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內門弟子的我淪為美婦人腳奴全文
作者:JaJackblack9
短片武俠母子主
第一章
“伯母,親屬探望探望外門弟子的話,宗門就統一安排在這一片了。”
一路上,我按照著宗門規定的要求,引領著一個自稱是某個門內弟子的母親,將她帶入到了一片周圍滿是被竹林圍繞的小宅面前。
輕輕地一指不遠處的小宅,我一邊側身弓腰地對著身後的美婦人做了一個“請”
的姿勢,一邊不動神色地用餘光再一次的打量了面前的美婦人一次。
在寬鬆的罩衣之下依舊能明晰辨別的巨乳以及翹臀,甚至只是在挪步之時就已經在長擺被粗布勾勒出的長腿,最重要的是,雖說這美婦人自稱自己孩子已經上山多年今年恐怕已有二十出頭的年齡,但是她那白皙貌美的容顏,卻讓人絲毫無法相信她如今已有將近四十的年紀且從未修煉過任何氣運或是功法,僅憑自己完美的肉體,便硬生生地碾壓了一切歲月的痕跡。
面對著我恭謹的模樣,美婦人只是十分高傲地冷哼了一聲,隨後便宛如一艘甲舟一般,傲然地裹挾起了一股成熟的香氣,一邊直直地從我的面前走過。
雖然從外人的角度來看,美婦人的一舉一動似乎極盡了對我的嘲諷以及傲慢,但就是這種將我賤視為下僕一般的感覺,卻默默地刺激著我卑微的奴性,令我在內心暗爽不止的同時,甚至就連整個人都開始微微地有些興奮地顫抖了起來。
“真是間小破房,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仙莊,卻也只有這等待客的水平。
”徑直地走到了小宅的面前,美婦人一邊試探性地用手指擦了擦小宅的欄杆,一邊口中肆無忌憚地貶低起了我們的門派。
“本宗向來以修心禁慾為修行方式,目標都是脫凡成仙,所以宗門可能對於這些凡事,有些怠慢了,還請伯母您多擔待。
”衝著美婦人的方向,我轉身又是深深的一拜,而這一拜卻恰巧看見美婦人正不動聲色地悄悄將自己的一隻腳從自己翠綠色的平底鞋中脫了出來。隨後又繃住了自己的足底,用大腳趾的指甲輕輕地撓了撓自己另一隻腳的腳踝。
寬大而又紅潤的足底在繃緊的一剎瞬間皺起了一層一層的肉褶,而隨後,在美婦人蹭完了自己的腳踝之後,卻依舊沒有立馬將腳重新穿進鞋子裡,而是繼續用腳尖點住鞋底,在儘量不讓腳沾上地上的泥土的同時,儘可能地將更多的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
一時間,原本只是下意識地想簡單客氣一下的我,此時此刻卻彷彿真的像是因為想要謝罪而被美婦人一腳踩在了頭上一般,莫名的壓迫感令我整個人漸漸地開始越拜越低,看著那在視野中彷彿開始變得越發高大,甚至都需要我開始用仰視的角度才能去看到的足底,一時間,彷彿稍不留意,我整個人就會在美婦人這完全下意識的一個動作,給深深地碾壓在地上一般。
凝視著美婦人那垂直於鞋底而繃緊的足底,宛如白玉一般溫軟卻又帶著一絲粉紅的足底就像是某種鎮魂的法器一般,彷彿要是再繼續這般凝視下去,自己的靈魂恐怕就要被永遠的鎮壓在了那隻足底之下,永生永世地在無盡的碾壓與踐踏之下去償還自己根本就不存在的罪孽。
“扶手是髒的,地板也是髒的,堂堂仙宗總不該人人都求仙問道吧?上邊的長老沒空管你們這幫下人,你們可
就真的沒有規矩了是嗎?等到時候我兒子來了,我非要和他好好反應反應!”
說著,美婦人便撂下了一句狠話,隨即原本踮起的足底便猛地踩下,將原本綠色平底鞋的鞋幫直接踩扁,將曾經的平底鞋直接穿作了拖鞋,踢踏著走上了樓梯。
而此時此刻,我的意識卻彷彿依舊停留在美婦人將自己腳底踩下的那一瞬間,那彷彿輕易就能將一切碾碎的壓迫力,以及美婦人那股源自於骨子裡的傲慢以及打從心底對我的輕蔑以及鄙視,更是從精神上配合著我眼前的視覺,從兩個方向,無情地蹂虐著我的奴性,彷彿已經不需要做出任何的坦明,美婦人就甚至已經可以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依靠著她那股天生的高貴以及無意之間所展現出來的最下等的肉體就足以將我宛如塵埃一般,徹底碾敗在地上。
伴隨著美婦人每一次抬腳鞋底都會與足底產生短暫的分離,而就是這樣跪趴在地上仰視著踐踏著臺階一步一步逐漸走向高處的美婦人,彷彿此刻她不僅僅只是簡簡單單地在走上樓梯,而是真正的在變得越來越高貴,以至於她那由於長途跋涉而變得汙穢不堪的平底鞋的鞋底,此刻也已經成為了遠遠貴重於我生命的高等法器一般,令我發自內心的,不得不跪服在地上,仰視不得。
“真是俗氣,明明外表就已經夠破堪的了,想不到裡邊也......”
一邊一臉嫌棄的托起自己袖口遮住了自己口鼻,美婦人一邊滿臉嫌棄的在門前脫下了自己的平底鞋,一邊光著腳踩進了屋內。
跪在臺階下,仰視著那一雙宛如至寶一般被高高地供在了臺階之上的美婦人剛剛拖下的平底鞋,一股極度卑微而又下賤的感覺瞬間令我彷彿連抬頭仰視的勇氣都失去了一般,彷彿那雙破鞋子哪怕已經不在有美婦人的腳下了,卻依舊有著能將我狠狠鎮壓在地上的餘力一般。
“去,把我的鞋子拿去火上烤烤乾,尤其是鞋子裡邊。”
絲毫不帶一絲多餘的感情,冷冷的話語就彷彿理所當然一般,令我即使此時此刻只是跪在小宅之外的樓梯下邊,卻依舊彷彿能感受到那股來自於美婦人的冷冽的壓迫感,甚至在我的腦海中,美婦人那豐滿而又傲人的形象彷彿瞬間充斥了我的一切思想一般,即使她並沒有直接與我接觸,但我的精神卻彷彿已經徹底被這個美婦人支配了一般,一舉一動當彷彿在那雙滿是鄙夷以及冷酷的俯視之下,整個人儼然只是一隻卑賤渺小的蟲子一般,只要美婦人稍微一動念頭,我便會以一副最最卑微而又下賤的姿態,成為地上一塊下一秒就會被她徹底遺忘的汙漬。
“你還在那裡愣著幹嘛?還不快去幹活!”
就在我還在沉浸在自己下賤的奴性因為被刺激而產生的幻想中時,一個嚴厲的聲音忽然從上方宛如冷冷的冰雹一般,狠狠地墜到了我的身上。
下意識地抬頭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雙穩穩地貼合在地板上的美腳,微微岔開的腳尖以及併攏的腳趾,在於地板微微的擠壓之中緩緩地產生了些許肉感十足的形變,而在往上,健康白嫩且又略微有著些許肌肉線條的小腿像是在無言之間更是令我產生了一種自己哪怕是在真正的實力之下,也會變眼前的這一雙美腳給深深地踐踏在地上一般,從肉體當精神上,我都
絲毫沒有一絲抵抗的餘地。
而在往上,略有些餘肉而顯得有些過於肉感但卻莫名地給人一種宛如發自內心一般臣服的大腿,此刻正微微地岔開支撐著美婦人那肉慾到了極致的巨臀。
此刻,已然脫下來外衣的美婦人渾身僅僅只是穿了幾條正常家婦用來在家遮羞的粗白布,足足有成年人巴掌寬度的粗布與其說是纏在了美婦人的腰上,倒不如說只是繫上了一圈釦子,隨後便掛在了美婦人的巨臀上一般,隨後成丁字狀穿過了美婦人的大腿之間,從後邊深深地勾勒出了美婦人的兩股之後,又重新繞道前邊,垂下了長長的一段前擺。
仰望著那已經令我下意識地都不敢繼續抬頭,只是因為雄性的本能而令我卻還在偷偷地挑著視線上瞄的巨臀。
一時間,我忽然想到,或許對於那些能被美婦人看得上的男人而言,這將會是極致的享受與美夢。而對於我這種光是因為美婦人無意間抬了抬腳底就跪下的奴隸而言這巨大的宛如足以遮蔽天空的美臀,便將會是正壓乃至於將我徹底碾碎的最佳的刑具。
“哼。”冷冷的哼了一聲,美婦人似乎絲毫不在意這種只能在家人至親面前才能穿出來的打扮在我的面前有什麼問題,反倒是在瞥見了我的一舉一動之後,一個不用用眼睛去看,光憑那瀰漫在空氣中的厭惡以及鄙視的氣息就能感受到的來自美婦人的鄙視,此刻正毫無保留地通過美婦人那嘲弄的俯視,不加一絲掩飾地傾瀉在我的身上。
於是隨後,美婦人便再沒有一句額外的言語,只是在重新下達了一遍自己的命令之後,就自顧自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慢吞吞地一節一節地爬上了屋前的臺階,這股激動的心情乃至於是那股來自於奴性的壓迫感,甚至都遠超我曾經的宗門試煉,那雙無時無刻彷彿不在鄙視,厭惡,嘲諷著我的目光,甚至令我只是在這樣卑賤的爬行中,都深深地沉陷於一股難以抑制的發情當中。
最終,當我像是耗盡了平生一切的力量乃至是氣運終於爬到了與美婦人的平底鞋等高的位置時,一股濃烈的腳臭味瞬間就像是一股厚實且綿長的綢緞一般,從所有的方向,瞬間緊緊地勒住了我的口鼻四肢一般。濃烈的氣味瞬間彷彿形成了一隻無形的巨大足底一般,從高高的空中一躍而下,重重地賤踏在了我的身上,形成了另一股從靈魂上壓迫了我的一切的存在。
一點一點地向著美婦人髒鞋的方向挪去,先前那被美婦人直接踩扁當作拖鞋鞋跟上,綠色的面料之上彷彿已經被美婦人的足汗給染溼,浸出了一層略微發棕的色澤。
而另一邊高高豎立的鞋跟,卻莫名的讓美婦人的兩隻髒鞋宛如兩座大山一般,在阻擋住了我繼續前進的道路之時,彷彿還要將我深深地埋在它們的鞋底之下,永生永世也無法逃脫美婦人的足底。
顫顫巍巍地伸出手,美婦人那彷彿還帶著些許餘溫的鞋子在拿到手中的那一刻一股名為莫大的褻瀆的感覺,瞬間令我對著這麼一雙已經由內而外都在散發著一股美婦人足臭味的鞋子,放低了身份。不僅捧的時候下意識地將它高高地舉過了頭頂,後邊更是在移動的時候連讓它抖都不幹抖一下。
而在用餘光瞥見了一眼我的行為之後,美婦人的臉上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表情,反倒是
一股本該如此的一種習以為常的表情開始令她整個人在房間中都開始變得愈發愜意起來。
“把鞋子拿到後邊去烤,別烤的一屋子都是味道。還有鞋底和鞋墊上的汙垢,各種事情別要我多說!”
一屁股坐在了屋內的鏡子前,美婦人一邊熟練的翹起二郎腿,一邊頭也不回地就照著鏡子,對著跪伏在屋外捧著她不知道穿了多久的髒鞋子的我吩咐道。
小心翼翼地捧著美婦人的髒鞋子爬到了屋後,陰冷潮溼且完全不同於屋內舒適從物質上產生的巨大的差距瞬間又莫名地刺激到了我的奴性,令我一邊跪在潮溼陰冷的地上,一邊抑制不住地顫抖著發著情。
就在這時,我默默地放下手看了一眼手中美婦人穿過的鞋子。
只見鞋子內部,一塊輪廓清晰的足印,此刻據彷彿被烙印在了鞋子內一般,如此清晰而又深刻的輪廓,瞬間令我情不自禁地在腦內回憶起了一切與美婦人腳底有關的畫面。
伴隨著從鞋子中瀰漫出來的氣味越來越牢固地支配住了我的嗅覺,那不斷浮現在在了我腦海中的美婦人的足底的畫面也伴隨著我越發沉重的心跳,還是變得越來越清晰,甚至是令我彷彿都真實地看見了美婦人此刻正滿臉嫌棄乃是是厭惡地俯視著我隨後高高地提起了自己的大腿,將自己的足底對準了我的顏面,隨後狠狠地踩了下來。
“啊!”伴隨著畫面的中止,一時間我只感覺我先前彷彿像是睡著了一般,溼冷的空氣觸動著幽密的竹林,一時間令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還醒著。
一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呼吸著空氣中瀰漫的婦人的足臭味,原本已經因為幻覺而變得有些略微冷靜下來的我瞬間又因為這股氣味,整個人再次開始變得意識恍惚起來。
再次低頭看向我手中的美婦人的髒鞋子,依舊是那腳印的輪廓彷彿就像是已經刻在了我靈魂上的開關一般,瞬間令我在腦海中再次浮現起了美婦人那已經深深地刻在了我記憶中的足底的畫面。而伴隨著眼前美婦人足底的畫面開始越辣越清晰,乃至於彷彿還在越來越靠近我的同時,我那已經被奴性所折磨的千瘡百孔了的慾望,瞬間像是扯斷了抑制的枷鎖一般,令我整個人都狠狠地撲在了美婦人的足底上,竭盡一切地對著那對於美婦人而言最最卑賤的部位發洩著自己最最衝動的慾望。
伴隨著一股潮溼,溫暖而又粘稠的感覺塗抹在了臉上,微熱的觸覺瞬間像是某種催情的藥物一般,開始越發地令我無法控制自己,整個人如同發瘋了一般,想通過自己一切的感知去儘可能更加深刻地去感受美婦人的足底。
隨著源源不斷地足臭味在此刻我最最興奮的不斷湧入我的呼吸,我整個人彷彿逐漸開始光是聞著這股味道就足以找回現在的感覺一般。一時間,幻想以及現實被混淆成了一切,將美婦人的髒鞋子死死地按在自己臉上大哭呼吸甚至是摩擦舔舐的我此刻已然放棄自己內心最下層的底線。
已經不需要與美婦人有接觸,哪怕只是美婦人接觸過的東西,甚至只是我自己能產生一點想法,如此而勾起地烙印在了我奴性上的快感,都會瞬間令我陷入到這股宛如暴走的發情中一般。
最終對著美婦人的鞋子,我像是耗盡了全身的精力一般,縱使下體粘稠的感覺已經都順著衣物擴散到
了我的大腿與腹部,但是在美婦人鞋子中傳來的足臭的催情下卻還是令我的眼前不由自主地在閃過各種美婦人的畫面。
一邊下賤的吐著舌頭趴在地上,興奮的感覺卻依舊再令已經連意識都不在完整的我下意識地在地上抽搐著。
而無意間只是隨手打開了房屋的後窗打算通通風的美婦人在看見了這一幕後,卻依舊只是一副平淡的樣子。
甚至可以說,彷彿一切對於美婦人而言都是那麼的平常一般,乃至於不發生這樣的事情對於她而言才是一種不自然的情況。
默默地拿出菸斗,美婦人小小地嘬了兩口之後對著窗子外小小地吐出了一縷青煙。
隨即在視線再次無意之間瞥向了我的時候,一股深深的厭惡瞬間令她絕美的容顏都顯出了一絲扭曲。
“趕緊去把活幹完!你這下賤的豬玀!真擔心跟你這種人混在一起會將我心肝給帶壞。
”說完,美婦人便怒氣衝衝地摔上了窗子,獨留下我在寒風中,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在半夢半醒之間,本能地遵循起美婦人最後的命令,開始幹起了活。
第二章
伴隨著眼前的柴火劈里啪啦地響著,美婦人的平底鞋也在火焰的炙烤下慢慢地開始變得乾躁起來,同時全然不同於先前的氣味,被烤乾了足汗的鞋子似乎開始不在具備那股源自於美婦人足底的那股足臭。但是鞋子布料的材質,卻在足汗蒸發之後,顯出了一種全然不似布料的堅脆的感覺。彷彿就像衣服上被塗上了一層米漿,隨後任由其風乾了的感覺。
同時,位於鞋子內測美婦人所留下的足印,也從剛脫下來時的無比清晰的墨黑色痕跡,變成了現在的一種褐黃色,在滿滿地塗滿了鞋子的內側的同時,也令那彷彿已經在我的大腦上踩出了痕跡的足印,開始變得不在明顯。
一時間,突如其來的冷靜甚至令我開始反思起了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與其說是有一種羞恥和後悔的情緒,一種後怕的感覺反而令我整個人都在此時從後背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曾經,在我通過了一切考核被直接令領入內門成為內閣弟子的時候,便被師尊指出此生飛化最大的心魔便是“色”
。而隨後的修行中,不論面對怎樣容顏貌美的師姐,師妹或是來宗門參觀交流的外派女弟子都表現的一副波瀾不驚,風度偏偏的我,更是被一眾長老笑言“心魔未醒,卻已破然”
。而之所以能在眾人面前表現淡然,無非只是因為自己的性癖不同於常人而已。但這一切唯獨我自己才清楚,自己哪怕只是見到師姐師妹們無意間露出一點足底,便會感覺渾身經脈堵塞,色毒攻心,任何清咒都無法解除。甚至越是想要冷靜平復心情腦海中的畫面卻反而是越來越清楚。甚至最終就感覺師姐師妹們彷彿就真的在眼前一般,連何時開始的春夢,何時又迴歸的現實都無法區分。
但正常的生活當中,我作為內門最高威望的子弟,莫說是有女孩子對我冷眼相對但凡能有機會與我稍有接觸,無不都是一副水態柔情,秋波連連。但每當此時,雖然我當時表面上一片淡然,私下之後卻會不受控制地幻想起她們能用另一幅全然不同的態度對待我。
鄙視,厭惡乃至於最終想要拳腳相加,越是能將我不當人對待的感覺,反而越是會深深地戳中我的爽點,甚至於會令我陷入一種
經絡不暢,走火入魔的地步。
而今天的這一次經歷,更是讓我深刻的意識到,如果自己的這個弱點一旦暴露不說別有用心的人會想要如何敲詐勒索我,甚至是想要在實戰中置我於死地恐怕都不是什麼難事。
越是這麼想著,我越發覺得完完全全的一味無解的死穴。
“色”對我而言已經完全不是心魔那麼簡單,而是而解除這一死穴唯一的辦法,恐怕只有早日步入大乘,脫去凡身,令世間的一切凡物攻擊不在奏效,才能不用再擔心被人發現這個秘密。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飯菜的香味忽然打斷了我的思緒。
長期以來完完全全只以飛昇為目的的修行生活,自然是令我完全沒有機會去接觸所謂山珍海味,同時僅僅只是食腹之慾的話,即使我從未刻心去欲,也僅僅只需要在性起之時隨便在心裡找個理由,便可輕易壓下。
然而,真正打斷我思緒的,其實是在一想到附近有人做飯的時候,我的腦海中便立刻出現了美婦人那性感到乃至極致的肉體的輪廓,而僅僅只是就這麼一個念頭,就已然將我的慾望提升到了一種令我開始變得不理智了的程度。
明明自己剛剛領悟完“色慾”這對我而言將會是多麼無解的一味死穴,而這邊卻僅僅只因為一陣飯菜香味的無端聯想,就已經開始令自己開始呼吸不暢,甚至大有一種不想再多慮未來問題的想法。
同時,伴隨著一陣像是在打理什麼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那種匆忙的感覺瞬間令我又產生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美婦人作為一位母親,此次上山,是想要來探望自己的孩子的。而論起美婦人的年齡,她的孩子或許也該與我同歲。
但現在,我卻被用幾乎包含滿了惡意的命令,被要求在這裡幹著如此卑微下賤乃至於充滿了侮辱的事情。而另一邊,美婦人卻在為了討好另一個人,而在親自做著準備。這種彷彿被美婦人凌駕了一切,與另一個人的差距宛如置身兩個世界一般,甚至於我所一切付出的一切,甚至都無法在另一個世界顯現,或者說是卑賤到不配被人注意到,如此巨大的差距感,瞬間令我彷彿打開了什麼全新的感覺一般。在一陣陣內心揪痛的同時,卻又莫名地感覺無比興奮。
最終,不知道自己是鼓起了哪門子勇氣,又或者說就是人真的是下賤,明明在心裡早就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應該想盡一切辦法離開這個地方,但最終身體卻依舊無比下賤地向著美婦人所住的小宅走去。隨後故作禮貌地敲了敲門框,衝著屋內問道。
“伯母,我聽您好像在做什麼事情,這點小事就請交給我來做吧......”
明明應該逃離,明明應該永遠都不再接觸,但最終的結果卻是自己再一次下賤的自己走了過來,甚至還在自己要求被繼續奴役。
如此情形,卻令我渾身都在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當中,彷彿整個人的意識都開始變得不清晰一般。
然而,推開門向內看去,只見一副凹凸別緻的雪白肉體,此刻正背對著我的方向巨大的乳房即使是從後邊看去,也能從美婦人白藕一般臂膀的縫隙當中,看見些許柔軟的輪廓。而美婦人微微張開的雙臂,此刻正提著自己的外衣,一副打算開始著衣的樣子。
被提上了一半的布料此刻雖然遮住了美婦人的雙腿與半個臀部,但裸露
在我視野中的那纖細的腰肢以及其他滿是肉慾的軀體,在這幅半遮半擋的情況之下,反而開始變得更加色情。
而見我開門,美婦人絲毫沒有顯示出一絲慌張。反倒只是微微地測過半張臉,從那些許的余光中,衝我發出了一股冷冷地鄙夷以及呵斥。
見狀,我的大腦彷彿已經來不及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一般,還沒等我自己徹底反映過此時此刻的情況的時候,我的膝蓋卻已經主動跪在了地上。同時視線也自己覺地轉移到了地板上,如此一套宛如奴僕一般卑微的動作,甚至令我自己在心中都產生了一絲差異。
似乎是在確認過我沒有再繼續偷窺之後,美婦人又開始重新穿戴起自己的衣服一陣陣布料摩擦的聲音,更是挑撥著我的情緒,令我渾身的脈絡都開始躁動起來。
“你剛剛說什麼?”伴隨著屋子裡布料摩擦的聲音戛的停止,一句宛如冰山寒氣一般的冷冷的話語從我頭頂的前方傳來。
“我,我就是想問問伯母大人,有沒有人能用的上我的地方。
”一邊努力剋制著自己的舌頭不要因為過度的興奮而講不清話,我一邊驚訝地發現在美婦人面前,我居然已經連簡簡單單地說話,都已經開始變得極為困難。
“哼,看看哪裡有用得上你的地方?”伴隨著一聲輕蔑地冷哼,美婦人一邊反問著我,一邊開始向著我的方向走來。
伴隨著裸足與木地板只見碰撞而產生了低悶甚至彷彿有著一些粘粘的聲響,緊張激動,興奮,性慾,各種各樣極端的情緒開始不斷地衝擊刺激著我的意識,甚至令我的視線都開始變得忽明忽暗起來。
最終,直至一雙完美的裸足,慢慢地踩進了我的視野。
伴隨著美婦人的雙腳踩到地上的那一刻,一圈汗蒸的水汽便開始順著美婦人足底輪廓,開始緩緩地向著四周散去。同時,一股與先前美婦人平底鞋中相同的氣味也開始重新佔據了全部的嗅覺,甚至令我整個人都開始不自覺地開始用鼻子深呼吸。
而不同於那股氣味,美婦人那白皙的雙腳卻顯得那樣一塵不染,圓潤的腳趾以及足部曲線的輪廓,恐怕真的單單隻需要用腳,美婦人就足以馴服一大批的男人,為她如痴如醉。
“去把我的鞋子拿來。”平淡的語氣中參雜著一股理所當然的鄙視以及壓迫,美婦人像是已經從潛意識中將我當作了一個奴僕一般。對於我的一言一色,都沒有一絲地感情甚至是溫度。
而此時此刻,正以一副四肢著地的姿勢匍匐在美婦人眼前的我,雖然在意識上一直在努力地催促自己趕緊行動起來,但是痴迷的目光卻死死地釘在了美婦人的雙腳之上。
突然間,伴隨著美婦人的幾個腳趾忽然毫無徵兆地逐一翹動了一遍。如此情景直接就讓我像禁慾了許久的修士猛然間被一名飢渴的女子給強榨了一般,明明沒有用手去動一下,僅僅只是跪在地上,靠著空氣中所瀰漫的美婦人腳底所散發出來的氣味以及那簡簡單單的一次視覺衝擊便被徹底被擊潰了男性的尊嚴。
滿臉冷漠地俯視著匍匐在地上甚至開始蜷縮起身子不斷髮抖的我,美婦人的眼中瞬間流露出了一種看穿了全部的神色,與此同時,那深深地鄙視以及厭惡也伴隨著美婦人的俯視,宛如長矛一般,將我狠狠地釘在地上。
“去把我的鞋子拿來,我有
點事情要對你說。”
有些不耐煩的用腳掌點了點地面,美婦人地語氣中的那股理所當然的鄙視以及傲慢忽然消失了不少。
儘管說話的語氣依舊滿是鄙夷已經冷酷,但僅僅只是去掉了些許惡意的話語,卻彷彿令我得到了誇獎一樣,整個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柔。如此一般的感覺甚至令我從心底流露出了一絲感動的情緒。
衝著美婦人的方向拜首離開,即使已經離開了美婦人的視線,我卻依舊沒有爬起來。依舊保持著四肢著地的爬行姿勢,我來到了小宅的後邊,從火堆旁取走了美婦人的平底鞋,隨後高舉著鞋子,膝行回了小宅的正門。
伴隨著我重新回到了小宅的門口,只見美婦人正端莊地坐在梳妝鏡前,似乎在為自己出門前的著裝做著最後的檢查。
雖然從鏡子中,美婦人已經從鏡子中看見了我高捧著她鞋子的卑微模樣。但她卻依舊不慌不忙地照著鏡子,絲毫沒有為我而起身的打算。反倒是刻意放緩了自己的動作,開始顯現出一種永遠不會被用在我身上的溫柔以及細膩。
最終,伴隨著美婦人終於整理好了自己的著裝之後,一股冷漠並且夾雜著鄙視的氣勢再次回到了美婦人的身上。伴隨著腳步聲的不斷靠近,下賤的奴性反倒是壓制住了我基因中對於優越女性渴求的本能,深深地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不敢對面前的女神做出任何不敬的行為。
伴隨著手中的鞋子忽然被一股拉力拽走,我本以為美婦人會直接穿上鞋子離開。
可誰知,伴隨著一陣地板被碾動而發出的“吱呀”聲,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忽然莫名地覆蓋住了我的全身。
“抬頭。”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那冰冷而又滿含著鄙夷的語氣瞬間令我的腦海中浮現了無數美婦人曾經以那副高貴的姿態俯視向我的畫面。
伴隨著內心難以抑制的興奮,我帶著一絲激動而又恐慌的感覺,向著美婦人的方向慢慢地抬起頭了。
而這一次,首先映入我眼簾的,不是一雙筆直佇立的大腿,而是美婦人那因為腳尖向前發力而高高踮起的足跟。臀部向下的壓迫,使得美婦人的大腿與小腿相互擠壓著,將大腿上的形變出了一股更加魅惑卻又健康的形狀。
見到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原本就已經興奮到慾火攻心的我,此刻更是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眼前的大腿給掐住了一般。彷彿整個人都之間陷入了這股肉感的擠壓與摩擦之中,並最終只會成為一堆敗者的碎片,永遠地成為美婦人那鄙夷的目光下的一塊汙漬。
然而,就在我的視線緩緩抬升到能令所有生物都能在第一時間感受到母性的巨乳上時,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伴隨著一陣清脆的耳光聲,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臉上。
順著餘光緩緩向一側看去,只見美婦人的一隻手此刻正握著自己平底鞋的鞋跟擺出著一副剛揮動過手中鞋底的動作。
感受著臉上的刺痛感以及源自於美婦人那已經深刻到靈魂上了的壓迫感,一時間一切的感覺都在這一刻在我奴性的驅動下,轉變成了無窮無盡的興奮以及快感,彷彿令我被美婦人的鞋底抽打這一件事都感覺上癮了一般。
“知道嗎?我根本不在意你想用什麼樣的眼神看我。”
一邊毫不在意自己走光的蹲在我面前,美婦人一邊隨意地握著自己手中的平底鞋俯視
著我說道。
“我只是在惱火你一個下賤到連女人的髒鞋子都敵不過的一介垃圾,居然敢僭越想要插手我關心自己孩子的事情。
”說完,美婦人便再次揮動手中的鞋子,將那堅硬的鞋底宛如鞭子一般,重重地抽打在我的臉上。
身為修仙者的我,明明只是一介凡間婦人的一記耳光,自然是有一萬種躲開的方式。但當我看著那滿是髒汙的鞋底在視野中不斷靠近的時候,那股難以言喻地渴望的感覺,反而令我自主地放棄了一切躲閃的念頭,反倒是更有一種想要被擊中的慾望。
“骯髒下賤的豬玀就該好好明白自己的地位!”
“我們的世界不需要你的出現!”“你應該為你能有機會窩在你那骯髒的角落被我們指示而榮幸!”
“好好意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伴隨著一聲又一聲宛如法令一邊被刻進了我的大腦的呵斥,美婦人手中的鞋底也毫不留情地,每一下都使出美婦人全部的力氣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臉上。
雖然是修仙者,但修煉並非肉體且還未飛昇金身的我理論上依舊會被凡間的刀槍劍戟所傷,然而這一次,將我打的皮開肉綻的“凡物”
居然只是一個凡人婦女腳下的髒鞋子。伴隨著那綠色的平底鞋一下又一下地在空中劃過一抹綠色的弧線,不斷被抽打著腦袋以至於整個人都反而開始產生了一股空靈感覺的我,在那股飄渺的視角下,看著美婦人的身姿彷彿變得更加高貴了一般。
“真是令人噁心。”最終,不知道抽打了多久,美婦人最終只是微微地前傾了一下身姿,隨後一口狠狠地啐在了我的臉上。隨後隨手將手中的鞋子向地上一扔,整個人隨即站起了身。
一時間,美婦人那高大而又滿溢著肉慾的軀體瞬間遮蓋住我卑賤而又渺小的一切。
明明仙凡之間的差距本就不用多想,而這一刻的“不用多想”卻是完全反轉了過來。
隨著美婦人直接粗暴地將自己的腳插進了自己的鞋子之中,依舊那股隨意的穿法將平底鞋穿成拖鞋之後,美婦人隨即惡狠狠地咂了一下自己的嘴。隨即便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腿,將鞋跟的方向對準了我的頭。
伴隨著腿部的肌肉在空中繃緊而又鬆弛顯露出一種莫名的力量的美感,美婦人最終直接重重地衝著我的頭,踩下了自己的美腳。
伴隨著堅硬的鞋底碾壓著我的頭直直地撞在了地板上,那股彷彿靈魂都被征服隨後直接踩在了腳下卑賤的感受,更是直接戳爆了我的奴性,令我整個人直接在這一次美婦人的踐踏中,射空了自己的一切。
最終,伴隨著美婦人跨著高傲的步伐宛如我依然不存在了一般從我的身旁走過我的身體卻在已然毫無知覺了的情況下再次轉變回了跪拜的姿勢,衝著美婦人離開的方向,展現出了最最卑賤而又服從的姿態。
第三章
不知過去了多久,伴隨著冷風不斷地吹透著我因為興奮而愈發燥熱的身軀,原本那已經發情到了上頭的感覺,也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地重新冷靜了下來。
但儘管此時此刻我已經重新找回來自己平常的心境,但我卻依舊保持著跪拜美婦人的姿勢,蜷縮在小宅的門口。
伴隨著一陣陣後怕的感覺,此時此刻縱然美婦人早就已經走遠,且我也早就恢復了平日裡的理智。但就是因為此刻我是完完全全清醒著的,
我才更加地在為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而感到無比的擔憂乃至是恐懼。
明明早在那之前,我就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準備。然而所有的心理準備在真正遇到了現實的那一刻,卻是如此地不堪一擊。甚至那種無力的絕望感,在我被美婦人踩在腳下的時刻,還會令我在那股無力感中莫名地產生一種難以抑制地興奮感,令美婦人的一切在我的腦海中都開始變得愈發地不可侵犯了起來。
然而,最令我我除了在擔心自己的這一弱點。依照她那高傲的性格,一旦在路上遇到些什麼人,然後言語之中滿是對我的嘲諷與諷刺的話,稍微有心一點的人自然多多少少都會領會到一些什麼。
一想到這,我的腦海裡就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各種平日裡被我意淫過的各種師姐師妹甚至是其他宗派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各色女子。想象著她們通過著這種手段,一邊毫無節制地從我的身上攫取一切利益,一邊還會反過來嘲笑我的下賤與無能。而這當中甚至不乏實力遠不如我,甚至是曾經受過我恩惠,如今卻反過來恩將仇報的女性時一種混合著悲哀但卻又無比舒爽的感覺,就領我忍不住再一次精蟲上腦,想要現在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再發洩一次。
然而就在我一邊沿著下山的臺階一邊不可自拔地在腦海中幻想著種種的時候,一個靈動的身影好似一隻翩舞的蝴蝶一般忽然從山下的轉角閃出。伴隨著著長長的綢絲在身後浮舞著,女子一邊靈動地遷越著,一步便能躍上十幾層臺階。那輕盈的身法就彷彿她自身沒有任何的重量一般,翩躚之間,彷彿還有些悅耳的鈴鐺聲在附和著女子的步伐,令她就彷彿是從仙宮入凡的仙女一般,看上去格外的輕盈而又靈秀。
溫婉的長髮伴隨著她身軀的起伏也隨著身後的綾羅綢緞婉出了一陣波浪,縱使穿著暴露且身姿卓越,但那過於清純的美貌反倒是令她顯出了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的氣息。伴隨著身體一上一下的浮動,那寬鬆紗衣的胸口彷彿也在附和著少女的肉體在顛簸著。如此情景,簡直是令人不敢去想象這麼一位好似精靈般可愛的少女,在衣物的遮蓋之下,究竟有著何種色情的肉體。
隨著整體寬鬆散軟的紗衣忽然在腰間猛然一收,少女那兩雙白嫩到彷彿在陽光下能晃出光暈的長腿,此刻正互相交叉著,不時從紗衣底部沒有收束的開岔口不斷踢出。
穿著一雙木屐的裸足腳,每每腳尖還未點地,一陣靈力的光暈便會託著她再次躍起。
凝視著由遠及近不斷靠近的少女,一時間,我的腦海中盡是無數曾經以她為主角幻想過的劇情。
而在注意到了我之後,女子立馬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隨後便一步躍起,像是被微風託扶著一般,來到了我的面前。
“師兄,想不到能在這見到你。”語氣中帶著歡喜,這個身材高挑,身姿更是在漫漫的紗衣之下都若隱若現地有著一抹凹凸的輪廓,不論是樣貌,氣質還是平日言談舉止都完美契合我曾經對於“師姐”
這一角色幻想的人,此刻正用著一副童趣的聲音,一邊稱呼著我為“師兄”,一邊熱情地與我打著招呼。
“諾,諾瀾師妹啊......”看著眼前與我關係好似十分親密的女子,一時間,剛剛的經歷所帶給我的後怕以及我腦海中對於這個師
妹的認識,忽然令我整個人產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令我整個人下意識地與她拉開了些許的距離。
見到我的舉動,原本似乎打算直接就順勢抱上來的諾瀾也隨即身姿一頓,換了一副乖巧的樣子,站在我的面前,眯著眼睛衝著我微笑著道。
“聽聞師兄您最近是不是又被閣老賞賜好東西啊?諾瀾真的好羨慕啊~要是我也能三天兩頭地就被賞賜各種靈丹法器,我也不至於卡在現在的境界這麼多年。”
交談不到三句,眼前的這個女子立刻便引出了一系列與直接利益掛鉤的話題。並且神色中也絲毫不隱藏著自己的貪婪的慾望。
“反倒是師兄你,明明本身資質便是絕世少有神通靈根,這些丹啊,藥的,對你而言作用簡直可以用忽略不計去衡量,反倒是長老們卻天天有什麼好東西卻都優先考慮你,有什麼剩下的東西才會想起我們這群真正需要的人。”
一邊沉默地看著眼前這個好似在吃醋的小女孩,一邊用著不符合她人設的樣子賣著萌一邊又抱怨這個那個,我的腦海裡也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背地裡大家對她的評價。
一個會把男人當藥材提煉成丹藥的妖女......雖然這裡的提煉並不是真的將人扔進爐子中去烘烤,但當我聽說了一些有關的細節了,什麼她是如何從那群被她稱為“丹奴”的同門師弟的身上榨取到每一絲利益最後又將已經徹底成為“藥渣”
為了她而斷送了一切前程的師弟們徹底拋棄的時候那虐心的程度簡直還不如直接將人丟盡爐子裡去一了百了。
儘管仙宗是一個對外團結一致且以正道為法門核心的天極正派,但宗門之內的相互攀比,彼此競爭甚至是互相打壓,剝削的情況,卻是連半步為仙的師尊都表示無能為力。而眼前這個女人,則更是在這一方面充滿了不好的傳言。
有人說,她其實就是邪修,甚至有人直言她都不是人類而是狐狸一類的妖獸,但不論是怎樣的謠言,這個名為諾瀾的師妹永遠都是一個被警告不要靠近但身邊卻又永遠有數值不盡的,不聽勸告的人。
而當我的理智越是愈發地令我感受到眼前這個女子的恐怖之後,我就越是會感覺她下一秒就會忽然臉色一變,原本可愛活潑的臉龐上會忽然擰起一股嘲笑的表情,隨即就像美婦人那般,將我狠狠地踩在腳底,隨後強迫我交出所有她想要的東西。
一想到這,我就忽然感覺自己光是站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就會有一種興奮發情的感覺,令我莫名地開始感覺恍惚,以至於手腳都開始漸漸的使不上力氣,滿腦子都是想要跪在她的腳下被她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嘲諷,踐踏的衝動。
伴隨著呼吸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得越來越急促,我的目光也開始不由自主地開始順著她的身體掃過,慢慢地聚集到了她的腳上。
白嫩且弧線優美的雙腳,此刻正踩著一雙木屐。而在那足底邊緣與木屐貼合的位置,似乎隱隱有著一絲髮黑的跡象。
看到這,當“汗漬”二字猛地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時,我的下體便猛地一下立即硬了起來。而如此尷尬而又丟人的樣子產生的羞恥感,卻愈發地令我感到無比興奮。
“啊,當然我這麼說沒有在埋怨師兄您的意思啦,師兄您天資卓越,會被額外關照大家都是心服口服的。但是師兄,長老們不清
楚的事情,您還能不知道嗎?況且長老們如此給你如此多的珍寶,恐怕......也是有那個意思的吧?”
說到這,少女忽然語氣開始變得拖拉了起來。而當她看見面前的我愣愣的一動不動,雙目雖然無神但卻又彷彿在死死地凝視著自己雙腳的時候,一種不理解的感覺忽然令少女隨口問道。
“師兄您在看什麼呢?”被少女如此一問,原本還沉浸在幻想中的我瞬間在清醒過來的同時,也下意識地流了一身的冷汗。
“沒,沒事......只是在......想一些問題......”
蹩腳的找了一個藉口,雖然我自己也能清楚地明白我此刻看上去有多麼地不正常但是此時此刻我卻怎麼也抑制不住自己內心地那股快感,只能祈禱眼前的少女不要去考慮太多。
“啊,對了,師兄,您還記得早上那個氣勢洶洶,說要來看孩子的阿姨嗎?”
忽然話鋒一轉,少女也像是想要避開一些有可能會冒犯到我的話題,重新給談話打開了一個缺口,對著我說道。
“看她那直接就要上九陽峰的氣勢,我們還真以為她孩子是內門的哪位師兄師姐呢,結果你知道怎麼?”
說到這,少女忽然嘴角輕輕一揚,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味道。同時眼神饒有趣味地凝視著我,彷彿是在等我有了反應才會繼續下去。
然而卻就是這個笑容,一瞬間令我感覺自己彷彿從肉體至元神,每一寸細節都彷彿被突然掌控住了一般。源源不斷地無力感令我甚至開始在這個女人的面前止不住地顫抖,甚至就連雙腿都開始變得曲軟,每一個瞬間都在令我擔心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會毫無徵兆地跪在地上。
“師兄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好奇嗎?那個女人不是對你也很兇的嗎?”
聽到這,已經滿腦子都被一種被面前的女人一邊露著嘲笑的表情俯視著,一邊被一腳才在臉上不斷碾壓的我彷彿都已經快無法區分幻想與現實了一般。彷彿此時此刻女子正如同我腦海中幻想的那般一樣,正滿臉戲謔地俯視著我。而那略顯嬌媚的反問聲,在此刻我的聽來彷彿也像是傲慢的命令一般,迫使著我向她臣服,成為她那眾多丹奴中的一員。
“然,然後怎麼樣了?”顫顫巍巍地帶著不安的情緒,此時此刻我下意識地低著頭不敢去正對女子的容顏。
但隨即,眼神卻又被女子的那一雙裸足給鉤住了。
見我發問,女子先是露出了一副滿意的微笑,隨即又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靠過去。
隨後,在女子的示意下,我整個人俯身向前,就在我剛產生一點前傾的動作,女子卻猛地自己上前,伴隨著一陣陣溫熱的蘭氣被吹向我的耳朵,諾瀾一邊滿是驕傲的神色,一邊喃喃地對著我的耳朵低語道。
“結果我們後來根據她給的信息才查到,她孩子不過是一個被打發在了藥門,練力不成修法不行的廢物罷了。”
說到這,還不等我對於這個答案做出什麼反應,女子便自己一個人先笑了出來。
而我卻因為這個答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要緊問題的解決方案一般,整個人忽然凌激一震。
“抱歉,諾瀾師妹,有空下次再聊吧,我現在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結合著剛剛從少女那聽來的消息,忽然間我的腦海中逐漸浮現起了一種或許可以避免讓那
個美婦人無意間洩露我的弱點的方法。
然而,雖說我是想要去組織某些對我不利的情況發生,單一當我想到此時此刻我竟然又要去主動找到那位美婦人時,一股莫名的悸動的感覺,就領我整個人都身體都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腦海中也重新浮現起了各種美婦人那高傲而又鄙視的神情,以及她那豐滿色情到了極致的肉體,還有那來自於她足底的氣味......一邊憑空丟出了自己佩劍,我整個人隨即一躍而上,隨後熟練地運法起咒,便踩著佩劍直接憑空離開了。
而見我離開之後,少女先是略顯不滿地對著我離去的背影抱怨了幾句,而在我徹底離開之後,她那原本還滿臉甜美笑容的面孔驟然一冷,陡然變得高冷的氣質當中盡顯著一股對於萬事萬物的不屑。
注視著我遠去的方向,少女隨即有些厭惡地抬起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口鼻,隨後語氣極為嫌棄地呢喃道。
“怎麼師兄的身上,會有一股那群燒鞋奴的臭味?”
第四章
伴隨著周邊的景色不斷地化成一道道殘影迅速地飛出了我的視線,當我越是開始靠近此刻美婦人雖在的位置,先前的有關美婦人的種種畫面就又開始不由自主的變成各種片段式的回憶,反覆交替地出現在我的眼前。
那豐滿的肉體,冷峻的神色,以及那股貫穿了我全身的壓迫感,此刻更是令我僅僅只是稍微地回憶起了那麼一絲的感受,就領我的下體猛然間便充血到了極致,整個人更是因此差點錯亂了氣血,連最基礎的運氣都產生了一絲阻塞的感覺。
如此處境,更是讓我想要根祛這一段心魔的決心變得更加的堅定。但與此同時我卻又在心裡非常的清楚,自己想要突然間以一副內門上科弟子的身份出現在美婦人的面前來以此震懾住她來破除這一段心魔,顯然只是我自己為了自己內心那下賤的奴性想要再次感受到美婦人那極致的鄙視以及壓迫而找的藉口。
儘管這個計劃的成功率雖然並不是完全沒有,但是終究到底,我心裡還是非常清楚這只是一個藉口,一個我想要藉機再去見美婦人一面的措辭。甚至在這背後,隱隱還有這一個連我自己都害怕到不敢去承認的目的......伴隨著一座青巖錯立,各種茂盛的植被錯交著些許平頂建築的山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一股莫名的悸動的感覺,瞬間令我整個人都彷彿被一層深深的黑紗給籠罩一般彷彿從我邁進了這一片空間的那一刻起,我便註定要在一種全然不對等的環境之下對著那位已然深刻在了我靈魂上的存在,用自己卑微的掙扎以及可笑的下賤,去為為她上演一出下等賤畜的愚蠢以及卑賤。
而最終,當我徹底降落到了這片山上的時刻,我的內心忽然才猛地認清了,或許打從一開始,我的那可笑的計劃就根本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而之所以在那時候我還覺得有一種或許可以嘗試一下的想法,完全只是一種自己的謊言將自己都給騙到了的,身體與大腦集體因為那卑微的奴性而背叛了我自己意識的可笑結果。
然而,直到此刻,我其實依舊還有著快速逃離這裡的這一個選項。然而當我一想到此刻我只離美婦人只有一步之遙了的時候,我甚至就連內心的最深處,似乎都在不斷地慫恿著我不要半途而廢。
就在我內心還在
被那恐怖的心魔糾纏著,遲遲無法做出正確的決定的時候。
一名留著柳發,從外貌上看上去似男似女,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纖細的藥童,正揹著一籮筐滿滿的花花草草,沿著山邊的石階,慢慢地向我走來。
而直到走近我的時候,他在像是忽然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一般,有些呆然地抬頭看向我。
隨後,在他看清了我那一身全然不同於他那一身素色暗啞的粗布道袍的時候,一陣惶恐而又崇拜的神色便陡然出現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立刻俯身就拜到。
“外門下科弟子劉方,拜見上仙。”隨著他的身子深深地向下彎去,他背後竹筐中的東西也隨著他這一彎腰,一股腦地全灑在了地上。
而這一幕,立馬令他下意識發出了一聲驚恐的驚叫,隨後立馬俯身開始將散落了一地的藥草開始往身後的竹筒裡放。
看著他那著急慌張的樣子,我也微微俯下身,從地上拾起了一朵黃色的小花。
而見我也開始替他拾撿地上的東西,這個在整個門派都屬於最下級的弟子,立馬就像是被嚇到了一般,連地上的東西也不撿了,繼續起身開始對我不斷彎腰道歉。
“這個並不是煉丹的材料,我想你應該是找錯了。”
向著少年展現了一下我手中拿到的東西之後,我便當著他一臉錯愕的表情將小花交到了他的手上。
在有些愣神地盯著自己手中的東西看了一會之後,少年忽然猛地露出了一股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後再次露出一副惶恐到了極致的表情,繼續對著我鞠躬感謝道。
“多謝上仙指點,是弟子學藝不精,犯下了這等疏忽。
”看著他那畢恭畢敬但卻嘮嘮不斷的樣子,一時間我也算是知道了為什麼其他的師妹師弟會不喜歡與這群人打交道。這種連他們自己都認命了的地位差距,確實令我們很難與他們正常地說上幾句話。
“我想問問,最近你們這裡可有那個弟子收到了什麼消息,類似於自己的母親要來看望自己的?”
面對著面前依舊還在鞠躬道歉的少年,我的語氣中也不似平常那般友善,只是冷冷的拋出了自己的問題,等著對方的答案。
“這個的話弟子確實不曾耳聞,如果是家中探親的話,通常都是在春季由弟子們主動下山,很少有家裡人會來探望的情況。
”隨著少年言到此處,儘管沒有聽到任何我想要聽到的消息,但是像這樣的答案確實也在我的情理當中。
畢竟若是家中真的還在意這些人,哪怕是在俗世給他們找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生也比在這裡每天過著看不見任何出頭的採藥日子要好。
之所以送他們來著,多半都是指望著家裡若是出了些什麼事情,看在自己家孩子在宗門做牛做馬了這麼多年,所以期盼著宗門能稍微關照一下自己。
然而,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之際,少年忽然又繼續說道。
“倒是在下的母親好像前些日子來信,說自己已經到宗門附近,若時間不錯的話應該在今日便會抵達。
”聽到這,我原本已經邁出了的步伐忽然又停在了半空中,整個人下意識地回過頭開始打量起了小男孩。
“你母親長什麼樣子?”聽到我的這個問題,小男孩先是微微一愣,但隨即又立刻回答道。
“是一位非常溫柔的女性,今年或許已有三十出頭但四十不到。在我印象裡,平日裡喜歡穿墨色的衣服
......”
“那身材呢?”被我這麼著急地一打斷,小男孩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不理解的表情,但隨即還是臉上露著一副有些不悅的神色,躬身對著我回應道。
“或,或許算的上略有姿色?”用著一絲反問句試探著我的態度,小男孩完全想不明白我一個天宗上科弟子問他母親的身材如何究竟是有何目的。
儘管他下意識地有想到會不會是什麼登徒浪子什麼的,但一想到天宗內門,那可到處都是如仙子一般美豔,從蘿莉到御姐全都應有盡有宛如浪池天宮一般的人間仙境的時候,他便立馬打消了自己那可笑的念頭。
“略有姿色......”默默的品味這這幾個字,我的腦海中瞬間又浮現出了美婦人那即使在寬鬆的行服之下,都難掩姿色的絕色肉體。一時間,我的下體就又開始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令我整個人瞬間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局面。
“那,那你的母親今日幾時會到?”輕輕咳嗽了兩下轉移了小男孩的注意力,我基本已經都按耐不住了自己衝動,想要立刻從小男孩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長久以來的修行以及性格,還是讓我忍耐著性子,一點一點地從小男孩的口中問著話。
“幾時的話,這個弟子就實在是......”
就在小男孩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的時候,一聲滿是驚喜的呼喚忽然從山下傳來。
隨後,還不等我們轉過頭,就只見婉軟的身影迅速上前,一把將我面前的小男孩樓入了自己的懷裡。
一瞬間,豐滿的肉體曲線就像是將小男孩給徹底吞噬了一般,無盡的及柔軟之下美婦人身上雖然滿溢著溫柔以及母愛,但現實之間,彷彿又有一股無形的屏障一般將我徹徹底底地隔絕在那份肉眼可見的美好之外。
一時間,我的眼前彷彿又浮現起了先前美婦人壓低著自己的巨臀,一邊腳尖點地一邊高高地翹起自己的腳後跟,任由著自己豐滿的雙腿在形體的擠壓下不斷曼惑出誘人的形變,隨後依靠著那極致的肉體的優勢,滿眼鄙視地俯視著我的情景。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蹲伏的動作,卻硬是一下次就勾起了我內心最最下賤而又衝動慾望,而那種宛如厭惡垃圾一般的目光,更是直直地刺中了我內心最下賤的奴性令我整個人瞬間再次陷入了一種精蟲上腦的狀態,暴露著自己那無比卑賤但卻能直接毀了我過去一切的努力以及未來的所有的前途的可笑弱點。
看著小男孩在美婦人的溫柔鄉中不斷忸怩掙扎的模樣,一時間我竟突然開始幻想如果被美婦人摟在懷中的人是我,那究竟會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而就在那樣的畫面僅僅只是在我的腦海中微微地浮現了一個短暫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溫馨,安逸以及幸福的感覺便瞬間洋溢了我的一切感官。
然而卻還不等我多去享受一秒,一股冷冽的壓迫感便瞬間摧毀了我的一切美夢。
沉重而又令人感到無比卑微的壓迫感,瞬間令我下意識地再次重新跪倒在美婦人的面前。而令我產生這一切的感覺,僅僅只是因為美婦人在與自己孩子相擁的瞬間,無意間用餘光瞥見了一眼的時候,因為內心下意識流露出的厭惡以及噁心而使得她的目光中染上了一絲慍色。
“母,母親,我必須先得向你介紹一下!”
趁著美婦人發現我的
瞬間,小男孩吃力地從那股宛如泥沼般的柔軟中掙脫了出來。
隨後畢恭畢敬地走到我的身前,向著美婦人介紹道。
“母親,這位是門派中的上仙大人......”
對於門派中對於上仙的稱呼,對於小男孩這種煉出的丹藥還僅僅只是以醫藥為目的的等級來說,任何可以憑空飛行的人物,在那他們看來全部都是已經得道了上仙。
而在小男孩說出了這句話之後,美婦人非但沒有露出一副如我想象中那般慌神的神情,反倒是略有些嫌棄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隨後有一種鄙夷而又略帶些玩味的聲音,拖著嗓音諷刺道。
“上仙啊?那究竟能有多厲害呢?”感受著美婦人目光中的那股鄙視的感覺,原本還打算藉著小男孩的抬舉想要在美婦人的面前找回些許檯面的我,瞬間就在這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之下,瞬間不敢再有半點非分的想法。
整個人也下意識地低下了自己的頭,宛如一個沒有資格直視主人的奴隸一般,惶恐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等待著美婦人的命令。
而見到我直接從態度上都軟弱了下去,美婦人直接極為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隨即又重新轉回了一副溫柔無比的容顏,對著小男孩呵護道。
“嬴兒,母親這準備好一點好吃的,想來你在這山上也吃不上什麼好的,這次來看你,正好來給你補一補身子。”
說罷,美婦人就頭也不轉地,再次拉住了少年的雙手。期間,她的眼神中滿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去描述的溫柔以及溺愛。而至於我,則是從頭到尾都不曾哪怕是用餘光去瞥見我一下。
伴隨著小男孩在美婦人的牽引下慢慢地開始沿著石階向山上去,我們之間的差距彷彿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明顯。仰望著美婦人那逐漸登上了高處的背影,一時間,沉重的壓迫感瞬間令我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跪在了石階上。
伴隨著一陣陣興奮的感覺不斷的衝擊著我的大腦,在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中,我彷彿下意識地再次嗅到了美婦人的氣息。
成熟而又沉厚的感覺就彷彿在我的意識上裹上了一層美婦人的貼身衣服一般,逐漸開始恍惚的意識更是令各種先前有關美婦人的各種畫面接連不斷地浮現在我的眼前。
而在經歷了無數次的鄙視,冷漠以及厭惡的壓迫之後,一副美婦人正以一種極其溫柔而又洋溢著母愛的神情擁抱著小男孩的畫面,忽然猛地鋪滿了我全部的意識。
跪在遠處凝視著美婦人那一瞬間的幸福以及滿足的神情,我忽然意識到那是一種我永遠也無法觸及到的溫暖。而當這樣的念頭開始在我的心裡蔓延開來,一股極度自卑而又後悔的感覺,瞬間令我哪怕只是遠遠的仰望著美婦人的背影,都會在心底湧起一陣濃濃地臣服的感覺。
“骯髒下賤的豬玀就該好好明白自己的地位!”
“我們的世界不需要你的出現!”“你應該為你能有機會窩在你那骯髒的角落被我們指示而榮幸!”
“好好意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一時間,耳邊竟全部都是先前美婦人的斥嘖以及教訓。不斷積累的自卑在這一刻竟化成了一份極其沉重的壓迫感,令我光是僅僅在腦海中回憶起了美婦人的話語都會產生了一種無力反抗的感覺。
而當記憶中的畫面再一次地充滿了我的視線的時候,美婦人的那鄙視的目光像是一下令我
意識到了自己生命的意義一般,被壓抑已久奴性瞬間在這一瞬間,像是被一齊滿足了一般。居然的快感更是令現實中的我都難以承受,整個人就宛如一隻噁心的蟲子一般,下賤地蜷縮在地上。而如此低賤的姿態,怕是必然會令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會下意識地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
“過來。”伴隨著一陣冰冷的命令從高處傳來,此刻的美婦人正輕輕地牽著小男孩的手,佇立在了遠處的石階上。期間,小男孩正以一種不解但卻壓抑不足鄙視的目光的神情看著我,而美婦人卻只是一副理所當然的冷淡神情。仰望著那兩人身上同時散發出來的冷峻的壓迫感,已經被徹底釋放的奴性在剛一接觸到這種壓迫感的瞬間,就領我的全身爆發出了一股令我從生理上無法抑制的快感。
慢慢地用手支撐著上前,在她們鄙視的目光的注視下,我只感覺自己的背上彷彿被壓上了千斤的重擔一般,伴隨著每一次向前艱難的爬行,我彷彿都在主動地在向美婦人她們展現自己的下賤一般,祈求著她們能徹底放棄正常待人的方法,轉而向我徹底地表現出她們的對我的鄙夷以及厭惡。
一點一點地爬到了美婦人的腳下,只見那一雙鞋邊已經磨損,鞋面上的花紋也有些脫線了的墨綠色的平底布鞋,此刻正穩穩地踩在我面前的石階上,恍惚之間,我只感覺彷彿有什麼東西,此刻正穩穩地踐踏在我的靈魂與尊嚴之上,而我越是努力地掙扎想要抬高自己,最終的結果卻依舊只是成為一塊墊腳石,去抬高那穩穩地碾壓在我靈魂的雙足。
“瞧見了沒,嬴兒?這就是母親曾經所對你說的賤種。不論他們在現實社會中有多麼卓越的地位或者是實力,只要你可以用你的氣質去壓制住他們,哪怕是你口中的上仙,最終也不過只有這種程度。”
說完,我面前的那一雙墨綠色的布鞋便忽然間抬起了一隻腳,隨後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一陣粗糙的壓迫感便強壓著我的腦袋,讓我的額頭磕在了地面上。
“下賤,骯髒,無能。只要你抬一抬腳底,就可以將他們的一切都碾壓在自己的腳下。”
一邊說著,美婦人一邊像是在親身示範一樣一般,一邊狠狠地繃緊了自己大腿上的肌肉,一邊歹毒地碾動起自己足底,不斷地向自己腳下注入著力量。
感受著頭頂鞋底不斷地碾壓,透過那長年累月地穿戴已經不在發硬而顯得有些柔軟的鞋底,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在那之上。美婦人的足尖正在以何種惡毒的方式,不斷蜷縮繃緊著,將整條大腿所迸發出來的力量,儘可能多地轉換成碾壓我的壓力。
而在石階之上,那名有著宛如女神一般傲美身材的美婦人,此刻卻又是另一幅柔美的樣子,用一隻溫柔地讓小男孩貼在自己的身上,並將頭枕在自己的胸上,一邊有一隻手輕柔地從小男孩的身後懷抱著他,彷彿在下意識地提防著一切可能會傷害到小男孩的髒東西一般,無時無刻不在洋溢著一份母愛的溫暖。
而反觀美婦人腳下,因為美婦人腳底的力量還不斷髮出“吱吱”聲的鞋底以及美婦人那裸露在空氣中繃緊著肌膚的長腿,則又是在無聲訴說著一個臺階的差距之下美婦人的那天壤之別的大別待遇之中,被她視為“賤種”的存在又該以怎樣的姿態存活在她鄙視的
目光之中。
“而有時候,你甚至都不需要自己親自與他們有什麼身體接觸,這群下賤的畜生會自己從你的威嚴中,主動回想起他們腦海中的那些曾經回憶。而最最可笑的則是那些曾經連你自己都不記得的事情,反倒會成為你束縛他們一生的枷鎖,讓他們永遠也逃不出你的掌控。
”說完,美婦人便隨意地抬起了踩在我頭頂的美足,而就在我感到不解忍不住抬頭的那一剎那,一灘粘膩的口水迎面就像是暴雨中落下的一大團水珠一般,砸在了我的面門上,將我抬起的目光又重新砸回了地上。
“嬴兒,你剛剛說這人在你們的宗門中,還算有地位?”
伴隨著美婦人的口水像是黏在了我的臉上一般,那股溫熱而又沾粘的感覺就彷彿一張巨大的蛛網一般,伴隨著口水在重力下的流動,那張巨大蛛網也在一點一點地纏繞包裹住僅存的些許意識。
“如果說能對你有用的話,母親就幫你把他訓練成對你的......”
就在美婦人即將說出那即使我是發自內心的不願意,但卻又清楚地知道自己無能為力的那句話時,一直被美婦人摟在懷裡的小男孩卻一下掙脫了美婦人的懷抱,隨後態度極為堅決地說道。
“母親,我此次上山修煉,為的只是能向您證明,我不是什麼地方都離不開您的孩子了。更何況,各人的仙途都是個人的道路,被他人插手只會為日後留下無法預料的道果,所以還請您不要用你的方式插手我的仙途。
”聽到這,我只感覺一股一直無形地籠罩在我四周的壓迫感,突然間輕鬆了許多。
隨後,美婦人便一臉欣慰地上前再一次將小男孩深深地摟入了自己懷中,隨後用一種滿是欣慰的話語有些哽咽的說道。
“好,好......只要你願意,媽媽什麼都聽你的。”
而小男孩也在這時候感覺到有些扭捏,稍微地在美婦人的懷裡輕輕地掙扎了幾下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美婦人那豐腴的肉體面前,根本連一點力氣都施展不出來。
“那既然如此,母親留著這個玩意也就沒有什麼用了。”
說完,美婦人忽然話音一冷,隨後回過頭俯視著我說道。
而這一句話,瞬間驚起了我內心全部的恐慌,滿臉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仰望著美婦人。
而美婦人對於這樣的命令,卻依舊好似一副稀疏平常的樣子一般,冷漠的目光中看不出一絲其他的情緒。
呆呆地僵硬在原地,我惶恐地仰望著美婦人想要說一點什麼,而當我越是想產生一種想要去違抗美婦人命令的想法,眼前的美婦人就越發的會從身上散發出一股壓迫的感覺,最終令我重新低下頭了匍匐在地上,連她的鞋尖都不敢去仰視。
“嬴兒已經說了,他不需要你。居然如此,我也就沒必要再留著你這個賤畜了別讓嬴兒感覺不高興,趕緊給我滾!”
一邊用著一種不可質疑的語氣,美婦人就連趕我走的和心理由,也是以她孩子的想法為前提。彷彿哪怕只要是小男孩隨口抱怨一句,美婦人恐怕真的會二話不說,直接將我直接剁死在她的腳下。就像路邊的野狗一般,哪怕只是稍微嚇到了一點自己的孩子,在母愛的驅使下,美婦人就會立即對我做出最最殘忍的懲罰。
僵硬地匍匐在原地,哪怕在此時此刻,彷彿就連老天爺都在想辦法幫我一般,塑造出
了這麼一個就連美婦人本人都在趕我走的處境。但是我的身體卻極度不情願地在繼續掙扎著,哪怕我心裡十分清楚不論我再跪多久,只要沒有小男孩開口,美婦人都只會將我視作一個沒用的垃圾。甚至有可能為了討好小男孩,還會繼續做出更加激進的手段來驅逐我。
眼看我仍舊匍匐在自己的腳下,美婦人立即臉色一變,抬起腳對著我身軀便重重地踐踏了下去。
“你以為我很喜歡你跪在我的腳下嗎?你們這群下賤畜生明明只是光是靠近我就已經十足噁心了好嗎?教你們像這樣跪著,認清你們的下賤,無非只是一種不得已還要接受你們天天在眼前晃來晃去,而不讓自己太過於噁心的辦法罷了!”
伴隨著美婦人有力地抬起自己的大腿,沉重的踐踏隨即伴隨著美婦人的足底狠狠地踩在我的身上。伴隨著一聲聲沉悶的響聲,毫不留情的踐踏最終再一次令我深刻地感受到了,在美婦人的眼中,我那卑賤到到了連活物都算不上了的下賤地位。
“母親!我知道這些人多少是有點自己的行為才會變成你口中的那個樣子,但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你蠱惑了他們吧?先前家裡的那些僕人也全都是那樣,您的這種做法,說嚴重一點,不就是一種邪道嗎?”
就在我整個人因為被美婦人的不斷踐踏而開始感到慢慢失神的時刻,小男孩卻站在了我的面前擋住美婦人,並衝著美婦人大聲質問道。
“邪道什麼的,嬴兒,你還小,你只是還不懂這世上,有些人就是無法與我們相提並論的。就好比你現在身後的那個畜生,你看母親都向那樣對他了,他卻依舊還跪在地上。你以為他跪在地上就是想想要什麼好東西嗎?他呀,想要的不過只是繼續當我奴隸,日日夜夜地活在我的奴役當中罷了。甚至他們當中有一些,就連這樣的踐踏對他們而言,都是一種獎勵。
”彷彿三言兩語之間就說出了最下賤的本性,顫抖地蜷縮在石階上,我只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像是被美婦人熟練地拿捏在了手中,隨後又極為隨意地丟向了一邊。無力的感覺反覆地刺激著我的奴性,令我即使在這種時候卻依舊高漲著下賤的性慾,期盼著能在與美婦人產生一點接觸,哪怕只是無情地踐踏。
“但,但是......”面對著母親那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的穩重,小男孩似乎還妄圖再說些什麼但面對著美婦人的那豐滿的肉體以及成熟的氣質,一時間小男孩竟也在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悸動,最終默默地低下了自己的頭,無力再去與美婦人爭辯。
而見到這一幕,美婦人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了一絲冷色,隨即忽然又重新對我命令道。
“過來。”感受著美婦人話語中的那股幾乎已經是習慣性了的鄙夷以及傲慢,興奮的快感彷彿在極力地撕扯我的靈魂一般,在強烈慾望的驅使下,一點一點的越過小男孩,向著美婦人的腳下爬去。
“抬頭。”就在我剛爬到美婦人的腳下,再一次看見了那一雙墨綠色的布鞋的時候,一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再一次向我下達了命令。
“哼,邪道是嗎?”滿臉鄙夷地俯視著跪在自己腳下仰視著自己的賤奴,美婦人只是更加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隨即抬起手,衝著我的側臉狠狠地扇去。
伴隨著一陣清晰的響聲,
全身都處在一種極度地興奮下的我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反倒是一種酥麻的感覺更是勾起了奴性中的某種慾望一般,令我開始更加諂媚地向著美婦人的腳底爬去。
“嬴兒,你自己瞧瞧,你所想保護的上仙,在我的腳下不過就只是這個樣子。”
一邊說著,美婦人一般隨手又抽了我一記耳光,隨後語氣中開始更加地滿是不屑地對著小男孩說道。
“母親我不懂什麼修仙之路,但我明白某些東西生來不過就是等著人去壓榨他們價值隨後滿足自己的垃圾罷了。我不相信你們宗門,就沒有發生過什麼搶奪修仙資源的事情。
”說著,美婦人便伸出手按在了我的頭上,當將我整個人的視線又重新壓到了地上之後,一陣柔軟到好似要將我整個背部都吞沒的溫暖,伴隨著一陣極致的重量,忽然穩穩地壓在了我的身上。
感受著從背部傳來的熱度以及重量,明明在平時不過都只是一些稀疏平常甚至都會令我感覺不舒服的東西,在此刻一旦跟美婦人掛上聯繫,瞬間就會令我從骨子裡湧起一股酥麻的快感。
“就拿這個來說說,你口口生生尊他為上仙,還這般袒護他,但是你看看他,他會記得你得好嗎?”
微微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雖然這對於美婦人而言甚至是下意識的無心之舉但對我我而言,我卻像是感覺的靈魂就像是一片海綿一般,在美婦人極致的肉體的碾壓之下,不斷地在那股肉慾之中,被擠壓出靈魂中最後的一點倔強。
伴隨著美婦人一邊翹起二郎腿坐在我的背上,而我卻露出了一臉陶醉的樣子。看著這一幕,小男孩似乎也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在這種時候說服自己的母親。
而見到小男孩陷入了沉默,美婦人則是再一次露出了一副溫柔的笑容,坐在我的背上,從自己的臂膀上取下來籃子,並平埔到自己的大腿上對著小男孩招呼到。
“嬴兒,如果你只是擔心日後木琴離開,這個畜生會對你不利的話,那你大可不用擔心。娘請一定會在自己離開之前,幫你把他調教地比狗都服帖。
”說完,美婦人掀開了大腿上籃子的棉布,從裡邊取出了一小碟的糕點,遞到小男孩的手上。
“這麼久只聽說你在山上,想來沒吃過什麼好東西。這次就趁著孃親上山,好好地吃兩頓好了。”
看見這一幕,我自知自己沒有什麼資格可以去嫉妒小男孩,但我還是有些好奇美婦人究竟給小男孩準備了什麼好吃的。
然而就在我剛轉過頭的瞬間,一個鞋形的黑影便猛地罩在了我的臉上。
隨後,僅僅伴隨著第一次呼吸,一股厚厚的腳臭味便彷彿融化進了我的腦子裡一般,令我整個人瞬間全然忘記自己想要的一切,整個人極其熟練地瞬間沉醉了下去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吸食美婦人鞋窩中的氣味。
用餘光順著美婦人鞋口的邊緣看去,只見衣襬之下,美婦人白皙而又圓潤的小腿此刻正翹著二郎腿,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晃動著。而美婦人的那一隻玉足,此刻也正伴隨著美婦人小腿的抖動,在空氣中來回搖擺著。
“怎麼樣,嬴兒?好吃嗎?”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鞋子並將它扣在我的臉上,美婦人一邊溫柔地衝著自己的孩子詢問道。
而小男孩則是在盯著我看了兩眼之後,面露難色地勉強吃了幾口,隨後就有
些不太好意思地撇開了自己目光。
而美婦人在敏銳地注意到了小男孩的情況之後,則立馬滿眼厭惡地轉向了我,隨後將扣在了我臉上的平底鞋一下取下來,隨後對著我的臉就狠狠地抽了下去。
“看什麼?你是覺得自己也能吃一口是嗎?”
伴隨著美婦人冷聲的呵斥,幾下狠狠地抽打之後,我只感覺自己下體都在在這一次次抽打中,被打到高潮。
而伴隨著我慢慢地低下了腦袋,美婦人則是直接將我的頭當成了鞋架一般,將那頂墨綠色的平地布鞋放在了我的頭頂,隨後重新柔聲地對著小男孩說道。
“吃吧,嬴兒。有孃親管著他呢,他不敢胡來。”
說完,美婦人又回頭狠狠地盯了我一眼,隨即抬起自己沒穿鞋鞋子的那一腳伸到我的面前。
呼吸急促地凝視著直戳在我眼前的腳趾,伴隨著那趾間的勾動,我直感覺自己的魂都像是要被勾走一般。
而就在我再也忍不住,想要上前去親吻美婦人的腳趾的時刻,美婦人卻一下收回了自己的美腳,隨後從側邊狠狠地將自己足底踹在了我的側臉上。
伴隨著美腿的伸直開始將我的頭不斷地頂到一邊,而我的身子卻依舊被美婦人的巨臀給坐在身下,伴隨著幾次美婦人大腿的使勁,我只感覺自己的頭就想要被美婦人用腳給扯掉了一般。
而在此期間,美婦人則是一臉平淡而又鄙夷地側目用餘光打量著我,那嫻熟的動作像是每一次都能將最大的痛苦帶給我但卻不會累到自己一般。同時,更不會打攪到自己去關心自己的孩子。
“怎麼樣,嬴兒?這個好吃嗎?”“嬴兒你再嚐嚐這個。”
“這個你喜歡的話那就多吃一點。”伴隨著我的視野裡永遠只有一面巨大的足底,不時地從遠處狠狠地踢來踩在我的面門上,足底緊緻的軟肉也會在這種時候,伴隨著美婦人大腿的延申,狠狠地碾壓著我的五官。
而就在這時,聽著美婦人說給小男孩的話語,我彷彿恍然間,感覺那些話,似乎也是在說給我聽的一般。
伴隨著美婦人的足底碾壓著我的正臉直至我我的嘴巴都沒辦法在合上,而伴隨著一股又酸又鹹的味道遍佈了我的口腔之後,我恍惚之間彷彿聽到了美婦人正在以一種極其嘲諷的語氣對著我問道。
“好吃嗎?”伴隨著美婦人足底略微挪開的間隙,神情恍惚地我彷彿只能在自己的視野中辨別出美婦人那足底的輪廓一般,而就在我稍微緩過了一兩口呼吸之後,美婦人立馬再一次蹬出了她的足底。而這一次,她的腳趾則狠狠地扣在了我的額頭上,足弓處厚實的軟肉也瞬間覆蓋了我的五官,強硬地令我不得不用自己全部的感知,去感受這美婦人腳底的威力。
“喜歡的話那你再嚐嚐這個。”伴隨著美婦人足底的蹂躪,已經再也感受不到除了美婦人足底之外一切事物的我在求生欲的驅使下,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妄圖呼吸。
而就在這一刻,美婦人的足底卻又狠狠地插入了我的口中。
厚實而又有些許粗糙的腳後跟狠狠地撐開了我的口腔,美婦人那足底的韌性,則是直接通過我的牙齒的感觸,直接傳遞到了我的大腦中。一時間,我彷彿真的就像是被美婦人的腳後跟給征服了一般,一邊聞著那足掌上傳來的氣息,口中也竟是美婦人足底的那股酸鹹的味道,無窮
無盡的來自於各個感官的洗禮,就讓我彷彿像是被美婦人的足底給填滿了一般,整個人的意識中似乎只剩下了那個收遠之後,再次向我快速蹬來的足底。
不知過了多久,等我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正將自己全部的顏面都狠狠地埋在美婦人的另一隻鞋窩當中,而此刻我的頭頂卻依舊頂著美婦人的那一隻墨綠色的平底鞋。
而此刻的美婦人正赤裸著雙腳,站在不遠處的石階上,眺望著遠處不斷走上山頂的小男孩的背影。
直至背影完全不見之後,美婦人才揹著我偷偷地抹了兩下自己的眼角。
隨即在轉過身之後,美婦人的臉上則是再也看不見一絲溫柔的痕跡,轉而只剩下了濃濃的冷漠以及深深的鄙視。
慢慢地走到了我的面前,美婦人雙手抱在胸前,叉開雙腿站立在我的面前。
盯著那隻踐踏在我面前美足,一陣眩暈而又恍惚的感覺瞬間充滿我的全身,而我整個人也開始不受控制開始張大嘴巴喘起了粗氣。隨著美婦人輕輕地挑了挑自己的腳趾,那微小的動作之間,我只感覺自己的意識彷彿都在被摩擦一般。
而見到我這一幕,美婦人則只是再次鄙夷地冷哼了一聲,隨即從我的頭頂取下了自己的鞋底,隨後彎下腰對著我的臉又狂抽了幾下。
感受著左右不斷襲來的衝擊,眼神中又仰望著美婦人高大而又豐滿的肉體,從奴性中所蔓延出的無窮的沉醉的感覺,令我恨不得永遠的都活在這一瞬間。
伴隨著我的意識開始變得不斷地深沉,美婦人隨手將鞋子塞入了我的口中,而我也下意識地咬住了鞋邊,將美婦人的鞋子叼在了嘴裡。
“聽說你會飛是嗎?”伴隨著美婦人直接橫跨開雙腿騎坐在了我的背上,沉重的壓迫感再一次令我感受到了自己的卑微以及下賤。而美婦人卻是不慌不忙地抬起自己的一隻腳,正達到了我眼前的高度。而就在我還在趁著這個難得瞬間使勁地嗅著美婦人足底的氣味的時刻美婦人卻伸出手彈了彈自己腳底的灰塵,隨後將乾淨了的腳又踩到了我的頭髮上,將我的後腦勺又當成了刷子一般,擦了擦腳底。隨後又是一樣的動作,抬起自己的另一隻腳,在我的眼前彈乾淨以後,又踩上我的頭頂。
而過來一會見我沒有反應之後,美婦人則是極其惱怒地用她的足底踹了一腳我的後腦勺,隨後嚴厲地呵斥道。
“愣著幹嘛?”隨即,我便感覺身體的兩側被美婦人用她那柔軟的大腿給牢牢地夾住,隨即伴隨著腰部傳來一陣揪擰的痛楚,我整個人開始下意識地向前爬去。
而就在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幹嘛的時候,美婦人卻熟練地用大腿夾著我的腹部用巧力讓我自己下意識地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都說能不能飛是區分仙凡的一種手段,那今天我要是能讓人馱著我在天上飛那我是不是也算是一個仙人了?”
說罷,在美婦人大腿再一次的用力之下,我開始運轉起體內的靈力,開始試圖飛行。
但是如此卑賤的姿勢,加上整整另一個人的重量,令我不僅運氣的姿勢非常地不順利,原本的飛行難度也非常大。
然而美婦人卻絲毫不關心這些時候,眼見我遲遲飛不起來,她立馬就重新拿起自己的鞋底,對著我的後腦勺一陣肆意地抽打,期間口中還像是訓斥畜生一般,狠狠地咒罵著各
種罵牲口的髒語。
感受著來自肉體以及精神的雙重壓迫,不斷深陷與快感中我開始拼勁全力的週轉起體內的靈氣,即使這種方式極其耗費靈力,但此刻我的心中所想的,只有用盡一切去滿足美婦人的任何想法。
伴隨著我有些顛簸地馱著美婦人騰到了空中,我只感覺自己就像一匹第一次被安上了馬具的劣等馬一般,在幹完了包含拉磨耕地在內一系列的粗活之後,還得作為坐騎去託運自己的主人。而美婦人卻僅僅只要在我幹完活之後潦草地過來檢查一眼,在我作為坐騎的時候,穩穩地騎在我的身上。稍有一點令她不滿意的地方,她也只需要用她自己的方式,狠狠的懲罰我就可以了。
顫顫巍巍之間,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伺候好美婦人,但美婦人卻對於自己的第一次飛行顯得格外地冷淡甚至可以說是瞧不上。
“還以為會飛是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這樣子也不見得比坐馬車好多少嘛。
”說罷,美婦人又揪扯起我的頭髮,隨後指著遠處她暫時休腳的小宅命令道。
“向那邊去!”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我極其賣力地馱著美婦人在空中吃力地飛行著,但美婦人確實一臉平淡而又輕鬆,時不時地還會用自己手中的鞋子狠狠地抽打我幾下。
最終,當我終於越上了陸地的那一刻,幾乎是立刻趴在了地上,直感覺自己額頭上的動脈都在用力地鼓動著。
而美婦人卻只是滿臉不屑地跨過了我的身體,赤裸著雙腳踩上了階梯,隨後隨手將自己手中的平底鞋丟在了我的面前,隨後說道。
“去烤乾淨。”隨即,她便獨自一人推開了房門,獨留我跪在臺階下,仰望著那被美婦人隨手丟在了臺階上的,墨綠色的平底鞋。
第五章
凝視著那相互重疊著斜躺在一塊的老舊布鞋,那已經在歲月的折磨而中開始隱隱發灰的墨綠色就像是在對我道心最大的諷刺一般,在我的心中狠狠地埋下了一段陰影之後,令我每每只是瞥見了它短短的一眼,都會令先前美婦人騎在我身上,並將這雙鞋子隨意地晾曬在我的頭頂的副場面,不斷地回想在我的腦海中。
儘管在內心深知這種毫無意義甚至可以說是有害的幻想會嚴重侵蝕我未來仙途的道心,但是我那下賤的本心卻不斷地阻撓著將腦海內那下賤的幻想摒除出去,甚至雜糅著我骨子裡那股卑賤的奴性,令我開始越發地沉醉在其中,以至於彷彿真的再一次感受到了美婦人的那股沉重的壓力,鞋底那粗糙的質感,甚至是美婦人腳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毀人心智的惡毒的氣味。
伴隨著無窮無盡的興奮感伴隨著下賤到了骨子裡的奴性所產生的快感像是淹沒了我的一切理智一般,令我的眼前彷彿越來越分不清現實與幻想的同時,美婦人房間的屏門卻被從背部毫無徵兆地被推了開來。
伴隨著一雙肌膚光滑細膩到彷彿在月光下都有些閃爍著凝光的雙腿再一次地突然出現在我的視野中,一股宛如理所應到的跪拜服從的感覺,瞬間令我整個人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身姿深深地壓在了地上。而與此同時,那由於美婦人隨腳甩在臺階上的平底鞋所帶給我恍惚的感覺,在此刻更是在模糊著我的一切感官,讓我眼前的一切都彷彿籠罩著一層薄紗一般,虛幻的感覺更是緩緩地挑動著我下賤的奴
性,令美婦人那隨意地踩在地板上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踐踏著我的一切一般,正在不斷地壓低著我的身份與尊嚴,妄圖徹底碾碎我的前途一般。
伴隨著美婦人那裸足優美的弧線因為與地板的相互擠壓之間而產生一絲肉感的形變,那足底與地板之間所形成的那一條平直的縫隙,便彷彿一捆乾坤袋一般,那足弓與地板之間形成的微小弧度,彷彿正釋放著無窮無盡的吸力一般,要將我整個人的靈魂與肉體全都在那錯亂的吸力中分別扯開,隨後徹底地封印進那窄小的空間當中,永久地承受來自那來自美婦人全身重量的碾壓,一輩子與她足底的泥垢與地上的灰塵成為她腳下最最卑微的存在。
默默地走到了小宅一角的欄杆旁,美婦人那充滿了極致的肉感但卻依舊充滿了身體曲線卻依舊嫵媚極致的身段,正無聲地籠絡在皎潔的月輝中。那褪去了外出所穿的長袍的身體,此刻唯一還纏繞在她身上的衣物,便只剩一條通過纏繞與打結的手段被固定在了美婦人美臀的股溝之間的粗白棉布。雖然明明是巴掌寬度的粗棉布,但在美婦人那極致肉體的反襯之下,本該看上去結實而又掩蓋的粗布,卻彷彿丁字褲一般吃力地纏繞在美婦人的肌膚上。配合上美婦人那本就高挑的身段,簡簡單單的遮陰布卻彷彿被提升到了一個遠比我高貴的層次一般,令我甚至在仰望那垂擺在美婦人小腿高度的粗布的邊緣時,都會下意識地產生一絲冒昧的感覺。
“嬴兒......你怎麼就不理解母親的苦心呢?”
仰望著如同銀盤一般的明月,美婦人的語氣中滿帶著一種令人深惋的憔悴語氣一個人倚靠在木製的欄杆上,吶吶自語道。
匍匐在地上仰望著美婦人那一副悲痛的樣子,在那滿溢的母愛的之下,即使我此刻已然是一個在她腳下永遠都無法翻身,只會崇拜著仰望著她的一切,並無時無刻僅僅只是在祈求著她能鄙夷地撇過我一眼。但面對著美婦人那潔至的母愛,我的內心還是不由地被引起了一絲如同普通人那般的同情的感覺。
“不,不久之後,宗門將會舉辦一場試煉......是人人都可以參加的那種,只要能取得名次的話,就可以破格加入秘境的探索。所以,這對於師弟的話......未嘗不時一次機會......”
依舊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可笑模樣,我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十分恭謹的對著站在高處仰望著明月的美婦人說道。
然而,就在我以為我的提議會引起美婦人的在意的時候,一股莫名地威壓瞬間讓我回想起了第一次破格挑戰高階修士的時候,那股命懸一線的危機感。
緩緩地抬高了自己的視線,只見此刻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外,覆蓋著皎潔月光的美婦人,此刻的眼神中正充滿著實質性的鄙視以及滿滿的惱怒,惡狠狠地俯視著我。
“你是在跟我說話?”聽著美婦人那冰冷的語氣,巨大的恐懼以及危機感令我整個人的四肢都僵直在了地面上。
明明只是一個一點靈力都沒有凡人,但此時此刻,我體內的奴性以及各種各樣已經刻在了靈魂上的對於美婦人的崇拜以及屈服,甚至令我不僅無法在美婦人的面前展現出任何的實力,甚至還會在內心去不斷地抬高美婦人的實力,從而無形之間讓我對她產生了一股
實質上的從實力的層面被碾壓的卑微而又弱小的感覺。
各種求饒和道歉的話語明明都已經到了嘴邊,卻在美婦人那凌冽的威壓之下,被深深的卡在了我的喉嚨裡。
伴隨著美婦人再一次邁開了自己大腿,這一次,那高貴的裸足每一次落在木製的臺階之上,都像是一次次沉重的靈壓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壓迫著我的靈識,讓我真真地感覺彷彿自己那脆弱的靈魂,正被鋪墊在美婦人的腳下,一次又一次被美婦人毫不留意地碾壓在足底,甚至在反覆而又單調步伐的踐踏之下,都要被印上了美婦人足底的輪廓一般。
伴隨著美婦人那寬大但卻依舊顯得柔軟而又柔美的裸足重重地踐踏在了我面前的臺階上,已經因為恐懼以及崇拜而匍匐在地上縮成了土下座的我,此刻身體最高的部位,也被我蜷縮著沒有高過美婦人的足底。
然而卻是如此下賤而又卑賤的行為,卻刺激的我奴性,令我明明在不斷體驗著死亡感受的靈壓之下,卻依舊壓抑不住那股興奮的感覺,彷彿整個人正對著美婦人所散發出來的那股威嚴發情一般。
“你一頭骯髒下賤的畜生,是還沒有意識到你的地位嗎?”
伴隨著美婦人的話語自上向下彷彿都凝聚成了實質性的壓迫一般墜到了我的後背上,即使我此刻目光甚至全部都集中在眼前美婦人裸足所踩著的樓梯下的那一塊石板上,整個人視線中絲毫沒有任何跟美婦人所相關的東西,但我的腦海中卻彷彿還是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了此時此刻美婦人那滿是厭惡的神情,以及那高貴的肉體,正在以一種極度鄙視的神態,碾壓著我的一切。
“賤畜是沒有說話的權力的,尤其是像你這種天生就是最底層的垃圾,更是連妄圖想要幫助我的這樣的想法,都是對我的褻瀆。
”聽著美婦人的聲音不斷從上邊傳來,此時此刻,那股巨大的壓迫感彷彿已經摧毀了我的認知一般,令我甚至無法聽清美婦人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最下的賤畜不僅都不需要調教,甚至只要形成機會,都可以對著不認識的陌生人展現出最最下賤的姿態。你這樣的垃圾,就連狗都你多出了一份忠誠。
”說完,面露出深深鄙夷的神情的美婦人,隨即便雙手抱在胸前,對著我的那匍匐在她腳下的身影,重重地吐上了一口口水。
伴隨著一灘粘稠的液體“啪”地一聲拍打在了我眼前的石板上,看著那在石板上不斷擴散開來的,那粘稠的質感就像是在滿滿的包裹我的神智一般,那粘稠,厚重無法突破的被覆蓋住了的壓迫感,令我彷彿真的感覺自己只是一直卑微下賤的蟲子一般馬上就要被美婦人隨口吐出的一口痰給覆蓋著淹死了一般。但是下一秒,美婦人忽然卻用著一絲略帶有一絲遲疑的語氣,說出了一句令我陡然整個人渾身一驚的話。
“但你在這的身份,似乎真的能起到很大的作用。但是這件事要是被嬴兒知道了的話......”
說到這,語氣中帶著滿滿地心疼,糾結以及絲毫不考慮我的想法的詞句,便在美婦人那濃濃地母愛之中,展現出了一副一個母親正為了自己的孩子操碎了心的溫暖畫面。然而只不過即使只是在那副畫卷之中,恐怕也會將我那卑賤的身影給刻意剔除在外,但卻依舊強壓著我,即使是在畫卷之外,
也一就要用自己的一切,去支撐美婦人所在的那一個高度。
低頭冷冷地俯視了我一眼,隨即美婦人的嘴中便發出了一聲極為不屑的咂舌的聲音。但隨即,美婦人卻又重新整理出了一副滿滿的鄙視的神情,像是在強忍著噁心的樣子,冷冷地對著我詢問道。
“你所說的那個試煉,是個什麼東西?”
感受著來自美婦人毫不掩飾的鄙視以及厭惡,蜷縮在地上的我開始慢慢地開口說道。
“門,門內試煉是為了挑選出合適的弟子,去參加由五大門派合力舉辦的秘境試煉。由於秘境會因為不同人的體制有不同的效果,所以並不是修為越高就越會被選上。
雖然曾經確實有過先例,但是.......千百年來的試煉結果,卻也依舊跟修為的高低緊密相關......”
就在我還想繼續向美婦人解釋下去,一陣柔軟的觸感瞬間通過我的後腦上,將那股極致的感受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然而,這種美好的感覺卻還沒讓我享受一秒,那股柔軟便攜帶著好似無窮無盡的壓力一般,重重地碾壓著我的後腦勺,深深地向著地面撞去。
一邊是來自美婦人足底巨大壓力,而另一邊則是堅硬的石板理所當然的支撐力兩股力量的裹挾之下,我只感覺美婦人的那股令我感到極上興奮但卻又從靈海中感到恐懼的那股威壓,正通過這片面的接觸,被不斷地碾壓進我的腦海中。強烈的快感就像是要攪爛我的大腦一般,彷彿我只要真的下意識地徹底放空一下自己的意識,從此整個人就會成為一個靈魂永遠也走不出這份快感,今後只會在永無止盡的幻想與懷念中度過,再也無法思考其他任何一切事情的失心瘋一般。
“給我,講重點!”高高地崩緊了自己腳背,此刻的美婦人一邊高高地抬起了自己腳後跟,一邊不斷地通過大腿上的肌肉不斷地向自己的腳底施加著力量,甚至在這之上,她還在惡毒地碾動著自己腳掌,並扣動著腳趾,像是想把在這一刻能使用出來的全部痛苦,全都一次性地全都施加在我的身上。
“我,我有辦法幫助師弟矇混過關!”感受著美婦人那對於我頭部的摧殘,不論是出於對於痛苦的屈服,還是在擔心奴性所帶來的快感馬上就要徹底地腐蝕掉我的神智。在本能的求生欲的驅使下,我大聲的說出了應打動美婦人的結論。
果然,在聽到了我的回答之後,美婦人先是停下腳底碾動的動作,隨即刻意施壓在我頭上的壓力也漸漸消失了,隨後便是美婦人那足底的柔軟以及溫暖也離開了我的後腦上,瞬間令一股空虛與不捨的感覺爬遍了我的全身。
“把頭抬起來。”伴隨著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儘管依舊帶著濃濃的鄙視的味道,但語氣已經趨於平緩的美婦人的聲音再一次從我的上方傳來。
然而,就在我剛遵從著美婦人的意思向上抬起了的頭時,只見一隻巨大的腳底此刻正直直地衝著我的面門踩來。
不等我有任何一絲反應的機會,美婦人那巨大的足底遍已經貼合在了我的臉上。
一時間,一股沾粘且絮絮叨叨似乎夾雜著許多堅硬灰塵的觸感,遍重重地覆蓋在了我的臉上。
伴隨著我由於緊張與興奮開始下意識地大口呼吸,美婦人那足底所散發出來的氣味,遍通過我的口鼻,源源不斷地灌入了我的身
體。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使用了某種奪捨身體的邪術一般,被他人從外界強行向體內注入不屬於自己的靈力,從而壓制住身體本尊的力量,來使得對方成為只會服從自己命令的傀儡。
只不過這等邪術,即使是在真正的魔教中也極少會有人使用。原因也很簡單,除非是在實力上有著絕對的差距,否則這種法術根本無法成功,儘管某些女邪修也會通過各種類似於蠱惑的手段來令受術者在自我產生願意的情況下降低控制的難度,但不論如何,這等邪術想要徹底控制住人的難度都極大。
然而此刻,一邊感受著踐踏在自己臉上的美婦人的足底,透過她腳趾的縫隙,仰望著美婦人此刻臉上那濃濃的鄙夷的厭惡,卑賤的奴性瞬間令我的全身開始順理成章地接受著來自美婦人的一切,任由著她足底那在美婦人自己看來都極為骯髒而又令人厭惡的氣息肆無忌憚的填斥我的全身。
“這本來是一種用來貶低奴隸人格的一種調教手段,通過讓他們在接受踐踏的同時令他們產生無法抵抗的念頭,同時再用腳底氣味去不斷蹂躪他們的意識,讓他們同時再產生自己也只配如此的錯覺,從而將他們的身份再一次地削減貶低,從而讓更好地控制他們去執行更加粗重的髒活累活。但是現在......”
一邊說著,美婦人一邊扣緊了自己的腳趾,隨即令自己的足底更加深深地碾壓在了我的面門上繼續說道。
“現在就先用來作為一份獎勵,讓你稍微體驗一下‘狗’這一階級的待遇好了。”
一邊說著,美婦人一邊輕輕地抬起了一絲自己的足底。
仰望著美婦人足底的紋路,從剛剛起就只吸入過美婦人足底氣息的我在短暫地吸入了正常空氣的瞬間,瞬間產生了一種窒息的頭暈的感覺。然而就在下一瞬間,美婦人那寬大的足底便再一次隨意地踐踏在了我的面門上。
伴隨著足底那柔軟而又厚重的壓力再一次覆蓋在了我的臉上,一聲像是擊掌一般清脆的“啪啪”聲,也伴隨著美婦人的足底在我的臉上不斷來回地踐踏著不斷髮出。
仰望著美婦人的那巨大的足底在我的視野中不斷地身高而又落下,足底滿是一股汗漬足臭的氣味與窒息的感覺相互有節奏地交叉著不斷碾壓著我的意識,那種像是被美婦人徹底打敗了的感覺,令一股空靈的幻感,逐漸填充了我全部的意識。
雙手掐在腰部,在簡單的重複了幾次踐踏的動作之後,美婦人那鄙夷的目光中甚至都帶著了一絲無聊的韻味俯視著在她腳下,滿臉極樂神情到已經失去了意識的我有些不滿地喘出了一絲鼻音。
隨即,繼續保持著一副高傲的姿態俯視著我說道。
“現在的話,你就已經是‘狗’了。好好去思考一下‘狗’應該乾點什麼。
”說罷,美婦人本欲直接離開,但眼神中在此刻卻莫名地閃過了一絲不安的感覺隨即重新鄙夷地看向我,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鞋子。隨後將鞋子鞋口向下,覆蓋在了我的臉上。
“‘狗’要先記住主人的氣味,並將這種感覺作為最最重要的存在。雖然對你而言應該不會有什麼東西是比你還低賤的,但是我還是要讓你好好地明白,自己的地位以及......自己的待遇。
”原本是用來貶低奴隸身份的話語,想通過這種嚴厲的語氣來
令奴隸明白,自己的待遇就是在自己住人的腳下,甚至只配被主人的鞋子給統治。但是到了我這裡,卻轉成了只要好好做好“狗”,就會被獎勵鞋子的感覺。
整個人開始下意識地在美婦人的命令下,開始深刻地感受美婦人鞋子中那潮溼的感覺,伴隨著我呼吸的不斷加重,常年積累在美婦人鞋子內測的足垢似乎都在我呼出的熱氣下,被不斷軟化,開始鬆動脫落到了我的臉上。
“好好記住我才是你唯一的支配者,你這賤狗的一切不過都是被我踩在腳下用來榨取利益的墊腳石罷了。”
冷冷地俯視著在自己的話語中開始不斷下意識地開始抖動的我,美婦人雖然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在心裡卻已經再次給我打上了一個連先前最下賤的畜生這一標籤都不如了的新的卑賤標籤。
“這一切都是為了嬴兒......”小聲地對著自己鼓勵了一下,美婦人的身上瞬間再次流露出了一股深刻的壓迫感與鄙視。
“任何時候只要發情就必須想起這股氣味!”
“你這輩子只能活在此刻的這種感覺之下!”
“用永遠都是我腳下的‘狗’!”“下賤!噁心!”
伴隨著美婦人一次又一次地用最嚴厲而又鄙視的話語像是在詛咒我一般,向我惡毒地擲出各種話語。那一句句對於我人格最最深刻的嘲弄以及詛咒伴隨著我意識由於美婦人的鞋子而變得空虛的瞬間,宛如一道道言靈一般,被刻在了我的神識之上。
伴隨著美婦人似乎自己也再也想不到更多的話語,已經像是不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已經嚴重超載,只剩下簡單的肌肉反應還在頂著自己腳下的臭布鞋不斷抽搐的我美婦人的眼神中似乎還是帶有這一絲不安,但是那更加鄙夷而又厭惡的神情,則是彷彿令美婦人自己都重新認識到了,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下賤的存在。
“等這件事結束之後,直接讓你去死了好了。”
默默地說出這麼一句惡毒的話語,美婦人便在月光下直接轉身,美滿的肉體在月光之中的每一次律動,彷彿都帶著一股能壓垮男人慾望的肉感與美豔,而那高豔的神態更是會令每一個對她產生慾望的雄性,都會主動壓低自己的身份只為能討好她。
伴隨著美婦人臀部上豐滿的媚肉伴隨著大腿相互交錯的步伐微微地扭動著回到了房間,寒冷而又黑暗的深夜裡,只剩下三魂七魄都已經被美婦人用各種下賤骯髒之物重新填充了的我,依舊保持著仰面的跪坐的姿態,承受著來自美婦人布鞋的壓力。
第六章
用臉撐託著美婦人平底鞋的鞋底,美婦人足底的那氣味就像是已經徹底地浸透了這雙老舊的鞋子一般,即使是在鞋底這種根本沒有機會直接接觸到美婦人足底的這種部分,若有若無之間,彷彿也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美婦人的足底所散發出來的足臭味。
同時,混合著各種地上踩踏過的汙垢,粗糙而又令人感覺噁心的觸覺搭配上各種泥土花草的腥臭與美婦人足臭的混合,那種自己彷彿就是美婦人腳下不經意間踩到的某種與泥濘或者蟲子為一類東西感覺,更是令我感覺自己彷彿真的被縮小成了蟲子一般的大小,隨後被美婦人的鞋子給死死地壓在了原地,不論如何掙扎,都無法脫身。
疲憊的跪在美婦人暫居的小宅的臺階下,在這個深夜的冷清與
黑暗中,一種莫名的恐懼與絕望牢牢的籠罩我的心靈。感受著那股像是連美婦人的鞋底都無法去反抗的卑微,我只感覺一股極致的惡毒,正在肆意地侵蝕著我最後的底線一般,而面對這幾近是掠奪一般的壓迫,我卻本能地無法生出一絲抵抗的心理。
顫抖著呼吸著從美婦人破舊的鞋底所散發出來的足臭味,美婦人那高大而又豐滿的身軀就像是擠滿了我我的大腦一般。那足以用沉重以及壓迫去形容的母性以及肉感讓我那孱弱的精神在她那鄙夷的俯視之下,彷彿瞬間就會被極致的肉體給狠狠地碾碎元神。在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放著自己對於美婦人所有的回憶,美婦人的每一步,每一言,似乎都在有意地無情地踩碎我內心的最後一絲自尊。
然而即便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我卻依舊無法自制地像一條下賤的野狗一般,在無腦地追尋著美婦人的足底。縱使我的內心已經無數次地警告過了自己這麼繼續下去的結果,但每每這一刻,我的腦海中卻總是會莫名地浮現起曾經仰視著美婦人足底的畫面。仰視著美婦人足底的一刻,我彷彿徹底失去了作為一個獨立個體的意識只剩下對她絕對的崇拜與服從。
最終,在一陣身體下意識的痙攣中,在我一次又一次地主動放低姿態,甚至是故意去作踐自己,此時此刻我終於淪落到連美婦人腳下的一雙鞋子都再也敵不過了地步。
感受著自身的卑賤刺激著奴性所不斷湧現的快感,這股已經令我徹底昏頭上癮了的感覺,更是令我無形之中對美婦人的一切產生了更深的崇拜以及依賴。
而此刻的美婦人,卻是平靜地休憩在自己的房間裡,不論她此刻究竟是還在擔心著自己孩子的未來,還是已經入睡,她都絕不可能考慮到我卻已經被她最後的那一下無心之舉,給牢牢地拴在門口。
明明都只是一雙老舊到連普通人都會嫌棄的髒臭布鞋,但伴隨著我一次又一次的主動以一副下賤而又可悲的姿態,任由地美婦人對我施以各種的鄙視乃至是賤視。以至於到了現在,即使我是真心想要從美婦人的支配之下掙脫出來,卻是連她隨手甩在我臉上的鞋底都敵不過。
感受著臉上從美婦人的鞋底所傳來的壓力,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的重量,此刻卻彷彿牢牢地碾壓住了我的靈魂。獨自蜷縮在美婦人小宅的臺階下,那股源自骨子裡的屈服與快感第一次令我產生了一股無比後怕的感覺。然而,即使我內心的危機感確實驅使著我試著去對美婦人的那雙墨綠色的平底布鞋的鞋底做出反抗,但是面對著美婦人鞋底的壓迫,我那忸怩的動作與其說是反抗,倒不如說是發情的野狗在宣洩自己無處釋放的慾望一般。明明僅僅只需要簡單的起身,將臉上的鞋子丟到一邊就可以擺脫的困境,但我下賤的奴性配合著美婦人的老舊布鞋,卻是硬生生地將我的能力,削弱了一種連如此簡單地反抗,都彷彿需要去拼盡全力才有可能成功的地步。
在美婦人的鞋底下下賤地扭動著軀體進行著可笑而又無用的掙扎,伴隨著卑賤的快感去恐懼的擔憂輪流交錯著刺激著我的行動,我的身體就在心中所充滿的矛盾和掙扎之中,不斷在被挫敗的失望中,反覆被一股下賤的快感刺激著源自骨子裡的奴性。
伴隨著我越來越急
促的呼吸每一次都會從美婦人的鞋底嗅到那一股美婦人足底所特有的媚臭,我無比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對美婦人的依賴已經到了無可救藥地病態地步。
然而,每當我的腦海中嘗試掙浮現起想要脫我與美婦人之間,那不論從地位還是付出上都不對等的這種連主奴都算不上的關係時,我的腦海中卻總是會浮現起美婦人那肉慾而又高挑的身姿,正在以一副無比蔑視的眼神佇立在我的面前,彷彿是想看看在她的面前,我到底還有什麼底牌不曾亮出。而那完全只是流露出了心聲的蔑視眼神,更是令我內心深處的對於美婦人的恐懼和崇拜感就像一張巨網,緊緊地纏繞著我,讓我在她蔑視的俯視之下,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感受著這種已經被美婦人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意識中地深度的壓迫與奴役,我只感覺美婦人的身影,彷彿都已經侵入了我的神識中一般,在面對著她無數次鄙夷的眼神與踐踏之後,我彷彿能感受到,我原本的人格正在被一點一點地碾碎,隨後在美婦人的俯視下被一點一點地銷燬。每次徒勞而又卑賤地掙扎,都似乎只是在更深地確認自己的無力和卑微。我的存在彷彿完全取決於美婦人的鞋底,而我曾經作為整個門派天驕之子的自尊和尊嚴,更是被她視作垃圾一般,一次又一次肆意地踐踏在腳下。縱使我已經表示願意動用私權去為她的孩子謀得好處,然而換來的卻只是被她當作一件擺放鞋子的架子,被晾曬在房間的門口。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地試圖想要反抗美婦人的鞋底,而每一次的失敗,卻都讓我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反抗的目的似乎早就已經不是想要掙脫美婦人的支配與壓迫,反倒是僅僅只是想在美婦人的鞋底之下,一次又一次地體驗那股敗北的感覺而已。簡簡單單地被鄙視,被壓迫似乎已經逐漸地無法再滿足我那慾求不滿的奴性,我甚至需要用被美婦人用鞋底輕而易舉地就擊敗了的這種下賤到荒唐的恥辱行為,才能重新找到那股卑微的快感。逐漸的,我開始漸漸失去的不僅僅只是反抗的意志,我甚至開始失去了我曾經的理想與決心,彷彿那些曾經支撐著我度過了無數次苦難的信念,都比不上美婦人在我的臉上踩上一腳,甚至只是默不作聲地向我投來一個蔑視的眼神。我開始變得不再是曾經那個有著自己想法和夢想的天之驕子,而是變成了一個只會盲目崇拜和服從,屈服在了美婦人雙腳之下,光是被鄙視和奴役就會極樂到高潮的連畜生都不如的垃圾罷了。
儘管此時此刻面對美婦人的破舊布鞋我似乎已經再沒有了一絲的反抗成功的可能但我的內心對於此時此刻我的行為與感受依舊有著那麼一絲自我的厭惡與妄圖掙扎的念頭。然而,我在心裡所產生的一切想法,都彷彿被神識中,那個宛如巨人一般高大的美婦人盡收眼底一般,每每只要我稍稍產生一絲反抗的念頭,她那鄙夷的神情立馬就會變得不滿起來,宛如俯視蟲豸的蔑視目光中,同時也會流露出一股包含著惱怒的鄙視。而已經在美婦人腳下卑賤到無以復加的我的一切念頭,則會在美婦人的這一股視線中,被蒸發殆盡。
逐漸的,在這種無法逃脫的痛苦和屈辱中,我能明
顯地感受到自己體內運轉的真氣正在逐步混亂。遊走於脈絡之間靈力,也彷彿在美婦人足底氣味的控制之下,開始轉變成了一種限制我實力的負擔。曾經,我那引以為傲的修行和實力,似乎全都在美婦人的腳下漸漸消融。那些經年辛苦積累才取得的實力,在美婦人的鞋底之下,彷彿根本毫無意義一般。在美婦人的鞋底經歷了一次又一次敗北的經歷之後,我發現自己的靈力彷彿被無形的鎖鏈所束縛住了一般,不僅無法發揮應有的作用,甚至會讓我在面對美婦人的時候,成為限制我實力的枷鎖。我的修行之路,似乎已經偏離了正軌轉而沉溺於這種無盡的自我貶低和奴役之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美婦人鞋底所散發出來的那股足底的媚臭,不僅在逐漸地對我的靈力的運轉不斷地套上一層又一層的枷鎖,同時還在扭曲著我的心智,讓我在不斷沉淪屈服在美婦人腳底的同時,對於修行的渴望和熱情也逐漸消逝。那些曾經的夢想和志向,已然全部都被這段扭曲的經歷所淹沒。一邊幻想著神識中的美婦人不斷向我投來鄙夷的目光,我一邊開始懷疑自己的價值和存在的意義,仰望著那宛如高山一般令我無法翻越的極致肉體,我甚至開始絕望地放棄追求自我提升的念頭。在自己曾經的貪慾以及僥倖心理地驅動下,我一次又一次主動的順從與屈服甚至是敗北,都已經令我在精神的層面都已經被美婦人牢牢地踩在了腳下。是我自己一旦一點地拋棄了自己全部的尊嚴,主動哀求著美婦人,將我我變成了一個失去了曾經的雄心和鬥志,只知道順從和屈服的存在。
不斷呼吸著從美婦人的鞋底所溢出的足臭,那好似綢緞一般滑膩但卻稠密的氣味好似真的化出了實體一般,緩緩地裹挾住了我的思維與意識,彷彿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的意志力和反抗的念頭全部束縛。在這股氣味的籠罩下,思維開始逐漸模糊的我更是開始在這股恍惚之中逐漸喪失了自我,最終整個人的腦海中彷彿只剩下了美婦人那傲慢而又鄙視的俯視,以及那股威壓之下卑微而又無能的感覺。每一次深吸一口這種氣味,那股足臭似乎都在刺激著我的大腦,在奴性所產生的快感的驅使下,我甚至對這股本該令人從生理上感到排斥的氣味,產生了一股依賴的感覺。每次一的呼吸,彷彿都在加深我我的奴性,令我的心智被這種扭曲的慾望所充斥,無法自拔。
然而,就在我還在恍惚著不知道究竟是在崇拜著美婦人的鞋底還是隱隱之中依舊在不知死活地妄圖去抵抗那來自美婦人的壓迫,美婦人原本緊閉的小宅的閣門,忽然被人從裡邊推了開來。
突如其來的聲響打破了寂靜的環境,隨著閣門緩緩地開啟,一道曼妙而又豐滿地高挑身影,渾身散發著一股令我都不敢去直視的傲慢從門內走了出來。在初升陽光的照耀下,美婦人的肉體就彷彿一件絕美的藝術品一般,令我在唸念不已的同時,卻猛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在美婦人鞋底的鎮壓下,在美婦人休憩的小宅前跪在地上,做了整整一晚的鞋架。
似乎是為了方便自己休息,不再穿著白天去探望孩子時所穿的端莊母儀的長袍此刻的美婦人僅僅只是穿著一件素色的短衣。窄小的衣服向上無法遮掩美婦人傲人的巨乳,
向下也因為長度的問題,僅僅只能隱隱遮住美婦人的小腹。而再往下,美婦人則僅僅只是用一條白色的棉布,通過纏繞的手法,穿過自己的股間再折回自己腰部隨後將多餘的布料直接垂直地垂下,讓棉布勉強起到了一絲內褲的作用。而她那絕美的容顏上,卻是依舊保持著那種傲慢而從容的氣質,彷彿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
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門外,但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跪伏在臺階下的我。
透過美婦人鞋底的邊緣,我吃力而又渴求地用餘光注視著美婦人的一舉一動,再經歷了無數次的屈服與敗北之後,此時此刻美婦人在我眼中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樣的高貴乃至是神聖。伴隨著美婦人輕輕地向前邁開自己的大腿,在她足趾點地的瞬間我彷彿真的感受到了一股微小的壓力彷彿點在了我的額頭上,隨後伴隨著美婦人步伐的前移,那股壓力在開始逐漸變大的同時,彷彿也在我的額頭上逐漸顯現出了美婦人前腳掌的輪廓。
而伴隨著美婦人步伐的繼續前移,美婦人整個足底輪廓彷彿都倒映在了我的臉上。
與此同時,那彷彿來自於美婦人全身重量的壓力,也令此刻在早已靈脈混亂的我開始難以支撐,整個人也開始伴隨著美婦人步伐的前移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儘管美婦人自己只是在平常地走路,但是伴隨著她每一次步伐的邁出,我彷彿都能感受到她足底的輪廓,溫度甚至是壓力。彷彿我就是地面上的一粒微小的塵埃,只能伴隨著美婦人的步伐,被她的腳步無數次無情地踐踏,碾壓。伴隨著美婦人每一次落腳足底與木地板之間發出的深悶的輕響,一種無法言說的卑微和恐懼伴隨著美婦人的每一個步伐都彷彿狠狠地踐踏在了我的臉上。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呼吸,似乎都在強化著我心中的對於她的屈服與崇拜。
默默地走到了陽臺蓄水池的位置,美婦人的目光落在了水面上。默默地注視著水中自己的倒影,隨後美婦人便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是想要以此來尋求一絲寧靜。
她的手指輕觸水面,輕輕地攪動著,水波盪漾。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她內心深處的柔情和思考,這樣的一面與她平日裡的強勢和威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如此一副溫柔而又滿溢著母性的形象,我卻深刻的知道這是美婦人在在擔心自己的孩子。
仰望著她絕美臉上的愁容,當我縱使美婦人的母愛已經滿溢到了這種程度,卻依舊連零星地半點關心都不會施捨給我,哪怕她的一切付出在她的孩子看來,恐怕都是一種多管閒事,但她卻依舊滿懷真心的願意為她的孩子找尋一切有用的幫助。而這當中找尋幫助的辦法,不乏有徹底地用踐踏,鄙視以及碾壓的方式榨乾某些心甘情願自我下賤的畜生的一切有用的價值,然後踩著他們的屍體,託著自己孩子將他送上更高的層次。
伸手從蓄水池中舀起了一些水輕輕地拂了拂自己面容,重新抬起頭時,美婦人的眼神中已經重新換上了一種冷漠的鄙視。隨後,便重新邁開修長但卻滿溢著肉感的長腿,每一步都彷彿重重地踐踏在我的靈魂上一般,重新走到了小宅的樓梯前。
高高地站在樓梯上,美婦人雙手抱在胸前滿眼鄙夷而又厭惡地俯視著我。隨後她便直接抬起了自己的
大腿,隨後依舊保持著滿臉厭惡的神情,對著我的臉狠狠地踩了下來。
伴隨著我臉上的老舊布鞋被美婦人隨意地穿在了腳上,一股溫柔以及柔軟,瞬間透過美婦人粗糙的鞋底傳遞到了我的臉上。同時,那股美婦人足底所散發出來的足臭味,似乎也在這一刻瞬間湧入了我的大腦。那種絲毫不同於僅僅只是鞋底餘味令我似乎還有著那麼一絲掙扎的餘地的感覺,伴隨著美婦人開始不斷下壓的體重,美婦人足底所散發出來的那股魅惑的足臭,彷彿也伴隨著美婦人那不可抗拒地碾壓,徑直地灌入了我的體內。
一邊單腳踩在我的臉上,美婦人一邊身體前傾,用手指從自己腳後跟下,摳出了自己鞋底的後跟。隨後又以同樣的方式,將另一隻腳踩進了扣在了我臉上的布鞋中隨後同樣身體前傾,用手指從自己腳底扣出了鞋跟。期間,仰望著美婦人那筆直,修長在滿溢著肉感的同時似乎還有著一絲肌肉輪廓的大腿,那股極致力量的壓迫感,即使並沒有徹底地踐踏在我的臉上,卻依舊令我彷彿能夠切身實際地感受到,那來自美婦人肉體那極致的壓迫。
習慣性地將兩隻腳在我的臉上踩了兩下,美婦人彷彿從來就沒有當作一個人一般就像是踩著樓梯一般,踩著我的臉走到了地上。
在美婦人的鞋底離開了我的臉部的一剎那,那股束縛著我的感覺也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以及空虛的感覺。
伴隨著美婦人腳步的走遠,我內心那股渴望被羞辱,碾壓的慾望開始變得愈發地難以抑制。最終,就在美婦人還沒走遠幾步的時候,我便下意識地爬行著,跟到了美婦人的腳邊。就在我低下頭準備屈服於自己的慾望,任由身體追尋快感的直覺,衝著美婦人的腳後跟撲去。
然而下一秒,一股強烈的威壓陡然間從我的上方傳來,令我整個人瞬間被一股恐懼的感覺給定在了原地。
“你是想幹嘛?”聽著美婦人那冷漠中甚至帶著些許惱怒的聲音,明明是此刻我的內心全然都是各種慌張以及恐懼,但是面對著那已然近在咫尺的美婦人的足跟,我的下體卻是不自覺地充血到了跟狗尾巴一般一抖一抖的地步。
“想碰到我的腳嗎?”儘管語氣依舊冰冷,但此刻美婦人的話語中,似乎多了那麼一絲在鼓勵我的意思。
聽到美婦人的話,我立刻開始止不住地點頭。
但面對我回應,美婦人卻僅僅只是輕蔑地冷哼了一聲,隨即轉過身來,抬起大腿一腳重重地踏在了我的臉上。
感受著那股熟悉但卻又比記憶中更加令人無法反抗的壓力,我透過美婦人鞋底邊緣,勉強地能夠順著美婦人的大腿向上看去。之間美婦人的兩股之間,一段本該有兩個巴掌寬度的棉布,此刻在美婦人媚肉的擠壓之下,彷彿僅僅只剩下一線的寬度了。
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媚肉填斥著我的視線,像是就此給我拉開了一道連視線都不可逾越的鴻溝一般,將我整個人靈魂的高度,都就此限定在了美婦人的巨臀之下。
“去把你昨天說的事情都辦好,回來我自然就會獎勵你。
”一邊用鞋底肆意地摩擦著我的面門,美婦人嘴裡一邊毫不在意地說道。
畢竟美婦人口中的“獎勵”對於她自己而言,全都不過是一些對她而言根本不需
要付出什麼代價的東西。
而卻是這些對自己而言什麼都不算的東西,確實能為自己孩子換取到不論他自己如何努力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得到的東西。
一想到這,美婦人看向此刻正被自己踩在了腳下的我,目光頓時變得惡毒了起來。
隨後,就在她抬起腳的瞬間,伴隨著美婦人一陣咳嗓子的聲音,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一口濃痰便迎面被美婦人唾在了我的臉上。
伴隨著還未明亮的視野瞬間染上了一層模糊濾鏡,我那早已想狗尾巴一般充血到不受控制地上下襬動的下體,則是在美婦人這最後的一次羞辱之下,徹底地射了出來。
“哼,看來你的作用還蠻多的啊?雖然都是下賤到連狗都當不成,要去給人當家具。
”說著,美婦人則是吸了吸鼻子,再次彎下腰,對著我的臉再次撅起了自己的嘴。
隨後在另一聲滿是鄙夷的唾聲中,我剩下的半個視野也被糊上了一層模糊而又粘膩的濾鏡。
“去給我把事情都辦妥了,不然的話,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的。”
說完,伴隨著美婦人抬起腳衝著我的面門狠狠一踹。一股強勁的力道瞬間將我踢出了數米遠的距離,才摩擦著地面慢慢地停了下來。
吃力地爬起身向著美婦人的方向看去,縱使我的視野似乎依舊模糊不清地像是有什麼扭曲的東西在流動,但我卻依舊可以勉強地看清,不遠處,美婦人那曼妙的身影正沿著林間的小路,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遠方......
第七章
伴隨著美婦人的氣息逐漸的遠去,那股彷彿由下賤所構成的沉重的壓迫感才慢慢地淡離了我的身體。儘管清晨的寒風似乎已經令我徹夜都在發情的意識清醒了不少但我卻人就能清楚的感受到,某種根本不受我控制的衝動正沉沉地棲宿在慾望當中。
略微回顧了一下先前所發生的重重經歷,就在我的腦海中還沒開始思考自己究竟還能有什麼方式能擺脫自己此刻的這種絕事困境,我的意識裡卻已經先一步的幻化出了美婦人的高大的身影。一時間,巨大的卑微的感覺瞬間像是喚醒了那棲宿在我慾望中的那股下賤的衝動一般,令原來本應該去思考如何擺脫深陷於美婦人困境的我,直接再一次主動的屈服在了美婦人那彷彿已經深刻在了我的靈識中的支配之下。
隨著我內心自卑下賤的情緒開始越來越明顯地刺激著我的奴性,讓我光是在面對自己腦海中的由慾望所幻化的美婦人面前都會不由自主地陷入一股渾身由於興奮而產生的無力感,而伴隨著無力感被無限的放大,美婦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威壓彷彿也開始一點一點地突破了我所能承受的極限。
感受著那股完完全全由鄙夷,惡意以及嘲諷所形成的威壓,早已在先前各種抵抗中故意放棄乃至是屈服的我,此刻已經失去了任何可以用來抵抗這股來自於美婦人的壓迫。僅僅只是在心裡默默地回想起那種感覺,都會令我瞬間下體勃起,渾身陷入了那股彷彿整個人都被美婦人的巨足給碾壓在了腳下的無力與卑賤的感覺。
獨自一人處在美婦人暫居的小宅的臺階下,彷彿我只要一在心裡打起想要去擺脫美婦人的支配的這一念頭的瞬間,我那卑賤的奴性便會搶在我開始思考之前,便讓我先一步在腦海中幻化出美婦人的形象,最終在讓我
又一次重新深深地感受了一遍自己在美婦人面前的那股下賤與卑微之後,順便碾碎了我全部地反抗念頭。
不知不覺當中,我似乎已經再沒有了去違抗美婦人命令的能力。然而明明不論從實力上還是從背景上,我明明才是那個佔據著絕對優勢的存在。但卻不知道從何時起自己卻莫名其妙地將自己全部的弱點,都彷彿主動地獻到她的腳下,去主動成為供她踩踏攀升的階梯。
然而在事實逐漸開始變成現在這樣無可扭轉之前,我明明有著無數的機會與方法來避免這樣的結果,但最終的結果,卻又彷彿是我自己一點一點地主動放棄了自己的一切,饒是在美婦人已經表現出了萬般鄙夷而又厭惡的情況下,恬不知恥地將自己臉墊在別人前進行所必會踩過的道路上,硬是強迫著美婦人越發地開始習慣且賤視我的一切,以至於最後理所應當地根據自己付出與回報的比例,將我定義在了最最下賤的那一層位置的底層。
一想到這樣的結果,一股難以言喻的卑賤便會伴隨著一股巨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住了我的全身。就彷彿此刻美婦人正站在高處,一腳狠狠地踐踏在了我的身上一般。
同時伴隨著那股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都要碾碎的壓迫之下,一股莫名的興奮與快感卻更是在這種時候,令我渾身使不出一絲反抗的力氣。
然而,就在我已經打算徹底放棄抵抗,想要徹底地屈服於此刻這複雜的感受當中的時候,一陣極其不自然的氣息忽然猛地喚起了我的警覺。然而即使如此,我卻也只是能勉強地回過一些神來,但先前那股美婦人遺留在我身上的壓迫,卻依舊彷彿在似有似無地阻礙著我一切的行動。
照理來說,以我本身的實力,莫要說在完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窺知周圍的一切即使是以身行動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繞到那股氣息的背後。
然而就在我剛準備催動神識的時候,我的腦海裡卻總是會猛地浮現起美婦人那豐滿高大的肉體彷彿正用腳碾壓著我的面門一般,將我的向上仰起的頭正當作階梯一樣正試圖走向更高位置。於是瞬間,我原本剛催動了一半的神識瞬間像是被截破了一般非但沒能發揮出作用,反而還令我像是收到了某種反噬一般,整個人體內的運靈瞬間便變得不可控起來,令我整個人連支撐住自己的身子都顯得極為吃力。
然而,根據竹林中不斷傳出的莎莎的聲響,即使不使用神識,我也能明顯的聽出來者完全是在慌不擇路地逃跑。以至於馬上就要衝出竹林與我撞面,似乎也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最終,伴隨著一雙白嫩纖細的素手順著竹節間的縫隙插出,隨後狠厲地向兩邊一扯,在竹子應聲折斷的同時,一個渾身衣服破損滿身還有著些許擦傷,頭頂留著一對棕紅色狐耳的少女便以一副提防著身後的姿態從竹林中鑽了出來。
儘管來著從面容上被我先入為主地定義為了少女,但是當她整個人都出現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卻又開始覺得用少女來定義來著的年齡段似乎又不是那麼的準確。豐滿肥碩的胸部在少女劇烈運動的慣性下,正在以不可思議地幅度晃動著。從殘破衣襬下露出的長腿,卻也完全不似平日裡見到的那些年齡還略小的師妹們的那般纖細,伴隨著一根束帶緊緊地纏繞著少女
纖細的腰肢,她那厚寬的胯部對男性視野上的衝擊似乎也完全不亞於她胸前的那一對巨乳。
然而在這本可以趁著少女的全部心思彷彿都集中在身後的追兵令我可以先發制人的時刻,我全部的視線與意識卻彷彿被少女那曼妙的肉體給攥住了一般。硬是讓視線中少女的身子呈一幀一幀的畫面在我的眼前閃過,而身體上卻是沒有做出一絲準備的行為。
最終,在少女小跑了幾步之後,我便在她滿是惶恐不安的轉頭中,徹底失去先攻的機會。
當注意到了我似乎正不偏不倚地擋在了她前進的道路上的時候,她的眼神中先是不緊不慢地閃過了一絲絕望。但隨即,她還是先一步地站定了自己的身子,隨後交叉著自己的雙臂,同時露出了一副像是要與我拼命一般的神情,從喉嚨裡衝我發出了一聲聲宛如野獸一般的低吼。
是破了牢籠的妖獸。看著少女獸耳以及手指與腳趾上尖銳的指甲,我瞬間判斷出了目前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況。
然而即便如此,我體內所殘存的下賤的興奮快感卻依舊阻礙著我靈氣的調動,令我在每一次催動靈脈的時候,都會莫名地有著一股巨大的壓迫感,令我不論是在肉體還是在精神上,似乎都受到了某種巨大的阻力。
看著一副有些癱軟在地上,有氣無力直接似乎依舊對自己有著某種下賤想法的我少女的內心瞬間猛地爆發出了一股怒意。隨即,她便也不再用某些流程去試探一下面前攔路者的實力,直接便是以一種十攻無防的氣勢,衝著我猛衝過來。
在接近的瞬間,少女似乎也有著那麼一絲對於自己不理智的後悔,但是當她側踢出的長腿宛如一條鞭子一般,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側臉上將我整個人都踹飛出去了的時候,她似乎自己也不曾想到,最終居然會是這麼一個順利的結果。
伴隨著嘴角下意識地露出了一股輕蔑而又得意的微笑,少女靈動的美眸中忽然靈光一動,像是想到了什麼主意一般。隨後再次猛地跑到了我的身後,隨即用她尖銳的指甲從後邊頂住了我要害的位置,隨即以一種又像是威脅也像是誘惑的口吻,對著我的耳邊喃喃地說道。
“救下我,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否則的話......”
說完,少女的指甲便微微地用力扎進了我的肉裡,像是在用實際行動在向我展示不聽從她要求的後果。
隨後,還不等少女再做出更多的動作,三個身穿長衣腳踩長劍的男子便遠遠地從天邊快速地向著這邊逼近了過來。隨後坦然地落在了離我算是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向我的方向打量了過來。
起初,為首的男子還是一副孤冷傲慢的神態,但是在看清了我的臉後,他原本冷峻的表情瞬間像是崩塌了一般,惶恐與驚嚇瞬間擠滿了他全部的面容,並迅速抱拳躬身對著行禮道。
“見過掌門首席大師兄。”聽到為首的瞬間這麼一說,兩個似乎完全沒什麼地位,只是被拉過來充數的跟班也在一臉的不解,困惑以及不安中,仿照著為首的男子的動作,向我行禮作揖長道。
而在聽見並看到了來者的行為與神態之後,原本還緊緊地抵著我後背的堅硬觸感瞬間下意識地放下了自己動作。同時通過身後錯亂的呼吸以及少女惶恐不安的顫抖也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少女此刻的後悔與無助。
伴
隨著突如其來的寂靜忽然將本就劍拔弩張的瞬間變得更加尷尬起來,為首的男弟子像是寧可死也再也不想忍受某種壓力了一般,突然猛地抬起頭,隨後結結巴巴地顫抖道。
“敢,敢問大師兄......可曾有見到......”
“沒看見。”輕描淡寫的一句搶在了男子說完話之前,我便打斷了他接下來所說的話。
然而就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連我自己都有些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麼要當著這麼明顯的結果面前,不許損害自己的名譽去袒護這麼一個從未見過的狐妖。
但是當我說出了“沒看見”這個答案的時候,我的腦海中卻滿滿都是少女先前貼著我耳邊,喃喃說過的那句。
“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下意識地吞嚥了一口口水,一股莫名的躁動似乎正趁著這個間隙,開始刺激著我的奴性,令我莫名地開始在腦海中開始幻想當這個少女一會知道,我所想要所要的獎勵,卻僅僅只是想讓她將自己那雙在竹林中逃竄時就早已粘滿了汙垢的雙腳,踐踏在我的臉上。到時候,她究竟是會露出玩弄而又鄙夷的神色,將我用作一塊自己的擦腳布,將足底全部的汙垢都塗抹到我的身上,隨後再發出毫無下限地嘲笑。還是會將我與面前的這幫人視作一群,將我視作用來發洩長期監禁與關押所產生的不滿的發洩口用狠狠地踐踏來兌現自己的承諾?
但不論是最終是哪一種結果,那種處於下賤奴性而產生的渴望感覺,已經令恨不得此刻就跪在少女的面前,以最下賤的姿態,匍匐在她的腳底向她坑求。
“既然如此,那,那我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吧。我們走!”
隨著領頭的男子非常堅定地轉身離去,身後的兩個跟班明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明明自己追捕的目標就在眼前,但是領頭的人卻全然裝作看不見的樣子。如此一來,各種不安與惶恐也讓他們逐漸意識到,我的身份可能並不簡簡單單只是幾個他們平日裡會聽到的幾個頭銜的隨意組合,而是真正的有著一層他們不能去觸及的權威正阻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隨著他們三人慌慌張張地重新御劍離開,少女在再三確認他們已經頭也不回地走遠了之後,才有些心有餘悸地從我的背後退了出來。
然而,明明已經躲過了抓捕的她,此刻的神情上卻依舊全然不見一絲喜悅,反倒是陰鬱的神態,更是遠勝之前的惶恐。
自上而下地打量著少女的容貌與姿態,我的腦海裡卻不時地閃出的全是以一種仰視的視角,正注視著少女或是陰笑,或是冷峻的神情,隨後高高地抬起自己的大腿就要衝著我的面門猛踏下來的畫面。
而少女在注意到我的目光之後,先是下意識地用手遮住了自己隱私部位,但隨即似乎又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之後,又有些刻意但又不情願地鬆開了自己的手臂。
伴隨著一陣嬌羞與些許惱怒的神情交錯地浮現在少女的臉上,我原本高大的身姿卻在少女斷定自己已經在劫難逃了的絕望中,慢慢地低到了一種連她自己都不可置信的高度。
顫抖著喘著粗氣匍匐在了少女的腳下,此時此刻就連我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這麼做了。
放在曾經,當著各色美麗的仙子或是邪修妖女幻想著她們以各種各樣的神色羞辱虐待我的這種下賤
的想法,並不是沒有過。但是每一次最終的結果都是,在我徹底暴露之前,都會被我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
然而這一次,我卻莫名其妙地沒有壓制住內心的邪念,就這麼真正地順從著自己內心的慾望,跪倒在了一隻連普通弟子組隊都需要狼狽逃竄求生的狐妖腳下。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見到我主動放低,甚至可以說是貶低了自己的姿態,這令原本在我面前根本就沒有一絲談判籌碼的狐妖,莫名地在心裡重新地找回了一絲勇氣。以至於她的雙手再一次下意識地重新遮擋住了自己的關鍵部位,且在沒有了畏懼而想要拿下來的想法。
凝視著面前少女那雖然皮膚白嫩,但卻由於妖獸骨架原因,比一般少女略大同時腳背還有著些許骨骼突起輪廓的雙腳,一時間我竟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此刻的這種困境,反倒是少女的雙腳,嚥了一口口水。
“我......我想為自己的同族的......行為,對你道歉......”
用顫抖的聲音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但真正導致我語言不順的,卻並非是此刻我內心的緊張,而是因為我在不斷地凝視著少女的雙腳的時候,被一股因為自己的下賤而產生的快感,刺激到了一種自己已經無法再很好地控制住自己身體的地步。
在聽到了我的發言之後,少女先是微微一愣,隨後有些不可思議地低頭看向此刻正匍匐在自己腳下的我,然而就在她剛想要展現出自己感激與感動的時刻,她的視線卻猛地注意到了此時此刻的我似乎並不是一副道歉的姿態。而是正在以一種在她們妖族中最最下賤的姿勢,做著在她們文化中甚至都被鄙視到不可理解的行為。
微微地翹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趾,只見那個正匍匐在自己腳下的人眼神中,瞬間流露出了源源不斷地興奮以及渴望。
而這一幕,則是直接讓少女先前的各種恐懼,不安以及之後的那些感激與感動直接全部清零。取值而代的,則是那種源自於她妖族基因中不可更改的,對於弱者以及地位下賤者的鄙夷以及傲慢。
“啊,是嗎?”用著一種孤高的語氣自上而下地對著我說道,此刻少女已經全然形成了自己上位者的姿態,而面對著正在無限貶低自己甚至還在犯著賤的我,更是從心底裡升起了一種純正的鄙夷。
“但我怎麼感覺,你的這個道歉,好像另有所圖啊?”
說完,少女便雙手抱在自己的胸前,隨後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腿,隨後衝著我後腦勺,不加一絲顧慮地,狠狠地踐踏了下來。
伴隨著一陣說不上柔軟,但卻格外有韌性的觸感猛地壓迫在了我的頭上,我體內那源自骨子裡的奴性,就像是直接收到了某種極為強烈的刺激一般,開始催動著我體內的一切情緒,瘋狂地衝擊著我的尚存不多的理智。
“怎麼?被我說中了嗎?你這下賤的狗奴!”
眼見我被自己狠狠地踩在了腳下,非但沒有做出任何地反抗,反倒是開始由於興奮甚至開始連身體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少女臉上的那份鄙夷以及高傲瞬間開始顯示地更加地明顯起來。
“不過我可真是沒想過,你們人族當中,也會有你這樣的存在呢?”
一邊說著,少女一邊開始踮起自己的腳尖,開始不斷地向著自己大腿施加著壓力並開始狠狠地碾東起來
。
感受著頭頂傳來的巨大的壓迫感,早就已經興奮到了極致的我,此刻彷彿就像是靈魂都要融化在了少女的足底一般,跟她足底的泥垢融合在一起,成為她腳下的一片汙漬。
“通常而言,狗奴都是一些實力孱弱,不選擇屈服於別人就沒有活路,最終只能甘願受人羞辱,驅使的存在。”
一邊說著,少女一邊傲慢地從鼻息中呼出一絲濃濃的不屑,隨後極其陰冷地俯視著我鄙視著說道。
“但是想你這種,主動拋棄地位還要選擇犯賤成為狗奴的傢伙,即使是放在我們妖族最最弱小的部落裡,恐怕也是要備受別人鄙夷的存在吧?”
說完,少女便側過自己腳掌,衝著我的側臉狠狠地抽去。
伴隨著一陣劇痛,我整個人再次被少女踢出了一段距離,隨後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另一陣沉重的壓迫感便已經踐踏在我的胸口,將我再一次狠狠地碾壓在了地上。
透過有些模糊的視野,我首先看清的便是少女那腳趾甲已經略顯獸態的裸足,此刻正狠狠地碾壓在我的胸口。
隨後,我便聽到自己的頭頂傳來一陣極其鄙夷而又不屑的聲音。
“哼,喜歡嗎?喜歡的話,那就讓我用我的腳,來報答您的‘救命之恩’如何?”
伴隨著少女那滿是鄙夷與嘲諷的面孔浮現在我的視線裡,此時此刻我莫要說產生一絲反抗的念頭,我甚至感覺此時此刻,少女這般高傲,鄙夷而又高高在上的神態才是這個世界最該存在的真理。
“哼,你這樣的廢物甚至都已經勾引不起我想要碾碎你的想法了呢。簡直就如同豬狗不如的垃圾,被丟進獸欄當飼料都感覺會虧待小崽崽們。
”說完,少女便緩緩地俯下身,對著我的面門狠狠地啐上了一口。伴隨著一陣溼潤粘稠的觸感瞬間糊滿了我的視野,少女的身影也在這篇模糊中變得迷濛了起來。
“看在你確實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這次也饒你一命。但是記住,從今往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更不要企圖打我同族的主意!否則的話,我勢必要把你踩成一灘肉泥,再把你的靈魂提煉出來鎖在我的腳底,讓你永生永世都在我的腳下體驗永無止盡的踐踏之苦,明白了嗎?”
接著,便還不等我反應歸來,少女便再次抬起自己的大腿,一擊側踢再次踹在了我的臉上,將我再一次地狠狠地踹飛了出去。
順著慣性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在最終停住的時候,我則是再一次以一種匍匐的姿態,導向了少女所在的方向。
見到我如此一副下賤而又狼狽的模樣,少女則是好不掩蓋地用一聲輕哼,表露了此刻她自己的真實想法。隨後,便之際轉身,扭動著自己纖細的腳趾,讓修長而又圓潤的大腿相互交錯著邁向了前向。
看著少女逐漸走遠的身影,此時此刻,一股巨大的失望以及對於少女的渴求,令我即使沒有奴性的壓制,也已經很難再爬起來的情況下,衝著少女遠離的背影一邊伸出一隻手想去挽留,一邊嘴裡無力地呼喊道。
“等一下......求求您等一下......”
像是聽到了我的聲音,少女先是從背影能看出極度不滿地呼了一口氣,隨後僅僅只是側過頭,用著一絲極度惱怒以及不滿的目光注視向我。
但是下一秒,她的眼眸中卻露出了一股震驚的神態。
只見我雖然十分吃力,但
卻從腰間的布袋中,摸出了一味丹藥遞向了她的方向。
“求......求求您......”
眼見我已經逐漸到了連懇求的話都已經吃力到不能完全說完,原本少女眼神中的驚訝,惱怒以及不滿瞬間變成了一種赤裸裸的嘲笑,鄙夷以及傲慢。
最終,在我的視野中,少女的那一雙裸足再一次交錯著踐踏在地面上,並在我的視線中開始不斷地靠近。
“怎麼?你這個賤貨是想用這個東西來跟我交換什麼嗎?”
語氣中充滿著嘲諷以及玩魅的味道,少女眼中雖然依舊滿滿地充滿著鄙夷,但是她的神色中卻已經止不住地帶上了一絲驕傲以及嘲笑。
“提前跟你說好啊,我現在身上可是什麼東西都沒有哦。
”說完,少女便似乎有些饒有興致地在我的面前蹲了下來。伴隨著巨大臀部擠壓著魅惑的大腿,最終全部的重量都被集中在了那一雙裸足之上。那一刻,一股發自內心的滿足以及崇拜的感覺,則是瞬間令我的一切情緒都爆發了出來。
“哼哼,選吧。你是想感受一下哪個部位?”
像是對自己的肉體充滿了自信,即使少女自己清楚地明白自己將要交換得到的東西究竟是怎樣不可多得的珍寶。但是在早已在心中徹底默認了我與她之間鴻溝一般的身份差距之後,此刻她已經可以得意地認為,僅僅只需要她略微地犧牲一下肉體,便可以讓這樁交易以一種合情合理的等額價格公平交換。
但是在短暫地又俯視了一會正在自己腳下吃力地扭動著的我,一股發自內心的厭惡,鄙夷以及噁心瞬間令少女有些開始後悔,自己這樁交易是不是可能還會有吃虧的風險。
然而,就在我吃力地扭動到少女的腳下,隨即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少女的腳趾的時刻,原本在神情上還有些擔心與懊惱的少女,嘴角瞬間浮現出了一模絲毫不加以掩飾的得勝者的傲慢的嘲笑。
“是嗎?果然下賤的東西一輩子都是下賤的,哪怕是有著天大的機會擺在他的面前,他也只會去屈服於自己的奴性,當個一輩子都心甘情願地被人踩在腳下的垃圾。
說完,少女就在我還在不斷地舔舐著她腳趾的時候,從地上佔了起來。
接著,她先是輕輕抬腿,用腳將一直趴在地上的我翻到了正面。
隨即,面露微笑地在我的視野中高高地抬起了自己大腿,隨後,少女那巨大的腳掌便在我的視野中迅速放大,直到最終伴隨著一陣巨大的壓迫感狠狠地覆蓋住了我全部的視野。
伴隨著第一次踐踏的結束,少女先是異常得意地冷哼了一聲,隨即再次高傲地抬起了自己大腿,隨後同樣的畫面與同樣的壓迫感再一次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只不過這一次,少女的臉上卻帶上了一絲無聊的神情。
接著又是第三次,第四次......”
期間,少女腳下的力道的似乎也在她的不在意間在不斷地加重。而在徹底習慣了自己絕對支配的地位之後,少女甚至心不在焉地開始擺弄起了自己的指甲,而腳下卻只是在一遍又一遍地機械地重複著來回踐踏的動作。
伴隨著視野中巨大的腳底不斷地起落,我一切的感知彷彿都開始變得空靈起來了一般。似乎世界上,已經除了我眼前這一支不斷起落的足底之外,已經再也存在任何的東西了。
最終,伴隨著不知道第幾
次踐踏,被我一直捏在手中被當作籌碼的丹藥,忽然間毫無徵兆脫離了我的手心。
而仰面躺在地上的我,似乎也沒有任何地想要去挽留的動作。
而見到這一幕,少女的臉上則是露出了那股徹底的鄙夷以及嘲笑。隨後神情高傲地將自己的足底在我臉上又使勁地擦了擦,將她腳底上那厚厚的泥垢,全都塗抹在了我的臉上。
“這些就算是給你的獎勵好了,不過我猜你也故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吧。
”說完,少女便輕輕地彎腰,從地上撿起了那顆丹藥,隨後將它對向了陽光,滿是激動地觀賞了一會,隨後更是喜不自禁地自言自語道。
“有了這個的話,我們的部族就可以......不對,是我們狐族就可以......”
說到這,少女卻漠然地停住了自己內心的喜悅,隨即再一次換上了一副鄙夷的神情,俯視向了在經歷她無數次的踐踏之後,已經到在地上分不清是否還活著的我的身上。
滿眼都是貪婪地凝視著我腰間的布袋,少女先是興奮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隨即彎下腰想要伸手去取下我咬間的布袋。
然而就在她剛觸碰到布袋的瞬間,一陣兩眼的金光瞬間九零她的指尖產生了一股灼燙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收回了自己手指。
隨即,少女的眼中猛然地露出了一股怒意以及不甘,但同時卻又充斥著一股無可奈何。
然而下一秒,就在她發現我的胸口還在略微起伏著好似還剩下最後一口的時候她臉上的各種表情,瞬間又從各種的不甘與無奈轉變成了一股赤裸裸的貪婪以及慶幸。
“喂~你腰間的乾坤袋,你想用什麼東西交換啊?”
全然地帶著一絲嫵媚與誘惑的嗓音,少女再一次蹲在了我的面前,衝著我不懷好意地說道。
“啊,我明白,你不用說了。留著這點力氣,不如在最後再多享受一次好了。”
說完,她便抬眼又看向了我腰間的布袋,只見上邊原本金光耀眼的符文,此刻卻開始彷彿變得鬆動了起來。
於是伴隨著少女嘴角得意的翹起,少女也重新從地上坐了起來,隨後異常熟練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腿,輕車熟路地踐踏向了仰躺在了地面上的我。
伴隨著少女的足底再一次地與我身體接觸,這一次我的身體明顯地起伏了一下然而這點動作在少女建康而又豐滿的肉體下,根本就是連掙扎都算不上。
隨後,不同於先前直接抬腿再重新落下。這一次,少女直接再踩著我頭的同時直接抬起了另一條腿,隨後就像簡單地散步那般,一腳踩在了我的胸口。
感受著胸口處傳來了少女足底輪廓的形狀,我的下體盡是在這種時候,完全不受我控制地硬了起來。
而見到如此可悲而又下賤的一幕,少女則是直接忍不住,毫無忌憚地嘲笑了起來。
“你現在都已經不是下賤了,甚至連說你簡直是可悲都已經有些為難你了。”
一邊說著,少女一邊繼續邁開步伐,再一次一腳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怎麼?最終不僅要死在我的腳下,還要被我拿光所有的遺物,將讓你如此興奮嗎?”
伴隨著少女一次次的踐踏與一句句的嘲諷,我腰間乾坤袋的符文似乎也在劇烈地顫抖著。
最終,在少女一腳踩在了我的大腿上的時候,原本就已經在不斷扭曲的符文忽然像是有些經受不住了一般,從它的袋口
湧出了幾粒丹藥。
而見到了那些滾落在了地上的丹藥,少女的眼中瞬間擠滿了不可置信。而隨即無窮無盡地貪婪以及傲慢便徹底地浮現在了她的臉上。
“那~我們要繼續咯~”一邊說著,少女一邊移動著步伐開始在我的身上來回地踱步。一邊走著,少女還會一邊在自己嘴裡計數。
伴隨著少女足底的輪廓彷彿已經遍佈了我全身的每一個位置,在她每一次落腳與計數結束的時候,我的乾坤袋都會彷彿不堪重負一般,不斷地向外吐出著各種各樣的寶貝。
而越是如此,少女那計數的聲音就越是會流露出一股歡喜的滋味,同時她踐踏地步伐也開始變得越來越隨意。
最終在不知不覺之間,少女口中的數字已經從簡簡單單地“一,二,三”累積到了“九十九”這般已經算是極限了的數字。
而就在這時,少女卻嘴角微微地揚起了一絲惡意地壞笑,隨後略微側過頭最後俯視了我一眼,隨即直接從我的身上跳起,並最終落在了我的兩股之間。
伴隨著少女足底炙熱的觸感直直地碾壓在了我的下體上,在我睪丸感覺到了少女足底輪廓的瞬間,我感覺自己身體內部一切都像是被掏空一般,一切的一切都在迅速地從少女的足底,在湧出我的體外。
“哇哦~原來有這麼多的嗎?想不到這最後一下居然能爆出這麼多的嗎?”
明明少女依舊是站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明明地感覺她的聲音似乎離我很遠很遠。
“咦?這個袋子,似乎已經不會再排斥我了。難不成我可以直接用這個袋子把這些東西都裝走了嗎?”
感受著少女的體重瞬間離開了我的身體,但是那密集的腳印卻彷彿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肉體之上,即使少女已經離開,我的全身卻依舊彷彿被無數雙的裸足給踐踏在地面上。
“這些全部都得,一顆不剩地都帶回去。
”聽著耳邊少女興奮地自言自語,我的全身卻是連再睜開一次眼睛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好!如此一來,就大功告成了。”聽著少女在我的身邊發出的好似得勝一般的歡呼,我卻只是在腦海中浮現起了少女那好似機械一般,重複著抬腿再踐踏的畫面。
“說來也真是奇怪,明明在一開始的時候,我是那樣的看不起你,覺得你噁心下賤,恨不得把你一腳踩死。
”聽著少女那彷彿已經開始變得模糊的聲音,我只感覺自己彷彿正在逐漸地失去重量,正開始慢慢地在一片黑暗中緩緩地漂泊。然而即使如此,少女那遍佈於我身上的每一個足印,卻依舊彷彿攜帶著少女的重量一般,緊緊地踐踏著著我的身體。
“但是現在,人家卻似乎有了那麼一絲絲,想要感謝一下你的想法了呢~”
說完,一陣口水蠕動的聲音忽然在我的頭頂響起。隨後,我的口中就彷彿被擠入了一大股的膠液一般,令我整個人的呼吸都開始變得苦難了起來,但卻做不出一絲反抗。
“傳說人死之後,要付給船伕一枚硬幣才能到達死的彼岸。你的話,就含一口我的口水,然後到時候去那被所有人恥笑吧!哈哈哈哈~”
接著,伴隨著少女譏諷的笑聲不斷地遠去。那一口口水也卡在我喉嚨的中段,既無法用力吞嚥下去,也無法使勁將它反吐出來......
第八章
不知過去了多久,伴隨著一陣漫長的寂靜之
後,我似乎又重新找回了感覺。然而就在我下意識地試圖醒來的時候,一股濃郁像是女邪修以自己的體味為原料專門煉製出來迷惑敵人魅香,正彷彿從某個覆蓋住了我整張臉壓迫物上,源源不斷地順著我的呼吸,湧入了我的體內。
然而雖說是魅香,但實際上這種以施術者體味熬煉出來的毒物,實際上真正的味道,往往都是施術者身上的某種體臭。僅僅是因為中招之後會被這股氣味迷暈了頭腦徹底喪失了理智,甚至是最終徹底迷戀上了那股氣味,才會將其稱呼為香。然而此時此刻,儘管我已經能明顯的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恐怕並不安全,但感受著那宛如薰香一般,源源不斷地燻烤著我面門的魅毒,我卻只感覺自己的全身彷彿都被無數的絲綢給束縛住了一般。甚至包括眼皮,彷彿也在因為一股難以言述的沉重,不論我如何用力,也無法清醒過來。
伴隨著我的意識開始變得越是清醒,我的呼吸似乎也開始伴隨著我內心的不安開始變得急促起來。然而越是如此,那股惡毒的氣味就越是會變得更加的凝重。以至於最終,我甚至感覺那濃烈的氣息就彷彿凝固的泥漿一般,正緩緩地順著我的呼吸,逐漸地填滿了我的五臟六腑一般。同時伴隨著窒息感而來的,還有一種大腦彷彿都在被這股氣味在所以地玩弄一般。就像此刻正有著一雙不斷散發著這股氣味的雙腳,正直接的用腳底夾住了我的意識一般,隨後就這麼將我的意識當作了一塊擦腳布一般,兩隻腳相互用腳底將我的意識夾在中間摩擦,並將足底那些不斷散發著魅臭的足泥,全都搓在了我的意識上。
然而,就在我的意識似乎就要因為這股我完全無法抵抗的氣息而再次渙散過去的時候,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忽然猛地甩在了我的側臉上,令我整個人下意識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恍惚中,我彷彿能看見一個高挑而又豐滿的身影,此刻正單手掐腰地低頭俯視著我。白嫩且充滿了肉感的大腿,此刻正斜傾著從長袍側邊的開叉暴露出來。豐滿的肥臀似乎也因為那驚人的輪廓,令本該徹底覆蓋住那人臀部的長擺,此刻卻只能像一根無能的破布一般,被堆滿了魅肉的雙臀夾在了兩股之間。伴隨著腰部突然收緊的線條明明是全身看上去最為纖弱的部位,此刻卻隱隱的暴露著一條條健康的肌肉的線條最終伴隨著那彷彿都能遮蔽住下位者視線的巨乳,此時此刻縱使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彷彿已經透過我的視線向我的全身傳遞上了一股絕望的壓迫感。
“你還在這裡做什麼?我記得有要你去給贏兒做準備的吧?”
一提及到自己孩子,美婦人臉上的那股不滿的神色瞬間又加重了不少。畢竟在她的眼中,我存在的意義似乎就只是為了成為他孩子提升的踏板。而就在她自己孩子不願意使用我這塊踏板的時候,她則是要先親自踩上我,隨後再牽引著她的孩子一點一點地藉助著我的一切,最終走向連我都再不可仰望的高度。
然而就在這本應該一切都在為了她的孩子而全力運轉的時刻,我這樣一個哪怕是被當作消耗品都會讓美婦人感到發自內心厭惡的連蛆蟲都不如的存在,卻成為了她全盤計劃中唯一一個不在工作的齒輪。本應該將自己活著的意
義就是用來給她們母子當作貢獻的奴隸,卻僅僅只是在自己稍微離開了一下的時候,就這麼大逆不道地躺在了地上無所作為。
這般將自己的命令當成了兒戲的忤逆,以及這種對於自己孩子的未來沒有上進心的褻瀆,無不令這個全心全意都在深愛著自己孩子的母親,對我此時此刻的存在感到了一股十足地厭惡乃至是惡意。
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足底,伴隨著美婦人足底輪廓像是遮蓋住了天空一般,一片腳印形狀的黑影瞬間籠罩在我的整張臉上。
“給我回答啊,我離開前有要求你去幹什麼?”
仰望著美婦人那冷峻的面容,一股不符合現實的恐懼感,瞬間令我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然而,同時仰望著美婦人那懸停在空中的足底,一股難以描述地興奮以及渴望,也同時伴隨著那股恐懼感,逐漸融合演化成為了一種好似發自內心的崇拜一般,令我明明在恐懼著顫抖的同時,卻又興奮地愣在原地,不斷期待著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事情。
“贏兒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心肝,是我的寶貝!然而,有關於他的事情,你這樣的垃圾,卻還敢在這裡睡覺?”
說完,伴隨著視野中美婦人足底迅速地落下,美婦人足底的各種肉褶與紋路都開始在我的視野中變得清晰了起來。隨後,這一切就像被深深地踐踏在了我的腦海中了一般。伴隨著一陣響亮的皮膚拍擊的聲音,儘管我視野中的一切似乎都已經開始左右晃動出現了殘影,但是美婦人的那巨大的足底卻依舊穩穩地佇立在我視野的中央。
圓潤的足尖,因為放鬆而微微蜷曲的腳趾,以及因為皮膚緊緻,細膩而顯得格外順滑的前掌以及足弓的弧線。此時此刻,美婦人的一切在似乎都對我充滿了極致的吸引力。
就在我有些晃神地下意識地繼續凝視著美婦人的腳底的時刻,第二次踐踏則是讓我連反應都來不及反應,巨大的壓迫感就已經在我臉上深深地烙下了一個足底的輪廓隨後又再次高高的抬起。
就像是我的大腦已經被腐蝕到已經在超負荷運載了一般,此時此刻美婦人在我眼中的一舉一動,除了有著左右晃動的殘影之外,甚至真實的感官也會被我視線所捕捉到的要快上那麼一些。
就像是徹底陷入了幻陣當中被隨意玩弄的受害者一般,此時此刻的美婦人僅僅只是抬起了一隻自己的腳,就足以控制著我的精神,將我逼入一種毫無勝算的絕境。然而即使沒有這樣的絕境,早就只會以一種渴望的心態在期待著美婦人足底踐踏的我在美婦人那惡意鄙視的目光之下,也絲毫沒有能抵抗她那極致肉慾的身體。
“我心愛的贏兒,媽媽最重要的寶貝!明明他的一舉一動都是比你這樣的垃圾的生命更重要的存在,而你卻竟敢像這樣地褻瀆我們!”
伴隨著美婦人的足底第三次狠狠地踐踏了下來,伴隨著肉實而又厚重的足底狠狠地碾壓在了我的五官上。我只感覺自己的面容似乎都在這巨大壓迫中不斷地變形,最終包裹著美婦人足底的輪廓,慢慢地開始凹陷。隨後,更是在美婦人抬腳的瞬間,因為美婦人腳底汗液的粘黏,而令我的頭在跟隨著美婦人的腳底抬起了一些之後,才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躺回了地上。
“從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能意識地到,你這垃圾
看我的眼神,那甚至不是一種男性對於女性肉體的渴望,而是一種下賤的畜生由於自己的卑賤而想要而無法得到的崇拜。你這樣的垃圾我一生中早就遇到過不少了,踩著你這樣的奴隸一步步向上的事情這也完全不是第一次。”
一邊將雙腳岔開踩在我身體的兩側,美婦人的目光中滿是一股鄙夷以及深深的蔑視。
“選擇最終拋棄一切,只為了換的我腳下一絲爛泥的賤狗是你。我不管你對贏兒抱有的是怎樣的看法,但是贏兒是我最最重要的寶貝,是我最最疼愛的孩子。就僅僅只是這一層身份,他腳底的泥就已經也是你這樣的畜生哪怕是跪在地上崇拜,也是仰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說完,美婦人便隨手一扯自己腰間的一條白布。隨即,那在美婦人長擺之下,被疊成了丁字狀被深深埋在了美婦人雙股之間,被當作內褲的遮陰布,便被美婦人取下拿在了手中。
仰望著美婦人那此刻依然處於了真空狀態的下體,一時間,極度地渴望已經興奮甚至令我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眼前所見的一切是不是我的雙眼真的能有資格見到的景象。
“接下來我將讓你明白,你這樣的畜生為什麼光是讓你活著給我們賣命,就已經是我們對你的恩賜了。”
伴隨著美婦人原本就滿是鄙夷的目光中迅速閃過了一絲殘忍,只見她那滿是肉慾的大腿上瞬間繃起了一絲肌肉的線條,隨後便支撐著她那肥大巨臀,宛如山灤一般向我壓來。
伴隨著一聲有些溼粘的肉體拍擊的聲音,一股燥熱而又鹹溼的觸感瞬間覆蓋住了我的整個臉龐。然而,儘管此刻我全部的感官似乎都已經徹底被包裹在了美婦人的巨臀之下,但是那厚重的壓迫感卻依舊在源源不斷地衝著我的面門在狠狠地下墜著。
下意識地伸出手向上推去,我只感覺從我的手心出傳來了一陣極其絲滑且韌性十足的觸感。同時,一股令人難以言喻地敦實的觸感,也伴隨著我的一次下意識的拍擊被直白地傳入了我的大腦中。
一時間,我只感覺此刻蹲坐在我臉上的美婦人根本就是某種不可撼動的存在。那不斷碾壓而來的魅肉更是在吞噬了我的五官之後,想要連我我的意識也一塊吞噬掉。
如同大腦就在這肉壁的地牢中被擠碎了一般,我下意識不斷抬起的雙手,卻在一次次地觸碰到美婦人那極欲的大腿之後,不斷向我的大腦傳去絕望的回饋。
僅僅只是蹲坐在我的臉上,美婦人甚至都沒有徹底地放鬆下自己的身體,她的雙腳依舊呈現著外八字的動作,穩穩地踐踏在我身體的兩側。然而即便如此,她那已經足以堪稱神靈的肉妄之軀,也足以徹底碾碎我的一切。
“哼。”輕輕地冷哼了一聲,不論此刻我在美婦人的胯下有著多麼浮誇而又無助的掙扎。
美婦人的雙腿卻依舊穩穩地跨坐在了我身體的兩側,兩來自於我雙手的掙扎,不費任何吹灰之力地,全數鎮壓。
那一刻,我似乎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之所以會對美婦人產生下奴一般的可悲想法,除了自己骯髒的奴性令自己根本就無法面對如此美麗的女性之外,那股源自於生物基因上優等的造物與卑劣遺傳導致的生物垃圾之間,那天生就無法跨越的鴻溝與差距而產生的渴望,也是我作為一種生物,發資本能的一種對於優越女性的
一種渴望與崇拜。
然而,這樣的一種渴望卻不是一般男性的那種,基於想要繁衍後代而產生的慾望。
反倒是一種,在深刻的體驗到了自己渺小與無能之後,想要那股基因被徹底碾壓支配了的屈服。
略微了抬起了一下自己臀部,我本以為是美婦人認為對我的懲罰已經結束了,而想要起身。然而下一秒,洶湧的魅肉便再次如同洪水一般,狠狠地碾壓在了我的面門上。伴隨著運動的慣性,這一次的衝擊彷彿都像是要將我埋入土中了一般。巨大無力感夾雜著劣等生物對於如同神明一般完美存在的崇拜,零我在美婦人的這一次小小的蹲起當中,像是徹底地悟徹某種想法一般。讓我在接下來,每一次與美婦人接觸的瞬間,都彷彿墜入了一股極樂的汪洋。
“明白了嗎?理解了嗎?想通了嗎?這就是你這樣的垃圾該有的結果。讓你們這種骯髒的賤畜或者,全都得感謝我們的慈悲,願意給你們一個讓你們付出的機會。
”伴隨著第三次美婦人的蹲起,已經被巨大魅肉所徹底碾壓擊垮了我的根本已經在沒有任何可以被稱為“活著”的意識。
感受著全身那股被肉浪吞噬,碾壓隨後嚼碎的感覺,我似乎已經在美婦人不斷地教誨中重新倒退成了單細胞的生物一般。此時此刻,除了本能在回應肉體各處所傳遞來的快感之外,已經在無法對周圍的一切,做出其他任何的回應。
“談什麼力量?談什麼功力?你們的下賤與無能早就是已經刻在了你們命門上的弱點,哪怕我們這樣的人天生沒有任何付出,只要用這種最原始的辦法,就足以輕易地碾殺你們這群下賤骯髒的奴隸。對付你這樣的垃圾,我甚至要說你連一個凳子都比不上。”
重新穩穩地蹲坐在了我的身上,美婦人的眼中滿是一種高傲以及上等人在俯視垃圾的不屑以及傲慢。然而就是這樣的目光,卻令我彷彿得到了某種激勵一般,開始令我的渾身似乎又回憶起了某種說不上究竟是恐懼還是興奮的感覺。
伴隨著美婦人雙手保持著抱在胸前的姿勢重新從我的身上站起了身,仰望著美婦人彷彿越來越高大的身影,一股渺小與自卑似乎也在伴隨著美婦人的高大與尊貴,在我的心中埋下了卑微與下賤的深根。
“這是我與你之間的差距,更是贏兒與你之間的差距。
”雙手托起著自己巨大的胸部,美婦人眼中滿是冷漠地俯視著我一字一句地強調道。
“我現在要求你記住,贏兒是我的孩子,我願意為了他付出自己的一切。你這樣下賤的畜生會怎麼樣,我根本一點也不在乎。”
仰望著美婦人那冷冽的目光,那一字一句惡毒的話語彷彿真的在撕開我去先前所見少年之間的差距。
“你這樣骯髒下賤的存在,只配永遠的為了我與贏兒的幸福而拼盡一切。贏兒開心,這不過是你這樣的垃圾該做的結果。贏兒難過,那你就應該去給贏兒的情緒陪葬!
用你的性命去換走贏兒的難受。”說到這,美婦人的眼中瞬間又帶上了一絲更濃的惡意,隨後輕輕用手撩開了自己雙腿前端的衣襬。
“給我好好地卑賤到泥土裡去。”伴隨著美婦人一聲冷冷地呵斥,一注腥黃的尿液也在同時注落在了我的臉上。
冷漠地俯視著我在地上狼狽的舉動,美婦人只是在嘴角揚起了一股不
屑的冷漠。
“照理來說,奴隸也十分三六九等的。那些比你更像人的奴隸,自然不會像被你這樣子對待。我們開心,他們也可以開心,我們生氣,雖然也會懲罰他們,但也不至於會要了他們的命。
”說到這,伴隨著美婦人下體不再有液體滴落,不知不覺當中,我已經在一片被美婦人的尿液所浸泡而成爛泥地中,被剝奪了一切為人的資格。
“如果再有下一次,這裡就會是你的墓地了。”
重新落下了自己的裙襬,美婦人的語氣中不帶著一絲情緒,似乎只是在訴說著某種理所應當會發生的事情一般。
“雖然普通人都不會認為被人踩死會是一種好事,但對你你這種下賤的畜生來說這也未嘗不是一種對於你人生最後的嘉獎。
”說完,美婦人便不再將任何注意放在還在爛泥中的我,徑直地向著身後的房間走去。隨後就在進門前的一剎那,她還是稍微的停留了一下,隨後並未看向我的方向口中冷漠地說道。
“事情完成,為了贏兒我可以破格滿足你一個卑賤的願望。譬如......用腳讓你真正的體驗一次。”
第九章
徘徊在仙瑤閣的正門前,儘管此時此刻的我無比地清楚,不論我原本的意願有多麼地讓我不想憑藉身份與地位去做出任何違背公正的事情。但只要是面對美婦人的那鄙夷而又滿是壓迫的俯視,以及那高大而又豐滿的肉體,我任何個人的意願,最終都只會淪為一些在美婦人眼中一些像是在進行劇情扮演的無聊把戲罷了。
然而,當我真的需要以一種違背自己的道德準則的方式去滿足美婦人的意願時我的內心卻還是不自然地湧現起了一股掙扎的糾結。
縱使如今的修仙界即使是名門正派也早已變得烏煙瘴氣,各種利益勾結與裙帶關係更是令無數本該大道青雲的嬌子,因為資源的挪用淪為庸才的情況已經是屢見不鮮但當我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行為必然真的會導致一個本該有資格繼續進步的人失去自己的前途,並且自己資源還會被轉移給一個從考核來看完全沒有能力的人的身上,一股巨大的內疚以及負罪感就令我遲遲不敢邁出這最終必然會邁出的一步。
“距離大選還有一些時日,或許我應該用剩下的時間去指點指點那個少年,而不”
是用這種辦法......嘴裡默默地想要選擇一種不會違背自己本心的辦法,但是我的內心卻清楚地知道僅僅只是幾日,哪怕我是不計代價地傾囊而出,以少年的資質恐怕也很難有太大的進步。縱使有,恐怕也遠不及考核及格的標準。
而且,以美婦人的要求來看,僅僅只是及格,恐怕也不是一個能令她滿意的結果。
就在我的道德與良知還在糾結著我究竟是否真的要行此不義的時候,一陣冷冷的女聲忽然從我頭頂處階梯的頂端傳來。
“何人竟敢擅闖仙瑤閣宗門!”伴隨著我抬頭看去,只見一個鶴冠絲衣的少女正不知何時出現在站了正門的中間。
少女身材雖然略顯纖細,但是曼妙的曲線配合上她那股天然的冷傲的氣息,卻能讓她反而更會給人一種不可隨意靠近的高貴。修長而又緊緻的大腿從絲衣的裙襬處探出,稜線分明的小腹更是讓少女多出了一絲異域的韻味。有料,但卻不顯得浮誇的身段在每一處都是一股恰到好處的肉感,而
這一切卻又在少女冷冽的目光中,成為了一種令我好似觸不可及的存在。
“我......在,在下想要......求見諾瀾師......諾瀾仙子......”
抬頭仰視著站立在宗門前的少女,莫名之間,本可以大大方方擺出身份的場合我卻在少女那不滿而又略帶著些鄙夷的俯視下,湧起了一股難以描述的異樣的興奮的感覺。最終,在幾番難以啟齒的糾結下,我硬是選擇了一種卑微到刻意去拉開身份的說法,來表達自己此行的目的。
“想見諾瀾師姐?”聽到了我此番到來的目的,少女原本主要還是不滿的眼神中,此刻卻是毫不掩飾地向我展露出了深深的鄙夷以及厭惡。彷彿他已經在這裡,見過了無數像我一樣的人了一般。
“既然是想見諾瀾師姐,那就趕緊把該拿的東西都拿出來,不要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伴隨著紫衣少女眼中的不屑與鄙夷開始變得比剛剛愈發的明顯,此時此刻的她彷彿只是想要提早完成任務一般,不想與我這個被她打從心底裡看不起的人有過多的交流。
“嘖,真是一副下賤的樣子。也不知道你們這群傢伙到底是從哪搞到的這些寶物明明自己留著這份機緣不說日後能飛黃騰達,至少眼下讓自己有個人樣還是綽綽有餘的吧?真不知道你們這群傢伙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難不成還真的像是師姐所說的那樣,天生就是下賤的奴隸?”
低頭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著裝,只見原本整潔樸素的長衫,此刻盡是又髒又破地佈滿了各種像是被人刻意塗抹了上去的汙漬。同時全身半溼不溼的狀態下,一股難聞的氣味似乎在若隱若現地浮現在我的四周。同時最最重要的是,直到此刻我才忽然想起來,自己平日裡用來儲物的乾坤袋,早就已經被先前遇見的那個狐族少女給拿走了。
結果縱觀來看,此時此刻我根本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分文不值卻還在滿腦子幻想著想要見到諾瀾仙子一面的愚蠢白痴嗎?
見我遲遲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紫衣少女先是眼神中露出了一股疑惑。隨即便以一股極其不滿的語氣,向著我埋怨道。
“怎麼?你該不會是連規矩都還沒有搞清楚,就腆著臉來想要見諾瀾師姐吧?”
伴隨著我的沉默不語,我本以為少女會抓住此時狠狠地羞辱並貶低自己。然而再見到我確實什麼東西都不準備拿出來的時候,少女卻反倒是展現出了一股安心的模樣但表面上還是十分不滿地說道。
“仙瑤閣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種地方,你也別以為自己就算湊夠了貢金,諾瀾師姐就會對你怎麼樣。以後你還是徹底忘掉這裡,回你來的地方,好好修煉。莫要再念及此處!”
說完,少女便直接轉身,不再打算理我,自顧自地衝著宗門的方向走去。
然而看著少女漸行漸遠的背影,一股卑賤的奴性卻令我在此刻莫名地想要辜負少女的好意。想象著少女臉上那因為好意被辜負時,那發自內心的厭惡以及鄙夷,一股強烈的興奮感便刺激著我全部的感官,令我此刻恨不得立馬跪在少女的腳下,在她那無比厭惡的眼神中,被她狠狠地踩在腳下。
明明清楚著這一切的利害關係,明明也擁有著能將一切導向最好結果的能力。然而,當心中的那股奴性開始刺激起我的快感的時刻,我卻總
是會不受理智地選擇那完全有可能將我徹底推入深淵的選擇。
“在下一時實在是拿不出什麼面見的禮物,但是還是煩請仙子......”
低下頭做出一副拜請的動作,我也不明白自己此刻究竟為什麼要如此的卑微而又下賤。但是,一股令我難以抗拒的快感,卻在此刻像是牢牢地把控住了我的行為一般令我最終選擇瞭如同一條可悲而又無能的蟲子一樣,衝著少女遠去的背影,跪在了石階上。
先是陡然頓住了自己腳步,少女面對我卑賤的請求並未之間轉身。而是在深吸了幾口氣之後,才面露不悅地轉過頭來,語氣好似急切地想要趕我離開似的說道。
“煩請?你這蟲子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東西是嗎?你以為仙瑤閣是跟其他地方一樣的隨隨便便的地方嗎?”
默默地將額頭貼在石階上,儘管我不曾抬頭看見過少女的表情。但是一股失望的情緒,卻還是能從少女的語氣中,感受到一二。
而下一刻,少女確實重新調整了一下語氣之後,又重新轉過頭,對著我說道。
“你還是早點離開這個地方吧,要是讓其他師姐看見你這個樣子,你可就真的要永無翻身之日了。”
說完,紫衣少女便凌冽地一甩自己長髮,隨後便向著宗門走去。
感受著少女遠去的步伐,清脆的踩踏聲彷彿每一次都踐踏在我卑賤的奴性上。回想著少女那曼妙的身姿,以及聲音中的那最後的一絲同情,我的腦海中便不由自主地開始幻想並渴望自己能匍匐在少女徹底失望而又鄙夷的俯視下。
“求求您就允許我進入宗門吧!”繼續保持著跪拜在地上的姿勢,這一次,我像是徹底地屈服於了自己奴性一般已經絲毫沒有顧慮了似的,一邊跪在地上,一邊衝著少女的背影可悲地祈求著。
聽到我的發言後,少女先又是頓住了腳步,但是接下來,一股凌冽到即使我沒有抬頭看去,也依舊彷彿能刺透少女那冰冷到彷彿能刺透我的脊髓的寒冷目光。
“你這傢伙,就這麼想進來當奴才嗎?”
感受著少女語氣中的冷漠以及鄙夷,儘管我知道從始至終這個少女不說是想要關心我,至少她的言語與舉動都試圖想讓我重新做回一個正常人。然而,每當我越是能感受到那股來自少女的善意,我的內心卻似乎總是在迴盪著一股聲音在不斷地貶低洗腦著我的意識,令我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接受少女的好意並重回正軌。
“我會想辦法彌補上供奉的!包括上交給您的那一部分!”
就在我喋喋不休地例舉著自己能帶來的好處時,少女的表情卻猛地露出了一抹慍色,隨後轉過身,高高地抬起自己大腿,便衝著匍匐在地上的我狠狠地踹去。
“誰需要你這下賤奴才的供奉?別用你那骯髒的想法來衡量我!”
一邊說著,少女一邊用盡全力地碾動著自己腳底,似乎想要把我整個人都踩碎在她的腳下。我只能感受到那種被蹂躪的屈辱和痛苦,但奇怪的是,這種痛苦在我的心中卻激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彷彿這就是我註定要承受的命運。
俯視著我匍匐自己的腳下一副狼狽而又可悲的模樣,紫衣少女眼中滿是厭惡以及鄙視地冷冷地說道。
“想見諾瀾師姐的話,我看你還是早點死了這條心吧。不然這種感覺只會逐漸拖著你,讓你到最後
連做人的資格都會自己放棄掉。
”說著,少女便輕輕地前傾,將自己大半的體重全都集中到了踐踏在我頭頂的那一隻腳上,隨後繼續以一種輕蔑但又好似在勸誡的口吻說道。
“像你這種連最基本的尊嚴都沒有的下賤蟲子,就算真的見到了諾瀾師姐,你覺得她又會能多看你幾眼?”
一邊隨意地碾動著自己的鞋底,少女一邊滿臉鄙夷地俯視著我,卻又一邊說著各種想勸我回心轉意的話。然而此時此刻,我的整個人卻已經卑賤到了連隔著鞋底,感受著少女足底的運動,都會開始感到興奮的地步。對於少女之後所說的話,更是非但沒有令我產生放棄的想法,反倒是當我真的在腦中幻想起自己在付出了一切,反倒只會得到諾瀾師妹宛如嫌棄害蟲一般鄙夷的神情之後,那股源自奴性深處卑賤的快感竟讓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
儘管我深刻地明白,這種扭曲的快感將會讓陷入何等永世不得翻身的境地。但是在少女足底的踐踏以及她那冷酷而又鄙夷的目光的俯視下,我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這種感覺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片,既刺痛著我的尊嚴,又讓我沉溺於這種屈辱的快感之中。彷彿我的一切,最終都已經決定在了少女的腳下一般。
“求,求求您......我真的需要見到......”
再次面對著我卑咽的祈求,這一次,少女卻只是滿眼冷漠地俯視著被她踐踏在了自己腳下的我。隨後,少女便不帶一絲表情地抬起了自己踐踏在我頭上的腳,接著有將其踩在了我的眼前。
“想當狗是嗎?那就讓我先看看你能有多少當狗的能耐。
”說完,少女便不等我做出什麼回應,便強行地試圖將她的鞋跟塞入我的口中。
“你別以為進了仙瑤閣像你這樣的垃圾就可以接近諾瀾師姐了,像你這種交不上供奉的,莫說是見到諾瀾師姐師姐了,只怕平日裡也只會被防止在宗門的最外層。像這樣被人用來擦鞋,只怕以後就會是你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了。”
一邊粗暴地碾動著自己足底,少女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結果一般,不僅表情中開始變得僅僅只剩下習慣性的冷漠以及鄙視,就連說話的語氣也開始變得無所謂了起來。
感受著少女堅硬的鞋底粗暴地摩擦著我的舌頭與嘴唇,難以言喻的興奮與快感彷彿兩座大山一般,讓少女僅僅只是一個不屑的目光,就刺激著我卑劣的奴性,將我鎮壓在原地。
一邊隨意地碾動著自己的腳底,少女一邊雙手抱胸,一邊冷漠的俯視著自己的腳下。當看到我確實在努力著試圖清理她的鞋面的時候,卻只是輕鬆地將腳抬到了我觸及不到的高度,隨後又十分隨意地將鞋底重新碾壓在了我的側臉上,高傲地說道。
“別把口水留在我的鞋子上,把鞋底舔舔乾淨就行了。”
一邊說著,少女便開始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開始將我的臉當作了地毯一般,不斷地將鞋底的汙垢擦拭在我的臉上。
“看起來還不錯嘛,至少用來擦鞋的話,你應該是不會被替換掉了。”
伴隨著少女腳底的汙泥被一點一點地塗抹在我的臉上,我只感覺自己最後的一切彷彿都在少女鞋底的摩擦中,被混合著各種泥垢,被碾成了碎片。
然而下一刻,一股莫名的壓抑感便忽然籠罩住了四周的
一切。隨即,一股成熟且滿是韻味的女聲,便從宗門的方向,緩緩地傳來。
“紫瑤,仙瑤閣的女弟子不可擅自離宗。你一個人在這,是想幹嘛?”
伴隨著少女下意識地向一旁褪去,一雙高底的繡金布鞋邁著高傲的步伐踩進了我的視野中,緊隨著那股成熟的聲音一塊傳來的,彷彿還有一股成熟的女性的氣味。
“嗯?這位是......”“啟稟師尊,這個是弟子剛剛在總門口想要驅趕的外人。但是他奴性實在太深弟子一時之間也沒能將他趕走。”
小心翼翼地退到了一旁,少女低著頭作揖向著來著恭敬地回覆道。
聽到少女的回覆,身著綠色寬衣的女子卻只是嘴角翹起了一抹嘲諷的微笑,隨後手中摺扇一開擋住了自己半張臉後,便繼續以一種玩弄的語氣說道。
“既然是奴性重,那就留在院子裡給姑娘們當雜奴好了。正好這段時間,院子裡的狗已經開始不夠了。”
“可,可是師尊.......他,他可給不起一點供奉啊......”
眼見彷彿連自己的師傅似乎都已經就這麼決定下來了,少女雖然自知這點理由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但是莫名地,她就還是有這麼那麼一絲,不想讓眼前這個人落得跟那群已經像是靈魂都腐爛在了院子裡的人一樣的下場。
“交不起的話,那就給他的活翻倍。至於能不能幹完,我想......你的師姐們有的是辦法讓他幹完的。”
說完,女人便曼妙地一扭身,隨後便邁著風韻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回了仙瑤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