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嚴家情事--【續集連載中9.20,倫理,夫妻,女女】第一部。

【原創】嚴家情事--【續集連載中9.20,倫理,夫妻,女女】第一部。

作者:XCXCZ0310

嚴家情事這篇和上一篇一樣,上半部公開,下半部不公開。

我寫文有個習慣一章一萬字,所以不要管多少章啦。

有時間會更新的,偶爾會在公司寫,晚上抽空會寫一點。

第一章

東南沿海,一座在現代衛星地圖上被抹去痕跡的海島聳立在迷霧中。島上有著成片的龐大古風格建築群,抬眼望去,看起來似乎是明代風格。

海浪拍打在海島邊緣的礁石上,飄來的氣息裡散發著一些莫名的味道。

一艘龐大的私人遊艇破霧而出,從大陸方向緩緩駛來。

船首甲板的躺椅上躺著一個女子,正在閉著眼假寐。女子身形豐腴,四肢勻稱。

海風掠過女子半遮半掩的裙襬,露出一雙令人驚豔的白皙玉腿。

遊艇開的不快,海風微微大了一些,海風的吹拂讓女子有一些享受,裙襬下似乎有一團影子在不住晃動著。

仔細看去,那團影子原來是兩個半大的孩子。

但如果有陌生人此時在旁邊,一定會覺得這個場面異常香豔,但或許會稍感驚恐。

只見那兩個孩子渾身赤裸,沒有一絲毛髮,全身上下光滑至極,彷彿毛髮從未存在一樣,膚色白的有些嚇人。

兩個孩子四肢著地跪在躺椅尾部,腦袋前伸分別把女子的兩隻玉足完全含在嘴裡,嘴唇把女子的腳踝處包裹的嚴絲合縫,同時臉頰有節奏的湧動著,場面看上去相當不合邏輯。

從身形上看,女子的整個足底都要快趕上上兩個孩子的臉一養大了。

但從這個角度不仔細看,女子的足底像是套著兩個肉肉的東西。仔細看的話,彷彿女子足底長出了兩個孩子一般。

但是兩個半大的孩子表情看上去沒有絲毫不適,甚至整張臉上都沒有因為整隻玉足而顯出異樣。

兩個孩子的喉嚨裡也時不時的發出輕微的吞嚥聲。

讓人不禁覺得,怎麼可能有人能把一整隻腳吞進嘴裡,更別提還是個半大孩子,一切都散發著莫名的味道。

遊艇緩緩駛進海島上的天然深水灣裡,周圍的海風也漸漸小了一些。

隨著一陣汽笛響起,嚴韻那雙閉著的眼眸微微動了動。嚴韻沒有立即睜眼,指尖在扶手上摩挲了幾下,懸在躺椅邊緣的腳踝輕輕往上一提。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那兩個渾身光滑,沒有毛髮的半大孩子,喉嚨裡快速湧動起來,但是嘴唇卻自始至終都死死的包裹住嚴韻的腳踝。

當嚴韻抽身坐起的時候,腳踝處的玉足就像是沒有絲毫阻力一般從孩子的嘴裡抽了出來,看起來相當絲滑。

嚴韻白皙的玉足上面沒有一絲口水,豆蔻玉趾晃了晃,似乎很是滿意兩個孩子的服侍,卻沒有半點在意那雙玉足下的兩個孩子,目光完全沒有留意哪怕一丁點。

嚴韻從躺椅上起身,長衫裙襬滑落,豐腴的身材顯露的相當明豔。

嚴韻赤著玉足走到甲板邊上,居高臨下的看向碼頭。

此時的碼頭上跪伏了十多個人,一個領頭的老者雙手拱了拱道“大小姐,您回島了。”

“嗯,”嚴韻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說話,赤足走下了早已接到船舷上的懸梯。

距離懸梯最近的一個高大強壯的女奴,趕忙爬上前,頭低垂在地上,背部放平,腰肢微微向下低了一些。

嚴韻順勢坐了上去,那個強壯女奴等嚴韻坐穩後,以一種不快不慢的速度穩穩往海島內爬去。

“把

船上的東西都搬下來吧,”嚴韻坐在女奴背上吩咐了一句。

“是,大小姐,”老者笑了笑。

島上建築大都是依規制建造的古宅,看是大明年間營造的樣式,嚴格按照明代的“公侯第宅”建造,甚至借鑑了部分宮廷元素。整個建築群青磚黛瓦,順著島勢層層遞進。

遠遠望去,就像是一條盤踞在島上的龍。

古宅深處。

一個建築內,沙發上躺著一對年輕男女,正依偎在一起說著話“書瑤,大姐今天回來,唉,估計又免不了一頓罵。”說罷男子,伸了伸懶腰,話雖然如此,嘴角卻是有些翹了翹。

手上的動作還不住往女子懷裡輕輕撥弄著。

房間裡充斥著甜膩的味道,呂書瑤俏臉上的紅暈似乎還未散去,嬌嗔的把懷中的手撥開,甩了甩頭髮。

“大姐前兩天打電話過來,說你要還是不務正業,整天提籠遛鳥,回來就收拾你。”

“再說咱倆都結婚一年多了,你天天還是老樣子,大姐怕不是怪到我頭上,”

女子叫做呂書瑤,是呂留良家後人嫡系,男子是嚴家這一代嫡子,叫做嚴景舟,兩人剛成婚一年多。嚴景舟打小就鬧騰,不務正業,就連上大學也是被家裡逼著上完的,這剛畢業就死活不願意再出去。

嚴家這代嫡子就嚴景舟一人,著實拿這個嫡子沒辦法,就和呂家結了姻親。目的便是結婚後,嚴景舟能收收性子,結果這結婚一年多,嚴景舟愈發見不到人,家族裡的事業從來不關心,就天天和呂書瑤窩在島上膩歪。

嚴韻這次回島上其實也是無奈,夫家事業上忙,無暇顧及孃家太多,這次回來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這個弟弟。

“嘿,書瑤,當時大學剛畢業,爸媽大姐就想把我栓在家族生意上,我壓根對這些不感興趣,”

“不是我說,娶了我家書瑤後,腦子裡呀,只有媳婦,半分鐘不見,為夫便甚為想念。”

嚴景舟嘿嘿一笑,把手又探進呂書瑤的胸脯間。

“少來,”呂書瑤羞惱的白了一眼“別鬧,大姐這個時候估摸著回來了。趕緊收拾收拾,去爸媽那。”

呂書瑤嬌嗔道。

“行行,聽媳婦的。”嚴景舟不羞不惱,摟過妻子親了一口“唉,現在聽到大姐的聲音就頭疼”嚴景舟無奈道。

伸手扯了扯沙發邊上的一個鏈子,沙發邊上一個女子爬了出來。

嚴景舟牽著鏈子把女子的扯向自己胯下,女子迅速趴在嚴景舟腿間,張開櫻桃小嘴含著陰莖快速含弄著。

呂書瑤瞧著丈夫腿間的女子,嫌棄的白了一眼“也就你這個不著調的會玩自己表妹,”

說罷,輕輕拍了一下嚴景舟的胸脯。

“嗨,誰知道啊,這當初我也不知道表妹好這口。你說表妹從小嬌生慣養金枝玉葉的,大姨將來知道就難受咯。”

胯下女子彷彿並未聽到兩人的調笑,嘴上的動作更迅速了一些。

“不過我好像聽到閒言碎語,大表哥消失這些年,有人好像在高家見到過,”

說罷頓了頓,似乎有意讓胯下女子聽得更清楚一些“嗯,回頭我得找建鴻哥問問,”

“再說了,都這樣了。你看她的樣子,以後恐怕很難再當個正常人了。好像這大半年來,你對錶妹的興趣,比對你老公我還多一些,”

嚴景舟指了指胯下,言語間隨意的調笑著,仰頭眯起眼享受著胯下女子的服侍。

“貧嘴,找打”呂書瑤俏臉微微

紅了紅,伸手拍打身丈夫胸脯幾下“快點收拾收拾,穿好衣服,去爸媽那,”

說完,也不管嚴景舟如何了,等嚴景舟胯下的女子清理乾淨,一把扯過鏈子,站起身,牽著地上的女子往浴室走去。

浴室很快傳來了隱約的水聲。

嚴景舟光著身子從沙發上站起來,隨手扯了一件絲綢長衫套在身上。一邊繫著釦子,一邊聽著浴室裡隱約傳來的媳婦的輕微訓斥,嘴角掛起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

嚴家傳承幾百年,祖上曾執掌整個大明的半壁江山。

嚴世蕃的次子,嚴紹庭便是這一支的祖先,這一支也是整個嚴家唯一保存下來的顯貴。

當年大明坊間傳聞的美人盂便是嚴世蕃發明的。經過幾百年的發展,嚴家這一支的後人愈發穩定。也可能與世隔絕的生活久了,嚴家的嫡傳男子大多都玩世不恭,反倒是女子個個能力出眾。

在島上,雖然有著一些留著相同血脈的親戚。但是祖宗的規矩大於人情,有時候犯了錯,下場也未必比普通人好到哪去。嚴景舟打小就見慣了這些,心裡早就不起一絲波瀾。

呂書瑤很快就牽著女子走了出來。髮梢上還有著一些氤氳霧氣,腳下的女子此時未著寸縷,長髮溼漉漉的貼在身上,卑微的匍匐在呂書瑤腳下,像極了一隻剛被洗乾淨的寵物。

呂書瑤把鏈子隨手掛在了房間的衣架上,甩了甩手,斜了嚴景舟一眼“大半天,還沒穿好衣服,真是的,快點啦。”

嘴上邊嘟囔,邊拿過衣衫套在嚴景舟身上,隨手在頭上挽了個髮簪。

“知道啦,寶貝兒。”嚴景舟走過去,在呂書瑤的俏臉上擰了擰。

呂書瑤走進衣櫃間,準備挑幾件看上去不那麼顯眼的衣服。

剛一抬手,感覺翹臀上有些水漬沒擦乾,股溝間有些黏糊,皺了皺眉。轉身走出去,在女子臉前站定,將浴袍掀開,轉過身把潔白的玉臀對準了女子的臉,不滿的說道“澀死了,溼漉漉的。”纖細的腰肢擰了擰。

女子聞言,趕忙抬起頭,迅速把脖子往前伸了伸,張開嘴貼到呂書瑤的臀縫中,伸長舌頭熟練清理起來。女子的動作很輕柔,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從下往上一點點抿著,臉頰兩側細微的一張一合,伴隨著輕微的吞嚥和吮吸,將呂書瑤臀縫間的水汽舔舐乾淨。

呂書瑤曼妙的身姿扭了扭,感受著臀縫間重新恢復的清爽,聲音有些酥軟的笑道“嗯——,行了。”

而地上的女子,除了貼在呂書瑤臀縫中的舌頭,自始至終都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只為了配合呂書瑤身體的晃動,溫順的像只小貓,就好像這本身就是她應該做好的事情。

嚴景舟穿好衣服,倚在門口,眯著眼看著自家媳婦浴袍下若隱若現的白皙玉腿,以及胯下的表妹,嘿嘿一笑“瞧瞧,我說她好用吧,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哦,對了,天生我材必有用。”

嚴景舟插諢打科的話把身邊的人逗笑了“噗嗤,天生我材必有用是讓你這麼用的?”

呂書瑤白了一眼嗔道,順手將浴袍攏了攏,指尖在衣帶上挽了個結,轉過身時候,玉足在女子溼漉漉的小腿上不輕不重踢了一下,那女子知趣的往後縮了縮,將額頭貼在冰涼的地板上。

“哎呀,你別看了,快點。”呂書瑤理了理耳邊的碎髮,腰肢輕扭,款款走向衣帽間。

嚴景舟雙手抱在胸前,溜

溜達達跟了進去,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嚴景舟挑了一件青藍的裙子遞給呂書瑤,眼神往腳邊瞄了幾眼,伏在呂書瑤耳邊低聲說道“你說要不要找個隱蔽點的地方,倒不是怕現在。就怕大姐這幾天回來萬一發現了。畢竟是親表妹,咱媽和大姐看到怕不是要發飆。江家那邊也不好交代。”

呂書瑤接過裙子比了比,冷哼一聲,神色間漠然“唉,我覺得也是先別讓大姐知道,”說罷頓了頓繼續道“江家的情況雖然好不到哪去,哼,他們這一代人丁興旺,但畢竟瘦死的駱駝,他們老爺子一直在撐著,短時間倒不用擔心,”

說罷,腰肢一扭,順勢坐在女子的背上。

“他們現在自顧不暇呢,哎,蓮兒,你不擔心你哥?那可是你親哥”

呂書瑤嬌笑著對臀下的女子說道。

臀下的女子聞言,身軀不禁抖了抖,頭更低了一些,但是沒有回應。

呂書瑤利落的換上裙子,束好腰帶。站起身,寬大的裙襬順著玉腿滑落,襯托的呂書瑤更加豔麗了一些。隨手將浴袍丟在地上女子的頭上。

趴在地上的女子感覺到背上輕了一些,迅速叼起呂書瑤換下的鞋子,卑微的將臉貼在地板上。

“走吧,老公,”

呂書瑤嬌笑的挽起嚴景舟的手臂,緩緩走向門口,看也沒看地上的女子一眼。

島上的建築錯落有致,宛如盤龍,嚴景舟和呂書瑤穿梭其中,邊走邊說笑著,時不時回應著身邊的招呼。呂書瑤則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顯得頗有禮貌。

“景州,聽說你姐回來了嘿,你小子這是上趕著捱揍去?”

聽著旁邊傳來的調笑聲,嚴景舟嘴巴一撇笑罵道“滾滾滾,本來心情好好的。”

“哈哈,這兩天不找你了,免得你姐連我一起罵。”

嚴景舟點了點頭,對著旁邊的人說道“等我消息,等大姐走了再找你。”

說罷笑罵了一聲,神色間頗有些無奈。

呂書瑤卻是好像不太喜歡這個人,並沒有打招呼“狐朋來了,好友也不遠了。”

嚴景舟聽罷,無奈道:“咳,從小玩到大,人雖然滑不溜秋,你多擔待點,這人就這樣。”

嫁到島上這段日子,呂書瑤獨獨對自己丈夫這發小頗為看不上。

嚴景舟和呂書瑤邊走邊回應著眾人的招呼,走到一處古代氣息頗濃宅院前,高大的正門顯得此家主人地位不凡。

進門穿過幾道院落,進到一處宅院前站定。這出院落是純粹的明代風格,屋簷鑲嵌著數個玉獅,簷下點綴著幾盞花燈。迴廊兩側是半人高的圍欄,地上鋪著青磚,有幾塊還長了點青苔。

正屋裡傳來陣陣說話的笑聲“你這孩子......哈....哈,”

“也不知道帶上千雪回來,怪想她的。”

說話的聲音是嚴母,聽著溫溫和和,帶著幾分寵溺。

“媽,千雪還在上學,等放假了讓千雪回來陪你段日子。”

聽著嚴韻那有些慵懶,軟糯的嗓音,嚴景舟不禁縮了縮脖子,從小到大,都怕這位大姐。哪怕結婚了也是如此,血脈壓制在此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咳咳,”

嚴景舟故意咳嗽了兩聲,進了正屋。呂書瑤看著自己老公這幅模樣,嘴角彎了彎,有些好笑。

“爸,媽,”

“哎呀,姐,你回來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年沒見甚為想念,讓弟弟抱抱,嗯嗯。”

嚴景舟嬉皮笑臉的往嚴韻身邊貼了

過去。

屋內坐著三個人,分別是嚴父,嚴母和嚴韻,旁邊還有兩個丫鬟在伺候著。嚴父看上去沉穩幹練,上位者的氣息一覽無餘,嚴母則是完全看不出五十多歲的樣子,和嚴韻就像兩姐妹一般。

嚴韻嫌棄的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抵在嚴景舟湊過來的腦門上,笑罵了一句“邊去,嚴景舟,我不在島上是沒人管你,我剛回來就給我灌迷魂湯不是?”

說罷推開嚴景舟,拉過呂書瑤的手,坐在自己身邊道“書瑤,景舟有沒有欺負你,說出來別怕,姐給你撐腰。”

呂書瑤吃吃笑道:“沒有,姐,他哪敢,”

“不過,大姐,你看起來似乎年輕了一些呢,”

嚴韻嘴角彎了彎“還是我家書瑤會說話,不過年輕了一些倒是真的,剛才還和爸媽說這事呢。”

說罷,指了指一旁丫鬟手裡捧著的一個盒子“給你帶的,幾盒面膜,不過效果不錯。”

嚴韻斜靠在椅背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翹起腿。她穿著一身緊緻的旗袍,修長的玉腿隨意的疊著,玉足上掛著一雙絲絨拖鞋,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

嚴韻看著弟弟那副諂媚的摸樣,嘴角的彎了彎,慢條斯理的說道“沒你的東西,除了爸媽,就帶給書瑤帶了點禮物。”

隨後指著丫鬟手裡的面膜對著呂書瑤說道:“可別小看這個,林家的醫學中心最近有了突破性進展,這個面膜就是其中一項,”

“主要成分是生物基因提取物,一週貼一片,臉上的肌膚能保持一週的水嫩。”

呂書瑤看著嚴景舟那張故作苦澀的臉笑了笑道“多謝大姐,”

一直沒說話的嚴父端坐在正位上,比起平日的嚴肅,此時的面容略顯和善“別整天嬉皮笑臉的,結了婚就應該穩重一些。”

“整天跟敗家少爺似的,什麼也不幹,這那能行?剛才給你姐打過招呼了,你這段日子準備一下,去你姐那鍛鍊鍛鍊。”

嚴韻接過話道:“書瑤也一起去,”

“最近有些事情確實需要自己人參與,你和景舟也是我這次回來的原因之一。”

嚴韻說完,不等嚴景舟做出回應,便對父母和弟弟弟媳細細講了起來。

原來自打基因技術突破以來,林家的醫學中心便一直對此有著相當深入的研究,當初基因排序的研究便是林家牽頭。

林家在幾項基因重大技術上有了突破性的進展,其中一項便是通過雙方基因的結合,使得秘丸有了時效性。

在效果不變的情況下,以十年為期。也就是說十年之內,服用秘丸的人會對主人絕對服從性。而這十年之內也不會有任何疾病,並且體質會大大增強。

“也就是說可以通過這種技術去控制我們需要的人。也不用擔心原始秘方洩露出去。”

呂書瑤不愧是大家族的嫡女,張口就切中要害。

嚴韻對呂書瑤的話報以讚許的目光,點了點頭“不錯,以前家族賞賜秘丸的時候需要經過考察,雖然並不會出現大的亂子,但是由於壽命的增加,我們這幾百年來依然極為小心。”

“嗯,韻兒說的沒錯,壽命的增長是最大的隱患”

嚴父深沉道。

“新的技術突破,倒是省去了我們這層擔憂,不必向以前那樣遮遮掩掩。”

“但是在關鍵技術上,必須要我們自己人來控制,”

嚴韻慢悠悠的說完,看向嚴景舟。

此話一出,原本有些嚴肅的氣氛,氣氛微妙的緩了一

緩。

嚴父此時說道:“韻韻,你覺得景舟合適?你看他這毛手毛腳的樣子。”

嚴韻慢悠悠說道:“男人嘛,有壓力才會成長,何況,他又不是獨當一面,當然是在我手下幹活。”

說罷微笑著對嚴景舟伸開蔥蔥玉指“孫猴子?還能翻了天不成?”

嚴母失笑道:“景舟也該收收心了,就按照韻韻的想法出去鍛鍊鍛鍊,也為接手自家的生意做準備。”

嚴景舟卻是在沉默中無奈地笑了笑“大姐,如果這種新技術對那種特殊體質的人使用呢?”

嚴韻聽到這話,忽的一愣,有些詫異的說道“特殊體質?你是說”

“對,就是那種特殊體質,”嚴景舟點了點頭。

嚴韻沉吟半晌,把茶盞擱在桌上,搖頭說道:“目前還沒有實驗過,畢竟需要各大家族出人,這個需要和各家溝通才行。”

“但是那種特殊體質的人暫時還不需要實驗,畢竟他們本身的奴性足夠,只是缺乏忠誠罷了。”

呂書瑤卻是明白自己老公的話,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怕露出馬腳,趕忙岔開話題“大姐,這次回來不光是為了這事吧,這事可不值得你跑一趟。”

嚴韻笑了笑,玉指對著嚴景舟的額頭彈了一下“其實對於我而言,這就是最重要的,我只有這一個弟弟,總不能見他整天遊手好閒。”

說罷,略顯鄭重的對主位上的父母說道“爸,媽。這次回來也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嘉衡主導的基因改造技術成功了。”

“另外我帶回來兩個樣品,放在家裡,你們先試試效果。”

嚴景舟知道姐夫林嘉衡最近幾年一直在忙著一項很重要的事情,但不知道具體是什麼。聽聞嚴韻這麼說,眼睛一亮。

“基因改造技術?”

嚴韻微微一笑,對著門外吩咐了一句“把那兩個樣品送過來。”

呂書瑤聽到自家大姑姐這麼說,不禁嘖了嘖,想看看大姑姐賣什麼關子。

不多時,只見一個老者帶著兩個渾身光滑的矮個子走了進來,拱手道“老爺,夫人,大小姐,”

“嗯,行了,你下去吧。”,嚴韻站起身接過老者手裡的鏈子,吩咐道。

呂書瑤定睛一看,不禁嘖了嘖,原來是兩個半大的孩子。呂書瑤從老公嘴裡知道一些嚴韻的癖好,不過這實驗用的樣品卻依然讓呂書瑤有些目瞪口呆。

只見這兩個半大孩子頂多10多歲的樣子,渾身赤裸光滑,皮膚有一種不同於常人的白皙,透著些許嬌嫩。一男一女,沒有任何毛髮,經常磨損的膝蓋和手肘上也是光滑無比。

嚴韻笑了笑,解釋道“這是嘉衡這幾年研究的成果。通過基因技術,完全改造了他們的身體,”

頓了頓,一字一句說道“也就是說,他們的身體任何部位都可以根據需要進行改造,哪怕普通人完全無法承受的事情。”

說罷,嚴韻嘴唇微微翹起然後翹起的那隻玉足褪下絲絨拖鞋,對著其中一個女孩努了努嘴角。只見那個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女孩子,爬到嚴韻的玉足下,以一種完全違背常人生理結構的角度,不可思議的姿態長大了嘴巴,迅速的把嚴韻的整隻玉足含進嘴裡,然後兩個臉頰快速並有節奏的湧動起來。

“這項技術開發成功有一段時間了,剛開始我自己在家試了試,感覺還不錯,這次回來挑了兩個給爸媽帶過來玩玩。”

嚴韻慵懶的眯起眼,身子往後靠了靠,

似乎被服侍的有些舒服。

呂書瑤看到這一幕卻是捂住小嘴,睜大眼睛。饒是大族嫡女,見多識廣,但看著眼前跪著的奴隸能夠張開如此角度的嘴巴,著實不可思議。

但接下來的更讓她震驚,只見這個女奴的臉上並未有任何不適,從外觀上看,整個頭顱也沒有任何不同,彷彿僅僅只是嘴裡吞嚥著什麼一樣。

嚴韻看著呂書瑤震驚的樣子,笑了笑,解釋道“他們的身體通過基因改造,身體的骨頭比常人要軟,但是身體強度和癒合速度要比常人快無數倍。”

“智商方面和常人並無不同,絕對服從命令。生理系統也經過優化,女子不會有月經,男子沒有精液,不能生育後代。

“牙齒只是保持最基本的咀嚼功能,書瑤你可以試試。”

呂書瑤手指下意識的在裙子上揪了一下,饒是大家族出身,還是帶著不可思議的眼光看向地上的兩個小奴隸。

“她們的整個身體會隨著主人的行為而變化,就比如現在這樣。”

說罷,指了指另外一個孩子,只見那個男孩衝著眾人害羞似的笑了笑,張開嘴,兩排潔白的牙齒露出來。隨後,舌頭居然過下巴伸到自己的胸前耷拉著,看起來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長,輕輕打著擺子。

“額,收回去收回去。”

嚴景舟不禁扶額,看著像吊死鬼一樣的孩子,有些無語。

呂書瑤看著老公的樣子有些好笑,但看著那孩子長度相當驚人的舌頭卻是有些害羞“這舌頭可是有一些嚇人了。但是用孩子做實驗是不是有一些........”

呂書瑤話說了一半。

嚴韻卻是無所謂,大戶人家用個孩子並不算什麼事,擺了擺手道“人體實驗剛開始成年人最好,但從長期來觀察,最好是從孩子就開始,”

“伺候人嘛,奴隸就應該物盡其用,總好過像以前那樣隨便就打殺了也不好嘛。”

“至於其他的用法,我還沒試過,爸,媽,這兩個帶給你們玩,你們留著慢慢用。”

嚴母此時抿了口茶慢悠悠說道“韻兒從小就孝順,景舟多學學你姐,整天吊兒郎當的。”

嚴景舟聽聞此話,卻是笑嘻嘻的沒有接過嚴母的話茬,嬉皮笑臉的挽著嚴韻的胳膊“姐,分我一個唄,我帶回去做個產品調研,給你個五星好評。”

“噗嗤,沒個正經,”

嚴韻被逗笑了,笑罵著出了聲。

“哈哈,行了,行了,書瑤挑一個帶回你們房裡去吧。”

嚴母看著兩個兒女鬥嘴,眼裡滿是慈愛,無奈道。

“那就這個吧,”

呂書瑤指了指剛才舌頭伸的很長的小女孩,聲音清亮道。臉上的不自然已經消失不見,淺淺笑著。

嚴韻輕笑一聲,將玉足從另一個女奴口中抽了出來,穿上鞋子站起身“一會等吃飯的時候,讓管家給你們送過去。”

一家子正說著話,偏廳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丫鬟隔著門輕聲請安,說酒席已經備好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嚴父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綢緞,笑著招了招手“走吧,邊吃邊聊,今天讓後廚做了韻兒愛吃的清蒸石斑,涼了味道腥。”

晚飯就在偏廳開席。

紅木的大圓桌上擺的滿滿當當,嚴父特意開了一瓶有些年頭的陳釀。

席間的氣氛熱絡的不行,嚴景舟頗會來事,一會給父母敬酒,一會跟嚴韻鬥嘴,把一家子逗得前仰後合,滿屋子都是歡聲笑語。

呂書瑤也蠻有眼色的

時不時輕聲細語,任誰看去,這都是再溫馨不過的一家子。

但是圓桌上的歡聲笑語和桌子下面的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嚴韻一邊喝著酒一邊和嚴父聊著生意上的事情,一手端著酒杯碰杯。嚴韻的兩隻玉足踩在早已在躺在椅子下面的多時的女奴乳房上,慢條斯理的享受著按摩。

這個女奴有些上了年紀,算是嚴母的貼身丫鬟。早在嚴韻未出閣的時候,就經常伺候嚴韻。嚴韻這次回來也是被早早的安排在了桌子下面伺候。嚴韻那塗著豆蔻的玉足就這麼居高臨下的擱在女奴那一雙白皙的乳房上。

隨著嚴韻跟父母聊到高興的時候,身體無意識前傾,腳趾偶爾下意識的碾壓,女奴的乳房便如麵糰般隨之凹陷下去。女奴非但沒有任何難受,反而微微張著嘴,眼神似乎有一些迷離,但卻沒有敢發出那怕一丁點聲音。

其他人卻是並沒有安排腳奴伺候,只是因為嚴韻從小嬌生慣養,嬌慣的規矩頗多,養成的一個習慣無論在任何地方必須有奴隸隨時伺候著。

也正因為如此,習慣於被眾人服侍直到三十多歲的嚴韻看起來和二十來歲的呂書瑤完全看不出有年齡上的差距。不過一家子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在他們眼裡,能被主人使用是再正常不過是事。

“景舟,跟你說話呢,別光顧著喝酒,”

嚴韻笑罵了一聲,用筷子點了點這個讓人記掛的弟弟。

“聽著呢,姐,”嚴景舟永遠是那副沒心沒肺的嬉皮笑臉。

嚴韻輕輕泯了一口酒,眼角斜了嚴景舟一眼,搭在女奴乳房上的玉足順勢沿著一滑,踢了踢女奴的下巴。女奴立刻熟練的含著腳趾溫順的吮吸起來。

桌上的杯盞交錯,笑語連連,桌下的香豔無聲蔓延。

一家子吃完飯,外面的海風捲著溼氣呼呼的吹著,天色早已黑透了。

嚴景舟喝的微醺,牽著呂書瑤的手跟父母和大姐說再見,搖搖晃晃回了自己的宅院去。而那個做為試驗品小女奴早已被送到嚴景舟和呂書瑤的小院子裡。

今天回家高興,嚴韻也喝的有些多,跟父母道了晚安回到自己的院子。

這個獨屬於自己的院子多時不曾回來,抑或是喝了一些酒,回到這裡突然有些懷念青春少女的日子。

嚴韻倚靠在院子門邊不知在想些什麼,突然想到了高程程。

那日見到高程程在林千雪胯下的樣子其實是有一些震驚的,雖然面上還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是內心還是驚詫於高程程的奴性。

不過高程程既然是伺候自己女兒,她也懶得插手。女兒如何使用奴隸,嚴韻從來不加干涉,即使這奴隸是自己外甥女。

腦袋裡有些昏沉沉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年齡不過花季的女奴快步走了過來,跪在嚴韻身邊輕輕問道“夫人,您回來了。都收拾乾淨了,奴婢伺候夫人洗浴。”

“嗯,”嚴韻淡淡的擺了擺手,側身坐在女奴那嬌小卻厚實的背上,緩緩向屋內移動而去。

這個女奴就是唐南煙的表姐妹唐南柔,屬於林家的家生子,唐家在僕從家族裡也算是一個大家子,每年都會從中挑選一些模樣較好的送入林家做為家奴。

唐南柔從七歲開始就被挑出來伺候嚴韻,嚴韻也比較滿意這個女奴的乖巧,這五六年的時間無論到哪都會帶著。

嚴韻躺在浴缸裡,腦袋微微揚起枕在浴缸邊緣的軟墊上,享受著唐南柔的

按摩,氤氳水汽瀰漫著整個浴室。

嚴韻光潔如玉的身子躺在水裡,脖頸,乳房,陰部直到玉足在水裡若隱若現,三十多歲的嚴韻身材並不顯得苗條,看起來有些豐滿,遠遠看上去像一個熟透了的少女。

唐南柔跪在浴缸邊緣,伸出一雙白嫩的小手,用不輕不重的力度,按摩著嚴韻的太陽穴和脖頸。

旁邊負責清理著嚴韻身體的兩個女奴則是管家臨時安排過來的,自始至終嚴韻都沒看過哪怕一眼,彷彿管家安排過來的女奴並不存在一般。

泡了一會,嚴韻有一些酒醒,稍稍感覺泡的時間長了一些“差不多了,”嚴韻輕聲吩咐道。

隨即從浴缸中站起身,兩個管家派來的女奴立刻低著頭,舉著軟毛巾擦乾淨嚴韻身上的水汽,動作很輕柔。

陰部她們是沒有資格觸碰的,唐南柔拿了一張專用的軟毛巾細細的擦乾淨嚴韻陰部的水汽後,這才重新跪在地上,駝著嚴韻往臥房走去。

走進臥室,嚴韻正想伸一個懶腰,看到床邊一個熟悉的面孔赤身裸體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嚴韻仔細一瞧,原來是吃完飯順便瞥了腳下一眼的那個女奴,微微有些詫異,挑了挑眉道“是你啊?你怎麼在這?”

地板上的女奴似乎已經準備了多時,突然聽到嚴韻的質問,有些不知所措,但又不敢不回答,面色通紅起來。

“回大小姐,奴.......奴婢,夜裡伺候大小姐如廁。”

女奴的聲音有些惶恐,聲如蚊吶,原以為嚴韻不會在意。

“哦?家裡沒有廁奴了嗎?”嚴韻奇道。

“不,不是的,回.......回大小姐的話,奴.....奴婢求了管家夫人來伺候大小姐如廁的。求大小姐開恩。”

說著話的當口,地板上的女奴似乎有了哭腔,呼吸也亂了幾分。

嚴韻聽到這,有些好笑,歪了歪頭,神色淡淡的沒有表示什麼,腳下沒有停頓,徑直踏著女奴的乳房上走了過去。

坐在床上後,居高臨下的抿了一口唐南柔地上來的茶水,嚴韻淡淡說道“呵,也好,那就這樣吧。”

“但是嚴家不需要自作主張的下人。過了今夜,或許你以後的日子就沒有這麼自由了。”

地板上的女奴似乎已經哭了出來,聞言非但沒有半點害怕,反倒是慌忙用鼻音沉沉的噎著說道“奴......奴婢做好了準備,只求大小姐開恩,讓奴婢能夠再伺候大小姐一回。”

“嘁,”

嚴韻聽到腳下傳來的聲音,嘴角微微翹起,淡淡的哼了一下子,懶得再多說哪怕一句,順手將茶杯遞給唐南柔,褪下拖鞋,側過身躺在了床上。

剛剛躺好,玉足腳趾便感受到兩條靈巧的舌頭迅速貼了上來,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第二章

嚴家是大家族,規矩極為森嚴,幾百年來因為犯錯的奴隸被處死的不少,多是犯了大錯。

但是正因為如此,很少有自作主張的下人,一般來說很少出現。特殊情況也不是不能通融,但是過後一般都被管家處理掉了,或者發賣,或者用作其他用途,也許偶爾家奴會自作主張,但從未有過以下犯上的情況出現。

鑑於今天這個上了年紀的女奴自作主張主動向管家提出來。

估計過了今晚或許會被做成廁奴了吧,唐南柔跪在嚴韻的腳尖仔細服侍的時候,腦袋裡也當然會想一些剛剛發生的事。

嚴家的規矩,唐南柔多少

是知道一些的,畢竟從小就被挑出來專門服侍嚴韻,或多或少了解過。

這一代的年輕人當中,估計嚴韻從小是最被嬌生慣養的,從記事起,嚴韻就很少主動用雙腿走路。

還在島上的時候,嚴韻要麼騎馬,要麼騎奴。

也正因為如此,在使用奴隸方面,嚴韻從小便相當苛刻。

一般管家給大小姐安排的全部都是年輕的女奴,年齡從來不會超過十二歲,超過十二歲便會更換一批新的。

嚴父嚴母也樂得驕縱這個唯一的女兒,畢竟是掌上明珠。

迄今為止,唐南柔是唯一一個在嚴韻面前超過十二歲的女奴了。

雖然當初林嘉衡問嚴韻要不要挑一個新的貼身女奴,嚴韻反倒是拒絕了。嚴韻清楚這並不是因為唐南柔是林家家生子的原因,是嫁到林家以後漸漸的變化。

不管是從工作上,還是後來生了孩子後,嚴韻最起碼很少像在島上的時候苛刻了。

晨光透過精雕的窗子上透進幾縷微芒,海島的清晨帶來幾分清冷。

嚴韻醒來的時候,睫毛微微動了動。唐南柔早已守在床前,見嚴韻有了動靜,立刻遞上了一杯溫茶。

嚴韻半靠在枕上,順手接過來抿了一口,咕嚕咕嚕漱了漱口,臉色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她掀開絲被,雙腿順勢坐在床沿,面上看起來好像依然睡眼朦朧。

嚴韻輕輕的甩了甩長髮,微微閉著雙眼,隨意的朝著腳下,朱唇微微張開“噗嗤”,輕輕吐了出去。

昨晚的那個上了年紀的女奴,早已跪在腳榻前張大嘴巴準備多時,不管嚴韻往哪個方向吐,這個女奴都已經張大嘴巴,完完整整的全部接在嘴裡。

嚴韻並沒有在乎這些瑣事,她只按照自己的習慣做事,至於奴隸如何做卻不是嚴韻要考慮的,嚴韻知道地上的女奴一定會想盡辦法全部接住。

這就是著名的美人盂,也叫做香唾盂,嚴家先祖嚴世蕃的發明。

嚴世蕃有咽炎,每當晨起的時候必定有痰卡在喉嚨。嚴世蕃嫌棄痰盂俗氣,挑選府裡年輕美貌的姬妾,婢女,跪在面前,張嘴仰頭,嚴世蕃咳嗽吐痰的時候直接吐進女子口中,還要女子嚥下去,把活人當成痰盂,美其名曰美人盂。

嚴家主脈嫡系,基本上各家都會備有美人盂,也是祖上傳下來的習氣,在這種大家族當中早已司空見慣。

嚴韻小時候調皮,使用美人盂的時候經常亂吐一氣,弄的膝下的婢女苦不堪言,偏偏還不敢露出半分無奈,所以伺候嚴韻的女奴都練就了一項技能。

就是嚴韻不管往哪個方向吐,女奴都能迅速穩穩當當的接住。

唐南柔倒是第一次見如此場面,在林家的時候,嚴韻晨起都是走到門口,喝一口遞上的漱口茶,然後輕輕吐在丫鬟嘴裡。

在林家的時候,嚴韻並沒有過多為難房間裡的丫鬟。回到嚴家,下人的技能還是讓唐南柔見識了一番,這可不是簡單訓練就能做到的。

上了年紀的女奴,麻溜的接完嚴韻的漱口水,心裡抱著對昨晚嚴韻並沒有起夜而感到稍稍失落。

但還是迅速轉身,以一種快速而詭異的爬行姿勢,悄無聲息的爬到了臥房角落的屏風後面,鑽入廁椅,等待著主人的使用。

嚴韻此時還是微微閉著雙眼,並沒有感受到身邊的任何動靜。慵懶的伸了伸懶腰,睫毛微微顫抖,明媚的雙眼睜開,看起來好似無限嬌媚。

“南柔,

”

嚴韻懶糯糯的吩咐了一聲,隨即踩在腳榻上的一雙白皙玉腿微微張開。

唐南柔聞言,望了望屏風後面,動作稍稍遲緩了一下子,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迅速跪在腳踏前,將頭鑽進嚴韻的睡袍裡,嘴巴微微張開貼在嚴韻的雙腿間。

嚴韻感受到貼身丫鬟的怪異,眉頭皺了皺,看了看屏風後面恍然大悟。

“呵,你這丫頭,”

嚴韻嗔怪了一句。

唐南柔雖然是貼身丫鬟,但廁奴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專門的奴隸來做。雖然很少做廁奴,但是唐南柔畢竟跟著嚴韻很多年,偶爾也會接下嚴韻的聖水。

嚴韻當然知道並非唐南柔動作遲緩,比較瞭解自己貼身丫鬟的小心思,知道唐南柔是給那個上了年紀的女奴留一個機會。

畢竟人家好不容易求來的一次機會,也或許是最後一次。

嚴韻白了一眼,笑了笑,站起身赤足邁過唐南煙的頭頂,緩緩向屏風後面走去。

嚴韻緩步走到屏風後,輕輕掀開睡袍,解開衣帶,露出一雙勻稱修長的玉腿,雙腿間的門戶展露出來,私密處的陰毛修剪的整齊無比。

對於嚴韻而言,只是早晨起床尋常的如廁。

嚴韻微啟雙腿,白皙的玉臀坐在了廁椅上,玉壺般的白皙陰部剛好對準漏斗底端。

經過一整夜的等待,那個上了年紀的女奴不僅沒有絲毫疲態,反而因為昨夜嚴韻的點頭同意,整個人處於一種偏執的亢奮之中。

只見這個女奴躺在廁椅下面,嘴巴緊緊包裹著連接座椅漏斗的底端,兩隻眼睛死死閉著。

當女奴感受到頭頂傳來的動靜,身子震了震,臉蛋上竟然泛起了一層潮紅,身體雖然不住的抖動,卻沒有半點聲響傳出,但喉嚨裡依然發出一絲微弱的嗚咽。

少頃,廁椅下方漏斗裡傳出淅瀝瀝的聲音。

些許溫熱的聖水通過漏斗落入上了年紀女奴的嘴裡的時候,女奴的嗚咽好似更大了一些,喉嚨緩緩湧動著。

看面部表情,彷彿像是在虔誠的接納這得來不易的聖水,甚至還伸出舌尖偷偷在漏斗底端舔舐起來。

很快,嚴韻站起身,等唐南柔捧著溫熱的溼毛巾仔細擦拭乾淨下體,這才神清氣爽的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卻是壓根沒有回頭再看一眼廁椅下面的女奴,對於嚴韻而言甚至算不上一件小插曲。

這樣的奴隸這麼多年見過太多了,包括當初嚴韻的同班同學於愛蓮,也就是現在國際上著名的天然藥物活性物質與功能實驗室負責人“於主任”。

嚴韻中學便是在S市讀的貴族學校,原本於愛蓮並不叫這個名字。

因為嚴韻喜歡蓮花,所以特意改名叫做於愛蓮。於愛蓮當初為了為了做嚴韻的私奴,冒著生命危險偷偷登上了來往於海島的遊艇,並且跪在嚴家大門口整整七天七夜,期間昏倒了無數次。最終嚴韻才同意收下了於愛蓮,當然這後面會詳細說。

嚴韻走到浴室,在盥洗臺前坐定,慢悠悠的整理洗漱,唐南柔則是打開隨身的包包,時不時遞上嚴韻需要的物品,然後再收納起來。不多時便收拾完畢,轉身穿上唐南柔早已準備好的高跟鞋。

“行了,走吧。去大院。”

嚴韻淡淡道。

唐南柔聞言,趕忙把手中的包包放好,趴伏在了地上。

嚴韻見狀淡淡笑了笑,踩著地上唐南柔的小手走了出去“起來吧,走著過去。”

“是,夫人。”

說完,便帶

著唐南柔往島上最大的院落走去。

沒有人注意到的是,臥房屏風後面廁椅下的那個上了年紀的女奴,身體竟然依舊在不住的顫抖著,眼角處些許有著淚痕,只不過並沒有人在意而已。

走在島上石子路上的時候,嚴韻微笑著回應著熟悉人們的招呼,每次回到島上都會特別開心,語調上也輕快了許多。

“韻兒回來啦,這次呆多久啊,”

“喲,四叔公,儂還拉海啦!儂伯身體介硬朗,真勿簡單嗷!”

上了年紀的老人聽到嚴韻的熟絡的本地話,笑罵道“儂伯小姑娘介大勒,還來調排叔公,真是開眼界來!”

“哈哈,四叔公,多曬曬太陽嗷,過脫日孫女再來看儂!”

“去淶,去淶。”

一路走走停停,跟相熟的人打著招呼,時不時笑罵幾句,看的出來,嚴韻年輕的時候在島上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唐南柔則是時不時在跟在後面偷偷抿著嘴,想笑也不敢笑出來。

但路上見到更多的是一些衣著整齊的僕從家眷,見到嚴韻立刻齊刷刷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頭“大小姐回來了,給大小姐請安磕頭。”

“大小姐萬福,”

這些能在外面出現,並且統一著裝的僕從家眷大部分是上了年紀的人,年紀大了允許他們進行有限的活動。

也有少部分穿著相同衣服的年輕人,跟著跪在地上把頭深深埋了下去。

但嚴韻基本沒有回應,偶爾看到一兩個熟悉的老面孔會點點頭,至於絕大多數沒有印象的基本不回應,沒有這個必要,僅此而已。

島上最大的建築,院子裡早已熱鬧起來。

嚴父穿著一身尋常的緞子,坐在花廳特意拿著一把小銅壺澆著幾盆養眼的碗蓮。嚴母則坐在旁邊的軟榻上,一邊看著牆上的電視,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跟老管家交代著什麼。

那個昨夜被嚴母留下的小女奴,此刻正無聲的趴在嚴母的腳邊,上身穿著青色短袖,下身則是青色長褲,腳上也套了一雙青色軟布鞋。只不過頭部沒有一絲毛髮,看起來還是有些怪異的,這個小女奴安安靜靜的趴嚴母腳下正一動不動。

嚴韻邁進門檻,將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陣陣噠噠聲,笑盈盈的打招呼“爸,媽,早啊”

抬眼望去,看到那個安靜的小女奴穿上了一身青色衣服,心中瞭然,應該是嚴母嚴父覺得不錯留了下來,不然不會給她穿上僕人的衣服。

嚴母抬起頭,眼裡露出溫和的笑意“韻兒醒啦,昨晚喝不少,起床頭疼不疼?快坐媽這。”

嚴母拍了拍身邊軟榻,示意女兒坐過來。

“沒事,這麼多年應酬習慣了,這點酒難不倒你閨女。”

嚴韻順勢坐在嚴母身旁,把腿一翹,舒舒服服的靠在軟枕上“剛剛在路上碰到四叔公,老人家精神頭還不錯。”

嚴母聽聞笑了笑道“這老不修的,年紀大了倒是安生了。”

嚴父撂下銅壺,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在藤椅上坐下,慢條斯理的抿了口茶“你四叔公今年精神頭格外足,往常基本不怎麼見人,倒是今年過了春節後,往外頭溜達頻繁了一些。”

頓了頓,皺著眉頭繼續說道“聽說最近你四叔公家裡不是很太平,你走之前抽空過去看看,”

“好的,爸我知道了。”

嚴韻點了點頭。

大家族傳承幾百年,做事向來都是有規有矩,一般來講,不會出現什麼麻煩事,即使各家自己難以解

決的問題,都會拿到族老會上講出來。能解決的,基本都會悄無聲息解決掉了。

剛才嚴父說的不太平,那就代表是真的有很難解決的問題,以至於四叔公一大把年紀,每天要在外面溜達一會。

嚴韻聽完嚴父的講述,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嚴父把話題一轉問道“倒是嘉衡那邊,進展的不錯。前幾天你岳父打電話過來,說是已經聯繫了高家那邊,邀請我和你媽去南邊轉轉,”

“正好幾個老頭子好多年沒見了,順便聚一聚。”

嚴韻聽聞,會意道“那正好,爸,你跟媽你們去逛逛,這次我回來去南方,我們全家一起過去。”

“嗯,”嚴父點了點頭。

嚴韻清楚,下一步就是幾個家族聯合起來做事,掌舵人要出來拿主意了。

嚴母拍了拍嚴韻,接著道“對了,你那個中學同學,小於是吧?打電話過來,說你安排她去南方,她說正好順路,去之前想過來給我和你爸磕個頭,再過去。”

“說是明天到。也是有心了,正好她不知道你回來。”

嚴韻聽到這,笑了笑“媽,我安排於愛蓮去南方的開發區主持建一個新的實驗室,一些關鍵的技術需要她過去。”

嚴韻拿過一旁小丫鬟洗好的葡萄塞進嘴裡,語氣平淡“於愛蓮這幾年在基因技術上的突破,給了嘉衡有很大幫助,實驗室做出來的新藥,技術上都是她在把控。”

“前幾天還跟我通電話,說想咱們家了,想找個機會過來一趟。”

說完輕輕笑了一聲“我還沒答應呢,這就給你們兩老通上氣兒啦。”

嚴母臉上也是笑意,順著話茬說了下去“這小於當年還是小丫頭的時候,我就看的出來,對你是一心一意,比那些家奴也差不到哪去,”

說罷,指了指旁邊的忙碌的幾個小丫鬟。

“行了,接小於過來吧,給我和你爸磕個頭,”

“我記得小於還未婚吧,年齡大了,不好找,你看要不要....?”

嚴母順手指了指旁邊幾個不斷忙碌著的身影“這事我有數,媽你就別操心了。”

嚴韻無奈扶額。

“行,你的人你做主,從小你就是個有主見的。”

嚴母笑了笑,這事就算過去了。

正說著,外頭長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與嬉鬧,嚴景舟牽著呂書瑤的手走了進來。

“剛才我可聽到了啊,大姐,你同學要過來給爸媽磕頭?”

“是誰啊?”

呂書瑤跟在後面笑盈盈的,腦袋上看上去也是帶著問號,大家族輕易不跟外面進行過多的接觸,哪怕是身邊的摯愛親朋也要經過長輩的同意。

進來後,還是先做了一個大家閨秀的盈盈一拜“爸,媽,大姐,”

舉止挑不出毛病。

“書瑤來啦,快來,快來,”

嚴韻無奈的牽過呂書瑤的手坐下。

呂書瑤今天換了一身得體的旗袍,髮型盤了起來,臉上掛著世家少奶奶招牌似的溫婉笑容。

呂書瑤身後半步遠的地方,那個昨晚被他們帶走的小女奴同樣也換上了一套青色服裝,悄悄跟在後面,手裡恭恭敬敬的捧著一把小傘。

嚴韻斜眼瞅了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問道“怎麼樣,大姐送的禮物,弟妹可滿意?”

呂書瑤臉頰微不可查的紅了紅,隨即坦然的笑了,柔聲道“大姐的禮物哪有不好的。”

嚴景舟順勢在一旁坐下,抓起桌上的瓜子嗑了起來,嬉皮笑臉的插話“省心很重要,嗯,省心。”

說

完促狹的朝呂書瑤擠了擠眼,登時讓呂書瑤鬧的臉色通紅。

“你這小混蛋,又幹讓人下不來臺的事了?”

嚴韻頓時指著嚴景舟笑罵著。

花廳裡一片歡聲笑語,晨光灑進這座古香古色的明代樓閣,將一家子襯托的無比溫馨。但在他們的腳下,溫馨的同時確是另一番風景,只是有古語說的好,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焉?

早晨的海風微微拂過,一家子用完了早餐。嚴家這種傳承幾百年的家族並沒有外界想象的那般鋪張,反而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吃飯的時候甚至見不到幾個僕人婢子伺候,糕點魚肉之類的雖然不少。一般來講,上頓吃不完的,下頓熱一熱便端了上來,如今的人們已經不太講究古時那一套了。不然的話,一大桌子菜擺滿,那要等一兩個小時才行。

吃完早餐,嚴父把嚴景舟單獨叫過去交代一些事。

嚴母則是回到臥房稍稍睡個回籠覺。

嚴韻見狀,便拉著呂書瑤到海邊散散步,消消食去了。

清晨的涼風中稍稍冷了一些,呂書瑤伸手拿過丫鬟遞過來的披肩給嚴韻披上,自己也套了一件,兩人邊說笑邊往海邊走去。

“書瑤,昨晚景舟是不是欺負你了,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告訴我。”

“我揍的他三天下不來床。”

兩個人走著,嚴韻想起嚴景舟之前促狹的壞笑,問道。

“沒有,姐。”

呂書瑤臉色紅潤起來,頓了頓,當著丫鬟的面和嚴韻耳語起來。

嚴韻聽完愣了半秒,隨即忍不住撲哧一聲大笑起來,樂不可支,似乎是一件趣事。

呂書瑤鬧了個大紅臉,跺了跺腳,嗔怪的看向大姑姐,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原來昨晚嚴景舟喝醉後到了家,非要拉著呂書瑤大戰三百回合。呂書瑤也喝的微醺,迷迷糊糊的上了床配合著。

結果創業未半,而半道崩卒,酒勁上湧力不從心。

嚴景舟大戰剛進行一半,喝的暈乎乎有些力不從心,吩咐那個新送過來小女奴伺候好太太,扒拉著小女奴的腦袋在被子裡撥弄了半天,隨後倒頭便睡。

而呂書瑤本身便不勝酒力,只覺的下體被塞滿了一般,就這樣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起醒來,呂書瑤感覺下體陣陣酥軟,說不上來是舒服還是異樣的感覺。

軟綿綿的掀開被子一看,只見被子裡露出兩隻小眼睛,登時嚇了一跳。

再定睛一瞧,原來那個小女奴張大了嘴巴整個包裹住了自己的陰部,而那條二十多公分長的舌頭則是徑直伸入體內,就這樣保持著絕對靜止,一動不動呆了一個晚上。

說來也奇怪,小女奴整個臉部能夠異常契合自己的雙腿之間的縫隙,即使夜晚呂書瑤偶爾翻身雙腿移動,也完全感覺不到有任何不適,毫無異物感。

怪不得迷迷糊糊中下體那種被塞滿的感覺充斥了一整夜。

下體裡面的的液體都也順著小女奴的長舌流到嘴巴里。

嚴景舟看到也是一陣驚奇,小女奴的舌頭可以在呂書瑤體內呆一個晚上,二十多釐米的舌頭完全沒有任何動作。並且臉部的形狀可以隨著呂書瑤的雙腿間的動作而變化。

當小女奴還趴在被子下面的時候,呂書瑤並沒有感覺到雙腿間有任何異樣。

可當小女奴口腔裡的肌肉稍微動了動,舌頭緩緩抽了出來,呂書瑤當時“啊”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渾身酥軟,登時感覺好似要上了天一

般,精氣神都被送到了頂峰,下體從未有過的舒服,同時也感覺到一陣空虛。

就這樣呂書瑤癱軟在床上,酥麻遍佈全身,毫無力氣,緩了好一會才回過勁來。

嚴景舟在一旁看的是津津有味,一邊作弄壞笑,一邊指著那個小女奴說自己用起來縱慾無度,呂書瑤卻是氣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嚴韻哈哈好笑著,安慰著呂書瑤。

在嚴韻看來這種事很正常,大家族裡什麼事情沒有見過,早已經習以為常。呂書瑤初為人婦沒多久,帶些小女孩的嬌羞也算情理之中。

嚴韻安慰了好一會,呂書瑤臉上的紅潤才稍稍褪去,只是眼中愈發明亮了一些。

當然這種事呂書瑤也只能和嚴韻說說,其他人是絕對聽不到如此閨房秘事的。

“對了,大姐,你那個同學要來給咱爸咱媽磕頭?”

“他(她)什麼來路?”

呂書瑤好奇道,一般來說像他們這樣的家世,在學生時代交友是有嚴格限制的,不僅限於社交,也包括其他各方面的東西,以免有心之人乘虛而入,當然,在外都是保密。

嚴韻頓了頓,說道“是我的初中同學,私奴。”

“嚯,男的?”

呂書瑤驚訝道。

“女的,”

嚴韻白了一眼。

“大姐你跟我說說,什麼樣的人能讓你收下私奴?”

呂書瑤禁不住好奇心,追問道。

因為像她們這種人,一輩子可能擁有的私奴不過一掌之數,收是不可能亂收的,不光要有絕對的忠誠,甚至還有整個生命,更重要的還是自身的能力。能力越大,用處越大。

嚴韻看著遠方,頓時心裡也有一些想念甘願為自己奉獻自身的私奴了。

一邊想著,一邊看遠處的海浪,在呂書瑤耳邊娓娓道來。

嚴韻中學時代是在S市讀的貴族女校。由於島上的師資力量只能教授小學知識,所以從初中起,嚴韻就被送到了S市。

女校招生面向全國,擇優錄取,也看家境,學校收費頗為不菲。

所以學校裡基本上所有的學生成績都是相當優異,偶爾也會出現幾個異常拔尖的女生,於曉雲就是當時出類拔萃的尖子生,只是當時還不叫於愛蓮。

於曉雲從小學三年級開始就參加全國奧數競賽,每年都拿全國冠軍,算的上是S市的頂尖數學人才。

小小的年紀就被各個學校關注著,甚至各大院校的附中也參與其中,於曉雲的數學天賦引來眾多名師的垂青。

於曉雲這女孩從小就站在眾人頂端,屬於高高在上的那一小撮人,當同齡人還在學著加減乘除的時候,於曉雲已經捧著厚厚的習題集跑遍了全國的賽場,獎狀一疊一疊往家裡拿,全國冠軍的名頭從小學一路到初中。

也是由此,於曉雲那過人聰明的頭腦慢慢養出一身孤傲,清高的性格。

在學校裡拿到獎學金進來的學霸不少,但是近十年,於曉雲是唯一一個靠滿分拿著獎學金進來的學神。

剛進學校就被選為團委第一副書記,在班級是班長,在學校是團委書記,完全可以不看任何人的臉色,長相也是過的去。初一便拿了全國奧數冠軍,為學校掙得首個全國冠軍,這下子於曉雲身上的孤傲性格越來越冷了。

即便如此,於曉雲身邊也依然圍繞了一些鶯鶯燕燕,甚至不乏追求者,有女生瘋狂迷戀於曉雲,幾番追求而不得,甚至把於曉雲三個字偷偷紋在了胳膊上。

於曉雲

孤傲清高的學神性格,家世也不錯,加上學校團支書記的身份引來眾人追捧,所以於曉雲極為看不慣那些通過關係進來的世家貴族子弟的作風。

當時很多貴族子弟都想打壓她,甚至羞辱她,但那段時間幾乎全校所有世家子弟都被於曉雲一個人死死壓制。很簡單的道理,全國冠軍,S市十年來唯一的天才少女這個名頭便讓她們望而卻步。

於曉雲甚至在中學一年紀的時候,逼著一個著名世家的女生當著全校大會上師生的面,向自己磕頭認錯。於是全校的神出現了,全校所有人對於於曉雲的評價只有兩個字,膜拜。

但凡事總有例外,中學一年級下半學期,於曉雲的班級轉來一個插班生,就是當時的少女嚴韻,也是這幾年來全校唯一的插班生。

這讓於曉雲當時極為不滿,畢竟安排在了於曉雲所在的班級。

少女嚴韻當時樣貌清秀,稱的上頂尖,但並不算當時全校長的最漂亮的女生,身材稍稍有些豐滿,只是氣質這方面,全校師生加起來都望塵莫及。

有人說嚴韻的氣質出塵,有人說看嚴韻總有種霧裡看花的感覺。並且因為嚴韻在學校平時表現出的性格從來都是雲淡風輕的樣子,各大世家子弟也無法看透其來路,紛紛互相打聽,即使通過家族內部也無法打聽到任何消息。

倒是有一個頗有家世的女孩子打聽出了些許消息,眾人問起,這個女生卻諱莫如深,搖了搖頭,只說道,不要隨意打聽別人的事。

在於曉雲看來,家世再好,也不過是靠父輩祖蔭,她是靠著自己的能力讓人膜拜。不像有些人靠著關係走路子,玩弄權力。

當於曉雲隱晦的表露出類似的想法法時,引來眾多追捧者的附和。

嚴韻從同學口中或多或少聽過此類的話,卻對此不以為然,從來沒有表露出任何過激的言論。於曉雲走到哪裡都能看到崇拜的目光,唯獨經過嚴韻身邊的時候,嚴韻的眼神永遠有著一種漫不經心,應該說是無所謂的態度。

時間一長,漸漸地嚴韻周圍也有一群鶯鶯燕燕追捧著,這讓於曉雲更加厭惡了。

嚴韻嘴角永遠掛著一絲標準,禮貌的微笑,即使有女生追求者在嚴韻面前情緒失控或者激動的時候,嚴韻的淺笑甚至不會有一絲變化,或是禮貌的婉拒,或是微笑著表示知道了,就連在宿舍的時候也是如此,並不會大家住在一個宿舍樓有任何不同。

“隨她們如何,沒關係,”最多再加上這幾個字。

當別人穿著精緻的校服在操場或講臺上慷慨陳詞,為榮譽拼搏的時候,嚴韻坐在樹蔭下的軟椅上,漫不經心的翻看著一本漫畫。

當別人的視線看黑板,看名次,看崇拜者的時候,嚴韻的視線永遠在窗外,或者手裡的茶杯。

於曉雲每次觀察嚴韻,發現雖然嚴韻的目光雖然也會偶爾掃過於曉雲。

但嚴韻的目光永遠像掃過一顆路邊茂盛的野草。

至於為什麼於曉雲覺得是野草,因為她能感受到,嚴韻看任何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看野草,甚至包括那幾位來女校演講的院士。

只不過於曉雲這顆野草稍稍茂盛了一些,嚴韻的目光多停留了半秒鐘而已。

這讓於曉雲越來越無法忍受,時間轉眼來到了二年級。

於曉雲對於嚴韻的厭惡已經從冷眼旁觀變成了偏執。

這年秋天上半學期期末,全國第十三屆中學

奧數競賽如期而至。於曉雲毫無懸念的再次斬獲全國特等獎,甚至刷新了該賽事十年來的最高分記錄。週末的頒獎典禮定在學校的大禮堂,全校師生齊聚一堂,甚至有幾位部委級別的S市領導和高校的頂尖教授都親自出席。

於曉雲穿著筆挺的校服站在領獎臺上,抱著沉甸甸的獎盃的時候,全校掌聲雷動。於曉雲站在刺眼的聚光等下,嘴角微微揚起,盡情的享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膜拜。

可當於曉雲目光掃過自己班級所在那幾排座位的時候,原本高傲的情緒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甚至有些憤怒,應該說是極致的憤怒,因為她看到了嚴韻。

嚴韻穿著一身微微淡黃的素色裙子,沒有任何品牌標識的連衣裙,長髮隨意的挽在腦後。當眾人掌聲雷動的時候,嚴韻在低頭看著什麼,玉蔥般的手指漫不經心的翻動著。

嚴韻甚至頭都沒抬一下。這讓於曉雲感受到了冒犯,在她看來此時此刻連頂尖高校教授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在場所有人都應該向自己行注目禮,但嚴韻卻依然沒有把目光轉向自己。

哪怕一眼都好啊,於曉雲心裡憤怒至極。

典禮結束後,人群在走廊裡簇擁著於曉雲紛紛表示祝賀。

今天是週末,也是回家的日子。於曉雲懷裡抱著獎盃和證書,刻意放慢了腳步,正巧迎面撞上了拐角處剛剛散場出來的嚴韻。

於曉雲停下腳步,將沉甸甸的獎盃抱了抱,眼神裡止不住的冷意盯著嚴韻,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嚴同學,今天的頒獎典禮你也參加了吧,靠門路和家世,恐怕根本拿不到這種純粹的獎盃吧?”

說罷,晃了晃懷裡的獎盃。

這句話問的及其無禮,帶上了明晃晃的針鋒相對。跟隨在於曉雲身邊知曉內情的幾個追隨女生屏住了呼吸,旁邊的眾人也鴉雀無聲,想要看下一步嚴韻如何回應。

然而,嚴韻的表情卻沒有任何波瀾。

嚴韻停下腳步,嘴角依舊掛著那一絲標準的淺笑,甚至眼神沒有看向於曉雲懷裡的獎盃,只是微微側了側頭,目光落在於曉雲的臉上,語氣輕柔道“恭喜,”輕鬆的好像在評論今天的天氣不錯。

說完這兩個字,嚴韻便收回了視線,連半秒鐘都沒有停留,越過於曉雲身側,慢悠悠朝著校門口走去。

於曉雲瞬間感到一陣窒息,她的憤怒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半點回音都沒有。於曉雲引以為傲的的最高榮譽,此刻變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

“嚴韻,你站住。”

於曉雲憤怒的轉身追上嚴韻,粗魯的掰過嚴韻的肩膀“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眾人愕然,於曉雲手指有些疼痛,另一隻抱著獎盃的手微微顫抖。她不明白為何自己會如此憤怒,以至於上學以來第一次失態。

“啊,”旁邊眾人驚呼聲響起,隨即一陣竊竊私語聲,漸漸增大。

“於曉雲,你怎麼能打人?”有仰慕嚴韻的女孩子在人群裡高聲喊道。

嚴韻轉過身,直視著於曉雲。那張嬌嫩的臉蛋上五個紅印顯而易見,顯得異常醒目。

於曉雲第一次如此進距離觀察嚴韻,她發現嚴韻的臉上的皮膚不同於任何人,那種皮膚光滑度好像只在嬰兒臉上見到過。

嚴韻的目光在於曉雲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目光稍稍有些不一樣的味道。

幾秒鐘之後,嚴

韻轉過身,沒有留下任何回應,依舊慢悠悠地向校門口走去。

周圍的眾人不斷地竊竊私語著。於曉雲動手打了人,肩膀微微顫抖著,眼裡的淚水止不住留了出來,而被打耳光的嚴韻卻依舊雲淡風輕,轉身就走。

許久之後,當嚴韻帶著於曉雲去馬戲團。看著場中的表演,於曉雲才終於明白過來,當時嚴韻看自己的目光就好像在看猴戲。當時明白過來的於曉雲不顧在場眾人的目光,跪在地上,把頭深深的邁在嚴韻的鞋面上,淚水打溼了整個鞋面,直到馬戲團散場。

自始至終,嚴韻沒有任何表示,也沒有任何言語,也沒有低頭看向跪在座位下的於曉雲。依舊饒有興趣的觀看者馬戲團表演,而對於於曉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行為,沒有任何表示,也沒有看向腳下一眼,絲毫不在意,任由於曉雲跪了兩個小時。

於曉雲打人之後,隨之而來的是失落,極度的失落充斥著於曉雲,完全聽不見周圍說了什麼。

她渾渾噩噩的抱著獎盃走向校門口,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全校師生的頂禮膜拜,卻換不來嚴韻哪怕正兒八經的一個目光。

第三章

過完週末,師生們重新回到學校,但學校裡像是有一股詭異的氣息般無處不在的散發著。

雖然全校的師生看向於曉雲的目光依舊是膜拜,但於曉雲還是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直到上午的第一節課上完,於曉雲習慣性的看向後面,這才發現嚴韻同學並沒有出現在教室。

不知道為何,於曉雲的心裡有些慌亂,說不上來的慌亂。

教室裡那熟悉的身影不在視線範圍內,於曉雲感到一陣心悸。

漸漸地,於曉雲的心裡胡思亂想著,對於接下來的課程完全聽不進去。

她有些不懂,為什麼自己會感到心慌,難道僅僅只是嚴韻沒出現?

不,絕對不是這樣子,也不應該是這樣子。但是心悸伴隨著莫名失落的味道圍繞著自己整整一上午。

第二天,嚴韻沒出現。

第三天,嚴韻還是沒出現。

直到週末,嚴韻都沒有出現。

於曉雲有些不知所措,整整五天,嚴韻都沒有出現在課堂上。

每當下課的時候於曉雲習慣性向後看去,看向空蕩蕩的座椅,心裡沒來由的一陣心慌意亂。

難道是因為自己打了她一耳光,她不來了?但是按照嚴韻的性格並不會如此,於曉雲如是想著。

那種感覺難以形容,就像是主子根本懶得為了小狗頑皮而出聲呵斥,只是轉身關上門,把小狗獨自扔在黑暗裡。

雖然嚴韻的追隨者並沒有因為這件事特意去為難或者聲討於曉雲,但於曉雲依然感到無處不安。

乃至於整個週末,在家的於曉雲內心深處甚至自己都沒有感覺到,第一次如此期盼週一能夠在課堂上見到嚴韻,或許煎熬並不能代表此時的心情。

終於到了週一,於曉雲邁著依舊高傲的步伐走進校園裡,腳步稍稍頓了頓。

臨近教室門口,她低了低頭,看向地板,有些不敢看向教室裡那熟悉的座位,心裡竟然產生了一些莫名的卑微和怯懦,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確認那個她期盼已久的熟悉身影在不在座位上。

於曉雲慢吞吞的走進教室,當走向自己座位的那一刻,眼角的餘光似乎發現那張熟悉的座位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嚴韻正端坐在座位上,手裡握著一直鋼筆,窗外的陽光打在她的

側臉上,歲月靜好。

一瞬間,於曉雲的眼圈有些泛紅,動作遲遲緩的坐在自己椅子上,動作像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樣,但心裡終究像是落下了一塊大石頭一般輕鬆,莫名間覺得放鬆了許多,甚至有些歡喜。

但是在課堂上的表現於曉雲依然像上週一樣心不在焉,班主任在課堂上發現早就發現了這個苗頭,也問了周圍的同學,對於這件事也報告給了校長。

但是校長嚴肅的警告這位老師,不要聲張,更不要有任何動作,否則這位老師捲鋪蓋走人。

要知道,能夠當於曉雲班主任的教師最起碼也是全國特級教師,能夠毫不猶豫讓特級教師捲鋪蓋走人的,彷彿並沒有多少人能做到。

無奈之下,恨鐵不成鋼的班主任只能暫時放下心裡的不解,決定找個時間和於曉雲好好聊一聊。

但老師對於嚴韻卻是有些無奈,校長的嚴厲警告似乎預示著這位女生身份的不同,讓班主任不得不打消了其他想法。

午休過後,於曉雲進到教室裡,發現周圍的同學都在竊竊私語,發現於曉雲進入教室,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於曉雲,眼神中帶著一些同情的意味。

有同於曉雲交好的同學及追求者把原因告訴了她,原來嚴韻搬到了教師宿舍樓。

宿舍樓裡唯一一個帶有獨立衛生間的房間,被嚴韻住了進去,隨之入住的還有三個新面孔的女同學。只是看著模樣並不像中學生,小小的樣子。

同學之間就是個八卦場,女同學之間更是八卦中的八卦,女校裡簡直就是八卦生產基地。

學校裡流言四起,大家紛紛傳言說嚴韻帶了幾個人過來要找回場子。

但是讓大家更好奇的是嚴韻有多麼大的能量居然能單獨住一間宿舍,並且還能帶人住進來。

聽到同學傳遞給自己的類似消息,不知為何於曉雲心裡居然稍稍有些輕鬆的樣子。也或者是一週以來壓抑的太久了,整整一週沒看到嚴韻的出現,心裡失落感被無限放大。

不知道為何那麼期待看到嚴韻的出現,於曉雲絕對肯定並不是想看到她被自己羞辱的樣子。

因為於曉雲知道,當發現嚴韻一週沒有來上課的時候,她心裡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失落感,這種感覺從未有人給過自己。

哪怕現在嚴韻走過來打自己一巴掌,恐怕於曉雲都會低著頭說聲謝謝,因為只有如此,她內心才會輕鬆許多,只希望嚴韻報復自己的時候不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吧。

然而過了好幾天,預想中的報復並沒有到來。嚴韻每天都是教室和宿舍,兩點一線。學校食堂沒有再去過一次。

漸漸地,於曉雲擔心被嚴韻報復的心態,也慢慢的平復下來,幾天來一直想著要不要找個機會和嚴韻道歉。

在一天夜裡,於曉雲躺在宿舍輾轉反側,躊躇了一個晚上。終於接近凌晨的時候暗暗給自己默默打氣,打不了就讓嚴韻打一頓好了。

畢竟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扇了她一耳光,她打回來也是理所當然,差別只是自己主動把這個權力雙手奉送到嚴韻手裡。

當於曉雲內心深處,無意識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居然沒發覺自己心裡已經暗暗打開了一個自己從未打開的那道的枷鎖。

第二天上午的課全部上完後,同學紛紛走出教室。交好的女同學如同往常一樣在教室門口等於曉雲出去一起吃午飯。於曉雲卻是微微搖了搖

頭,說道“今天不餓,不太想吃飯,你們去吧。”

雖然稍感詫異,但是幾個女生還是尊重了於曉雲的意思,也習慣了這位女學神的清高,沒再多問便結伴而去,這幾個舔狗在於曉雲看來從來都是可有可無,毫無意義。

於曉雲看著走廊裡走過去的嚴韻,依舊那個冷淡的模樣,依舊和同學們微笑著打招呼,但目光依舊沒有在自己這邊看上哪怕一絲。

於曉雲微微嘆了口氣“唉。”

心裡更加躊躇了一些。

咬了咬下唇,定了定神,終於下定決心。而看著遠處操場上漸漸遠去的背影,於曉雲第一次放下所有的架子,小跑著追上了嚴韻。

操場上,於曉雲追上嚴韻,有些侷促的跟在嚴韻的身邊輕聲說道“嚴同學,你有空嗎?”

嚴韻的腳步沒有停下,似乎聽到耳邊的聲音有些熟悉,撩了撩耳邊長髮,微微歪了歪頭“有事嗎?”

嚴韻的語氣彷彿渾不在意,這種毫無波瀾的語氣,讓於曉雲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瞬間塌了一半,結結巴巴吐出幾個字“我,我想向你道歉。”

話語一出口,似乎覺得有些不夠真誠,空洞的毫無意義。看著嚴韻並沒有停下腳步,反而越走越遠,慌亂的快速追上前方的背影“對不起,嚴同學,那天我太失態了,我想請你原諒我,”

而嚴韻的腳步依舊沒有絲毫停頓,依舊維持著均勻的步伐,只有淡淡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不必了,”

於曉雲聽到這話,僵在了原地,張了張嘴,想快步追上去解釋,卻是並沒有能夠再向前挪動半步。

還是失敗了。

於曉雲呆待著站在原地,看著前方的背影越來越遠。於曉雲的心理徹底破防,鼓足勇氣,帶著一絲哭腔,大聲朝前方喊了一句“你可以還我一巴掌。”

沒有等待中的回應,沒有預想中的羞辱,甚至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

只有地上的落葉隨微風輕輕晃動著,似乎在無聲嘲笑著面前女生的無能,到底配不配這一巴掌。

接下來的幾天,於曉雲都在煎熬中度過,臉色越來越差,夜晚的時候躺在宿舍裡輾轉反側,想不通這件事,為什麼自己底下了高傲的頭顱,甚至帶著乞求,想讓嚴韻找回場子。

但嚴韻不管在操場上,以至於後來幾天沒有任何哪怕一丁點的回應。

到底是自己哪裡做錯了?自己如此卑微的姿態,卻換不來一個原諒嗎?

於曉雲一次次在心裡演練,一遍遍的給自己做心裡建設,下定決心,再去找嚴韻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嚴韻原諒自己。自己做的不對,理所應當向人道歉,一邊安慰自己,一遍如是想著。

於曉雲完全不清楚,自己已經陷入了認知障礙,年輕少女出現這種鑽牛角尖的情況很正常。

只不過於曉雲完全沒想明白的是,自己用卑微甚至乞求為何換不來一次原諒。

新的週一到來,上午上完課,同學們陸陸續續走出教室,像往常一樣,大家三五成群的結伴而行向食堂走去。嚴韻則是像往常一樣,自己慢悠悠的回到宿舍。

於曉雲甚至沒有收拾書本,下課鈴一響就避開了人群,一路跟隨到了嚴韻的宿舍門前。

樓裡靜悄悄的,平日裡老師都很少住宿舍,一般下課後都會回家吃飯,住校的老師基本都是新來的教員和外地的,人數並不多,所以宿舍樓前顯得有些空曠。

於曉雲懷著忐忑的心情,踩著發軟的

雙腿走到嚴韻的宿舍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掌心裡全是汗水,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著。

於曉雲鼓足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抬起顫抖的手,正準備叩響宿舍門的時候,卻發現門並沒有關。

輕輕一推,門打開了。

宿舍裡隱約傳來的聲音嘎然而止,而接下來的一幕,無比刺激著於曉雲的瞳孔。

於曉雲的瞳孔劇烈收縮,似乎是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議的畫面,完完全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種情況。

眼前的景象和心底預設的畫面和結局,已經不能說是截然相反,只能說不在一個世界。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一個沙發和茶几,一個櫃子,一張書桌,一把椅子,簡單的單人宿舍配置,接下來的畫面卻讓於曉雲感到無比震驚。

嚴韻斜靠在沙發上,手中翻看著一本畫冊,雙腿慵懶的擱在茶几上。茶几旁邊跪著一個女生,正在緩緩為嚴韻褪去鞋襪。

而一個更加矮小的女生,看樣子並不像中學生,跪在另一邊,正在張開櫻桃小口把茶几上的玉足腳趾含在嘴裡輕輕的吐弄著,邊吐弄邊嘟囔“好像學校裡的味道和家裡的味道確實不一樣呢,嘻嘻。”

只是一切動作隨著突然闖入的於曉雲戛然而止。

嚴韻看向門口的身影,皺了皺眉,神色有些不悅。

嚴韻腳尖抖了抖,原本正附身舔舐玉足的女奴順勢躺在地上,雙手熟練的捧著嚴韻的一隻豆蔻玉足放在自己胸前,輕輕揉捏著,生怕這隻玉足的主人感到絲毫不適。

而為嚴韻褪去鞋襪的另一個女奴則是繼續完成剛才的工作,彷彿並不在意突然闖入的於曉雲。

嚴韻隨後雙腳赤足踩在地上的女奴胸脯上,神色平靜,不悅道“你來幹什麼?”

話音未落,一隻腳尖順著胸脯踩上了女奴的嘴巴上面,腳底瞬間傳出來陣陣舔舐聲。

那個被當做腳墊的女奴,不僅沒有絲毫難堪,反而因為嚴韻的玉足放在自己臉上,連呼吸都刻意輕了許多。

於曉雲看著眼前荒誕又感到無法接受的一幕,只覺的一股血氣直衝頭頂。

在她從小接受的價值觀和教育裡,尊嚴至高無上。於曉雲忍無可忍,走到茶几前,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憤怒,看著嚴韻質問道“嚴同學,這裡是學校。大家都是來求學的,你把同學踩在腳下,不覺得太冒犯人的尊嚴了嗎?”

“況且,況且,你還讓她給你.........”

嚴韻眉頭微蹙,放下手中的畫冊,慢慢抬起頭,目光直視著於曉雲的眼睛。

臉上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氣,甚至連一絲錯愕都沒有。接著,那張雍容氣質的少女面孔,掛起了那個標誌性的微笑。

嚴韻輕輕笑了笑,語氣溫和,像是在跟小貓說話“嗯,於同學,它舔著蠻舒服的,你要試試嗎?”

“你..........,”

於曉雲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變得極為精彩。

萬萬想不到情況會是如此不同,應該說與她所幻想的同學之間矛盾天差地別,更應該說從未想象過如此畫面。

嚴韻沒有再看於曉雲一眼,收回視線,重新落在畫冊上,隨手端起茶几上的溫茶喝了一小口,輕輕補充了一句“出去,請把門關上。”

說完,嚴韻的腳尖在女奴的胸脯上碾了碾,繼續悠閒的看畫冊。

於曉雲這才明白,嚴韻根本不是在羞辱她,嚴韻只是用最禮貌的語氣,輕描淡寫的

回應罷了。

這一路渾渾噩噩的於曉雲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的宿舍,下午上課的時候也不見於曉雲的蹤影。

有同學去宿舍探望於曉雲,發現於曉雲在被窩裡不住的顫抖著,身上全是冷汗,嚇了一跳,趕緊叫上同學把於曉雲送到醫務室。

巨大的畫面反差,讓於曉雲生了一場大病,躺在宿舍整整三天沒出門。腦子裡那些畫面無時無刻的不在循環播放著,甚至晚上睡著做夢的時候,都能看到畫面中的女奴變成了自己。

夢中的自己正及其虔誠的俯下身去,滿懷激動的心情用嘴唇親吻嚴韻那雙纖細完美的玉足。

“不,”

從睡夢中驚醒的於曉雲一聲驚呼。

醒來後,巨大的荒誕感與排山倒海的自卑感瞬間將於曉雲吞沒。她死死抓住被子,整個人緊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臉色慘白如紙。眼裡面的驕傲,似乎熄滅了。

於曉雲被徹底顛覆了認知,將她十幾年來建立的所有價值觀,尊嚴和道德感敲打的支離破碎。

她以為這裡是學校,大家都是憑能力進來的學生。

她以為自己打的那一耳光以及自己卑微的求取原諒,只是同學之間的矛盾。

她甚至自作多情的猶豫了一整夜。

直到現在她才赤裸裸的看清事實,嚴韻根本不需要獲得她的原諒,她們原本就不在一個維度。至於嚴韻要不要報復回來,那只是嚴韻的選擇,和於曉雲的個人意志毫無關係。

接下來在學校的幾天裡,於曉雲依舊有一些渾渾噩噩,上課的時候老師叫她,也沒反應。同學請教問題,她眼神空洞。同學們紛紛好奇,平時孤傲清冷的學神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子。

直到接下來的一天。

這天下午,嚴韻出現在操場上。上身穿了一身白色連衣裙,腳下穿著一雙白色涼拖,只是不同的是,腳趾上塗了指甲油。而嚴韻今天穿著白色涼鞋,一雙玉足卻塗了鮮豔的十隻豆蔻紅。

這一下,在學生中間炸翻了天,附近的許多女生們微微側目,暗自佩服嚴韻膽子大,公然違反校規,學校禁止學生染髮,塗指甲油。

但更多雙眼睛時不時瞟向嚴韻腳趾間那十隻豆蔻紅。

於曉雲也看到了這一幕,瞳孔微微收縮。

當天在嚴韻的宿舍也是這樣的鮮紅顏色,只是嚴韻穿的都是運動鞋,哪怕住集體宿舍的時候,嚴韻也是穿著襪子睡覺,所以大家都沒發現罷了。

陽光下,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微笑著與同學打招呼,裙襬微揚,優雅高貴的如同一朵白蓮。

於是乎,於曉雲的眼睛裡漸漸只剩下那抹豆蔻,再無其他。

看著那身白色連衣裙的主人和同學們打招呼的背影,以及那白色背影下隱約可見的豆蔻,於曉雲心底居然湧現出一股羨慕的感覺。

於曉雲不知道自己在羨慕什麼。

羨慕嚴韻可以視校規如無物?

羨慕宿舍裡嚴韻腳下的女奴?

還是羨慕夢中的那個自己?

暫時沒有答案,因為於曉雲發現嚴韻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或者說嚴韻和全校師生都不在一個世界中。

風吹過操場,於曉雲站在原地,這一刻的畫面,眼底那點殘存的孤傲好像煙消雲散了。

日子在詭異的平靜中一天天過去。

表面上看,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於曉雲依舊是孤傲,清高的全校學神,在講臺上解題時眼神鋒利,獨獨看向嚴韻的時候,目光略顯複雜。

嚴

韻也依舊是那個雲淡風輕,視一切如無物的插班生,安安靜靜的在自己座位上,嘴角也永遠掛著標誌性的微笑。

只有於曉雲自己心裡清楚,從那天開始,她已經抑制不住想要去接觸,去了解,或者說去窺探那個在自己眼裡永遠也觸摸不到的嚴韻。

這種抑制不住的想法幾乎每個夜晚都會讓於曉雲窒息,難眠。

終於在某個中午,於曉雲再次鼓足了全身的勇氣,來到了嚴韻的宿舍門前。

於曉雲抬手敲了敲門,門打開了。

嚴韻並不在裡面。

房間裡只有三個女孩,其中兩個女孩那日裡曾經看到過。

在三個女孩詫異的眼神中,於曉雲禮貌的問道“請問,嚴韻同學在嗎??”

等來的並沒有回答,三個女孩默不作聲,互相之間的眼神在空中交錯,瞬間做出了同樣的決定。

在嚴家金枝玉葉的大小姐,被人打了一巴掌,她們這些下人平時呵護都來不及,如今正是個機會。

三人猛然上前將於曉雲拖進房門,砰地關上了門。

宿舍內響起一陣激烈的聲音。

沒有過多廢話,上來就一頓劈頭蓋臉的拳打腳踢。於曉雲被揍的跌在地板上,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正當抱著頭的於曉雲想要極力解釋的時候,宿舍門傳來輕輕的開鎖聲。

嚴韻推門走了進來。

房間裡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三個女奴有些發喘的收回手,隨即跪在地上,準備嚮往常一樣服侍大小姐。

嚴韻站在門口,看著宿舍內的景象,臉上沒有波瀾,看了看地上的於曉雲,皺了皺眉,目光稍作停留。

然後看著地上跪著的三個女奴,眼神裡閃過一絲冰冷“誰讓你們動手的?”

嚴韻沒有大發雷霆,臉色也沒有憤怒,只是語氣稍稍不滿然後說道“收拾東西,滾回去,”

“立刻,馬上。”

地上爬過去準備服侍嚴韻的三個女奴聽到此話,臉色瞬間慘白,渾身發抖。

而當嚴韻的話音落下後,她們甚至沒有任何辯解,只是默默悄無聲息的收拾好東西退出了宿舍。

“另外,告訴家裡,不要再派人過來了。”

在三個女奴出去的同時,嚴韻補充了一句。

宿舍門關上後,房間裡恢復了死寂。

於曉雲趴在地上,輕輕喘著氣,嘴角流了一絲血跡。

嚴韻彎下腰把於曉雲扶起來,坐到沙發上,順手拿過一旁的溼毛巾,附身在她破裂的嘴角上輕輕擦了擦。

整個過程很稍稍溫柔,很輕,也並沒有任何言語。

於曉雲看著嚴韻的側臉,聞到一股從未聞過的香味。

那種味道很莫名,不似花香,也不似香水,只是覺得讓人有些陶醉。

於曉雲看著嚴韻為自己擦拭嘴角,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倔強,語氣裡卻有一點點顫抖“嚴韻同學,你能不能原諒我?”

嚴韻手中的動作沒有半點停頓,她細緻的將毛巾疊好,收回了手。

然後坐在沙發上看向於曉雲。

那張雍容氣質的臉上,依然換上了和往日一樣標誌性的微笑“於同學,”

“我並沒有因為那件事生氣。”

“所以,並不存在原諒。”

這一句話,讓於曉雲徹底不知所措,呆呆的愣著。

她現在才明白過來,這段時間的自以為是,愧疚,在對方眼裡壓根什麼都不是,一切都是自己戲份太足,自作多情。

嚴韻從來就沒有恨過她,因為嚴韻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裡。她甚至被嚴韻報復的資格都

沒有。

“休息一會,就出去吧,”

嚴韻輕聲道。

於曉雲所有的清高,傲骨,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週一早晨,全校師生例會。

大禮堂裡黑壓壓坐滿了一千多名師生,氣氛莊重。

當於曉雲像往日一樣做為學生代表,緩緩走上講臺的時候,全場依舊是掌聲雷動。

她穿著筆挺的校服,站在麥克風前,只是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裡帶著些許絕望過後的平靜,平靜裡帶著一點點自然。

於曉雲沒有像往常一樣照本宣科,鼓勵同學們關注學業,宣講學校的各種學生工作事宜。

接下來的話,讓全校師生都炸了鍋。

她微笑著,當著全校師生與校領導的面,目光直直的穿透禮堂,落在嚴韻身上,深深的躬下身去,聲音清晰的傳遍整個禮堂“在過去的日子裡,我因為一些成績而驕傲自滿,甚至在無知中冒犯了很多同學。今天我當著全校師生的面,鄭重向嚴韻同學表達我最真誠的歉意。”

隨後的講話中,於曉雲承認了自己的膚淺和自大,更是當眾承認承認自己的錯誤,又再一次對嚴韻表達歉意,低頭認錯。

臺下的學生一片譁然,紛紛交頭接耳,全場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在嚴韻身上。

校長雖然稍感意外,卻也對於曉雲這種知錯能改,坦然面對的勇氣投去讚賞的目光,在眾人沒有注意的時候,稍稍鬆了一口。

而坐在禮堂裡的嚴韻,也在這十幾分鍾裡第一次沒有看手裡的畫冊,也沒有看窗外的風景。

當嚴韻聽到於曉雲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再一次對自己表達歉意的時候,嚴韻終於微微抬起頭,那雙清透淡漠的眼睛,第一次正面落在了於曉雲的身上。

當於曉雲再一次躬下身子,目光觸碰到那道遠處的視線,並且看過來的時候。

終於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甚至於有些驕傲。

從那天以後,操場上的嚴韻身邊經常多了一個身影,只是這道身影在嚴韻面前永遠都好似有一些侷促,彷彿小跟班一樣。

學校裡流言四起,有人說是嚴韻喜歡上了於曉雲,也有人說是於曉雲在追求嚴韻,反正各種花邊新聞都有。

而嚴韻也從來沒有解釋過什麼。

只有於曉雲知道,是自己死皮賴臉想要接觸嚴韻的。

剛開始嚴韻還會禮貌的拒絕。

只是嚴韻從來不主動叫於曉雲,但從某天開始也沒有再要求於曉雲離開。去食堂的時候,於曉雲會在嚴韻斜對面的桌位坐下,嚴韻喜好吃什麼,她便會默默記下。

在操場上的時候,於曉雲絕對會出現在嚴韻身邊,並且主動落後小半個身位,嚴韻經常不說話,即便是散步於曉雲也會陪著。

打水,倒水的活計基本上都是於曉雲一手包辦。

嚴韻宿舍裡的衛生,都被於曉雲一手包攬,只是衣物之類的嚴韻從來不讓於曉雲觸碰。

偶爾嚴韻心情不錯的時候,會和於曉雲閒聊。

有一次閒聊的時候,嚴韻順口提到,之前被趕走的三個女生,其實是嚴韻的家奴。於曉雲當時心裡猛然一震。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現代社會還存在家奴這種身份。

當看著嚴韻隨口道來的,彷彿一件再小不過的事情,於曉雲又一次生出了遙不可及的距離感,以及那種沒來由的羨慕。

她甚至默默想著,能成為嚴韻的家奴,是否都是一種特權。

從那天開始,於曉雲知道了有些家族是存在家奴和私奴的。

也是從那天開始,於曉雲對於嚴韻陷入不可自拔的迷戀,近乎瘋魔。於曉雲甚至從心裡把自己代入了那三個女奴的角色。

平日裡,嚴韻去班級之前,於曉雲必然會把嚴韻的書桌擦拭一遍,並且把課本筆記都擺放好。嚴韻平時喜歡看的漫畫,也會一一整理,放進書籤。

宿舍裡,只要嚴韻靠在沙發上,剛開始於曉雲還會坐在一旁,後來於曉雲乾脆自然而然的跪在旁邊端茶倒水,或者給嚴韻按摩捶腿。嚴韻看書的時候,喜歡將腳隨意搭茶几上,於曉雲會主動把嚴韻的腳放在自己腿上,輕輕按著。

有時候一按就是一兩個小時,於曉雲的手臂會發麻,肌肉痠痛,可嚴韻只要沒有動作,於曉雲便不會停止。

而嚴韻從來不會主動要求於曉雲做什麼,彷彿於曉雲做的所有事從未發生過。

最讓於曉雲魔怔的是,嚴韻玉足上十隻豆蔻。

每次嚴韻在宿舍脫下鞋襪,露出纖細白皙的玉足和鮮豔的腳趾時,於曉雲的呼吸都會驟停。她會趁著嚴韻洗漱的間隙,貪婪的嗅著嚴韻褪下的鞋襪,乃至鞋底。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從始至終都會從嚴韻身上聞到一股嬰兒香。

許久的後來,當於曉雲上了大學以後在書上看到過一句話,當某個人對你有天然吸引力的時候,她身上所有的味道在你感知裡都會無限放大。

變化發生在中學二年級的一個下午。

嚴韻靠在沙發上看書,一隻手支著下巴,斜躺在沙發上,一條腿隨意的搭在沙發上,另外一隻小腿有些疲憊的搭在茶几邊緣,隨後眉頭微蹙。

換做以前,於曉雲會遞上一杯水,但那一刻,被慾望驅使的於曉雲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於曉雲整個人悄無聲息的跪在沙發和茶几的間隙中。

伸出顫抖的雙手,極度卑微的托起嚴韻茶几上的那隻玉足,慢慢趴在了地上,將那隻玉足放在自己頭頂。

嚴韻翻書的手微微一頓。

她從畫冊上方抬起眼,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沙發和茶几間隙,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於曉雲。

室內的空氣凝固了幾秒。

嚴韻挑了挑眉,沒有任何表示。她甚至沒有收回腳,只是順勢將另外一隻玉足完全搭在了於曉雲的肩膀上,甚至用腳尖在其脖頸處順勢碾了碾,便收回視線繼續看漫畫。

輕描淡寫的默許,讓於曉雲瞬間眼眶通紅,甚至全身因為激動而不斷顫慄著。

“嗯,別動,”

頭頂傳來嚴韻淡淡的聲音。

從那天起,於曉雲徹底沉淪了。

於曉雲每天的工作主動多了一些,嚴韻所有的鞋子,於曉雲都會擦拭乾淨。熱水,茶水甚至洗浴用品,於曉雲都會提前準備好送到宿舍裡。

然而,無論於曉雲表現的多麼順從,多麼卑微,嚴韻從來沒有承認過什麼。有一次於曉雲心裡禁不住衝動,想要和嚴韻的女奴一樣,為嚴韻舔腳的時候,嚴韻也沒有同意。

用嚴韻的話來說,舔的不舒服不如不舔。

在嚴韻眼裡,也許於曉雲只是用著順手的同學,會讓她擦拭鞋面。但絕對不會承認什麼。

即使是這樣,只要能繼續為嚴韻提供價值,讓嚴韻踩一下,用一下,依然能讓於曉雲甘之若飴。

海風漸漸小了一些。

嚴韻和呂書瑤走的有些累了,嚴韻招了招手,身旁的女奴立即過來跪在地上迅速趴好。

嚴韻拉過呂書瑤順勢坐在女奴背上

,兩個人的重量並不輕,可這個小女奴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疲態,姿勢相當穩健。而這個小女奴看起來和普通人也不大一樣,就是背部異常寬大,四肢卻是有些短小。

“後來呢?”呂書瑤坐在嚴韻旁邊問道“大姐,我也想要有個私奴哎,”

“哎,算了,看緣分。”

嚴韻聽完笑了笑“是啊,像我們這種人家,哪有那麼容易找私奴。”

“世間險惡,外面有多少人要巴結我們。”

呂書瑤甩了甩頭髮,挽著嚴韻的胳膊“大姐,後來呢?”

嚴韻頓了頓“後來啊,中學二年級暑假的時候,她要送我回家,”

“一直送到船上才回去。”

“誰知道這丫頭偷偷上了船,如果不是發現及時,估計會活活憋死在甲板下面,”

嚴韻說完無奈笑了笑。

“喲,這可是一往情深,”

呂書瑤打趣道。

嚴韻看著遠方的海浪,挑了挑眉,慢慢說道“再後來,她在咱們家門口跪了七天七夜,最後咱爸同意了,我才收下她。”

遊艇靠岸的時候,嚴韻已經被僕人接回了家。

船上的工人清理甲板的時候,發現甲板下的水密艙裡有聲音,打開後才發現所在角落裡的於曉雲。由於水密艙是全封閉的,所以空氣有限。等發現於曉雲的時候,她已經奄奄一息。

遊艇上的工人之前在碼頭見過於曉雲,所以沒敢擅自處置,把人帶下船後,第一時間上報給了島上。

嚴韻聽完管家的彙報,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她顯然沒想到於曉雲竟然敢擅自做主偷溜上船。這種事如果被發現了,一般都是打死再隨便丟海里,決計是活不下去的。但也只是稍稍愣了一下,隨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都到島上了,安排先住下吧,畢竟是我同學,不要有過分的舉動,別出什麼事。”

就這樣於曉雲被帶到了島上。

傍晚的時候,於曉雲睜開眼,發現自己在躺在一張床上,抬頭望向四周,一個古色氣息頗濃的房間。房間中央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眼一看原來是嚴韻。

“你醒了?感覺好點沒?”

“你膽子可真大,敢闖到我家。”

“假如不是船上的人見過你,或許你現在已經被丟到大海餵魚了。”

嚴韻言語間頗為無奈道。

說罷,熟悉的身影越來越清晰,一雙素手伸過來摸了摸於曉雲的額頭“嗯,沒發燒,大夫說你身體有點虛,缺氧造成的,”

“應該沒什麼大礙,”

“不礙事的話,起來後吃點東西。”

“嗯,我等你一會。”

嚴韻的聲音依然是那麼雲淡風輕,於曉雲還聞到了嚴韻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依然那麼迷人。

聽到嚴韻的話,於曉雲掙扎著從床上起來,呼了一口氣,慢慢挪步到房間中央的桌子邊上。

桌上擺了一些食物,幾樣精美的小菜和湯,散發的騰騰熱氣。

於曉雲肚子裡“咕”一聲,登時臉紅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撲哧,”

“別拘束,這是我家,先吃點東西。”

於曉雲扭捏的拿起桌上的筷子,慢慢夾著菜往嘴裡送。

忽然不知道是不是感動,抬起頭不知來由的說了一句“嚴韻,你剛才的話,比在學校對我一星期說的都多。”

嚴韻稍稍一愣,隨即笑了笑。

“或許吧,這是我家。”

隨後悠悠說道“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想法,也許你是對我好奇。”

嚴韻靠在椅背上,纖細的手指輕輕叩著

桌面,語氣平和“但你既然來了,如果想住幾天也不是不可以,”

“你父母那邊我會安排人打招呼。”

“如果你想走,也可以馬上送你離開。”

於曉雲聽完嚴韻的話,立即放下手中的碗筷,擺手道“不,”

“我,我只是想跟著你,我想,我想真正的接觸你。”

嚴韻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沒有表示,站起身出了門“先吃東西吧,好好休息,”

於曉雲看著離開的背影,雙手定在空中,長久沒有落下,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到了嚴韻面前完全不會說話了。

第四章

接下來的三天,於曉雲驚歎於嚴韻生活的奢華,也是最顛覆認知的三天。

嚴家大宅院沒有限制於曉雲的自由,當然是來自嚴韻的吩咐。

嚴家大宅裡的僕從多達上百人,而主人只有嚴父嚴母,嚴韻,還有那個嚴韻剛出生的弟弟。

雖然人數眾多,但是院落裡永遠安靜地好似只能聽到風聲。那些統一穿著服飾的女奴,行走時永遠是邁著小碎步,低著頭,神態虔誠。

當然嚴韻帶著於曉雲路過走廊,兩側的侍女便會熟練的側身,屈膝下跪。嚴韻從來也沒有任何表示,就像路過一扇門那樣理所當然。於曉雲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生來高貴。古代皇帝也莫過如此吧,於曉雲心裡默默想著。

吃飯的時候,嚴韻並沒有安排和家人一起吃,只是單獨安排了一個小院子,和於曉雲單獨用餐,旁邊跪四個伺候的女奴,夾菜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

甚至嚴韻願意,只需要動嘴。

只是為了照顧於曉雲的情緒,沒有表現太過分罷了。兩個女奴鑽入桌下要為主人墊腳,嚴韻理所當然,於曉雲卻是有些侷促的慌忙拒絕了。

偶爾嚴韻也會帶著於曉雲去海邊散步,嚴韻騎著馬奴,身後跟著一個小女奴,而於曉雲則是默默地跟在後面。

因為通過這兩天的見聞,她完全不知道如何去跟嚴韻交流了,認知的反差讓於曉雲越來越沉默。

“嚴韻,你從小便是這樣生活嗎?”

嚴韻聞言笑了笑“嗯,從記事起便這樣,”

“她們都是自願的嗎?”

嚴韻拉了拉韁繩,笑了。

馬奴停下,嚴韻踩著女奴的肩膀下來,側頭看過去“你可以問問啊?”

說罷,朝著地上的女奴抬了抬下巴,“你回答她。”

地上的女奴微微垂著頭“奴婢生來就是被選出來伺候大小姐的,奴婢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知道大小姐讓奴婢做什麼,奴婢就做什麼。”

“奴婢的三姐沒有被選上伺候大小姐,哭了好幾天。”

“奴婢很幸運。”

說完,女奴抬頭看了一眼於曉雲,眼神裡透著幾分得意。

“嘁”

嚴韻挑了挑眉,沒有再說話,重新跨上馬奴,向於曉雲招了招手,走向回宅院的路上。

於曉雲臉色慘白,更加沉默了,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

回到嚴家大院的時候,嚴韻要下馬,旁邊的女奴立即趴在地上,充當嚴韻的馬凳。看到這一幕,於曉雲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也趴在了女奴的旁邊,深深的低下了頭。

但背上久久未感受到任何壓力傳來。抬頭一看,嚴韻已經施施然往院子裡面走去。

於曉雲趕忙站起來追上嚴韻的步伐,來到嚴韻的閣樓前。

嚴韻坐在走廊圍欄前,揉了揉小腿,於曉雲以為機會來了,她像在學校宿舍那樣,悄悄跪在嚴韻腳下,伸出顫抖的手想去捧

起嚴韻的腳。

可這一次,嚴韻只是淡淡的收回了腳,語氣嚴肅了一些“於同學,這是我家,你是客人,你不需要為我做這些事。”

“其次,在學校裡,你跪在我旁邊我沒有阻止,不過是因為同學一場。”

“這裡是我家,我用自己的家奴更順手,何必用你呢?”

說完,慢悠悠的往前走去,聲音似乎有意調侃道“況且,你並沒有這個資格。”

前方的聲音頓了頓,繼續道“行了,你來也來了,看也看了,明天讓人送你回陸地,”

“你是個聰明人,回去好好學習,將來一定有成就。”

話音說完,前方身影慢慢消失,院子裡再無聲息。

“你並沒有沒有資格。”

這句話在於曉雲腦海裡狂轟濫炸。

那個晚上,於曉雲躺在房間裡,徹夜未眠。聽著窗外的海風,內心翻江倒海。

資格?

她從來未想到過,自己連跪在嚴韻身邊的資格都沒有,在學校只是由於同學一場,沒有拒絕她罷了。

學校裡看似是自己拋去尊嚴的主動下跪,其實只是來自於嚴韻的縱容,不過是嚴韻無聊時的一時興致。

這一夜她想明白了,她想要這個資格,不要什麼天才,什麼學神,她只想留在嚴韻身邊,哪怕做最卑微的事,她都心甘情願。

她也明白了,她其實是瘋狂的愛上了嚴韻,哪怕為之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少女時代的愛,是最純粹,也最讓人無法自拔的。

次日島上,清晨的霧氣籠罩著整個宅院,看起來有些仙境的感覺。

管家一大早就來到於曉雲的房間,告知已經準備好了船,等用過早餐便會送於曉雲回陸地。

於曉雲臉色蒼白,滿眼血絲的出了房間,對管家說“我想見見嚴韻。”

管家沉默了一下“大小姐應該還沒起床,”

“那請你帶我過去,我在門口等她起床。”

管家稍感無奈,可畢竟是嚴韻的同學,無奈之下,把於曉雲帶到了嚴韻的閣樓前,特意交代道“大小姐沒起床,切勿打擾。”

於曉雲點了點頭。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傳來聲響。過不一會,屋門自動打開。

只見嚴韻睡眼惺忪的穿著拖鞋走出來,打了個哈欠,隨手伸了個懶腰。

發現面前的於曉雲站在那裡,愣了一下,有些詫異,說道“你還沒走?不是讓管家安排你回去了嗎?”

於曉雲滿眼通紅的看過去,死死的盯著嚴韻。這個樣子讓嚴韻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下一秒,於曉雲在嚴韻面前慢慢的跪在地上,將額頭重重的貼在嚴韻腳前。

聲音有一些嘶啞,也有一些顫抖,甚至有一些激動語氣裡滿是乞求和決絕“嚴韻,在學校裡,她們都說我是學神,天才少女,”

“可是隻有我知道,在你面前,我甚至不如塵埃。”

嚴韻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地上的於曉雲。

於曉雲抬起頭,眼睛裡帶著血絲,臉色蒼白“可我知道,我喜歡你,我愛你,從你來的那天我就喜歡上了你,”

“我不需要你的回應,我更知道我不配得到你的愛,”

“愛是平等的,我不配和你平等,”

“我只求.....能夠讓我留在你身邊,做你的狗,做你的奴隸,”

“做你可以隨手丟掉不要的東西,哪怕只是一件東西,”

說完,於曉雲虔誠的將嘴唇貼在剛剛嚴韻踩過的地板上,喃喃自語“只求你肯收下我,我的命,

我的尊嚴,我的一切全都是你的,”

嚴韻目瞪口呆,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歪了歪頭,剛想說些什麼。

只見於曉雲猛然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邊走邊說道“我會證明我有這個資格。”

這下給嚴韻徹底整不會了,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跟身邊的女奴吩咐道“去看看,”

旁邊的女奴立即跟過去,不一會回來報告說,於曉雲筆直的跪在了嚴家大宅門口。

“大小姐,要不要跟老爺夫人說一聲?”

回來報告的女奴小心翼翼的說道。

聽著女奴說完,嚴韻的嘴角微微翹了翹“嗯,去跟爸媽說一聲吧,另外不要管她。”

海島上的陽光比陸地上要毒辣許多,海風裡也有一股鹹味。

於曉雲跪在嚴家大門口正中間的青石板路上,跪的筆直。偶爾有進出的僕從和女奴路過,但沒有一個人多看一眼。

在島上,也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跪在嚴家門口的。

一個外人,對於島上的人來說只是一團毫無意義的空氣。

白天還好,於曉雲還能堅持,只是有些昏昏欲睡。畢竟烈日的暴曬一般人都受不住。

不到一天,於曉雲便嚴重脫水,嘴唇乾裂出一道道口子。可到了晚上,島上的溼氣以及寒冷,讓她早已磨破的膝蓋像被針扎一樣劇痛。一夜過去,膝蓋處的血肉早已磨破,僅僅是一天而已。

第二天,島上迎來了暴雨,狂風暴雨將整個人澆的溼透,在冷風中瑟瑟發抖。膝蓋上的已被雨水泡的發白。整個人幾乎要昏死過去。於曉雲下午的時候發了高燒,基本上處於無意識的狀態。到了晚上終於像爛泥一樣趴在泥水裡。

第三天,於曉雲醒來,高燒加上膝蓋上的血水混合著泥沙黏在石板上,稍微有一點點動作,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於曉雲已經挺不直腰了,只能雙手撐在地上,只有眼睛依然死死的盯著嚴家大門口,期待著裡面出現熟悉的身影。

又昏了過去。

沒人管她,甚至沒有人來問一句。

這三天,每次從昏迷中醒來,於曉雲都會用盡全身力氣重新跪好,然後死死的盯著嚴家的大門口。

第四天下午,大門裡終於傳來了動靜。

沉重的木門被幾名女奴緩緩打開。於曉雲渙散的瞳孔猛然一縮,艱難的抬起頭看過去。嚴韻從裡面出來了,她側身坐在一匹馬奴背上,那女奴四肢著地,手掌和膝蓋綁著厚厚的皮墊,爬行的相當平穩。嚴韻手裡拿著一柄團扇,神色慵懶,時不時扇兩下,身旁還跟著兩個打傘的小女奴。

於曉雲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身影,乾裂的嘴唇微顫著,喃喃道“嚴.....嚴韻......”

馬奴爬到了大門外,嚴韻似乎聽到了聲音,輕輕扯了扯手中的韁繩。身下的女奴立刻停住,伏在原地。

嚴韻微微偏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於曉雲。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

於曉雲眼神中幾乎已經沒有光芒,只有絕望與哀求。她以為她跪了四天,至少能換來嚴韻的一句嘲諷。

可嚴韻看著地上的於曉雲,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她仔細端詳了一下幾乎沒有人樣的於曉雲,和她那沾滿血水和泥水的膝蓋,蹙了蹙眉“何必呢?”

說罷,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腳尖在馬奴的側腰上輕輕點了點。馬奴立刻心領神會,平穩的馱著嚴韻朝前方爬去。

於曉雲的心臟像被一根鋼針來回穿

插一樣生疼。

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女孩壓根沒有在意。

看著嚴韻遠去的背影,她依然沒有絕望,沒有離開,反而鬼使神差的拖著血肉模糊的膝蓋,朝著嚴韻剛才路過的地方,生生爬了半米,將臉死死貼在了剛剛嚴韻路過的地板上。

第五天和第六天連著兩天,於曉雲都接連暈死過去,最後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管家派人來看過一次,見於曉雲手腳冰涼,便搖了搖頭回去了。

嚴家大院內“韻兒,你同學你就一點不擔心啊?”

嚴母抱著一個半大孩子,有些嚴肅的說道。

“媽,你就別管了。我心裡有數。大不了就死了唄。”

嚴母有些無奈,從小慣的嚴韻做什麼事都要按照自己的方式來。

“哼哼,我嚴家大小姐,掌上明珠,金枝玉葉,誰敢動我的韻兒一根指頭?”

“換個其他人,老子把他們全家都炮製一遍。”

“也就是韻兒死活不同意,不然外面跪著的那個女孩早被處理掉了。”

嚴父心裡依然帶著幾分不悅,不過話鋒一轉,繼續道“但我看門口那個女孩,心性,意志都算不錯。聽傳回來的消息,還是你們學校少有的天才,我看,能堅持到明天的話,”

說完頓了頓,看向嚴韻“韻兒,你可以收下她,”

嚴父是嚴家掌舵人,這樣一個家族的話事人當然明白能手底下培養出一個既有能力,還能死心塌地,有著絕對忠誠的私奴是多麼不易。

嚴父淡淡的定下調子。

嚴韻聽完,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知道了,爸。”

直到第七天深夜。

雨停了。

海島的深夜靜的可怕,積水順著石階滴滴答答。

嚴家大門前的於曉雲趴在地上已經沒有幾乎任何意識,整個人的身體都在不住的抽搐著,渾身冰涼,好像將要迎來生命中最後的時刻。

就在於曉雲以為自己即將消無聲息的死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嚴家大門,嘎吱一聲,緩緩的打開了。

隨後輕微的腳步停在了於曉雲的頭頂。

嚴韻穿著一雙精緻的涼拖,披著睡袍。

她低頭看著腳下的於曉雲,伸出鞋尖,有些嫌棄的踢了踢於曉雲泛白的臉頰。

看著那個蒼白臉色,身上佈滿泥濘,膝蓋下面佈滿血水,幾乎沒有人樣的於曉雲,嚴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或許心裡稍稍有些心疼?後來的嚴韻雖然稍稍表露過一次,也讓於愛蓮也就是現在的於曉雲激動不已。

嚴韻輕輕挑了挑眉,嘟囔著說了句“死了沒?,管家說你七天七夜沒吃沒喝。”

說完有些促狹的繼續道“想喝水嗎?”

說罷,嚴韻抬起涼拖鞋的鞋底,在青石板的雨水裡踩了踩。然後玉足輕輕移動到了於曉雲臉部上方,鞋底對準了於曉雲的臉部。

嚴韻的鞋底並沒有碾下去,只是在於曉雲的臉部上方停了下來。

可卻讓處於瀕死狀態的於曉雲,渾身爆發出一種迴光返照般力氣。

那是嚴韻的鞋底。

在極度的劇痛中,於曉雲早已失焦的眼睛,竟奇蹟般的睜開了一條縫,閃爍著驚人的光芒。沒有恨,沒有絕望,有一些委屈,甚至狂熱。

嚴韻鞋底的紋路和混合著泥水清晰可見。

於曉雲艱難的歪過頭,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死命伸長了脖頸,將自己乾涸,沾滿汙漬的嘴唇死死貼在了嚴韻的鞋底,拼命吮吸著,似乎要將這幾日來所有的不甘

和絕望都吮吸到嘴裡。

嚴韻感受著鞋底傳來的吮吸聲,隨意碾了碾,有些嫌棄的收回了腳“髒死了。”

“呵。還能動嗎?跟我回家。”

當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於曉雲終於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癱軟在泥水裡,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意識,腦海裡充斥著最後兩個字,回家。

接下來的日子,於曉雲整整修養了小半月才恢復成一個人的樣子。嚴家安排人給於曉雲的父母打了聲招呼,並且安排於曉雲在嚴家名正言順的住了下來。

就住在嚴韻的閣樓裡。

剛開始的時候,嚴韻並沒有特意安排下人去教於曉雲什麼,只是無論做什麼事,都再也不會避諱於曉雲。

期間的時候,嚴韻也帶著於曉雲到了嚴父嚴母面前,並且於曉雲在嚴父嚴母面前聲淚俱下的不斷叩首,表達了自己當初有眼不識泰山,如井底之蛙,冒犯了嚴韻。

嚴父面無表情,嚴母眼神冷漠,而坐在一旁的嚴韻看著於曉雲那副極力討好,並且一遍遍抽自己耳光的模樣,只覺的分外好笑。

自那以後,在於曉雲面前,嚴韻的話便多了起來。

起初於曉雲壓根不知道應該乾點什麼,只能默默地跪在一邊,這不是於曉雲沒眼色。而是不管嚴韻在哪都會有女奴隨身伺候著。嚴韻使用女奴特別挑剔,從小記事起,家裡就專門挑選了適齡的女奴貼身服侍。

嚴韻睡覺的時候,玉足一定要在女奴的服侍中慢慢入睡。吃飯的時候也是如此,腳下會踏著女奴的胸脯邊吃邊玩。出門的時候,偶爾也會步行,更多的時候會騎一匹馬奴,身後帶著兩個小丫鬟。馬奴經過特殊訓練,爬行的非常平穩,即使爬上三四個小時也不見疲態。只是四肢看起來似乎是經過長時間的爬行,有些短小。

就連如廁的時候,起初嚴韻還有些少女的害羞,後來也不避著於曉雲。於曉雲這時候才知道,廁奴分好幾種類型。並且廁奴只負責如廁,不做別的事。用嚴韻的話來說,用過的廁奴再用來做別的事,她會很反感。

也是在嚴家,於曉雲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雲泥之別。

她看著哪些伺候嚴家的僕人和女奴,有的人一整夜一動不動的捧著嚴韻的玉足,任憑雙臂痠麻失去知覺也不會有絲毫停頓。有的人將身體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甘當腳墊,臉上甚至帶著被使用的小雀躍,更有偶爾閃過身影的更多的奴僕,在角落裡默默地做著應該做的事情。

當於曉雲委婉的表示自己應該做些什麼的時候,嚴韻卻是擺了擺手,說還沒想好讓她做什麼。其實在於曉雲的心裡,當嚴韻帶她回家的那一刻,她便甘願為嚴韻做一切事情。

慢慢的開始有些嫉妒那些被嚴韻踩踏,騎乘,被使用過後看都不看一眼的女奴們,包括那些廁奴。

於曉雲開始在沒有人的深夜裡,默默地模仿那些女奴的姿勢,幻想什麼時候可以替代她們。

某一天快到傍晚的時候,嚴韻喊上於曉雲出門玩,於曉雲發現平時嚴韻騎的那一匹女奴換了,換成另外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樣子,伏在地上,四肢支撐在地上微微有些發抖,顯然是臨時頂替新來的。

“這麼瘦啊,不會爬幾步就摔到我了,”

嚴韻蹙了蹙眉,顯然不太滿意,但也沒說什麼,抬腳準備跨上去。

於曉雲看到嚴韻準備上馬,動作迅速,趕忙躺在女奴的身邊

嚴韻笑了笑,抬腳踩在於曉雲的臉上,踩著於曉雲的臉一碾,跨上馬奴準備出門剛剛坐定,眉頭皺了皺“不行,坐著不舒服,太小了。”

於曉雲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砰砰跳了跳。她想起自己無數深夜裡偷偷的練習,翻身跪在地上,用期待的目光說道“讓我來吧,”

嚴韻的懸在半空的腳晃了晃,有些意外的偏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匍匐在地上的於曉雲。

“你?”

嚴韻輕笑一聲“你又沒受過訓練,知道怎麼當馬奴麼?”

“我練過,”

於曉雲聲音發顫“這些天我都在偷偷練習,我一直在模仿她們的姿勢如何伺候你,”

於曉雲咬了咬嘴唇“我不想自己那麼沒用。”

嚴韻挑了挑眉,似乎覺得有趣。

她收回腳,心裡盤算了一下,鞋尖輕輕勾起於曉雲的下巴,輕聲道“做不好,把我摔了後果很嚴重,你承受的起麼?”

於曉雲眼底閃過一絲狂熱,隨後雙手捧著嚴韻的鞋尖輕輕放在自己腦袋上,低聲乞求道“求求您,”

隨即咬了咬牙“只要能為您做哪怕一點點事情,我都心甘情願。”

“好,”

嚴韻笑了,笑靨如花,眾生顛倒。

嚴韻看著於曉雲還算寬厚的背部,抬眼掃過四周,心裡有了一些計較。

於曉雲爬伏在地上,默默地等著。

嚴韻吩咐旁邊的丫鬟把屋子裡平時很少用的玫瑰椅搬了出來,放在於曉雲的背上。椅子是明代那種矮座式,椅子最下面的木板剛好可以平鋪在馬奴的背上。座位上面帶著扶手和靠背,丫鬟用帶環的皮繩把椅子下方和於曉雲的背部緊緊地綁在一起,肚子上幾乎都要被勒的喘不過氣來。

於曉雲的嘴上被套上一整個馬銜,馬銜是特質的皮套。一整個馬銜全部套住了於曉雲的腦袋。丫鬟上前把於曉雲的耳朵從皮套裡掏了出來。

馬銜嘴部有一個特質的軟木塞塞滿了於曉雲的口腔,直接抵達喉嚨的部位。使得馬奴只能用鼻子呼吸,完全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皮套的眼部也和普通馬匹一樣,用兩個馬眼罩完全遮住了兩側的視線,馬奴的視線只能看到前方。

兩側的視線被遮擋後,耳邊的海風聲音被無限放大,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鼻息聲。

當丫鬟正要給於曉雲的手掌和膝蓋套上厚制皮套的時候,嚴韻嘴角閃過一絲壞笑,擺了擺手“不用了,”

隨後朝著下方,輕輕哼了一聲“小馬駒兒,準備好了嗎?”

說完也不管於曉雲準備好沒有,從前方踩著於曉雲的後腦勺,動作輕盈的坐在玫瑰椅上。

“唔..........”

當嚴韻全身的重量透過椅子沉甸甸的壓下來的瞬間,於曉雲的四肢猛的一沉,雙臂和大腿劇烈顫抖起來。

她到底不是從小接受訓練的家奴,突如起來的重量,讓她整個背部都被椅子下方的木板死死壓制著,額頭瞬間滲出一絲白汗。

嚴韻姿態優雅的坐在椅子上,一雙玉腿悠哉悠哉的交疊在一起。一條玉腿翹起搭在另一條玉腿上,鞋底自然而然的踏住於曉雲的後腦勺嚴韻嘴唇微微翹了翹,神態有些得意,宛如坐在自家鞦韆上。

順手扯了扯丫鬟遞過來的韁繩,韁繩另一端連接著於曉雲嘴裡的軟木塞。於曉雲的腦袋被微微的向上扯,聽到頭頂傳來清脆的聲音“嗯,走吧。”

眼罩裡,於曉雲只能看到前方一尺見方的

青石板。她牙關死死咬住軟木塞,喉嚨裡的軟木塞被嚴韻手裡的繩子拉扯的幾乎都要嘔吐出來,還是生生忍住了。

於曉雲發出一聲悶哼,強行將腰腹間的所有力量聚集起來。

第一步爬出,手掌和膝蓋,在青石板上硬生生磨過,背部努力的放平,完全不敢有任何晃動。

雖然膝蓋被粗糙的石板摩擦帶來的劇痛,但看起來於曉雲依然沒有任何不適的樣子,畢竟比起那七天七夜來說,這並不算什麼。

剛開始還有些控制不好力道,四肢爬行的時候,使得座位上面的嚴韻有些搖晃,但依然保持著勻速。

於曉雲爬到嚴家大門口的時候,膝蓋已經幾乎磨破。無他,嚴家院子幾乎都是青石板鋪就的。但於曉雲似乎並未因為一點疼痛把速度降下來,依然一步,二步,三步向外面爬去,下臺階的時候,於曉雲特意微微墊起前肢,儘量使得嚴韻感覺不到顛簸。

嚴韻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於曉雲努力表現的樣子,時不時收拉韁繩,指引著方向。此刻的於曉雲耳中嚴韻的命令被無限放大,眼前也僅僅只有前方那一尺見方的路。

每當於曉雲因體力不支而稍稍放慢速度的時候,嚴韻並沒有呵斥,而是鞋尖輕輕在於曉雲的後脖頸處微微一點“穩點,”

好似威脅,實則獎勵,亦或許是提醒的話,彷彿強心針,於曉雲小心翼翼的調整著呼吸,儘量保持勻速,在嚴韻的指揮下努力爬行著。

從閣樓到大門,從大門到半山海景的清幽小路。

海風也愈發凌冽,於曉雲的雙掌和膝蓋早已被銳利的石子劃破,仔細看去,膝蓋變得血肉模糊,手掌已沒有知覺。

於曉雲的衣服也早已被汗水浸透。可她爬的依舊平穩,並且越來越熟練,只有耳邊傳來時不時的招呼聲“大小姐,”

“哎呦,啥寧家噶漂亮個小姑娘伯出來白相啊,”

“大小姐,當心勿要跌跤坳,”

每當聽到類似的話,嚴韻都擺擺手,只是不斷地拉扯著韁繩,指揮方向,也絲毫沒有讓於曉雲停下的意思。

走到懸崖邊的觀景臺的時候,嚴韻輕輕拉緊韁繩,示意停下。

於曉雲四肢僵硬的伏在原地,渾身如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溼透。嚴韻輕輕哼了哼,由旁邊的丫鬟攙扶著,鞋底踩在於曉雲的頭頂走了下來。

“就這點路,看看你的樣子,還自告奮勇?”

“沒用,”

嚴韻撇了撇嘴,隨即,莞爾一笑“鑑於你這段時間的表現還算不錯,可以給你一個獎賞,”

“抬起頭,”

於曉雲聞言,心情頓時激動的抬起頭來,向前看去。

只見嚴韻順勢坐在丫鬟的背上,遠處的餘暉趟過嚴韻的髮梢,微風輕輕弗動,絲絲髮縷被落日染成了金色,世間的喧鬧彷彿這一刻完全停止了,嚴韻好像從落霞裡走出來的仙子。

看到這一幕,於曉雲不禁痴了。

嚴韻微微一笑,抬起鞋尖,挑著於曉雲的下巴,眼角彎了彎臉上的笑容,讓周圍的場景彷彿落滿了無限的斑斕“從今天起,你可以叫我主人。”

聽到這兩個字,於曉雲的大腦瞬間空白。雖然無法發出任何清晰的人類語言,但被軟木塞緊緊塞住的口腔裡,還是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嗚咽。

淚水瞬間衝破眼罩的縫隙,在面罩上留下淚痕。於曉雲向前挪動著,將自己的頭放在嚴韻的鞋底,瘋狂並且顫抖著不住的一遍

遍磕在地上,又不斷地用額頭在鞋底蹭著。

嚴韻看著徹底淪陷的於曉雲,嘴角泛起盈盈笑意。

這一刻歲月靜好,落日與晚風皆落眉梢。

整個暑假,日光和暴雨交替沖刷著整個海島。

嚴韻騎著於曉雲爬遍了島上每一個角落,島上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於曉雲膝蓋與手掌磨出的血印。從陡峭的懸崖到滾燙的沙灘,再到潮溼的溶洞,於曉雲的四肢早已習慣這種貼地前行的姿勢。

嚴韻也從未關心過於曉雲的膝蓋與手掌的具體情況,彷彿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漸漸地於曉雲的膝蓋上長出了一層厚厚的肉繭,即使不戴上護膝和掌套,於曉雲的動作也不會有任何搖晃。哪怕是晚上嚴韻休息以後,於曉雲也會在嚴韻的床前保持著跪伏的姿勢。

有的時候嚴韻會側坐在於曉雲的背上,毫無目的地的任由於曉雲馱著自己在島上晃悠,於曉雲一爬就是兩三個小時。有的時候嚴韻也會把椅子放在於曉雲的背上,讓於曉雲自己隨意的在島上逛,而嚴韻看著手裡的漫畫就好像坐在沙發上一樣,絲毫感覺不到顛簸。

偶爾困了打個盹兒,於曉雲這才會稍稍速度慢一些,這時候才能得到一些難得的休息。

到後來,嚴韻在椅子上哪怕有一點點微小的重心偏移,於曉雲也會瞬間做出調整,左肩抬高一釐米,後腰下沉半公分,膝蓋的發力緩上一拍,完全迎合著嚴韻的節奏。

嚴韻喜歡看漫畫,有時候會漫不經心的將雙腿交疊放在於曉雲的後背上,於曉雲幾個小時便如雕塑一般跪在一旁,呼吸也放的很輕,免得打擾到主人的清淨。

於曉雲瘋狂的崇拜著嚴韻,嚴韻越是漫不經心,於曉雲越是小心翼翼。

尊嚴,名氣,傲骨,這些在學校裡被無數人追捧的自己。如今在於曉雲看來,甚至不如嚴韻鞋底的一粒塵埃。

她甚至開始由衷的感激自己當初在學校打出的那一巴掌,不然自己哪來的資格伺候嚴韻?每當想及自己曾經以下犯上的時候,於曉雲都會懊惱的使勁在自己臉上狠狠的抽一巴掌。

有次嚴韻恰好瞥見,當嚴韻好奇問及緣由,於曉雲有些侷促的告知,嚴韻哈哈大笑,擺了擺手說都過去了。

再後來,於曉雲主動改名於愛蓮,因為嚴韻喜歡蓮花,喜歡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在她眼裡,嚴韻是高潔的白蓮,而自己,就是那深埋著的淤泥。

接下來的中學,大學,參加工作,於愛蓮儼然成了嚴韻的跟班以及堅定的擁護者。不管在哪裡,只要嚴韻招呼一聲,於愛蓮依然會用最快的速度趕來在嚴韻的膝下盡心盡力的伺候著。

而通過嚴家的通天背景以及龐大資源,於愛蓮利用自身的能力以及天才般的頭腦順理成章的進入了國家重點工程。

當後來有人問於愛蓮,這一生中最快的時光的時候,於愛蓮堅定的說道“我這一生最快樂的日子是在島上伺候主人那幾年。”

“哎,真情最難得,說實話大姐我真羨慕你,”

“起碼你有一個能讓自己毫無保留可以信任的私奴,”

呂書瑤聽完,幽幽的說道。

嚴韻伸手捋了捋耳邊碎髮,柔聲道“這種事可遇不可求,緣分吧。”

話鋒一轉“你已經嫁給景舟,他的不就是你的?”

“平日裡,你倆單獨的時候也可以多發展一些花樣嘛,”

說完,嚴韻促狹的一笑。

“哎,大姐。”

呂書瑤又紅了臉。

“走吧走吧,回去休息一會,逛了大半天了都。”.剛才突然想起於愛蓮至今未婚,雖然不管從感情上來說,還是從主奴關係來說,嚴韻都希望於愛蓮能過的不錯。但這事還是讓嚴韻感到頭疼,於愛蓮也說自己這輩子都不結婚了。

想到這,嚴韻有些意興闌珊的拉著呂書瑤往家裡走去。

自從嚴韻嫁給林嘉衡以後,由於工作上的關係,外出的次數越來越少。回到島上的日子也並不多。

特別是生完孩子後,除了非必要,一般都很少出林家宅邸。也只是林千雪上大學以後,往B市去的次數多了一些。一般來說除了林家生意上必要的應酬,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戶,大部分時間都在深宅大院裡度過。

當然平靜的日子是暫時的,隨著林家在南方的新建起了一座醫療中心,而基本上林嘉衡都呆在在南方掌控局勢,很少回家。這次醫療中心的某個核心基因項目到了關鍵階段,嚴韻當仁不讓的選擇了於愛蓮。

接到嚴韻電話的那一刻,於愛蓮驚喜的渾身發抖。自從嚴韻有了孩子後,嚴韻的精力大部分都放到了孩子與家庭身上,於愛蓮基本上每年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能夠去拜會嚴韻。林千雪在B市上大學,使得見面的次數多了一些,當然並不能止住於愛蓮對嚴韻的期盼。

最近一次,也就是嚴韻的外甥女在B市的時候,於愛蓮才有幸伺候了嚴韻一回。於愛蓮30多歲的人一直未婚,估計這輩子沒有嚴韻的點頭,於愛蓮都不會結婚了。將一門心思全部放在了學術以及工作上,至於靈魂,都在無休止的思念自己的主人。

十幾年來日日如此,刻骨銘心。

饒是得知嚴韻將自己喚到南方的時候,於愛蓮欣喜若狂,別提有多麼激動了。

對於她來說,能夠在主人身邊,能夠經常看到主人,哪怕僅僅只在嚴韻身邊鞍前馬後做一些瑣碎的小事,對於愛蓮來講已經足夠。

第五章

這一天的午宴,氣氛一開始就有一點微妙。

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蘇幫菜,嚴母面色看起來有些不悅,神色間難掩幾分落寞。

嚴韻看到嚴母的神色,細問之下,才得知原來隨著全球地區之間的動盪,各國之間的海運生意也頻繁受挫。

江家和嚴家一樣都是海運巨頭,兩家掌控著全球海運的七成命脈。

前些年江家長子,江凡消失匿跡,無影無蹤。使得江家老爺子大為光火,聲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然而動用所有手段,卻依舊不得音訊。

痛失長子音訊,江老爺子精神也一下子大不如前,如今只是強撐著身體在家族裡勉強話事。

而前段時間江家傳來消息,說江凡的妹妹,江知蓮。也就是嚴韻和嚴景舟的表妹,也消失無蹤。這下捅了馬蜂窩,江老爺子也就是嚴母的親哥哥,氣急攻心,身體一下垮了。

“你大舅舅,唉,”

嚴母眼角含淚,伸手擦了擦。

“先是江凡,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現在知蓮也找不到人。”

“你大舅就這兩個骨肉,”

“你表妹向來都是規規矩矩,無緣無故的,怎麼會憑空蒸發?”

坐在下首的嚴景舟聞言,端著茶盞的手指微微顫了顫。

嚴景舟快速掩飾過去,夾了一塊清蒸魚放進嚴母碗裡,柔聲安撫道“媽,別往多了想,表妹吉人自有天相,不會那麼容易出事的

。”

“指不定想躲到哪去清淨一陣子,過段時間就回家了。”

“前段時間還跟表妹通電話呢。”

嚴韻不悅的白了嚴景舟一眼“會不會安慰,不會一邊待著去。”

嚴父此時卻是說道“韻韻,你讓林氏那邊傳出去這些消息,用林家在南方能用的關係,看看有沒有你表妹的消息。”

“懸賞,上不封頂。”

嚴父說完也是沉默不語。

“知道了,爸。”

嚴韻輕聲附和,微微看向嚴景舟。

她發現剛剛嚴景舟眼裡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與滿足。

而呂書瑤的表情也有一些稍稍的不自然,似乎這裡面有他們小夫妻什麼事。

剛剛提及江知蓮的時候,呂書瑤的手指下意識的收緊,看起來並不像表面那樣淡然。

嚴韻指尖輕輕的搖晃著,慢悠悠說道“你跟表妹通電話,沒問問最近的情況?”

“還是你知道表妹的去向?咱媽在這,你可千萬別藏著掖著。”

嚴母的眼睛也直挺挺的看過來。

嚴景舟心頭猛的一跳,背上隱約覺得微微發涼。

強自鎮定的乾笑道“大姐說笑了,我不過是前陣子帶著書瑤出去玩的時候,和表妹聯繫了一下。沒說什麼,當時表妹看起來一切都不錯。”

“是嗎?”

嚴韻垂下睫毛,修長的玉指順著杯腳劃過,不再追問。

午宴過後,呂書瑤留在了嚴母身邊安慰著說話,嚴韻則是帶上唐南柔不緊不慢的往外面走去。

嚴景舟回到自己的院子,擺了擺手讓下人們各自離開。

然後唉聲嘆氣的躺在客廳沙發裡,過了一會約莫恢復了一些精氣神,站起身往院子深處走去。

推開一間偏房,偏房位於嚴景舟臥室的正後方,幾縷煙氣繚繞在房間裡,散發著陣陣的沉香味。

這是嚴景舟的遊戲房,平時嚴景舟會在這裡玩一玩網絡遊戲,上上網之類的。

房間靠牆的一側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電腦桌,嚴景舟往桌後面的電競椅坐了下去,打開電腦,玩起了電腦遊戲。

過了一小會,似乎想到了什麼,手上停下動作,桌子的一個暗格裡叩了叩。

桌子下方原來還有一個暗格,裡面空間很大。只見江知蓮正長髮散亂,全身赤裸的靜靜在臥在暗格裡。

看到眼前的亮光傳來,江知蓮本能的抬起頭來。

那雙原本有些灰暗的眼眸,立刻閃爍著一絲乞求的光芒。

“哥.......”

江知蓮的聲線有些啞,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也可能是長久臥在暗格裡的緣故。

這幾天嚴韻回到島上,嚴景舟並不敢像往常一樣讓江知蓮在自己臥房裡自由活動。無奈之下,只能把江知蓮藏了起來。

而呂書瑤這幾天也沒怎麼使用江知蓮,所以這幾天江知蓮基本上都在桌下的暗格裡待著。

“哎,你姨知道你找不著了,舅舅那邊身體可能有些問題。”

“這幾天等大姐走了,找個時間我先送你回去。”

“你再呆幾天,萬一大姐發現了,恐怕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自己父親身體可能不太好,江知蓮身體一陣猛顫,沒有言語。

嚴景舟看著表妹那可憐的模樣,想了想,腳尖踢了踢江知蓮。

江知蓮還是迅速爬了出來,躺在嚴景舟的腳底下,把嚴景舟的腳放在自己乳房上,一邊用舌頭細細的舔弄著。

嚴景舟看著腳下對自己毫無保留,任憑驅使的表妹,心中的陰霾頓時去了大半。

微微眯起眼睛,似乎

很享受這種掌控自己表妹的感覺。

只是嚴景舟有些苦惱,到時候怎麼把表妹送出去才是。因為自己和書瑤肯定要跟著大姐還有爸媽一起走。

想到這,不禁嘆了口氣。

“先委屈你一陣子,等我好好想想,”

話音沒落完,嬌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委屈誰呢?”

“嚴家大少爺還用委屈別人了?”

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啪”的一聲。

門被打開。

嚴景舟驚的猛然站起身,正看到嚴韻穿著一身黑色長裙,慢悠悠的踱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那名從林家帶回來的小女奴。

趴在桌下的江知蓮聽到有人闖入,第一反應並不是羞恥逃跑,而是下意識的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嚴景舟的腿。

聽到桌下的動靜,嚴韻緩緩繞過整張桌子,走到嚴景舟身邊,居高臨下的抬眼看過去,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江知蓮身上。

嚴韻其實料到了這種情況,有過心裡準備但看到江知蓮低著頭死死的抱住嚴景舟的腿,還是沉默半晌但話裡話外卻沒有針對江知蓮的意思轉頭看向嚴景舟“你有沒有想過怎麼跟家裡交代?”

這個家裡不光有嚴家,也有江家。

“把她扶起來,穿好衣服。”

嚴韻沒有再看向江知蓮,只是對唐南柔吩咐道。

唐南柔快步的走過去蹲下,輕輕把江知蓮扶了起來,然後跟在嚴韻身後往門外走去。

嚴景舟臉色慘白“姐,哎,姐,我...........你.............我只是.............”

嚴韻壓根不等嚴景舟說話,徑直出了房門。

“哎,姐等等我,”

嚴景舟跟著出了房門。

院子裡正廳的沙發上,嚴韻坐在一邊不斷安慰著,另一邊輕輕拉著不住抽泣著江知蓮的手說道“不管怎麼樣,你先回家,起碼要回去看看舅舅,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然後轉過頭,眼神冷冽的看向嚴景舟“哼哼,說吧,怎麼個事?”

“江家大小姐委身做了你嚴家大少爺的女奴?”

“說說看,別喪著臉,看起來像是苦情戲似的?”

“別給我編成一個天仙配,”

嚴韻恨恨的說道。

嚴景舟早已在一旁沉默半晌,低著頭“姐,我沒苛待表妹,你也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

“都是我.......... ”

“都是我自己............”

江知蓮這時猛然抬頭,眼睛有些紅腫腫,看起來哭了好一會,愣愣看著嚴韻說道“姐,是我,”

“是我自己要求這樣的。”

“我喜歡錶哥,很早以前就喜歡錶哥。”

“我願意為表哥做任何事。我願意伺候表哥一輩子。”

隨後對著嚴韻將往事娓娓道來。

原來江知蓮是知道自己大哥江凡的去向的,當她發現江凡做了唐家茹丈夫的時候,心裡的震驚無以言表。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親哥竟然做了別人婢子的丈夫。。

只是這話江知蓮完全不敢告訴任何人,說出去便是滔天大禍。給家族帶來無數災難。這幾年也不知道江凡過的如何,只知道江凡一直就在高家。

當看著江凡離開的那一刻,江知蓮心裡的有顆萌芽也在悄悄的滋長著,她從小就喜歡自己表哥。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那麼迷戀表哥,但家裡的同齡人中,只有表哥從小和自己玩的來,兩個人的年齡也相差不大。

直到江凡離開的那一刻,江知蓮才隱約感覺到自己為

何那麼喜歡錶哥了。但江凡和其他人的情況又稍稍有些不同,江凡是做了別人婢子的丈夫,而江知蓮恰恰也那個擁有特殊基因的人。

當嚴景舟和呂書瑤還未成婚的時候,就經常喊上江知蓮一起去S市玩,他們在S市都有自己的公寓。偶爾江知蓮也會住在嚴景舟和呂書瑤的公寓裡。

江知蓮從來沒有對呂書瑤感到過妒忌和不滿,甚至很羨慕她能夠嫁給自己表哥。

有時候在公寓裡,偶爾會聽到表哥表嫂房間裡的呢喃,躺在床上的江知蓮也會浮想聯翩。

有一次大家玩嗨了,喝了一些酒,叫了幾個富家子弟一起過來開趴,結果就是每個人都喝的酩酊大醉。當那幾個富家子弟年輕男女喊著要開第二場的時候江知蓮也跟了過去。嚴景舟和呂書瑤則留在公寓裡。

當江知蓮回來的時候,發現嚴景舟和呂書瑤渾身赤裸的在臥室裡抱在一起呼呼大睡,怎麼叫都叫不醒。

在S市的時候嚴景舟和呂書瑤從不帶自己的家奴出來,一般都是幾個狐朋狗友,一起玩鬧。如果是在島上或自己家族裡,早就有奴僕過來替主人收拾乾淨了。

江知蓮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推開門看到這個畫面,心裡的奴性瘋狂滋生著,看著表哥那身裸露在外健碩的肌肉以及沾滿液體的肉棒,表嫂呂書瑤小鳥依人的依偎在嚴景舟懷裡睡著的樣子。

江知蓮從小也有奴僕一直伺候著,只是被別人伺候和伺候別人不是一回事。

酒勁上湧,慾望滋生,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將嚴景舟的大肉棒清理了乾乾淨淨,轉過頭看到呂書瑤時不時呢喃的模樣,也乾脆湊到呂書瑤的下體偷偷的舔舐起來。

剛開始並沒有顯出端倪,這些早就習以為常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如同家常便飯。只是在S市的時候,身邊並沒有帶著家奴罷了。

所以剛開始兩個人並沒有察覺。

有第一次就有一定有第二次,直到某天呂書瑤發現異常,把這件事告訴了嚴景舟。逼問之下,江知蓮才承認,自己從小就異常崇拜表哥,對錶嫂也是沒由來的羨慕。甚至當著二人的面,把自己脫了精光,跪在地上,乞求兩個人能收下自己,還說類似的場景自己幻想了無數回。

從那以後嚴景舟和呂書瑤便經常帶著江知蓮在身邊,周圍的朋友都以為他們是普通表兄妹的關係,從沒有人能想到江家的掌上明珠私下裡是奴僕。

直到嚴景舟和呂書瑤婚後,才漸漸收斂了一些。

“呼...........”

聽江知蓮講完,嚴韻揉了揉腦袋,有些發呆,稍稍愣了一會“唐家茹的丈夫,林嘉玥的婢子,”

嚴韻輕哼了一聲,指尖在沙發上輕輕叩著。

“江凡這縮頭烏龜,倒是能屈能伸。江家為了尋找他的下落,弄的頭破血流,他倒好,跑去給人當狗去了。”

這番話沒有藏著掖著,讓江知蓮聽得渾身微微一顫,低頭大氣不敢喘一聲。

嚴韻斜睨了一眼面色尷尬的嚴景舟,語氣裡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結婚了也不收斂,舅舅家找人都找瘋了,你不知道?”

“姐......... 我..............”

嚴景舟尷尬的低下頭,在嚴韻面前根本不敢隱瞞“起初我也勸過她,可她根本不聽,後來........就她自己偷偷過來了。”

“呼.........,”

嚴韻頓時

覺得腦袋發暈,一個頭兩個大。

呆了一會,乾脆不想那麼多了。嚴韻站起身,指尖勾了勾江知蓮的下巴,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磕。

“人,我帶走了。”

“知蓮,你跟我走。”

嚴景舟站在一旁,連半個“不”字不敢說,只能眼睜睜帶著江知蓮離開。

當夜,嚴韻的閣樓。

江知蓮被唐南柔伺候著洗漱乾淨,穿上了一身準備好的乾爽衣服。

正要去找嚴韻的時候,剛到樓下,便看到了閣樓前跪著一道身影,模樣看起來三十多歲女人,齊耳短髮,身材有些壯實,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散發著學者的氣質,不斷地向閣樓裡訴說著什麼。

當嚴韻穿著一身寬鬆的絲袍出來的時候,這個學者氣質的女人立刻連滾帶爬的匍匐前進,直挺挺的趴在了嚴韻的腳前。將額頭緊緊的貼在嚴韻的鞋尖上,眼神裡充滿了狂熱。

“嘿嘿,主人,奴婢不知道您也回來了,不然早就過來了。”

“剛剛拜見過奶奶以後,奴婢才知道您回來了,這不,連滾帶爬的滾過來見您。”

於愛蓮話裡話外帶著小狗般的討好,說話的同時,翹起的臀部還不住搖晃。

“呵,”

嚴韻見到於愛蓮也是相當欣喜,畢竟對自己這個私奴十幾年的感情,做不得假。

感覺旁邊人影晃動,目光稍稍一撇,見到旁邊走過來的江知蓮。

嚴韻順勢坐到於愛蓮的背上,對著江知蓮點了點頭道“晚上好好休息吧,”

“有什麼話,明天在說,”

見江知蓮躊躇不動,臉色忽明忽暗,嚴韻有些不解道“怎麼了?知蓮你是.......?”

江知蓮猶豫著往前挪了兩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姐,能不能先幫我保密,”

“我怕,我怕我爸真來個氣急攻心。”

當江知蓮聽到江家老爺子身體有狀況的時候,就明白這是真的壞事了。他們這些人身體都很好,幾乎不會生病,一般都會活到壽終正寢。快到大限的時候,往往早有預感,會主動安排後事。

可也有特殊情況,比如遭到暗殺,遇到意外等情況出現。

也是長久以來的藥性改變了基因,幾百年來的家族裡每隔一兩代都會出現一兩個特殊基因的人,按照現代的說法就是基因變異。這一代的江家人裡,江知蓮就是其中之一,而江凡目前並不確定是不是如此。本來江凡的失蹤就讓江老爺子有些頹靡,江知蓮又來這一出,江老爺子是怕不是真的氣病了。

“呵,這樣啊,”

“你暫且放一百個心,這件事我不會到處亂說的,”

“不然跟你姑媽那邊怎麼交代?”

嚴母也就是江知蓮的親姑媽,嚴韻眼下並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嚴母,嚴母知道了江凡兄妹的事,怕不是也會氣出個好歹。

聽完嚴韻的話,江知蓮臉色稍稍好了一些。

正準備跟嚴韻道個晚安,卻發現嚴韻臀下那個頗有學者氣質的女奴有些面熟,定睛一看,驚呼道“於老師?”

“嗯?”

伏在地上的於愛蓮有些驚訝,抬頭看了看,也是詫異了一下,隨即臉色如常笑了笑,自然的打了聲招呼“小江,是你啊?”

“原來你和主人是.........”

“這是我表妹...”

嚴韻也有些驚訝,隨即接口道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江知蓮,屬實沒想到這兩個人能認識。

細問之下,才得知,原來在S市上大學的時候,於愛蓮曾經做為

國家重點項目負責人,經常到S市大學給實驗室指導工作。江知蓮是那批高材生裡的佼佼者,所以印象比較深。

“嗯,原來如此。”

嚴韻點了點頭,慢悠悠說道“行了,知蓮你去休息吧。”

說完站起身,玉臀輕搖,玉腿輕擺,進了房間,於愛蓮則是屁顛屁顛的緊緊貼跟在後面溜了進去。

房門緩緩關上,房間裡隱隱約約飄出嚴韻調笑於愛蓮的聲音“兩朵蓮花,還是師生,你倆上輩子怕不是一對?。”

聽著房間內傳來於愛蓮不斷討好自己大姐的聲音,屋外的江知蓮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意味。

房間裡有股淡淡的沉香味。

嚴韻拿掉身上的披肩,隨手扔在桌子上。看到於愛蓮的到來,嚴韻也特意吩咐丫鬟不用再身邊伺候著。

嚴韻姿勢慵懶的靠在沙發邊上,姿態優雅的將修長勻稱的雙腿交疊起來,長髮散落在肩頭。就這麼笑盈盈地看著於愛蓮爬到門口將自己身上的全部衣物一件件快速褪去。

於愛蓮早已熟練。以前還是少女的時候,嚴韻隨意的躺在床上睡覺,於愛蓮完全可以不驚動主人,把主人身上的衣物脫下,然後整齊的疊好。

“主子,蓮兒想死你了。”

於愛蓮聲音頗為激動,雙手捧著嚴韻如白皙般的玉足,輕輕的將嘴唇貼在嚴韻的腳背上,溫柔的吻著。

嚴韻垂下眼瞼,嘴角微微翹起,站起身向浴室走去。

“猴兒急樣,正好這兩天肚子不太舒服,賞你了。”

於愛蓮聞言大為驚喜,算算時間這幾天正好是嚴韻的月事,以前在大學的時候有專門的女奴伺候主人月事,自己往往求而不得。

慌不擇路的跟在嚴韻後面,一面拍馬屁,一面討好的說道“嘿嘿,奴婢掐指一算,得知主人這幾天不太舒服,”

“就快馬加鞭的滾過來了。”

嚴韻被於愛蓮那搖頭晃腦的模樣逗笑了,美人一笑,滿屋芳華。

“謝主人賞賜.................”

門外還未完全平復心情的江知蓮,聽著室內傳來隱約的水聲,和嚴韻的嬌笑連連,還有於老師那毫不掩飾的卑微語氣,眼底那抹複雜神色更濃了一些。

浴室裡的水聲斷斷續續響了半個小時才漸漸停歇。

浴室門推開的時候,帶出一陣濃郁的熱氣。

嚴韻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身上不著寸縷,圓潤的乳房微微泛紅。嚴韻的身材豐腴,全身上下細膩光潔,腰部並不算細,但也沒有一絲贅肉。幾滴未擦乾的水珠順著後背往下,流過腰肢,落在翹起的白皙玉臀上,順著曲線往下滴。

嚴韻的雙腿豐滿,可是一雙玉足卻生的小巧。玉足同樣白皙如玉雕般,腳趾圓潤,配上那十隻豆蔻,在於愛蓮眼裡看了十幾年都如同第一次那般,從來都禁不住膜拜的念想。

嚴韻微微站定,抬手把散落的頭髮往後捋,在一面落地鏡前站定。於愛蓮拿著軟毛巾走上前來,細緻的從頭到腳為嚴韻一點點擦拭著。

擦到陰部的時候,嚴韻那生來便整齊無比的陰毛上還有著些許水滴,於愛蓮情不自禁的把脖子伸了過去“嗯?”

嚴韻笑了笑,輕哼一聲。

於愛蓮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立即會意,只是伸出舌尖把嚴韻下體殘餘的水珠仔細吮吸乾淨,便繼續拿起毛巾,輕柔的為嚴韻擦拭著。

嚴韻站在鏡子前,時不時輕轉身姿,打量著鏡子裡的軀體。

良久,嘟囔道“還好,沒長皺紋。”

於愛蓮跪伏在地上,將嚴韻玉足上的最後一點水痕擦拭乾淨,望著面前高高在上的女人,眼神裡滿是一如十幾年如一日的痴迷。

聽到嚴韻的低語,嘿嘿笑了笑,討好道“奴婢伺候主人這麼多年,總是忍不住感嘆,主人的皮膚從年輕的時候到現在從來都沒有一點點變化,”

“主人在奴婢眼裡永遠都是十八歲。”

嚴韻側過身,伸手拍了拍鏡子裡跪伏著的於愛蓮腦袋,輕笑道“少在這哄我。”

等擦拭完畢,嚴韻走到在一張沙發上坐下,剛剛坐定。於愛蓮便熟練躺在地上,順勢脫去自己身上的僅剩下的乳罩。

把嚴韻的一雙玉足放在了自己異常飽滿的乳房上,伸出手指輕輕的按摩著嚴韻的小腿。

於愛蓮在島上的時候經常被嚴韻用來當坐騎,早就練就了一身腱子肉,於愛蓮並不矮,僅僅比嚴韻低上那麼一丟丟。只是因為常年累月的刻意訓練,現在的於愛蓮四肢短粗,上半身和下半身看起來幾乎一樣長。

如果於愛蓮不穿著衣服的話躺在地上,看起來絕對像一隻人形木偶。

嚴韻倚靠在沙發上,腳尖動了動,於愛蓮立即會意,雙手捧著嚴韻的一隻腳後跟放在嘴裡輕輕的用牙齒嗑著,時不時用舌頭舔幾下。

嚴韻並沒有過多在意於愛蓮的奉承與伺候。長久的主奴相處,於愛蓮早已熟悉嚴韻的一切習慣,嚴韻稍微一個動作,於愛蓮便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麼。

嚴韻歪著頭,不知在想著什麼。

忽然,目光掃過窗戶的縫隙裡,閣樓過道的陰影裡,似乎有道身影若隱若現。

沉默了一下,還是輕聲說道“進來吧,”

嚴韻皺了皺眉窗外的身影瞬間定住。

過了一會,房間門口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江知蓮紅著臉慢吞吞走了進來。臉紅的像西紅柿,低著頭,眼睛不敢看嚴韻,有些侷促的在門口站住了,雙腿緊緊併攏,手腳有些發抖。

“大.........大姐”

江知蓮聲音細如蚊吶,被發現偷窺,心理覺的羞恥到了極點,又感到被抓包一樣無地自容。

嚴韻懶洋洋的靠在軟榻上,姿勢都懶得變一下,修長圓潤的玉足交疊在於愛蓮的嘴巴上,手裡拿著一個毛茸茸的糰子,嘴角有些漫不經心彎起,像是在嘲弄門口的表妹。

嚴韻故意不說話,江知蓮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房間裡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只有嚴韻腳下時不時傳來的舔舐聲。

“知蓮,有什麼話就說出來,不管你有什麼想法,表姐會幫你保密,”

“別這麼扭扭捏捏,表姐看的也彆扭,”

想了想,故意說道“偷窺,也是一種壞習慣,”

“嗯”

嚴韻輕聲笑了笑,眼角微挑,語氣玩味。

“不.......不是的,表姐,我........”

江知蓮咬著下唇蠕喏道。

“別傻站著了,口渴,幫表姐拿杯水過來,”

嚴韻手指向房間一角江知蓮聽著嚴韻的話,順著方向看過去,內心稍稍緩了緩,剛想過去,只聽到床下淅淅索索一個身影爬了出來,只見一個瘦小的女奴麻溜的爬到茶几邊上,端了一杯水遞到嚴韻面前嚴韻接過水杯,有些驚訝道“不是讓你們都出去了嗎?”

這個瘦小的女奴,趕忙惶恐的把頭抵在地板上“奴婢侍菊,剛剛在床下沒有聽到大小姐的吩咐,”

“奴婢這就出

去,”

嚴韻從小嬌生慣養,對貼身奴婢有相當苛刻的要求。

早年間分別起了兩個名字,一個是侍菊,一個叫月奴。上學的時候就一直帶著,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會拿月奴練手打發時間。

於愛蓮卻是知道嚴韻的習慣,嚴韻上學的時候就帶著固定的兩個女奴。有月事的時候用月奴,無月事的時候,更多會使用侍菊。月奴比較輕鬆,每個月就那麼幾天,平時做做家務,做做飯。侍菊卻是幾乎每天都會用到,偶爾會讓於愛蓮替代,但於愛蓮更多的地方是充當腳奴和馬奴的角色。

即使後來嚴韻嫁到了林家,島上的大管家也會一直安排這兩個女奴專門給嚴韻預備著,這麼多年過去一直如此。本來在林家,侍菊的角色大多數都是唐南柔,嚴韻剛剛讓唐南柔去休息了。

剛剛出去的是月奴,侍菊在床下卻是沒聽到嚴韻在外面的指令。直到從床下鑽出來的時候,才發現會錯了意。

趴在地上的侍菊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試探道“大小姐確定不使用侍菊了嗎?”

嚴韻稍稍想了想,歪著頭看向門口的江知蓮,抬起下巴玩味的說道“嗯,你出去吧,今晚換個...........侍菊。”

“只是不知道這個侍菊願不願意,呵,”

嚴韻故意說的很慢,聲音輕飄飄的,三分戲虐七分冷漠。

江知蓮當然知道侍菊是什麼角色,畢竟她自己從小就有婢女伺候。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耳根子紅的發紫。聽到嚴韻的話,強烈的羞恥感在胸中劇烈的碰撞著。

“知蓮,不.....敢........”

江知蓮低著頭,餘光看著快速爬到身邊把門關上的侍菊,聲音有些顫抖。

“哦,原來是不願意啊,那算了,”

“嗯,知蓮你也出去吧,明天見,把門帶上。”

嚴韻挑了挑眉,言語間並沒有不悅。

江知蓮躊躇了一下,手指不斷地互相扣著,身子有些扭捏的說道“大姐,不......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不..........不敢不願意,”

說完,江知蓮快速說完,低著頭,雙手緊緊交叉在身前,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有些抖動。

“不敢?呵,”

嚴韻輕哼了一聲,懶洋洋的撇了一眼“我看你膽子大的很,”

“嗯,敢跑到嚴景舟那裡當母狗,”

“我還以為跑我這裡,倒知道當大家閨秀了,”

露骨的調笑,像一記耳光,打在江知蓮臉上。

嚴韻腳後跟磕了磕,於愛蓮停止動作,雙手扶著嚴韻的小腿。

嚴韻雙腳慢悠悠的踏在於愛蓮的乳房上,眼神玩味的看著門口的江知蓮。

江知蓮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看著嚴韻的表情,身上頓時感覺到有一些冰涼。

心裡羞恥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當嚴韻的語氣突然變得不同,江知蓮竟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甚至隱隱產生了一種想要撲過去尋求安慰的衝動。

看夠了江知蓮這副狼狽又掙扎的模樣,嚴韻悠悠的勾了勾玉指“到這來,”

江知蓮如蒙大赦,紅著臉深深低頭應了一聲,慢慢走到嚴韻面前。

“嗯?你不覺得你太高了嗎?”

嚴韻慢悠悠說著。

江知蓮渾身一震,強烈的羞恥感再次襲來。

可身子卻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順著嚴韻的

方向緩緩移動,直到嚴韻玉足前。

“對.......對不起,表姐,”

江知蓮低著頭,雙手不知如何安放,可最終還是撐在了地板上。

嚴韻居高臨下的看著四肢著地趴在面前的江知蓮,嘴角一絲戲謔。微微抬起於愛蓮乳房上的腳,轉而將圓潤的足尖輕輕的抵在江知蓮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勾起。

“抬起頭來看我,”

強迫性的力量讓江知蓮不得不抬起頭,臉色紅透了,眼眶有些發紅,水汪汪的眼中含著一絲羞澀。

嚴韻嘴角的戲謔更濃了一些“在景舟面前也是這麼楚楚可憐?”

“還是覺得當他的母狗是理所當然,在我這委屈了你?”

壓迫感的話讓江知蓮有些不知所措,但下巴沒有敢離開嚴韻的腳尖半分,江知蓮睜著雙眼,看向嚴韻,睫毛微微顫抖道“不.....表姐,知蓮,沒.....有....”

嚴韻見狀,輕輕笑了笑,放下了玉足“今晚要用心工作哦,侍菊。”

侍菊兩個字故意拉長了一些。

“去吧,今晚愛蓮替月奴。”

聽完嚴韻的吩咐,躺在地上的於愛蓮眼裡充滿了莫名的熱切,而江知蓮則是渾身一震,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挑出來。

江知蓮紅著臉,也許是羞恥,也許是第一次伺候從小便極為關愛自己表姐,身子一邊顫抖著,一邊爬向床邊。

正猶豫著要不要爬上床,卻感覺到嚴韻的玉足在自己背部踩了下去,淡淡的聲音道“想什麼呢?進去。”

江知蓮的整個身子被踩在地上,抬眼看到,床下有道暗格,暗格的下面可以鑽進去。

江知蓮這才反應過來,侍菊需要蜷縮在床底的暗格裡。

強烈的屈辱感讓江知蓮眼眶發紅,可感受到嚴韻腳底傳來的壓迫感,她體內病態的基因徹底壓倒了理智。

江知蓮順從的趴下身子,憑藉本能觸摸到了暗格的底層,艱難的爬進了狹窄暗格裡。

剛好可以容納一個人,隨著一陣機械的聲音響起,江知蓮感覺自己的整張臉緊緊貼在了一個軟墊凹槽下面,視線上方被一片黑暗所籠罩。整個身體死死貼在床墊下方,無法動彈分毫,只有整張面部上方從床墊下露出來,剛好在床墊上面多露出了一點點。

這個機關還是少女時候的嚴韻親自設計的,和林嘉玥家裡的機關有異曲同工之妙,當年林嘉玥和嚴韻閒聊時,聽到嚴韻講起,便拉著嚴韻給自己也弄了一個。

到後來林嘉玥還特意給嚴韻分享自己的使用感受,也是林嘉玥從嚴韻這裡學到了很多奇思妙想的玩意。要論享受,嚴韻可是比林嘉玥會享受的多了。

嚴韻優雅的上了床,光潔豐腴的軀體毫無姿態的隨意靠在床頭。掀開薄被,將半個身子鑽了進去,恣意的斜躺著。

江知蓮的臉在狹窄的黑暗裡感覺到一絲亮光,臉上傳來壓迫感。原來是嚴韻的玉足踩在自己臉上。

江知蓮屏住了呼吸,正猶豫著要不要伸出舌頭的時候,江知蓮聽到上方傳來淡淡的聲音“不許舔,侍菊。”

江知蓮瞬間會意,自己只是侍菊,並不是腳奴。只能任由自己鼻尖感受著嚴韻足底傳來的香氣,嘴巴緊緊閉著,不敢動彈分毫。

但心裡竟又止不住生氣一股極致的病態快感。

而大床上面,於愛蓮早已洗漱乾淨口舌,熟練的爬上了床。

整個人從床尾的被窩裡鑽進去,雙手小心翼翼的託著嚴韻修長的

小腿,將臉深深的埋在嚴韻的足尖。從足尖起,用嘴唇和舌尖溫柔的一點一點用心的向上親吻著。

第六章

“嘻嘻....用點心.....,”

嚴韻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靠在軟枕上,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梳理著自己的長髮。一隻玉足踩在床墊中間的凹槽裡,一隻玉足被於愛蓮盡心的服侍著。

於愛蓮從少女時代起,每次伺候嚴韻的時候,都會細緻入微的從親吻開始,嚴韻也極為享受於愛蓮的服侍。

和島上那些家奴不同的是,嚴韻在於愛蓮身上是傾注了感情的,這種感情更多屬於主奴之間的愛戀,更多的是偏愛和嬌慣。

所以當於愛蓮服侍自己的時候,嚴韻會經常的感覺到於愛蓮的痴迷,總能從於愛蓮身上感到一種被服侍的愜意,享受到一種發自內心的舒暢。

嚴韻眯著眼,足尖稍稍勾了勾,聲音裡帶著一絲懶洋洋“力道稍微重點。”

“唔.......好像流出來了一點。”

於愛蓮聽著熟悉的調子,渾身酥了一樣。趕忙將臉貼在嚴韻的嬌嫩大腿內側,含糊的回應“奴婢明白,主人安心歇息。”

當江知蓮聽到嚴韻對於自己和老師那種不同的聲音時,感受到了嚴韻那發自內心的愜意。

同時感覺到自己臉上那隻毫不在意的停放著的玉足帶來的壓迫感,這才恍惚覺得,表姐對於自己和於愛蓮是截然不同的。

於愛蓮能得到表姐溫存的回應,而此時此刻自己連一個合格的侍菊或許都算不上,充其量算是一個工具。

於愛蓮雙手輕輕託著嚴韻的玉臀,懷抱在手臂中間,儘可能的讓嚴韻感到舒服,張開嘴唇輕輕含著嚴韻的私處,進而將嚴韻的整個陰唇全部含在了嘴裡剛開始輕輕的用舌苔感受著溫度,進而緩緩的吸氣,輕輕包裹著下體的吮吸起來。

速度很慢,舌尖時不時的把陰道里流出來的有些味道的液體捲進口腔裡,再嚥下去。一股淡淡的腥味漸漸地充斥著於愛蓮的口腔,似乎於愛蓮的表情似乎更虔誠了。

嚴韻當然看不到,也懶得看,只是感受著於愛蓮的服侍,舒適的抬起了下巴。

當時間慢慢過去,於愛蓮臉頰稍稍加大了吮吸力度,這時候感覺到更多的液體流進了自己口腔裡。

於愛蓮細細的品味著,剛開始還有一些腐敗的腥味,現在則是稍稍淡了一些,於愛蓮知道這是主人的月事快完了。

但感覺到月事的量不大,於愛蓮始終有重有輕的來回吮吸著。

當感覺到自己口腔中的味道濃郁了,於愛蓮熟練的縮回頭從被子裡探出去,伸手拿過床下的一個杯子喝了一口咕嚕嚕嚥了下去。

然後又拿過一個有些溫熱的杯子喝一口含在嘴裡,迅速鑽回被子裡貼了上去,用口腔裡的溫水,清理著嚴韻的下體。

於愛蓮臉頰稍稍用力,便把溫水送入嚴韻的體內,然後輕輕的再吸入口腔中,迅速嚥下去。

來來回回數次,直到嚴韻的下體再無一絲味道。

“呵呵..........”

嚴韻舒服的輕哼了起來,輕輕拍了拍被子裡的腦袋。

於愛蓮立刻會意,趕忙託著嚴韻的玉臀抬起,輕輕放在了大床中央。

嚴韻的身體便整個平躺在了床上,兩腿微微岔開,腦袋微微側頭枕在軟枕上。於愛蓮伸直軀幹趴在床上,雙臂向下垂直緊緊貼在自己身體兩側。乳房支在床墊上,脖子微微抬

起湊到嚴韻的腿間,只用整個嘴巴嚴絲合縫的包裹住嚴韻的整個下體,再也不動。

這樣的姿勢在無數個日夜裡,於愛蓮都能保持一整夜一動不動,除非嚴韻完全變換姿勢,否則僅憑腰部和頸部的力量,於愛蓮可以伸著脖子在嚴韻的腿間堅持一整天。

過了好大一會,嚴韻有些慵懶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些睏意“侍菊”

於愛蓮這時雙手輕輕伸到嚴韻的玉臀下,輕輕抬起嚴韻的玉臀,分開臀縫,然後緩慢的放在了床墊凹槽上面。

嚴韻身姿舒展,臻首微側,俏臉側在軟枕上,任由於愛蓮去擺弄自己。

也不去管接下來如何,閉著眼好似沉沉的睡去。

此時江知蓮仰著的臉頰和嘴唇上方,瞬間感覺到一股獨有的體溫和味道覆蓋了上去,嚴韻的玉臀結結實實的壓迫在了凹槽上方。

嚴韻嬌軀重量完全沉沉的壓了下去,恥骨剛好頂在江知蓮的額頭,使得江知蓮的額頭微微下沉,下巴稍稍抬起。

掰開的臀縫也把江知蓮的鼻尖包裹進去。由於江知蓮躺的方向和嚴韻一致,所以嚴韻的菊花也恰好對準了江知蓮的嘴唇。

江知蓮被迫張開嘴,將嚴韻的菊門整個含在嘴裡,眼眶瞬間紅了一些。不由想到,從小對自己關愛的表姐如今被自己的嘴巴包裹著她的整個玉臀間那個排洩的地方,整張臉毫無尊嚴的承受著來自表姐的重量,讓她的恥辱感達到了頂峰。

“舌頭....”

“嗯,侍菊拜託啦。晚安。”

又是一聲呢喃響起,嚴韻對於第一次使用的這個新手侍菊,語氣居然如此溫柔。

聽著頭頂傳來幾分慵懶的聲音,江知蓮趕忙伸長舌頭貼在了嚴韻的菊花上面。

但是這個姿勢相當難受,上方的於愛蓮還好一點,經年累月的訓練,使得於愛蓮可以在完全不影響嚴韻休息的情況下保持一整夜。

江知蓮則不同了,從未受過訓練的她只能被迫努力的抬起下巴,整個下巴向上迎合著嚴韻的菊花,並且保持這個煎熬的姿勢一動不動。

出乎預料的是,江知蓮嘴巴里並沒有感覺到酸澀的味道,嚴韻菊花那嬌嫩的褶皺緊貼在江知蓮的舌頭上,反而有種淡淡的沐浴露和體香充滿了口腔。

江知蓮的下巴沒過一會便彷彿痠麻了一般,頸部肌肉因為嚴韻臀部的壓迫,下巴只能保持強迫性的昂起而有些痙攣。

然而當嚴韻那句帶著淡淡睏意的“晚安”隔著嬌嫩的菊花傳入江知蓮耳中時候,江知蓮心中居然感到一陣感激,這一刻嚴韻菊門裡的的溫度在她口中無限放大。

她感受著口腔中蔓延開的淡淡清香和舌尖傳來的觸感,很奇妙,留在腦子裡的不是屈辱,有一種從未感受過的踏實感。

和在嚴景舟房間裡受到的不安和惶恐不同。在嚴韻這裡,江知蓮感覺到,即使脖頸承受著極限的痠痛,但她居然想努力的去討好上方的菊花。

江知蓮此刻不需要思考任何東西,只需要傾盡全力去討好自己嘴裡含著的那嬌嫩的花朵。漸漸地,江知蓮狀態有些沉淪,意識也在時間的流逝中變得迷糊起來,只有下巴努力的仰起,口腔張大緊緊包裹著嚴韻的菊花,舌頭貼在上面一動也不動。

大床中央,嚴韻享受著雙腿間的服侍,臀縫間感受著江知蓮那挨著幾分生疏卻竭盡全力的討好,嚴韻的嘴角微微彎了彎,閉上眼沉沉的睡去。

黑

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軟枕與肩頭,鼻翼隨著呼吸輕輕煽動著。昏暗的微光下,即使在夢境中,嚴韻那張精緻的側臉依然透著一股冷傲。

在嚴韻微微張開的雙腿間,於愛蓮依舊保持著俯臥的姿勢。為了不打擾嚴韻的睡眠,於愛蓮的雙臂緊緊貼在軀幹兩側,頭部如同一個大號的陽具伏在嚴韻的雙腿間,除了包裹著嚴韻的整個陰部,不會讓嚴韻感覺到一丁點重量,連呼吸都顯得異常微弱,唯恐讓嚴韻感到一絲不舒服。

而江知蓮在床墊凹槽裡的那張臉因為長時間的壓迫,下巴早已痠麻脫力,可她依然咬緊牙關,把自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嚴韻的整個菊花,舌頭貼在上面,蔓延在口腔裡的體溫,一點點滲入她的靈魂。

一高一低,一明一暗。

兩個在外界看來同樣高傲的女人,只為了床上那睡美人更加舒服一些罷了。

隨著夜色漸深,嚴韻半掩著的嬌軀時不時會微微動一下,在夢中偶爾會挑一挑足尖。

夢中的嚴韻似乎夢到了什麼,嘴角無意識間微微勾起一抹滿足而愜意的微笑。

島上的夜晚今天特別晴朗,夜空中的星星點點閃爍不斷,似乎在回應著這場美好的交織緋夢。

漫長夜晚終於落幕,整個閣樓在沉寂的微光中漸漸復甦。

床上嚴韻似乎醒了過來,但是沒有立即睜眼。如同嬰兒般呢喃了兩句,翻了個身,睫毛在不住的顫抖著。

這一覺睡得無比香甜,嚴韻眯著眼伸直了婀娜的身軀,懶懶的將胳膊伸出被窩,愜意的打了個早間的哈欠。

薄被順著她圓潤的鎖骨滑落了一些,頓時感覺有些涼意。

嚴韻趕緊將胳膊縮回被子裡,將被角掖了掖,側過身,腳趾輕輕勾了勾。

“呵...... ,”

嚴韻慵懶的呢喃了一聲,隨即感覺到雙腿間被微微撐開“咕嚕....咕嚕,”

床尾響起一陣喝水的聲音。

由於是側身躺著,嚴韻在被窩裡右腿被微微抬起,感覺一張嘴巴迅速貼在了下體上,一股熱流瞬間充滿整個陰部。

隨即一陣“咕嘰咕嘰”的聲音從下體不斷傳來。

嚴韻享受著晨曦,眯著眼,感受著晨光帶來的愜意。

被窩裡“咕嘰咕嘰”的聲音往返數次後,嚴韻感覺下體清爽了許多,微微有些發涼。

“唔.............”

嚴韻舒服的眯起了眼。

“主人,”

輕輕的一聲呼喚,於愛蓮悄無聲息的從被窩裡退了出去。

即便保持了一整夜近乎僵硬的姿態,於愛蓮的動作沒有任何遲鈍,迅速整理好衣裝,跪在床沿,雙手分別捧著早已準備好的睡袍和涼拖。

嚴韻不想回應,還想在床上再呆一會,秋天的早晨確實有些冷意。

忽然感覺還是有些不太對的樣子,輕輕說道“愛蓮,洗屁屁。”

話剛說完,忽然想到了什麼,神色間有些不太自然。

嚴韻猛然坐起來,掀開薄被,雙腿曲分開,快速看向床墊中間。

只見江知蓮感到光線傳來,虛弱的睜開眼,視線觸及床榻凹槽上方——嚴韻正垂眸望下來,靜靜地看向胯間,目光稍顯的有些柔和。

嚴韻看著胯間的江知蓮,江知蓮臉上已經佈滿青紫色,嘴巴張的異常大,舌頭直挺挺的伸出下巴,嚴韻的臀部忽然離開,使得江知蓮的下巴劇烈痙攣起來。

麻木的臉頰不斷髮出嘎吱的聲音,鼻翼也在臀縫的一整夜裡幾乎無

法自動展開。額頭上滿是紅痕,整張臉顯得狼狽不堪。

當江知蓮看到上方那張絕美冷豔的臉,完全說不出話來,舌頭也收不回嘴巴里,只是忽然覺得上方那張冷豔的臉在晨光裡璨璨生輝。

嚴韻微微抬了抬下巴,笑了起來,撩了撩耳邊的碎髮道“昨晚不錯哦,侍菊,蠻舒服的。”

本來江知蓮已經幾乎失去自我意識。

可當聽到“侍菊”兩個字時,江知蓮頓時覺得一整夜被一絲情緒都不願施捨的委屈,全部煙消雲散。

嚴韻說完,看著下方那張目光不斷閃爍的表妹,笑了笑。

玉臀輕移,挪到床邊,被於愛蓮服侍著穿上鞋子,繫上睡袍,下了床,略帶玩味的說道“呵,侍菊,過來洗屁屁。”

說完帶上於愛蓮往浴室走去。

當江知蓮艱難的從床下爬出來的時候,發現房間裡沒有人,只有隔壁浴室裡傳來陣陣輕聲細語。

江知蓮顧不上下巴的一整夜的痠麻,雖然幾乎感覺都要脫臼了,但還是強撐著爬到了浴室裡。

只見嚴韻坐在盥洗臺前,於愛蓮正熟練的為其梳理那一頭如瀑布般的烏黑長髮。

嚴韻聽到聲音,微微側頭看向旁邊,淡淡的打量了一下下巴還在不住抽搐的江知蓮,挑起眉笑了。

於愛蓮看到江知蓮進來,雖然感到有些不滿,但還是趕忙側過身讓開半個身位。將嚴韻的座下的膝蓋高的玉臺漏了出來。

座位玉臺是白色方形,質地像是大理石,檯面和玉臺底座中間鏤空,周圍雕刻著精緻的花紋,剛好可以容納一個頭顱鑽進去的空間。

玉臺上面放著個軟墊,嚴韻玉臀坐在上面不會感到冰涼,軟墊也是鏤空的。

正當江知蓮有些不知道該幹什麼的時候,只見於老師悄悄遞過來一個大號的不鏽鋼。

不鏽鋼墩墩杯,有一個拇指粗的軟長吸管。

順著於老師的目光往下方示意,江知蓮頓時知道了剛才表姐說的“洗屁屁”是什麼意思了。

“表妹,洗屁屁,”

嚴韻淡淡的聲音傳來,故意喊了一聲表妹。

“時間久了會涼嗖嗖的,”

由於剛才已經等了一會,嚴韻強調了一下。

江知蓮手裡捧著墩墩杯,指尖微微發白。視線順著鏤空的精緻玉臺看過去,落在那狹小的空間裡。

聽到嚴韻的話後,江知蓮顧不上還在隱隱作痛的下巴,趕忙躺在地上,準備把頭鑽到玉臺座位下面。

“錯啦,死丫頭,從裡面鑽進來。”

嚴韻的聲音更加不滿了一些,手指著洗浴臺下面。

洗浴臺下面空間很大,裡面並排躺下五六個人都不成問題。江知蓮趕忙爬到洗浴臺下面,只見嚴韻雙腿笈拉著拖鞋端坐在座位上,並沒有岔開腿的意思。

江知蓮想了想,還是先躺了在地上,伸手將嚴韻玉足上的涼拖脫了下來。然後雙手各捧著一隻玉足,頭衝著玉臺座位下方的空洞一點點蹭了進去。

藉著座位下方幽微的光線,透過軟墊中央的圓孔,嚴韻那道嬌嫩的菊花,毫無遮攔的直直映入江知蓮的眼簾。

陰部的毛髮異常整齊,但又看不出修整的痕跡,私處透著紅潤,陰部縫隙不像普通女人那樣張開,有些微緊。

那裡的肌膚細膩的超乎想象,宛如初生嬰兒般的皮膚,隱隱散發著些許光澤,似乎是自己舌尖殘留的口水。想到這,江知蓮自己都沒意識到心中居然隱隱有些得意。

江知蓮見過呂書瑤和嚴景舟的菊

花,嚴景舟的是深褐色,顏色很深。呂書瑤的菊花的顏色稍微淺一些,褶皺稍微有些亂。

但當江知蓮看到嚴韻那朵嬌嫩的菊花的時候,還是震撼了一下,因為菊花的顏色包括褶皺的部分都如玉臀兒的皮膚一樣,顏色潔白無比。

江知蓮的心臟在胸腔裡狂亂的撲通撲通,正要把嚴韻的玉足放在身上,然後伸手拿過墩墩杯,只感覺到上方的動作頓了頓“那樣子不舒服。”

江知蓮頓時有些羞紅了臉,知道表姐是什麼意思。

於是雙手各捧著一隻玉足,挪動著身體迅速的往外蹭了出去,把表姐的一雙玉足先放在自己臉上,然後快速解開自己的衣服。

露出自己堅挺的乳房,乳房因為自己的羞恥感早就微微發燙,有些紅紅的。

江知蓮捧著玉足輕輕放在自己乳房上,感覺一陣冰涼傳來,身子不由抖了抖。

然後扶著嚴韻的玉足,重新挪動著身體,把頭放在玉臺底部的狹窄空間裡。

整個過程,嚴韻僅僅表達了些許不滿,並沒有教江知蓮如何做,但江知蓮覺得自己做的還行,因為頭頂傳來嚴韻淡淡的聲音“唔...........去南方估計腳不會涼了。”

“主子說的對,南方天氣雖然溼潤,但涼氣不多。”

於愛蓮在身後附和道。

兩人似乎都當座位下的人不存在一般,自顧自的聊著閒話。

江知蓮看像頭頂上方,沒有嫌惡,沒有羞恥,昨晚所有的煎熬,在看到臉上方這鮮豔的花朵的時候,瞬間蕩然無存。

江知蓮有些想不明白,為何會在如此近距離,如此卑微的角度,注視著上方,居然心裡有了一些淡淡的感激。

忽然間好想伸出舌尖,去探索那片桃源聖地,去服侍那朵嬌嫩至極的花朵。

這種想要主動去討好的衝動,幾乎要衝破江知蓮的自制力。

但這個念頭剛一浮現,突然感覺乳房上的玉足重量加重了。

江知蓮猛然反應過來,趕忙把旁邊的軟管塞到自己嘴裡,溫度有些微微發燙,一股特質的藥草味道充滿口腔。

味道有些濃,剛一入口,不由自主的嚥了下去。

嚴韻聽到下方的吞嚥聲,冷冷的笑了笑。

江知蓮頓時臉紅透了,覺得自己有點過於差勁。

趕忙又吸了一口,然後張開嘴小心的貼上了那朵嬌嫩的菊花。

溫熱的水汽和淡淡的草藥清香在狹小的空間瀰漫開來。

江知蓮從來沒有這樣做過,但並不妨礙有些人生來就會一些天生的本事。

江知蓮仰起頭,口中含著溫水,輕輕的包裹著整個菊花,然後舌尖在嚴韻菊花周圍慢慢的打轉,隨著臉頰的吞吐,溫熱的草藥水,一遍遍沖洗著嚴韻的菊朵。

感覺溫度稍微涼了一點後,江知蓮快速吞嚥下去,重新吸了一口溫水,再迅速張開嘴巴緊緊貼了上去,依舊是臉頰用力快速的吞吐。

眼睛也同時一眼不眨的盯著那片聖潔的私處,感受著舌尖傳來的嬌嫩觸感,心裡再次湧上一股壓抑不住的滿足。

嚴韻端坐在玉臺上,手上自顧自的畫著淡妝,任由座位下方的表妹為自己一點點的褪去昨晚的睏意。

對她而言,這種小事,是日常流程罷了。

不過也許今天稍稍不同,因為臀下的嘴巴畢竟是自己的表妹。

嚴韻沒有喊停,也許是故意的,也許平時就是這樣。

江知蓮一遍遍的週而復始的清理菊花,又一遍遍的反覆吞嚥下去,墩

墩杯的容量足足有五升,短時間,到現在江知蓮估計嚥下去了大概二升,已經感覺小腹有些漲了,但嚴韻沒有絲毫要停的意思。

江知蓮只能繼續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洗屁屁的過程,聽著頭頂上方傳來的閒聊。

“蓮兒,你說基因改造技術有沒有可能讓人的乳房改造成不斷抖動的狀態?”

嚴韻饒有興趣的問道。

“理論上,可以的,只要試驗品充足,相關代謝和肌肉功能都可以重構。”

“基於生物學的角度來說,修改基因要比修補基因簡單的多。”

“但從技術角度上來說,簡單的在乳房裡埋入一些肌理裝置也可以達到這個效果”

於愛蓮快速回答道。

“也就是從人體改造這方面來說,沒有問題。”

嚴韻問了一句。

“是這樣的主人,應該可以做出來相應的功能”

於愛蓮附和道。

“那如果讓一個人的皮膚一直保持稍微高一些的體溫呢?”

嚴韻若有所思道。

“這樣的話,奴婢並不確定,也需要進行人體實驗。”

“效果如何,暫時說不準,畢竟實驗室的人體改造技術雖然相當成功,”

“但是人體的體溫一直保持在普通人水平,超過這個水平,可能影響智力。”

“長久的保持人體高溫狀態,會加速中樞神經和智力的衰退,壽命也許不會太久。”

於愛蓮細細的為嚴韻解釋道。

“嗯...........,或許可以試試。”

“腳底不涼了呢,呵.........”

嚴韻的玉足舒服的伸展開,順勢交叉放在了江知蓮的小腹上。

從床下出來,江知蓮因為巨大的羞恥感和在反覆給表姐洗屁屁的過程中,身體一直髮燙。

嚴韻當然知道江知蓮的狀態,玉足感受到緊繃的小腹傳來的微微顫抖,感到稍稍有趣“暖寶寶表妹,哈哈,”

正當江知蓮感到小腹已經撐的幾乎要炸開的時候,頭頂上方終於傳來久違的聲音“不錯哦,侍菊,清理乾淨,呵。”

短短的幾個字,對於座位下面的江知蓮來說,簡直如天籟般。

“終於結束了........”

江知蓮默默想到。

但她不敢立刻鬆口,小心的嚥下最後一口草藥水,用舌尖仔細抿幹了臀縫中的水滴,隨後才如釋重負的緩緩把頭放在地板上。

“咕嚕..........”

江知蓮小腹傳出一陣聲音,頓時額頭滲出一層冷汗,快要憋不住了。

嚴韻笑了笑,優雅的站起身,饒有興趣的看向軟墊下方那張快要變形的臉。

嚴韻款款抬起腳,雪白的玉足輕盈伸出,在江知蓮的小腹猛然踩了下去“嗯...........啊..........”

江知蓮嬌軀猛然一震,雙眼陡然睜大,發出一聲痛苦的喊叫。

嚴韻微微抬起下巴,挑了挑眉“叫什麼叫,能伺候你表哥,就不能伺候你表姐啦?”

“侍菊表妹。”

“呃,好啦,等會自己收拾一下。”

嚴韻輕飄飄的揶揄著,冷哼一聲,轉身走出了浴室。

瓊州島,國際開發區。世界級的自由貿易中心。

高氏集團在這裡開發了一座開發區,佔地頗大。

從高空俯瞰,整座開發區宛如鑲嵌在海岸線上的明珠。四周圍繞著光電感應屏障,每隔百米便設有一座全天候巡邏的哨塔。到處充斥著攝像頭與自動防禦系統,靠近海岸線稍稍能看到極個別的人影在散步。

整座

開發區不僅有貿易,商務,科創,物流,這裡也集結了全球最頂尖的生物科技,基因工程和醫療資源,還設有單獨的機場。

車隊緩緩駛入位於開發區的核心腹地。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圓形的建築,如同一座銀白色的要塞。整座建築都鑲嵌上了單向玻璃,從外面完全看不到裡面的任何狀況。

嚴韻披著一件黑色風衣,踩著優雅的步伐步入大堂,身後跟著嚴景舟與呂書瑤,而在建築的拱廊下方,站著一個帶著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人,正是這座龐大醫療帝國的掌門人----林嘉衡。

“老公..........,”

嚴韻笑盈盈的隔得老遠張開手臂。

“韻韻,”

林嘉衡輕擁嚴韻入懷,眼角掩飾不住的笑意,往旁邊掃了一眼,打趣道“喲,這不是瀟灑哥?”

嚴景舟聳了聳肩,隨手將墨鏡掛在西裝領口上,笑著打哈哈“姐夫,可別挖苦我,我姐在這,我哪敢在你面前裝瀟灑。”

林嘉衡失笑點頭“哎呀,書瑤也來了。”

“歡迎歡迎。”

呂書瑤盈盈一笑,聲音甜美“姐夫好,”

“快快,裡面請。”

林嘉衡側過身,攬著嚴韻的腰肢往裡走,邊走邊笑著說道“你姐昨天還在電話裡說,你小子捅了個簍子,我問怎麼回事,說要當面告訴我,”

“我看呀,你來這是避難的吧,哈哈。”

嚴景舟哀嚎一聲,連忙向嚴韻投去求饒的眼神,一旁的呂書瑤也稍稍臉紅了一些“哪能啊姐夫,我最近規矩的很。”

“哈哈,行了行了,先進去。”

林嘉衡笑著打哈哈。

幾人說笑著,邁步走進了圓形建築。

過了感應門,大堂內部的奢華與科技感撲面而來。

林嘉衡摟著嚴韻的腰肢,轉頭對嚴景舟和呂書瑤笑道“你們一路坐飛機也累了,我讓人給你倆安排了房間。那邊的視野最好。”

“僕人也給你們預備好了,景舟,你先帶書瑤休息一下。”

“到晚上,我們一家好好吃個飯。”

嚴景舟笑著搭著呂書瑤的肩膀“得嘞,那大姐,姐夫,晚上見。”

呂書瑤也知道林嘉衡和嚴韻有話說,乖巧道“謝謝姐夫,那我們先過去了。”

隨後過來一個年輕女子,引導著嚴景舟和呂書瑤進入專梯,大堂裡瞬間安靜了許多,奇怪的是,巨大的建築內人影少的可憐,只有寥寥忙碌的幾個人。

林嘉衡攬著妻子的手,進入電梯兩人往建築頂層走去。

建築頂層是圓形房間,通體白色,林嘉衡平時辦公就在這裡,房間陳設很簡單,除了桌子,茶几,還有一個鑲嵌在地面上的蛋形座椅。

一進房間,嚴韻便躺在蛋形座椅裡,悠悠搖晃起來。

林嘉衡端過一杯水,遞給妻子“爸媽呢?不是說一起來嗎?”

嚴韻喝了一口,回應道“他們呀,外公和高老太爺,還有呂家的老爺子約到瓊州市去了,”

“神神秘秘的,估計要商量什麼事,”

“具體也沒告訴我,”

林嘉衡點點頭,挽起妻子的柔夷,溫柔道“前幾天跟建鴻見了個面,都告訴我了,”

“建鴻也想開了,說起來都是家族拖累了孩子,唉。”

“哦對了,你電話裡要告訴我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

嚴韻聽到這,眉毛挑了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細細說了一遍。

林嘉衡安靜的聽著,眼神裡透出偶爾驚訝,皺著眉頭道“江凡的事情我倒是知

道,這麼說於愛蓮偷偷把知蓮帶過來了?”

嚴韻在蛋形座椅裡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黑色的衣裙微微擺動,悠悠說道“老公,知蓮以後絕對不可能恢復成普通人,這你比我清楚。”

“我的意思是,既然發生了,不如將錯就錯,”

“愛蓮說新型的基因技術可以用在她身上,聽說效果可能會更好。”

“雖然是親表妹,但是你看都已經這樣了,”

嚴韻兩手攤開,做無奈狀。

林嘉衡靠坐在茶几旁,神色裡透露出一股自信“豈止是好,這種基因技術最初的設計邏輯,就是為了徹底重構中樞神經對“服從和痛苦的反饋機制”。尋常實驗者用藥後,往往會因為精神的極度亢奮而導致神經受損。甚至淪為沒有思維的廢人。”

“說白了,這種新型基因技術就是給家族內部使用的。”

“爸媽也同意研製的。”

這個爸媽說的是林父林母,因為林家姑婆,也就是林嘉衡的親姑姑,有了前車之鑑,使得林家極為上心。

祖上傳下來的秘方給至親之人使用以後,雖然不懼怕外人藉此機會,趁虛而入。高程程的姑婆也伺候了林家三代人,但只能陰暗的房間裡,一輩子不能見陽光。

林嘉衡知道,嚴韻這個人從小隻對自己身邊的人有感情,對於其他人,或者說僕人從未有過一絲憐憫。

即使是自己表妹,恐怕現在按照這個狀態,嚴韻也不會有絲毫猶豫就拿來做實驗。

說到這裡,林嘉衡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行了你,你那點小心思,我懂。”

嚴韻嘴角彎了彎,媚眼如絲瞧著林嘉衡“老公,偶爾換個口味也挺好嘛。”

林嘉衡溫柔的走過去攬住嚴韻的手,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行行,我的大大小姐,等今晚和景舟他們吃完飯。”

“對了,叫上建鴻和嘉玥,晚上一起。”

嚴韻享受著丈夫的溫存,美眸輕闔,慵懶道“想起我的程程了,”

說完,又把林千雪如何折騰高程程的事跟丈夫說了一遍。

林嘉衡聽得直皺眉頭,沉默了一會,笑罵道“女兒這樣都隨了你的性子,罷了,隨你折騰吧。”

瓊州國際開發區,高氏集團總部。

高聳入雲的雙子塔矗立在南海之濱,整座開發區都是由高氏集團主導。

高氏集團的總部也是整個開發區的最高建築,在午後的陽光下折射出銀白色的光澤。

董事長辦公室佔據了頂層,整整一千多平米的空間,巨幅落地窗外是遼闊的南海和繁忙的碼頭。

室內的陳設和S市的高氏集團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空氣中的味道稍稍有些不同,淡淡的沉香味。

高建鴻正坐在黃花梨辦公桌前簽署著幾分關乎百億資金流向的批文,時而皺著眉頭。

林嘉玥正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面前跪著一對穿著緊身衣的光頭男女,熟悉的人看到後,馬上能認出來,正是江凡和唐家茹。

唐家茹正一口一口的喂著林嘉玥嘴裡水果,江凡則是在旁邊小心翼翼的為林嘉玥按摩著玉足。

“來了半天都不說話,算了算了,我走了。”

林嘉玥嘟囔道。

話剛說完,江凡便快速的為林嘉玥穿上涼高跟鞋,隨即匍匐在地。唐家茹也放下手中的東西,快速伏在地上。

高建鴻聽到妻子的話,無奈的揉了揉額頭,放下手中的筆“唉,日本過來的資金。”

“玥玥,體諒體諒

你老公嘛,”

話還沒說話,就見到林嘉玥蹬上高跟鞋蹬蹬走了出去。

江凡和唐家茹則並沒有跟著出去,依然在伏在地上。

不知為何,自從發生了高程程的事情,林嘉玥對待唐家茹並沒有以前那樣親密,甚至對待唐家茹母女動輒打罵。

高建鴻看在眼裡也是沒有辦法,只能任由林嘉玥的性子。

目送妻子出去的背影,高建鴻無奈的笑了笑。

拿起手中的筆,頓了頓,隨口說了聲“江凡,進來。”

一身黑色緊身衣的江凡快速爬到桌子裡面,熟練的爬到高建鴻胯間,輕輕解開高建鴻的腰帶,褪下褲子。

然後褪去內褲,張開嘴含著高建鴻的肉棒輕輕嗦了幾下,高建鴻健碩的身軀微微晃了晃,隨即一陣噓聲從胯下響起。

江凡伸長脖子,直接用喉嚨包裹著高建鴻的龜頭,以便高建鴻的聖水可以直接進入食道。

脖頸的肌肉快速湧動著,儘量不讓高建鴻感到不愉快。

高建鴻自顧自的看著手中的批文,直到江凡從桌子底下爬出去,也沒有發覺。

這段時日唐家茹和江凡一直都在高建鴻的辦公室裡,看樣子林嘉玥是準備讓他們夫妻長久呆在這裡了。

林嘉玥回到了下面一層,下面一層和頂層空間一樣大,專門用來做臥室。

接近一千五百平米的空間,人影並不多。偶爾晃過幾道身影,也都是靜悄悄的,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林嘉玥出了電梯,眼前驟然開闊。

馬上兩道身影爬了過來,伏在地上。林嘉玥擺了擺手,自己往裡面走去。

林嘉玥已經三天沒下樓了,穿的也很隨意。長髮順直的垂落在肩膀,簡單的攏了一部分別在耳後。臉上不施粉黛,眉色柔和,一雙媚眼有些睏意,唇上抹了一層淺色的口紅。

上身隨意披了一個披肩,短袖打扮,下身一條皮質的及膝短裙,玉足上踩了一雙白色的涼高跟。即便如此走路的時候也相當惹眼,搖曳的身姿,臀部微微翹動,看的人慾罷不能。

但是周圍沒有任何人敢抬頭直視。

林嘉玥準備走到臥室眯一會,路過衣帽間,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過身,腰肢輕輕一扭,邁步走了進去。

衣帽間佔地足夠百十來平米,四周都是冷色調,無數的高定,和皮草以及高跟鞋整齊的排列在周圍。中間是一個首飾臺,陳列著林嘉玥平時喜歡帶的一些首飾。

空氣中,沉香味瀰漫著,只能聽到微弱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