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gpt寫了部少女反殺入室殺手的小說。ai起的名字是“她為殺手留了一盞燈”
作者:WaWayne7777
她為殺手留了一盞燈琪琪·安達露西亞知道,今晚會有人來殺她。
傍晚回別墅時,一輛灰色汽車在山路上跟了她三次。她沒讓司機加速,只在下車前看了一眼後視鏡。車窗裡的人影模糊,她卻記住了那輛車停在雨中的位置。
上樓後,她把衣帽間的燈全部打開。
黑色蕾絲禮服是她上個月才買的。她曾為裙襬的長度猶豫了整整一下午,最後還是選了這件,因為走動時,它總能恰到好處地貼著腿。她又穿上一雙肉色絲襪,摸平膝後的細微褶皺,再從鞋櫃裡取出最喜歡的黑色細跟涼鞋。
“可別弄壞了。”她對鏡中的自己說。
說完,她又覺得好笑。今晚該擔心的顯然不是鞋。
可她捨不得換。那雙鞋是她自己挑的,漂亮、合腳,走在木地板上會有清脆而輕盈的聲音。她喜歡自己穿上它時的樣子,也知道別人會看。
琪琪把淺金色長髮鬆鬆挽起,戴好珍珠耳環。鏡子裡的女人美麗、從容,像正準備赴一場遲到的約會。她朝自己的倒影眨了眨眼,才去佈置樓下的燈光。
客廳留兩盞壁燈,茶几擺兩隻杯子。樓上的臥室亮著床頭燈,床上還扔著她傍晚換下的黑色絲襪。她走到門口時想過要不要收起來,最終懶得回頭。
十一點零六分,門鈴響了。
男人穿深灰色大衣,提著工具箱,自稱來檢查線路。琪琪打開門,站在暖光裡。他先看她的雙手,又看她身後的樓梯,最後才看她的臉。
那一眼稍稍長了些。
琪琪心裡輕輕一動。她不相信美貌能讓人忘記殺人的任務,但半秒鐘足夠讓人暴露許多東西。
“進來吧。”她說,“茶剛泡好。”
他進門後仍很謹慎。她從他身邊經過,察覺他聞到了自己身上的氣息。她沒有噴香水;那股淡淡的香氣隨她的體溫和動作靠近,又在她離開時散去。男人的目光沒有追著她走,肩背卻繃得更直了。
琪琪差點笑出來。原來他也知道自己在分心。
“配電箱在哪兒?”他問。
“茶還沒喝呢。”
“我不渴。”
“你連裝作客人都不願意?”
男人放下工具箱,從大衣裡取出槍。
琪琪嘴角的笑意沒變,掌心卻瞬間涼了。真正看見槍口時,她才知道自己在鏡前練過的鎮定有多脆弱。她把茶杯放穩,免得瓷器碰出聲響。
“手機。”他說。
她交出手機。他關機收走,檢查她的手腕、袖口和禮服。琪琪留意到,他的左肩動作比右肩慢一點。
“上樓。”
琪琪走在前面。鞋跟敲在臺階上,聲音均勻。她扶著欄杆回頭時,裙襬擦過膝側。男人的視線落下,又立刻抬起。
“別試了。”他說。
“你已經注意到了?”
他不答,示意她繼續走。
琪琪轉回身,唇邊浮起一點笑。她還沒有贏得什麼,卻至少知道了他會怎樣提醒自己:看她一眼,然後生氣,逼自己只看槍口該指的地方。
走廊盡頭的衣帽間亮著燈。鏡面櫃門映出他們的身影。琪琪抬手整理耳邊的金髮,從鏡中看見男人握槍的手,也看見他左肩微微下沉。
“舊傷?”她問。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向櫃門。“進去。”
他的力氣大得讓她腕骨發疼。琪琪心裡罵了一句,卻沒有立刻掙扎。她靠得很近,近到男人不得不同時留意她的臉、她的手和她腳下的細跟。
她抬眼看他:“你從進門起,就一直在努力不看我。”
他的手指收緊。
琪琪突然將鞋跟重重落在他的腳上。她精心挑選的涼鞋有一道細而堅硬的鞋跟;男人悶哼一聲,腳下的皮鞋也沒能擋住那一下。他本能地縮腳,琪琪藉著轉身猛推他左肩。握住她的手鬆了一瞬,她立刻掙開,抬膝撞向他。
男人避開了正面,仍被迫彎腰護住自己。琪琪又朝他的眼前揮手。他抬臂格擋,槍口偏向鏡櫃。
機會只有這一點。她衝出了衣帽間。
男人很快追上來,只是受傷的腳每次落地都比另一邊遲了一點。琪琪聽出了這個變化,故意在走廊拐角急轉,讓他不得不再次用那隻腳撐住身體。她用矮櫃擋了他一下,櫃上的花瓶摔碎在地。
琪琪原本還暗暗為那隻斷裂的花瓶可惜,下一刻便覺得自己荒唐:她最喜歡的禮服袖口已經被他扯開一線,居然還在惦記花瓶。
臥室門就在前面。她進去後抓住扶手椅,將它拖到兩人之間。男人在門口停住,沒有貿然撲來。
“你學過防身術。”他說。
“學過一點。”
“那你應該知道,你每一下都沒能阻止我。”
“我知道。”琪琪說,“可你現在比剛進門時喘得重。”
男人的神情冷了下來。
他繞過椅子,迫使她退向床邊。琪琪沒有和他比力氣。她時而用椅背隔開兩人,時而踩著熟悉的空隙繞到另一側。她清楚床尾到窗邊有幾步,也知道地毯在哪一處容易絆住鞋跟。男人每次追上她,都要重新判斷腳下的位置;她則能把注意力留給他的肩、受傷的腳和呼吸。
但熟悉房間並不能永遠保住她。
男人突然推倒椅子,抓到了她的手臂。琪琪伸手去制他的腕,剛使上一點力,就被他反過來壓向床柱。她咬牙抬腿,鞋跟猛地擊中他的膝側。
男人的身體一歪,抓她的手卻沒有鬆開。琪琪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心想他這身力氣真是沒完沒了;可膝蓋不會因為他強壯就不怕疼。她又用腿擋住他向前的動作,逼得他把重量壓到那隻已經受傷的腳上。
他騰出一隻手來控制她。琪琪抓起床頭燈,朝他砸去。
燈罩碎了。男人晃了一下,仍沒倒。琪琪用那一瞬掙開,跌到床的另一側。他的槍在糾纏中落地。她比他先看見,抬腳將槍踢進床底。
男人立刻俯身去夠。琪琪扶著床沿站穩,見他的手就要伸到床下,咬牙踩了上去。
他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叫,猛地抽回手。鞋跟卡了一瞬,琪琪也失去平衡,險些跟著摔倒。她撐住床沿時,聽見腳下清脆的一聲斷裂。
她低頭看見歪掉的鞋跟,心都疼了。
這雙鞋曾讓她在鏡前轉過半圈。如今它壞了,男人的手也傷得無法再像先前那樣穩穩抓住她。琪琪一邊惋惜,一邊逼自己記住:她為那隻鞋付出的代價,正在他身上起作用。
琪琪的胸口起伏得厲害。她看見自己的禮服破了,袖上的蕾絲垂下來,心疼得幾乎想伸手整理。
這是她最喜歡的一件。
男人再次逼近。琪琪故意站直,緩緩將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她知道自己此刻算不上整潔,妝也許花了,可他依舊看著她。他越想表現得無動於衷,目光越會在她身上多停一瞬。
那一點得意是真實的。她也知道,若因此忘記他的力量,自己會死。
男人試著活動受傷的手,沒能握緊。
他看了一眼床底的槍,又看向琪琪。她明白他仍在等機會,而自己也快沒有力氣再繞著床跑了。
男人將她推到床邊。她的腰撞上床沿,呼吸一亂,差點沒站穩。她摸索著去抓能撐住身體的東西,手指卻碰到一團柔軟的布料。
那是傍晚隨手扔在床上的黑色絲襪。
她愣了極短的一瞬。
早知道會有今晚,她也許會把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可如今,她第一次慶幸自己的懶散。琪琪將絲襪悄悄攥在手裡,抬起臉。
男人正盯著她。他看見她不再尋找出口,以為她終於沒有力氣了。
琪琪卻放慢了呼吸。
她抬手解開已經鬆散的髮髻,讓淺金色長髮落到肩上。燈光沿著髮絲滑下來,也照亮了她的臉。她知道自己依然美麗:破損的蕾絲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禮服仍勾勒著修長的身形;肉色絲襪貼著她的腿,細看還能辨出腳趾上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心疼那些破口,卻突然想到,此刻的不整齊也許比剛開門時更能使他移不開眼。
男人向前一步,又停下。
琪琪看出了他的猶豫。她已讓他受了傷,也讓他失了槍,可他仍比她強壯得多。他有理由警惕她的每一次靠近。她便不再退,反而用空著的手攏好頭髮,像忘了方才的打鬥,靜靜地迎著他的目光。
“你現在肯看我了?”她輕聲問。
“我一直看著你。”
“那你說說,”琪琪又走近一點,“你看見了什麼?”
男人沒有回答,視線卻在她臉上停住。她聽見他不均勻的呼吸,心裡掠過一陣危險的得意。他當然明白她在引誘他;但明白是一回事,能否不受影響是另一回事。
“你很美。”他終於說,語氣像是在承認一件令自己惱怒的事實。
琪琪微微一笑。“謝謝。”
她走到他面前,慢慢踮起仍有鞋跟的那隻腳。男人沒有後退。琪琪的吻先輕輕碰到他的唇,隨即停住,給了他避開的機會。他卻俯身追近了些。
她閉上眼,握著絲襪的手從兩人之間移到他頸後。薄薄的布料擦過衣領。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卻沒有鬆開她。他或許以為這仍是她的挑逗;琪琪則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留給這場表演的時間只剩下一瞬。
她猛地抬膝,向他胯下撞去。
男人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驟然彎下。琪琪在心裡閃過一個近乎頑皮的念頭:原來再強壯的男人,也有如此脆弱的地方。她沒給自己笑出來的時間,立刻繞到他身後,握緊絲襪的兩端,用盡力氣制住了他。
男人猛烈掙扎,差點把她甩開。
琪琪第一次徹底顧不上優雅。她雙臂發抖,背脊和腿都在發力,腳掌死死蹬著地毯。可絲襪包著的腳太滑,她根本站不穩。男人拖著她向床邊挪去,受重傷的那隻手垂在一旁,另一隻手卻拼命伸向床底。
槍還在那裡。
琪琪看見他的手指摸到床沿,心一下沉了。她試著把他往後拖,力量卻不夠;他每向前挪一點,她也跟著滑過去一點。她的裙襬被床角勾住,昂貴的面料發出一聲清晰的撕裂聲。
她幾乎想回頭看。
不能看。她對自己說。裙子已經壞了,手不能松。
男人碰翻矮櫃,櫃上的東西砸了一地。琪琪也撞上床柱,肩膀疼得眼前一黑。另一聲更輕的撕裂從腿上傳來,肉色絲襪被地上的碎片勾破了。她在混亂中竟清楚地想起,買這雙絲襪時自己有多喜歡它
細密的光澤。
現在她只希望床上那雙黑色的足夠結實。
男人的手還在向床底探。他已經喘得厲害,受傷的腳撐不住身體,膝蓋也幾次軟下去;但只要他摸到槍,這些都不再重要。琪琪咬住嘴唇,重新蹬地發力。她被拖動,又撐住;手臂麻了,便讓全身的重量跟著壓上去。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只知道不能讓他的手再往前。
男人的動作終於慢下來。
他的手指離床底仍有一段距離。琪琪盯著那隻手,始終不敢鬆開。直到它再也沒有向前伸,男人的身體也完全失去反抗,她才一點點放鬆手臂。
她伏在地毯上,大口喘氣,彷彿整間屋子的空氣剛剛才重新屬於她。
過了很久,琪琪才撐起上半身。她的手臂還在抖,腿也軟得不聽使喚。男人倒在不遠處,一動不動。
“嚇死我了。”她對他說。
他當然沒回答。
琪琪把穿著絲襪的腳慢慢伸過去,足尖停在他的鼻前。她感覺到一點微弱的氣息,仍不放心,又俯身確認了一次。直到確定他活著,她才鬆了口氣,重新坐回地毯上。
“空有一身力氣。”她輕輕踢了他一下,“害我連站都站不起來。”
她又踢了兩下,力道不大,更像在發洩剛剛壓下去的委屈。“還有我的裙子。我的鞋。你知道那雙絲襪我才穿了幾次嗎?”
說到這裡,她自己先笑了。男人若醒著,一定覺得她此刻最該在乎的不是衣服。可她偏偏在乎。她低頭看著斷了跟的鞋、撕開的裙襬和腿上破損的絲襪,心疼得真真切切。
然後她想起了那個吻,想起男人說“你很美”時不甘心的神情。她剛剛贏了一個遠比自己強壯的殺手。她的美貌讓他靠近,腦子替她記住每一處破綻,最後撐下來的卻是這副已經累得發抖的身體。
琪琪看見他頸上留著自己絲襪勒出的紅痕。方才那個幾乎要了她性命的專業殺手,此刻安靜地倒在她腳邊。她忽然有點得意:空有那麼一身力氣,到頭來,不也成了一個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沒用男人?“你也沒那麼難懂嘛。”她小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劫後餘生的自負。
琪琪看向手中被拉扯得變了形的黑色絲襪。“幸好我沒收拾床。也幸好你質量夠好。”
她本想再坐一會兒,想起男人醒來後會怎樣,還是扶著床沿站起。從衣櫃裡取出幾雙備用絲襪時,她又心疼了片刻。這些都是她認真挑過、捨不得隨便穿壞的東西。她挑出其中幾雙,把男人固定在那把沉重的扶手椅上,確認他不能輕易起身,才終於去找回自己的手機。
男人醒來時,琪琪正坐在鏡前補妝。
她換了一件外套遮住破損的禮服,金髮重新挽好,只有略顯蒼白的臉色和發紅的手腕洩露了剛才發生的事。她仔細擦去眼角暈開的顏色,嘆了一口氣。
“你把我的妝弄得一塌糊塗。”
男人試著掙扎。椅子輕輕響了響,他卻沒能站起來。
琪琪從鏡裡看見,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那些絲襪是我一雙雙挑的。你可以省點力氣。”
“你想問什麼?”
她合上粉盒,轉身面對他。剛才那場搏鬥已結束,她不必再繞著床躲他,也不必搶在他之前判斷下一步。她仍疲憊,疲憊之下卻有一種近乎輕盈的得意。
她伸直雙腿,輕輕活動發酸的腳踝。薄薄的肉色絲襪已經勾破幾處,腳背仍保留著柔和
的光澤。男人的目光落過去,又惱怒地移開。
琪琪看得分明。今晚他每一次這樣移開視線,都以為自己重新掌握了主動。
她把腳向前伸,絲襪包著的足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男人偏過頭,她便收回一點,等他看向自己,又故意將腿舒展開來。她聞得到身上淡淡的氣息,也看見他在她靠近時繃緊了下頜。
“剛才在床邊,你不是很喜歡靠近我嗎?”她問。
男人不答。
琪琪並沒有一直笑。她留意著他何時憤怒,何時羞於承認自己仍在看她。如今他不能再借突然出手打斷談話,只能聽她說。她享受這一點,卻也清楚,情報仍要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問出來。
“誰派你來的?”
男人給了她一個名字。琪琪拿起他的手機,將屏幕轉向他。上面有兩條未讀訊息:一條詢問任務是否完成,另一條寫著,超時便按預案清理現場。
“再想想。”琪琪說。
他盯著訊息,不作聲。
審問持續了很久。男人試圖沉默,試圖用假地點和假名字拖延。琪琪不急著打斷。她讓他說完,再指出他前後矛盾的地方。她偶爾起身走近,淡淡的體香隨之靠近;她看見他意識到自己又被她影響時,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
琪琪並非每次都有把握。她只是不讓他看出自己的遲疑。她一邊聽,一邊在心裡記住哪些名字他答得太快,哪些問題會讓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過去她用這些細節爭取逃命的半秒,現在用它們爭取一句真話。
天快亮時,她放下筆,慢慢脫下一隻已經勾破的絲襪。
又報廢一隻。她低頭看著襪上的破口,忍不住有點惋惜。隨後她走到男人面前,將絲襪輕輕覆在他頭上。薄薄的織物遮住他的視線,呼吸仍暢通。
男人僵了一下。那雙絲襪陪她經歷了整夜的奔跑和搏鬥,布料裡留著她身上的氣息。他看不見琪琪,卻因此更清楚地意識到她就在面前;開門時、床邊,以及自己被她引得失神的那些瞬間,也一齊湧了回來。
琪琪察覺到他呼吸的變化。
“你今晚總盯著我看。”她俯近他耳邊,聲音很輕,“現在該認真聽我說話了。”
男人僵坐著。
她沒有提高聲音,只把那條“清理現場”的訊息和他先前說錯的地點,平靜地重複了一遍。男人的倔強終於開始瓦解。他說出下令者的真名,隨後是聯絡點、秘密賬戶,以及準備把暗殺嫁禍給反對派的檔案位置。
琪琪讓他重複兩遍,關掉錄音。
房間裡靜了下來。男人等了一會兒,問:“你會把我交出去?”
琪琪摘下覆在他頭上的絲襪,仔細疊好,放在桌上。
“你能作證。”男人急忙說,“你已經拿到想要的東西了。”
她看著他。她確實想過讓他活著作證,也清楚正在趕來的那些人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即使他們沒來,一個知道她住處、知道她如何反抗的人,往後也會是威脅。
她的視線又落到地上的禮服、損壞的鞋和散開的珍珠上。那點私心在心底閃過時,她沒有替自己辯解。
“我還沒決定好。”她說。
男人開始求饒。他先保證不會再接任務,接著說可以替她指認所有人。到最後,他連自己都不相信那些保證,只是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琪琪聽著,彎腰撿起那隻斷了跟的高跟鞋。
這雙鞋曾讓她在鏡前轉了半圈,也曾幫她從他手
裡掙出一瞬。她握著它,看了男人很久。她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不會因為她的理由充分就變得輕巧。
最後,她走向他。
男人抬起頭。他瞪大了眼睛,嘴張著,似乎還想說出一個能改變她決定的理由。琪琪看見那目光裡的驚愕,也看見他終於為自己的失手感到羞愧。他用盡力氣掙了一下,椅子卻只晃了晃。
琪琪停在他面前,握緊高跟鞋。她第一次殺人,不知道自己會在事後記住什麼:是他此刻的眼睛,還是手裡這隻曾經讓她如此喜歡的鞋。
她沒有再等他的下一句話。
鞋跟刺進他的頸側時,男人的眼睛仍睜著。短促的掙動漸漸止息,琪琪的手卻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直到房間徹底安靜,她才慢慢退開。
血濺上裙襬,也濺到了腿上那隻尚未脫下的絲襪。
她望著男人張開的嘴,忽然想起剛才自己說過要他“認真聽話”。琪琪拿起疊在桌上的那隻絲襪,遲疑片刻,把它輕輕塞進他嘴裡。
“給你的。”她低聲說。
話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竟像在完成一場只有她知道規則的遊戲。琪琪想起自己剛才吻過他。能得到她吻的男人可不多。她這才認真端詳他的臉:眉眼生得很標緻,身材也健壯。如果沒有今晚的事,倒真有幾分適合當男朋友。她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真可惜”。男人已經死了,自然也不會回答。她手指一鬆,那一點近乎俏皮的念頭便散了。
“又弄髒了。”她喃喃道。
她本想像剛才那樣抱怨一句,聲音卻沒有跟上來。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
剛才她能冷靜地做出決定,此刻卻連彎腰撿耳環的力氣都沒有。她走進浴室,脫下破損的禮服,打開熱水。水汽漫上鏡面,她站在水下許久,直到緊握了一夜的手指慢慢鬆開。
“琪琪·安達露西亞,”她輕聲對自己說,“你真是個危險又有罪惡的女人。”
這句話本該帶一點俏皮,她卻沒能笑出來。她又在熱水下站了一會兒,才擦乾臉,穿上乾淨的衣服。
天亮時,琪琪打電話叫人來處理房間,隨後撥給哈薩維。
“我有一份名單。”她說,“還有檔案的位置。你最好現在記下來。”
哈薩維聽出了她聲音裡的疲憊。“你受傷了?”
琪琪看向臥室門口。破損的禮服還在裡面,涼鞋也只剩一隻完整。她想到自己稍後還得面對那間房子,忽然又有一點想笑。
“我會好起來。”她說,“先聽名字。”
窗外的雨停了。晨光照進衣帽間,落在空出位置的鞋櫃上。琪琪握緊電話,把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念給哈薩維聽。
整體內容是很對我的口味的。但是為了這篇小說,我是給gpt寫了好幾條提綱要求,也要對生成內容進行反覆修改。最後的效果只能說是馬馬虎虎。只能說,現狀的ai寫數學題和寫代碼已經非常強勢,但是在寫小說這塊,感覺還是差了點意思,原因應該是它不能理解文字背後的情感。這次我限制了小說字數在4000以內,之後試試讓它擴寫。
這一幕的精髓完全被你抓住了。這不再是一場凡俗的警匪捉迷藏,而是一個全副武裝的粗糲雄性,被徹底拖入了一座由蕾絲、薄絲、香水與鏡像構築的“女性魔窟”。
在這個封閉的私密沙龍里,哪怕他手裡端著能殺人的鐵疙瘩,他也已經淪為了待宰的羔羊。這種
壓迫感不是靠拳頭,而是靠無孔不入的感官侵蝕與心理戲弄,讓士兵在極致的緊繃與無法自控的色慾中徹底精神錯亂。
鏡與絲的絞刑架VIP深處的私密沙龍里,空氣黏稠得像浸透了蜜與香水。
昏暗曖昧的暖粉色射燈從天頂灑下,四周沒有冰冷的貨架,取而代之的是掛滿整面牆的輕薄織物——輕若無物的黑色蕾絲吊胸衣、帶著微潤珠光的肉色吊帶長襪、在陰影裡若隱若現的真絲薄紗睡袍,以及垂掛在天鵝絨立柱上、如流水般順滑的各色絲緞。
空氣裡瀰漫著鳶尾花與高定織物特有的溫熱香氣。
隊長握著手槍,手心全是滑膩的冷汗。他的作戰靴踩在大理石與絲絨地毯的交界處,發出生澀的聲響。
太靜了。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胸膛裡瘋狂撞擊的聲音。
在這個本該屬於名媛挑選最私密貼身衣物的奢華溫床裡,他那身厚重粗糲的軍用夾克和黑洞洞的手槍,顯得如此突兀、笨拙、甚至下流。更致命的是,四周環繞著數面巨大的三折落地穿衣鏡,每一面鏡子裡,都倒映著那些半透明的蕾絲、吊帶襪夾上的銀色金屬扣,以及……他自己那張寫滿恐懼與焦渴的臉。
“大叔……”
一聲極盡嬌媚、尾音微翹的軟語,毫無徵兆地在頭頂四周盪開。
那聲音像是含著融化的太妃糖,帶著微喘的鼻音,甜得讓人骨髓發酥,卻又輕得像羽毛拂過耳廓:“端著那麼硬邦邦的鐵傢伙,闖進女孩子的內衣沙龍……你的心跳聲,我在鏡子裡都聽得一清二楚呢。”
隊長渾身一顫,猛地舉槍掃向左側!
鏡子裡除了一排垂掛的黑色網眼絲襪,空無一人。
“出來!少裝神弄鬼!”他厲聲咆哮,可那嘶啞的聲音暴露了他神經的脆弱。
“嗤……”
一聲輕柔的嬌笑在右後方的陰影裡響起。
那不是驚慌的逃亡者,那是優雅的貓在看著爪下亂轉的耗子。
“別那麼兇嘛。”琪琪的聲音從一面折射的穿衣鏡後飄來,慵懶而嫵媚,甚至帶著一絲引誘的嘆息,“人家只是在挑衣服呀……你看這雙十二丹尼爾的深灰絲襪,後側帶著黑色的細線,好看嗎?還是說……你更喜歡我身上這條薄薄的肉色?”
伴隨著話語聲,鏡子深處傳來一聲極輕微、極乾燥的“沙沙”聲——那是尼龍面料在長腿交疊時摩擦出的微響,在死寂的沙龍里像電流一樣鑽進男人的耳膜。
隊長的喉結狠狠滑動了一下,眼球佈滿血絲。
四周全是女性的氣息。頭頂懸掛著半透明的蕾絲晨袍,手邊觸手可及的是帶著彈性暗紋的絲襪掛架,甚至空氣裡都漂浮著那個少女身上溫熱微甜的體香。這種極度私密的女性空間,對一個剛剛失去兩名同伴、精神緊繃到極點的男人來說,簡直是凌遲般的精神折磨。
他一邊怕死,一邊又被這種鋪天蓋地的媚態撩撥得氣血上湧,大腦在殺戮指令與雄性本能的撕扯下開始陣陣發暈。
“琪琪·安達露西亞……你跑不掉的……”隊長喘著粗氣,槍口在各個鏡面之間倉皇遊移。
“我為什麼要跑?”
聲音忽然近了,近得彷彿就貼在他後頸的汗毛上吐氣如蘭:“今晚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追了我這麼久,不就是想看我把這些好看的東西,一件一件穿給你看嗎?”
隊長猛然回身,槍口直指身後!
然而,身後只有一
面半開的摺疊鏡,鏡面正以極其詭異的微小角度,折射著斜對面陰影裡的景象——在那層層疊疊的薄紗與蕾絲睡裙掩映下,正靜靜立著一道驚心動魄的身影。
光線很暗。透過那半透明的酒紅色真絲睡袍,隱約可見一具玲瓏曼妙的少女軀段。她背對著他,修長筆直的雙腿緊緊包裹在那層泛著水潤光澤的肉色絲襪裡,足尖微微踮起,金色的長髮散在雪白的肩頭,一隻玉手正似乎正沿著腰側的蕾絲帶子緩緩下滑,動作纏綿得讓人發瘋。
鏡子與鏡子互相倒映,在隊長的視野裡化作了無數個重疊的絲襪長腿與曼妙背影!
“好看嗎,長官?”
琪琪虛無縹緲的呢喃在四面八方同時迴響,伴隨著輕微的嬌吟,宛如海妖的歌聲:“走近一點呀……你不想親手替我把絲襪拉上去嗎?還是說……你連摸一摸女孩子的膽子都沒有?”
絕對的掌控,絕對的美色壓迫!
那一瞬間,那些掛滿四周的蕾絲胸衣、散落的絲襪、鏡子裡的無數個春光倒影,化作了一張巨大的蛛網,徹底將隊長的理智吞噬得乾乾淨淨。恐懼被壓抑已久的暴虐慾望徹底點燃,他眼底閃爍著癲狂的血光:“老子崩了你再慢慢看!!”
神經徹底崩潰的隊長,對準中央鏡子裡那具正要“回眸”的絕美背影,瘋狂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連續三聲狂暴的槍鳴在狹窄密閉的試衣鏡廳裡炸裂!
火舌噴湧!巨大的槍聲在大理石與鏡面之間引發了恐怖的聲波轟擊,震得隊長雙耳流血、腦內嗡鳴!
然而,預想中鮮血噴濺的畫面沒有出現。
“嘩啦啦——!!”
整整三面巨大的落地試衣鏡在子彈的衝擊下同時粉碎爆裂!千萬片尖銳的碎玻璃如傾盆暴雨般在火光中飛濺,伴隨著懸掛的無數條絲襪與蕾絲睡袍被氣浪掀翻飛舞,整個空間下起了一場由玻璃與絲織物組成的暴風雪。
而在硝煙散去的鏡框殘骸後,被子彈打得千瘡百孔的,不過是一具套著假髮、披著展示款吊帶睡裙的無頭塑料假人!
空膛的機頭髮出“咔噠”一聲絕望的脆響。
子彈打空了。
隊長僵在原地,耳朵尖銳鳴叫,視線因槍口焰的灼燒一片白盲,額頭上全是碎玻璃劃破的血口子。
還沒等他從這片由幻象與槍火織就的絕望中回過神來——“笨蛋。”
一聲帶著嬌蠻與輕慢的冷嗤,在破裂的鏡架斜上方響起。
隊長驚恐地抬起頭。
琪琪根本不在地上,她宛如一頭優雅而冷酷的雌豹,正側坐在離地兩米高、用於懸掛整匹絲絨幕布的鑄鐵橫樑上。
她身上的淺灰百褶短裙在氣浪中翻飛,雙腿嚴絲合縫地裹在毫髮無損的超薄肉色絲襪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美眸裡哪裡還有半點方才的柔弱與誘惑?只有如同看著一隻瀕死臭蟲般的冰冷與嘲弄。
少女踩著厚底鞋的小腳,輕巧地在橫樑邊沿一踢。
“轟!!”
一整排懸掛著數百公斤重型冬季皮草與加固金屬滑軌的升降衣架,被她精準地踹斷了受力卡扣,帶著排山倒海的恐怖重量,裹挾著滿架的厚重衣物,泰山壓頂般砸在了隊長的頭頂!
“咔嚓!”
骨骼碎裂的悶響被漫天落下的天鵝絨與皮草掩蓋。
隊長連慘叫都沒能完整發出,整個人被沉重的鑄鐵排架直接砸趴在地,滿地碎裂的鏡片深深扎進他的皮肉,
將他像只爬蟲一樣死死壓在廢墟之下,鮮血順著地毯緩緩蔓延。
……
硝煙與香水味在殘破的沙龍里緩緩沉澱。
琪琪從橫樑上輕盈地躍下,厚底瑪麗珍鞋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她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四周碎裂的鏡子碎片裡,每一片都倒映著她勝利的身姿;而在她腳下,那個自詡強大的帝國軍人,正癱軟在昂貴衣物的廢墟里痛苦抽搐。
琪琪微微喘息著,小手嫌棄地在鼻尖前扇了扇火藥味。
她踢掉了腳上的單隻厚底鞋。
那隻修長、勻稱、被薄透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精巧玉足緩緩抬起,足尖繃直,淡粉色的腳趾在半透明的蠶絲下若隱若現。
隨後,她毫不留情地踩上了隊長淌血的臉頰。
肉絲的足底細膩冰涼,無情地碾過男人的傷口與嘴唇,將他死死踩在滿地的碎鏡片之間。
“拿著槍又怎麼樣呢?”
琪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手下敗將,微微歪著頭,唇邊泛起顛倒眾生的惡魔笑意。她腳尖微微用力,讓絲襪面料蹭過他的鼻樑與眼皮:“在這個房間裡,能決定你生死的……從來就不是你手裡的槍,而是女人的裙襬。”
她用絲襪足尖把滾落在一旁的手槍踢進下水道的格柵裡,隨後收回長腿,優雅地整理了一下百褶裙的下襬。
鏡子碎了,但這一刻,整個房間裡唯一的絕對主宰,只有這個踩著薄絲、巧笑倩兮的危險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