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雞雞沒想到拿不回來了!》
作者:小然小然然
第一次搞這種小說沒經驗感覺挺有意思的分享分享嘿嘿嘿開學第一天,天還沒完全亮透,走廊裡只有清潔阿姨拖地的聲音。小雨揹著書包,輕手輕腳推開教室門,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他環顧一圈——空無一人,桌椅整齊得像列隊的士兵。他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同桌的桌子緊挨著,桌面上貼著一張粉色姓名貼:林若瑤。
“就這兒了。”小雨蹲下身,手指摸到同桌桌子底部的邊緣。果然,桌板下方有一個圓形的走線孔,拳頭大小,黑漆漆的洞口剛好對著他座位的方向。
他把手伸進褲兜,握住那團溫熱的軟肉,輕輕一擰。“咔噠”一聲輕響,整個陰莖連著陰囊完整地取了下來,斷口處光滑平整,一滴血都沒有,像是從來沒長過似的。這是他從小發現的秘密,別人都不知道。
小雨把取下來的雞巴託在掌心看了看——軟塌塌的一條,龜頭半藏在包皮裡,兩顆睪丸沉甸甸地墜著。他忍不住笑出聲,想象著等會兒林若瑤坐下時,一低頭就能看見桌子底下掛著這麼個東西的表情。
他把雞巴塞進走線孔,龜頭剛好從洞口探出來一截,像顆粉色的門把手,兩顆蛋在桌板內側卡住,穩穩當當。
“完美。”
小雨拍了拍手,回到自己座位上,翻開課本假裝早讀,餘光死死盯著教室門口。
七點半,陸續有人來了。
第一個進來的是班長周雨彤,扎著高馬尾,校服裙襬熨得筆挺。她路過小雨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從他褲襠位置掃過,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什麼也沒說,徑直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接著是後排的趙曼妮和孫露,兩人手挽手進來,經過小雨身邊時同時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褲襠,然後對視一眼,捂著嘴笑了。
小雨被她們笑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夾了夾腿。褲襠裡空空蕩蕩的,什麼感覺都沒有。
七點四十五,教室門被推開,一個扎雙馬尾的女生蹦蹦跳跳走進來——林若瑤,他的同桌。
“早上好呀!”林若瑤衝小雨揮了揮手,笑容甜得像顆糖。她把書包往桌上一放,拉開椅子就要坐下。
小雨屏住呼吸。
林若瑤彎腰的瞬間,動作突然停住了。她的視線正好和桌底下那個探出來的龜頭平齊,距離近得幾乎要碰到鼻尖。
她眨了眨眼。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和小雨預想的任何一種反應都不一樣。不是驚嚇,不是羞憤,不是尖叫。而是一種——怎麼說呢——像是拆到了心心念唸的盲盒隱藏款的表情。
“哇哦。”林若瑤輕聲感嘆,伸出食指,用指甲輕輕彈了一下龜頭。
整根雞巴彈跳了一下,洞口裡傳來沉悶的迴音。
小雨渾身一顫。他雖然把雞巴取下來了,但神經還連著,感覺清清楚楚。那一下彈得他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怎麼了小雨同學?”林若瑤轉過頭看他,眼神無辜極了,“你臉色好差哦,是不是不舒服?”
“沒、沒有……”小雨咬著牙擠出兩個字。
林若瑤笑眯眯地坐下,把書包放進抽屜。小雨看不見她手在桌子底下的動作,但下一秒,一股尖銳的刺痛從龜頭傳來——她在用圓規的針尖戳他的尿道口。
“唔!”小雨悶哼一聲,額頭磕在課本上。
“小雨同學?”講臺上傳來英語老師冷淡的聲音,“早讀時間,請保持安靜。”
“
對、對不起……”
桌子底下,林若瑤的手指正捏著他的龜頭揉搓,指甲沿著冠狀溝一圈一圈地刮,像是在盤一顆核桃。小雨死死咬住嘴唇,手指攥著課本邊緣,指節發白。
第一節
課下課鈴響的時候,林若瑤終於把手從桌子底下抽出來。她抽了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轉頭對小雨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同桌,你的東西我先幫你保管啦。”她湊近小雨耳邊,壓低聲音,“放學別走哦。”
小雨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後排的趙曼妮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誒,新來的,”趙曼妮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廓上,“你那個能取下來的事兒,全班都知道了。”
“什——”
“周雨彤早上在班群裡發了,”孫露晃了晃手機屏幕,“說你褲襠是空的,一看就是把雞巴藏哪兒了。然後若瑤就說找到了。”
小雨猛地轉頭看向林若瑤。林若瑤正拿著手機打字,屏幕上是一個名叫“雞巴研究小組”的群聊,最新一條消息是她發的:“姐妹們,真的能取下來!我同桌的,現在在我手裡,手感超好,龜頭還是粉的。”
下面跟了十幾條回覆,全是“給我玩玩”“下午輪我”“別玩壞了留口氣”之類的話。
小雨的臉刷地白了。
他伸手去抓林若瑤的桌子底下,想把雞巴拽回來。手指剛摸到洞口,林若瑤的手就按住了他的手腕,力氣大得不像一個高中女生。
“不行哦。”她笑眯眯地說,“放在我這兒的東西就是我的了。”
“那是我——”
“是你的什麼?”林若瑤歪著頭,眼神忽然冷下來,“你把它放在我桌子底下,不就是送給我的意思嗎?”
小雨啞口無言。
第二節
課是體育課。男生換衣服的時候小雨不用換——反正全班就他一個男生。他坐在空蕩蕩的更衣室裡,手伸進褲子裡摸到那個光滑的斷口,心裡一陣發慌。
體育課的內容是八百米測試。小雨跑到第二圈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陣劇烈的快感從下身傳來,像是有人在用舌頭舔他的龜頭。他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跑道上。
“小雨同學,你怎麼了?”體育老師跑過來。
“沒、沒事……腿抽筋……”
他趴在跑道上,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根本站不起來。他知道是林若瑤在教室裡對他的雞巴做了什麼,但他控制不了。全班女生站在跑道邊上看著他趴在地上發抖的樣子,竊竊私語,有幾個已經笑出了聲。
最後是體育老師把他扶回了教室。
推開教室門的時候,林若瑤正端坐在座位上,面前攤著數學練習冊,筆尖沙沙地寫著題。看到小雨被扶進來,她抬起頭,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呀,同桌你怎麼了?”
體育老師走後,小雨一把抓住林若瑤的手腕:“還給我。”
“還什麼呀?”
“你知道我說什麼。”
林若瑤放下筆,慢慢把手伸進抽屜裡。她拎著那根雞巴的龜頭把它提了出來,整根東西在她手裡晃盪著,表面溼漉漉的,不知道沾的是口水還是別的什麼。
“你說這個?”她把雞巴舉到眼前端詳了一下,“可是它現在好像更喜歡我誒。你看——”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龜頭,輕輕往下一擼。雞巴在她手心裡硬了起來,整根充血膨脹,龜頭漲得發亮。
“它對我硬了。”林若瑤笑得眼睛彎彎
的,“它喜歡我。”
小雨伸手去搶,林若瑤往後一躲,另一隻手從筆袋裡抽出一樣東西——是一根細細的橡皮筋。
“別動。”她說。
然後她把橡皮筋撐開,套在了雞巴的根部,一圈,兩圈,三圈,勒得緊緊的。整根雞巴因為血液無法迴流,漲成了紫紅色,青筋一根根暴起來。
“這樣它就能一直硬著了。”林若瑤滿意地點點頭,把雞巴重新塞回桌子底下的洞口裡,只留龜頭在外面,“好了,現在它是我們班的公共財產了。”
“你——”
“小雨同學,”林若瑤豎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嘴唇上,“你要是再鬧,我就把它塞進削筆器裡。你想試試嗎?”
小雨閉上了嘴。
下午的課一節接一節。每節課間都有不同的女生來找林若瑤“借東西”,然後小雨就會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不同溫度、不同力度、不同手法的手掌把玩。有人用指甲掐,有人用指腹揉,有人用整隻手攥著來回擼。有個女生甚至帶了根羽毛,在龜頭上掃了整整十分鐘。
小雨趴在課桌上,臉埋在胳膊裡,耳朵紅得能滴血。他的褲襠始終是空的,但快感卻從那個不在身上的器官源源不斷地傳來,像是被人隔空操控著身體最敏感的部位。
放學鈴響的時候,他已經快虛脫了。
“今天到此為止啦。”林若瑤收拾好書包,從桌子底下把那根被折磨了一整天的雞巴取出來。它已經變成了深紅色,橡皮筋還勒在根部,龜頭上佈滿了指甲印和牙印,馬眼微微張開,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
林若瑤把它放進一個透明的筆袋裡,拉上拉鍊,塞進書包側兜。
“明天見哦,同桌。”她衝小雨揮揮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小雨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教室裡,低頭看著自己空癟的褲襠。
他試著用意念召喚雞巴回來——以前不管放在多遠的地方,只要他想,它就會自動飛回來重新接上。
什麼都沒發生。
他又試了一次。
褲襠裡依然空空如也。
走廊裡傳來林若瑤銀鈴般的笑聲,夾雜著其他女生的說笑:“今晚先給它泡冰水消腫,明天換個更緊的橡皮筋……”
“我家有跳蛋,明天我帶一個來試試……”
“你們說它能不能射啊?我今天擼了好久都沒射……”
聲音漸漸遠去。
小雨癱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終於明白了一件事——他的雞巴,再也拿不回來了。
原來直接回復就可以更新。。。。
第二天早上,小雨幾乎是拖著腿走進教室的。
他昨晚一夜沒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褲襠裡空蕩蕩的感覺像胸口被人挖走了一塊。他試了無數次召喚,閉著眼睛集中意念想到頭疼,那個地方依然什麼都沒有發生。斷口處的皮膚已經微微向內凹陷,像是身體正在慢慢接受這個器官永久缺失的事實。
推開教室門的時候,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雞巴。
它被扔在講臺上。
準確地說,是被扔在講臺上一個透明的塑料收納盒裡,像生物課上等待解剖的標本。經過一夜的冰水浸泡,昨天被勒出的深紫色褪成了慘白,橡皮筋還勒在根部,龜頭軟塌塌地歪在一邊,兩顆睪丸沉在盒底,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冰碴子。
“喲,來了?”班長周雨彤正站在講臺邊上擦黑板,看到小雨進來,順手拿起那個收納盒晃了晃。雞巴和睪丸在冰水裡互相碰撞,發出沉
悶的啪啪聲,“你家老二挺耐凍的嘛,泡了一晚上還沒壞死。”
小雨衝上去想搶,周雨彤把盒子舉過頭頂。她一米七二,比小雨高半個頭,手臂一抬,小雨跳起來都夠不著。
“還給我!”小雨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還?”周雨彤挑了挑眉毛,把盒子往身後一拋,“接著!”
後排的趙曼妮穩穩接住,打開蓋子把冰水往窗戶外一潑,兩根手指捏著龜頭把整根雞巴拎了出來。冰水順著睪丸往下滴,打溼了她的數學課本,她看都沒看一眼。
“泡了一晚上還是軟的,”趙曼妮嫌棄地撇了撇嘴,把雞巴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若瑤,你昨天不是說它能硬嗎?”
“能啊。”林若瑤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趙曼妮身邊,伸手彈了一下龜頭,“昨天硬了一整天呢,可能是凍僵了。”
“那得熱熱。”
趙曼妮說完,把雞巴放在課桌上,拿起保溫杯擰開蓋子。熱氣冒出來——是剛接的開水。
“別——”
小雨的喊聲還沒出口,趙曼妮已經把整杯開水澆了上去。
雞巴在課桌上彈跳了一下,表皮瞬間燙成了粉紅色,一股淡淡的白氣升騰起來。小雨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眼淚直接飆了出來。那種感覺像是有人把他的命根子按在燒紅的鐵板上,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但喉嚨像是被掐住了,連慘叫都叫不出來。
“哦,有反應了有反應了!”趙曼妮興奮地拍手,“你看你看,它在動!”
確實在動。被開水燙過的雞巴在課桌上抽搐著,像一條離水的魚,龜頭一縮一縮的,尿道口張開又閉合。兩顆睪丸緊緊縮成一團,表面的皮膚皺成了核桃殼。
“但是還沒硬誒。”孫露湊過來,用圓珠筆的筆帽戳了戳龜頭,“是不是燙得不夠?”
“換個方式。”周雨彤走過來,拿起桌上那根還在抽搐的雞巴,走到窗邊,“讓它曬曬太陽。”
她打開窗戶,隨手往外一扔。
小雨跪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雞巴劃出一道拋物線,越過窗臺,消失在視線裡。兩秒鐘後,樓下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是肉體砸在水泥地上的聲音。
“不要——”
小雨手腳並用地爬到窗邊往下看。他的雞巴掉在了教學樓後面的水泥地上,正好落在一灘積水裡,龜頭朝下插在泥裡,兩顆睪丸歪歪扭扭地攤在碎石子上,輸精管被拉得筆直。
“哎呀,掉地上了。”周雨彤靠在窗邊,語氣像是在說一支不小心掉落的筆,“曼妮,你去撿一下。”
“我才不去呢,髒死了。”趙曼妮翻了個白眼。
“那就不撿了唄,反正放學再說。”
小雨轉身就往教室門口跑,想去樓下把自己的雞巴撿回來。剛跑到門口,孫露伸出一條腿絆了他一下。小雨整個人撲倒在地,下巴磕在門檻上,嘴裡嚐到了血腥味。
“急什麼呀?”孫露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上課鈴還沒響呢,不許出教室。”
“求求你們了……”小雨趴在地上,眼淚和鼻血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把它還給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放在若瑤桌子底下,我道歉,我寫檢討,你們讓我幹什麼都行,求求你們把它還給我……”
教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所有女生同時笑了。
不是嘲諷的笑,也不是惡意的笑,而是一種覺得“這隻小狗怎麼這麼可愛”的
笑。林若瑤蹲到小雨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溫柔地幫他擦了擦鼻血。
“同桌,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吧?”她把沾了血的紙巾疊好,塞回小雨的上衣口袋裡,“你的雞巴現在不是你的了。它是我們全班三十四個女生的共有財產。我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扔哪兒就扔哪兒,跟你沒有關係了。”
“可是那是我的——”
“曾經是你的。”林若瑤糾正道,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小雨的鼻尖,“現在不是了。你把它放在我桌子底下那一刻起,你就放棄了所有權。這是基本法理,你懂不懂?”
上課鈴響了。
語文老師推門進來,看到小雨趴在地上滿臉是血,愣了一下:“怎麼回事?”
“老師,小雨同學剛才摔了一跤。”周雨彤面不改色地說,“我們正要扶他去醫務室。”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小雨爬起來,趁這個機會衝出教室。
他沒有去醫務室。
他衝下樓,繞到教學樓後面,跪在那灘積水邊上。他的雞巴還插在泥裡,龜頭完全陷進去了,只露出半截莖身和兩顆沾滿泥漿的睪丸。他小心翼翼地把雞巴從泥裡拔出來,用袖子擦掉上面的泥水和碎石。
龜頭被碎石劃出了好幾道細小的傷口,尿道口裡塞了一顆小石子。他咬著牙用指甲把石子摳出來,整根雞巴在他手心裡疼得直抽搐。
他試著把雞巴接回去。
對準斷口,按上去,等了幾秒——雞巴軟塌塌地從褲襠上掉下來,重新落回他手心裡。
接不上。
小雨又試了一次,兩次,三次。他把雞巴按在斷口上,用力壓著,甚至用內褲的鬆緊帶勒住固定。但只要一鬆手,雞巴就會掉下來,像是身體已經不再識別這個器官了。
“接不上了……”他喃喃自語,手開始發抖,“為什麼接不上了……”
“因為你不配啊。”
頭頂傳來聲音。小雨抬起頭,看到三樓教室的窗戶邊趴著一排女生,趙曼妮半個身子探出窗外,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拍他。
“姐妹們快看,”趙曼妮對著手機說,“我們班唯一的男生,跪在泥地裡玩自己的小雞巴呢。大家給他刷個禮物鼓勵一下好不好?”
教室裡傳來一陣鬨笑聲。
小雨抱著自己的雞巴,跪在泥水裡,仰頭看著三樓窗戶邊那些笑盈盈的臉。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在下巴上匯成一顆水珠,滴在懷裡那顆沾滿泥漿的龜頭上。
下午的課他不敢再回教室了。
他躲在操場角落的器材室後面,把雞巴揣在兜裡,隔著褲子用手捂著。被開水燙過的表皮開始起泡,龜頭上的傷口結了薄薄的痂,整根東西在他掌心裡微微發著抖,像一隻受了重傷的小動物。
第三節
課的時候,器材室的門被推開了。
體育委員陳曦走了進來。她是校田徑隊的,一米七五的個子,腿長得像兩根筷子,運動短褲下面露出結實的小腿肌肉。她手裡拎著一個鉛球,看樣子是來還器材的。
看到縮在角落裡的小雨,她愣了一下,然後目光落在他捂著褲兜的手上。
“你在這兒啊。”陳曦把鉛球放回架子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全班找你呢。若瑤說她的‘玩具’不見了,是不是你偷走了?”
“那是我的!”小雨往後縮了縮,手在褲兜裡攥緊了雞巴。
陳曦歪著頭看了他幾秒,然後大步走過來。小雨想跑,
但陳曦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另一隻手直接伸進他的褲兜裡,把雞巴掏了出來。
“果然在你這裡。”她把雞巴舉到眼前看了看,皺起眉頭,“怎麼搞的?髒成這樣,還破了皮。若瑤看到肯定要生氣了。”
她拎著雞巴走出器材室,小雨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操場上正在上體育課的是隔壁班的女生,看到陳曦手裡拎著的東西,全都停下了動作。
“陳曦,那是什麼呀?”有人喊。
“我們班男生的雞巴,”陳曦頭也不回地答道,“能取下來的那種,回頭給你們玩。”
操場上一片譁然,緊接著是興奮的尖叫聲。
陳曦拎著雞巴回到教室,把它往講臺上一放。全班女生立刻圍了上來,林若瑤擠到最前面,看到雞巴上滿是泥漿和傷口,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誰讓你拿回來的?”她轉頭盯著門口的小雨。
“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麼?你只是覺得偷偷拿回去就能接上了?”林若瑤拿起講臺上的雞巴,在手裡掂了掂,“我昨天怎麼跟你說的?它是我們班的公共財產。你偷公共財產,是不是該罰?”
“罰!罰!罰!”全班女生開始起鬨。
林若瑤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教室後面的空地上。她笑了。
“丟沙包。”她說。
“什麼?”小雨沒聽懂。
林若瑤沒有回答他。她走到教室後面,把雞巴往空中一拋,然後像拍蒼蠅一樣一巴掌扇出去。雞巴橫飛過半個教室,趙曼妮跳起來接住,轉身又扔給了孫露。孫露接住之後沒有扔給下一個人,而是狠狠往地上一摔。
雞巴砸在地磚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龜頭彈起來,又落下去,兩顆睪丸在地上滾了兩圈。
“接住接住!”周雨彤衝過去撿起來,直接往牆上甩。雞巴撞在白牆上,留下一個溼印子,然後掉在地上。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小雨後來每次想起來都會渾身發抖。
全班三十四個女生,在教室裡玩起了丟沙包。他的雞巴就是那個沙包。她們把它扔來扔去,摔在地上,砸在牆上,踢到桌子底下,踩在腳底下。有人故意往黑板上扔,龜頭撞在金屬邊框上發出“鐺”的一聲。有人把它塞進粉筆盒裡,然後整盒粉筆倒在地上,用腳踩著碾。
“求你們了……求求你們停下……”小雨跪在教室門口,嗓子已經哭啞了,“它會壞的……真的會壞的……”
沒有人理他。
陳曦拿到了雞巴,她沒有扔給下一個人。她走到窗邊,拉開窗戶,做了個投擲的姿勢。
“陳曦你敢——”林若瑤話還沒說完,陳曦已經把雞巴扔出去了。
這一次扔得比早上更遠。雞巴飛過了整片操場,越過了圍牆,掉在了學校外面的草地上。
“哎呀,手滑了。”陳曦聳聳肩,關上窗戶,“放學再撿吧。”
小雨衝到窗邊,看到自己的雞巴躺在圍牆外面的草叢裡,龜頭朝上,在夕陽下泛著一層暗淡的光。一隻流浪貓從旁邊經過,好奇地湊過去聞了聞,然後伸出一隻爪子撥弄了一下。
“貓!有貓!”小雨尖叫起來,“貓在玩它!求求你們讓我去撿回來——”
“不行。”林若瑤走過來,拉上了窗簾,把窗外的景象徹底遮住,“現在是自習課時間。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同桌。”
“可是——”
“回座位。”
林若瑤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裡有一種不容置
疑的東西。小雨張了張嘴,最終低下頭,拖著發軟的腿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褲襠裡空蕩蕩的。
他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襠部,手不自覺地摸過去,只摸到一層布料和布料下面那個光滑的凹陷。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褲子上,洇出深色的水漬。
旁邊的林若瑤正在寫作業,筆尖沙沙地響。寫到一半,她頭也不抬地說了句:“對了同桌,你那個雞巴,今晚就讓它在外面過夜吧。天氣預報說今晚有雨,不知道淋一晚上會不會泡爛。”
小雨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胳膊裡,肩膀劇烈地抖動著,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林若瑤停下筆,側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別哭了。”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明天我們換個新玩法。孫露說她家有個小型的打樁機模型,想試試能不能把你的雞巴放在上面——”
小雨的嗚咽聲更大了。
林若瑤笑了笑,收回手,繼續寫她的數學題。
窗外,天漸漸黑了。那隻流浪貓還在草叢裡撥弄著那顆沾滿泥土的龜頭,偶爾低頭咬一口,又吐出來,像是在玩一個不太好吃的玩具。
雨,開始下了。
雨下了一整夜。
小雨坐在教室的座位上,額頭抵著冰冷的窗玻璃,眼睛死死盯著圍牆外面那片草叢。路燈昏黃的光照在雨幕裡,能隱約看到那隻流浪貓早就跑了,但他的雞巴還躺在原地——龜頭朝上,被雨水澆得發亮,兩顆睪丸並排攤在泥水裡,蛋皮的褶皺被雨水泡得舒展開來,表面那層薄薄的筋膜在路燈下泛著慘白的光。
他能感覺到一切。
蛋皮是最先感知到溫度變化的。雨水打在蛋皮上,那種冰涼的觸感順著已經不存在的神經傳導回來,像是有人把兩顆剝了殼的荔枝放在冰水裡浸泡。蛋皮上的痛覺神經比龜頭更遲鈍一些,但正因為遲鈍,那種悶悶的脹痛反而更磨人——不是尖銳的疼,而是一種從深處往外滲的鈍痛,像被人用手掌慢慢攥緊,再攥緊,力道一點一點往上加。
凌晨兩點左右,雨下得最大的時候,一顆冰雹砸了下來。
小雨在教室裡慘叫出聲。
冰雹砸中的是左邊那顆睪丸。蛋皮在那一瞬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即使脫離了身體,即使不在他身邊,那顆睪丸還是做出了應激反應,蛋皮猛地繃緊,把睪丸往腹腔的方向拽。但當然拽不動,它只是孤零零地躺在泥地裡,蛋皮徒勞地裹緊了裡面的睪丸,試圖保護它。
冰雹砸下來的力道被蛋皮分散了一部分,但裡面的睪丸還是受到了衝擊。那種感覺小雨太熟悉了——小時候爬樹摔下來磕到蛋的那種悶痛,從下腹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胃裡翻江倒海,想吐又吐不出來。只不過現在這顆蛋不在他身上,痛感卻一分不少地傳回來了。
他捂著空蕩蕩的褲襠,在課桌上蜷成一團,額頭上的冷汗和窗玻璃上的雨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蛋皮上的痛覺神經開始向身體發送一連串的信號:冷、溼、壓迫、撞擊。這些信號在小雨的大腦裡轉化成一種持續的低頻疼痛,像是有人用橡皮錘一下一下地敲他的小腹。左邊那顆被冰雹砸中的睪丸在蛋皮裡慢慢腫了起來,他能感覺到蛋皮被撐得越來越緊,那層薄薄的筋膜被拉伸到極限,表面開始發燙——這是炎症反應,即使離體了,那顆睪丸依然在忠
實地執行它的生理功能。
“疼……”他咬著袖子,聲音悶在布料裡,“蛋……蛋好疼……”
教室裡空無一人,沒有人聽到。
凌晨四點,雨漸漸小了。蛋皮上的雨水開始蒸發,帶走熱量,兩顆睪丸凍得縮成了兩顆硬邦邦的小球,蛋皮緊緊裹著它們,表面皺成了核桃殼的樣子。那種冷比疼更難受——蛋皮上的冷覺感受器比身體其他部位密集得多,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著“太冷了太冷了”,但睪丸本身又在拼命產熱維持內部溫度,這種內外溫差讓蛋皮不斷地收縮又舒張,收縮又舒張,像是在做某種徒勞的掙扎。
左邊那顆被冰雹砸過的睪丸在蛋皮裡一跳一跳地疼,和心臟同一個頻率。
天快亮的時候,雨終於停了。蛋皮上沾滿了泥漿和草屑,表面被雨水泡得發白發皺,像在水裡泡了太久的手指。有幾根細小的草莖扎進了蛋皮的褶皺裡,隨著蛋皮的自然收縮往裡越陷越深,像幾根細針在不停地刺著那層敏感的皮膚。
小雨趴在課桌上,眼睛裡佈滿了血絲,褲襠的位置被他用手抓出了好幾道褶皺。他一整夜沒閤眼,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感受著兩顆睪丸被泡在泥水裡、被風吹、被雨打、被冰雹砸的每一種感覺。
蛋皮還在忠實地向大腦彙報著:左邊睪丸腫脹程度加重了,蛋皮被撐得有點發亮;右邊睪丸暫時還好,但蛋皮上有一道被貓爪子劃出的淺痕,火辣辣地疼;兩顆睪丸之間的隔膜被拉扯著,因為泥地不平整,兩顆蛋不在同一個水平面上,一顆高一顆低,中間的筋膜被扯得隱隱作痛。
天亮了。
第一個到教室的還是周雨彤。她推開門,看到小雨趴在課桌上,眼睛紅腫得像兩顆核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一晚上沒走?”她把書包放在自己座位上,走到小雨面前,彎下腰看他的臉,“在這兒守了一夜?”
小雨抬起頭,嘴唇乾裂,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求你了……把它撿回來……蛋被冰雹砸了……好疼……”
“蛋被砸了?”周雨彤挑了挑眉毛,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外看。圍牆外面的草地上,那根雞巴還躺在原地,兩顆睪丸在晨光裡泛著不正常的紅色——左邊那顆明顯比右邊大了一圈,蛋皮被撐得緊繃繃的,表面反著光。
“哦,真的腫了。”周雨彤的語氣像是在描述一個有趣的科學現象,“蛋皮都撐亮了,裡面是不是有積液啊?”
她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到班群裡。
“姐妹們快看,小雨的蛋被冰雹砸腫了哈哈哈哈,左邊那顆像顆小乒乓球。”
群裡瞬間炸了。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臥槽真的腫了!”
“蛋皮撐那麼亮會不會爆啊?”
“別爆別爆,我還想玩呢。”
“若瑤你快來看你同桌的蛋!”
七點半,林若瑤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她把塑料袋放在講臺上,走到小雨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下他哭腫的眼睛。
“同桌,你哭了一晚上啊?”她歪著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真切的關心,“眼睛都腫了,醜死了。”
“蛋……我的蛋……”小雨抓住她的手腕,手指冰涼,“求你把它們拿回來……左邊那顆被砸了……好疼……真的好疼……”
林若瑤低頭看了看他抓著自己手腕的手,沒有甩開。她轉頭看向周雨彤:“去撿
回來了嗎?”
“還沒呢,等你來一起。”
“那走吧。”
兩個女生走出教室。小雨想跟上去,被林若瑤一個眼神釘在原地:“你坐著。別想著搶回去,你知道後果的。”
小雨癱回椅子上。
十分鐘後,林若瑤和周雨彤回來了。林若瑤手裡拎著那根雞巴——正確地說,是捏著龜頭把它提回來的。整根雞巴上沾滿了泥漿和草屑,兩顆睪丸在下面晃盪著,左邊那顆確實明顯腫了一圈,蛋皮被撐得發亮,表面有一塊紫色的淤血,是冰雹砸出來的。
“髒死了。”林若瑤把雞巴舉到眼前看了看,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她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把雞巴伸到水流下面沖洗。
冰涼的自來水衝在蛋皮上,小雨在座位上倒吸一口涼氣。蛋皮上的泥漿被沖掉了,露出下面蒼白的皮膚,草莖被一根根沖走,但那些細小的劃痕在水流刺激下又開始火辣辣地疼。左邊那顆腫大的睪丸在蛋皮裡沉甸甸地墜著,水流衝在上面,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輕輕彈著那層被撐到極限的筋膜。
林若瑤衝得很仔細,把包皮翻開來衝了衝冠狀溝,又把兩顆睪丸託在手心裡,用手指輕輕搓掉蛋皮褶皺裡嵌著的泥沙。她的動作不算粗暴,但每一下觸碰都讓小雨在座位上抽搐一次——蛋皮被搓揉的感覺太清晰了,那層敏感的皮膚被她的指腹來回摩擦,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又合攏,像是有微小的電流在蛋皮表面來回竄。
“若瑤,你來看看這個。”周雨彤湊過來,指著左邊那顆睪丸,“這裡,摸到了嗎?裡面有個硬塊。”
林若瑤用手指捏了捏左邊那顆睪丸。小雨在座位上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弓成了蝦米。
“真的有個硬塊。”林若瑤又捏了一下,這次更用力,指尖隔著蛋皮按壓睪丸的表面,感受著裡面的質地,“可能是血腫。冰雹砸破了裡面的小血管,血積在裡面了。”
“會不會壞死啊?”
“不知道,觀察看看。”林若瑤關上水龍頭,用紙巾把雞巴擦乾。她擦到蛋皮的時候格外仔細,紙巾的粗糙表面蹭過蛋皮上那道貓抓的傷痕,小雨疼得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擦乾之後,林若瑤把雞巴放在講臺上,從筆袋裡拿出一支馬克筆。她拔開筆帽,在左邊那顆腫大的睪丸上畫了一個圈,圈住了那塊紫色的淤血區域。
“做個標記,”她蓋上筆帽,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看看今天會不會變得更大。”
馬克筆的筆尖在蛋皮上劃過的時候,小雨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觸感——不算疼,但蛋皮被筆尖按壓的每一個點都清晰地傳了回來,像是有人在他最敏感的皮膚上寫字。
“好了。”林若瑤拍了拍手,把雞巴拎起來,走到小雨面前。她把雞巴舉到他眼前,讓他看清自己兩顆睪丸的慘狀——左邊那顆腫得發亮,蛋皮上畫著一個黑色的圈,圈裡是紫色的淤血;右邊那顆雖然沒腫,但蛋皮上有一道紅色的劃痕,是貓抓的。
“看看你的蛋,同桌。”林若瑤捏著龜頭,讓兩顆睪丸在小雨眼前輕輕晃盪,“左邊這顆比右邊大了三分之一。蛋皮都快撐透明瞭,能看到裡面的血管。你覺得還能撐多久?”
小雨伸出手想去接,林若瑤把手縮了回去。
“不行。”她把雞巴往空中一拋,然後接住,像在拋一個彈力球,“今天的遊戲還沒開始呢。
”
她轉身走向教室後面,把雞巴往地上一放,抬起腳——不是踩,而是用腳尖輕輕撥了一下左邊那顆腫大的睪丸。
蛋皮在鞋尖的觸碰下凹陷下去,裡面的睪丸被推得滾了一圈。小雨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雙手捂著空蕩蕩的褲襠,張著嘴發不出聲音。
蛋皮上的神經把這種感覺忠實地傳遞回來:一顆腫大的睪丸被外力推著在蛋皮裡旋轉,精索被擰了一下,那種牽扯感從小腹深處一直拉到胃部,像是有人把手伸進他的肚子裡拽了一下他的內臟。
“哦,反應好大。”林若瑤低頭看著在地上蜷成一團的小雨,腳尖又撥了一下,這次是右邊那顆。
“別……別碰蛋……”小雨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為什麼?蛋皮不是有保護作用嗎?”林若瑤蹲下來,認真地問他,“蛋皮那麼厚,碰一下應該不疼吧?”
“疼……”小雨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蛋皮也疼……蛋皮上面全是神經……比龜頭還敏感……”
“真的嗎?”林若瑤站起來,轉頭看向班裡的女生們,“姐妹們聽到了嗎?他說蛋皮比龜頭還敏感。”
“那試試唄。”趙曼妮走過來,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捏住蛋皮上的一小片皮膚,輕輕擰了一下。
小雨的慘叫聲在整層樓迴盪。
蛋皮被擰的感覺和身體其他部位的皮膚被擰完全不同。蛋皮上的痛覺和觸覺是混在一起的,擰的那一下,疼是其次的,更難受的是那種牽扯感——蛋皮連著下面的筋膜,筋膜連著腹腔,擰一下蛋皮,整個下腹部都跟著抽緊,像是有人揪住了他的內臟往外拽。
趙曼妮鬆手的時候,蛋皮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指印,過了好幾秒才慢慢消退。
“真的敏感誒。”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你們快來試試。”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小雨後來選擇性遺忘了大部分。他只記得無數雙手伸過來,捏他的蛋皮,掐他的蛋皮,擰他的蛋皮,用指甲刮他的蛋皮。有人用橡皮筋彈蛋皮,有人用尺子拍蛋皮,有人把蛋皮扯起來然後鬆手讓它彈回去。左邊那顆腫大的睪丸在蛋皮裡被推來搡去,每一下撞擊都讓淤血的範圍擴大一點,馬克筆畫的那個圈漸漸不夠用了。
林若瑤在一旁用手機錄像,鏡頭對準蛋皮上那些不斷增加的紅色印記,偶爾拉近給那顆腫大的睪丸一個特寫。
“同桌你看,”她把手機屏幕轉向趴在地上的小雨,“你的蛋皮現在是什麼顏色?”
小雨勉強抬起頭看向屏幕。他的蛋皮已經從蒼白變成了深粉色,上面佈滿了紅色的指印和紫色的淤點,左邊那顆睪丸腫得像是塞了一顆鵪鶉蛋在蛋皮裡,表面的筋膜被撐得反光,馬克筆的黑色圓圈歪歪扭扭的,圈住的淤血已經從紫色變成了深黑色。
“求你們了……”小雨的聲音已經弱得像蚊子叫,“蛋真的好疼……蛋皮火辣辣的……裡面那顆一直在跳著疼……求求你們別碰了……”
林若瑤關掉錄像,站起來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她把雞巴從地上撿起來,吹了吹蛋皮上沾的灰塵,“明天繼續。”
她把雞巴塞進自己的筆袋裡,拉上拉鍊。筆袋不大,兩顆睪丸被擠在筆袋的角落裡,蛋皮被拉鍊的齒壓出了一道印子。左邊那顆腫大的睪丸被擠得變了形,蛋皮上的淤血區域被壓得發白。
小雨趴在地
上,感受著自己的兩顆睪丸被悶在黑暗的筆袋裡,蛋皮貼著冰涼的塑料內襯,左邊那顆還在一下一下地跳著疼。
“明天見,同桌。”林若瑤把筆袋塞進書包,衝他揮了揮手。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過頭,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你剛才說蛋皮比龜頭還敏感對吧?明天我讓孫露把她家的跳蛋帶來,專門綁在蛋皮上試試。聽說蛋皮被震的時候,那種麻感會傳到肚子裡,比直接震龜頭還難受。你幫我驗證一下是不是真的。”
她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小雨躺在冰冷的地磚上,雙手捂著空蕩蕩的褲襠,感受著從遠處傳來的、蛋皮被筆袋拉鍊硌著的那一點若有若無的刺痛。
左邊睪丸在蛋皮裡又跳了一下。
林若瑤推開家門,把書包往玄關的鞋櫃上一扔,彎腰換拖鞋的時候,筆袋從書包側兜裡滑了出來,掉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姐!你回來啦!”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孩從客廳裡跑出來,大概十歲左右,穿著印有小貓圖案的睡衣,手裡舉著一根吃了一半的棒棒糖。她是林若瑤的妹妹,林若曦,高中高三。
“嗯。”林若瑤換好鞋,撿起筆袋走進客廳,隨手把筆袋往沙發上一丟。筆袋在沙發墊上彈了一下,滾到了靠墊旁邊。裡面那根雞巴被摔得翻了個身,兩顆睪丸在狹小的空間裡互相碰撞,左邊那顆腫大的睪丸撞在筆袋的拉鍊齒上,蛋皮被硌出一道深痕。
小雨在自己家裡正躺在床上,突然感覺到蛋皮被什麼東西狠狠硌了一下,整個人弓了起來,手捂著空蕩蕩的褲襠倒吸一口涼氣。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突如其來的疼痛,但每一次都還是讓他冒冷汗。
林若曦跟著姐姐走進客廳,眼睛好奇地盯著沙發上那個粉色的筆袋。筆袋鼓鼓囊囊的,形狀有點奇怪,不像是裝文具的樣子。
“姐,你筆袋裡裝的什麼呀?”林若曦伸手去夠筆袋。
林若瑤正在冰箱裡拿飲料,頭也沒回:“哦,那個啊。我同桌的雞巴。”
林若曦的手停在半空中,眨了眨眼:“雞巴是什麼?”
“就是男生下面長的那個東西。”林若瑤擰開汽水瓶蓋,喝了一口,“你上生理課不是學過嗎?”
“哦哦哦!就是那個小雞雞!”林若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飛快地拉開筆袋拉鍊,把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雞巴落在沙發上,龜頭朝下戳進沙發縫隙裡,兩顆睪丸攤在墊子上。左邊那顆腫得發亮,蛋皮上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黑色圓圈,圈裡是深紫色的淤血。右邊那顆稍微好一點,但蛋皮上有一道紅色的貓抓痕跡,還有好幾個深淺不一的指甲印。整根雞巴經過一整天的折磨,顏色已經不太健康了,莖身上佈滿了細小的傷口和淤青,包皮半翻著,露出裡面敏感的龜頭。
“哇!”林若曦跪在沙發上,雙手捧起那根雞巴,舉到眼前仔細端詳,“好大哦!比課本上畫的還大!”
她的手剛好能托住兩顆睪丸。蛋皮接觸到她掌心的溫度,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小雨在自己床上感覺到一雙溫熱的手包裹住了他的蛋,那雙手比白天那些女生的手小得多,軟得多,溫度也更高。蛋皮在溫熱的掌心裡慢慢舒展開來,褶皺裡的神經末梢忠實地傳遞著這雙手的每一個細節——掌心有一點點汗,手指上沾著棒棒糖的糖漬,有點黏。
“姐,這
個蛋蛋怎麼一個大一個小啊?”林若曦用食指戳了戳左邊那顆腫大的睪丸。
蛋皮被小指尖戳得凹陷下去,裡面的睪丸受到擠壓,淤血區域被壓迫,小雨感覺到一陣鈍痛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他咬住枕頭,悶哼了一聲。
“被冰雹砸的。”林若瑤端著汽水走過來,靠在沙發扶手上,“你輕點玩,那顆蛋裡面有血腫,別給捏爆了。”
“血腫是什麼?”
“就是裡面流血了,積在蛋蛋裡面,所以腫起來了。”
林若曦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邊那顆睪丸,輕輕捏了一下。蛋皮在她指尖下滑動,裡面的睪丸被捏得微微變形,淤血區域從深紫色變成了暗紅色。
“軟軟的,像果凍!”林若曦興奮地說,“姐你摸摸,真的像果凍!”
小雨在床上蜷成一團,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被一個十歲女孩捏睪丸的感覺太奇怪了——她的手指沒有白天那些女生的力道,但正因為輕,那種觸感反而更加清晰。蛋皮上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向她的手彙報溫度、溼度、壓力,而睪丸被輕輕擠壓的感覺像是有人在他的小腹裡慢慢地攪動,不尖銳,但綿長,一波一波地往上湧。
林若瑤伸手接過雞巴,用兩根手指夾著左邊那顆睪丸搓了搓。蛋皮在她指尖下滾動,裡面的硬塊比早上更大了,從黃豆大小變成了蠶豆大小。
“血腫變大了。”她像個醫生一樣下了診斷,然後把雞巴扔回林若曦手裡,“拿去玩吧,明天早上還我就行。別弄丟了,這是我同桌的,全班還要用呢。”
“好嘞!”林若曦雙手接住雞巴,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腳啪嗒啪嗒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把雞巴放在自己的小書桌上,打開臺燈,像研究一件新玩具一樣仔細觀察。檯燈的光照在蛋皮上,把那層被撐得發亮的皮膚照得幾乎透明,能看到下面蜿蜒的毛細血管和左邊睪丸裡那塊深色的淤血。
“好可憐哦,都腫了。”林若曦自言自語,伸出食指輕輕摸了摸蛋皮上那道貓抓的傷痕。傷痕已經結了薄薄的痂,摸上去有點粗糙。
小雨感覺到一根細嫩的手指在他蛋皮上輕輕劃過,力道輕得像羽毛。那道傷痕被觸碰的時候有一點點刺痛,但更多的是癢——傷口癒合時的癢。他躺在床上,感受著那雙手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輕柔地撫摸,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林若曦玩了一會兒蛋皮,覺得光摸不過癮。她打開自己的玩具箱,翻出了一套過家家用的小醫生套裝——一個塑料聽診器,一個玩具注射器,一卷紗布,還有幾個創可貼。
“我來給你治病吧!”她對著桌上的雞巴說,然後拿起玩具聽診器,把聽頭貼在左邊那顆腫大的睪丸上。
塑料聽頭冰涼冰涼的,貼在蛋皮上的時候,蛋皮猛地收縮了一下。小雨感覺到左邊睪丸被一個冰涼的圓形物體壓住,那種溫度差讓蛋皮上的冷覺感受器瞬間激活,整顆睪丸都縮了一下。
“嗯……聽到了咕嚕咕嚕的聲音。”林若曦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其實她什麼也沒聽到,玩具聽診器根本沒有傳音功能。但她玩得很認真,又換了右邊那顆聽了一會兒。
“你生病了。”她放下聽診器,拿起玩具注射器,“需要打針。”
玩具注射器是塑料的,針頭是鈍的,但林若曦把“針頭”對準龜頭的尿道口,用力往
裡戳了一下。
小雨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尿道口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太可怕了——即使那個“異物”只是一個鈍頭的塑料玩具。尿道口的黏膜比蛋皮還要敏感十倍,塑料針頭戳進去的那一瞬間,小雨感覺到一陣尖銳的刺痛從尿道口直衝大腦,緊接著是強烈的異物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了不該有東西的地方。
林若曦把玩具注射器的“針頭”在尿道口裡攪了攪,然後假裝推藥:“打一針就好了哦,不疼不疼。”
尿道口被撐開的觸感讓小雨抓狂。他雙手死死攥著床單,牙齒咬得咯咯響。那個塑料針頭其實只進去了不到半釐米,但尿道口的神經密度太高了,每一下攪動都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刮他身體最敏感的黏膜。
“打完針要包紮。”林若曦拔出玩具注射器,拿起紗布和創可貼。
她用紗布把整根雞巴纏了起來,纏了三圈,然後在外面貼了四個創可貼——兩個貼在睪丸上,一個貼在莖身上,還有一個貼在了龜頭上。創可貼的膠布粘住了包皮,把包皮固定在半翻的狀態,龜頭完全暴露在外面。
“好了!”林若曦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病人”,“明天就會好了。”
她把纏滿紗布和創可貼的雞巴放在枕頭邊上,然後爬上床,關了燈。
“晚安,小雞雞。”她拍了拍雞巴上的紗布,閉上眼睛。
小雨躺在自己床上,感受著紗布粗糙的觸感摩擦著龜頭,創可貼的膠布扯著包皮,蛋皮被紗布裹得緊緊的,兩顆睪丸擠在一起。左邊那顆還在一下一下地跳著疼,右邊那顆被紗布磨得發癢。尿道口裡還殘留著被塑料針頭戳過的異物感,一陣一陣地抽痛。
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知道今晚又不用睡了。
半夜,林若曦翻了個身,一條腿搭在了雞巴上。
小雨感覺到一股重量壓在了兩顆睪丸上——不算重,一個十歲女孩的腿,但壓在蛋上的感覺讓他瞬間驚醒。蛋皮被壓得繃緊,兩顆睪丸被擠在床墊和她的腿之間,左邊那顆腫大的睪丸被壓得變了形,淤血區域受到擠壓,鈍痛一波一波地從小腹深處湧上來。
他想把雞巴召喚回來。
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林若曦在睡夢中又翻了個身,這次她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了雞巴,像抱娃娃一樣把它摟在懷裡。龜頭貼著她睡衣的布料,蛋皮貼著她掌心的溫度,整根雞巴被她抱得緊緊的。
小雨躺在床上,感受著那雙手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揉捏著他的蛋皮,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天亮了。
林若曦被鬧鐘叫醒,揉了揉眼睛,看到懷裡抱著的東西,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這是姐姐昨天給她的“玩具”。
“啊,要還給姐姐了。”她把雞巴從懷裡拿出來,開始拆紗布。創可貼撕下來的時候扯到了包皮,包皮被扯得拉長了一下,然後彈回去。小雨在自己家裡正刷著牙,突然感覺到包皮被猛地一扯,疼得他把牙膏沫子嚥了下去。
林若曦把拆下來的紗布和創可貼扔進垃圾桶,拎著雞巴走到客廳。林若瑤已經穿好校服在吃早餐了。
“姐,還你。”林若曦把雞巴放在餐桌上,就在林若瑤的牛奶杯旁邊。
林若瑤看了一眼。雞巴經過妹妹一晚上的“治療”,狀態比昨天更差了——包皮半翻著回不去,龜頭暴露在外面幹了一整夜,表面起了一層皺;左邊睪丸的淤血擴散到了整個
蛋皮的三分之二,顏色從深紫變成了暗黑;右邊睪丸上多了一個創可貼留下的膠印。
“你給它貼創可貼了?”林若瑤咬了一口麵包。
“嗯!我還給它打了針!”林若曦驕傲地說。
“行。”林若瑤把雞巴拎起來,隨手塞進筆袋裡,拉上拉鍊,“去洗臉刷牙,要遲到了。”
她把筆袋塞進書包,背上出了門。
走在去學校的路上,林若瑤掏出手機,在班群裡發了一條消息:“姐妹們,我妹昨晚給小雨的雞巴打了針還貼了創可貼,龜頭在外面晾了一晚上,現在包皮翻不回去了哈哈哈哈。”
下面瞬間跟了一串消息:“你妹多大啊?”
“高中高三。”
“哈哈哈哈哈哈高中生都比我們會玩!”
“龜頭晾乾了是不是就不能用了?”
“沒事今天給它泡泡水就恢復了。”
“今天輪到誰玩了?我帶了指甲油!”
林若瑤笑著把手機放回口袋,拍了拍書包裡的筆袋。
筆袋裡,那根雞巴在黑暗中微微抽搐了一下,龜頭乾澀地蹭著筆袋的內襯,兩顆睪丸擠在一起,左邊那顆腫得幾乎佔滿了半個筆袋的空間。
蛋皮上的神經還在忠實地向小雨傳遞著每一個感覺——筆袋的晃動,拉鍊齒的硌壓,龜頭摩擦內襯的乾澀感,以及左邊睪丸深處那持續不斷的、與心跳同步的鈍痛。
還真有人看啊,來了來了拳擊課的通知是早上第一節課前才公佈的。
周雨彤站在講臺上,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了三個大字——“拳擊課”,然後轉過身,雙手撐在講桌邊緣,目光掃過全班三十四個女生,最後落在角落裡縮著肩膀的小雨身上。
“今天的課程安排:全天拳擊訓練。”她推了推眼鏡,嘴角的弧度讓小雨後背發涼,“體育老師請假了,我們班自己組織。器材我已經準備好了。”
她從講臺下拎出一個東西,往桌上一放。
那是一個拳擊速度球——但和拳擊館裡那種不一樣。這個速度球的底座是一個強力吸盤,上面連著一根彈性金屬桿,杆子頂端本該掛著一個梨形沙袋。但現在沙袋被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透明的塑料夾子,夾子的大小剛好能卡住一顆睪丸。
“我昨晚自己改裝的。”周雨彤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手工作業,“上面的夾子可以固定蛋蛋,下面的吸盤吸在桌面上,金屬桿彈性很好,打一拳彈回來再打一拳,非常順手。”
她走下講臺,高跟鞋敲在地磚上,每一步都像倒計時的鐘聲。她停在小雨面前,伸出一隻手,掌心朝上。
“拿來。”
小雨死死捂著褲襠——雖然那裡什麼都沒有。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睛紅得像兔子,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求你了班長……昨天蛋被冰雹砸了,若瑤她妹又折騰了一晚上,左邊那顆裡面全是淤血,真的不能再——”
“拿來。”周雨彤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手也沒有縮回去,“還是說你想讓我自己動手?”
林若瑤從旁邊伸過手來,把筆袋遞給了周雨彤。“在這兒呢班長,我早上剛從我妹那兒拿回來的。龜頭晾了一晚上有點幹,包皮翻不回去了,其他都還好。”
周雨彤拉開筆袋拉鍊,把雞巴倒出來託在手心裡端詳。全班女生的目光都聚了過來,有人發出“咦”的嫌棄聲,有人捂著嘴笑。
雞巴的狀態確實很慘。包皮半翻著卡在冠狀溝後面,龜
頭暴露在外面一整夜,表面已經不再溼潤,蒙著一層乾澀的薄膜,顏色從粉色變成了暗紅。莖身上還殘留著創可貼撕掉後留下的膠印,幾根紗布的棉線粘在上面。兩顆睪丸並排攤在周雨彤的掌心裡,左邊那顆腫得幾乎有右邊的一倍半大,蛋皮被撐得緊繃發亮,表面那個馬克筆畫的黑圈已經被淤血完全淹沒,整顆睪丸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深紫色,像一顆熟過頭的李子。
“腫這麼大了。”周雨彤用拇指按了按左邊那顆睪丸,隔著蛋皮能感覺到裡面有一個硬塊,比昨天又大了一圈,“裡面的血腫在擴散。不過沒關係,反正今天打完拳擊也是要腫的。”
她託著雞巴走到講臺邊,拿起那個改裝過的速度球。她掰開塑料夾子——夾子內側貼了一層橡膠墊,顯然是怕夾壞了蛋皮影響後續使用,考慮得相當周到——然後把右邊那顆睪丸卡了進去。
夾子合攏的時候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右邊睪丸被穩穩地固定在金屬桿頂端,蛋皮被夾子邊緣擠出一圈凸起,睪丸本身懸在夾子下方,像一顆掛在樹枝上的果實。左邊那顆腫大的睪丸沒有被夾住,自然垂在右邊睪丸的下方,兩顆睪丸之間連著薄薄的隔膜,被重力拉得微微繃緊。
周雨彤把吸盤底座用力按在講臺的邊緣,金屬桿豎直朝上,兩顆睪丸在杆子頂端輕輕晃盪。她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右邊那顆被夾住的睪丸彈了一下。
金屬桿嗡嗡地振動起來,兩顆睪丸跟著左右搖擺,互相碰撞,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左邊那顆腫大的睪丸撞在右邊睪丸上的時候,蛋皮上的淤血區域被擠壓,小雨感覺到一股悶痛從小腹深處炸開,他彎下腰,額頭抵在課桌邊緣,手指攥著桌沿,指節發白。
“很好,彈性不錯。”周雨彤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面對全班,“今天的拳擊課規則很簡單——每人輪流上來打,一分鐘一輪,打完換下一個人。打的時候只能打蛋蛋,不能打杆子。目標是把兩顆蛋蛋打到發紫為止。”
“發紫了怎麼辦?”趙曼妮舉手問。
“發紫了繼續打,打到發黑。”周雨彤從講臺抽屜裡拿出一副拳擊手套,扔給第一排的孫露,“按學號順序,一號先來。”
孫露接住拳擊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她走到講臺前,活動了一下手腕,盯著面前那兩顆懸在半空中的睪丸,像是在瞄準一道數學題。
小雨從座位上站起來,聲音發顫:“孫露……求你了……輕一點……左邊那顆真的不能再——”
孫露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然後她轉回去,對著右邊那顆被夾住的睪丸,乾脆利落地打出一記直拳。
拳頭正中睪丸。
蛋皮在拳頭衝擊下瞬間變形,裡面的睪丸被擠壓到了極限,整顆睪丸在夾子裡猛地往後彈去,金屬桿彎成了弓形。然後杆子反彈回來,兩顆睪丸以更快的速度往前甩,左邊那顆腫大的睪丸因為慣性被甩得高高揚起,蛋皮被拉扯到了極限,然後重重地砸回金屬桿上。
小雨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種疼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從下腹深處炸開的鈍痛,像是有人把手伸進他的肚子裡,攥住了他的內臟,然後用力一擰。胃裡翻江倒海,早飯湧到了嗓子眼,又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他的雙手捂著空蕩蕩的褲襠,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整個人蜷成了一個球。
“一秒都不到就跪了?”孫露看了看計時器,“還有五十秒呢。”
她調整了一下站姿,這次用了更大的力道。第二拳打在了左邊那顆沒有被夾住的睪丸上——那顆本來就腫著的、裝滿淤血的睪丸。
拳頭從下往上撩起,像一記上勾拳,正中左邊睪丸的底部。蛋皮在衝擊下被拉伸到了極限,裡面的淤血受到劇烈擠壓,硬塊在睪丸內部碎裂開來,發出只有小雨自己能“聽”到的悶響。整顆睪丸被拳頭的力道打得向上飛起,扯著兩顆睪丸之間的隔膜,把右邊被夾住的睪丸也拽得往下沉了一下。
小雨的慘叫聲在教室裡迴盪,幾個女生皺了皺眉,不是同情,是嫌吵。
“小聲點行不行?”趙曼妮從後面踹了一腳小雨的屁股,“吵得我都沒法看視頻了。”
小雨咬住了自己的袖子,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他能感覺到左邊睪丸裡的血腫在那一拳之後擴散了——原本集中在一處的淤血被打散,沿著睪丸內部的筋膜向四周蔓延,整顆睪丸從深紫色變成了暗紅色,蛋皮被內部的壓力撐得更緊了,表面開始出現細小的反光點,那是蛋皮被撐到極限快要裂開的徵兆。
“時間到。”周雨彤按下計時器,“二號。”
孫露意猶未盡地摘下手套,遞給下一個女生。那個女生叫王詩雨,是班裡的體育特長生,手臂上有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她戴上手套,站到講臺前,沒有急著打,而是先伸手撥了撥兩顆睪丸。
“左邊這顆比右邊大好多啊。”她用拳擊手套的皮革表面蹭了蹭左邊睪丸的蛋皮,蛋皮在粗糙的皮革摩擦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而且好燙,像發燒了一樣。”
確實燙。炎症反應讓左邊睪丸的溫度比右邊高了兩三度,蛋皮表面的血管全部擴張開來,整顆睪丸像一顆小火球一樣懸在半空中。王詩雨的手套蹭過蛋皮的時候,小雨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摩擦痛,蛋皮上的神經末梢在粗糙皮革的刺激下全部被激活,那種感覺像是有人用砂紙在打磨他最敏感的皮膚。
王詩雨沒有像孫露那樣一拳一拳地打。她選擇了連續出拳——左右左,三拳一組,全部打在左邊那顆腫大的睪丸上。
第一拳打在蛋皮正面,睪丸被壓向後方,蛋皮上的淤血區域被擠壓成了一片深黑色。第二拳打在側面,睪丸在蛋皮裡旋轉了半圈,精索被擰了一下,小雨感覺到左邊小腹深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第三拳從下往上撩,正中睪丸底部,整顆睪丸被拳頭的力道打得向上彈起,撞在了右邊被夾住的睪丸上,兩顆睪丸同時震動,金屬桿發出嗡嗡的響聲。
三拳打完,王詩雨停了一下,歪著頭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左邊睪丸在蛋皮裡微微抽搐著,表面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整顆睪丸呈現出一種接近黑色的深紫,蛋皮被內部的壓力撐得像一顆快要爆開的氣球,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見,像一張紅色的蜘蛛網。
“好像變大了。”王詩雨回頭對周雨彤說。
周雨彤走過來,彎下腰仔細看了看,然後用手指捏了捏左邊睪丸。蛋皮在她指尖下緊繃到了極限,幾乎捏不動,裡面的壓力大得嚇人。
“不是變大了,是內部出血加重了,壓力把蛋皮撐起來了。”周雨彤鬆開手,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繼續打,看看什麼時候會破。”
“破?”王詩雨眼
睛亮了,“蛋皮會破嗎?”
“理論上會。蛋皮雖然韌性很強,但持續受到外力衝擊,加上內部壓力過大,是有可能撕裂的。到時候裡面的睪丸組織會露出來,那就更有意思了。”
小雨趴在地上,聽著她們用學術討論的語氣討論他的蛋皮會不會破,眼淚無聲地滴在地磚上。他能感覺到左邊睪丸內部的壓力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蛋皮被撐得幾乎透明,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淤血在睪丸內部形成了一個硬塊,壓迫著正常的睪丸組織,精索被拉扯著,整個左邊小腹都在一跳一跳地疼。
王詩雨的一分鐘到了。下一個是趙曼妮。
趙曼妮戴上拳擊手套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讓小雨毛骨悚然的笑容。她沒有急著走向講臺,而是先走到小雨面前,蹲下來,用拳擊手套抬起他的下巴。
“小雨同學,你覺得你的蛋蛋還能撐多久?”她歪著頭,語氣像是在問一道有趣的謎題,“我賭三拳。三拳之內,左邊那顆蛋皮會裂開。你要不要也賭一下?”
小雨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他的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臉上全是淚痕和鼻涕,校服領口被口水浸溼了一大片。
“不賭啊?那我賭了。”趙曼妮站起來,走到講臺前,深吸一口氣。
她沒有用直拳,也沒有用勾拳。她握緊拳頭,把手臂舉過頭頂,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從上往下砸了下去。
這一拳砸在了兩顆睪丸的正上方。
右邊被夾住的睪丸承受了大部分衝擊力,夾子邊緣的蛋皮被擠壓得幾乎斷裂,睪丸本身被壓扁了將近一半,裡面的組織在巨大壓力下向四周擠開。左邊那顆腫大的睪丸被右邊睪丸壓在了下面,兩顆睪丸像兩塊石頭一樣互相碾壓,中間的隔膜被拉扯到了極限。
金屬桿彎成了九十度,然後猛地彈回來。兩顆睪丸在彈力的作用下瘋狂地左右搖擺,互相撞擊,發出連續的啪嗒聲。
小雨沒有叫出聲。因為他已經叫不出來了。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氣聲,整個人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眼淚和口水一起滴在地磚上。左邊睪丸內部的壓力在那一下砸擊之後達到了頂點——蛋皮被撐到了極限的極限,表面的纖維開始一根一根地斷裂,他能感覺到蛋皮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口,只有幾毫米,但足以讓裡面的組織液開始往外滲。
“哦!裂了裂了!”趙曼妮興奮地指著左邊睪丸的蛋皮。
全班女生都圍了過來。在三十四雙眼睛的注視下,左邊睪丸的蛋皮上確實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口,大概三毫米長,邊緣整齊,像是被過度拉伸的布料終於崩開了一道縫。裂口處沒有流血——因為蛋皮本身沒有血管——但透過裂口可以看到裡面深紅色的睪丸組織,以及一塊一塊的淤血凝塊。
“還沒完全破,只是蛋皮裂了。”周雨彤湊近觀察,用手指輕輕撥開裂口的邊緣,露出裡面睪丸的實質,“睪丸本身還沒露出來,白膜還是完整的。繼續打應該能徹底裂開。”
“讓我來!”趙曼妮舉起拳頭準備繼續,但周雨彤攔住了她。
“時間到了,換下一個人。”
趙曼妮不甘心地摘下手套,遞給後面的女生。下一個是陳曦,田徑隊的那位。她戴上手套,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走到講臺前,對著左邊那顆已經裂了口子的睪丸,打出了一記乾脆利落的右直拳。
拳
頭精準地命中了裂口的位置。
蛋皮上的裂口在衝擊下瞬間擴大,從三毫米撕開到了一釐米。裡面的睪丸組織從裂口裡擠了出來,一小團深紅色的實質暴露在空氣中,表面沾著淡黃色的組織液和暗紅色的淤血。睪丸的白膜在裂口邊緣若隱若現,像一顆被捏裂的葡萄,裡面的果肉正在往外擠。
小雨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後不動了。他暈過去了。
“暈了?”陳曦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小雨,聳了聳肩,“真沒用。”
“弄醒他。”周雨彤說。
林若瑤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小雨身邊蹲下。她沒有掐人中,也沒有潑水。她只是伸出手,用指甲掐住了小雨褲襠位置的一小塊皮膚——那裡是雞巴斷口的邊緣,皮膚最薄,神經最密集。
然後她用力擰了一下。
小雨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斷口處的皮膚被擰的感覺和蛋皮完全不同——蛋皮是敏感,斷口是脆弱。那裡的皮膚下面就是切斷的神經束和血管,被擰一下的感覺像是有人把手指伸進了他的傷口裡攪動。
“醒了醒了。”林若瑤鬆開手,拍了拍小雨的臉,“別暈啊同桌,你的蛋蛋還在講臺上掛著呢,你不看著多可惜。”
她把小雨從地上拽起來,讓他靠在課桌邊上,臉朝向講臺的方向。小雨的眼睛被迫看著講臺上那個改裝的速度球——他的兩顆睪丸還掛在上面,左邊那顆的蛋皮上裂了一個口子,睪丸組織從裂口裡擠出來一小團,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拳擊課繼續。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全班三十四個女生每人輪了三輪。有人用直拳,有人用擺拳,有人用勾拳,有人喜歡連續出拳,有人喜歡蓄力一擊。拳擊手套的皮革表面被睪丸滲出的組織液浸溼了一小塊,金屬桿被打了無數次,吸盤依然牢牢地吸在講臺上。
兩顆睪丸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右邊那顆被夾住的睪丸腫了一圈,蛋皮上佈滿了細小的裂口,像是被過度拉伸的橡皮筋表面出現的裂紋。左邊那顆更慘——蛋皮上的裂口擴大到了將近兩釐米,三分之一的睪丸組織從裂口裡擠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表面乾涸結了一層暗紅色的痂。兩顆睪丸之間的隔膜被反覆拉扯,已經部分撕裂,兩顆睪丸不再緊密地連在一起,而是鬆鬆垮垮地各自垂著。
小雨靠在課桌邊上,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他已經沒有力氣哭了,也沒有力氣求饒。他的身體每隔幾秒就會抽搐一下,那是從兩顆睪丸傳來的劇痛導致的肌肉痙攣。他的褲襠位置被他自己的手抓出了好幾道血痕——在意識模糊的時候,他的手會不自覺地抓撓那個空蕩蕩的部位,試圖用外部的疼痛來轉移內部的疼痛。
中午十二點,周雨彤宣佈午休。
“下午繼續。”她把拳擊手套放在講臺上,看了一眼掛在速度球上的兩顆睪丸,“中午就讓它們掛著,不用取下來。下午我們換個玩法——不用手套了,直接用手打。手套太厚,打起來不夠疼。”
午休的教室裡,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照在講臺上那根金屬桿上。
兩顆睪丸還掛在上面。左邊那顆從蛋皮裂口裡擠出來的組織已經乾涸了,表面結了一層暗紅色的硬殼,暴露在空氣裡的部分從深紅色變成了灰褐色,像一塊被遺忘在砧板上的肉。右邊那顆被夾子固
定著的睪丸腫得把夾子邊緣的橡膠墊都撐開了,蛋皮上密佈著細小的裂紋,像煮過頭的茶葉蛋。兩顆睪丸之間的隔膜被扯得只剩薄薄一片,透明得能看見裡面淤積的組織液。
小雨趴在課桌上,臉埋在胳膊裡,肩膀每隔幾秒就抽搐一下。斷口處的皮膚被他自己的指甲抓出了一道道血痕,但他完全感覺不到——因為從兩顆睪丸傳來的疼痛壓倒了一切。左邊睪丸暴露在空氣中的組織正在被氧化,那種乾燥的、被空氣灼燒的感覺混在鈍痛裡,像有人用砂紙在慢慢打磨他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右邊睪丸被夾子持續壓迫,血液循環幾乎停滯,蛋皮上的裂紋每撐開一毫米,就會傳來一陣新的刺痛。
林若瑤坐在他旁邊,正在吃便當。她把一塊炸雞夾到小雨面前晃了晃:“同桌,要不要吃一口?你早上都沒吃東西。”
小雨沒有反應。
“不吃啊?”林若瑤把炸雞塞進自己嘴裡,嚼了嚼,含糊不清地說,“那等會兒下午的課你更撐不住哦。班長說了下午不用手套,直接用手打。你知道直接用手打蛋蛋和用拳擊手套打有什麼區別嗎?”
小雨的肩膀抖了一下。
“拳擊手套是鈍的,力道分散,打上去主要是悶痛。”林若瑤舔了舔手指上的油,語氣像是在講解一道物理題,“但直接用手就不一樣了。手指的關節是硬的,力道集中在一個點上,打在蛋蛋上會把蛋蛋打出一個坑。而且手指可以直接掐、可以擰、可以彈、可以捏——對了,你左邊那顆蛋蛋不是已經裂了嗎?下午要是有人用手指直接戳進裂口裡掏裡面的東西,你覺得會是什麼感覺?”
小雨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應該會很疼吧。”林若瑤替他說出了答案,然後繼續吃她的便當。
午休結束鈴響的時候,周雨彤準時推門進來。她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幾樣東西——一盒牙籤、一卷透明膠帶、一把指甲銼,還有一瓶醫用酒精。
“下午的課開始之前,先做一點準備工作。”她把塑料袋放在講臺上,拿起那瓶酒精,擰開蓋子,往兩顆睪丸上澆了半瓶。
酒精淋在蛋皮上的瞬間,小雨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後腦勺撞在椅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酒精滲進蛋皮上的裂紋和左邊睪丸的裂口裡,那種感覺像是有人把燒紅的鐵絲捅進了他最脆弱的組織深處。暴露在裂口外面的睪丸組織遇到酒精,表面的細胞瞬間脫水,乾涸的硬殼裂開,露出下面新鮮的嫩肉,然後那些嫩肉也被酒精灼燒,發出一陣細微的滋滋聲。
小雨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氣聲,連慘叫都叫不出來了。他的雙手死死攥著課桌邊緣,指甲嵌進木頭裡,劈了兩片。
“消毒完畢。”周雨彤放下酒精瓶,拿起那盒牙籤,“下午的規則很簡單——不用手套,直接用手。但光用手打太單調了,所以我們加點道具。”
她從盒子裡抽出三根牙籤,用透明膠帶把它們並排綁在一起,做成一個小小的牙籤束。然後她走到速度球前,把牙籤束對準左邊睪丸暴露在裂口外面的那團組織,慢慢地、一根一根地紮了進去。
第一根牙籤刺破組織表面的時候,小雨的身體弓成了一個C形。第二根扎進去的時候,他的額頭撞在了課桌上,磕出一聲悶響。第三根扎得更深
,牙籤的尖端穿過了暴露的組織,刺進了睪丸內部的白膜,碰到了裡面正常的睪丸實質。
周雨彤鬆開手,三根牙籤穩穩地插在左邊睪丸的裂口裡,像三根微型的旗杆。暴露在空氣中的睪丸組織被牙籤撐開了三個小洞,淡黃色的組織液混合著暗紅色的血液從洞口裡滲出來,沿著蛋皮往下淌,滴在講臺的地磚上。
“這樣打起來更有感覺。”周雨彤退後一步,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牙籤會在拳頭打上去的時候往深處扎,每打一拳就扎深一點。運氣好的話,下午結束之前牙籤能全部扎進睪丸裡面。”
她轉過身,面對全班。
“下午的規則:每人兩分鐘,只能用手指、拳頭、手掌。目標是讓牙籤全部扎進去。誰把最後一根牙籤打進睪丸內部,誰就是今天的MVP。”
“MVP有什麼獎勵?”趙曼妮舉手。
周雨彤從塑料袋裡拿出那把指甲銼,放在講臺上。“MVP可以用這個,把暴露出來的睪丸組織銼一層下來。”
教室裡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一陣興奮的議論聲。幾個女生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活動手指,像是在做某種精細的手工活。
“按學號倒序,從三十四號開始。”周雨彤按下計時器。
三十四號是坐在最後一排的一個女生,叫錢小萌。她個子不高,但手指很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她走到講臺前,沒有握拳,而是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邊睪丸裂口邊緣的蛋皮。
然後她開始撕。
蛋皮上的裂口在她指尖下一點一點地擴大,每撕開一毫米,裂口邊緣的纖維就發出細微的斷裂聲。蛋皮是全身最堅韌的皮膚之一,但被反覆擊打、被酒精浸泡、被內部壓力撐到極限之後,它的纖維已經變得脆弱,像一張被反覆摺疊的紙,輕輕一撕就裂開了。
裂口從兩釐米擴大到了將近三釐米,更多的睪丸組織從裡面擠了出來。插在組織上的三根牙籤隨著組織的膨脹歪向一邊,其中一根牙籤被擠得掉了下來,落在講臺上,上面沾著一小塊灰褐色的壞死組織。
小雨的慘叫聲已經不像人聲了。他的嗓子完全啞了,發出的聲音像是一面破鑼被敲響,嘶啞、刺耳、斷斷續續。他的身體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蜷成一團,雙手捂著褲襠,指甲在斷口周圍的皮膚上抓出了一道道血槽。
“掉了兩根了。”錢小萌撿起講臺上的牙籤,重新插回去——這次插得更深,直接穿過了暴露的組織,刺進了睪丸白膜下面。然後她握緊拳頭,對著左邊睪丸打了一拳。
拳頭打上去的時候,牙籤被往裡推了一截。三根牙籤現在只剩下半截露在外面,另外半截已經沒入了睪丸內部。小雨感覺到三個尖銳的異物正在他的睪丸深處移動,每一下心跳都讓牙籤的尖端在睪丸實質裡微微顫動,那種感覺比單純的疼痛更可怕——是異物感,是身體對“不該存在的東西”的本能排斥。
錢小萌的兩分鐘結束了。下一個女生上來,看了一眼兩顆睪丸的狀態,選擇了直接用手掌拍。
一巴掌拍在右邊被夾住的睪丸上,蛋皮上的裂紋又多了幾道。再一巴掌拍在左邊睪丸上,三根牙籤又往裡進了一截,現在只露出不到一釐米在外面。
小雨趴在地上,意識開始模糊。他的大腦在過量的疼痛信號衝擊下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眼前
一陣一陣地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但每次他快要暈過去的時候,下一巴掌拍在睪丸上的衝擊就會把他重新拽回清醒的地獄裡。
“別讓他暈。”周雨彤注意到了小雨的狀態,對林若瑤說。
林若瑤從筆袋裡拿出一支圓珠筆,走到小雨身邊蹲下。她找到斷口處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皮膚——那裡有一束切斷的神經末梢,被疤痕組織包裹著——然後用圓珠筆的筆尖對準那個點,用力按了下去。
小雨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縮成了針尖。斷口處的神經束被壓迫的感覺和睪丸的鈍痛完全不同——那是一種尖銳的、像電擊一樣的劇痛,從斷口處沿著脊椎直衝大腦,把所有的自我保護機制全部擊碎。他的意識瞬間清醒得不能再清醒,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每一個痛覺感受器都在滿負荷運轉。
“醒了就好。”林若瑤拔出圓珠筆,筆尖上沾了一點血,“好好看著,你的蛋蛋還沒打完呢。”
她把小雨的頭扳向講臺的方向,強迫他看著速度球上那兩顆已經不成樣子的睪丸。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剩下的女生輪流上陣。有人用拳頭打,有人用手指彈,有人用手掌拍,有人用指甲掐。右邊睪丸在持續擊打下腫得把夾子完全撐開了,夾子邊緣的橡膠墊嵌進了蛋皮裡,在蛋皮上勒出了一圈深溝。左邊睪丸的裂口擴大到了四釐米,將近一半的睪丸組織暴露在外面,三根牙籤已經完全沒入了睪丸內部,只有三個極小的孔留在組織表面,往外滲著混合了血液和組織液的粉色液體。
下午三點,最後一個女生打完,周雨彤走上講臺檢查戰果。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邊睪丸,輕輕擠壓。暴露在外的睪丸組織在她指尖下變形,三個牙籤孔裡同時往外冒液體。她鬆開手,從講臺上拿起那把指甲銼。
“三根牙籤全部扎進去了,但最後一根是誰打進去的?”她轉頭看向全班。
“我!”趙曼妮舉手,“我打最後一拳的時候,牙籤頭剛好沒進去,我親眼看到的!”
“好,MVP是趙曼妮。”周雨彤把指甲銼遞給趙曼妮,“來吧。”
趙曼妮接過指甲銼,走到速度球前。她歪著頭看了看左邊睪丸暴露出來的那團組織——灰褐色,表面乾涸粗糙,上面有三個細小的牙籤孔。她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固定住那團組織,右手拿著指甲銼,把粗糙的那一面對準組織表面。
然後她開始銼。
指甲銼的粗糙表面磨過睪丸組織的時候,發出了一種細微的、溼漉漉的摩擦聲。第一下銼過去,組織表面的一層壞死細胞被颳了下來,露出下面顏色稍淺的新鮮組織。第二下銼得更深,銼刀的紋路在組織表面留下了一道道平行的溝壑,淡黃色的組織液從溝壑裡滲出來。第三下,銼刀碰到了組織深處的一根細小神經,小雨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然後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趙曼妮銼得很認真,像是在打磨一件手工藝品。她每銼幾下就停下來看看,把銼刀上沾的組織碎屑在講臺上磕掉,然後繼續。暴露在外的睪丸組織被一層一層地銼掉,從灰褐色變成淡粉色,又從淡粉色變成深紅色——那是健康組織的顏色,說明壞死層已經被銼乾淨了,現在被銼的是活生生的、有感覺的睪丸實質。
小雨的顫抖變成了抽搐。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手指蜷
成了雞爪狀,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他的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散大了,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一滴都流不出來——他的身體已經脫水到了極限,連眼淚都分泌不出來了。
“差不多了。”周雨彤看了看趙曼妮的作品,點了點頭。暴露在外的睪丸組織被銼掉了大概三毫米厚的一層,表面現在平整光滑,像一顆被削了皮的葡萄,三個牙籤孔還留在上面,像三顆細小的痣。
“今天的課到此結束。”周雨彤宣佈,“明天是耐力訓練,大家做好準備。”
她走到速度球前,掰開夾子,把兩顆睪丸取了下來。右邊睪丸從夾子裡解放出來的時候,蛋皮上被夾子勒出的深溝久久沒有恢復,像一道永久的疤痕。左邊睪丸的裂口敞開著,被銼過的組織暴露在空氣裡,表面已經開始滲出新的組織液。
周雨彤把雞巴放在講臺上,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照片裡,兩顆睪丸並排躺在木紋桌面上,左邊那顆比右邊大了將近一倍,蛋皮上裂著一個口子,口子裡露出被銼得平整的睪丸組織,三個細小的牙籤孔清晰可見。
她把照片發到班群裡,配文:“今日成果。”
群裡瞬間炸了,消息一條接一條:“臥槽那個裂口好大!”
“牙籤孔也太色了吧!”
“明天耐力訓練是什麼內容啊班長?”
“小雨還活著嗎哈哈哈哈”
周雨彤打字回覆:“活著,林若瑤在給他喂水。”
確實,林若瑤正蹲在小雨旁邊,把一瓶礦泉水湊到他嘴邊。小雨的嘴唇乾裂得全是血口子,水灌進去的時候,大部分都從嘴角流了出來,混著血絲淌在下巴上。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意識在清醒和昏迷之間飄忽。
林若瑤把水瓶放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同桌,別睡啊。你還沒聽明天的課程安排呢。”她湊近小雨的耳朵,壓低聲音,“班長說了,明天是耐力訓練。要把你的雞巴掛在教室後面的單槓上,全班輪流用跳繩抽。目標是抽到兩顆蛋蛋都變成黑色為止。你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得受呢。”
小雨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
林若瑤笑了笑,站起來拎起書包。講臺上,周雨彤正把那根雞巴往一個保鮮袋裡裝——兩顆睪丸被小心地放進去,左邊那顆裂口朝上,免得組織液弄髒袋子。她封好袋口,把保鮮袋遞給林若瑤。
“今晚你保管。別讓你妹再玩了,明天還要用,再玩就真的廢了。”
“知道了。”林若瑤把保鮮袋塞進書包側兜,拉上拉鍊。
教室裡漸漸空了。夕陽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照在小雨趴著的那張課桌上,照在他空蕩蕩的褲襠上,照在地磚上那幾滴從講臺滴落的淡黃色組織液上。
小雨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教室裡,感受著從林若瑤書包裡傳來的、兩顆睪丸在保鮮袋裡隨著走路節奏互相碰撞的觸感。左邊睪丸被銼過的表面蹭在塑料袋內壁上,那種粗糙的摩擦感混在持續的鈍痛裡,像一首永遠不會停的搖籃曲。
他閉上眼睛,眼淚終於流了出來。
第二天的體育課來得比小雨預期的更快。
上午第三節課,太陽已經升到操場正上方,塑膠跑道被曬得發軟,空氣裡瀰漫著橡膠和汗水的混合氣味。體育老師吹著哨子讓全班繞操場跑八百米熱身,三十四個女生排成兩列,運動鞋踩在跑道上發出整齊的啪嗒聲。小雨
被安排在隊伍最後面——不是因為他跑得慢,是因為林若瑤說“你跑在最後面,看著前面所有人的背影,會比較有感覺”。
他的雞巴在林若瑤的書包裡。書包放在操場邊的長凳上,拉鍊拉得嚴嚴實實。從早上進教室到現在,雞巴已經被玩了整整兩節課——語文課上被當成了橡皮擦,數學課上被圓規的尖頭紮了十幾下,課間又被趙曼妮拿去當毽子踢了五分鐘。兩顆睪丸腫了一圈,蛋皮上全是圓規扎出的紅點和毽子踢出的淤青。但最讓小雨難受的不是疼,是那種明明能感覺到一切卻碰不到的絕望——他的雞巴就在十米外的書包裡,而他只能站在跑道上,穿著空蕩蕩的運動短褲,感受著從書包方向傳來的每一絲觸感。
“預備——跑!”體育老師吹哨。
兩列女生開始沿著跑道慢跑。小雨跟在最後面,每一步都讓斷口處的皮膚摩擦在運動短褲的內襯上,那種粗糙的化纖面料磨在敏感的疤痕組織上,又癢又疼。他咬著牙跑,眼睛盯著前面女生的後腦勺,儘量不去想書包裡那根雞巴現在是什麼狀態。
跑到第二圈的時候,錢小萌突然慢了下來。
她先是皺了皺眉,腳步變得不太協調,像是踩到了什麼不舒服的東西。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運動短褲,臉色變了一下——不是疼,是困惑。她伸手摸了一下褲襠位置,手指觸到了一種不應該存在的觸感。
“怎麼了?”跑在她後面的王詩雨差點撞上她。
“沒事,就是感覺怪怪的……”錢小萌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跑。但跑到第三圈的時候,她的步伐明顯亂了。她的臉漲得通紅,呼吸急促得不像是跑步導致的,一隻手不自覺地按著小腹下方,像是在壓著什麼東西不讓它掉出來。
跑到第四圈的時候,它掉出來了。
錢小萌的陰部——完整的、連著陰唇和陰道前庭的整個外陰器官——從她的運動短褲褲腿裡滑了出來,掉在了塑膠跑道上。它大概手掌大小,粉紅色的陰唇在陽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陰蒂從包皮裡半露出來,尿道口和陰道口清晰可見,表面還帶著體溫的溫熱和分泌物的溼潤。
錢小萌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她跑出去兩步才意識到身體突然空了——那種感覺和小雨第一次雞巴掉下來的時候一模一樣,褲襠裡突然什麼都沒有了,風直接吹在斷口處的皮膚上,涼颼颼的。
但王詩雨反應過來了。她正好一腳踩上去。
運動鞋的鞋底踩在那團柔軟的器官上,陰唇在壓力下被壓扁,陰蒂被擠得從包皮裡完全翻了出來。王詩雨感覺到腳底踩到了什麼不對勁的東西——不是口香糖,不是泥塊,是一種溫熱的、柔軟的、有彈性的、踩上去還會微微變形的觸感。她低頭一看,然後發出了一聲響徹整個操場的驚呼。
“臥槽!!!這是什麼東西!!!”
她猛地跳開,鞋底離開的時候,陰部粘在了鞋底上跟著被帶起來,然後啪嗒一聲又掉回跑道上。陰唇上多了一道鞋底花紋的印子,陰蒂被踩得充血腫大了一圈,從原本的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
全班女生都停了下來,圍了過來。體育老師在操場另一頭打電話,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發生了什麼。
“這是……這是錢小萌的逼?!”趙曼妮第一個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跑道上的那團器官。陰唇在她指尖下微微彈
動,表面沾了塑膠跑道的紅色顆粒。“真的是!你們看這個陰蒂,跟錢小萌之前上廁所的時候我見過的一模一樣!”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陳曦擠過來,蹲在另一邊,“真的分離了!跟小雨的雞巴一樣!你們看斷口——斷口是光滑的,沒有血,跟小雨雞巴斷口一模一樣!”
錢小萌站在人群中央,雙手捂著空蕩蕩的褲襠,臉上的表情在震驚、困惑和某種說不清的恐懼之間切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部正被趙曼妮用手指戳來戳去——陰唇被翻開的觸感,陰蒂被指甲刮到的刺痛,尿道口被冷風吹過的涼意,每一種感覺都清晰得可怕,但那個器官不在她身上,正躺在塑膠跑道上被全班女生圍觀。
“怎麼會這樣……”她的聲音在發抖,“我早上還好好的……上廁所的時候還在……”
“是不是跟小雨傳染了?”孫露轉頭看向站在人群外面的小雨。小雨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他知道這種感覺——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器官脫離身體時的那種恐懼、無助、和世界突然崩塌的絕望。但他同時也感到一種扭曲的釋然:終於有人和他一樣了。
“不管怎麼掉的,先撿起來。”周雨彤彎腰把跑道上的陰部撿起來,託在手心裡。陰部在她掌心裡微微顫動著——那是錢小萌盆底肌本能收縮的信號,但肌肉已經不在了,只有神經還在發送指令。陰唇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收縮,陰蒂還腫著,王詩雨踩出的鞋印清晰地印在左側陰唇上。
“好軟啊。”周雨彤用手指捏了捏陰唇,指腹下的觸感柔軟溼潤,像一塊溫熱的絲綢。“比雞巴的手感好多了。雞巴捏來捏去就是蛋蛋和龜頭,這個有陰唇有陰蒂有尿道口有陰道口,能玩的花樣多多了。”
“讓我捏一下!”趙曼妮伸手過來,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陰蒂,輕輕捻了一下。錢小萌的雙腿猛地夾緊,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陰蒂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被捏住的感覺像是有人把一根細小的電流直接通進了脊椎。
“反應比小雨還大!”趙曼妮興奮地又捻了一下,這次力道更大,指甲刮過陰蒂頭的邊緣。錢小萌直接蹲了下去,雙手死死捂著褲襠,額頭抵在膝蓋上,肩膀在發抖。
“別……別捏陰蒂……”她的聲音悶在膝蓋裡,帶著哭腔,“太敏感了……受不了……”
“受不了就對了。”林若瑤從趙曼妮手裡接過陰部,託在掌心裡端詳。她的表情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到手的藝術品。“小雨,你過來。”
小雨從人群外面挪進來,站在林若瑤面前,低著頭不敢看錢小萌。他能感覺到錢小萌的陰部就在林若瑤手裡——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他自己的器官,但通過某種無法解釋的方式,他能模糊地感知到那個陰部的狀態:陰蒂還腫著,陰道口在微微收縮,整團組織因為被圍觀而溫度升高。
“你看看這個。”林若瑤把陰部舉到小雨眼前,“昨天錢小萌往你蛋蛋上撒鹽的時候,她笑得多開心。現在她的逼在我手裡了。你覺得我應該怎麼玩?”
小雨盯著近在咫尺的陰部。陰唇上還留著王詩雨鞋底的花紋,陰蒂紅腫著從包皮裡探出來,尿道口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他抬頭看了錢小萌一眼——她還蹲在地上,臉埋在膝蓋裡,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
是在哭還是在發抖。
“我……”小雨張了張嘴,喉嚨幹得發不出聲音。
“你不想報仇嗎?”林若瑤歪著頭看他,嘴角掛著誘導的笑,“她昨天怎麼對你的,你現在就可以怎麼對她。辣椒油、鹽、打火機、螞蟻窩——昨天她用的道具,今天你可以全部用在她身上。只要你開口,我就讓你來。”
操場上安靜了幾秒。全班女生的目光都聚在小雨身上,等著他的回答。錢小萌也從膝蓋裡抬起頭,眼睛紅腫地看著小雨,嘴唇在發抖。
小雨看著錢小萌。昨天她蹲在螞蟻窩旁邊,用樹枝撥弄著他睪丸上的螞蟻,笑著說“科學探索需要好奇心”。昨天她把打火機貼在他舌頭上,燒了三秒才移開。昨天她把辣椒油滴在他白膜裂口上,然後在筆記本上記錄他的反應。
他張開了嘴。
“……不要。”他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楚。
林若瑤挑了挑眉。“不要?”
“不要。”小雨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運動鞋鞋尖,“我知道她昨天對我做了什麼。但如果我用同樣的方式對她,我跟她有什麼區別?疼就是疼,不管發生在誰身上都一樣疼。我不想讓任何人經歷我經歷過的東西。哪怕是錢小萌。”
操場上又安靜了幾秒。然後錢小萌的眼淚掉了下來——不是之前那種因為陰蒂被捏而激出的生理性淚水,是真正的、從眼眶裡湧出來的、順著臉頰往下淌的眼淚。她看著小雨,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好感動哦。”林若瑤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諷刺,但她沒有繼續逼小雨。“行吧,你不想報仇是你的事。但錢小萌的逼已經掉下來了,總不能浪費吧?體育課還有二十分鐘,我們玩點溫和的——不玩辣椒油那些,就玩玩基礎的。錢小萌,你同意嗎?”
錢小萌蹲在地上,雙手捂著空蕩蕩的褲襠,眼淚還在往下掉。她看著林若瑤手裡那團屬於自己的器官——陰蒂還腫著,陰唇上還印著鞋底花紋,陰道口因為恐懼而緊緊閉合。她能感覺到它被風吹得發涼,能感覺到林若瑤掌心的溫度透過陰唇傳導進來,能感覺到周圍三十三個女生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上面。
“我……”她的聲音在發抖,“我能說不同意嗎?”
“可以啊。”林若瑤聳了聳肩,“你說不同意,我就把它扔進男廁所的尿池裡。你知道男廁所的尿池有多髒吧?一整個上午沒人衝,尿垢有這麼厚——”她用手指比了個厚度,“你的逼泡在裡面,尿道口和陰道口灌滿陳年尿垢,那個味道洗一個星期都洗不掉。你選哪個?”
錢小萌的臉白得像一張紙。她盯著林若瑤手裡那糰粉紅色的器官,想象著它被扔進尿池裡的畫面——陰唇泡在深黃色的尿液裡,尿道口灌進陌生人的陳尿,陰道口被尿垢堵住。那種感覺會通過神經傳回她的大腦,她會遠程感受到每一絲骯髒的觸感。
“……我同意。”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同意什麼?說清楚。”
“同意……玩我的逼。”錢小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淚又湧了出來。她終於理解了小雨這幾個月是怎麼過來的——不是身體上的疼痛最難熬,是這種被剝奪了拒絕權利的屈辱。你的器官在別人手裡,你沒有任何籌碼,你只能說同意。
“這才乖。”林若瑤把陰部放在塑膠跑道上,讓它在陽光下暴曬。陰唇因為
溫度升高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陰道前庭。她抬頭看向全班女生,“規則跟昨天一樣,每人上來玩一輪。溫和一點,不用道具,只用手和腳。先從誰開始?”
“我!”王詩雨舉手,“是我先踩到的,應該我先來。”
“行。你先來。”
王詩雨走到跑道中央,低頭看著地上那團陰部。陰唇還在微微顫動,陰蒂因為緊張而充血腫大,整個器官在塑膠跑道上顯得格外脆弱。她沒有蹲下來用手,而是抬起腳,把運動鞋的鞋底懸在陰部正上方。
“剛才踩的那一腳太突然了,沒仔細感受。”她把鞋底慢慢壓下去,“這次我慢慢踩,好好感受一下踩逼是什麼感覺。”
鞋底壓在陰唇上的時候,錢小萌的腿軟了一下。她扶著旁邊的孫露才沒有摔倒,但孫露把她推開了——讓她自己站著感受。陰唇在鞋底壓力下被壓扁,柔軟的黏膜組織被擠得向兩邊攤開,陰蒂被壓得陷進了包皮裡,尿道口和陰道口被壓得閉合。塑膠跑道的紅色顆粒嵌進了陰唇表面的褶皺裡,粗糙的顆粒感透過黏膜傳導到錢小萌的神經末梢。
“踩上去的感覺跟踩雞巴完全不一樣。”王詩雨一邊碾動腳掌一邊描述,“雞巴是彈性的,踩下去會彈回來。逼是軟的,踩下去就扁了,像踩在一塊溫熱的果凍上。而且這個陰唇滑滑的,鞋底在上面碾的時候會打滑。”
她抬起腳,陰唇慢慢彈回原來的形狀——但恢復得比睪丸慢得多,因為陰唇主要是結締組織和血管,彈性不如睪丸的白膜。左側陰唇上又多了一道鞋印,和之前那道交叉在一起,形成一個X形的花紋。陰蒂從包皮裡重新探出來,比剛才更腫了,顏色從深紅色變成了接近紫色。
“第二個我來。”趙曼妮蹲下來,沒有用腳,而是用手。她伸出兩根手指,分別捏住兩片陰唇,然後向兩邊拉開。
王詩雨的腳剛抬起來,趙曼妮就已經蹲下去了。她伸出兩根手指,分別捏住兩片陰唇的邊緣,像翻開一本書一樣向兩邊拉開。陰唇在她指尖下被扯成了一個誇張的寬度,露出裡面粉紅色的陰道前庭——尿道口和陰道口並排著,像兩個小小的凹陷,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分泌物,在陽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你們看,錢小萌的陰道口比尿道口大好多。”趙曼妮用食指戳了戳陰道口的邊緣,指尖陷進去半個指甲蓋的深度,陰道口周圍的肌肉立刻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而且還在動!我碰一下它就縮一下,跟含羞草似的。”
錢小萌站在人群中間,雙腿夾得緊緊的,雙手死死攥著運動短褲的褲腰。她能感覺到趙曼妮的手指正在她的陰道口邊緣畫圈,指甲刮過黏膜的觸感像羽毛一樣輕,但帶來的刺激卻像電流一樣強烈。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咬得發白,喉嚨裡憋著一股快要衝出來的聲音。
“錢小萌,你臉紅了。”孫露歪著頭看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平時你在班裡懟天懟地的,現在怎麼不說話了?你的逼在趙曼妮手裡被翻來翻去,你倒是發表一下感想啊。”
“我……我沒……”錢小萌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沒什麼?沒有感覺?”孫露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胸口,“那你腿夾那麼緊幹嘛?你褲襠都溼了——不是尿,是別的東西吧?被趙曼妮玩逼
玩到流水了?”
錢小萌低頭一看,運動短褲的襠部確實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溼痕。斷口處的腺體還在分泌,雖然器官不在身上了,但激素反應和神經反射還在——她的身體正在對趙曼妮手指的刺激做出回應,即使那個器官正被捏在別人手裡。
“嘖嘖嘖。”孫露搖了搖頭,“平時裝得那麼清高,結果被玩兩下就溼了。錢小萌,你也不過如此嘛。”
趙曼妮抬起頭,手指還插在陰道口邊緣沒有拔出來。“孫露,你別光說風涼話。你不是跟錢小萌有仇嗎?上次月考她舉報你作弊,害你被請家長。現在她的逼就在這兒,你不來報個仇?”
孫露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暗了下去。她瞥了一眼站在人群外面的小雨——小雨正低著頭,雙手插在運動短褲口袋裡,整個人縮成一團,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
“小雨剛才說了,不想用同樣的方式報復。”孫露猶豫了一下,“我覺得他說得有點道理……”
“有道理個屁。”一個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
陳曦推開前面的人走了出來。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運動T恤,袖子擼到肩膀,露出兩條結實的手臂。她的表情不像平時那麼嘻嘻哈哈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直直地盯著跑道上那團被趙曼妮捏在手裡的陰部。
“小雨不願意報復是因為他慫。”陳曦走到趙曼妮旁邊,低頭看著那糰粉紅色的器官,“但我不慫。錢小萌跟我有舊賬要算。”
錢小萌看到陳曦走出來的時候,臉色明顯變了。不是之前那種因為羞恥而漲紅,而是一種更深的、從骨頭裡滲出來的蒼白。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
“怎麼,不說話了?”陳曦蹲下來,從趙曼妮手裡接過陰部,託在自己掌心裡,“上次選班幹部的時候,你在全班面前說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說體育特長生不配當學習委員。那句話我記了整整兩個月。現在你的逼在我手裡了,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報復你?”
“陳曦……那件事我道歉了……”錢小萌的聲音在發抖。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陳曦把陰部放在塑膠跑道上,站起來,低頭看著它,“你的逼現在就在我腳底下。我說踩就踩,說碾就碾,說踢就踢。你道歉能讓我不踩嗎?不能。所以你那個道歉,一文不值。”
她把腳踩了上去。
陳曦穿的是釘鞋——和昨天王詩雨那雙一樣,足球鞋,鞋底有十幾個塑料短釘。但陳曦的釘鞋比王詩雨的更舊,釘子磨損得更厲害,有些釘子已經磨成了不規則的尖頭,邊緣粗糙得像砂紙。她把鞋底踩在陰部上,沒有像王詩雨那樣慢慢壓,而是乾脆利落地一腳踩到底。
十幾個塑料短釘同時陷進陰唇的軟組織裡。磨尖的釘頭刺破了陰唇表面的黏膜,在粉紅色的皮膚上留下了一排小洞。陰蒂被一顆釘子正正地壓在下面,整個陰蒂頭被壓得完全翻出了包皮,充血腫大的組織在壓力下變成了深紫色。陰道口被另一顆釘子對準了——那顆釘子沒有刺進去,但壓在了陰道口邊緣,把整個陰道口壓成了一個扁扁的縫隙。
錢小萌發出一聲尖叫。那不是之前那種壓抑的悶哼,而是一種尖銳的、從喉嚨深處迸出來的慘叫。她的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塑膠跑道上,雙手捂著空蕩蕩的褲襠,指甲在運動短褲上抓出了
幾道白印。陰蒂被釘子壓住的感覺比昨天被趙曼妮用手捏強烈一百倍——那是全身最敏感的器官,被硬物以全身的重量壓住,每一絲神經都在尖叫。
“叫得真好聽。”陳曦低頭看著她,腳掌開始在陰部上左右旋轉,“你舉報別人作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的逼會被釘鞋踩著碾?有沒有想過你也會有今天?”
“陳曦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錢小萌跪在地上,眼淚和鼻涕一起往下淌,“我不該說你頭腦簡單——你是全班最聰明的人——求你把腳抬起來——陰蒂要爆了——真的要爆了——”
“爆了?爆了更好。”陳曦又碾了一下,這次碾的幅度更大,釘子在陰唇上劃出了一道道弧形的劃痕,“你那個陰蒂留著也沒用。反正你也沒男朋友,這輩子估計也用不上。碾爆了就當給你省地方。”
“不要——不要碾爆——求你了陳曦——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做什麼都行?”陳曦停下腳,但沒有抬起來,“那你學豬叫。你上次說我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豬’,現在你自己學豬叫。叫到全班都滿意為止。”
錢小萌跪在跑道上,眼淚滴在塑膠地面上,砸出一個個小水印。她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哼叫。
“大聲點!聽不見!”
“哼——哼哼——”錢小萌閉著眼睛,臉漲得通紅,嘴裡發出豬叫的聲音。她的鼻子因為哭而堵住了,豬叫聲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又滑稽又可憐。
“不夠像。”陳曦的腳又碾了一下,釘子在陰唇上又劃出幾道新痕跡,“豬叫的時候要趴在地上,四腳著地,鼻子拱地。你光是跪著叫,太敷衍了。”
錢小萌猶豫了一秒。陳曦的腳又往下壓了一點,陰蒂在釘子下面被壓得變了形。錢小萌立刻趴了下去,雙手撐在跑道上,膝蓋跪地,像豬一樣四腳著地。她把鼻子貼在塑膠跑道上,一邊拱地一邊發出豬叫聲。塑膠跑道粗糙的表面磨破了她的鼻尖,紅色的顆粒嵌進了她鼻樑上的皮膚裡。
“哼哼——哼——哼——”
全班女生笑得前仰後合。有人拿出手機錄像,有人模仿豬叫的節奏拍手,有人笑得蹲在了地上。錢小萌趴在地上,鼻子拱著塑膠跑道,屁股撅得老高,嘴裡不停地發出豬叫聲。她的眼淚滴在跑道上,混著鼻尖磨破滲出的血,在紅色塑膠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行了行了。”陳曦終於抬起腳,在錢小萌的運動短褲上擦了擦鞋底的分泌物,“豬叫得不錯,這次饒了你。但下次你再敢說我頭腦簡單,我就不是用釘鞋踩了——我直接用釘鞋踢。踢到你陰蒂飛出去為止。”
陳曦退開之後,陰部還貼在塑膠跑道上。陰唇上多了十幾個釘子扎出的小洞,有幾個還在往外滲血珠。陰蒂腫得比之前大了一倍,顏色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紫色,表面被釘子壓出了一道橫著的凹痕。陰道口邊緣也被釘子劃破了一點,黏膜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
錢小萌還趴在地上,鼻子上的血和眼淚混在一起滴在跑道上。她不敢起來——她怕一起來,下一個女生就會用更狠的方式對待她的陰部。她只能趴著,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瑟瑟發抖地等著下一個懲罰。
“陳曦報完仇了,該我了。”一個聲音從人群裡傳來。
是李婉婷。她平時在班裡幾乎不說話,
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成績中等,性格內向,存在感低到有時候老師點名都會漏掉她。但此刻她從人群裡走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秒——那是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的表情,眼睛亮得嚇人。
“錢小萌。”李婉婷走到趴在地上的錢小萌面前,蹲下來,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你還記得上學期你對我做了什麼嗎?”
錢小萌抬起頭,鼻子上還在流血,眼淚模糊了視線。她看著李婉婷的臉,愣了兩秒,然後瞳孔猛地放大——她想起來了。
“我……我……”
“你想起來了。”李婉婷站起來,走到跑道中央,彎腰撿起那團陰部。她託在掌心裡,用手指輕輕撥弄著被釘子扎得千瘡百孔的陰唇,動作很溫柔,像是在撫摸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上學期你坐在我前面,每次傳作業的時候你都故意把我的作業本扔在地上。有一次我彎腰去撿,你在桌子底下用手機拍了我的裙底。然後把照片發到班群裡,配文是‘李婉婷的內褲好土’。”
操場上安靜了下來。有幾個女生的表情變了——她們想起了那件事。那張照片在班群裡掛了整整一個下午,李婉婷的內褲確實很土,是那種超市裡十塊錢三條的純棉內褲,灰白色的,上面還起了毛球。全班女生都在群裡笑了,有人發了笑哭的表情,有人發了“哈哈哈”,有人私聊李婉婷問她要不要一起去買新內褲。
沒有人道歉。包括錢小萌。
“那張照片我到現在還留著。”李婉婷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相冊,翻到一張照片,舉到錢小萌面前。照片裡是一個女生的裙底,灰白色的舊內褲,座椅邊緣能看到女生大腿上因為久坐而留下的紅印。“我留著它,就是為了提醒自己——錢小萌對我做過什麼。”
錢小萌趴在地上,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她能感覺到李婉婷的手指正在她的陰唇上輕輕撫摸——動作很溫柔,但那種溫柔比陳曦的釘鞋更讓她害怕。因為陳曦的憤怒是外放的,踩完就完了;李婉婷的憤怒是內斂的,你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爆發。
“你的陰唇挺好看的。”李婉婷用手指沿著陰唇的邊緣慢慢畫圈,語氣平靜得像在評價一道菜,“粉粉嫩嫩的,比你的嘴好看多了。你的嘴只會說傷人的話,但你的陰唇不會說話——它只會流水。”
她說著,把食指插進了陰道口。
不是像趙曼妮那樣只插半個指甲蓋——是整根食指,從指尖到指根,全部插了進去。陰道口被撐開,周圍的肌肉條件反射地收縮,緊緊箍住了她的手指。陰道內壁溼潤溫熱,黏膜柔軟得像絲綢,手指插進去的瞬間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咕嘰聲。
錢小萌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陰道被手指插入的感覺從斷口處的神經傳過來——那種被異物侵入的脹滿感,內壁被手指撐開的拉伸感,黏膜被指甲刮到的刺痛感,全部混在一起湧向她的大腦。她的嘴大張著,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李婉婷——不要——求你不要——”
“不要什麼?”李婉婷的手指在陰道里慢慢轉動,指腹貼著內壁畫圈,“不要用手指插你的逼?那你當初用手機拍我裙底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不要’?你發照片到群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不要’?全班女生笑
我的內褲土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不要’?”
她把手指抽出來,又插進去。這次是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併攏,一起插進了陰道口。陰道口被撐得更大了,邊緣的黏膜被扯得發白。手指在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點透明的分泌物,順著指根往下淌,滴在塑膠跑道上。
“你的逼比你的嘴誠實多了。”李婉婷低頭看著手指在陰道里進出的樣子,語氣依然平靜,“你的嘴會說謊,會說傷人的話,會假裝道歉。但你的逼不會——它溼了,說明它喜歡被插。錢小萌,你的逼比你本人誠實一百倍。”
錢小萌趴在跑道上,額頭抵著塑膠地面,整個人在劇烈地發抖。陰道被手指抽插的感覺一波一波地湧上來——不是疼,是一種更可怕的、無法控制的本能反應。她的身體正在對刺激產生回應,陰道內壁在分泌更多的液體,陰蒂在充血腫大,盆底肌在不自覺地收縮。她的身體在說“喜歡”,而她的大腦在尖叫“不要”。這種分裂讓她比任何時候都更恨自己。
“李婉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拍你的照片……我不該發到群裡……我明天就當著全班的面給你道歉……給你買新內褲……買最貴的……”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李婉婷把手指從陰道里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黏液絲,“也不缺你買的內褲。我只需要你記住今天的感覺——你的逼被人插著玩的感覺。以後你再想拍別人裙底的時候,就想想今天,想想你的逼在我手指裡是什麼樣子。”
她把沾滿分泌物的手指在錢小萌的運動T恤上擦乾淨,然後把陰部放回跑道上。陰部現在看起來比剛才更慘了——陰唇上全是釘子扎的小洞和陳曦踩出的淤青,陰蒂腫成了深紫色,陰道口被撐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小洞,邊緣還掛著透明的分泌物。
“李婉婷,你也太溫柔了。”一個聲音從人群裡傳來,“用手指插兩下就完了?你對她的仇恨就值兩根手指?”
說話的是周雨彤。她推了推眼鏡,從人群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東西——是林若瑤的書包。她把手伸進書包側兜裡,掏出了小雨的雞巴。兩顆睪丸在她掌心裡晃盪,蛋皮上還殘留著昨天螞蟻咬的紅點和圓規扎的針眼。
“錢小萌昨天對小雨做了什麼,你們還記得吧?”周雨彤把雞巴舉起來讓全班看到,“辣椒油、鹽、打火機、螞蟻窩——每一樣都是她親手操作的。現在她的逼在我手裡,小雨的雞巴也在我手裡。我有一個想法——讓錢小萌的逼和小雨的雞巴放在一起,看看會發生什麼。”
“放一起?”趙曼妮眨了眨眼,“你是說……讓它們……”
“對。”周雨彤把雞巴放在跑道上,和錢小萌的陰部並排放在一起。兩顆睪丸和兩片陰唇在塑膠跑道上挨著,龜頭正對著陰道口,只隔了不到一釐米的距離。“讓小雨的雞巴插進錢小萌的逼裡。
“放一起?”趙曼妮眨了眨眼,“你是說……讓它們……”
“對。”周雨彤把雞巴放在跑道上,和錢小萌的陰部並排放在一起。兩顆睪丸和兩片陰唇在塑膠跑道上挨著,龜頭正對著陰道口,只隔了不到一釐米的距離。“讓小雨的雞巴插進錢小萌的逼裡。他們倆的器官都不在自己身上,但神經還連著。插進去的感覺會同時傳到兩
個人的大腦裡——小雨會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陰道裹住,錢小萌會感覺到自己的逼被雞巴撐開。你們說,他們會是什麼表情?”
“這個好!”陳曦第一個拍手,“讓他們倆互相折磨!”
“我不同意!”錢小萌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還掛著眼淚和鼻血,聲音尖銳得破了音,“我的逼不能跟他的雞巴——他是男的!我是女的!這種事——”
“什麼事?”周雨彤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一道數學題,“你的逼已經不在你身上了,他的雞巴也不在他身上。嚴格來說,這不叫‘男女之間的事’,這叫‘兩個脫離人體的器官之間的物理接觸’。你反對的立場是什麼?”
錢小萌張著嘴,臉漲得通紅,但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她的陰道口還在往外滲分泌物,陰蒂腫得發紫,陰唇上全是釘子扎的小洞——她的逼已經被人用手指插過了,被釘鞋踩過了,被全班女生圍觀過了,現在說“男女授受不親”確實太晚了。
小雨站在人群外面,臉色同樣難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正躺在塑膠跑道上,龜頭離錢小萌的陰道口只有一釐米。那一釐米的距離像是一道還沒被打破的屏障,而他能感覺到從陰道口散發出來的溫熱溼氣——錢小萌的逼在分泌,在微微收縮,在等待。
“若瑤,你來操作。”周雨彤把位置讓給林若瑤。
林若瑤蹲下來,一隻手捏著小雨的龜頭,一隻手捏著錢小萌的陰唇。她把龜頭對準陰道口,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陰道口邊緣慢慢畫圈。尿道口蹭過陰道口邊緣的黏膜,兩種不同的分泌物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透明的絲。
小雨和錢小萌同時吸了一口氣。
“感覺到了?”林若瑤抬頭看著他們倆,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小雨的龜頭正在蹭錢小萌的逼口。小雨,你說說是什麼感覺?”
“溼……溼熱……”小雨的聲音像是被人掐著脖子擠出來的,“陰道口在……在吸龜頭……”
“錢小萌呢?”
“龜頭……龜頭好硬……在磨我的陰道口……”錢小萌的腿又開始發抖,雙手攥著運動短褲的褲腰,指節發白。
“那就進去吧。”林若瑤把龜頭對準陰道口正中央,乾脆利落地推了進去。
整根雞巴滑進陰道的時候,小雨和錢小萌同時叫出了聲。小雨的叫聲是低沉的、壓抑的,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肚子上——他的雞巴被一層溫熱溼潤的黏膜緊緊裹住了,陰道內壁的褶皺從四面八方擠壓著莖身,龜頭被宮頸口吸了一下,那種觸感比他經歷過的任何刺激都強烈。錢小萌的叫聲是尖銳的、失控的——她的陰道被一根溫熱的肉柱撐開了,內壁被龜頭冠狀溝刮過,那種脹滿感從斷口處的神經傳導過來,讓她的大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哦!同時叫了!”趙曼妮拍手大笑,“你們倆的聲音還挺配的嘛!一個高音一個低音,可以組個組合了!”
“別急著叫。”林若瑤把雞巴從陰道里抽出來,又推回去,開始有節奏地抽插,“這才剛開始呢。錢小萌,你的逼咬得還挺緊的,平時沒少練吧?”
“我沒有——啊——”錢小萌的話被一聲呻吟打斷了。雞巴在陰道里抽插的速度加快了,龜頭每次頂到宮頸口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抖一下。那種感覺太強烈了——不是疼,是一種
讓她羞恥到想死的快感。她的身體在回應,陰道在分泌更多的液體,陰蒂在充血,盆底肌在收縮。她的身體在說“舒服”,而她的大腦在尖叫“不要”。
“沒有?沒有怎麼溼成這樣?”林若瑤把雞巴抽出來,舉到錢小萌面前。莖身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分泌物,龜頭上還掛著一絲黏稠的液體,在陽光下拉著絲往下滴。“你看,你的逼水都快滴到我鞋上了。錢小萌,你的嘴會說謊,但你的逼不會。你的逼喜歡被插,喜歡得不得了。”
錢小萌盯著近在咫尺的雞巴——上面沾滿了她自己的分泌物,那股氣味讓她噁心得想吐,但她的陰道還在收縮,還在渴望被重新填滿。這種身體和意識的分裂讓她徹底崩潰了,眼淚又湧了出來,混著鼻血滴在塑膠跑道上。
“求你別說了……”
“不說就不說。”林若瑤把雞巴重新插回陰道里,然後站起來,用腳尖把連在一起的雞巴和陰部撥到跑道中央。“接下來換個玩法——誰想踢?”
“我!”趙曼妮舉手。
“我也要!”陳曦舉手。
“排隊排隊。”周雨彤推了推眼鏡,“每人踢一腳,踢完換下一個。踢的時候要喊一句口號,口號必須侮辱錢小萌或者小雨,不侮辱的不算。誰的口號最有創意,放學的時候可以優先玩。”
“我先來!”趙曼妮走到跑道中央,低頭看著地上那團連在一起的器官。雞巴還插在陰道里,兩顆睪丸垂在外面,陰唇貼在睪丸上,整個畫面看起來又滑稽又詭異。她往後退了兩步,助跑,然後一腳踢了上去。
運動鞋的鞋尖正中兩顆睪丸。睪丸被踢得飛了起來,連帶著把陰部也扯了起來——雞巴還插在陰道里,所以整團器官一起在空中翻了一圈,然後啪嗒一聲掉回跑道上。雞巴從陰道里滑出來了一半,龜頭還卡在陰道口邊緣,莖身上沾滿了塑膠跑道的紅色顆粒。
“錢小萌的逼是公共廁所,小雨的雞巴是馬桶刷!”趙曼妮喊完口號,自己先笑得蹲在了地上。
全班女生爆笑。錢小萌和小雨同時彎下了腰——睪丸被踢的劇痛和陰道被拉扯的撕裂感同時湧上來,兩個人的臉都白了。
“該我了!”陳曦走到跑道中央,沒有助跑,直接抬起腳,用腳後跟狠狠地跺了下去。腳後跟正中陰蒂和龜頭的連接處,把龜頭徹底踩進了陰道深處,陰蒂被壓得陷進了腫脹的包皮裡,兩顆睪丸被擠得從腳後跟兩側鼓了出來。
“錢小萌的逼是垃圾桶,小雨的雞巴是垃圾!”陳曦喊道。
“好!”周雨彤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陳曦的口號押韻了,加一分。”
“我來!”孫露跑上來,沒有用腳踢,而是彎腰把連在一起的器官撿了起來。她舉過頭頂,像投籃球一樣往跑道遠處一甩。雞巴和陰部在空中分開了——雞巴飛出去七八米遠,掉在跳遠的沙坑裡,龜頭朝下插進了沙子裡;陰部掉在跑道邊緣的草地上,陰唇朝上攤開,陰道口裡還往外淌著分泌物。
“錢小萌的逼是破鞋,小雨的雞巴是鞋墊!破鞋配破墊,天生一對!”孫露喊道。
“這個好!”趙曼妮鼓掌,“比喻很貼切!”
小雨和錢小萌已經說不出話了。器官被扔出去的時候,他們同時感覺到了失重——那種器官在空中翻滾的眩暈感通過神經傳導過來,讓他們的大腦產生了身體也在飛的錯覺
。然後雞巴插進沙子裡,粗糙的沙粒摩擦莖身的刺痛;陰部掉在草地上,草葉扎進陰唇褶皺的瘙癢——兩種感覺同時湧上來,他們倆的表情像是同時被電擊了一樣。
“別停啊,繼續!”周雨彤指了指沙坑,“去撿回來,下一輪。”
王詩雨跑到沙坑邊,把雞巴從沙子裡拔出來。龜頭上沾滿了黃沙,尿道口裡也灌進了沙子,堵得嚴嚴實實。她把雞巴拿回來,又從草地上撿起陰部,把龜頭重新塞進陰道口裡——沙子也跟著進去了,粗糙的沙粒嵌在陰道內壁和莖身之間,每一次摩擦都會刮出細小的劃痕。
“該我了。”王詩雨把連在一起的器官放在跑道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跳繩。她把跳繩對摺,當成鞭子,對著跑道上的器官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跳繩抽在睪丸和陰唇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蛋皮上立刻浮起一道紅印,陰唇也被抽得翻了過去。小雨和錢小萌同時慘叫——睪丸被鞭打的鈍痛和陰唇被抽的刺痛同時炸開,兩個人的慘叫聲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錢小萌的逼是沙袋,小雨的雞巴是靶子!我抽一鞭雙響炮,一炮打倆!”王詩雨喊道。
“王詩雨這個口號不太行。”周雨彤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節奏不對。不過抽鞭子的創意不錯,加半分。”
“我來我來!”趙曼妮又舉手了,“我再踢一腳,剛才那一腳沒踢爽!”
她跑到跑道中央,這次沒有助跑,而是像踢點球一樣,用腳背狠狠地抽射。運動鞋的鞋背正中雞巴和陰部的連接處,整團器官像足球一樣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越過操場圍欄,掉在了圍欄外面的水泥地上。
圍欄外面是一條小馬路,平時沒什麼人走,路邊長滿了雜草。雞巴和陰部掉在馬路牙子旁邊的碎石地上,龜頭從陰道里徹底滑了出來,兩顆器官分開滾了兩圈,停在碎石和雜草中間。一隻路過的野貓被嚇了一跳,豎起尾巴跑開了。
“哦!踢出去了!”趙曼妮跑到圍欄邊,透過鐵絲網往外看,“掉在馬路牙子上了!旁邊還有貓!”
“撿不回來了?”陳曦也跑過來看。
“撿不回來就不撿了。”林若瑤走到圍欄邊,往外看了一眼。雞巴和陰部並排躺在碎石地上,龜頭上沾滿了沙子和碎石屑,陰唇上沾著草葉和泥土,兩顆睪丸癟癟地攤在碎石上,蛋皮被石子硌出了幾個小坑。“反正下節課是自由活動,下午還有兩節自習課。就讓它們在外面待著吧。太陽曬一下午,碎石硌著,野貓聞著,說不定還有螞蟻爬上去。等晚自習下課再撿回來。”
“野貓不會叼走嗎?”孫露問。
“叼走了更好。”林若瑤聳聳肩,“讓貓吃了或者叼到貓窩裡當玩具,晚上再去找。找不到的話——錢小萌,小雨,你們倆就共用小雨的雞巴吧。反正錢小萌的逼沒了也不影響生活,小雨的雞巴還能用。”
錢小萌和小雨並排站在圍欄邊,透過鐵絲網看著外面地上的器官。太陽正在升到最高點,水泥地被曬得發白,碎石反射著刺眼的光。雞巴和陰部就那樣暴露在陽光下,沒有任何遮擋,沒有任何保護。一隻蒼蠅已經落在了陰唇上,在釘子扎出的傷口邊緣爬行。野貓又回來了,蹲在兩米外,用黃色的眼睛打量著這兩團奇怪的肉塊。
“我的逼……”錢小萌的聲音在發抖
,“會被曬乾的……”
“曬乾了晚上泡水就恢復了。”林若瑤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是見過小雨的雞巴恢復嗎?魔法對誰都有效。放心,死不了。”
“可是會疼啊!”錢小萌終於喊出了小雨昨天喊過的那句話,“太陽曬在傷口上會疼!碎石硌著會疼!蒼蠅爬上來會疼!野貓咬一口也會疼!每一秒都在疼你們知道嗎!”
全班女生安靜了一秒。
然後同時笑了。
“知道啊。”林若瑤笑著拍了拍錢小萌的臉,“就是知道疼才扔出去的嘛。你以為我們扔著玩是為了什麼?為了讓你舒服?”
下課鈴響了。
體育老師從操場另一頭走過來,吹著哨子讓大家集合。全班女生迅速排成兩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錢小萌和小雨站在隊伍最後面,兩個人的臉都是慘白的,額頭上全是冷汗。錢小萌的腿還在發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的陰道口還殘留著被雞巴撐開的脹滿感,陰蒂還腫著,陰唇上的釘子傷口還在刺痛。小雨同樣不好受——他的龜頭上沾滿了沙子和錢小萌的分泌物,尿道口被沙子堵住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沙粒在尿道口邊緣摩擦。
“錢小萌,小雨,你們倆怎麼了?”體育老師注意到他們的異常,“臉色這麼差,中暑了?”
“沒有……”兩個人同時搖頭。
“那就去跑兩圈緩緩。其他人自由活動。”
體育老師走了之後,全班女生圍到圍欄邊,最後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象。雞巴和陰部還躺在碎石地上,太陽把蛋皮曬得微微發紅,陰唇上的分泌物被曬乾了,在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膜。野貓又走近了一步,伸出一隻爪子,試探性地撥了一下兩顆睪丸。睪丸在碎石上滾了半圈,蛋皮上又多了一道貓爪劃出的白印。
小雨和錢小萌同時抖了一下。
“走吧走吧,回教室。”林若瑤揮了揮手,“下午自習課再出來看看情況。說不定到時候已經被野貓叼走了,那就有意思了。”
全班女生有說有笑地往教學樓走。趙曼妮在跟陳曦討論剛才誰的口號最有創意,孫露在翻看手機裡拍的照片,王詩雨在模仿錢小萌被插時的叫聲。錢小萌和小雨走在最後面,兩個人隔著兩米的距離,誰也不看誰。但他們都知道對方在感受什麼——雞巴和陰部正並排躺在圍欄外面的碎石地上,被太陽暴曬,被蒼蠅爬,被野貓試探。尿道口裡的沙子和陰道口裡的沙粒同時在摩擦敏感的黏膜,蛋皮上的貓爪印和陰唇上的釘子傷口同時在刺痛。
這種感覺會持續一整個下午。
晚自習下課鈴響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林若瑤帶著全班女生打著手電筒走到圍欄邊,翻過鐵絲網去找。雞巴和陰部還在原地——野貓沒有叼走它們,但顯然玩弄了很久。兩顆睪丸上全是貓爪劃出的細痕,蛋皮被扯得鬆垮垮的,龜頭上多了一個貓咬的小洞,正在往外滲透明的組織液。陰部更慘——陰唇被貓咬掉了一小塊邊緣,缺口還在滲血,陰道口裡塞滿了碎石子和貓毛,陰蒂被貓舔得腫成了原來的兩倍大,表面被貓舌頭上的倒刺颳得全是細小的劃痕。
“還好,沒丟。”林若瑤把兩團器官撿起來,拍掉上面的碎石和貓毛,塞進書包裡,“回去泡水,明天又是完好無損的。走吧,回宿舍。”
錢小萌和小雨站在圍欄裡面,看著林若
瑤把他們的器官塞進書包。兩個人的臉上都沒有表情——不是因為不疼,是因為疼了一整個下午,已經麻木了。貓咬的、貓抓的、太陽曬的、碎石硌的、蒼蠅爬的、沙子磨的——每一種感覺他們都遠程感受了整整四個小時。現在器官被撿回來了,但那種被遺棄在野外的恐懼還留在骨頭裡。
“明天……”錢小萌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明天還會這樣嗎?”
“當然。”林若瑤翻過圍欄,拍了拍手上的灰,朝錢小萌笑了一下,“明天你的逼和小雨的雞巴都會恢復。恢復了就能繼續玩。玩壞了再恢復
林若瑤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
她把書包扔在玄關,踢掉運動鞋,光著腳走進自己的房間。她爸媽還沒下班——她媽是護士,今晚值夜班;她爸是交警隊的,今晚有夜查任務。整間屋子只有她一個人,安靜得能聽見客廳掛鐘的滴答聲。
她把密封袋從書包側兜裡掏出來,在臺燈下照了照。袋子裡的兩片肉乾經過一路的顛簸,又碎了幾塊——雞巴部分的那片從中間裂成了三小塊,兩顆睪丸的碎片和莖身的碎片混在一起,已經分不清哪片是哪片了。陰部部分更慘,兩片陰唇乾得像枯葉,邊緣碎成了粉末狀,陰道口那塊碎成了四五片,最大的那片上面還嵌著一顆柏油路面的碎石粒。
“碎成這樣,今晚得多泡一會兒。”林若瑤自言自語地打開書桌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罐。罐子裡裝著魔法藥水——淡藍色的液體,微微發光,聞起來有一股薄荷和臭氧混合的氣味。這是她從小雨的雞巴第一次掉下來之後就開始儲備的,每次用完之後藥水會變渾濁,但放在窗臺上曬一晚上月光就會重新變清澈。可重複使用,非常方便。
她把密封袋打開,把裡面的碎片小心翼翼地倒進玻璃罐裡。碎片落進藥水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嘶嘶聲,淡藍色的液體開始冒小氣泡。雞巴的碎片和陰部的碎片在藥水裡緩緩沉到罐底,堆成一小堆灰白色的碎屑,看起來像是一堆被碾碎的貝殼。
“泡到明天早上應該就恢復了。”林若瑤把玻璃罐放在窗臺上,讓月光能照到,然後轉身去浴室洗澡。
她洗了大概二十分鐘。熱水衝在身上的時候,她閉著眼睛回想今天一天的經歷——卡車碾過去的時候小雨和錢小萌同步弓起身體的樣子,肉餅被剷起來的時候發出的撕裂聲,全班女生圍在馬路中間大笑的場景。每一個畫面都讓她嘴角上揚。她在想明天該玩什麼——微波爐確實是個好主意,但液氮冷凍也不錯。或者可以把兩個都試一遍,上午微波爐下午液氮。
她擦乾身體,裹著浴巾走回房間,習慣性地看了一眼窗臺上的玻璃罐。
然後她愣住了。
玻璃罐裡的藥水還在冒氣泡,但罐底的東西變了。雞巴的碎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莖身從碎片邊緣延伸出來,龜頭從一團模糊的組織裡逐漸成型,兩顆睪丸從莖身兩側鼓出來,蛋皮慢慢覆蓋上去,血管和神經像藤蔓一樣在組織裡蔓延。這是正常的恢復過程,她見過很多次了。
但陰部的碎片沒有恢復。
它們還在罐底,但正在變透明。
林若瑤快步走到窗臺前,把玻璃罐拿起來湊近了看。陰唇的碎片、陰道口的碎片、陰蒂的碎片——所有的陰部碎片都在逐漸
失去顏色,從灰白色變成半透明,又從半透明變成完全透明,最後徹底消失在藥水裡。不是溶解——藥水的顏色沒有變渾濁,碎片也沒有化成液體。它們就是憑空消失了,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從罐子裡拿走了。
“什麼情況?”林若瑤皺起眉頭,用指尖敲了敲玻璃罐。雞巴還在繼續恢復——莖身已經長到正常長度的一半了,龜頭的形狀也清晰了,尿道口正在成型。但陰部的碎片一塊都不剩了,罐底只剩下雞巴的碎片和一堆正在生長的組織。
她打開手機,想給錢小萌發消息問問情況。但還沒等她解鎖屏幕,手機就響了——是錢小萌打來的。
“喂?”林若瑤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只有呼吸聲——急促的、帶著哭腔的呼吸聲。
“錢小萌?說話。”
“……回來了。”錢小萌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一種更復雜的、像是劫後餘生又像是大夢初醒的恍惚,“我的逼……回來了。”
“什麼意思?什麼叫回來了?”
“就是……回來了。”錢小萌的聲音開始發抖,“我剛才躺在床上,突然感覺小腹下面一熱,然後……然後它就回來了。不是長回來的,是直接出現在我身上。跟掉下來之前一模一樣,連感覺都一樣。我摸了一下,是真的——陰唇、陰蒂、陰道口,全都在。它自己回來了。”
林若瑤沉默了大概五秒鐘。她低頭看著玻璃罐——雞巴還在恢復,莖身已經長到正常長度的三分之二了,龜頭上的尿道口正在做最後的閉合。但罐子裡確實沒有任何陰部組織的痕跡了。錢小萌的逼不是被偷走了,不是溶解了,是“回去”了。
“你現在什麼感覺?”林若瑤問,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
“我……”錢小萌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感受自己的身體,“我覺得……我覺得我可以控制它了。之前掉下來的時候,我只能感覺到它,但不能控制它。現在它在我身上,我能控制它了。我能收縮陰道,能感覺到內褲的布料,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摩擦。它真的回來了。”
林若瑤又沉默了。她想起了魔法藥水的原理——藥水能修復器官組織,但不會改變器官的歸屬。器官是屬於原主人的,藥水只是修復受損的部分。如果器官在修復過程中被原主人“召回”——如果原主人的身體在某種條件下重新接納了器官——那麼器官就會從藥水裡消失,回到原主人身上。
但為什麼是現在?為什麼是今天?
“你做了什麼?”林若瑤問,“你剛才做了什麼特別的事嗎?”
“我……我沒做什麼。”錢小萌的聲音猶豫了一下,“我就是躺在床上,想著我的逼被碾成肉餅的樣子,想著它被鏟子剷起來的樣子,想著它被裝進密封袋裡的樣子。然後我就開始哭——不是疼哭的,是……是覺得太屈辱了。我的逼被全班女生當玩具玩了兩天,被卡車碾成肉餅,被鏟子剷起來,被裝進塑料袋裡。我覺得我整個人都被踩在腳底下了。然後我就想——如果它能回來就好了。如果它能回到我身上,我就再也不用被人玩了。我就這麼想了一會兒,然後它就回來了。”
林若瑤握著手機,指節有點發白。
“你明天來上學的時候,”她的聲音變得很冷,“你的逼還會在嗎?”
“
我覺得……會在。”錢小萌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底氣——一絲林若瑤從來沒在她身上聽到過的底氣,“我覺得它不會再掉下來了。它現在跟我的身體連得很緊,比掉下來之前還緊。我能感覺到它是我的一部分,不是能隨便拿走的玩具了。”
林若瑤掛了電話。
她站在窗臺前,盯著玻璃罐里正在恢復的雞巴。莖身已經完全長好了,兩顆睪丸圓潤飽滿,龜頭上的尿道口清晰可見。雞巴在淡藍色的藥水裡微微漂浮著,完好無損,明天又可以繼續玩了。
但陰部沒了。
錢小萌的逼回去了。
林若瑤咬了咬下唇,把玻璃罐放在窗臺上,轉身走向床邊。她心裡有點不爽——不是憤怒,是一種玩具被搶走的不爽。錢小萌的逼是她手裡最好玩的玩具之一,比小雨的雞巴更好玩,因為陰部結構更復雜,能玩的花樣更多。現在這個玩具突然自己長腿跑了,她手裡只剩下小雨的雞巴了。
她掀開被子,準備上床睡覺。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從未有過的感覺。
小腹下面一涼。
不是房間溫度低——空調開著二十六度,室溫很正常。那種涼是從身體內部傳來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下墜,從骨盆深處一點一點地往下滑。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運動短褲,短褲的襠部沒有任何異常,但她能感覺到——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正在鬆動,陰道口正在脫離周圍的組織,陰蒂正在從包皮裡往下滑。
“不會吧。”她輕聲說。
她把手伸進短褲裡,指尖觸到了自己的陰部。陰唇還是溫熱的,陰蒂還是敏感的,陰道口還是緊緻的。但當她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陰唇邊緣的時候,她感覺到了——鬆動。不是正常的皮膚彈性,是一種更深的、結構性的鬆動。像是螺絲沒擰緊之前的那種晃動,像是牙齒脫落之前的那種搖晃。
她的陰部正在從身體上分離。
林若瑤把手抽出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她沒有尖叫,沒有哭,沒有打電話給任何人。她只是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盯著對面的牆壁,感受著小腹下面那種越來越明顯的鬆動感。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陰部沒有掉下來。
鬆動感停在了一個臨界點上——陰唇邊緣已經脫離了周圍的組織,陰道口和尿道口還連著,陰蒂還固定在包皮裡。整個陰部像是掛在身體上的一片搖搖欲墜的葉子,一陣風就能吹掉,但風還沒來。
林若瑤站起來,走到浴室裡,脫下短褲和內褲,對著鏡子檢查。外觀上沒有任何異常——陰唇還是粉紅色的,陰蒂還是正常大小,陰道口還是緊緻的。但當她用手指輕輕撥了一下左側陰唇的時候,整片陰唇向外移了半釐米,露出下面淡紅色的、從未見過光的組織。那片組織本來應該在陰唇下面,永遠被陰唇覆蓋著,但現在陰唇鬆動了,它暴露在了空氣中。
林若瑤把陰唇推回原位。它回去了,但不再牢固。她能感覺到它只是“放”在那裡,不是“長”在那裡。只要她用力跳一下,或者被別人撞一下,或者被什麼東西勾到——它就會掉下來。
她回到房間,坐在床邊,盯著窗臺上的玻璃罐。小雨的雞巴在藥水裡微微漂浮著,完好無損,明天又可以繼續玩了。但她的陰部正在鬆動,隨時可能掉下來。
她想起了這兩天她對錢小萌做
的每一件事——辣椒油滴在白膜裂口上,打火機燒舌頭,螞蟻窩埋在睪丸上,釘鞋踩在陰唇上,卡車碾成肉餅,鏟子剷起來裝進塑料袋。每一件事她都做得很開心,每一件事她都笑得很真誠。她從來沒想過這些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現在她開始想了。
她的手機屏幕亮了。是班級群的消息——趙曼妮在群裡發了一張今天拍的照片:馬路中間那塊灰白色的肉餅,配文是“今天的戰利品,鴛鴦肉餅,明天繼續”。後面跟著十幾個哈哈哈的表情包。陳曦回了一條“明天用微波爐,我已經準備好了”。孫露回了一條“液氮我也搞到了,我爸實驗室拿的”。
林若瑤看著屏幕上滾動的消息,手指懸在鍵盤上方,一個字也沒打。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陰部還掛在身上,但那種鬆動感越來越明顯了。她能感覺到陰唇在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晃動,陰道口在每次心跳的時候往外滑一點點。它還沒掉下來,但它隨時會掉下來。
明天。
明天她要去上學。明天她要走過操場,要上體育課,要跑要跳要笑。明天全班女生的目光都會集中在錢小萌身上——因為錢小萌的逼回來了,她們會圍著她問怎麼回事。然後有人會注意到林若瑤走路姿勢不對,有人會發現她不敢跑不敢跳,有人會猜到她身上發生了什麼。
然後呢?
林若瑤躺下來,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盯著天花板。她能感覺到陰唇在被子下面微微晃動,那種鬆動的感覺像是嘴裡有一顆搖搖欲墜的牙,舌頭忍不住去舔,越舔越松,越松越想舔。她的手指不自覺地伸到小腹下面,隔著內褲輕輕按了按陰部——整團器官往內移了兩毫米,然後彈回來,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晃動感。
她把手抽回來,攥成拳頭放在胸口。
明天不能跑。不能跳。不能被人撞到。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她把手機拿起來,打開和錢小萌的私聊窗口。錢小萌的頭像還亮著——她還沒睡。林若瑤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又刪掉。最後她只發了三個字:“怎麼弄的?”
錢小萌的回覆來得很快,只有一句話:“你怕了?”
林若瑤盯著這兩個字,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然後她關掉手機,把它扣在床頭櫃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怕了。
她真的怕了。
第二天早上數學課下課鈴響的時候,林若瑤在座位上多坐了五秒鐘。
不是不想站起來——是不敢。整個上午她都坐在座位上沒動過,連上廁所都沒去。第二節數學課的時候她憋得小腹發脹,但還是一直憋到了現在。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部在鬆動了整整一上午之後,現在已經掛不住了。
昨晚那種“搖搖欲墜”的感覺變成了“隨時會掉”。陰唇邊緣已經完全脫離了周圍的組織,陰道口只剩最後一圈黏膜還連著,陰蒂還嵌在包皮裡,但包皮本身也開始鬆動了。整個陰部像一顆快要脫落的乳牙,只靠最後一根細細的肉絲吊在身體上。她能感覺到那根肉絲在每一次呼吸的時候都被拉扯,在每一次心跳的時候都變細一點。
“若瑤,你不去吃飯嗎?”趙曼妮從前面轉過來,書包已經背好了,“今天食堂有紅燒肉,去晚了就沒了。”
“你們先去。”林若瑤笑了笑,笑容和平時
一模一樣——嘴角上揚的弧度、眼睛眯起來的程度、聲音裡的輕快,全都是精確計算過的,“我收拾一下書包就來。”
趙曼妮沒有懷疑,轉身跟陳曦一起走了。教室裡的人越來越少,前門後門都在往外湧人,走廊裡全是腳步聲和說笑聲。林若瑤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雙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等著。
等到教室裡只剩她一個人的時候,她才慢慢站起來。
站起來的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慢動作。她先用雙手撐著桌面,把屁股從椅子上抬起來,然後慢慢伸直膝蓋,讓大腿和小腿之間的角度從九十度變成一百八十度。整個過程她都在感受——感受陰部在身體上的位置,感受那根最後的肉絲在拉力下的狀態,感受陰唇在脫離邊緣之後第一次受到重力拉扯的觸感。
她站直了。
陰部還掛著。
林若瑤鬆了一口氣,彎腰去拿書包。彎腰的動作讓小腹摺疊了一下,那根肉絲被拉伸了一下——她感覺到了,但沒在意。她伸手去夠椅子上的書包,指尖剛碰到書包帶子,身體稍微往右傾了一點。
然後她感覺到了——那根肉絲斷了。
不是疼。是一種更輕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啪”的一聲,像是橡皮筋被拉斷的瞬間。然後她的陰部——完整的、連著陰唇和陰道前庭和陰蒂的整個外陰器官——從身上脫落了。
它沒有直接掉到地上。它先掉進了她的內褲裡,被棉質內褲兜住了。林若瑤感覺到一團溫熱的、柔軟的、手掌大小的東西落在內褲襠部,貼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她的身體瞬間空了——褲襠裡什麼都沒有了,內褲直接貼在了斷口處的皮膚上,那片皮膚從來沒有直接接觸過布料,敏感得像剛揭了痂的傷口。
她僵住了。彎著腰,手伸在半空中,保持著拿書包的姿勢,一動不動。她的眼睛盯著面前的椅子背,瞳孔縮成了針尖。她能感覺到內褲裡的陰部——它還在動,陰唇在棉布下面微微收縮,陰蒂在摩擦內褲的布料,陰道口在分泌液體,把內褲襠部洇出了一小塊溼痕。
“若瑤?你怎麼還沒來?”走廊裡傳來趙曼妮的聲音,由遠及近。
林若瑤猛地直起身。直起身的動作太快了,內褲裡的陰部被晃了一下,從內褲邊緣滑了出去。她感覺到陰唇擦過大腿內側的皮膚,感覺到陰蒂在膝蓋內側彈了一下,然後整團器官順著運動短褲的褲腿往下滑——大腿、膝蓋、小腿——最後從褲腿口掉了出來,落在教室的地磚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溼漉漉的啪嗒聲。
趙曼妮出現在教室後門口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林若瑤站在座位旁邊,臉色慘白,雙手攥著運動短褲的褲腰,低著頭看著地上。地上有一團粉紅色的東西,手掌大小,陰唇朝上攤開,陰蒂從包皮裡半露出來,陰道口還在微微收縮,表面裹著一層薄薄的分泌物,在地磚上反射著日光燈的白光。
趙曼妮愣了兩秒。然後她的眼睛瞪大了。
“林若瑤——你的逼——掉下來了?!”
她的聲音太大了,走廊裡好幾個女生都聽見了。陳曦第一個衝進來,然後是孫露,然後是王詩雨,然後是周雨彤。不到三十秒,全班女生都圍在了後門口,盯著地上那糰粉紅色的器官。食堂的紅燒肉被徹底遺忘了。
林若瑤站在原地,手還攥著褲腰
,指節發白。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不是因為冷靜,是因為大腦還沒處理完當前的信息。她的陰部正躺在地上,被全班女生圍觀。她的陰部。林若瑤的陰部。那個過去兩天裡把別人的器官當玩具玩的林若瑤的陰部。
“真的掉下來了!”陳曦第一個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地上的陰部。陰唇在她指尖下微微彈動,表面溼潤光滑,觸感和錢小萌的陰唇一模一樣——柔軟、溫熱、微微發黏。“你們看這個陰蒂——比錢小萌的大一點,顏色也深一點。林若瑤,你的陰蒂平時就這麼大嗎?還是掉下來之後充血了?”
林若瑤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發出聲音。
“讓我看看!”趙曼妮也蹲下來,用手指捏住陰唇邊緣,把兩片陰唇往兩邊拉開。陰道口和尿道口暴露在日光燈下,尿道口還在微微收縮,陰道口邊緣掛著一絲透明的分泌物。“林若瑤的陰道口比錢小萌的緊——你們看,我拉都拉不太開。是不是還沒用過?”
“當然沒用過。”孫露蹲在另一邊,用手指彈了一下陰蒂。陰蒂在彈擊下顫了一下,整團陰部都在地磚上微微跳了一下。林若瑤的腿同時抖了一下——陰蒂被彈的感覺從斷口處的神經傳導過來,像一根細針扎進了脊椎。“林若瑤平時那麼強勢,誰敢碰她?結果現在她的逼掉在地上了,被我們隨便彈。嘖嘖嘖,風水輪流轉啊。”
“這個轉得也太快了。”王詩雨站在旁邊,雙臂抱胸,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昨天她還在玩錢小萌的逼,今天自己的逼就掉下來了。昨天她把錢小萌的逼扔到馬路上去碾,今天她的逼掉在教室地磚上。你們說這是不是報應?”
“不是報應。”周雨彤推了推眼鏡,蹲下來仔細觀察地上的陰部,“是魔法傳染。我之前就懷疑這個魔法有傳染性——小雨的雞巴掉下來之後,錢小萌的逼也掉下來了。錢小萌的逼掉下來之後,林若瑤的逼也掉下來了。傳染途徑可能是接觸——林若瑤這兩天一直在玩錢小萌的逼,手上有錢小萌逼上的分泌物,那些分泌物裡可能含有魔法因子。魔法因子通過皮膚接觸進入林若瑤的身體,然後——”
“別分析了。”林若瑤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在玻璃上,“幫我撿起來。”
她說“幫我撿起來”的時候,語氣還是那種命令式的——過去兩天裡她一直用這種語氣指揮全班女生玩小雨和錢小萌的器官。但現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在發抖。因為她是站著的,她的陰部在地上,而蹲在地上的女生們沒有一個伸手去撿。
“撿起來?”趙曼妮抬頭看著她,嘴角掛著笑——那種林若瑤過去兩天裡對錢小萌露出的笑,“若瑤,你確定要我們撿嗎?我們撿起來之後,可不一定會還給你哦。”
“趙曼妮。”林若瑤的聲音變冷了,“撿起來。”
“哇,好凶哦。”趙曼妮做了個害怕的表情,但手根本沒往地上的陰部伸,“你的逼在地上,你還在用命令的口氣跟我說話?林若瑤,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現在不是你在玩別人的器官——是別人的器官在你手裡,不對,是你的器官在別人手裡。你的逼現在在我腳邊,我想踩就踩,想踢就踢,想撿就撿,想扔就扔。你沒有任何籌碼,你只能求我。”
林若瑤盯著趙曼妮,
嘴唇抿成一條線。她的手還攥著褲腰,指節白得發青。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部正躺在地上,被日光燈曬得微微發涼,地磚的冰涼透過陰唇傳導到神經末梢。趙曼妮的鞋尖離陰唇只有五釐米,只要她輕輕一踢——“求你。”林若瑤說。
教室裡安靜了一秒。然後全班女生同時笑了。
“林若瑤說‘求你’!”陳曦笑得直拍大腿,“你們聽見了嗎!林若瑤!說!求你!她昨天把小雨的雞巴扔進螞蟻窩的時候小雨求她,她理都不理!現在她自己說‘求你’了!”
“再說一遍!”趙曼妮把手放在耳朵後面,做了個誇張的收音姿勢,“聲音太小了,沒聽清!”
林若瑤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臉頰在抽搐,嘴唇在發抖,但她控制住了。她看著趙曼妮的眼睛,用比剛才大一點的聲音說:“求你。幫我把逼撿起來。”
“不行,還是不夠真誠。”趙曼妮搖了搖頭,“你得加稱呼。叫‘曼妮姐’。”
“……曼妮姐。求你幫我把逼撿起來。”
“再加‘求求你了’。”
“……曼妮姐,求求你了,幫我把逼撿起來。”
“再加‘你最好了’。”
林若瑤的拳頭攥緊了。她的指甲嵌進了掌心的肉裡,但她沒有爆發。因為她的陰部還在趙曼妮腳邊,趙曼妮的鞋尖還在陰唇五釐米外晃悠。她沒有任何籌碼。
“……曼妮姐,求求你了,你最好了,幫我把逼撿起來。”
趙曼妮終於滿意了。她彎下腰,用兩根手指捏住陰唇邊緣,把整團陰部從地上拎起來。她沒有直接遞給林若瑤——她把陰部託在掌心裡,舉到眼前,像欣賞一件剛到手的戰利品。
“林若瑤的逼手感真不錯。”她用另一隻手的手指戳了戳陰蒂,陰蒂在她指尖下微微彈動,“陰蒂比錢小萌的敏感——我戳一下她就抖一下。你們看——”
她又戳了一下陰蒂。林若瑤的腿同時抖了一下,膝蓋微微彎曲,手扶住了旁邊的課桌才沒有摔倒。
“真的誒!”陳曦湊過來看,“再戳一下試試!”
趙曼妮又戳了一下。這次戳得更重,指甲刮過陰蒂頭的邊緣。林若瑤的腿又抖了一下,這次抖得更厲害,膝蓋撞在了課桌腿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咬得發白,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趙曼妮……把逼還給我……”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還給你?”趙曼妮把陰部從左手換到右手,像拋球一樣輕輕拋了一下。陰部在空中翻了一圈,陰唇在空氣中張開又合上,然後穩穩地落在趙曼妮的右手裡。“你昨天把小雨的雞巴還給小雨了嗎?沒有吧。你把錢小萌的逼還給錢小萌了嗎?也沒有吧。那你憑什麼讓我把你的逼還給你?”
“因為——”林若瑤張了張嘴,但說不出話。因為趙曼妮說得對——她從來沒有把器官還給過任何人。小雨的雞巴在她書包裡泡了兩天藥水,錢小萌的逼被她扔到馬路上碾了一整天。她從來沒有“還”這個概念。
“因為你是林若瑤?”趙曼妮替她把話說完,“因為你是老大?因為過去兩天你說了算?若瑤,你還沒明白嗎——規則是你自己定的。器官掉下來的人沒有拒絕的權利,撿到器官的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是你昨天對錢小萌說的原話。現在你的器官掉下來了,輪到你自己遵守這個規則了。”
林若瑤盯
著趙曼妮手裡的陰部——她的陰部,粉紅色的陰唇在日光燈下泛著溼潤的光澤,陰蒂因為被反覆戳弄而充血腫大,陰道口還在微微收縮,像是在尋找一個能重新安回去的位置。但它回不去了。它在趙曼妮手裡,而趙曼妮不打算還給她。
“那你想怎麼樣?”林若瑤的聲音終於不再發抖了——不是因為冷靜,是因為恐懼到了極點之後反而平靜了。
“我想怎麼樣?”趙曼妮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笑了——那種林若瑤過去兩天裡最熟悉的笑容,殘忍而愉悅,“我想先玩一會兒。你昨天怎麼玩錢小萌的,我今天就怎麼玩你。先從基礎的開始——”
她把陰部放在課桌上,陰唇朝上攤開。然後她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陰蒂,開始捻動。不是輕輕的戳,是捏住了來回捻,指腹磨著陰蒂頭,指甲颳著陰蒂邊緣。陰蒂在她指尖下被捻得越來越腫,顏色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又從深紅色變成了紫色。
林若瑤的身體弓了起來。陰蒂被捻的感覺從斷口處的神經傳導過來——那種全身最敏感的器官被人捏在指尖反覆碾壓的刺激,比任何疼痛都更難忍受。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劇烈痙攣,膝蓋撞在課桌腿上發出連續的悶響,手攥著課桌邊緣,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五道白印。她的嘴大張著,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貓。
“趙曼妮——停——求你停——”
“停?”趙曼妮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捻動的速度,“你昨天對錢小萌說‘受不了就對了’。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受不了就對了。你的陰蒂在我手裡,我想捻多久就捻多久。你只能站著感受,沒有任何辦法阻止我。”
“若瑤,你的陰蒂真的好敏感啊。”陳曦站在旁邊,低頭看著課桌上的陰部,“趙曼妮才捻了十幾下,你的陰道口就開始流水了。你看——課桌上都溼了一小灘了。”
林若瑤低頭一看,課桌上確實有一小灘透明的液體——她的陰道分泌物,從課桌上的陰部裡滲出來,順著陰唇邊緣淌到桌面上。她的身體正在對刺激產生回應,即使她的大腦在尖叫“不要”。這種分裂感讓她想起了錢小萌昨天的表情——那種羞恥到想死的表情。現在這個表情出現在了她自己臉上。
“錢小萌。”趙曼妮突然轉頭看向人群后面。錢小萌一直站在人群最後面,背靠著牆壁,雙臂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她的逼已經回來了,穩穩地長在身上,不會再掉下來了。“你是過來人,你說說——林若瑤現在的表情跟你昨天像不像?”
錢小萌沒有馬上回答。她看著林若瑤——林若瑤弓著身體扶著課桌,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嘴唇被咬得發白,眼睛裡有淚水在打轉。這個畫面和她昨天在走廊裡的畫面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站著和蹲著的人互換了位置。
“像。”錢小萌的聲音很平靜,“但她還沒哭。我昨天這個時候已經哭了。”
“聽見了嗎若瑤?”趙曼妮轉頭看向林若瑤,手指還在捻陰蒂,“錢小萌說你還沒哭。你得加油了——什麼時候哭了,什麼時候我停手。這是你自己定的規矩——昨天你對錢小萌說‘哭出來就饒了你’。今天我也對你說同樣的話。哭出來,我就饒了你的陰蒂。”
林若瑤咬著嘴唇,拼命忍住眼淚。但陰蒂被捻的感覺太
強烈了——趙曼妮的指甲正在刮陰蒂頭邊緣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經,每刮一下就像有一根細小的電針扎進脊椎。她的眼眶越來越熱,視線越來越模糊,嘴唇被咬破了,鐵鏽味的血流進了嘴裡。
第一滴眼淚掉下來的時候,正好落在課桌上的陰部旁邊。淚水在桌面上砸出一個小小的圓形水印,和陰道分泌物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哪滴。
“哭了哭了!”陳曦指著林若瑤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