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塗 原創(NTR 踩踏)10.6

泣塗 原創(NTR 踩踏)10.6

作者:Huhuliweiba

關鍵詞:NTR綠帽,輕度踩踏,重度踩踏,踩踏致死,皮靴,高跟鞋,母子(踩踏)北國的秋天蕭瑟且落寞,如曇花一現的泡影常常浮現在人們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往來的車輛裹挾著往日的喧囂,沙塵揚起的細小顆粒在人群腳下發出窸窣的摩擦聲,夕陽西下,落葉與螢輝交相呼應,百貨大樓柔和的霓虹燈映襯著陳秋實的身影,挺拔且自信,如一顆堅韌的白楊。

“呼.....”

“老頭子這種半隱退的狀態說的好聽點是磨鍊我,說的難聽點不就是懶!”

陳秋實的聲音很有磁性,五官俊俏立體,常年的皮膚保養更是讓一些女人自愧不如,他的著裝一絲不苟,雖然看起來與普通職員的廉價西服一模一樣,但他渾身上下所有的衣物都是量身定製的,沒有商標,更沒有價格。

毫無疑問,他是個富二代。

而且光從表面上看,你就能得出一個結論。

這是一個有能力有野心有抱負的男人。

人的第一印象在很多時候就是這麼神奇。

光是站在自家百貨大樓低下發呆的一分鐘內就有不下十道目光從他的身上掃過,這些遊蕩在城市核心商圈的名媛們精心打量著每一個可能成為獵物的男人。

不過陳秋實的低調讓他倖免了無聊的搭訕。

現在是晚上五點。

他要去休息了。

並非字面意義的休息,更不是去商k酒吧或者高檔餐廳來得到性慾亦或是食慾的滿足,陳秋實的休息很奇特,他追求市井與自然的融合,因此百貨大樓正對面的中心公園就是最好的選擇。

他找了個靠邊的長椅,既能看到在公園內跑步騎行的學生,也能欣賞步道來來往往的人流,他們的身份五花八門,有滿臉疲憊的年輕人,有溫馨和睦的一家三口,也有滿臉甜蜜對未來充滿希望的情侶,配合上秋天獨有的落葉與微風,如此畫面著實讓人迷戀。

陳秋實就這麼靜靜的坐著,滿臉笑意。

忽的,他的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對情侶,一對特殊的情侶。

不不不!

特殊的是女人!

那個正和男友有說有笑的女人!

由於正處於極度放鬆的狀態下,陳秋實的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女人的下半身,就像是歡樂頌的變奏,畫面被瞬間定格。

女人目測一米七上下,雙腿線條優美流暢,大腿緊緻小腿有力,看樣子應該是練過舞蹈,她的步伐如搖曳的船槳在平靜的水面掀起泛泛漣漪,恰逢路燈亮起,擴散的畫面被瞬間聚焦,伴隨著陳秋實放大的瞳孔,男人的呼吸驟然急促。

女人穿著一雙皮靴,靴口正好到達膝蓋下方五釐米處,方底尖頭,在路燈的照射下,陳秋實看清了皮革的材質,人造皮革說不上好,不過應該是女人能夠消費的最高級別,靴面柔軟緊緻,看樣子剛打完鞋油沒幾天。

靴跟落地,如沉悶的鼓聲,靴底抬起,那枯黃乾燥的落葉如剛出爐蛋撻的脆殼,這些細小的摻雜著灰塵與沙土的枯葉殘骸嵌入靴底的紋路中,可還沒等將其填滿,皮靴又一次落下,循環往復,就連靴底紋路的凸起都能看到落葉的殘渣,可這女人好像並不在意腳下發生的一切,她的眼中只有身旁的戀人。

清脆的響聲與眼前的畫面融為一體,時間幾乎定格。

陳秋實從未如此.....如此仔細的觀察過一個陌生的女人

,就連她抬腳時靴面的褶皺都看的一清二楚。

皮靴每一次落地彷佛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而是踩在他的心裡。

咔哧咔哧的脆響讓原本寧靜的心虛蕩然無存。

這對情侶正好走到視線的中心,塵封的回憶打破了平凡的枷鎖。

每個人的癖好各不相同,由於兒時的一些經歷,陳秋實對女性的鞋子有著格外敏感和脆弱的情緒,儘管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敏感和脆弱轉化為了對女性下半身衣物的欣賞與品鑑,但他心裡清楚。

就像方才瞬間的悸動一樣。

他真正渴望的是這雙沾滿了汙穢的皮靴落在自己的臉上,讓這紋路嵌入自己的肌膚,讓堅硬的皮革摩擦嘴唇,讓脆弱的五官承受肆意的蹂躪。

然而.....這雙靴子,哦不,是這個女人,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那又怎樣?”

陳秋實自言自語,興許是在給自己打氣,他努力平復著心情,整理了一下著裝,快步起身來到情侶的面前停下。

“晚上好,二位,有興趣參加一下茂榮百貨組織的問答活動嗎?有獎勵哦!”

本是隨口編織的謊言,但加上茂榮百貨的前綴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畢竟這家公司就是陳秋實父親的企業,而且是本省龍頭企業。

“能仔細說說嗎?”

很明顯,這種活動最容易吸引女性的注意力。

趁著講解的功夫,陳秋實不斷在腦海裡總結獲取到的信息,女孩叫餘琳,今年大學剛畢業參加工作,和她的男友楊素已經戀愛四年了,也就是說他們是純粹的校園戀愛。

瞭解的越多陳秋實就越是奇怪,餘琳是標準瓜子臉柳葉眉,雙眼炯炯有神,那股校園女神獨有的青春靚麗簡直讓人心癢的很,而她的男友楊素,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說句不好聽的扔進人海里找都找不到的那種,陳秋實無法理解為什麼餘琳會和這樣普通的男人談戀愛,而且還是整整四年!

“呃,總之,如果您方便的話可以加我的微信,月末前的任意一個工作日來參與錄製節目就能得到五百元的現金獎勵!”陳秋實這輩子從未如此希冀的和人說過話,哪怕是跟自己親爹他都沒用過這種帶有慫恿性質的語氣,可站到餘琳面前的那一刻,他忽然覺得之前的自己是個裝貨。

“我可以帶我的男朋友一起嗎?”餘琳雙腿併攏,皮靴正對著陳秋實,路燈光線的折射讓他甚至能看到靴面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浮灰,他的視線不自然的下移了一秒,隨後剛想開口。

“我們兩個人平分五百塊就好!”

迎著餘琳誠懇的眼神,陳秋實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當然,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加個微信,您來的時候提前通知我!”

金錢的誘惑往往是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尤其是面對這種剛出校園的情侶,因此陳秋實可謂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餘琳的微信。

他微笑著以注目禮的形式送別二人。

實則視線一直盯著餘琳的腳,盯著她的皮靴,尤其是當她離開落葉鋪滿的步道,轉角消失的瞬間,難以言喻的失落頃刻間覆蓋了陳秋實全身。

他低下頭,看著被餘琳踩過的落葉,它們七七八八的躺在地上被更多完整的落葉掩埋吞噬,陳秋實俯下身子,仔細挑了半天,勉強找到了一片映襯著靴底紋路的枯葉,他如獲至寶,看著這片葉子,腦海裡遐想連篇。

無論是挖牆

腳還是用一些下九流的手段,我一定要得到你!

陳秋實突然產生了這種瘋狂的想法,瘋狂到讓人難以置信,因為了解他的人都很清楚,陳秋實向來是不近女色的。

而當陳秋實陷入偏執中無法自拔的時候,餘琳二人也回到了自己的家。

餘琳雖然長得好看,但她從未利用過自己的美貌來獲取任何不屬於自己的財富,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帥哥美女擁有的特權與關照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兩個學歷與能力相等的人,誰長的好看,誰就能得到工作。

“今天工作還順利嗎?”

楊素感受著戀人掌心的溫度,他總是擔心餘琳會在公司被人欺負,可實際上同事們對餘琳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所有人看到她都像是看到了大學求而不得的女神,更不要說餘琳還是在一個幾乎全是男人的互聯網公司。

“很好啊!”

“你呢?前幾天投的簡歷有人回信嗎?”

與餘琳相比,她的男友楊素可就慘多了,學的是文科專業,天生又不愛交際,說人話就是個悶葫蘆,最重要的是就像陳秋實剛才對他的第一印象一樣,這個男人太普通了,你幾乎找不到他的特點。

哦,硬要說的話就是楊素也很喜歡靴子。

他之所以會主動追求餘琳,就是因為在操場上看到了餘琳穿著靴子散步,彼時他的眼神與陳秋實如出一轍,只不過那時候被餘琳踩在腳下的人工草坪,視覺衝擊力不會像枯枝落葉那樣巨大。

“沒有.....一個都沒回我!”

楊素尷尬的笑著,對此餘琳只是踮起腳摸了摸他的臉。

“沒關係,慢慢來嘛,反正我現在的工資也夠養活兩個人了!”

話雖如此,可他們的住所卻是建成將近30年的老小區,這個小區被市中心的繁華商業地帶包裹,房租可想而知,但考慮到餘琳上下班的路程,楊素還是拿出了積攢了整整四年的生活費,一口氣付掉了一整年的房租。

這也直接導致現在楊素更像是被餘琳包養一樣,兜裡一窮二白,什麼都掏不出來。

“你知道嗎?剛才那個男人,好像是叫陳秋實。”

“他的眼神,和你看我的眼神一樣呢!”

餘琳有些俏皮的說著,靴尖看似沒留意的踩在了楊素純白的運動鞋上,潔白的鞋面瞬間沾染了餘琳靴底的灰塵,幾乎大半個腳掌的紋路都留在了楊素的鞋面上,輕微的碾壓感讓楊素的腳步停了下來。

可男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頓了一下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突兀的臉色有些紅。

“嗯....就是這樣,不過他沒你這麼羞澀,看的很大方!”

“那....你喜歡他嗎?”

楊素與陳秋實截然不同,哪怕和餘琳做了四年的戀人,他仍然沒什麼自信,總覺得自己配不上餘琳,論長相他普普通通,論財富,他還是個三級貧困生....不過這也是餘琳喜歡他的地方,淳樸,老實,對女孩有足夠的包容心以及對感情的絕對忠誠。

因此,餘琳對楊素可謂是一心一意,與這樣的男人結婚生子隨後平凡的度過一生實在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又問這種話?”

餘琳拽著楊素走到單元門,老舊小區的水泥路總是有零碎的石子,對於靴底較薄的餘琳很不友好。

二人站在單元門前的臺階上,身形幾乎被黑暗籠罩。

“你不比任何人差!”

餘琳摟著楊素的臉

,二人的唇齒幾乎貼在一起,女人微微上前一步,十分自然的踩在了楊素的鞋上,皮靴帶著整個人的體重幾乎全壓在楊素的腳上,男人的臉更紅了。

“何況這種小小的癖好,我也並不討厭!”

說罷,唇齒相交,楊素的臉紅的更厲害了,一部分因素是親吻,當然主要原因是,餘琳的皮靴正踩著他的鞋,潔白的鞋面承載了皮靴的烙印與灰塵,就像是墨水塗抹著白紙,遐想與現實融合,化為身心的躁動與迷戀。

“好啦,上樓吧!”

楊素點點頭,心中的愧疚又大了幾分。

愧疚並非來源於癖好,而是貧窮,樓道里貼滿了小廣告,厚重的水泥臺階上被幾乎壓成實體的灰塵與汙穢的混合物覆蓋,隱約還能看到黏在上面的口香糖,老舊幾乎生鏽的防盜門與門縫裡無孔不入的小卡片,幾乎不透光的玻璃窗戶和經常失靈的聲控燈。

楊素走在餘琳後面,女人如同飛舞的精靈,腳步輕盈暢快,皮靴與水泥地接觸發出沉悶的聲響,揚起的灰塵沾滿了靴面和靴底,儘管這皮靴本就是黑色,但楊素心裡依然不是滋味。

“愣著幹什麼呢?”

餘琳回過頭,看到楊素站在樓道發呆,有些疑惑的問到。

而此刻,楊素就像她說的一樣,緊盯著這被爬滿了汙穢的皮靴,三角形的靴尖正對著他的臉,由於高低差的原因,這靴尖格外刺眼,彷佛下一秒這靴尖就要插入嘴裡似的,心中的躁動難以壓制。

“沒什麼,沒什麼!來了!”

楊素連忙抬頭,收起不自覺的失態,殊不知一切都被餘琳看在眼裡。

女人是感性動物,她們天生擅長觀察,尤其是對自己感興趣的人或事,幾年前當她在操場散步時碰到了楊素,這個笨拙的男人攔著自己的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亮出了微信二維碼,希冀的看著自己。

餘琳是不可能缺少追求者的,但楊素是特殊的,剛開始餘琳還以為楊素是個腿控,由於兒時芭蕾舞學習的經歷,餘琳的身體柔韌性與腿型非常標準,說白話就是腿玩年。

但後來,隨著相處的時間變久,餘琳才發現只有自己穿靴子的時候楊素的眼神才會下意識的集中在腿和腳上。

她仔細琢磨了一下就明白了。

有人腿控,有人足控,那有人喜歡靴子當然也很正常嘍。

最重要的是楊素很剋制,他並非怕自己的癖好被發現,而是害怕被厭惡,這種小孩似的靦腆讓餘琳對楊素這個人以及他的成長經歷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她還記得楊素表白的那天。

夜深人靜,操場上路燈照射不到的黑暗角落,楊素一手拿著手電,一手捧著玫瑰花。

可是他走過來的時候能清晰的看到身後玫瑰花的影子。

餘琳笑了。

“我出門有些急,靴子的拉鍊好像沒拉上,你幫我看一下?”她手捧著鮮花,笑意盈盈的看著楊素。

男人囁嚅著,緩緩低下頭,有些畏縮的蹲在餘琳的面前,彼時的餘琳穿的還是一百塊左右的廉價皮靴,手摸上去質感很差,但對於第一次觸摸的楊素而言,光滑的觸感,靴面倒映的臉頰以及微風拂過那若有若無的塵土氣息讓他銘記在心。

他笨拙的尋找著拉鍊,隨著腦袋的移動仔細的欣賞著餘琳的靴子,靴跟很高,但餘琳站的很穩,直到楊素把拉鍊拉上,餘琳都有晃動一下。

楊素抬起頭,餘琳的笑容讓他小鹿亂撞

。

“喜歡嗎?”

“對.....對不起!我.....”眼見小秘密被戳破,楊素肉眼可見的慌亂,他忙不迭的起身,雙手胡亂比劃著,生澀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喜歡.....”

他猶豫了片刻,小聲的說道,像個犯了錯誤的孩子。

“那這樣呢?也喜歡嗎?”

餘琳向前一步,皮靴踩在楊素的鞋上,相當於用楊素的鞋做踏板,女人踮起腳,重心瞬間前移,大半個身體的重量壓在楊素的腳背上,皮靴的尖頭插入了男人運動鞋的氣孔,楊素下意識的將餘琳擁入懷中,他的腳背被餘琳踩的有些紅腫發熱,但並不痛,楊素愛上了這種感覺。

他們就這樣確定了關係......大學畢業前的每一個生日,楊素都會為餘琳精挑細選一雙皮靴,隨後在戀人鼓勵的眼神中親手給她穿上。

時至今日,二人回家後,鞋櫃最上方擺的還是他送的那幾雙皮靴。

楊素每天都會精心保養,餘琳估計未來就算是有了孩子楊素都不會這麼認真的伺候。

屋內整體的佈局雖然有些簡陋,但卻十分溫馨,牆壁上掛滿了他們出去玩的合照,對於漂泊在他鄉的年輕人而言,一個合適的伴侶一個溫馨的家就能彌補外界的滿目瘡痍。

“我們真的要去錄節目嗎?”

楊素一邊給女友脫鞋,一邊擔心的問道。

他是木訥了點但又不是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陳秋實想追餘琳,而他和陳秋實的外貌差距實在太大,觸發危機意識也是無奈之舉。

“不用擔心啦,我會永遠愛你的!”

女人俯下身子,揉了揉楊素的腦袋,小腿發力,鞋跟輕輕的踩了一下男人的大腿,留下了一個標準的方形痕跡。

“與其擔心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還不如想想晚上吃什麼!”

楊素的擔心並無道理,可陳秋實的焦慮著實要比楊素大的多。

同樣是家,一個樸實無華,一個低調內斂,可二者的價格卻是天差地別,然而今天,陳秋實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都不舒服。

那片被撿回來的碎葉正放在他的床頭櫃上,與其他傢俱裝飾格格不入,奢華的昂貴的低調的內斂的,一切都不如這沾染了餘琳靴底氣息的碎葉更讓人著迷。

他猛地起身,不知多少次的拿起這片被餘琳踩碎的落葉,仔細端詳,好像要把那破碎的皮靴紋路刻到腦子裡似的。

陳秋實有些迫不及待了......時間過的飛快,眨眼間便來到了錄製節目的日子。

說是錄製節目,其本質不過就是個小型的拍攝,陳秋實在公司內有著僅次於父親的絕對話語權,因此這種活動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一個空曠的大型會議室,兩臺錄影錄像設備,一位主持人,外加兩位賓客,便是全部。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開始吧!”

陳秋實對坐在旁邊的餘琳二人說道,他們以側對的形式面朝彼此,餘琳正好坐在拐角處,陳秋實給出的說法是這樣可以讓畫面更飽滿。

然而實際上,餘琳坐的位置很方便翹腿,空間足夠寬敞,女人自然而然的翹起了二郎腿。

為了錄製節目,餘琳畫著淡妝,保證五官精緻但不突兀,她的骨相很好,尤其是米色的外套內搭半身裙配合腿上的皮靴,很有一種都市麗人的氣質,這股氣質與剛出校園尚未褪去的青澀完美融合,讓人如沐春風。

她腳上踩的依舊是第一

次見面時的皮靴,遺憾的是出席正式場合皮靴勢必會提前收拾乾淨,陳秋實沒有欣賞到破碎散落的美,但餘琳翹腿的模樣仍然讓他著迷。

雙腿交錯互相交織,無需低頭就能輕易看到皮靴的側面,緊緻柔和又散發著鞋油打發後獨有的磨砂質感,黑色包容萬物,女性皮靴又是依照女性的腳型製成的,二者融合,腿部與足部被皮靴分割,黑白涇渭分明,原本並不顯眼的足部線條會在坐姿與皮靴的巧妙搭配中形成卓越的畫面。

陳秋實看的有些呆了,萬幸他的定力十分充足。

“那麼,既然二位是以情侶的形式來到這裡,今天就以戀愛為題如何?”陳秋實拋出印子,餘琳側目看了楊素一樣,隨後和氣的回應。

“沒問題!”

女人嘛,總是會嘗試在鏡頭前表現出最優秀的自己。

餘琳下意識的側目,左手撐著下巴,儘管坐姿沒變,可翹著的右腿卻悄然伸直了幾分,靴尖正好頂到陳秋實的褲腳,可她並沒注意到這一細節,不斷調整上半身的角度應對陳秋實問題的同時,皮靴愈發上揚,伴隨著思緒的起伏,前腳掌發力帶動著靴尖劃出了優美的弧度。

陳秋實的餘光看著桌下的一切,可他的內心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無他。

餘琳與楊素的感情聽起來讓人絕望,那種與真愛的人在一起時才有的幸福陳秋實從未見過,但他能看出來,嫉妒瘋狂,負面情緒湧上心頭,但他不能....不能表現出來絲毫怨言。

“看來您二位的感情真的很好呢,大學戀愛真是讓人羨慕。既然你們已經畢業了,那是否考慮過以後,或者說未來有結婚的打算嗎?”

這是陳秋實最後的倔強。

“嗯.....”

餘琳思考著,楊素適時的握住了他的手。

“其實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們還在想以後要是有孩子了應該叫什麼名字呢。”鞋跟落地,沉重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迴盪,餘琳臉上洋溢的笑容做不得假,但這沉悶的聲響悄然無息的將陳秋實完整的心狠狠的碾碎,如同他撿起來的碎葉,枯萎又孤寂。

“哦...原來如此....”

“那麼....”

“呃.....”

原本準備好的問題瞬間遺忘,陳秋實的無名指輕微的顫抖,他一邊輕輕的咳嗽,一邊拿起備用稿,可還沒等拿穩就看到了餘琳與楊素緊握在一起的雙手,身體失控,一沓白紙如雪花般飄落。

“不好意思....這段後期會掐掉的,我有些忘詞了!”

陳秋實連忙蹲下,收集稿紙,順手逃離二人的視線。

他匍匐著,伸手去夠飄到會議桌深處的白紙,汗水在額頭湧現,常年未經打掃的地面被突如其來的闖入者驚動,肉眼可見的灰塵顆粒爬上了陳秋實的定製西裝。

狼狽.....從未如此的狼狽...“需要幫忙嗎?”

餘琳收起二郎腿,禮貌的詢問,可好巧不巧正好踩到了陳秋實攥著稿紙的左手,他們不約而同的頓了一下。

“不...不用...我自己來就好,還剩幾張在桌子裡面,要花點時間!”陳秋實的聲音有些緊張,但餘琳聽得出來,這話語深處隱藏的渴望。

“是嗎?”

踩住陳秋實左手的皮靴微微用力,薄底靴的靴底材料不算堅硬,但碾壓的位置是陳秋實凸起的中指指骨,靴底的凹陷正好將其卡主,伴隨著皮靴主人的力度逐漸增加,

靴底與手背的接觸面積越來越大,紋路最為粗糙最為堅硬的前腳掌部位幾乎全部壓在了陳秋實的手背上,他甚至能聽到餘琳用力時足底操控皮革發出的特有摩擦聲。

先是鈍痛,隨後是增加的壓力強行將攥著稿紙的手背踩到地上,他被迫張開五指來分擔皮靴施加的力量。

陳秋實下意識的回頭,他恰巧看到了餘琳的另一隻皮靴,斜側的角度使得陽光以倒映的形式投射到靴底,繁雜的紋路在靴底繚繞形成深淺不一的溝壑,溝壑深處隱藏著難以察覺的泥濘,由於前天下雨的緣故,皮靴的紋路勢必會沾染雨水與泥土的混合物,而這個地方本就不容易被清理到位,隨著時間的推移,汙穢變得乾燥,幾乎鑲嵌在靴底紋路的深處。

不僅如此,餘琳的腳幾乎擋住了陳秋實唯一的光源,他能嗅到那股乾燥夾雜著朽木與橡膠混合後形成的複雜氣味,悠長且綿密,這一瞬間陳秋實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本能想要用舌尖去舔舐那本不應該存在的汙穢。

準確的來說,這隻皮靴就應該落在自己的臉上.....但是.....不....不能....陳秋實咬了一下舌尖,用刺痛來鎮壓心中愈發蓬勃的病態慾望。

“要不......你來幫我一下也行!”陳秋實的語氣有些奇怪,最起碼楊素覺得他好像有些痛苦,但這句話的尾調卻莫名的上揚,這男人又好像樂在其中。

聽到陳秋實的求助,二人同時俯身,但楊素這邊由於位置的緣故,太陽光覆蓋的很少,並不足以讓他看到桌底下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胡亂摸索。

而餘琳則不一樣了。

即使是俯身,她的腳也沒有從陳秋實的手背上離開。

這是她給陳秋實的警告。

黑暗中,楊素摸索的聲音讓人心煩,陳秋實連忙抓住最後一張散落的稿紙,剛想離開桌下,迎面就看到了餘琳的臉。

陽光照耀著她的半身,形成了一道優美的曲線,可那張精緻的面容卻只有冰冷與默然,就像是在看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禮貌是偽裝,她不厭惡陳秋實,但也對這個男人沒有絲毫好感。

因此,當皮靴踩在陳秋實的手背上時,她很隨意,隨意到從枯枝碎葉鋪滿的步道上走過一樣隨意,在她眼中,陳秋實的手與被皮靴碾碎的落葉毫無區別。

一明一暗。

對視的瞬間,陳秋實就明白了餘琳的想法。

“都撿起來了啊,那應該不太需要幫助了吧!”餘琳的語氣平淡,她從始至終都沒看那隻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手一眼。

“嗯......謝謝....”

陳秋實鬼使神差的道歉,餘琳先是一愣,隨後小聲嗤笑了一下,抬腳。

男人連忙從桌下爬出來,與此同時楊素正好起身,陳秋實來不及遮擋,被餘琳踩過的左手明顯有些紅腫,指骨根部凸出的位置更是有著淡淡的淤青,而且皮靴留下的印記楊素再熟悉不過,他連忙撇開視線,可楊素心裡忽然癢癢的,剛才陳秋實狼狽的模樣配合這隻被餘琳踩過的手,讓他莫名的回味。

這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但陳秋實著實沒有心情繼續這場毫無意義的表演。

他佯裝淡定的拍了拍領口的灰塵。

“實在抱歉給二位帶來了不好的體驗,我的業務還不太熟練,如果您二位不介意的話,除了五百元的報酬,我會在追加一份私人禮物!”

他把左手

放到桌下,皮靴蹂躪後留下的鈍痛讓他細嫩的皮膚十分不適,灼燒感很明顯,不出意外皮下的淤血堆積會很嚴重。

“每人都有嗎?”

餘琳不關心陳秋實的手如何,她只關心能否給楊素也帶來足夠的利益。

“當然!”

陳秋實連忙點頭,汗水打溼了髮絲,他現在的形象與富二代簡直天差地別,但這其實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剛才餘琳的眼神所表現出的距離感,就像是一個雙腿殘疾的人爬珠穆朗瑪峰一樣,讓人絕望。

“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餘琳拉著楊素,起身就要離開。

“我送送二位吧!”

“不必,您接著忙!”

餘琳頭也不回,反而主動挽著楊素的手臂,那股溫暖的幸福的氣質重新在身上浮現,但這次,陳秋實只能落寞的看著餘琳的背影......拿到了報酬的餘琳帶著楊素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而陳秋實則硬生生的在空曠到幾乎孤寂的會議室坐到下班。

手背的紅腫與火熱提醒著他上午發生的一切,他甚至捨不得去擦拭餘琳留下的鞋印。

偶然間,他瞥見了餘琳皮靴留下的痕跡。

那痕跡接近消散,只有零星的顆粒與混雜的塵土,如果不是陳秋實記得皮靴的紋路,恐怕他都無法分辨這是不是餘琳的腳印。

慾望並不會因為剋制而衰減,反而會像漲潮一樣在受到刺激的瞬間爆發。

陳秋實在也無法忍耐。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嘴唇湊近地面的鞋印,隨後顫抖著伸出舌尖,將那零星的灰燼舔舐乾淨,苦澀的氣息在嘴巴里蔓延,可他卻感到了莫大的滿足,從身到心幾乎被填滿。

沒有人能想到陳秋實這樣的富二代會對一個女人的皮靴迷戀到如此程度,更不會有人想到,他甚至會卑微的以舔舐餘琳皮靴留下的痕跡為樂。

“方便的話今天晚上能來領一下贈禮嗎?作為上次的補償!”當陳秋實給餘琳發送這條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好的!”純粹的文字回覆,連表情包都沒有,足以見得餘琳對陳秋實的態度。

他本不想拖延這麼久,奈何給餘琳挑選的禮物必須要能表達他的絕對誠意。

同時最讓陳秋實糾結的是到底要不要向餘琳繼續隱瞞自己的身份。

陳秋實心裡清楚,他幾乎不可能拆散餘琳與楊素的情侶關係,所以,他到底要不要以第三者的身份與餘琳接觸便是第二個問題。

“我這種想法恐怕會被人笑死。”

陳秋實看了看錶,估算著餘琳到的時間,臉上泛起了難言的苦笑,就算是拋去他富二代的身份,這張臉,這個嗓子,這個情商和智商,陳秋實都不會缺少女孩的追求,可他,可他現在偏偏卻想要去做一對情侶的第三者。

不,準確的來說是,永遠也得不到的舔狗。

他想做的.....是餘琳的奴隸.....是這雙他即將親手送出去的....皮靴的....奴隸...陳秋實有些恍惚,奴隸這兩個字始終在腦海徘徊。

我不應該,也不能...這麼卑微...憑什麼?

憑什麼?

他捂著腦袋,餘琳的一舉一動在眼前不斷流轉,直到敲門的聲音響起。

陳秋實猛的從幻想中驚醒。

“請進!”

“是我,陳秋實!”餘琳走進來,直呼其名,毫不客氣的坐在陳秋實的對面。

請記住,女性是十分敏感且善於觀察的。

她看到了陳秋實上次被自己踩踏後留下的紅腫,既沒有包紮也沒有清洗,暗淡的紋路幾乎刻在手背上成為他的紋身。

“我們開門見山吧!”不等陳秋實發話,餘琳接著說道。

“起碼,讓我先把補償送給你吧....”陳秋實尷尬的笑著,餘琳的眼中滿是調侃,她雖然剛入職場,但她又不是傻子。

“我重申一下,是我和我的男友,陳公子!”

公子二字就像一把利劍刺穿了陳秋實的胸膛,他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

“你....都知道了?”

“上次錄節目的時候,前臺在聽到你的名字後表情有明顯的變化,所以離開的時候我特意去詢問了一下。”餘琳靠在椅背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她翹著腿面無表情的看著陳秋實。

“不打算把禮物拆開讓我看一下嗎?你應該很樂意這麼做吧!”

陳秋實低下頭,辦公室只留下他拆盒子的聲音。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STACCATO的皮靴。”

這是一雙黑色薄底尖頭尖跟的皮靴,餘琳認的這個牌子,眼前這種款式的皮靴售價大概在3000元上下浮動,與自己腳上踩著的皮靴完全不同,這雙皮靴的作工精良,靴面是精心打磨過的真皮,表層被拋光至近乎鏡面的程度,靴底與靴面的縫合處如光滑的大理石一樣整齊,靴尖很細,使用了鑾金色的塗料,將尖銳與高潔融合,很好的收斂了塗色給予的銳利感。

以及,為了討好餘琳,或者說為了表明自己的愛意,陳秋實甚至特意在挑選的時候選擇了帶有唇印紋路的特殊款式。

“至於....你的男朋友楊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他找一份工作。”

“看來你準備的很充分了!”餘琳有些驚訝,她的本意就是看看能不能從陳秋實這為楊素討到一些好處,只能說富二代的腦子確實好使。

可惜,想到這餘琳的眼神有些悲憫,看向陳秋實的時候就像在看一條可憐的哈巴狗。

她知道這個男人想要什麼,那渴望的神情,恨不得下一秒就跪在自己面前舔舐靴底的情緒幾乎要填滿整個房間。

“給我換上吧!”

陳秋實如蒙大赦,他很慶幸自己得到了餘琳的認可。

男人小心翼翼的拿起嶄新的皮靴,踱著步子走到餘琳的面前,女人調整轉椅的位置,正對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陳秋實。

餘琳抬腳,陳秋實順勢蹲下,但這動作卻換來餘琳不滿的咂嘴。

“我知道你要臉,你是個有地位有身份的精英人士,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你應該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即將面對什麼。”

“還有,這個世界上只有楊素能蹲著為我換鞋!”

餘琳的話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陳秋實再也控制不住潮水般的慾望,碰的一聲膝蓋與地面接觸,砸碎了他最後的偽裝與自尊。

在餘琳的配合下,他為其脫掉舊的皮靴,換上新的,然而就當陳秋實為左腳拉上拉鍊之時,餘琳卻猛地用力。

“嗚.....”

視線被剝奪,突兀的衝擊力砸在臉上,皮革與金屬混合的味道在鼻尖炸裂開來,方才在燈光下映出淡淡暗紋的靴底此刻已然牢牢的踩在陳秋實的臉上,鞋尖壓住了他的鼻樑,險些刺入眼瞼,嘴巴被靴底堵死,複合材質保證了良好的柔韌性,餘琳用力的時候,靴底會逐漸碾壓陳秋實的

嘴唇。

陳秋實的大腦幾乎宕機,他憑藉身體的本能伸出舌尖,可餘琳踩的很用力,唾液潤滑了嘴唇,在女人上下剮蹭的過程中洗滌本不存在的灰塵。

厚重,綿密,夾雜著一些泡沫的氣息,陳秋實貪婪的舔舐著,但如此帥氣的面容做出這麼下賤的表情實在不討喜,這讓餘琳有些厭惡。

女人收腿,陳秋實還沒等回味來自五官與內心的極致刺激,皮靴又一次蓋住了他的臉,靴跟精準的插入了陳秋實的嘴裡,七釐米的鞋尖直接給陳秋實來了一個深喉,與此同時餘琳前腳掌用力,靴底幾乎將陳秋實挺拔的鼻樑壓垮。

如玩具一樣的蹂躪,陳秋實不僅沒有拒絕,胯下反而頂起了帳篷。

“嗚....嘔.....”

咽喉中的異物讓他不斷乾嘔,喉結不斷聳動,淚水從眼角兩側泛出,可這淚水反而洗滌了他因興奮而有些模糊的視線,被皮靴包裹的玉足不斷用力,鞋跟逐漸深入,靴面因用力泛起的褶皺讓陳秋實的心跳不斷加速。

“被自己親手挑選的禮物踩在臉上的感覺如何?”

餘琳戲謔的說著,靴跟好像勾引似的在陳秋實的嘴巴里來回遊蕩,引得男人一陣陣乾嘔但又不捨得吐出來,縱使隔著靴底,她也能感受到陳秋實熾熱的鼻息,胯下的帳篷由於刺激過度,儼然生出了陣陣水漬。

“你現在這模樣應該也說不出話來,幫我穿另一隻吧!”

餘琳拄著下巴,腳下陳秋實的反應與他的身份形成的反差著實令人發笑,一位公子哥的癖好竟然是給人的皮靴做狗,看看他的舌頭,哪怕都要嘔出來了也在不斷舔舐靴跟,就像是舔棒棒糖一樣痴迷。

陳秋實笨拙的拿著另一隻皮靴,可他的視線受阻,大腦顯示的畫面四分之三是踩在臉上的靴底和反光的靴面,剩下的四分之一是餘琳不屑與戲謔混合的表情,彷佛陳秋實真的是她腳下的一條狗。

“幫....幫...我!”

陳秋實嗚咽著,他希望餘琳能把另一隻腳湊過來一些,可餘琳聽到的是卻是含糊不清的嗚咽。

“什麼?”

餘琳抽出鞋跟,陳秋實如獲重生,靴面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清晰可見的痕跡。

“幫幫我!我剛才夠不到!”

陳秋實的眼神有些迷離,他喘著粗氣,咽喉仍能感到明顯的刺痛。

餘琳腳上嶄新的皮靴就像是被水洗過了一樣愈發光滑鋥亮。

“廢物!口水弄的哪都是,趕緊穿!然後把這上面的口水給我擦乾淨!”餘琳面色不悅的命令道。

“是......”

陳秋實像個忙碌的僕人一樣跪在餘琳的腳邊,哪還有之前的做派。

餘琳把一切都看在眼裡,說實話她本來想拿完禮物之後直接走人,與這種表裡不一的富二代相處她沒什麼興趣,奈何楊素的工作確實是她現在面臨的最嚴重的問題。

試完靴子之後,她換上了之前舊的那雙,原因無他,楊素喜歡,而且穿著新靴子容易引起楊素的誤會。

陳秋實本想把餘琳舊靴子上的汙穢也清理乾淨,但被餘琳拒絕了。

“把你買的這雙靴子收好,然後挑個時間給我送過來,具體哪天等我通知你。”她的眼神滿是不屑,陳秋實的表現讓她想到了之前追求自己的很多男人,那種充斥著慾望的淫穢眼神讓人厭惡,哪怕陳秋實的做派像個君子,餘琳也很難生出好感。

尤其是親眼目睹他在自

己腳下犯賤之後。

“是不喜歡嗎?我可以換個新的!”

陳秋實的聲音有些顫抖,他還以為是禮物沒讓餘琳滿意。

“不!我只是好奇,像你這樣的人犯賤會分場合嗎?在辦公室裡犯賤只是討好你自己,如果換個女人來你的態度應該不會有任何變化!”

“不.....不是的....我喜歡你!”陳秋實忙不迭的爬到餘琳身下,不顧一切的抱住女人的腿,卻被她無情的一腳踢開。

“你喜歡的是被我羞辱,如果你真的喜歡我,我會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等我消息吧!”

餘琳撇了陳秋實一眼,如上次一樣頭也不回的離開。

陳秋實並未失敗,他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也得到了餘琳賞賜的機會,可他確信,自己無法在餘琳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哪怕是像寵物狗一樣的愛撫也好,他都得不到,隔閡與距離感只會隨著他的卑微而不斷放大。

我到底該怎麼做?

陳秋實如此想著。

辦公室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映襯著背影逐漸斜長,他落寞的坐在地上,眼前就是餘琳方才試靴子時留下的斑駁痕跡,像是雨後淺淺的水漬,靴底留下的形狀並不顯眼,但就是這種模糊的朦朧的唇印讓陳秋實無比燥熱,哪怕這鞋印很淺,哪怕餘琳並不在乎陳秋實這卑微的示愛。

乘著夜色,餘琳急匆匆的趕回家裡,這個在陳秋實面前表現的強硬生冷幾乎不近人情的女人在回家前甚至特意站在門口調整了幾下呼吸才敲門,她永遠會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給楊素。

門開後楊素溫暖的懷抱讓她幾乎沉醉。

“親愛的,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餘琳的話讓楊素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今天餘琳去了陳秋實那裡,好消息對楊素而言恐怕不是好事。

眼見戀人露出複雜的神情,餘琳卻不緊不慢的說“都告訴你了別多想,你工作的事情有著落了,陳秋實會幫你安排的!”

她拉著楊素坐到沙發上,淡淡的香水味在男人的鼻尖環繞。

“那.....代價呢?”

楊素忍不住問道,他可不希望女朋友為了自己被人糟蹋啊!

“代價.....”餘琳拉著長音。

“代價就是陳秋實會成為我的狗,或者奴隸?無所謂什麼,反正不是人!你是不知道他今天舔我靴子的樣子有多下賤,那迷戀的眼神跟我的靴子是他親媽一樣!”

餘琳對楊素毫無保留,哪怕這是陳秋實心中隱藏的最深的秘密,可這對餘琳而言不過是一條狗對著自己的靴底犯賤罷了。

“可是.....”楊素還是有些擔心,他知道陳秋實有這種癖好,但礙於這種高富帥的身份,他很難做到放下心中的戒備。

“放心,乖!”

餘琳不再解釋,而是一把將楊素摟入懷裡,輕輕的摸他的腦袋。

她很清楚,空口無憑不可能讓楊素信服,必須要讓楊素見識到陳秋實的下賤,讓他認識到這個可能奪走自己的男人不過是腳下一個隨叫隨到的僕人,一條對著靴子發情的狗。

這也是為何餘琳要給陳秋實一個所謂的機會。

如果陳秋實願意當著楊素的面跪在自己腳下,那麼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舔狗,願意為了自己放棄所有底線和道德,如果他不願意,不,他一定會這麼做的。

餘琳無比確信!

事實也如同餘琳所想,在舔乾淨地上幾乎消散的皮靴痕跡後,陳秋實

的腦海裡不斷回想著餘琳說過的話,她在考驗我,她要我證明自己!

表白,示愛!

不能氣餒!!!

陳秋實對餘琳個人的情感逐漸從追求轉化成了一種不求回報的付出,他盲目的幻想著與餘琳之後的生活,可他並不清楚,這一切都是無望之談。

考慮到楊素的心理狀況,餘琳提出了約會的想法。

其實像他們這種情侶用老夫老妻來形容都不算過分,只是最近發生的一切讓楊素的情緒不是很穩定,餘琳看的出來,因此約會不僅是放鬆,同時也是碾碎陳秋實的機會。

白天上班的時候餘琳總會走神,自己這樣算計陳秋實是不是過於殘忍了,可轉念一想陳秋實不就喜歡這樣,礙於面子扭扭捏捏,可在腳底下犯賤的時候比公司裡組長討好總監的模樣還讓人厭惡。

憐憫與同情,或許是對陳秋實的侮辱也說不定。

餘琳就這樣說服了自己,把時間和地點發給了陳秋實。

男人秒回,餘琳不用想就能猜到陳秋實臉上洋溢的興奮,乃至狂喜,這個可憐的男人幻想著能把楊素取而代之,幻想著能成為餘琳靴下的唯一。

“真是.....噁心!”

女人小聲嘟囔著,隨即合上手機。

約會的地點既不是高檔餐廳,也不是遊樂場,這些地方上大學的時候餘琳和楊素都去了好多次了,對於感情極其穩定的情侶而言,與彼此相約在夜幕下的小道最為真實也最為平淡,就像楊素表白的時候一樣。

夜色朦朧,微風繚繞,輕言細語,挽步前行。

因此,位置還是中心公園。

可惜天公不作美。

連綿的陰雨覆蓋了整座城市,長達一週的時間都沒放晴過,對於北方內陸而言,這樣的陰雨並不會帶來所謂的秋高氣爽,只會讓道路溼滑泥濘,就連空氣都會散發出泥土與汽油燃燒後混合的難聞氣味,雨水是骯髒的,落在地上不會消散,而是變成一個個肉眼可見的泥點子,這些泥巴與狂風帶來的沙土融合,每走一步都像是陷入鬆軟的海綿中似的。

晚上八點。

下班的餘琳如約來到公園,楊素本想換個時間,但被餘琳用雨天更有氛圍的藉口婉拒了。

窈窕的身姿在路燈的照耀下格外顯眼,她撐著傘,腳下的皮靴與地面發出黏連的聲響,這雙買了才不到一個月的皮靴,就算是精心保養也因為連綿的細雨變得骯髒斑駁,誠然,黑色可以有效的掩蓋汙穢,但穿戴者的感受不會騙人。

溼潤的泥巴幾乎覆蓋了整個靴底,抬腳時鬆散的部分掉落,落腳時又沾上了更多,如此往復,紋路深處的泥巴越堆越多,就連鞋尖都能看到突兀的汙穢。

零星的雨滴落在靴面,留下了一個個灰褐色的圓點。

但這一切都沒有影響餘琳的心情,因為他看到了不遠處打著傘的楊素,她墊著腳飛快的走了腳步,像個小女孩似的奪躲到楊素的傘下。

“累了吧,要不我們早點回家?”

楊素溫和的說著,將餘琳因為打散變得冰涼的手放到自己的兜裡,為其取暖。

“雨天更有意境嘛,我們在外面走走嘍!”

公園內側的小道平時是跑步愛好者的聚集地,但陰沉的雨天讓這裡變得格外寧靜,二人的耳畔除了連綿的雨聲就只剩下遠處汽車起伏不斷的鳴笛聲,連串的樹木隔絕了大多數外界的干擾。

餘琳心中估摸著,隨著二人走到路口,迎面的方向突

然出現了陳秋實的身影。

楊素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畢竟陳秋實給他的印象過於深刻,哪怕是化成灰都能認出來。

“陳秋實?他怎麼會在這?”楊素瞪大了眼睛,扭頭看向了餘琳。

他知道這一切都和餘琳有關係,但不清楚餘琳到底想幹什麼。

陳秋實也看到了餘琳二人,一瞬間他突然有一種想把禮物扔掉扭頭就走的想法,可腳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如飛蠅撲火般不受控制的朝著餘琳的位置走去。

還不等餘琳回答,陳秋實已然來到了二人面前。

“餘琳.....”

陳秋實站在二人對面,眼神飄忽不定,他不知道餘琳為什麼會和楊素在一起,她不是讓我證明自己嗎?

為什麼楊素會出現在這裡?

陳秋實腦子有些亂,實在是理不清思緒,索性,實話實說吧。

“餘琳,我喜歡你!!你答應我的,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這是上次送你的皮靴,我回去重新清理了一遍,鞋油用的都是進口的!還有.....”

“這是我給你買的項鍊!斯里蘭卡藍寶石做的!”

陳秋實不停的說著,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首飾盒,剛把盒子打開,餘琳就一個巴掌將其扇飛了出去,昂貴的項鍊落在地上,響聲如此刺耳,陳秋實目瞪口呆,隨即面色通紅,能明顯的感受到他的憤怒,楊素同樣如此,不過表情呆若木雞。

“我拒絕!”

“我沒有任何理由同意一個賤人,一個舔狗的示愛!你的證明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餘琳側靠著楊素,伸出右腿,那沾染著泥濘的皮靴正對著陳秋實,他的視線有些模糊,手上的傘瞬間脫落,雨水打溼了髮絲,混合著淚水從眼角滑落。

那虛假的憤怒被莫名的衝動替代,強烈的羞辱感湧上全身,陳秋實有些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餘琳的無情。

“所以.....你就是為了特意羞辱我一番是嗎?”他的聲音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幾乎無法隱藏的熾熱,是雨水無法澆滅的瘋狂。

當著餘琳,和他男友的面,被否定,被貶低,被侮辱,一無是處。

道德的扭曲讓精神瘋狂。

陳秋實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好像丟了魂似的,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餘琳的靴子,呵......是舊的那雙。

怪不得,怪不得讓我找個時間專門送來。

陳秋實抬起頭,餘琳沒有說話,只是帶著楊素向前走了一步,方便她可以更清楚的看到陳秋實狼狽的樣子。

“我只是給你個機會,機會並不代表明確的答覆,你在看到我和楊素在一起的時候明明有機會直接離開,可你卻加速朝我們走了過來!”

餘琳抬起了腳,噼裡啪啦的雨點落在靴面。

“吻它!”

與其說是抬腳,倒不如說是隨便的邁出一步,餘琳楊素二人四隻眼睛同時死死的盯著陳秋實,男人低著頭,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身子顫抖著更厲害了。

雨水打溼了陳秋實的身體,在他最絕望最痛苦的時候,餘琳伸出了救命稻草,可這稻草卻正在著火,熊熊烈火。

男人艱難的,緩慢的,靠近靴面,雨滴不斷的落在上面,墜落的聲響讓人心煩。

陳秋實最終還是被病態的慾望控制,嘴唇貼住了靴面,潮溼的氣息在唇邊蔓延,泥土的腥氣在鼻尖縈繞。

這是他的初吻,真正意義上的初吻。

卻在此時,此刻,用無以復加的卑微獻

給了餘琳的皮靴,這皮靴甚至不是他送的那雙,多麼諷刺啊。

他的身形幾乎凝滯,嘴唇好像被膠水粘在靴面上似的,昏黃的燈光下隱約能看到他臉頰上莫名的潮紅,楊素懸著的心,放下了....是啊,一個能當著自己的面跪在餘琳面前親吻靴子的男人,就算是高富帥又能怎樣呢?

楊素回過頭,看向餘琳的眼神莫名火熱。

女人依偎在他的肩上,仰著面,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楊素低頭,二人唇齒相交,窸窣的雨聲與餘琳腳下陳秋實的臣服便是最好的伴奏,半個月之久的隔閡被徹底抹除,餘琳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魅力,也證明了她對楊素的愛。

這吻是如此甜蜜,以至於親吻靴面的陳秋實都能清楚的聽到他們舌尖不斷挑逗彼此的窸窣聲。

他目光上移,心跳幾乎停止,楊素撐著傘,而他陳秋實夢寐以求的女人正與其熱烈接吻,唾液拉成的細絲清晰可見,他本人呢?

正跪著,淋著雨,把自己的初吻獻給了餘琳的靴面.......陳秋實內心五味雜陳,隱藏的悸動就像是被撕裂的傷口讓人瘙癢難耐,而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將吻化為舔舐,伴隨著雨水讓舌尖裹挾著泥土的腥氣在靴面起舞,他匍匐著,虔誠的舔舐著,默默的舔舐著,興許是承認了自己的地位,又興許是層層疊加的羞辱讓他的情感從喜愛變成了卑微的崇拜。

如果他是楊素,他會讓餘琳過的比現在好一萬倍,陳秋實從不懷疑自己的能力,也不懷疑自己的忠誠。

可現在,他的能力在餘琳毫無意義。

不!

親吻靴子一樣是表達忠誠與愛意,我不在意做你的第三者,你只要看看我就好!

陳秋實猛的抬頭,楊素與餘琳的餘光不約而同的注視到他的異常,男人的表情很興奮,眼神中充斥著渴望。

餘琳並未動容,但這強烈的反差讓楊素的大腦瞬間充血,連帶著胯下也有了明顯的起伏。

他無意羞辱陳秋實,只是......只是看著陳秋實在餘琳腳下卑微的樣子,尤其是對皮靴的崇拜模樣讓他的內心莫名躁動,那種餘琳的佔有慾與愛意無限的放大,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不斷分泌的荷爾蒙讓餘琳感受到了不對。

“硬了?”

她踮起腳小聲的在楊素耳畔低語。

樸實的男人點點頭,餘琳直接拉著他走到了旁邊的長椅,淅淅瀝瀝的雨也適時的停下了。

萬萬沒想到羞辱陳秋實竟然能帶來這樣的驚喜,如此看來這個男人恐怕還有點用處,楊素的敏感點可是很少的。

楊素坐在長椅上,餘琳坐在楊素的身上,眼神示意陳秋實爬過來。

可憐的男人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屈辱的爬到餘琳的側面,女人自然的翹起雙腿,忘我的與楊素接吻,說的好聽些叫不把陳秋實當外人,說的難聽些,壓根就沒把陳秋實當人。

陳秋實的嘴唇兩側還泛著明顯的溼潤與泥土留下的灰褐色痕跡,就像是剛吃完提拉米蘇沒擦嘴很是突兀。

“你這樣對他...不太好吧!”

熱烈的親吻讓楊素有些窒息,出於道德的底線他還是小聲的問出了這句話。

“不好嗎?工作問題解決了,而且我看你比以往更興奮啊?”餘琳笑盈盈的說著,手已經悄然伸進了楊素的褲襠裡去,這一幕看的陳秋實心如刀割。

“嗚....”楊素呻吟著,餘琳的表情愈

發滿足。

忽的,她扭過頭玩味的看著陳秋實。

“這一週都在下雨,靴子根本就沒法保養,正好給你一個機會,用嘴把我的皮靴清理乾淨!”

“哦對了,我說的是靴底!”

餘琳適時的晃腳,由於坐在楊素的身上,體位要高了不少,抬起的靴底正對著陳秋實的臉,這骯髒的充滿溼潤泥土與汙穢的靴底讓陳秋實難以控制。

但!

這不是他買的那雙,這是他們愛情的象徵,現在卻要我來舔乾淨!

窒息感幾乎化為實質壓的陳秋實快要昏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餘琳的命令,拋棄令人煩躁的尊嚴與道德。

舌尖與靴底接吻,散發著土腥味的苦澀瞬間在味蕾上蔓延,這不是乾燥的浮灰,是純粹的泥水,陳秋實甚至能看到泥水裹挾著的垃圾殘渣,舌頭與靴面接觸的面積逐漸擴大,已然不是親吻而是舔舐和吞嚥,舌苔大面積的覆蓋住靴底,將殘留在上面的泥濘吃進胃裡。

坐在楊素腿上的餘琳自然的晃動著腳,她能感受到陳秋實正在腳底不斷清理被她踩過了數天的汙穢,餘光也能看到陳秋實的舌苔幾乎被染成了與泥土一樣的顏色。

她一邊撫摸著楊素的下面,一邊與其親密的互換唾液,至於腳下的陳秋實,他的口水最好的去處就是清理靴底的泥巴。

陳秋實不敢看頭頂發生的一切,索性專心致志的處理餘琳靴底的汙穢,他的舌頭就像是吸塵器一樣來回掃動將大片的泥巴混合著垃圾吃進肚子裡,直到勉強能夠看到靴底原本的模樣後才稍微放鬆,而此刻他的臉已經與落魄的乞丐一模一樣,鼻尖還殘留著泥點,配合被雨水打溼的衣物,不知道還以為是從哪裡逃難來的災民。

“靴底的紋路也舔乾淨!”

餘琳小腿發力,皮靴頂在陳秋實的額頭,無需男人回應,靴底已然開始上下摩擦剮蹭,紋路劃過眉骨帶來陣陣鈍痛,靴底尚未被清理乾淨的泥巴混合著他剛才留下的口水一起塗抹到自己的臉上,陳秋實的五官就像是餘琳腳下的玩具,隨著來回摩擦的靴底被不斷蹂躪幾乎變形,疼痛帶來更大的羞辱,沉默得到了鄙夷與蔑視。

餘琳手中楊素的肉棒已經熱的發燙,而愛人的臉頰也隨即泛起了別樣的潮紅,她知道,楊素很興奮,比以往要興奮的多,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舌頭伸出來!”

陳秋實心頭一顫,舌頭不受控制的吐出,隨即餘琳的前半腳掌帶動皮靴向下用力,粗糙的皮革與軟嫩的舌尖接觸,強大的摩擦力幾乎要把陳秋實的舌頭扥掉,敏感的舌頭剮蹭著靴底的紋路表層,那隱在紋路深處的汙穢因為溼潤的唾液逐漸脫落,沉悶的摩擦聲就像是皮靴踩在了毛巾上一樣,柔軟且富有彈性的面頰不斷吸收皮靴的饋贈。

餘琳的動作是與她的興奮程度成正比的,因此當陳秋實勉強抬頭的瞬間,就看到了楊素緊緊的抱著餘琳的腦袋,溼潤的舌頭正好伸進女人的嘴唇。

“我.....”

聲帶才剛剛震動,連清晰的吐字都未發出就化為了難聽的嗚咽,皮靴毫不留情的堵住了陳秋實的嘴,層層排列的紋路恰好卡在了陳秋實的下牙上。

“呃......”

他剛想出聲,餘琳就像沒看見似的用力下壓,靴底的紋路與下牙形成精準的角度,潔白的牙齒巧妙的嵌入其中,濃郁的氣味瞬間爆炸,紋路深

處的汙穢凝固化為實體,夾雜著動物屍體腐爛的氣味一股腦的湧入陳秋實的口鼻。

他想抬手,可立馬就被餘琳的另一隻腳踩住,另一隻手卻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彷佛失去了所有掙扎的力氣,只能任由皮靴蹂躪折磨。

潔白的牙齒染上了黑色的汙垢,靴底的紋路一層接一層,隨著餘琳小腿下壓的力度越來越大,二者摩擦發出的聲音竟意外的有些悅耳,沉悶中夾雜著清脆。

陳秋實唯一能活動的便是舌頭,他卑微的讓舌尖深入靴底紋路形成的溝壑,來回掃蕩,機械般的重複著這個動作。

他明明有反抗的能力,但他卻沒有這麼做,反而無比的順從,就像是被人類馴服的家畜一樣,哪怕是鞭子抽到皮開肉綻也只是埋頭幹活,從未想過擺脫束縛。

因為他是自願的!

自願跪在餘琳腳下,看著這對情侶親親我我,看著自己的肉體與精神全都化為皮靴的養分,看著自己寶貴的臉頰被餘琳像是垃圾一樣踩在腳底蹂躪摧毀,羞辱與虐待才是他獲得快感的唯一源泉,侍奉眼前的皮靴才是他唯一表達忠誠與愛意的方式。

卑微,可憐,弱小,無助,誰又會把現在的陳秋實與在公司叱吒風雲的形象結合起來呢?

或許有!

但餘琳肯定不是,她甚至不在意,這些行為不過是為了讓她自己和楊素更開心一些,陳秋實就像個小丑用自己拙劣的表演來滿足這對情侶。

靴底繁雜的紋路像是束縛陳秋實的枷鎖,主動伸出的舌頭更是用力到讓餘琳的腳底都能產生明顯的感覺,卑微的僕人宣洩著羸弱的愛意,不過沒關係,最起碼他得到了靴下的泥濘,皮靴主人賜予的泥濘。

忽的,陳秋實覺得嘴唇有些溫熱,他用舌頭舔了一下。

原來是破皮了,餘琳過於用力,或者說實在是“疏忽”,又或者說都怪陳秋實把靴底舔的太乾淨了,這才導致粗糙的紋路與嬌嫩的嘴唇摩擦力逐漸增大。

不過這都不重要。

餘琳與楊素的親熱儼然到達了高潮,隨著楊素輕微的顫抖,餘琳收手,滿足的舔了一下愛人的嘴唇,嫵媚的表情可謂我見猶憐,陳秋實的手背幾乎被餘琳踩的失去知覺,而他好不容易才勉強舔乾淨的皮靴,隨著女人輕輕的從楊素腿上跳下。

啪的一聲。

無數水花飛濺,凹陷的地磚形成的水窪倒映著陳秋實的臉頰,而他辛苦了好久的成果,也統統化為泡影。

只留下味蕾傳來的苦澀與唇邊的刺痛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真是一場,令人愉快的約會啊!你說是吧?”餘琳嬉笑著,工作的疲勞彷佛被一掃而空。

心結解開的楊素同樣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舔狗,賤人,奴隸,這是餘琳為陳秋實打上的標籤,她欣賞著腳下跪著的男人卑微的模樣,心中突然湧現出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回家吧!”餘琳挽著楊素的手,愜意的說道。

“差點忘了,禮物!”她側眼看了一下陳秋實。

可憐的男人先是一愣,隨後緩緩起身如同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佝僂著身子撿起被扔到一邊的鞋盒,餘光仍能看到被餘琳拍飛的項鍊,他撿起項鍊,連同鞋盒一起交到餘琳。

“嘖.....”

“我不會接受一個舔狗用侍奉皮靴以外的方式來沾染我的生活!”

這條昂怪的寶石項鍊輕飄飄的從餘琳手中劃過,又

一次落在地上,可它仍然沒有碎掉,頑強的樣子與陳秋實如出一轍。

然而,這次隨著皮靴的抬起,鞋跟精準的落在了寶石上。

“啪!”

事實證明,這種寶石項鍊碎裂的聲音還不如玻璃,實用性不如陳秋實的臉和舌頭,甚至還有可能導致碎片給皮靴帶來劃痕。

碎片飛濺,陳秋實抬頭看著餘琳,他充滿靴底汙穢的臉上讓人莫名發笑,而踩碎他心血的女人卻毫不在意。

“陳秋實,你大可以說我是個無情冷血的女人,但我們彼此本就互不相欠,你送我的禮物也是出於你的個人意願,而非我的需求。”

“我愛楊素,勝過愛我自己!”

“而你!”

“我的皮靴下面永遠有你的位置,就當做是我對你的憐憫好了!”

“還有,別忘了兌現你的承諾!”

人們永遠會執著於自己得不到的東西,餘琳沒學過心理學,但她很清楚這一點,她越是羞辱貶低,越是不在乎陳秋實,這個男人就越會像哈巴狗一樣緊緊的黏上來,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戀靴不是他的錯,可他錯就錯在,喜歡上了一個對感情無比忠貞的女人。

從某種角度上來講,這或許是男女對立時代的悲哀吧。

自那以後,陳秋實就再也沒有聯繫過餘琳,倒是楊素在隔天就收到了面試邀請。

是陳秋實手裡最大的子公司,後勤部門的辦公室,純粹的清水衙門,雖然撈不到什麼油水,但整體薪資卻與餘琳的互聯網公司不相上下,畢竟是行業頭部的子公司,待遇自然要好一些。

“哎呀,就是個走過場的面試而已,你沒必要這麼緊張!”

出發前,餘琳看著第三次在鏡前整理著裝無力的扶額吐槽道,楊素格外的認真讓她一個女人都有些無語了。

“這畢竟是第一次面試,還是重視一點好!”

楊素的回應讓餘琳有些苦澀,哪怕是同一個學校畢業,專業的不同也導致在就業時的待遇天差地別。

“有問題陳秋實也會解決的,你別多想!”

別看楊素表現的老實淳樸,但這樣的人心裡最容易胡思亂想,他又不會表達出來,只是默默的受著,看著他這樣餘琳總是很心疼。

“說到陳秋實,他的眼光真是很好呢!”

楊素走到門口,一下就能看到餘琳腳上嶄新的皮靴,是陳秋實送的那雙,質地與之前餘琳腳上的真是天壤之別,穿上這雙新的之後,餘琳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

就像是....高傲的女王....楊素吞嚥著口水,暗下決心,等自己掙了錢一定要給餘琳買個更好的。

“好有什麼用,反正也是穿給你看的!”

“走啦,在過一會要遲到了!”

面試如同餘琳所說,就是走個過場,當面試官問出楊素是否認識陳秋實的時候,男人點頭的那一瞬間,結果就註定了,無需二次面試無需薪資商談,當場籤合同,下個月一號入職,過程順利到楊素難以想象,權利的滋味著實讓人著迷。

當楊素下樓的時候,餘琳正好拒絕了第五個來搭訕自己的男人。

之前搭訕的人也有但不會這麼多,餘琳的著裝又沒什麼太大的變化,那問題便顯而易見了,皮靴。

準確的來說是,陳秋實與皮靴帶動著餘琳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某種不可逆的變化。

感謝回覆!!!!

“親愛的,你終於下來了!”餘琳歡快的撲倒楊素的懷裡,像一頭跳脫的小鹿

。

“琳,沒想到你換上這雙新的皮靴後這麼受歡迎!”楊素訕訕的說到,眼睛不自覺的向下瞟,同為男人,楊素很能理解搭訕者的心理。

兼具清純與高冷,氣質出類拔萃,身材高挑容貌精緻,這樣的女性又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呢?

何況餘琳腳下踩著的新皮靴硬生生的將她整個人的氣質拔高了一個檔次。

名牌就應該配美人!

“這些人的眼神都和陳秋實一樣呢,死死的盯著我的腳看,難道靴控這麼多嗎?”楊素摟著餘琳出了公司大門,他們可以自由支配今天剩下的時間,為了陪楊素面試,餘琳特意請了一整天的假,難得的非休息日閒暇時光自然要好好享受。

“未必,應該說是相輔相成!”

靴尖的塗色與皮靴與腳幾乎完美的貼合程度讓餘琳的小腿像是被某種黑色裝甲包裹住一樣,靚麗的流線型在一眾高跟鞋與運動鞋中十分扎眼,在搭配上她如勁松般挺拔的站姿,輕而易舉的凸顯出高傲與冷冽的氣質。

“換句話說,男人都是色痞對吧?”餘琳戳了戳楊素的腰。

“不...不能這麼說...大家或許只是欣賞也說不定呢!”楊素目視前方不敢與餘琳對視。

“親愛的,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穿著這雙皮靴被變態騷擾怎麼辦?”餘琳忽的拋出這個問題,楊素的大腦有些宕機。

“陳秋實?”他思索了片刻,狐疑的問道。

“不是!他短時間內肯定不會聯繫我了,估計還沉浸在上次的傷痛中無法自拔呢,也有可能是仔細回味也說不定!”

“哎呀,讓你扯跑題了,我說的是陳秋實以外的人!”溫和的日光下,二人的影子被無限拉長,餘琳腳上的皮靴踩著大理石地面發出踏踏的聲響。

“那就訴諸法律渠道?或者我幫你打他!”楊素的表情很是堅定,餘琳看的出來他內心就是這麼想的,單純的男人尚未經歷社會的洗禮,依然在墨守成規的怪圈中無法自拔。

對此,餘琳只是翻了個白眼,結束了這個突兀的話題。

她不是想測試楊素對自己的愛,只是穿著這雙皮靴之後自己被人搭訕的頻率明顯提高,誠然,她能堅持自我,但這一切都建立在追求者是像陳秋實那樣的“君子”的前提條件下。

作為一個女性,她必須思考如何在極端環境下保護自己。

“算啦,今天街上人少,我們去逛商場吧,我的口紅快沒了!”

“哦哦....好!”

青春尚未從他們的身上褪去,享受當下才是人生最重要的主旋律。

.....如之前所說,餘琳是在一家幾乎全是男性的互聯網公司上班,因此即使是請假也不會對工作或者上級產生什麼嚴重的影響。

她在公司永遠是最早下班的,處理的內容也是最少的,原因很簡單,作為部門裡唯一的女性,餘琳的存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更像是吉祥物而非勞動力。

因此,當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她的桌上已經堆滿了各種小零食,投餵的來源七七八八,不僅是部門內甚至還有隔壁後勤部的大哥。

明面上來看,這些人都是打著照顧女性的名義幫助餘琳,實際上他們都對餘琳懷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愫,大家都知道餘琳有男朋友,但是和尚廟裡找女朋友的概率實在太小,何況現成的肉就擺在面前哪有不吃的道理。

“早啊,組長!”餘琳熱情的和同事們打招呼,得到的

回應真切熱情,最起碼她是這麼覺得的。

“早啊小余,換靴子了?”組長是個中年男人,正在給熱咖啡吹氣,有著厚厚的黑眼圈,即便如此眼尖的他一下就看到了餘琳腳上的皮靴,難言的燥熱讓他一時愣神,身為一個有著完整家庭的中年男人在面對餘琳的時候也會難免露出失態的神情,發光鋥亮的靴面在燈光的投影下格外誘人,幾乎與腳碼一比一貼合的尺寸更是讓人對內在的玉足遐想翩翩。

“嗯是,男朋友給我買的!挺貴的,不過貴有貴的好處吧!”餘琳莞爾,收拾東西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嗯.....確實......昨天的工作是小王對接的,一會等他來了你找他了解一下就好!”

組長晃了晃腦袋,心裡已經在盤算著給自己老婆也買一雙同款靴子了,餘琳口中的貴對他這個老程序員而言還不算上割肉。

他口中的小王,全名王志超,工位就在餘琳的對面,平時二人幾乎沒什麼交集,這個人非常低調,以至於餘琳對他的長相都有些模糊了。

“好的!”

富有活力的女性嗓音永遠是辦公室裡男人們最好的調劑,若有若無的目光在餘琳的背後掃蕩,這些木訥的程序員們盯著女神的背影不知在心裡哀嚎了多少次。

約莫五分鐘後,王志超卡點來到了公司,遺憾的是沒有人問候他,只能聽到辦公室裡鍵盤連續不斷的敲擊聲。

餘琳整理了一下頭髮,起身踱步來到對面的工位上,突如其來的陰影讓剛放下揹包的男人感到意外,可生性內向的他不敢第一時間抬頭,而是微微側目,映入眼簾的是漆黑髮亮的皮革,幾乎覆蓋了全部視線,三角形的鞋尖正對著他殘破不堪的運動鞋,鮮明的對比讓王志超有些尷尬,他的視線逐漸上移,纖細的小腿被皮靴包裹,散發著迷人的氣息。

“餘....餘琳?”

二人對視的瞬間,餘琳公式化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僵硬,這個正被自己俯視的男人穿著廉價的卡其色格子衫搭配牛仔褲,雖然是標準的程序員打扮,但亂糟糟的頭髮配合細小且狹長的眼睛著實讓人感到猥瑣,尤其是王志超側臉的痘印更是讓人恨不得離他八丈遠,餘琳甚至隱約能聞到一股難聞的頭油味,就像是好幾天沒洗的灶臺一樣讓人無法忍受。

“呃....前輩....組長說昨天的工作是您幫我完成的,所以我來對接一下!”餘琳的聲音有些小,主要是她不敢張大嘴呼吸,生怕被王志超的氣息沾染到一點。

“好,我發你吧!”

王志超看著餘琳的笑臉,竭盡全力的睜大眼睛,可這種表情只讓女人覺得噁心。

“麻煩您了,前輩!”餘琳保持禮貌,悄無聲息的離開,可就在她轉過身的時候,王志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的皮靴,腳底帶動皮靴抬起的瞬間空氣中細微的灰塵顆粒翩翩起舞,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顯眼,似是歡呼似是朝拜,男人的喉結不斷聳動,色眯眯的表情簡直不忍直視。

回到工位坐下餘琳才猛的深吸一口氣,剛才和王志超說幾句話的功夫差點把自己憋死。

餘琳從未想過有人能光憑外貌就讓她感到厭惡,而且是發自骨子裡的,這並非歧視,而是純粹的生理性厭惡,與陳秋實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兩個極端.....電腦微信顯示著王志超發過來的

文件,餘琳深吸了幾口氣,平復心情之後下意識的翹腿,皮靴的靴尖正好頂到桌下的隔板,聲音很小,但坐在對面的王志超聽得很真切,那美妙的聲音就像是頂到了自己胯下牛仔褲的拉鍊一樣。

男人輕輕咳嗽了幾下,眼見對面的餘琳沒有任何動作。

於是他悄咪咪的低下頭,桌下的光線很昏暗,視線有些模糊,勉強能夠看到餘琳的靴跟,王志超不自覺的臉紅,身為一個長得不好看的處男程序員,他最擅長的就是幻想,尤其是通過這細長的靴跟去幻想皮靴的全貌,幻想這靴跟給自己帶來超然的快樂。

但身為人類的理智告訴他,如此行為是極其僭越的,尤其是對女性而言。

可.....“咕嚕.....”

可那又怎麼樣呢?

說到底不過是意淫罷了,不過是腦子裡想的東西而言,就算在怎麼淫穢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的,王志超的眼睛來回遊蕩,他看到了桌上的筆,左手輕輕一揮,油筆應聲而落,他順勢俯下身子,湊近了觀察餘琳輕微晃動的靴跟。

在這灰暗沉悶的角落,如此狹小的空間裡,王志超吐出的濁氣甚至能噴到餘琳的靴跟上,他小心翼翼的接近,手指輕輕的摸了一下餘琳的靴跟,指肚上頃刻浮現出一個半圓形痕跡,他撿起筆起身重新坐在椅子上。

將沾滿了靴跟灰塵的指肚湊到眼前仔細觀察,腦海裡已經不知產生了多少成人尺度的色情畫面,他吞嚥著口水,慢慢的伸出舌頭,將指肚的浮灰舔掉,辦公室的灰塵沒什麼味道,味蕾提供的反饋甚至無法讓他在大腦裡形成一幅完整的畫面。

坐在對面的餘琳並未發現王志超的舉動,但她的雙手卻敲個不停。

“寶貝我和你說,我今天才發現坐我對面的同事醜的驚為天人!!!!”女人加了好幾個感嘆號,一想到王志超的臉她就露出厭惡的表情,身體晃動帶著皮靴的靴跟來回剮蹭桌下的木板,聲音的震動讓王志超膽戰心驚,生怕自己剛才的變態行徑被餘琳發現。

“什麼?”楊素配了個疑惑的表情包。

“哎呀,就是長得醜,嚇到我的那種!”餘琳用力的敲著回車,鞋跟落地,咚的聲響嚇的王志超一激靈。

鎏金塗色的鞋尖在王志超的眼中無比扎眼,幾乎奪走了他全部的神志。

其實王志超的技術力很強,可以說是個任勞任怨的好牛馬,但社會往往是看臉的,他的模樣實在無法讓人生出親近之感,因此由容貌焦慮衍生的自卑讓這個男人的精神狀態始終不穩定,他需要女性的陪伴,但又畏懼與女性接觸。

餘琳的存在自然而然的成為了他發洩慾望的目標。

“晚上我來接你!”

楊素能明顯察覺到餘琳的不安,而他在面臨問題時永遠能果斷地做出正確的決定。

“好!”

餘琳嘆了口氣,皮靴收回,王志超的視線中只剩下了一望無際的灰暗,那鑾金色的鞋尖抽走的瞬間儼然成為了他心中貪戀的寶物。

王志超不擅長社交也不愛社交,因此對餘琳的信息瞭解的極為有限,所以就算是想進一步接觸餘琳,手中的渠道也很難獲得有效的信息。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王志超都在思考,遺憾的是工科男的腦子裡想不出什麼高明的辦法。

晚上六點整,餘琳準時下班,其他同事們就像沒看見一樣任由余琳打卡離去,美女的特權在這體現

的可謂淋漓盡致。

王志超眯著眼睛看向窗外,既然無法通過社交獲得信息,那就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方法了,眼見為真嘛!

可當餘琳走出來的時候,王志超眼睜睜的看著她撲倒了一個男人的懷裡,他不認識楊素但就算是傻子也看的出來這人是餘琳的男朋友。

“也對....像她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單身呢?”

等等...王志超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餘琳身上,轉身片刻的餘光讓他看到了楊素的臉,那是一張普通的臉,王志超承認,從外貌上來講他也比不過楊素,但他們也就是半斤對八兩的程度,王志超的外貌明顯不招人喜歡,起碼那狹長的眼睛還算是特色,可楊素呢?

“太他媽普通了吧?”

王志超忍不住咋舌,隨後心中湧現強烈的不甘和憤怒,憑什麼你這樣普通的男人就能追到餘琳這麼漂亮的女人呢?

他咬著牙,雙手攥緊在窗臺上不斷摩擦,他甚至不敢砸拳,刻進骨子裡的自卑讓王志超對周圍的一切都小心翼翼,但看到楊素的臉他實在忍不住了,胸腔中好似岩漿滾滾,不斷的灼燒著五臟六腑,可憤怒畢竟無法發洩,只會化為更大的悲痛。

這一整晚,王志超都魂不守舍,他草草的結束工作,回家的路上也沒像往常一樣偷看街上的美女,街邊的烤肉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可他只覺得這味道還不如上午舔舐餘琳鞋跟的浮灰來的爽快。

“艹,這個賤女人!”

王志超忍不住暗罵道,讓他去和楊素硬鋼他肯定不敢,追求餘琳更是無稽之談,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回到家裡喝著啤酒發洩心中的不滿,咒罵兩句狗男女罷了。

嫉妒會讓人面目全非。

夜幕降臨,當樓上傳來老頭的呼嚕聲時王志超便知道自己該上床睡覺了,他躺在床上試圖入睡,可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餘琳的靴底不斷在眼前閃過,窺視的刺激為醜陋的慾望增添了糖色的外衣。

“只要我不被發現不就好了麼?”

邪惡的想法就這麼誕生了.....“琳,這週末我們去看電影吧,這個殺手不太冷重新上映了!”躺在床上刷手機的楊素猛的起身,嚇了餘琳一跳。

“竟然重新上映了嗎?”餘琳大喜,這是她和楊素戀愛後看的第一部片子,人性的變化讓她體會到了電影的魅力,自那以後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總是想著要是能在電影院看一次就好了。

“可是我們之前看過哎,都知道劇情是什麼了反而沒什麼意思呢!”隨即餘琳又作出小女兒態有些無奈的說著,喜新厭舊的毛病就算是她也不例外“你還記得嗎?這是我們看的第一個電影,當時我們兩個人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共享一副耳機!”楊素興致勃勃,他向來喜歡回憶過去的點點滴滴。

“好好好,我們去看!”

“但是,這次要挑深夜場,我想在影院裡玩點刺激的!”餘琳笑著,表情耐人尋味。

搭訕次數的增多讓餘琳開始研究一些男性的癖好,很多人都喜歡在戶外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據說這樣更刺激!

“呃.....好吧....都聽你的!”

木訥的男人從未拒絕過餘琳的要求,於他而言餘琳就是自己的全世界。

.....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猥褻是可以判死刑的,跟蹤在當時往往會被認為是猥褻未遂,要麼十年徒刑要麼無期徒刑。

由此可見

,跟蹤是一件多麼讓人厭惡的事情。

當然,這一切都要建立在被發現的前提下。

而王志超隱藏的很好,這幾天總會選擇在餘琳下班的前五分鐘去廁所,甚至還故意裝出一副急迫的樣子找組長借點手紙,離開眾人的視線後他立馬換衣服戴口罩戴帽子,遮擋一切能夠識別身份的特徵,隨後悄悄的來到公司樓下的地鐵口,地鐵口位於十字路口,可以清晰的觀察到餘琳的去向。

第一天,他確定了餘琳回家的路線。

第二天,他確定了餘琳下車的站點。

第三天,他選擇提前請假,早走一個小時,輕而易舉的得到了餘琳家的住址。

可知道住址有什麼用?

總不能跟到餘琳家裡去然後被楊素暴打一頓像條死狗一樣扔出來吧?

就在王志超的大腦轉個不停的時候,忽然聽到工位對面的餘琳正在和組長說著什麼,聲音不大,他立馬爬下讓耳朵貼近桌下的擋板。

“組長,這個殺手不太冷最近重新上映了哦,你要是感興趣的話也可以帶著嫂子去看!很感人的!”餘琳和組長閒聊著電影的細節。

聽到這番話的王志超心中狂喜,那種壓抑了許久的亢奮讓他的五官幾乎扭曲,這不就是天賜良機,一個能夠近距離接觸餘琳還不被發現的機會,雖然他的男友到時候肯定在場,但電影院是什麼地方?

王志超有足夠的自信隱藏自己不被發現!

當慾望足夠強烈的時候,道德底線就顯得可有可無了。

星期六,晚上十一點。

當王志超在萬達影院看到餘琳二人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賭對了,他們果然選擇了離自己家最近的影院。

“果然沒什麼人!”餘琳興奮的摟著楊素,她已經想好一會要做什麼了,可就是這分神思考的片刻,她踩到了一灘尚未乾涸的痰,不算濃,但很黏,由於影院鋪著地毯的原因餘琳並未察覺到異常,但在不遠處觀察的王志超卻看的一清二楚,漆黑無暇的靴底沾染痰的瞬間他的心好像被揪住了一樣十分痛苦,如此完美的造物竟然被惡俗的汙穢所玷汙足以讓人發狂,尤其是對靴底有些上癮還帶著偏執欲的王志超而言更是火上澆油。

儘管如此,他還是屏住呼吸保持冷靜,卡著放映前的最後一分鐘檢票,此時放映廳內的廣告也播放完畢,除了熒幕昏暗的光線內全場再無一絲光亮,黑暗掩蓋了他的行蹤,王志超悄咪咪的來到最後一排,往下看去,在正中間的最佳觀影點找到了這對情侶的身影。

他無心觀影,當務之急是趕緊順著座椅下方的空位爬到二人的身後。

楊素全神貫注的盯著屏幕,餘琳則是喝了口可樂,離開了自己的椅子,以擁抱的姿態坐在了楊素的腿上,這讓正在往下爬的王志超心跳突然加速,難道是被發現了?

不,沒有!

餘琳只是在調戲楊素而已。

王志超緩緩平復心情,讓自己儘可能的保持冷靜的狀態,耳畔傳來晦澀的英語,藉著光影交錯的掩護,男人成功來到了餘琳二人身後的位置。

“怎麼樣這個姿勢是不是很刺激?即能看電影,也能....”說著,餘琳輕輕舔了一下楊素的耳垂,他臉色一變,染上了暗淡的紅,儘管如此他的視線仍然死死盯著熒幕,可呼吸卻變得愈發急促,愛人緊繃的大腿壓在自己身上,晃動的小腿來回摩擦褲腳,生理反應無可避免的出現。

“嗚.....別鬧.....這樣還在怎麼看啊!”楊素的語氣軟到沒邊,讓餘琳更加放肆。

而在他們身後匍匐的王志超聽著二人調情的話語狠狠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如此親密的姿勢,她竟然會用這種騎乘的坐在方式坐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不能是我?

王志超的悲憤幾乎爆發!

而他能且只能透過熒幕來回切換時忽明忽暗的光線看到餘琳此刻懸著的皮靴,道德的淪喪夾雜著窺視的喜悅配合眼前的皮靴,那股無處發洩的慾望與痛苦瞬間放大無數倍,他再也無法忍受,迫不及待的伸出腦袋,整個人以十分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仰面看著餘琳的靴底。

現在,他清楚的看到方才被餘琳踩在腳底的痰,濃稠幾乎與靴底緊緊貼合在一起,這是汙穢!!!

汙穢必須被清除!!

大腦給他病態的慾望找了個合理的藉口,因此男人的膽子變得大了不少,他悄無聲息的伸長脖子,費力的勾著,拼盡全力的伸出舌頭,幾乎到了要乾嘔的程度,這才勉強夠到了餘琳的靴底。

那濃痰....竟然......竟然正好處於靴底心形紋路中間的位置,皮靴的心形紋路太淺了,以至於之前王志超都沒注意到,可剛才熒幕光線的閃爍讓那心形瞬間被照亮,儘管頃刻間又回到了暗淡無光的狀態,可那一瞬的悸動仍舊讓他的心跳幾近停止,他長大著嘴,敏感的最為溼潤的舌尖悄悄的碰到了紋路中心的痰液,粘稠鹹澀,舌尖用力穿透,勉強碰到堅硬的靴底,他用力的來回剮蹭,一時間險些忘記正處於何種位置。

萬幸的是餘琳正沉浸在欣賞楊素窘迫的表情,腳下窸窣的聲音也被熒幕的人聲取代。

王志超喘著粗氣,腎上腺素狂飆不止。

還需要,還需要更多!

他吞嚥著口水,毫不忌諱嘴裡散發著陌生人濃痰的鹹澀味,他不在乎,因為這是從餘琳的靴下,從那暗淡的心裡得到的,就像他卑微畸形的愛一樣!

他舔乾淨了這心形紋路中的汙穢,便自然而然的認為,這靴底的心是自己的了,就像是親吻即將陪伴自己終身的愛人一樣,王志超閉著眼睛,撅著嘴唇,努力的與皮靴的紋路對齊,粗糙的觸感與生澀的氣息讓他的靈魂幾乎昇華,愛情....這就是愛情!!!

她是愛我的!!!

這是王志超的初吻,他就這麼毫無保留的,虔誠的,獻給了餘琳的皮靴,靴底的心形紋路,但他發誓他不後悔,因為這就是愛,真誠的,熾熱的讓他恨不得融化自身成為靴下爛泥的愛。

可就在他專心致志的對著靴底無聲的傾訴愛意的時候,餘琳的唇,散發著溫熱與柚子味唇膏清香氣息的嘴唇儼然在楊素的側臉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唇印。

餘琳與楊素的心跳幾乎同頻,在這昏暗的場合傾訴滿載的柔情,在這對二人具有獨特意味的電影面前重溫學生時代的青澀與靦腆。

“我愛你!”她呻吟著,欣賞著楊素臉上自己的傑作,堪稱完美的唇印。

“是的....我也愛你!”靴下的王志超看著心形的紋路無比迷戀的小聲回覆著,可隨後,象徵著屈辱與不甘的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眶飛濺而出,他知道,他比誰知道,這句話不是對自己說的,是對那個木訥的普通的男人說的,他不配得到餘琳只能真正的愛。

只能卑微的對著靴底乞討,看著那心形的紋路作出不切實際的幻想,哪怕是舔舐靴底的濃痰都能撫慰他孤獨寂寞的內心。

真是羨慕啊.....他忽然覺得自己就是個小丑,廢了這麼大周章只是為了跑到餘琳的靴底求虐,可他卻甘之如飴,畢竟餘琳靴底的紋路是如此誘人,而他剛才舔舐的動作又是如此虔誠。

自我折磨,自我感動,明明電影才剛開始,明明他的腦子裡還有很多齷齪的想法尚未實現,他其實只是想偷偷摸摸的通過餘琳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已,可現在為什麼,好像陷進去了,如泥潭一樣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啊.....剩下的時間,就讓我這麼靜靜的看著吧,看著就好!

王志超任由眼角的淚痕乾涸,臉頰就這麼一動不動的放在餘琳的靴下,默默的聆聽著頭上情侶二人的情話。

可他好像忘了,這部電影並不像爛俗的愛情片一樣毫無轉折,因此當熒幕主男主角的槍上膛對準女孩的瞬間,餘琳心中一驚,這是她哭的稀里嘩啦的鏡頭,絕對不能放過,坐在楊素腿上的女人猛地扭頭,懸空的雙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地。

處於極度放鬆狀態的王志超哪來的時間反應,尖銳的鞋尖瞬間插入他長大的嘴裡,就像一根垂直下落的釘子硬生生的將他的腮幫子釘死在地面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眼球凸出,身體一僵,下意識的就要喊叫,可他硬生生的憑藉意志力掐死了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害怕被發現,哪怕是死也不能被發現!!!

“呼....呃......”

鞋跟踩住的軟肉格外敏感,尤其這種尖跟會將重量全部集中在一個點上,當餘琳的皮靴落地的時候,踩住口腔內側軟肉的不僅是腿的重量,連帶餘琳至少半個人的體重都通過靴底傳導到王志超的身上。

疼痛讓他齜牙咧嘴,本就醜陋的五官顯得更加扭曲,斯哈的聲音不斷傳來,無法閉嘴導致口水不斷的流出。

“不對...”王志超嗚咽著,萬一這個時候餘琳低頭。

不不不!!

絕對不能被發現!!

王志超的心跌入谷底,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剛止住的淚水又一次流出,不過這回是因為驚嚇,餘琳正向擁抱的姿勢因為扭頭看電影肯定會不舒服,一旦她低頭換位置,後果不堪設想!

他拼命的掙扎著,靈活的舌尖舔舐著靴跟做著徒勞的掙扎,幸運的是楊素在關鍵時刻緊緊的摟住了餘琳的腰,防止戀人掉下去,畢竟高跟的靴子很容易崴腳。

而餘琳腰肢靈活的柔韌性讓她身體下壓的角度非常之大,膝蓋接近四十五度彎曲,腳下的鞋跟在無意識間幾乎要把王志超的側臉刺穿。

“啊啊啊!!”王志超小聲的哀嚎著,他已經嚐到了血液特有的腥氣,狹長的眼睛睜到最大,映入眼簾的卻是餘光不經意間一掃而入的楊素臉上的唇印。

身心的折磨達到了頂點,就像是擰緊的繩子猛然斷掉似的,這唇印與他方才虔誠示愛的靴底紋路截然不同,真切紅潤充滿了生的色彩,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第一次見到陽光後發現自己是如此骯髒,那光線甚至會灼燒他的身體,讓他感到痛不欲生.......“我當時都以為電影到這裡就要結束了呢!還記得你當時緊緊握著我的手,現在倒是膽子大了不少,知道扶著腰了!”餘琳摟著楊素的脖

子,吐著熱氣,眼神朦朧,語氣夾雜著說不出的嫵媚。

“這不是怕你掉下去嘛。”

木頭腦袋!

不過誰讓我就喜歡這樣的呢!哪怕楊素說的話會讓正常女孩降低好感,可到了餘琳這裡卻是越看越喜歡,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大抵如此。

“餵我吃!”餘琳將爆米花放到楊素的手上。

接過爆米花的楊素胳膊調整了一個省力的姿勢繼續摟著餘琳,居然一不小心把可樂弄撒了,眼尖的女人瞬間抬起踩在地上的皮靴,可還是晚了一步。

“啊啊啊,你這個笨蛋,我已經能想象到晚上回去的時候腳底黏糊糊的就像粘在地板上的那種感覺啦!!”餘琳不斷捶打著楊素的肩膀,看似發火實則嬌嗔。

“晚上回去我給你擦乾淨!嘿嘿!”楊素看著餘琳紅彤彤的臉蛋,主動吻了上去。

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插曲拯救了王志超,皮靴抬起的瞬間他連忙閉嘴遠離餘琳腳底正下方,雖然被可樂噴了一臉,但起碼解決了暴露的風險。

電影陷入了回憶,伴隨著悠揚婉轉的樂曲,王志超頭頂二人的嬉鬧聲漸漸消失,可他嘴裡的血腥味讓他在看著餘琳靴底的時候就像是面對海洋裡的大白鯊一樣,如果說皮靴底部的心形紋路象徵著他晦澀灰暗只存在於幻想中的愛情,那麼沾染著嫣紅鮮血的鞋跟就是現實刺向他的利刃。

嘴裡的傷口在滴血,但他的心卻被人割開,正在放血。

他看著二人摟摟抱抱親密無間,只能苦澀的回味靴跟在嘴裡留下的血腥。

滴答.....王志超瞪大了眼睛,隨後又放下心來,原來是剛才的可樂順著皮靴兩側匯聚到靴底心形紋路的邊緣落下的聲音,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甜味,就像是融化的棉花糖。

王志超不喜歡甜食,但看著被粘稠糖漿包裹的靴底心中又泛起了類似初見時的躁動,他不死心的換了個位置,讓臉頰處於餘琳的臀下,身體居中,側著臉伸出舌頭,舔舐黏膩的靴底,可樂的甜緩解了嘴中的血腥味,而那皮革獨特的粗糙觸感又讓他的慾望勃發,方才的狼狽眨眼間就被拋在腦後了。

他現在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一連串的巧合讓他在短短的幾十分鐘內就體會到了愛情的殘忍,冷漠,與甜蜜,儘管他的愛人不過是餘琳腳底的靴子,儘管他的心已經奉獻給了靴底的紋路,可嘴中的甜味仍然讓他如痴如醉,不過頭頂時不時傳來的摩挲聲一次次的擊碎著他腦海中不斷浮現的幻想。

現實的絕望與朦朧的虛妄讓他的本就不穩定的精神狀態幾乎破碎,舌尖麻木的剮蹭舔舐,毫不在意那生硬的紋路磨破了自己的舌苔,暗淡的舌苔變得猩紅,那已不再是嘴裡軟肉刺破留下的血液,而是一遍遍自我感動的證明。

如果他知道還有陳秋實這樣的一個舔狗同樣跪倒在了餘琳靴下,不知道他的心態是否有一些改觀。

可就算他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因為陳秋實這樣的高富帥尚且被餘琳弄的遍體鱗傷,何況是他王志超這種三無爛人呢?

椅子上是情侶的主場,他們享受熾熱真誠的愛意,他們宣洩著感情,宣洩著慾望,在陽光下,在彼此的注視中。

椅子下是王志超卑微扭曲的面容,是他被汗水淚水與飲料三者混合後黏膩骯髒的五官,他的臉,他的嘴,他的身,他的心,就是承載餘琳皮靴的完美造物

。

血肉會為這冰冷漆黑的鎧甲賦予靈魂,讓這靴底暗淡的心形紋路變得愈發真實,愈發誘人,就像是豬籠草一樣,不斷掠食著自投羅網的蚊蟲,或者說,社會渣滓。

“我去上個廁所,你等我啊!”

這時,電影放映了差不多一半,而在情侶看不到的角落,王志超幾乎化為了一灘爛泥,他靜靜的聆聽著沾著糖漿的皮靴踩在地毯上發出的嘎吱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到他心理似的無比滿足。

約莫五分鐘的功夫,餘琳重新回到了座位,這次她沒有坐在楊素的腿上,而是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後半場的情節二人最為深刻,就算是閉著眼睛他們也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還吃嗎?”

楊素把爆米花桶遞給餘琳。

“你餵我啦,剛洗完手,不想弄的黏黏糊糊的!”餘琳張嘴,奶黃色的爆米花在牙齒的閉合聲中發出清脆的嘎吱聲,與皮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頗為類似。

王志超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說實話二人的行為都無比正常,可王志超就是越看越難受,越看越不順眼,他總覺得楊素配不上餘琳,餘琳還對楊素偏愛的行為才是錯誤的,真正應該得到幸福的應該是他這樣卑微虔誠的人!

這個世界如此不公!

憋悶的情緒在胸膛徘徊縈繞,王志超心理越不是滋味,身體就越是渴望餘琳的蹂躪,然而下半場的電影註定不會發生像剛才一樣驚心動魄的瞬間,少了預料之外的刺激,純粹的窺視竟意外的讓他感到無趣。

可眼尖的王志超突然看到餘琳的靴底黏連著一些水漬,這絕不是可樂糖漿的顏色,畢竟才剛舔過。

王志超有些好奇的湊近了些,他蠕動著身子,後背摩挲地毯,鼻尖輕輕的嗅了兩下。

這水漬的底蘊必然是可樂的糖漿,粘稠的程度表明絕非水滴,可空氣中散發著的味道卻有著明顯的腥臊氣息,混雜著座椅底部有些嗆人的灰塵氣味十分複合也十分古怪。

這什麼玩意?

他猶豫了片刻,伸出舌尖試探性的嚐了一下。

又苦又澀與可樂糖漿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幾乎形成某種膠質粘在餘琳的靴底,舌尖溼潤的唾液就像是火遇到了冰一樣,將包裹著糖漿的“水漬”瞬間融化。

這味道,對了,她剛才不是去了趟廁所嗎?

我草,這是尿!

王志超臉一紅,竟然罕見的露出了羞澀的表情,沒錯,既不是噁心也不是嫌棄,而是羞澀,可他根本沒法判斷這股尿液的腥臊氣是來自餘琳還是其他人。

他的喉嚨發出咕嚕聲,理智告訴他這東西不能舔,這是別人的尿漬,可身體的反應作不了假,複合味道在味蕾上炸裂的瞬間,憋悶的情緒一掃而空,他又重新回到了剛進電影院時充滿邪念的狀態,不假思索的用舌尖來回剮蹭餘琳靴底零零散散的尿漬,這些尿漬大多與可樂糖漿粘在一起,以至於舔舐的時候他的舌尖也會輕輕的粘住靴底,就像是看到奶酪而瘋狂的老鼠一樣不顧一切的踏入了粘鼠板。

王志超大張著嘴,就像是海浪拍打沙灘一樣讓舌尖大面積的掃蕩餘琳的靴底,這摻雜著尿液腥臊氣息的水漬要比膩人的可樂更讓人興奮,尤其是時不時舌尖的黏連讓他感覺自己的舌頭與餘琳的靴底融合在一起。

在見到餘琳之後,王志超一遍遍的突破了自己的底線,現在能連沾染著尿漬的靴底都能舔舐的津津

有味,不敢想象以後會發展到何種病態的程度。

隨著靴底舔舐的越來越乾淨,舌頭與靴底的摩擦力逐漸增大,如同刮魚鱗一樣的聲音讓王志超無比滿足,因為這標誌著他的努力得到了回報。

可皮靴的主人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熒幕上,嘴巴里享受著爆米花的甜蜜,掌心傳來楊素的溫度,幸福包裹著餘琳,誰又能想到王志超就在她的腳下以舔舐骯髒的靴底為榮呢?

偶有零碎的爆米花掉落,提醒著王志超頭頂發生的一切,可他卻並不在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某種角度來講這爆米花甚至成為了他的調劑品,因為餘琳會輕微的調整坐姿,皮靴總是會踩到一些爆米花。

王志超發誓,皮靴將爆米花碾碎時的聲音比a片女優高潮時的喊叫聲還要悅耳一百倍,他親眼看著漆黑的靴底將爆米花碾碎成細小的顆粒,伴隨著糖漿賦予的粘性,這些細小的顆粒又在與地毯的摩擦中化為粉末狀的存在,不斷的給靴底的紋路勾勒花邊,十分誘人,明黃與墨黑,多麼完美的作圖!

他並不介意自己剛清理完的靴底被無情的汙染,只因他將其視作餘琳的賞賜,慾望會放大人類對美好的幻想,讓王志超下意識的忽視了爆米花的來源。

這不過是餘琳與楊素吃剩的渣滓,就連靴底的塵土都不如,因為踩在腳上的爆米花會讓人厭惡,就像是現在拼命舔舐靴底的王志超一樣。

可爆米花吃進嘴裡起碼還能讓人感到甜蜜,輪到王志超,哪怕是遠遠的看到他餘琳都會下意識的躲開。

他如此如醉,但爆米花掉落的殘渣早就引起了餘琳的注意,況且在餘琳的認知中此刻的靴底應該早就粘滿了爆米花的殘渣和可樂糖漿,因此女人開始隨意的擺動小腿,就像是盪鞦韆一樣,皮靴的靴底摩擦地毯,向後小幅度的搖晃,一下又一下的蹭著。

“咚.....”

沉悶的響聲通過椅子的傳導讓餘琳明顯感知到了腳下的異物。

“什麼東西?”她小聲嘀咕著,靴底傳來的觸感就像是踢到了裝著雜物的紙箱子,軟硬不一,靴尖甚至能感受到明顯的凹陷,幾乎嵌入進去。

“雜物吧?保潔十點鐘就下班了,應該是之前場次的人留下來的東西!”楊素握著餘琳的手,欣賞著她纖細的小腿,皮靴將腿部線條完美的分割,光是看著就讓人產生了隱晦的性衝動。

是嗎?

餘琳沒在意腳下的問題,她更關心的是楊素的眼神,潔白的小手悄咪咪的朝著楊素的褲襠進發。

而椅子下面的王志超此刻卻露出了劫後餘生的表情,餘琳無意識晃動的皮靴由於夾雜著與地毯接觸的摩擦來,蕩過來的時候泛著陣陣微風,第一下靴底就頂到了他的額頭,輕而易舉的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印記,第二下更是有驚無險的從他的眼角旁劃過,毫不誇張的說,只要在偏一釐米,他的眼球就會被靴跟直接插爆,第三下直接插到了王志超顴骨下方,好巧不巧的懟到了之前被餘琳刺穿的口腔內部的傷口處,那一瞬間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把眼珠子瞪出來。

隨著頭頂楊素的表情愈發興奮,餘琳小腿晃動的頻率不斷增加,靴底裹挾著微風一下下的砸到王志超的臉上,就像是扣手打耳光一樣,聲音沉悶痛感明顯,他的臉像是被攢成一團的紙,柔軟的部位散發著明顯的褶皺,堅

硬的部位如鼻樑下顎等都能看到明顯的淤青,堅硬的靴面就像是銼刀一樣折磨著他的神經,尖銳的鞋跟無時無刻都能讓他感受到致命的威脅。

可他卻一動不動,無他,當靴底的心形紋路越來越近,差點砸在嘴唇的時候,王志超內心泛起的漣漪儼然超出了對死亡的恐懼,他儘可能努力的作出標準的親吻動作,盼望著,盼望著,皮靴能夠臨幸他卑微的嘴唇。

“砰.....”

沉悶的,像是壓滿空氣的塑料袋猛的爆開一樣,靴底的心形紋路中心正好砸到了他的嘴唇,瞬間的衝擊讓上下嘴唇擠壓在一起,王志超翻著白眼,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還未等他回味這曼妙的巧合,脆弱的嘴唇已滲出了血絲,嘴巴充滿腥甜。

短短的幾分鐘,王志超被餘琳踩出的傷口就超出了整個上半場的總和,他費盡心思討好的靴底在此刻昭示著其主人的冰冷與無情。

這種不可控的無意識晃動導致的踩踏與其說是享受倒不如說是驚心動魄,一個弄不好輕則毀容重則傷殘。

王志超露出了苦澀的表情,他上癮了,喜歡上了這種無意識的踩踏,並非是生理,而是心理。

他無比清楚餘琳就算知道自己在腳下也不會在意自己的死活,隱藏在暗處被忽視像是物品一樣被狠狠虐待的苦楚與視覺一同形成的刺激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真切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餘琳的靴底讓他短暫的忽視了二人的甜蜜給王志超帶來的屈辱與悲憤,尤其是當他看到餘琳的手正在楊素的褲襠裡來回撥弄時露出的嫵媚表情,王志超差點嘔出一口血來。

尚未被清理乾淨的爆米花殘渣被晃動的靴底帶到了王志超的臉上,隨後又被愈發頻繁的靴底牢牢壓實,就像是瀝青一樣幾乎與他的臉皮融為一體,為這張有些醜陋的臉增添了些許滑稽的氣息,如果說是陳秋實是小丑,那麼王志超就是小丑表演時的蘋果,唯有被飛刀扎透才能博得觀眾們的喝彩與歡呼。

有人會關心小丑面具下是一張怎樣的臉?可誰會在意被飛刀刺穿的蘋果有多疼呢?

“現在這樣不方便,你摟著我!”餘琳來了興趣,起身回坐在楊素腿上,女人的後背貼著楊素的胸膛,聆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楊素的雙腿微微岔開,餘琳的下面自然而然的對準了褲襠凸起的小帳篷,素手來回揉捻,男性特有的沉悶呻吟不自覺的從楊素嘴中發出。

餘琳的突然換位讓王志超有些失神,消失的皮靴讓他的注意力變得潰散,可頭頂二人的動作仍然通過視覺形成了清晰的畫面被大腦理解。

“呼.....嘔.....”王志超抽搐了一下,喉嚨收緊不斷的乾嘔,他拼命的製造厭惡的假象,可越是這樣,他對靴底的渴望就越是深厚。

他匍匐著,本能的追尋著餘琳的腳步,將腦袋放到了楊素椅子下面的正中間,雙臂手肘撐著地面,正臉對著餘琳來回搖擺的皮靴,就像是被拴在角落搖尾乞憐的狗。

頭上二人玩的很是興奮。

“感覺到了嗎?你比平常硬好多啊,而且還有些燙手!”餘琳來貨摩挲著,不斷對著楊素的耳畔凸氣,她是個很保守的女人,但和楊素獨處的時候,她總是會想一些古靈精怪的方法來捉弄男友,畢竟楊素木頭一樣臉露出羞澀的表情實在罕見。

尤其當這種表情是因為自己而露出時,

餘琳便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女人的佔有慾體現的淋漓盡致。

“是.....是嗎?”

“當然!”

餘琳玩的起勁,腳下皮靴晃動的幅度隨之變大,擺腿是人類無意識間表達情緒的一種方式,放鬆的時候腿的擺動幅度相對較小,而開心的時候擺動的幅度會很大,大到.....讓椅子下面的王志超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現在餘琳的皮靴是懸空的,完全依靠慣性來擺動,在她本人不刻意控制的情況下,皮靴的落點與位置不可能用肉眼計算。

上面楊素的喘息變得急促,下面王志超連呼吸都變得微弱了許多,或是靴底拍打著側臉,或是靴尖刺入了微微張口的嘴巴,就連吸氣的功夫都有可能被皮靴的擺動所打斷。

他本可以不用換位置,但慾望驅使著身體尋求羞辱,他本可以躲避,但臆想中的虔誠讓他選擇了默默忍受,忍受這皮靴帶來的酸澀與苦楚,繁雜的角度與足以刺破空氣的速度不斷交織,在他的臉上作出了一道道註解,他愛慕的崇拜的紋路擦破了眼瞼,心形的紋路在此刻成為了噩夢一般的存在,小腿搖擺帶動著紋路砸在王志超的臉上,磨破皮膚,蹭掉了些許的血肉,銳利的鞋跟在額頭留下一個個輕重不一的痕跡,慾望的釋放並不屬於他,在壓抑中破碎,磨滅自我才是他選擇的道路。

餘琳輕快愉悅的情緒因楊素而起,也只會因楊素而終,可這對王志超而言就像是一場漫長的酷刑,他的意識有些模糊,皮靴晃動的幅度與餘琳興奮的程度息息相關,但他卻對眼前的屠刀無可奈何。

女人的臉上泛起了難得的潮紅,楊素摟著她的腰,肆意的親吻著愛人的臉頰,一邊是唇與臉頰的愛情交織,另一邊則是堅硬的靴底凌遲著王志超的面容,皮靴代替著它的主人發洩著對王志超的不滿與厭惡。

“嗚....要射了!”

楊素的聲音讓王志超心碎,他屈辱的低頭,一個沒注意,蕩下來的靴跟正中太陽穴,立刻鼓起了一個包,劇烈的疼痛就像是被銀針刺入讓人瘋狂,他的視線變得模糊重影,大腦變得沉重,強烈的耳鳴讓他無法維持身形,來回遊蕩的皮靴彷佛是黑夜中索命的厲鬼,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肆意的撕咬著他斑駁的瘡口,憑藉本能躲過了靴底的搖擺,但靴跟卻正好劃過鼻尖的軟骨,溫熱的血液從鼻腔流出,他下意識的仰頭讓鼻血迴流鼻腔,可下一秒,被慣性驅使著的靴底正中下顎,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似的。

天旋地轉,王志超撲通一聲趴在地上。

與此同時,楊素小腹收緊,熾熱的精華噴到餘琳的手上。

“我愛你!”

“我也是!”

她們緊緊相擁,恨不得讓對方與自己融為一體,伴隨著悠揚的結尾曲,電影步入尾聲。

王志超的心在滴血,餘琳的皮靴無情的擊碎了他所有的幻想,頭頂的話語則為他今晚一切的自我感動宣判死刑。

可他的臉上卻浮現了一抹病態的潮紅,配合著臉上被皮靴擦破的口子,像是一個偷毒品被人發現後暴揍一頓的癮君子。

“哎呀,有些激動了,要不要去廁所收拾一下?”餘琳用手紙擦乾掌心的淫液,隨手扔在腳底,有些歉意的說道。

“不用,我回家換褲子洗澡,感覺....”

“還想要!”

楊素提起褲子,滿不在意的說著。

“

色鬼!”餘琳嬌嗔著,皮靴用力踩了楊素兩下。

“奇怪,怎麼感覺不是很黏啊?我記得可樂和爆米花都踩了不少呢?”她站起身,躲了躲地毯,觸感很正常,與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難道是蹭乾淨了?”楊素拿著餘琳的衣服,二人邊說邊走。

“怎麼可能!一堆雜物最多能讓我蹭掉爆米花的碎屑,可樂糖漿必須得用溼巾啊!”

“除非我靴子底下有一條舌頭,不間斷的清理舔舐,可是全場就我們兩個人啊?”餘琳百思不得其解,反正靴子乾淨了,回家楊素也省事,何樂而不為呢?

再說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下賤的人。

“萬一是陳秋實呢?”二人享受著夜晚的微風,明月高懸於頂。

“他只會包場,然後在我和你看電影的時候跪在地上眼巴巴的看著,實在忍不住了哀求幾聲,盼著我的靴底踩在他的臉上。陳秋實雖然挺賤的,但他不太可能做這麼猥瑣的事情!”餘琳搖搖頭,雖然和陳秋實接觸的不多,但他的品性在那擺著,就算被慾望衝昏頭腦也會保持基本的理性。

是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下賤的男人呢?

只能餘琳還是低估了人性的惡劣,王志超就這麼靜靜的躺在電影院裡,不斷的回味著餘琳的靴底賜予他的傷痛,這些傷口會形成疤痕,在他的臉上留很久都不會消失,方便他隨時都能想起今夜發生的一切。

但現在,他必須仔細考慮如何掩蓋這些傷口,萬一被餘琳看到了,很容易將這些事串聯在一起,捫心自問王志超隱蔽的很好,但傷口的形狀實在過於顯眼,尤其是作為皮靴主人的餘琳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痕跡的來源。

不過時間還早。

“讓我在歇會....”王志超死死的盯著頭頂的空無一人的椅子,腦海中不斷浮現著餘琳修長的雙腿與隨意落下的皮靴,他的臉化為影院的地毯,承載著皮靴的厚重.....餘光看到了地上的紙團,裡面是被餘琳弄出來的楊素的精液。

“為什麼?”

“為什麼就連這幻想的時間都不肯給我啊啊啊啊啊!!!!”王志超瞬間暴怒,將那紙團狠狠的踩在腳下。

“一切都應該是屬於我的,我的!!!”他抱著腦袋無力的嘶吼,他一次次的突破自己的底線,卻只是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餘琳和楊素調情的犧牲品,成為了他們嘴裡的賤人。

“不....不能這樣!”

他無力的跪在地上。

“要冷靜.....從長計議.....對....從長計議....”他拼命的緩解著情緒,地毯上由可樂糖漿,爆米花碎屑與浮灰構成的皮靴輪廓清晰可見,怒氣頃刻消散,他的臉上又泛起了愛而不得的卑微。

“咕嚕...”

影院兩側牆壁上柔和的燈光映照著他的身體,男人緩緩趴下,輕柔的,就像是撫摸愛人一樣小心翼翼的觸碰汙穢構成的皮靴紋路,他側著臉趴在地毯上,深吸一口氣。

“啊~”他的聲音顫抖,如釋重負的呻吟。

他瘋狂的嗅著,舔舐著,讓餘琳留下的一切進入自己的身體。

“楊素...好像是叫楊素對吧?”王志超將指尖沾滿的汙穢塗滿嘴唇,隨後伸出舌尖細細品嚐,上面攜帶著的餘琳的氣息微乎其微。

“他懂你的美嗎?他欣賞的來嗎?”

被靴底踩破的嘴唇傳來瘙癢感,太陽穴的鼓包讓他的思維有些

遲鈍,可餘琳的皮靴在腦海中畫面卻愈發清晰,漆黑的靴底霸道的驅逐著王志超無用的記憶,驅使著他向深不見底的懸崖走去。

.....餘琳並未多想,回家後直接和楊素開起了新一輪大戰,溫馨的出租屋內散播著男歡女愛的淫靡氣息,她並不知道有個比陳秋實更下賤的舔狗此刻正在對著自己皮靴留下的輪廓貶低自己的男友,也不知道這個舔狗已經心中醞釀一些即將觸及她底線的罪惡。

二人大戰到天矇矇亮才入睡,而王志超則在舔乾淨了靴底留下的痕跡後落魄的回了家。

隨著時間的流逝,餘琳留下的傷痕便的十分顯眼,尤其是他的鼻子更是能看出明顯的凹陷,雖然戴著口罩可以勉強遮住眼睛以下的部位,但額頭大小不一的鞋跟印記很難去除,並且在他起床後腫脹了不少,或青或紫就像一個個膿包令人作嘔。

“艹.....”

起床後的王志超渾身痠痛,他照著鏡子,鏡中臉面目全非,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雖然每一個傷口都不算嚴重,但癒合用的時間會浪費他大量的精力來遮掩和躲避餘琳,本來還能“光明正大”的偷窺,現在看來,下週恐怕要請假了。

“要是把楊素也變成這樣,你還會喜歡他嗎?讓這個普通的男人變得比我還醜如何?”王志超邪笑著,配合他扭曲的五官顯得無比滲人。

對餘琳而言,這是個美好的週末,因此她週一去上班的時候活力滿滿。

當皮靴踩著輕快的腳步踏入辦公室的時候,如往常一樣吸引著同事們的目光,王志超也不例外。他本來想的是隨便找個藉口請假一週,等額頭上的腫塊消的差不多了在回來上班,畢竟誰也沒有理由逼自己摘口罩不是。

可清晨起床時那股燥熱與悸動驅使著他穿衣洗漱,他腦子裡擔心的並不是被餘琳發現,而是害怕看不到那個女人的皮靴。

王志超在睡前找了個辦法取代餘琳,那就是看其他的女人,或是暴露的女人穿著被鞋油打磨的發亮的漆黑皮靴拍的短視頻,或是廠家用特殊的角度拍的一些宣傳視頻,就連黃片都看了不少,哪怕是比餘琳長得好看,身材也比她誘人的女優在專業的角度與光線下一邊淫叫一邊流水,都無法讓王志超興奮。

當然他不是陽痿,可陰莖勃起只能代表生理本能,不能代表心。

他的心在不知不覺已經被餘琳以及她的皮靴獨佔,其他女人根本就不可能讓王志超身與心的共鳴,愛而不得,尤其是當被愛者還不自知的時候最讓人迷戀,這個可悲的男人竟然在餘琳的身上找到了與年齡極其不符的青澀感。

然而矛盾的點就在這裡,他無法從餘琳的皮靴中得到生理性的快感,他得到的只是純粹的碾壓與蹂躪,搭配他性格中的缺點,就像是磁鐵的正負極一樣,即使想要抽身,在沒有外力介入的情況下也做不到。

所以,他來了。

他戴著口罩,額頭貼了幾個創口貼,早早的來到辦公室,並且在偷瞄到餘琳踏入公司門的瞬間去了趟廁所,完美的避免了被餘琳看見的可能。

而他回到工位的時機也很巧妙,畢竟戴著美甲敲擊鍵盤的聲音和其他人不一樣。

王志超一邊為自己的小聰明沾沾自喜,一邊偷窺桌下擋板處餘琳時不時伸出來的靴尖,他險些控制不住身體跪倒在地上虔誠的膜拜女人的靴底,但

眼下的情況不如樂觀,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一上午的相安無事讓王志超放鬆了警惕,他心裡琢磨這要不要在餘琳午休的時候搞一些動作,餘琳有午睡的習慣,王志超仔細觀察過,中午的十二點半到下午的一點半,餘琳一般都會趴在桌子上小憩一會。

但今天不一樣,自從楊素上班後,二人的生活終於同頻,就連午休的時間也不放過,職場女性最喜歡的事就是吃瓜,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不能和同事瞎議論,所以楊素就成為了餘琳吐槽的最優解,何況同為社畜楊素能理解的東西也肯定比之前在家待業時更深。

可這一切王志超並不知情,固有的思維慣性讓他放鬆了警惕。

反正她在睡覺,我偷偷摸摸的舔幾下肯定沒人發現。

王志超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跪在了地上。

儘管他努力的控制著發出的聲音,可現在是午休,餘琳還處於低著頭玩手機的狀態,男人膝蓋落地的瞬間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撿東西?餘琳如此想著,打字的手都沒停下。

可下一秒,她就看到了地面上反射出來的影子越來越近,幾乎是貼著桌下的擋板,餘琳來了興致,她有些好奇王志超想幹什麼,翹著的腿也沒動,就像是沒發現一樣,屏住了呼吸。

桌下的王志超看到靴底時便再也按捺不住壓抑了一上午的渴望,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女人的靴底,這粗糙堅硬的質地和之前一樣,僅是片刻的接觸就讓他壓抑的慾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

他太放鬆了,放鬆到忽視了一個十分明顯的細節。

哪有正常人午睡的時候會翹著腿啊?

這不怪他,女神翹著腿,高貴的皮靴對著自己的臉,靴底彷佛等待著舌尖的潤滑似的,誰也控制不了舔上去的想法。

餘琳皺了一下眉,表情有些複雜,眼下這根不斷在靴底剮蹭的舌頭除了王志超還能有誰呢?

原本還因為王志超的醜陋而對他產生的負面印象有些不好意思,現在那點歉意徹底煙消雲散了,王志超就是一個醜陋又猥瑣的人,並且有著與陳秋實一模一樣的癖好。

餘琳並未直接戳穿王志超,她選擇先觀望一會。

那跟卑微下賤的舌頭將唾液沾滿了自己的靴底,雖然很噁心,餘琳的看得出來他是多麼用力,多麼渴望,如此動作幅度用舔舐來形容都顯得有些不合適了,堅硬的紋路剮蹭著舌苔,二者每次接觸都會發出窸窣的,如同打磨砂紙一樣的聲音,踩在腳底的浮灰全被王志超吃進了嘴裡,原本粉嫩的舌頭隨著剮蹭次數的增多變得像是染上了墨水一樣。

看著就很疼,餘琳如此想著,輕微的晃動了一下腳,桌底的男人就像是狗一樣一步不停的跟著。

女人低頭側目,前腳掌微微平伸,王志超適時的含住了尖銳的鞋尖,他來回吮吸,把靴尖弄的鋥亮,哪怕不看臉餘琳都能想象到王志超陶醉的表情,估計和陳秋實差不多。

不不不,不能想,王志超實在太醜了!

“你知道嗎?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醜陋的同事,我昨天不是還和你講我為自己的以貌取人而感到歉意嗎?”餘琳一邊給楊素髮消息,一邊欣賞著王志超在自己靴下的醜態。

“嗯,怎麼了?他騷擾你了?”

“騷擾到算不上,只是對著我的靴底犯賤罷了!”餘琳的表情有些玩味,她已經猜到了另一面楊素臉紅的

樣子。

楊素這點小癖好餘琳抓的死死的,尤其是陳秋實舔靴底時楊素的狀態餘琳可謂歷歷在目,真是瞌睡了有人遞枕頭啊。

餘琳適時的給楊素撥打了視頻電話,接通的瞬間,她豎起食指做出噤聲的表情,隨後翻轉攝像頭,王志超自以為隱秘的行動不僅暴露了,而且還在他不知情的地方被二人一同觀賞,就像是動物園裡的猴子。

“我們打字交流,你靜音!”

“好!”

楊素連忙拿著手機去衛生間,這種畫面要是被同事看到影響可太不好了,餘琳能看到楊素的窘迫,自己的愛人哪怕走路都死死的盯著屏幕,看著王志超不斷服侍靴底臉色微紅的模樣讓她忍不住想親上去。

真是有趣的畫面。

桌下的王志超對此一無所知,他仍然賣力的吮吸著靴尖,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體驗,敏感的舌尖繞著靴尖來回摩挲,這種感覺就像是皮靴在給嘴巴做著按摩一樣與之前的痛感截然不同,因為異物而被撐起的嘴巴就像是含住堅果的松鼠,頭頂的餘琳隱約能看見王志超鼓起的腮幫子,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了。

與此同時,楊素也來到了衛生間,儘管手機靜音,他還是捂住了嘴巴,眼神流露著難以置信與興奮的模樣,手機攝像頭與朦朧感與這種光天化日舔舐皮靴的畫面讓人遐想翩翩,他的褲子忍不住鼓起了帳篷。

而當事人餘琳卻悠然自得,她時不時晃動著皮靴,挑逗著腳下的王志超,欣賞著愛人羞澀的表情。

“想看更刺激的嘛?”餘琳發送的消息讓楊素有些期待。

“還能怎麼刺激啊,我們這時候不是應該聊一下這個男人到底怎麼回事嗎?”楊素雖然很興奮,但仍然保持著基本的理智,不過他只是好奇王志超這個人,與對陳秋實那種隱晦的忌憚完全不同。

“之後有的是時間聊!”

餘琳摁下發送,隨即皮靴落地,含住靴尖的王志超根本來不及反應,下巴被皮靴踩著碰的一聲撞在了地上,落下的瞬間他嘗試收回舌頭,但靴尖就像是有倒刺一樣,落地的瞬間恰好把舌尖踩在腳下,男人發出痛苦的嗚咽。

楊素聽的很是真切,他甚至能想象到王志超害怕被發現而極力控制自己發出的聲音,哪怕是隔著手機,他也能感受到這個男人緊張的情緒。

“看!”

“像不像踩住了抹布,他剛才舔的時候用力到讓我的腳心都有些癢癢的,這就當是給他的懲罰好了!”

餘琳生動形象的描述不過是為了滿足楊素的小癖好,至於她本人對腳底下踩著的究竟是什麼根本就不在意,哪怕這是一個人的舌頭也一樣,畢竟這是王志超自找的。

送上門來的猴子哪有不逗的道理。

桌下可憐的男人嗚咽著呻吟著,口水流了一地,他拼命的往後拽,想要將舌頭收回來,由於是靴尖踩住的原因,哪怕餘琳用力也無法完全阻止收回舌頭,但這過程中的痛苦究竟是何種滋味,恐怕只有對皮靴犯賤的當事人才最清楚吧。

他的舌尖幾乎被壓癟,整根舌頭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經元全都集中在這裡,鑽心的疼痛讓他冷汗直流,越是用力就越能感受到強行拉拽帶來的鈍痛,幾乎麻木失去知覺,彷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但他又不得不這麼做,拼命的在餘琳靴下掙扎,只為了不被女人發現。

這狼狽不堪的模樣讓餘琳忍

不住發笑,可她絲毫沒有憐憫的意思,靴內的足弓發力,前腳掌輕微卷曲,就像是咬住了獵物咽喉的獅子一樣,絕不鬆口,儘可能的增加著王志超抽出舌尖的難度。

“咕嚕....”

楊素吞嚥著口水,王志超賣力的模樣讓他感到身臨其境。

“讓我猜猜,你現在是不是硬的很厲害啊!”餘琳發了個柯南盯視的表情包。

“是不是看的比陳秋實那會爽多了?”

足弓帶動靴面,泛起輕輕的褶皺,細膩的皮革摩擦聲配合靴尖下慌不擇路想要逃離的舌尖勾勒出了一副絕美的畫面,楊素深吸一口氣,晃了晃腦袋,他第一次覺得精神快感要比肉體快感來的更洶湧。

這一切都建立在王志超對著靴底犯賤的前提下,餘琳拼勁權力,最終也沒法阻止王志超抽出舌尖。

“可惜,本來還想在踩一會的,我的腳趾都有些熱熱的了!”她的雙腿靜止不動,營造出睡著的假象。

狼狽起身的王志超並未發現異常,他的舌頭就像是被強行拉長了一截似的,舌尖泛著暗淡的紅腫,放在嘴裡隱約能感受到淤血的凝聚。

他斯哈著,戴上口罩,平息著心情,趴在桌子上喘著粗氣。

“你說前天晚上我們看電影的時候,會不會就是他在偷偷舔我的靴底啊!”大幕落下,餘琳開始思考兩件事的關聯性。

“你確定是有人在舔嗎?”楊素謹慎的回覆著,他本質還是過於善良,對人性的險惡少有體會。

“你擦鞋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呢,靴底雖然有汙穢,但能明顯的看出舔舐的痕跡!而且,王志超今天戴著口罩呢!”

“如果那天我踢到的不是雜物,而是他的臉,一切都說的清了!”

餘琳雖然是女人,但她畢竟是學工科的,理性思維得到了充分的開發,配合女人天生的感性,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出了正確答案。

“他應該先是跟蹤了我,得到了我們家的地址,然後聽到了週五我和組長的談話,在我們去電影院之前就找了個角落偷偷的潛伏了起來!”

餘琳分析的頭頭是道,但楊素卻看的膽戰心驚,如果一切都像餘琳說的這樣,那王志超的危險性從某種角度上甚至超出了陳秋實。

“你剛才錄像了嗎?”楊素表情嚴肅,剛才的喜悅蕩然無存。

“沒,但我想以後有的是機會!”餘琳篤定的回覆著。

“抓住他的把柄,讓他滾遠一點吧。以後每天晚上我都去接你!”楊素相信陳秋實是真君子,而王志超......他不敢多想,只能拼盡全力保護餘琳。

“好啊!”每天的接送對餘琳可是意外之喜,沒想到王志超的存在竟然讓楊素產生了久違的保護欲。

“再觀察一陣吧,說到底只是我的推測,不過他比陳秋實下賤這件事是可以蓋棺定論了!”

餘琳比較謹慎,同時如果條件允許,她也多想利用一下王志超來討楊素的開心,前提是這個下賤的男人能把握好分寸。

餘琳下班的時候,敏感的王志超注意到了公司門口的楊素,可他卻單純的認為這是楊素不放心餘琳一個人回家,完全沒計算自己暴露的可能性。

當然這也不能怪他,人在情緒激動的時候總會忽視身邊的細節,他的舌尖還隱隱作痛,散發著難言的苦澀。

另一邊餘琳挽著楊素的胳膊,二人慢悠悠的朝家裡走著,她看的出來楊素今天心情不錯,木訥的臉上洋

溢著笑容,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什麼。

“你說,我下班的時候他會不會站在窗邊偷看?”餘琳附在楊素耳畔,悄咪咪的說著,他們尚未走出公司落地窗的視野範圍。

楊素剛想回頭確認就被餘琳猛的拽住。

“別急啊,你現在就算是發現了他也無濟於事,不足以證明他和電影院裡的是一個人!”

楊素聽著餘琳的分析,腦子裡不由自主的開始幻想電影院裡王志超趴在椅子後面舔舐餘琳靴底的畫面,他又想到那晚餘琳後半場的時候不斷的搖晃著小腿,靴底和靴跟不斷拍打著王志超的臉。

很難形容的感覺在心頭浮現。

就像是某種悅耳的音符時不時的撩撥心絃,他和餘琳坐在椅子上親熱,而黑暗處的王志超被餘琳踩踏的面目全非又不得不拼命忍耐,這樣反差的畫面一旦形成就像是揮之不去的影子不斷在楊素的心間徘徊,這甚至算不上性癖,只是在某種特殊環境下能對楊素這樣平凡的人產生強烈的刺激。

他看著陳秋實被餘琳踩踏時得到的是純粹的安全感與幸福感,這代表著餘琳對他個人堅定的選擇。

但王志超不一樣,尤其是中午的視頻通話讓他歷歷在目,說出來有些可恥,他竟然從王志超的身上得到了優越感。

“要不.....我們再去看場電影試一下?”

餘琳瞪大了眼睛,難以想象這句話竟然會從楊素的嘴裡說出。

靴跟落地,濺起零散的落葉,他們站在十字路口等紅燈,餘琳饒有趣味的看著楊素的臉。

“很喜歡,是嗎?”白嫩的小手在楊素的掌心畫著圈圈,餘琳本以為楊素會露出一如既往的羞澀並給出模稜兩可的回答,但這次他居然一反常態,重重的點頭。

“嗯,喜歡!”說出這兩個字時,楊素的心跳明顯快了幾分,他注視著餘琳,眼中竟流露出了罕見的懇求。

“我都沒問你喜歡的是什麼呢?怎麼回答的這麼幹脆!”她掐著楊素腰間的軟肉,男人吃痛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算了,木頭腦袋!這週六我們去找個新電影看吧,正好我也很好奇,椅子下面的究竟是人是鬼!”

楊素不斷點頭,如小雞啄米。

至於讓王志超上當的方法也很簡單,餘琳重複了一遍和組長之前的對話,不過這次變成了詢問組長有什麼推薦的電影。

餘琳的聲音很大,生怕王志超聽不見似的,實則餘光一直撇著工位的縫隙,她能明顯感受到對向窺視的目光。

“最近沒什麼好片子,倒是有個恐怖片,電鋸驚魂的番外,不過這東西應該只會破壞約會的氛圍吧!”組長老僧入定,小情侶卿卿我我再正常不過了,倒是餘琳的選擇讓他對眼前女人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不蹦迪不喝酒,謙遜有禮待人親和,餘琳的男朋友運氣也太好了。

“哪有啊,組長別笑我了!就是普通的娛樂而已!”

餘琳擺著手,露出羞澀的神情,讓夾縫裡窺視的王志超看呆了,不斷的吞嚥著口水。

“話說我還從來沒和男朋友一起看過恐怖片呢,倒是有些好奇是什麼體驗,午夜場應該最合適吧?”

“當然!”組長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時間地點與上週一模一樣,得到這些信息實在是太簡單了,簡單到讓王志超有些懷疑,畢竟他臉上的傷疤過了一週尚未完全癒合,之前的踩踏雖然刺激但也確實給他留下了不小的

麻煩,頻繁的掩人耳目讓他有些疲勞。

可如此機會哪有錯過的道理,誰能保證餘琳下週還會去看電影又正好被他聽到呢?

王志超坐在工位上露出糾結的神色,自週一中午的意外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行為,餘琳的話就像是鮮美的餌料,雖然有咬鉤的風險,但轉念一想,那麼多釣魚佬,能真正滿載而歸的又有幾個?

懷揣著這樣的僥倖心理,他做出了與之前一模一樣的決定。

.....週六,晚上十一點整,餘琳和楊素來到家門口的影院。

“猜猜我的票是第幾排?”電梯裡,餘琳別有深意的提問著。

“中間唄,觀影最方便了!”楊素不假思索的回答,可眼神卻一愣,隨後試探性的反問道。

“難道是最後一排?”

如果要釣魚,按照二人之前的推測,在電影院裡舔餘琳靴底的人一定是從最後一排的地上不斷匍匐前進來到他們身後的。

“bingo!”

“這樣我們更容易看到偷窺者的臉!”

電梯門打開,他們步入影院大廳,餘琳的眼神轉瞬變得銳利,她隱晦的尋找著可能的對象。

“親愛的你去拿票,別忘了買爆米花和可樂!”

支開了楊素後,餘琳找了個位置坐下,她刻意翹起腿,腳尖朝上,做出若有若無的誘惑動作,優雅的曲線展露無遺,靴底的灰塵清晰可見,心形的紋路引來了些許窺視,現在畢竟是午夜,看電影的人相對較少,餘琳四處尋找了半天也沒發現形似王志超的身影。

就在她放棄的時候,她的後背突然產生了一種被凝視的感覺,女人的第六感讓她下意識的側目,果然,在不遠處抓娃娃機後方的安全出口發現了人影。

這人藏的很好,安全出口本就燈光昏暗,再加上他全身穿著暗色調的衣服,戴著帽子口罩,一時間餘琳也無法判斷到底是不是王志超。

“快開場了,我們進去吧!”

餘琳並未提醒楊素,因為她相信,在電影開場的時刻,一切都將揭曉。

影院的最後一排是觀影體驗最差的位置,後方是牆壁,而牆壁的上方懸掛的就是投影儀,很容易與前方的熒幕重影不說,就連環繞的音質也與他們無緣。

但這裡偏偏又是熱戀中的情侶最喜歡的位置,無他,人少且黑暗,反常識的位置可以讓情侶們自由交流情感,保潔人員總是能在這裡發現一些來路不明的透明液體。

隨著廣告結束,在熒幕一片漆黑的時候,王志超偷偷摸摸的踏上了臺階,他決定效仿之前的自己,從最後一排往下爬,順勢尋找餘琳和楊素的位置。

可當他彎著腰來到最後一排的時候,王志超驚恐的發現二人的身影,他大驚失色,下意識的認為自己被發現了,誰成想他的耳畔卻傳來微弱的窸窣聲,他定睛一看,餘琳正在楊素耳畔低聲說著什麼,這才放下心來。

“真是....天賜良機啊!”

王志超一邊嘀咕,一邊囁嚅的來到二人後方,他緊貼著牆壁,小心翼翼的低下身子,由於距離太近,任何異常聲響都可能暴露,所以他硬生生的用衣服蹭著地面以蠕動的方式來到了二人的座椅中間。

“看到了吧?剛才那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餘琳和楊素落座後就一直盯著入口處,因此王志超的一舉一動都在二人的監視之下,黑暗雖然隱藏了王志超的身形,但同樣掩蓋了二人

的視線,讓他沒有絲毫察覺。

“是他嗎?”楊素有些激動,因為他的餘光已經能瞟到座椅下方有些突兀的影子,雖然有些模糊,但並不妨礙他幻想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餘琳並未回答,只是豎起了三根手指倒數。

三!

二!

一!

啪的一聲,片頭切換到正片的瞬間,明晃晃的光線照亮了空曠的放映廳,就在這一秒鐘的功夫,餘琳不僅精確的定位了窺視者的位置,還看到了他額頭明顯的腫塊。

這腫塊與自己靴跟的形狀如出一轍,而且餘琳還看到了王志超標誌性的狹長雙眼。

餘琳拿起可樂喝了一口,在王志超的窺視中,握住了楊素的手。

“親愛的,第一次和你看恐怖片,我有點怕。”二人四目相對,眼神可以傳遞很多信息,楊素立馬讀懂了餘琳的弦外之音。

“坐我腿上吧!我抱著你看!”楊素的聲音夾雜著難以察覺的興奮,但電影的聲音讓王志超聽不清二人的對話,他只能勉強通過口型來判斷二人接下來的動作。

很明顯,餘琳已經確認了座椅下男人的身份,就是週一像狗一樣被她踩在腳底的同事。

女人熟稔的反向騎坐在愛人身上,私處正對著楊素微微鼓起的帳篷,溫熱的吐息打在楊素的鼻尖,她輕輕的晃動小腿帶起一陣微風,皮靴來回搖擺,但餘琳精準的控制著幅度並未讓皮靴觸碰到王志超。

楊素摟著她的腰,二人的眼神中愛意流轉,但他們的餘光都不約而同的留給了座椅下的男人。

對此,王志超並不知情,他還天真的盼望著,欣賞著皮靴誘人的心形紋路,或許是上次的疼痛讓他的印象過於深刻,這次王志超並沒有主動湊上去讓皮靴凌辱他醜陋的五官。

“有些可惜,不能像上次一樣讓你直接看到呢!”餘琳摟著楊素的脖子,一邊親吻一邊帶有歉意的說著。

“沒關係,這樣就夠了!”

楊素享受著餘琳的氣息,一邊與她接吻,一邊欣賞她晃動的皮靴。

空氣開始充滿戀愛的酸臭味,就在王志超憤憤不平的時候,那晃動的明明無法觸碰到自己臉頰的皮靴竟突然出現在眼前,沉悶且頓挫的聲音夾雜著熟悉的疼痛不斷蔓延,靴底的心形紋路的精準的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鮮紅的印記。

這突如其來的踢打讓王志超有些懵了,眼下發生的一切讓他難以理解。

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皮靴接踵而至,靴底蹭著右臉留下一道道斑駁的痕跡,粗糙的紋路磨破了皮膚,混雜著之前留下的傷疤讓他難以忍受,座椅上的餘琳埋在楊素的胸口咯咯的笑著,她能聽到楊素逐漸加速的心跳以及興奮的喘息,勃起的陰莖頂的很厲害。

“是不是很刺激?”

她嫵媚的說著,舌尖含住了楊素的喉結,口水的吞嚥聲替楊素做出了回應。

座椅下的王志超看的瑕疵欲裂,好不容易塵封的記憶被粗暴的喚醒,疼痛與頭頂調情的畫面讓他感受到了純粹的羞辱,遠比餘琳直接踩在他的臉上唾棄他的行為來的更讓人心碎,對楊素的嫉妒與憤怒儼然達到了頂點。

但眼下王志超卻不敢動彈,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牆壁讓他無路可退,投影儀散射的重影下皮靴一次次襲來,不斷的剮蹭著他愈加扭曲的面容,楊素則與他截然相反,小小的癖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餘琳的撩撥讓他得到性慾的快感

,而腳下王志超的慘狀讓他得到了精神的滿足。

忽的,血腥的畫面與熒幕中角色的慘叫嚇到了餘琳,原本還有些大膽的她瞬間像小貓一樣蜷縮在楊素懷裡,她本能的索吻著,向心儀的雄性尋求安全感,楊素剛想低頭,餘琳卻用力一蹬,左腳恰好踩在了王志超的頭上。

情緒上頭的女人很是用力,靴底壓著王志超的腦袋硬生生的將他踩在了地上,男人的腦袋竟然變成了餘琳為了親吻楊素的踏板。

唇齒相交,戀人的氣息在口腔縈繞,餘琳踩的更用力了,靴底的心形紋路硌的他頭皮生疼,他一動不動屈辱的承受著本不屬於自己的一切,示愛的心形一次次的折磨著他敏感脆弱的神經,而對暴露的畏懼又讓他不得不壓抑早該爆發的情緒。

靴底來回揉捻,灰塵覆蓋了王志超的頭髮,他咬緊牙關,淚水在眼眶打轉。

而在楊素的視角下,他能看到餘琳為了和自己親吻不斷髮力的小腿,腳底下踩著的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他有些燥熱,手不自覺的伸進了餘琳的胸口,柔軟的豐滿配合餘琳腳下卑微承受的王志超讓他體會到了人上人的感覺。

餘琳配合著楊素的動作,幾乎把王志超的鼻樑壓進地面,可憐的男人聳著脖子喘著粗氣,被擦破的皮膚沾染著地毯上的灰塵讓他瘙癢難耐,儘管看不見二人的親熱,但原本細小的聲音對此刻的王志超而言是如此刺耳。

他竟然成為了接吻用的腳墊,如此諷刺。

他心如刀割,萬般後悔。

可王志超始終都不覺得自己暴露了,只是後悔今天來的不是時候,二人調情的程度明顯比上次更放的開,他不敢想象自己在待下去還要承受怎樣的凌辱,牆壁讓他無路可退,中場逃離只會將自己暴露在二人的視線中,王志超面如死灰。

當餘琳的唾液從楊素的唇間流下,踩住他頭頂的皮靴才慢慢抬起。

零星的髮絲粘住了餘琳的靴底,足以見得剛才的踩踏是多麼用力。

“舒服嗎?是不是比那天打視頻電話的時候感覺更強烈一些?”可悲的是,餘琳從始至終都沒有在意過王志超的感受,哪怕是踩著他的頭與楊素接吻也沒讓餘琳生出任何不適。

只要能讓楊素開心,那一切都是有意義的,何況犧牲的不過是腳下犯賤的王志超,餘琳可沒逼著他趴在那裡,沒報警給他送進去已經是開恩了。

“嗯....身臨其境果然不一樣!”楊素笨拙的描述著,其實能讓他如此興奮王志超功不可沒,或者說只有王志超才能做到。

陳秋實哪怕是跪舔也給楊素距離感,但王志超不同,他是純粹的賤,讓楊素覺得自己不是那麼普通,甚至產生了強烈的自信心。

搭配餘琳的挑逗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王志超看著二人的口型,根本想不到是在議論腳下的這個“賤人”,天真的以為他們是在討論電影劇情。

趁著這個功夫,他連忙起身改變姿勢,後背貼著牆壁,雙腿分開,儘可能的遠離餘琳的“攻擊”範圍,可空間實在過於狹小,在大幅度晃動的情況下餘琳的皮靴仍舊能蹭到他的臉,但這總比被踩在腳底強。

王志超冷汗直流,眼前二人的背影就像是低語的惡魔,原本能夠撫慰內心的皮靴更是讓他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恥辱。

踩著我,和他親嘴!!

他悲憤的低著頭,開場前淫蕩的幻想被現實無

情的擊碎。

殊不知他癱坐在地上的模樣儼然通過折射的影子被二人看的一清二楚,真是天時地利人和,牆壁堵死了王志超的退路,投影儀的重影光線讓他無所遁形,而楊素的小癖好,又恰好長在了他身上。

餘琳坐在楊素的大腿上,二人相視一笑。

柔軟的腰肢向下彎曲,晃動的小腿送出致命的微風,楊素貼心的摟著餘琳的脊椎末端,得到了充分保護的女人放心的讓慣性支配雙腿,遊蕩的皮靴從王志超的臉頰兩側掃過,尖銳的靴尖擦著下巴險些碰到身後的牆壁。

他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冷汗直流,雙腿就像被釘死似的,生怕風吹草動引起二人的注意,電鋸驚魂向來以平淡的敘述和驚悚的畫面結合,因此在鋪墊高潮的階段中,幾乎沒有配樂,就連人聲都相對壓抑。

此刻的王志超就像是戴上了下顎撕裂器的罪犯,皮靴不知何時會打到自己的臉上,將屈辱的烙印刻進他顫抖的靈魂。

餘琳能看到王志超的影子在顫抖,她並不清楚皮靴已經刮花了他的臉,只是對王志超躲避的行為頗感不滿,因為這樣就沒辦法讓楊素開心了。

一想到這,餘琳就沒由來的想起了王志超的臉。

“這張醜臉,還不如毀容呢!”

她在心裡嘀咕著,皮靴用力一蕩,靴尖精準的命中王志超的下顎,刺痛讓男人忍不住乾嘔,可他卻只能拼盡全力的捂住嘴巴,不爭氣的淚水從眼角流下,視線的正中央是不斷晃動的座椅,他看不見餘琳的臉,餘琳的身體,但他能想象到餘琳在楊素腿上婉轉承歡的模樣,而他卻只配癱坐在黑暗的角落裡,竭盡全力的提防皮靴的踩踏也無濟於事。

慣性不止是帶動皮靴,就連餘琳的上半身也輕微的摩擦著楊素褲襠的凸起。

楊素自然看到了餘琳玩味的笑容,心中不自覺的想著王志超此刻的慘狀,他雙手摟著餘琳的臉,對著鮮豔的紅唇深情一吻,與此同時,避無可避的王志超看著碩大的靴底不斷放大,勁風襲來,靴跟踩住了他的人中,重壓讓牙床瞬間紅腫,他倒吸一口涼氣,瞳孔放大,劇烈的疼痛讓他的下半張臉失去了知覺。

“嗚嗚嗚.......”

靴跟離開的瞬間,他馬上捂住嘴巴,表情接近崩潰,手指不受控制的抖動,但坐在椅子上的二人看不到他悽慘的模樣,他們沉浸在情慾的氛圍中無法自拔,王志超被迫成為了孕育沃土的養分,皮靴不斷的晃動著,一下又一下的蹭著,之前的傷口被堅硬的紋路蹭裂,露出尚未痊癒的粉嫩的血肉,瘙癢混雜著疼痛讓他的喘息變得急促,恍惚間竟然與楊素同頻。

可楊素的快感建立在餘琳對王志超的踩踏以及餘琳給他的性刺激,王志超呢?

純粹的恐懼,崩潰的心態,可悲的是這一切的來源甚至都不是人,而是餘琳的皮靴,這個卑微的窺視就連餘琳踩他時露出了何種表情都不得而知。

啊!

我想到了,一定是快樂吧!

她在和楊素接吻啊,口水都拉絲了......王志超喉嚨微甜,心境破碎讓絕望包裹了全身,就像熒幕上掉入陷阱的電影角色一樣,他們甚至不知道是誰掌控了自己的命運.....不....靴底漸漸放大,靴底的紋路和他微張的嘴巴來了一次親密接觸,那暗淡的漆黑的心形紋路終於染上了原本的顏色,鮮豔的,血

液的顏色......儘管這顏色很暗淡,可仍讓王志超觸動,就像是默默付出許久不求回報的,世俗意義上的“舔狗”突然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回饋似的,畏懼與恐慌被驅散,他的心好像是被餘琳緊緊握住一樣,跳動都變得緩慢了幾分。

“你罪有應得,當你跟蹤那個女孩導致她墜河時,你本有無數種方法救她,可你卻選擇了漠視,選擇了袖手旁觀。”

“鮮血不會讓你得到救贖,只會讓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究竟有多麼愚蠢!”

這段話並不屬於三人中的任何一人,而是來自電影屏幕上豎鋸的口中,王志超的餘光撇著屏幕,他能看到老人那張鋪滿了理性與悲憫的面容,就像下顎撕裂器原本的作用並非折磨人的刑具,而是為了讓犯錯的人在恐慌中認識並承認自己的錯誤。

王志超心神一震。

他愣在原地,心中湧現不足幾秒的自我感動隨著熒幕的跳動轉瞬即逝,他那張斑駁的佈滿創痛的臉上全被餘琳的皮靴所賜。

“我.....是不是錯了?”

或許是這位老人的臺詞哲學意味過於濃厚,甚至吸引了正在調情的情侶二人的注意力,晃動的皮靴適時停下,給了王志超思考的時間,餘琳的皮靴就這麼懸掛在半空,暗淡的血液匯聚到靴尖滴滴答答的落下,他的唇染紅了靴底的心。

一幕幕畫面在王志超的腦中閃過,兒時的屈辱,成長的艱辛,那是自卑懦弱膽怯而又陰暗的人生。

他的生活素來是盲目的,就像與世隔絕一樣,可餘琳的出現讓他看到了光,儘管於他而言這光並不存在,女人的感情與身體都不屬於癱坐在地上的王志超,但即使是遠遠看著,也讓他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倘若現在椅子上坐的只有餘琳一個人,那麼毫無疑問王志超對她的愛意將會在頃刻間轉化成無與倫比的崇拜,可楊素,這個男人即使是坐在那裡什麼也不幹也會讓王志超生出強烈的憤怒與屈辱,以及那堪稱咬牙切齒的嫉妒。

因此,此刻的王志超是糾結的,他一邊懷揣著對餘琳更沉重更堅定更復雜的情感,另一邊又因為楊素的存在不斷在腦海中宣揚自我認知。

這種因外界而產生的矛盾是他自己無法解決的,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他把問題默默的拋向了餘琳。

當這位象徵著系列電影的靈魂人物退場的時候,餘琳和楊素又回到了之前調笑的狀態,他們並未受到豎鋸臺詞的影響,因為他們的人生實在與悲苦沾不上邊。

“雖然說的話有些奇怪,但總覺得今天來看這個電影很值呢!”餘琳摸著楊素的臉,眼眸來回流轉看樣是在思索什麼。

“畢竟是很出名的影片啦!”

楊素喝著可樂,並未注意到餘琳的異常。

女人的視線正盯著地上的影子,她明顯的察覺到了王志超的某種變化,不可描述的變化,那種若有若無的拉扯感攀附著男人的影子,讓餘琳覺得莫名其妙。

更讓餘琳疑惑的是,她自己的心態,起初她還把王志超當成一個賤人,一個主動送上門來找虐的賤人,但現在,王志超給她一種死物的感覺,幾乎與腳底毫無生機的地毯一模一樣。

“啊,軟了!我還沒玩夠呢!”回過神來的餘琳發現胯下帳篷突然消失了,有些不滿意的說道,隨即不斷親吻楊素的臉,白嫩的小手更是直接伸進了楊素的褲襠裡來回撫摸

。

她知道這還不夠,所以,皮靴的晃動又開始了。

癱坐在地上的王志超注意到了危險的來臨,但他並未在意,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方才突兀產生的崇拜與對楊素憤恨的博弈,能從他的眼中看到明顯的迷茫。

可頭頂的二人哪管這些,晃動的皮靴慢慢找回了感覺,靴底的紋路不斷剮蹭著他的臉,帶下一片片淡淡的鮮紅,疼痛並未讓王志超躲避,反而讓胸中對餘琳的崇拜隱約佔了上風,他甚至覺得只要能與餘琳的靴底接觸,就算成為她和楊素調情的玩物又能如何呢?

不不不,這是我的底線,怎麼能這麼隨便的放棄!

可隨即他又搖晃著腦袋,忙不擇路的否決了這看似荒謬的想法,他張著嘴,勉強能看出要發出“我”的口型,儼然是思考到了關鍵時刻,就在這時靴跟襲來,刺入了他微張的嘴,粘稠的唾液在他的嘴唇拉絲以至於產生了類似氣泡一樣的存在,伴隨著靴跟的刺入,發出了“噗”的一聲,很沉悶也很突兀,緊接著靴跟裹挾著加速度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舌根處。

王志超乾嘔著,唾液由於內外壓強與特殊的粘稠性逐漸在口腔內部形成一個個氣泡,他本可以閉嘴默唸想說出的話,但陷入困境的他,張嘴自言自語成為了大腦下達命令的本能,氣泡一個個的被戳破,靴跟一次次的踩在他的舌根上。

就像是一把小木槌,不斷的砸在上面。

這聲音不算悅耳但勝在鮮明,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靴跟插進了何處,伴隨著若有若無的乾嘔聲,餘琳手中的肉棒逐漸充血,並且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蓋過了她的手掌,餘琳大喜過望,腳下皮靴晃動的幅度明顯加快了幾分。

靴跟與牆壁就像是釘子與木板,王志超那承受壓力的舌根受到重擊後帶動著腦殼一下下的撞到身後的牆壁,讓他本就矛盾的思緒變得有些混亂。

口腔深處的舌根已經留下了肉眼可見的痕跡,這位置是如此隱蔽,但連綿的疼痛又來的比臉上其他位置更深刻。

“好硬,好熱!”餘琳不斷的挑逗著楊素,充血的海綿體被她小小的手指來回撥弄,帶動著楊素髮出短促的呻吟。

餘琳的小腿愈發用力,改變了原本還略帶掩飾意味的晃動幅度,明晃晃的靴跟每次下落都是奔著王志超的嘴去的,快準狠,力道不斷疊加,胡亂的蹂躪著他可憐的嘴巴,靴跟不僅剮蹭著味蕾生成了淡淡的紅腫,還時不時的因為收力不足生澀的懟到王志超的後槽牙,沒一會的功夫他的嘴就千瘡百孔,劇烈的疼痛讓大腦先是麻痺隨後不斷分泌腎上腺素,察覺到危險的身體本能讓王志超勉強從無盡的矛盾中短暫抽身。

當視線恢復的瞬間,靴跟襲來,王志超下意識的躲避,可惜晚了一步,靴跟蹭著嘴唇邊緣劃過,泛起陣陣倒錯的皮脂。

“楊素.....操!”

他咬著牙,不斷晃動著的椅子證明了楊素到底有多興奮,而楊素越興奮,王志超就越是難以控制被餘琳皮靴壓制住的瘋狂和扭曲。

“啊可惜!”

餘琳在楊素耳畔小聲嘀咕著,她看到了王志超躲避的樣子,如此一來就不能戳他的嘴了,少了那明顯的氣泡聲,戀人的感觸明顯會降低很多。

“要不換個姿勢呢?”

女人頃刻讀懂了他的意思,敞開的雙腿漸漸收回併攏,隨後抬起楊素座椅右側的扶手,纖細脆弱的

腰肢靠著楊素的左手,雙手摟著楊素的脖子,從騎乘的坐姿改為了側坐,或者說更像是某些愛情片裡男主單手摟著女主的獨特造型。

王志超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只因當餘琳曼妙的雙腿曲線搭配皮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中時,血肉被黑色的皮革不斷侵蝕寄生,讓他恨不得下一秒就用舌尖剮蹭靴底沾染的來自他嘴巴的汙穢血液,原始且純粹的女性崇拜被大腦喚醒,他彷佛又回到了幾億年前的母系社會,對眼前的女性只有絕對的服從與瞻仰,可望不可即,能被皮靴蹂躪已經是他莫大的榮幸。

“啊....舒服.....先歇會吧。”

這種側坐的姿勢讓容易讓人放鬆,何況刻意搖擺小腿讓她有些疲勞,尤其是還要精準的命中王志超的臉更是一門技術活,靶子雖然大,可也得命中靶心才行啊。

即便如此,她的手也沒停止對楊素的挑弄,愛人羞澀的臉頰就是讓她緩解疲勞的良藥。

楊素充滿愛意的看著餘琳,遲鈍的他也能漸漸感覺到背後熾熱的眼神,微微翹起交疊的皮靴幾乎把王志超的魂勾走了,他的涎水不斷分泌就像是吃了一個酸澀的橘子,多巴胺和腎上腺素的結合讓他幾乎失去理智成為一頭無法思考的野獸。

他拿起爆米花,一粒粒的喂到餘琳的嘴裡,隨著熒幕的暗淡,電影進入高潮,而二人的影子也被漸漸拉成。

誘人的紅唇咀嚼爆米花發出清脆的聲響,沾滿糖漿的顆粒在楊素的“疏忽”下時不時的落在地毯上,他們心有靈犀,不約而同的逗弄著身後王志超病態的慾望,疼痛逐漸消散,對皮靴純粹的執念成為了王志超行動的唯一源泉。

這股瘋狂竟然讓他忽視了暴露的風險,大膽的趴下身子重新回到了餘琳的靴下,他虔誠的觀望著,將靴底盡收眼底,血液在心形紋路上凝固,儘管尚未舔舐,但他已然能想象到那股獨有的腥氣在口腔中炸裂開來時是何等的爽快,為女神洗滌汙穢才是卑微的男人分內的事情。

過了片刻,休息夠了的餘琳開始上下擼動楊素的肉棒,幾乎癱軟的身子若有若無的撩撥著楊素的神經,而被小腿自然帶動的皮靴上下晃動,彷佛在對王志超的靴底發出邀請。

卑微的男人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渴望,醜陋的臉龐緩緩靠近靴底,他貪婪的伸出舌頭,靴跟殘留的印記清晰可見,舌尖順著心形紋路不斷舔舐,讓汙穢的血液重回體內,腥澀的味道伴隨著靴底獨特的堅硬觸感讓他的大腦幾乎融化,支撐著上半身的雙臂不自覺的顫抖。

他的餘光死死的盯著餘琳二人,眼睛始終停留在餘琳伸進楊素褲襠的手上,他不敢向上瞥視,生怕自己的心臟小鹿亂撞,生怕看到餘琳對楊素那讓人絕望的申請與嫵媚。

“哇哦....你看到了嗎?”餘琳咬著楊素的耳朵,手上的動作加快了幾分,愛人的臉頰散發著溫熱的潮紅。

“看...看到了....”

楊素吞嚥著口水,說實話這麼近距離的看到王志超那張醜陋的臉讓他嚇了一跳,可轉瞬這個下賤的男人深情的舔舐餘琳的靴底的時候,楊素的癖好得到了空前的釋放,他甚至能看到王志超的舌尖沾染的暗紅血漬以及他人中上被餘琳靴跟留下的印記。

一邊是餘琳的刺激與挑逗,一邊是王志超瘋狂犯賤的模樣,楊素從未覺得自己

如此幸福,以至於胯下的肉棒不自覺的的吞吐著淫液,打溼了餘琳的掌心。

調皮的女人用掌心摩擦愛人的龜頭,靴底輕輕上揚,鞋跟正對著王志超微張的嘴,卑微的男人呼吸幾乎停滯,不假思索的含住了靴跟,輕輕的吮吸著,彷佛是一根美味的棒棒糖,哪還留有剛才差點被靴跟踩到毀容的畏懼與膽寒。

色壯慫人膽,但王志超與楊素的表現截然不同,他的大膽也不過就是在二人親熱的時候含住餘琳的靴跟聊以自慰,而楊素的大膽則是....摟著餘琳的手突然發力,女人一個踉蹌滑到楊素的懷中,在她驚訝的表情中,楊素深情一吻,動作大到讓餘琳產生了強烈的包裹感,那股溼熱與溫潤以及楊素眸子中流露的欣喜讓她險些流水。

情到此處餘琳索性貼著楊素的胸膛,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臉頰,舌尖深入了愛人的嘴裡,來回攪動著,肆意的品味,而隨著重心的轉移,原本凌空的皮靴突兀的落下,因為王志超還停留在二人深情接吻的畫面中無法自拔,他來不及反應,靴跟便落在了他仰面抬起的唇上,隨著餘琳體味的攀升,王志超的嘴唇在靴跟的踩踏中帶動上半身不斷下壓,他的頸椎彎曲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即便如此,他的眼睛還是死死的停留在二人的臉上。

“嗚......”

他能聽到,二人交歡唾液的陶醉與迷戀,他也能聽到自己的嘴唇正在嘶吼,靴跟堵住了他張口的可能,壓力的增大突破了嘴唇的防禦,硬生生的踩住了他閉合的門牙上。

王志超面目猙獰,壓抑的情感瞬間爆發,但他忽略了自己的姿勢,雙手鬆開的瞬間,失去平衡的上半身在皮靴的踩踏中頃刻崩潰,重力加速度的影響下靴跟對準方才舌根的印記,靴底命中鼻樑,硬生生的將他整個人踩在了地毯上。

他的雙眼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疼痛不算什麼,但最要命的是此刻餘琳與楊素的唇齒正好分離,晶瑩剔透的黏連在一起形成透明的絲線,他們意猶未盡的注視著彼此的眼睛,這也是餘琳動作突然變得粗暴的原因,情慾的上頭與對腳下王志超發自內心的忽視讓她幾乎用盡全力,當對楊素的愛意達到巔峰,王志超就連陪襯的資格都隨之失去。

“呼......”

用力的接吻讓餘琳有些上不來氣,二人都紅著臉,默默的聆聽著彼此急促的心跳。

漸漸放鬆下來的女人扭動著小腿,靴跟在王志超的嘴裡不斷摩挲,剮蹭著口腔內壁的軟肉,踩在鼻樑的靴底看似輕輕一踮,實則讓王志超的鼻尖酸澀無比。

餘琳站起身,慢慢的伸了個懶腰,靴跟抽出的瞬間王志超頗有些意猶未盡的錯覺。

“我去趟廁所,妝都被你親花了!”

婀娜的身姿在王志超的視線中離去,躺在地上的他看著頭頂不斷調整氣息的楊素泛起了難言的苦澀,說一千到一萬,他也只不過就是個看著楊素和餘琳親熱都能興奮的loser,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對著餘琳的靴底發情犯賤,用幾乎自毀的方式來排解胸中的嫉妒與憤恨。

他無力的呻吟著,回味臉上那由靴底賜予的疼痛,不遠處地毯上散落的被餘琳經過時不小心踩碎的爆米花的引起了他的注意,男人蠕動著翻身,看著幾乎被踩成顆粒狀的爆米花,緩緩的伸出早已鈍痛無比的舌頭不斷舔

舐。

王志超頭一次覺得爆米花如此美味,細碎的顆粒在嘴裡被舌頭帶動著來回吮吸,好似什麼人間珍饈,怎麼都不肯嚥下去,明明上次舔舐的時候還只覺得甜膩,可現在這破碎的顆粒竟給他斑駁的內心帶來了撫慰,就像是躺在一朵鬆軟的雲朵上似的,疲憊的身心得到了放鬆與滿足。

“是.....我的錯覺嗎?”

他的腦海中不斷呈現餘琳踩碎爆米花的畫面,那清脆悅耳的聲音,焦糖黏連著靴底,讓他沉寂的心又有些躁動。

男人輕輕的嗅著,裹挾著灰塵的顆粒除了明顯的焦糖味以外還有著一股淡淡的塵土氣,他知道這氣息的來源,堅硬的靴底賜予了這爆米花毀滅與新生,也成為了王志超撫慰心靈的良藥。

憤恨,痛苦,屈辱與崇拜,在這一刻竟巧妙的達成了前所未有的平衡。

不遠處皮靴與地毯獨特的交錯聲傳來,王志超連忙縮進脖子,讓身體重新被黑暗覆蓋,不知何時這陰暗的角落竟成為了他唯一的安身之所,他視線熱烈,卑微的虔誠的恭候女神重新回到座椅。

踩踏同樣是與餘琳的接觸,哪怕作為一個墊腳石,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他一樣能滿足自己的需求,何必抓著執念不放呢?

就在王志超開導自己的時候,補完妝的餘琳重新坐在了楊素的身上,嬌俏的臉上洋溢著火熱,方才的調情尚未滿足內心的渴求,她並未改變坐姿,仍然是側坐的形式,讓雙眼同時容納熒幕與王志超的影子,而她視線的正中央又能始終保持看著楊素的臉。

“還有多久結束啊?”

餘琳摟著楊素的脖子,一邊吐著熱氣,一邊問道。

“差不多四十分鐘吧!”楊素看了眼手機,心想時間過的可真快。

“那時間還早,我們還能玩會!”餘琳壞笑著,唇釉的香甜侵染著楊素的鼻腔,他微微側臉,與餘琳的唇逐漸貼近,時間的流逝讓他學會了調情的精髓,慢,越慢越好,視線的交錯與氣味的流轉會讓情慾像是紮根土壤的種子,充分的汲取養分,在破土而出的瞬間,爆發出令人驚歎的快感。

女人的足弓漸漸用力,帶動著皮靴輕微的上下晃動,靴底粘住的爆米花碎屑嵌入紋路,在光線的交錯下吸引著王志超的注意力,她並非主動勾引,甚至忘記了王志超的存在,繼續意猶未盡的調情才是她的主要目的,因此皮靴的晃動十分自然,粗糙的紋路忽遠忽近,讓王志超有些意亂情迷。

“這次該讓你射出來了,一直憋著也不好!”

餘琳壞笑著,一邊堵住了楊素的嘴,同時手伸進了男人早已無比溼潤的褲襠,上下同時撩撥,聽到此話的王志超心中很不是滋味,萬幸嘴裡殘存著的,爆米花顆粒的甜蜜讓他的心情不至於太過激動。

卑微的男人盯著靴底的紋路,不自覺的伸出舌尖開始剮蹭殘存的爆米花顆粒,他無比虔誠,十分認真,力氣很大,以至於剛進入狀態的餘琳能清晰的感受到某個柔軟正在自己的靴底不斷摩挲。

“有曹操啊!”正愁沒什麼東西刺激楊素呢,餘琳大喜過望。

“什麼?”

“說曹操,曹操就到!”女人嫵媚的呻吟著,嬌嫩的軀體如一條水蛇緊緊的纏著楊素,得到充分的借力後,小腿開始富有規律的晃動,如墨色般的影子變得妖嬈,一下下的蹭著王志超羸弱的臉頰,這突兀的轉變了吸引了

楊素的注意力,嘴中發出餘琳熟悉的呻吟。

“嘿嘿!”

得到反饋的女人心滿意足的笑著,手上的動作快了幾分,舌尖伸進楊素的嘴裡不斷撩撥,而腳下的王志超正做著雨餘琳幾乎一樣的動作,但他的反饋永遠是冰冷粗糙的靴底在臉頰上留下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劃痕。

嬌俏的小腿就像是盪鞦韆似的上下起伏,隨著晃動頻率的增加,來不及躲閃的王志超被動的承受著側臉不斷疊加的苦楚,粗糙的紋路就像砂紙打磨掉保護的皮膚露出脆弱的血肉,明顯的阻力從餘琳的腳下傳來,可這卻讓她起了勁,窸窣的摩擦聲讓她能夠判斷王志超的位置,每次皮靴落下都能巧妙的蹭到男人的面頰,在刻意的控制下王志超的鼻樑反而從未受到過剮蹭,反而是臉頰兩側與嘴唇,無論如何躲避都會承受靴底的蹂躪。

原因很是簡單,楊素是通過影子和聲音來進行判斷的,而餘琳發現當靴底蹭到王志超側臉時發出的窸窣聲正好讓手裡熾熱的肉棒跳動了一下。

某種角度上來講,是餘琳發現了楊素的g點。

晃動的皮靴從不同的角度壓縮著王志超的躲閃空間,靴底的灰塵汙染著傷口,留下片片狼藉,尚未被清理乾淨的爆米花碎屑粘在了王志超的唇上,下賤的男人不假思索的伸出舌尖一掃而淨,仔細品味著靴下獨特的味道。

“砰.....”

如同子彈命中靶心,與熒幕中的聲響幾乎同時發出,楊素表情一愣,隨後不自覺的扭頭看了一眼。

靴底的心形紋路與王志超的顴骨來了次重量級的接觸,慣性的充分帶動讓紋路幾乎印在了他的側臉上,巨大的衝擊力讓王志超的腦袋撞到了椅子上,他七葷八素,影子都變得凌亂了起來。

“呼.....”

楊素喘著粗氣,前所未有的爽感充滿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心跳的加快在餘琳的耳中是如此鮮明,唇齒的交錯變得頻繁,晃動的皮靴接二連三的剮蹭著王志超的側臉,彷佛找到了突破口一樣,每次都能蹭到顴骨與下顎中間的軟肉,獨特的摩擦聲成為了二人交歡最好的伴奏,餘琳掌心的鈴口不斷分泌淫液,就連自己的胯下也溼潤了不少。

而對黑暗中的王志超而言,二人的行為是如此扎眼,可身體本能又控制著他死活不肯挪開視線,光是皮靴的衝擊力就讓他難以抵擋,何況堅硬的靴底親吻臉頰時留下的條條血絲讓他的五官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可恥的硬了,皮靴的剮蹭帶走了他臉上脆弱的皮膚碎屑,這碎屑就嵌在紋路中混合著爆米花形成了一抹淡淡的肉色,就像是女人的嘴唇。

王志超也不知怎麼想的,做出了親吻的姿勢,搖晃的靴底在餘琳腳掌的操控下完美的掠過,與其失之交臂,火辣辣的疼痛在唇間蔓延,愚昧的示愛被女神的靴底無情碾碎。

但卑微的男人並未放棄,他執著的保持著醜陋的親吻姿勢,他竟下意識的模仿和學習楊素,如此低賤,誠然,他模仿的對象並無問題,但楊素面對的是餘琳真正的嘴唇而非靴底的紋路,最重要的是,楊素可不會被拒絕。

一下下的剮蹭讓王志超好不容易結痂的嘴唇又一次開裂,血絲不斷蔓延,腥澀的氣味混雜著皮靴晃動的微風如一根根銀針捉弄著敏感的神經,對靴底的崇拜與愛意不斷交織縈繞,讓他堅守著死活不肯挪動分

毫,任由皮靴凌遲他的面容。

靴底的阻力變得很大,餘琳有些困惑但並未在意,反正通過楊素的肉棒她就能判斷出王志超的狀態,肉棒越硬王志超越殘。

優雅的腿部曲線每次上下交錯都會掠過王志超的嘴唇,男人不信邪的仰著頭,脖頸前伸,終於上天眷顧了他的執著。

靴尖蹭著鼻樑留下一道明顯的紅痕,不斷擠壓的嘴唇終於與無數次擦肩而過的紋路重合,唇齒與靴底粗糙皮革的摩擦聲在焦糖的作用下凝滯了不到一個眨眼的功夫,蹭掉了嘴唇全部的表皮,露出內裡的血肉,但王志超露出了病態的滿足。

他天真的認為這是上天給予的賞賜,可實際上這不過是餘琳為了讓楊素射精的無心之舉,輕到女人自己都不知道靴底踩在了何處。

楊素耳中窸窣的摩擦聲轉為沉悶的頓挫時,積攢了足足一百分鐘的慾望在也無法壓抑,餘琳握著肉棒的手微微用力,白濁像洪流般噴湧而出,男人整個人瞬間放鬆,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仔細回味這難言的爽快。

座椅下王志超的呆呆的看著,在楊素高潮的瞬間,晃動的靴底悄然停下,紋路如綻放的花朵在眼前縈繞,充滿鐵鏽味的破碎嘴唇微微張開,與心形的紋路融為一體。

最起碼......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王志超如此安慰著自己,黑暗逐漸吞噬了他的身體,他躺在地上,身體無比疲勞但精神卻很是興奮,複雜的情感如潮水般襲來,對皮靴與餘琳個人的崇拜幾乎在胸中結晶凝為實體。

“爽嗎?”餘琳咯咯笑著,楊素射出的精液幾乎把她小小的手掌填滿。

“爽!”愛人重重點頭,餘琳輕笑著,拿出手紙擦掉掌心的白濁。

距離放映結束還有一段時間,但二人並沒有繼續停留的打算,今夜觀影的目的早已達到,餘下的時間不過是利用王志超犯賤的心理調情罷了,當楊素射出來的瞬間,王志超就失去了所有利用價值,最起碼今夜如此。

心滿意足的餘琳從身上一躍而下,左腳踩在了王志超的額頭,右腳則覆蓋住了他的嘴唇,男人的臉頰凹凸不平,讓餘琳一時間差點摔倒,但女人全當腳下的是個雜物,她不僅沒收力,反而踮著腳,側過身子摟住了楊素的臉,疼痛壓迫著神經,讓王志超不斷掙扎,但礙於對靴底的崇拜與複雜的情緒,他的掙扎僅侷限於幻想之中。

現實的苦澀讓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餘琳的靴底如一座大山堵死了他逃跑的可能,無盡的沉淪與空虛被堅硬粗糙的靴底填滿,對痛楚的忍耐逐步升級便是最真實的寫照。

他的視線接近被皮靴填滿,可好巧不巧正好能看到餘琳俯下身子的全過程,伴隨著臉上逐漸增加的壓力,他的五官扭曲變形,眼睜睜的看著那夢寐以求的熾熱嘴唇居高臨下的親吻著楊素,王志超的心境愈發冰冷,他想閉上眼睛,但就連上眼皮也被靴底踩住,能明顯的察覺到眼角的腫脹與酸澀,就連淚水都被靴底擠壓著不斷的流出,可他終究只能徒勞的看著心碎的一幕不斷重複,卻又無可奈何。

餘琳的身影將他覆蓋,楊素的臉上則留下了幾個明顯的唇印,與王志超側臉暗淡的血液構成的唇印交相呼應,一個人得到了餘琳的全部,另一個人也得到了她的“全部”,不過位置不同,感情自然也不相同。

楊

素與餘琳絕對平等,甚至楊素的意志在某種角度上還能左右餘琳的想法,但王志超的存在就像是靴底可有可無的灰塵,比晚秋的枯枝碎葉還要破碎凌亂,能夠攀附粗糙的靴底便已是餘琳最大的仁慈。

啊~他的心在顫抖,在滴血,崇拜化為了絕對的服從,儘管二人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但王志超心裡清楚,哪怕餘琳現在讓他去死,自己也會毫不猶豫的服從。

靴底留下的一切斑駁都在無聲的宣誓著餘琳的絕對權力與王志超的卑微低賤,朽木與花草註定不能同框,哪怕是他散發出的氣息都顯得臭不可聞。

王志超終於對自己的言行身心給出了最終結論,那就是無條件的絕對的服從與崇拜,不同於陳秋實的第三者心理,王志超深知能與靴底的心形紋路親吻便已是自己所得的極限。

他的心跳如此猛烈,但皮靴將其視若無物,他的臉頰如此疼痛,但皮靴就像是撒在傷口上的鹽,他突然發現原本自以為是的想法多麼可笑,醜陋的五官甚至不能成為靴底的養分,說到底不過是紅襯托著黑的高貴。

紅的是王志超的心血,黑的是餘琳的靴底。

“嗚.......”

踩在王志超臉上的餘琳猛的用力,靴底在他的額頭留下清晰的痕跡,女人如小鳥般跳下,親密的摟著楊素的胳膊,二人竊竊私語,王志超聽得並不真切,隱約像是對今夜的一切作出點評。

而事實也正如他所想。

“今天晚上算不算是意外收穫啊!”朗朗夜色,二人在空無一人的公園漫步,凋零的落葉沾染了一些靴底晦暗的血色,隨即被微風捲走,如王志超一樣甚至連進入餘琳視線的資格都沒有。

“何止啊,感覺現在都有些腰疼,不知道是不是坐久了!”楊素不斷回味著影院的一切,對他而言這感覺真比在家裡做愛來的還爽一百倍,想起來渾身都起雞皮疙瘩的那種。

“腰疼?我看你是腎虛吧,下個月發工資了給你買點藥材補補!”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腎虛!”楊素無力的辯駁著,他又不能承認是王志超被餘琳踩的體無完膚才讓他獲得了這種超出想象的快感,只能拙劣的應對這個所有男人都逃不過的話題。

“行了,我看出來了!”

餘琳俏皮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於她而言,王志超不過是腳下的雜物,卑微懦弱的氣質與他的行為想讓人不忽視都難,踩在上面真的是毫無感覺,倒是這個人犯賤的程度超出了陳秋實不少,她還是第一次知道被人舔靴底竟然能有這麼明顯的觸感,也不知道舌頭會被蹭成什麼樣子。

“不過今天過後,他估計要請假了。那張醜臉應該全是我皮靴的印子,就算在公司我不出聲也會引起其他同事的注意!”餘琳聳著肩,委婉的表示讓楊素難掩失落,他不禁在心裡吐槽王志超的脆弱。

這話要是讓本人聽到恐怕會忍不住破口大罵,被當成耗材一樣踩踏剮蹭,還是最重要的臉,沒毀容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嘛....隨緣就好。我們去吃點夜宵吧!”

王志超從影院離開的時候沒戴口罩,他已經處於神志不清渾渾噩噩的狀態了,用身心俱憊來形容並不準確,他就像是散發著腐爛氣息的殭屍,配合臉上嚇人的傷口與明顯的靴底印記,很難把他和正常人聯繫起來,就連零星的路人都繞著他走。

“

呵.....”

他恥笑著,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讓人不寒而慄。

指尖觸碰著靴底剮蹭後留下的傷口,瘙癢伴隨刺痛讓他打起了精神。

“先放下吧,最起碼也得把這張臉養好再說!”

“至於今後何去何從,只能從長計議了.....”

他的身影變得落寞,隨著月色消失在十字路口。

一切都如同餘琳預料的那樣,週一上班的時候王志超請假了,而且還是請的長假,說是要去醫院看臉,好像是得了什麼皮膚病。

餘琳佯裝露出吃驚的表情,敏銳的組長試圖找出二者之間是否存在什麼聯繫,但當他隱晦的問起時,餘琳的表現甚至不像是正在談論一個活人,倒像是在聊某件物品,某件完全沒有使用價值的物品,她的眼神連最起碼的情緒撥動都沒有。

組長感到費解,但出於對餘琳的尊重,他打住了這個無趣的話題。

一如既往,餘琳翹起的皮靴吸引著同事們的視線,靚麗的褶皺在光線激發著男性的荷爾蒙,男性不自覺的意淫著獨特的幻想,但沒人知道這粗糙的靴底曾沾染著某人卑微的鮮血與自尊。

“親愛的,晚上還來接我嗎?王志超估計好久都不會來上班了。”

這對於楊素來講是一道送命題,但他的腦子在這種時候總能轉過彎來。

“當然!”

餘琳手機微信上置頂的只有楊素與工作群,其餘的聯繫人除了大學室友外寥寥無幾,而陳秋實自然而然的排到了楊素下面。

上面顯示的日期距離上次聊天正好一個月前,餘琳不禁有些恍惚,時間過得太久以至於她都有些忘記陳秋實的長相了。

“嘖.....”

明天是發薪日,一想到錢餘琳總是忍不住的皺眉,雖然陳秋實解決了楊素的工作問題,但二人的未來是絕不可能依靠薪水來維持的,這聽起來有些奇怪,但在一線城市,非大廠員工不搞點副業兼職什麼的根本攢不下來錢。

收入問題更是成為了情侶分手的最大原因。

想到這,餘琳那張嬌俏的臉上竟露出了罕見的落寞,說實話,如果沒有陳秋實,恐怕餘琳最近會憔悴不少.....“算了,明天發工資先去約個會吃個飯吧,反正我們都年輕,稍微揮霍一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餘琳平復著心情,如此安慰著自己。

從世俗的角度來講,餘琳無論是作為戀人還是妻子都絕對高於平均水平,在搭配上她的顏值與身材,用完美來形容向來都不是誇張,而是純粹的闡述事實。

當楊素還沉浸在繁雜的工作中時,悄悄摸魚的餘琳儼然整理好了隔日的行程規劃。

餘琳深知世界不會圍繞自己轉動,因此活在當下,享受當下,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陳秋實不同,家族的未來,人生的目標與價值,娶妻生子,一系列事情都需要他來衡量他來判斷,陳秋實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可能產生無法挽回的影響。

比如.....聯姻。

“我說了,在個人感情上我絕對不會妥協,不要和我說什麼試一試!如果你在提起這個話題,就換一個繼承人吧!”陳秋實語氣冷漠,他盡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怒火,哪怕電話對面是他的老子,他也毫不含糊。

當然,他的底氣都建立在絕對的個人能力上,以及他是家中的獨生子,所以哪怕是面臨自己的老子,他仍然能堅守底線,絕不妥協。

實際上陳秋實

心裡清楚的很,餘琳就像是墨水沾染了白紙,早在第一次見面的瞬間就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現在的他沒心情也沒精力去接觸其他女人,然而那一日跪在餘琳腳下渾身顫抖的狀態又讓陳秋實每每回想起來都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心中的悸動被靴底碾碎,真誠的示愛又受到了極其諷刺的侮辱,這換做一個人來講都是難以接受的事情,但陳秋實卻沒那麼極端,反而隨著時間的沉澱變得愈發複雜。

對待楊素的虔誠與忠貞和對待他的冷漠與忽視讓陳秋實久久無法忘懷。

不痛,但心裡總是發癢。

一方面他不敢主動聯繫餘琳,生怕受到更大的侮辱,另一方面他又對餘琳念念不忘,身心的羞辱產生的刺激讓他的壓力與情緒得到了空前的釋放。

與王志超一樣,陳秋實也是病態的人,但他會剋制會隱忍,更對自我有著明確的認知。

“操.....”

陳秋實是個很少爆粗口的人,能逼的他這麼自言自語也足夠證明餘琳的魅力了。

“明天去散散心吧。”

“不.....不能去公園,我他媽這輩子都不想去公園了!”

陳秋實搖著腦袋,不斷琢磨著到哪裡才能改善心情。

風和日麗,秋高氣爽,八個字不僅足以概括今日的天氣,也同樣代表了楊素和餘琳此時此刻的心情。

餘琳踩著皮靴,正在一個取景框前擺出心形,楊素則不斷按著快門,用手機留下一張張象徵美好的照片。

“怎麼都糊了啊,你這個呆子!”餘琳接過手機一看,真是哭笑不得,她同樣留意到了楊素欲哭無淚的表情,那是一種鏖戰一夜都未露出過的疲勞,比被榨乾時的模樣還嚇人。

男人都是如此,或許在床上有使不完的勁,可一旦陪女人逛街,不出一個小時就會累的隨便找個地方都能馬上閉眼打鼾,楊素能挺一上午也是不容易了。

“啊....”男人不好意思的笑著,實際大腦已經宕機了。

“嗚....算了。”

“你在挺幾個小時,陪我逛完商場,我們去吃飯,吃完飯之後去江邊散步!最後打車回家,今天發工資,難得奢侈一次!把情緒給我調整好哦!”女人指了指楊素的鼻子,墊著腳靴跟微微翹起,顯得十分可愛。

對此楊素只能苦笑著應對。

隨著夜幕的降臨,年輕的男男女女也陷入了狂歡,但餘琳的選擇卻一反常態,既不是酒吧也不是KTV而是綿延不絕的江水,水面倒映著五顏六色的斑斕,江畔是工整排列的散發著明黃色光線的路燈,微風拂過,柳樹的枝丫隨之浮動,似是窈窕佳人在不遠處翹首以盼。

他們踩著防洪堤的臺階向下,夜幕的籠罩下隱約能看到江面上散佈的點點波紋,此處遠離喧囂塵世,疲憊的心靈得到了釋放與緩衝。

巧合的是,陳秋實也是這麼想的。

既然在公園裡容易碰到,我跑到江邊來總不會偶遇了吧?哪有正常情侶跑到江邊約會的?

誰成想.....當皮靴落地的沉悶聲響隨著層層石頭臺階傳遞到陳秋實所處的位置時,他猛地轉過身,表情幾乎凝滯。

防洪堤很長,陳秋實坐在最低的臺階上,黑暗幾乎覆蓋了他的全身,因此餘琳二人並未第一時間發現他。

現在,陳秋實有兩個選擇,要麼大大方方的出去承認這次偶遇,要麼原地不動繼續在黑暗中窺視。

雖

然餘琳的到來讓他好不容易舒緩的情緒變得無比沉悶,但他仍能保持著最基本的冷靜,陳秋實決定先觀察一會,要是他們一會就走了,自己也好抽身。

“坐下聊聊天吧。”餘琳莞爾,楊素的心猛的顫了一下,彷佛回到了表白的那個晚上。

他脫掉外套,放在石頭臺階上,紳士的行為讓餘琳的臉悄然浮上了一抹嫣紅。

“沒想到榆木腦袋能做出這種事來,那我就不客氣啦!”

不遠處的陳秋實滿臉無語,這種事有什麼可臉紅的?哪怕是微風拂過的江水氣息也無法掩蓋他聞到的那股戀愛的酸臭味,楊素小小的舉動又讓陳秋實回憶起了那個備受屈辱的晚上,他想扭過頭繼續自己的沉思,但眼睛就像是被焊死了似的,視線無論如何都挪不開。

準確的來說,是無法從餘琳的皮靴上挪開。

她腳上踩著的,陳秋實親手送出去的禮物,現在正被搭在楊素的腿上輕輕搖晃著,就像一葉孤舟,讓陳秋實許久未曾浮現的慾望泛起了漣漪。

他對餘琳本人的情感很複雜,說不清道不明,但如果要談論自己的性癖,他也不得不承認,恐怕這個世界上只有餘琳能夠滿足他。

與王志超看到皮靴時無與倫比的崇拜不同,陳秋實的眼中是欣賞與淡淡的羞澀並存,欣賞源於他對審美的認知,而羞澀則是被皮靴踩在腳下時讓人回味無窮的恥辱與卑微,強烈的地位反差讓他無法自拔。

“親愛的,我們以後會在這裡定居嗎?還是去另一個城市漂泊?”皮靴有一下沒一下戳著楊素的小腿,並非挑逗,只是餘琳極度放鬆情況下小腿自然晃動的結果。

“會的....”楊素頓了一會,眼神堅定的說道。

“我們會一直生活在這裡,成家立業,買房生子!”他的眼神訴說著之前從未流露過的倔強與堅韌。

“我只是隨口一問!”餘琳有些慌亂,連忙輕輕的撫摸楊素的臉,語氣也變得急促起來,她不想讓覺得自己功利,她只是對未來迷茫而已。

“我知道.....但我是個男人.....這些都是我應該肩負的責任,我不應該.....也不能讓我愛我的女人失望!”這番話並非心血來潮,而是楊素真實的想法,陳秋實讓他認識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地位差距,同樣也讓他在心中萌生了對權力的追求。

王志超的出現,就像是肥料澆灌沃土,讓種子迅速生根發芽。

濤濤江水讓耳畔的聲音變得嘈雜,陳秋實根本聽不清二人說的話,被逼無奈,他只能囁嚅著向上方的臺階移動,儘可能的拉進與二人的距離。

晃動的皮靴慢慢停下,餘琳摟著楊素的脖子,扎眼的靴尖正對著黑暗中的陳秋實,彷佛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可能對你失望,但我不會!”餘琳篤定的說著,在楊素的側臉留下了淡淡的唇印。

好不容易爬上來的陳秋實還沒坐穩就看到了這曖昧的一幕,弄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不過我更好奇,為什麼你突然變得這麼有志向啊?有什麼人刺激到你了嗎?還是說在單位被同事欺負了?”餘琳很不解,在她印象中楊素可以說沒什麼主見,何況二人又沒喝酒,清醒的情況下說出這種話不可能沒有緣由。

餘琳的問題讓陳秋實也提起了耳朵,難道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這兩人遇到了感情危機?

“都

沒有!”

“只是我最近總是在想,如果一個人擁有不遜色陳秋實的財富和權勢,同時陰險狡詐不擇手段,面對這樣的人,我該怎麼保護你呢?”

.....餘琳沉默了。

這是她從未考慮過的問題,女人從楊素的膝上約下,來到了江畔最低的臺階,伸手就能摸到流水,暗處的陳秋實看的心裡一緊,就算是舔狗他也不得不承認楊素說的也沒錯啊,不至於想不開跳江吧。

隨後陳秋實就發現他的擔憂是多餘的。

餘琳在啜泣,很明顯是被感動到了,但她又彆扭著不想讓楊素看到自己流淚的樣子,而陳秋實的角度又能看的一清二楚,佳人在前流淚本是趁虛而入的最佳時機,但陳秋實的腿卻怎麼都邁不開,只因他明白,這淚水既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是因為對楊素的不滿。

紙巾擦掉了眼淚,餘琳伸著腿,皮靴來回撥弄著平靜的水面,像個別扭的小女孩。

明明是出來約會,楊素一番話就把她弄得情緒激動不已,幸虧是在沒人的地方,不然豈不是很丟臉,女人如此想著,心情緩和了不少。

過了好大一會,她回首望去,楊素仍坐在那裡,不過雙臂已經做出擁抱的姿勢。

突然開竅的榆木腦袋讓她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但還是像往常一樣踱步上前,對陳秋實而言這種橋段都有些老套了,以至於對他的刺激甚至不如偷聽二人的談話。

可.......“那腳印.....”他突然喃喃低語,踩著水的皮靴在臺階上留下了一個個清晰的痕跡,內流河的江水是有些汙穢的,像是淤泥和水垢的結合,形成了某種不算粘稠但很有吸附力的汙漬,皮靴踩在上面就像是撕扯粘在皮膚上的膠帶,聲音很具有辨識性。

抬腿時的擠壓使得靴底的心形紋路在路燈的襯托下熠熠生輝,黃褐色的痕跡在灰白色的石階上格外鮮豔,從低到高,如同步步生蓮,直到楊素的面前,這痕跡戛然而止,陳秋實的視線跟隨著餘琳,他有些燥熱,胸中壓抑的陰霾被一掃而空,就當他準備欣賞餘琳坐下時翹起的靴面時,女人已經衝到了楊素的懷中。

勢大力沉就像炮彈一樣砸到了楊素身上,但他的雙臂仍舊堅挺的摟住了餘琳的身體,聆聽著熟悉無比的心跳,嗅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咕嚕.....”

眼見餘琳不說話,只是看著他,楊素有些緊張。

“還有什麼雄心壯志要發表一下嗎?”餘琳撇著嘴,被楊素弄到這麼失態還是頭一次,女人懷揣著某種惡作劇的小心思調侃著。

“沒....沒了...”

“那就吻我!呆子!”

嬌嗔讓楊素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他摟著餘琳的腰,二人面對面,姿勢顯得極其曖昧,唯一的支撐點是楊素後背的臺階,而餘琳則跪在他的大腿上,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

不用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

親吻向來是異性間表達情感的最佳方式,沒有之一,就連性交也無法與之相比,唇齒的交歡是判斷愛情深厚與否的本質......可這一幕,卻讓陳秋實五味雜陳。

畢竟這對他而言同樣是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雖然畫面中二人不斷親吻時發出的嘖嘖聲讓他有些煩躁,但餘琳的此刻的姿態可以說是完全將靴底暴露在他的視野中,甚至是正中央的位置,尚未乾涸的水漬不斷匯聚到靴尖,滴滴答答的落下,

為灰白的石磚染上了朦朧的乳清色,泥水嵌入靴底的紋路,不斷的勾引著他,可腦海浮現的回憶又讓他無比抗拒。

“如果我一直躲在這裡,和變態有什麼區別?”陳秋實咬著牙,嘴裡嘀咕著。

“就算是做舔狗,我也得舔的光明正大!”

說著,陳秋實慢慢的從陰暗中爬出,當身體暴露在路燈的照射下時他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個位置實在太開闊太空曠了,要不是此刻二人親吻的角度恰好擋住楊素的視線,陳秋實萬不敢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

昂貴的西褲被蹭上浮灰,嬌嫩的手掌被零碎的枯枝劃破了皮,陳秋實的眼中只有與二人不斷拉近的距離,以及逐漸在瞳孔中放大的靴底紋路。

忘我的情侶並未注意到身後的異常,當陳秋實爬到餘琳腳下時他終於鬆了一口氣,餘琳的影子幾乎將他蓋住,他沒由來的感到惡寒,如此巧合,彷彿他始終生活在餘琳的陰影中似的。

這麼近的距離,唇齒相交的聲音連綿不絕,配合上餘琳不斷聳動愈發深入的後背,足以顯出她的情緒到底有多麼激動,就連楊素的手都不得不撐著臺階才能勉強保證自身的平衡。

陳秋實跪在下方的臺階上,腦袋正好對著餘琳的靴底,女人雙腿中間楊素鼓起的帳篷若隱若現,陳秋實咬著牙看著靴底死活邁不過去那個檻。

這種姿勢,知道的是在舔靴底,不知道還以為是人家做愛他在後面用力推呢?

可面對時隔一個月之久的誘惑,陳秋實很難把持的住內心的渴望,遏制是有盡頭的,早晚會有爆發的一天,但他又不想爆發在,這麼.....這麼恥辱的地方。

他的呼吸有些沉悶,不斷做著掙扎,忽然頭頂的餘琳雙腿微微用力,好像是把舌頭伸進了楊素的嘴裡,皮靴擦過他的臉頰,溼潤的觸感瞬間融化了他的思緒,泥土與江水的腥氣在鼻尖蔓延,他伸出手擦掉臉上的汙漬,呆呆的看著,好似下定決心似的,竟然將這汙穢吃進了嘴裡。

苦澀的味道在嘴裡炸開,撩撥著陳秋實品味過無數美食的味蕾,這味道可以說是令人作嘔,但他卻.....卻.....怎麼都討厭不起來.....他緩緩的靠近了靴底,靠近了那汙穢的源泉,曾幾何時他親手把這皮靴保養的鋥亮發光,寄希望於有朝一日得到餘琳的青睞,並坦然的跪在靴下享受女人的蹂躪。

可現在......他卻像狗皮膏藥一樣,明明被殘忍的拒絕卻還要恬不知恥的湊上來,以如此卑微的方式隱秘自身,無形的重壓將理智的琴絃打碎,敏感的舌尖觸碰到了靴底的汙穢。

這泥濘是如此厚重溼潤,接觸的瞬間就讓他險些失去味覺,難以下嚥的苦澀隨著捲曲的舌尖在嘴巴里縈繞,他細細的品味著靴底的爛泥,有江水的腥與泥土的苦澀融合,對嬌生慣養的味蕾無疑是種折磨,隨著大片的汙穢在嘴巴里擴散,他的舌苔和他的牙齒都被染上了令人作嘔的灰褐色。

他咀嚼著,品味著,含在嘴裡好像不捨得將這靴底的饋贈嚥下去,跪在地上的膝蓋有些冷,但他並不在意,任由余琳的皮靴侵染著他的神智。

自我意識過於旺盛的人會周圍的一草一木極其敏感,陳秋實尤其如此,當牙齒咬合咀嚼的振動聲在臉頰傳遞時,頭頂的二人卻發出突兀的響聲,就像是用力吸著果凍突

然吞到嗓子裡似的,楊素的嘴唇外圍泛著餘琳留下的紅腫,柔情似水的眸子並不滿足於此,女人深吸一口氣,嬌嫩的嘴唇在楊素的眼中逐漸放大,隨著加速的心跳,男人撐著石階的手愈發用力。

陳秋實愣住了,泛著難聞氣味的嘴巴停止了咀嚼,就連這靴底的爛泥他都捨不得輕易吞嚥,但對餘琳而言,楊素卻能得到如此瘋狂的親吻與交歡,或許之前在公園有著一些刻意表演的意圖在內,但現在,陳秋實無比真切的看到了真情流露的餘琳究竟是何種模樣,可那對象不是自己,而是一個普通到就連工作都需要他來安排的男人。

陳秋實幻想過自己會放下,切斷與餘琳的關係,但他現在驚恐的發現,一旦餘琳出現自己面前,穿著那雙他親手送出去的皮靴,他就再也無法讓理性佔據主導,無法抽身也無法權衡利弊,陷入艱難且孱弱的窘境中不斷徘徊。

儘管如此,他的內心也並未埋下瘋狂的種子,只是難言的苦澀與嘴中的汙穢漸漸重合,好像這骯髒的泥巴並非來自餘琳的靴底,而是自己的心......他把初吻獻給了皮靴,卻換來了餘琳的傷害,而現在,他竟然主動的跪在餘琳的腳下,一邊聆聽著他們親熱的聲音一邊咀嚼靴底的汙穢,他勃起了,可恥的勃起了,明明是莫大的羞辱,可他卻食髓知味,就像是甜蜜的毒藥,不斷侵蝕著麻木的身體,又讓靈魂得到近乎飛昇的喜悅,扭曲的思緒拉扯著神經,舌尖的剮蹭愈發劇烈,宛如發洩心中的怨恨。

陳秋實咬著牙,不敢再看二人親密的樣子,埋頭清理著皮靴,舔舐著剮蹭著,無比認真無比迷戀,對待餘琳踩著的皮靴就像是對待父母一樣,愛而畏懼。

直到灰褐色的汙垢全部轉移到嘴裡和舌苔,餘琳的皮靴才勉強露出了堅硬的靴底,曾幾何時,陳秋實對這紋路傾注了前所未有的心血,而現在他眼睜睜的卑微的看著自己送出去的禮物成為餘琳討好楊素的玩具。

深沉而又熾熱的吻在楊素快要窒息的瞬間分離,當新鮮的空氣湧入肺,他才注意到餘琳的眼角還殘存著尚未擦淨的淚痕。

“你哭了?”

情緒激動的女人被楊素的遲鈍逗樂了,就算有了雄心壯志也改變不了骨子裡的蠢笨。

她的眼眶泛紅,看著楊素的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索性還是用行動來表達吧,餘琳腰部發力奮力蹬腿,力道幾乎把楊素摁在臺階上,整個人就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楊素的胸口。

“還不是因為你,呆子!”

餘琳俯身,氣不過的她根本不給楊素喘息的空間,好像要把愛人親死似的,勢大力沉的一腳徑直踢在了陳秋實的側臉,而就是這一下借力,讓餘琳的身位比楊素高了半頭,楊素明顯察覺到了異常,可還沒等他說話,餘琳的唇便堵住了他的嘴。

還沉浸在自我傷感中無法自拔的陳秋實哪來的時間反應,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靴底的紋路正中右側顴骨下方,火辣辣的刺痛讓他忍不住捂臉,零星的汙穢混雜著他的口水粘在上面,顯得有些噁心,突如其來的衝擊力更是讓失去重心的他差點側翻過去,萬幸陳秋實平時有健身的習慣,核心力量相對穩定,這才維持住了身形。

什麼鬼啊?

他捂著臉委屈的定睛一看,靴底竟又突兀的在眼前放大,情緒激動的餘琳根本就沒有

察覺,腳下有了借力之後奮不顧身的蹬著,唇齒加大的力道反饋到楊素身上,而小腿帶動著皮靴的力道全集中在陳秋實的側臉。

萬幸餘琳只是找了個借力點,不是胡亂蹭腳,不然陳秋實就要毀容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好受,粗糙的紋路摩擦著精心保養的臉頰,力度不大但生硬的觸感與細膩的肌膚接觸時依然輕而易舉的磨破了一些表皮,多虧了汙泥的緩衝,否則一定會形成鮮明的傷口,陳秋實強忍著疼痛,視線繞過餘琳的後背,他倒要看看這是突然發什麼瘋?

二人拉長的影子隱去了陳秋實窺視的目光,唾液的交織聲綿密悠長,楊素閉著眼睛享受著餘琳的火熱,他的表情很享受,雙手不自覺的胡亂揉搓著餘琳的胸。

陳秋實覺得他的心上好像給捅了一下,綻出一個血泡,像一隻飽含熱淚的眼睛,可他的眼睛卻無比干澀,近在咫尺的靴尖不斷搖晃,靴底的心形紋路幾乎刻在臉上。

痛苦不斷蔓延,混雜著嘴裡尚未吞嚥乾淨的淤泥,拂過的微風帶走了額頭涔涔汗珠,卻帶不走他支離破碎的身軀。

直到二人深情的熱吻結束,餘琳恍惚間才意識到腳底好像踩著什麼東西,她連忙抬腳換了個姿勢側坐在楊素腿上,二人這才發現腳下跪著的儼然面容呆滯的陳秋實,他側臉的靴印是如此顯眼,以至於楊素還下意識的以為是王志超。

“陳.....陳秋實?”

餘琳表情難以置信,陳秋實能隱晦的讀出其中隱藏的厭惡。

“剛才的一切你都看到了?”她的語氣有些冷,又有些逼問的意思,嚇得陳秋實支支吾吾,想不到該怎麼回答,可他嘴裡的汙穢在開口的時候已然暴露了他的來意。

“看...看到了....”

他低著頭,雙眼盯著靚麗的靴面泛起的褶皺,昂貴的皮革讓褶皺層次分明,彷佛能看到靴內的玉足不斷夾緊鬆開。

方才對楊素的熱情消失不見,餘琳冷著臉,她最忌諱的事情就是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楊素是個例外,但陳秋實的沉默證明了她的淚水同樣被這個失蹤已久的富二代收入囊中。

餘琳感到難堪,甚至有些恥辱,就像是不可告人的小秘密突然公之於眾似的,頗有些手足無措的意味。

“你跟蹤了我們?”

“不不不.....巧合.....”陳秋實有些委屈,跟蹤是猥瑣男才能幹出來的事,但餘琳篤定的語氣讓他都有些懷疑自己了。

“我只是....在這邊散心,碰巧遇到了你們。我之前就在那邊坐著呢。”陳秋實指了指不遠處的臺階,他誠懇的模樣讓餘琳僵硬的表情緩和了一點,但對於陳秋實戳破自己秘密這件事依然感到憤怒。

“然後看到我們親密,你就跑到我們下面的臺階對著我的靴子偷偷犯賤。”餘琳挪動著身體,從楊素腿上下來,坐在其旁邊,用審問的口吻說道。

她翹著腿,靴尖抵住陳秋實的下巴,逼迫這個跪在地上的男人與自己對視。

“是......”

陳秋實的視線四處搖晃根本不敢看餘琳的眼睛,做賊心虛的他恨不得趕忙找個藉口離開,沒看旁邊的楊素都露出了有些玩味的表情,尤其是楊素還緊緊的握著餘琳的手更是讓他無比難堪。

他剛想起身,就被餘琳嚴厲呵斥。

“跪著,誰讓你起來了?被發現了就想跑,那你在公園裡幹嘛

要跪下呢?當時不還是一臉陶醉的樣子嗎?怎麼,現在不敢承認了?”

餘琳的話一句接一句的打在陳秋實的臉上,他又想低頭,卻被靴尖死死頂住,四隻眼睛不約而同的在他身上掃試著,尤其是楊素的眼神還在他側臉的靴印上停留了許久,如此場景不亞於對陳秋實不亞於社死。

“張嘴!”

陳秋實就像個機器人,自知理虧的他餘琳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男人的牙齒上滿是靴底淤泥留下的泥濘,就像粘稠的巧克力漿攀附在上面,隨著舌尖的舔舐不斷進入食道,理應是肉色的舌頭在汙穢的摧殘下變得無比醜陋,陳秋實看到了餘琳眼中的嫌棄,雖談不上是厭惡,但這眼神仍刺痛了他的心。

稍微冷靜下來的餘琳思考著應該怎麼處理腳下這個突然犯賤的富二代。

出於對陳秋實的瞭解,餘琳相信這次偶遇真的是個巧合,但她也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陳秋實,畢竟對方有錯在先。

“你嘴裡這麼髒是怎麼回事?”餘琳忽然調侃的笑了,明知故問的語氣讓陳秋實有些懵,他嗚咽著,撇了楊素一眼。

“看他幹什麼,怎麼,當著我男朋友的面不敢承認自己的下賤?”

楊素可以發誓,餘琳絕對是有點情緒在裡面的,他只敢默默的看著不敢插嘴,不過如此近距離而且清晰的看到陳秋實這麼狼狽的跪在餘琳的腳底還真是頭一次,楊素有些暗爽,但他不敢表現出來生怕影響餘琳接下來的發揮。

“剛才舔.....舔了你的靴底。”

陳秋實的回答讓楊素笑出了聲,他連忙捂嘴,表面上保持著對陳秋實的“尊重”。

這是我送的皮靴,我給你的禮物,現在卻穿著它這麼侮辱我,陳秋實的話不斷在腦海中迴響,但現實卻是他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舔乾淨了嗎?”餘琳接著問道。

“沒有....”

“那就繼續!”

“你.....你把腳抬起來啊!”陳秋實小聲嘀咕著,憤憤的回應著。

“你不會自己找位置嗎?剛才舔的那麼歡不也一樣沒告訴我!還有不許閉嘴,就這麼伸著舌頭,我沒讓你咽的時候不許咽!懂?”靴尖微微用力,陳秋實慌忙點頭。

他笨拙的尋找著可能的位置,最終選擇了側著臉扭頭,嘴唇靠著皮靴的邊緣,以一種很不雅觀的姿勢用舌尖摩挲靴底,他的眼睛高於靴面,看不見靴底的樣子,就像是盲人摸象,只能大面積的讓舌苔接觸靴底,就像是拖布一樣掃蕩著殘存的汙垢,沙沙聲傳來,看著腳底專心服侍皮靴的陳秋實,餘琳這才轉過頭來看著楊素。

她趴在楊素的肩上,小聲在愛人耳畔低語。

“被我嚇到了?”帶著有些歉意的語氣詢問道。

“沒有沒有......甚至還有點興奮....”楊素的回應讓餘琳樂開了花,看來楊素的膽子是真的大了不少。

“那....這回.....換你主動了!”

陳秋實將二人的竊竊私語看在眼裡,嘴上的動作卻一點不敢含糊,直到楊素親上餘琳的嘴唇時才有了明顯的停頓,可隨即女人的玉足便微微用力,粗糙的靴底狠狠的剮蹭了一下陳秋實的舌尖,彷佛在警告腳下的男人不要分心。

陳秋實吐著舌頭,覺得自己就像一條哈巴狗,被人隨意使喚卻連犬吠都不敢有一下。

說討厭必然是不可能的,餘琳的靴底對陳秋實而言就像是

毒品,明明這皮靴沒什麼特殊的味道,可他一旦沾上了就怎麼都戒不掉。

舌尖與靴底摩擦的觸感是任何美味可口的食物都無法媲美的,屈辱下賤的跪姿又是在正常人的世界永遠無法看到的,這兩者對陳秋實而言具有不可替代性,每個人對於刺激的認知不同,當曾經幻想中的刺激畫面真切的降臨身上時,食髓知味的快感讓人無法自拔。

他嘴裡囁嚅著,就算是在稀疏的淤泥也會因為無法吞嚥而逐漸疊加變厚,就像是一層層灰褐色的保護膜覆蓋在舌苔上,況且在這種情況下,他是永遠不可能把靴底舔乾淨的,舌苔與靴底的摩擦就像左手倒右手,唾液在這個過程中反而起到了粘合劑的作用。

起初他還認為餘琳是在發洩心中的不滿和怨氣,但現在陳秋實覺得,餘琳純粹是在戲弄自己。

因為他順著餘琳精緻下頜線看到了在楊素嘴在她嘴中來回撩撥的舌尖,縱然陳秋實是個不折不扣的靴控,可此情此景仍讓他下意識的產生了替代楊素的想法,現實又是殘酷的,汙穢讓他的舌尖只能感受到苦澀,零星的泥點子落下,打溼了膝蓋,而楊素的舌尖則被餘琳來回含住,就像是在做口活一樣,熟練的姿勢看的陳秋實差點停止呼吸,不止是胸口,就連五臟六腑也跟著產生了難言的不適。

沉浸在甜蜜中的餘琳並未忽視對陳秋實的觀察,此刻她腳下的男人絕不能用和王志超一樣的態度,所謂價值決定一切,就連舔狗也是高低貴賤之分的。

“嗚.....”

微風中女人淡淡的呻吟刺激著陳秋實敏感的神經,他的嘴唇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這讓原本還有些憐憫態度的餘琳瞬間惱火了起來。

但她並未表現出來,而是默默的觀察了一下臺階的高度後翹起了腿,得益於練習舞蹈的基本功,她的身體平衡性與腰腹核心力量讓她做出了陳秋實與楊素都想象不到的高難度動作。

餘琳的右腳隨著發力的腰腹不斷下壓,始終讓前腳掌的部位對準陳秋實的舌苔,她順勢將重心轉移到楊素的懷中,在二人驚訝的眼神中,左腿疊著右腿微微翹起,隨著壓力的增大,陳秋實的腰不斷彎曲,萬幸臺階的寬度足夠大,在餘琳不屑的眼神中,男人的腦袋被舌苔上的壓力帶動著不斷落下。

餘琳控制著速度,讓楊素能把腳下的畫面看的一清二楚。

陳秋實有些憤怒,但皮靴的氣味與舌尖的汙穢就像是某種封印一樣讓他動彈不得,如機械一般在餘琳施加的壓力中,以一種極其醜陋的姿勢四肢匍匐,下顎著地,卑躬屈膝,翹著屁股,就像是古代的太監跪拜皇上的姿勢一樣,唯一的區別是陳秋實此刻正伸著舌頭被餘琳踩在腳下。

這甚至並非他的本意,只是餘琳一道輕飄飄的命令罷了。

恍惚間,陳秋實似是聽到了餘琳的冷哼,配合上她不屑的表情與舌尖含著的爛泥,強烈的羞辱感湧上心頭,他像是賊一樣剛想抬著眼皮正想偷瞄一下楊素的表情,卻發現男人的臉已經被餘琳的後腦擋住,他握著雙拳,心中倍感憤恨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讓視線重回靴面。

柔軟的靴面在足尖的摩挲中泛著漣漪似的褶皺,而頭頂餘琳翹著的左腿來回搖擺,可憐的舌尖不僅要承擔一隻腳的重量還要感受女人擺腿時的重力傾斜,就像是用擀麵杖揉麵一樣,覆蓋

在舌苔上的灰褐色汙泥隨著搖擺的幅度增大慢慢褪去,混雜著陳秋實的口水重回靴底,讓他方才的一切努力化為徒勞的泡影。

可憐的男人細心觀察著,在餘琳的左腿晃動幅度最小的瞬間想要逃離,可踩著舌尖的右腿卻猛地用力,看穿了陳秋實小心思的餘琳心中暗自得意。

“手!”她對楊素說道,陳秋實不死心的抬頭,卻看到了楊素的手伸進了餘琳的胸口,豐滿渾圓的白兔被楊素不斷揉搓,二人唇齒交合的呼吸聲變得急促,淡淡的呻吟變得嫵媚婉轉,腳底的陳秋實彷佛成為了二人調情時的玩具。

“嗚.....”

陳秋實嗚咽著,卻連發聲都做不到,只能絕望的看著頭頂的一切,餘琳的兩條腿就像是重巒疊嶂的大山一樣將他困在原地,隨著剮蹭的頻率越來越快,舌苔與靴底摩擦的痛感逐漸鮮明,粗糙的紋路給敏感的味蕾帶來了碩大的折磨,覆蓋住舌頭的口水由於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本就乾涸的很快,在加上餘琳的刻意為之。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陳秋實的舌頭就變得發熱紅腫,靴底像是打磨砂紙一樣不斷的撩撥著脆弱的味蕾,無法閉合的下顎更是隱隱作痛,孱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這對於王志超而言或許是天大的賞賜,但對嬌生慣養的陳秋實而言是純粹的折磨。

他感覺自己的舌頭好像要被餘琳壓癟了,喉嚨裡不斷髮出委屈的抽搐,熾熱且急促的靴面,化為一層淡淡的水蒸氣薄膜,就像是在給皮靴做保養一樣。

翹著的左腿在陳秋實的眼前來回搖晃,如垂髫的楊柳在柔黃的光線中散發著別緻的色彩,但陳秋實只能透過舌尖感受忽輕忽重的壓力,配合上右腳的摩擦,每一秒對他而言都不亞於在刀尖上跳舞,生怕餘琳一個不小心就把他的舌頭踩廢了。

但這種情況永遠不可能發生,餘琳的身體重心幾乎全在楊素身上,斜靠的姿勢讓她完美的分割了自身的重量,實際上壓在陳秋實舌頭上的最多不過是兩條腿外加皮靴而已。

在陳秋實愈發模糊朦朧的視線中,楊素的行為變得粗魯,他摟著餘琳的脖子恨不得把女人嬌小的嘴唇全部吃掉似的用力親吻著。

這太不紳士了!

這是陳秋實的本能反應,可他又能改變什麼呢?

他的心情變得淒涼起來,之前好歹還能像條狗一樣,現在的姿勢簡直醜陋到連在圈裡拱食的豬都不如,翹著屁股塌著腰,簡直就是在玷汙他身上昂貴的衣物。

而他喜歡的這個人正小鳥依人享受著身旁男人粗暴的親吻,強烈的反差讓陳秋實的心都在滴血,舌尖的苦澀與疼痛成為了最好的伴奏,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忍耐,忍耐靴底的摩擦,忍耐近在眼前卻遙不可及的皮靴,那搖擺的嬌俏小腿就像是刑具一樣不斷的施加在他身上......口水已然被榨乾,被靴底踩住的舌頭就像是風乾的牛肉條一樣,敏感而又脆弱的味蕾不斷髮來警告,可得到的是主人的無動於衷,與石頭臺階接觸的舌根原本還有些,現在已經變得毫無知覺,冷冰冰的就像是他的心一樣。

“別露出那種令人作嘔的委屈表情,難道你是被逼迫的嗎?”接吻的間隙,餘琳又給陳秋實補了一刀,她實在看不慣陳秋實那裝模作樣的表情,搞得好像餘琳是壞人一樣。

說罷,她也不管陳秋實有何感想,

面朝楊素,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勾引的意味不言而喻。

“嗚.....我.....”

陳秋實剛想反駁,踩著舌尖的腳猛的抬起,隨即砰的一聲砸在臺階上,靴尖微微上揚了一下,看似挑釁,實則是替餘琳做出了回應。

靴面倒映著他的臉,能清晰的看到唇邊殘留的汙垢,灰褐色的尚未乾涸的泥垢黏連著皮膚,就像是剛刨完地的狗嘴一樣。

我......餘琳的話不斷在腦海迴盪,陳秋實下意識的用逼迫這個詞來解釋自己受到的一系列羞辱,當餘琳把一切都挑明之後,他才猛的意識到,他不僅是自願的,而且還很享受這個過程。

這個在情侶腳下卑微受辱的過程。

隨即一個可怕的現實浮出水面。

“我無數次的幻想與餘琳接吻的人是我?可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了,我還會像現在這樣喜歡她嗎?我還會興奮到臉色通紅而不自知嗎?我還會心跳加速就像是第一次主持會議一樣血脈噴張嗎?”

面對不同的人,要使用不同的辦法,這是餘琳從組長那裡學到的知識,今天正好陳秋實的身上實驗了一下,看起來效果拔群。

餘琳的餘光能清晰的看到陳秋實眼中流露的迷茫與驚慌,就像是把出於自我保護機制而選擇性遺忘的記憶戳破,把那血淋淋的現實擺到陳秋實的眼前一樣。

他的燥熱,他的悸動,他的一切快感都來源於靴底,陳秋實的想法並無問題,但純粹的羞辱隨便找一個女人就能滿足,為什麼必須是餘琳呢?

難道真的就只是因為餘琳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嗎?

不.....不.......就算陳秋實百般否認,他也必須接受殘酷的真像,楊素的存在或許真的不可或缺,強烈的對比讓他產生了強烈的挫敗感,而這挫敗又在靴底受辱的過程中化為慾望的源泉,不斷噴湧讓他陷入難言的歡愉。

陳秋實捂住胸口,頭頂窸窣的親吻聲不斷傳來,餘琳微微翹腳,靴跟踩著地面,心形的紋路暴露在陳秋實的視野中,靴底殘存的爛泥勾起了嘴裡尚未消散的苦澀,可他卻在看到的瞬間不斷分泌口水。

我竟然.....這麼渴望嗎?

“舔乾淨!”

他不再猶豫,就像是釋放天性似的,不假思索的伸出舌頭不斷舔舐,混合著唾液的溼潤泥土就像是被煮碎的麵糊,吃進去無比粘牙,可他卻咀嚼的無比認真,明明只有苦澀與口水混合著的令人作嘔的味道,但他卻吃的很香。

這突兀的咀嚼聲就像是進入高潮的影片,讓楊素的胯下一片火熱,強烈的刺激甚至不亞於被餘琳踩到差點毀容的王志超,女人自然發現了楊素的異常,她吻的更用力了些,靴底適時的剮蹭了一下陳秋實的鼻尖,汙垢的覆蓋讓他像是裝腔作勢的小丑,頃刻間胯下同樣鼓起了帳篷。

“咕嚕.....”

陳秋實艱難的吞嚥著,淚水從眼角滑落,陣陣微風拂過,流下兩道透明的痕跡,在餘琳的暗示下,他身心合一的接受了自己主動求虐的事實,接受了跪在二人腳下受辱才能興奮的變態癖好。

他的骨子裡流淌著與王志超一樣的血液,但二者天壤之別的皮囊又讓陳秋實難以認清現實。

陳秋實一邊舔著,一邊咀嚼著,一邊看著餘琳的手伸進了楊素的褲襠去撫慰那腫脹的肉棒,他能想象到潔白的素手是何種觸感,能想象到餘

琳的嘴唇又是多麼熾熱帶著怎樣的香味,但他的舌尖只屬於靴底,他的喉嚨也只能容納被餘琳踩在腳下的汙垢。

勃起是男人性慾最直接的表現,但陳秋實卻得不到任何實質性的快感。

他的心就像是被切割成碎塊似的,不斷髮出沉痛的哀悼,刺激著大腦,讓沉寂的慾望爆發宣洩。

餘琳最終並未讓楊素射出來,並非是顧忌陳秋實的感受,而是她的手紙早就被用來擦自己的眼淚了,楊素顯得意猶未盡,但餘琳卻像是哄孩子一樣答應他回家後怎麼玩都行。

江畔的會面突然展開,結束的卻不算潦草。

因為陳秋實射了.....當他吞嚥最後一點靴底的汙垢時,餘琳的正好從楊素的褲襠中拿出,他看到了沾染在女人手指之間幾乎拉絲的淫液,而靴底的心形紋路隨著女人重心的遷移,堵住了陳秋實的嘴巴,不算用力,但配合餘琳嫵媚夾雜著不屑的瞥視。

陳秋實的病態內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他的陰莖就在這毫無直接刺激的情況下不受控制的噴出了精液,當著楊素與餘琳的面,他的褲襠變得前所未有的溼潤,臉頰的潮紅到達了頂點,就連跪著的身體也險些跌落,可他仍吻住了餘琳的皮靴,配合那張潮紅的臉就像是給新婚的妻子戴上了戒指一樣。

“呵.....”餘琳翹著腿,靴底還留著陳秋實的口水。

她成功了。

“走啦,親愛的....”

“剩下的時間,就留給我們的陳秋實先生獨自欣賞夜景吧!”

餘琳並未多說什麼,而是摟著楊素直接離開了,她相信陳秋實需要一些消化的時間,但絕不會像上次一樣消失不見,他的偽裝已經被徹底撕爛,這次的屈辱會像烙鐵一樣牢牢的刻在心間,永遠無法忘懷。

在二人的步伐漸行漸遠後,陳秋實顫抖的手指伸進了褲襠,他仍能感受到那抹溫熱,方才射精的瞬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並且快感要比手淫或者與其他女人做愛來的爽一百倍。

他想放鬆一下,轉過身靠在臺階上,望著眼前漆黑的水面,喉嚨有些發緊,嘴裡還回蕩著靴底的苦澀.....這是比上次還要狼狽的場面,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用催眠的方式來遺忘這羞辱賦予的快感,是死皮賴臉的貼上去尋求更多,還是......“操!”

“哪有什麼還是啊,我還能怎麼選啊!!!!”他捂著腦袋瘋狂的喊叫,射精後本應該冷靜的他滿腦子想的還是餘琳的皮靴,他的淚腺幾乎失控,旁人或許會認為他是在傷心,可倘若仔細觀察便能看到陳秋實不斷流淌的涎水與逐漸瘋狂的笑容.....精緻的五官配合扭曲的面容只會讓人覺得他是一個瘋子......另一邊,回到家後的楊素二人並未直接做愛。

陳秋實的表現可以說是都在餘琳的預料之中,楊素今晚的一系列發言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當情感的衝動褪去,女性看待問題奇特的角度佔據了上風。

“親愛的,你說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成功了,或者說,你碰到了比我更優秀的女人。”餘琳騎在楊素身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眼神突然變得銳利。

“你會怎麼做呢?”

餘琳說的很委婉,儘管她對楊素能否成功這件事持懷疑態度,但她總會想到楊素成功後將自己拋棄的樣子,她清楚這純粹是自己的被迫害妄想症發作了,但她

仍然希望楊素給出令人滿意的答案。

“怎麼可能呢?”

楊素被問的一愣,不自信的反問道。

“不要懷疑自己啊,我相信你能成功!現在我的問題是,如果你成功了,你會不會做出一些不好的事?”餘琳俯下身子,貼著楊素的耳畔吹著熱氣。

“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的話.....”餘琳拉長了音,意味不言而喻。

“不會....我對你一心一意,絕對不會的!而且我也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有比你更好看更優秀的女人!”楊素拍著胸脯發誓道,餘琳看的出來楊素是真這麼認為的,但這怎麼可能呢?

女人就像是珠寶,沒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

但起碼此時此刻,這個對情感蠢笨的榆木腦袋還牢牢的攥在自己的手心裡!

人生就像一口井,生活就是井裡的水,只有當石頭砸入水面時才會掀起不小的波紋,否則的話就是純粹的死寂,日復一日枯燥乏味。

別以為陳秋實這樣的男人每天的生活都豐富多彩,實際上他過得沒比普通人好到哪去,工作休息兩班倒,大事小事都得經手一遍才能放心,他還年輕,沒有父輩的沉穩定力也沒有創業者的野心,作為一個守家業的人,無趣的生活將困擾他的一生。

自前些日子在餘琳腳下屈辱的射精後,陳秋實食髓知味,但他又不敢去找餘琳,說到底還是既想被踩又想要臉,可世界上哪有這麼完美的事,要不是看在他富二代的身份,恐怕餘琳都不會看他一眼。

索性,陳秋實翹班了。

他厚顏無恥的給自己的老子打了個電話,說是生病需要請假吊水,讓老爺子頂上幾天,實際上卻愜意的來到了商業街,找了個咖啡廳坐下欣賞美腿,看不到餘琳還不能找些替代品來緩解心中的苦悶嗎?

正直十一月初,秋衣漸濃,也是最適合穿皮靴的季節,各式各樣的美女從眼前閃過,陳秋實既不看臉也不看胸,而是一個勁的盯著女人們的下半身看。

沒穿皮靴的直接跳過,穿著皮靴他又要挑三揀四。

“嘖....這天穿什麼厚底啊?醜的很!”

“紅色?穿在腿上像一桶油漆啊。”

“不是....你這腰都趕上水桶了,還穿什麼皮靴啊!”

總之,顏色,身材,靴底厚度,以至於最後甚至就連皮靴的質量都要挑刺,要知道剛認識餘琳的時候她腳下踩著的皮靴質量也很一般。

餘琳不僅是陳秋實的紅玫瑰,還是他的白月光,摸上去尖刺扎的人掌心滲血,遠遠望去又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那朦朧的光輝。

陳秋實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他決定今天下午就待在這裡看,不信找不到喜歡的類型,男人慢悠悠的踱著步子來到吧檯,忽然發現前面排隊的女人有些眼熟。

說來也是,在經過餘琳一連串的羞辱後,陳秋實竟意外的大膽了起來,他拍了拍前面女人的肩。

“你好,美女......”

“蕭樂容?”

在她轉身的瞬間,陳秋實立馬認出了這個熟悉的身影。

老爺子一個小兄弟的獨生女,專門做供應鏈生意的,與他家的交情少說三十年了。

“秋實?”

蕭樂容看到陳秋實後,臉不自覺的紅了,她連忙拉著陳秋實來到了二樓的陽臺,由於這裡可以欣賞窗外風景,所以價格昂貴平時幾乎沒人,倒是個討清閒的好地方。

“快坐快坐!”蕭樂容滿臉笑意,熱情

的態度讓陳秋實有些不習慣,畢竟他已經好幾年沒見過對方了,二人的初次見面是在家裡老爺子的生日宴會上,充其量就是打個招呼走個過場,只是蕭樂容對陳秋實的印象格外深刻罷了。

“不是聽說你去英國唸書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陳秋實隨意的靠著椅背,哪有半點公子哥的風範,或許只有在同一階層的人面前他才會展現出與眾不同的一面,更符合世人刻板印象的一面。

“本碩連讀,而且.....我前年就回來了,不過當時為了瞭解家裡的實際情況,沒告訴我爸,在基層幹了一年,去年升到總助,忙的昏天黑地,想找你也抽不出時間。”在陳秋實的印象中,蕭樂容是個不喜言辭的人,初見時打招呼都沒敢抬頭看自己,沒想到現在變化竟然這麼大。

如果眼前的人是餘琳,陳秋實一定能注意到異常,可惜這個男人全當對方沉浸在偶遇的喜悅中,完全沒有考慮某種可能性,一見鍾情並非古老的傳說,藝術源於現實,不過是做了一些美化罷了。

蕭樂容的美貌毋庸置疑,像這種家庭出身的女子從小對外貌的保養與呵護輕易就能超過普通家庭十年的工資,同時西北與東南的父母基因又賦予了蕭樂容的骨相一種清冷的疏遠感,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可陳秋實身邊擁有身邊類似氣質的女人並不少見,只是蕭樂容將這一特點發揮到了極致而已,總得來說,他沒什麼感覺,但不可否認,靴子不錯!

陳秋實偷瞄了一眼,微微翹起的雙腿被透明絲襪包裹散發著流線型的粼光,腳上踩著的是一雙Louboutin的Botta85黑色皮靴,小牛皮的靴面被擦的像鏡面一樣亮,靴跟目測大於8釐米,算是到了超高跟的標準,尖銳的靴尖正對著他的褲襠,讓陳秋實想起了某種不好的回憶。

“怎麼了?我腳底下有東西嗎?”

“沒....靴子挺好看的!”陳秋實收回視線,但這個品牌標誌性的紅色靴底讓他有些躁動,與廉價的油漆色不同,蕭樂容腳底的紅色....更像流淌的鮮血....“是嗎?前兩天隨手買的玩具而已。”蕭樂容無所謂的回應著,這雙皮靴的市場價在一萬六千元左右,曾經是陳秋實給餘琳送禮時考慮的備選品,但他又害怕價格過高而被餘琳拒絕,可以說曾經的陳秋實為了討餘琳的歡心考慮的面面俱到。

但在蕭樂容的嘴裡,這種奢侈品就像是一次性筷子一樣,穿過一次就可以扔掉。

他們這個圈子的消費觀念大抵如此,陳秋實是特例,蕭樂容才是常態。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低調呢,不識貨的人還以為你穿的是什麼殘次品。”蕭樂容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她雙手合十,手背撐著下巴,毫不掩飾對陳秋實的欣賞。

“只是不喜歡炫耀而已。”陳秋實搖搖頭。

“符合自己消費習慣的就不算是炫耀。”她一直在猶豫,猶豫要不要開口詢問陳秋實的情感問題,在她的印象中陳秋實是沒有女朋友的,可那畢竟是好幾年前從朋友口中聽說的小道消息。

但直接開口詢問又顯得太刻意了,這讓她有些左右為難,內心很是懊悔,要是沒去留學該多好,胸中的悸動讓她難以維持表面的平靜,陳秋實的氣質和外貌都長在她的點上,曾經的一面之緣

給她留下了朦朧的面紗,今日的偶遇讓面紗下的情緒突兀的爆發,就像洶湧的潮水將她吞沒。

陳秋實並未辯解,只是喝著咖啡,眼睛時不時的瞟一眼蕭樂容的皮靴,說實話樓下來來往往的女人還真沒有能比的過她的。

要是沒碰到餘琳的話,偶爾和這種女人談談戀愛感覺也不錯,可惜....陳秋實有些唏噓,在二人相顧無言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陳秋實剛一回頭視線中突兀的浮現一個寸頭。

寸頭下面是一套廉價西裝,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推銷保險的,小夥子看起來挺精神,眼神充滿著幹勁四處尋找著什麼,倒是他懷裡抱著的一大束玫瑰花著實有些違和。

表白的話還是送戒指來的實在點吧?

陳秋實泛著嘀咕。

等等.....這二樓現在就一個女人啊?

陳秋實瞪大了眼睛,果然,這個寸頭小夥朝著二人走來,並且看都沒看陳秋實一眼,乾淨利落的在蕭樂容面前單膝下跪。

“樂容....做我的女朋友吧!”小夥的眼神十分真摯,作為旁觀者的陳秋實能明顯的感受到他的熱情,就像.....曾經的自己.....空氣中的氛圍有些尷尬,陳秋實突然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又變成了第三者,總感覺劇情會像自己熟悉的形式發展,可隨即蕭樂容的回答讓他驚掉了下巴。

“徐世績,我已經明確的告訴過你我們不合適了!!!”蕭樂容有些惱怒,明明正在和陳秋實獨處,這個蠢蛋竟然抱著一束醜了吧唧的玫瑰花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自己,還上演了這麼一出所謂的“感人”戲碼。

她不缺追求者,但像徐世績這樣被自己明確的拒絕後還能恬不知恥的找上門來的也是獨一份了。

不如....將計就計?

蕭樂容的餘光瞥著陳秋實,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她一把扇開徐世績捧著花的手,單膝跪地的男人一個踉蹌,蕭樂容趁機來到了陳秋實身邊,順勢坐到了他的腿上,此刻的陳秋實還保持著吃瓜的表情,直到腿上傳來女人柔軟的觸感才猛的意識到不對勁,他剛想張嘴但蕭樂容卻搶先一步。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說罷,蕭樂容摟著陳秋實的脖子親暱的吻了一下,嘴唇貼著陳秋實的耳畔小聲說。

“幫我個忙!”

陳秋實下意識的點頭,他萬萬沒想到這種狗血的劇情竟然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不對啊,現在這場景怎麼跟那次雨夜這麼像呢?

有一種.....有一種跪在地上的從自己變成了楊素的感覺,是我的錯覺嗎?

陳秋實做著頭腦風暴,徐世績被拒絕後卻絲毫沒有怯懦,捧著花的手更進一步,幾乎快送到蕭樂容的面前。

美女都享受被環繞注視的感覺,蕭樂容也不例外,但作為一個富家女,她的審美早就被訓練到了苛刻的程度,何況她自身的硬件條件也賦予了她挑剔的資本。

徐世績論容貌,廉價西裝配寸頭,雖然五官勉強端正,但這種抽象的審美絕不在蕭樂容的食譜裡,論家世,他真的就是一個賣保險的,一次推銷的機會偶然碰到了蕭樂容,自此便一發不可收拾。除此之外,徐世績還是個情種,大情種,他天真的認為只有千錘百煉的才是真愛,因此對蕭樂容的婉拒毫不在意,反而變本加厲直到上次被蕭樂容扇了一巴掌才停止了對女人的

騷擾,直到今天他又捲土重來。

“你騙不了我,你和他根本就不熟,我看的出來!”徐世績道破真相讓蕭樂容有些惱羞成怒,怎麼能有人的臉皮厚到這種程度,熟不熟和你有什麼關係啊?

女人咬牙切齒,一腳踢翻徐世績抱著的玫瑰花,隨後在他難以置信的神情中,將那一大束玫瑰花蹂躪踩碎,本就鮮紅的靴底沾染了玫瑰花的汁水顯得愈發逼真,零星的花瓣碎片落到漆黑的靴面上,黑與紅的完美搭配刺激著陳秋實的眼球。

鼻尖的芬芳,腿上的柔軟,以及皮靴的踩踏動作讓他產生了幻視,窸窣的揉捻聲如此熟悉,他仍能清晰的想起被餘琳踩住舌尖的屈辱和疼痛,可現在他卻成為了旁觀者,欣賞著蕭樂容羞辱著腳下恬不知恥的追求者。

“和你有關係嗎?我對他一見鍾情!”蕭樂容順勢親了一下陳秋實的臉頰,真實的嘴唇觸感讓陳秋實有些恍惚,他順著視線向下,看到了蕭樂容翹起的靴尖正高傲的對著徐世績的鼻子,靴底的花瓣汁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

對待不喜歡的人,她果斷無情冰冷甚至可以說是殘酷,鮮豔的玫瑰花與她的氣質並不兼容,世俗的美甚至無法引起蕭樂容的關注。

說罷,她又狠狠的踩了幾腳,花瓣在她的腳下枯萎褶皺,失去了水分之後黏連在靴底,但蕭樂容對此不屑一顧,與對待徐世績的態度如出一轍,某種角度來講花瓣的汁水也是對皮靴的保養,但徐世績,就算是讓他舔靴底蕭樂容都覺得噁心。

“咕嚕.....”

陳秋實艱難的吞嚥著,淚水從眼角滑落,陣陣微風拂過,流下兩道透明的痕跡,在餘琳的暗示下,他身心合一的接受了自己主動求虐的事實,接受了跪在二人腳下受辱才能興奮的變態癖好。

他的骨子裡流淌著與王志超一樣的血液,但二者天壤之別的皮囊又讓陳秋實難以認清現實。

陳秋實一邊舔著,一邊咀嚼著,一邊看著餘琳的手伸進了楊素的褲襠去撫慰那腫脹的肉棒,他能想象到潔白的素手是何種觸感,能想象到餘琳的嘴唇又是多麼熾熱帶著怎樣的香味,但他的舌尖只屬於靴底,他的喉嚨也只能容納被餘琳踩在腳下的汙垢。

勃起是男人性慾最直接的表現,但陳秋實卻得不到任何實質性的快感。

他的心就像是被切割成碎塊似的,不斷髮出沉痛的哀悼,刺激著大腦,讓沉寂的慾望爆發宣洩。

餘琳最終並未讓楊素射出來,並非是顧忌陳秋實的感受,而是她的手紙早就被用來擦自己的眼淚了,楊素顯得意猶未盡,但餘琳卻像是哄孩子一樣答應他回家後怎麼玩都行。

江畔的會面突然展開,結束的卻不算潦草。

因為陳秋實射了.....當他吞嚥最後一點靴底的汙垢時,餘琳的正好從楊素的褲襠中拿出,他看到了沾染在女人手指之間幾乎拉絲的淫液,而靴底的心形紋路隨著女人重心的遷移,堵住了陳秋實的嘴巴,不算用力,但配合餘琳嫵媚夾雜著不屑的瞥視。

陳秋實的病態內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他的陰莖就在這毫無直接刺激的情況下不受控制的噴出了精液,當著楊素與餘琳的面,他的褲襠變得前所未有的溼潤,臉頰的潮紅到達了頂點,就連跪著的身體也險些跌落,可他仍吻住了餘琳的皮靴,配合那張潮紅的臉就像是給新婚的

妻子戴上了戒指一樣。

“呵.....”餘琳翹著腿,靴底還留著陳秋實的口水。

她成功了。

“走啦,親愛的....”

“剩下的時間,就留給我們的陳秋實先生獨自欣賞夜景吧!”

餘琳並未多說什麼,而是摟著楊素直接離開了,她相信陳秋實需要一些消化的時間,但絕不會像上次一樣消失不見,他的偽裝已經被徹底撕爛,這次的屈辱會像烙鐵一樣牢牢的刻在心間,永遠無法忘懷。

在二人的步伐漸行漸遠後,陳秋實顫抖的手指伸進了褲襠,他仍能感受到那抹溫熱,方才射精的瞬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並且快感要比手淫或者與其他女人做愛來的爽一百倍。

他想放鬆一下,轉過身靠在臺階上,望著眼前漆黑的水面,喉嚨有些發緊,嘴裡還回蕩著靴底的苦澀.....這是比上次還要狼狽的場面,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用催眠的方式來遺忘這羞辱賦予的快感,是死皮賴臉的貼上去尋求更多,還是......“操!”

“哪有什麼還是啊,我還能怎麼選啊!!!!”他捂著腦袋瘋狂的喊叫,射精後本應該冷靜的他滿腦子想的還是餘琳的皮靴,他的淚腺幾乎失控,旁人或許會認為他是在傷心,可倘若仔細觀察便能看到陳秋實不斷流淌的涎水與逐漸瘋狂的笑容.....精緻的五官配合扭曲的面容只會讓人覺得他是一個瘋子......另一邊,回到家後的楊素二人並未直接做愛。

陳秋實的表現可以說是都在餘琳的預料之中,楊素今晚的一系列發言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當情感的衝動褪去,女性看待問題奇特的角度佔據了上風。

“親愛的,你說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成功了,或者說,你碰到了比我更優秀的女人。”餘琳騎在楊素身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眼神突然變得銳利。

“你會怎麼做呢?”

餘琳說的很委婉,儘管她對楊素能否成功這件事持懷疑態度,但她總會想到楊素成功後將自己拋棄的樣子,她清楚這純粹是自己的被迫害妄想症發作了,但她仍然希望楊素給出令人滿意的答案。

“怎麼可能呢?”

楊素被問的一愣,不自信的反問道。

“不要懷疑自己啊,我相信你能成功!現在我的問題是,如果你成功了,你會不會做出一些不好的事?”餘琳俯下身子,貼著楊素的耳畔吹著熱氣。

“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的話.....”餘琳拉長了音,意味不言而喻。

“不會....我對你一心一意,絕對不會的!而且我也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有比你更好看更優秀的女人!”楊素拍著胸脯發誓道,餘琳看的出來楊素是真這麼認為的,但這怎麼可能呢?

女人就像是珠寶,沒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

但起碼此時此刻,這個對情感蠢笨的榆木腦袋還牢牢的攥在自己的手心裡!

人生就像一口井,生活就是井裡的水,只有當石頭砸入水面時才會掀起不小的波紋,否則的話就是純粹的死寂,日復一日枯燥乏味。

別以為陳秋實這樣的男人每天的生活都豐富多彩,實際上他過得沒比普通人好到哪去,工作休息兩班倒,大事小事都得經手一遍才能放心,他還年輕,沒有父輩的沉穩定力也沒有創業者的野心,作為一個守家業的人,無趣的生活將困擾他的一生。

自前些日子在餘琳腳

下屈辱的射精後,陳秋實食髓知味,但他又不敢去找餘琳,說到底還是既想被踩又想要臉,可世界上哪有這麼完美的事,要不是看在他富二代的身份,恐怕餘琳都不會看他一眼。

索性,陳秋實翹班了。

他厚顏無恥的給自己的老子打了個電話,說是生病需要請假吊水,讓老爺子頂上幾天,實際上卻愜意的來到了商業街,找了個咖啡廳坐下欣賞美腿,看不到餘琳還不能找些替代品來緩解心中的苦悶嗎?

正直十一月初,秋衣漸濃,也是最適合穿皮靴的季節,各式各樣的美女從眼前閃過,陳秋實既不看臉也不看胸,而是一個勁的盯著女人們的下半身看。

沒穿皮靴的直接跳過,穿著皮靴他又要挑三揀四。

“嘖....這天穿什麼厚底啊?醜的很!”

“紅色?穿在腿上像一桶油漆啊。”

“不是....你這腰都趕上水桶了,還穿什麼皮靴啊!”

總之,顏色,身材,靴底厚度,以至於最後甚至就連皮靴的質量都要挑刺,要知道剛認識餘琳的時候她腳下踩著的皮靴質量也很一般。

餘琳不僅是陳秋實的紅玫瑰,還是他的白月光,摸上去尖刺扎的人掌心滲血,遠遠望去又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那朦朧的光輝。

陳秋實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他決定今天下午就待在這裡看,不信找不到喜歡的類型,男人慢悠悠的踱著步子來到吧檯,忽然發現前面排隊的女人有些眼熟。

說來也是,在經過餘琳一連串的羞辱後,陳秋實竟意外的大膽了起來,他拍了拍前面女人的肩。

“你好,美女......”

“蕭樂容?”

在她轉身的瞬間,陳秋實立馬認出了這個熟悉的身影。

老爺子一個小兄弟的獨生女,專門做供應鏈生意的,與他家的交情少說三十年了。

“秋實?”

蕭樂容看到陳秋實後,臉不自覺的紅了,她連忙拉著陳秋實來到了二樓的陽臺,由於這裡可以欣賞窗外風景,所以價格昂貴平時幾乎沒人,倒是個討清閒的好地方。

“快坐快坐!”蕭樂容滿臉笑意,熱情的態度讓陳秋實有些不習慣,畢竟他已經好幾年沒見過對方了,二人的初次見面是在家裡老爺子的生日宴會上,充其量就是打個招呼走個過場,只是蕭樂容對陳秋實的印象格外深刻罷了。

“不是聽說你去英國唸書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陳秋實隨意的靠著椅背,哪有半點公子哥的風範,或許只有在同一階層的人面前他才會展現出與眾不同的一面,更符合世人刻板印象的一面。

“本碩連讀,而且.....我前年就回來了,不過當時為了瞭解家裡的實際情況,沒告訴我爸,在基層幹了一年,去年升到總助,忙的昏天黑地,想找你也抽不出時間。”在陳秋實的印象中,蕭樂容是個不喜言辭的人,初見時打招呼都沒敢抬頭看自己,沒想到現在變化竟然這麼大。

如果眼前的人是餘琳,陳秋實一定能注意到異常,可惜這個男人全當對方沉浸在偶遇的喜悅中,完全沒有考慮某種可能性,一見鍾情並非古老的傳說,藝術源於現實,不過是做了一些美化罷了。

蕭樂容的美貌毋庸置疑,像這種家庭出身的女子從小對外貌的保養與呵護輕易就能超過普通家庭十年的工資,同時西北與東南的父母基因又賦予了蕭樂容的骨相一種清冷的疏

遠感,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可陳秋實身邊擁有身邊類似氣質的女人並不少見,只是蕭樂容將這一特點發揮到了極致而已,總得來說,他沒什麼感覺,但不可否認,靴子不錯!

陳秋實偷瞄了一眼,微微翹起的雙腿被透明絲襪包裹散發著流線型的粼光,腳上踩著的是一雙Louboutin的Botta85黑色皮靴,小牛皮的靴面被擦的像鏡面一樣亮,靴跟目測大於8釐米,算是到了超高跟的標準,尖銳的靴尖正對著他的褲襠,讓陳秋實想起了某種不好的回憶。

“怎麼了?我腳底下有東西嗎?”

“沒....靴子挺好看的!”陳秋實收回視線,但這個品牌標誌性的紅色靴底讓他有些躁動,與廉價的油漆色不同,蕭樂容腳底的紅色....更像流淌的鮮血....“是嗎?前兩天隨手買的玩具而已。”蕭樂容無所謂的回應著,這雙皮靴的市場價在一萬六千元左右,曾經是陳秋實給餘琳送禮時考慮的備選品,但他又害怕價格過高而被餘琳拒絕,可以說曾經的陳秋實為了討餘琳的歡心考慮的面面俱到。

但在蕭樂容的嘴裡,這種奢侈品就像是一次性筷子一樣,穿過一次就可以扔掉。

他們這個圈子的消費觀念大抵如此,陳秋實是特例,蕭樂容才是常態。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低調呢,不識貨的人還以為你穿的是什麼殘次品。”蕭樂容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她雙手合十,手背撐著下巴,毫不掩飾對陳秋實的欣賞。

“只是不喜歡炫耀而已。”陳秋實搖搖頭。

“符合自己消費習慣的就不算是炫耀。”她一直在猶豫,猶豫要不要開口詢問陳秋實的情感問題,在她的印象中陳秋實是沒有女朋友的,可那畢竟是好幾年前從朋友口中聽說的小道消息。

但直接開口詢問又顯得太刻意了,這讓她有些左右為難,內心很是懊悔,要是沒去留學該多好,胸中的悸動讓她難以維持表面的平靜,陳秋實的氣質和外貌都長在她的點上,曾經的一面之緣給她留下了朦朧的面紗,今日的偶遇讓面紗下的情緒突兀的爆發,就像洶湧的潮水將她吞沒。

陳秋實並未辯解,只是喝著咖啡,眼睛時不時的瞟一眼蕭樂容的皮靴,說實話樓下來來往往的女人還真沒有能比的過她的。

要是沒碰到餘琳的話,偶爾和這種女人談談戀愛感覺也不錯,可惜....陳秋實有些唏噓,在二人相顧無言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陳秋實剛一回頭視線中突兀的浮現一個寸頭。

寸頭下面是一套廉價西裝,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推銷保險的,小夥子看起來挺精神,眼神充滿著幹勁四處尋找著什麼,倒是他懷裡抱著的一大束玫瑰花著實有些違和。

表白的話還是送戒指來的實在點吧?

陳秋實泛著嘀咕。

等等.....這二樓現在就一個女人啊?

陳秋實瞪大了眼睛,果然,這個寸頭小夥朝著二人走來,並且看都沒看陳秋實一眼,乾淨利落的在蕭樂容面前單膝下跪。

“樂容....做我的女朋友吧!”小夥的眼神十分真摯,作為旁觀者的陳秋實能明顯的感受到他的熱情,就像.....曾經的自己.....空氣中的氛圍有些尷尬,陳秋實突然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又變成了第三者,總感覺

劇情會像自己熟悉的形式發展,可隨即蕭樂容的回答讓他驚掉了下巴。

“徐世績,我已經明確的告訴過你我們不合適了!!!”蕭樂容有些惱怒,明明正在和陳秋實獨處,這個蠢蛋竟然抱著一束醜了吧唧的玫瑰花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自己,還上演了這麼一出所謂的“感人”戲碼。

她不缺追求者,但像徐世績這樣被自己明確的拒絕後還能恬不知恥的找上門來的也是獨一份了。

不如....將計就計?

蕭樂容的餘光瞥著陳秋實,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她一把扇開徐世績捧著花的手,單膝跪地的男人一個踉蹌,蕭樂容趁機來到了陳秋實身邊,順勢坐到了他的腿上,此刻的陳秋實還保持著吃瓜的表情,直到腿上傳來女人柔軟的觸感才猛的意識到不對勁,他剛想張嘴但蕭樂容卻搶先一步。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說罷,蕭樂容摟著陳秋實的脖子親暱的吻了一下,嘴唇貼著陳秋實的耳畔小聲說。

“幫我個忙!”

陳秋實下意識的點頭,他萬萬沒想到這種狗血的劇情竟然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不對啊,現在這場景怎麼跟那次雨夜這麼像呢?

有一種.....有一種跪在地上的從自己變成了楊素的感覺,是我的錯覺嗎?

陳秋實做著頭腦風暴,徐世績被拒絕後卻絲毫沒有怯懦,捧著花的手更進一步,幾乎快送到蕭樂容的面前。

美女都享受被環繞注視的感覺,蕭樂容也不例外,但作為一個富家女,她的審美早就被訓練到了苛刻的程度,何況她自身的硬件條件也賦予了她挑剔的資本。

徐世績論容貌,廉價西裝配寸頭,雖然五官勉強端正,但這種抽象的審美絕不在蕭樂容的食譜裡,論家世,他真的就是一個賣保險的,一次推銷的機會偶然碰到了蕭樂容,自此便一發不可收拾。除此之外,徐世績還是個情種,大情種,他天真的認為只有千錘百煉的才是真愛,因此對蕭樂容的婉拒毫不在意,反而變本加厲直到上次被蕭樂容扇了一巴掌才停止了對女人的騷擾,直到今天他又捲土重來。

“你騙不了我,你和他根本就不熟,我看的出來!”徐世績道破真相讓蕭樂容有些惱羞成怒,怎麼能有人的臉皮厚到這種程度,熟不熟和你有什麼關係啊?

女人咬牙切齒,一腳踢翻徐世績抱著的玫瑰花,隨後在他難以置信的神情中,將那一大束玫瑰花蹂躪踩碎,本就鮮紅的靴底沾染了玫瑰花的汁水顯得愈發逼真,零星的花瓣碎片落到漆黑的靴面上,黑與紅的完美搭配刺激著陳秋實的眼球。

鼻尖的芬芳,腿上的柔軟,以及皮靴的踩踏動作讓他產生了幻視,窸窣的揉捻聲如此熟悉,他仍能清晰的想起被餘琳踩住舌尖的屈辱和疼痛,可現在他卻成為了旁觀者,欣賞著蕭樂容羞辱著腳下恬不知恥的追求者。

“和你有關係嗎?我對他一見鍾情!”蕭樂容順勢親了一下陳秋實的臉頰,真實的嘴唇觸感讓陳秋實有些恍惚,他順著視線向下,看到了蕭樂容翹起的靴尖正高傲的對著徐世績的鼻子,靴底的花瓣汁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

對待不喜歡的人,她果斷無情冰冷甚至可以說是殘酷,鮮豔的玫瑰花與她的氣質並不兼容,世俗的美甚至無法引起蕭樂容的關注。

說罷,她又狠狠的踩了幾腳,花瓣在

她的腳下枯萎褶皺,失去了水分之後黏連在靴底,但蕭樂容對此不屑一顧,與對待徐世績的態度如出一轍,某種角度來講花瓣的汁水也是對皮靴的保養,但徐世績,就算是讓他舔靴底蕭樂容都覺得噁心。

“咕嚕.....”

身後陳秋實的吞嚥聲傳入耳中,蕭樂容愣住了,可憐的徐世績還以為這是女神心軟的表現,不顧地上的花瓣汁水,雙膝跪地抱住蕭樂容的大腿苦苦哀求到。

“求求你了....”

“只要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什麼都聽你的!”

“哪怕你讓我去死我也願意啊!!”

蕭樂容的表情很無語,徐世績的反應過於激烈,以至於她來不及揣摩陳秋實的心思,一般情況下這種不都是吞嚥口水的聲音不都是看到美女之後才會下意識作出的動作嗎?

女人的臀部微微後仰,暄軟的部位輕輕的摩挲著,感受到了陳秋實胯下突兀的帳篷。

硬了?

蕭樂容思索著,徐世績還以為是女神回心轉意,竟安分了下來,等待著蕭樂容的回覆。

女人的大腦飛速運轉,她不斷回憶著和陳秋實的對話以及男人的表現,按照蕭樂容的認知,陳秋實是絕不可能因為這種略顯曖昧的坐姿而勃起的,他的定力可是出了名的好,就連父輩都對他的表現經常稱讚,一定是某個細節,某個她忽略掉的細節。

“靴子不錯!”

靴子?蕭樂容忽然想到了陳秋實在說完這句話後隱晦的挪開了眼神,看向了窗外。

蕭樂容的眼神突然變得尖銳了起來,身上的氣質也隨之一變,這讓陳秋實瞬間回過神來,不自覺的盯緊了前方跪著的徐世績,不得不承認蕭樂容和餘琳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風格,家世學歷閱歷三者的完美結合讓這個女人可以自由切換想要表現的狀態並且不會讓人覺得違和。

那種與陳秋實交談時的優雅隨性消失不見,給人的感覺更像是面對公司裡的苛刻嚴格的女上司。

翹著腿的女人調整了一下身位,用更舒適的姿勢靠在陳秋實的懷中,略顯慵懶的姿態讓徐世績看待了,可隨即靴跟便踩住了他的肩膀,用力一蹬,輕而易舉的將毫無防備的男人踹翻在地。

和陳秋實拉進距離觀察他的反應,神態表情,皮靴,小腿,三者的同時變化來推測陳秋實的興奮點。

“滾!”

陳秋實渾然沒注意到蕭樂容的小心思,他死死的盯著女人的皮靴,在他的眼中徐世績的存在彷佛只是襯托皮靴高貴的物品,就像他送來的玫瑰花一樣,捧在手裡毫無作用,可被踩在腳下不斷蹂躪,便成了引人注目的存在。

蕭樂容的餘光不斷觀察著陳秋實的反應,在皮靴頂住徐世績肩膀的瞬間,凸起的帳篷輕輕的顫抖了幾下,而陳秋實的眼神也驗證了女人的猜想。

這是什麼奇怪的癖好?聽說過喜歡舔靴子的,沒聽說過喜歡看靴子踩人的啊?

蕭樂容心裡泛著嘀咕,留過學的她見識自然不少,也能充分的尊重別人的性癖,但她絕對想不到陳秋實的身上到底發生了多麼狗血的事情。

算了,眼下提升自己的魅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有喜歡的點,那一切都好說。

“月容.....”徐世績有些委屈,肩膀被蕭樂容的皮靴踩的隱隱作痛,上面靴跟的痕跡清晰可見。

他與王志超不同,賣保險的身份讓他很擅長察言觀色,因此,在與蕭樂容對視的

瞬間,他從女人的眼神中看到了鼓勵,可她的眸子就像是旋渦一樣富有吸引力,讓徐世績難以得出準確的結論。

“求你......”他囁嚅著,但蕭樂容毫無反應。

“求你........”徐世績爬到蕭樂容面前,猛地抱住了女人的小腿,力氣很大,讓下意識掙扎的蕭樂容幾乎抽不出腿,但她也察覺到了陳秋實愈發急促的呼吸。

昂貴的皮靴隨之在徐世績的眼前不斷放大,印有路鉑廷logo的靴底印在了徐世績的側臉,精緻的紋路以顴骨為始以唇邊為終,就像是給他打上了某種標記似的,大腦傳遞的情緒並非羞恥而是溼潤與疼痛,火辣辣的就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似的,他的臉頰瞬間浮現了不自然的紅腫,殘存的玫瑰花汁水與花瓣在二者接觸的瞬間留在了徐世績的臉上,混合著靴底自帶的灰塵,形成了類似於汙血的暗紅。

陳秋實的手不自覺的摟住了蕭樂容的腰,很顯然他被吸引了,而在皮靴蹭過徐世績的臉頰時他終於理解了楊素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爽.....確實很爽......但陳秋實感覺到的爽更像是一種報復,一種對楊素無聲的宣洩,究其原因不過是蕭樂容滿足了他的審美又作出了他幻想中的舉動。

“我說滾啊,你聽不見嗎?不要臉的東西!”蕭樂容胡亂蹭著,她一邊展現自己的小腿曲線,一邊讓靴底親吻徐世績的臉,明明是第一次踩人,但蕭樂容的表現卻顯得輕車熟路,靴底總能精準的蹭到徐世績的側臉,因為從陳秋實的角度來看側臉最為顯眼,靴底的剮蹭讓徐世績的臉頰就像是塗抹了胭脂一樣,可只有他本人清楚,靴底微微凸起的logo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劃破了臉頰,血液混合著玫瑰花的汁水讓他感到無比刺痛,就連臉上的表情也僵硬了幾分。

可憐的男人不敢抬頭,只是一味的抱著蕭樂容的腿,不斷承受著女人的蹂躪,當蕭樂容的氣質轉變的一瞬間,徐世績的心便被狠狠的抓住了,強烈的上位者氣勢沖刷著他的靈魂,他能感受到蕭樂容裡散發的不屑與涼薄,彷佛將他成機器一樣利用。

“你一個臭賣保險的,憑什麼配的上我,我這一雙靴子都夠你半年的工資了!”蕭樂容刻薄的諷刺著,但她心裡並不希望徐世績鬆手,對她而言,一心二用是基本的工作技巧,應用在這裡也是一樣。

眼睛觀察徐世績的承受能力,背過去的手則偷偷的在陳秋實的帳篷尖不斷摩挲,陳秋實先是象徵性的抵抗了幾下,在被蕭樂容的手拍開後便不在反抗,指尖輕鬆的扯開拉鍊,觸碰的瞬間蕭樂容才發現此刻的陳秋實究竟是多麼興奮,粘稠的淫液與熱的幾乎發燙的龜頭。

可她的話對徐世績而言無疑是沉重的打擊,他清楚蕭樂容的家庭背景,他也不是圖一個倒插門的機會,就是純粹的不想放棄,純粹的喜歡,現在還加上了一些輕微的崇拜。

都說女人慕強,男人也是同理,對徐世績一言蕭樂容同時滿足了他對伴侶和強者的幻想並將其結合。

“我會努力的......”

“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我知道你不缺舔狗,但我一定會作優秀的那個!”徐世績的眼眶微紅,但換來的卻是鮮豔的靴底堵住了嘴巴,冰冷而又堅硬,花瓣的汁水流入了嘴裡,蕭樂容依著陳秋實

的臀部發力,帶動小腿,用盡全力一腳蹬在徐世績的嘴上,砰的一聲,男人倒地。

毫無防備的他幾乎被蕭樂容踹到輕微腦震盪,靴底瞬間爆發的摩擦力與壓力讓他的嘴唇滲出了血絲,上下唇幾乎黏連在一起無法張開,配合臉上的靴底痕跡狠狠的觸動了陳秋實的內心,而留心觀察的蕭樂容也順勢擼動著他的肉棒。

只要.....他不反抗.....蕭樂容心中默唸著,三個數過後,陳秋實仍未作出任何動作,反而在她的撩撥下呼吸愈發急促,眼神也愈發熱烈,但女人清楚,他看的不是自己,而是皮靴以及在不知情中配合皮靴表演的徐世績。

她發現陳秋實在聽到舔狗兩字之後,呼吸明顯的頓挫了一下,就像是被戳到了軟肋似的,因此她及時打斷了徐世績的發言,萬萬沒想到這粗暴的行為反而讓陳秋實嚥下了口水。

現在,蕭樂容可以說是完全瞭解了陳秋實的小癖好,無聲無息,用了不到五分鐘。

真有意思!

對於感興趣的人和事物,女性總是有著用不完的好奇心,正巧陳秋實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眼神,也看不到自己的臉。

蕭樂容面朝徐世績,二人四目相對,輕輕的舔舐了一下嘴唇,這小小的舉動被徐世績誤以為是勾引,可憐的男人瞬間就起了反應,被慾望驅使的他又朝著蕭樂容的腳下爬來,不得不說,二人的段位相差實在太大,蕭樂容玩弄徐世績就像是玩狗一樣簡單,哪怕徐世績的察言觀色在普通人中也算的上是佼佼者,但他卻根本揣摩不出蕭樂容的真實想法。

還沒等他抱住女人的小腿,皮靴就像便堵住了他前進的道路,靴尖微微翹起,看似挑釁的行為卻在蕭樂容話語的誘導下被徐世績認為是考驗。

“我是商人的女兒,無論人和物都要講究一個價值。告訴我,你的價值能在什麼地方體現?”

徐世績愣住了片刻,看著靴尖有些猶豫,可情慾上頭的男人早就拋棄了大腦,不假思索的伏著腦袋,伸出舌尖開始吮吸蕭樂容的靴尖。

此刻的陳秋實就像是被棉花糖包裹似的,渾身軟綿綿的用不上一點力氣,他的嘴角不自覺的浮現著笑容,蕭樂容以為是陳秋實很興奮所以有些失態,就沒放在心上。

他哪能想道陳秋實不過是把跪在女人腳下的徐世績代入成了楊素,即便如此慾望上頭的陳秋實也沒有失去理智,只要不是面對餘琳,哪怕勃起他也能分析自身的狀態。

好像不光是把這個寸頭小夥代入楊素會爽,看著他被踩,除了解壓還有什麼呢?

一絲絲隱晦的期許?

彷佛盼著徐世績被蕭樂容踩的比自己還慘似的,陳秋實知道這種想法很扭曲很變態,如果不及時掐死很有可能讓他走向一條錯誤的道路,但這種快感著實截然不同,讓他有些上癮....鈴口不斷的吞吐著淫液,蕭樂容精妙的手法讓陳秋實放下了自我批判和辯駁,專心致志的享受眼前的盛宴,徐世績吮吸的聲音如此悅耳,他的表情有些委屈但也能看出來對蕭樂容的崇拜。

“不夠!”

“這算不了什麼,一邊吮吸我的靴子一邊可恥的勃起難道就是你最大的價值了嗎?”

啊!

聽著蕭樂容的話,陳秋實終於明白了,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和餘琳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就像是江畔的晚風和雨夜的颱風,蕭樂容就是

後者。

“不.....我....”

“我還有別的用處.....”

徐世績顫抖著,吮吸的聲音戛然而止,他低著頭不敢看向蕭樂容的眼睛,他清楚自己無論說什麼都只是狡辯罷了,在蕭樂容眼中他就是毫無價值的存在,哪怕想留在她身邊做舔狗都排不上號,比他帥的比他有錢的比比皆是,光是能看自己一眼便已是女神給予的恩賜。

陳秋實的存在讓他倍感壓力,無論這個人是不是蕭樂容的男朋友,他都比不過,最起碼外貌比不過。

“嗚.....”

舌尖換了位置,他誇張的張著嘴,讓溼潤的唾液侵染蕭樂容被花瓣汁水弄溼的靴底,夾雜著灰塵一同粘在徐世績的舌苔上,隨後咕嚕一聲吞下。

“除了我不會有人這麼不要臉的!”他的語氣很是急促,不知不覺間已然把自己擺在了極低的位置,要知道剛上樓時他還是作為追求者而出現的,哪像現在這樣跪在地上被女人訓的像狗一樣聽話。

說著,他還在靴底的logo上親了一下。

“這是我的初吻!”

他妄圖彰顯自己的忠誠和那微薄的價值,但這毫無意義,在蕭樂容眼中徐世績和自己腳踩著的靴子一樣,都是一次性用品,當然如果硬要給一次性用品分個高低的話,那徐世績必然在皮靴之下。

女人的小腿微微晃動,皮靴來回撩撥著徐世績的臉,發出啪啪的聲響,蕭樂容並未收力,因此感官上就像是在用皮靴扇他的耳光一樣。

這一切都不過是討好陳秋實的手段罷了,由於見多識廣,所以蕭樂容羞辱徐世績的時候並未感到任何不適。

“嘖.....”

蕭樂容笑出了聲,有些來了興致的她扭著脖子,用行動來回答對徐世績的不屑,嬌豔的紅唇先是在陳秋實的側臉留下了一道鮮豔的印記,隨後伸出順著陳秋實的臉頰向下舔舐,直到二人唇齒相交,她足夠嫵媚誘人,足夠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

但這不是給你徐世績給看的!

你也不配看!

靴底在二人親吻的瞬間堵住了徐世績的視線,靴跟輕鬆的插入他微張的嘴巴里,異物的插入讓男人下意識的反胃嘔吐,但靴跟只是一味的深入,絲毫不顧及他的死活,到達嗓子眼後晃動了幾下,靴底壓著鼻樑,使得靴尖微微翹起,橫亙在他的兩眼中間。

徐世績的視線不自覺的對稱,正中吻上的二人,蕭樂容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而她伸進陳秋實褲襠的手也被徐世績看到,他的心情很是複雜,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不過是蕭樂容討好陳秋實的玩具,連獲得女人的憐憫對他來講是一種奢侈。

最重要的是,他察覺到了陳秋實的冷淡,彷佛對蕭樂容的舉動並不在意,可他呢,屈辱的卑微的跪在腳下,嘴裡插著靴跟,臉上留著靴底的印記,強烈的反差衝擊著徐世績的認知,他的迷茫引起了陳秋實的視線,可唇齒的火熱與徐世績此刻的姿態只讓他無比愉悅,哪還有半點同情可言。

“嗚嘔.....”

靴跟划著上顎夾雜著零星的口水從徐世績的嘴裡抽出,壓著鼻樑的靴底微微用力,可憐的男人就像提線木偶任由蕭樂容玩弄,他倒在地上,身後被花瓣的汁水侵染,渾身上下都泛著淡淡的紅。

蕭樂容硬生生把對徐世績的玩弄作成了一副畫,一副讓人無可挑剔的畫,強烈的視覺刺激讓陳秋

實的小腹微微抽搐,熱流從鈴口噴湧,打溼了蕭樂容的手,雖然比不上在餘琳腳下無接觸射精時來的洶湧,但也足以讓他回味幾天了。

女人熟稔的抽出紙巾為陳秋實擦拭,親暱的樣子就像是結婚多年的夫婦,從外表看甚至比楊素和餘琳還要甜蜜一些。

蕭樂容把黏連的紙巾攢成團,在徐世績絕望的目光中踩在腳下,女人在地毯上摩擦了幾下,讓紙團化為碎屑與徐世績的口水和殘存的花瓣汁水融合。

她悠然自得的坐在陳秋實的腿上,一隻手拄著桌邊撐著下巴,略帶調侃的說道。

“看到了嗎?”

“你要是能把這些東西舔乾淨吃下去,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陳秋實的大腦飛速運轉,他不斷思索著如果這是餘琳的靴底,如果這是楊素的精液自己會怎麼做?

他得出來的結論是大概率不會舔,除非餘琳逼他。

徐世績猶豫了,他湊近了些,能清楚的嗅到那混合的令人作嘔的味道,精液的腥氣衝擊著他的鼻尖,但面對的是女神的蠱惑以及這賦予了他許多傷口的靴底,他明白這是純粹的羞辱與玩弄,他看到了蕭樂容的戲謔,那表情就彷佛在看一場默劇。

要知道陳秋實從始至終並未否認蕭樂容男友的身份,而他的表現也極為符合徐世績對戀人的認知,到底要不要對一個有男朋友而且看不上自己的富家女死纏爛打。

這是擺在他面前的最大難題。

可蕭樂容的話卻不斷蠱惑著本就不堅定的心神,一個機會.....萬一呢?萬一呢?

徐世績的執著讓他不忍放下這唯一的可能性,哪怕他明知不可能得到回報,也不可能得到女神的認可。

他深呼吸著,在蕭樂容和陳秋實的注視下伸出了舌頭,當舌尖觸碰到靴底時,生理性的厭惡蓋過了真實氣味,他的眼眶瞬間湧現了淚珠,強忍著不適來回剮蹭,靴底粘著精液的白色紙屑被捲入口中,他不敢咀嚼,生硬的將其嚥下,紅漲的臉讓皮靴留下的logo痕跡十分顯眼。

這無疑讓陳秋實感到震驚,徐世績的行為已然突破了他對舔狗認知的底線,倒是蕭樂容擺出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窸窣的摩擦聲無比清晰,女人的腳底隱約能感受到靴底傳來的溫熱,唯一的問題就是徐世績的表情很難看,這讓追求完美主義的蕭樂容有些不滿,但她並未開口,畢竟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在一次性用品身上浪費太多口舌。

徐世績的利用價值已經被她壓榨的差不多了。

直到徐世績的嘴裡已經充滿了難聞的腥味,蕭樂容才抬腳,不屑的對男人擺了擺手。

“滾吧!”

“不是說給我一個機會嗎?”徐世績不死心的問道,他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給你了啊,以後我們做愛的時候我會叫你的,不是讓你伺候,而是當腳墊!一個腳墊的機會還不夠嗎?”蕭樂容聳肩,摟著陳秋實起身,視線根本就沒在徐世績的身上。

“我們走吧....老公!”

皮靴精準的越過癱軟在地上的徐世績,他呆若木雞的看著二人離去,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呼.....謝謝你陪我演戲啦!”

走到街上蕭樂容也並未鬆開陳秋實的胳膊,雖然他沒有表現出對自己的興趣,但也沒有反抗,足以證明還是有機會的。

“沒事!”

陳秋實附和著,心裡一直想著餘琳,他怎麼都放不

下這個坎,但其實剛才已經把蕭樂容當成了餘琳的替代品,畢竟人都是要生活的,恬不知恥的湊上去恐怕會落的和徐世績一樣的下場,他本能的厭惡一切與楊素有關的東西。

“剛才你很興奮呢,喜歡靴子?”

蕭樂容明白,對陳秋實這種人就不能委婉,打直球就是最好的選擇。

“呃......一點吧....”

小癖好被戳穿讓陳秋實有些羞澀,但他還是大膽的承認了,畢竟自己射了多少蕭樂容可是清楚的很,男人還是得敢作敢當才行。

“挺好的,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有些人喜歡冰戀呢,你沒什麼可害羞的。”蕭樂容親暱的話語讓陳秋實也不好在裝傻充愣。

“其實我.....”他剛開口就被蕭樂容的指尖堵住了嘴巴。

“你不用給我答覆,我是自願的,何況我也知道你家裡最近在催婚,和我做做樣子也比天天糊弄要強吧!”

蕭樂容的消息渠道很是靈通,如此理由讓陳秋實也不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