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女帝淪為侍女的母狗?
作者:阿顏阿顏
第一章 撿來的貼身侍女
九洲大陸,浩瀚無垠。
幽州居於世界中央,乃中州之中州,天地靈氣匯聚之地。這裡群山巍峨,雲霧繚繞,靈泉飛瀑隨處可見,就連空氣中都飄蕩著肉眼可見的靈氣絲絛。
而在幽州最高處,矗立著一座通體由玄冰玉砌成的宏偉宮殿——神王殿。殿頂直插雲霄,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霞光,宛如神蹟。
事實上,這裡也確實是神的手筆。
宮殿的主人,就是當世修為最高者,神王女帝,顏冰“陛下,邊境傳來急報,星耀國內亂,皇室成員慘遭遭血洗。”一位白衣侍女跪在冰晶大殿中央,頭低得幾乎觸地。
玉座上的女子微微抬眼。她身著銀白色長袍,袍上繡著九條栩栩如生的冰鳳,面戴半透明冰絲面紗,只露出一雙如萬年寒潭般冰冷的眼睛。僅僅是目光所及之處,空氣中的水汽便凝結成細小的冰晶。
“星耀國….是那個以星辰法術聞名的小國?”顏冰的聲音如同冰川碰撞,清脆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正是,據報說星耀王最寵愛的三公主元青遭族親陷害,不僅被廢除修為,而且還逐出了國境,現在應該在北原臨近中州的邊境。”
顏冰指尖輕敲玉座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近日修煉遇到瓶頸,正需一味“星辰體”的精血為引。
而星耀皇族,正是千年難遇的星辰體傳承者。
顏冰雖實力強悍,又是中州之主,名譽天下的神王,但卻不是蠻不講理之人,要知道這精血對修行者來說可不單單是本源之力,對於“星辰體”這種罕見的體魄來說,更是修行的資本,甚至於聯繫到了魂魄。
而現在星耀公主有難,如若……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天下當真有此般巧合?顏冰剛需要“星辰體”為引子,這星耀的公主就送上了門來?
顏冰思索片刻,語氣毋庸置疑。
”備駕,本座親自去一趟。”
當顏冰的冰鳳輦駕降臨邊境荒原時,呼嘯的狂風洗刷著她絕世的容顏,她微微蹙眉,喝道:“休!”
隨著她的小嘴張閉,漫天飛舞的雪絮如同褪去的潮水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隱埋在白雪之下的,正是那位星耀王氏的公主,元青。
顏冰的眉頭緊鎖,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具幾乎不成人形的軀體。少女衣衫襤褸,裸露的肌膚上佈滿鞭痕與灼傷,最致命的是心口處一個碗口大的血洞——那是星耀皇室特有的“碎星指”造成的傷勢。
“還活著。”顏冰蹲下身,指尖泛起一絲冰藍色光芒。探查之下,她微微驚訝——這少女的星辰體竟然未被完全廢去,竟有微弱的寒氣在經脈中游走。
這是星辰體中的極品,滿天星辰裡最閃耀的北冥冰魄體!
不僅蘊含著北斗星的啟明之力,也環繞著冥海內的無盡寒冰之氣,這種體質就算是在中州,也是屈指可數這也是為什麼她能在雪荒裡昏睡那麼久,身上卻沒有一絲冰稜,甚至這些寒霜之氣還在為她修補傷勢,只是這裡的靈氣太過於稀疏,不用說與幽州顏冰的宮殿相比,就是比起北原也相差甚多。
這就導致了元青身上猙獰的傷口並沒有好看多少,不過最起碼為這位星耀的公主吊上了一口氣顏冰冷笑“難道一個小小的星耀王氏,還敢把局做到本座身上?本座倒要看看,你星耀背後站著的,到底是誰!”
冰鳳輦載著奄奄
一息的少女返回神王殿,沒有人知道女帝為何要救一個將死之人,更沒人敢問。
元青醒來時,只覺得自己有點冷,她恍惚間意識到自己好像在雪荒中,殘餘的記憶像潮水一般襲來,被雪掩埋…
“醒了?”
顏冰的聲音傳入她的耳畔,讓這個少女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啊…是…”
元青對這裡的第一印象就是冷,刺骨的寒冷。
“啊!陛…陛下!”
當少女看到顏冰的時候,頓時驚慌失措,想從床上下來行禮。
顏冰卻將手放在她額前,輕輕一點。
“不必多禮。”
元青只覺得一股清流順著額頭滑過她的全身,又散在各個經脈處,只是一瞬間,冷的感覺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太陽初照般的溫暖。
“謝…謝陛下垂憐……”
顏冰的身姿被元青看的徹徹底底,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這個中州的女帝,她甚至可以聞到顏冰身上那屬於冰魄的氣息。
不知不覺間,元青的目光有些熾熱了,彷彿想一瞬將這個女人看透,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兮美的女人,只是站在那裡,就有著萬種風情。
“都說了不必多禮,你身體可還好?”
“啊…回陛下…元青身體已無恙,謝陛下關懷…”
聽女帝此言,元青受寵若驚,她雖說也是公主,可那畢竟是邊境,而且是星耀國內,怎麼能跟顏冰這種正統的王氏相比?
而這九霄五域,皆以中州為首,而神王顏冰,自然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她不僅實力超群,年紀輕輕就達到了神王境地,其功績也是足以載入史冊。
她不僅為五域阻擋了混沌的入侵,甚至還為原本直通混沌的九霄加以禁錮,讓所有修行者都可以進入其中探求機遇。
原本五域的資源都牢牢掌握在各大家族勢力手中,這使得平民百姓中出的天才根本沒有修煉的資源,只能依附於其他的勢力而謀取生機。
而九霄被禁錮,讓很多沒有依靠勢力或者家族的雜修終於有了容身之所,不至於淪為勢力的工具,顏冰此舉,讓每個人都有了探求機遇的可能,至此,凡人成仙,不再是奢望!
“無恙便好,此處是本座的寢宮,你的傷勢嚴重,本座不得不使用秘法救你性命,但你的修為…”顏冰頓了頓,才說:“已經盡數褪散,現在的你,是個凡人。”
“現在的你,是個凡人。”
這平平無奇的八個字,看似素樸,卻道盡了元青最好的青春年華,由仙子淪落為凡人,這種落差是誰也無法接受的。
她雖不似顏冰,年紀輕輕就成就神王,可她畢竟也是天賦異稟,青澀之年即飛昇仙子之位,也可算得上是傲世奇才。
可現在,這八個字就推翻了她過往的無盡榮譽。
元青沒有言語,她躺在玄冰床上,瞳孔微微顫抖,像是在感嘆,像是在回憶。
顏冰心裡雖有些複雜,但依舊冷淡,道:“你可以暫時住在本座的寢宮內,本座,儘量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
“陛下”元青在床上扭頭看向顏冰,語氣小心又輕柔,“恕元青無禮,此事小女還是不想勞煩陛下。”
“哦?為何?”
“元青知道,星耀王氏要對陛下不利…”元青聲音有些哽咽,“我只是…父…星耀王的一枚棋子…”
她踉蹌地下了床,跪在顏冰身後,繼而聲淚俱下:“我不敢隱瞞陛下,只是求陛下…饒我星耀國的子民一命……
”
“放肆!”
殿內冰晶炸裂,顏冰銀髮無風自動聞元青此言,一向脾氣不錯的女帝居然發怒了“你認為本座是那種喜歡濫殺無辜的昏君?!”
顏冰將“昏君”這兩個字加重了語氣,更顯出她的憤怒。
她好看的瞳眸中映出危險。
“不…不是…”元青被顏冰此舉嚇到了,戰戰兢兢地不敢作為。
顏冰沒有再理會她,一眨眼間就消失在寢宮之內,只餘下一兩片雪花逐漸消散。
元青呆呆地望著顏冰消失的方向,指尖還殘留著方才觸碰到的冰晶碎屑。寢宮內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在玄冰牆壁間迴盪。
“我...說錯話了...”她懊惱地咬住下唇,眼眶微微發熱。
就在這時,殿門被輕輕推開。一位身著淡藍色宮裝的侍女端著玉盤走進來,盤中盛著幾枚晶瑩剔透的靈果。
“公主殿下,這是陛下吩咐送來的冰魄果,有助於修復經脈。”侍女恭敬地行禮,將玉盤放在床邊的小几上。
元青驚訝地抬頭:"陛下她...還關心我的傷勢?
侍女微微一笑:“陛下雖然性情冷峻,但最是體恤下情。方才還特意囑咐,說公主經脈受損,需要靜養三月。”
元青心頭一暖,伸手接過一枚冰魄果。果子入手冰涼,卻散發著淡淡的甜香。她小口咬下,頓時一股清涼之意順著喉嚨流遍全身,原本隱隱作痛的經脈竟舒緩了許多。
“多謝姐姐。”元青感激地說,“不知姐姐該如何稱呼?”
“奴婢名喚雪霽,是陛下身邊的貼身侍女。”雪霽溫聲答道,“陛下說,公主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奴婢。”
“那個…”元青面色有些泛紅,良久才開口對雪霽說,“姐姐,如若小女想當陛下的侍女,陛下可會同意?”
……
“本座聽雪霽說——”
清冷的聲音自高處落下,如碎冰墜玉,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
元青跪伏在冰晶鋪就的地面上,寒氣透過單薄的衣衫滲入骨髓,卻遠不及她此刻心中的忐忑。她將額頭緊貼冰冷的地面,不敢抬頭直視那高高在上的身影。
“你想當本座的侍女?”
顏冰倚靠在王座之上,銀白色的長袍垂落如瀑,指尖輕輕摩挲著扶手雕刻的冰鳳紋路,語氣淡漠,辨不出喜怒。
“是!”元青聲音微顫,卻字字堅定,“元青此言非虛,願侍奉陛下左右,以報救命之恩,求陛下成全!”
殿內一時寂靜,唯有冰晶折射的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
良久,顏冰才緩緩開口:“你雖有靈力,又是萬年難遇的北冥冰魄體,可現在到底也不過一介凡人。”她眸光微垂,落在元青單薄的肩背上,“神王殿寒氣蝕骨,縱使本座以秘法護你,你也未必承受得住。”
元青心頭一緊,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陛下……是在拒絕她嗎?
這個念頭如冰錐刺入心口,讓她呼吸微滯。不知何時起,她已無法忽視顏冰的一言一行,哪怕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都能讓她心緒翻湧。
“元青不怕。”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向王座上的身影,“只要能留在陛下身邊,縱使寒毒侵體,元青也甘之如飴!”
話音落下,殿內溫度似乎更冷了幾分。
顏冰眸光微動,眼底似有暗流湧動。她凝視著元青許久,終於輕啟朱唇——“既如此,從今日起,你便留在本座身邊。”
元青
瞳孔微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顏冰話鋒一轉,指尖輕抬,一縷冰藍色的靈力纏繞而上,又飛入元青的腦袋,“就寢,需在山腰處的小殿內,本座會為你安排住所。”
“剛剛那一抹靈力,是神王殿的一些權柄,在神王殿,你有使用的權利。”
元青眼眶微熱,重重叩首:“謝陛下恩典!元青……定不負所望!”
三個月後。
“陛下,該用藥了。”元青手捧玉碗,跪在顏冰的寢宮門外。她已完全康復,北冥冰魄體在神王殿濃郁靈氣滋養下甚至更勝從前,為報救命之恩,她自願取代雪霽,成為女帝的貼身侍女。
“進來。”
元青輕手輕腳地推門而入,顏冰正盤坐在寒玉床上修煉,周身環繞著肉眼可見的靈氣漩渦。她依舊戴著那標誌性的面紗,只露出一雙閉著的眼睛可僅僅是這雙眼睛,就足以讓天地黯淡。
“放在桌上,退下吧。“顏冰淡淡道。
元青卻沒有立即離開。她咬了咬唇,突然跪下:“陛下,元青還有一事相求。”
顏冰睜開眼,目光如電:“說。”
“元青想…想做陛下真正的侍女。”少女臉頰微紅,“不僅是端茶送水那種…元青願意服侍陛下的一切需求。”
寢宮內一時寂靜。
元青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這三個月來,她早已察覺到這位高冷女帝的秘密——每當月圓之夜,顏冰寢宮都會傳出壓抑的喘息聲。有一次她不小心看到,女帝竟在自瀆,那與平日威嚴形象截然不同的媚態深深烙在她腦海中。
她腦海中浮現了當日的情形。
那是在那日元青躺著的偏寢,當日元青躺著的,其實是顏冰為了抵制毒素、心火而打造的一處寒冰床榻。
而每逢月圓之夜,顏冰心中的慾火就持續不下,只能通過玄冰床來剔除心中的雜念,不至於走火入魔。
元青屏住呼吸,透過紗帳的縫隙,看見女帝顏冰只著一件單薄的輕紗,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顏冰眉頭緊蹙,修長的手指緊緊攥住床沿,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痛苦。她紅唇微啟,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隨即又咬住下唇,將那聲音生生嚥了回去。
可欲望的篝火又怎能輕易地燃盡?
不過多時,元青就看見,女帝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精緻的下頜滑落。那平日裡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染上一層薄紅,眼中水光瀲灩,竟有種驚心動魄的媚態。
平日矜持高冷的女帝,此刻褪去了輕輕的薄紗,纖長的玉指順著小腹向下滑去,直到顏冰的小嘴中出現一陣嬌慘的呻吟聲。
“嗯…啊……”
下面的小嘴得到了寵幸,不斷的流出液體,顏冰的兩根手指不斷進出,使得液體也不斷流出,成為手指最好的潤滑劑。
女帝的手指一進一出,顏冰的小嘴一張一合。
隨著進出的噗呲聲和呻吟的嬌喘,躲在後面的元青面色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這時她才知道,原來女帝也是需要釋放慾望的,只是偌大個神王殿,沒有能為她解憂的人。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顏冰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
元青抬頭,直視女帝的眼睛:“元青知道,陛下救了奴婢的命,奴婢的身體、靈魂…都屬於陛下。”
她頓了頓,鼓起勇氣補充道:”元青喜歡陛下…而且…奴婢發現陛下似乎…很寂寞。”
一道冰凌突然抵在元
青咽喉,刺骨的寒氣讓她打了個哆嗦。但少女沒有退縮,反而向前傾身,讓冰凌刺破了一點皮膚,鮮血順著白皙的脖頸流下“有趣。“顏冰突然收回冰凌,“脫衣服。”
元青顫抖著手指解開衣帶,當最後一件褻衣滑落時,顏冰的目光如實質般掃過她全身,讓她每一寸肌膚都泛起細小的疙瘩。
“過來。”
元青聽話地走到顏冰跟前,面色潮紅“陛下…”
“跪下。”
元青沒有任何猶豫,只聽噗通一聲,少女的雙膝就落在了地上,可她明顯感覺到有一股靈力墊在她的膝下,要知道她的修為已經盡數被廢,現在的她只是一屆凡人,那這股靈力的來源,自然不言而喻。
少女安靜地跪在女帝面前,無暇的玉體在玄冰剔透的彩光下更顯得迷人,顏冰用手勾起她的下巴。
“抬頭。”
“看著我。”
元青紅潤的臉上映著些羞澀,卻還是將躲閃的目光聚集到眼前這個女帝身上。
顏冰居然笑了,彷彿初生的陽光把冰川照化了。
“喜歡嗎?”
元青感受到顏冰的態度,語氣輕柔“謝陛下垂憐,元青…很喜歡…”
元青因為緊張,即使在神王殿,她的額頭也已經滲出汗水,顏冰只覺好笑,俯下身子,用手輕輕擦拭少女額頭的汗珠。
可元青卻好似觸電一般,整個身子都痙攣了一下“陛下…”
顏冰對她說:“安靜”
少女頓時聽話的如同一隻小貓,任由主人為她拭去汗水。
顏冰將浸潤了少女汗水的手指放到元青嘴前“這是對你聒噪的懲罰,本座喜歡安靜。”
元青畢竟是公主,生來就是養尊處優,她以前只跪過父王,可如今,自己不僅給別人下跪,還要因為自己的聒噪去舔舐吸吮別人的手指。
她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又隨即煙消雲散。
元青將脖頸往前一伸,將兩根手指完整的含在嘴裡,鹹澀的觸感在她口腔裡傳來,她知道這是自己的汗水,但也是自己對陛下心繫的見證。
顏冰的手指除了少女的汗液外沒有一絲雜物,純淨的如同生來就不曾沾染汙穢。
顏冰主動將手指抽出,在空中牽連出一道長絲,在陽光的映照下,閃露出彩虹的顏色。
“你說你喜歡本座,是嗎?”
顏冰的語氣裡帶著些威嚴,元青有些模糊,眼前這個女帝變得不再溫潤,而是如同坐在王座一般令人望而生畏,她不敢直視陛下的眼睛,眼神有些躲閃。
“是…陛下救了元青一命,元青很愛慕陛下…”
“你撒謊。”
這三個字如同冰錐一般刺入元青的心臟,她猛地抬頭,發現女帝不知何時已從龍椅上起身,白色衣袍上的銀線蛟龍在燭光下彷彿活了過來。
“我…”元青的指尖掐進掌心,不知道為何而緊張“看著本座的眼睛。”
剛才是“我”,現在卻是“本座”。
元青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抬起視線。
四周的靈氣忽然翻湧起來,元青看見顏冰瞳孔的瞬間,就見那深處泛起了鎏金般的光澤。那金色如融化的黃金般流動,漸漸吞噬了原本漆黑的瞳仁。她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目光被牢牢鎖住,像是禁錮在琥珀裡的飛蟲。
就是一瞬間,顏冰的瞳孔驟然收縮,變成兩道細長的豎線。元青猛地抽搐了一下,本能告訴她應該立刻逃跑,但她的雙腿卻像生了根一般無法移動。
她仍舊跪在原地。
“別怕。”顏
冰輕聲道,但她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化,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迴響,“本座不會傷你。”
顏冰雪白的脖頸上突然浮現出細密銀鱗,月光突然穿透殿頂琉璃瓦,將女帝籠罩在清輝之中。那些鱗片如同活物般向上蔓延,掠過她線條分明的下頜,最終在眼角凝成兩枚冰晶般的鱗飾。
裂帛聲驟然響起。
兩道隆起刺破白色衣袍,在她身上卻不顯得突兀了,隨著衣袍被撐開的聲音,一對翅膀緩緩展露了出來。
那不是粗糙的肉膜,而是由數千片半透明鱗羽構築的奇蹟,每一片都流轉著寒冰的氣息。翼骨末端延伸出鋒利的弧形刃,隨著展開的動作在元青眼前劃出冷光。
最震懾心魄的是她額前生出的角——並非普通蛟類的分叉犄角,而是一對晶瑩剔透的水晶之冠,內部流淌著液態黃金般的光暈,隨呼吸明滅不定“告訴本座,現在,你還喜歡我嗎?”
我不是人類,我是妖,是龍,這樣的我,你還喜歡嗎?
元青的眼淚砸在玄冰磚上。她顫抖著伸出手,不是推開逼近的威壓,而是抓住了顏冰垂落的廣袖。絲綢之下,她觸到對方腕間細微的鱗片紋路,冰涼又柔軟。
“喜歡的…”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在空曠大殿裡格外清晰,“陛下的龍角…像崑崙玉一樣漂亮…”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顏冰掐住了少女的脖頸,驚訝,恐懼,從她好看的瞳孔中映射出來,“本座是妖,是龍,是異族,卻又是中州之主,本座騙了整個中州的人類!你現在告訴本座,你喜歡這樣的本座!?”
顏冰的聲音變得嘶啞低沉,像是從空虛的深淵裡傳出的風聲,令人連魂魄都在顫抖。
因為被掐住喉管,元青的臉被漲得通紅,她從齒縫見擠出字來“我…不…知道…陛下…是…是什麼異端…即使是龍,陛下也…救了奴婢…”
“奴婢會永遠…追隨陛下……”
顏冰鬆開手,元青繼而倒地…
月亮也在此刻高懸正中,月光傾倒而下,撒在整個神王殿內,顏冰抬頭看著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元青費力爬起,抬頭再次看向顏冰。
她已經恢復了人形。
她的龍翼消失不見,銀白長袍重新覆蓋住修長的身軀,唯有眼角仍殘留著兩枚晶瑩的鱗飾,在燭光下泛著微光。她的瞳孔也恢復了原本的漆黑如墨,只是深處仍隱約可見一絲鎏金色的痕跡。
“陛下……”元青怔怔地望著她,一時竟有些恍惚顏冰垂眸,指尖輕輕撫過少女的臉頰,語氣淡漠,卻又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本座的真身,從未示人。”
元青心頭微震,下意識抓住她的袖角,低聲道:“那為何……讓奴婢看見?”
顏冰靜默片刻,忽然俯身,冰涼的唇幾乎貼上元青的耳畔,輕聲道:“因為,你是本座的。”
話音未落,她已直起身,轉身走向寢內,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命令:“隨本座來。”
元青望著她的背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脖頸上尚未癒合的傷痕,那裡仍殘留著龍息帶來的微涼觸感。
她知道,從今夜起,她再也無法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