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動漫社的美少女coser當狗是什麼樣的體驗
作者:Rurusian
第一章
九月的風還帶著夏天沒散盡的黏熱,從校門口一路吹到綜合樓前的廣場,把動漫社招新的橫幅吹得獵獵作響。
阿秋抱著一摞剛領的新生手冊,被人群裹著往前走。他是計算機系的新生,報到第三天,校園還沒認全,只知道哪裡人多哪裡就有社團擺攤。他本來只是路過,腳卻不聽使喚地慢了下來——廣場中央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人人舉著手機,閃光燈亮成一片。
“簡直是從遊戲裡走出來的流螢!!”
“美少女太可愛了!還原度真高……”
阿秋個子不算高,踮起腳才勉強從人頭縫裡看過去。
然後他就看見了那個人。
那是一個白髮的女孩。
不是染得死板的白,是柔順得像月光一樣垂下來的長髮,髮尾微微內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她穿著一身淺藍白的短款連衣裙,肩上搭著一件棕色金邊的短披肩,白色短靴上綴著花邊和金色的蝴蝶結,每走一步,鞋跟都在地磚上叩出一聲輕響。
過膝襪是拼接的藍黑色,從裙襬到靴口,勾勒出一小截纖細而筆直的小腿。
阿秋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認得這個角色。崩壞星穹鐵道里的流螢。他刷到過視頻,也在宿舍裡看室友抽卡時見過,但從沒覺得一個紙片人能這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眼前的女孩比遊戲裡還要甜,眼睛彎起來的時候,像是有細碎的星星從裡面漏出來。
她正側過身,對著鏡頭擺出一個遊戲裡的“飛蠅撲火,向死而生”的動作,手指點在唇邊,頭微微偏著,容貌可愛的同時眼神完美還原了堅定的人設。
人群裡爆出一陣歡呼。
阿秋卻站在原地,連手機都忘了掏出來。
他覺得心臟跳得厲害,一下一下,撞得耳膜嗡嗡響。那種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到他幾乎分不清自己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他只知道自己的目光像被釘住了,怎麼也挪不開——從她白得發光的臉,到她揚起的嘴角,再到那雙藍黑色的過膝襪,再到那雙綴著蝴蝶結的白色短靴。
耳根開始發燙。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像是怕被人看穿什麼。可越是這樣,那種感覺就越發清晰——他想靠近她,想被她看見,甚至……想被她笑著,命令一句什麼。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一瞬間,阿秋被自己嚇到了。
他猛地移開視線,喉嚨發乾,抱著新生手冊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同學,要加入動漫社嗎?”旁邊有個學長熱情地湊過來,往他手裡塞了一張報名表。
阿秋回過神,結結巴巴地“啊”了一聲。
“看什麼呢?”學長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笑了,“那是流螢,剛好名字和她cos的角色一樣,簡直就是本命角色,咱們社的招牌,今年剛來的大一新生,美院的。追她的人能從廣場排到東門。”
阿秋聽見“流螢”兩個字,心臟又狠狠跳了一下。
原來她叫流螢。
和他剛剛在人群裡聽見的名字一樣。像是命運故意把這幾個字塞進他耳朵裡,讓他從此忘不掉。
他捏著那張報名表,猶豫了很久,最終沒有立刻填。他覺得自己現在這副樣子,一定很可笑——一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新生,站在人群外面,隔著幾十個人,偷偷望著一個發光的人。
可他就是挪不動步子。
直到流螢被幾個社員叫走,白髮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的
拐角,阿秋才像是被人從夢裡拽出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掌心全是汗。
他低頭看了一眼報名表,把它摺好,小心翼翼地塞進了新生手冊的夾層裡。
那天下午,阿秋去圖書館還新生材料。
他心不在焉地拐進三樓的社科閱覽區,腦子裡全是那雙白色的流螢cos短靴和那聲清清脆脆的笑。他搖搖頭,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結果一抬頭,差點撞上一個人。
“啊,對不起——”
“沒事。”
聲音又軟又脆,像夏日裡的一口冰汽水。
阿秋僵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那個女孩。她已經卸了妝、摘了假髮,換回了日常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娃娃領襯衫,下面是一條深藍格子的JK短裙,頭髮披散著,黑得像墨,髮尾還有些溼,大概是剛洗過。
沒戴美瞳的眼睛是淺淺的棕色,正抬起來,有點好奇地看著他。
阿秋覺得自己完了。
“你……你是……”他的舌頭像打了結,半天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你是今天動漫社的……流螢?”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哪有這麼問的,太冒失了。
女孩卻“噗嗤”一聲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你看見啦?”她歪了歪頭,“對呀,是我。名字和流螢恰好一樣哦。你也是新生?”
阿秋用力點頭,點得太急,後頸都跟著發酸。
“我、我叫阿秋,計算機系的。”他幾乎是搶著說出口,聲音有點抖,“今天在廣場上……看到你了。你cos得……特別好看。”
說完最後三個字,他耳根已經紅得能滴血。
流螢看著他這副樣子,笑得更開心了。那種笑和她在鏡頭前的不一樣,少了一點營業的甜,多了一點……阿秋說不清是什麼,只覺得那雙眼睛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像在打量,又像在確認什麼。
“阿秋。”她把這個名字唸了一遍,尾音輕輕上揚,“名字挺可愛的嘛。”
阿秋腦子裡“嗡”的一聲。
可愛。
她誇他可愛。
“那,加個好友吧。”流螢從包裡掏出手機,劃到二維碼界面,遞到他面前,“以後動漫社有什麼活動,我可以叫你。你不是想加入嗎?”
“我……”阿秋愣了一下,隨即慌亂地去摸自己的手機,差點把新生手冊掉在地上,“好、好,我掃你。”
掃碼成功。
“滴”的一聲輕響,屏幕上跳出一個頭像——是她cos流螢的照片,笑容甜美,姿勢動人。
阿秋盯著那個頭像,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
“通過啦。”流螢晃了晃手機,衝他眨了眨眼,“那先走啦,阿秋同學,回見。”
她轉身離開,裙襬輕輕一蕩,洗髮水的香氣混著午後陽光的味道,飄進阿秋的鼻子裡。
阿秋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漸漸走遠的背影,許久沒有動。
手機屏幕還亮著,好友列表裡多出來的那個名字,像一簇小小的、安靜燃燒的螢火。
他忽然覺得,這個九月,或許會是他這輩子最不一樣的一個秋天。
第二章
阿秋用了整整三天,才把那句話發出去。
他反覆打了幾十遍,刪了又打,打了又刪,最後發出去的只有可憐的幾個字:「流螢,這週末……你、你有空嗎?想請你出去玩。」
發完他就把手機扣在桌上,不敢看。室友問他怎麼了,他支支吾吾地說沒事,耳根卻紅得發燙。
手機震了一下。
他幾乎是跳起來去抓的。
「可以呀。正好週六我沒課。你想去哪兒?」
阿秋盯著那行字,心臟砰砰直跳。她答應了。她真的答應了。
週六早上,流螢站在校門口那棵老槐樹下等他。
她今天沒穿cos服,也沒戴假髮,黑髮紮成兩根低低的馬尾,垂在肩頭。身上是一件淺粉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襯衫,下面是條深藍的JK格裙,裙襬隨著風輕輕晃。腳上是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小皮鞋,配著白色的花邊短襪。
阿秋遠遠看見她,腳步忽然就亂了。
“流、流螢,早。”他小跑過去,氣喘吁吁。
“早呀,阿秋。”她笑著朝他揮揮手,眼睛彎起來,“走吧。”
他們去看了電影,逛了商圈,中午吃了頓日料。
阿秋全程都在緊張,話比平時還少,可眼睛總控制不住地往一個方向瞟。
——她的腳。
那雙腿交疊著坐在他對面,黑色的小皮鞋在桌下輕輕晃著,白色的花邊短襪裹著纖細的腳踝,像是什麼勾人的東西,一下一下,晃得他心慌。她起身去洗手間的時候,阿秋的目光會不自覺地追過去,落在她鞋跟落地的每一步上。
他想,自己一定是瘋了。
可越是想管住眼睛,越是管不住。等流螢坐回來,笑吟吟地看著他,他才猛地回神,臉“騰”地一下紅了。
“阿秋,你好像一直在看我的鞋子呀。”流螢單手託著腮,聲音軟軟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阿秋渾身一僵。
“沒、沒有,我沒有……”
“沒有嗎?”她歪了歪頭,腳在桌下輕輕往前伸了伸,鞋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小腿,“那為什麼,我一動腳,你眼睛就跟著動?想幫我擦鞋嗎?”
阿秋說不出話了。他的臉漲得通紅,手指在桌下絞著衣角,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流螢看著他這副樣子,眼裡閃過一絲阿秋沒看懂的光。
她忽然覺得很有趣。
這個男生,比她想象中還要好懂。
從第一次在圖書館遇到他起,她就隱約察覺到了——他看她的眼神,不只是喜歡。那裡面有一種更深的、更軟弱的、隨時要跪下來的東西。
那種眼神,叫“想要被支配”。這種眼神,流螢從小到大看過無數遍。
她一直在想,上大學之後,養一隻聽話的狗。她想要的東西,或許可以在這個人身上找到。
下午,他們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貓咖。
流螢抱著貓,漫不經心地問他一些有的沒的:喜歡什麼電影、玩不玩遊戲、有沒有談過戀愛。阿秋老老實實地答,緊張得手心全是汗,目光卻還是時不時地,往她腳邊飄。
這一次,流螢沒有戳穿他。
她只是不動聲色地,把腳從鞋子裡抽出來一點,白襪腳尖露在外面,輕輕晃了兩下。
阿秋的呼吸明顯亂了。
“阿秋。”她忽然叫他,聲音很輕。
“在、在。”
“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腳呀?”
阿秋腦子裡“嗡”地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他猛地抬頭看她,又飛快地低下頭去,耳根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我……”
“不用否認哦。”流螢把貓放回窩裡,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笑,“我一直都有感覺。你今天看了一路了。”
阿秋的指尖都在抖。
他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是……”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我喜歡。”
流螢看著他,眼睛裡浮起一
層他從未見過的神色——那神色讓他心慌,又讓他莫名地、從骨子裡生出一股戰慄的渴望。
“只是喜歡腳嗎?”她問。
阿秋搖頭,又點頭,最後把頭埋得更低。
“我……我好像,被你吸引住了。”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想……被你管著。被你命令。你讓我做什麼,我都……”
他說不下去了。
貓咖裡很安靜,只有貓偶爾“喵”一聲。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落在他低垂的脖頸上,把那一小片皮膚照得發紅。
流螢看了他很久。
她忽然笑了,笑得很甜,和剛才判若兩人。
“這樣啊。”她站起身,低頭看著還坐著的阿秋,裙襬的影子落在他身上,“那阿秋,你想不想……以後都聽我的話?”
阿秋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
那一瞬間,流螢確信了自己的直覺——這個男生,天生就該跪在她腳下。
分別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他們站在學校門口,路燈亮起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今天很開心哦。”流螢衝他笑了笑,轉身要走。
“流螢!”阿秋忽然叫住她。
她停住,回頭看他。
“我……我以後還能約你嗎?”他問,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流螢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看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說了一句讓阿秋心臟驟停的話:“阿秋,有些事,不該等女生先開口的。”
“什、什麼?”
她往前湊了湊,仰起臉,唇幾乎要貼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你現在就像一條流浪狗。流浪狗想找主人的話,就自己主動一點呀。”
說完,她直起身,衝他眨了眨眼,轉身走進了校門。
阿秋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了一樣,久久沒有動彈。
夜風裡,他似乎還聞得到她髮間的香氣。
“主動一點……”
他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心臟狂跳不止。
第三章
接下來的幾天,阿秋過得渾渾噩噩。
上課走神,吃飯發呆,連寫代碼都寫錯幾行。室友喊他打遊戲,他“嗯”一聲,卻盯著手機裡那個白髮的頭像,一遍遍地翻看他們僅有的那點聊天記錄。
「你現在就像一條流浪狗。流浪狗想找主人的話,就自己主動一點呀。」
這句話像根刺,紮在他心裡,日夜不消停。他既渴望又害怕——渴望被當成狗,跪在美少女的腳下,又害怕自己真的邁出那一步,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轉折發生在週三晚上。
動漫社的群聊裡,有人隨口提了一句:“流螢下週是不是生日呀?”底下瞬間刷了一排祝福,還有人@她確認。流螢回了個笑臉,說“是呀,下週三”。
阿秋盯著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生日。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當晚就打開購物軟件,開始找禮物。可挑來挑去,他發現自己真正想送的,只有那一樣東西。
——一套《崩壞星穹鐵道》裡流螢的JK制服cos服。
白色的JK襯衫,灰色的百褶裙,還有一雙擦得發亮的黑色制服小皮鞋。
他盯著商品圖裡那雙鞋,喉結動了動,鬼使神差地下了單。
他告訴自己,她cos流螢那麼好看,送這個她一定會喜歡。
可他知道,自己心裡還有別的、更見不得光的念頭。
下週三,阿秋約了流螢在綜合樓後面那片無人的小樹林旁見面。
傍晚的光很軟,把樹影拉得東倒西歪
。流螢踩著點來了,還是那副甜美的模樣,黑髮披散,穿著一身淺色的連衣裙,看見他手裡的禮盒,眼睛亮了一下。
“給我的?”
阿秋點頭,把盒子遞過去,手指有點抖:“生日快樂。”
流螢拆開盒子,看見裡面的東西,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你送我這個呀?”她把那套制服拎起來,在晚風裡抖了抖,白色的襯衫和灰色的百褶裙輕輕晃,“阿秋,你挺懂我的嘛。”
阿秋被她這麼一誇,臉又紅了。
“我、我瞎挑的……”
“我進去換上給你看。”流螢說著,扭頭就走,不遠處正好有一間教學樓的洗手間。
阿秋站在原地等,心越跳越快。
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她回來了。
路燈下,流螢換上了那套制服。
白色的JK襯衫束進灰色的百褶裙裡,裙襬隨著她的步子輕輕盪開。黑髮柔順地垂在肩頭,襯得那張臉愈發精緻甜美。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制服小皮鞋,鞋面反著路燈光,鞋跟輕輕叩著地面。
一步,兩步。
她朝阿秋走過來,笑著問:“好看嗎?”
阿秋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的呼吸亂了,腿軟了,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又像被一股巨大的、溫熱的潮水淹沒。眼前這個甜美到極點的女孩,穿著他親手挑的衣服,站在他面前,笑著問他“好看嗎”。
那一瞬間,他心裡某個早就搖搖欲墜的東西,轟然倒塌。
他膝蓋一彎,直直地跪了下去。
膝蓋撞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流螢看著他,沒有驚訝,也沒有躲。她只是低下頭,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腳邊的男生,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
“喲,”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點慵懶,“不過是換了一套衣服,這就跪下了呀,阿秋。你是不是早就很想跪在我的腳下做我的狗啦?”
阿秋渾身都在抖。他低著頭,額頭幾乎要碰到地面,只能看見她那雙黑色的制服鞋,就在他眼前,一塵不染。
“是……流螢,我……我控制不住。”他的聲音又啞又碎,“看到你……我就……”
“就什麼?”流螢往前邁了半步,鞋尖離他的指尖只有幾釐米。
阿秋的眼睛裡滿是流螢那雙棕色小皮鞋的鞋尖,他不敢抬頭直視這位即將要成為自己主人的美少女。
下一秒,他感覺到一股力道壓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是她的鞋底。
流螢抬起一隻腳,不輕不重地踩住了他的頭,把他那張臉往地上按了按。
“喜歡嗎?”她問,語氣甜得發膩,“被我的鞋踩著,是不是特別興奮啊,賤奴。”
“是……”阿秋的聲音悶在地上,帶著壓抑的喘息,“喜歡……”
流螢笑出了聲,另一隻手已經掏出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鏡頭裡,是那個清秀的男生跪伏在地、被她用鞋底踩住腦袋的畫面。
“這幾張,留個紀念。”她收回腳,蹲下來,歪頭看他,眼睛裡滿是戲謔,“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像條狗呀?”
阿秋的耳根紅得發燙,卻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磕幾個頭給我看看。”流螢忽然說,聲音冷了下來。
阿秋一愣。
“我讓你,磕頭。”她又說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既然跪都跪了,就該知道規矩。想當我的狗,就磕頭叫主人。”
晚風忽然停了。
阿秋緩緩地俯下身,額頭重重地磕
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一下。
“主人。”
又一下。
“主人。”
再一下。
“主人,求您……收下我這條狗。”
他磕得額頭髮紅,聲音卻越來越清晰,像是把這些年積壓在心底的、見不得光的渴望,都隨著這三個字一起磕了出來。
流螢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臉上的笑一點點收了起來,換成了另一種更深的、更冷的東西。
那是滿足。
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屬於支配者的饜足。
她終於確認了。
這個男生,從今往後,就是她的狗了。
“抬起頭。”她說。
阿秋抬起頭,額頭紅了一片,眼睛溼漉漉的,像條搖尾乞憐的狗。
流螢伸出手,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俯視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狗了。我讓你跪,你不許站。我讓你爬,你不許走。聽清楚了嗎,賤狗。”
“聽、聽清楚了……主人。”
阿秋望著她,眼淚幾乎要掉下來。
那不是難過。
那是他終於找到了歸處的、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巨大的、顫抖的狂喜。
那天晚上,阿秋回到宿舍,額頭上還帶著磕出來的紅印。
室友問他怎麼了,他笑著說沒事,摔了一跤。
等熄了燈,所有人都睡了,他把自己裹進被子裡,打開手機,盯著屏幕上那張流螢發的照片——他跪在她腳下、被她踩住頭的畫面。
流螢說:“好好看看自己下賤的模樣,這就是你以後的歸宿。”
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把那張照片,設置成了只有自己能看的私密收藏。
心臟一下一下,跳得又重又快。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不再只是那個偷偷喜歡她的阿秋了。
他成了她的狗。
第四章
成為流螢的狗之後,阿秋的生活,被重新安排了一遍。
每天早上七點,他的鬧鐘還沒響,消息先到了。
「醒了沒?去買早餐。我要東門那家的豆漿,少糖,再加一個茶葉蛋。」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套上衣服就往東門跑。晨霧還沒散,他排在隊裡,哈著白氣,像無數個普通男生一樣,只是買回來的東西,是要送到女生宿舍樓下的。
流螢穿著睡衣走出宿舍樓,頭髮亂蓬蓬的,睡眼惺忪,接過袋子時隨口一句:“狗腿真好使。”
就這五個字,阿秋能從早上開心到中午。
他發現自己變得很賤,或許是他本身就很下賤。
賤到流螢讓他做什麼,他都甘之如飴。
幫她佔座、拿快遞、帶飯、買水、跑腿去打印店取材料、替她到美院交作業……這些瑣事,一天天累積起來,填滿了他所有課餘時間。室友笑他是不是談戀愛了,他含糊地應著,心裡卻清楚,這比戀愛還要命。
因為每一次,她都會賞他一句。
“狗腿子挺利索。”
“去,給我把快遞取了,十分鐘內。”
“跑這麼慢,是想挨罰嗎,賤狗。”
阿秋聽著這些話,臉會紅,心跳會快,褲子裡會起一些見不得人的反應。他一邊覺得自己下賤得無可救藥,一邊又像上癮一樣,等著她的下一條消息。
他知道自己沒救了。
那個週六,流螢發來消息,讓他去她宿舍樓下。
阿秋跑過去,就看見她提著一個紙袋,站在樓門口等他。
“拿去。”她把紙袋塞進他懷裡,語氣隨意,“襪子,幫我洗了。要手洗,洗壞了有你好看的。”
阿秋低頭一看,袋子
裡是幾雙揉成一團的襪子——有白色的短襪,有那雙他見過的花邊襪,還有過膝襪。
他的呼吸瞬間就亂了。
“愣著幹什麼?”流螢挑眉看他,似笑非笑,“不想洗?還是……想聞?”
阿秋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抱著袋子,結結巴巴:“我、我洗,我這就去洗。”
流螢“嗤”地笑了一聲,轉身走了,只丟下一句:“洗完晾乾,明天還我。別弄髒了。”
那天晚上,宿舍裡沒人。
室友都出去聚餐了,只剩阿秋一個人。
他把那幾雙襪子攤在桌上,打了盆水,認認真真地搓洗。白色的襪子在他指間變得綿軟,水裡浮起細小的泡沫。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把什麼弄壞似的。
洗著洗著,他的呼吸就重了。
那雙白襪,是流螢穿過的。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極淡的氣息,混著洗衣液原本的味道,幾乎要聞不見,可阿秋就是能捕捉到。
他鬼使神差地,把那雙還沒完全浸溼的白襪,慢慢湊到了鼻尖。
那一瞬間,他的腦子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
是很淡的味道。混著少女身上特有的、乾淨又溫軟的氣息。說不上好聞,也說不上難聞,可就是這股味道,讓他渾身的血都往下腹衝。
阿秋的手開始發抖。
他像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一樣,又像中了蠱一樣,把臉埋進了那雙白襪裡。
“流螢……主人……”
他低低地喚著,聲音又啞又喘。
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伸入褲兜,往下探去。
宿舍裡很安靜,只有他壓抑的喘息聲。窗外的風輕輕吹著,把窗簾掀起一角,月光漏進來,照在桌上那盆清水和幾雙洗了一半的襪子上。
阿秋閉上眼,滿腦子都是流螢的臉——她笑著喊他“賤狗”的樣子,她用鞋尖抬起他下巴的樣子,她居高臨下、眼裡滿是戲謔的樣子。
羞恥和快感像兩股繩索,絞在一起,越收越緊。
他覺得自己像一條真正的、發情的狗。
最後,他低低地、壓抑地悶哼了一聲,整個人軟了下去。
額頭上全是汗,臉頰燒得滾燙。手裡還攥著那雙白襪,已經被他揉得皺巴巴的。
他看著天花板,喘息漸漸平復,心裡卻湧上一股巨大的、無處安放的難過。
他在用自己的全部,去討好一個永遠不會愛他的人。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停不下來了。
第二天,阿秋把洗得乾乾淨淨、晾得香噴噴的襪子疊好,裝進袋子裡,還給流螢。
流螢接過來,隨手翻了一下,滿意地“嗯”了一聲。
“洗得挺乾淨。”她抬眼看他,忽然湊近,壓低聲音,笑得意味深長,“不過,阿秋,你昨晚……是不是自慰了?”
阿秋渾身一僵,臉瞬間漲得通紅。
“我、我……”
“算了。”流螢擺擺手,笑得一臉瞭然,“真是一條好懂的狗。”
她轉身走了,留下阿秋一個人站在原地,羞愧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可他知道,明天早上七點,他還會準時醒來,等她的消息。
然後,像一條最忠心的狗一樣,跑遍整個校園,只為她一句——“狗腿真好使。”
第五章
週日一早,流螢的消息比鬧鐘還準時。
「今天拍正片,你來做後勤。八點,南門集合。」
阿秋“噌”地從床上爬起來。所謂“後勤”,他知道,就是拎包、打板、遞水、跑腿的苦力。可他甘之如飴,甚至還有點雀躍——能看她拍正片,
能陪她一整天,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八點整,他趕到南門,看見一輛黑色SUV停在那裡。
流螢已經換好了cos服,白髮的假髮在晨風裡輕輕飄,正靠在車門邊,和一個男人說話。
那男人背對著阿秋,身形很高,肩寬腿長。等阿秋走近,他才轉過身來。
阿秋的腳步頓了一下。
那是一張很清爽的臉,五官深邃,像模特一樣。他分明是笑著的,那笑容溫和又客氣,可就是讓阿秋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像是空氣都沉了幾分。
“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同學。”流螢朝阿秋招招手,笑得甜甜的,“星穹,我們社的攝影指導,今天他來拍。”
“你好。”星穹朝阿秋點了點頭,聲音低而穩,“阿秋是吧?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阿秋慌忙擺手,連對方的眼睛都不敢直視。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站在那裡,就讓阿秋有種……被壓住的感覺。
他沒敢多想,低著頭去搬後備箱裡的器材。
拍攝地點在城郊的一片廢棄鐵路和草地。
陽光很好,流螢在鏡頭前靈動又甜美,每一個動作都引得星穹按快門。阿秋站在一旁,抱著反光板,目光痴痴地追著她。
可他漸漸發現,流螢和星穹之間,有種他說不清的默契。
星穹一個眼神,她就知道往哪邊轉身;她一個抬眼,星穹就笑著點頭。兩個人像在合謀什麼,又像在跳一支只有他們才懂的舞。
“阿秋,水。”流螢頭也不回地喊。
阿秋立刻遞上擰開的礦泉水。
“太涼了,我要常溫的。”她只喝了一口,就把瓶子塞回他手裡,“去車上拿。”
阿秋跑回車邊,找到常溫的,遞過來。
“這個怎麼是溫的?我要的是涼的。”流螢皺了皺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連這點事都辦不好嗎,賤狗。”
阿秋的臉“騰”地紅了。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可餘光掃到星穹,聲音又咽了回去。
“對、對不起,我再去拿。”
他轉身跑走。身後,流螢輕輕笑了一聲。
這一上午,阿秋像只被逗弄的陀螺,被支使得團團轉。
“反光板舉高點。”
“錯了,低一點,別擋光。”
“去,把車上的遮陽傘拿過來。”
“那把傘沒用,拿回去。換這個。”
他跑了不知道多少趟,膝蓋和小腿都酸了,額頭上全是汗。可流螢似乎樂此不疲,每次看他氣喘吁吁地跑回來,眼裡都閃著一種隱秘的、滿足的光。
阿秋不是感覺不到她在故意折騰他。
可他停不下來。他甚至有點享受這種被使喚、被支配、被當眾當成狗一樣支使的感覺。
而星穹,始終站在一旁,單手插兜,淡淡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是那種溫文爾雅的、讓人猜不透的笑。
拍攝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回學校的車上,阿秋累得靠在椅背上,半闔著眼。後視鏡裡,他看見流螢正和星穹低聲說著什麼,兩個人捱得很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和看他時完全不同。
阿秋心裡莫名地、輕輕抽了一下。
他說不上來那是種什麼感覺,只是覺得,有點悶。
到了學校,星穹先走了。流螢目送那輛車消失在夜色裡,才轉過頭,看向阿秋。
“阿秋。”她忽然叫他,語氣裡帶著點他熟悉的、命令的意味。
“在。”阿秋馬上低頭應答。
流螢手牽在背後,抬起一隻腳,俯視著阿秋,鞋尖
輕輕點了點地。
“走了一天,鞋都髒了。”她看著他,笑得又甜又壞,“給我擦乾淨。”
阿秋愣住。他們正站在校門外的路燈下,不時有晚歸的學生經過。
“就在這?”他小聲問。
“不然呢?”流螢歪了歪頭,語氣軟軟的,卻不容拒絕,“跪下,舔乾淨。”
阿秋的血液“轟”地一下衝上了頭頂。
他環顧四周,確認暫時沒人,然後,緩緩地跪了下去。
膝蓋落在柏油路面上,他俯下身,湊近她那雙白色的cos短靴。鞋面上沾了草屑和灰塵,在燈光下看得分明。
他伸出舌尖,一點一點,把那層灰舔去。
“真乖。”流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摸出手機,“咔嚓”拍了一張,“保持住,多拍幾張,給主人留個紀念。”
阿秋跪在地上,像條最卑微的狗,一下一下地舔著她的鞋。羞恥感幾乎要把他淹沒,可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的、難以啟齒的快感,正順著他的脊樑往上爬。
他閉上眼,告訴自己,自己是流螢的狗。狗給主人舔鞋,是天經地義的。
晚上回到宿舍,阿秋洗了澡,鑽進被窩。
手機震了一下,是流螢發來的。
幾張照片。
他跪在地上,埋首舔她鞋底的照片。角度刁鑽,光線曖昧,把他那副下賤又沉迷的樣子,拍得一清二楚。
接著是一條語音。
他戴上耳機,點開。
流螢的聲音甜得發膩,又冷得刺骨:“賤狗,看看你舔鞋的樣子。你說你怎麼這麼下賤啊?跪在地上舔我的鞋的時候是不是還偷偷勃起了?還舔得那麼起勁。想讓大家都知道你是一條喜歡舔鞋的狗嗎?”
阿秋的呼吸瞬間重了。
他又點了一遍。再點一遍。
那聲音像毒,一點點滲進他的骨髓。
“主人……主人……”
他咬著被角,壓抑地低喘著,手不受控制地往褲兜探去。滿腦子都是她冷笑著罵他“賤狗”的樣子,都是自己跪在她腳邊舔鞋的畫面。
羞恥,快感,愛戀,痛苦,攪成一團,把他燒得渾身滾燙。
最後,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脫力地陷進床鋪裡。
黑暗裡,他盯著天花板,眼角有溫熱的液體滑下來。
他忽然覺得,自己真是可悲。
她連正眼都沒給過他,他卻把自己活成了她腳下的一條狗,還甘之如飴,還為此興奮到戰慄。
可明天早上七點,他依然會準時醒來。
等她一句使喚。
第六章
那個快遞到的時候,流螢剛下課。
她回到宿舍,拆開包裝,裡面躺著一隻項圈,和一把小小的、泛著金屬冷光的貞操鎖。
她把項圈拿起來,在指尖轉了轉。黑色的皮質項圈,內襯柔軟,釦環鋥亮,還配著一條細細的金屬鏈。她想象了一下阿秋戴上它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那晚她給阿秋發了條消息。
「十一點,學校後山的老槐樹那兒。穿校服。別遲到。」
十一點,校園已經靜了。
阿秋按著怦怦亂跳的心,摸黑走到後山。那棵老槐樹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濃重的影子,而流螢就站在那片影子裡,穿著那身他親手挑的JK制服。
白色襯衫,灰色百褶裙,黑色制服鞋,黑髮披散。月光落在她臉上,美得不像真人。
阿秋的腿,又開始發軟了。
“過來。”流螢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呼吸急促。
“跪下。”
阿秋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跪在流螢的
面前,彷彿跟呼吸一樣,成為了與生俱來的技能。阿秋覺得他越來越像一條真正的狗了。
流螢從裙子的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在月光下晃了晃。那是隻項圈。
阿秋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認得嗎?”流螢俯視著他,語氣輕快,“給你的。”
她俯下身,動作不緊不慢地,把項圈繞過他的脖子,扣上了。
“咔噠”一聲,釦環合攏。
那一瞬間,阿秋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牢牢地套住了。不是脖子,是靈魂。冰涼的皮革貼著他的皮膚,隨著他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緊。他像被施了咒一樣,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種從骨子裡湧上來的、巨大的、顫抖的臣服。
“好緊……”他啞著嗓子說,眼眶發燙。
“緊就對了。”流螢直起身,牽起連著項圈的那條金屬鏈,在手裡繞了一圈,“這樣你才會記住,你是誰的東西。”
阿秋仰起頭看她,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汽。
“我是……流螢的狗。”
“乖。”流螢笑了,牽了牽鏈子,“那,走吧。”
阿秋愣了一下。
“用爬的。”她補充道,聲音甜得發膩,“今晚,主人帶你遛一圈。”
深夜的校園空無一人。
阿秋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跟在流螢腳邊爬行。
水泥地硌著他的膝蓋和掌心,項圈的金屬鏈在寂靜裡發出細微的“嘩啦”聲。他爬得很慢,很小心,卻抑制不住地顫抖——有羞恥,有興奮,有某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徹底淪為牲畜的墮落感。
流螢走在他前面,不緊不慢,鞋跟一下一下地叩著地面,像在給他數著步子。
“爬快點,賤狗。”
“低頭,別看著我。你不配。”
“手放好,連狗爬都不會嗎?蠢狗。”
她一邊走,一邊低聲訓斥,聲音在空曠的校園裡格外清晰。阿秋聽著那些話,心裡像有火在燒,爬得越發賣力。
他們繞過了空無一人的教學樓,經過了熄燈的學生宿舍,走過那片白天人來人往、此刻卻寂靜無聲的廣場。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個直立行走,一個匍匐爬行,像一幅荒誕而虔誠的剪影。
阿秋忽然覺得,自己這一生,從沒像此刻這樣,離“活著”這件事這麼近。
因為他是那麼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屬於一個人。
一圈遛完,回到老槐樹下。
流螢停住腳步,低頭看腳邊那條喘著粗氣的“狗”,忽然抬起一隻腳,把鞋底亮在他面前。
“鞋底髒了。”她淡淡地說,“給我舔乾淨。”
阿秋沒有猶豫。他再次俯下身,捧著流螢的鞋子,伸出舌頭貼上她的鞋底,一點一點地,把沾上的塵土舔去。
“真是一條乖狗。”流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摸出手機,拍下這最後的一幕。
等鞋底舔得乾乾淨淨,她捋了一下頭髮,用鞋尖挑起阿秋的下巴,逼他仰頭看自己。
月光下,她的臉美得驚心動魄,眼裡卻是一片徹骨的、支配者的冷。
“阿秋。”她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你就正式是我的狗奴了。”
“你的身體,你的時間,你的慾望,你的羞恥,全都歸我。”
“我讓你跪,你就得跪。我讓你爬,你就得爬。我讓你鎖起來,你就得鎖起來。”
阿秋望著她,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可他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痛苦。
他俯下身,額頭重重地
磕在地上。
“是,主人。”
“阿秋這條狗,從今以後,全都屬於您。”
流螢滿意地笑了。
她站起身,牽著那條鏈子,像牽著一件戰利品,轉身走向宿舍樓的方向。
夜風裡,阿秋依舊跪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久久沒有起身。
脖子上的項圈,還微微地,隨著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緊著。
第七章
阿秋已經習慣了這個日子。
隔幾天,流螢就會把穿過的襪子交給他,讓他手洗。他總是洗得乾乾淨淨,疊得整整齊齊,再恭恭敬敬地送回去。
可這一次,流螢接過袋子的時候,多看了他兩眼。
“阿秋。”她忽然叫住他。
“在,主人。”
“你最近自慰的有點多?”她似笑非笑,目光像刀子一樣,從他發青的眼底、發虛的腳步上一一掃過,“黑眼圈這麼重,精神萎靡,走路都發飄。你這副樣子,就是又對著我的襪子發情了。”
阿秋的臉“唰”地白了,又“唰”地紅了。
“我……我……”
“別狡辯。”流螢打斷他,從袋子裡隨手抽出一隻還沒洗的襪子,在指尖晃了晃,“一開始還覺得可以給你一點自由的權利,但是我不希望我的狗發情太自由。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襪子,那就表演自慰給我看吧。”
阿秋僵在原地。
“現在,用這個,做給我看。”流螢把襪子丟進他懷裡,退後一步,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裡滿是戲謔,“怎麼聞著我的襪子自慰的。開始。”
阿秋渾身都在抖。
這是白天,宿舍樓後巷的角落,偶爾還能聽見遠處有人走過的腳步聲。可流螢就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不容置疑。
他顫抖著,把襪子湊到鼻尖。
那股熟悉的氣息讓他腦子“嗡”地一下,身體幾乎立刻就有了反應。
“嘖嘖。”流螢抱著手臂,笑出聲來,抬起鞋踩了一下阿秋的褲襠,“才聞一下就硬了?你這狗,真是沒救了。”
阿秋羞得想死,可他的手,卻像被什麼控制著,一點一點地動了起來。
流螢就站在那兒,看著他,一邊看,一邊低聲地、一字一句地羞辱他。
“下賤。”
“噁心。”
“對著女生的臭襪子,也能發情。真是一頭牲畜。”
她的聲音又甜又冷,像針一樣,一下下扎進他心裡。可越是羞辱,阿秋就越是興奮,呼吸越來越重,動作越來越快。
最後,他悶哼一聲,整個人痙攣著軟了下去,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就在這一瞬間——賢者時間,理智回籠,羞恥和悔恨最洶湧的一瞬間——流螢動了。
她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的阿秋,臉上再沒有一絲笑意。
“爽嗎,賤狗?”
阿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以為我會讓你白爽?”流螢冷笑一聲,“你的身體,你的慾望,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自己做主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金屬的,冷光一閃。
阿秋看清那是什麼之後,瞳孔驟縮。
那是一把貞操鎖。
“以後,你的這裡,”流螢用鞋尖輕輕點了點他下腹的位置,“歸我管。沒有我的允許,你連自慰都不配。”
“在你賢者時間給你鎖上,你應該會記得一輩子吧?現在,脫褲子。”
阿秋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我……”
“我讓你脫。”流螢的語氣冷了下去,漂亮的眼睛裡,眼神卻像結了霜,“還是說,你想讓主人親自動
手?”
阿秋顫抖著,慢慢褪下褲子。
流螢低頭看了一眼,愣住了。
隨即,她爆發出一陣無法抑制的大笑。
“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他的下身,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這、這是什麼東西?兩釐米?阿秋,你管這個叫男人?”
阿秋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羞恥像洪水一樣把他淹沒。他別過頭去,不敢看她,身體卻因為她的羞辱而微微發顫。
“太可笑了。”流螢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蹲下來,又看了一眼,嘖嘖搖頭,“就這,也配叫男人?也配喜歡女生?”
“主人……”阿秋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眼眶通紅。
“閉嘴。”流螢冷冷地說,拿起那把貞操鎖,“也好,反正這種東西,留著也沒什麼用。”
她把鎖釦了上去。
金屬的冰冷貼著皮膚,阿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
流螢卻不理會他的痛呼,熟練地把鎖釦好,“咔噠”一聲,鎖死了。
“從今天起,你就給我鎖著。”她站起身,俯視著他,一字一句,像在宣判,“我要把你鎖廢,鎖到萎縮,讓你徹底變成一條沒有用的、喪失男人功能的太監狗。”
“生育能力?男人的尊嚴?你以後,一樣都不配有。”
“你唯一的作用,就是跪在我腳下,當一條聽話的、被閹割的狗。”
阿秋癱坐在地上,下身傳來一陣陣冰涼的、被禁錮的痛意。那是身體上的痛,也是心理上的痛——他的男性身份,他的尊嚴,他的未來,都在這一刻,被這個女人輕描淡寫地、像捏碎什麼玩具一樣捏碎了。
可奇怪的是。
痛到極致的地方,竟升起一股無法言說的、顫慄的安寧。
他抬起頭,望著流螢,眼淚終於滑了下來。
“是,主人。”他的聲音抖得厲害,卻異常堅定,“阿秋這條狗,什麼都不要了……只要能留在您腳邊。”
“乖狗。”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像在撫摸一條真的狗,“都說閹過的狗才是好狗,這才是我的好狗。以後,你就能更專心的侍奉我了。”
鑰匙在她指尖轉了轉,被她收進了口袋。
阿秋知道,從這一刻起,他連最後一點屬於自己的東西,也沒有了。
第八章
阿秋不知道,就在他日復一日跑腿、洗襪、跪爬的那些日子裡,流螢和星穹在一起了。
那是在一次拍攝結束後的深夜。星穹送她回宿舍,兩個人並肩走在空蕩蕩的校道上,誰都沒有先開口。然後星穹停下來,看著她,說:“流螢,我想,我們該在一起了。”
流螢抬頭看他,笑了一下,眼裡滿是愛慕的光:“好啊。”
沒有告白,沒有羞澀。經過半年的相處,他們只是確認了一件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他們互相喜歡對方。
他們在一起了。
阿秋是後來才察覺到的。
他發覺主人最近心情特別好。說話的尾音都往上揚,消息裡多了很多語氣詞,偶爾還會主動跟他多說兩句。他不知道原因,只以為是自己這段時間表現得夠乖,讓主人開心了。
他像條搖著尾巴的狗,想討主人更歡心。
“主人,這週末天氣好,城東的草坪公園……您想去玩嗎?我陪您。”他鼓起勇氣發了這條消息。
流螢回得很快:「行啊。正好,我有個新玩具想試試。」
阿秋沒多想,只當是什麼新奇的cos道具。
週日,草坪公園。
陽光很好,草地綠得發亮,三三兩兩的人散在遠處,放風箏、野餐、拍照。
流螢揹著一個大包來了,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阿秋迎上去,殷勤地要幫她拿包,卻被她擋開。
“別急。”她勾了勾嘴角,從包裡掏出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皮質的馬鞍。
造型小巧,卻極其精緻——皮面柔韌,四周綴著金屬釦環,正中間還有一個供人騎坐的凹面。
阿秋愣住了。
“知道這是什麼嗎?”流螢晃了晃那個馬鞍,笑得又甜又壞。
阿秋的心跳猛地加速。他認出來了。那是給馬奴用的鞍。
“今天,你當我的馬。”流螢蹲下來,把馬鞍扣在他背上,一圈一圈地繫緊,像在給一匹真正的馬備鞍,“我要騎著你,逛一圈。”
阿秋的呼吸全亂了。
四周就是公園,雖然這片草地比較偏,可遠處還有人在。他四肢著地,跪在草地上,馬鞍沉沉地壓在背上,項圈還掛在脖子上。
流螢坐上了他的背。這輕輕的一坐,彷彿把他餘生都壓在了臀下,這輩子,阿秋就只能活在流螢的胯下了。
“爬。”流螢拍了拍他的背,語氣輕快。
阿秋動了。
他馱著流螢,在草地上一下一下地爬行。她的重量壓在他背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起伏。皮質的馬鞍摩擦著他的背,草屑和泥土沾了他滿手滿膝。
“駕——快點,我的小馬。”流螢騎在他背上,雙腿輕輕夾了夾他的腰,笑得開心極了,“跑起來。”
阿秋爬得更快了。他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脖子上的項圈隨著動作“嘩啦”作響。
他聽見流螢的笑聲,清脆、暢快,像銀鈴一樣灑在風裡。
那一瞬間,阿秋覺得,只要能讓她這樣笑,讓他當一輩子的馬,他也願意。
“真是一匹好馬。”流螢摸出手機,俯身拍了幾張——他跪地爬行、馱著她的背影,還有他汗溼的、低垂的頭。
“來,抬頭,看鏡頭。”她命令。
阿秋抬起頭,眼神溼漉漉的,像頭溫順的牲口。
“咔嚓。”
流螢滿意地收好手機,又騎著他在草地上爬了許久,才終於下來。
阿秋癱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像散了架。可他的眼睛,卻一直亮晶晶地追著流螢,像在等待她的誇獎。
流螢俯身,揉了揉他的頭髮:“好馬。今天表現不錯。以後我要多騎你出去玩,讓你變成一匹健壯的馬奴。”
阿秋的心,就為這一句話,甜得發顫。
傍晚,流螢回到宿舍。
她關上門,靠在椅背上,打開手機,把下午拍的照片一一選中,發給了星穹。
「看,我的小馬。今天騎得可開心了。」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星穹的回覆就來了。
是一段語音。
流螢點開,耳機裡傳來星穹低低的笑聲,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玩味:「這男的,還真是條合格的狗。馱著你爬了那麼久,居然還一臉心甘情願。」
流螢“噗嗤”一聲笑出來,也按下語音:「可不是嘛。他說,只要能讓我開心,當一輩子馬都願意。」
星穹又笑了:「有意思。這種又蠢又忠心的狗,確實值得慢慢玩。改天,我也來會會他。」
流螢笑著應:“行啊,到時候一起調教他。”
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語氣輕鬆、親暱,像在討論一件共同擁有的、有趣的玩具。
而此刻,宿舍樓另一邊的阿秋,正趴在
床上,渾身痠痛,卻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滿腦子都是今天流螢騎在他背上時,那清脆的笑聲。
他想,主人今天真的好開心。
他一定,又離主人更近一點了吧。
第九章
那天早上,流螢出乎意料地給阿秋開了鎖。下午,流螢就發來消息,語氣平常,像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去校門口的便利店,買一盒避孕套。然後送到學校對面的全季酒店,1207房。」
阿秋盯著那行字,愣了很久。
避孕套。
酒店。
他的心跳,忽然快得不像話。
他不敢多想,卻又控制不住地多想。一種又慌又甜的、隱秘的期待,像氣泡一樣從他心底冒上來。他紅著臉,低著頭,在便利店櫃檯前站了半天,才鼓起勇氣拿了一盒。
付錢的時候,收銀員多看了他一眼,他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1207房的房門虛掩著。
阿秋敲了敲門,聽見裡面傳來流螢軟軟的聲音:“進來。”
他推門進去,反手帶上了門。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流螢就坐在床邊,穿著那套JK制服——白色襯衫,灰色百褶裙,黑色制服鞋,黑髮披散,燈光在她臉上暈開一層柔和的光。
她美得讓人窒息。
阿秋的呼吸亂了。他攥著那盒避孕套,手指發麻,腦子裡亂成一團。他以為……他以為主人叫他來,是那個意思。
“主、主人……我買來了。”他把那盒東西遞過去,聲音都在抖。
流螢接過避孕套,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
“阿秋,”她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該不會以為,我今天給你開鎖,要跟你用這個吧?”
阿秋僵在原地,習慣性地跪在了地上。
“也不照照鏡子,你配嗎?”流螢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熟練地跨過了阿秋的頭,騎在他的脖子上,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正好對著酒店的鏡子。“一條被鎖住的狗奴才,天天跪在地上被我騎,也配想要我的身子?”
阿秋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又迅速燒紅。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他整個人淹沒。
“對、對不起,主人……我、我不敢……”
“不敢?”流螢嗤笑一聲,轉身從包裡掏出幾樣東西——一條黑色的眼罩,一個口球,還有那條他熟悉的項圈。
流螢俯身,先把口球塞進他嘴裡,扣帶繞到腦後繫緊。阿秋只能發出“嗚嗚”的、含混的聲音。接著,她把眼罩蒙在他眼睛上,最後,把項圈釦回他的脖子。
“咔噠”一聲。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阿秋什麼都看不見了,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流螢輕快的腳步聲。
“阿秋。”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點笑意,“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我最近,交男朋友了。”
阿秋渾身一震。
口球堵著他的嘴,他說不出話,只能拼命地搖頭,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嗚嗚”聲。
“別激動嘛。”流螢的聲音甜得發膩,卻又冷得徹骨,“我的男朋友,現在就在這間房裡。他是我這輩子,唯一會真心去愛的人。”
阿秋的心,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至於你嘛……”流螢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你還不配知道他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他和我們一樣,是個大一新生。同樣是大一新生,優秀的男生已經成為了我的男朋友,而你這種失敗
的基因呢,只能成為我腳下的一條狗。”
阿秋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他被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跪在黑暗中,感受著那個男人一步步走近。他聽見了另一個人的呼吸聲,沉穩,悠長,帶著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那是星穹。可他不知道。
“來,聞聞。”流螢牽著他的項圈,把他的頭往下按,“記住這個味道。以後,你不但要服侍我,還要服侍他。”
阿秋被按著,臉湊近了一雙鞋。
那是星穹的腳。一雙男人的鞋。
“這是你男主人的腳。”流螢在他耳邊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殘忍的快意,“給我記住,好好聞。”
阿秋拼命地搖頭,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眼淚把眼罩都浸溼了。他不想聞,他想逃,可項圈被流螢牢牢攥在手裡,他無處可逃。
那雙鞋的氣味,混著皮革和男人身上特有的氣息,鑽進了他的鼻腔。
屈辱,痛苦,絕望,像三根釘子,把他釘死在原地。
可就在這極致的羞辱中,阿秋驚恐地發現——他勃起了。
被鎖住的慾望,竟在這份屈辱中,不受控制地抬起了頭。
“喲。”流螢一眼就看見了,笑出了聲,“被羞辱成這樣,居然還硬了?”
“哈哈。”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低沉,帶著不加掩飾的嘲弄,“果然是一條下賤的狗。”
兩個人的笑聲,在昏黃的房間裡交織著,一下一下,砸在阿秋心口。
他想死。
可身體卻誠實地、貪婪地,渴求著更多。
“有意思。”流螢俯下身,湊到他耳邊,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聲音輕得像是惡魔的低語,“既然這麼有精神,那今晚,我們就好好調教調教你這條,發情的狗。”
黑暗中,阿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聽見流螢站起身,和那個男人低聲說了句什麼。
那是兩個支配者之間,心照不宣的、關於他的對話。
而他,只是他們腳下,一條被矇住眼睛的、等待被處置的狗。
第十章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阿秋被口球堵住後,含混又急促的呼吸聲。
流螢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語氣不容置疑:“阿秋,從今晚起,我的男朋友,就是你的男主人。他和我一樣,有權力命令你、羞辱你、調教你。聽懂了嗎?”
阿秋被蒙著眼,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發抖。他瘋狂地搖頭,喉嚨裡擠出“嗚嗚”的聲音,眼淚早已把眼罩浸透。
“聽不懂?”流螢冷笑一聲,伸手按住他的後頸,“那就用身體記住。”
她側過頭,對身旁的男人輕聲說:“穹,你先來。”
一隻男人的鞋,重重地踩在了阿秋的頭上,把他的臉按向地板。
“狗,舔。”星穹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把你男主人的鞋底,舔乾淨。”
阿秋嗚咽著,臉貼著地面,伸出了舌頭。他看不見,只能憑著感覺,一下一下地舔著那隻鞋底。皮革的澀味混著灰塵,嗆得他喉嚨發緊,可那隻腳死死壓著他,讓他避無可避。
“啪。”
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落在他的側臉。
“誰讓你停的?”星穹那自帶威嚴的聲音冷下來,“繼續。”
阿秋渾身一顫,又伸出舌頭。
流螢在旁邊看著,笑得開心極了。她說:“寶寶,你好像天生就是他的男主人啊!”。她想了想,忽然拍了拍手:“光舔多沒意思。我們玩個遊戲。”
她蹲下來,把一雙鞋
湊到阿秋鼻尖。
“聞。”她命令,“然後告訴我,這是女主人的腳,還是男主人的腳。”
“如果是女主人的,你就……汪一聲。”她笑出聲,“哦,忘了,你戴著口球,汪不出來。那就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
“如果是男主人的,就自己扇自己一巴掌。”
阿秋的身體抖得厲害。他湊近那雙鞋,努力地去分辨。可眼睛被蒙著,鼻子裡塞滿了皮革和汗味,他根本分不清。
“是……是……”他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猜不出來?”流螢的語氣危險起來,“那兩種都做。”
阿秋跪在地上,磕了頭,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再聞。”她又把另一隻鞋湊過來。
這一晚,他記不清自己磕了多少個頭,扇了自己多少巴掌。他的臉腫了,額頭磕破了皮,可兩個主人卻越來越興奮,笑聲在房間裡此起彼伏。
最後,流螢把他翻過來,反手銬住,又用膠帶,把一雙她的JK制服鞋,牢牢地貼在了他的鼻子上。
鞋口正對著他的鼻腔。
“約會走了一天,這鞋子裡的味道,好不好聞啊,賤狗?”她湊在他耳邊,笑得又甜又毒,“今晚,你就一直聞著它。好好體會,主人的味道。”
阿秋被銬著,仰面躺在地上,鼻子上貼著鞋,只能透過鞋口呼吸。那股悶熱的、混合著皮革與少女體味的氣息,一下一下灌進他的肺裡。
他想逃,可他被鎖著,被銬著,被項圈拴著,動彈不得。
“乖乖待在這兒。”流螢站起身,牽著項圈的另一端,把他拖到了洗手間門口,拴在了門把手上。
然後,他聽見了腳步聲。兩個人的腳步聲,朝著大床的方向走去。
接著,是衣服窸窣的聲響。
再接著,是流螢的一聲低低的、從未對他發出過的、充滿情慾的輕哼。
“穹……嗯……好大好粗……你小力一點……”
阿秋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一寸一寸地碾碎了。
他被拴在廁所門口,鼻子上貼著流螢的鞋,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著。
聽著他深愛的、願意為之赴死的女人,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發出那樣的聲音。
那聲音每一下,都像一把刀,捅進他的胸口。
“主人……主人……”他在心裡絕望地喊著,眼淚順著眼罩往下淌,混著鼻涕,糊了滿臉。
可沒有人理他。
那個曾經會摸他頭、會笑著說“乖狗”的主人,此刻正抱著另一個男人,做著他永遠無法參與的事。
阿秋忽然覺得,自己連一條狗都不如。
一條狗,至少還能趴在她腳邊,看著她。
而他,被蒙著眼睛,拴在廁所裡,連看都不配看。
不知過了多久。
床上的動靜漸漸平息。阿秋聽見流螢輕輕的笑聲,和那陌生男人滿足的嘆息。
腳步聲又朝他來了。
口球被解開,手銬被打開。
阿秋眯著眼,一隻鞋就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後頸上,把他整個人按進了馬桶裡。
“抬頭。”流螢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冰冷,殘忍,“嘴巴張開。”
阿秋顫抖著,仰起頭。
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了他的頭上、臉上。
是那個男人。
緊接著,阿秋感覺有人騎坐在了他的頭上,然後另一道更急的水流,從旁邊落下。
是流螢。
他們輪流,把尿澆在了阿秋的頭上。
腥臊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阿秋跪在馬桶前,渾身淋透,溫熱的尿液順著他溼透的頭髮往
下淌,流過他的臉,滴進他的嘴裡。
他想吐。他想死。
可他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被徹底打碎的、失去了靈魂的雕塑。
“穹,你真會玩。”流螢的聲音裡滿是欣賞和饜足,“尿在他頭上,再用吹風機吹乾,讓味道留在他頭上,這主意太絕了。”
星穹低笑一聲:“對付這種賤狗,就該這樣。讓他帶著你的味道,回到他那間狗窩裡去,想忘都忘不掉。”
“好。”流螢拍手稱讚,“這才叫虐狗嘛。”
吹風機“嗡嗡”地響了起來。熱風混著尿液的腥味,撲在阿秋的臉上。他閉著眼,任由那陣熱風把他的頭髮、臉、脖子,一點一點地吹乾。
那股味道,被牢牢地烘進了他的皮膚裡,怎麼都洗不掉。
做完這一切,流螢走到洗手間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自己收拾乾淨。”她的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收拾完了,自己滾回學校。”
阿秋跪在溼漉漉的地上,渾身都是那股揮之不去的腥臊味。他抬起頭,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哦,對了。”流螢像是想起什麼,笑得意味深長,“今晚的事,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尤其,不許打聽你男主人是誰。”
“記住了,你不配知道。”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阿秋一個人,跪在空蕩蕩的酒店房間裡,聽著那兩道腳步聲,漸漸遠去。
他始終不知道,那個和他一樣是“大一新生”的男人,到底是誰。
第十一章
酒店那一夜之後,阿秋大病了一場。
高燒退了又燒,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窩深陷。室友以為他通宵打遊戲累垮了,還給他帶了藥。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場“病”不是燒出來的,是從骨子裡疼出來的。
可病一好,他還是回到了流螢腳邊。
像條被打斷了腿、卻又爬回來的狗。
流螢對此毫不在意。她依舊每天使喚他,買早餐、拿快遞、洗襪子,彷彿那晚的事從未發生過。偶爾心情好了,會賞他一句“乖狗”,阿秋就又能高興一整天。
他發現自己已經徹底沒救了。
那個週六,城裡有場大型漫展。
流螢要出流螢的正片,自然少不了阿秋這個跑腿狗。他早早起來,扛著大包小包,跟在流螢身後,跑前跑後地遞水、打光、拎道具。
漫展上人山人海。流螢一身白髮的流螢裝扮,甜美又靈動,走到哪兒都是焦點,求合照的人排成了長隊。
阿秋就在一旁守著,目光痴痴地追著她。
然後,他看見了星穹。
星穹拿著相機,站在人群外,正在給流螢拍圖。兩個人配合默契,一個擺pose,一個按快門,旁邊不時有人小聲議論:“這攝影師好帥,是她的專屬攝影吧?簡直郎才女貌!”
阿秋聽著,心裡莫名地有點悶。
他想起那天在學校南門,第一次見到星穹時那種被壓住的感覺。此刻再看,流螢在星穹面前,笑得格外甜,眼裡有光,和看自己時那種居高臨下的冷,截然不同。
阿秋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他想,星穹只是社裡的攝影指導,是流螢的工作搭檔,而已。
他什麼都不知道。
漫展結束,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了。
流螢又把阿秋叫到學校後山的老槐樹下。
“走了一天,腳都酸了。”她坐在一塊石頭上,抬起腳,衝他晃了晃,“過來,幫我把鞋子和襪子的味
道,清理乾淨。”
阿秋會意,跪了下來。
他捧起她的一隻腳,先湊近cos鞋面。流螢的cos鞋是一雙白色短靴,一整天的漫展,鞋子裡早已悶出了一股溼熱的氣息。他深吸一口,那股熟悉的、屬於主人的味道灌進鼻腔,讓他渾身發顫。
他虔誠地、一下一下地,用舌頭清理著鞋面、鞋底,然後脫下鞋,再脫掉襪子,把臉埋進她的腳心。
流螢的腳很白,腳趾圓潤,因為走了一天的路,帶著淡淡的汗意。
阿秋像個朝聖者,用嘴唇和舌頭,一寸一寸地,膜拜著這隻腳。
“真乖。”流螢摸出手機,鏡頭對著他,“抬頭,別動。”
阿秋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沉迷的表情。
“咔嚓。”流螢拍了一張,滿意地看了看,忽然笑了,“來,再拍一張可愛的。”
她把手機調成自拍,比了個“耶”的手勢,甜美地笑著,而鏡頭下方,是阿秋跪在她腳邊、正虔誠舔腳的樣子。
“這張不錯。”流螢開心地收好手機。
接著,她從包裡掏出那個皮質的馬鞍。
“今天再當一次我的馬。”她把馬鞍扣在阿秋背上,“爬。”
阿秋四肢著地,馱著她,在老槐樹下、在深夜無人的小路上,一圈一圈地爬著。流螢騎在他背上,自拍了一段視頻,對著鏡頭比著“耶”,笑容甜得能融化人心。
那畫面,乍一看,就是一個甜美可愛的女孩,在深夜的校園裡玩鬧。
沒人知道,她身下騎著的,是一個被她踩碎了尊嚴的、心甘情願當馬的男人。
晚上,流螢回到宿舍。
她躺在被窩裡,把漫展上拍的照片、阿秋舔腳的照片、還有那段騎馬自拍視頻,一股腦發給了星穹。
「看,我的狗今天表現怎麼樣?」
星穹很快回了消息。他認真看了一遍,給出了幾條語音意見:「騎馬的視頻,鏡頭太低,拍不出他臣服的姿態。下次你踩著他頭拍,從上往下,才顯得他更下賤。」
「舔腳那張不錯,但你可以讓他把臉貼得更近,最好能拍到他閉眼陶醉的表情,那種又羞恥又沉迷的掙扎,才是最有觀賞性的。」
「還有,這種狗,不能天天賞他。你越偶爾給他一點甜頭,他就越患得患失,越離不開你。要讓他一直處在‘隨時會被丟掉’的恐懼裡,他才會拼了命地討好你。」
流螢一條一條聽完,眼睛越來越亮。
“穹,你真是天生的支配者。”她由衷地讚歎,“難怪我這麼喜歡你。這些招,太對我胃口了。”
星穹低低地笑:“那當然。對付這種賤狗,光靠蠻力可不行。得讓他從裡到外,都心甘情願地爛在泥裡。”
“好。”流螢笑得又甜又壞,“明天,我就試試。”
夜漸漸深了。
宿舍樓另一邊的阿秋,正趴在床上,渾身痠痛,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滿腦子都是今天流螢騎在他背上時,那清脆的笑聲,和那句“真乖”。
他想,主人今天又誇他了。
他一定,又離主人的心,更近一點了吧。
第十二章
流螢在校外租了一間一居室。
不大,但勝在清淨,離學校步行十分鐘,樓下沒人認識她。搬進去的第一件事,她就在網上訂了一隻籠子。
不,不是給貓狗的。
是給人用的。
那天下午,阿秋被叫去“新家”。他一進門,就看見了那間臥室角落裡,一隻半人高的、鐵欄杆焊接的狗籠。籠門敞著,裡面鋪著一
層薄薄的墊子。籠子側面有一個定製圓形,剛好可以伸出一個人頭的大小,外面是一個托盤。流螢定製成這樣的形狀,大概是為了可以讓阿秋跪在籠子裡的時候可以伸出頭給她和她男朋友舔鞋。
阿秋的腿,不受控制地軟了,跪在了流螢的面前。
“喜歡嗎?”流螢站在他面前,笑吟吟的,伸出腳踩著阿秋的頭。這個動作發生了太多次,以至於阿秋的頭好像已經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流螢的腳凳,“以後,這就是你的窩了。”
流螢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打印好的紙,遞到阿秋面前。
“這是家奴契約。”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想當我的家奴,就一條一條,給我讀出來,讀一條,磕一個頭。”
阿秋接過那張紙,手指發抖。
紙上寫著十條規矩,字字刺眼:
一、家奴在主人居所內,不得穿著任何衣物,須赤裸爬行。
二、家奴須時刻佩戴項圈,不得擅自摘下,以便主人隨時支配。
三、家奴行走不得直立,只能跪行、爬行。
四、家奴的飲食,由主人賞賜,只能使用食盆,不得使用餐具。
五、家奴不得使用主人的床、椅、沙發,只能棲身於狗籠。
六、家奴每日需以口為主人換鞋、舔鞋,清潔鞋面鞋底。
七、家奴的生殖器須時刻上鎖,鑰匙由主人保管,未經允許不得觸碰。
八、家奴不得直視主人,不得主動與主人對話。
九、家奴的一切時間、財產、身體,歸主人所有。
十、家奴須無條件服從主人及男主人的一切命令,不得違抗。
阿秋一條一條地讀著,每讀一條,就重重地磕一個頭。
讀到第十條時,他的額頭已經磕出了血,眼淚糊了一臉。
“記住這些規矩。”流螢滿意地點頭,“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家奴了。”
從那以後,阿秋的生活徹底變了。
每天下課,他就往流螢的出租屋趕。進門先脫光衣服,戴上項圈,跪在地上爬行。掃地、拖地、洗碗、洗衣服、整理房間……所有的家務,都是他跪著、爬著一件件做完的。
流螢就坐在沙發上,蹺著腿,看他像條狗一樣忙前忙後。偶爾心情好,會賞他一塊餅乾,丟在地上讓他用嘴叼著吃。
晚上,阿秋被趕進狗籠。籠門鎖上,他蜷縮在狹窄的空間裡,抱著那層薄墊,睡過一個又一個夜晚。
而他的貞操鎖,也被流螢換成了更小一號的。
“這樣,你就徹底沒那個功能了。”流螢看著那把小鎖,笑得殘忍,“省得你這條狗,對我動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阿秋疼得弓起身子,卻一聲不吭。
他想,這樣也好。
這樣,他就再也不會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那天,流螢告訴他,男主人要來。
阿秋被蒙上眼罩,鎖進狗籠。籠門“咔噠”一聲鎖死,世界陷入黑暗。
“乖一點。”流螢拍了拍籠子,語氣輕快。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見了腳步聲。兩個人的。
“穹,我的狗在這兒呢。”流螢的聲音甜得像在獻寶。
然後,一隻休閒鞋,放在了籠子側面的腳托架上。
“狗,舔。”星穹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否認的支配感。
阿秋看不見,只能循著氣味,湊上去,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那隻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鞋。鞋面上沾著灰塵,鞋底帶著外面的泥土味,他卻不敢停。
“真賤。”星穹笑了一聲,“鎖在籠子裡,還舔得
這麼起勁。”
羞辱完腳下的賤狗,他抽回腳,和流螢並肩走進了臥室。
房門,沒有關。
阿秋蜷縮在籠子裡,渾身僵硬。他又聽見了那個聲音——流螢的輕哼和幸福的低吟,斷斷續續,像是最甜美的毒藥,灌進他的耳朵。
他捂住了耳朵,可那聲音還是鑽進來,鑽進來,把他最後一點理智都絞碎。
不知過了多久,星穹走了。
臥室的門開了。流螢走到籠子前,打開籠門,牽著阿秋的項圈,把他拖了出來。
“今晚,主人給你個好東西。”她的聲音裡滿是殘忍的快意。
阿秋跪在地上,眼罩剛被摘掉,就看見流螢手裡拎著一個東西。
一個用過的避孕套。
透明的膠皮裡,還殘留著男人濃稠的、渾濁的液體。
阿秋的胃,猛地翻湧起來。
“這是你男主人的東西。”流螢蹲下來,把那個避孕套湊到他眼前,笑得又甜又毒,“來,聞聞,記住這個味道。”
阿秋別過臉去,眼淚奪眶而出。
“聞!”流螢的聲音陡然冷厲起來,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你敢躲?”
那氣味衝進他的鼻腔。腥羶的、屬於那個他永遠無法知道是誰的男人的味道。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流螢貼著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說,“你呢?你不過是一條被鎖廢的、只會舔鞋的賤狗。”
說完,她把避孕套裡的液體,盡數淋在了阿秋的頭上。
黏稠的、帶著體溫的液體,順著他的頭髮流下來,糊住了他的眼睛、他的臉。
阿秋渾身發抖,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流螢卻不為所動。她拿起風乾機,“嗡嗡”地吹了起來,把那層液體,一點一點地烘乾在他的頭髮、臉上、皮膚上。
“二十四小時。”她說,“我要你二十四小時,都聞著男主人的味道。”
最後,她捏起那個已經乾癟的避孕套,塞進了阿秋的嘴裡。
“吃下去。”
阿秋淚流滿面,卻還是,顫抖著,把那個避孕套,一點一點地,嚥了下去。
那天深夜,阿秋又回到了狗籠裡。
他蜷縮在墊子上,渾身都是洗不掉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味道。胃裡翻江倒海,嘴裡還殘留著橡膠的澀味。
他望著籠子外的黑暗,眼淚無聲地流。
他想,自己這一生,大概就爛在這裡了。
第十三章
流螢最近花銷大了。
租了房,又陸陸續續添置了好幾套新的cos服,手機、化妝品、包包,一樣接一樣地往家裡搬。那天傍晚,阿秋正跪在地上擦地,聽見流螢靠在沙發上打電話。
“穹,這個月生活費又不太夠了……嗯,房租加上那些衣服,超支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軟軟的,是阿秋從未聽過的語氣。
阿秋擦地的動作,不自覺地停了一下。
掛掉電話,流螢嘆了口氣,眉間難得地浮起一絲愁色。那絲愁色,像根針一樣,扎進了阿秋心裡。
他幾乎是本能地,把拖把往地上一放,跪著爬到她腳邊,額頭重重地磕了下去。
“主人!”他的聲音急切而顫抖,“阿秋……阿秋可以當您的貢奴。”
流螢挑眉,低頭看他。
“阿秋的一切,都是主人的。阿秋的生活費,打工掙的錢……全都給您。”他仰起頭,眼裡閃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光,“只求主人,讓阿秋貢獻金錢給您。”
流螢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滿意,
也有毫不掩飾的輕蔑。
“好啊。”她翹起腳,用穿著白色花邊棉襪的拖鞋鞋尖挑起阿秋的下巴,“那從今天起,你就給我拼命掙錢。你這條狗,也就這點用處了。”
從那以後,阿秋成了一個真正的“貢奴”。
家裡打來的生活費,他一分不留,全數上交。他開始逃課,去奶茶店打工、去快餐店端盤子、去發傳單、去做家教……只要能賺錢,他都幹。
白天上課的時間,他常常不在。漸漸地,同學間有了議論。
“阿秋最近怎麼回事?老是逃課。”
“聽說他打了三份工,人瘦了一大圈。”
“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拼。”
阿秋從不解釋。他只是沉默地、機械地,把自己的時間、精力、健康,一點一點地,全部兌換成錢,然後跪著,雙手捧著,獻到流螢面前。
每次貢錢,流螢都懶洋洋地接過。
她把那疊皺巴巴的、還帶著阿秋體溫的鈔票,隨手丟在桌上,或者乾脆用鞋底踩在地上,踩了踩。
“就這點?”她皺著眉,語氣不屑,“狗爪子刨了這麼久,就刨出這麼點?真是條沒用的廢狗。”
阿秋跪在她腳邊,看著自己的血汗錢被她的鞋底碾過,心裡卻湧起一股奇異的、幸福的滿足感。
“對、對不起主人……阿秋會……會再努力掙……”
“行了。”流螢擺擺手,把腳伸到他面前,“鞋髒了,舔乾淨。”
阿秋便虔誠地捧起她的腳,一下一下地舔著。
他覺得自己從未如此幸福過。
那天,流螢又收到阿秋交上來的錢。
她數了數,滿意地“嗯”了一聲,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笑非笑地看著阿秋:“對了,阿秋,你知道嗎?”
“我和你男主人用的那些避孕套,可都是你花錢買的哦。”
阿秋渾身一僵。
“你的血汗錢,你的貢品,最後都變成了……我和他上床用的東西。”流螢湊近他,聲音又甜又毒,一字一句地,“你辛辛苦苦打工,就是為了讓我們,用得更舒服一點。”
“怎麼樣,心裡是不是特別爽啊?”
阿秋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羞恥,痛苦,還有一股他無法控制的、卑劣的快感,一齊湧了上來。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硬了。
被鎖在貞操鎖裡的慾望,正拼命地、徒勞地掙扎著。
“主人……”他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他自己都聽不下去的乞求,“求、求您……能不能……把鎖打開……讓阿秋……射一次……”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流螢也愣住了,隨即,她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阿秋,像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你?你想射?哈哈哈……阿秋,你這條被鎖廢的狗,居然還想要這個?”
她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你聽好了。”她俯下身,捏住阿秋的下巴,逼他抬頭看自己,眼神冷得像冰,“你在我眼裡,和閹人沒有區別。太監,不配有性慾。”
“你唯一該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當我腳下的狗奴。”
“再敢提這種請求,我就把你這條狗,直接閹了。”
阿秋渾身冰涼,眼淚無聲地滾落下來。
他垂下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主人。阿秋……不敢了。”
流螢冷哼一聲,打開狗籠的門,一腳把他踹了進去。
“進去反省。今晚,沒有你
的晚飯。”
阿秋蜷縮進籠子裡。不一會兒,流螢把一隻腳放在籠子側面,託鞋尖點了點他的臉。
“舔。”
阿秋捧起那隻腳,在黑暗的籠子裡,一下一下,虔誠地舔著。
籠外的燈光,照不進來。
他忽然想起自己逃掉的那些課,想起同學異樣的目光,想起家裡打來的、被他原封不動交上去的生活費,想起那疊被流螢踩在腳下的血汗錢。
它們最終,變成了她和另一個男人之間的避孕套。而他,只配在他們兩人腳下做一條狗。
阿秋閉上眼,眼淚流得更兇了。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把流螢那隻腳舔得乾乾淨淨。
第十四章
那天傍晚,阿秋照例脫光衣服,戴上項圈,跪在玄關等著。
門鈴響了。
流螢去開門,星穹走了進來。阿秋依舊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只聽見那個熟悉的、沉穩的腳步聲,和流螢甜軟的招呼聲。
“狗,過來。”流螢牽起他的項圈,“先給男主人清理腳部。”
阿秋跪爬過去,循著氣息,捧起星穹的鞋。他熟練地脫下鞋,用嘴解開鞋帶,再脫下襪子,把臉埋進那雙腳裡,一下一下地舔著。
星穹坐在玄關的椅子上,翹著腳,任由他服侍,偶爾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
“行了。”流螢拍了拍手,“現在,鑽過去。”
阿秋匍匐在地,從流螢和星穹叉開的雙腿間,慢慢地爬了過去。又爬回來。一下,又一下。
兩個主人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從胯下穿行的狗,笑聲裡滿是嘲諷,嘲諷怎麼會有人這麼下賤,甘願放棄做人的資格去做別人腳下的狗。
“阿秋。”流螢忽然開口,語氣鄭重了幾分,“我和男主人商量過了。從今天起,要對你進行‘深度開發’。”
阿秋的動作停住了。
“你不再是隻負責跑腿、舔腳的狗了。”流螢走到他面前,蹲下來,一字一句地說,“從今晚起,你就是我們的性奴。”
阿秋渾身一顫,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說不清是恐懼還是什麼的嗚咽。
“不願意?”星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帶著壓迫。
阿秋連忙搖頭,又點頭,最終俯下身,額頭磕在地板上:“阿秋……願意。阿秋願意為主人和男主人……做任何事。”
做愛前,阿秋先被星穹調教了一番。
他被按著跪在星穹面前,眼罩還蒙著。他感覺有什麼滾燙的東西敲打在了他的臉上,然後,一隻充滿男性力量的手扣住他的後腦,把他的頭往下按。
“張嘴。”星穹命令。
阿秋顫抖著張開嘴。
下一秒,一個滾燙的、粗壯的東西,塞了進來。
阿秋的喉嚨猛地一縮。星穹的陰莖又大又粗,撐得他嘴角發痛,直接頂到了喉嚨深處。他本能地乾嘔,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可那隻手死死按著他的頭,讓他無法後退。
“嘔……嗚……”
“深一點。”星穹的聲音平靜而殘忍,“用喉嚨,吞進去。以後你就會習慣的了。”
阿秋拼命地吞嚥著,喉嚨痙攣似的收縮,把那根東西包得越來越深。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糊了滿臉。
“嘖。”流螢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語氣裡滿是得意,“看到了嗎,阿秋?這才叫真正的男人。你呢?你那種被鎖住的小東西,也配叫男人?”
星穹抓著阿秋的頭,愉悅地補充道“要不要直接射在他的臉上?再用你的風乾機,哈哈,這條狗怕是已經牢牢記住我
精液的味道了。”
阿秋說不出話。他只能跪在那裡,像件工具一樣,被羞辱,卻還機械地吞吐著。
等到兩人上了床,阿秋也沒能閒著。
流螢脫下的內褲,被隨手套在了他的頭上。那薄薄的布料蒙在他的眼罩之上,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溫軟的氣息。阿秋只能透過那層內褲,聞著她的味道,什麼都看不見。
“過來,狗。”流螢命令,“給我和男主人,好好服務。”
阿秋爬到床邊,湊近他們的下身。
“舔。”星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阿秋伸出舌頭,循著那股強烈的、屬於男人的氣息,一下一下地舔弄星穹的陰囊。
“對,就是那裡。”星穹喘著粗氣,舒服得仰起頭,“這狗的舌頭,倒還有點用。”
“爽不爽,穹?”流螢笑著問。
“爽。”星穹低笑,聲音裡滿是征服的快感。
阿秋麻木地舔著。那氣味,那觸感,讓他胃裡翻湧,可他的手、他的舌,卻像被什麼控制著,機械地、順從地做著一切。
他告訴自己,這就是他該做的。
他是一條性奴。
性奴,就是要在主人和男主人做愛時,用嘴伺候他們,讓他們更舒服。
做到一半,星穹似乎還覺得不夠。
他忽然站起,一把按住阿秋的頭,把他的臉,按向了自己更身後的下面。
“舔這裡。”他的聲音低沉而強勢,帶著不容置疑的征服欲。
阿秋僵住了。
那是男主人的肛門。
“聽不懂嗎?”星穹冷冷地說,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我的命令,沒有商量的餘地。”
阿秋閉上眼,眼淚從眼罩下滲出來。
然後,他麻木地,伸出了舌頭。
一股強烈的、令人作嘔的氣味衝進他的口腔。他的胃劇烈地抽搐,可他沒有躲。
一下,一下。
他像一臺失去了靈魂的機器,機械地、順從地,舔弄著。
耳邊是星穹暢快的喘息,和流螢咯咯的笑聲。
“看啊,穹,我的狗多乖。”流螢的聲音甜得發膩,“連這種地方,都肯舔。”
“這才對。”星穹的聲音裡滿是征服另一個同齡男性的爽快感,“這就是一條好狗。”
那一晚,阿秋記不清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又做了多久。
他只記得,自己一直在舔,一直在舔。
從腳,到下身,到那個最骯髒的地方。
他的喉嚨是苦的,嘴巴是麻的,眼淚流乾了,只剩下空洞的、機械的動作。
等一切結束,星穹和流螢相擁著睡去,阿秋被牽回了狗籠。
他蜷縮在籠子裡,渾身都在抖。
他終於明白,自己已經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樣東西。
一樣供他們取樂、發洩、隨意使用的,性奴。
第十五章
流螢在玄關立了一面落地鏡,目的應該就是要讓阿秋每天早上看看自己到底有多下賤。
從那以後,阿秋每天早上多了一項固定任務。
天剛亮,他就跪在玄關,低著頭,等著主人起床。流螢趿著拖鞋走出來,往鏡子前的椅子上一坐,隨意地抬了抬下巴。
“開始吧。”
阿秋便爬過去,捧起她的腳。
他先脫掉她腳上的拖鞋,再脫下她昨晚穿的睡衣襪子,然後,把她的腳,一點一點地舔乾淨。腳心、腳趾、腳踝,每一處,他都用嘴唇和舌頭細細地服侍過去,像在擦拭一件最珍貴的器物。最後再用乾淨的洗臉巾擦乾淨自己的口水。
“今天穿哪雙?”流螢一邊照鏡子,一邊問。
“主人想穿哪
雙,阿秋就為主人準備哪雙。”阿秋低著頭,聲音溫順。
流螢隨手一指。阿秋便爬去鞋櫃,用嘴叼出那雙鞋,再爬回來,把鞋套上她的腳,繫好鞋帶。
鞋帶,他是用嘴系的。
等一切妥當,流螢把一隻腳,隨意地踩在阿秋的頭頂上,對著鏡子,擺出各種角度,用手機記錄下自己今天的穿搭。
“咔嚓”“咔嚓”。
鏡頭裡,是一個精緻甜美的美少女,坐在椅子上,腳踩著一個赤身裸體、戴著項圈的男人腦袋,對鏡自拍。
而阿秋,就那樣趴在地上,心甘情願地,當她的腳凳。
每個月,流螢都會把這些照片洗出來,貼進相冊,包裝好,送給星穹。
“這是這個月,我和我的狗。你就放心好了,他已經不配做人了。”她會在電話裡笑著說。
開學快一年,流螢的名氣越來越大了。
美院新生裡的“級花”,cos圈小有名氣的“流螢”,動漫社的門面擔當……她的照片在校園論壇上流傳,追求者絡繹不絕,走到哪兒都有人回頭。
而阿秋,是這一切背後,那條無人知曉的、跪在地上的影子。
流螢報名參加了校內的宅舞比賽。
從那天起,每天傍晚,她都在出租屋裡練習。宅舞的bgm開得很大,她在客廳中央旋轉、起跳、定格,動作輕盈得像只兔子。
阿秋就跪在一旁的角落裡,捧著水杯、毛巾,隨時等著。
她跳累了,往沙發上一坐,阿秋就立刻爬過去,遞上水,給她捶腿、捏腳。她心情好了,就會大發慈悲地把一隻腳伸到他面前。
“今天表現不錯,獎勵你聞聞。”
那是她屆時要cos的角色——流螢的JKcos服,一隻穿著白絲襪的腳。
阿秋如獲至寶,雙手捧起那隻腳,把臉深深地埋了進去。白絲的觸感,混合著少女腳上剛出過汗的溫熱的氣息,讓他渾身發顫。
“謝……謝謝主人賞賜。”
他堅信主人流的汗是香的,所以主人的腳也是香的。流螢看著他這副痴迷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宅舞比賽那天,阿秋請了假,混在臺下的人群裡。
臺上的流螢,穿著那身他熟悉的白髮流螢cos服,在聚光燈下翩翩起舞。她的笑容燦爛,動作靈動,每一個轉身都引得臺下歡呼。
掌聲雷動。
她得了第一名。
臺下,阿秋拼命地鼓掌,眼眶發紅,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他望著臺上那個發光的人,滿心滿眼都是她。
那是他深愛的人。
她贏了。
他比自己贏了還要高興。
可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一切都不一樣了。
流螢卸了妝,換了衣服,牽起阿秋的項圈,把他帶到了狗籠前。
“進去。”她說,語氣平淡。
阿秋乖乖地爬進籠子。籠門“咔噠”一聲鎖上,項圈的另一端,被拴在了籠內的鐵桿上。
“今晚,主人要去男主人那兒。”流螢站在籠外,低頭看著他,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你乖乖待著,不許出聲。”
阿秋跪在籠子裡,仰頭看她,喉嚨動了動,想說點什麼。
“恭喜……主人得獎……”他小聲說,聲音有點抖。
流螢愣了一下,隨即嘲諷地了一下。
“你覺得我會對你說謝謝嗎?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身份,我的家奴,我和男朋友的狗奴。每天早上,你是給我舔鞋的腳奴,週末晚上,你是我和男朋友的性奴。你覺得,你配恭喜我嗎?你已經不是
人了。”她擺擺手,像是想起什麼,“哦,對了,今晚沒人給你開鎖,也沒人管你。你這條狗,就自己在這兒待著吧。”
說完,她轉身走了。
“砰。”
門關上了。
出租屋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阿秋跪在狗籠裡,項圈拴著,動彈不得。黑暗從四面八方湧來,把他吞沒。
客廳的燈光暗了下去,只有窗外漏進來一點微弱的路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小塊慘白的光斑。
他跪在那裡,膝蓋硌著籠底的鐵桿,痠疼發麻。可他不敢動,也不能動。
他忽然想起白天,她站在領獎臺上,萬眾矚目,笑容燦爛的樣子。
那麼亮,那麼遠。
而此刻,他一個人,被鎖在籠子裡,連她去了哪兒,和誰在一起,都不敢想。
眼淚,無聲地滑了下來。
他跪在空無一人的黑暗裡,度過了一個漫長而孤獨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