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症
作者:似非似非森浩作
一
“你是說,剛剛的宴會上你遇上那位風頭正盛的林少了。”
“對啊,不過他那副眼神真讓人不舒服。”白渺渺揮了揮拳頭,“明明長得像個毛茸茸的小狐狸一樣可愛,幹嘛每天看人兇巴巴的。”
裴憐月心感有趣,“你生氣了?”
“也沒有啦。”
裴憐月微笑著看著她,似乎已經讀懂少女的心事,腳下卻微微加重力度。
“小白,去哄渺渺開心。”
二人腳邊,小白正以低順的姿態充當二人的腳墊,靜默無聲。
他套著一身黑白色男僕裝,領口與袖口點綴精緻的白色花邊。
黑色的半臉式面具從額頭覆蓋到鼻樑下方,只露出下頜與薄唇,面具邊緣與皮膚貼合緊密,幾乎看不出縫隙。透過面具的眼洞,隱約可見一雙平靜的眼睛。
頭髮被整齊地梳向腦後,幾縷碎髮從面具兩側垂落。身形偏瘦卻不單薄,跪伏時脊背微微弓起,雙手規整地交疊在身前。
聽到主人的命令,感受到頭上悄然加重的下壓,小白的脊背微微一僵,他恭敬地輕輕磕了個頭,才抬起頭,聽話地挪到白渺渺身邊。
細長的手掌輕輕托起白渺渺的赤足,他恭敬地貼上白渺渺的腳背輕聲詢問,“請渺渺主人允許。”
白渺渺抽出腳,將他的頭踩在腳下,眼神中不加掩飾地露出嫌棄,“準了。”
得到允許的小白重新爬起,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白渺渺裸足的每一個角落,動作盡顯卑賤。
白渺渺轉向裴泠月,“憐月姐,你養的寵物越來越聽話了。”
裴憐月躺在柔軟的沙發上,慵懶又帶著從容。她的長髮如墨,微微垂落在肩側,一襲黑色長裙在燈光下顯出柔和的光澤。
她微微側頭,目光落在腳下的小白身上,唇角緩緩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不開心了,拿他發洩就行,反正也只是一隻狗。”
“憐月姐,你說他是狗的時候他抖了一下呢。”
“賤。”
二人不再管他,又開始聊起各式各樣的秘事,時不時嬉笑打鬧一番,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夜色漸漸濃了,燈火也溫柔下來,彷彿連時間本身都願意為這一刻放慢腳步。
小白早就完全舔完兩隻腳,此刻正幫白渺渺按摩腳底。
“行了,憐月姐,今天就到這吧,我先走了。”白渺渺伸了個懶腰。
“不陪姐姐睡覺嗎?”
“改天吧,那個.....我還有事。"白渺渺欲言又止,手指搭在唇邊思考著什麼。
“好吧,小白,幫渺渺換鞋。”
小白垂下頭,動作輕柔而熟練地為白渺渺穿上鞋襪。他的手指微涼,觸碰到她腳踝時小心翼翼,生怕一絲多餘的力道驚擾了對方。
白渺渺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低頭看了眼還跪在地上的小言,嘴角微微一勾,卻沒再多說什麼,只朝裴憐月揮了揮手:“憐月姐,我走啦。下次再來玩。”
“去吧。”裴憐月懶懶地應了一聲,目光依舊落在小白身上。門輕輕合上,屋內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的夜風聲,和空氣中淡淡的香氛。
裴憐月重新靠回沙發,修長的腿交疊著,赤足輕輕點了點空氣。她看著依舊跪伏在地的小白,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過來。”
小白立刻膝行上前,重新伏到她腳邊,脊背微微弓起,姿態低順得近乎卑微。黑色面具下的眼睛依
舊平靜,只是呼吸似乎比剛才更輕了些。
裴憐月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落在安靜的空氣裡。“現在沒有其他人了,不記得我說過什麼了嗎?”
小白跪在她腳邊,動作微微一頓。黑色面具下的眼睛平靜地抬起一瞬,隨即又垂落。
他沒有多餘的猶豫,手指利落地解開剩餘的衣釦,將衣物和麵具一件件褪下,整齊疊放在一旁。
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偏瘦,他重新伏低身子,膝蓋觸地,脊背微微弓起,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低順得近乎馴服。
裴憐月斜倚在沙發上,目光慢悠悠地從上到下打量著他。赤足輕輕抬起,腳尖抵在他光裸的肩頭,不輕不重地壓了壓。
一條信息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裴憐月掏出另一部手機,解鎖密碼。
好友申請白渺渺你好呀,我是今晚宴會上跟你聊過天的那個女生,方便的話能加一下聯繫方式嗎?
裴憐月手停在了半空,她無法準確形容此刻的感受,只感覺有些彆扭的難受。
“林少爺,你很受歡迎嘛。”裴憐月腳尖勾起林言的下巴,將腳蓋在他的臉上。
“主人,您生氣了?”林言聲音仍然輕而恭敬,只是他的眼中少見地流出一絲玩味。
裴憐月想到了什麼,心頭的一絲彆扭湧成了惱火,她聲音變得冰冷,“手背過去,腿分開。”
林言聽話地把雙手背到身後,雙膝分開,跪姿變得更加敞開而順從。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完全暴露,沒有一絲遮掩。
“五下,結束之前不準動,不準出聲。”
裴憐月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林言完全暴露的下身。
她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赤足抬起,毫不猶豫地重重踩了下去。
腳掌帶著明顯的力道,結結實實地壓在他的性器上,緩慢而沉重地碾壓。
林言的身體瞬間繃緊,脊背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卻又憋了回去。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薄唇死死抿住,卻依然不敢合攏雙腿,雙手仍然牢牢背在身後。
裴憐月沒有絲毫憐惜,反而加重了力道,腳心用力碾磨,腳趾時而彎曲,狠狠踩住最敏感的地方。
“疼嗎?”她的聲音依舊冷淡,“忍著,這才剛剛開始。”
林言的呼吸已經亂了,胸膛劇烈起伏。
裴憐月腳下的動作沒有停下,反而更重、更慢地碾壓著,像是要把他一切都碾死在腳底。
房間裡只剩下壓抑的喘息與偶爾的悶哼,夜色彷彿也變得更加沉重。
裴憐月輕輕活動了下腳踝,像是完成了一場無關緊要的消遣,聲音淡淡地落下:“結束了。”
話音剛落,林言整個人便支撐不住癱倒在地。他的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雙手從背後鬆開,無力地垂在身側。
呼吸急促而紊亂,薄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下壓抑的喘息。
裴憐月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波動。她伸出腳,用腳尖輕輕撥了撥他的臉頰,語氣依舊平靜:“為什麼要激怒我。”
“明明是你讓我對你嚴厲一點的,現在又受不了了嗎。”
林言嘴唇微微動著,“好痛…”
裴憐月嘆了口氣,她輕輕把林言抱進懷裡,“明明有那麼多選擇,明明怕痛,為什麼又總要選擇痛苦呢?”
林言說不出話,只是把身體更加努力地貼近裴憐月,他貪戀這份痛苦後的溫暖,蜷縮著的身子逐漸感到放鬆。
裴憐月用手撫
摸著他的臉,感受著他仍未停下的顫抖,“今晚上床睡吧,不過只能睡在腳邊。”
她用手指堵住林言的嘴,“剛剛我已經被拒絕過一次了,不準拒絕我,小狗。”
林言痴迷地聞著裴憐月身上的味道。
“汪。”
#附人物年齡:林言 19歲裴憐月 22歲白渺渺 18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