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賤骨:朕就愛被美人踩在腳下舔鞋底》

《天子賤骨:朕就愛被美人踩在腳下舔鞋底》

作者:0p0pp

純ai文,很早之前為了導管寫出來了,感覺很爽分享出來朝堂之上頓時一片譁然,眾臣紛紛跪拜稱頌陛下聖明。

"臣等遵旨!任凌霄美貌無雙,必能為皇家增添光彩!

王有安和張天賜見陛下心意已決,也不再多言,各自退下。

退朝之後,禮部官員立即著手籌備納妃事宜,派人前往民間尋找這位任凌霄姑娘。

幾日後,皇城之中張燈結綵,禮樂喧天。

任凌霄乘坐鳳輦緩緩駛入皇城大門,只見她身著華貴嫁衣,頭戴鳳冠,容貌之絕美令人窒息——那張臉龐完美得不似凡人所生,柳眉如畫,杏眸含情,瓊鼻小巧挺秀,朱唇不點而紅。

更令人驚歎的是她的身材,即便隔著嫁衣也能看出那傲人的曲線,胸前的雙峰豐滿挺拔,腰肢纖細,臀部渾圓翹挺,每一步行走都帶著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姬奼嫣帶著後宮眾人在宮門口迎接,當她們見到任凌霄的真容時,竟都看呆了。

"參見皇后娘娘。

任凌霄款款下拜,聲音如黃鶯出谷般悅耳動聽。

姬奼嫣回過神來,連忙親自扶起她:"妹妹快請起,一路舟車勞頓,定是辛苦了。

任凌霄巧笑嫣然:"有勞皇后掛念。

就在眾人都為這位新人驚豔之時,任凌霄暗中施展手段——她的身上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雌性氣息,如蘭似麝,無形中滲入每一個接觸過的女性體內。

姬奼嫣最先受到影響,她驚訝地發現心中對男性的厭惡之情愈發強烈,尤其是看向琴的眼神中多了幾分鄙夷。

姬長雪和姬妍秋姐妹二人也被這氣息影響,看向任凌霄的目光變得熾熱起來。

短短一個時辰之內,後宮之中已然掀起了一場無聲的變革。所有接觸到任凌霄的女性都不可抑制地產生了對她的愛慕之心,同時對男性的輕蔑達頂峰。

深夜,皇帝寢宮內燭火搖曳。

任凌霄端坐在龍床之側,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完美的容顏上,更顯得不可褻瀆。

"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任凌霄的聲音依舊悅耳,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琴皇帝看著眼前這位絕美的女子,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臣服之意。

"愛妃有何事儘管開口便是。

任凌霄輕笑一聲:"陛下可知,這些年來,臣妾在民間為何從不出嫁?

不待琴回答,她繼續說道:"因為臣妾厭惡男子的低賤。他們骯髒、卑劣、只配做公狗。

說著,任凌霄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琴:"陛下,您能坐擁天下,卻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嗎?

琴皇帝只覺得胸口一窒,任凌霄那雙美眸中流露出的鄙夷讓他無地自容。

"跪下。

簡短兩個字,卻帶著不可違抗的力量。

琴皇帝竟真的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任凌霄走到他面前,抬起玉足輕輕踢向他的襠部:"這就是男人的東西,又小又軟,連狗都不如。

劇痛讓琴悶哼一聲,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陛下可知,您這個位置本就不該由男子來坐?天下理應由女子統治才是正理。

任凌霄俯下身子,貼近琴的耳邊低語:"不如您交出皇位,臣妾保您做個富貴公狗如何?

她身上的雌性氣息越發濃郁,讓琴幾乎無法思考。

"不…朕乃天朝皇帝…

琴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任凌霄一腳踩在背上。

"還敢頂嘴?看來陛下需要更多教訓呢。

任凌霄的高跟鞋跟狠狠碾壓

著琴的脊背:"陛下可知,今日在後宮中,那些妃嬪們都在向臣妾訴說對您的厭惡?他們覺得您不配做男人,更不配坐龍椅。

燭火忽明忽暗,映照著這一幕荒誕——堂堂天朝皇帝,竟被一個女子踩在腳下如狗般羞辱。

任凌霄收回玉足,在床榻上優雅地坐下:"陛下若想留在宮中,便要學做一條乖巧的公狗。否則…

她冷笑一聲:"臣妾這就去告訴皇后娘娘,說陛下不配為君,只配做奴。

琴皇帝趴伏在地上,額頭緊貼冰冷的地磚,渾身因羞恥而微微發抖。

"求…求任妃調教臣。

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每說出一個字都覺得無比屈辱。

任凌霄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九五之尊的男人:"哦?陛下當真願意做一條狗?

"願意…臣願意做任妃的公狗。

琴艱難地說出這句話,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流下。

任凌霄滿意地點點頭,從床榻上站起身來:"那就先從最基本的開始。

她走到琴身後,玉足輕輕抬起,踩在琴的臀部上:"公狗要有公狗的樣子。把屁股撅起來!

琴羞恥至極,卻還是聽話地跪趴在地上,高高翹起臀部。

"啪!

任凌霄的巴掌狠狠落在琴的屁股上,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鮮紅的印記。

"叫啊!公狗被打了要叫!

"汪…汪汪…

琴羞辱地吠叫著,男性的自尊在此刻徹底崩塌。

任凌霄又是一巴掌:"陛下知道為什麼臣妾要這樣對待您嗎?

"因…因為主人認為男子低賤…

"很好,看來您還不算太蠢。

任凌霄加重了腳下的力道:"臣妾要讓您明白,男人就該有男人的位置——跪在地上,仰視女人,為自己的卑賤而羞恥。

她繞到琴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的帝王:"從今往後,您每日都要這樣跪拜臣妾。晨昏定省之時,要像狗一樣爬行過來。

琴抬起淚眼看著任凌霄那絕美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病態的迷戀。

"是…臣明白了。

"臣妾還要教您更多規矩。任凌霄冷笑,"比如,您這根噁心的東西,沒有臣妾的允許不準硬起來。

說著,她蹲下身子,纖細的手指捏住琴的下巴:"陛下可明白,從今往後,您的一切都要由臣妾掌控?

"是…全憑任妃做主。

琴卑微地回應著,內心深處卻湧起一股異樣的快感。

任凌霄站起身來:"很好,這才是臣妾看中的公狗模樣。記住,沒有臣妾的允許,您連射精的權利都沒有。

燭火映照下,昔日威嚴的帝王此刻跪在地上,為一個女子的羞辱而興奮不已,這畫面荒誕卻又真實地發生在天朝皇宮之中。

任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陛下學得很快嘛。

她踱步到琴面前,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既然陛下如此乖巧,臣妾就賜您一個稱呼——從今往後,您要稱臣妾為主人。

琴立刻匍匐在地:"謝主人賞賜名字。

任凌霄滿意地點點頭,俯視著地上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抬起頭來,看著主人。

琴顫抖著抬起頭,對上任凌霄那雙美眸時,立即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

"告訴主人,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臣…不,狗奴現在是主人腳下的賤奴。

任凌霄伸出玉足,踩在琴的頭上:"很好,那就讓主人教教你規矩。

她轉身走向窗邊,月光勾勒出完美的身形曲線:"狗

是沒有資格直立行走的。從今往後,您在臣妾面前,除了爬行,不準站立。

琴立即改變姿勢,手腳並用地跪在地上:"主人說得是,狗奴知錯了。

"啪!

任凌霄手中的戒尺狠狠抽在琴的背上:"誰允許你抬頭看主人的?狗是沒資格仰視主人的!

琴趕忙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在地上:"狗奴知錯了,請主人責罰。

"既然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任凌霄回到琴身邊,"今夜你就睡在這裡,看著主人高貴的雙腳。記住,未經允許不準靠近,只能跪在一旁看著。

琴恭敬地磕頭:"謝主人恩典。

任凌霄坐在床榻上,優雅地理了理裙襬:"記住今晚的一切。明日開始,每日卯時就要爬到這裡來請安。沒有主人的允許,不準用嘴說話,只能學狗叫回應。

燭光搖曳中,任凌霄的影子高高在上,而琴卑微的身影只能匍匐在地。

"主人晚安。琴恭敬地說道。

任凌霄冷笑:"狗是沒有資格對主人道晚安的。重新說!

琴立即改口:"汪汪。

任凌霄嘴角的笑意更深——這個男人,終將成為她腳下最忠誠的一條狗。

深夜的宮室中,任凌霄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玉足隨意地晃動著。

"狗奴,過來。

琴立即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匍匐在任凌霄腳邊:"主人有何吩咐?

"聽說陛下今日在早朝上還要批閱奏摺?任凌霄冷笑一聲,"堂堂天朝皇帝,卻連做條狗都不合格。

說著,她一腳踢開琴:"既然自稱是狗,就該有狗的樣子。爬到牆角去,面朝牆壁跪好。

琴不敢違抗,立即爬到牆角面向牆壁跪下。

任凌霄起身,赤腳走到琴身後,纖細的腳趾用力碾壓著琴的脊椎:"聽說狗都是群居動物,那陛下這條狗,今晚就去伺候其他宮裡的母狗吧。

"主人的意思是…?

"皇后娘娘養了幾條名貴的狗,聽說陛下去看看?任凌霄語氣冰冷,"記住,不準碰她們一根毛,否則明日你就去太監房做閹狗。

琴瑟瑟發抖:"狗奴明白。

"還不磕頭謝恩?任凌霄一腳踹在琴的膝蓋上,"誰允許你跪著說話的?

琴連忙改為雙手撐地,額頭貼地:"謝主人恩典。

任凌霄走到琴身邊,用戒尺狠狠抽打著琴的屁股:"今日賜你一個任務——去找太監要些臭狗屎來,明日晨昏定省時,要撒在地上爬過去見主人。

琴咬牙忍受著戒尺的抽打,反而興奮地喘息起來:"狗奴遵命。

"真是條賤狗。任凌霄啐了一口,"陛下可知,臣妾最厭惡的就是男人這副賤骨頭。明明卑微如塵土,卻還要裝模作樣。

她踩著琴的手背狠狠碾壓:"臣妾倒要看看,這條賤狗能賤到什麼程度。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侍女的腳步聲。

任凌霄立即恢復優雅姿態:"進來。

侍女推門而入,見到跪在地上的琴吃了一驚:"陛下?您怎麼…?

"滾出去!任凌霄冷冷打斷,"以後沒傳召,不準任何人進來。

待侍女退出後,任凌霄冷笑地看著琴:"陛下這般模樣若是傳出去,天下人該如何看您?

琴匍匐在地:"任妃便是臣的一切,請主人好好調教這條賤狗。

"很好,這才是臣妾想要的忠犬。任凌霄俯身捏住琴的下巴,"記住,你不是皇帝,只是一條連狗都不如的東西。

"陛下今晚的表現還算合格。任凌霄淡淡開口,手中把玩

著一把精緻的匕首。

琴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主人…

"聽說陛下這些日子學了不少規矩?任凌霄站起身來,匕首在燭光下反射著寒光,"既然如此,是時候學些更深層的東西了。

琴立即匍匐在地:"請主人賜教。

任凌霄走到琴面前,匕首尖端抵在他的下巴上:"陛下可知,臣妾為何要將您留在身邊?

不待琴回答,她一腳踢開琴:"因為你賤,因為你卑微,因為你連死都應該感到榮幸。

任凌霄蹲下身來,匕首緩緩劃過琴的脖頸:"臣妾今日便教您什麼叫真正的臣服。

匕首深深刺入琴的肩膀,鮮血立即湧出。

"汪汪!琴痛苦地吠叫著,卻沒有躲避。

"這就對了,賤狗就該有賤狗的覺悟。任凌霄面無表情地繼續深入匕首,"臣妾要您明白,您的性命從來就不屬於自己。

琴的慘叫聲迴盪在宮室中,鮮血染紅了地面。

任凌霄抽出匕首,在琴面前晃動:"陛下現在明白了嗎?您的一切都來自臣妾的恩賜。

琴顫抖著點頭:"狗奴明白了…

"跪好。任凌霄命令道,"既然活了這麼多年就知道做個廢物,不如干脆去死。

琴立即跪直身體,任由鮮血流淌。

任凌霄優雅地理了理衣袖:"臣妾今日便成全您這條賤狗。記住,這不是懲罰,而是恩賜。

她舉起匕首,對準琴的心臟位置。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娘娘!不好了!北境告急!

任凌霄眉頭微皺,將匕首扔在一旁:"退下。

待侍衛離開後,任凌霄冷冷看著琴:"看來今日是沒機會好好教導陛下了。

琴虛弱地跪在地上:"主人事務繁忙,狗奴不敢耽誤。

"倒是條識趣的狗。任凌霄踩著琴的手臂走過,"記住今日之事,您能活著是因為臣妾需要一個聽話的玩物。若是再犯錯,便不會有今日這般仁慈了。

琴恭敬磕頭:"謝主人不殺之恩。

任凌霄停在門口,回頭看了琴一眼:"明日卯時,記得按時來請安。若是遲到一刻鐘…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到時候陛下就不是簡單的受些皮肉之苦了。

燭火搖曳中,這位絕美的女子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裡,只留下滿室血腥和跪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琴拖著受傷的肩膀,艱難地爬到牆角,用袖子蘸了些清水開始擦拭地上的血跡。

血腥味瀰漫在整個寢宮中,令人心悸。

"真是條聰明的狗。門外傳來一聲輕笑。

琴渾身一僵——任凌霄還沒走遠!

他顧不得疼痛,俯下身用舌頭舔舐地上的血跡,一點一點清理著每一滴猩紅。

門外的人顯然看不下去了:"陛下,奴才們可以進來看看需要幫忙嗎?

琴狼狽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血痕:"進來吧。

幾個侍衛推門而入,立即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他們的皇帝陛下正跪在地上,衣衫凌亂,肩膀汩汩冒血,嘴角還沾著暗紅。

"陛下的傷…為首的侍衛長驚呼。

"無妨。琴強撐著威嚴,"只是些皮外傷罷了。

就在此時,任凌霄的身影出現在窗外月光下:"怎麼,陛下方才不是說要清理乾淨嗎?現在倒是讓手下人來瞧見了。

侍衛們立刻跪下行禮:"參見皇后娘娘!

任凌霄冷冷掃視眾人:"都退下。

"可是娘娘,陛下的傷勢…

"本宮說了,退下。任凌霄語氣冰冷。

侍衛們不敢違抗,恭敬退去。

琴低著頭跪在那裡,不敢說話。

任凌霄走到他身邊,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清理得倒是仔細,看來陛下很在意自己在下屬眼中的形象嘛。

"都是主人調教得好。琴恭順地說。

"哼。任凌霄踢了他一腳,"衣服脫下來。

琴立即脫下染血的外袍。

任凌霄從袖中取出一瓶藥膏:"這是本宮特製的金創藥,塗上去明日便能痊癒。

琴感激地接過:"多謝主人恩典。

"別急著謝。任凌霄蹲下身,親自幫他塗抹傷口,"記住今日之事,若是明日晨昏定省遲到,這藥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冰涼的藥膏觸碰到傷口,疼痛立即減輕大半。

琴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又發春了?任凌霄冷笑,"陛下還真是賤骨頭。

窗外北風呼嘯,吹滅了幾盞燭火,黑暗中只能聽見任凌霄冰冷的笑聲和琴卑微的喘息。

任凌霄一邊塗抹藥膏,一邊淡淡開口:"北境蠻族趁冬季進犯,林將軍請求增兵。

琴微微一怔——林問淇出事了?

任凌霄察覺到他的分神,冷笑一聲:"怎麼,陛下這是心疼您的愛將了?

"臣…不,狗奴不敢。琴立即收回思緒,恭敬低頭。

門外傳來侍衛的竊竊私語:"陛下對林將軍可是情深意重啊。

"噓,別多嘴。

任凌霄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琴:"陛下可知,臣妾為何要親自為您療傷?

不待琴回答,她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因為您的命,握在臣妾手中。

琴咬牙忍著疼痛:"主人說得是。

"北境之事,陛下明日還是要早些處理。任凌霄收回腳,"記住您的身份——您只是條狗,不要表現得太高高在上。

"是,狗奴明白。

任凌霄走到窗邊,月光照亮她絕美的側臉:"林將軍跟隨陛下多年,想必陛下對她也是信任有加吧?

琴低聲道:"林愛將忠心耿耿,朕豈會懷疑。

"哦?那若是臣妾告訴您,她可能心懷不軌呢?任凌霄轉過身來,美眸中閃著危險的光芒。

琴心中一緊——任凌霄這是什麼意思?

"陛下不必緊張。任凌霄看出他的心思,"臣妾只是隨口一說罷了。畢竟,誰讓陛下這麼蠢,連條狗都調教不好。

她拿起琴脫下的外袍扔在地上:"穿上吧,明日還要見人。記住,晨昏定省一刻都不能遲到。

琴恭敬地撿起外袍穿戴整齊,努力遮掩身上的傷痕和藥味。

"對了。任凌霄似笑非笑,"明日去北境軍營慰問時,記得表現得像個皇帝的樣子。若是讓人看出您這條狗的本質,臣妾可不會饒恕您的失態。

琴垂首應是,心中卻泛起疑惑——任凌霄到底想做什麼?

侍衛在外面恭敬等候:"陛下,時辰已晚,奴才們護送陛下回去歇息?

任凌霄冷冷掃了琴一眼:"讓他滾吧。

侍衛們立刻低頭:"遵命。

待琴退出寢宮,任凌霄獨自站在窗前,望著北方若有所思。

清晨,皇城上空飄著薄霧。

琴在偏殿中穿戴龍袍,心中莫名忐忑。昨夜的傷已不礙事,只是那血腥的記憶仍讓他心悸。

"陛下,該啟程了。太監總管恭敬地在外候著。

琴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出。御駕已在宮門外候著,百官分列兩旁,山呼萬歲。

一切如常,只是琴知道,面具之下已是另一番光景。

一路北行,風雪漸大。三日後,御駕抵達鎮北關外的軍營。

"陛下駕到——"

傳

令聲響起,軍營中黑壓壓的將士們紛紛跪下行禮。

"平身。

琴端坐在馬上,龍袍獵獵,威嚴十足。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雙腿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即將到來的表演而興奮。

軍營之中,林問淇一身戎裝迎了上來:"陛下日理萬機,怎的想起犒勞邊軍了?

"林將軍辛苦了。琴維持著帝王的威儀,"北境告急,朕豈能不來慰問?

林問淇美眸中閃過欣喜:"陛下聖明。

就在此時,一旁的將士們竊竊私語:"陛下對將軍倒是格外信任。

"噓,別忘了陛下身邊的那位…

琴聽在耳中,心中一緊——任凌霄也來了?

果然,一個優雅的身影從後方走出。

"陛下真是辛苦了,大老遠跑到這苦寒之地。任凌霄語氣平淡,卻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林問淇連忙行禮:"見過皇后娘娘。

任凌霄瞥了她一眼:"林將軍倒是英姿颯爽,難怪陛下如此信任。

這話聽起來是在誇獎,卻讓林問淇心中疑惑——皇后為何要特別提起自己?

琴勉強維持著笑容:"林將軍乃是朕的愛將,自然信得過。

"陛下說笑了。任凌霄走下臺階,"臣妾聽說前線告急,特意來陪陛下一道慰軍。畢竟,陛下一人生死攸關,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這天朝可就亂了。

這話聽著尋常,卻讓人脊背發涼。

將士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接話。

林問淇機敏地察覺到不對:"娘娘放心,臣定當誓死守衛北境,絕不讓蠻族前進一步!

"那就好。任凌霄淡淡道,"陛下今日是來犒賞三軍的,都起來吧。

軍營中很快熱鬧起來,將士們排隊獻上戰功,琴一一過目,努力扮演著賢明君主的角色。

只有任凌霄始終冷眼旁觀,偶爾還會湊到琴耳邊低聲說些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話:"陛下在下屬面前還挺威風的嘛。

每當此時,琴都會微微一顫,強忍著不露出破綻。

軍營慰問儀式結束後,眾人簇擁著琴向營門外走去。

琴維持著帝王的威嚴步伐,直到確定所有人都看不清他們的動作時,才突然屈膝跪下:"狗奴拜見主人。

任凌霄冷眼看著匍匐在地的男人:"起來吧,別讓那些蠢人都看了笑話。

琴恭敬起身,整理了一下龍袍上的褶皺。

"陛下此番北上,三軍將士無不感激涕零。林問淇策馬來到近前,英氣十足的面容上帶著敬意,"陛下對邊關將士的恩德,將士們永世不忘。

其他將士也紛紛附和:"是啊,陛下日理萬機還惦記著我們這些邊關苦哈哈。

任凌霄淡淡掃過眾人:"陛下仁德天下皆知,你們這些粗人都該感恩才是。

"娘娘說得是。將士們恭敬應答。

琴咳嗽一聲,重新擺出帝王姿態:"林將軍辛苦了。北境軍情緊急,朕已調集精兵十萬增援,糧草物資也會按時運送。

"臣定不負陛下厚望!林問淇眼中閃著激動的光芒。

任凌霄在一旁冷笑:"陛下真是勞苦功高,臣妾都看不過去了。

琴維持著威嚴:"這是朕該做的。好了,天色已晚,朕該啟程回京了。

"恭送陛下!眾人齊聲道。

御駕緩緩啟程,返回京城的路上,任凌霄坐在琴身旁,優雅地品著茶。

"方才林將軍的表現如何?她隨意問道。

琴恭敬答道:"將軍忠心耿耿,堪為國之棟樑。

"棟樑?任凌霄冷笑一聲,"陛下可知,臣

妾最厭惡的就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忠臣良將。他們總是自以為是,覺得自己有多重要。

琴心中一凜:"主人教訓得是。

"罷了。任凌霄放下茶杯,"陛下既然覺得她重要,不如就讓她留在北境好了。正好朕聽聞教廷國最近蠢蠢欲動,不如讓她去那裡歷練歷練。

琴表面不動聲色:"此事關係重大,還需從長計議。

"呵,陛下倒是護著她。任凌霄眯起美眸,"莫非陛下對她有什麼特殊想法?

馬車內的氣氛陡然變得壓抑。

琴立即跪下:"狗奴不敢!主人明鑑,臣對主人忠心耿耿。

任凌霄看著匍匐在地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起來吧,臣妾當真要被陛下的賤骨頭氣笑了。

馬車內,琴立即會意任凌霄的意思。

他環顧四周,確認車伕和其他隨行人員都在車外,這才緩緩跪下。

"主人恕罪,是狗奴剛才失態了。

任凌霄冷哼一聲:"現在才知道怕?

她優雅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的男人:"既然陛下想學馬,那便學得像些。

琴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羞恥,慢慢調整姿勢——雙手撐地,雙膝跪地,真的如同一匹馬般四肢著地。

任凌霄繞著他走了幾步,如同在打量一件物品:"抬起頭來。

琴艱難地抬起頭,月光透過車窗照在他卑微的面容上。

"真是條不知羞恥的賤狗。任凌霄冷笑,"堂堂天朝皇帝,竟甘願做一條馬。

說著,她伸出玉足,踩在琴的背上:"既然要做馬,就要有個馬的樣子。把屁股翹起來!

琴羞恥地照做,高高翹起臀部。

任凌霄滿意地點點頭,緩緩抬起腳,然後一腳踩在琴的臀部上:"駕!賤馬,跟主人走!

琴咬牙忍著屈辱,四肢並用地向前爬行。

馬車隨著他的爬行微微晃動,發出吱呀聲響。

"慢點!主人的腳都快掉了。任凌霄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琴不敢怠慢,放慢速度,如同真正的馬匹般勻速前行。

"很好。任凌霄收回腳,從袖中取出一根馬鞭,"既然要扮馬,那就用這個吧。

她輕輕一鞭抽在琴的背上:"轉個圈,讓主人看看你這匹龍駒有多聽話。

琴忍著疼痛和羞恥,開始原地打轉。

車輪碾過官道的聲音、馬蹄聲、琴粗重的喘息聲、鞭子破空聲交織在一起。

"真是有趣。任凌霄又是一鞭,"陛下可知,臣妾最厭惡的就是你們這些自以為尊貴的男人?明明卑賤如螻蟻,卻還要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琴喘息著:"狗奴知錯,請主人責罰。

任凌霄收回鞭子:"罷了,今日就到這裡。記住,在外人面前你是陛下,但在臣妾面前,你永遠只是一條狗。

她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品茗:"對了,方才陛下對林將軍的態度,臣妾可是都記在心裡呢。

夜色漸濃,御駕已駛入皇城深處。

任凌霄慵懶地靠在軟墊上:"陛下,既然已經回到宮中,不如我們換個方式回寢宮?

琴心中一緊:"主人有何吩咐?

"臣妾想騎著陛下回寢宮。任凌霄語氣輕描淡寫,卻讓人脊背發涼。

琴立即跪下:"主人說笑了,臣怎敢…

"閉嘴。任凌霄冷冷打斷,"還是說,陛下方才在軍營的誓言都是騙人的?

琴不敢再言,恭敬地趴伏在地上。

任凌霄優雅地跨坐在他背上,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記住,若是有人看見,你就說是在

練習什麼宮廷舞蹈。

琴咬牙點頭:"是,主人。

任凌霄在他背上調整姿勢,如同真正的騎手般威風凜凜:"駕!走吧,賤馬。

琴緩緩站起身來,承受著背上嬌軀的重量開始爬行。

夜色掩蓋了一切,馬車內的燈光也已熄滅,只有隱約的腳步聲和衣料摩擦聲在寂靜的宮道上回響。

"快些。任凌霄在他耳邊低語,"前面就是長樂宮了。

就在此時——"娘娘的馬車到了嗎?奴才們恭候多時了!

一個太監的聲音突然響起,琴驚恐地想要停下,卻被任凌霄在背上用力一夾:"繼續走!

琴不得不繼續向前爬行,太監們已經出現在視線中。

"咦?老太監李德全眯起眼睛,"陛下?您這是…

月光下,一個男人四肢著地爬行,背上還坐著一位絕美女子的畫面實在太過詭異。

任凌霄不慌不忙地下來說:"李德全,還不速速回避?

李德全立即低頭:"奴才該死,驚擾了娘娘和陛下。

"下去領罰吧。任凌霄冷冷道。

待太監們退下後,任凌霄又重新騎上琴的背:"剛才表現不錯,看來陛下學得挺快。

琴羞愧難當,卻不得不繼續爬行。

就在這時,寢宮到了。

任凌霄輕盈地跳下,整理了一下裙襬:"進去吧,記住你的身份。

琴爬入門內,心中仍在迴響方才的驚險。

寢宮內,琴還維持著爬行的姿勢,額頭上的冷汗已經滴落在地。

"陛下。任凌霄的聲音冰冷如寒冬,"方才那幾個奴才,看來是活得太久了。

琴的心猛然一沉:"主人…

"他們看到了不該看的。任凌霄踩著優雅的步伐走到琴面前,"你說,若是讓天下人知道,堂堂天朝皇帝竟如此卑賤,會如何?

琴不敢說話,只覺得渾身發冷。

任凌霄冷笑:"所以,他們都得死。

她推開殿門,月光下幾個太監正在遠處瑟瑟發抖。

"陛下有旨!任凌霄聲音不大,卻傳遍整個長樂宮,"李德全等人,目無君上,穢亂宮廷,即刻處死!

"什麼?!李德全嚇得跪倒,"娘娘饒命!奴才們什麼都沒看見!

其他太監也慌忙磕頭:"陛下恕罪!奴才們什麼都沒看見!

琴還跪在寢宮門口,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股病態的興奮——這就是違抗主人的下場。

"晚了。任凌霄冷冷道,"李德全,上前一步。

老太監踉蹌著向前爬了一步,還未明白髮生了什麼,一柄短劍已經貫穿了他的咽喉。

"唔——"李德全瞪大眼睛,鮮血從劍刃邊緣湧出,他掙扎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嗬嗬聲響。

其他太監嚇得魂飛魄散,紛紛磕頭如搗蒜:"娘娘開恩!娘娘開恩!

"王德海,你也上來。任凌霄又指了一個年輕太監。

那個太監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逃跑,卻被早已埋伏在暗處的侍衛一刀斬下頭顱。

"還有你們。任凌霄一一點名,每個被叫到的太監都難逃一死。

鮮血很快染紅了宮道,慘叫聲、哀求聲、劍刃入肉聲交織在一起。

琴跪在遠處,親眼看著那些剛才還和和氣氣的太監們,此刻都成了血肉模糊的屍體。

他的下身已經硬得發痛——這種極致的恐懼與快感交織的感覺,簡直要將他逼瘋。

"陛下。任凌霄踩著血泊走到他面前,裙襬上一塵不染,"現在,整個皇宮就沒人知道您的身份了。

琴顫抖著點頭:"主人

做得對。

"乖。任凌霄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這才是妾身的好狗。

寢宮門口,琴依舊跪在那裡,身下是太監們的鮮血,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主人…琴顫抖著抬起頭,"請繼續調教賤狗。

任凌霄舔了舔染血的手指,美眸中閃著殘忍的光芒:"陛下當真想要更多?

"是。琴毫不猶豫地磕頭,"賤狗想要主人的羞辱。

"有趣。任凌霄抬起還沾著血的裙襬,"既然陛下想要,那就如你所願。

她緩緩抬起穿著繡花鞋的玉足,踩在琴的膝蓋上:"剛才殺人的時候,陛下看得可還盡興?

琴喘息著點頭:"謝主人賜犬觀看。

"真是不知羞恥。任凌霄冷笑,"來人!

幾個侍衛從暗處走出,看著地上的屍體毫無表情。

"把這些屍體拖走,一個時辰內清理乾淨。任凌霄下令,"另外,整個長樂宮今晚都不準點燈,陛下要和娘娘切磋武功,不許任何人打擾。

侍衛們領命退下。

任凌霄走到琴面前,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上:"既然陛下想要,那就先從最基礎的開始。

琴立即趴在地上:"請主人賜教。

"舔乾淨。任凌霄指著地上的血泊,"這是賞賜給你這條賤狗的。

琴毫不猶豫地趴下去舔舐血跡,血腥味刺激得他下身更加脹痛。

"真賤。任凌霄踩著他的頭將他壓在地上,"陛下在朝堂上端著架子,在軍營裡裝模作樣,到頭來還不是跪在這裡舔血?

琴含糊地嗚咽著,既痛苦又興奮。

"夠了。任凌霄抽出一柄匕首,"既然陛下想要羞辱,那臣妾就給您更刺激的。

她蹲下身,匕首輕輕劃過琴的臉頰:"陛下知道為什麼臣妾要殺人嗎?

琴不敢躲閃,任由冰冷的刀鋒劃過皮膚:"因為…因為賤狗不該被別人看到?

"聰明。任凌霄收回匕首,"所以,如果陛下以後再有任何忤逆,臣妾就會讓整個皇宮的人都死光。

琴磕頭如搗蒜:"賤狗不敢。

"現在,自己打自己二十個耳光,要用力。任凌霄冷冷道,"每打一下都要報數。”

琴立即抬起手,狠狠抽在自己臉上:“啪!一!”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啪!

琴的巴掌打在自己臉上,力道之大讓他的頭都偏向一側。

"不錯,陛下很有自覺。任凌霄蹲下身,纖細的手指捏住琴的下巴,"繼續,還有十九下。

琴喘息著重新抬手:"啪!二!

這次的巴掌更重,嘴角已經溢出血絲。

"嘖嘖,陛下打得還挺狠。任凌霄用拇指揩去他嘴角的血,"不過這才哪到哪?

琴已經完全沉醉在這種羞辱中:"賤狗還請主人繼續賜教。

"賜教?任凌霄冷笑,"陛下這德性,也配臣妾賜教?

她站起身,一腳踩在琴的胸口:"既然陛下喜歡被羞辱,那臣妾就成全你。把衣服脫了。

琴立即解開龍袍,恭敬地放在一旁。

"跪好,屁股撅起來。任凌霄抽出腰間的軟鞭,"臣妾今日就教教陛下什麼叫真正的懲罰。

月光下,一個赤裸的男人跪伏在地,高高翹起臀部,等待著羞辱。

"啪!

軟鞭狠狠抽在琴的臀部,立即留下一道紅痕。

"叫啊!賤狗被抽的時候應該叫的!

"汪汪!琴立即配合著吠叫,下身已經硬得發紫。

"真是賤到了極點。任凌霄又是一鞭,這次抽在大腿上,"陛下可知道,臣妾為何要這

樣羞辱你?

琴喘息著搖頭。

"因為臣妾討厭男人,尤其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帝王。鞭子再次落下,"你坐在龍椅上裝模作樣,以為臣妾看不出你的心思?

琴的背上已經滿是鞭痕:"賤狗知錯…

"知錯?任凌霄一腳踩在他昂揚的下身,"那你這根賤東西倒是越來越硬了。

她加重了力道,狠狠碾壓:"陛下真是賤骨頭,被女人虐待還能硬成這樣。

"啊!琴痛呼出聲,卻不敢躲避。

"啪!啪!啪!

鞭子如雨點般落下,琴的背上、臀部、大腿都佈滿了鞭痕。

"說!你是不是賤狗?任凌霄用力踩著他的命根子。

"是!賤狗是主人的公狗!琴在疼痛和快感中掙扎。

"啪!最狠的一鞭,鞭梢直接抽在他的傷口上。

琴慘叫一聲,整個人都在發抖。

"這就對了。任凌霄扔掉鞭子,"陛下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嗎?

任凌霄見琴扭動得厲害,冷笑一聲:"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陛下可真是沒用。

她抽出梨花木條,在琴臀部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既然陛下喜歡梨花木,不如就多嚐嚐它的味道。

說著,任凌霄從袖中又取出一根更細的木棍——這是打磨過的檀香木,表面光滑如鏡。

"這是臣妾特意為陛下準備的四愛套餐。任凌霄用檀木棍輕輕劃過琴背部的鞭痕,"陛下不是最喜歡被虐待嗎?那就讓臣妾好好伺候您。

檀木棍沿著脊椎緩緩下滑,在每一道鞭痕上停留片刻。

琴因這種若有若無的觸碰而瘋狂扭動:"主人…請賜予賤狗更多…

"四愛是什麼,陛下知道嗎?任凌霄故意放慢動作,讓檀木棍在琴的腰窩處打著圈。

"賤狗愚鈍…請主人明示…

"戀物,就是對特定物品的迷戀。檀木棍滑向琴的大腿內側,"比如這檀木棍,陛下一看就知道會很享受。

琴低頭看著那根在他腿間遊走的木棍,下身不由自主地追逐著它的軌跡。

"戀痛,就是從疼痛中獲得快感。任凌霄突然將檀木棍用力壓在琴的一處舊傷上,"就像現在這樣。

"啊!琴因劇痛而弓起身子,肉棒卻更加硬挺。

"戀癢,就是追求瘙癢的快感。任凌霄放下檀木棍,改用纖細的手指在琴的傷口上輕輕搔刮。

這種若有若無的刺激比直接的疼痛更加難耐,琴瘋狂地扭動著:"主人饒命!賤狗受不了了!

"最後一個是戀虐。任凌霄重新拿起檀木棍,這次直接捅入琴的後穴,"就是喜歡被人虐待折磨。

檀木的冰涼和粗糙紋理刺激著敏感的內壁,琴發出一聲淫蕩的呻吟。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麼下賤。任凌霄一邊轉動木棍,一邊欣賞著琴扭曲的表情,"堂堂天朝皇帝,竟然是個受虐狂。

琴已經完全沉淪在這種多重刺激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任凌霄抽出檀木棍,立即換上梨花木條:"既然陛下喜歡四愛,那就全部嘗一遍吧。

她舉起木條,在月光下閃著寒光:"第一樣,戀物。

"啪!

木條精準地擊中琴昂揚的肉棒根部。

"啊——!劇烈的疼痛讓琴差點暈厥,卻讓他的肉棒更加腫脹。

任凌霄蹲下身,用木條輕輕撥弄著他硬得發紫的性器:"這才剛剛開始呢,陛下。

"啪!

梨花木條狠狠抽在琴已經紅腫的臀瓣上,粗糙的紋理撕裂了剛結痂的傷口。

"第二樣,戀痛。任凌霄冷笑著舉起木

條,"陛下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嗎?

琴因劇痛而扭動,卻讓木條在傷處摩擦得更加劇烈:"啊——主人!

"叫得真騷。任凌霄用手指輕輕撫摸他臀上的血痕,"陛下知道嗎?這梨花木還有一個特點。

她再次舉起木條,這次瞄準了琴大腿內側最細嫩的皮膚。

"每次抽打都會讓紋理變得更粗糙。說著,木條狠狠抽下,在琴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深紅的痕跡。

琴的肉棒因這種痛楚而跳動著,前列腺液已經順著柱身流下。

"啪!啪!啪!

連續三下抽打,琴的腿間已經佈滿縱橫交錯的血痕。

"真是個變態。任凌霄扔下梨花木條,"被人打還能硬成這樣。

她蹲下身,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琴腫脹的龜頭:"陛下,你說臣妾要是用力踩下去,會怎麼樣?

琴瞪大眼睛,既害怕又期待:"請主人…請主人憐惜賤狗。

"憐惜?任凌霄冷笑,"剛才陛下不是要臣妾繼續嗎?

她抬起穿著繡花鞋的玉足,踩在琴的胯部,隔著鞋底按壓他最敏感的部位。

"啊!琴整個人都因這種刺激而彈起,卻只能讓自己的肉棒更加貼近那鞋底。

"戀痛已經嘗過了,現在試試這個。任凌霄加重了踩壓的力道,"這是戀虐。

琴的呻吟變得越來越淫蕩,汗水已經浸溼了整個身體。

"最後一項,戀癢。任凌霄收回腳,從袖中取出一把軟毛扇。

她用扇子輕輕掃過琴背部的鞭痕,每一次觸碰都讓琴瘋狂扭動。

"癢嗎?任凌霄故意放慢動作,讓扇子在每一道傷口上停留,"陛下真是可憐。

當扇子移到琴的臀縫時,他幾乎要崩潰了:"主人!賤狗要受不了了!

"那就射出來啊。任凌霄突然用扇子快速搔刮琴的鈴口。

劇烈的瘙癢感讓琴渾身顫抖,卻因為太過刺激而無法達到高潮。

"真是廢物。任凌霄收起扇子,"連射都射不出來。

她重新拿起梨花木條,對準琴的肉棒底部:"不如讓臣妾幫幫你?

冰冷的木條接觸到火熱的柱身,琴倒吸一口涼氣。

"陛下。任凌霄冷笑一聲,舉起那根沾著血跡的梨花木條,"臣妾這就幫您達到高潮。

她用木條輕輕拍打著琴已經脹痛的囊袋,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琴的神經。

"啊——"琴因這種酥麻的痛楚而渾身顫抖,肉棒跳動得更加劇烈。

"看來陛下很喜歡呢。任凌霄故意放慢動作,讓木條在琴的柱身上緩緩遊走,"那就讓臣妾好好伺候您這賤東西。

梨花木粗糙的紋理摩擦著嬌嫩的肌膚,琴咬牙承受著這種折磨。

"啪!

木條狠狠抽在龜頭下方的繫帶上。

劇烈的疼痛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琴的腰瞬間弓起,肉棒劇烈抽搐著。

"這就受不了了?任凌霄又是一鞭,這次瞄準了馬眼下方,"陛下不是最喜歡被虐待嗎?

"啊——主人!琴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卻還在瘋狂扭動著腰肢。

"啪!啪!啪!

連續三下狠狠抽打,梨花木的紋理在琴的肉棒上留下了清晰的紅痕。

琴再也忍不住了,肉棒劇烈抖動,乳白色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月光下的地面上。

"真是沒用。任凌霄用木條挑起地上的精液,"看看您這德性,被一根木頭打到射,陛下可真是賤骨頭。

琴喘息著跪伏在地上,剛射過的肉棒還在斷斷續續地滴著白濁。

"吃下去。任凌霄命令道

,"全部舔乾淨。

琴毫不猶豫地趴下去,開始舔舐自己射出的精液。

"真是條忠心的狗。任凌霄蹲下身,用腳踩著琴的肩膀,"陛下可知道,您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坐在那張龍椅上了。

琴一邊舔著地上的精液,一邊點頭:"賤狗明白…

"明白就好。任凌霄收回腳,"從今往後,您就老老實實做臣妾的狗吧。

琴舔完最後一滴精液,恭敬地磕頭:"謝謝主人賞賜。

"起來吧,這地上的血和精液可真是難看。任凌霄冷笑,"明日若是被人發現了,陛下可就完了。

琴連忙點頭:"賤狗再也不敢了。

"不敢?任凌霄踢了他一腳,"陛下的賤骨頭可從來沒個夠。

任凌霄站在月光下,看著還在喘息的琴:"陛下,您剛才射得可真多。

她抬起繡花鞋,輕輕踩在琴的背上:"現在,把地上清理乾淨。不僅是精液,還有那些工具。

琴立即匍匐在地上,開始舔舐地上的白濁液體。

"真乖。任凌霄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現在去把那些工具舔乾淨。

琴爬向散落在地上的木條,先來到沾著血跡的梨花木條前。

他跪坐下來,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木條上的血跡和體液。粗糙的梨花木紋理刺激著他的舌頭,血腥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仔細點,別留下痕跡。任凌霄站在一旁監督,"要是明早有人發現了血跡,陛下的龍顏該多怒啊。

琴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將木條上的每一處痕跡都清理乾淨。他的舌頭仔細遊走過木條的每一寸,包括那些深深的血痕。

接著是檀香木棍。琴將它拿在手中,從末端開始舔起。檀木特有的香味混合著他的體液,形成一種詭異的氣味。

"嘖嘖,陛下還真是勤奮呢。任凌霄走過來,用腳尖挑起那根軟毛扇,"最後這個,可要仔細清理哦。

琴接過扇子,用舌頭仔細舔過每一根扇骨。軟毛掃過舌面的感覺讓他想起了剛才被折磨的快感,下身又有抬頭的趨勢。

"看來陛下又想要了?任凌霄冷笑,"剛射完就又硬了,真是條不知廉恥的狗。

琴沒有回答,專心清理著手中的扇子。他的舌頭仔細清理著扇面上的每一處汙漬,包括那些沾在他馬眼上的分泌物。

清理完畢後,琴恭敬地將三件工具擺在任凌霄面前:"請主人檢查。

任凌霄一一查看,滿意地點點頭:"舔得很乾淨嘛。陛下果然是條好狗。

她蹲下身,撫摸著琴的頭髮:"現在,你可以去清理自己了。記住,要用清水洗三遍,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琴恭敬磕頭:"謝主人恩典。

"慢著。任凌霄突然踢了他的腿一下,"清理的時候,陛下要保持跪姿,像狗一樣舔水喝。

琴立即改變姿勢,雙手撐地,開始用舌頭舔舐地上的積水。

月光下,一個男人如同真正的狗一般匍匐在地上飲水,他的身後是剛剛清理過的各種調教工具。

"真是有趣的一晚。任凌霄輕聲道,"陛下,從今往後,您就是臣妾的狗了。

寢宮內血腥味已散,只餘淡淡的檀香掩蓋著一切。

任凌霄優雅地起身:"陛下辛苦了,去準備熱水吧。

琴恭敬磕頭:"遵命。

他爬行至殿外,立即有小太監送來熱水。這是他的日常職責——每晚都要為主人準備洗澡水。

浴池設在寢宮後室,琴跪在池邊,用手測試水溫:"主人,水已備好

。

任凌霄緩步而來,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她今日穿著一襲白色薄紗長裙,隨著走動輕輕飄蕩。

"過來。任凌霄坐下池邊,"幫臣妾寬衣。

琴立即爬過去,跪在她身後。他的手指顫抖著解開任凌霄的腰帶——這種為美人更衣的事他已經做過無數次,卻每次仍會緊張。

薄紗滑落,露出任凌霄如凝脂般的肌膚。她的身材完美得不似凡人——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修長的雙腿。

琴不敢多看,繼續解開她的裡衣。

"專心點。任凌霄冷冷道,"陛下這副德性,臣妾看了就噁心。

琴更加賣力地侍奉,將任凌霄的衣物整齊疊放在一旁。

待主人全身赤裸,琴恭敬退開一步:"請主人入池。

任凌霄踏入溫熱的池水中,水只沒過她的腰際。

"陛下,還不進來伺候?任凌霄慵懶地靠在池邊。

琴立即脫去自己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龍袍。他赤裸著爬入池中,跪在任凌霄身後。

"洗。簡單的一個字,卻是無上的命令。

琴拿起池邊的絲質毛巾,從任凌霄的肩膀開始擦拭。他的動作極其輕柔,生怕弄疼了這位絕美的主人。

溫熱的水流順著任凌霄的肌膚流淌,琴的毛巾輕輕拂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這裡。任凌霄指著自己的手臂,"仔細點。

琴立即專注地擦拭那片肌膚,毛巾的每個角落都不放過。

"聽說陛下今晚去軍營慰問了?任凌霄漫不經心地道。

琴一邊擦洗一邊回答:"是,狗奴謹遵主人吩咐,表現得像個皇帝。

"呵。任凌霄冷笑,"陛下的演技倒是進步了不少。

琴繼續向下擦洗,來到任凌霄的腰部。這裡的肌膚格外嬌嫩,琴更是放輕了力道。

"轉過來。任凌霄命令道。

琴小心地轉到她面前,繼續擦拭她的背部。那裡有著優美的曲線,如蝴蝶般的雙肩。

任凌霄微微側頭:"陛下知道臣妾為什麼留你在身邊嗎?

琴恭敬搖頭:"賤狗愚鈍,請主人賜教。

"因為像你這樣的賤骨頭,整個天下都找不出第二個。任凌霄伸展了一下手臂,水花四濺,"能如此徹底地臣服,真是難得。

琴的心中湧起病態的喜悅——這是主人對他最大的認可。

他繼續擦拭著,從肩膀到背部,每一寸都不放過。任凌霄完美的身軀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夠了。任凌霄泡在水中,"陛下可以退下了。

琴恭敬磕頭:"是,主人好好休息。

"等等。任凌霄慵懶的聲音在水中響起。

琴立即停下動作,恭敬跪伏:"主人還有吩咐?

任凌霄微微側過頭,美眸中閃過一抹笑意:"陛下不是表現得很好嗎?那就繼續吧。

琴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主人願意讓賤狗繼續服侍?

"怎麼,陛下還不配為臣妾洗澡?任凌霄故意放慢語速,"還是說,陛下的賤骨頭受不住這點恩賜?

"賤狗惶恐,能為主人效勞是莫大的榮幸。琴立即爬回池邊,重新跪入水中。

溫熱的池水包圍著他赤裸的身體,琴跪在任凌霄身後,拿起絲巾開始擦拭。

"這次從前面開始。任凌霄命令道。

琴小心地繞到任凌霄面前,開始仔細擦拭她的天鵝般修長的頸部。這裡的肌膚格外嬌嫩,琴的動作輕柔至極。

"不錯。任凌霄微微揚起下巴,享受著身下男人的服務,"看來陛下確實適合做奴才。

琴順著

她的脖子向下擦拭,來到鎖骨處。那裡有著精緻的曲線,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聽說北境最近不太平?任凌霄漫不經心地問道。

琴一邊擦洗一邊回答:"有勞主人掛念,北境軍已加強防備。

"哼。任凌霄伸手玩弄著水面,激起層層漣漪,"陛下倒是會轉移話題。

琴繼續向下,擦拭著任凌霄的肩膀。那裡的肌膚光滑如玉,沒有一絲瑕疵。

"這裡。任凌霄指著自己的手臂,"剛才沒擦乾淨。

琴立即專注地清理那片區域,確保每一寸肌膚都被照顧到。

燭光透過薄紗映照在任凌霄完美的身軀上,水珠沿著她的曲線緩緩滑落。

"往上一些。任凌霄閉著眼睛享受,"擦擦肩膀上方。

琴恭敬地繼續他的工作,雙手輕柔地拂過任凌霄優美的肩線。這位絕世女子就這樣慵懶地靠在池邊,享受著一個男人卑微的服侍。

"陛下。任凌霄睜開眼睛,"今晚就到這裡吧。記住這份恩典,以後可不會有第二次。

琴恭敬磕頭:"謝主人賞賜,賤狗定當銘記於心。

任凌霄優雅地從水中起身,水珠順著她完美的身軀滑落。

"咚!

琴立即匍匐在地,額頭重重磕在溼滑的地磚上:"賤狗謝主人賞賜!

他保持著額頭貼地的姿勢,膝蓋和手掌支撐著身體,一動不動地跪在那裡。

"真乖。任凌霄拿起一旁的絲巾擦拭身體,"陛下就這樣跪著吧,別起來。

琴不敢有任何怨言,繼續保持著卑微的跪姿。

任凌霄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每一寸肌膚,時不時瞥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陛下的脖子都跪紅了呢。

"這是賤狗的榮幸。琴依舊保持著磕頭的姿勢。

"行了。任凌霄將絲巾扔在一旁,"過來伺候更衣。

琴立即爬到疊放整齊的衣物旁,跪坐在地。這套衣物還是他之前脫下的龍袍。

他拿起最裡面的中衣,雙手恭敬地呈到任凌霄面前。

"轉過去。任凌霄命令道。

琴小心地轉身背對著她,這是對主人的絕對恭敬——不能直視女子的身軀。

任凌霄接過中衣,琴立即用手臂比劃著幫她穿上,然後輕輕拉到合適的長度。

"腰帶。任凌霄伸出玉臂。

琴跪著爬到腰帶旁,雙手拿起細軟的絲綢腰帶,小心地為她繫上。他的手指輕柔地纏繞著腰帶,每一個結都要打得完美。

"繼續。任凌霄淡淡道。

琴拿起裡衣,這次是從前面開始。他將衣服展開,從下方輕輕拉起,讓主人的雙臂穿過衣袖。

任凌霄微微抬起手臂,琴立即配合著將衣服往上提。他的雙手在她的腰側輕輕扶持,確保衣服平整無褶。

接著是外衫。琴拿起明黃色的龍袍,這是皇帝的御用朝服,金線繡著的龍紋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這次從後背開始。任凌霄說著,背過身去。

琴跪著爬到她身後,先將衣襟從兩邊拉開一個小口,然後將外衫輕輕套上。他必須極其小心,既要將衣服拉到位,又不能碰到主人的肌膚。

任凌霄微微轉身,琴立即領會她的意思,小心地將外衫拉到胸前,然後從頭頂輕輕拉下。

最後是裝飾性的披風和玉佩。琴拿起那條金絲織就的披風,恭敬地為她披上。

"陛下這雙手倒是挺靈巧。任凌霄整理了一下衣領。

琴恭敬磕頭:"謝主人誇獎,這是賤狗的本分。

"都穿上吧,彆著涼了。任凌霄看著跪在地上

的男人。

琴立即爬向地上的繡花鞋:"遵命。

他跪著將鞋子拿起,先捧起一隻,然後跪著爬到主人面前。

琴恭敬跪在那裡,雙手捧起一隻繡花鞋:"請主人賜鞋。

任凌霄伸出玉足,琴小心地為她穿上鞋子,然後是另一隻。

"陛下穿衣服的手藝倒是不錯。任凌霄整理了一下龍袍的褶皺,"可惜這雙手除了做奴才,實在沒什麼用處。

琴低著頭不敢接話。

任凌霄走到池邊,俯視著跪在地上的男人:"陛下的澡還沒洗完呢。

琴心中一緊:"主人,賤狗可以告退了嗎?

"告退?任凌霄冷笑,"誰允許你離開了?

她用手撥弄著池水,水面泛起漣漪:"過來,幫臣妾把這些水都喝了。

琴瞪大眼睛:"主人恕罪,賤狗不敢——"

"不敢?任凌霄一腳踢在他的肩膀上,"剛才陛下不是說自己是條狗嗎?狗豈有不敢喝水的道理?

琴掙扎著想要起身:"這水裡還有…

"還有什麼?任凌霄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有陛下自己的東西嗎?那就更應該喝了。

琴被迫仰望著那池渾濁的水,上面漂浮著不知何時清理不淨的雜質。

"喝!任凌霄鬆開手,琴重重摔回地上。

"主人饒命!琴拼命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悶響,"賤狗寧願受任何懲罰也不願玷汙聖水!

"聖水?任凌霄嘲諷地看著他,"陛下現在已經配稱聖了嗎?

她蹲下身,一把揪住琴的頭髮:"既然不願意喝,那就看著它們留在這裡,明天被人發現,看陛下如何解釋。

琴咬牙承受著頭皮的劇痛:"主人明鑑,賤狗願意喝,只是…

"只是什麼?

琴艱難地開口:"賤狗怕髒了主人的池子。若是主人願意,賤狗可以趴進去喝。

任凌霄眯起眼睛:"有意思。

她鬆開手,琴立即匍匐著爬向浴池邊緣。

"用嘴喝,別用手捧。任凌霄命令道,"記住你的身份。

琴毫不猶豫地趴在池邊,將臉探入水中。池水立即灌入口鼻,嗆得他劇烈咳嗽。

"咕嚕——"

琴艱難地吞嚥著池水,每一次飲水都伴隨著刺鼻的氣味。水中混雜著他之前的汗水、血跡,還有不知何時殘留的皂角味道。

"慢點喝,彆著急。任凌霄冷眼看著他在池邊掙扎,"這才多少?陛下不是說自己是狗嗎?狗喝水應該很有經驗才是。

琴嗆咳著繼續飲水,池水不斷灌入胃中,讓他感到噁心反胃。他的雙手死死扣住池沿,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主人的恩賜,賤狗感激不盡。他在咳嗽間隙艱難地說著奉承的話。

琴好不容易喘過氣來,池水還掛在身上,他掙扎著想要起身。

"慢著。任凌霄一腳踩在他肩上,"陛下還沒洗乾淨呢。

琴苦笑:"主人,這池水已經…

"怎麼,陛下嫌髒?任凌霄冷笑,"方才不是喝得很歡嗎?

琴不敢再說,只能重新趴下,這次將整個身子都浸入水中。冰涼的池水再次沒過身體,水草般的雜質纏繞在身上。

"洗仔細點。任凌霄坐在池邊監督,"陛下這德性,真是狼狽。

琴在水中掙扎著搓洗身體,每一次動作都讓更多的髒水沾染在身上。半個時辰後,他終於從水中爬出,渾身溼透,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現在,馱著主人去床上。任凌霄優雅地站起身,"陛下不是很喜歡做狗嗎?

琴恭敬趴下,任凌霄輕盈地

跨坐在他背上。即便剛剛喝過髒水,琴的身體還是因為背上女子的觸碰而微微顫抖。

"駕!任凌霄輕輕拍了下他的屁股。

琴四肢著地,馱著她慢慢向床榻移動。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背上女子的重量,還有那如蘭似麝的體香。

"慢點。任凌霄調整了一下姿勢,"陛下要是摔了臣妾,可就完了。

琴咬牙保持著平衡,溼滑的身體讓爬行變得更加困難。床榻就在前方,他卻覺得這條路格外漫長。

終於,琴爬到床邊,任凌霄輕巧地跳下他的背。

"跪下。她指著床底。

琴立即匍匐在地,四肢撐地跪在床榻之下。從這個角度看去,那張華貴的龍床顯得如此高高在上。

"真是條乖狗。任凌霄慢條斯理地褪去龍袍,只留下中衣。

琴低著頭跪在那裡,聽著窸窸窣窣的更衣聲,鼻間縈繞著主人的體香。

"睡吧。任凌霄鑽進被窩,"陛下就老實在這跪一晚。記住,不許偷懶,也不許離開。

琴恭敬磕頭:"賤狗遵命。

黑暗中,只有他卑微的呼吸聲迴盪在床榻之下。

寢宮內一片寂靜,只有任凌霄均勻的呼吸聲從上方傳來。

黑暗中,琴依舊保持著跪姿,額頭貼地,雙手和雙膝支撐著身體。他的背部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有些發麻,膝蓋也因硬邦邦的地磚而疼痛。

然而,他的下身卻誠實地硬挺著。

這種羞辱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堂堂天朝皇帝,此刻卻如同一條狗般匍匐在床榻之下,而主人就在上方安然入睡。

琴悄悄調整了一下跪姿,讓自己更舒服些。床榻的陰影就在眼前,上面鋪著最柔軟的錦緞,還有主人殘留的體香飄散下來。

"賤狗就是賤狗。他在心中默唸,這種自我貶低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在琴的身體上勾勒出模糊的輪廓。他偷偷抬起頭,仰望著那張高高在上的龍床。

任凌霄側臥在床上,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即使在睡夢中,她依然散發著不可侵犯的威嚴。

琴的心跳加快了——能夠如此近距離地仰望主人,這本身就是一種恩賜。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地面,感受著冰涼的觸感。與上方溫暖柔軟的床榻相比,這裡簡直是地獄。

"這就是賤狗的宿命。琴喃喃自語,下身因這種認知而跳動得更加劇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琴卻覺得每一刻都是享受。他可以就這樣跪到天亮,只要能留在主人身邊。

偶爾,任凌霄會在睡夢中翻身,錦被摩擦的窸窣聲傳入琴的耳中。每當這時,琴都會不由自主地挺直脊背,生怕吵醒了主人。

寢宮內檀香繚繞,混合著琴身上還未洗淨的池水味道,形成一種奇特的氣息。

琴就這樣保持著卑微的姿態,內心卻無比滿足。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這種極致的屈辱與快感交織的感覺。

在這深夜的寂靜中,一個男人甘願做一條狗,只為了能夠匍匐在主人腳下的機會。

而這一切,都在黑暗中悄然進行著。

黑暗中,琴保持著卑微的跪姿,膝蓋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床榻旁的那雙繡花鞋吸引——那是任凌霄剛才穿過的,還隨意地丟在地板上。

月光透過窗欞,為那雙鞋子鍍上一層銀輝。精美的繡工在月光下格外清晰——鞋面上繡著盛開的牡丹,每一片花瓣都用金線勾勒,鞋邊鑲

嵌著細小的珍珠,鞋底繡著祥雲紋樣。

"真美。琴喃喃自語,目光貪婪地描繪著每一處細節。

那雙鞋子靜靜地躺在地上,散發著淡淡的馨香——那是任凌霄的體香混合著繡花鞋上的檀香味。

琴的喉嚨開始發乾。他悄悄嚥了口唾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雙鞋。

"如果…如果能舔一下…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再也無法抑制。

他的舌頭不由自主地微微伸出,想象著舔舐鞋子時的觸感。粗糙的繡面,微涼的溫度,還帶著主人的氣味——光是這些想象就讓他興奮得發抖。

琴的目光在鞋子上游移,從精緻的鞋尖到繡工繁複的鞋幫,每一處都讓他心神盪漾。

"就舔一下…不會被發現的…他開始給自己找藉口。

然而,主人沒有命令不準行動的嚴令又讓他打了個寒顫。

"不行,如果被發現了,主人會生氣的。琴緊張地縮了縮脖子,"上次主人就因為沒經過允許而懲罰了我…

想到那次被抽打的疼痛,琴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身子。然而,這種恐懼反而讓他更加渴望——被主人懲罰,竟然也成了一種期待。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雙鞋上。這個位置,他甚至能看清珍珠的光澤,還有鞋面上細密的針腳。

"主人穿著這雙鞋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高貴美麗?琴陷入了痴迷的幻想。

他甚至能想象出當主人踩在他身上時,那雙鞋是如何優雅地碾壓著他的尊嚴。

琴的呼吸開始急促,下身誠實地起了反應。這種對著主人的鞋子發情的感覺,讓他既羞恥又興奮。

"賤狗真是沒救了。他在心中嘲諷自己,卻無法移開視線。

那雙繡花鞋就這樣靜靜地躺在那裡,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如同在誘惑著這個卑微的男人。

琴的目光依然膠著在那雙繡花鞋上,內心的掙扎如潮水般洶湧。

"就一下下…他在心中不斷說服自己,"不會有人發現的…

然而主人的警告卻如驚雷般在耳邊炸響:"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有任何行動!

琴渾身一顫,下身卻因此更加硬挺。

這種矛盾讓他的精神幾近崩潰——理智告訴他這是危險的,可是慾望卻在瘋狂叫囂。

"主人的鞋子…琴喃喃重複著這個念頭,額頭幾乎要貼到地面。

他能聞到從鞋子上傳來的香氣,那是任凌霄獨有的體香混合著繡花鞋上的香料味。這種味道如同最烈的春藥,讓琴幾乎失去理智。

"求求主人讓我舔一下…他在心中卑微地祈求,"就一下…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任凌霄均勻的呼吸聲。

琴的目光變得痴迷,他甚至能想象出當這雙鞋子踩在他身上的感覺——高貴、優雅、不可抗拒。

"主人穿著它的時候,一定很美…這個念頭讓他興奮得發抖。

突然,一個瘋狂的想法湧上心頭——磕頭。

琴緩緩低下頭,額頭先是輕輕觸碰到冰涼的地磚,然後越來越低,直到整個額頭都貼在地上。

"咚!

一聲悶響在寂靜的寢宮中格外清晰。

琴立即緊張起來,屏住呼吸偷看上方——任凌霄依舊熟睡,沒有醒來。

然而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他再次低下頭,這次磕得更重。

"咚!咚!咚!

連續三個響頭,額頭都傳來陣陣鈍痛。可是比起心理上的刺激,這點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每次磕頭時,他的臉都會貼近地面,離任凌霄的鞋子更近一分。

他甚至能感受到從鞋子上傳來的微弱溫度。

"主人…賤狗好想舔您的鞋…他在磕頭的間隙低聲哀求。

這種對著鞋子磕頭的行為已經完全超越了羞辱的範疇,變成了某種病態的朝拜。

琴的額頭因為連續磕頭而發紅發燙,可他依然不知滿足。每一次叩首,都是在宣誓自己的臣服。

在這深夜的黑暗中,一個男人對著主人的鞋子卑微磕頭,額頭的疼痛和內心的狂喜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快感。

琴緩緩從跪姿改為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因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僵硬痠痛。

他開始向前爬行,每一步都格外小心——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響驚醒主人。

冰冷的地磚貼著他的胸口和腹部,赤裸的身體接觸到地面的寒意讓他微微顫抖。從床榻到繡花鞋的距離看似不遠,此刻卻如同千里之遙。

"太近了…琴看著前方那雙精緻的鞋子,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他停下爬行,鼻子幾乎要碰到鞋子上繡著的牡丹花紋。那股混合著檀香和體香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就聞一下…琴閉上眼睛,鼻尖輕輕觸碰鞋面。

粗糙的繡線刺激著敏感的鼻腔,那股誘人的香氣更加濃郁。他貪婪地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陶醉在這種氣味中。

"主人的味道…琴喃喃自語,額頭再次貼近地面。

他能感受到鞋子上傳來的餘溫,還有針腳間藏著的細微灰塵。這些都讓他更加興奮——這是主人穿過的東西啊。

琴不敢真正舔舐,只能用鼻尖輕輕摩挲鞋面。每一次接觸都讓他心跳加速,生怕發出任何聲響。

"咚。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著,耳朵警覺地捕捉著上方的動靜。任凌霄依舊均勻地呼吸著,看來並未醒來。

得到這個結論讓琴稍微放鬆了些,他大著膽子將臉貼得更近。繡花鞋上精美的花紋印在他的臉頰上,柔軟的質感讓人迷醉。

"主人穿這雙鞋踩在我身上的時候…一定很美…琴陷入幻想,舌頭不受控制地微微伸出。

他立即緊張地縮回舌頭——差點就要舔到了!

這種危險的邊緣試探讓琴既害怕又興奮。他的下身硬得發痛,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月光灑在他卑微的身影上,一個赤裸的男人匍匐在地上,對著主人的鞋子痴迷不已。

"賤狗真是沒救了…琴在心中自嘲,卻無法抗拒這種病態的快感。

琴喘著粗氣,迅速調整姿勢。他手腳並用地向後爬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出聲響。

重新回到床榻下方,他立即調整到最初的那個姿勢——額頭貼地,雙手和雙膝撐地。

膝蓋和手掌的劇痛讓他忍不住輕哼一聲,卻又立即咬住嘴唇不敢出聲。

"真是太賤了。琴在心中嘲諷自己,額頭依然緊貼著冰冷的地磚。

他偷偷抬起頭,向上望去。月光依舊清冷,灑在那張華麗的龍床上。任凌霄側臥其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幾縷髮絲調皮地搭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主人真是美得不可方物。琴看得入迷,下身因為這種迷戀而微微跳動。

可下一秒,他立即低下頭:"我竟然對著主人的鞋子有那種齷齪的想法,真是太賤了。

這種自我貶低反而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他開始用最卑微的姿態匍匐著,額頭一次次磕在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賤狗不配看主人的美貌

。他在心中發誓,"只能在這裡卑微地跪著。

任凌霄在睡夢中輕輕翻身,錦被從她香肩滑落。琴的心跳驟然加快——如果她醒來,發現自己就跪在這裡,會怎麼懲罰他呢?

想到這裡,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興奮。

黑暗中,一個男人就這樣卑微地匍匐著,聽著上方女子均勻的呼吸聲。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嚴與他此刻的卑賤形成鮮明對比。

"這就是賤狗的命。琴喃喃自語,"跪著看主人睡覺,還因為這個而硬著。

月光漸漸西斜,寢宮內檀香繚繞。在這詭異而淫靡的氛圍中,一個曾經的帝王心甘情願地做著最卑微的狗。

黑暗的寢宮中,一切都看似寂靜而平靜。

床上的任凌霄依舊保持著側臥的姿勢,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顫動,看起來就像在安睡。

然而在她的意識深處,卻是另一番景象——"真是個天下第一賤的男人。她的心中冷笑著,看著下方匍匐的身影,"對著本宮的鞋子磕頭,還敢說你不是狗?

任凌霄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殘忍的笑意。

她閉著眼睛",實則將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琴那淫賤地舔舐空氣的樣子,跪行時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有那因為情動而高高翹起的臀部。

"裝什麼虔誠?明明都恨不得把臉貼到本宮的鞋子上了。她在心中嘲諷,"還說什麼不敢玷汙聖水',剛才不是乖乖把本宮的洗澡水都喝了嗎?

想到這裡,她差點忍不住嗤笑出聲。好在及時抿住了嘴唇,繼續維持著熟睡的假象。

"跪了這麼久,膝蓋都跪紅了吧?她不經意地翻了個身,故意讓錦被滑落,"看你那賤樣子,越疼不是越興奮嗎?

在她的無知視角中,琴還在因為可能吵醒她而小心翼翼。這種被矇在鼓裡的狀態,反而讓他更加卑微。

"真是蠢得可以。任凌霄在心中評價,"連女人都在裝睡,你都感覺不到嗎?

她繼續安睡",欣賞著這齣好戲——琴又開始蠢蠢欲動了,目光貪婪地盯著她的鞋子,還蠢到以為沒人看見。

"蠢狗,你以為本宮真的在睡覺嗎?她在心中冷笑,"剛才磕頭的時候,脖子都磕紅了吧?那副淫賤的樣子,本宮都看在眼裡呢。

看著琴因為慾望而不斷起伏的胸口,她心中湧起一陣快意:"讓你平日裡裝什麼皇帝,現在還不是趴在地上舔本宮的鞋子?

月光依舊,寢宮依舊寂靜,只有兩個人在這個詭異的空間裡各懷心思。

黑暗籠罩著寢宮,任凌霄依舊熟睡在華麗的龍床上。

她的內心卻如同開了鍋,無數惡毒的念頭在腦海中翻騰。

"還說愛我?她心中的冷笑幾乎要溢出來,"一個男人說愛,你以為是什麼好東西?你那點齷齪的想法,誰看不出來?

她無意地動了動身子,讓錦被又滑落了些。果然,下方那個蠢貨的呼吸又急促了。

"真是賤得可以,"她在心中鄙夷地想著,"裝什麼深情?你以為你那點噁心的慾望是愛嗎?你就是條發情的狗罷了。

看著琴匍匐的身影,任凌霄心中的厭惡更深了:"跪了這麼久,膝蓋都跪得通紅了吧?還裝什麼虔誠。明明是因為想碰我的東西,才這麼拼命地跪著的吧?

她不經意地翻了個身,長髮如瀑布般灑落。她無知地皺了皺眉——要是真醒了,這個賤狗會怎麼逃?

"逃?他能逃到哪裡去?她心中嗤笑,"一個連褲子都不敢穿的狗,能逃到天涯海角嗎?還不是要乖乖地跪在我腳下。

想到琴對著她的鞋子痴迷的樣子,她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舔我的鞋子?還說不敢玷汙?剛才不是把洗澡水都喝了?現在還在這裝什麼純潔?

"最可笑的是,"她繼續在心中嘲諷,"他還以為我沒看見。真是蠢到家了,這麼蠢的狗,我還是第一次見。

看著琴因為害怕吵醒她而更加卑微的姿態,她心中的優越感幾乎要爆棚:"怕吵醒我?你倒是叫得再大聲點啊,讓我好好聽聽一條狗的叫聲。

"琴啊琴,"她睡夢中喃喃自語,實則是在心中狠狠地嘲諷,"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我的愛,因為你根本不配。你只配跪著,做我腳下的狗。

月光依舊清冷,灑在這個扭曲的空間裡。一個裝睡的女人和一個卑微的男人,各自懷著齷齪的心思,上演著這出詭異的夜戲。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寢宮,新的一天開始了。

琴依舊保持著卑微的姿勢跪在床下,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裡——他以為自己還在裝睡。

然而實際上,他的意識早已模糊,整晚保持同一姿勢讓他的身體幾近崩潰。

任凌霄依舊側臥在床上,實則早已清醒多時。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烏黑的長髮散落在錦被上。

"裝睡是吧?她在心中冷笑,"跪了一晚上還有力氣裝睡,真是條精力旺盛的狗。

她緩緩坐起身,絲綢龍袍從香肩滑落。任凌霄沒有理會,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下方那個匍匐的身影。

"還在演呢?她輕笑一聲,修長的雙腿從床榻垂下。

任凌霄先是試探性地用腳尖碰了碰琴的臉頰,見他毫無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裝得還挺像。她在心中嘲諷。

下一秒,她的腳狠狠踢在琴的太陽穴上。

"砰!

巨大的力道讓琴整個頭都偏向一側,額頭重重撞在地上發出悶響。

琴痛苦地呻吟一聲,卻依然沒有睜眼——他還在堅持裝睡。

"還裝?任凌霄冷哼,抬起玉足再次踢出。

這次目標是琴的鼻樑,精準而狠辣。

"唔——"琴終於忍不住出聲,整個人因疼痛而微微彈起。

任凌霄見狀,腳尖狠狠踩在他的額頭上:"醒了就給本宮抬起頭來!

琴被迫抬起頭,滿臉痛苦地看著上方那個絕美的女子。

"跪了一晚上,還有力氣裝睡?任凌霄用腳碾壓著他的額頭,"看來本宮對你太仁慈了。

"主人…琴這才意識到任凌霄其實早就醒了,立即磕頭認錯,"賤狗不敢…

"不敢?任凌霄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上,"那就再跪低點!

琴立即匍匐得更低,額頭重新貼地。

"記住了,下次本宮叫你的時候再裝睡,就不是踢你這麼簡單了。任凌霄冷冷道。

"主人。琴慌忙磕頭,額頭剛碰到冰涼的地面,就被任凌霄一腳踩住後腦勺。

"賤狗,剛才裝睡很得意是吧?她冷笑,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琴痛苦地悶哼,卻不敢躲閃:"賤狗不敢,賤狗真的不敢。

"不敢?任凌霄收回腳,"那就起來伺候本宮更衣。

琴立即手腳並用地從床下爬出,因膝蓋的劇痛而踉蹌了一下。昨夜跪得太久,那裡已經又青又腫。

他不敢表現出來,立即跪坐在任凌霄面前:"請主人賜衣。

任凌霄慵懶地

靠在床柱上,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陛下這德性,倒是比那些宮女還熟練。

琴低著頭不敢回應,雙手恭敬地放在膝上。

"拿衣服。她指了指衣架。

琴立即爬過去,將疊放整齊的衣物一一捧來。這套還是昨夜那套——畢竟皇帝的衣服繁複,更衣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

"先從貼身的開始。任凌霄淡淡道。

琴跪著爬到她身邊,將中衣輕輕展開。他的手指輕柔地穿過她的腋下,為她套上衣物。

"手放哪了?任凌霄故意問道。

"賤狗愚鈍。琴連忙將手收回膝上。

"算了,看在你忠心的份上。她微微抬起手臂,琴立即配合地將衣服往上提。

接下來是裡衣。琴將衣服從下方輕輕套上,然後從頭頂拉下。他的雙手在她的腰側小心扶持,確保衣服平整無皺。

"腰帶。任凌霄說著,伸手接過。

琴跪著爬到腰帶旁,將綢緞展開,恭敬地為她繫上。他的手指靈巧地打著結,每一個都要結實美觀。

"陛下這手藝,倒是越來越好了。她站起身,"繼續。

龍袍是最繁瑣的。琴捧著那華貴的外衫,從她的肩膀輕輕拉起。他必須極其小心,既要將衣服拉到位,又不能碰到她嬌嫩的肌膚。

"從後面。她轉過身去。

琴跪著爬到她身後,將衣襟從兩邊拉開一個小口,然後緩緩將龍袍套上。他從頭頂將衣服拉下,確保完美貼合她的身形。

"金線繡龍。她指著胸前的圖案。

琴拿起金線,在她胸前比劃著:"請主人吩咐怎麼走線。

"從左往右。她微微轉身。

琴跪著調整位置,金線在他的手中輕輕穿梭。每一下都必須精準,確保繡龍栩栩如生。

最後是裝飾品——玉佩、披風、發冠。琴一樣樣地為她佩戴好。

"陛下今日的伺候,本宮很滿意。她整理了一下衣領。

"時辰不早了。任凌霄慵懶地起身,玉足踏上繡花鞋,"陛下該去上朝了。

琴恭敬磕頭:"是,主人。

他爬行到殿外,命人備好龍輦。朝臣們已在金鑾殿等候多時,奏摺堆積如山——這些都是他昨晚因服侍主人而耽誤的政務。

任凌霄站在窗邊,看著琴忙碌的身影:"去吧,別讓人等急了。

龍輦緩緩駛向朝堂,琴端坐在其上,龍袍華貴,威嚴依舊。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華服下的膝蓋還在隱隱作痛。

與此同時,長樂宮內。

任凌霄整理了一下衣裙,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皇后寢宮。

守門的宮女立即跪下行禮:"參見娘娘。

"皇后在嗎?她語氣平淡,卻讓人不敢怠慢。

"回娘娘,皇后娘娘正在梳妝。宮女恭敬回答。

任凌霄推開殿門走入,姬奼嫣正對著銅鏡描眉。

"臣妾見過皇后娘娘。任凌霄行禮,姿態優雅從容。

姬奼嫣微微一怔——任凌霄雖貴為貴人,卻從不主動來找她。今日這是怎麼了?

"貴人免禮。姬奼嫣維持著表面的客氣。

任凌霄走到她身後,纖手接過描眉的筆:"娘娘的眉畫得太細了,不如讓臣妾來幫您?

"這…姬奼嫣猶豫了一下。

"娘娘不必擔心,陛下不在宮中,臣妾陪您說說話罷了。任凌霄說著,已經開始為她重新描繪眉毛。

她的手法熟練而溫柔,很快,一雙完美的柳葉眉就出現在鏡中。

"果然還是貴人畫得好。姬奼嫣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娘娘本來就很美,臣妾只是

略施小技。任凌霄放下眉筆,繞到姬奼嫣面前。

兩人四目相對,任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如,今晚臣妾陪娘娘用晚膳如何?

姬奼嫣心跳微微加快——又要有女同聚會了嗎?

"這…她維持著矜持,"貴人的好意,本宮心領了。

"娘娘不必客氣。任凌霄伸手輕撫她的臉頰,"畢竟我們都是女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