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環守衛

淵環守衛

作者:Beberserk7

先廢話一下。抱歉我老是太監,現在又開了個不知道能不能填上的坑。本來想一口氣寫完再發,以免又讓讀者失望,但還是忍不住發個先行版。

目前第一章已經構思完整,而且即便我太監了,第一章也能當成一個下克上題材的小短片來看。後面的框架我給自己畫的很大,但我沒能力駕馭太大的世界觀,虎頭蛇尾也不好,所以能不能寫完實在不自信。我不喜歡一下子寫很多,寫的比較慢比較細,時間跨度越長,我的動力就越降低。

這本縫了我最喜歡的西幻小說狩魔獵人,以及冰火,裡面的邊緣化職業:狩魔獵人和守夜人,不知道有沒有朋友跟我一樣覺得這兩個職業有不少類似的地方。狩魔獵人遺憾在數量太少,就幾個人。守夜人遺憾在單兵作戰能力不是很強。所以我縫了一下。

先註明,該書目前來看應該不會有男性。所以與男性有關的性癖也不會有了。因為我實在不想寫男人,要去考慮女性主導的世界男人的定位以及合理性,太麻煩。反正是魔幻世界,乾脆就略過,所以不要問沒有男人女人是怎麼生產的。

第一章

1.嘆息堡伯爵之女,未來的領地及財產繼承人——奧塔薇婭·艾爾斯特。在其年幼時便展現出了驚人的魔法天賦,體現在諸如用念力取得一米外的湯匙、因飢餓發出的哭喊震碎了窗戶等事情上。

女伯爵瑞拉·艾爾斯特對自己女兒的天賦欣喜不已。天賦平平的她已年過三十,卻只能守著荒蕪的家族城堡和兩個村莊。

以奧塔薇婭目前的表現看來,這個四歲小女孩將來無論如何也會是個女公爵,甚至是大魔法師。

嘆息堡侍衛隊長萊娜、駐堡法師樂蘭,甚至是老奶媽,每個人都將奧塔薇婭視作嘆息堡乃至整個埃德蘭王國的明日之星。一向言辭謹慎的樂蘭更是斷言奧塔薇婭最晚將在成年時就獲得進入女王的宮殿,為偉大的艾莎女王效力的機會。

兩年後,奧塔薇婭六歲那年,瑞拉前往首都鐵冠城的一次公辦,讓一切發生了變化。

事情原本辦得順利,聖明的艾莎女王只是撇撇眉,不耐煩的搖搖手,同意了瑞拉想要降低賦稅的請求。

瑞拉屈膝在地,親吻北地女王高貴的靴尖。隨後膝行出宮殿,朝著女王的方向叩頭十次方才告退。

三十人的隊伍策馬出城,路過幾裡外的村寨時,一陣陣喧鬧引起了瑞拉的注意。

“怎麼回事?我們去瞧瞧。”她策馬疾馳,護衛萊娜緊跟其後。

混亂的中心是兩個衣著講究的女人,以及一個躺倒在地,看起來有身孕的女人。

“臭婊子!”其中一個女人一口濃痰啐到孕婦臉頰上,抬起腿正要踢她的肚子。與此同時,女人腳邊的積雪卻忽然炸了開來,將她絆了個踉蹌。

樂蘭吹掉指尖剛剛施展冰雪爆帶來的積雪,又在馬鞍上擦了擦手。另一個女人正要拔劍,手卻被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前的萊娜死死按住。

“冷靜,女孩,看看清楚你面對的是誰。”

兩個女人這才注意到身前的大隊人馬,以及坐在馬上神情肅穆的女伯爵。她們沒見過女伯爵,卻認識艾爾斯特家族的旗幟。

兩個女人微微鞠躬致意——這讓萊娜十分憤怒——她們這等平民見到伯爵理當屈膝行禮。

瑞拉卻似乎並不在意,開口詢問道:“你們

是什麼人,為何毆打孕婦?”

身材稍胖的那個女人傲然挺胸答道:“我們奉弗洛克斯女士的命令,把這個婊子捉回去。”

“她犯了什麼事?”瑞拉的口氣放鬆了些,或許還夾雜著些不屑。弗洛克斯只不過是首都一個近來小有名氣的富商家族,尚不屬於貴族階層。

“她偷了......”

“給她說這麼多幹嘛,蘿拉!”胖女人的話被剛剛衝孕婦吐痰的女人打斷。“這是我們的家事,女士!”

“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是不會接受你們行此暴行的。”瑞拉疲倦地皺了皺眉,衝萊娜點點頭。後者以驚人的速度擊倒並卸下了兩個女人的武裝。

二十多把劍齊聲出鞘,指向兩名弗洛克斯家兵的咽喉。

瑞拉上前扶起穿著綠色連身裙的孕婦,此刻連身裙上已印滿汙泥和腳印。她這時才看清孕婦的臉,心跳不禁慢了半拍。

這是一張尖細的狐臉,雖然剛剛飽受折磨,略微上斜的眼角帶淚,卻倔強地皺緊細眉。堅挺小巧的鼻頭上滴著一行鼻血,毫無血色的嘴唇張張合合,顯然她對眼前這個救命恩人慾言又止。

瑞拉的心被這個嬌媚可憐的女人勾住了,她忽然怒火中燒,轉身朝兩個被迫跪在地上的弗洛克斯家兵走去。

“折磨孕婦讓你很驕傲嗎,婊子?”鹿皮靴的硬靴底踢在胖女人臉上,把她的牙踢飛了三顆。

“這麼漂亮的女人,抵你們這些賤骨頭兩條命!”女伯爵一腳蹬在另一個女人臉上,後者的鼻樑應聲而斷。

樂蘭捂嘴竊笑。這個世界除了魔法外,以美為尊確實是約定俗成的道理,但伯爵居然這麼坦然地說了出來。

瑞拉轉身朝向那名孕婦,正想說些什麼,孕婦卻忽然跑向兩名倒地的衛兵。

孕婦發了瘋似的一邊叫罵,一邊用鞋跟狂跺她們的臉面和後腦,她粗俗的語言會讓那些常混跡於街頭的流氓都心驚膽戰。

片刻後,孕婦抬起靴底沾滿腦漿和鮮血的腳,似乎冷靜了下來,尷尬地看著目瞪口呆的伯爵眾人。

女伯爵心跳加速,面紅耳赤,看起來不太對勁。但她定了定神,轉頭吩咐眾人把屍體就地掩埋。

“她們為什麼要對付你?”

“我......我在弗洛克斯家開的妓院工作,她們覺得我偷走了店裡的銀器。”

“那你偷了嗎?”瑞拉微笑著問道。

妓女一瞬間似乎有些尷尬,但很快揚起俏臉回道:“那地方不是人待的,我只不過是要回我......合理的補償。”

“你叫什麼名字?”

“瑪麗。”

“孩子是誰的?”

“我的。”

伯爵又笑了笑,她喜歡眼前這個女人。

“跟我回嘆息堡。”

萊娜似乎想說點什麼,一旁的樂蘭拉住了她的手。

“大人想要我做什麼呢?”瑪麗微笑起來,似乎並不想隱藏喜悅,然後似有若無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靴子——沾滿血漿的靴子。

“照顧我女兒——她叫奧塔薇婭。”

瑪麗眨了眨眼睛,像是聽到了一個並不好笑的玩笑。

“您有個女兒?”

“六歲。她可能有點調皮,我需要你這樣機靈的女人照看。”

“我討厭孩子。”

“那正好。”瑞拉翻身上馬。“她也不是那麼討人喜歡。”

隊伍重新出發時,伯爵命一個衛兵讓馬給瑪麗。孕婦上馬的動作利落得不像個孕婦。

瑪麗不再言語,低頭看了眼靴子上快凍住的腦漿

,嘴角以幾不可察的幅度彎了一下。

2.回到嘆息堡的那天,天氣格外得好。黑色城牆上逐漸溶解的冰柱反射著午後的陽光。

奧塔薇婭裹在過大的灰狼皮斗篷下,紅著小臉站在城門口。她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母親,而是母親身旁那個陌生女人——此刻的瑪麗已經換上了瑞拉在路途中為她添置的,更符合北方王國的黑色服飾。服飾雖然不算多麼華麗,但也讓原本穿著樸素連衣裙的瑪麗煥然一新,愈加嫵媚。

瑪麗也在看著奧塔薇婭。多年後的奧塔薇婭也不會忘記那個眼神,魔法感超乎常人的她能敏銳洞察到瑪麗和善笑容背後那刺骨的惡意。

“奧塔薇婭,過來。”瑞拉的聲音很溫柔。

女孩站在母親身後,怒目瞪視著陌生人,返還她感受到的惡意。

瑞拉撫摸著女孩的頭。“她是瑪麗,以後她會照看你,要好好聽她的話。”

瑪麗再次微笑,笑容後的含義似乎越來越不屑於隱藏,奧塔薇婭能清楚感覺到她的得意。

在這幾天的路程中,她憑著魅力與手段,讓瑞拉對她的態度愈發恭順——或許這根本不需費什麼功夫——瑞拉本想找一個照顧女兒的女僕,而今卻似乎給女兒找了個嚴厲的管教者。

“你好呀,小姐。”瑪麗笑道,微笑愈發迷人,也愈發危險。

奧塔薇婭沒有應聲,也不再瞪視對方。瑪麗的惡意擊潰了幼小女孩的防線,後者把頭埋進母親懷裡,攥緊了捏著母親衣角的手指。

“看來我們還需要不少時間好好相處呢。”瑪麗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3.瑪麗住進了主樓最豪華的客房——以奧塔薇婭的家庭教師的名義——雖然她除了風塵手段外並沒有太多東西能教奧塔薇婭,她也並不想教。

瑪麗要教奧塔薇婭的第一課是謙卑與服從,她也希望教給嘆息堡所有人這些。從她注意到瑞拉對她的靴子特別感興趣時起,她就已經準備好成為嘆息堡的新任女主人。

瑪麗在訓練場找到了奧塔薇婭。她正穿著合身的短袍,拿著木劍跟萊娜一起訓練。

女孩的身手和她的魔法天賦一樣出眾。她像穿花蝴蝶一般靈巧地在稻草人之間穿梭,佯攻、旋身,利落得三劍劈飛三個稻草人帶著的頭盔。

“剛剛的旋轉太僵硬了,小姐,應該更連貫一些。不能有任何一瞬的停止,否則敵人就會抓住你的空檔。”萊娜按著劍柄,雖然在糾錯,表情卻寫滿欣慰。

“遊戲時間結束了,女孩們。”瑪麗走上前來。“我認為一個淑女不需要做這些無用功。過來,奧塔薇婭,我們該教教你怎麼成為一個淑女了。”

“貴族女孩不僅需要學習魔法,也該學一些基礎的防身手段。而且,我還不知道您居然是淑女呢,瑪麗小姐。”萊娜的聲音充滿敵意,她在和瑪麗同歸嘆息堡的路上,就已經開始後悔當時阻止了那兩個弗洛克斯衛兵。

瑪麗的眼神中露出惡毒的火花,但她很快收了回去。“瑞拉伯爵給我的命令是照看這個女孩,包括決定她該學的是魔法還是拿著掃帚棍到處亂跑。所以你為什麼不聽從我們偉大的領主的意思,然後回去忙你的事呢?”

萊娜憤怒的按緊了劍柄,踏前一步,卻被一隻手給按住。

“萊娜,瑪麗小姐說得對,領主的確吩咐她來照看奧塔薇婭小姐。”

萊娜盯著樂蘭,後者衝她輕輕搖了搖頭。

“看來法師果然是比只會舞刀弄槍的莽婦要明事理。過來吧,奧塔薇婭。”

奧塔薇婭膽怯地看了一眼萊娜和樂蘭,沒有了剛才練劍時的活潑與精力。

“去吧,奧塔薇婭小姐,沒事的。”樂蘭輕聲安慰。萊娜則無奈地看向別處。

奧塔薇婭屈服了,一步步地跟在瑪麗身後。

瑪麗的“課程”被安排在她那豪華的客房。此刻她像領主般坐在舒服的安樂椅上,手裡端著女僕剛剛端上的香料熱紅酒。

“出去吧,把門帶上。”女僕領命告退。

奧塔薇婭不敢直視瑪麗的目光,每一次她都能在對方的目光裡看到更可怕的東西。她只能低頭,和瑪麗的新皮靴對視——這是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靴,價值恐怕能買下之前在妓院工作的瑪麗本人。

“你聽到你母親說過的話了——這意味著我今後就要屈尊來照看你。我不喜歡淘氣的小女孩,但是既然你母親這麼看重我,那我也只能好好教導教導你了。”

瑪麗的語氣慵懶,披肩的金色捲髮映照著壁爐的火光。她對女孩的目光感到滿意,靴子以後會是這女孩應該看到最多的地方。

“你沒有回答,如我所料。但別擔心,這可以是你學習的第一件事。”瑪麗站起身,抬起腳踢向奧塔薇婭的小腹。女孩條件反射般的想要旋身閃躲,卻在目光對上瑪麗蛇蠍般的媚眼時僵住了腿。

不能有任何一瞬的停止。

堅硬的靴底和尖細的靴跟踩上女孩柔軟的小腹,很難說清楚是哪個地方帶來的痛楚更多。

否則敵人就會抓住你的空檔。

女孩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眼角噙著淚光,但她沒有呻吟出聲。

“我要教你的第一堂課就是禮節,是你身為貴族之女最該學習的事。以後我希望我的任何一句話都得到回應。當然了,通常這些回應只能是‘是,瑪麗女士。’”

“是,瑪麗女士。”女孩學得很快,這是她對瑪麗說出的第一句話。

“很好,現在你必須為剛才的行為道歉。跪下,對。再靠近點,跪我這來。別站起來,蠢貨,用你的膝蓋走。”

奧塔薇婭跪在安樂椅前。瑪麗翹著二郎腿,靴底正對著她的臉。

“忍耐也是貴族的必修課之一,年輕的小姐。鑑於你是初犯,你只需要跪一個小時。”瑪麗抬起雙腿,搭在了奧塔薇婭細窄的肩上。

“而我呢,則會親力親為地陪著你。”瑪麗挪了挪屁股,似乎不太舒服。她用小腿勾住女孩的腦袋,順勢把她踩得跪趴在地。“嗯,這個姿勢更適合讓你謙卑地反省。”

瑪麗這下可以舒服地把腳翹在奧塔薇婭的背上了。她眯起眼睛,酒意漸濃,似乎要睡著了。

“不對。”瑪麗又坐了起來。背上驟然失去壓力,奧塔薇婭疑惑地抬起頭。

一隻裹在靴子裡的大腳向她的臉伸來。“穿著靴子睡覺很不舒服,你給我脫了。”

奧塔薇婭服從地伸出小手給瑪麗脫鞋。靴子很難脫,奧塔薇婭幾次弄疼了瑪麗,換來的是一記無情的耳光。

眼冒金星的奧塔薇婭含著淚屈服,雙手抱著靴子,堅硬的靴底抵在剛才被踢過的小腹。她忍住疼痛,用力一拔,連人帶靴地倒在地上。

奧塔薇婭爬起身來,看見瑪麗正觀察著自己剛脫掉靴子的腳。原來她沒穿襪子,怪不得這麼難脫。

瑪麗滿臉嫌惡地活動著自己的腳趾,她的腳上沾滿了汗汙和髒灰。被壁爐

烤的暖烘烘的臥室中一下子瀰漫開了足汗味。

“愣著幹什麼,還有另一隻!你看看,為了教導你,我的腳都出了多少汗。這可不行,我得把它們清理乾淨才能睡覺,不是嗎?”

“是的,瑪麗女士。”奧塔薇婭畢恭畢敬的跪上前,捧著瑪麗另一隻靴子開始拔。這次依然不順利,瑪麗還是被弄疼了。她用光著的那隻腳狠厲地踢在奧塔薇婭臉上。

可憐的女孩再一次捧著成功脫下的靴子倒在地上,臉上竟然隱約出現了瑪麗腳汗印出的腳印。

滑膩的腳汗粘在臉上,刺鼻的汗臭味鑽進奧塔薇婭的鼻腔,女孩皺起眉頭,卻不敢多說一個字。

“啊哈,你這小賤人。”瑪麗敏銳地捕捉到了奧塔薇婭嫌惡的表情。“傲慢可不是一個好品質,我這平民的腳讓你這貴族覺得噁心了嗎?”

“沒有!瑪麗女士,我只是......”奧塔薇婭的確沒有覺得噁心,她甚至開始覺得臉上傳來的淡淡腳臭味很迷人。這完全歸功於瑪麗用來洗澡的草藥——那是一種催情劑中常見的成分——高級妓院裡常常使用這種催情劑。

“你該怎麼證明呢?”瑪麗站了起來,站在跪在地上的奧塔薇婭面前。她對女孩的臉紅很滿意,一切都和她的計劃一模一樣。

奧塔薇婭惶恐地看著面前的瑪麗,她現在才發現原就高挑的瑪麗對她來說是多麼的高大。

“親吻我的腳,只有這樣才能證明。這也是你這樣的貴族小姐的必修課,可以很好得讓你學會謙卑。”瑪麗抬起腳,腳底正對著奧塔薇婭的臉。

視線中的這隻大腳越來越大,奧塔薇婭發現,這隻腳簡直和她的主人一樣迷人。拋開腳底上沾染的靴子中的汙垢不談,寬厚的腳掌,修長的腳趾,高挑的足弓,甚至於腳跟那若隱若現的老繭,一切都是那麼的迷人。

瑪麗的腳越來越貼近,奧塔薇婭有一刻覺得這隻腳就是她所有的世界,自己在這隻腳前是那樣的渺小。濃郁的腳臭味開始發散,足汗味混合著皮革味,又夾雜著淡淡的草藥味。

奧塔薇婭竟屈服地開始深呼吸,貪婪地把這濃郁腳味吸進肺腑。足臭從她的鼻子鑽入,直衝天靈蓋後又在她胸腔打轉,最後又返回天靈蓋,開始侵蝕她整個大腦。

奧塔薇婭眼神迷離,不自禁地把嘴唇湊到這隻低賤妓女的骯髒臭腳上。嘴唇貼在腳心,細長的足趾滿意地在女孩頭髮上扭動,夾著她的頭髮。高高的足弓足以完美地包裹女孩整張臉,彷彿她的臉生來就是為了做腳墊,才能如此的完美、契合。

瑪麗的眼神由滿足,逐漸變為吃驚,最後是近乎惡毒的蔑視。女孩的低賤程度遠超她想象,她原本想著或許要費一番功夫才能馴服這隻小母狼。現在回想起瑞拉看著自己靴子的眼神,或許這種奴性是一脈相承的吧。

瑪麗把腳收了回去。奧塔薇婭猛地一驚,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但除了羞慚,更多的是意猶未盡。

瑪麗重新躺回安樂椅,慵懶的翹起了二郎腿。“看來你對謙卑這門課很有天分,或者說是......低賤。”瑪麗竊笑一聲,又換了一隻腿翹起。

“那麼,我就允許你侍奉我高貴的雙腳吧。你看,它們今天走了不少路,流了不少汗。有什麼比貴族少女的舌頭更合適的擦腳布呢?”瑪麗凝視著奧塔薇婭,後者立刻露出貪婪的神情,

跪行至瑪麗足下,急切地捧起瑪麗的雙腳舔舐起來。

奧塔薇婭長大小嘴,貪婪的含住瑪麗的腳趾——只含得住一根大腳趾。或許奧塔薇婭真的很低賤,即便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她也展現了驚人的天賦。她的小嘴包裹住瑪麗的大腳趾,小粉舌奮力地往趾甲縫裡鑽,將最臭的趾甲泥全部掃入口中,再嚥進肚子。

瑪麗輕哼了一聲。“看來你很有天賦嘛,都省得我教你了。對你們貴族而言,學會口技才是今後升官晉爵的關鍵啊,比什麼魔法重要多了。”

奧塔薇婭舔吃乾淨瑪麗甲縫汙泥後,又開始用粉舌在她的腳趾間遊走——那裡也是汙垢較多的地方。

瑪麗抿了一口紅酒,閉眼享受起來,又有了些睏意。

伴隨著奧塔薇婭小舌不斷遊走,瑪麗腳底、趾縫的汙泥很快被一掃而空。貪婪的女孩又開始啃吃起瑪麗腳跟上的死皮。

“夠了。”瑪麗一腳踹開女孩。“本來想羞辱羞辱你的,沒想到倒是如了你這賤骨頭的願。繼續跪好當我的腳墊,我要午睡了。”

瑪麗午睡了。

4.此後的生活對奧塔薇婭和瑪麗兩人來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瑪麗搬入了主樓頂層那間僅次於伯爵臥房的豪華套房——奧塔薇婭的套房——因為這樣便於瑪麗教導女孩。當然了,奧塔薇婭一般是睡在瑪麗的腳邊,含著她的腳趾入睡;有時若惹了瑪麗不高興,則是睡在套房內的廁所,枕著瑪麗的便器睡。

至於女孩的飲食,則是瑪麗為她親手做的,“有助於發育”的食物。這些食物通常是瑪麗吐掉的果皮、吃剩的骨頭、用來做鞋墊的吐司片等等。

而瑪麗本人——以及她肚子裡的孩子,則更需要營養。城堡裡的熱紅酒以及烤鹿肉等貴族的食物通通上了她的餐桌。這讓原本高挑的瑪麗看起來竟更高了些,肚子裡的孩子看起來也快要呼之欲出。營養過剩並沒有讓瑪麗變胖,而是讓原本瘦骨嶙峋的她面色紅潤,更添春色,舉手投足間都是一副媚態。

將奧塔薇婭託付給瑪麗之後,瑞拉幾乎很少接觸到自己疼愛的這個女兒了。奧塔薇婭幾乎被禁足在自己的臥房——或許稱之為瑪麗的臥房更合適。每次瑞拉提出想見女兒,瑪麗總有辦法搪塞過去。

偶有幾次伯爵終於見到女兒。見到穿著粗布爛衣的奧塔薇婭——她的華裙全部被當成了瑪麗的擦腳布,瑞拉吃驚地睜大眼睛,隨後又無奈的接受了瑪麗的解釋——鍛鍊意志力對這個年齡的孩子尤為重要。

好在奧塔薇婭早就心甘情願的拜倒在了瑪麗的腳底,見到母親之後也沒有一絲委屈,反而看起來更懂事禮貌了些。這也讓伯爵更認定瑪麗的教導卓有成效。

奧塔薇婭的劍術老師、衛兵隊長萊娜對這一個月的變化很不滿。奧塔薇婭不僅是她見過最有天賦的劍手,也是她最喜愛的小女孩。

而如今,奧塔薇婭的眼裡已經沒有了拿劍時候的熱情。她好像一個跟在瑪麗身後的傀儡,或者說是奴隸。萊娜硬拉著樂蘭給瑞拉提過幾次這件事,女伯爵向來不當回事。若是萊娜問得過火,還會招來她的憤怒。

萊娜不再向伯爵訴苦,轉而用她的方式開始針對瑪麗,兩人每次的碰面都火藥味十足。

瑪麗雖然氣憤,但也不敢妄動。她知道萊娜是瑞拉信任的老臣,也知道萊娜掌管著嘆息堡所

有衛兵。

這個嘆息堡內唯一一個公開和她叫板的人,是她想掌權所必須要剷除的硬釘。

臥室門“砰”得一聲被推開,連門框看起來都在晃動。

“哎呀,你還是一向這個脾氣。”

“說吧,找我來什麼事。”萊娜環顧套房,沒見到奧塔薇婭。

瑪麗坐在長桌前,桌上擺放著各種連萊娜也不常能吃到的美味佳餚,她正在往杯子裡倒酒。

“請坐,隊長。請你跟我一塊用餐吧,我們好好聊聊。”

“有什麼話站在這說就好,我沒胃口。”萊娜轉過身去,背對著瑪麗。

“隊長,我知道我們有一些小摩擦。但我們不都是為瑞拉大人分憂的嗎?你也不希望我們的衝突讓她煩心吧?請坐,請聽聽我的建議。”

萊娜似乎有些鬆動,她解開劍帶,把劍靠在椅邊,坐了下來。

“你有什麼想說?”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的確也為嘆息堡做了不少事呀。”瑪麗自然地把酒杯放到萊娜面前。“我們就不能和平共處嗎?”

“和平共處?”萊娜猛的一口喝乾紅酒。“先不談你給瑞拉下了什麼迷魂湯,你虐待奧塔薇婭小姐又算什麼?對了,奧塔薇婭小姐去哪了?”

瑪麗的眼睛眯了起來。“請注意你提起我們伯爵大人時的態度,奧塔薇婭一會就來。”

“哼,態度?你又是什麼態度,你幾次三番當眾反駁伯爵大人是什麼意思?”

“伯爵大人並沒有怪罪我,她顯然是聽得進勸言的。”

“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用伯爵的名義去書信往來其他貴族,又以她的名義判決堡內大小事務。你真的只是想為她分擔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瑪麗的眼神更冷了。“難道你覺得我會有所圖謀?”

“哼,我跟你......”萊娜想起身,卻似乎腿軟了,沒能成功。“我跟你沒完。”她再次試圖站起,卻無力地摔倒在地。

“這是什麼......?”

“嘻嘻,這是蒙汗藥。這是我從一個東方來的商人那弄來的強力迷藥,據他所述,有很多你這樣的好漢都因為這藥而死。”

“你怎麼敢!”萊娜掙扎著想起身,卻連坐著都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癱軟在地。

“你剛剛是不是問奧塔薇婭在哪?我帶你去見她。”

瑪麗拽著女戰士的短髮,把她拖行到廁所前,打開了廁所門。

奧塔薇婭此刻被捆得動彈不得,嘴裡塞著瑪麗穿得發黃的厚羊毛襪,滿臉驚恐地看著瑪麗和萊娜。

“你這畜生......領主她......”

“輕聲點,小婊子。我會先把你送走,然後你的領主很快就會來陪你了。”

瑪麗脫下襪子,一隻堵住萊娜的嘴,另一隻勒住了她的脖子。

“就讓你聞著我的腳臭味含笑九泉吧,隊長,就當小女子感激你當時的恩情了。”

瑪麗微笑著勒緊長襪,質地堅韌的長襪陷進萊娜的脖子。萊娜瞪大雙眼,卻無力掙扎。她和奧塔薇婭對上了眼神,後者正滿臉淚水地痛苦搖頭。

5.清晨,在女僕的尖叫聲中,侍衛隊長萊娜被發現在自己的房間中上吊自殺。

瑞拉當晚喝得爛醉,萊娜是她最信任也最忠誠的部下。房間門輕輕打開,瑪麗走了進來。

“真可惜啊,雖然我和她一直不對付,但我覺得她是個好人。”

瑞拉不想說話,但她無法對瑪麗無動於衷,於是點了點頭。

瑪麗自在地坐到床上,

把靴子脫了下來。濃厚的腳味瀰漫整個房間。伯爵呆呆的望著她,她的腳。

伯爵從不醉酒,今晚最好的機會,是萊娜的死給了瑪麗這個機會。

剛驗完萊娜屍體的樂蘭走向伯爵房。她發現了一個信息。萊娜脖頸處的勒痕近乎水平,而上吊者的勒痕應該是向上傾斜的。

此外,萊娜胸口處的紅酒漬,從其獨特的氣味與顏色來判斷,是奧克蘭紅酒。城堡裡只有伯爵和瑪麗的房間裡會出現這種紅酒。

樂蘭想著,腳步逐漸加快。但剛走到伯爵房門口,傳來的卻是瑪麗的聲音。

聲音很輕,樂蘭不得不施展一個提升聽力的法術。

“我說奧塔薇婭為什麼這麼喜歡舔我的腳呢,原來是繼承了你呀。慢一點,把我的腳汗含在嘴裡好好回味。你應該遺憾自己喝了太多酒,感官麻木了。”

腳趾被吮吸的聲音讓樂蘭沒法安慰自己這是瑪麗演給的獨角戲。她默默地離開,對於朋友的死,她能做的只有輕聲嘆息。

6.嘆息堡裡對瑪麗的非議漸漸消失了。城堡會議可以沒有伯爵本人參與,但不能沒有瑪麗就召開。

瑪麗開始當眾調教奧塔薇婭,有時甚至以懲戒之名,為她栓上狗鏈,牽著她在城堡裡散步。至於伯爵本人,除了復讀瑪麗的命令,已經很少自己表態。

不久,瑪麗生產了。女孩名叫茲莉娜,擁有著僅次於奧塔薇婭的繼承權——因為瑪麗現在是瑞拉的合法配偶。

瑪麗坐在床上,懷裡抱著新生兒。奧塔薇婭和瑞拉各捧著瑪麗的一隻腳跪在床邊舔舐著。

“我的茲莉娜啊,看到眼前兩個賤種了嗎?她們擁有的一切,以後都會變成我們兩人的了。”

而床的另一旁,新的侍衛隊長卡尼莎,和樂蘭一起,用舌頭清理著瑪麗的靴子。

“現在還有最後一件事。”瑪麗用腳挑起瑞拉的臉,迫使對方仰視自己。“關於繼承權的變更。雖然城堡落在奧塔薇婭手裡,對我來說沒區別,但我更想讓我和我的女兒具有合法性。”

“可是......這件事得艾莎女王親自批准。”

“我當然知道了,蠢豬。”瑪麗猛的一記腳耳光,幾乎把瑞拉踢倒。“不是還有一種放棄繼承權的方法嗎?”

奧塔薇婭的目光充滿驚恐,她拼命磕頭。“求您了瑪麗主人,不要殺我,我活著才能伺候好您。”

瑪麗笑得花枝亂顫,用腳踩住奧塔薇婭的頭,示意她停止磕頭。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惡毒嗎?除了死,還有一種方法呀。別人可能不知道,但你們嘆息堡的人還不熟悉嗎?”

“您是說......讓奧塔薇婭去當......?”

7.奧塔薇婭心理有些空蕩。想要活著主動放棄繼承權,除了經過女王許可外,還有一條更簡單的路——披上黑袍,成為淵環守衛。

奧塔薇婭的體格按一個小女孩來說,發育得相當不錯——雖然她能吃的最有營養的東西是瑪麗的腳皮。所以這把城堡鐵匠特別為她打的薄刃長劍對她來說並不算沉,但也比訓練用的木劍沉多了。

她已經換上了黑色的厚羊毛衣,外罩黑色皮背心,以及一件厚重的黑斗篷。黑色,淵環守衛的顏色。她隨手舞了一團劍花,感受著劍的重量。

瑞拉抱住女兒。“對不起,你本該有不一樣的人生。”

“不,母親,我從來沒後悔過,所以我也能理解你。”

奧塔薇婭騎

上她的黑色小馬,身後四個臉色陰沉的女劍士正在整理馬鞍。她們是瑪麗執意安排來護送奧塔薇婭安全抵達凝淵堡的。

馬伕的女兒忽然跑了過來,手裡捧著大包小包的行李。

“奧塔薇婭小姐,請您讓我跟您一起走吧!”

“菲爾,你怎麼來了?”菲爾是奧塔薇婭在城堡裡為數不多的玩伴。比奧塔薇婭大兩歲。

“小姐,這條路很危險。而且去了凝淵堡,我也可以做您的隨從呀。”

“鎮淵者們不需要隨從,快回來,菲爾。抱歉,奧塔薇婭小姐,我女兒她......”馬伕快步走來,拽著菲爾。

“不,妮拉,我想帶她走。菲爾是我的朋友。”

“可是......”

“磨磨唧唧什麼呢?”四個女劍士中的麻子臉不耐煩的說。

“別節外生枝的好。”另一個長腿女人小聲說道。

“好吧,孩子,快滾回家去,我們出發了。”

奧塔薇婭無言地看著菲爾,這四個女劍士是瑪麗的親衛,她不敢違抗。

8.北上的寒風比嘆息堡的還要冷,奧塔薇婭打了個哆嗦,伸手施法,一團光球在身邊亮起,散發著暖意。

“喂,快收回去!”麻子臉吼道。“這路上不知道有些什麼,你想害死我們嗎?”

“可是......”

“別讓我來幫你收回去!”

奧塔薇婭裹緊斗篷。

隊伍後方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

眾人回頭望去,是馬伕的女兒菲爾騎著一頭老跛馬正疾馳而來。

“該死的,她來幹什麼?”

“菲爾!!!”

“奧塔薇婭小姐!!!”

“他媽的,多生事,那就現在動手吧!”

“再等等啊,蠢貨。等她過來。”

奧塔薇婭回頭疑惑地朝長腿女人望去,卻被身後的麻子臉一把扯下了馬。

“什......?”

四個女人利索的下馬,其中一個一腳踢開奧塔薇婭剛拔出來的劍。

“你們想幹什麼?”

“瑪麗女士向你致意。”長腿女人獰笑著,拔出靴筒裡的匕首。

“走開!”奧塔薇婭伸手比了個手勢,長腿女人迅速一閃,她身後的一塊山石瞬間炸開一小塊。

“該死的婊子!”麻子臉扯住奧塔薇婭兩隻手,一腳踩住她的胸口。

“小姐!!!”菲爾已經下馬,拔出了馬鞍上的一把短砍刀。

兩個女人緩緩朝菲爾逼近。長腿女人舉起匕首刺向奧塔薇婭,卻被後者掙扎著釋放的念動爆炸給震了出去。

“他媽的!”麻子臉憤怒地抬腳猛踩奧塔薇婭的肚子。

另外兩個女人回身的瞬間,菲爾立刻舉刀刺向其中一個女人。然而,鈍刀被鎖子甲給卡住,只給女人造成了很輕的傷勢。

女人憤怒地反手一巴掌把菲爾打翻在地。

菲爾在女人繼續進攻前迅速地爬起身,跑到老跛馬前,利落地縱身上馬。

“喂!”

麻子臉停下了對奧塔薇婭的攻擊,後者已經只有呻吟的力氣。

“我回去戳穿你們的陰謀!告訴伯爵沒用,我就去鐵冠城告訴艾莎女王瑪麗的事!”

三個女人對視了一眼。麻子臉對兩個同伴點點頭,她們朝菲爾走去。

菲爾連忙策馬而逃,兩個女子上馬追趕。

麻子臉回頭看向奧塔薇婭。“你這小婊子倒是能惹禍。”她看了一眼遠處倒在石塊前的長腿女人,血跡順著後者腦門處流了下來。“她們去殺你那個婊子朋友了,而我要把你開膛破肚。”

奧塔薇婭虛弱地舉起手,像

是要求饒的樣子。

劍飛了過來,城堡裡的精鋼鍛造的劍刃輕鬆刺穿了麻子臉的鎖子甲。

念力。

長期為奴的奧塔薇婭幾乎要忘了自己是多有天分。

麻子臉捂著穿過肚子的劍,難以置信地跪下、癱倒。

奧塔薇婭往一望無垠的白雪望去,菲爾在遠處跌落下馬。

“不!!!”她看見其中一個女人憤怒地橫斬一劍,她看到了什麼東西飛了出去。

她不確定地騎上馬,“菲爾......”,轉身朝凝淵堡而去,“謝謝你。”

兩人再也沒辦法追上給馬施了咒的奧塔薇婭,於是轉而回去找菲爾的屍體,取出她的心肝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