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位》劇情向 _ 微虐 NTR (2026.9.27更新第一章)

《讓位》劇情向 _ 微虐 NTR (2026.9.27更新第一章)

作者:紅紅紅紅火火藍藍綠綠

第一章

上江市承暉教育集團董事會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四十二分了。

陸景深把最後一份文件合上,聽著會議室裡陸續響起的椅子挪動聲和低聲交談。

常務副總裁趙明遠走得最慢,在經過陸景深時刻意停了一下,低聲說:“陸董,我們會上提出的收縮方案,是林總和小林總都把過關的。你最好心裡有數。”

陸景深拳頭略微攥緊,但也只是點點頭:“我知道。辛苦了老趙。”

說完,趙明遠輕哼了一聲走出了會議室。

陸景深揉搓著太陽穴,感覺自己上位CEO和董事長這兩年以來從未處理過這麼棘手的情況。

承暉教育集團是一家以K12在線素質教育和海外升學輔導為主的中型跨國教育公司。十年前,林惠蓉踩準了教育產業與互聯網融合的封口,一手創辦了承暉。在她的領導下,集團迅速發展,短短五年就積累了十幾萬的國內付費學員,甚至把業務擴張到了澳洲和美國。

林惠蓉是習慣了刀尖舔血的老一輩企業家。在公司早年現金流危機時,林惠蓉為了拿到銀行續貸和下一輪融資,授意財務提前確認收入、延後確認退款和營銷費用,把真實虧損做成了盈利;同時隱瞞了大批退費和渠道違約風險。這一操作雖然換來了集團的快速發展,卻也為她埋下了重要的隱患。隨著財務部的重要人物被競爭對手買通,財務造假和違規披露的罪名讓林惠蓉直接蹲了三年大牢,並罰她二十年不得擔任公司高管職責。

也正是在這三年中,鄉鎮出來的寒門貴子陸景深攀上了林惠蓉的女兒林詩雨。林詩雨早年喪父,一直在母親和別的親戚的看護下成長,母親入獄對她幾乎是五雷轟頂般的打擊。陸景深乘虛而入,很快便確立了關係。

林詩雨去接母親出獄的時候,心情卻異常忐忑。因為那時她已經懷孕了接近半年,無論如何也瞞不住了。

林惠蓉從南方一個宗族觀念極強的城市中長大。在家族和婚姻這類問題上,她的態度極其保守。她無法忍受女兒未婚先孕,更無法忍受打胎。

無奈之下,她只能快速促成林詩雨和陸景深的婚姻,同時讓林詩雨和自己一起退出公司明面上的運營。對於事業心極強的林詩雨而言,這也是一場巨大的打擊。直到現在她都在疑惑,明明做好了所有代孕措施,為什麼自己還是那麼不幸地懷上了這個孩子?

但林惠蓉絕不能接受公司徹底脫離她的掌控。於是,她剷除了公司在她入獄期間的董事長,保住了自己領導期間的舊班子,力推陸景深空降上位。

儘管陸景深畢業於頂尖大學,但在刀劍無眼的商海,也不過是一個新兵蛋子。林惠蓉和女兒坐鎮暗處,繼續指揮集團的發展,而陸景深只不過是一個她推在明處的提線木偶而已。

儘管領導層有不少人並不認可這個空降的上門女婿,但對林惠蓉本人也是尊敬有佳的。時間一長,大家也慢慢接受了這個安排,按部就班地推進集團的發展。

但這兩年,生意越來越難做。政策環境和家長預算都在變化,新單增長明顯變慢,老學員續費率在下降。幾個核心城市的獲客成本越來越高。而海外業務的區域代理也開始搖擺不定,甚至已經有一個澳洲地區的代理明牌轉向了競爭對手馬天衡的天

衡教育。兩個頭部老師被挖走之後,承暉的問題終於被擺在了明面上。

趙明遠是林惠蓉的老同學,二人關係幾乎可謂是情比金堅。作為林惠蓉最忠心的骨幹,他太清楚林惠蓉的行事風格和戰略判斷了。於是當陸景深在剛才的會議上提出了一個相當激進的破局思路時,他立刻就意識到,這傢伙似乎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既然如此,自己當然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個傢伙的真實地位。

陸景深回到了CEO辦公室。

落地窗外是城市華麗的暮色。辦公桌寬大而乾淨,幾乎沒有私人物品,只有一臺電腦、一份待籤的合同,和一隻被他反覆擰開又蓋上的鋼筆。

門被敲了兩下,緊接著直接被推開。

宋婷走進來。

她是他的專屬秘書,二十四歲,瘦高,皮膚白,總是化著精緻卻不張揚的淡妝。名義上她負責他的日程、文件、行程安排,實際上所有人都隱約知道,她是林家母女的人。她可以合理出入這間辦公室,整理他的一切,也因此擁有了在這裡用另一種語氣跟他說話的資格。

她關上門,沒有像普通秘書那樣在桌前站定彙報,而是直接走到陸景深辦公桌側面,把一隻手撐在桌沿上,低頭看他。

“陸董,”她開口,語氣聽起來幾乎是禮貌的,“小林總讓我提醒你幾件事。”

陸景深有些忐忑不安地開口:“說吧。”

宋婷的語氣慢慢玩味了起來:“小林總說,週末的安排不變。車你來開。地點她會再發你。到了之後,你在附近等,不許打電話,不許發消息,等她出來。

陸景深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緊。

宋婷像是沒看見,繼續往下說:“還有。”她繞過辦公桌,走到陸景深椅子背後,聲音壓低了一些,卻更清晰,“小林總讓我當面問你:你是不是又開始有自己的想法了?”

陸景深沒有立刻回答。

宋婷的手忽然按上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控制意味。“陸董,你現在還坐在這張椅子上,是因為林總和小林總還需要你幹活。不是因為你有資格對集團的方向指手畫腳。”

她繞到他面前,彎下腰,平視他的眼睛。

“詩雨原話是這樣的:讓你晚上回家跪好,把今天所有‘自己的想法’一條一條寫清楚,親手交給她。寫得不好,就重寫。寫到她滿意為止。”

“詩雨說,今天你可以先在這裡預支一點。”宋婷把皮拍放在桌面上,聲音恢復成公事公辦的語氣,“門我鎖了。監控這邊我調過,這一層下午五點前不會有人來。你自己選吧,是現在就跪,還是等我回去跟詩雨說,你在公司裡都不肯聽話?”

陸景深看著那根皮拍。

他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然後跪下。

膝蓋觸到地毯的瞬間,某種熟悉的、令人羞恥的熱意已經從脊椎升起來。

宋婷走到他面前,用皮拍的末端抬起他的下巴。“衣服。襯衫解開。褲子退到膝蓋。”

陸景深的手指有些僵,卻還是一顆一顆解開了釦子。白襯衫散開,露出胸膛。皮帶被抽出來,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退到膝蓋位置。空氣裡的涼意讓他微微顫了一下。

宋婷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沒有慾望,只有一種近乎檢查的冷靜。“硬了?”

陸景深沒有說話。

“詩雨說得對,你就是這樣。”宋婷用皮拍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外面叫你陸

董,裡面硬得比誰都快。”

皮拍落下來的時候,力道不重,卻準。第一下落在大腿內側,第二下更靠近根部。陸景深的呼吸慢慢紊亂了起來。

“自己數。”宋婷說,“十下。數錯了重來。”

“一……”

皮拍再次落下。

“二……”

辦公室的隔音很好,可陸景深還是本能地壓低了聲音。疼痛並不劇烈,卻帶著強烈的羞恥——他是承暉集團的董事長,此刻卻跪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被自己的秘書用皮拍一點一點打著,而對方甚至懶得掩飾自己的輕蔑。

打到第五下的時候,宋婷忽然停手,用皮拍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抬頭。看著我。”

陸景深抬眼。

“公司現在什麼情況,你自己清楚。”宋婷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客戶在流失,對手在佈局,董事會已經有人開始私下討論,是不是該把你換下去。詩雨和林總暫時還壓著,是因為你還能用。你要是再自作主張,她們不介意讓你提前滾下來。”

她把皮拍移開,改用手指捏住他的下頜。“你知道自己最沒用的地方是什麼嗎,陸董?”

陸景深沒有回答。

“是你明明知道自己被踩在腳底下,還是會硬。”宋婷的拇指擦過他的嘴唇,動作輕慢,“詩雨讓我告訴你:週末馬天衡那邊,她會多待一會兒。你在車裡等的時候,可以想一想:她在裡面做什麼,而你在外面硬著,連碰都不敢碰自己。”

陸景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宋婷像是滿意了,直起身,把皮拍收回手包。“剩下五下,今晚回家讓詩雨親自打。我的任務完成了。”

她走到門口,停頓了一下,回頭看跪在原地的男人。

”你的人生真的很可悲。”

門被輕輕帶上。

陸景深仍舊跪在辦公桌前,襯衫散開,褲子褪到膝蓋,性器在空氣中完全暴露,硬得發痛。皮拍留下的紅痕還在發燙。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重得像要從胸腔裡溢出來。

他慢慢把衣服整理好,站起來,走到窗邊。

他開車回家的路上,城市的霓虹在車窗上流動。陸景深把車窗開了一條縫,讓夜風吹進來。大腿內側被皮拍打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他想起自己剛坐上董事長位置時的樣子——那時他以為,只要把公司做好,林家母女總會逐漸放下對他的成見。他以為能力可以換來真正的認可。

現在他知道,那只是自己一廂情願。

車子駛進林家別墅的地下車庫。他熄火,在駕駛座上坐了半分鐘,才解開安全帶。後視鏡裡的自己依舊是白天那個從容的董事長:襯衫領口扣得整齊,頭髮一絲不亂,眼神沉穩。只有他自己知道,從踏進這棟房子開始,這層皮就要被徹底剝掉。

樓上客廳的燈亮著。

林詩雨坐在沙發上,穿著真絲睡裙,腿上放著平板。她頭也沒抬,只是淡淡說了一句:“過來。”

陸景深把公文包放在玄關,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

“跪。”

他單膝落地,然後是另一膝,膝蓋陷進地毯裡。這個動作他已經做了兩年多,熟練得像呼吸。

林詩雨這才把目光從平板上移開,掃了他一眼。“宋婷說,你今天下午在辦公室很聽話。”

“是。”

“自己把褲子退下來。我要驗貨。”

陸景深的手指頓了一下,還是照做了。褲子連同內褲被退到膝蓋,下午被皮拍打過的紅痕在燈光

下清晰可見。性器已經半硬,因為剛才在車上的回憶,以及此刻的姿勢,正一點點抬頭。

林詩雨用腳尖輕輕撥了撥那處,語氣像在檢查一件物品:“硬得倒是挺快。宋婷打你的時候,你是不是就這樣?”

陸景深沒有回答。

“說話。”

“……是。”

林詩雨收回腳,靠回沙發,聲音恢復成日常的冷淡:“母親已經看過你的方案了。她說,末尾那一行‘自己的判斷’很有意思。明天把完整的思路寫出來,親自送給她。寫得不好,就跪著改到她滿意為止。”

陸景深的脊背微微繃緊。

他加進去的那一行,終究還是被看見了。

林詩雨看著他的表情,低笑了一聲:“緊張什麼?母親只是覺得有趣。她說,你要是真有本事把公司從現在的困境里拉出來,她不介意多給你一點空間。前提是——你別忘了自己是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

她伸出手,捏住陸景深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看著我。”

陸景深抬眼。

“陸景深,你自己心裡清楚,你能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靠的是什麼。”她的拇指用力按了按他的下唇,“不是因為你有多能幹,是因為你把我肚子搞大了。林家需要一個能幹活、又不敢翻天的人。你正好合適。”

“是。”

“聲音大點。”

“是。”

林詩雨鬆開手,靠回沙發:“去洗澡。洗完跪門口,等我睡了再進來。今晚不許上床。”

陸景深應了一聲,起身往浴室走。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他撐著牆,讓水流過被打過的地方。皮膚上的刺痛混合著熱意,讓他的呼吸又亂了一拍。他想起宋婷在辦公室裡說的話,想起林詩雨剛才用腳尖撥弄他的動作,想起那份已經被林慧蓉看過的方案。

他關掉水,擦乾身體,走回臥室。

林詩雨已經躺下,燈只留了床頭一盞。她看都沒看他,只是隨口說:“跪好。”

陸景深在臥室門口跪下,背脊挺直,眼睛看著地毯上的紋路。

時間一點點過去。

十一點二十分,林詩雨的呼吸漸漸平穩。陸景深這才輕手輕腳走進去,在床邊的地毯上躺下。他記不清上一次躺在林詩雨身邊是什麼時候了。

黑暗中,他睜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