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的百合(女女)
作者:月餅月餅
下午六點,秦梓沫準時坐上了陳緒的名牌跑車。
她一上車,陳緒便被一襲修身長裙的女友所驚豔,號稱高情商的他當即送去彩虹屁:“沫沫,你真好看。”
“我媽等下一定會誇我眼光好的。”
“你別緊張,我媽人很好的。”
“嗯。”秦梓沫漫不經心地回答著,她望著車窗外一大片的霓虹燈光,驟然發現A市這幾年變化很大。
這場“婆媳見面”早在上個月就決定的了。
秦梓沫說不上期待,但也不算抗拒,就答應了陳緒的邀約。比之她的淡定,陳緒則是興奮得像得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樣,每天都在挑選合適的餐廳、適宜的環境、陳年好酒等。
“你和我媽一定很聊得來,她也是學建築的。”陳緒亢奮地喋喋不休,今天他特意梳了個正式的背頭,想要讓自家媽媽知道自己非秦梓沫不娶的決心。“嗯,我先睡會兒,到了叫我。”秦梓沫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就開始閉目養神了。
“好的好的,你睡。”陳緒連忙收聲不敢吵到自己的女友,他看了眼秦梓沫的好看睡顏,心中很是驕傲。
他追求了秦梓沫四年,終於過五關斬六將成為了秦梓沫的男友,如今剛交往了三個月對方就願意見他家長了,這不是要和自己定下來了嗎?
……
二十分鐘後,兩人到達了餐廳。
陳緒將車鑰匙遞給了服務員,而後便在前面帶起路來,嘴裡介紹著這家餐廳的特色菜。“這家餐廳的黑松露很有名,你不是喜歡配著鰲蝦吃嗎?”
“嗯好。”秦梓沫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精神仍然有些恍惚。
——可待到包間門一推開,秦梓沫瞬間就被嚇清醒了!
只見落地窗旁坐著一名優雅成熟、氣質卓犖的,皎皎月色灑在她的身上,讓人擔心她會融在這清透的月光裡。那人是……秦梓沫的炮友!
雖然四年多沒見,秦梓沫還是一眼就將對方認出了。也不怪她記性好,畢竟沒人會忘記自己被人肏得天天噴尿、下不了床的經歷。
她是陳緒的媽媽?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上,秦梓沫確定對方認出了自己。來自女人的探尋目光燙得秦梓沫後脊發麻心臟亂跳,她連忙挪開了視線,死死盯著面前的餐盤不敢再抬頭。
“媽,這是梓沫。”一無所知的陳緒認真地介紹著兩人認識,完全沒發現兩人有哪裡不對。“沫沫這是我媽,蘇榆蘇女士。”
秦梓沫卻緊張到口乾舌燥,腦海中只剩一行論壇體的大字:【男友媽媽是自己的炮友怎麼辦?在線等!】“梓沫你好。”蘇榆衝著秦梓沫點了點頭,面上露出了個優雅的淺笑,似乎兩人真的是初次見面一樣。
只是這個笑容在秦梓沫看來卻意味深長。
因為……蘇榆在進入她的身體時也會露出這個淺笑。想到這裡,秦梓沫的下腹一陣灼熱酥麻,雙腿也在餐桌下尷尬地併攏夾緊。
嗯,有點溼。
但,招呼還是要打的。
秦梓沫努力做好表情管理,朝著蘇榆露出了個得體的笑容,如同一個禮貌的小輩,寒暄道:“阿姨好。”
“嗯。”蘇榆聽到這個稱呼,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大了一些。
蘇榆肯定想到什麼事情了!
秦梓沫看著蘇榆的笑容腦袋“嗡”得一聲炸開了,她的臉瞬間紅得滴血。四年前的旖旎回憶浮現在了秦梓沫的腦海裡,讓她羞得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我叫你阿
姨吧。”
“阿姨你想不想操我?”
“阿姨~~插進來吧。”
“阿姨嗚嗚……我又想尿了……”
秦梓沫身處水深火熱的煉獄中,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裙子想要趕走腦中不合時宜的回憶。可腿間不懂事的蜜穴不斷向外湧出一團團的鮮嫩汁水,將她的內褲澆了溼透。
好在這時,陳緒突然開了口。
“對了媽,梓沫也是學建築設計的,她就在東岸事務所上班。”
“哦?東岸嗎?”蘇榆若有所思地看向秦梓沫,修長好看的手指在高腳杯上輕快地點了點,這是她思考時會有的小動作。
“嗯,東岸。”秦梓沫聽到自己的公司突然被cue到,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了過去,這一看就瞧見蘇榆右手的小動作——就是這隻手摳得她逼水直流……
秦梓沫瞬間口乾舌燥、嗓子眼冒煙,下身的溼黏讓她有些不適,她小幅度地換了個姿勢,夾緊自己溼漉漉的內褲與私處。陳緒呢,則繼續自豪地介紹自己母親蘇榆的優秀:“沫沫,你們事務所的合夥人吳超智可是我媽的學弟呢。他創業初期仰仗著我媽發展了人脈,我讓我媽跟他打個招呼,你以後的發展肯定沒問題了。”
“阿姨真厲害。”秦梓沫驚豔於蘇榆的優秀,她由衷地誇獎著蘇榆,可這話一出口聽著又有些變味了。
靠……幹嘛誇蘇榆厲害啊……聽著好色情。
秦梓沫心虛地抬眼看了眼蘇榆,對方似乎沒從她的話裡聽出什麼旖旎來,倒是沒什麼反應。秦梓沫心中鬆了口氣。
“對了,你倆加個微信吧。”陳緒突然一拍腦袋,為“陌生”的兩人牽線搭橋。
“……”秦梓沫心中一慌張,其實她是有蘇榆的微信的。
陳緒難得沒有詢問秦梓沫的意見,而是直接掏出手機開始操作起來:“我把我媽微信推給你。”
不、不了吧……秦梓沫拒絕的話還未說出,陳緒推薦的名片已經在手機上跳了出來。下一秒,那個久違了的辣眼的備註名字撞進了秦梓沫的眼中。
只見一個女性背影的頭像旁標註著——【秦姐的性玩具(奶大活好、身嬌體軟)】。
秦梓沫嚇得手一抖,手機摔落在地上,正正好地摔到了蘇榆的腳邊。
“嗯?”蘇榆彎身撿起了秦梓沫的手機,看了屏幕一眼,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啊——!完了。
秦梓沫當下眼前一黑,被正主看到自己的無下限備註……社死到她想立刻當場往生。她真想把四年前的自己爆錘一頓,為什麼這麼手賤?以為自己很幽默嗎?
“小心點,梓沫。”蘇榆把手機遞還給秦梓沫,言語中的叮嚀如長輩關懷小輩一樣,稀疏平常。
只是【梓沫】二字的咬字卻是慵懶的,漸弱的,低啞的,糾纏著人的耳膜如同溫存時的低語輕吟讓人身子發軟,心臟也變得溼漉漉的。
至少秦梓沫聽得面紅耳赤,耳朵根子也像被調戲一樣泛了粉。
秦梓沫的心臟在胸腔裡撲通撲通,心中也升起一抹慌亂與難為情。這是蘇榆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蘇榆在床上都稱呼她為【小孩、小朋友】,如今換成名字竟然直擊她的心臟。
“謝謝……阿姨。”秦梓沫連忙從蘇榆手裡接過手機。兵荒馬亂間,兩人的指尖交匯,一絲電流【噼裡啪啦】裹著秘密的情愫鑽入秦梓沫的身體裡,電得她手心發癢。
看到秦梓沫僵硬的動作,蘇榆面上的笑意更明顯了
。
要命。
秦梓沫將手機緊握在手心裡,那絲酥麻還在她的身體細胞裡流竄著,害得她提心吊膽如坐針氈。秦梓沫偷偷在桌下搓了搓手指,心中沉沉的。
“您好,可以為您們上前菜了嗎?”
好在這時,服務生開始上菜了。
陳緒主動承擔起介紹菜品的工作,在女友和媽媽兩人間活躍氣氛。可惜他沒覺察出現場氣氛的奇妙,反倒覺得一向對自己冷淡的秦梓沫今天笑容多了點,看來是對自己這個男友的表現很滿意。
這個理解可謂偏上了天。
“我去下洗手間,你們談點女人愛聊的話題吧。”甜點後陳緒起身離席,口中哼著輕快的小曲兒別提多自豪了。
隨著陳緒推門而出,輕鬆的空氣瞬間消散。密閉的包間裡只剩下秦梓沫蘇榆兩人,飄蕩著一股曖昧不明的意味,一觸即燃。
和蘇榆獨處……
秦梓沫呼吸一滯不敢抬眼看向左手邊的蘇榆,她裝作無事發生用勺子擺弄著面前的布丁,實際上她背脊發僵,交錯併攏的雙腿無意識地夾緊著。
秦梓沫心中自我安慰著:應該沒事吧,自己現在的身份是蘇榆兒子的女友,怎麼說也是小輩,蘇榆應該不會亂來吧。
“聽說,”蘇榆看著畏畏縮縮的秦梓沫輕笑出聲,這樣的秦梓沫讓她忍不住想要逗弄,她刻意緩慢而咬字清晰說道:“我是秦姐的性玩具?”
【啪】的一聲,秦梓沫腦中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
救命!
“不是、沒有……”秦梓沫蒼白無力地解釋道,她試探地看向蘇榆卻被對方灼灼的目光燙到挪開視線,這個眼神她很熟悉,是蘇榆要把她拆吃入腹、將她掏空的眼神。
“不是?那你為什麼……”蘇榆身子向前傾去拉進自己與秦梓沫的距離,屬於秦梓沫的荷爾蒙香氣撲面而來,蘇榆的嘴唇也貼在了秦梓沫的耳骨上,她輕聲問道:“偷偷夾腿?”秦梓沫的第一反應是——耳朵被親了一下。
“啊……”秦梓沫的耳骨被蘇榆呼出的熱氣燙到,她反射性地縮脖子躲開。可一陣磨人的癢還是鑽進了她的骨頭裡,讓她靠近蘇榆的那半邊身子都瞬間麻掉了。
這也讓她的大腦反應速度驟減,下一秒才理解到蘇榆說了什麼。
夾、夾腿?
秦梓沫的腦子裡炸開了晴天霹靂,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確實在交叉著用力……啊,怎麼這樣。秦梓沫慌忙撤下自己的右腿恢復正常的坐姿,可蘇榆的話如同催眠一樣在她的下腹以及私處流轉著,害得她下面脹脹的,麻麻的,癢癢的。
雖然自己確實在“夾腿”,但這不是為了自慰啊,只是過於緊張而已。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秦梓沫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心理活動全寫在了臉上,全然沒有和陳緒相處時的淡然、冷漠、心不在焉。
蘇榆饒有趣味地看著秦梓沫的表情變化,不禁笑出聲來,她颳了一下秦梓沫嬌俏的小鼻子,這才說道:“逗你的,小朋友。”
直到一陣冷松香氣隨著蘇榆的起身離去,秦梓沫的手腳才回歸到自己的管控下。她心下鬆了一口氣,精神也不如先前緊繃了。
可就在這時,蘇榆突然問了個尖銳的問題:“你和陳緒是認真交往的嗎?”
秦梓沫心中咯噔一下,蘇榆為什麼要問這個?秦梓沫瞬間被拉回了現實,心中的綺思也隨之煙消雲散。對的,蘇榆是陳緒的母親。自己如今名義上是蘇
榆的未來兒媳婦呢……
秦梓沫心緒複雜地抿了抿唇,勉強擠出了個微笑:“為什麼問這個。”
蘇榆聞言與秦梓沫對視上,她的目光灼灼、眸子裡是難得的露骨與情意綿綿。她溫柔而堅定地說著本該輕浮輕佻的話,只是這句話被她說出卻顯得鄭重、嚴肅。
“我得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
什麼!
秦梓沫的心臟讓這句話擊中紅心,一股燥熱竄上她的雙頰惹得她心神激盪。她連忙看向蘇榆的眼睛確定對方是不是開玩笑,可蘇榆的眼神認真到讓她小鹿亂撞。
蘇榆是認真的嗎?她真的對自己有興趣嗎……秦梓沫腦子裡亂糟糟的,腦筋都轉不過來了。
尤其是蘇榆還在等著她的回答。
“我——”秦梓沫望著深深注視著自己的蘇榆,她緊張地嚥了口唾沫,打了下腹稿準備回答蘇榆。
這時,【嘩啦】一聲,包間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陳緒笑著打破僵局,坐在了秦梓沫身邊:“我不在的時候,兩位美女聊得開心嗎?”
秦梓沫的醞釀全都憋了回去。
蘇榆也當作無事發生,恢復了準婆婆的身份,與陳緒秦梓沫的交流看似親近但不親暱。
半小時後,這頓晚餐就以陳緒一人滿意得意、另兩人心中有鬼為結局而結束了。……
回程路上。
秦梓沫坐在副駕駛上發呆,心中不斷揣測著蘇榆方才的意思,假設著陳緒如果沒有突然進來打斷她的話,自己到底會說出什麼。
陳緒仍然滔滔不絕地列舉著今天三人相處得多好,尤其是向秦梓沫輸送——“我媽真的很喜歡你!她今晚說的話比我半年聽到的都多了。”
秦梓沫心中一跳,雖然陳緒沒有在暗示那種喜歡,可她還是想偏了。
“是嗎?”
陳緒聽出秦梓沫感興趣,連忙添油加醋誇張起來:“真的呀,我媽平時可沉默寡言了,我第一次見她說那麼多話。”
“哦。”秦梓沫聽到這話心情都變得舒暢起來。
秦梓沫隨手點入了朋友圈,向下一刷新竟然跳出一條蘇榆的更新。秦梓沫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定睛一看:【蘇榆:看來要和兒子搶人了。】蘇榆的話再次攪動了秦梓沫的心絃,讓她心中七上八下的,擂鼓一樣捶打個不停。
這……是她想的意思嗎?
還是她自作多情?
不會是蘇榆玩弄人心的手段吧?
秦梓沫反射性地看向開車的陳緒,雖然知道對方在開車她還是心虛好奇對方看到這條朋友圈沒。秦梓沫掃了掃在陳緒扣在支架上的手機,心中猜測著蘇榆有沒有屏蔽陳緒。
大概是默契。
下一秒,秦梓沫的手機上就跳出了一條新消息:【蘇榆:沒有屏蔽人。】【蘇榆:所有人可見。】秦梓沫看到這兩句話心下一緊。“蘇榆是認真的。”這個想法一浮現在腦海裡,一股化不開的悸動便在她的胸口湧動著,讓她面紅耳赤小鹿亂撞。
秦梓沫雙頰的溫度還沒降下來,她又突然腦洞大開:這不會是什麼古早言情橋段吧——【富家太太看不上兒子女友,棒打鴛鴦。】只是不都是給女主角幾百萬嗎?
有哪個富家太太為了拆散小情侶下場去追女主角的嗎?
秦梓沫陷入了奇妙的迷思之中,雙眸盯著窗外閃過的大樓放空,也就沒有回覆蘇榆的消息。
不久,汽車就開到了秦梓沫居住的公寓樓下。還是陳緒出聲提醒了她:“沫沫到了,發什麼呆呢
?”
“哦好,謝謝你送我。”秦梓沫這才回了神,她一邊謝著陳緒送自己回家一邊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推開了車門。
“要不我送你……算了。”陳緒卻在這時躊躇地攔住了秦梓沫,心中生出一絲歹意。但他又“正人君子”地想到自己和秦梓沫保證過不會有過多的親密動作。陳緒看著自己的女神秦梓沫,心想還是忍一忍好了,大不了晚上去做個大保健或者約一下上次的學生妹。
秦梓沫沒管陳緒的心理活動,拎著包下車走向了公寓大廳。
而她的身後,陳緒看著秦梓沫曼妙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這才在某app上找尋今晚的同床獵物。待到選好了獵豔對象後,陳緒給自己的母親蘇榆發了個消息。
【陳緒:媽,我今晚不回去睡了。】【陳緒:沫沫讓我留宿,盛情難卻呀(咧嘴笑)】蘇榆在陳緒心中一直是嚴厲但開明的母親形象,所以他倒不怕在蘇榆面前討論男女關係。陳緒心想:蘇女士肯定覺得自己兒子很爭氣吧,會拱白菜了。
而現實是——蘇榆看到消息後面色晦暗不明,她【啪】地一下丟掉手機,從儲物格里拿出放了許久的薄荷香菸,在黑暗中點燃。
蘇榆長長吸了一口後,緩緩吐出濃郁的煙霧來。
半晌後,她掏出手機向秦梓沫發出消息。
【蘇榆:明晚七點,洲際酒店見。】【酒店見……】秦梓沫洗完澡後就看到了這條消息,她的腦中瞬間跳出四年前那讓人臉紅心跳、低吟嬌喘、噗噗噴水的瘋狂性事。早先沐浴帶來的涼爽消失殆盡,秦梓沫的身心皆是燥熱不已。
“要去酒店嗎?”秦梓沫鬱悶地將自己丟進柔軟的床鋪裡,用鬆軟的枕頭埋住了自己的腦袋。
可是自己怎麼能去呢?
自己現在的身份怎麼也不適合和蘇榆做愛啊。
不去的話……
刻在腦海裡的旖旎記憶開始糾纏著她,她想起蘇榆那堪稱藝術品的胴體;想到蘇榆在床上的熱烈與癲狂;想到蘇榆肏得她丟盔棄甲、汩汩噴尿……
她饞了。
但始終是不合適啊,和自己未來的婆婆有肉體交流……“啊啊啊……”秦梓沫苦惱地揉著頭髮,淺茶色的柔順長髮讓她撓成了鳥窩,亂糟糟的。哪裡還有往日裡高冷端著的女神形象?
在床上抱著被子翻滾了半晌後,秦梓沫終於艱難地做了決定——她刪去了蘇榆的聊天框,當作沒收到邀約。
“嗯,不能去。”
秦梓沫強行讓理智與道德說服了自己後,這才抱著枕頭進入了夢鄉。
而此時,城市的另一頭。
酒店裡,陳緒正抱著個大胸妹子準備纏綿呢。可蘇榆突然一個電話打來嚇得他萎掉了。他連忙夾著尾巴就往家裡趕,哪有一絲自己吹噓的所謂的男人氣概?
即使妹子咒罵他是傻逼金針菇,陳緒也頭都不回地走掉了。
只是心中覺得奇怪,他明明說了要留宿秦梓沫家裡啊,蘇女士怎麼還壞他好事呢?
……
第二天晚上6點45分,秦梓沫站在了洲際酒店的門口。她穿著一身駝色的長款風衣,妝容精緻且有心機,身子讓腰帶襯托得前凸後翹、高挑窈窕。兩條纖長白皙的小腿露在空氣中,讓人不禁猜測她裡面穿的什麼衣服。
嗯,她還是來了。
秦梓沫的面上飄上兩朵紅暈,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逃避著自己作出的不齒決定。尤其……她的風衣下穿著相當淫蕩的衣
服。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上彈出一條消息。【蘇榆:到了嗎?】秦梓沫回覆到了。
【蘇榆:我在酒店頂層的101房間。】101房嗎……
秦梓沫看到房間名深深地吸入一口空氣,而後屏住呼吸握著手機向電梯間走去。站在金碧輝煌的電梯裡,秦梓沫的心情跌宕起伏,她看著電梯裡自己反光的身影,有種自己在上門做雞、千里送逼的感覺。
她是蘇榆叫來的雞……
這個想法剛一冒頭,秦梓沫雙腿間的私處就溼了個死去活來,尤其她穿的是鏤空的蕾絲丁字褲,那根黑繩卡在她的臀縫、花瓣裡粘上了一層要命的黏液。
秦梓沫下意識地扭了下身子,想讓那根討厭的繩子遠離她肉縫裡的嬌嫩肌膚,不要讓她升起奇怪的感覺。可惜那根線繩像是長了眼的無賴一樣,卡進她右邊的肥美蚌肉下,不願意離開。
碰巧這時,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
“呼……正常點。”秦梓沫眼觀鼻鼻觀心,深深呼出一口濁氣,讓自己摒棄如今這副放浪不矜持的樣子,不能讓自己輸在起跑線上。
秦梓沫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101房門口,她在門前整理了下頭髮與衣服,想著等下應該用哪種姿勢脫下身上的風衣、擼下肩帶、如何“不小心”露點……
想完這些,她才緊張地【叩叩】敲起門來。
“進來吧。”
蘇榆的聲音從房裡傳來。
秦梓沫深深吸入一口新鮮空氣,這才推開了101的房門。
房門一推開,秦梓沫卻看到會客廳裡坐著三個人,分別是蘇榆、她的老闆吳超智、以及A大的建築系教授李翰卿。
啊這……
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樣啊。
秦梓沫傻了眼。
“這就是我和你們說的好苗子,秦梓沫。聽蘇學姐說,梓沫還是你未來的兒媳婦?”東岸事務所的合夥人吳超智頗為自豪地介紹著自己的下屬,順帶拍著蘇榆的馬屁:“你兒子眼光真不錯。”
“我兒子的眼光很好,隨我。”蘇榆衝著秦梓沫的方向輕挑了下眉尾,話裡有話。秦梓沫這個當事人聽得面紅耳赤。她在心中偷偷吐槽蘇榆說話未免太大膽了,也不怕惹人懷疑。但如今也沒空想這個了,小輩秦梓沫連忙主動和三位長輩打著招呼。“李教授好,吳董好,蘇阿姨好。”
“過來坐啊。”吳超智擺手邀請秦梓沫坐下,嘴裡還開著小玩笑:“就坐在你未來婆婆身邊吧。”
秦梓沫聽到刺耳的“未來婆婆”幾個字,面上的微笑都幾乎掛不住。天啊,自己今天可是來找“未來婆婆”上床的。幸虧老闆不知道。
秦梓沫向蘇榆身旁走去。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等待的迎賓小姐適時出聲,她熱情地微笑說道:“秦女士,我幫您掛下風衣。”
那怎麼行!
她裡面只穿了情趣內衣誒……
這要是脫下來了,不如讓她直接去死好了……
“不用了。”秦梓沫慌忙擺手拒絕,反應稍微有些大。她戰戰兢兢地坐到了蘇榆身旁,由於風衣下太過涼爽她只好死死併攏著雙腿,精神緊繃地聽著三位建築大佬開始討論業務。
蘇榆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有些異常的秦梓沫,尤其是那兩條白得晃眼的長腿,她的眸子隨之一暗,這小孩裡面不會……什麼都沒穿吧。
李教授和吳超智已經聊開了。
“我想在東岸創建個養老產業項目組,研究部分就包給李教授你的研究
院了。”
現代社會發展到現在,養老產業化基本勢在必行,如何在剛剛起步時抓住機遇就很重要了,吳超智想分一杯羹。
“蘇學姐你呢,當然是出資人呵呵,順便也能做個監製啊。”
“梓沫在聖安東尼就是學這個的,老年建築設計,還在研究院待了兩年是不是?”
“對。”說到專業方面的問題,秦梓沫就忘記了先前的尷尬,與三位建築大佬你來我往起來。
……兩個小時後,吳超智為四人拉了個群組,這個項目算是初步確定了。
吳超智和李教授起身先行離開了。
秦梓沫剛從沉浸式的工作狀態跳出來,這才意識到房間了只剩蘇榆和她兩人了。先前的尷尬誤會瞬間襲擊她的大腦,秦梓沫當即渾身發麻恨不得腳底抹油趕緊溜走。
“那我先走了。”秦梓沫連忙起身要走。
蘇榆握住了秦梓沫的手臂,站在了秦梓沫的背後,她比秦梓沫高了幾公分,這讓她的唇剛好貼在秦梓沫的耳骨上。
“那不是浪費了你風衣下的情趣內衣?”“沒有……”秦梓沫的耳朵一癢,背脊上浮起一層雞皮疙瘩,蘇榆幹嘛老調戲她的耳朵啊,雖然這裡確實是她的敏感帶……至於情趣內衣的問題,聰明如蘇榆猜到很正常。
“沒有嗎?那風衣脫下來看看。”蘇榆似乎買了賬,她雙手摸向秦梓沫的腰間,抓住了秦梓沫系在身前的駝色腰帶。
“啊別!”秦梓沫心中一嚇生怕蘇榆解開自己的遮羞布,畢竟風衣下的19禁胸罩似乎都遮不住點……可沒成想,她的手被蘇榆握了個正著。屬於蘇榆的溫度手背上傳來,燙得秦梓沫身子骨兒都軟了,她情不自禁地從鼻腔裡溢出一絲哼聲。
“嗯……”
“既然不想讓我脫,沫沫就自己脫吧。”蘇榆從秦梓沫身後把住對方的手,她如同教導幼兒一般手把手地解著秦梓沫的紐扣。蘇榆輕嘆的語氣也彷彿在同小孩子講話,柔得讓人心顫。
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禁忌感。
“你這哪裡是我自己脫啊……”秦梓沫臉上熱熱的,紅紅的,她隨著蘇榆的手為自己脫去風衣,頗有一番別樣的情趣。隨著手下的動作,她的鎖骨、胸口、腹部都有些涼颼颼的。而她小聲抱怨的聲音既嬌嗔又羞恥,分明是在和蘇榆打情罵俏。
“秦梓沫”就這麼將自己的風衣脫了下來,露出了胸口與恥骨三角地帶附著的兩小片布料。
而蘇榆在扯下秦梓沫後背上掛著的繩子解開褪下,露出秦梓沫曲線漂亮的上半身,而後她稍稍後退,站在秦梓沫的身後欣賞著面前凹凸有致的胴體。
好看得讓人動情。
“冷嗎?”蘇榆一步上前,她的雙手攀上秦梓沫纖細的手臂,一寸寸向上愛撫著秦梓沫光裸細滑的肌膚,她的聲音分明是低啞的,可是卻能從中聽出灼人的熱。
“不、不冷……”秦梓沫怎麼可能冷?她熱得不行。蘇榆漂亮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游走著,如同在鋼琴的黑白鍵上點按著,施法一般勾起了她體內的情慾,她整個人燙得不行但秦梓沫此刻的注意力全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因為蘇榆的手正在向上撫摸,即將路過她貼在腋下的渾圓乳房……秦梓沫心中期待著,期待著蘇榆握住自己胸前的大兔子,捏一捏,揉一揉都好啊。
但蘇榆並不如此。
“這樣啊。”蘇榆的手指攀升地越來越慢,路過秦梓沫的手
肘時更是堪稱龜速。尤其下一秒,她靈活的手指突然跳過了秦梓沫乳房貼著的大臂,攀上了秦梓沫的肩頭。
“唔……?”期望落空的秦梓沫不禁嘟嘴哼唧了幾聲,小腹裡升起的灼熱向下鑽入了她脹脹的萋萋鼓丘裡,秦梓沫的小穴緊張地收縮了兩下,吐出一團溫熱的蜜汁春水來。
“噗呲,這麼想讓我摸嗎?那滿足你。”蘇榆輕聲笑了一下,雙手隨之握住了秦梓沫胸口的綿軟。蘇榆嫻熟地捏了捏手中的大兔子,又捧著顛了顛,驚訝於其大小與軟糯,蘇榆輕嘆了一聲:“沫沫長大了。”
“唔嗯……阿姨、阿姨說什麼呢……”秦梓沫的心願終於達成她舒服地嘆息出聲,可蘇榆的話卻讓她羞得不行。她的乳房確實比以前大了一個罩杯,不知道蘇榆喜不喜歡。“我很喜歡。”蘇榆極有耐心地揉捏著兩隻碩大的乳房,任由乳肉從自己的指縫裡溢出來。
“嗚啊……”秦梓沫聽到蘇榆喜歡心中高興得不行,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她的乳房裡蔓延開來,雪山之巔的兩顆小珠子【啵唧】一下從乳暈裡探出頭來,活潑得厲害。
“好調皮。”蘇榆的手掌心讓那兩個小傢伙硌到,她笑著捏住了秦梓沫的兩隻小乳頭揉搓,以指腹撫摸乳側的紋理,用指甲摳弄脆弱的乳尖,讓它們變成兩顆硬硬的小石頭。
“唔嗯……”秦梓沫被揉得呼吸急促不自覺地並緊了雙腿,可這並不能阻止她的淫水一波波從洞穴口湧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下流去,留下了一道道的淫靡水痕。
“還是想吃。”蘇榆將秦梓沫推倒在寬大的沙發上,她自己則壓了上去,擠進了秦梓沫的雙腿之中。
“唔……什麼?”秦梓沫沒理解蘇榆的意思,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蘇榆低下頭吻上秦梓沫那白嫩嫩的大兔子,她大口地吞吃著秦梓沫的雪白乳肉,舌頭快速繞著雪峰頂上的小珠子轉圈,牙齒叼著那奶頭輕輕拉扯隨後大力吮吸,她刻意嘬出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吃奶聲嘖嘖……
“啊……唔嗯……”秦梓沫聽著那色情的嘬吸聲,身子更是軟成了一灘,乳頭的要命吮吸讓她不由自主地向後仰頭,想要驅趕走這強勁的吸力以防自己的靈魂都被吸走。
“唔……”蘇榆忘我地嘬吸著秦梓沫的乳頭,與此同時,她的手指則靈活地勾搔著秦梓沫的恥骨附近,持續不斷地向那芳草萋萋地行進。她蹂躪著那卡在鏤空內褲裡的根根恥毛,撥弄著、揉搓著。
“呀啊,別摸那裡……”秦梓沫本就讓蘇榆吮吸得不停顫抖,如今鼓丘上的恥毛被襲擊,那種奇異的觸碰感覺讓她頭皮發麻,雙腿也難耐地扭在了一起。
但蘇榆當然是不理會了。
“哪裡?不能摸這裡嗎?”蘇榆明知顧問,她的手滑入秦梓沫滾燙的雙腿間,撥開了秦梓沫那兩片嬌嫩的花瓣,粉白的指腹在那道黑暗的縫隙裡摸索。“啊———”秦梓沫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被翻開了,那種被陌生人入侵的感覺讓人不自覺戰慄起來。秦梓沫眼角都溼了,她下意識地咬住嘴唇。
蘇榆的手指靈活在秦梓沫的山溪之中滑動,勾撓著花瓣下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讓那溪流變得更加泥濘。蘇榆的手指到處遊走,但她就是不去碰那處翹起來的小小陰蒂。
這可急死了秦梓沫。
“嗚嗚嗚……阿姨
……”秦梓沫充血了的陰蒂翹得老高,如雨後的春筍極其顯眼,那處太過腫脹讓秦梓沫難受得不行,她小獸一樣可憐嗚咽著,想要蘇榆碰一碰自己的陰蒂。
“嗯?”蘇榆以鼻音詢問著。
“阿姨,幫幫我……”秦梓沫眼角潮紅著,撅起了小嘴。“好。”蘇榆的眸光都軟了下來,她一向對撒嬌的秦梓沫毫無辦法,當然只能滿足她。蘇榆的拇指指腹按在了那粒花核上,硬硬的,紅紅的,她的手指規律地磨壓著那處小小陰蒂,一下一下的,像點按穴道一般反反覆覆。
“啊……好、舒服……”秦梓沫的敏感陰蒂受到一次次短暫而強烈的點按刺激,小小的陰核迸發出海潮一般的歡愉,衝擊著她的私處、下腹、四肢,讓她體會到靈肉一起戰慄的感覺。
蘇榆聽著秦梓沫的嬌喘反饋手下玩出了花樣。她一會兒輕輕拉扯著那顆紅豔豔的花核,一會兒重重按壓,一會兒又用指甲摳弄著那顆昂首挺胸的小可憐,最後則以指腹快速撥弄它。
“啊啊啊……”秦梓沫的陰核讓這甜蜜的折磨欺負得眼角潮溼,她的雙腿不自覺地打開到最大,大腿內側的肌肉由於快感衝擊而微微顫慄著。
“想不想更快樂?”蘇榆如同蠱惑無知少女一般詢問著,但她手下並沒有停止蹂躪少女可憐的腫得老高的花核,反而一意孤行地加快了撥弄的速度。
“嗚嗚……想~~”秦梓沫這隻饞蟲當然不會拒絕了,她一面淚眼婆娑,一面縱情向蘇榆索要快樂。
“好。”蘇榆鬆開了秦梓沫的陰蒂,她的舌頭在秦梓沫的上身滾動著,從那對白嫩嫩的大兔子開始,一點點向下吻去,她的唇舌經過秦梓沫平坦光滑的小腹、掃過秦梓沫可愛的小肚臍,到達那處漆黑芳草地的源頭……孕育雲雨歡愉的神聖地方。
意亂情迷。
“唔嗯……”秦梓沫發出難耐的喉音,她快速吸氣緩解自己的緊張,等待著蘇榆的唇舌從雲端降臨,將她送上天堂或是地獄。
“唔嗯……”蘇榆鼻尖抵著秦梓沫的漆黑草叢,吻上了秦梓沫下面的小嘴。她如同接吻一般親吻著秦梓沫的陰戶,用舌尖輕輕掃開那條縫隙,舌頭抵著那顆凸起的花蕊快速戳弄了兩下而後便放它自由,在那溪水潺潺的淫靡肉縫裡流連忘返。
“嗯哪……阿、阿姨……”秦梓沫讓蘇榆的唇舌舔弄得下腹連連絞緊,穴口不停往外流出新鮮的愛液,大片大片地淋溼了沙發。秦梓沫手下抓著沙發,如擱淺的魚兒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嗯?”蘇榆以鼻音回應秦梓沫,她吃掉秦梓沫泌出的淫水愛液,她的嘴牢牢吸住了秦梓沫的小妹妹,吸著那嫩得滋滋出水的花瓣不放,吸得秦梓沫急促地喘氣。“小朋友下面真甜。”
“嗚啊啊……別、別說……”秦梓沫像只貓兒一樣一聲聲叫著春,聽的人骨頭酥麻。蘇榆的評鑑讓她羞得雙腿打顫,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圈著蘇榆的後背,虛虛地壓在蘇榆漂亮的蝴蝶骨上。
“好。”蘇榆寵溺地滿足了秦梓沫的要求,她只說不做,她雙手一同掰開了秦梓沫的花瓣露出底端的嬌嫩穴口。蘇榆以舌尖淺淺戳刺著那窄窄粉粉的洞穴口,與那嫩肉較量著誰更軟、更靈活。
秦梓沫讓蘇榆舌頭的隔靴搔癢勾起了她更多的淫慾,她的細腰受不了這折磨,一下下地抖著。秦梓沫咬著牙豁出
去了,放下了顏面嬌喘道:“啊啊進、進來……”
“嗯。”蘇榆猛地將舌頭刺入秦梓沫的溼熱甬道里,她先是模仿著肏穴動作快速抽插了幾下,隨後就色情地上下襬動著舌頭在秦梓沫的洞穴口掀起波瀾。
“唔唔用手指……指套。”秦梓沫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她趕緊趁著自己的理智尚存指正蘇榆的理解偏差,順便要求個安全性愛。
蘇榆將食指、中指、無名指都戴上了指套。
秦梓沫看到蘇榆戴上了三隻指套,嚇得她小穴內裡狠命一夾。蘇榆該不會……準備塞三個手指進她裡面吧。秦梓沫慌忙緊張地說道:“不用戴那麼多的……”
“需要的,小朋友下面太溼了。”蘇榆淺笑著抬起秦梓沫的右腿朝天立著,而她則把手指滑入秦梓沫的縫隙裡撥弄了幾下,其中的溪水聲便【噠噠噠】不絕於耳。
“過分……”秦梓沫被自己的水聲羞得面頰坨紅,只能沒底氣地閉上了眼睛。
“進去了哦。”蘇榆的手指擠入那幽謐的深潭洞口,【噗呲】一聲,她的手指旋轉著向內插進去。蘇榆弓起手指用關節刺激著秦梓沫的內壁。“啊———”秦梓沫讓這久違的貫穿感惹得上身一顫,小穴便自然地絞緊了蘇榆的手指。是她熟悉的手指,是的,她好喜歡。
“好緊。”蘇榆挑了挑眉,她輕輕拔出手指又再次插入,擴張著秦梓沫嫩穴的行動空間,在這抽插之中,【噗嘰噗嘰】的粘膩水聲極其引人注意。
“嗚啊啊……阿、阿姨……”秦梓沫的呻吟聲綿長而宛轉,她想求蘇榆插得快一點,不要再用這慢動作折磨她了。
“想讓我快一點?”蘇榆像是會讀心術一樣,她猛地衝進了秦梓沫的體內,這次是兩根手指。她沒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極快地在那甬道里插弄起來,她一邊插一邊變換著姿勢,摳弄著貫穿著秦梓沫的內壁。
“嗯啊啊——”猛烈的快感一下子淹沒了秦梓沫,她的呻吟聲猛然高亢起來。
“小朋友叫得真好聽。”蘇榆呼吸急促地抽插著手指,戳刺著、撞擊著秦梓沫的內裡。她的手指在那溫熱的甬道里放肆翻攪著,刺激著那亂肉橫生的內壁,壓著一塊凸起的媚肉發動了大規模攻擊。“啊啊啊……”秦梓沫忘情地呻吟著,強烈的感官刺激讓秦梓沫溼了眼角,歡愉沿著她的尾骨向脊椎竄去。
她好快樂,她真的好快樂啊。
這快樂都是蘇榆給的。
“好多水。”蘇榆的整個手掌都讓淫水淋溼,她不知疲倦地開墾著秦梓沫這片肥沃的水田,淫水飛濺噴了她一身她也沒有懈怠。
飄飄欲仙。
秦梓沫她被蘇榆的手指頂弄得長髮散亂,她的身子上下晃動著,胸口的大兔子甩得都要飛走了,腦子裡也晃成了一灘漿糊。秦梓沫在慾海裡沉浮,淫叫聲也變得破碎不堪:“唔啊啊……啊嗯……”
蘇榆的手指在甬道里強勁地衝刺著。
“哈……啊———”秦梓沫竭力一叫,尿道口痙攣地噴射出驚人分量的溫熱尿液,而她的人也無力地癱軟在了沙發上。
蘇榆雖然及時後撤了一步,白色襯衫上還是讓秦梓沫噴上了微黃的尿液。
“蘇阿姨……”高潮餘韻裡的秦梓沫眼前模糊不清,她呢喃著蘇榆的名字。
“嗯?”蘇榆低頭吻在了秦梓沫的額頭上,溫柔地詢問著她。
“可不可以吻我。”高潮後的秦梓沫雙眸水
汽氤氳,正是嬌嫩的時候。
為什麼蘇榆不吻她呢?
秦梓沫心中泛著委屈的酸意,她任性而卑微地向蘇榆索吻。大顆的淚珠盈睫訴說著她遭受的委屈與不公,惹人憐愛。
“好。”蘇榆讀懂了秦梓沫的心思,心臟便柔軟得一塌糊塗,她極盡柔情地吻上了秦梓沫的唇。她如同親吻這世界上最珍貴易碎的花瓣一樣,單純用自己的唇觸碰、摩擦、嘬吸著秦梓沫的唇瓣。比著先前操穴時的霸道,此時的蘇榆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蘇榆吻得好溫柔。
彷彿自己是她的寶貝一樣。
秦梓沫矯情地落了淚,她心中湧動著一股化不開的鬱結,屬於蘇榆的香氣縈繞在她的口鼻前,她沉醉地閉上了眼睛,將自己浸泡在蘇榆輕柔似夢的親吻裡。
“小朋友……”蘇榆眼角一軟吻去秦梓沫面頰上的眼淚,輕嘆著再次吻上秦梓沫的唇。
兩人鼻尖廝磨著,如同交頸的鴛鴦一樣,纏綿,繾綣,綢繆。兩束香甜的荷爾蒙也因此交融在一起,雜糅成讓人體溫升高的熨熱。
“唔……”秦梓沫的心讓蘇榆一下下地吻著,她的敏感矯情煙消雲散,身體也因此變得灼熱起來。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觸碰著蘇榆的唇縫。
“這麼小心,不像你。”蘇榆瞬間察覺到秦梓沫的變化,她捕捉住秦梓沫戰戰兢兢的舌頭,鋪天蓋地地回以激烈的熱吻。蘇榆撬開了秦梓沫的齒縫,舌頭便雷厲風行地擠進了秦梓沫的口腔裡四處掃蕩,攪拌著內裡積聚的蜜汁,纏繞著秦梓沫的舌頭一起跳蛇之舞。
“嗚嗚……”秦梓沫被陡然襲來的激烈的法式溼吻親懵了,她的口腔所屬權被蘇榆搶奪,一陣攻城略地後,她呆滯的小舌被迫與蘇榆一同嬉戲玩耍,亮晶晶的口水從嘴角溢出,色情而羞恥。
兩人的氣息紊亂,體內的淫慾因子也再次被喚醒。
“嗯……”蘇榆吮吻著秦梓沫的嘴唇,探索著對方口腔內甜蜜的空間,舔去秦梓沫嘴角可疑的水漬。“唔……呼呼……”秦梓沫則趁這時別開頭休息,她抓著蘇榆的衣領快速地換氣低喘著。
“幫我脫。”蘇榆呼吸沉重地解開自己的皮帶,並以不可置疑的語氣讓秦梓沫為自己脫衣服。
“好啊。”秦梓沫眼睛一亮,她求之不得呢!畢竟她一直光溜溜的袒露著身體,蘇榆卻衣冠楚楚的,連一顆紐扣都沒散開,工工整整的。秦梓沫亢奮地解著蘇榆的紐扣,她都不算在脫衣服了,她分明是在撕蘇榆的衣服。
蘇榆的身體逐漸展露在空氣中。
蘇榆身材極好,長腿細腰、肩頭舒展高級、身體線條流暢且緊緻;再加上她的皮膚更是白皙瑩潤,香溫玉軟的,看著就嫩滑彈膩。蘇榆的胴體如同古希臘的女神鵰塑一般完美,讓人不敢染指玷汙。
可褻瀆者秦梓沫還是饞了,口水從嘴角、下面同時流了出來。
秦梓沫喃喃地感嘆道:“阿姨,你好美。”
“是嗎?”蘇榆勾唇一笑,她傾身壓在秦梓沫的身體上,赤裸的,熱烈的。
“呀啊……”秦梓沫的胸口壓上一對飽滿的圓潤乳房,沉甸甸的,軟綿綿的;她平坦的肚子上貼著蘇榆線條突出的小腹,燙得她腰肢直抖;最要命的是,她毛絨絨的鼓丘上壓著蘇榆的萋萋芳草地,兩人的陰毛糾纏不清,卡入了對方的領域裡。
兩具光裸、滑膩、溫熱的軀體親密相貼,磨人
的熱浪在兩人的身體相貼處盪開蔓延,撩人心絃,惹人溼身。
“嗯…小朋友的身體好燙。”蘇榆雙手撐在秦梓沫的手臂兩側,她一邊言語逗弄著秦梓沫,一邊以自己的乳房磨蹭秦梓沫的那對大兔子。
“嗚啊……”秦梓沫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折磨?在乳肉的廝磨中,她雙峰尖尖上的小珠子破土而出,硬硬的翹首以待,俏生生地摩擦著、戳刺著蘇榆的敏感乳頭。想與對方一決高下。
事實是,四顆嬌嫩的小珠子在這場廝磨的爭奪戰裡,先是把彼此磨成了硬硬的小石頭。而後一會兒將對方的乳頭戳進了乳暈裡;一會兒又被對方磨得腫脹通紅的;如此你來我往的,反反覆覆。
與此同時,兩人的四條長腿也糾纏不清著,肌膚滾燙。“嗯啊……”蘇榆也讓這番親密無間磨得氣喘吁吁,面上是難得一見的潮紅。
“唔嗯……好、好喜歡……”秦梓沫眼角潮溼得喘著粗氣,雙腿間更是像淋了一場瓢潑大雨一樣,水淋淋的,淫水匯聚成了一道河流。果然,她最喜歡的還是這種肌膚相貼,親密無間。
蘇榆耐心地磨著秦梓沫的大兔子。
兩人的靈肉一同震盪著,性腺不停向外放射著濃郁的愛液刺激著兩人結合、撞擊、摩擦,翻雲覆雨。
“嗚嗚…阿姨,肏我好不好……”秦梓沫的體內流竄著飢渴的癢意,身體微不可查地震顫著,她咬著牙紅著臉乞求蘇榆侵犯佔有自己。
“好。”
下一秒,蘇榆驟然抬起了秦梓沫的左腿向天花板支著,而她則將自己溼潤的私處貼了上去。
兩人的私處嵌合得嚴絲合縫。如同,熱與熱混合在一起,變得更熱。兩人最柔軟、最私密的花瓣兒相貼,一瞬間炸裂開來的炙熱、軟糯、溼滑粘膩讓兩人同時發出了驚歎聲。
“嗯嗯啊———”秦梓沫的私處被兩瓣嬌嫩的軟肉嵌入,滾燙之後,如同兩個半圓找到了匹配的彼此,圓滿了的感覺讓她的心臟都變得溼漉漉的,淫水流個不停。
“嗯啊……呼……”蘇榆呼出一口濁氣挺直背部,她前後慢速地擺動腰肢,騎起秦梓沫這匹馬兒來,在這溼滑嬌嫩的水道上滑動前行著。
淫水的摩擦聲【呲嚕呲嚕】作響。
“嗚啊……阿姨……好癢。”秦梓沫被蘇榆的蚌肉摩擦得聲音都在顫抖,兩者的花瓣私處像是起了化學反應,尤其是蘇榆的陰蒂在肉縫裡勃起站立,尖銳地摩擦著她的細窄縫隙與其中嫩肉。
兩人捲曲茂密的陰毛在這溼潤的摩擦中增加了粗糲感,磨得兩人的花核腫脹了一倍,像兩顆小葡萄一樣摩擦著。
“唔嗯……”蘇榆何嘗不是磨得脹脹紅紅的,波光粼粼的呢?但她仍是快速地騎著秦梓沫的小逼,將兩人送上另一個快樂地方。
“嗯啊啊———”秦梓沫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她的小穴不停向外漏水,她的屁股下已經溼成了世界地圖。秦梓沫在這歡愉中無措地揮著手,她如同無根的浮萍在慾海裡浮沉,幾次將將被打入這套天的浪潮中。
“嗯啊……沫沫……”蘇榆伸手握住秦梓沫的手,與她十指相扣,而後仍然在兩人溼乎乎的愛液裡瘋狂摩擦著。
兩人漆黑一團的陰毛糾纏著糊滿了淫水白漿,紛紛溼成了一縷一縷的。
蘇榆叫她沫沫了……
秦梓沫在滅頂的快感裡聽到這個親暱的稱呼心中一顫,她腫脹的尿道更是一抽一抽
的疼,下一瞬間,愛意便從心中隨著尿液向外湧去。
“啊啊啊————”
“嗯啊啊———”
兩人同時噴湧出清透的愛液,徹底的水乳交融。秦梓沫與蘇榆赤裸相貼,兩人的長腿嵌入得嚴絲合縫,恥毛與花瓣兒糾纏不清,花核更是紅腫顫慄到極點。在這等要命的高頻率摩擦下,兩人的下體興奮地頻頻收縮,同時攀上了慾望之巔。
兩股相斥的潮水分別從兩人黏合的私處同時噴出,強勁的,奔湧著的,將兩人的私處和下腹淋了個徹底。
……
“呼,呼……差、差點死了……”秦梓沫大口大口喘息著,雙腿還處在高潮的餘韻裡止不住地輕顫著,心中後怕自己在如此強烈的快感中猝死。
“哪裡會死?”蘇榆沒忍住輕笑出聲,她的呼吸也很沉重但她的狀態好得多,只是眉眼之間媚意橫生,妖孽得過分了點。蘇榆雙眸含情地望著秦梓沫,她用指腹輕輕地摩挲秦梓沫的臉頰,寵溺地感嘆道。“是小朋友太嬌了……”
“哪有……”秦梓沫被誇得難為情,不好意思地嬌嗔著,她身體內的每個細胞都害羞得不行,向外冒著粉紅的小泡泡。蘇榆怎麼用“嬌”形容她呀,這個詞也太羞人答答啦,含義又曖曖昧昧的讓她忍不住亂想。
嗚嗚……下面又變得脹脹的了……
“去洗澡吧,嬌嬌公主。”蘇榆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她彎下身子打橫抱起了秦梓沫,向房間內的浴室走去。
“啊……”秦梓沫因為身體突然懸空心中一緊,連忙摟住蘇榆的脖頸。而且為什麼叫她嬌嬌公主啊,她可不嬌!秦梓沫氣鼓鼓地嘟著嘴,但又突然想到自己最近好像吃的不少,她突然就有些體重焦慮了:“我重不重?”
“不重,軟乎乎的,剛好。”蘇榆確實不覺得秦梓沫重,反而覺得自己抱了一團軟綿綿的雲朵。蘇榆動了動卡在秦梓沫腿彎裡的右臂,向上抬了抬託著秦梓沫的大腿中段。
只是沒想到,這一動,她的手臂上就蹭上了黏糊糊的水漬。
——可疑的水漬。
“啊……對、對不起……”秦梓沫作為當事人,當然知道自己的淫液蹭了蘇榆一手臂,她如受驚的含羞草一樣身子瑟縮了一下,恨不得跳出蘇榆的懷抱,臉蛋兒也紅成了猴子屁股。“別亂動。”蘇榆卻反而將秦梓沫抱得更緊,她低頭咬了一口秦梓沫的耳朵,而後又快速地舔了一下自己咬過的地方。蘇榆的聲音變得低啞而有磁性,含著隱隱的警告。
秦梓沫當即讓這闇昧一咬乖乖地僵在了原地,她下面慌張一夾,溼了蘇榆更多的手臂。
這時,兩人來到了101房間的豪華浴室。
浴室空間極大,三面都是落地窗,而對著摩天大樓的那扇窗前擺放著橢圓形的按摩浴缸。
待到蘇榆抱著“嬌嬌公主”走到浴缸旁邊時,浴缸裡已經自動放好了溫水。在兩人幾次三番地共赴雲雨後,此時已經是深夜了。
透明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都市夜景,不遠處還能望見A市有名的鏡湖,它在現代大廈的包圍圈裡顯得更加遺世獨立,月光下又波光粼粼的,頗有氣質。
“哇啊……”秦梓沫摟著蘇榆的頸子,驚豔地伸長脖子去看落地窗外的夜景,如此繁華夜景在她的眸子裡流轉,她覺得自己彷彿在巴黎蜜月旅行一樣。而她的蜜月對象正是蘇榆。
秦梓沫想到這裡心臟便撲撲亂跳。
而在這時,蘇榆關閉了房間裡的燈源,彎身將秦梓沫輕輕地放進了浴缸裡。
由於落地窗外月光皎皎、城市裡又霓虹璀璨,關了燈的房間並不暗反而在兩人的光裸的身體上投射了一層名為月色的濾鏡,柔和的,聖潔的,滑溜溜的。
尤其從秦梓沫的角度看。
蘇榆的身體本就美好得如同藝術品,此時披上了月光這層薄紗,更是美得讓人不住嘆息。
“阿姨好漂亮……”秦梓沫微眯著一雙杏眼,痴迷看看著蘇榆的身體曲線,口中讚歎道。
“是嗎。”蘇榆淡淡說道,抬腿跨進浴缸之中。
由於兩人的進入,溫熱的池水上升至兩人的胸口處,將將把兩人的乳頭藏於水面下,若隱若現的粉。而水面上,四隻白嫩可愛的大兔子浮動著,如同小白兔敏感地抖動著耳朵一樣,時不時露出些許粉蕊……
粉得燙人眼睛。
秦梓沫不禁嚥了咽口水,尷尬得不知該把視線放向哪裡去。
“喝酒嗎?”蘇榆像是沒有察覺秦梓沫的尷尬情緒,她從浴缸旁的架子上拿起一支高檔紅酒,右手嫻熟地夾著兩個高腳杯朝著秦梓沫揮了揮。
“……好。”秦梓沫愣了一下,接過蘇榆遞來的高腳杯。
秦梓沫之前並沒喝過酒,她好奇地聞了聞杯中的深色液體,一股濃郁的果木香氣撲鼻,沁人心脾。秦梓沫小心謹慎地伸舌舔了口杯中的酒液,苦澀的酒意在她的舌尖化開,她不習慣地吐了吐舌頭。“有點苦。”
“不要舔,喝一小口。”蘇榆指導道。
秦梓沫又抿了一口酒,入了喉的紅酒不但不苦不澀反而甘甜順滑,又有些回甘。秦梓沫眼睛一亮,連忙又喝了一口,這次她飲盡了杯中物,甚至又將杯子遞給蘇榆,用嬌俏的眼神和聲音說道:“還要。”
“別喝太急,這酒後勁大。”蘇榆為秦梓沫加了酒。
秦梓沫【咕嘟咕嘟】喝進肚中。
月色下,秦梓沫白皙的臉頰泛著誘人的坨紅,眼睛更是亮得驚人。
“還要!”
“還要!”
蘇榆搖著頭無奈地給這個新晉的小酒鬼加滿。
誰知,秦梓沫這次卻沒有喝掉紅酒。
——而是將紅酒澆在了蘇榆的乳房上。深紅色的酒液從蘇榆高聳的前胸澆下,灑在她白嫩的乳肉上,鑽進她深深的雙峰溝壑之中,淋溼她嬌粉的乳頭,為兩隻大兔子覆上一層紫紅的薄紗,增加了神秘感、妖冶放蕩,以及情色。
眼前的這一幕在秦梓沫的性癖上瘋狂蹦迪。
【咚咚咚……】她竟然真的做了。
秦梓沫的心臟狂跳著。大概是酒壯慫人膽,她剛開始喝紅酒時就在腦海裡演練了幾十遍,想把紅酒澆在蘇榆的胸上。她真的做了。
“嗯……”蘇榆也詫異於秦梓沫的大膽行徑,尤其是紅酒雖然常溫卻還是冰涼的,冷得她輕哼了一聲。
酒與欲,向來是絕佳的搭配。
刺激著人的腎上腺素再飆升一個level。
“阿姨這樣好誘人……”微醺的小酒鬼秦梓沫望著面前的蘇榆,色慾恨不得從雙眼裡迸出去,她喃喃地向蘇榆說道,嘴角和下面的嘴巴一同流出口水來。
看著自家小酒鬼這副痴迷的樣子,蘇榆眼尾彎了彎。
隨後,她緩慢而清晰地說著蠱惑人心的言語:“幫我舔乾淨。”
“好!”微醺的小酒鬼秦梓沫聽罷眼睛一亮,她當即便撲過去舔吻上蘇榆沾滿紅酒的乳房。秦梓沫激動地紅著小臉一寸
寸舔去蘇榆胸口的酒液,舌頭打著圈兒繞著蘇榆的柔軟舔弄,由外向內,螺旋上升。
紅酒的香醇與奶香味混合,讓秦梓沫越舔吻越醉,越醉越吻舔。
“唔嗯……”蘇榆望著自己胸前認真的小腦袋,放鬆地任由對方親暱侵犯。
秦梓沫一圈一圈地繞著雪山舔弄但並不去觸碰蘇榆山巔的粉蕊,她一口口吃去那附著的紅酒液體,還了染了色的大兔子一個白淨,讓那兩隻糰子變為白白的,溼淋淋的,泛著水光的。
“小朋友……”蘇榆胸前的雙峰各自冒出一顆嬌俏的尖尖兒,在空氣中愈發腫脹、堅硬起來。她的呼吸隨之變得急促且沉重,輕吟出口的聲音嬌媚與冷感混合,讓人聽得骨頭都酥掉。
“嗯。”蘇榆的這聲呼喚像是祈使句,秦梓沫整條脊椎到尾骨都發麻顫慄起來,她連忙含住蘇榆的乳頭,完成蘇榆的命令、滿足自己心中升起的淫慾。
小珠子剛一入口,秦梓沫便小口小口地嘬吸起來,宛若吃奶的嬰孩一樣。
【嘖嘖】作響。
“嗯那……”蘇榆靠在浴缸裡,胸前的溫暖口腔把她冰涼的乳頭納入,一陣暖流便從乳頭竄向她的小腹,似乎要從腿間流露出來。胸口的酥麻、心中的癢意讓蘇榆閉上了雙眼,沉醉在小朋友熱情的服務中。
“嗯嗯……好吃。”秦梓沫收到蘇榆呻吟的反饋當即叼著那顆乳頭大力吮吸起來,她的舌尖也不時撥弄這顆小珠子,刺激著其中隱藏著的大量神經末梢。
“唔……在摸什麼?”蘇榆被胸口的吸吮惹得身體燥熱,私處也跟著發脹起來,一抹酥麻的電流在她的尾骨身體裡流竄著,不知要去向何處,這種不安定因素讓她的身子更加敏感。
“清掃完畢啦!”秦梓沫吐出口中的紅腫乳頭,邀功領賞地朝著蘇榆說道。
“謝謝小朋友了。”蘇榆睜開了滿眼愉色的眸子,寵溺地朝著秦梓沫道謝。
秦梓沫望著蘇榆含著春情的眸子,腦袋裡名為【攻氣】的東西一下子被點燃了。她的心中湧動著一股濃郁的衝動與使命感。她要讓蘇榆快樂,她也想讓蘇榆在她的嘴裡綻放。於是,秦梓沫小朋友意氣風發、堅定不移地表達著立場:“我也想讓阿姨快樂。”
“好。”蘇榆眼中的柔情更是化不開了,她縱容地望著臉蛋坨紅的秦梓沫,想要滿足對方的一切無理要求。
“嗯!”秦梓沫用右手託著蘇榆的後腰向上抬,將對方的乳房、腹部、乃至恥骨都破開水面,裸露在空氣中。
秦梓沫再度拿起紅酒倒在蘇榆的小腹上,讓其潑灑在蘇榆線條漂亮的腹部上。隨後,她低頭虔誠地沿著蘇榆那平坦的腹部向下吻去,目標就是那隱隱藏在水面下的鼓丘。好在鼓丘山坡上生長著的黑色叢林正在水面上飄蕩著,顯示出了自己的位置。“嗯……小朋友真壞。”蘇榆讓小腹上的冰涼帶得一顫,酒液沿著她的腹部蔓延開來,有的滑入浴缸水中,有的則積聚在她的肚臍眼裡,有的卻流向了她芳草萋萋的三角地帶。
“嘿嘿嘿……”秦梓沫喜滋滋地舔著蘇榆小腹的肌理,舌頭在那隱隱的腹肌上游走著,汲取著蘇榆的肉體養分與紅酒味道。紅酒的後勁十足,秦梓沫臉蛋兒愈加紅了,狗膽也就包了天。
她望著蘇榆盛著紅酒液的嬌小肚臍,只覺得口乾舌燥。
下一秒,秦梓沫便伸舌探入了其中榨出那處
盛著的深紅液體,飲入口中細細品嚐。同時,她輕輕磨挲著蘇榆的後腰,手指時不時滑進與後腰連接的臀縫裡,似乎在摸蘇榆有沒有長一條妖精尾巴一樣。
“唔……”蘇榆讓那條靈舌刺激得身子一顫,後背也跟著僵直起來,她抬起的手抖了抖落在了秦梓沫的腦袋上,她輕輕地撫摸著秦梓沫的發頂似乎這樣能讓她發洩自己的快樂一樣。
“好喝。”秦梓沫在舔舐中還插空感嘆道,酒配著美人果然好喝。秦梓沫的舌頭大幅度地掃蕩著蘇榆的腹部,沿著紅酒水漬的方向向蘇榆的下腹而去,眼看著就要去向那毛茸茸的神秘彼岸。
“嗯啊……”蘇榆渾身的肌肉緊繃,私處的兩片花瓣兒脹得不行,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阿姨你坐在浴缸上。”秦梓沫扶著蘇榆坐在了浴缸邊沿上,她自己則跪在了浴缸裡。正當她想掰開蘇榆的雙腿時,她腦中突然靈機一閃。“等我一下。”
“嗯?”蘇榆以鼻音詢問著秦梓沫要做什麼,坐在浴缸邊沿的她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只有三角地帶的恥毛從雙腿間露出。
秦梓沫拿著還剩小半瓶的紅酒,將瓶口貼在蘇榆的下腹上,沿著漆黑一團的毛髮向下倒去。
“嗯,我要吃阿姨……紅酒味的小穴。”深紅的酒液沿著蘇榆起伏的鼓丘流下,在茂密的恥毛草叢裡找到幾條信道,一起匯入蘇榆腿心與陰阜形成的低窪三角地帶,如同天然的積水潭一樣。只是這三角小坑裡盛的是名貴的紅酒。
當然,仍然有小支的紅酒細流鑽入了蘇榆的縫隙裡。
暖熱與冰冷相遇。
“唔……小朋友太調皮了。”蘇榆被流入私處的紅酒冰得打了個激靈,但她的語調仍是寵愛溫柔的,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處處透露著愛意。
紅酒有軟化的作用。
鑽入溫暖肉縫裡的它試圖軟化蘇榆的飽滿蚌肉,但它不知自己多麼自不量力。那兩片花瓣與其中的花核花蕊是世間最柔軟、最嬌嫩的地方,怎麼會被區區紅酒軟化呢?
“我才不調皮……”秦梓沫孩子氣一般地叛逆說道,她湊近了蘇榆的腿間,聞著撲鼻的酒香與美妙的荷爾蒙信息素,看著那處神秘而淫靡的小三角酒杯,尤其是這杯底連接著她覬覦已久的花穴……秦梓沫只覺得口乾舌燥,急需補充水分。
“我好渴,可以喝阿姨的紅酒了嗎?”秦梓沫向蘇榆申請著許可,其心昭昭。
“嗯。”蘇榆縱容了小姑娘的奇思妙想,即使此時她呼吸加重了些,背脊也有些僵直。
“太好了!”秦梓沫亢奮地紅著小臉低頭貼向蘇榆的胯間,她學著小狗一樣伸舌頭從蘇榆的陰阜酒杯【噠噠噠】卷水喝,她的舌頭快速拍打著位於蘇榆襠部的紅酒水面,喝到沒喝多少,反而濺得到處都是。
比如蘇榆的腹部上、大腿上,她自己的臉頰上、嘴角邊。
“慢點喝,濺得哪裡都是……”蘇榆望著趴在自己腿上舔酒的人形小狗狗秦梓沫,視網膜遭到這情色的一幕衝擊,她的心跳驟然加快。
“嗯嗯,我不浪費。”秦梓沫聞聲抬起頭舔上蘇榆的小腹,細細嘬去濺出的滴滴紅酒,舌尖苦苦的。而後,秦梓沫的舌頭又回到那淺了一層的三角酒坑裡。這一次,秦梓沫在那狹小的三角地帶裡攪拌起來,如同攪拌咖啡一樣,她的舌頭不時會勾到蘇榆飄在紅酒裡的恥毛、摩擦到蘇榆隆起的
肥美陰阜。而這也讓紅酒濺射得更厲害了。
“唔嗯……”蘇榆閉著眼輕哼出聲,私處的恥毛讓秦梓沫的舌頭粗魯攪動著,細密的麻脹感沿著陰毛根部傳入蘇榆的四肢,這讓她的雙腿僵硬得伸直,一絲暖意從底端的洞穴口湧出。
“嘖嘖……”秦梓沫嘬去蘇榆三角地帶的最後幾口酒液,滿意地抬起了臉,她色氣滿滿地舔去嘴角的深紅酒液,而後刻意說著讓人誤會的葷話:“阿姨的水真好喝。”
“調皮。”蘇榆在這葷話中睜開了眼睛,眉眼含著濡溼的春意,她無奈地摸了摸秦梓沫得意的、通紅的、膠原蛋白滿滿的小臉蛋。
“嗯哼,不要說我調皮了,我是成年人了。”酒後膽很大的秦梓沫氣鼓鼓地嘟嘴抗議道。為了顯示自己的成熟,她強硬果斷地分開了蘇榆的雙腿,將那處讓紅酒淋溼、有些狼狽但卻惹人愛憐的花穴露了出來。
只見那處美穴顏色白嫩,兩片蚌肉飽滿整齊,中間一道溝壑細窄隱隱泛著水光,頂端花核紅腫挺立著……最要命的是,幾道深紅的酒痕斑駁地留在蘇榆的花瓣上,顯得凌亂、旖旎而淫靡。
“好像大雨中打溼的花蕊。”
秦梓沫腦中飄過這樣的比喻,下一秒她就不再遲疑,狠狠吻上那朵嬌花。
“嗚嗚……好吃。”秦梓沫的舌頭快速擠進蘇榆的溼熱肉縫之中,粗暴地施展了一陣狂風驟雨。她樂此不疲地在蘇榆的縫隙裡滑動著,花瓣嫩得像新鮮的牡蠣肉一樣,一舔就是一嘴的汁水。
滑膩的,鮮甜的,伴著杯中物的醇香。
“嗯……”蘇榆的柔軟一觸到秦梓沫的軟糯嘴唇,身子便當即軟了下來,任由埋在自己腿間的小孩自由發揮去了。哪裡都被舔得好溼……蘇榆雙手扣在浴缸邊沿,手指用力抓捏著發洩著自己收到的快感。
“嘖嘖……”秦梓沫察覺到蘇榆身體的激動,她的舌頭無情而大力地碾碎萬物,逗弄翹立的花核、調戲兩片綻開的小陰唇、掃蕩春水滿溢的山澗溝壑、戳搗底部內陷的小穴口……如此反覆折磨著蘇榆的陰戶各處。
“嗯啊……”蘇榆的私處在這一番狂轟濫炸下溼得更厲害了,她的花瓣蚌肉也因為遭受蹂躪而愈加腫脹,洞穴口也開合著逐漸擴張。蘇榆適時誇獎著秦梓沫的努力,尾骨都在一陣陣地發麻。“小、朋友的舌頭真靈活。”“嗯……”秦梓沫受到蘇榆的誇獎後嘴下陡然變得溫柔,她的舌頭乖巧地為蘇榆的花穴做著按摩。她舔得繾綣纏綿,似乎要和蘇榆肥嫩的大小陰唇來一場永無止盡的法式熱吻。一抹抹的口水匯聚在蘇榆的肉縫裡,流過她的小穴口落入她菊穴的小褶皺裡。
“唔……”蘇榆讓這撓搔癢處的感覺惹得腳趾蜷縮,人也如同變成了吸滿水的海綿,到處滴水。蘇榆伸手難耐地撫上秦梓沫的後頸,手下輕柔撫弄、揉搓、搔磨著。
“嗯……阿姨~~”秦梓沫的背脊被蘇榆撓得震震發麻,她知道這是蘇榆傳遞的訊號,於是她猛然叼住蘇榆的充血陰蒂,拉扯著在最終放肆吮吸。秦梓沫的兩側面頰都因為用力而微微凹陷進去。
“嗯啊——”強烈的快感在蘇榆的陰核處積聚,害得她的雙手在秦梓沫身後胡亂撫弄著。
秦梓沫吸得更用力了。
“嗯啊啊————”蘇榆驚呼著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胯部向前挺去,被舔得酸脹
到不行的私處向外噴射出大量的淫液。
秦梓沫將這淫水盡數喝下。
蘇榆則躺在浴缸裡小口喘氣,緩解著自己的呼吸。
……
蘇榆在短暫的休息後反守為攻,在浴缸裡幹得秦梓沫吱哇亂叫。如此一夜瘋狂後,秦梓沫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四肢痠痛下面也火辣辣的,上廁所都是扶著牆去的。
蘇榆叫了藥店外送,她走到床邊從紙袋裡拿出兩管消腫止痛的藥膏,擔心地問著秦梓沫:“我給你塗吧。”
“不用不用。”
想到那羞恥的場景,秦梓沫的臉立刻紅到了脖子根,腦袋也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生怕蘇榆把自己按在床上一番手指摳挖、逼水四濺。如此假設,就讓她下面溼噠噠的。
“你自己不方便。”蘇榆堅持。
“方便的方便的,很好塗的。”秦梓沫忙不連跌地奪過蘇榆手裡的藥膏,眼神慌張惶恐,面上寫滿了拒絕。
“很好塗?”蘇榆眸光黯了下,似乎在好奇蘇榆怎麼個好塗法,但其實腦海裡的畫面相當18禁。
秦梓沫聽出蘇榆的言外之意,當即體溫上升臉頰紅成了番茄。什麼嘛!蘇榆肯定在想她手指插自己的樣子……秦梓沫腦中“嗡”得一聲響,她連忙拽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實時扮演鴕鳥拒絕和蘇榆交流。
蘇榆失笑,這小孩也太可愛了,她沒有再勉強秦梓沫,而是放了對方一馬:“你塗吧,我在客廳等你。”
【啪噠】一聲,臥室的房門應聲關上。
被悶壞了的秦梓沫這才從被子裡露出腦袋來,她磨挲著手裡的那管藥膏,紅著臉掀開了裙子,緩慢吐著氣夾著逼開始了塗藥工程。
好涼!
清涼的藥膏在秦梓沫的小穴甬道里發揮著效用,凍得她接連打了幾個寒戰。
這真的是消腫藥膏嗎?不會是什麼薄荷冰片吧。
半晌過後,秦梓沫才穿戴好衣服來到了客廳中。因為雙腿不能併攏她的步伐有些怪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昨夜放縱了一整晚,秦梓沫心虛得面紅耳赤的,耳朵根兒都粉了。
彼時。
蘇榆正坐在沙發上。昨晚被兩人的淫水洗過的沙發上。
秦梓沫難為情地嚥了咽口水,低頭看著腳尖等著蘇榆的宣判。
“我剛給你請了假。吃早餐嗎?還是想回家補覺。”蘇榆看到秦梓沫出來眉眼軟得似水,輕聲詢問著。
“……回家吧。”秦梓沫驚訝地張了張口,她本就打算今天請假的畢竟她現在的狀態也不好去公司,沒想到蘇榆竟然先替她解決了後患。
“好。”
……
防盜門一關上,昨晚的旖旎淫亂與喧譁才從秦梓沫的腦海中剝離出去。
理智迴歸,秦梓沫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荒謬的事情。
前晚剛見了陳緒的家長,昨晚就和未來的婆婆滾在了一起……還接連高潮了7、8次,把酒店的沙發、落地窗、床鋪、浴缸都噴了個大雨瓢潑,指不定蘇榆多付了幾百塊清潔費呢。
要命!
秦梓沫心臟撲撲亂跳,快到像要猝死了一樣。
“啊!秦梓沫你都做了什麼啊……”秦梓沫撲到了自己柔軟的大床上,把腦袋埋在枕頭下放聲驚叫。
這樣不行,自己真的不該去的。
對,下次不去了。
不對,沒有下次了!為了防止再次越軌,秦梓沫有意地避著蘇榆。
一週多來,她冷淡回應蘇榆的短信聊天,全程以【哦,嗯,這樣】進行冷處理回覆;拒絕了陳緒兩次的家庭聚餐
的提議;又裝病避開了一次蘇榆去東岸事務所的參觀行程。
但這一通操作非但沒讓秦梓沫安生,反而讓她的肉體慾念日漸發芽冒頭。畢竟,吃了肉的人哪裡願意繼續素食生活呢?秦梓沫拼命桎梏住自己的右手,才避免了自己給蘇榆發送婊裡婊氣的消息。
於是,秦梓沫每晚都是看著小視頻,溼漉漉地入睡的。
夢裡呢,當然也是溼漉漉的。
每個夜晚,她都會在夢中與蘇榆赤裸大戰一百回合,兩人有勝有負。但最終結局都是一樣的,兩人花開並蒂、水漫金山、扶搖直上九重雲霄。
秦梓沫似乎能把蘇榆關在心門外了。
……
這天週日,陳緒不顧秦梓沫的阻撓出現在了她家樓下,堅持要送她去參加鄰市的研討會議。
如此盛情難卻,秦梓沫反而更不想下樓了,她不喜歡被人推著走的感覺。她低頭看了眼錶盤上的時間,嘆了口氣還是下了樓,只是秦梓沫推開車門時發現,蘇榆竟然也在車上!
彼時,蘇榆正坐在後排靠左的座位上閉目養神,聽到秦梓沫開了門她便睜開了眼,一雙眸子灼灼有神地盯著秦梓沫,眼底寫滿了明晰的情愫。
秦梓沫心跳當即漏了一拍,她慌張地打了個招呼:“蘇阿姨好……”
“梓沫你好。”蘇榆彎唇,笑得優雅而剋制。
“沫沫,剛好我媽也要去X市,順路一起了。你陪我媽坐後面吧,剛好你們能聊聊天。”陳緒笑得春風得意的,一副自己老婆與媽媽和諧共處的樣子,主動提議道。
秦梓沫怔了一秒。陳緒又這副樣子,不提前通知她和她商量,也不問自己是否願意。但……這些目前都是小事。現在的問題是——她真的要坐在後排嗎?
“嗯。”秦梓沫短暫地思考了下,隨後還是咬了咬唇,坐進了後排座椅。可一坐下,她便如芒在背如坐針氈了,因為她聞到了近在咫尺的,屬於蘇榆的荷爾蒙香氣。
淡雅,卻攝人心魄。
那日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秦梓沫的氣息瞬間變得急促不堪,堪比過呼吸了;而她雙腿間那處幽深的蜜穴也跟著心跳聲一震一震的,泌出了些鮮美的汁水來。
與她相比,蘇榆卻淡定得多,蘇榆再次閉上了眼睛似乎想小憩一會兒。
秦梓沫的餘光看到蘇榆閉了眼,她提到嗓子眼兒的石頭也向下放了放。可下一秒,她的心緒再次達到了過山車的頂峰。
因為——蘇榆竟然握住了她的手!
秦梓沫腦袋瓜“嗡”的一聲響,整個身子都僵硬成了來自北極的冰雕。她連忙看向駕駛座的陳緒,在發現對方並沒有注意到異常時,她慌忙想甩開蘇榆的手。
蘇榆卻不放開她的手,與她緊緊十指相扣。
蘇榆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要和她牽手?
還是在陳緒的面前牽她的手……
秦梓沫瞬間紅成了煮熟的大蝦,她連忙掏出手機假裝玩耍掩飾心虛,並破天荒地,隔了一週半給蘇榆發了個消息。
【秦梓沫:快放手。】【蘇榆:嗯。】關鍵是……蘇榆回覆了【嗯】,卻沒有鬆手的意思。
這下可逼死了秦梓沫,她逃也逃不走,不逃又急得臉紅。她最終想到的方法,也不過是和蘇榆坐近了點,用帶著的X牌公文包遮住了兩人相握的手。秦梓沫羞憤地閉上了眼睛,開始裝睡。
蘇榆則偷偷抿了抿唇,拿出了手機開始觀看今天的新聞。
“沫沫要睡覺啊,那我等
下叫你。”陳緒看到後排的兩人靠在一起小憩,心中開心極了。女朋友和自己媽媽的關係那麼好,真是他的福氣。
可他不知道,後排座椅間流竄的旖旎氣息。秦梓沫從來不知道牽手竟然是那麼難熬、那麼色情、那麼讓人遐想的事情,尤其……和她十指緊扣的是蘇榆的右手,那個讓她快樂、讓她尿失禁、讓她高潮的右手。
想到這些,秦梓沫的雙頰就紅到滴血,她與蘇榆交握的左手也忍不住動了動,蹭到了蘇榆的手指與掌心。
蘇榆沒有回應秦梓沫,而是繼續翻掃著手機上的萬字界面,倒是嘴角微微上揚了下。
沒得到拒絕,秦梓沫的膽子便跟著變大起來,她悄悄咪咪地把玩著蘇榆的手指,尤其是細細撫摸著那隻細長的食指與中指,心中的悸動感越來越強。
秦梓沫摸了摸蘇榆的中指指腹,感受著那指紋紋理,心想:“蘇榆每次就是用這個摳她的逼的。”
秦梓沫又揉了兩下蘇榆的食指指尖,心想:“就是這裡,每次都戳得她直噴水。”
在這樣曖昧的揉弄下、具現化的想象下,秦梓沫的呼吸變得紊亂起來。
蘇榆終於在這時,反向握住了秦梓沫作亂的小手,緊緊的;她的五指間帶著難以排洩的情慾,緊緊地攥著秦梓沫的手指。
“唔……”秦梓沫讓握得都有些疼了,可這種激烈的、火花四溢的禁慾體驗讓她欲罷不能。
於是,她做了一件瘋狂的事情。
——秦梓沫低下腦袋裝作撿手機,在公文包的遮掩下,快速地舔了一口蘇榆的手指尖。
這一下,兩人間的性張力一觸即發。蘇榆指尖一熱,溼潤的感覺便在她的心間擴散開來,渾身的細胞都跟著情動沸騰起來。情慾之火燒進了蘇榆的眼底,她的眼神鋒利如刀劍,佔有慾滿滿、侵略性極強,似乎要把秦梓沫拆吃入腹了。
如此性暗示的目光讓秦梓沫嚇得打了個激靈。
她瞬間被蘇榆的視線燙清醒了,啊瘋了瘋了……自己是腦子不清醒嗎?為什麼舔蘇榆的手指?還是在陳緒開車的時候。秦梓沫面紅耳赤心中後怕不已,小心臟在胸腔中【咚咚咚】擂鼓鳴金,幾乎要跳出身體外。
怎麼辦……
蘇榆搓了搓自己被舔的指尖,眸光晦暗而深不見底,她將右手從秦梓沫的手中解放出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梓沫無力解釋自己的行為,只能極力壓低聲音向蘇榆道歉。蘇榆是生氣了嗎,不然為什麼要放開她的手?秦梓沫想到這裡有些悵然若失。
但她所有的猜測都在下一秒化為烏有。
因為——蘇榆竟然掀開了她長裙的裙角,右手揉捻著她的大腿輕柔地撫了上去,以磨人的速度緩慢向上攀爬著。
“唔……”細細密密的酥麻在秦梓沫的大腿上蔓延開來,裙底深處的秘密三角地帶也麻麻癢癢的,讓她狠不得想搔一搔,撓一撓。秦梓沫緊張得雙手冒汗,她艱難地分神看向開車的陳緒確定對方沒發現異常。如此刺激的偷情現場讓她的腎上腺素飆升,私處也悸動輕顫著愈發腫脹。
在黑色公文包的遮掩下,蘇榆的手愈發肆意起來,直直踏過秦梓沫的腿根去向那處幽謐嬌嫩的溫柔鄉。
“……”秦梓沫提了一口氣憋在鼻腔裡,精神亢奮的她身體敏感得不行,蘇榆手指的紋路、輕重緩急、行進路線……都放大了數倍,她體會得清清楚楚
。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極其漫長,獲得的快感與歡愉也因此翻了倍。
蘇榆的手指滑過秦梓沫的腿心,輕點在了那蓬鬆酥軟的吐司麵包上。那處覆蓋的恥毛隔著內褲觸感像是肉鬆一樣,蘇榆沒忍住,撥弄了兩下。嗯,根根分明。
“嘶……”秦梓沫倒吸了一口冷氣,藏在溝壑底端的小穴也跟著緊張地一夾,一道溫暖的春水隨之湧了出來。不過蘇榆也太幼稚了吧,怎麼還玩起她的毛毛來了……
但她發出的怪異聲音引起了陳緒的注意。
“怎麼了沫沫?”陳緒聞聲看了眼後視鏡,他發現自己女友臉蛋兒紅紅的,還有就是和自己媽媽坐得挺近的。
“……有點冷。”秦梓沫對上陳緒便恢復了往日的高冷,冷著一張臉回答道。
“那我調下空調。”陳緒連忙去擰空調。
還沒等秦梓沫鬆一口氣,蘇榆卻在這時將手指探入了秦梓沫的內褲之中,零距離親密接觸秦梓沫的肥美陰唇,溼答答的,嬌滴滴的花瓣兒。蘇榆就這麼大膽地、在自己兒子的眼皮下、肏自己的兒媳婦。
秦梓沫讓私處的手指嚇得驚詫一抖,後背都嚇出了一層冷汗,她的身體僵硬無比不敢相信蘇榆竟然如此大膽乖張。
“26度可以嗎?”一無所知的陳緒在前排詢問道,貼心得很。
而蘇榆同步在用手語翻譯兒子陳緒的話。她不管不顧秦梓沫的生死,指腹重重地、無情地、激烈地按壓上秦梓沫的陰蒂花核,給予充血的它致命一擊,似乎以指腹問著秦梓沫的陰核【可以嗎?】啊———可以、可以、她怎樣都可以。
秦梓沫差點兒尖叫出聲,強烈的陰蒂刺激讓她的小妹妹猛地一抖,這下她溼了個透。秦梓沫吞下即將溢出嘴巴的驚呼,強行裝著無事發生,淡淡回答道:“……嗯。”
可春江水暖鴨先知。
比如,蘇榆的手指就瞬間泡浸在溫熱的粘膩淫水中。她驚訝地抬了抬眉,隨後便小幅度地撥弄兩下秦梓沫的溼潤陰蒂,欺負著這顆慘兮兮的小紅果。
“可以了。”秦梓沫努力繃著自己的臉不露出奇怪的表情,但實際上她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折磨著她,隱秘而要命的快感在她的私處掀起了軒然大波,她快受不了了。
“那就好。”陳緒這下子放了心,他的注意力又放回路上去了。秦梓沫這下是真的鬆了一口氣。
但沒等她的小心臟休息一會兒,蘇榆又開始了新一波的交流試探。
蘇榆指尖嫻熟地撥開秦梓沫的兩片嬌嫩陰唇,在那道山澗溪谷裡順暢地滑動起來,如同在野外落差大河道里漂流一樣。只是這流水是熱熱的,滑膩的,還生出了【噠噠噠】的水聲。
好、好大聲……陳緒會不會聽到?
秦梓沫尷尬地一心二用,一邊享受著身下刺激的歡愉一邊注意這陳緒的動態。尤其是她下面的水聲著實過分了……好吵。因為體溫急劇升高,秦梓沫的面頰都讓熱氣蒸騰得粉粉的,額角也在慾望的摧殘下濡溼了。
蘇榆的手指細細撫著秦梓沫肉縫裡的嫩肉,尤其是那兩片綻放的小花瓣,她玩得不亦樂乎。蘇榆的手指又去向底端,在秦梓沫內陷的張張合合的小穴口按壓著、戳插著,淺淺的,輕柔的。
快進來啊……
秦梓沫反而急得要死,心中焦渴,不得不說肉文AV裡面的內容還是有一點可信度的。秦梓沫下意識地抬了抬臀部朝著蘇榆手指的
方向挺了挺深子,試圖把對方的手指納入身體裡。
就在這時,陳緒將車子開到了服務區。“我得去上個廁所,你們去嗎?”
“幫我帶份X記的鮑魚粥,再從A記買份春捲和蝦餃,剛好給梓沫嘗一嘗。”蘇榆淡然地面對陳緒提著要求,完全沒有當面綠了自己兒子的負罪感。實際上,她正旋轉著手指向秦梓沫的身體裡插進去。
啊———秦梓沫要瘋了。
蘇榆怎麼敢的!當著自己兒子的面插入她的騷穴裡。
“沫沫你呢?”陳緒解開了安全帶回頭問道。
正在被手指貫穿的秦梓沫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她哪裡還能說得出話來?
她艱難地搖了搖頭,算是回應了陳緒。
“好的,那我再去超市買點零食。”陳緒看秦梓沫興致不高也沒有深究,自動攬下了任務。陳緒打開了車門走了出去。
他離開後,車內卻一片寂靜,奇異的寂靜。
秦梓沫蘇榆二人的目光跟隨著陳緒的身影,一瞬不移開。
待到陳緒剛一邁入服務區的建築……
車內的兩人像瞬間活過來的木偶一般,當即對視了一眼,深深的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的慾火幾乎要灼傷對方。
“肏我。”秦梓沫翻身坐在了蘇榆的大腿上,低頭與蘇榆對視。這句話像導火索一樣,一瞬就將兩人高漲的情慾點燃,撕破兩人虛偽的矜持與收斂。
“好。”蘇榆啞聲道,她望著大腿上的秦梓沫,心中升起強烈的獨佔欲和破壞慾。今天的秦梓沫妝容精緻、栗色的長卷發乖乖巧巧地披著。讓人想要玷汙褻玩,肏得她長髮散亂、淚眼婆娑、淫叫連連。
至少蘇榆想要侵犯她,從裡到外,狠狠地侵犯她。
蘇榆的左手攀上那處高聳綿軟的大兔子,隔著文胸大力揉捏著;粘著淫水的右手則去往秦梓沫最柔軟的地方,那處幽謐的、潮溼的、深邃的應許之地。
“誒。”秦梓沫卻在這時攔住了蘇榆的右手,她紅唇輕啟,說出讓人精蟲上腦的挑逗言語:“嬌嬌公主兩個小嘴都要吃阿姨的手指。”
蘇榆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要這樣。”秦梓沫在蘇榆的注視中開始了縱情的表演。她慢動作地把蘇榆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狡猾地伸出粉紅的小舌,舔上那根溼漉漉的、氣味上頭的……進過她的小逼的手指。
秦梓沫舔得小口小口,幅度很小,如同小鹿吃草一樣可愛、警惕而小心翼翼。
尤其是秦梓沫的嘴唇紅豔豔的,而蘇榆的手指卻白皙纖細,對比度極強。更刺激的是,蘇榆的指頭上裹著一層可疑的黏液,正被秦梓沫害羞調皮卻淫蕩的舌尖勾走……
如此色情的場景誰能把持得了?
蘇榆不行。
指尖的溼熱搭配上眼前比肩AV的色情直播,蘇榆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她按耐住想要用手指夾住秦梓沫舌頭、將對方按在座椅上肏翻的衝動,聲音沙啞地問道:“好吃嗎?自己的味道。”
“可好吃了,怪不得阿姨那麼喜歡。甜甜的,騷騷的。”
秦梓沫笑意盈盈地自誇著自己的淫水,騷得不行,哪裡還有在陳緒面前的高冷的樣子?她說完之後,便用舌頭繞著蘇榆的雙指打轉,吃去手指上粘連的所有淫液。
“確實喜歡。”蘇榆看得心中發熱悸動不已,再加上手指又讓溫暖的口腔包裹擠壓,燃燒的情慾便在她的身體裡竄來竄去。她任由淫娃秦梓沫吮吸著自己的
手指,她用左手掀起秦梓沫的長裙,摸向秦梓沫鼓鼓囊囊的花瓣兒。
蘇榆摸到一手水。
秦梓沫的內褲像是在溫水裡泡過一樣,溼透了,且黏黏糊糊的。
“唔嗯……”私處傳來的觸感讓秦梓沫身子一抖,她輕哼了一聲,而後模仿起肏穴的姿勢前後吮吸起蘇榆的手指來。秦梓沫的腦袋一前一後地律動著,蘇榆的手指也在她的嘴裡一進一出的,水淋淋的。她吸得【汩汩汩】作響,色氣滿滿。
如此模仿性交的吮吸造成視覺衝擊極強。
蘇榆眸光一暗也不再忍了,她一口啃在了秦梓沫細嫩的脖頸上,呢喃著說道:“其實我是左利手。”
蘇榆一邊用雙指夾住了秦梓沫靈活的溼滑舌頭,不讓這人再調皮。蘇榆反守為攻,雙指繞著秦梓沫的舌頭轉圈攪拌著。而她的左手則揭開了那片溼淋淋的內褲布料,食指和中指直接擠入了滾燙的縫隙之中。
“嗚嗚嗚……”秦梓沫的舌頭與私處同時被襲擊,不安與歡愉矛盾地在她的心中擴散開來。由於不能吞嚥,淫靡的口水從秦梓沫的嘴角溢出來了,亮晶晶的,滑滑的。顯得她有些痴傻。
蘇榆的右手繼續夾弄著秦梓沫的舌頭,左手則直搗秦梓沫的嫩逼。她併攏了雙指在那洞穴口快速按壓了兩下,這兩下就讓她的整根手指都沾染上了蜜汁。蘇榆感嘆了一聲:“好溼。”
嘆息之後,蘇榆的手指就【噗呲】一聲插入了那溼滑的甬道之中。
“呀啊……”秦梓沫的興奮小穴輕易地吃入了蘇榆的手指。這片刻的充實感讓她輕呼出聲,但她並不滿足。因為她的小穴需要的是縱情的瘋狂,需要的是蘇榆狠狠肏幹她,摳弄她的逼。
“別夾那麼緊。”蘇榆的手指被秦梓沫甬道內的層疊嫩肉絞住了,她皺著眉旋轉了一圈手指,讓自己能不受阻礙地肏逼。隨後,蘇榆專心致志地摳挖秦梓沫的穴壁上,她利落地摸過一片片鮮嫩的滿是汁水的穴肉,徑直找到了一塊特殊的凸起媚肉。
蘇榆重重按了一下那處嫩肉G點。“這裡嗎。”
“啊——”被按到敏感點的秦梓沫發出短促的叫床聲,身體也如同被電擊般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地擰動著身子,暖熱的春水便不停從小穴口漏出,沿著她的腿根、菊穴口向下流,一滴滴地打溼了她的裙子。
蘇榆心領神會,當即快速搗弄起那塊媚肉來。
由於速度過快,蘇榆的手臂都快出了殘影。
與殘影並行的是秦梓沫的淫水,在蘇榆的高速抽插下,秦梓沫的蜜汁像是小型噴泉一樣不停噴射。
反過來,過多的淫水讓蘇榆的抽插順滑不已,而且製造出吵鬧的【嘖嘖】水聲,不絕於耳。
“嗚啊啊……”秦梓沫的G點被戳得腫脹了一倍,歡愉也呈放射狀以G點為中心擴散開來,引來她的陣陣顫慄。私處湧動翻滾的慾念快感偷走了秦梓沫的理智與控制力,她的叫床聲逐漸變得高亢而綿長。
蘇榆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手指一會兒瘋狂抽插一會兒摳弄,一會兒又弓起手指用指節按壓刺激秦梓沫的內壁。
“啊啊阿姨……好想尿……”秦梓沫被插得甬道內裡快速收縮,處處嫩肉都腫脹,哪裡都在漏水。秦梓沫整個脊椎都在發麻震顫著,她極力地後仰著身體抵抗著滅頂的快感。
“尿出來。”蘇榆以命令的語氣說道,手下的摳挖戳搗得更加大力
,誓要送秦梓沫登上雲端。
“啊啊啊————”堆積的快感如洪水潰堤一般衝擊著秦梓沫的內裡,她的小腹便驟然筋攣登上了高潮。秦梓沫在高潮時一口咬在蘇榆的肩頭上,與此同時,她的淫水如江河入海一般洩洪而出,澆溼了蘇榆的黑色褲子、她自己的裙子以及汽車的坐墊。
一大灘水。“呼……呼……”秦梓沫無力地趴在蘇榆的肩頭,大口大口地緩解著呼吸,臉頰也因為缺氧而紅彤彤的。
“小口呼吸。”蘇榆擁住秦梓沫,右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身後的輕拍如同安撫人心的咒語,再加上兩人的綿軟壓在一起,熨熱的,軟軟的,舒適得秦梓沫幾乎要呻吟出聲,她此時的安全感十足眼皮也重重的幾乎要睡著。
不對……
陳緒要回來了。
秦梓沫想到這當即猛地睜眼掙脫了蘇榆的懷抱,座墊上的一大灘水漬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心下一顫手忙腳亂地從包裡抽出紙巾,清理自己製造的淫水痕跡。
紙巾很快就被淫水浸透,秦梓沫只能【唰唰】多抽出幾張紙巾搽拭水漬。自己竟然流了這麼多水啊……秦梓沫面紅耳赤回想起自己方才的失智淫亂,片刻的念頭就讓她身體再次亢奮起來。
蘇榆則打開了車窗散氣。
秦梓沫從蘇榆的行為裡嗅出了隱含意味,味道有這麼重嗎?至於開窗嗎?秦梓沫皺著鼻子分辨著空氣中的氣味。
嗯,確實有些濃重……
秦梓沫尷尬地腳趾摳出了一座迪士尼樂園,她連忙打開了自己這面的車窗散氣。
這時,陳緒拎著袋子回到了駕駛座。
“咦怎麼開了窗?你們不熱嗎?”陳緒有些錯愕,現在怎麼說外面也是35度,怎麼窗子大開呢?
“悶。”蘇榆一個字堵住了陳緒的問題。
陳緒不敢在蘇女士面前造次,他將左手的紙袋遞給蘇榆,右手的塑料袋則遞給了自己的女友秦梓沫。“喏,蘇女士你的鮑魚粥和春捲;我給沫沫買了個牛肉羹,你們趁熱吃。”
“謝謝。”秦梓沫提心吊膽地接過紙袋,心繫著空氣中的淫亂因子不敢定下心來。
好在,陳緒似乎並沒發現異常,他啟動了汽車駛出了服務區向X市趕去。路上,陳緒問了秦梓沫下榻的酒店。
“君馳國際。”
秦梓沫還未回神,隨口答道。
“嚯,你們公司大手筆啊,出差都住五星級啊。”陳緒誇張道。
“嗯。”秦梓沫也沒多想這個問題,公司提供什麼就住什麼,她不想和陳緒進行無意義的寒暄。
蘇榆彎了彎嘴角。
……
秦梓沫在XX會議中心下了車,迎接她的是長達三個半小時的會議。
今天的成就大概是收了N多的名片,還有坐痛了的屁股。
秦梓沫在禮貌微笑拒絕了鄰座一男子的晚餐邀請後,隨便在商場裡找了個賣牛丼飯的店子解決了晚餐。商場的門口是X市著名的蛋糕鋪子,看到甜食就走不動的秦梓沫買了兩塊草莓奶油蛋糕就回了酒店。
秦梓沫洗完澡換上來自己帶來的吊帶睡裙,她選好了今晚要看的電影,拿起草莓小蛋糕準備暴風吸入時。
【叮叮叮~~~】手機上突然彈出一個視頻電話來。
——是蘇榆。
秦梓沫手裡的小蛋糕都差點嚇掉了,她慌忙將蛋糕放在床頭櫃上,熄了屏幕對著手機理了理頭髮,這才接通了視頻電話。
視頻對面的景象嚇了秦梓沫一大跳。
蘇榆……
竟然是全裸著的。秦梓沫怎麼知道蘇榆是全裸的呢?
——因為鏡頭對面的蘇榆正對著大扇的落地鏡自拍。
房間裡是暖黃的燈光,為蘇榆本就完美聖潔的胴體打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
她的腰腹曲線好看到讓人眼熱,由於正在拍攝她的手臂擋住了些許前胸,那兩團圓潤的嬌乳也就半露不露的。再加上若有似無的陰影罩在蘇榆的身體上,尤其是她恥毛掩蓋著的神秘私處,現在影影綽綽的,吸引人去探尋其奧秘。
看得秦梓沫抓耳撓腮的。她接連地吞嚥著口水,聲音暗啞地說道:“阿姨要給我直播嗎……?”
“嗯。猜猜我直播什麼?”
蘇榆往後退了一步走進了浴室裡,她將手機放在牆壁內陷的儲物空間裡,豎立著,剛好能將她的臉、肩、胸部、腰腹、恥骨以及毛茸茸的鼓丘置入鏡頭,隱約能拍攝到腿間的那道肉縫。
“直播洗澡嗎……”秦梓沫喃喃道,此時的她像一個好色之徒,視線完全不從蘇榆的裸體上移開,甚至想讓蘇榆把鏡頭往下面一些……但是那也太揭露她的色心了!
秦梓沫將意見吞回了肚子裡,專心致志地注視蘇榆的表現,她沒注意到自己的雙手都捏著睡裙,緊張急了。
“對的。”蘇榆打開了花灑。
一道道水柱噴灑在蘇榆光潔如玉的身體上,為這份藝術品添上矛盾的濡溼與輕盈。
又美又欲,卻不輕佻。
“阿姨你好美……”色胚秦梓沫看得腿間溼成了一片汪洋。底褲的粘膩讓她雙腿不適地擰動,這麼一動,小穴口反而流出了一道液體。
蘇榆勾唇一笑,是難得一見的媚。
一向端莊優雅的她配上這層嬌媚,蠱惑得人心裡火燒火燎的。想要臣服於她膝下,想要攻破她肉體的禁制,以唇舌與軀體與她交歡……送她登上絢爛的雲端。
秦梓沫不禁屏住了呼吸。
“用點浴液。”蘇榆關掉了花灑,她拿起小瓶的沐浴露,側過身子對著鏡頭。
“唔?”秦梓沫看著蘇榆S型曲線的側身有些困惑,蘇榆為什麼要轉過身子?她還沒看夠呢。
但下一秒的刺激鏡頭讓她瞪大了一雙杏眼。
只見蘇榆單手將沐浴乳置於胸前不遠處,她一下下按壓頂端的泵頭,讓白色的、粘膩的、濃稠的浴液一道道地噴在自己的身體上。
啊!
這、這這……好澀好淫蕩……
秦梓沫的腦袋瞬間炸開了,當然隨之炸開的還有她腿間的蓄水大壩,新鮮的蜜汁從她的甬道里衝了出去,不計後果的。她的睡裙都被打溼了一大片,和尿床了一樣。秦梓沫難耐地扭了扭。
“阿姨你……太澀了……”秦梓沫直勾勾地看著大量的乳白色的液體噴射到蘇榆的大兔子上、流進蘇榆深不見底的乳溝裡,又從乳下滑至蘇榆線條清晰的馬甲線上,最終探入那片被水打溼的漆黑草叢……秦梓沫的手指都握痛了。
這沐浴液的起泡性極好。
“有嗎?”蘇榆明知故問道,她的左手心按在自己胸前的隆起上,繞著那隻白團子一圈圈地輕輕揉搓,就是不碰雪山之巔的紅果。
綿密的泡沫與翹立的粉珠子同時橫空出世,於是導致……蘇榆的雪白乳肉被泡沫完全覆蓋,只剩一顆嬌嬌的小珠子立在那團泡沫之中。彷彿被特寫了一般,小珠子羞得紅豔豔的,也更加挺翹了。
“有、太有了!”秦梓沫在自己的腦子裡接連尖叫著,她胸
腔裡的小心臟砰砰亂跳著,她的手也不知何時摸向了自己的腿心……這是她未聯想到的衝擊畫面,太、太要命了,太刺激了。
蘇榆轉過身來正對著秦梓沫,將指尖的泡沫抹在自己的乳頭上,如同蛋糕上的櫻桃上掛了鮮奶油一樣,看著就很可口。蘇榆在這時突然出聲:“小朋友是不是在自慰?”
“沒、沒有!”秦梓沫嚇了一跳,連忙夾緊了雙腿不料卻夾住了自己試圖自瀆的右手。這個夾緊動作讓秦梓沫的小指壓在了那道濡溼的縫隙之中,嫩肉上的擠壓快感讓她輕呼出聲,她不自覺地擰動大腿向自己的私處施壓,獲得隱秘而刺激的快感。
“是嗎?”蘇榆沒有在意。她看向攝像頭,像是嘆氣像是對著情人低喃:“該洗一洗下面了,小朋友想看嗎?”
蘇榆要給她看洗下面……
她當然想看!
這幾個字如魅惑人心的海妖鑽到了熒幕對面,字裡行間的曖昧聯想讓秦梓沫有些缺氧,她的腦袋裡嗡嗡作響瞬間炸得亂七八糟。秦梓沫屏住了呼吸,纖長而濃密的睫毛也【唰唰】扇了兩下。“嗯……”
“小色胚……”蘇榆寵溺地搖頭眼底都是笑意,她在手心裡擠了兩泵沐浴露,而後緩慢地伸向自己的腿間。
可是由於手機的位置,蘇榆恥毛之下的幽謐縫隙是看不到的,剛好卡在攝像鏡頭之外。
這下可急死了秦梓沫。
她急得直伸長脖子,可蘇榆的嬌嫩陰戶隱藏在攝像頭以下,任她怎麼著急也看不到。“我、我看不見!阿姨你的鏡頭往下一點……”
蘇榆看著秦梓沫這麼色急的樣子覺得有趣,她輕笑著問道。“這麼想看啊。”
“嗯!”這下子,秦梓沫不再矜持了做實了自己色胚的身份。
“那要過來嗎?”
“我就在2407。”
“君馳酒店的2407?”秦梓沫心中一緊詫異地問道,那不就在她隔壁?她住在2405,怎麼會那麼巧呢?秦梓沫思緒滑走陰謀論了一下。
“對。”蘇榆笑盈盈的,任憑秦梓沫的小腦瓜猜測。
不管了!
秦梓沫豁出去了不想多思考,她連忙爬起身對著手機對面大放厥詞。“我現在就去,阿姨你洗好逼開門等我!”
秦梓沫說完就關掉了視頻聊天,她急吼吼地套了個外套拿了房卡就要走,但是餘光卻看到了自己買的小蛋糕。
秦梓沫靈光乍現:“誒,這個可以用在蘇榆身上,嘿嘿嘿……”
只是她沒看到的是——鏡頭對面的蘇榆彎了彎嘴角,淡淡出聲說道:“誰被肏還不一定呢。”【叩叩叩……】秦梓沫行色鬼祟地敲響了2407的房門,她小心翼翼的,堪比在地下街頭的性行業人員。
幾秒鐘後,蘇榆披著鬆垮的白色浴袍開了門。她明顯是剛從浴室出來,渾身冒著蒸騰的氤氳水汽,鬢髮微溼,腰間的繫帶都沒繫上,胸前大片的雪白暴露在空氣中,極度誘人。
“快、快進去!”秦梓沫看到這一幕只覺得鼻腔沒出息得一熱,她連忙用手肘推著蘇榆進房,省得路人或者走廊裡的監控探頭拍到如此旖旎風光。
房門在兩人身後關上。
蘇榆莞爾一笑。“不好看嗎?需要藏著。”
當然要藏著!她可不想與別人分享。
秦梓沫聽著這話只覺得血液直衝頭頂,腦溢血大概就是這個感覺吧!秦梓沫氣鼓鼓地推著蘇榆去往臥室,她僵著個臉難得有些攻氣,只是氣
質和她手裡拿著的草莓奶油小蛋糕對比有些違和感:“去床上。”
蘇榆從秦梓沫的語氣裡察覺到對方的怒氣,話語中的獨佔欲讓她彎了彎嘴角,雙腳也下意識地跟著秦梓沫走向床邊。
秦梓沫將小蛋糕放在床頭櫃上,hold住自己難得“冷酷”的氣質說道:“脫衣服。”
“嗯?”蘇榆以鼻音回答。
蘇榆的尾音宛轉勾人,在秦梓沫的心尖兒上一下下輕柔撓搔。秦梓沫心裡叫搔得癢癢的,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回頭命令蘇榆。“脫衣服啊,別發騷。”
可她一扭頭卻嚇了一跳——蘇榆已經脫光了!
蘇榆的浴袍此時正寂寥地躺在玄關到客廳的走廊上,而她的身上只披著一層暖黃的燈光,使得她的肌膚如同光滑的芝士,很漂亮。再加上這副胴體的滋味……很美味。
秦梓沫看得直咽口水,血脈僨張,要命的食慾與性慾糾纏著如潮水般襲擊了她。秦梓沫的喘氣變得粗重,理智也與她告別了,在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把蘇榆壓倒在床上了。
“唔……”蘇榆被這突如其來的灼熱軀體壓得悶哼了一聲,但她隨後就溫柔地環抱住這隻精蟲上腦的色胚,輕撫著對方漂亮的蝴蝶骨勾勒出其形狀,想象著自己舔吻啃咬對方裸背的樣子。
秦梓沫看著自己身下的蘇榆心中又是激動亢奮又是擔心,可壓都壓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秦梓沫拿起奶油小蛋糕就要向蘇榆的高聳的胸口上抹去。
“別急,我也餓了的。”蘇榆打斷了猴急的秦梓沫,她伸手取下奶油上點綴著的小顆草莓,草莓的尖尖上還沾了一層薄薄的奶油。蘇榆嘴角噙著撩人心絃的笑,緩慢而磨人地伸舌舔去了那抹鮮奶油,最後才把草莓含在自己的上下唇瓣間。
秦梓沫痴痴地看著蘇榆,她總算明白何為美色惑人了,誰能抵得住如此溫柔鄉?她是不行。她滿腦子想要吃掉面前的妖孽女人。
“阿姨還是和我一起分享吧。”秦梓沫倒抽了一口氣隨手放回蛋糕,重重地吻上了蘇榆。她的舌頭徑直闖入了蘇榆的唇齒間,大刀闊斧地繞著那顆小草莓舔舐,掃過蘇榆的貝齒,強行帶動著蘇榆的香舌一起碾壓那顆汁水豐富的可憐小草莓。
“唔……”蘇榆在片刻的不適應後便強烈地回應著秦梓沫的親吻,逐漸她就轉守為攻引導著熱吻的節奏,她的雙手也隔著秦梓沫的吊帶裙揉起對方的腰肢來。
“唔嗯……”秦梓沫不願認輸,帶著慾火加倍地吻了回去。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激情四射。
酸酸甜甜的草莓汁液在兩人的唇齒間四溢,從蘇榆的嘴角溢了出來,留下一道粉粉的水漬。草莓果實也終於不堪重負被兩人的舌頭搗成了草莓果糜,在這熱吻中扮演著情趣用品的角色。
色情的【嘖嘖】親吻水聲不絕於耳。
“呼……”秦梓沫喘著粗氣就此結束了這個吻,她盡數舔去蘇榆嘴角的果汁和銀絲,起身去拿自己的奶油蛋糕想繼續食物play。
——可蘇榆卻突然抱著自己的左乳喂進她的口中!
“唔!”滿嘴的香軟讓秦梓沫放棄了掙扎,她叼著蘇榆的小乳頭嘴裡【吧唧吧唧】吃了起來,有奶吃還管什麼蛋糕啊。秦梓沫甚至雙手抱著蘇榆的左乳,如同小貓踩奶一樣上上下下按壓著,似乎這樣吃奶更香一樣。
“唔嗯……”蘇榆的乳頭處傳來一陣陣的酥麻,她
一手按著胸前鼓湧吃奶的小腦袋撫摸,另一手則摸向床頭櫃上的草莓蛋糕。“嗚嗚嗚……”秦梓沫的舌頭繞著蘇榆的乳暈轉了一圈,隨後又迴歸了【嘖嘖】的嘬吸。她閉著眼如純潔無知的嬰孩一般沉浸在吃奶之中,完全不知道危險將要來臨,上下唇一同輕輕聳動著。
這時,蘇榆反身將秦梓沫壓在身下,兩人的體位瞬間轉變。
“哈啊?”秦梓沫茫然無措地看向蘇榆,奇怪自己怎麼變成下面那個了。
“到我了。”蘇榆朝著秦梓沫莞爾一笑,她一改先前的引誘氣質,此時的她攻氣強到讓人身體顫抖、小逼漏水。蘇榆利落地掰開了秦梓沫的雙腿,身子擠了進去,她淺笑著問道:“小朋友有沒有洗好逼呢?”
“阿姨好記仇嗚嗚嗚……”秦梓沫嚶嚶假哭這才知道蘇榆怎麼突然奮起壓了她,原來是因為她之前太囂張了。
“嗯。”蘇榆認可了秦梓沫的說法,她低頭看向秦梓沫茂盛的叢林,眼中波光閃動。蘇榆拿著蛋糕上取下的戰利品草莓壓上秦梓沫的大腿根部,滑向秦梓沫那藏掩在草叢下的神秘地帶。
室溫下的草莓是冰涼的,壓在秦梓沫溫熱細膩的肌膚上當即刺激起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啊什麼東西?好涼……”秦梓沫由於未知的冰涼物品而慌張得無所遁形,她被分開的雙腿在空中輕顫著,口中也無意識地呻吟著:“唔……”
“要塞進小朋友裡面的東西。”蘇榆回答道。什麼……?蘇榆要塞什麼進來啊?
秦梓沫瞬間慌亂起來,腦子陷入宕機,哪還有方才大殺四方的top風範?至於生理上,秦梓沫腿間的小穴由於對未知的恐懼和隱秘的興奮而瑟縮顫動了兩下,溢出幾滴鮮嫩的汁水來。
秦梓沫沒有底氣地抬了抬屁股,想要躲開蘇榆手中的東西入侵。“不要了吧……”
雪頂草莓在秦梓沫的腿根上留下了一路乳白的奶油痕跡,終於來到了秦梓沫的嬌嫩陰唇上。
秦梓沫的蚌肉花瓣兒又肥又嫩,蘇榆手裡的草莓也肉厚汁多,兩者這麼一觸碰,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草莓多汁,還是秦梓沫的蚌肉更多汁。
“我看小朋友的嫩逼很想吃進去呢。”蘇榆湊近了秦梓沫的腿心處仔細觀察那處在瘋狂收縮、汁水豐盈的泉眼洞口,蘇榆提著小草莓,壞心眼兒地用草莓頂端的尖尖輕掃了幾下那洞穴口。
如此幾下,泉眼就被戳得汁水漫溢。
“呀啊,是草莓!”秦梓沫被調戲得面紅耳赤,但也終於知道是什麼在作祟。想到那顆肥碩的紅果子要被塞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進入身體裡,一種微妙的悖德感讓秦梓沫心底燃起莫名的興奮。
你是變態嗎,秦梓沫。
秦梓沫在心底罵著自己,但這認知卻讓她的身體愈加亢奮。
“終於猜到了。”蘇榆輕笑著,手中的草莓尖尖兒向上滑入了秦梓沫泛紅的肉縫之中,紅豔豔的草莓在泥濘溼潤的縫隙裡蘸上了透明的漿液,如同薄烤餅上的楓糖糖漿,熱熱的,香香的,質地粘膩。
溼熱的山澗溝壑觸到草莓還是凍到了秦梓沫,她的身子輕顫了一下,嘴裡嗚咽出聲:“唔涼……”
蘇榆手中的草莓裹滿了透明汁液,甚至她的手指、掌心、手背上都流滿了淫水,蘇榆讓這溼潤的觸感惹得眸光流轉,她不禁感慨到:“好多水。”
“嗚嗚……”秦梓沫聽了這話臉紅成了
熟透的番茄,她死死閉緊眼睛身子也難為情地扭動著。她當然知道自己溼成了什麼樣子,她的小穴如壞了一樣不斷往外滋滋冒水兒,和她尿尿也沒什麼區別了。
蘇榆卻在這時突然出聲:“睜開眼睛,看著我。”
“唔……幹嘛?”秦梓沫不情願地睜開眼睛,這一睜眼又被蘇榆的行為嚇得心臟驟停,血壓驟升,腿間的小穴也當即氾濫成災發了大水。
——只見蘇榆的指尖正捏著沾滿淫水的草莓,伸出粉舌舔去了草莓上的淫水汁液!她的舌頭繞著草莓快速打轉,勾去表面的蜜汁,最後含著草莓尖尖細細嘬吸。
強烈的觀感刺激!
“啊你———”如此刺激一幕讓秦梓沫差點兒當場昏厥過去。玩不過,玩不過,她實在是玩不過蘇榆。她尷尬到腳趾摳出三室一廳,聲音細如蚊子說道:“多髒呀。”
“小朋友的淫水比草莓還甜呢。”蘇榆反駁了秦梓沫的定論,又最後戀戀不捨地舔了一口草莓,這才拿著被舔得亮晶晶的草莓塞在了秦梓沫張張合合的小穴洞口。
“嗚嗚阿姨過分……啊———”秦梓沫控訴著蘇榆的過分,可還沒說完自己最柔軟的地方就壓上了那顆冰涼的、色情的、危險的草莓。
“哪裡過分?”蘇榆明知故問,她用食指抵著草莓屁股,一寸寸將它推入那個粉紅的甬道里。她看著秦梓沫那溼滑粉嫩的穴肉蠕動著,逐漸將圓錐形的草莓吃了進去。
“唔啊……”秦梓沫只覺得穴口一涼,下一秒敏感的小穴內壁就被一顆飽滿冰涼紮實的果實撐開了甬道內裡,奇異的充實觸感讓她不住抻了抻腿,但這個動作竟然讓那草莓滑入了她的陰道更深處。
秦梓沫心中一緊,不安定感讓她心驚膽戰:“啊進去了!”
“不怕,我來捉住它。”蘇榆提著食指探入了秦梓沫的嫩穴口,用指腹貼著飽滿的草莓輕輕扭動著手指,艱難擠入了那逼仄溼滑的甬道里。
蘇榆的纖長手指按在了那顆草莓上,她如同彈鋼琴一般,指腹一下一下地點按在草莓上。
“好脹嗚嗚……”秦梓沫本就被草莓塞滿了私處,如今蘇榆的手指也擠了進來更讓她脹得難受。而蘇榆一下下地按壓著草莓也讓她的內裡穴肉開始了共振,一股要命的癢在她的穴壁上蔓延開來,躥到她的四肢全身……讓她好想被狠狠戳搗一番。
“我來幫你。”蘇榆看著憋得臉頰坨紅、雙腿顫抖的秦梓沫勾唇一笑,她大方地接下本就屬於自己的任務。
蘇榆手下用力一按,指腹下的草莓果實便被戳出了口子,酸酸甜甜的果汁四處迸濺,灑滿了秦梓沫的甬道內裡。
而蘇榆的手指也正式地壓在了秦梓沫的上穴壁上。
“啊———”秦梓沫讓甬道內的手指戳了個正著,方才的滿脹感此刻變為了急促的戳刺,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呼吸驟然加快,身子也冒起火來。
“小朋友……”蘇榆手下快速在秦梓沫小逼裡抽插起來,任那顆草莓分崩離析了她也不管,反而用指腹戳刺起秦梓沫的嫩肉來,快速尋找著秦梓沫的G點。果實被蘇榆厲害的手指戳得爛得不行,逐漸越變越小,秦梓沫腿間也充斥著草莓汁水的味道。又甜又騷的。
由於淫水和草莓果汁越來越多,伴隨著蘇榆的抽插,秦梓沫的小穴裡響起【汩汩】的情色水聲。
“啊啊啊……”秦梓沫被肏幹得身子上下
晃動著,吊帶裙裡的兩隻大兔子也甩成了奶豆腐,翹立的粉紅乳頭甚至從領口裡蹦躂出來。
可乖可乖了。
“唔……”蘇榆看得眼熱,她低頭含住那顆出逃的乳頭大口吮吸著,嘖嘖作響,但她手下的抽插卻沒有一絲慢下來的意思,仍然是插得【唧唧】出淫水。
【叮叮叮————】就在這時,秦梓沫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讓正在激情做愛的兩人皺起了眉頭。
秦梓沫反正不會接的,正被插得死去活來的她哪有時間管這個?
蘇榆看了眼來電提示,是陳緒。
蘇榆挑了挑眉,心中的醋罈子瞬間打翻了,她手指下停止了戳弄悶聲說道:“陳緒打來的。”
“唔?繼續肏我啊……我又不接。”秦梓沫淚眼婆娑地向蘇榆撒嬌,她刻意用小穴去夾蘇榆的手指,勾引對方快點來肏自己。
“接。”“你一邊接他的電話,一邊被我這個未來婆婆肏,不好嗎?”蘇榆挑起了嘴角,點了接通鍵。
啊!這!秦梓沫的小穴猛地一抽搐,差點兒嚇到了高潮。
……
電話那頭傳來陳緒的聲音。
——“喂,沫沫你在哪啊?我在你房間門口,你怎麼不開門啊?”聽到陳緒的聲音,秦梓沫怨念地看了眼蘇榆。她壓了壓自己因叫床變得嬌媚的聲音,不帶感情地對著電話說:“我不在,你來做什麼?”
“我怕你出差無聊,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我特地去買了你最愛的草莓蛋糕。”陳緒早就想好了說辭,只是沒想到秦梓沫竟然不在酒店,不然他怎麼也能磨一磨纏一纏登堂入室吧,說不定就會發生點什麼呢……
草莓蛋糕……
此時,空氣裡還殘留著酸甜的果汁香氣,提醒著兩人先前的淫亂放浪與謊言的荒謬。
自己這是在偷情……
刺激的偷情讓秦梓沫滿腦子的綺思轉開了,她想起蘇榆雙唇間含著的草莓、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指、在自己小穴裡榨汁的草莓……而且蘇榆的手指正插在她的小逼裡……實在是有違倫普世的倫理道德。
“呵……”蘇榆挑了挑眉,手下緩慢地摳弄著秦梓沫的小逼,手指摳逼聲嘖嘖作響。諷刺的是,她兒子可不知道自己的女友已經吃過草莓蛋糕了,而且是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吃過了……
秦梓沫顯然也想到了這一趴,整個人都紅成了熟透的大蝦。
她慌張地與蘇榆對視了一眼,蘇榆的眼中滿是揶揄的笑意。她被這笑意盯得心中一慌,腿間的小穴也緊緊箍住了穴內那根屬於蘇榆的纖長的、厲害的、叫她欲仙欲死的手指。
蘇榆的食指讓四面八方湧來的溼滑嫩肉一勒,她皺著眉勻速地在秦梓沫的小穴裡抽插進出,彎著第一個指節摳挖著秦梓沫的鮮美多汁的嫩肉,手指下【唧唧】直響。
秦梓沫擠著眼睛雙腿顫抖,盛滿汁水的穴口也湧出一抹溫熱的春水,她連忙拒絕了陳緒:“我不吃,你回去吧。”
蘇榆仍然在那腫脹的G點附近按壓試探著,但就是不去碰那顆興奮了的G點。
陳緒並沒放棄,他可就是靠死纏爛打追的秦梓沫:“剛出爐的草莓蛋糕誒。沒事,我就在門口等你回來,等會我們一起吃。”
吃個鬼啊!
秦梓沫被蘇榆摳得摳得唧唧冒水,眼眶也變得溼熱熱的,手裡的床單都讓她揉成了皺巴巴的紙團,她艱難地從牙縫裡說出拒絕不識相的陳緒。
“陳緒,我說我不吃。”
可陳緒彷彿如同聽不懂一樣,仍然想裝可憐磨一磨秦梓沫:“我都大老遠來了,你忍心叫我走嗎?大半夜的……”
還沒等秦梓沫說話,蘇榆先發火了。
蘇榆聽到這話醋上心頭,她重重地用指腹按了下秦梓沫那顆凸起的G點媚肉。
!秦梓沫差點兒叫出聲來。
強烈的快感如海嘯般鋪天蓋地席捲而來,沖刷著秦梓沫的甬道上壁,她整個身子都下意識弓了起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太壞了,阿姨也太壞了!非要在這種時候搞她。
蘇榆眼底一片灼熱,她衝著秦梓沫的G點一堆狂轟濫炸,手指抽插得亂無章法,戳搗出一道道淫水迸射四濺,製造出了【噗呲噗呲】的淫水聲,聽的人面紅耳熱。
啊啊啊……
秦梓沫無聲地大口喘氣,無心去管這要命的水聲,她自己都處在水深火熱中,甬道內裡的大水快要潰堤了都。
“沫沫你那邊怎麼有水聲?”
陳緒在電話這頭等了許久,沒等到回答反而隱約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於是出聲問道。
糟了!秦梓沫心裡咯噔一聲。
這時。
蘇榆伸手果斷掛掉了電話,順便把秦梓沫的手機關了機。
幾秒鐘的安靜後。
秦梓沫先是愣了一下,方才積聚已久的羞恥、歡愉、委屈在這時一同爆發,而後就變成了嗚嗚的哭包,她一邊流淚一邊嬌嗔地對蘇榆說著。“嗚嗚阿姨你過分,摳那麼響。”
“是小朋友自己水多,可不能怪我。”蘇榆把埋在嫩逼裡的手指【啵兒】地拔了出來,在秦梓沫的眼前展示了下自己泡皺了的指腹、裹了一層淫水精華液的手指。“我不看!”秦梓沫尷尬地閉上了眼睛,淚水也從眼眶滾落。
“眼淚留著。”蘇榆輕笑命令著。
“哈啊……?”沉浸在情緒化中的秦梓沫沒聽懂,她揉著眼睛好奇地看向蘇榆。
可接下來她就懂了。
——“留著被肏的時候哭。”
蘇榆話音剛落,就一把將秦梓沫的雙腿壓在了對方豐盈的胸口上,讓對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蘇榆鑽到秦梓沫的臀間,狠狠吻上秦梓沫泥濘的陰戶,手下則高速肏弄起秦梓沫的小逼來。
爽……
秦梓沫爽得眼淚汪汪、淚眼婆娑,鬢髮也不知讓汗水還是眼淚浸溼了。致命的快感讓秦梓沫的腿間變成了湖泊,淫水都是成片噴出去的。
“啊啊啊———”秦梓沫放聲叫著床。
蘇榆一面放肆舔上秦梓沫的陰蒂,大力吮吸這顆凸起的小珠子,一面用指腹按壓著秦梓沫的G點不放鬆,瘋狂晃動起手腕來。
“啊啊啊……阿、阿姨———”秦梓沫雙手顫抖著圈住自己的大腿,要命的快感在秦梓沫的身體流竄,她的精神與肉體一同繃直到了極點,一根稻草都會讓她墜落雲端。
蘇榆的手指就是那根稻草。
“啊啊啊————”秦梓沫手指下死死摳著自己的腿肉,小穴內一陣快速收縮後,透明的淫水如洪水放閘一樣奔流不息,衝出了她的小穴。
溫暖的潮水熱情地為蘇榆洗了一把臉。
蘇榆的睫毛、面頰、嘴巴都被秦梓沫的淫水打溼了。但她卻沒在這時抽出手指,反而繼續按著秦梓沫的肥腫G點風馳電掣地戳插起來。
【噗呲噗呲……】怎麼又開始了……嗚嗚……
“別、別……我可以了……”喘著粗氣的秦梓沫慌得不行,心中一下沒了底,她連忙放低身段
向蘇榆求饒。
蘇榆卻不聽。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噗噗】撞擊著,如同永動的打樁機一般攻擊著秦梓沫的媚肉,快得現出了重影。
“啊啊啊————”秦梓沫終於在尖叫裡攀上了絢爛的多重高潮,整個身子也聲明瞭散架。待到自己腦袋裡的煙花停歇以後,秦梓沫右手撐著床準備起身離開。
可蘇榆卻不肯放過她。
蘇榆的醋勁兒還沒洩掉,她擁住秦梓沫向床中間翻滾,將兩人的位置變成女上位。她看著坐在自己腰腹上的嬌嬌公主,欣賞著對方在高潮後的饜足與嫵媚瑩潤:“剛才不是要操我嗎?現在讓你在上面。”
“啊……”秦梓沫由於突如其來的女上位而重心不穩,她連忙雙手按在床頭上,清瘦與豐腴並存的上身也不得不向前傾倒。她胸前的兩隻大兔子【咚咚咚】蹦跳著,可白可大了。
秦梓沫好歹是中過誘攻蘇榆的陷阱的,於是她立即警惕起來,緊張地問道:“阿姨你又要幹什麼?”
蘇榆勾唇一笑,心中感嘆著小朋友長大了,她雙手捧著秦梓沫的臀瓣往前挪移,讓對方的水嫩花穴懸空於自己高聳的胸口上。蘇榆【啪啪】拍了拍秦梓沫的Q彈屁股,嘴裡命令道:“跪好別亂動。”
“呀啊!”秦梓沫跪在蘇榆胸口兩側,高潮後的狼狽不堪的私處大咧咧地暴露在蘇榆眼前。恥感一瞬間爆棚!秦梓沫羞得難為情,私處內裡一夾,水淋淋的花穴便滴下一灘春水來,正正好落在了蘇榆的左乳上。
“嗯,看來小朋友還沒有夠哦。”胸口被淫水打溼的蘇榆呼吸一亂,尤其是面前特寫放大的淫亂嫩肉狠狠刺激了她。秦梓沫那鼓丘上溼成一縷一縷的漆黑恥毛、興奮到腫脹成麵包的蚌肉、滴答著透明奶酪汁液的深紅肉縫……
蘇榆眼睛微眯,強大的剋制力當即出了走,她抱起自己的右乳用自己翹立的奶頭磨蹭起秦梓沫的嬌嫩花瓣兒來。
小珠子滑進那道泥濘肉縫之中堅硬對上人間至軟。
“唔啊———”折磨人的癢意在秦梓沫的山澗裡蔓延開來,她瞬間讓那顆小珠子磨走了靈魂,呻吟也因此變了調。
“嗯……”蘇榆抱著乳房在秦梓沫的私處遊走著,因為乳頭處的溼熱與磨蹭的酥麻,她的喘息也變得粗重,腿間也黏黏膩膩的。“嗚嗚要命……”哭包秦梓沫被這致命的廝磨蹭得連連求饒,雙手也顫抖得按不住床頭板了,另一邊她的上下小嘴一同漏著水。
蘇榆笑。
秦梓沫叫。
又是一室意亂情迷。
……
兩人一直做到了天矇矇亮,這才批了衣服去了秦梓沫的房間睡覺。
你問為什麼要去秦梓沫的房間睡?
當然是因為蘇榆的床鋪不能睡人了嘍。
秦梓沫是被空氣中的粥香叫醒的。
她挺翹的小鼻子皺了皺,宕機的大腦裡還想著:嗯,是她愛的小米粥。這個念頭還沒飄散,秦梓沫的肚子就開始【咕嚕咕嚕】叫喚了。
秦梓沫抗拒著睏意艱難睜眼,便在清晨的煦煦陽光裡看見了落地窗邊坐著的蘇榆。此時的蘇榆不像平日裡的高冷有距離感,反而是居家的觸手可及的,讓人一下子有了親近之感。
秦梓沫看得心中一軟,心底升起了名為幸福感的情愫。
好想時間定格在現在。
蘇榆聽到床上的動靜看向了秦梓沫,她眼底的冷淡瞬間融化轉為溫暖的笑意:“小朋友醒了啊,來吃早餐吧,你
十點還有會議。”
“嗯!”秦梓沫麻溜地爬起身和蘇榆一起吃飯。
經過昨晚的一夜戰鬥,秦梓沫是真的餓了。於是待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將小米粥、麵點以及配菜風捲殘雲消滅乾淨了。
淑女形象一點都沒顧及到。秦梓沫面頰通紅、追悔莫及,不敢去看蘇榆的反應,生怕從對方臉上看到嫌棄。
可蘇榆卻只是輕笑了一聲說道:“看來小朋友昨晚的消耗很大。”
“哼。”秦梓沫氣嘟嘟地喝完最後一口豆漿。
兩人是九點半一同出了門,秦梓沫這才知道蘇榆要和自己參加同一場會議。
而蘇榆……是今天的主講人。
站在臺上的蘇榆可謂光芒萬丈、氣場極強,專業方面她又在東部地區數一數二,讓與會者紛紛拜倒在蘇榆的西服褲下。
秦梓沫在臺下抓著手中的鋼筆,被蘇榆迷得五迷三道的,這麼優秀的人昨晚還躺在她的床上,與她糾纏不清、互探深淺……對了,她還要追求自己。
想到這裡,秦梓沫的思緒飛遠。
許久後,她下定了決心拿起手機給陳緒發了條消息。
“明晚有空嗎,我有事情要和你聊一下。”雖然不知道自己會和蘇榆如何發展,但是和陳緒繼續是不太可能了。社交軟件、電話上的分手在她看來不體面,她準備當面和陳緒談一談。
對面的陳緒已經半天沒收到秦梓沫的消息了,於是他秒回了消息:“好啊!就在綠灣廣場吧,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一無所知的陳緒甚至開始暢想故地重遊了。
雖然他的身邊躺著剛約來的妹子,可他對秦梓沫的感情是真的啊!
綠灣廣場毗鄰著名的A江,夜幕降臨時江邊霓虹閃爍,江風宜人,波光粼粼的,漂亮極了。
秦梓沫想要拒絕的,但又想到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不如就同意他算了。
……
第二天晚上八點,秦梓沫準時來到了綠灣廣場。
今晚的綠灣廣場尤其擁擠,秦梓沫剛來到和陳緒約定的江畔餐廳,就被一群年輕男女圍住了。
“秦小姐,你看這邊。”其中一個女生指向了餐廳的方向。
秦梓沫這才看到,在道路兩旁的玫瑰道路的指引下,一身西裝的陳緒正在不遠處衝著自己單膝跪地,手裡拿著鴿子蛋大的鑽石戒指。
陳緒在眾人的起鬨聲中,真摯地求婚:“沫沫嫁給我。”路人們衝著暴風眼中心的秦梓沫連聲起鬨,甚至有人錄起了vlog,向鏡頭解說著自己參與了路人的求婚,好激動好開心哦。
“答應他!”
“美女答應他~!”
“嫁給他!”
秦梓沫被這些人吵得頭疼,她最反感男人利用路人求婚進行道德綁架了。秦梓沫走到陳緒面前,為了保全陳緒的面子她壓低聲音,用只有陳緒能聽到的聲音開了口:“你起來,我不可能答應的。”
陳緒卻覺得秦梓沫是害羞。
“沫沫,你不要害羞,你看那麼多路人向我們祝福呢!”
“從和你見面第一天,我就在幻想今天了,幻想著與你步入婚姻殿堂……”
“你能讓我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嗎?”
陳緒取下了盒子裡的鴿子蛋鑽戒,準備拉住秦梓沫的左手為她戴上戒指。與此同時,陳緒背後不遠處的摩天大樓突然亮如白晝,外牆上亮起粉紅的幾個大字:“秦梓沫嫁給我好嗎?”
丟臉死了。
秦梓沫連忙轉身躲開陳緒的手,她尷尬地想要現場分裂
,無論是陳緒自作多情的告白,路人的起鬨,還是大樓上出現她的名字……都讓她想死一死。
“好浪漫啊!”
“嫁給他小姐姐!”
“小姐姐嫁給他!”
人聲鼎沸中,秦梓沫在人群中看到了蘇榆。
蘇榆正定定地望著她,在一眾路人裡蘇榆如燈塔一般炫目,矯矯不群。秦梓沫焦躁的心倏地沉靜下來,她的煩躁與尷尬也隨之煙消雲散。
“停止這出鬧劇,分手吧。”秦梓沫平靜地對著陳緒說了最後一句話,就衝著蘇榆的方向走了過去。
陳緒也因此看到了被自己請來應援的蘇榆,他懵在了原地:“媽?”
在眾目睽睽下,秦梓沫牽起蘇榆的手一同離開,將陳緒的質問、路人的唏噓聲丟在了身後。
……
秦梓沫坐進了副駕駛,蘇榆則啟動車輛向城外開。
車裡很安靜。
秦梓沫心虛地用餘光看著蘇榆。自己為什麼心虛?又不是她向陳緒求婚……不過她也沒時間糾結這個,她現在得來順毛摸一摸蘇榆,安撫一下。
雖然沒有被問,但秦梓沫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她清了清嗓子,提醒蘇榆自己要開口了:“我不知道陳緒是要求婚的。”
嗯,有些蒼白。
“那為什麼要來?”蘇榆目不轉睛地開車,沒有分一絲目光給秦梓沫,但她低沉的語氣與繃直的下頜線都展現出了她的態度。
“想當面和他分手來著,誰知道他搞了這麼一出。”
秦梓沫下意識地解釋,話還沒說完她就明瞭蘇榆吃醋了,冒著粉紅泡泡的喜悅湧上她的心頭,讓她美滋滋的。秦梓沫笑嘻嘻地問道:“咦~阿姨這是吃醋啦?”
“怎麼想到今天提分手?”蘇榆的面頰閃過粉紅,她假咳了下繼續問道。
好可愛!
秦梓沫被臉紅害羞的蘇榆可愛到,她的攻魂因此復活燃燒起來,她也大膽地調戲起蘇榆來。
“當然是放不下阿姨啦~~畢竟阿姨你身嬌體軟奶大的,吃起來味道好美味的~~”
“這樣啊。”蘇榆輕笑一聲,彷彿聽到小孩子說了什麼天真的言語,笑著童言無忌一樣。
“哼!有什麼好笑的,阿姨不許笑!”秦梓沫被這笑聲氣得臉頰鼓鼓。蘇榆好像是在笑她幼稚天真傻、自不量力、受裝成攻一樣,你說她能不氣嗎?
“好好好,我不笑了。”蘇榆向小朋友認輸。“哼,再笑我就肏死你!”小朋友秦梓沫卻開始得寸進尺,她傲嬌地抬著臉說道,甚至得意忘形地、不怕死地加了一句:“婆婆……”蘇榆當即把車停在了路邊。黑色轎車停在了杳無人煙的江邊,除了空中皎潔的月牙,唯一的照明工具就是十五米開外的昏黃路燈。
偏僻,神秘,曖昧。
車內的氣氛是凝滯的乾柴烈火的,劍拔弩張的,只差一絲火苗兒就能燃盡整個空間裡的氧氣。
“你剛剛叫我什麼?”蘇榆看向秦梓沫,眼底裡是清晰可見的情慾,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秦梓沫慌得不行,心中咚咚咚打著鼓,糾結著自己要不要嘴上逞能。不,她可不能慫。這關乎著自己的尊嚴問題。秦梓沫乾脆破罐子破摔,犟嘴地硬氣說道:“叫你婆婆啊。”
這句話就是等待已久的導火索。
蘇榆眼底的情慾瞬間被點燃,只剩下深不見底的黑。她沒有理會秦梓沫的回答,而是聲音清冽地說道:“下車。”
“唔為什麼呀,你要趕我走嗎?”秦梓沫
心中沒底,名為第六感的東西在她腦中【嗶嗶嗶】叫著,可人慫如她還是乖乖地下了車。
而蘇榆從車頭前繞到副駕駛的位置,走到了秦梓沫的面前,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極近。
蘇榆的靠近讓秦梓沫心慌慌,她一雙溼漉漉的眼睛驚慌如小鹿,她緊張地口乾舌燥,半天憋出了個:“幹、幹什麼。”
“幹你。”
蘇榆說。
下一秒,秦梓沫就被蘇榆翻了個個壓在了汽車上,她胸前那對豐腴的大兔子也被壓扁在車窗上,有些疼。秦梓沫疼得擠了眼,悶哼了一聲:“唔!”
蘇榆貼了上去。
蘇榆掀開秦梓沫的長裙,手指挑開她的內褲,徑直進入了她。
“啊疼———”猝不及防的貫穿讓秦梓沫驚呼出聲,突然被侵犯的不適感讓她身子一顫,差點兒尿了出來。淫蕩如秦梓沫,甬道內裡的褶皺下當即湧出幾抹淫液,讓她的小穴瞬間調整為興奮的挨操狀態。“小朋友這麼飢渴啊。”蘇榆的指尖迅速感受到秦梓沫小穴的興奮。她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便在那嫩穴裡快速抽插起來。
順滑的抽插下,淫水聲【噗嘰噗嘰】。
“嗚嗚啊阿姨……”蘇榆的手指像是帶去歡愉的魔法棒一樣,指尖戳過哪裡哪裡就一陣酥麻腫脹,害得秦梓沫小逼裡好癢好癢,好想被狠狠摩擦。
可這裡是公共場所啊,她們這是在野戰!
就算這裡偏僻,還是會有出城的汽車經過啊……過分刺激了嗚嗚……!
想到這裡,秦梓沫開口乞求到,“去車裡好不好?”
“嗯?去車裡?”蘇榆貼在秦梓沫的耳邊,像個渣攻一樣聆聽自家小朋友的呻吟聲。蘇榆裝作聽不懂秦梓沫的訴求,甚至過分地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阿姨你!”秦梓沫的小穴突然被塞了個滿滿,充實感和刺激讓她的呻吟變得高亢。
晚風是微涼的,但是纏綿悱惻的兩人卻熱得不行。
“我怎麼了?”蘇榆明知故問,雙指一同在秦梓沫那亂肉橫生、層巒疊嶂的洞穴裡抽插起來。
“唔啊啊……你壞!”秦梓沫被那雙指戳得不停踮腳,【汩汩】的淫水從她的洞穴口漏出,她卻只能雙手按在汽車上嗚嗚嬌喘著。
【噗呲噗呲……】如注的淫水沿著蘇榆的手指向下傾注,她的手指、掌心、手背,乃至腕子都流滿了透明的汁液。
“好多水,小朋友是噴泉變的嗎?”蘇榆滿手的水,一邊飛速操弄著秦梓沫的小穴,一邊嘴下也不留情。
“過、過分!”秦梓沫惱羞成怒通紅著臉控訴著。但她知道蘇榆說的是真的。因為不遠處的江水怔拍打著岸邊,生出清脆的嘩嘩聲。但她都聽不清楚,因為她腿間的淫水【噗呲噗呲】地噴射著,聲勢浩大如噴泉瀑布,可比江水吵多了!
“啊啊啊……慢、慢一點……”秦梓沫被蘇榆摳得雙腿痠軟顫抖,幾乎要站不住了。
“嗯?小朋友讓我快一點啊。”蘇榆故意曲解秦梓沫的意思,雙指按壓著凸起的G點,摳弄得可謂風馳電掣、排山倒海。
“啊、啊啊————”秦梓沫的小逼裡盪開一波要命的歡愉,傳到她的全身四肢各處,她腿間的細窄的甬道瘋狂收縮著,她的呻吟聲也變得破碎不堪。
這時,遠處傳來了引擎的動靜,一束遠光燈也從轉彎處進入了兩人的視野裡。
“啊有人!”秦梓沫心中一咯噔,身體猛地一僵硬,小穴也
跟著夾緊箍死了蘇榆的手指。
“不用管。”蘇榆的手指讓這四面八方的溼滑嫩肉包裹得窒息,她皺著眉頭用左手則擰過秦梓沫的臉,狠狠地吻上這兩片嬌嫩的紅唇。
蘇榆撬開了秦梓沫的牙關,與那香舌糾纏舞蹈起來。
而她的右手則堅定不移地抽插起來,繼續在秦梓沫的小穴內開墾肥沃的良田。
四唇相接,一抹蠱惑人心的荷爾蒙在兩人的唇齒鼻腔裡流竄。
“唔!”僵硬的秦梓沫在這香軟的熱吻裡軟了下來,她忘情地回應著蘇榆的親吻,忘記了什麼車不車的。
兩人的唇齒你來我往,吻得愈來愈深,彼此的呼吸聲也逐漸沉重起來。
下一刻,一輛廂式大貨車【呲溜】一下從兩人的車旁快速經過,似乎沒有發現不對。
安全了。
秦梓沫提在嗓子眼兒的小心臟放了下來,她別開臉結束這個親吻,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呼……好險。”
“險什麼?”蘇榆舔去嘴角的銀絲兒,而後單手將秦梓沫調轉過來面向自己。
只是……她讓秦梓沫轉身的時候卻沒把手指拔出來。
於是,兩根纖長的手指在秦梓沫的甬道里旋轉了一圈,狠狠地刮蹭了小穴內裡粘膩嬌嫩的凸起軟肉。
“啊你———”為什麼不拔出來!秦梓沫的腦子嗡嗡作響,這兩根手指蹭得她內裡發麻,穴內的嫩肉們也哀嚎著流出色情的口水來。
瘋了,要瘋了。秦梓沫雙手緊握,緩解著小穴裡盪開的麻癢。
……
就在這時——蘇榆突然蹲下身子,舔上秦梓沫水淋淋的私處。溼熱與嬌嫩相遇津液與淫水相互交融,美味極了。
“唔嗯……”秦梓沫被那溼熱的舌頭舔得身子一軟,雙腿都差點撐不住自重,好在有蘇榆在她身前擋著。秦梓沫慌忙用雙手扣住車門,低頭看了眼腿前的罪魁禍首——蘇榆。
只見蘇榆正神色自若地扒開她的肥厚陰唇,認真地為她舔逼。
要命,太要命了。
自己名義上的婆婆/S&G事務所的總裁,在公共場所給自己舔逼……
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力極強,秦梓沫腦袋裡一片空白,身下溼得一塌糊塗,雙腿間像發了大水一樣。
“嗯,很好吃。”蘇榆盡數接收了那迎面澆下的蜜汁,舌頭靈活在秦梓沫的蚌肉花瓣裡外掃蕩收割著,她一邊舔一邊吸,吃得【吸溜】作響,即使高挺的鼻樑卡進秦梓沫的肉縫裡、蹭上了淫水也在所不惜。
曖昧的舔弄水聲【噠噠噠】不停。
“嗚嗚阿姨……”秦梓沫讓那強勁的舌頭舔得渾身酥麻,私處更是處處亢奮地發脹,等待著進一步被耕耘、被澆灌。但秦梓沫卻不敢完全沉溺其中,她精神緊繃尚且留了一絲清醒,這畢竟是在戶外,可不能動靜太大。
蘇榆卻沒有一絲收斂的意思。
她分開秦梓沫的雙腿,舌頭肆意地在那縫隙山澗裡上下滑動著流連著,四處勾搔、舔弄、輕掃點燃那處的欲與熱。
“嗯啊啊……”秦梓沫讓蘇榆的放肆惹火舔得小穴裡癢得心焦,再加上蘇榆給予的每一分快感都帶了刺激的野戰buff,更是讓她渾身過電一樣酥麻,她忘情地沉浸其中,嬌喘也逐漸變得淫蕩破碎。
“小朋友的花瓣兒好腫。”蘇榆感受到舌下陰唇花瓣兒的腫脹Q彈,感嘆了一句。隨後,她的唇齒就去向了秦梓沫水波盪漾的洞穴口,她繞著那小口轉了兩圈,而後淺淺戳刺那
洞口嫩肉,攫取著那汪泉眼裡不斷湧出的鮮嫩活水。
“嗯,小口也張得好大了。”“唔啊……不許說葷話!”秦梓沫被蘇榆的舌頭調戲得眼角潮紅、噙著淚花,看著楚楚可憐的,很激起人對可愛的破壞慾望。秦梓沫把雙手墊在腰後,一同握著副駕駛的門把手,驅趕在體內流竄的癢意。
“好,不說了。”蘇榆的舌頭在秦梓沫的溝壑裡一卷,裹住了一顆硬邦邦的陰蒂小珠子,她當即大口嘬吸起來,似乎要從其中嘬出奶水來。
原來蘇榆的不說,就是要“做”!
秦梓沫腦子裡劃過這樣的字眼,接下來她便被蘇榆吸走了靈魂。陰蒂上的極大吸力不但沒吸走她的水,反而讓她腿間氾濫得淫水漣漣。
“呀啊———”秦梓沫的脖子奮力後仰,後腦勺枕靠在汽車上,淚眼婆娑裡她看到的是閃爍的星空。而夜空裡的星星似乎也在盯著她看,觀察著她行的苟且之事。
在做愛時看星星,浪漫得無可救藥。
秦梓沫在蘇榆的吮吸裡閉上了眼睛。
“想我插進去嗎?”
蘇榆又嘬吸了幾口,下巴上都蹭滿了秦梓沫氾濫的春水。蘇榆吐出那顆紅豔豔的陰蒂花核,明知故問地調戲著小朋友,其實她的舌頭已經一下下地在那嫩肉做的泉眼口勾弄舔搔了。
“嗯……”秦梓沫破罐子破摔了,抬著臀讓自己的小妹妹對準蘇榆的舌頭,雙手則插進蘇榆的髮絲裡發洩自己即將噴瀉而出的情潮慾念。
“好。”蘇榆的眸光一深,從口袋裡掏出一條X牌的爆珠薄荷糖,她單手拆著糖紙,取出其中的帶著薄荷顆粒的方形糖塊,含著上下嘴唇間。
如果仔細看包裝上的廣告語,會發現標註了【極冰爽】。
秦梓沫興奮得花枝亂顫,等待著蘇榆的進入,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
怎麼還不插進來呢?
蘇榆將嘴唇對準秦梓沫的小穴口,她舌尖抵著硬糖的一角,將其推入了秦梓沫的甬道里。
“唔?什麼東西……”秦梓沫被腿間的異樣感驚了一下,而下一秒,清涼的薄荷糖便在她溫熱的嫩逼裡融化開來,涼得秦梓沫一抖。
“爆珠薄荷糖。”蘇榆舔了口秦梓沫流出的淫液,嗯,確實和她想的一樣,清新又冰涼。
“什麼?”秦梓沫又羞又怕,整個人都紅成了熟透的大蝦。與此同時,秦梓沫小穴內的薄荷糖的糖衣融化,內裡的爆珠便【啵】地爆炸開來,冰涼的薄荷油液體一瞬間炸開在她的騷穴裡,沖刷著她的嫩肉、她的褶皺、她的G點。
透心涼。
像是有人在她的穴裡塞了風油精……也不過如此吧。
“啊啊好涼———”秦梓沫小穴內裡的淫水也因此變得分外冰冷,卡在嫩肉間的褶皺縫隙裡,冰得秦梓沫的嫩逼連連收縮。不收縮還好,她小穴這麼一收縮,甬道內就與外界的空氣交互,冰到甬道內裡麻木不堪。
“嗚嗚嗚……阿姨壞死了。”秦梓沫提著氣不敢夾逼,生怕被涼得死過去。
“我幫幫你。”蘇榆進入了秦梓沫的內裡,兩根手指在其中快速抽插起來,好脹。
秦梓沫的裡面被戳得好脹。
“啊啊啊———”冰爽的薄荷感與滅頂的快感同時將秦梓沫掩埋,她皺著眉頭、滿眼淚水,嘴裡漏出要命的呻吟聲。
介於歡愉與痛苦間的快感最為要命,秦梓沫又是渴望又是想躲,最終因為高不成低不就而被戳得花枝亂顫,
腿間更是流出了不知是淫液還是尿液的東西。
“小朋友。”蘇榆在秦梓沫溼滑的內裡開墾耕耘著,尋到那種凸起的G點後,她就瘋狂搖晃起手腕來,奮力摳弄著秦梓沫腫脹的敏感媚肉。
“嗚啊啊……”強烈的快感蓋過了薄荷的冰涼,秦梓沫終於能投身翻滾的慾海裡。秦梓沫一手捏著自己的乳肉,狠狠捏著,身下的快感覆蓋了她的疼痛,白皙的乳房讓自己捏出了紅痕她都不知道。
蘇榆摳挖著秦梓沫的G點,一刻不停的。“啊啊啊————”一根筋絡連接陰道里的快感神經,晃得秦梓沫攀上了高潮。一波波的愛液沖刷著她的甬道,可裡面還是涼颼颼的。溫存之後,兩人無言地依偎在江堤邊觀賞夜空,享受著這一刻的恬靜。
涼爽的江風襲人,祛除了兩人身體的燥熱與面上高潮後的紅暈。
秦梓沫靠在蘇榆的肩頭,聞著對方的迷人香氣有些昏昏欲睡,這時她心中掠過一個念頭:如果時間能夠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但不一會兒後,秦梓沫心裡揣起了小九九。
自己現在……算是蘇榆的女朋友嗎?雖然蘇榆之前網上聊天的時候說的【和兒子搶女人】作數嗎?但她好像還沒明確定義過兩人的關係。
這樣名不正言不順地做了炮友、江邊野戰,還能算戀愛關係嗎?
秦梓沫眸子裡的亮光黯淡下去。
“怎麼了。”蘇榆察覺到秦梓沫的悸動,柔聲問道。
秦梓沫心虛地看了眼蘇榆,張了張口,卻沒有問出心中芥蒂,反而扭捏地說了句:“沒什麼。”
蘇榆正色,擺正了秦梓沫的身子與其對視,她目光堅定如炬,開口說道:“梓沫你……”
!
蘇榆要說什麼?
秦梓沫被自己的第六感嚇得心臟漏了一拍,迴避性人格的她連忙低頭躲開蘇榆的視線,她看向手機,慌忙說道:“我先看個消息。”
蘇榆“嗯”了一下,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秦梓沫死死低頭,匆忙開機。
開機界面過後,來自陳緒的99+的未接來電、短信、微信闖入她的視線裡,甚至連郵箱和私信裡都塞滿了陳緒的消息。
陳緒先是乞求她不要分手。
接著質問她為什麼不答應嫁給他,路人都在惋惜他們金童玉女。在一通顧影自憐後,陳緒卻轉頭辱罵她賤人當街拋棄他害他被路人看笑話;而後又咒她沒男人要,註定孤單一生。
最後,陳緒又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發語音求複合,哭著悔恨自己剛才的胡言亂語,跪求秦梓沫不要把他的一時氣話當真。
嗯,反正就是有一整套戲路。
秦梓沫心無波瀾地聽著陳緒的語音表演,開始拉黑陳緒的聯繫方式。
“不用理他。”蘇榆卻聽得直皺眉,對自己兒子如此不體面的樣子表示羞愧難當。
這時,剛好陳緒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秦梓沫抬眼看了下蘇榆,選擇了免提接通。
“沫沫你終於接電話了!你在哪裡?我們見一面好不好,我想和你談一談。”對面傳來陳緒高昂的聲音,激動到有些破音了。
秦梓沫覺得自己耳膜要破了,她皺著眉減小了兩格音量,回覆道:“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好聚好散吧。”
陳緒卑微地不像話:“沫沫我求求你,我們見一面吧就見一面!我一定會好好表現……”
“陳緒。”
蘇榆在這時突然出聲。
“……媽?”電話那頭的陳緒聽出了自己母親的聲音
,他心中瞬間燃起了希望:“媽你和沫沫在一起啊,那太好了!你們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找你們!”
“媽你一定要幫我勸勸沫沫……”
“不必了。”蘇榆再次打斷了陳緒的機關槍。“梓沫已經有了新對象了。”
陳緒失控問道:“什麼……!是誰?”
“我。”
蘇榆勾唇一笑,說道。“什、什麼?媽你在開玩笑吧……”電話對面的陳緒如遭雷擊。縱使他猜到秦梓沫有了新歡,可竟然是自己親媽綠了自己……
太荒謬了!
這是什麼奇葩的社會新聞嗎?
啊……
蘇榆的攤牌也把秦梓沫打了個措手不及。
她一向不擅長處理這種對峙場面,一直都是能躲就躲的。修羅場的劍拔弩張讓她尷尬得面紅耳赤、頭皮發麻,後背都竄上一層冷汗。
“沒有開玩笑。”蘇榆在這時握住秦梓沫的手,將自己的堅定傳達給秦梓沫撫慰後者的惴惴不安。
蘇榆的手心溫暖柔軟,秦梓沫心中的慌亂與浮躁瞬間煙消雲散。
是了,她是蘇榆的女朋友。
想到這裡,秦梓沫定定地回握住蘇榆的手。
“這、可媽你們不是剛認識嗎,怎麼那麼快就勾搭上!是不是秦梓沫她主動勾引你……”陳緒氣上心頭語無倫次地質問,言語中夾棍帶刺,哪還有青年才俊的儒雅樣子?
“陳緒!注意你的言辭。”蘇榆厲聲斥責口出不遜的陳緒,聲音裡都帶著少見的慍怒。
“對不起,我不應該亂講話。但媽你要注意秦梓沫……”陳緒被呵斥得冷靜下來,但心中不忿的他仍然想繼續問這個話題。他不甘心。
蘇榆打斷了陳緒的話頭:“等我到家,我們再討論這個問題。”
“可媽———”
蘇榆掛了電話。
江邊恢復了寧靜,只剩江水細聲拍打岸邊的【咚咚】聲音,兩人倚靠著彼此沉默不語。
可秦梓沫卻在這時“噗呲”笑了出來。“笑什麼呢?”蘇榆揉了揉秦梓沫的發頂,聲音繾綣溫柔與方才通話時的嚴厲判若兩人。
秦梓沫嬉笑著鑽進了蘇榆的懷裡,輕快地打趣道:“感覺這個戲碼很常見嘛。”
“我像是為了錢嫁給70歲老頭的惡毒小媽,而你是被狐狸精迷了眼、固執不聽兒子勸告的70歲老頭……”
蘇榆也跟著笑了,鼻音有點重:“嗯?我是70歲老頭?”
秦梓沫立馬心虛地“額”了一下,求生欲讓她連忙坐起身雙手胡亂搖擺:“比喻、比喻而已,我沒有那個意思哦。”
“是嗎?”蘇榆抱著秦梓沫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迎著月光望著秦梓沫心虛可愛的小樣子,嘴裡故意詢問著。
可不等秦梓沫回答,蘇榆一口啃在秦梓沫的耳垂上。
“是……呀啊!”秦梓沫的敏感帶被抓住,她下意識地想要扭頭,可酥麻就從她的耳垂化了開來,讓她的情慾悸動。
蘇榆鬆開了牙齒,舌頭繞著那小小肉肉的耳垂轉著圈,舌尖帶著那處軟軟的耳垂快速彈動著,製造出【噠噠】的旖旎響聲。
“唔……”秦梓沫的身子一顫軟在了蘇榆的懷裡,像個仍在吃奶的小動物一樣哼哼唧唧。
“不可否認,確實是吃了嫩草了。”蘇榆最後吮了一口秦梓沫的耳垂,低聲說道。
還沒待秦梓沫臉紅,蘇榆又手下一推,秦梓沫的大兔子就從胸罩裡跳了出來。
她低頭吃上,感嘆道:“嫩草好白、好大、好香。”好白、好大、好香。
如此形
容讓人臉紅心跳。
秦梓沫的小心臟一顫,臉上瞬間飄上了羞赧的紅雲。“流氓!”
“嗯,吃嫩草的流氓。”蘇榆頷首接受了這個稱號,而後她將嬌嫩的小朋友含入口中。
蘇榆一次次地舔弄勾搔、吮吻嘬吸、啃咬廝磨……直到把那對大兔子吃得紅豔豔、亮晶晶。
“阿姨是流氓!啊~~”秦梓沫的指控跟著變了調,她哪還管得了嫩草不嫩草的?她只知道自己軟成了一灘春水、融化在蘇榆的舌尖上,像小動物一樣哼唧著:“嗚……”
“是嗎。”蘇榆在這時進入了她,深深的。
“啊蘇榆——”秦梓沫無處可逃,只能在蘇榆的指尖上生出大朵大朵的水花兒,淋溼了蘇榆的雙腿與身下坐著的江岸。屬於她的淫水流下江岸,匯入波光粼粼的寬廣江面裡。
如此場景讓秦梓沫心中覺著怪異,但她的身體卻變得愈加敏感。
“嗯怎麼不叫阿姨了?沒大沒小。”蘇榆左手【啪】地一下拍在秦梓沫的臀瓣上,入手的Q彈滑膩讓她不禁捏了一把。而她的右手則加快了速率,在那溼滑的甬道里風馳電掣著,勢如破竹。
“嗚嗚阿姨啊啊……”秦梓沫被折騰得花枝亂顫,她雙手按在蘇榆肩頭仰首呻吟,白皙的脖頸仰成了好看的線條;胸前的一對兒大兔子也活潑地蹦跳著,如同出籠的鳥兒一般生機勃勃。
“嗯。”蘇榆用手指操弄著上下蹦跳的小朋友,她額前的碎髮都因著這交合的熱與慾望濡溼了。
“嗚啊啊————”秦梓沫的嬌喘破碎、眼神迷離,她如同被颶風席捲的一片樹葉,在空中盤旋飛舞,起起伏伏,終於在震顫中攀上了雲端。
蘇榆【噗嘰】一下拔出了泡皺的手指。
“呼唔……”秦梓沫在高潮餘韻裡急促喘氣,淚眼迷朦中她看到蘇榆舔了下手指,羞恥霎時在她的身體裡蔓延開來,讓她渾身燥熱羞紅。可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她就聽到了蘇榆的一聲嘆息。“衣服都讓小朋友澆溼了,這下不能穿了。”
秦梓沫聽得身子一抖,難為情地抬手捂住了眼睛:“嚶……”
蘇榆順勢吻在了秦梓沫的手背上,輕柔如夢。
“小朋友,我愛你。”秦梓沫眼眶一熱投入了蘇榆的懷抱,她如在神壇前宣誓般回覆道:“我也愛你。”
蘇榆將她抱了個滿懷。
兩人又在江邊歇息了半晌後,蘇榆這才開車把秦梓沫送到樓下。
車子停穩在深夜的單元樓下,秦梓沫解開安全帶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提到:“陳緒那邊……”
“我會找他談,你不用擔心了。”蘇榆完美接過秦梓沫的顧慮,言語中的篤定讓人安心。蘇榆望著自家小朋友被親的紅腫的嘴唇,她勾起嘴角問道:“小朋友下車之前不給我一個吻嗎?”
秦梓沫一愣,她的視線下意識掃向蘇榆的薄唇。
就是這雙唇,吻得她欲仙欲死、淫水漣漣。
其中封禁的香舌,每一次戳搗都讓她踮起腳尖如同在雲端起舞,慫恿著她在山巔綻放。
想到這些秦梓沫的身下就一片濡溼,她羞赧不已連忙轉頭看向車窗外環境,好在三更半夜的,除了昏黃的路燈並沒有人。
秦梓沫鼓起勇氣飛速在蘇榆的唇上蜻蜓點水,紅著臉就要逃開。
蘇榆卻在這時按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親吻。
蘇榆的舌長驅直入,直探秦梓沫的貝齒之內找到對方的舌頭與其痴纏。
“唔……”
秦梓沫的情慾瞬間被調動起來,她軟綿綿地任蘇榆親吻,懶洋洋地回覆著對方的繾綣熱吻。她的雙手也不知何時抓住了蘇榆的衣角,揉碎心中的悸動與溼熱。
【嘖嘖嘖】的口水聲在汽車內迴響,刺激著人的耳膜與慾望。
唔、下面好溼啊……
還要做嗎?再做……自己的小妹妹要壞掉了吧?
秦梓沫被蘇榆吻得雲裡霧裡,昏昏沉沉地想到。
好在等到秦梓沫雙唇麻痺、舌頭酸脹的時候,蘇榆就放過了她。“回去吧。”蘇榆擦去秦梓沫唇角的透明津液,柔聲說道。
“嗯……”
秦梓沫就這麼臉蛋兒潮紅眼角溼熱、魂不附體、腳步虛浮地下了車,因為私處的腫脹她的走路姿勢都有些奇怪,但仍然想要保持體面地走進樓道里。
剛走進電梯裡,她的手機上就跳出了蘇榆的消息:【小朋友走路姿勢一點也不奇怪。】!
秦梓沫全身的血液一下子竄上了天靈蓋,她尷尬到想要鑽進電梯角落的縫隙裡,與其中的電線搶奪生存空間。
待到秦梓沫大腦降了點溫度,她【咔咔】打字正想回復甦榆。
蘇榆又發過來一條消息:【我好喜歡你。】秦梓沫心中冒著甜水兒,她刪除自己剛打出的內容,重新回覆:【我也是(開心)】蘇榆:【到家告訴我。】秦梓沫:【這不都到了嗎?】蘇榆:【進房間了告訴我。】秦梓沫:【嗯!】蘇榆好愛她哦!
竟然願意這樣小女生戀愛一樣和她膩歪。
“嘻嘻嘻……”秦梓沫抱著手機笑得傻呆呆的,一副戀愛腦的樣子,哪還有往日裡的高冷?
直到進到自己的臥室裡,秦梓沫才抱著枕頭無聲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
她和蘇榆在一起了!
蘇榆說愛她!
嗚嗚嗚……幸福得像做夢一樣。
秦梓沫渾身冒著粉紅色泡泡,在床上滾來滾去發洩自己的興奮開心。等到要洗澡了,秦梓沫路過鏡子的時候看了眼,發現自己嘴角揚起的弧度怎麼也降不下來。像是刻在臉上了一樣。
這大概就是甜甜的戀愛吧!
洗完澡後,秦梓沫趴在床上翹著腳丫子,興沖沖地給蘇榆發了個消息:【到家了嗎?】蘇榆:【還沒有。】蘇榆:【怎麼了?】秦梓沫心中一喜抱著手機鑽進被窩裡,一個語音電話甩了過去。
蘇榆瞬間接了電話,聲音還有些慌亂,顯然有些擔心親自摸:“喂?怎麼了?”
秦梓沫卻大膽承認:“嘻嘻嘻,想你了!”
蘇榆輕笑,聲音裡是舍不去的眷戀:“正好,我也很想你。”
於是,兩人又煲了一個半小時的電話粥。第二天,秦梓沫起了個大早,神清氣爽容光煥發的,別提多美了。
秦梓沫摸著手機正想和蘇榆發早安,同一時間,她的手機上跳出了個蘇榆的消息。
【蘇榆:早安。】【蘇榆:起來了沒?】啊!
心有靈犀。
秦梓沫心中抹了蜜一樣甜。
雙向奔赴的感覺真好。
【秦梓沫:早安,我也想你。】下一秒,蘇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秦梓沫心中一緊手忙腳亂地接了電話,聲音軟綿綿的,嬌嫩嫩地說道:“喂怎麼了?我要起床洗漱啦。”
“沒,想聽聽你的聲音。”蘇榆好聽的聲音從手機對面傳來,顯然是略微有些激動:“你接著洗漱,我就這樣陪你去上班吧。”
“嗯!”秦梓沫在手機這邊傻笑著點頭。
……
公司裡。
同組的呂汶抓住
秦梓沫一頓誇,問她是不是紅鸞星動好事將近了,怎麼漂亮成這樣?
秦梓沫嘴角的笑容都抑制不住了,直說:“就你八卦。”
“我可是咱們事務所第一八婆。”提到這個呂汶驕傲地揚起了脖子,一點也沒難為情,反而又湊到秦梓沫耳邊問道:“是陳緒求婚了嗎?”
秦梓沫“額”了一下,表情有些複雜:“午餐的時候再聊,你先回去工作。”
呂汶一步三回頭地走回工位,好奇心蹭蹭地向外冒。
……午間,XX餐廳某一角落裡。
“什麼!?”呂汶驚訝地嘴巴大張,眼珠子恨不得掉進她都市麗人的咖啡杯裡。
“噓!”秦梓沫擺手讓呂汶收聲,面上的心虛和紅暈怎麼也遮不住。
“你和蘇榆大佬?她……不是你婆婆嗎。”呂汶瞪著眼壓低聲音,心中想到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確實只有登對二字劃過腦海,可綠了男友和自己的婆婆搞到一起……呂汶喝了口咖啡壓驚說道:“真他孃的刺激。”
果然朋友不看對錯只站自己人。
秦梓沫懸在空中的心臟終於落了地,她嘬吸了口檸檬水,含混不清說道:“你能接受就好。”
“這有什麼不接受的?我就想問一個問題……”呂汶擠眉弄眼的,一看就沒憋什麼好屁。
“你問吧。”秦梓沫分享了這個秘密後,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蘇大佬床上厲害不?和她的專業比如何?”呂汶真的問了個十九禁的問題。
秦梓沫面上一紅,腦子裡跳出在晉江不可描述的種種畫面,回覆道:“我差點兒死在床上……”
“哦吼吼吼!”呂汶發出類人猿的興奮咆哮聲,為自己的姐妹感到幸福。
高興之後,呂汶的八卦猥瑣心再次冒頭:“那你具體描述一下,蘇大佬怎麼厲害的?”
“說好只問一題的。”秦梓沫拒絕回答。
“說說嘛,說說嘛……”
“你別問我,你有本事去問蘇榆啊。”秦梓沫被纏得煩了,揮著手讓呂汶走開。
“哼,你以為我不敢問蘇榆啊?”呂汶負氣放了大話。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插入了兩人的聊天裡。
“呂小姐想問我什麼?”
呂汶和秦梓沫一起抬了頭,只見兩人討論的主人公蘇榆正淺笑著看著兩人,眼中有寵溺有好奇,也有戲謔。秦梓沫面上的嫌棄瞬間被喜悅替代,露出小女人的嬌羞:“你怎麼來了?”
“蘇大佬……”呂汶瞳孔地震竟然被正主抓到了個現行,活泛的她腳底抹油趕緊溜了:“我想起來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呢!嘿嘿你們聊,你們聊。”
蘇榆笑著搖頭,坐在了秦梓沫的身旁:“你們剛剛在聊什麼?”
秦梓沫心中升起了調戲的心思,她伸手握住了蘇榆的右手食指,細細地上下撫摸著,嘴裡不怕死地說道:“在討論蘇阿姨你的手上功夫如何。”“如何呢?”蘇榆反手握住秦梓沫調皮的手指,她接過服務生遞來的熱水抿了一口,狀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假正經!
秦梓沫心中暗暗吐槽,但又不得不被蘇榆正經的樣子戳到性癖,她的後頸像是讓貓抓了一樣,癢意橫生。秦梓沫心中躁躁的,她故意搶過蘇榆手中的水杯,吐出一小點舌頭輕快地掃過蘇榆抿過的杯口。
她舔完之後還挑釁地衝著蘇榆挑眉,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小樣子,既驕縱又任性,但也漂亮極了。
這下,蘇榆的神色變了。
她的視線
緊緊盯著秦梓沫那嬌豔、柔軟、瑩潤的唇瓣,像是觀察獵物抑或是餐盤上的珍饈一樣。總之,佔有慾極強。
兩人之間也縈繞著曖昧的因子,粘膩而纏綿。
秦梓沫被盯得滿面通紅渾身輕顫,她如同在籠屜裡蒸著的白麵包子,渾身燙得不行。這可是人滿為患的餐廳!大中午的!
終究是秦梓沫慫了,她小嬌妻一樣弱弱地把水杯還給蘇榆,只敢用餘光偷瞄蘇榆順便僵硬地轉移話題:“喏,還給你。對了……你怎麼突然來了?”
“嗯,下午要在這邊談個事情。如果你先下班了就等我會兒,晚上帶你去吃澳龍。”蘇榆緊了緊握著秦梓沫的手,話鋒一轉,並沒有放過蘇榆的意思:“你下午好好上班,腦子裡少想點那些。”
少想些什麼那些?……黃色思想嗎?
被嘲笑了!
秦梓沫一秒鐘便猜到蘇榆的言外之意,羞憤難當,她的面頰瞬間紅成了番茄,士可殺不可辱:“我才沒有滿腦子那個!”
蘇榆輕笑。
這下秦梓沫大寶貝不幹了,她抽出手指不讓蘇榆再握,側過身背對著蘇榆雙手抱胸佯裝生氣。
蘇榆這才止住了笑容,輕聲討好自家小女孩:“我道歉,是我顛倒是非,我們沫沫最純潔了,才不會滿腦子那個。”
這才對嘛。秦梓沫豎起的兔子耳朵這才放了下來,可誰知還沒開口,蘇榆那邊又繼續了。
“是我自己的問題,起床的時候想吃沫沫的大兔子;開車的時候想舔乾淨沫沫水汪汪的小穴;進電梯的時候想把沫沫按在牆上猛操……”
“啊啊啊……你、你別說了。”秦梓沫聽得面紅耳赤背脊發麻,腿間也濡溼了一大片。誰能聽得了這麼羞恥的話?她心虛地看向四周的食客,恨不得堵上蘇榆的嘴。她連連求饒,乞求蘇榆沉默是金沉默是鑽石。
“嗯。”蘇榆這才作罷。
秦梓沫大大地鬆了口氣,心中暗下決心再也不招惹蘇榆了,自己根本鬥不過啊,鬥不過。
……
晚餐後,秦梓沫帶著蘇榆回了自己家。
不知是澳龍壯陽還是怎麼的,回程的路上秦梓沫全程情慾翻湧、慾火焚身,雙腿間的私處變成溼地不說,小穴空虛得如同幽深山谷,人跡罕至,期待著一場酣暢甘霖。
於是,秦梓沫極其期待著進入回家後,與蘇榆的一番雲雨巫山。
可她沒料到的是,蘇榆進了房門後竟然直接就問她:“書放在哪裡。”
“額,左手邊。”
而後,蘇榆便掏出了筆記本電腦開始……工作起來。“有點工作要處理,大概1個半小時。”
秦梓沫只覺得腿間的溼潤小穴涼颼颼的,蘇榆這是在逗她玩嗎?
秦梓沫不信邪。
她憋著氣在蘇榆身旁走來走去,卻發現對方竟然是認真在工作的,都沒抬頭看她一眼。
哼。
難道就這樣忍掉自己的慾望嗎?
不行!慾火焚身的秦梓沫強行擠入了蘇榆的懷抱裡,她左腿一抬,跨坐在蘇榆的右腿上。
秦梓沫雙手扶在蘇榆的肩頭上,笑得狡黠如小狐狸:“你繼續工作,那我就自助一下吧~”“嗯?”蘇榆停下手中的工作,抬眸望著自己腿上長著的嬌嬌小孩兒,以鼻音問道。“怎麼個自助法?”
“自助當時是……借阿姨的大腿一用。”秦梓沫眨著一雙噙著情慾的杏眼,用自己的身體告訴了蘇榆。
豁出去了。
秦梓沫微微抬著臀,讓自己光裸的下身與蘇榆的大
腿零距離接觸,而後慢動作地磨蹭起自己的私處來。嬌嫩的花瓣兒摩擦著堅挺的西褲毛料,刺激得那處柔軟亢奮得腫脹起來。磨人的癢便鑽入了秦梓沫花瓣兒的四面八方,讓她露水橫流、花枝亂顫。
與此同時,秦梓沫的嘴裡溢出著曖昧不明的輕吟聲,若有似無的,於是愈加攝人心魂。
“唔……嗯啊……”
如此美人自瀆場景……撩撥起蘇榆的心絃,她的呼吸都跟著粗重急促起來。
也是這時,蘇榆發現自己大腿上的觸感有些奇妙,似乎過於柔軟、溼潤、滑嫩了些。她腦中靈光一現,錯愕地問道:“小朋友沒穿內褲?”
“嗯,那玩意礙事兒~~”秦梓沫興奮地紅著張小臉,又嬌又豔的,她毫不吝嗇地用自己的溼滑蚌肉磨蹭著蘇榆的右腿。那處兩片肥美的花瓣兒愈加腫脹、肉縫裡的陰核也被蹭得翹立得老高,深邃溪谷裡的露珠讓她均勻地塗抹在蘇榆的褲子上。
秦梓沫軟綿綿地搭在蘇榆的肩頭上,嘴裡放蕩地輕哼著:“嗯啊……下面好脹、好癢。”
她大膽直接地敘述著自己的感覺。
在蘇榆的心間放肆發騷、反覆試探,誘敵深入。
“沫沫……”蘇榆此時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腿上,她敏感地覺察到兩人接觸的地方灼熱而潮溼,像是著了火一樣。
那柔軟是秦梓沫的私處……
這個想法剛一冒頭,吞噬理智的火苗便在她的身體裡蔓延開來,直要把她拽入阿鼻地獄裡。蘇榆的理智被抽離出去,腿間也只留下一團粘膩。她艱難地找到自己的聲音,沙啞著提議:“……我幫你。”“不、不用,我自己來你繼續工作啊嗯~~”
秦梓沫正眉眼含春地自慰,磨得那叫一個肆意飛揚,哪裡需要蘇榆幫忙呢?她果斷拒絕,而後變本加厲地快速擺動起腰肢來,讓自己私處的嫩肉磨得更加歡暢了,幾乎要摩擦出火花來。
“嗯啊啊……”
隨著秦梓沫的顛簸,她胸前的兩隻大兔子根本不願待在窩裡,而是試探著反覆蹦跳著,時不時就從她的領口裡傾瀉而出。
白花花的,煞是閃眼。
這讓人怎麼繼續工作?
“沫沫的大兔子逃跑了……”蘇榆看得眼熱,她伸手握住那對白嫩糰子,柔軟嫩滑的手感讓她心口燙燙的。還沒等她把玩揉捻一下,那對大兔子的主人卻騎著馬兒逃出了她的手心,只在她的腿上留下一道鋼筆粗細的可疑水漬。
“唔啊……”秦梓沫又羞又主動地磨蹭著自己的小妹妹,眉頭緊蹙著,兩條白皙的長腿也染上亢奮的粉,整個人都籠罩著一層名為“欲”的光芒,可謂嬌豔欲滴。
可奇怪的是,這番放肆的快速摩擦卻只是望梅止渴,她的小穴反而愈加空虛飢渴。
她……需要更堅硬的東西。
如此念頭引導著秦梓沫向後鼓湧,她那讓淫水糊得狼狽不堪的外陰成功地壓在了蘇榆的膝蓋上。堅硬的膝蓋碾平了她的水潤蚌肉,絲絲縷縷的歡愉從兩人接觸處滲了出來。
如同浸泡在暖熱的溫泉水裡,秦梓沫輕聲呻吟:“呀啊……”
“小心。”蘇榆握住了秦梓沫的纖細腰肢,幫助對方減輕負擔。這時,滴滴答答的淫水洇過褲子的布料,糊在了她的膝蓋上。溫溫的,粘粘的,蘇榆不禁感嘆道:“小朋友好多水。”
“哼。”記仇的秦梓沫挑眉撇嘴,她將重心放在雙腳上臀部慢慢畫圈,借
用蘇榆的膝蓋磨蹭起自己粉嫩的小穴來。膝蓋的硬與布料的粗糙相結合,蹭得那處嬌嫩軟肉腫脹發紅,敏感得不像話。
像是吸滿水的海綿一樣,哪兒哪兒都滋滋出水。
蘇榆終於忍不住了。
試問誰能抵抗自己的女友這樣借“腿”發騷?“小朋友……”蘇榆主動抬著膝蓋碾按著秦梓沫的紅豔豔軟肉,壓著那顆翹立在溪谷中間的陰核,輔助著對方自瀆。
“啊啊啊……不、不用你幫我啊,我自助就可以唔……”秦梓沫嬌明明期待已久,陰蒂都在凸凸顫動了,卻紅著臉倔強地說著場面話。
“欲迎還拒。”蘇榆拆穿了秦梓沫的把戲不再理會對方的拒絕,她用膝蓋狠狠頂弄著秦梓沫的紅豔豔軟肉,撞碾得對方的身子跟著上上下下地起伏起來。
“啊……啊啊……”秦梓沫被頂弄得連連驚呼,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如海嘯般將秦梓沫包圍,讓她淫水漣漣。矛盾的撞擊感與小逼的空虛感聯手將她裹挾,她愈發難耐飢渴了,小穴內裡的瘙癢感讓她恨不得蘇榆肏死她。
蘇榆卻彷彿不知道她的想法,快速地晃動著膝蓋蹭弄著她的發騷的私處。
秦梓沫激動地渾身輕顫眼眶溼熱,她淚眼婆娑地乞求著蘇榆:“阿、阿姨快插進來——”
“好。”蘇榆聞言將礙事的筆記本電腦推到一旁,把秦梓沫抱到了書桌上。
但後續卻沒像秦梓沫期待的那樣發展。
蘇榆強行掰開了秦梓沫的雙腿,大咧咧地露出那對在一縷縷溼漉漉的烏黑陰毛遮蓋下——紅腫嬌嫩的花瓣兒。
蘇榆覆唇吻上那處美好。那處同蘇榆想象的一樣,嫩軟、幽香、淫水潺潺。
她只不過舔了一下,秦梓沫敏感的蚌肉與陰蒂小珠子就在她的舌頭下顫動著,顫顫巍巍的,如同春風裡的花蕾一樣。
“啊——”秦梓沫讓舔得身子猛烈一顫,細細密密的酥麻在她的縫隙花瓣兒裡擴散開來,讓她如遭電擊。但秦梓沫渴望的被貫穿被塞滿的感覺並沒有來。
於是,那股熱意沒有被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好吃。”蘇榆大口地吮去那處的鮮美汁液,柔韌靈活的舌頭在那道縫隙裡上下穿梭,掃開鼓鼓陰阜上的縷縷烏黑恥毛,撥弄了下那顆挺立著的陰核小珠子,玩弄著秦梓沫私處的所有敏感點。
“唔嗯啊……”難捱的快感催著秦梓沫閉上了雙眼,她的雙手也在身側握成了拳頭抵抗著一波一波襲來的快感。
要命,太要命了。
為什麼蘇榆的舌頭比手指更靈活、更滾燙呢?一口口地舔在了她的心上,把她的心臟都舔得溼漉漉的。
潮溼而燥熱,恨不得滴下水來。
“嘖嘖……”
蘇榆的唇、舌、齒一同在秦梓沫的少女地裡忙活,嘴唇吮吸含嘬、舌頭勾舔撓搔、牙齒則蹭弄腫成白麵饅頭的蚌肉……蘇榆的粉舌飛速繞著那顆俏生生的陰蒂紅果掃了一圈,清理掉那處粘連著的清透汁液,嘬住這顆紅腫的陰核放肆吮吸起來。
滋陰補腎。
“啊啊啊……”強勁的吸力讓秦梓沫渾身痙攣一般震顫著,眼淚都飛了出去。從骨髓四肢裡傳出的興奮歡愉讓秦梓沫情難自已,她難耐地胡亂扭動著身體,凹凸有致的上身在書桌上挺起落下,反反覆覆。
“小朋友的水兒真甜。”蘇榆的鼻尖深埋在秦梓沫的濃密陰毛裡,雙唇拉扯著那顆小果子撥弄嘬吸,滿嘴的甜美滋味沁人心
脾,讓蘇榆沉溺於這活色生香的情慾裡。
蘇榆吃了個酣暢淋漓。與此同時,她的雙手沿著秦梓沫的大腿根部向上攀援,路過平坦凹陷的小腹、爬上那兩座飽滿陡峭的山峰,緊緊握住那兩團綿軟,肆意揉捏。
如此,秦梓沫這條發騷扭動的靈蛇便讓她制住了。
“呀嗯……”胸口的玩弄與腿間的嘬吸讓秦梓沫難以招架,她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由蘇榆拿捏,渾身的細胞都跟著打顫。秦梓沫艱難睜開被雨水淋溼的眼,她摒棄了矜持,沒出息地乞求著蘇榆,聲音細微、破碎而沙啞:“快插進來……求求你了……”
蘇榆聞言,手上先是揉捻了下那兩顆粉嫩的乳珠,接著舌頭又快速在秦梓沫的洞穴口勾搔了下那處粉嘟嘟的嫩肉,而後舔感覺那處的鮮嫩泉水,抬起頭問道:“求求我?我是誰?”
唔……
蘇榆壞死了,怎麼還不要了她?
秦梓沫的小逼被舔得狠狠抖了一下,此時的她根本思考不了其他的,只知道她腿間那處空虛寂寞的小穴需要一根手指止水。
於是,秦梓沫只好紅著臉答出標準答案:“你是我的心上人,也是要上了我的人……”
蘇榆的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
“看來小朋友確實很想讓我上啊。”蘇榆對這個答案的滿意溢於言表,她眸子中的光愈加深了,口中也感嘆著。而後,蘇榆抬著秦梓沫的雙腿向兩側壓去,將那處水汪汪的小穴泉眼展現在空氣中,她命令著秦梓沫:“你抱住自己的腿。”
“……嗯。”
秦梓沫臣服於蘇榆的命令,但這樣沒羞沒臊的姿勢讓她的臉頰紅到要滴血,下身的粉嫩小穴也激動地一張一合的,不停向外湧著淫水泡泡。
“我看看。”蘇榆對著秦梓沫的嫩穴口吹了一口氣,那洞穴口滿載的淫液因此溢出了穴口。蘇榆藉此機會仔細觀察了下面前那吐露著春水的洞口,她輕笑著快速下了判斷。“嗯,是直接能吃進三根手指的程度。”
“瞎說!唔啊———”秦梓沫惱羞成怒了,這人怎麼一定要讓她害臊到不行呢?
蘇榆卻不給對方抱怨的機會,只聽【噗呲】一聲,她果斷地將雙指插入了秦梓沫的水嫩小逼裡。“啊啊啊———”秦梓沫溼成汪洋的小穴輕而易舉地吃入蘇榆的手指,她果然能吃進三根手指……隨著秦梓沫放浪的嬌喘呻吟,她的驕傲與矜持也就此被撕了個粉碎。
“小朋友的逼在夾我呢。”蘇榆的手指一插進去,當即就被那四面八方湧來的多汁穴肉包裹住。她搖晃著手指艱難開拓著秦梓沫的騷穴,摸索著那一塊塊凸起的嫩肉,找尋著秦梓沫的G點所在。
手指摳逼聲【唧唧唧】響個不停,振聾發聵。
這個聲音太、太太要命了!
聽著自己下面的響亮水聲,秦梓沫的臉蛋兒紅了又紅,但自己怎麼像漏尿一樣不停出水啊……
還不待她多想,蘇榆就摳到了她的G點,一瞬間的極致快感讓秦梓沫的叫床聲都變了調,她高亢地呻吟著:“啊那裡————”
“嗯?”蘇榆卻在摸索到那塊媚肉後快速縮回了手指,她刻意地用指尖在那塊媚肉旁邊撓搔,卻不直接攻擊那凸起的G點。
“唔啊啊……”怎麼、怎麼不摳她那裡啊!
好癢,那裡好癢……
秦梓沫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幾乎都要抱不住自己的雙腿了。
蘇榆這才放過了她。
蘇榆不再
折磨秦梓沫了,她用指腹按住秦梓沫的那塊媚肉,而後便快速地搖晃起自己的手腕來。
以一種近乎癲狂的方式。
秦梓沫小穴裡的淫水聲【汩汩】作響,大聲到讓人懷疑是否用了擴音器。
“啊——啊啊啊———”秦梓沫驟然被這鋪天蓋地的激烈歡愉拖進地獄裡,滅頂的快感讓無處不發麻震顫,她抱著大腿的雙手也因此滑落,兩條長腿無措地隨著蘇榆的操弄在空中震顫著。
蘇榆手下快速地摳弄著,整個手掌、手背、手腕都被秦梓沫流出的淫水打溼了。
“啊啊啊———”秦梓沫的腳趾都被逼得蜷縮起來,身體也讓蘇榆頂弄得在木質書桌上前後磨蹭著。她無措地伸手,眯著朦朧的淚眼對著蘇榆說道:“蘇榆……”“我在。”蘇榆伸出左手與秦梓沫相握,十指緊扣,由於大幅的運動額前的碎髮都濡溼了,但她手下的戳搗不慢反快,快到出現重影。
“啊————”
秦梓沫終於在這攀升的快感裡達到了高潮。不知蘇榆和陳緒說了什麼,但陳緒確實沒再糾纏秦梓沫了。
秦梓沫為此大大鬆了口氣。
算是了卻了一件煩心事。
沒了這根心頭刺,蘇榆秦梓沫兩人的交往也更加蜜裡調油、如膠似漆。
這天週六,蘇榆開車帶著秦梓沫前往正霆大廈新開的創意餐廳。
秦梓沫在車上玩著手抖下載的垃圾手遊,嘴裡跟著車載音響哼著小調。
蘇榆用餘光偷看著身邊的女孩,心情都舒暢起來,她微微清了清嗓子,開了口:“我讓陳緒搬走了。”
秦梓沫錯愕地從遊戲裡猛地抬起頭來:“啊?哦……所以呢?”
蘇榆為什麼要說這個?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蘇榆話裡的言外之意讓秦梓沫心中七上八下的。
她偷偷咬著下唇從後視鏡裡偷瞄蘇榆的神情,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但是她眼中期待的跳躍著的小星星卻是遮掩不住的。
“所以小朋友,願意和我同居嗎?”蘇榆眉眼裡含著柔情蜜意,邀請著自己的小女友與自己更進一步。
“啊……”秦梓沫如同被天上掉下來的大獎集中,腦袋都被砸得暈暈乎乎的,一時之間不能回應蘇榆的問題。
她沒聽錯吧?蘇榆在邀請她同居?
秦梓沫心臟噗噗亂跳,像是要壞掉了一樣。
“小朋友不願意嗎……”蘇榆看到秦梓沫糾結,心中突然有些不安定,縱使是她也會在喜歡的人面前患得患失。
“當然願意啊!”秦梓沫笑得都合不攏嘴,果斷應下了蘇榆的提議。
蘇榆這才重展了笑顏。
而秦梓沫呢,則一路傻笑,在車上的時候傻笑、吃晚餐的時候傻笑,幻想著與蘇榆美好的同居生活。蘇榆無奈地搖頭,遞給秦梓沫一份自己切好的牛排。
“謝謝嘿嘿……”秦梓沫接過牛排繼續傻笑。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英俊的儒雅男子路過了兩人的餐桌,他竟沒走開而是站定了與蘇榆打招呼:“蘇榆,好久不見。”
嗯?
秦梓沫聞聲也看向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和蘇榆差不多年紀,氣質極好,一看就是成熟穩重、人品很好的人。
蘇榆淡淡和男人打了招呼:“嗯,有事嗎?”
“沒事,不打擾你們吃飯了,我先走了。”男人也不在意蘇榆的疏離反而面上掛著淺笑,極有禮貌,讓人如沐春風。
男人說完就走開了。
秦梓沫心中莫名好奇,這個氣氛……這男人難道
是蘇榆的追求者?秦梓沫心中暗戳戳地想著,終於按耐不住騷動的心開口問道:“這人是誰?是阿姨你的追求者嗎?”
“不是。”蘇榆聞言怔了一秒,回覆道。
“哦~~是嗎?”秦梓沫說不上來覺得奇怪。
蘇榆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認真地看著秦梓沫的雙眼,扔下了重磅炸彈:“他是陳緒的父親。”什麼!?
秦梓沫的腦袋瓜子當即被炸了個天女散花、片甲不留。雖然她猜到儒雅男人和蘇榆之間有著什麼牽扯,但【陳緒父親】這個角色還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這個角色意味著兩人曾經親密過……
這個認知讓秦梓沫瞬間腦袋充血,嫉妒心讓她腦子裡嗡嗡響、心率不齊。
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地勾勒出裸露不堪的色情畫面,而主角就是蘇榆和那個男人。
秦梓沫要心肌梗塞了。
陰鬱滾燙的負面情愫一下子湧上秦梓沫的心頭,鋪天蓋地的醋意將她憋悶得喘不過氣來,她的鼻頭也跟著酸澀起來。
她好想哭。
現實是她手裡還叉著蘇榆為她切的牛排,珠串一般的淚水便從她的臉頰滾落。
“沫沫別哭。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蘇榆看到自己女友泫然欲泣、梨花帶雨的樣子,心中驟然慌了。她手忙腳亂地抽了幾張紙巾為秦梓沫擦淚,慌亂得不似成熟優雅的蘇女士。
“嗚嗚……”秦梓沫眼睛紅的像兔子一樣,嗚咽著生著悶氣。
她當然知道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可一想到蘇榆的曾經……翻滾的醋意還是將她淹到了深海醋缸裡。秦梓沫的呼吸都難以調整過來了,憋悶的她甚至賭氣地說了句狠話:“我不和你同居了。”
這話一出口,秦梓沫就後悔了。
但她拉不下臉面反悔,只能僵持在原地不說話。
蘇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受傷,但下一秒她就軟了下來繼續安撫秦梓沫:“我不當真,我知道沫沫說的是氣話。”
“都怪我讓沫沫吃醋了,讓我彌補你好不好?”
秦梓沫丟臉地打了個哭嗝,臉蛋兒再次羞紅了。但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她當即有了底氣不再臉紅。她順著蘇榆的臺階向下走,但態度仍然是傲嬌地問道:“你要怎麼彌補我?”蘇榆起身衝著秦梓沫伸出手,她衝著秦梓沫眨了眨眼,言語中的暗示讓人遐想:“那回家吧,在這裡彌補你會被警察抓走的。”
會被警察抓走…… ?
啊那一定是什麼不堪入目的事情。
秦梓沫雙頰立即紅成了個大蘋果,氣嘟嘟的她也難掩興奮,她繃著心中湧動的悸動,她絕強地鼓起嘴說道:“哼,那我拭目以待。”
回程的路上,蘇榆一路飆車,車速屢屢超過限速。
可就是這樣,秦梓沫也嫌棄時間過得太慢,一路上的紅綠燈過分得多了些。
而最讓她度秒如年的就是……蘇榆讓她在臥室等待,自己進了浴室的時候。
明明浴室裡面頗為安靜,秦梓沫卻覺得裡面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蘇榆要怎麼彌補她呢?
啊啊啊好期待啊。
秦梓沫心靜不下來只好在地板上來回踱步,興奮得面紅耳赤的她恨不得下去跑了幾圈再上來。
就在這時,蘇榆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秦梓沫的視線一下子就被抓了個死死的,口水恨不得流下嘴角和小穴。
因為蘇榆身穿著一套不如不穿的蕾絲情趣內衣,胸前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膚露在外面,乳珠在其中若隱若現
。而她的下身穿著性感卻高級的吊帶網襪,誘人的私處則覆蓋在蕾絲之下。
只是……那蕾絲之下怎麼莫名鼓起一個大包呢?秦梓沫的小腦袋瓜還沒轉動過來,蘇榆就朝著她跨坐過來。一陣屬於蘇榆的香氣撲面而來,秦梓沫沉浸在這讓人腿軟心跳的濃郁荷爾蒙之中。
她像未斷奶的小動物一樣輕聲哼唧著:“唔……”
蘇榆將秦梓沫壓倒在床上,她慢速而性感地爬到了秦梓沫的胸口處跪下,在秦梓沫眼前明晃晃地展示著自己蕾絲內褲裡包裹著的大包。
蘇榆望著身下面色潮紅、等待人欺負的秦梓沫,心口像被小貓抓了一樣癢,她聲音暗啞地說著蠱惑人心的句子:“沫沫,想試試嗎?”
秦梓沫心中一跳。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當然猜到蘇榆什麼意思。只是她從未想過蘇榆會用穿戴式假陽具……嗯,就和蘇榆的清冷人設很不搭誒。
秦梓沫抬頭看著在自己眼前放大的屬於蘇榆的私處,那處她喜愛的幽謐美好……此時竟然藏著根假丁丁!秦梓沫“咕咚”嚥下一大口口水,她本身對這個玩意兒沒有興趣甚至有點排斥,但莫名的,現在它長在蘇榆的胯下,反而讓她有了情色的想法。
她甚至想舔一舔。
秦梓沫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明知故問著:“試、試什麼嘛?”
蘇榆笑著不說話,她雙手扶著底褲邊沿緩慢地向下褪去內褲,一根粉色的硅膠假陽具便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並在空中揮舞了幾下,最後直挺挺地如蘑菇一樣撐著傘蓋站直在原地。
假陽具揮舞出的熱風打在秦梓沫的臉上,讓她瞳孔地震,面色也更是紅的要滴出血來。
這、這、這……
想象與親眼所見仍然是有差距的,秦梓沫看到蘇榆的外陰上挺立著個假陽具,加上蘇榆穿著女人味十足的情趣內衣,對比的違和感與爆棚的色情感讓她差點兒當場去世。
太、太要命了。
為什麼她會覺得這玩意兒長在蘇榆的三角地帶竟然要命的性感……她的審美難道出問題了嗎?尤其是蘇榆這時突然開口說道:“沫沫,給我舔。”
秦梓沫像是中了咒語一樣照做,她握住了昂揚在蘇榆臍下三寸的硅膠肉棒,微微抬起頭伸舌頭輕快地掃了下那柱體的龜頭。
這一口像是點燃了秦梓沫心中的淫蟲,她驟然放開了。她用舌頭繞著那根黃瓜粗的硅膠棒舔舐,待到龜頭一圈都被她舔得亮晶晶的時候,她便繼續從下到上舔吻這根粉嫩的假陽具。
她舔得【呲溜呲溜】響,且全程都是仰頭看著蘇榆的。
“沫沫真乖。”蘇榆眸色變得更深了,面前這一幕讓她矛盾得性慾高漲。一是秦梓沫懵懂地揚著小臉舔得相當色情,二是有些吃味秦梓沫在舔一根不屬於她的東西。
她竟會吃一個性愛玩具的醋。
蘇榆心中嗤笑自己的小心眼,隨後便將這個念頭拋之腦後。
現在她們可是在追求快樂。
蘇榆輕輕挺了挺胯,用自己佩戴著的硅膠肉棒戳了戳秦梓沫的唇縫,示意對方張開嘴。
“嗚嗚……”秦梓沫的嘴唇被撞到了牙齒上,有點兒疼,但是她還是妥協地張開了嘴,含入了那根粗長Q彈的硅膠肉棒。她的口腔內裡被那假陽具佔了個滿滿,嘴裡匯聚的口水【噗呲】噴灑出來。
秦梓沫緩了口氣,正準備開始擺動腦袋前後吞吃著根假硅膠肉棒時
。
“我來吧。”可就在這時,蘇榆卻搶回了主動權猛然挺動起胯部來,指揮著胯間的假陽具在秦梓沫的嘴裡快速律動。
一根粉紅的棍棒就這麼在秦梓沫的嘴裡進進出出,透明的津液接連不斷地從她的嘴角噴出,有的甚至被搗成了白沫子,看著淫靡至極。
“嗚嗚啊……”秦梓沫被操得合不攏嘴,蘇榆插得太快了,她感覺自己的嘴巴都要被摩擦出火花兒來了!好燙。秦梓沫連忙雙手撐住蘇榆的大腿想要對方動得慢一點。
就在這被動的口交裡,秦梓沫竟然還走了個神。
不過……蘇榆的腰可真好。
這要是操她的小逼,一定能操得她潮吹N次。
秦梓沫只是想到這個就饞得腿間【汩汩】流水,溼成了海邊灘塗、泥濘成了密林裡的沼澤。
天啊她怎麼騷成這樣……
“看來沫沫忍不住了呢。”蘇榆笑著說道,又肏了幾下秦梓沫的嘴巴,而後就拔出了那根硅膠肉棒,其表面掛滿了銀絲兒津液,這麼一拔出來甩得秦梓沫滿臉都是。更是引人遐想。
“唔……才沒有。”解放了的秦梓沫傲嬌著不願意承認,但其實她身下的小穴正在期待地瘋狂收縮,內裡送出一抹晶瑩剔透的春水蜜汁來,像是爆漿的流心湯圓一樣。
“是嗎?”蘇榆掀起了秦梓沫的裙子,右手撫上那處溼透了的底褲,只是觸碰了下她就沾了一指尖的淫水,蘇榆將手指置於秦梓沫的眼前揉搓拉著絲兒,用實際行動無聲地訴說秦梓沫有多溼。
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哼!”秦梓沫看不下去自己被玩弄的淫水了,她羞憤難當乾脆閉上了眼睛,拒絕直面水淋淋的現實!
可下一秒,一根沉甸甸的粗長棍棒便貼在了她的內褲之上。將她發脹成蜂蜜小麵包的肥厚陰唇壓了個扁平,把她勃起的陰蒂壓得酥麻呻吟,榨出了她溫熱的溪水點點。
“唔啊……阿姨……”
“我在。”蘇榆緩慢地聳動起腰肢,用那硅膠蚌肉蹭弄著秦梓沫興奮的小妹妹。
以折磨人的速度。“啊……”秦梓沫的私處被碾得汁水漫溢,無處不在滲出要命的癢意,尤其是她那愈加空虛的蜜穴裡。秦梓沫急促地喘著粗氣,心中想著:唔……她可以不要前戲嗎?她想蘇榆直接插進來。
“怎麼?”蘇榆抬起秦梓沫的雙腿拉向自己,讓胯間的硅膠肉棒與對方的水潤溪谷裡緊密結合。她不緊不慢地操縱著假陽具在那肉縫裡滑動著,碾壓那兩片肥美的陰唇、碾磨嬌俏挺立著的陰核豆豆。
“嗚嗚……”秦梓沫的那裡不斷出水,導致整根假陽具都塗滿了淫汁,溼到一旦提起來就能滴水的程度。細細密密的酥麻在她脆弱的神經裡穿梭著,她讓這飢渴難受得腳趾蜷縮,卻沒有辦法化解。
好難受。
這種煎熬分明應該在墮入地獄後遇見,為什麼她現在就要承受?
兩人的親密交合處磨蹭得水聲【噗嘰噗嘰】,噴溼了秦梓沫的恥毛與大腿內側,流經了她的會陰流入她的菊穴褶皺裡。
秦梓沫死死咬著唇,腿間的小穴內裡色急得痙攣抽搐著,她忍不住落淚求饒:“阿姨你、快進來……嗚嗚……我要死掉了。”
“我來救沫沫。”蘇榆望著自己的小女孩心中愛意滿滿,她扶著溼淋淋的假陽具滑至秦梓沫的蜜穴洞口,那處正在小口小口地一開一合,惹人憐惜。蘇榆緩慢把頂端的蘑菇頭擠
入那鮮嫩的河蚌口,隨後一寸一寸地挺了進去。
粗長的假陽具剛一插入擁擠的蜜穴,其中盈滿的淫汁便被榨了出來。
體內被一根棍棒塞了個滿滿,從未體驗過的充實與滿脹感讓秦梓沫眼睛都溼了,她難以自控地驚呼著:“唔啊———裡面被塞得好滿、好脹……”
她以為自己難以適應,可事實是她那層層疊疊的內裡花瓣兒們呼吸一般顫動著,奮力裹緊了體內的那根柱狀體,與其難捨難分。
“沫沫這麼喜歡我的陰莖?”蘇榆試圖向外抽出假陽具卻受到容器的阻礙,她調笑地問道。“沒、沒有——”秦梓沫被質問地一慌反而絞緊了那根肉柱,於是蘇榆的抽拔再次受到了阻礙,更顯得秦梓沫飢渴騷浪了。
秦梓沫連忙找尋蘇榆的認同:“不、不是……”
“看來確實很喜歡。”但蘇榆收起了笑容,她一邊吃著一個情趣物品的醋,一邊快速挺動著腰肢,大力在秦梓沫的花穴裡開闢疆土。
【噗呲噗呲】的水聲響個不停。
“啊啊啊……”秦梓沫被蘇榆陡然的操弄丟了思緒,她嬌嫩的穴肉們當即被戳弄得腫脹出水,層層疊疊的褶皺裡溢出歡愉的呼喊。一根棍棒在自己身體裡進出的感覺太過奇妙,秦梓沫雙手無意識地抓著床單,放聲呻吟著。
蘇榆的每一下抽插都強勢有力,粗長的硅膠棒體恤到小穴內壁的每一處。
【啪啪啪】的交合聲美妙絕倫。
秦梓沫被肏得整條脊椎到尾骨都在發麻打顫,她的身體因為被撞擊而不斷上下晃動著,胸前的兩隻大兔子也瘋狂甩動著,如同兩隻奶白的大果凍,甩啦甩啦的。
啊啊啊……
蘇榆的腰怎麼那麼好?
“唔啊啊……阿姨你、你是不是有練過!”秦梓沫眼眶裡含著淚水,腦子裡跳出個新鮮的猜測,她質問道:“是不是和別人這樣過。”
說到這裡,秦梓沫鼻子一酸竟然又吃醋了。
方才含在眼眶裡的淚水此時也大顆垂落,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可憐極了。
“沒有和別人。”蘇榆停了了律動,溫柔地低頭吻去了秦梓沫臉頰上的淚水。“為了沫沫練過。”
“真的嗎?”秦梓沫欣喜地再度確認。
可還沒等她撒嬌完呢,蘇榆眸色一深,開始秋後算賬了:“真的,但沫沫你汙衊我的這一賬我們可得算一算。”
秦梓沫:“啊?怎麼算?”
“當然是……這樣算。”蘇榆猛然抬起秦梓沫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勾唇一笑猛然在秦梓沫的小穴裡風馳電掣起來。“啊啊啊……阿、阿姨你慢點嗚嗚……”秦梓沫讓這迅猛的抽插操得身體上下晃動著,她胸前的白皙甩出了衣領一頭及腰長髮更是凌亂得不像話。
但蘇榆可不管這個。
“沫沫……”蘇榆雖然不能從中獲得生理性快樂,但看著秦梓沫沉浸在情慾之中被自己肏得花枝亂顫、神魂顛倒,她自己便也溼得一塌糊塗。私處泌出的淫水打溼了穿戴式的帶子,沿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去。
蘇榆化情慾為腰力,肏得更加起勁了。
她找尋到秦梓沫的G點媚肉,不知疲倦地抽插著、撞擊著。
“嗚嗚不……啊要……蘇啊啊……”秦梓沫被肏得精神恍惚,她的嘴裡都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吐著讓人難懂的隻言片語。
秦梓沫的身子不自覺地在床鋪上擰動著,像一條無處可躲的小蛇一樣。
蘇榆勻速地律動著
,不時頂弄著秦梓沫的凸起G點,她望著滿臉淚水的秦梓沫,開口說道。“沫沫,看著我。”
秦梓沫強打著精神睜開了眼,朦朧之中,看著處於控制位的蘇榆。“嗯?”
倏地,蘇榆發動了最為強勢的進攻。
她飛速地聳動著腰肢,操弄著秦梓沫的蜜穴。
“唔你個騙子啊啊———”秦梓沫的上身難耐地後仰,前額抵到床板了也再所不惜。
像是汽船鳴笛的急促破空聲,像慶典活動上樂團的恢弘奏鳴曲,盛大的快意炸開在秦梓沫的每一處血液裡,讓她徹底臣服於蘇榆的胯下,體內的慾海化為綿雨從蜜穴裡奔湧而出。
“啊啊啊————”終於,滅頂的絢爛快感一瞬間淹沒了她,她的身體如用盡了能量一樣“咚”的一聲落在了蘇榆的床上。
是的,這是蘇榆的床。
讓她弄髒了。這天,兩人正倚偎在溫泉中一同泡澡,秦梓沫靠在蘇榆光裸的肩膀上,手指繞著圈兒地玩耍著蘇榆耳邊垂下的髮絲,她玩的可認真了,甚至和那髮絲都較起勁來。
這時,蘇榆突然提到一件事。
“明晚陳緒要帶新女友來見我,你想去嗎?”
“哈啊,新女友?那多尷尬啊?”秦梓沫聽到這個消息驚訝地坐直身體,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時間:“不過這才過去了三個多月,你兒子就能帶第二個女友見家長了,有點厲害。”
蘇榆把自己的小女孩抱入懷裡,隆起的胸口與對方光滑瘦削的背脊赤裸相貼,她的唇貼著秦梓沫的耳後低聲問道:“想去嗎?以我女友的名義。”
秦梓沫心動了。
她本身是很害怕這種尷尬的修羅場的,但聽到要以蘇榆的女友出席,如此正大光明,她卻有些期待了。
作為蘇榆的女友出場,這是殊榮。
“好。”
陳緒選擇的見面地點竟然就是上次三人見面的餐廳。
秦梓沫知道後砸了砸嘴,“你兒子也太敷衍了吧,餐廳都不換一個。”
蘇榆點了點頭:“確實敷衍。上次為了見你他提前一個多月就和我約時間了,這次是今早臨時問我的。”
秦梓沫對陳緒的區別待遇沒什麼感覺,她只在乎蘇榆是如何對待自己的。
……
第二天晚上,秦梓沫和蘇榆晚了幾分鐘才到達了餐廳。
秦梓沫今晚是盛裝出席的。
她可不想比陳緒的新女友遜色。當然了,絕不是因為要亮瞎前男友的無聊理由;而是作為蘇榆的女友,她還是想為蘇榆贏回些臉面的。
嗯,她要豔壓群芳。
蘇榆推開包間門的時候,秦梓沫明確從房間內的一對小情侶臉上看到了愕然和驚豔。
愕然當然是屬於陳緒的。
與其說是愕然,不如說是見到鬼了的表情。
秦梓沫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大了,很是惡趣味。
陳緒身旁坐著個身形嬌小的捲髮女孩。女孩很有禮貌,看到蘇榆和秦梓沫走進來,她當即站起身來揚著小臉,熱情地衝著蘇榆打招呼。
“蘇阿姨你好,我是陳緒的女友江珊珊。”
但看到秦梓沫的時候,女孩顯然茫然了一下,連忙轉頭向自己男友求救:“緒哥哥,這位是你妹妹嗎?我該怎麼稱呼啊?”
“她不是我妹妹。”陳緒聽不進去江珊珊的話,他只覺得嗓子發乾,兩側的太陽穴也凸凸地疼著:“她是我前———”
“珊珊你好。”秦梓沫打斷了陳緒的話,主動向江珊珊自我介紹。她朝著江珊珊伸出手,露出個燦
爛而“溫暖”的微笑:“我是陳緒的小媽。”江珊珊顯然嚇到了,眼睛都睜大了一圈,但良好的家教讓她嚥下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她屏住呼吸老實叫人:“小……阿姨好。”
嗯,還是沒有叫出【小媽】二字。
陳緒在一旁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
他看了眼自己的母親,發現對方是默許的態度。陳緒微微低頭,看了眼自己身旁乖巧的江珊珊,又看了眼漂亮如電影明星的秦梓沫,心中很不甘心。
“珊珊你好。”
秦梓沫笑著領下對方的招呼,她從手包裡拿出一封紅包塞給江珊珊當見面禮,口中和善地解釋道:“喏,小媽給你個見面禮,這個收好哦。”
蘇榆也一併塞給了江珊珊個紅包,只是蘇榆給的明顯要厚了不少。
江珊珊喜上眉梢:“謝謝蘇阿姨、小……阿姨。”
“不用謝。”秦梓沫笑得人畜無害,而後她轉身撒嬌著向蘇榆討要右手,嬌滴滴地控訴著:“姐姐怎麼不牽我的手呀~~”
蘇榆也不介意秦梓沫的演技誇張,她自然地握住秦梓沫的手,兩人十指緊扣,一同落了座。
這一幕,看得江珊珊羞紅了臉。
看得陳緒怒火中燒。
本該是他牽秦梓沫的手才對!多日來的怨恨、嫉妒、憋悶都從他的胸腔湧上天靈蓋,頭腦發熱的感覺讓他快要爆發了。
尤其這時,秦梓沫又開始假惺惺地演起戲來。
秦梓沫言辭中一副長輩的作態,與江珊珊搭話道:“挑個合適的日子結婚吧,給我和蘇阿姨生個小孫女。”
小孫女?
陳緒握緊拳頭,秦梓沫怎麼敢說他的女兒是【小孫女】?
不對——江珊珊聞言紅了臉,她鼓起勇氣喏囁了下,握緊拳頭衝著蘇榆兩人說道:“其實,陳緒和我今天就是來說這個事情的……我——”
陳緒聽出江珊珊的話頭當即起身準備捂住她的嘴,慌張且嚴厲:“珊珊別說!”
可惜江珊珊刻意撇過了頭,反而吐字愈加清晰地說出這個重大的消息:“我懷孕了。”
陳緒頹然坐下,再沒有剛才的精氣神兒,反倒是像個垂垂老矣的男子。
蘇榆瞥了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兒子,下了定論:“那就選個日子吧。”
……
蘇榆和秦梓沫離開的時候,秦梓沫嘟著嘴顯然有些不開心。
蘇榆心頭一緊,沫沫難道吃了江珊珊的醋嗎?是因為江珊珊懷了陳緒的孩子嗎?難道沫沫對陳緒還有感覺?
這番猜測給了蘇榆當頭一棒,嫉妒的心幾乎要吞噬她,她也心不在焉起來。
好在秦梓沫突然氣鼓鼓地開了口:“你為什麼沒給我紅包?”
“嗯?”蘇榆驚訝了下,沒反應過來秦梓沫在說什麼。
“陳緒帶我見你的時候……你為什麼沒給我包紅包?是對我不滿意嗎?覺得我長得不好看配不上你兒子?”
秦梓沫說出心中的憋屈,今天給江珊珊紅包的事她沒有和蘇榆商量,所以蘇榆拿出紅包的時候她就不開心了。怎麼自己沒有!
蘇榆“噗呲”一笑,將秦梓沫擁進懷裡:“不給……是因為太滿意了。”
“想要將你佔為己有。”
……
……
……
……陳緒和江珊珊結婚時,江珊珊已經顯懷了。
處於臺前搖滾桌的人面色驚異,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這個是新娘?新娘不是那個秦大美女嗎?”
“新娘怎麼大著個肚子啊。”
“我靠陳少渣男啊,劈腿大美女帶球跑啊。”
這
一桌都是陳緒的同事和朋友,他們都是認識秦梓沫的。畢竟陳緒早就炫耀過自己的9分女朋友,工位上、朋友圈、群聊裡無不留下了秦梓沫的照片。
如果剛才還算驚訝。
那當秦梓沫作為男方家長上臺祝福陳緒時,眾人便同時瞳孔地震,眼珠子恨不得瞪出眼眶來。
彼時,一身華貴長裙的秦梓沫正在朝著江珊珊的爸媽打趣兒:“親家你放心,我們家小緒啊,是出了名的愛妻狂魔,一定不會虧待你們家珊珊的。”
“要是他做得不好,我和蘇榆一定會好好教訓他。”
臺下一眾賓客笑得開懷,陳緒的同事朋友們則面色如豬肝,紛紛可憐著自己的好友。其中有人想象著如果自己被親媽奪妻,大概想死的心都有了。
嗯。
緒哥是真男人,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
當晚,吃了瓜的群眾們紛紛夢見自己親媽上位、抱頭痛哭著醒來。他們驚喜地搖醒身邊的女友/老婆,哭著發誓自己會好好對待伴侶,成功獲得女友/老婆的白眼嫌棄。
(當然了,單身狗們則狠狠地抱住了胖胖的自己。)……
當晚9點,蘇榆和秦梓沫坐著去往瑞士的飛機,準備在阿爾卑斯山上滑雪,山下出遊。
秦梓沫一登上飛機就興奮地如脫兔,睡在小床上都不老實地亂動,蹭出了蘇榆一身慾火。
蘇榆抱住身旁興奮的秦梓沫,低聲問道:“這麼興奮啊?是因為在臺上當了陳緒家長嗎?”“啊那個啊,還行啦。”秦梓沫微怔了下,而後羞澀地轉開了身子,這才敢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我是期待自己的婚禮啦!”
蘇榆貼在秦梓沫羞紅的耳後,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這是求婚嗎?”
“才不是!”秦梓沫確實沒有暗示的意思,被這麼安著個目的她有些委屈。但她轉念一想,不對,萬一蘇榆同意了呢!秦梓沫連忙改了口:“是求婚是求婚,你同意嗎?”
蘇榆:“當然同意。”
“啊啊啊!那我們就是未婚妻妻啦!”秦梓沫興奮地撲進蘇榆的懷裡。
蘇榆卻在這時推開了秦梓沫,刻意繃著臉發難道:“訂婚戒指呢?向我求婚沒有準備戒指嗎?”
秦梓沫哪裡有訂婚戒指呢:“額……以後補你。”
蘇榆卻在這時難得的嚴苛:“不行,求婚必須要在我的左手中指上套個戒指……”
秦梓沫撇嘴不滿。
“要麼……”蘇榆勾唇一笑掀開了秦梓沫的裙襬,又用左手中指撥開秦梓沫的內褲,【噗呲】一下插進了秦梓沫的嫩穴裡。
在秦梓沫“啊”的驚呼裡,她聽到蘇榆說到:“沫沫,你這不是帶了個戒指嗎?”婚後三年,秦梓沫和蘇榆在商量了多次後,準備要個孩子。
關於是誰生這個孩子,兩人又爭論了許久。
蘇榆考慮到秦梓沫怕痛,想要自己生產。而秦梓沫則考慮到生育對身體損害的問題,想著自己年輕恢復得快,生怕影響蘇榆的健康。
最終,秦梓沫以嘩嘩地掉著小豆子,奪得了這次爭論的勝利。
哼哼,她贏了!
正在秦梓沫驕傲自得時,蘇榆冷不丁說了一句:“那我就可以喝沫沫的奶水了。”
秦梓沫臉蛋兒爆紅,羞憤得雙手抱胸怒不可遏地抨擊著蘇榆:“你、你流氓!變態!”
蘇榆看得心中癢癢,她把自家女孩撈到懷裡,直接拽下秦梓沫胸前的吊帶裙,含住那顆翹立在空中的粉粉乳頭,她低聲宣佈道:“
現在就吃。”
“嚶……你過分!”秦梓沫軟倒在蘇榆的懷裡,胸口的兩隻大兔子沒出息地顫動著,如布丁如水波般柔軟鮮嫩。
“是是是,我過分。”蘇榆一邊不走心地回應著指責,一邊用右手嫻熟地撫上秦梓沫雙腿間的幽謐寶地,嗯,又溼又暖的。
“呀啊……”秦梓沫的身子猛然一顫,一束春水從她的幽深洞穴裡流了出來。這下她完全放棄了掙扎,反而期待地併攏雙腿夾了夾蘇榆的右手。
蘇榆當即瞭然,她揉捻著秦梓沫的花瓣兒探入其中的縫隙,擠入那處嫩穴,手指細細摳著穴壁上的凸起嫩肉們;與此同時,她的嘴裡說著床畔騷話:“彆著急,我現在就讓沫沫懷上。”
“唔啊啊……”
……
五個月後,秦梓沫懷了孕。
蘇榆連忙帶著她檢查身體、謹遵醫囑服用葉酸、購買孕期書籍、定好每一次產檢的時間、帶著她進行常規運動等等。
反而是懷孕的秦梓沫本人沒什麼感覺,孕吐反應沒有,情緒波動也不大,嗯,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她快樂享受著蘇榆的服務。
因為過得太過舒坦,懷孕5個月時,秦梓沫就明顯顯懷了。
江珊珊聽聞消息,拉著陳緒和5歲半的兒子樂樂一同來看望秦梓沫。
樂樂看到秦梓沫的肚子睜圓了大眼睛,驚呼道:“哇塞,這裡面是藏了個小妹妹嗎?”
江珊珊拍了下兒子的腦袋,糾正道:“不是妹妹,是你的小姑姑。”
樂樂捂著腦袋:“那就要個小姑姑吧!”
陳緒聽到【小姑姑】的稱呼,表情僵硬了下。
秦梓沫樂得如此,她還故意開口提醒陳緒,像是提醒家裡即將有二胎的獨子一樣:“那小緒以後也要好好對自己的妹妹哦。”
陳緒的臉色更難看了。
……
孕期6個月的時候,秦梓沫就休了產假。
其實她是想要繼續上班的,可蘇榆不讓。甚至蘇榆自己也撒手不管了在家中全職陪著秦梓沫待產。
說是蘇榆陪著秦梓沫待產,實則不然。畢竟家裡有家政阿姨和月嫂負責她的生活起居。
而蘇榆則是負責給秦梓沫……洩慾。
孕中期,秦梓沫的飢渴程度直線上升,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峰。簡簡單單的牽手都會讓她溼個一塌糊塗,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尿失禁了,怎麼會那麼容易溼啊?
蘇榆為了秦梓沫的健康找想,從來都只是給她揉揉小豆豆的。
但插入式行為卻從來沒有。
秦梓沫那個急的呀……她好說歹說怎麼都說服不了蘇榆,沒想到蘇榆是個這麼恪守道德的女人。於是,她瞞著蘇榆偷偷網購了個震動棒。
想要在蘇榆睡著後,自己解決一下。孕期以來秦梓沫的睡眠質量就差了很多,蘇榆每天都是哄了她睡著後自己才入睡。
但今天,她好不容易支開蘇榆,讓月嫂給自己拿了小玩具的快遞。
她一定得熬到蘇榆睡著!
這晚深夜12點。
秦梓沫一如既往地靠左側側臥著,心虛地等著蘇榆睡著。
聽著身旁清淺的呼吸聲,秦梓沫提著一口氣,鬼鬼祟祟地摸向枕頭下——那處藏著她買的可插入式震動棒,縱使她買的是靜音版,但她還是心虛得不行。
她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握著那根粉粉的震動棒迅速抽出,一聲窸窣的布料摩擦聲出現在空氣中。
啊……蘇榆應該沒醒吧?
秦梓沫一手捂著噗噗亂跳的前胸,一邊伶俐地豎起耳朵,後腦
勺都在偷偷觀察蘇榆的動靜。
——嗯,很安靜。
呼……那就好。
秦梓沫咬了咬牙,支起了右腿踩在左膝蓋旁邊。那處芳草萋萋地早已溼漉漉的,浸著露珠點點,而下方的泥濘溼地則是能將蘇榆的嘴巴溺死其中的水平。
秦梓沫就這麼用右手握著震動棒,去往自己露天的幽謐丘陵。
但由於腹部過於隆起,她竟然碰不到!
嗚嗚怎麼這樣啊!
秦梓沫心中著急,她連忙只抓著震動棒的柄部增長其的有效距離。
可這樣,震動棒圓溜溜的頭部竟然也只能碰到她的花瓣兒,連那滋滋出水的花穴口都觸碰不到。
秦梓沫努力伸長手臂想把震動棒插進小穴裡,可隆起的肚子阻礙著讓她徒勞無功,只饞得她的小穴急吼吼地張開著洞口,如同嗷嗷待哺的幼鳥一樣。插不進去……她急出了一頭冷汗。
“要不要幫忙?”
就在這時,蘇榆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
平日裡聽著讓人如沐春風的聲音此時卻像惡魔低語。秦梓沫被這一道驚雷劈得外焦裡嫩,尷尬地定在了原地,她手裡的震動棒也沒握穩摔在了床上。她乾乾地嚥了兩下嗓子,出聲問道:“你、你你怎麼醒了……?”
蘇榆撿起那根震動棒仔細端詳著:“我不能醒嗎?”
她面上分明沒什麼表情,但卻看得秦梓沫心慌慌。
“你別亂看!”秦梓沫羞憤地壯著膽子,伸手就要去搶蘇榆手裡的玩意兒。
蘇榆把震動棒放在一旁,憐惜地看著自己的孕婦女友:“飢渴成這樣啊,是我對不住沫沫。”
“哼是的!”秦梓沫已經從捉姦的尷尬中擺脫出來了,此時覺得自己佔理的她腰板兒都硬起來了。
可她沒想到蘇榆突然話鋒一轉,嚴肅地控訴道:“但沫沫你這是出軌。我竟然被一個震動棒戴了綠帽子。”
“瞎說!”秦梓沫慌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地紅了臉。
“那讓我檢查檢查。”蘇榆掰開秦梓沫的雙腿,埋頭於那處秘密叢林間檢查其溼潤程度。
只見那處三角地帶間臥著兩片粉嫩的良田肥沃多汁,烏黑的草叢也鬱鬱蔥蔥地沾染著黏膩的淫水,變成一縷一縷的;那條深色的縫隙中更是流淌著清透的小溪,直直匯入那一汪水潤潤的泉眼中。
“啊,嗯哪……”秦梓沫的私處被這麼一看更是小穴也緊張地連連夾緊,汩汩淌出縷縷無色清泉。
“啊,震動棒都把沫沫這裡弄髒了呢。我來給沫沫清理一下這裡。”蘇榆一副不計較秦梓沫“出軌”的樣子,她的舌頭在秦梓沫的花瓣兒上一卷,吃走了那道縫隙裡盈滿的淫汁。
蘇榆又對著秦梓沫那小穴口吮吸了一大口蜜汁,嘴裡誇讚道:“沫沫的水真甜,真香。”
“啊蘇榆——”可蘇榆一舔,秦梓沫就又分泌出一抹春水,此起彼伏的,氾濫成災。蘇榆得寸進尺。
她用嘴巴對著秦梓沫的河蚌洞口吹氣,咬字清晰地說道:“寶寶啊寶寶,知道你媽媽現在在做什麼嗎?”
這人在幹什麼!怎麼對一個未出生的孩子說這種話。
“啊閉嘴———”秦梓沫羞得臉頰到腳後跟都紅了一片,那處嫩穴也亢奮如噴出一道透明亮麗的泉水。
直直噴了蘇榆一臉。
“啊對不起……”秦梓沫連忙起身道歉,可雙腿卻被蘇榆按著根本起不來。
蘇榆微微眯著眼,一道道淫水沿著她曲線漂亮的面孔滑落,從她挺翹的鼻尖
落在了她飽滿的唇珠上,從下巴滑至她白皙纖長的頸子上。
蘇榆將唇角的春水舔去,整個場景活色生香。
秦梓沫被迷得神魂顛倒一下下地嚥著口水,恨不得不顧孕肚狠狠上了自家姐姐。她開口喃喃道:“蘇榆我想操你。”
“好巧,我也想操你。”
話音剛落,蘇榆便進入了秦梓沫的身體裡。毫不憐惜的。
久未逢春的穴肉們爭先恐後地裹住蘇榆的手指,緊緊地吸住,不願放走它。
“唔啊……”秦梓沫的空虛甬道里闖入了一個要命的填充物,熟悉的充實感讓她瞬間情緒失控,她夾著小逼吸著蘇榆的手指,雙眼潮溼地看著自己的愛人。“蘇榆……”
無需言語,蘇榆便猜到秦梓沫的想法。
“我在。”蘇榆回答道。
下一秒,蘇榆便搖晃著手指插入更深處,她披荊斬棘地突破四面八方包裹來的嫩肉,纖長的手指快速地在秦梓沫的小逼裡抽插起來。
“唔啊啊……”久違的失控快感包圍了秦梓沫,她不自覺地叉開雙腿迎合著蘇榆的操弄,但她的內裡被操得好腫好脹,好似即將爆開的玉米花,不斷地積累著能量,等待著那一秒的爆炸釋放。
蘇榆快速地抽插著。手下彷彿在戳搗著一塊吸滿水的海綿一樣,蘇榆的指尖翻飛,那個淫蕩的小穴便淫水飛濺,綿綿不絕的。
抽插的水聲【噗嘰噗嘰】的,讓人臉紅耳熱。
“嗯啊啊……”秦梓沫被操得前後搖晃,兩隻愈加白嫩大隻的兔子亂顫著。她的孕肚也在晃動,秦梓沫哼唧了兩聲。“唔……”
蘇榆因為一直注意著秦梓沫,發現不對她立馬停了下來,拔出了手指:“不然別做了吧。”
“不行不行!”秦梓沫聽到立刻表示強烈反對,色急的她怎麼可能讓蘇榆停止呢?她用雙手捧住自己的下腹保持穩定,而後對著蘇榆說道:“繼續操我。”
蘇榆這才重新插了進去。
這回她迅速找到了秦梓沫的G點,為了減小對方搖晃的幅度,她用指腹按著那塊嫩肉,彎曲著指節狠命地摳弄起那凸起的媚肉。
“嗯啊啊——”秦梓沫被這累積的快感向上託舉,整個人似乎都浮在了空中。她的呻吟聲嬌媚而破碎,翹起的雙腿也不禁在空中抽搐著。
蘇榆再度加快摳弄的速度,懲罰著那顆腫脹的G點。
“啊啊要命————”秦梓沫驚呼著達到了高潮,決堤的淫水從她的尿道里噴出,打溼了蘇榆的整個手臂。
與此同時,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在這時動了一下。
癱在床上的秦梓沫驚詫地感受著身體的生命律動,奇妙的感覺讓她莫名感動,她欣喜地告訴蘇榆:“啊——孩子動了。”
蘇榆拔出了泡皺的手指,感嘆了一句:“看來寶寶也被媽媽的叫床吵到了。”秦梓沫在早春三月生下了個女兒,取名為蘇語繆,小名叫妙妙。
妙妙因為早產身體比較虛弱,引得妻妻兩人揪心難眠。而且妙妙又偏偏小小年紀就只蘇榆。月嫂抱、秦梓沫抱她都不滿意,總是衝著蘇榆展開一對胖嘟嘟的小手臂。
看得秦梓沫是又羨慕又嫉妒。
她羨慕蘇榆和女兒相處得如此和諧,嫉妒的是蘇榆和女兒對彼此的關注度太高,留她一個產婦扶牆啜泣。
秦梓沫不開心了。
好在……女兒和蘇榆都很饞她的奶水。
想到這裡,秦梓沫紅了臉。
事情是這樣的,秦梓沫自從生產後每天的產奶
量都巨大。她還特意上網搜索了下【正常產婦一天產奶量】,百科上的數據遠遠不及她的1/3!
還因為搜索【產奶量】,她不小心點進了個po18的黃色網站,裡面有個姓謝的女主被人關在別墅裡當奶牛……
好變態啊!
秦梓沫這麼想著還是沒控制住罪惡的小手點了進去,看得溼漉漉的出來了。秦梓沫在線上諮詢了醫生,醫生說問題不大,有人天生如此。
秦梓沫這才放了心。
剛開始的兩個月,她把多餘的奶水裝入儲奶袋裡冷藏,但妙妙根本吃不了反而是儲奶袋多到冰箱裡塞了滿滿。於是她就果斷拋棄了儲奶袋,把泵出的奶水直接衝入廁所裡了。
這樣又過了兩個月。
蘇榆在發現時表示了強烈的抗議。
“浪費。”她掀起了秦梓沫的哺乳胸罩,放出那兩隻盈滿奶水的白皙乳房,覆唇而上。“呀啊……你、你怎麼還搶妙妙的口糧!”秦梓沫驚呼斥責著蘇榆,可經不住蘇榆的唇舌太軟太靈活,強烈的酥麻讓她亂了心神。
她聯想到讀到的【奶牛】二字,乳頭更是敏感得在蘇榆的舌尖上震顫著。
蘇榆吮吸得極其用力,另一隻手則揉捻上秦梓沫翹起的左乳頭,任它流出奶水肆意滑落她的指縫。
色情極了。
“唔啊啊……”秦梓沫嬌滴滴地呻吟著,她摟抱著蘇榆的腦袋想讓她吸得更用力、更徹底,她不禁向前挺胸把自己更多地塞入蘇榆的口中。
蘇榆盡數吃入,吸了個酣暢淋漓。
“嗚嗚……”而秦梓沫則被吸得小腹連連抽搐、下體急促收縮,她想要了。生產後的幾個月蘇榆嚴格恪守醫生的要求為她禁慾了,她的情慾早都抑制不了了。
秦梓沫呼吸粗重雙眸溼熱,她下定了決心抬手抓著蘇榆的手去碰自己的私處。
“這裡也要吃。”
專心吃奶的蘇榆只覺得手中一黏膩,她手指翻飛,迅速挑開那處的布料、撥開肥美的花瓣兒,狠狠地撞入了那處快活之地。
狠狠地肏了秦梓沫。
關於我成為女僕咖啡廳後勤保障部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