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母賜福(20260920更新第一、二章。異化二創,感染者與人類的糾葛,性權至上)
作者:賣菜賣菜大爺愛買菜
第一章 神之選民
“它日夜不停地生長,甚至結出一個蘋果,鮮亮而明媚。”
柳德米拉繫好西褲腰間的扣子,雙手順著衣襟向下抹平。
這件高定西裝出自佛羅倫薩一家百年工坊的老裁縫之手,料子極好,指尖擦過時像撫著一層溫良的水。可她的皮膚還是覺著不舒坦——病毒初染不過兩週,肌膚嬌嫩如嬰兒。那頂奢綢緞上的細細毛刺,訴說著人類紡織技術的桎梏。她忍著癢與不適,把白襯衫下襬重新塞進褲腰。
領口挺括,遮不住那股若有若無的甜腥。彎下腰,把那雙黑色細高跟從地上拎起來。鞋面窄窄一片,把腳背全露著。她將腳伸進去,腳趾在鞋尖裡輕輕蜷了蜷。低頭時,她看見了那雪白的雙腳上,薄薄的黑——那襪面已爬過足弓,裹住整片雪白的腳背,像一層貼著皮膚呼吸的活物。
足踝黑襪,極為緩慢地蠕動著。
可將近十四個鐘頭前,謝列蔑契娃機場的專車裡,它還只是一雙船襪,薄薄裹著十根腳趾,連趾縫都露在外面。
柳德米拉的腳邊是兩位的男孩。模樣英俊,帥氣……可是現在,卻像是兩條被榨乾的死狗。他們並排歪在地上,胳膊軟軟地攤著,像被抽走了骨頭的玩具。其中一個還攥著自己褪到腳踝的校服領帶,指節發白。另一個的藍眼睛半睜著,瞳孔渾濁,睫毛被淚水和汗糊成一撮一撮。起飛前還繃得圓鼓鼓的睪丸,如今縮成兩粒蔫皺的小核,整副生殖器像放了氣的橡膠袋子,軟塌塌貼著腹股溝。
方才,她騎到那個有酒窩的男孩身上,肆意奪取男孩的口唇,被她指揮著平躺下去。她自己伸手解開男孩子的扣子和拉鍊。拉鍊往下走的時候,她的花穴已經溼得順著大腿根淌出來,沾在他深灰的校褲上,印出兩小片亮晶晶的水跡。她扶住男孩那根豎得老高的陰莖,對準自己腿心。
“抬頭。”她命令他。
男孩聽話地抬起眼,正好看見她那兩片充血的陰唇慢慢張開,深紅色的穴口像個餓極的小嘴,一下把那顆滑溜溜的龜頭吞了進去。她壓到底。那根年輕的陰莖被她的甬道整個裹住,裡面那些疊了不知多少層的活肉立刻擠上來,像無數條細小的舌頭順著柱身舔。
她沒怎麼動,只是收緊穴肉,把龜頭往自己最深處吸,那感覺像有人從裡面拽著他的魂往外抽。只是剛剛進入,男孩便是張大了嘴,直抽涼氣,胯部不由自主地向那淫肉深處頂,雙手死死環抱住面前這位娉婷雌獸的纖腰。
“好大……好硬……”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從喉頭震出的顫。
她是真的舒服。
中學男孩的陽具,最是有力,雄壯的時候。就如同一根烙鐵一般,捅進了初等感染者那嬌弱的淫穴。柳德米拉只感覺那下面傳來的舒爽,極為舒服美妙。她便是略一收緊花道,拼命壓制著自己想要強姦這位帥小夥陽具的心思。
但就柳德米拉這隨意一緊,對男孩而言,便是酷刑。
男孩也不知道,一名感染者的陰道與尋常女子究竟有什麼不同。自己的整根陰莖像陷進了一團的活肉裡,四面都被又軟又熱又黏的東西緊緊貼著。若他不動,它們便慢慢地磨;若他動,它們便瘋了似地絞。
一圈一圈從穴口朝深處蠕動,像幾百條溫軟的小舌纏著他的肉棒,從根部往上舔,一
直舔到龜頭頂端。那些軟肉擠過每一條鼓起的青筋,連冠狀溝都沒有放過。
“好姐姐,別……別吸……要出來了……”男孩自己都聽不清自己說了什麼。他的聲音已經碎了,像從喉嚨裡艱難擠出的幾段熱汽。
男孩用盡渾身力量,夾緊的肛門,企圖夯實自己的精關,卻在感染者面前,像是一個徒勞的笑話。柳德米拉現在已是性動,淫穴裡的每一寸嫩肉,都緊絞住男孩的肉棒。伴隨著柳德米拉玉臀的輕微扭動,男孩著才只抽插了三次,那股強烈的射欲便到達頂峰。
“別……別動……我要……要……”男孩的腰往前猛地一挺,兩條大腿繃得筆直,肛門夾到極限。渾身一顫,龜頭跳得厲害,一下一下地往柳德米拉子宮深處頂,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去。那水每射一下,他都覺得自己的魂都被帶出去一點。
可惜,男孩從未和女人歡愛過。他的處男,沒能獻給他的純潔戀愛,而是被感染者無情收割著。並且,與感染者歡愛過的男性,再也無法與普通女性取得性愛滿足。
可悲,可嘆,可惜。
他被榨得舒爽,口中囈著乞求,可怕的爽感從男根傳到大腦,拼命將肉棒捅得更深,生怕遺漏了一絲被榨精的快感。他的屁肉繃緊到極限,隨即癱軟下來。而那暴怒的男根,也慢慢的迴歸了理智,逐漸癱軟。
而對於柳德米拉而言,她直感到那股屬於處男帥小夥的純粹精液,一股一股的拍打沖刷著她宮口。那股滾燙的生命力,便是令她小小的丟了一番。她那好看十趾繃緊,淫穴又隨著這股高潮自然而然地收縮起來,溫柔又殘忍地夾絞著男孩那剛剛爆射的肉棒。
而對男孩而言,被這一夾,渾身像被抽去了骨頭,頭頂到頸後的每一根神經都炸起來。他眼前翻白,有著爆射過後的輕度眩暈感。可小腹裡竟又湧起一陣更酸、更深的爽意不夠,還是很餓……柳德米拉感到男孩的陽根後繼無力,那花徑裡方才的硬如鐵杵,現在又升起了一股隱約的癢。
男孩還喘著,一張臉漲得通紅,藍眼睛裡全是水汽。那點殘存的快感還沒從他後腰裡散盡,他仍覺得自己像浮在溫水裡,軟綿綿地不願起來。
下一秒,他身子猛地一翻。柳德米拉一手按住他的右肩,一手抓住他汗溼的頭髮,把他從半坐的姿勢一下子壓倒在地板上。厚實的機艙地毯吸走了那聲悶響。他後脊樑陷進柔軟的絨面裡,不覺得疼,只是懵。頭頂是低矮的艙頂,白慘慘的燈照得他眯起眼。
“大姐姐……”
柳德米拉沒有答他。她跨坐在他胯上,微微一沉,那條半軟的陰莖又被她吃進去三寸。這一下她用了勁,花徑裡那些層層疊疊的穴肉像忽然醒了,從四面八方擠上去,絞著那根肉莖一圈一圈地收緊。
男孩只覺得下身慘遭折磨,連外頭兩顆已經射得空癟的卵蛋也被吸得往上提了提。他腰往上彈起來,又重重摔回去。龜頭正撞著柳德米拉深處那口微張的小嘴。那地方像長了吸盤,剛觸著他的馬眼,被“啵”地親了一下。
“大姐姐……放我休息一下,我射不出來了……”肉棒傳來的舒爽,讓他一陣一陣感到難受與心悸,他開口哀求道,這位姐姐好漂亮,應該很體貼……
“射不出來,硬起來也不會麼。”柳德米拉說。聲音不高,卻比呵斥更叫人發
寒。她邊說邊往下沉,陰唇被那根又軟又溼的肉莖撐開了,紅豔豔地貼上去。她的花穴像張活口,吞進去就再不肯吐出來。
柳德米拉不理他,只把腰前後搖起來。動作很慢,像一個算好了節奏的人,正一下一下地把他往死裡磨。
花徑裡的嫩肉像上足了發條,貼著那根半疲軟的莖身絞過去、絞過來,每經過一圈凸稜,龜頭便抽搐一下。他剛軟下去的那根東西,就這麼被她硬生生地又逼出了一點生氣。海綿體裡像有股痠麻發脹的暖流一股股地湧,撐得他小腹又脹又痛。那根已經有三四分硬的肉莖整個被絞緊。男孩覺得自己像被一條滾燙的肉蟒從腳底一直纏到小腹,最脆弱的那截全陷在裡頭,被壓得不能呼吸。
她又慢又狠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像要把那根陰莖連根吞進子宮,男孩的哀求很快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修長的手指抓著她大腿,又不敢用力,只能虛虛地搭著。他那令自己羞愧不堪的陽具,竟然這麼不爭氣地,又一點一點地硬挺起來。
柳德米拉沒回頭,只伸出一隻手,朝身後虛虛一勾。指尖還帶著半乾未乾的黏膩,甲面在艙頂白燈下泛著一星水光。
“你,過來。”她說。聲音又低又慢,像含著一塊將化未化的冰,“別在那兒傻愣著。你同學一個人喂不飽我。”
另外那位男孩像是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他先跪坐著沒動,兩條腿軟得像從腳跟起便不是自己的,好半天才撐著地毯爬過來。校褲半褪到膝下,褲腰裡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東西隨著動作左右甩,頂端清亮的前液拉出一道細絲,落在深色地毯上,洇成針尖大的圓。
他不敢看柳德米拉的臉,目光只順著她背脊向下,定在她那嬌臀上,兩團白生生的肉夾著她股間那條深而窄的縫。陰唇被身下同學的陰莖撐開了,翻出深紅的一線,連著她已經溼透的會陰。後庭那處卻還幹著,只泛著極淡的潤意。那朵褐色肉花慢慢開合,像被看不見的呼吸吹著,一翕,一張,安靜得很。
柳德米拉往旁邊偏了偏臉。她的灰藍眼珠從眼角睨過去,掃見他胯下那一根。那根肉莖紅潤透白,比身下那個更長,皮子繃得緊,青筋像幾條細細的河。龜頭早從包皮裡全褪出來,亮得發粉,馬眼一張一合地吐出半滴清液。她心裡動了一動。
“倒生得不錯。”她說,嗓音裡帶點沙,像砂紙擦過絲絨。
她把腰沉得更低,兩膝分得再開些,半張臉轉向身後。那姿勢讓她整個白臀高高翹起,壓在深灰西褲上的肉被燈照得發亮,像兩團剛剛出籠的熱面。那男孩一時僵住了。他看見她臀縫裡那圈後庭,已經不再是剛才那副安靜模樣。它開始動了,一點一點地翕張開合,縫邊那圈細密的紋路都輕輕抽搐,像朵受了夜風的花,花瓣要翻、又翻不開。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都忘了,只知道扶住自己脹得發疼的陽具,往那美妙後庭捅去。
他原以為沒有潤滑,該很乾澀。誰知龜頭剛觸著那圈軟肉,便像被一張溫熱的嘴含住了。那朵後花朝外微微一開,半寸龜頭就滑了進去。
那屁穴內的溫度高得驚人,燙得他差點叫出來。他本想著慢慢來,可已經晚了。柳德米拉只把臀往後坐了一寸,那口後穴便像只活生生的玩意兒,從肛口到腸內一圈一圈地絞過來,把他整
根陰莖往深處拽。他感覺不到任何阻力,只覺天旋地轉,下身像跌進了一鍋沸滾的蜜裡。
“呃——!”
男孩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那根陽具沒根而入。柳德米拉悶哼一聲,後腦仰了仰,金髮從肩頭滑下去,露出修長而汗溼的後頸。她的後庭裡頭比平時還要熱,還軟。那不是普通人的腸腔——萬母所賜病毒,早把那處改造成了第二套名器。
肛口那圈括約肌一縮一放,內裡密密麻麻的皺襞都活過來,貼著青筋暴突的柱身慢慢蠕動,像有無數條細舌從四面八方裹上來,連卵囊都像被那股近不得的吸力往上提。
她想說話,嗓子卻被身下男孩突然的一下頂撞堵了回去。她那兩團乳肉已經全貼在身前孩子的臉上。那男孩被她沉甸甸的乳房壓住了半張臉,鼻尖全陷在乳溝裡,連出氣都費勁。他喘出的每口氣都夾著她胸口蒸出的汗香,那股甜腥味像細煙一樣直往他肺裡灌。
他腦子漲得發疼,眼前全黑,只剩兩片柔軟溫熱的肉一直緊貼自己的口鼻。可下頭卻更硬了,硬得發慌。他本能地挺起腰,拼命往那溼熱極了的穴裡頂。龜頭一下一下撞著個極滑極嫩的地方,像陷進一團會吸人的活肉,再也抽不出來。
身後那男孩也顧不得別的了。他兩手死死捏住柳德米拉屁肉,指節繃得發白,只知道沒命地向前送。那裡頭太熱了,熱得他後腰發麻,像連睪丸裡的精液都被烘化了。
他想慢慢抽,又想把快感拖長些,可做不到。那口後穴像只溫熱的拳頭,從根部一路捏到龜頭,再不肯鬆開。他只覺自己那根東西越陷越深,越撞越軟。精意從尾骨底下一路向上衝,根本不聽使喚。他咬著牙想要堅持。可一個連和女同學說話都要臉紅的校園初哥,怎可能頂得住感染者的淫肉榨取?
“別……大姐姐……放開,我……”他聲音裡全是哭腔。
柳德米拉不理他,只把後穴又猛地一收。
幾乎是同一刻,兩具男孩同時繃緊了。前面那個被她的乳房捂得發不出聲,只從喉嚨裡擠出幾聲極悶的抽氣,他的胯發瘋似的往上挺了三下,又一下,深埋在花徑裡的陰莖一陣激烈的痙攣,精液大注大注地射出來,全打在柳德米拉最深的穴心上。那地方的小口早張開了,像餓極了的幼鳥,歡快地吮著。液又熱又黏,一泡下去,她整個小腹都酸脹起來。
身後那男孩身子一軟,額頭撞在她後肩,雙手撐在機艙地毯。他還想要再堅持一下,夾緊精關,卻已經來不及。那後穴裡的溫度高得不正常,四面八方都像烤著他的肉棒,頂端那處馬眼被腸道內壁黏膩地貼著,猛地一吸,把精水全數噴進她後庭深處。
一大泡,接著又一陣細流。那處肛肉還在嘬他,像要從尿道里把她要的東西全擠幹。
柳德米拉自己先受不住了。她那一瞬間只覺得從下身兩處同時湧進的熱流把她的魂都燙軟了。花徑一陣陣往死裡收縮,前面的肉壁像要把那根還在射的陰莖絞斷;後穴更是痙攣著,把另一根陽具拼命往裡吸。小腹底下的酥麻一下子炸開,悶聲從她嘴裡漏出來,像哭,又像笑。她兩條修長的腿猛地一夾,又鬆開,腰抖如篩。她高潮來得像一波從海底打上來的浪,把那些積壓的餓意和暴虐都衝成了大片的虛脫。
這是她成為感染者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
的高潮。她滿心愉悅,享受著兩位男孩子的精純生命力,那精液中帶著的,是寒帶精裝小夥子們的香甜。
她癱了那麼一瞬,只一瞬。隨即,還沒等兩個男孩從射精的空白裡回過神,她又緩緩撐起身子。下身還吞著兩根尚未軟透的陽物。在兩位漂亮男孩子的求饒中,再次收緊了前後兩穴……
這便是這十四個小時的航程。柳德米拉雖一直未睡,卻是獲得了比睡眠更加高質量的……進化。
“萬母的女兒們,便是獲得了此番恩賜……”柳德米拉心想道。不過人類更喜歡叫她們“感染者”、“異化者”。
拉上西褲拉鍊。鏈齒一路咬上去,到頂時,褲襠內裡輕輕貼住她的胯。那一貼,正碰著那顆還微微有些發腫的陰豆上。像被細針尖兒輕輕點了一下,她倒抽一小口氣。不疼,是酸,是麻,是又要醒來的那種脹。那兩瓣肉唇中間一熱,花穴裡又開始往外泌水。黏的,腥甜,熱乎乎糊在腿根肉縫裡。
“可不能僭越,”她用俄語低低說。她用力將拉鍊往上再拉了一寸,那點邪火反被壓得更實。不能再讓那些水把西褲都暈染了。
這一趟,是去見“那位前輩”。絕大多數感染者,終其一生,只此一次。
她不能溼著襠去叩見。
她走向機艙門口,卻又忽然定住,嘆了口氣,又轉身一個折返,帶出一陣獨屬於那北境之地的凌冽寒風,帶著一絲感染者的香甜。走到兩個男孩身邊。他們橫在地毯上,半睜著眼,藍眼珠蒙了一層灰,像拔了插銷的電器。胸口還微微起伏。
柳德米拉伸出兩根手指,在他們鼻端各停了片刻。氣若游絲,但還有。
“還好沒死……我是不是太狠了……可是,他們那麼甜,那麼帥,那麼……可口,這不是我的錯”,她想道。
在柳德米拉變成感染者的第四天,在企業坐電梯時,在電梯裡偶然遇到這兩位男孩。當時她便餓了,只是她尚保留著人類女性最起碼的端莊。
兩位男孩止不住的驚訝與歡喜,為學校遞上企業的校企拜訪函,竟然能遇到董事長,竟然還能和這麼漂亮的董事長姐姐交換聯繫方式……
“是的,是他們學校的安排出了岔子,才不是我的錯!”柳德米拉心想。便不再猶豫,隨著機艙被空乘打開,她對著這位空姐友好一笑,便走出艙門,踩在了舷梯。
順便一提,這位空乘分明是個人類女子——可這一路飛行,她竟是熟視無睹,想必對於她們的行為,已是瞭然於胸。也許,她也是在為有朝一日被母親選中而暗自努力著。
那舷梯下面,是一輛勞斯萊斯。柳德米拉太熟悉了,這也曾是她的座駕……在她生病前。
“病”這個字,柳德米拉很少提起。十年前她生了場病,便再沒能走出那間屋子。
管家把別墅裡最向陽的房間改成病房,窗正對著芬蘭灣——聖彼得堡難得的晴天裡,波羅的海的水面波光粼粼,海鷗掠過窗前,叫聲清亮。她常常望著它們出神,覺得那翅膀一起一落間,是她最嚮往的自由與健康。
護工、營養師、私人醫生輪班伺候,餐食精細,床單每日更換——什麼都是最好的,唯獨那張床,一躺便是十年。華麗的牢籠,說的大概就是這樣的日子。
她病了。於是它便在車庫裡靜靜停了十年,車衣落灰,再沒動過。
一名墨鏡男子,早已在此等待多
時。柳德米拉看到了他打理整齊的髮絲,以及額頭的細細毛汗。肩寬得撐滿了黑襯衫,兩條手臂粗粗地垂在身側,指節上邊覆著深色紋身,蔓延到手腕便被袖口截住。他替她拉開勞斯萊斯後座門。只拉開一條縫,又推至極處。
而就這一條縫,柳德米拉聽到,隔音極好的大勞裡,彷彿有著男人粗壯的喘息以及……女孩子的悽哭?
“請”,這位西裝男子並未多說,打開了勞斯萊斯那厚重的車門後,在一旁沉默地等著柳德米拉。
裡頭的冷氣很足,像一把極薄的冰從縫隙裡撲出來。柳德米拉看到一個男人半跪在椅面上,身子低低地壓過去,背肌一塊一塊撐起西裝,兩邊肩胛骨像兩隻收起的黑翅。他那根東西已經褪出大半是裹在深色褲縫裡的。他一隻手撐在女孩頭側,把她的臉按進軟墊裡,另一隻手掐著她左邊大腿,掐得一片雪肉從指縫裡脹出來。他不說話,只一下一下地把胯骨往她最深處撞。每撞一下,那女孩整副身子便往上滑幾寸,又被男人的手掌拖回來,後腰在椅面磨出“吱”的一聲。
那女孩在哭。眼淚一道接一道地往髮鬢裡流,鼻尖發紅,嘴唇咬出一點白。她一邊哭,一邊求:“不要……不要……求您停下……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
她的聲音細細軟軟,帶著不由自主的鼻音,說到後頭喘不上氣,又變成一聲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抽噎。可男人沒有被她說得心軟,反而更兇了。他兩隻大手抓著她的大腿根,指頭全陷進白生生的肉裡,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那根巨大的陽具把她嫣紅的嫩穴撐得渾圓,穴口一圈肉被帶進帶出,溼淋淋地泛著亮。龜頭每次撞進去,都讓女孩的小腹浮起一道極淺的凸痕,又消下去。
那女孩就在男人身下。看她身材,遠不如柳德米拉般,甚至還沒長開。柳德米拉估計,這女孩估計十五六歲。
她仰躺在真皮座椅上,兩條腿被折向兩邊,小腿還在半空裡輕輕晃,腳趾繃緊了又鬆開,膝蓋不時向內一收,又被男人挺腰頂開。
她生得極白,白得在暖黃燈光裡也泛著冷。黑長髮像一匹綢緞鋪在身下,有的貼在汗溼的臉頰上,有的蓋住半隻眼睛。身上那套深藍色的日本校服被撕得七零八落,外套只剩半邊袖子掛在手腕上,白襯衫前襟全扯開了,胸口的深色水手領皺成一條。
還有那一對椒乳,白得發亮,頂峰的兩點櫻桃硬得如同石子。從胸前衣襟強勢凸出,本不屬於她這年齡段的尺寸,在男人粗暴的傳教士下,晃悠出極為養眼的乳浪。
胯下百褶裙被撩起,內裡的小褲是象徵著純潔的白色,被男人粗魯地撥到一邊,露出下面那一處被撐得幾乎變了形的嫩紅陰穴。內褲邊勒著她的會陰,把她腿心那點肉壓得陷進去一道。
“肏死你個小騷貨……叫……再叫大聲點……”男人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話也說不連續,嘴角時不時抽搐一下。他一邊挺動,一邊罵:“小婊子就是給男人騎的……就是本大爺的……性奴……哦哦哦!要射,要射!”
那虎背熊腰的男人,話雖說得重,可柳德米拉聽出來,他那兩條粗壯的腿在抖。不是在興奮,是在發軟。那雙深色紋身的指節捏得女孩身上青一塊紅一塊,卻越來越使不上力氣。他下身陽根極粗,每一次深挺,都像把
全身的重量全押進去,抽出來時又帶出女孩嫩穴的一圈粉紅嫩肉,彷彿拔出來時極為困難,急急喘上一陣,像剛在泳池裡憋過氣。
他罵得狠,眼白卻漸漸多起來,眼珠往上翻,嘴裡翻來覆去只剩那幾句話,像一臺卡了帶的機器。
那位女初中生,她的鞋早已不知去向。兩條光裸的腿盡頭,是白皙得過分的足掌。可那雙纖細的雙足上,裹著一層極薄的白色絲襪。
那白色乍看像普通學生襪,細看卻全然不同。它從腳趾尖一直包上來,緊貼著她的小腿,只到近大腿中部。白得發冷,那上頭有極細的、銀灰色的紋路,從腳背向小腿蜿蜒,曲折交錯,彷彿活物,像是……蜘蛛網。燈光照下去,那些紋路竟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發亮,又像細小的昆蟲翅膀在貼著皮膚扇動。
她腳趾一動,絲襪表面就浮起一道極淺的光,像有什麼東西從裡頭醒了一下。並且那病毒襪的長度……從腳趾尖一直包上來,緊貼著她的小腿,只到近大腿中部。
柳德米拉渾身一凜——這個看起來被強姦得死去活來的小丫頭,分明是個準高階的感染者。可柳德米拉並不覺得女孩可憐,相反,可憐的是那位彷彿正在實施暴行的男子。
“必定是這位前輩正在進食。”柳德米拉想到,便躬身進那寬敞地車廂,正襟危坐在那對男女對面。那位沉默的司機,便關上了車門。
他坐上了駕駛席,只是任由著車內冷氣繼續,發動機低沉著咆哮著。
柳德米拉並未在意司機的行為,只是聚精會神的學習著這位感染者前輩的行為。
中高階感染者的淫穴,對於普通男人來說,哪怕是徹底放鬆,對於男人們來說,也是如同酷刑般的快感。雖說這男人,虎背熊腰,大腿粗壯,精關肯定是極穩,卻也在這位哭得花容失色的小女孩面前,很快敗下陣來:他整個人往前一栽,兩條手臂撐在椅背上,肩膀不住地聳動,那張通紅的胖臉埋進女孩頸窩裡,嘴巴還擱在那兒罵:“等著……看爸爸不弄爛你……”可說出來的話已經斷成氣音,尾音發顫。
他的那根東西還插在女孩穴裡,抽得越來越慢,像陷進一灘滾燙的泥裡,每拔一寸都難。女孩的哭聲卻詭異地跟著他的節奏變了。男人快,她便哭得高;男人慢,她便抽泣得低。到後來,那哭聲裡已經混著黏糊糊的氣音,尾音在她柔嫩的喉嚨裡繞了半圈,幾乎變成一聲慵懶的、極低的呻吟。
“爸爸~啊……不要,不要在頂到那裡~嗯……”
男人早就沒了章法。他越聽越硬,越硬越覺得下頭像被什麼東西裹住了,那原本就比常人緊上需多的少女嫩穴,抽插就已經極為困難。而現在,那所有的嫩肉彷彿都活了過來,男人與女孩明明沒有絲毫挪動,可穴裡的所有褶皺,都如活物一般,親吻、舔噬著肉棒,更是突然有了一股奇怪的吸力,從陽具龜頭馬眼,一直嘬至尿道的最深處。
“你……你這個小……小騷貨……別夾……別夾那麼緊……”
他聲音發飄,尾音打顫,像冬天光腳踩在薄冰上。柳德米拉看見他的後頸青筋暴突,兩顆卵蛋懸在女孩股溝下頭,原先鼓鼓囊囊的一對,這會兒已經縮得發皺,像被人大拇指按住了命門。
“別夾……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再射了……再射要死的……”
男人的話才說到
一半,嗓子裡那點哭腔就湧出來了。他不再裝了,五官擠作一團,眼睛紅得厲害。眼淚順著他通紅的胖臉往下淌,和汗混在一起,落到女孩胸前的碎布上。他的腰已經直不起來,像一條被抽掉脊樑的狗,全靠兩條大腿卡在女孩腿心裡才沒倒下去。
“叔叔。”女孩忽然喊他。嗓子裡還是那副細細軟軟、帶著鼻音的調子,像真的被欺負狠了。可她的眼睛已不哭了。那雙眼角還掛著淚,黑眼仁裡卻透出一層極淡的紅,彷彿煙火在水底燒。她抬起一條細白胳膊,慢慢圈住男人的後頸。那雙手小得可憐,手指軟軟地搭在他汗溼的脖頸上,指甲粉嫩嫩,像五片海棠花瓣。
“叔叔既然強姦了我,那就要負責到底呀。”女孩把嘴微微噘起來,語氣又甜又黏,像在跟前輩討一塊糖,“要射進來,一點都不能剩。不然算什麼強姦呢?”
男人聽了,只會拼命搖頭。他那根紫紅色的陰莖仍插在女孩下頭,被兩片腫嫩的陰唇緊緊含著,露在外面的小半截已經猙獰得嚇人。
龜頭深埋在溼滑的甬道里,只覺得四面八方都是熱肉,又軟又緊,像陷進一窩吸他骨髓的軟蟲。他每次往外拔,穴口翻出一圈薄薄的粉肉,咬著他不放。
他不想射。他真覺得自己再射,半條命就沒了。
可那女孩的身子開始動了。她沒抬腰,也沒扭臀,只是忽然皺起眉頭,輕輕“嗯”了一聲,像忍著一點尿。然後她的呼吸慢慢長起來,胸脯一起一伏,那一對白得發光的椒乳跟著微微抖。那被撕壞的水手領下,兩顆小奶頭早立得發硬,紅豔豔地頂在空氣裡。
陰道收絞起來了。
柳德米拉看著男人的屁股緊繃到極致。她沒法看見裡頭的全部,可她知道那是什麼感覺。花徑深處那些看不見的皺褶一圈一圈地收緊,像幾十條被驚動的蛇,同時纏上男人的龜頭、柱身、根部,給一條活肉棍剝皮。
男人的哭聲猛地拔高起來。
“啊——別——前輩,我錯了……下次我更賣力一些……真的要射了——要射了——!”
他再也撐不住,眼前一黑,只覺著整條脊骨從尾椎開始被抽走。精囊猛地一縮,精液像被榨油一樣從裡頭噴出來。一股,兩股,三股。他射得極猛,全身每射一下,就塌下去一點。背上的肉像浸了水的泥巴,一層層往下滑;胳膊、大腿、腰腹,都肉眼可見地癟下去幾分。那張通紅的臉也變了。原先脹得發亮的臉皮漸漸發灰,顴骨突出來,眼窩凹進去,連嘴唇都薄得沒了血色。
那男人“砰”地一聲倒下來,正好橫在她和女孩之間。他後腦碰著椅面,軟軟地陷下去,整個人像是比剛才小了一圈。西服倒是還掛在身上,只是肩寬已經撐不起來了,袖管空蕩蕩地耷拉著。那張臉向上仰著,嘴巴半張,還在喘,極輕極慢。眼白露得很多,像條擱淺在岸上的魚。那根仍豎著的陰莖朝天翹著,紫紅漸漸褪成一種難看的灰粉色,像一根被吮得發皺的舊橡膠管子。
就在柳德米拉還定睛於男人的肉棒上時,這位日本初中女孩坐了起來。她隨手拿起方才被隧便丟在一側的書包,方方正正,上頭懸著一隻企鵝掛件。解開金屬扣,將一隻手伸進去,隨後將一沓紙抽出。
她隨意的看著放在纖細大腿上的文件,拿出皮筋,開始編織起她的髮型——雙馬尾
。而她那原本被撕碎的衣服,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
柳德米拉這才有機會,仔細端詳這位女孩的容貌:這孩子的臉很小,小得一隻手就能蓋滿。額頭髮際線生得齊,頭髮如墨水黑。眉淡得像用細鉛筆輕輕描過。眼睛很大,眼尾有些往下拖,看人時透著一股的無憂無慮。鼻尖微翹,兩側有幾粒幾乎看不見的小痣。嘴唇豐潤,天然嫩紅,不笑也像帶著點甜。臉頰兩團蘋果肉圓鼓鼓的,皮膚又水又嫩,像剛剝出來的桃肉,在暖黃燈光下籠著一層毛絨絨的光。
這是一位極為可愛的,像是日本動漫裡走出的——女初中生。柳德米拉不曾看過動漫,但出訪日本時,也或多或少有點了解。
而隨著這位前輩那件隨處可見的水手服慢慢復原,柳德米拉逐漸發現了一件令她手足無措的事。
她的百褶裙極短,只遮到大腿根下不過四五釐米。她雖然並著腿,可兩條大腿肉還是從裙襬下全露出來,白得像剛凝的乳脂。
兩條腿之間,純白內褲極其醒目。那是最尋常的少女內褲,白棉布,襠部窄窄一條,兩邊只有一點布料包著。可穿在她身上,卻緊得不像話。
那方白布被她的肉撐得滿滿當當,連邊緣都勒出細細的紅痕。最叫人不知道把眼睛往哪兒放的,是它正中央。
那裡陷下去一道溝。
布料太薄,又因為先前流過的愛液還未乾透,中央已經透出一層極淺的溼意。它服服帖帖地印出兩片饅頭似的鼓起,又迅速擠進當中那條細縫裡。整片白色被那一道凹痕分成左右兩瓣,形狀清楚得過分——像熟透的白桃,從中央被人輕輕按了一刀。
一條尚未全溼透的“駱駝趾”。白色內褲陷進肉裡,淺處泛著水光,深處透出底下一線嫩紅,如將熟未熟的蜜果,在純白麵料下若隱若現。
柳德米拉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熱。
她知道,那雙大腿長度白絲上密佈蛛網紋樣的傢伙,至少是中高階往上。那男人精壯如熊,不過在對方几聲哭叫間被吸成一具空殼。
這樣的前輩,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裙底風光大露?
可她的視線像被那處黏住了一樣,半天不肯走。那女孩動了一下腿,裙襬又往上滑了一點。她用一隻白生生的指尖掀開膝上文件,小腿輕輕前後晃著,足尖勾著那半隻不知從哪兒露出來的黑色小皮鞋。內褲邊還在腿根處勒著,駱駝趾因她這一動更明顯了。
她從未覺得,同性也如此的有魅力……她從來不是蕾絲。人類女性的道德感,折磨著她,讓她不知如何自處。
“你做得很好。”女孩忽然開口。她的聲音低下來,清甜收斂了,只餘下又冷又平的調子,像老師點名念出成績,“不卑不亢,很好地完成了屬於家族的賤狗的職責。免你一次‘扮演’,我們可以出發了。”
柳德米拉沒出聲。她知道這話不是對她說的。
駕駛席上那位西裝墨鏡司機,依舊沉默著。他按下這輛豪車的手剎,掛上前進擋,輕點油門,發動機發出了一絲轟鳴,車輛緩緩向前駛去,逐漸加速。
女孩語氣一變,忽然笑了起來,那是明媚與……懷念並存。那笑聲極輕,是從喉嚨裡滾出來的,帶著一點氣泡破開的顫音。她沒有抬頭,只用指尖掀起一頁紙:“還保留著人類的道德感……看來姐姐確實是初被萬母選中。”
她的聲音還像方才
一樣清亮,卻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像奶裡兌了酒,乍一入口是甜的,嚥下去才覺得燙。
柳德米拉沒接話。她只是把目光偏開兩寸,落在女孩肩膀旁邊那扇被雨水爬滿的車窗上。車窗黑得像一塊吸光的玻璃,只映出她自己的臉,眼窩處堆著影。
“珍惜這種感受吧。”女孩又翻過一頁,語氣輕得近於嘆息,“不久,它就會消失。”
柳德米拉便是釋然。既然對面這位已經知道她的侷促,那便不用再裝了。
可緊接著——“或者說,姐姐是想看到更多?”
柳德米拉還沒答,女孩天真又腹黑地一笑,把兩隻膝蓋慢慢朝兩旁分。
那動作毫無羞怯,就像上課時悄悄把腿鬆開,好讓風吹進裙底。
裙襬滑開時,柳德米拉以為自己會移開眼。可她沒有。她甚至沒有眨眼。
女孩兩條大腿仍白得發冷,勻稱得沒有一絲贅肉。此刻她雙膝一開,那窄窄的襠布便被扯得幾乎要陷進肉裡。中央那條原先就不算淺的縫,現在更深、更長,像有人用細線在雪白的饅頭正中勒出一道熟紅的溝。
溼意早從那道溝裡透上來,米白的布料已經不再幹爽,貼得極緊,像一層浸了油的紙。底下兩瓣陰唇形狀全現出來了,肥厚、飽滿,像一對吸飽了水的花瓣,被棉布裹得發亮。連顏色都透出來,粉裡帶著充血後的深紅,如被人含過又吐出的軟糖。
柳德米拉只覺得一股熱從腳底直衝頭頂。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沉得像有人關在鼓裡一下下錘。她的西褲裡花穴猛地一酸,接著一脹,有什麼東西活了起來,像從最深處吐出一口熱液。她不敢低頭看,怕一看,就會看見自己搭在膝上的指尖在發顫。
柳德米拉她想要更多。
這個念頭像根刺,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回去。她在這三十七年的人生裡,從沒有對同性動過這種心思。男人的手,男人的腰,男人壓過來時那點汗味與重量——她都熟悉,也曾享受。
可眼前這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女孩,只把腿這樣一開,就把她心裡某種她不知道的東西扯了出來。她忽然非常想從這椅子上滑下去。膝蓋著地,爬到女孩兩腿之間,把那一片被愛液浸得半透的白色內褲從腿根上扯開。
她甚至能在想像中看見自己低頭時,鼻尖先碰到那層薄薄的棉布,溼熱得像剛煮好的粥。接著是嗅到的氣味,不是刺鼻的尿臊,而是蒸騰著體溫的甜腥,像某種發酵過的花蜜,又腥又甜,濃得能掛在舌根。再然後,她會用嘴唇隔著內褲去磨那條凹進去的縫。
那兩片陰唇會隔著布料輕輕動起來,像在回應她。她要用雙手托住女孩兩瓣小小的臀,低頭用鼻尖拱開那塊溼透的襠布,把舌頭伸進去。舌面剛碰到花穴,就會沾上滿口滑膩。愛液黏得能拉絲,又甜又腥,像把一勺山葵和蜜攪在一起。她要把那兩片肉唇一點一點舔開,舌尖從下往上勾,再抵住那顆早已挺出來的小陰蒂,慢慢地、用力地吮。
柳德米拉幾乎能聽見自己喉嚨裡那聲壓不住的喘息。可她到底沒有動。她的雙手仍疊在膝頭,指尖泛白地攥著手指。她甚至把背挺得更直,像要借這姿勢把那一腔邪火釘死在身體裡。只是下頭不爭氣,花穴深處還在一下一下地跳,跳得她眼裡都浮起一層潮氣。
“很好。你的病毒連3%都不到,而我已經是6
8%。萬母的女兒們,對性愛、對高階的服從是鐫心刻肺的。能夠忍住我的誘惑,實屬不錯,寶劍王對你的期待不低,現在看來,絕非虛妄。”女孩讚歎道。
她將原本放蕩的雙膝合攏,那裙子開始變長。不過幾秒,那原本只到大腿根的短裙已經蓋過了她的大腿,又安安穩穩地停在那裡。
柳德米拉再也不用承受香豔的刺激。
“秦乙女,前來迎接同胞——萬母的女兒,‘世界’的族裔,前塵拋棄者,柳德米拉·奧列戈芙娜·秦,歡迎來到‘根源之地’。”那女孩巧笑著說道,一句唱詞似的念得脆生生。
第二章 秦乙女
“把歡樂捆綁於己身的人,毀掉了那有翅膀的生命。”
柳德米拉怔在原地。她活過三十幾年,聽過自己的名字被無數種腔調喚過,卻從未聽過這一種。
“奧莉加芙娜……?前輩,您喚錯了。她蹙起眉,"我叫弗拉基米羅芙娜——弗拉基米爾,那是我父親的名字。奧莉加……”她的聲音低下去,“那是我母親。”
“沒有喚錯。”秦乙女笑吟吟地望著她,像看一枚終於翻到正面的籌碼,“你家世,我們早已查得清楚。”
她抬起手,虛虛點了點柳德米拉的胸口:“人間那個姓,是父親那一脈留給你的。可到了這裡,姓不由父親定,也不由丈夫定——姓,由大阿爾卡納定。你既入了‘世界’的族群,便冠‘世界’的姓:她姓秦,你便姓秦。”
柳德米拉張了張嘴,秦乙女卻不給她插話的縫,續道:“至於中間那個名——你們俄羅斯人慣用父稱,伊萬諾芙娜、弗拉基米羅芙娜,一代一代,記的都是父親。可萬母的女兒只認一條血脈:從誰的腹中來,便記誰的名。父稱改作母稱,以生身母親的名字為名。你母親叫奧列戈,你便是奧列戈芙娜。出了這島,你依舊是以前的名字,為了行事方便,不引起懷疑。”秦乙女說道。
“像是我……出了這島,便姓宮崎——儘管乙女並不喜歡這個姓。”那女孩笑了起來,絲毫不見中高階感染者的架子。
“這規矩也不獨你們俄羅斯——冰島人、阿拉伯人……凡人間以父為尊的地方,我們皆以母改之——母親,才是萬物的來處。”
乙女又翻過一頁文件。她這次沒看柳德米拉,只把目光落在紙面上。
“強制性脊柱炎,真是折磨……乙女有個團員,便得了這個病。可惜,她沒被萬母選上,自殺了。”她快速瀏覽著那一頁,也沒抬頭。
“團員?”柳德米拉問道。“前輩是明星,或者是樂隊的一員……為什麼會成為,萬母的女兒?”
她把這頁紙又翻過去,指腹在紙角輕輕颳了一下,那聲音細小得近乎耳語。然後她才抬起頭來,像被提醒了什麼好玩的舊事,眼睛裡浮起一層過分乾淨的光。
“乙女才不當明星。乙女不喜歡上臺,也不喜歡唱歌。乙女只喜歡爸爸。”她笑著說。
她頓了頓,兩隻並著的腿忽然打開一點。那隻白絲小腳重新落到男人腿根上。男人地裡悶哼一聲,身子像被低電壓打了一下。秦乙女沒理他,只把腳尖沿著那條半硬的陰莖慢慢滑到中間。
“乙女以前身體很不好。”乙女說,“先天性心臟病。爸爸當時跟乙女說,只要乙女能好起來,他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行。”
她說到這裡,笑了一下。那笑依然很甜,
甜得不像真的。
“所以現在,爸爸變成了乙女的狗。”她說道,聲音又清又亮,像在背一段課文。
“爸爸最好吃了。爸爸的肉棒,爸爸的身體,爸爸就是乙女的公狗。工作的時候,他就只是社長;只要乙女的電話一響,他就得從辦公室裡出來,躲進廁所隔間給乙女當性奴。可他最賤的是——”
她抬起頭,看向柳德米拉,黑眼睛裡滿是天真,“他很快就記住了乙女的味道。每次乙女從學校出來,都穿短過膝的裙子。爸爸開車來接乙女,只看一眼乙女的腿,就會把車開到死角,然後把頭埋進乙女裙子裡,先用嘴,再用鼻子,上癮著乙女花穴與身體。他總是一邊舔一邊說對不起;一邊硬,一邊說他不能射。可最後都在乙女身體裡射出來,像條憋不住尿的狗。”
她邊說,邊用腳底慢慢壓著男人陰莖往上勾。紫紅色的龜頭從她足弓下露出來一點,男人就猛抽一口氣。柳德米拉聽見他的喘聲已經亂了,像被什麼東西從喉嚨裡一遍遍往外擠。她那兩隻黑襪腳還留在他大腿根,不曾動得多厲害。可男人小腹已經起伏得厲害,連肚皮上的汗毛都豎起來。
她將另一隻白絲腳也伸了過來。兩隻白絲小腳一左一右夾住地上男人的陰莖,像夾一塊剛出鍋的竹輪。男人“呃”地一聲叫出來,卻只叫了半聲,就自己咬住嘴唇,渾身開始細密地發顫。
“爸爸最好玩了。”秦乙女笑道,聲音像風鈴一樣脆,“乙女越說不要,他就越硬;乙女一哭,他就更硬。後來乙女騎到他身上去,他動也不敢動,只敢偷偷往上頂。乙女那時陰道里已經會吸了。只吸兩三下,爸爸就射在乙女裡面,可乙女不許他軟。乙女下面一夾,他就又硬了。就這樣啊,在醫院單人病房裡,從下午做完檢查,一直做到天黑,在做到天亮。
爸爸射到後面,精液都稀得像水。他一直在喊乙女、乙女、饒了爸爸、爸爸要死掉了……可他射完沒多久,又硬了。乙女問他還來不來,他說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可乙女只要叫一聲‘爸爸’,他那東西就不受控制地往乙女的花叢裡鑽。”
秦乙女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一下。柳德米拉卻看見她的腳背慢慢繃緊,足趾在絲襪裡蜷了一下。那不是因為冷。她腿間的空氣裡,多了一絲新的潮氣。那氣味與方才男人精液、雨水、海風都不同,更膩,更甜,像從熟透的花心裡慢慢滲出來的蜜。
柳德米拉的花穴跟著發了一下麻。她幾乎立刻明白,秦乙女溼了。
“所以呀,柳德米拉姐姐——萬母的女兒,各有各的來處,各有各說不出口的緣由。有些話埋在肚子裡,血、欲、愛、恨,真講出來,也不過是揭一層舊痂,何必呢。”
話音一轉,她又帶上一點促狹的笑意:“再說了,你對著一個比你高階的感染者這樣刨根問底,可是很失禮的哦。姐姐這麼問,是在試探我的深淺呢——還是想聽我親口說點別的?”
尾音拖得極輕,像羽毛掃過柳德米拉的耳廓。
她沒等柳德米拉回答,又把注意力轉回地上男人。男人那根陰莖已經被她兩隻白絲腳踩得幾乎貼住小腹,青筋從灰紅皮肉下鼓出來,龜頭漲成紫紅,馬眼一張一合,在昏黃燈光下亮得發潮。秦乙女用左腳拇趾輕輕按住馬眼,右腳足弓快速在柱身下半截一刮。
“唔~!”地一聲,男人腰背從地墊上拱起來,腳後跟重重一磕,又頹然摔下去。
“不準射。”秦乙女像對狗說話一樣,輕聲道,“乙女沒允許你射。”
柳德米拉幾乎是立刻便明白了乙女對她的訓誡,心中一緊,趕忙看向窗外,想要轉移話題。高階感染者對她的壓迫感越來越強,柳德米拉感自己甚至有些難以喘息,胸悶氣短。
勞斯萊斯拐上一條沿海公路時。
海在路的右側,像一整塊吸飽了陽光的厚玻璃,藍得近乎不真切。太陽高懸在頭頂,熱浪從柏油路面上蒸騰起來,浪聲很遠,混在風裡,幾乎被車胎碾過路面的響動蓋過去。柳德米拉側過臉,看見陽光從椰葉縫隙間漏下,在車窗沿上灑了一片碎金。
車子再往前開,路兩旁漸漸有了房子。先是一排不太高的石頭樓,外牆被海風磨得發灰,窗格很窄,像莫斯科老城區裡那些總能聞見面包香的舊宅。可一拐過街角,又有整面的玻璃幕牆升起來,在日光下亮得晃眼,一層層往上疊。
椰樹從樓與樓之間探出黑黢黢的樹冠,芭蕉葉被曬得油亮,像剛從油裡撈出來。一輛叮叮響的有軌電車從側街滑過去,車窗明晃晃的,裡面坐著幾個穿校服的孩子。再遠一點,山影低低地伏在晴空下,幾條坡道沿著山勢往上爬,彷彿一直要通到天裡去。
“這地方……”柳德米拉喃喃。她把頭靠近車窗一些,指尖在玻璃上漫無目的地劃了一下。
她看見柏油路在日頭下泛著淡淡的白光,兩旁招牌紅紅綠綠,鮮豔得像剛上過漆。街邊有些小店鋪敞著門,午後的熱氣從門裡湧出來,裡面似有人走動,又看不太清。
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
穿短袖襯衫的男人替身旁女人撐著傘。那女人金髮,紅裙,腳上一雙露趾涼鞋,黑絲從腳趾一直裹到小腿的一半,薄得能看見皮膚下的青色血管,女子挽著男人的臂彎,笑容燦爛,就像是旅遊中的情侶一個年輕男子正半蹲著給一個黑髮女孩繫鞋帶。那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百褶裙下露出半截白絲小腿,腳背繃著,鞋帶散在乾淨的磚地上。她低頭看著男人,嘴裡咬著棒棒糖,笑得極甜一對母子,女人穿著米白的薄外套與長裙,懷抱著著個十一二歲的男孩。那男孩撒著嬌,仰著臉跟她說話,女人彎下腰,極有耐心地應著,像舊時任何一位溫柔的母親。她外套下襬晃開時,柳德米拉看清了——那雙腿上裹著極薄的肉色絲襪,襪口已沒入裙襬,長到腿根。
全是和她們倆一樣的——異化者。
柳德米拉把目光從這處挪到那處。人種很雜,有金髮碧眼的,有黑髮深膚的,也有五官柔和的東亞女子。她們與男人走在一起的樣子,親密、自然、平凡。有情侶在甜品店外頭親暱,有少女少年,隔著車窗衝這邊的勞斯萊斯好奇張望。
可是每個人腳上的病毒絲襪都騙不過她。船襪、過膝襪、連褲襪,乃至還有一些只從鞋沿露出一點的黑色、白色、銀灰色。
“這裡……”柳德米拉終於轉過頭,看向那位可愛的初中女孩。
“島上的人……不是,我是說,人類男子和我們,就這樣……生活?”
秦乙女將頭抬了起來。她又笑了一下,如此的明媚、動人,以及一絲……不屬於女初中生的淫慾,邪惡,殘忍。
她那隻白絲小腳還搭在
男人兩腿之間。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半睜開了眼,灰藍眼仁裡全是求救似的神色。他嘴唇哆嗦著,像想說話,又不敢。秦乙女把腳往上提了一點,足跟壓住男人那根尚有餘硬的肉棒,腳趾彎起來,在龜頭下緣輕輕一勾。男人立刻像被通了電,小腹猛地一抽,兩條腿不自覺地屈起來。
“你看,姐姐。”秦乙女笑吟吟地,用腳尖又往下一壓,“他還沒死呢。”
男人發出一聲極慘的嗚咽,兩條手臂像從水裡撈出來的柴,慢慢抬起來。他一把抓住了秦乙女的白絲足,指尖扣進她的足弓裡。
他握著她的腳掌,賣力地前後套弄。那根陰莖貼著她軟而熱的足底,從龜頭到根部,一趟趟地磨。秦乙女並不動。她的腳趾偶爾張開又合攏,任由他索取著感染者白絲足交。只四五下,那根東西便猛地一脹。
男人嗓子裡“呃”地一聲,整個胯往上挺,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打在秦乙女的足底與他的小腹之間。
白色絲襪上那點精水只停了一瞬,就像被絲面吸乾,連痕跡都沒留。男人的臉卻又灰了一層,眼窩像被削深,整個人陷在地毯裡,只剩下胸膛還在微微起伏。
秦乙女把腳從他手裡抽出來,隨意地在他褲子上蹭了蹭。
“姐姐覺得,這叫和諧共存?”她斜過眼來,黑眼睛在窗外霓虹映照下亮得驚人。那語氣仍是初中女生課間咬耳朵的調子,輕快、好奇,甚至帶著點撒嬌似的不解,“平等共處,就是男人像公狗一樣,在乙女腳下承歡?姐姐認為,人類男性,也配和我們地位平等?”
“男人,不過是我們的性奴,我們的肉棒玩具罷了。他們只需要侍奉。姐姐你呀……會記得你吃過多少黑麵包嗎?”這位中學女孩說道。
柳德米拉沉默了。
她看到,親暱地挽著情郎臂彎的女子,胸前那對雪白,狠狠的夾住男人粗壯的大臂。每一步行走,男人都會不自主調整一下襠間的難受,引來那位金髮碧眼女郎的陣陣嬌笑。
她看到,那位幫助小女孩繫鞋帶的男人。面對著蘿莉那雙童鞋,以及那膝蓋以上長度的白色絲襪,止不住顫抖,就連單腿跪立都顯得艱難。黑髮小蘿莉將她那手上的棒棒糖抿了又抿、嘬了又嘬、舔了又舔,如同口交一般玩弄起來,隨後用牙咬碎。笑容明媚,陽光,燦爛。
她看到,那位攬著熟女腰肢的男孩,兩隻淫手肆意的伸入她的裙裡撫摸臀肉、揉捏雙峰,乃至於手指出入於那熟女的襠間。熟女被男孩的行為弄得笑意連連,撫摸著男孩的頭顱,恨不得將他在懷抱中揉碎。
柳德米拉殘存的人類善惡、道德、倫理觀,正被這根源之島上,處處荒唐與淫亂而無情沖刷著認知,構建起屬於她們異化者,萬母的選民們,獨屬於自己的認同。
“珍惜吧,萬母的女兒。來到了根源之地,便是已通過我們的評估,以及大人的首肯。否則,你一輩子也不可能來到這裡,”秦乙女說道。她隨意地合上了手上的文件,看樣子是完成了對柳德米拉的評估。
她將手中的資料放至那勞斯萊斯的皮革座椅上,無聊的看向了窗外。
“敢問前輩……我們這是前往何處?”柳德米拉經過方才乙女的訓誡,對這位年齡尚不如她的女孩兒,甚至有了一絲絲的……不安與惶恐。”
“在這根源之島,會有二十一位大人的行
宮。這些行宮,組成了島嶼的各個部分。大人們不常在島上,而是分散在世界各地……而三天之後,便是‘世界’大人的登基儀式。屆時,將會舉行我們萬母之後裔的狂歡節……我們現在去的,便是世界大人的行宮。在那裡,你將會見到世界大人,以及……你為何會被選中。”
黑色的勞斯萊斯在紅燈略一減速,向右一轉,柳德米拉的呼吸便是略有停滯……
柳德米拉方才便看見,不斷的有著孩子們,從四面八方,三三兩兩,越來越多。越是靠近這條街,便越是聚集——藍黑色的校裙從四面街口飄出來,一簇一簇,被日頭曬著的肩線與白衫襯得極清。
女孩子們三三兩兩,手裡提包、腋下夾書,也有人把包帶斜在肩頭,步子輕快。年齡不大齊整,初中生臉上還帶點嫩紅的睡意,高中的則高挑些,腰骨長開,裙襬下小腿光潔。
她們中間有白膚金髮的,有黑髮黃膚的,也有深棕淺黝的,笑時露出的牙都白晃晃。每個人腳上都裹著絲襪,黑的、白的、肉色的、銀灰的,長短不一,足踝襪與小腿襪最多,最長的也沒過膝。
男孩卻少得多。
他們在女孩中間,被嬌笑著簇擁。勾肩搭背,挽臂籤手,貼得極為曖昧。
柳德米拉貼著車窗,看街盡頭的校門在晨霧與海風裡浮出來。那門極寬,白漆鐵欄,藍琉璃頂,門柱旁種著兩排熱帶梧桐,青蔭垂在人行道上。門楣上六個金字,在太陽裡亮得晃眼:萬母海汐學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