,誒?”蘇小白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中炸開了。
想要開口進行辯解,想說點什麼來挽回局面,可是話還沒有說出來,下面,熟悉的蛋蛋壓迫感,出現了。
蘇小白:“不要,小雅,求你了嗚嗚。”
蘇小白看向下體的玉手,臉上表情簡直快要哭出來了一樣。
小雅:“呵呵呵~,放心吧叔叔,不會再弄你的蛋蛋了的呢~。”
她的目光從蘇小白那張扭曲的臉緩緩下移,落在了那根還硬挺挺翹立著的大香腸上,準確來說,是落在了馬眼口,那還露在外面的一小節筷子上。
“如果把筷子給徹底插進大香腸裡,完全沒入一半的距離,那這樣的話,筷子就取不出來了吧?取不出來,射不出精液,叔叔會不會憋死啊~?好奇好奇~,試試看吧!”
然後,她抬起了手。
"不要,小雅,不要求你了…
…蘇小白聲音裡滿是哀求,甚至帶上了哭腔,"不要按進去,叔叔求你了。
蘇小白腦袋,左右劇烈地搖晃了起來,只是,小雅充耳不聞,表情依舊還是笑眯眯的,連頭都沒有抬起來過,並且掌心,開始緩緩用力。
蘇小白能感受到那截筷子在自己馬眼裡,被一點一點地往內推,每推進一釐米,帶來的,是地獄般的痛,這是肯定不用多說的。
他現在大腦一片混亂,身體為了脫離現狀,開始在逐步往後退著,雙腿肌肉繃緊,腰腹用力,往後縮了半步。
然後,他就被那隻白嫩,包裹住了他兩顆沉甸甸囊袋的小手給懲戒了,五根小手指,不輕不重地收攏了起來。
“呃……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蘇小白剛剛因為身體想要自救聚起來的力氣,瞬間又因為蛋蛋的疼痛沒了,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
"叔叔~"小雅的聲音甜得發膩,像是裹了一層蜜糖,可說出的話,卻是讓蘇小白如墜冰窟,覺得相當邪惡:"要是你敢再繼續往後退,或者忍不住動用暴力來傷害小雅,以此來進行逃脫的話~……。
她停頓了下,隨後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那小雅就把叔叔以為小雅什麼也都不懂,想要把雞雞偽裝成大香腸塞進小雅嘴裡這件事,告訴給媽媽聽哦~。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一樣,蘇小白渾身的血液,瞬間在這一刻凝固,流動變得緩慢,心臟涼颼颼的。
他不敢動了,一動都不敢動。
蛋蛋被攥在小雅手心裡,馬眼裡的筷子還在一寸一寸地往裡頂。
現在,他最基本的逃跑被堵死了,要是小雅媽媽,也就是自己姐姐,如果要是知道這件事情的話,光是想象一下,就讓他渾身發冷,胃裡因為恐懼翻江倒海。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轉,順著臉頰滑落。
"嗚……小雅,叔叔錯了……叔叔真的錯了。”蘇小白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淚水模糊了視線。
小雅看著他這副痛哭,滑稽的樣子,忍不住噗噗噗的笑了起來。
那笑聲輕輕的,軟軟的,非常動聽,像風鈴在微風中搖晃一樣悅耳。
可這笑聲落在蘇小白耳朵裡,卻比任何惡鬼的哭嚎,都還要更加可怕!
“那,看叔叔這副可憐的模樣,就放了叔叔吧~。”小雅說著,那按在筷子上的右手向後收了收,讓蘇小白,長長地舒了口氣。
看起來,她不準備把筷子,給徹底塞進蘇小白的馬眼裡了呢,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吧?
"叔叔~,好像有些天真得過分呢~"
伴隨著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出現,她的手掌心,突然猛地向前用力一按!
那截筷子,以一種完全,令人反應不過來的速度,整根沒入到了蘇小白的馬眼裡面,徹徹底底。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在狹小的浴室裡炸開,蘇小白的身體,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劇烈弓起,整個人向後彈去,他的身體完全忍受不了了,不顧一切的想要逃離。
可是蛋蛋還被小雅死死攥住著,他只要一用力,蛋蛋就會被扯,致使他再一次脫力,然後被拽著蛋蛋回來,在原地瘋狂地顫抖,痙攣。
他的嘴巴張到了極限,舌頭不受控制伸出,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糊了半張臉。
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嚨裡發出嗬嗬嗬",不似人聲的氣音。雙腿抖得像是在篩糠,膝
蓋不停碰撞在一起,發出咯咯咯的聲響。
馬眼裡的那根筷子已經完全沒入了,從外面再也看不到任何痕跡,只留下一個被撐到極限的馬眼小口。
"啊,啊!嗚嗚嗚,拿出來……求你”蘇小白跪了下來,跪在浴室冰涼的地磚上,雙手死死抓著小雅的裙襬,整個人身體快要縮成一團。
小雅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蘇小白,臉上依然掛著那副天真無邪的笑容。她鬆開了握著蛋蛋的手,轉而像是安撫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輕輕不斷拍打著他的頭頂:“在叔叔學會聽話之前,這根筷子就先留在裡面好了哦。
蘇小白猛地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睛裡寫滿了絕望和不可置信。
小雅笑眯眯地湊近他,兩隻手捧住他的臉頰,用拇指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動作細膩而溫柔。
"只要叔叔乖乖的,小雅什麼時候高興了,就什麼時候幫叔叔取出來~,雖然到時候,也有可能取不出呢~,好啦好啦~。
她說完,踮起腳尖,在蘇小白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然後哼著一首歡快的小曲,蹦蹦跳跳地走出了浴室,留下蘇小白一個人跪在冰涼的地磚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小雅信息:姓名:小雅年齡:14身份:蘇小白的侄女性格:表面天真爛漫,實則心思縝密,掌控欲極強,善於偽裝和反向操縱。
技能:精準打擊敏感部位,利用恐懼進行威脅,表演型人格切換自如。
好感度:65%(非戀愛好感度,是掌控獵物的滿足感/娛樂感)。
癖好:疑似有施虐傾向和掌控欲。
長相:精緻可愛,穿著洛麗塔裙裝的可愛小蘿莉。
部位:💋 櫻唇,未接觸,蘇小白每次剛想插入,就被恰好的意外阻止,0%。
🖐️ 小手:已多次掌控蘇小白雞蛋。
蘇小白當前狀態:🍆 大香腸(仍硬挺):被牙膏沾染,狀態極度敏感。
💦 馬眼:被筷子完全堵塞(整根沒入),無法射精,無法釋放。
🥚 蛋蛋:被反覆攥捏揉搓,極度脆弱,已被多次攻擊。
💧 精液:封鎖,無法射出,被憋。
國慶快樂!(雖然有點晚了)。
歪比巴卜,作者已餓似在床上。
早晨,蘇小白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自己下體好像被某種冰涼,而又柔軟的東西給緊緊握住了,且,還有什麼東西,在他龜頭馬眼口的位置上輕輕畫著圈。
那種酥麻的快感,讓他在睡夢中不自覺地挺了挺腰。
“好舒服,怎麼回事?”蘇小白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的是,客廳的天花板,晨光在上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而後,他微微直起一點上半身,往自己的下半生一看。
發現是小雅,此時正跪坐在他的兩腿之間,兩隻白嫩的小手握住他的雞雞,一下一下地套弄著。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睡裙,領口有些鬆垮,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微微顫動,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噗嗤~,呵呵呵,叔叔終於醒啦?昨晚上小雅發現叔叔很久都沒有從衛生間裡出來,小雅好奇的一看,結果發現,叔叔暈倒了什麼的,只是插根筷子而已,就暈倒過去了什麼的,簡直也太雜魚了吧?”
小雅看到蘇小白醒過來後,噗嗤噗嗤的笑著,雙手的動作加快了很多:“對大香腸這樣做,是不是感覺很舒服呀?
蘇
小白的雞雞在這句話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好幾下,感受著那根,昨晚被小雅完全插進馬眼深處的筷子,還停留在他的馬眼中段,伴隨著小雅的不斷套弄,筷子又在他的馬眼內壁上輕輕刮蹭著。
"嗯……哼!!!蘇小白的喉嚨裡發出類似於小狗一樣的哼唧聲,眼角一點點淚痕,聲音十分沙啞,"小,小雅,求你了,幫叔叔把那根筷子給弄出來吧~,叔叔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真的嗎?”小雅看著蘇小白可憐兮兮的樣子,歪了歪腦袋,然後,露出了一個可愛極了的笑容,臉頰的小酒窩若隱若現,眼睛也快彎成了月牙。
"當然可以呀!她甜甜地開口,語氣輕快得像是在答應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真,真的嗎?!
蘇小白愣住了,因為他沒想到,小雅居然一下子就答應了。
“當然了,當然是真的啦~,嘻嘻。”
小雅嘴角微微上揚:"小雅也覺得自已,確實不該做那樣危險的事情呢,把精液給徹底堵住,然後憋死在裡面什麼的,好像確實有點太過分了~,所以,小雅現在想讓叔叔通過射精的方式,把那根筷子給衝出來,叔叔覺得怎麼樣呢?
蘇小白聽到這番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有種說不出來的惶恐,“用筷子把精液堵住,用精液把筷子給衝出來?”
就在蘇小白覺得好像有點奇怪的時候,小雅微微張開嘴,舌頭輕輕探出一點,粉嫩小巧的舌頭,舌尖上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低頭對準了蘇小白的龜頭上方。
然後,一滴溫熱的口水滴落在了龜頭上。
那滴唾液順著龜頭的弧度緩緩滑落,流過冠狀溝,帶來一陣更加冰涼的刺激爽感。
蘇小白的身體不由自主,完全控制不住的腰挺了起來,緊繃著肌肉。
“等等,小雅,哇哦≈!!!”
小雅假裝沒有聽見,手繼續有節奏地快速套弄著,口水作為天然的潤滑劑,讓動作變得更加順滑流暢。
"腦子,要壞掉了,好舒服……不行!蘇小白完全忍受不了這刺激,正當他想起身,立馬逃離的時候。
“誒?”蘇小白疑惑的向著手臂兩側望去,發現,他的兩隻手,竟然分別被兩條白色的絲襪給牢牢捆住了!
絲襪一端死死地系在他手腕上,而另一端,則是延伸出去,分別綁在了沙發的兩個角上,綁得死死的。
無論他怎麼用力掙扎,雙手都只能在極小的範圍內活動,根本夠不到任何東西。
"這……這。”蘇小白猛地抬起頭,看向小雅。
“怎麼了嘛,叔叔?”小雅此刻,正微笑著看著他,那笑容天真無邪,人畜無害,可在此刻的蘇小白眼裡,卻是比任何惡魔的面孔都還要可怕。
因為,昨晚上的小雅,也是這副面孔。
"阿啦~,這是為了防止叔叔失去理智呀~,小雅才不得不這麼做呢。小雅笑眯眯說著,同時手上套弄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兩隻手輕輕握著他的雞雞根部,像是在捧著一件珍寶似的,"萬一叔叔失去理智對小雅做一些過分的事情,那小雅可就慘了,不是嗎?
"失,失去理智?蘇小白一臉疑惑:“為什麼,要這麼說?”
“因為,這個啊。”小雅的笑容忽然變了。
那種變化很微妙,嘴角的弧度沒有變,眼睛還是彎彎的,可整個表情的底色",卻像是被人換了畫布一樣,從溫暖的春日,
瞬間變成了陰冷的深秋。
一種近乎腹黑,充滿惡意的愉悅感,從她那雙大眼睛裡溢出來,讓蘇小白後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豎立了起來。
"比如,像這樣哦~"
小雅說完這句話,鬆開了握著蘇小白雞雞的手,轉過身去,在她身後,不知道正在翻找著什麼東西。
她的背影顯得格外嬌小,睡裙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著,露出了兩條,白皙纖細,可以玩年的小腿。
蘇小白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全身。
“你,你想要幹什麼?!”他拼命地想要掙脫絲襪的束縛,絲襪被拉扯得咯吱作響,可除了手腕上越來越深的勒痕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十幾秒鐘後,小雅轉過身來了。
晨光正好照在她手中的物件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金屬光澤,一根。捲髮棒。
蘇小白見此一幕,臉瞬間變得慘白,他猜到了,小雅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嘻嘻,叔叔之前不是想喂小雅吃大香腸嗎?小雅捂嘴輕笑,"那正好呀,小雅想嚐嚐,電烤大香腸的味道呢~。
"不……不要,小雅求你!”蘇小白的聲音徹底變了,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湧出,雙腿瘋狂蹬,像條被釘在地上的魚一樣徒勞地扭動著身體,"叔叔求你了,千萬不要,不要用捲髮棒夾住我的雞巴呀!
"叔叔,小雅會很溫柔的~"說完這句話後,她一手握住蘇小白還在顫抖著的雞雞大香腸,然後,另一隻手,手中拿著的捲髮棒,緩緩地張開了那兩片金屬夾板。
冰涼的金屬,在觸碰到龜頭的瞬間,蘇小白打了個寒顫。
小雅毫不猶豫地將捲髮棒給夾了下去。
金屬夾板從上下兩側緊緊地夾住蘇小白的雞雞,那種冰冷堅硬的觸感,與他昨晚經歷過的任何一種刺激都完全截然不同。
不是柔軟,不是溫熱,不是溼潤,而是純粹,無情的,金屬的冰冷。
捲髮棒的溫度還很冰涼,但蘇小白知道,只要小雅按下開關,這個東西,就會在幾分鐘之內升溫到足以讓頭髮捲曲的溫度,而他的雞雞大香腸,比頭髮要嬌嫩一千倍,一萬倍。
小雅一手固定著捲髮棒,另一隻手從身旁拿起了插頭,在蘇小白驚恐的注視目光下,緩緩將插頭,給插進了一旁的插板上“咔噠一聲輕響,插頭完全沒入了插板。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只剩下蘇小白急促而粗重的喘息聲。
小雅站起身來,低頭看著在地板上,雙手被絲襪綁住,雞雞被捲髮棒夾住的蘇小白,臉上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好了~"她拍了拍手,語氣輕快得像是剛完成了一件手工製品,"現在就等大香腸烤熟了呢,一分鐘,要是大香腸沒事,還能立起來的話,小雅就用嘴幫你做哦~!
國慶快結束了,明天我肝一肝,儘量把剩下的給更完
捲髮棒的金屬夾板緊緊咬合在蘇小白的雞雞上,就像是一頭冰冷的鐵獸張開了它的利齒。
最初的幾秒時間裡,溫度確實還在一個可以忍受的範圍內,溫熱,甚至還帶著一絲奇異的舒適感。
就像是有人用溫熱的毛巾包裹住了他的敏感部位,蘇小白的鼻涕還掛在鼻尖上,眼淚模糊了視線,他望著站在一旁的小雅,嘴唇哆嗦著發出了最後的懇求。
"小雅求你了,叔叔求你了,把它關掉吧。”
小雅站在一旁,雙手捂著嘴,肩膀微微聳動,發
出抑制不住的輕笑。
那雙大眼睛彎成了兩道漂亮的月牙,晨光在她身後的窗簾上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光暈,讓她的整個輪廓都顯得毛茸茸的,柔和的,簡直就像是天使降臨人間。
可她張嘴說出口的話,對於蘇小白來說,完全就是地獄級別的。
只見她搖了搖頭,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認真道。
"不行哦。
就這三個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早餐吃什麼。
蘇小白愣住了。
就在他愣住的這一瞬間,捲髮棒的溫度驟然攀升了一個臺階。那種變化是突然,明顯的。
剛才還是溫熱的毛巾,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塊被扔進火堆裡烤了半天的烙鐵。
金屬夾板跟兩片燒紅的鐵鉗一樣,從兩側死死地夾住他的大香腸,熱量穿透了薄薄的皮膚,直接灼燒裡面的海綿體組織。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等等,開玩笑的對吧?對不對!察覺到捲髮棒溫度的逐漸上升,蘇小白瘋狂搖頭。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汗水順著太陽穴滑下,和眼淚混在一起,糊了半張臉。
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尖銳得不似人聲,"不要,求你了,雞雞要壞掉了,啊!!!
小雅看著他這副樣子,"噗嗤噗嗤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清脆悅耳,像銀鈴一樣在客廳裡迴盪,和蘇小白淒厲的叫喊,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對比。
“一分鐘哦~。”
蘇小白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捲髮棒散發出的熱量一點點燒燬。
他知道,真要到一分鐘,自己的大香腸,絕對會從疼痛,變成灼傷,從灼傷,變成不可逆的損壞!
而眼前這個笑得那麼開心的小雅,他的侄女,似乎完全不在乎。
他破防了。
在極度的恐懼和痛苦的雙重夾擊下,蘇小白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啪的一聲,徹底斷了。
"小雅!你這個賤貨!嗚嗚嗚。他的聲音嘶啞而狂暴,眼淚和鼻涕糊成一團。
嘴角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扭曲得極為猙獰,"你等著,你等著老子脫困了,老子絕對要把你給綁起來操爛你的嘴!
他的叫罵聲越來越激烈,越來越不堪入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咬出來的毒汁。
然而小雅?她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樣。
依舊還是眉眼彎彎地站在那裡,雙手依然捂著嘴,只不過笑聲變了從之前的噗嗤噗嗤",變成了更加抑制不住,帶著顫音的噗嗤噗嗤噗嗤",肩膀抖得更加厲害了,眼淚都笑了出來一點。
"要是叔叔的雞雞在這之後還能立起來用的話……小雅終於開口了,聲音裡滿是不加任何掩飾的愉悅,還有惡毒。
"那小雅不但會幫叔叔用嘴巴做,還會拿自己的襪子套在叔叔的雞雞上,幫叔叔擼哦~,或者用鞋子套在上面也是可以的呢。
小雅一邊說,一邊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像是在介紹菜單上的菜品一樣。
"要是叔叔想讓小雅用鞋子踩雞雞的話,也完全沒有問題哦~。又或者,是把雞雞給插進鞋子和腳丫之間,然後小雅裝作什麼也都不知道的樣子,全心全意地踩鞋子,順便把叔叔的雞雞踩個稀巴爛,也是可以的呢~,對於像叔叔這樣的變態來說,這些玩法是很刺激的吧?
她說到最後,還歪著腦袋衝蘇小白眨了眨眼,笑容燦爛得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
"不過前提是叔叔的大香腸,還能
夠用哦~"
這句話像一把匕首,精準地插進了蘇小白心臟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爭氣地哭了起來,不是剛才那種嚎啕大哭,而是一種更絕望的,更無力的哭泣。
眼淚和鼻涕一起湧出來,嘴唇不停地哆嗦,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雙手被綁著,連最基本的逃跑都做不到。
他剛才說出的那些話,對於小雅來說,不過只是笑話而已。
而就在這個時候,距離捲髮棒通電,已經快要到了一分鐘。
溫度再一次躍升了。
如果說剛才還是灼熱",那麼現在就是純粹的,毫不掩飾的燙傷"!
金屬夾板的溫度已經達到了一個,讓人體組織無法承受的臨界點,蘇小白的雞雞表面皮膚,在高溫下開始急劇發燙。
然後,是刺痛,一種像是被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扎進肉裡的刺痛感,從龜頭一直蔓延到根部,再從根部竄進小腹深處的每一個神經末梢。
"不不不,不要!!!蘇小白瘋狂地蹬著雙腿,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滾油鍋裡,身體不受控制地來回翻,可雙手被絲襪綁在沙發腳上。
他每翻一下都會被拽回來,翻滾的動作反而讓絲襪在手腕上勒得更緊,磨破錶皮,滲出血絲。
"雞雞要被燙熟了,要被燙熟了,救命,救命啊!”
小雅此刻正跪坐在他身旁,一隻手舉著手機,攝像頭對準蘇小白那根被捲髮棒夾住的大香腸,另一隻手調整著角度。
"來來來,讓小雅好好錄一段~。她的聲音裡滿是興奮,"小雅要把這個視頻給學校裡的女同學們看,看看小雅是怎麼把自己叔叔的大香腸給毀掉的~,嘻嘻嘻~。
手機屏幕的光在她臉上投下一片冷白色,映照出她那張笑得無比燦爛的臉。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了幾下,似乎是在確認錄製狀態,然後,重新又把鏡頭對準了正在瘋狂掙扎的蘇小白。
蘇小白看到這一幕,整個人更加瘋狂。
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憤怒,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他拼命地想要通過翻滾來逃離,想要把自己從這個地獄般的刑具上扯下來。
可無論他怎麼掙扎,那根該死的捲髮棒就像長在了他的大香腸上了一樣,金屬夾板紋絲不動地,緊緊咬合著,甚至因為他掙扎時雞雞的角度發生變化,而將熱量,給傳遞到了更加敏感的部位裡。
灼燒感已經從痛升級成為了燒",蘇小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雞雞表面皮膚,正在一點點地失去知覺。
那種感覺很可怕,因為這意味著他的組織正在被高溫持續地破壞。
他想起了廚房裡被烤熟的雞翅,想起了燒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串,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渾身都在顫抖。
"要熟了,要熟了,真的已經熟了!”他的聲音已經從叫喊變成了喃喃自語,眼神渙散,臉色慘白得像是一張紙似的。
正當他感覺自己的雞雞,馬眼就要徹底變成一塊熟肉時。
"啪嗒。
一聲清脆的開關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
小雅按下了插板上的電閘開關,切斷了捲髮棒的電流。
蘇小白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劇烈地起伏著,汗水把身下的地板都浸溼了一小片。
雖然捲髮棒
已經停止了加熱,但金屬板本身積蓄的熱量,可並沒有因此散去。
那兩片夾板依然滾燙地咬在他的雞巴上,溫度雖然不再繼續攀升,但依然還維持在一個極其可怕的高度上。
灼燒感沒有絲毫減弱,只是從正在燃燒",變成了餘溫燃燒",就像是有人把一塊燒紅的鐵塊,給直接按在了他的雞雞上一樣,死死地不鬆手。
但對比起像剛剛那樣,這已經能夠算是天堂般的感受了。
"唔,唔唔嗚~。蘇小白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嘴巴一張一合地喘息著,鼻涕從鼻孔裡流出來,掛在嘴唇上方,隨著他的呼吸一抖一抖。
眼淚已經流乾了,眼眶還是紅腫的,眼球上佈滿了血絲,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他看到小雅緩緩地向他的大香腸走去。
她的腳步很輕,赤著的腳丫踩在地板上,幾乎不發出什麼聲音。
她在那根大香腸面前蹲下,鼻尖距離他的雞雞捲髮棒,只有不到十釐米的距離。
然後,小雅伸出了舌頭。
一條粉嫩,小巧的舌頭從她紅潤的嘴唇間緩緩探出,舌尖上甚至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與此同時,她的右手舉到了小嘴旁邊,五指虛握成一個環形,像是在握著一根什麼東西,然後在嘴唇前方做起了不斷上下,前後的動作。
那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手勢。
"一分鐘已經到了~。小雅的聲音甜得發膩,眼睛彎彎地看著蘇小白,"該用嘴巴幫叔叔的雞雞降降溫了呢~。
蘇小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最終什麼也都沒能說出來。
他只能瞪大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小雅繼續緩緩蹲下身體,向著他那根被捲髮棒夾住,傷痕累累的雞雞,張開嘴,靠近,並且同時,伸出了手。
金屬夾板從蘇小白通紅的雞雞上鬆開了,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噠聲。
一股冰冷的空氣,瞬間湧上了那塊被高溫炙烤了整整一分鐘的大香腸,使得蘇小白渾身猛地一顫,像是從滾油鍋裡被撈出來的活物,嘴唇哆嗦著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小雅捏著捲髮棒舉到眼前仔細端詳著,兩個金屬夾板的內側沾滿了粘稠的白色液體,在晨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她歪著頭看了有好一會兒,然後又低頭看向蘇小白的雞雞,龜頭通紅通紅的,像是被煮熟的蝦子,表面的皮膚因為高溫而變得格外紅潤,冠狀溝裡,還殘留著幾縷拉絲的白色液體,整個雞雞軟塌塌地垂著,看上去狼狽又可悲。
"誒嘿~,好多白色的牛奶啊~。小雅笑嘻嘻地開口,聲音清脆得像是在宣佈一件天大的喜事,"叔叔射了好多好多呢。
蘇小白躺在地板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嗓子幹得只能發出沙啞的氣音。
小雅把卷發棒隨手扔到了一旁,然後伸出那隻白嫩嫩的冰涼小手,緩緩地,緩緩地摸上了蘇小白那根被燙得通紅的雞雞。
冰涼的觸感落在溫熱的皮膚上,蘇小白不由得打了一個劇烈的哆嗦。
那種溫差帶來的刺激太過於強烈,就像是有人把一塊冰給按在了燒紅的鐵塊上一樣。
"誒?小雅假裝非常疑惑地眨了眨大眼睛,手指在蘇小白的龜頭上輕輕按了按,似乎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不對呀,叔叔的大香腸裡面不是有根筷子堵著嗎?按理來說,精液根本就射不出來才對呀,怎麼會洩出來呢?好奇怪好奇怪~
"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裝出來的天真和困惑,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往上翹,酒窩深陷。
蘇小白感受著小雅冰涼的指尖在自己滾燙的龜頭上輕輕劃過的觸感,那種冰與火的極端對比,讓他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
小雅的手實在太冰涼,太柔軟,那種舒適的觸感像是酷暑中的一陣涼風。
雞雞就這樣在小雅的掌心裡緩緩挺立了起來,儘管上面還佈滿了被捲髮棒燙出的紅痕。
小雅略帶驚訝地看著這一幕,眉毛微微挑起,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低下頭,紅潤的小嘴湊近了蘇小白的龜頭,然後輕輕吹了一口氣。
"呼——"
那口氣帶著淡淡的奶香味,溫熱,溼潤的,直接撲在了被燙得通紅的龜頭表面。
冰涼的小手加上溫熱的吐息,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刺激著同一塊敏感的皮膚,蘇小白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小雅的方向看過去,然後,小雅緩緩張開了嘴。
在蘇小白的注視下,她把嘴張到了一個足夠看到口腔內部的角度。
粉嫩的小舌頭在口腔裡靈活地舞動著,一上一下,左左右右,時而捲起時而伸直,舌尖上掛著晶瑩的唾液,在晨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那畫面色情到了極點,像是一幅被刻意展示在他面前的春宮圖,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精心設計過的挑逗意味。
蘇小白原本已經脫力的身體,竟然在這一幕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想要挺腰。
想把那根硬得發疼的雞雞送進那張小嘴裡去,去感受那溫熱潮溼的包裹。
他的腰腹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骨盆微微前傾,像是被某種原始的本能驅使著。
"噗嗤~"小雅看到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用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小腹,"叔叔不要急嘛~,小雅會幫叔叔弄出來的呀~,明明剛剛不久,還大聲叫罵著小雅呢。
她說著,伸手握住了蘇小白雞雞的根部,那隻白嫩嫩的小手五指收攏的力度恰到好處,既能感受到雞雞的脈搏跳動,又不至於太過用力,讓蘇小白感受到疼痛。
然後,她張開了小嘴,對準了蘇小白那根通紅的龜頭,頭緩緩地往下壓。
"唔!!!
蘇小白的身體猛地繃緊。
小雅的口腔是冷的,冰涼的。
那種冷和小雅手的冷是不一樣的,手的冷是乾燥,細膩,溫差分明的。
而口腔的冷是溼潤,柔軟,帶著唾液的粘稠。
當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龜頭的那一刻,蘇小白感覺自己的雞雞,像是被扔進了一片冰冷的海水裡一樣。
小雅的舌頭不停地在他的龜頭表面上來回掃蕩,從冠狀溝到繫帶,從繫帶到馬眼口周圍,再到龜頭的最頂端,每一寸敏感的皮膚都不放過,像是在品嚐一道美味的甜品似的。
"唔……唔嗯!!蘇小白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了起來,雙手被絲襪綁在沙發腳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身體在地板上無助地扭動。
他緊緊咬著牙關,試圖壓抑住喉嚨裡湧上來的呻吟,可那實在是太舒服了,小雅的舌頭靈活得不像話,每一次掃過馬眼口的時候都會讓他的身體一陣痙攣,那種感覺又酥又麻,像是有微弱的電流在脊椎上竄過。
"這樣是不是很舒服呀?小雅從他的雞雞上抬起頭來,嘴唇上沾滿了晶瑩的
唾液,嘴角還掛著一絲拉絲的白線,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叔叔的表情很享受呢~。
蘇小白沒有回答,或者說他根本無法回答。
他的意識已經變得昏昏沉沉的,大腦像是一團被攪亂的漿糊,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小雅的口腔和手指的雙重刺激下化為了烏有。
他只能閉上眼睛,任由那種鋪天蓋地的快感淹沒自己,之前的疲軟和疼痛已經退居其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雞雞根部向全身蔓延,一波接著一波的酥麻。
小雅的手開始上下移動了。
握著雞雞根部的那隻白嫩嫩的冰涼小手,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擼動,從根部開始,一路向上推,推到快要到龜頭的地方。
然後,突然一下子用力擼到底!那種瞬間的力道變化讓蘇小白的雞雞在她的掌心裡猛地一彈,快感像是被放大了十倍一樣從接觸點炸開。
冰涼的小手和滾燙的雞雞之間的溫差,讓每一次擼動都變成了一次小型的冰火兩重天,每一次上下擼動,都伴隨著無與倫比的刺激感。
小雅的手指靈活地纏繞著,擠壓著,力道時輕時重,速度時快時慢,每一次變化都精準地踩在蘇小白最敏感的那個點上。
"呃……啊……嗯嗯~。蘇小白髮出了極其丟人的呻吟聲,那種聲音是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抖。
“怎麼樣?是不是快要舒服到失去意識了呀?會變成白痴的哦~。”小雅眉眼彎彎地注視著閉上雙眼的蘇小白。
她看著他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看著他咬緊的牙關和顫抖的嘴唇,看著他被綁在沙發腳上的雙手無意識地攥緊又鬆開,看著他的腰身一寸一寸地挺起,一寸一寸地更加深入自己嘴中。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心跳也越來越快,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然而,就在這時,小雅的眼珠子一轉。
那種轉動很微妙,像是一個棋手在落子前突然發現了對手的一個致命破綻一樣,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了好幾分。
看起來,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特別好玩的玩法,握著雞雞根部的手,動作開始加快,快得像是一臺被按下了加速鍵的機器似的,速度整整提升了有兩倍這樣。
白嫩嫩的小手在他的雞雞上飛速地上下,每一次擼動都帶著明確的目的性,讓快感以最快的速度堆積,堆積,再堆積!
雞雞的硬度變得前所未有的硬,小雅甚至能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裡的脈搏跳動得越來越劇烈。
"要出來了……要!蘇小白的聲音從緊咬著的牙關間洩了出來,微弱,顫抖,帶著一絲解脫般的期待,"小雅,叔叔要出來了。
他輕輕喊叫著,身體向上用力挺起腰身,骨盆前傾的角度越來越大,全身的肌肉都在為那即將到來的釋放而緊繃。
然後,小雅的手鬆開了。
那隻白嫩嫩的冰涼小手突然從雞雞根部抽離,張開在了一旁,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彎曲。
與此同時,含住他龜頭的那張小嘴也猛地抬了起來,唇舌間拉出幾條晶瑩的白絲,在晨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
獨留蘇小白一個人。
他的身體還在繼續抽搐著,腰身不受控制地一上一下地挺動,像是一個被拔掉了電源卻還在慣性運轉的機器。
沒有了小雅的手,也沒有了她的嘴的包裹,那根硬得發疼的雞雞在空氣中徒勞地抽動著,馬眼一開一合,卻什
麼也射不出來。
"呃呃呃!!!!蘇小白吃力地抬起腦袋,佈滿血絲的眼睛茫然地四下張望,尋找著剛剛還包圍著自己那種快感的來源。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問責,想要質問小雅為什麼要突然停下。
然後他看到了。
小雅正張著嘴面對著他。
在她那張紅潤的小嘴裡面,滿是白色,粘稠的液體,它們鋪在她的舌面上,掛在她的嘴唇內側,甚至在她微微動了動舌頭的時候,還有幾縷拉絲的白線從唇角垂落下來。那些液體在晨光下泛著奶白色的光澤,粘稠而濃郁。
是精液。
剛剛龜頭上的那些精液,全都在她嘴裡。
“嘻嘻,這就是小雅剛剛說過的,叔叔即便被筷子堵著,也能夠出來呢~,結果叔叔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一下嗎?呢,弄得小雅不得不用這種方法來給叔叔看看,叔叔自己的精子呢,在小雅嘴中哦~。”
這如此刺激色情的一幕,像是一記重錘直接砸在了蘇小白的大腦皮層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那根本來就已經處在臨界狀態的雞雞猛地跳動了兩下,馬眼口一陣相當明顯的跳動。
連帶著堵在馬眼內的那根筷子,也在緩緩地,緩緩地向外推移著。
蘇小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筷子在馬眼內壁上摩擦的觸感,隨著精液的壓力不斷增大,筷子被一點點地往外推,就像是一扇被洪水衝擊著的閘門。
而小雅,似乎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她的視線沒有停留在蘇小白的臉上,反而一直是死死,專注地盯著他的馬眼口。
那雙大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唇微微抿緊,整個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那個小小的馬眼口上,還有,正在緩緩向外推送的筷子,冒出了頭。
然後小雅瞬間動了,她的雙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死死地握住了蘇小白雞雞的中半段。
那雙白嫩小手像是兩道鐵箍一樣,緊緊地箍住了雞雞,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這種擠壓感精確地阻斷了精液向前流動的通道,像是一道閘門,在最後一刻忽然之間,被死死的給焊上了。
與此同時,她那張還殘留著白色液體的小嘴重新湊近了馬眼口,而後,她的牙齒咬住了。
蘇小白感受到了,溼潤的嘴唇包裹著馬眼口周圍的皮膚,然後是牙齒,兩排整齊的小牙齒輕輕地,堅定地咬住了那根冒出一點點的筷子。
之後,小雅的頭開始往上抬。
動作緩慢穩定,筷子在她牙齒的咬合下開始一點一點地,從蘇小白的馬眼裡被抽了出來。
至於精液?沒有。
全都被她那雙死死握住雞雞中半段的小手給攔住了,馬眼口在一開一合地收縮著,試圖將被阻斷的精液推送出去,可小雅的擠壓恰好卡在了精液流動的必經之路上,把所有的白色液體都鎖在了裡面,一滴也沒有漏出來,從馬眼口冒出來的只有筷子和透明的淫水。
蘇小白的嘴張大到了一個非常誇張的程度。
他的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想喊喊不出,想叫叫不出,只有急促,斷斷續續的氣音從牙縫間擠出來。
精液被強行阻斷,即將射出卻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覺,比之前的任何一種痛苦都還要折磨人。
筷子被越拉越長。
從馬眼口冒出來的部分越來越多,筷子在小雅的牙齒間緩緩移動,發出極其細微,溼潤的咕啾聲。
蘇小白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
嘴唇哆嗦著,眼淚和鼻涕一起湧出來,可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折磨了他一整晚的筷子,一點一點地被小雅用嘴巴拔出來。
然後精液被對方死死掐住,不準射。
"啵。一聲輕響。
筷子終於是完全離開了馬眼,小雅的頭也跟著抬到了最高點。
她的嘴裡咬著那根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了蘇小白,嘴角的弧度像是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然後,她那緊緊握住雞雞中半段的手,突然猛地向下一擼!
力道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為了取悅,不是為了挑逗,而是帶著一種純粹,惡作劇般的惡意。
手掌從雞雞中段一路滑到底,將堵在馬眼裡的所有精液,被強行阻斷的,在馬眼裡翻湧的白色液體,全部都生生地給強行推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蘇小白終於是喊了出來,雙腳在地板上瘋狂地蹬踹,被絲襪綁住的雙手也在徒勞地揮舞著,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軟下去,只有嘴巴還在大張著,發出一聲接一聲,毫無意義的慘叫。
精液被推回了精囊深處,明明處於射精的邊緣,卻被物理給強行阻止了。
"噗嗤噗嗤噗嗤~,哈哈哈哈~。小雅笑得整個人都在發抖,肩膀一聳一聳的,嘴裡還咬著那根筷子,笑聲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含糊不清的得意,"叔叔的精液不是已經出來過了呀,現在還在小雅的嘴巴里呢,你看~。
她說著,張開了嘴,讓蘇小白能夠看到她嘴裡那些白色粘稠的液體。
只是這一次,她的右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盒酸奶。
那是一盒小雅平時喝的草莓味酸奶,粉紅色的包裝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小雅把酸奶盒舉到了蘇小白的龜頭上方,然後緩緩,慢慢地將裡面的酸奶,給全部傾倒在了那根通紅的雞雞上。
一瞬間,冰涼,粘稠,帶著淡淡草莓香氣的酸奶從盒口湧出,像是一條白色的小溪,落在了蘇小白的龜頭,繫帶,冠狀溝。
然後順著雞雞的弧度一路向下流淌,最終滴落在了地板上。
涼颼颼的酸奶,讓蘇小白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這就是精液哦,憋死你哦~。小雅的聲音甜得發膩。
蘇小白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酸奶的粘稠液體還在他的雞雞上緩緩流淌著,冰涼的觸感和殘留的灼痛感交織在一起。
他明白了。
在那一瞬間,所有的碎片,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拼湊在了一起,組成了一幅清晰殘忍的畫面。
捲髮棒一開始之所以那麼冰涼,不單單只是因為金屬本身的溫度,還有因為小雅提前把酸奶給倒在了夾板上。
他沒有射出過一滴精液,硬說他已經射過了精。
蘇小白張了張嘴,他想說什麼,想罵什麼,想質問什麼,可最終,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是真的怕了,怕了小雅。
小雅蹲在他身旁,歪著頭看著他的臉頰,大眼睛裡閃著勝利者的光芒,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些“精液”。
"叔叔怎麼不說話了呀?她笑眯眯地問,伸出手輕輕戳了戳蘇小白的臉頰。
“叔叔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呢,可以跟小雅說說嗎?比如,讓叔叔再次射精什麼的,也是可以的哦~!
小雅說著,舉著酸奶盒子,湊到了蘇小白的龜頭旁。
小雅笑嘻嘻地彎著腰,手
指勾住了腿上的一隻白色絲襪的襪口,然後一點一點,慢條斯理地往下褪。
絲襪從她白皙纖細的小腿上滑過,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心設計的表演似的,每一寸絲襪脫離肌膚的過程都被她拉長到了極致。
蘇小白經過剛剛的折磨,癱在地板上,胸腔還在劇烈地起伏著,酸奶的粘稠液體,將他的整個雞雞完全覆蓋了。
很明顯,在最後那一刻,小雅湊近蘇小白龜頭的酸奶,又再一次倒了下來。
他的視線勉強追隨著小雅手裡的那隻白色絲襪,看到她將那隻半透明,薄薄的絲襪抖了抖,然後,緩緩,對準了他那根被酸奶澆得溼漉漉的雞雞。
絲襪的觸感落在雞雞上的時候,蘇小白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
乾淨,純白色的絲襪,面料薄得可以說是白裡透肉的那種,帶著一點點彈性和一點點冰涼。
小雅將襪口給撐開,先是從龜頭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套。
白色的織物,在他的雞雞上摩擦著,那種細密,帶著彈性的舒適感,緊貼在他雞雞上的每一寸輪廓。
白絲套在蘇小白通紅的雞雞上,透過那層薄薄的織物,能夠隱約看到底下大雞雞的肉色,不是健康的粉紅,而是先前,被捲髮棒燙傷出來的那一種通紅。
絲襪像是給這根雞雞穿上了一件,特別的衣服"。
這刺激的一幕,使得蘇小白的雞雞忍不住的連著跳動了兩下。
“呵呵呵,變態叔叔,變態雞巴~。”
小雅對這效果非常滿意,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然後她站起身來,赤著一隻腳,另一隻腳上的絲襪已經脫下來了,她噠噠噠地,走到了門口處的鞋架旁邊。
蘇小白躺在地板上,視線跟著她移動,看到小雅蹲下身,在鞋架上翻了又翻,然後拿出了,一隻藍色的涼鞋。
那是小雅穿的涼鞋,只有巴掌大小,看上去精緻又可愛。
鞋面是天藍色的,上面綴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裝飾,鞋底是白色的,涼鞋內側還有一層薄薄的軟墊。
小雅拿著那隻藍色涼鞋走回到了蘇小白身邊,然後蹲下身,將涼鞋舉到他雞雞旁邊進行著對比。
大小差距極其懸殊。
只有巴掌大小的涼鞋,和蘇小白那根快有小臂粗的雞雞,涼鞋的鞋口也就三四釐米寬,而蘇小白的雞雞直徑目測至少得有四五釐米這樣。
“庫呼呼~,叔叔,做好準備哦~。”
小雅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歪著頭看了看涼鞋,又看了看雞雞,然後,噗地衝著龜頭吹了兩口氣,看起來是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
那兩口氣,帶著淡淡的奶香味,並且十分溫熱,直接撲在了被白絲包裹的龜頭上。
蘇小白的身體猛地一顫,雞雞在白絲裡又跳動了一下,馬眼口滲出一些透明液體,同時雞雞變大了一些。
小雅抬起頭,看了一眼蘇小白的表情。
"小,小雅,你到底又想幹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喉嚨裡像是塞了一把沙子一樣。
小雅聽後沒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將那隻藍色涼鞋的鞋口,對準了蘇小白雞雞的位置,往下壓去。
準確地說,是在往上套。
她一手握著涼鞋,一手扶著雞雞的根部,將涼鞋往雞雞上面擠,在給雞雞穿上涼鞋。
這個過程可謂是極其困難。
蘇小白的雞雞本來就大,被白絲包裹之後,又因為
充血而變得更加粗壯,而涼鞋的鞋口寬度有限,面料也不是專門為這種用途設計的。
小雅不得不一邊用力調整著角度,一邊將雞雞往涼鞋裡面強行推去,涼鞋內側的軟墊在雞雞上擠壓摩擦著,透過絲襪,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啊……嘶!蘇小白髮出了痛苦的叫喊,嘴巴大張,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小雅,不要,這太緊了。
"嘻嘻嘻,誰讓叔叔的雞雞這麼大呢?小雅一邊笑嘻嘻地說著,一邊手上不停地用力,指節甚至因為用力而泛白,"都快有小臂那麼粗了呢~。
她說的是實話,雞雞的肉從涼鞋的邊緣被擠得凸出來,形成了鼓包。
涼鞋的面料,在雞雞上勒出一道道的痕跡,整個雞雞看起來像是被一層又一層的東西,緊緊,纏繞著,就像是有人在用繩子將雞雞給用力綁起來那樣。
小雅不顧蘇小白有些痛苦的叫喊,繼續用力地將涼鞋往下推。
最後,龜頭被推到了涼鞋腳趾位置的那個開口處,那個開口本來就是為了像小雅這樣的人設計的,只有兩三釐米寬,龜頭要穿過那裡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嘶!!啊,不,小雅不要。蘇小白的身體瘋狂地扭動著,被絲襪綁住的雙手憑空攥緊又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鋼鐵一樣硬。
小雅咬緊了牙關,雙手同時發力,將涼鞋腳趾位置的開口撐到了極限,然後,“啵!
龜頭穿過了腳趾的位置。
整個雞雞現在完全被塞進了涼鞋裡面,龜頭從涼鞋的腳趾開口處擠出來,露出了一大截被白絲包裹住,粉紅粉紅的龜頭。
涼鞋的面料緊緊地箍在雞雞的身上,腳趾位置的開口被撐得幾乎變了形,邊緣深深地勒進了龜頭下方的繫帶處,將那根本就不細的雞雞,勒出了一圈凹槽。
雞雞現在看起來,已經不像是人類的身體部位了,更像是一個被精心包裝過的,等待被拆開的禮物一樣。
小雅看到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鞋子居然沒有壞掉,真是,太可惜了~。”
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伸出手,將蘇小白的兩個蛋蛋從下方捧了起來。
那兩顆蛋蛋沉甸甸,圓滾滾,因為之前的一系列刺激而變得格外敏感和飽滿的蛋蛋,被夾在了小雅的兩個小腿之間。
“等等!”蘇小白的瞳孔驟然放大了。
小雅的小腿纖細而柔軟,雖然如此,但雙腿間的縫隙,還不能夠將兩顆蛋蛋完整地容納進去。
當她的雙腿併攏的那一刻,蛋蛋被從上下兩側擠壓,那種壓迫感不是用手握的那種,而是一種更均勻,更深層,像是被兩塊溫熱的海綿包裹住的擠壓感。
小雅的小腿皮膚溫熱細膩,和她手的冰涼是完全不同的,那種溫度讓蛋蛋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矛盾的舒適和危險。
小雅在這時,伸出手,握住了雞雞。
同時,她的另外一隻手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隻粉色的超可愛小皮鞋。
那隻小皮鞋比之前的藍色涼鞋差不多大小,粉色的鞋面上綴著一顆亮晶晶的水鑽,在晨光下閃著微弱的光芒,小雅將那隻粉色小皮鞋舉在手裡,像是在展示什麼戰利品。
她又看向了蘇小白。
"接下來叔叔可以隨意地射精哦~。小雅的聲音出奇地溫柔,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真誠的語調,"小雅不會再故意玩弄叔叔了呢~"
這句話如果是放在
一個小時前說,蘇小白或許還會相信。
但現在的他,已經被這個表面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女孩玩弄了太多次,精液被反覆阻斷的折磨,他近乎要崩潰了。
小雅說完之後,重新扭頭望向了被白絲和涼鞋雙重包裹的龜頭。
隨即,她夾住蛋蛋的小腿,開始動了。
一前一後,一前一後,反覆摩擦了起來。
那種感覺……蘇小白的腦子在一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小雅的小腿肌肉在他的蛋蛋上來回摩擦,兩塊小腿之間的縫隙隨著動作不斷地開合,每一次摩擦都讓蛋蛋在她的腿間滾動一次,左邊,右邊,左邊,右邊,像是被人給握住蛋蛋,像盤核桃那樣盤來盤去。
"唔,唔唔……嗚!蘇小白髮出嗚咽聲。
"呵呵呵,這樣的玩法,叔叔是不是受不了呢~?”
那笑聲從鼻腔裡逸出來,帶著一種得意,愉悅,滿足的音調。
然後,她那握住雞雞的手開始擼動了,白嫩嫩的冰涼小手在被涼鞋和白絲雙重包裹住的雞雞上來回移動,每一次擼動都能感受到面料下雞雞的輪廓和溫度。
與此同時,她另一隻手上的那隻粉色小皮鞋,對準了龜頭的上方。
鞋口朝下,對準了龜頭正上方大約三釐米的位置,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叔叔快射呀~。小雅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而興奮,大眼睛亮得像兩顆小星星似的:"快射進小雅的鞋子裡嘛~,快呀快呀!
小雅說著,夾住蛋蛋的小腿停下,然後,只停留了兩秒鐘,便更加用力的摩擦了起來!
那種力道遠超之前,像是一隻手,突然攥緊了他的睪丸一樣,將裡面蓄積的所有精液,一股腦地往外擠出。
"唔!蘇小白髮出一聲悶哼,整個身體弓了起來,腦袋向後仰去,嘴巴大張,眼睛死死地閉著。
透過白絲,可以看到,從龜頭的馬眼口流出了許多白色的精液,一點一點,往外冒出。
不是射出來,而是流出來的。
白色的,粘稠的精液從馬眼口緩緩溢出,像是一條白色的小溪從泉眼裡湧出來一樣,不急不緩地向外流淌。
精液的量不小,它們沿著龜頭的弧度向四周擴散,將覆蓋在龜頭上的白絲給弄得完全溼潤了。
那一小塊白色的織物,在精液的浸潤下變成了半透明,緊緊地貼在雞雞的皮膚上,勾勒出底下的冠狀溝和繫帶的形狀。
精液因為蛋蛋的擠壓,不斷地從馬眼口溢出來,沒有形成真正的射精,那種感覺,讓人想哭,明明已經釋放了,但卻沒有任何快感可言。
“怎麼樣?精液出來了,是不是很舒服呀?”小雅像是早有預料一般,鬆開了握住雞雞的手。
她歪著頭,大眼睛裡滿是困惑和不解,像是真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一樣。
"誒?她發出了一個充滿疑惑的音節,"奇怪,精液怎麼好像是流出來的呢?
她用一隻白嫩嫩的小手捂住嘴,做出了一個哎呀哎呀",相當惋惜的表情。
眉毛微微皺著,眼睛裡甚至泛起了一層水霧,那表情好像是在說,"好可惜好可惜"。
"好可憐啊~。小雅的聲音裡滿是真誠的心疼:"沒有射進小雅的鞋子裡呢~。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粉色小皮鞋,鞋子裡面乾淨得沒有一點白色的痕跡。
"那麼接下來,可就要再次對叔叔進行懲罰了哦~!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和一絲的期待,像是一個不
得不執行任務但又很期待的執行者。
小雅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讓叔叔射精,叔叔卻沒有射,真是的,小雅生氣了!”
那笑聲輕快而愉悅,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作品之後的滿足感。
她伸出手,握住了穿在雞雞上的那隻藍色涼鞋,小雅雙手並用,咬緊牙關,整個人的重心向後傾斜,就像是在拔蘿蔔一樣。
“哎呀呀~!”
伴隨著啵的一聲響,涼鞋被拔了出來。
蘇小白的雞雞在失去涼鞋的束縛後,猛地彈了一下,白絲包裹的雞雞暴露在空氣中,上面佈滿了涼鞋勒出的紅痕,凹凸不平的紋路在白絲下清晰可見。
龜頭上的精液還在緩緩地滲出,將白絲給浸溼了一大片。
小雅看了看手上的涼鞋。
涼鞋的內側已經被精液和前列腺液浸溼,面料變形得不成樣子。
小雅歪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麼,"鞋子只是擠壓了一下雞雞……間接性地擠壓了一下馬眼尿道而已,也就是通道變窄了一點點而已……。
她說著,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涼鞋的內側,然後將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指尖上沾著一絲白色的液體。
"不至於會流出來吧?
這句話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極其微妙,似笑非笑的意味,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故意說給某個已經無法回答的人聽。
她的大眼睛裡閃著一種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翹,酒窩深陷。
蘇小白躺在地板上,已經完全失去了回應的能力。
他的雞雞在白絲的包裹下緩緩軟了下來,他的呼吸微弱而均勻,像是陷入了昏迷的狀態,身體的疲憊和精液被反覆折騰的空虛感交織在一起,將他的意識拉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
小雅坐在他身旁,手裡拿著那隻沾滿精液的藍色涼鞋,另一隻手託著腮,歪著頭看著昏昏沉沉的蘇小白,大眼睛裡閃著一種難以捉摸的光。
“接下來,還能怎麼玩呢?唔,小雅還是吃完飯再想吧~。”
蘇小白再次睜開眼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他那根硬得邦邦硬的雞雞。
雞雞上面的紅痕還沒有消退,涼鞋勒出的凹凸紋路清晰可見。
除此之外,在雞雞的馬眼……插著一個漏斗?
那是一個常見的透明塑料漏斗,漏斗的寬口朝上,細管的末端,他能夠感受到,插進到了他馬眼的中段處。
和之前那根筷子差不多,不過,細管要更加光滑一些,插在馬眼裡的感覺也完全不同。
是一種滑膩的,嚴絲合縫,完全被填滿的充實感,而漏斗的寬口,大約有著五六釐米這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蘇小白咬著牙,他試圖起身,身體本能地向前傾去。
然後他發現了。
自己,好像被綁在了餐桌前的,一張椅子上?
兩條腿被綁在椅子腿上,手腕被反綁在椅背後面,腰部還多了一圈,將他的上半身牢牢地固定在了椅子上。
每一處綁縛都緊得恰到好處,不會太緊導致血液循環困難,但也不會松到讓他有任何,可以試圖掙扎的餘地。
蘇小白的心沉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夾帶著淡淡香氣的髮絲,拂過了他的鼻尖。
那種香味他很熟悉,是小雅頭髮上洗髮水的味道,甜甜的,帶著一點點牛奶的氣息。
緊接著,一縷黑色的長髮垂落在他的視線裡,從眼前滑過,然後。
小雅的腦袋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她低著頭,
黑色的長髮從兩側垂落,髮絲在漏斗的寬口上方晃動著。
她的眼睛看著漏斗的開口,嘴唇微微抿著,腮幫子鼓了起來。
在蘇小白注視的目光下,小雅吐出了白色的粘稠物。
那團粘稠物從她的嘴裡落下,是一團被嚼爛的米飯,混合著唾液。
白色,粘稠,帶著米粒碎片。
它們落在漏斗的寬口裡,然後,順著中間的細管,一點一點地滑了下去。
蘇小白感受到了。
溫熱粘稠,帶著唾液的冰涼感從馬眼口湧入,沿著細管向內推進。
粘稠的米飯混合物緩緩地滲入他的馬眼內壁,包裹著尿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呵呵呵,喂大雞雞吃米飯哦~"小雅的聲音充滿著輕快愉悅,像是在進行某種溫馨的日常活動一樣,比如,給寵物餵食。
小雅像是已經察覺到了他的甦醒,重新坐在了蘇小白一旁的椅子上。
隨後,她在蘇小白的目光下,拿起了一雙筷子,夾了一下桌上碗中的米飯,然後,送入了自己的嘴裡,她開始嚼了起來。
小雅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牙齒將米飯反覆咀嚼著,發出極其細微的吧唧吧唧聲。
她的嘴唇微微張合,可以看到裡面白色的米飯在舌頭的攪拌下,逐漸變成了一團粘稠的糊狀物。
她已經閉上了眼睛,表情專注而認真,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似的,時不時還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大約一分鐘過後,小雅將米飯給嚼到了滿意的程度,然後,身體前傾。
她的腦袋再次對準了漏斗的上方,長髮垂落在漏斗的兩側,像是黑色的帷幕。
她的舌頭微微伸出,白色的粘稠米飯糊,連同晶瑩的唾液一起,再次吐進了漏斗裡。
那團粘稠物落在漏斗寬口的底部細管內,消失不見了。
"唔!!!蘇小白的身體猛地一顫,沒辦法,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刺激了。
他抿了抿嘴,開口道:"小雅……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夠將我給放開?
蘇小白的聲音沙啞卑微,他的手在椅背後面攥緊又鬆開,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裡。
小雅在聽後,並沒有立即回答。
她重新直起身體,拿起筷子,又從碗裡夾起了一筷子米飯,送入嘴中,咀嚼,隨後彎腰。
將嚼好的米飯糊,再次吐進了漏斗裡,進入到了他的馬眼之中。
動作流暢而自然,就像是一個,已經經過了無數次練習的人一樣,非常的熟練。
每一次的量,每一次的角度,每一次的停留時間都恰到好處。
如此重複了三次之後,她才慢慢悠悠地,開口了。
"對不起叔叔,我做得太過分了,明明,自從媽媽去世過後,是叔叔將只有半個月大的小雅給拉扯大的。小雅在起身的時候,聲音轉變了。
那種變化極其明顯,從剛才的輕快愉悅,變成了一種顫抖,帶著哭腔,彷彿隨時都會碎裂的聲音。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肩膀一抽一抽的,雙手緊緊地攥著筷子,指節泛白,她哭了。
眼眶泛紅,淚水從眼角滑落,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在陽光下閃著微弱的光芒,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脆弱無助。
"果沒捏。她的聲音含糊不清,是因為哭泣哽咽的原因。
蘇小白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小雅……的媽媽。蘇小白的聲音變得很小很小,"應該是叔叔的錯才對,竟然對小雅,生出那樣的心
思。
小雅聽後,淚水還掛在臉上,但是,卻已經露出了一個微笑。
那個微笑很美,美得讓人心碎,淚珠還掛在她的臉頰上,紅紅的眼眶裡閃著晶瑩的光,嘴角微微上翹,勾出一個溫暖的弧度。
"這怎麼能怪叔叔呢?小雅的聲音還帶著哭腔,顫抖著,"畢竟叔叔又沒有女朋友,沒有妻子……肯定是經常憋著精液的才是。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拿起了碗和筷子。
小雅把手給放到了漏斗上方,用筷子,將碗裡的米飯給一點一點地,劃落到了下方的漏斗上。
米飯不像剛才被嚼過的那樣粘稠,而是一粒一粒的,帶著溫熱氣息,顆粒分明的。
它們落在漏斗裡,不斷髮出極其細微的啪嗒聲!像是一群白色的小蟲子似的,順著管壁向馬眼裡滑去。
一瞬間,蘇小白便感受到了。
溫熱的米飯在他的馬眼裡面,正在逐步佔領著他的通道。
它們一粒一粒湧入,通過漏斗細管的幫助,從馬眼口到中段,從中段到深處。
途中,當漏斗口被米飯堵住的時候,小雅還會用筷子進行著梳理。
蘇小白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米飯在全部通過漏斗進入馬眼以後,蘇小白的馬眼,可以說,已經被溫熱的米飯給完全填滿了,整整,一碗的米飯。
然後,小雅手拿著筷子。
在蘇小白的注視下,小雅的眼睛紅紅的,眼眶紅潤,淚水還在不斷地從臉頰上滑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可她乾的事……她將筷子插進了漏斗裡。
那根筷子穿過漏斗的細管,頂著米飯,將米飯給壓實。
"小雅——!蘇小白的聲音驟然拔高了。
與此同時,小雅的另一隻手摸向了蘇小白的兩顆蛋蛋。
手冰涼而柔軟,指腹在他的蛋蛋上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
她的手指微微收攏,將兩顆蛋蛋輕輕地攥在了掌心中。
"小雅要把米飯,給捅進叔叔的蛋蛋裡面哦~。小雅的聲音十分輕柔,帶著一種像是在說悄悄話的語氣,"這樣,叔叔蛋蛋裡面的組織就會被毀壞了吧~。
蘇小白的表情一瞬間僵住。
"小雅!你快停下!千萬不要這樣!蘇小白的聲音尖銳而顫抖,整個人瘋狂地掙扎著,被綁住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扭動。
手腕在椅背後面瘋狂地攥緊又鬆開,"叔叔還沒有傳宗接代啊!叔叔還沒有結婚生孩子啊!求你了小雅,停下!
他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整個人看上去狼狽到了極點。
與之前不同,這可關乎到他作為男人的根本,蛋蛋要是被毀壞了,他就不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
然而小雅並沒有停下。
她的手指在蛋蛋上緩緩地收緊,力度恰到好處地保持著一種還沒有造成傷害,但隨時可能的狀態。
她的嘴唇微微上揚,淚水還掛在臉頰上,那雙大眼睛裡的表情,已經從剛才的悲傷和愧疚,變成了一種,混合了溫柔和瘋狂的眼神。
"叔叔只要有小雅就夠了呀~。小雅的聲音溫柔得像是一片羽毛,輕輕地落在蘇小白的耳膜上,"小雅會一直陪著叔叔的,永遠永遠。
然後,小雅的語氣變了,變得很恐怖。
"叔叔在昏迷的時候……。小雅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狡黠,得意的音調,"小雅已經將嚼過的米飯,給完全填滿了叔叔的膀胱哦~,叔叔沒有感受到嗎?
蘇小白的掙扎在那一瞬
間停止。
"所以接下來……米飯的去處。”小雅低下了頭,湊近了他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只會是蛋蛋哦~"
說完這句話後,小雅直起身來。
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動作極其隨意,像是在擦掉一滴不重要的水珠,然後轉身離開了。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
蘇小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每一下都沉重緩慢。
他的腦海裡不斷地回放著小雅剛才的話,"米飯的去處只會是蛋蛋",那種恐懼像是毒蛇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越收越緊。
兩分鐘後,小雅的腳步聲響起。
噠,噠,噠。
小雅回來了,手裡拿著一隻小皮鞋。
那隻小皮鞋看上去非常可愛,鞋面是白色的,鞋頭和鞋跟是黑色的,鞋面上綴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裝飾,看上去像是某個精緻,被精心保存了多年的收藏品一樣。
比較值得一提的是,鞋跟,大概有三個大拇指那麼粗,和蘇小白的雞雞粗壯程度差不多,甚至,要更粗一點!
鞋跟表面光滑堅硬,底部邊緣有一些磨損的痕跡,像是被穿過了很多次,有八到十釐米那麼長。
一根粗壯,堅硬,和雞雞差不多的柱體。
"這,這,你想要幹嘛?蘇小白的嘴唇哆嗦著,聲音微弱得近乎聽不見。
小雅笑嘻嘻地將那隻小皮鞋舉到了他的眼前,讓他能夠看清楚每一個細節。
之後,她伸出手,握住了漏斗,一下子,猛地用力往上一拔!
"啊!蘇小白的身體一抖,幾粒米飯從馬眼口被帶了出來,落在了他的龜頭上,混著透明的液體。
漏斗被扔到了一旁,小雅將那隻小皮鞋的鞋跟,對準了馬眼口。
蘇小白可以清晰地看到,黑色,堅硬的圓柱鞋跟,距離他的馬眼口只有一釐米的距離。
接下來小雅要做的事,不言而喻。
"這雙鞋子呢。小雅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蘇小白從未聽到過的,複雜的情感,"是媽媽去世過後,為數不多留下的呢~,一直放在媽媽的房間裡,不對,現在已經變成了小雅的房間。
她低頭看著那隻小皮鞋,手指在鞋面上輕輕摩挲,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物品。
"叔叔好像從來沒有進過小雅的房間吧?一直被小雅給藏著,不過今天,小雅不打算藏了呢~。
她抬起頭,看向蘇小白的眼睛。
"用這個,給叔叔……最後的懲罰哦~!
說著,她先是將鞋跟落在了龜頭上。
黑色的鞋跟底端觸碰到了龜頭表面,冰涼堅硬,像是一塊被冷凍過的金屬。
小雅的一隻手握住了雞雞的根部,用力向上一擼!
將龜頭下方的包皮向上推去,用包皮把龜頭和四分之一的鞋跟,給包裹了起來。
小雅的手,不停在晃動著,鞋跟的邊緣不斷劃過龜頭的表面,從冠狀溝到繫帶,從繫帶到龜頭馬眼的周圍。
鞋跟前後左右地摩擦著龜頭,小雅的手腕靈活地轉動著,讓鞋跟底部的每一個角落,都接觸過一下龜頭的不同地方,因為鞋跟邊緣的原因,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有人用一把粗糙的銼刀,在打磨著龜頭一樣。
蘇小白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腔劇烈地起伏,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不敢向下看,哪怕一眼,他不敢看那隻高跟小皮鞋正在對著他的雞雞做什麼。
就在這時,小雅將鞋子給側了過來。
她將鞋跟旋轉了一個角
度,讓鞋跟側面的那一點鞋跟邊緣,和馬眼口差不多大小的弧形邊緣,鞋跟,抵在了上面。
蘇小白的身體瞬間跟被定住了一樣。
他所有的肌肉在那一瞬間同時繃緊了,從脖子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像是被灌了水泥一樣僵硬。
他的嘴巴大張著,可喉嚨裡只能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被壓到了極限的悶哼聲。
"唔!
側著的鞋跟,正在一點一點地擠開他的馬眼口。
那種感覺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不是筷子的插入,不是漏斗的插入,不是捲髮棒的灼燒,不是涼鞋的擠壓。
鞋跟的感覺,是所有這些東西加在一起都無法比擬的。
它堅硬,光滑,以一種絕對,不容置疑的力量,正在將他脆弱的馬眼口給一寸一寸地打開。
小雅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輕快,愉悅,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從容和得意,酒窩深陷,大眼睛彎成了兩個月牙。
拿著鞋子的手,繼續施加著力道,往下按著,一點一點,慢慢用力。
粗粗的鞋跟,正在一點一點,進入到他的馬眼裡面。
蘇小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馬眼,好像正在被撕裂著。
蘇小白忍不住,開始瘋狂地搖頭。
他的腦袋左右劇烈搖擺著,黑色的頭髮甩來甩去。
身體大幅度搖晃了起來,被綁住的身體在椅子上瘋狂地扭動,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他的嘴巴大張著,發出一聲接著一聲,毫無意義的慘叫和求饒。
"不,不要……不要了,好痛,感覺要被撕裂了!太,太大了,不可能進去的!
可小雅假裝沒有聽見。
她依舊還在施壓著力,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表情專注而認真,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進行一項精密的手術。
身體前傾,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鞋子上,她好像,必要將鞋跟給徹底插進馬眼裡面。
蘇小白已經將腦袋歪向了一邊。
他不敢看,他不敢看現在自己雞雞的慘樣,他不敢看那隻黑色的鞋跟,已經把他的雞雞給變成了什麼樣。
他閉上眼睛,任由恐懼和疼痛將他的意識淹沒。
而小雅一邊壓,一邊說著安撫的話。
"叔叔一定要忍住哦,不要暈過去呢~。
"再忍一下就好了,已經進去了一點呢~。
"叔叔的雞雞好棒!這麼大的鞋跟都能吃進去~,成功吃進去了!
她的聲音輕柔而溫暖,像是在哄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一樣。
可她的手,她的手在過程中從來就沒有停止過施壓。
"哇~,叔叔的雞雞,現在上半部分比下半部分,大了一整圈呢~!小雅的語氣裡滿是驚歎和滿足,"被鞋跟撐得鼓鼓的,好可愛~,大肉腸!
鞋跟進去了大半,因為小雅不顧一切的,將自己的重量給全部壓在鞋跟上。
蘇小白的意識已經變得模糊了,疼痛,恐懼,米飯的溫熱,雞雞被撐開的疼痛撕裂感。
所有的感覺都混成了一團,像是一鍋被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將他最後的理智也一併吞沒了。
突然。
"來了哦~!小雅的聲音忽然之間拔高了,帶著一種興奮期待的語氣。
她雙手再次同時用力,將身體重量又一次給壓在鞋子上,鞋跟的最後一點,被完全推進了馬眼裡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小白髮出了劇烈的慘叫聲,手腕在椅背後面磨出了血痕,雙腳在椅子
腿上瘋狂地蹬踹。
他感覺他的雞雞像是被撕裂了一樣。
那種撕裂感不是比喻,是真實,物理性的!
鞋跟的直徑和馬眼口被撐開後的直徑完全一致,完全可以用嚴絲合縫來形容!
還有,他感覺到了蛋蛋。
蛋蛋內部,被溫熱的粘稠物給填滿了,那些米飯被鞋跟從馬眼一路推到了最深處,最終湧入了輸精管的末端,或者說,是湧入了蛋蛋內部的組織裡面。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用針插進蛋蛋裡,然後不斷地攪動著蛋蛋裡面的組織,把所有的精液,所有的生理結構都攪成一團漿糊。
把他的所有力氣,也一同攪散了。
蘇小白的慘叫變成了無聲的嘶吼,嘴巴大張著,喉嚨裡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整個人像是一個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的玩偶,每一塊零件都錯位,在抗議,在發出無聲的尖叫。
隨後,他感覺到了。
自己的龜頭,被溫熱的東西給吻住了一下。
小雅的聲音響了起來。
"給叔叔的雞雞一個愛的吻~,小雅超喜歡叔叔的~。
蘇小白頭一歪,失去了意識。
客廳裡重新安靜了下來。
小雅跪在蘇小白麵前,雙手握著那隻高跟小皮鞋,仰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麼?
“唔,叔叔,小雅想去看媽媽了,好嗎?”
三個小時多,近四個小時(扭曲扭曲),累完了,還有最後一篇就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