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千金被替身奪走人生並調教
作者:蘇黎蘇黎夜
蘇晚討厭學校。討厭早起、討厭老師、討厭那些永遠在比較家世的同學。她只想打遊戲、睡覺、什麼都不用想。所以當她在舊城區網吧遇見和自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林夏時,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找到了完美的替身。
林夏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鞋底磨薄,眼神卻乾淨得不像這個地方的人。蘇晚把銀行卡和鑰匙推過去,語氣懶散:“替我去上學。學費生活費全包。你住我別墅,我住你那破屋子。誰都不許說出去。”
林夏接過卡,指尖在蘇晚手背上停留了半秒,聲音軟軟的:“好。那……姐姐以後需要我的時候,我隨時過來。”
蘇晚當時只當那是窮女孩的討好。
最初的兩個星期,一切都按計劃進行。白天林夏去上學,蘇晚窩在林夏那間潮溼的出租屋裡打遊戲。晚上林夏偶爾會回來,只是坐在一邊看她打,偶爾遞水、遞零食,話很少。
直到有一天晚上,蘇晚連續輸掉三局,煩躁地砸了鼠標。林夏走過來,從後面輕輕抱住她。
“姐姐心情不好?”
蘇晚想掙開,林夏卻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溫熱。
“讓我幫你舒服一下,好不好?”
還沒等蘇晚回答,林夏的手已經從她衣服下襬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緩慢往上。蘇晚的呼吸亂了一拍。林夏的手指很軟,帶著薄繭,卻意外地舒服。她一遍一遍地撫摸蘇晚的腰側和肋骨,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放鬆……你今天打了一天遊戲,肩膀一定很酸。”
蘇晚的背漸漸靠進林夏懷裡。林夏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後,輕輕吻了一下。
“姐姐的身子好香。”
下一秒,手滑進了內衣。林夏用指腹緩慢地畫圈,把那乳頭逐漸撥弄得挺立。蘇晚的腿不自覺地併攏。林夏察覺到了,低笑一聲,另一隻手探進她的睡褲。
“姐姐已經溼了……”林夏的聲音帶著一點驚訝和愉悅,“喜歡我摸你嗎?”
蘇晚想否認,可林夏的中指已經順著縫隙滑進去,輕輕按住那顆已經腫脹的核。她用指腹極慢地左右移動,力度剛好卡在“舒服卻不夠”的臨界點。
“姐姐,轉過來,好不好?我想看著你的臉。”
蘇晚幾乎是自己轉過身的。林夏把她抱到床上,自己跨坐在她大腿上,低頭吻她。那個吻一開始很輕,後來漸漸加深,舌頭纏上來的時候帶著一點點討好的意味。蘇晚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林夏的腰。
林夏脫掉自己的衣服。她的身體比蘇晚想象中更軟、更白,乳房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晃動。她握住蘇晚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姐姐也可以摸我……我想讓你舒服,也想讓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蘇晚的手指陷進那團柔軟裡。林夏發出很小的、壓抑的喘息,眼神卻一直看著她,像在確認她的反應。然後林夏俯下身,吻過蘇晚的鎖骨、胸口,最後含住一邊乳尖,用舌尖打轉。同時手指再次探進蘇晚的腿間,這次直接插了進去。
一根,兩根。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故意擦過內壁那個讓蘇晚腰軟的點。蘇晚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指無意識地抓緊林夏的頭髮。
“哈啊……慢、慢一點……”
“可是姐姐裡面在吸我。”林夏抬起頭,聲音溼潤,“好緊……是不是很久沒被這樣碰過了?”
蘇晚說不出話。林夏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拇指同時按住陰蒂快速摩擦。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蘇晚的腰弓起來,腿夾緊林夏的手,短促地叫了一聲。林夏沒有停,繼續抽插,把她從餘韻裡又拖進第二次小小的痙攣。
結束後,林夏把沾滿水的手指伸到蘇晚嘴邊,眼神溫柔得近乎無辜:“舔掉好不好?這是姐姐自己的味道……我想和你一起分享。”
蘇晚猶豫了兩秒,還是張開了嘴。林夏的手指在她口腔裡慢慢攪動,像在給她一個獎勵。
那天夜裡,林夏第一次留下來過夜。她抱著蘇晚睡,手一直放在她的小腹上,像在宣告某種無聲的佔有。
從那以後,林夏回來的頻率越來越高。
她從不強迫。每一次都先用身體把蘇晚弄得又軟又黏,等蘇晚自己開口要,或者自己把腿分開。有時候她會讓蘇晚壓在自己身上,引導蘇晚的手指進入自己,一邊喘息一邊說:“姐姐……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你好會……”
蘇晚漸漸發現,自己開始期待林夏回來。期待被摸、被插、被含著乳尖低聲說話。更危險的是,林夏很會在事後製造一種“我們是共犯”的親密氛圍。
有一次高潮過後,兩個人都還喘著氣,林夏把臉貼在蘇晚胸口,聲音懶洋洋的:“姐姐家裡是不是有個保險櫃?我今天在別墅看到一個挺舊的……好奇裡面放什麼。”
蘇晚本來不想說,可林夏的手指還在她腿間輕輕按著,像在給她 Continu 的獎勵。她含糊地回了一句密碼。林夏笑著吻她:“謝謝姐姐告訴我。我們的秘密。”
又有一次,林夏一邊用舌頭舔她,一邊斷斷續續地問學校的事、父母的習慣、她小時候最討厭的親戚。蘇晚在快感裡意識模糊,回答得越來越詳細。林夏全部記下來,卻從不顯得急切,只是像在聊天。
最巧妙的一次,是林夏故意在蘇晚面前“不小心”露出自己貧窮的過去——沒有熱水、冬天凍得睡不著、曾經為了省錢一天只吃一頓。蘇晚心裡軟了一下,主動把更多家裡的事講給她聽,包括父母吵架的內容、自己偷偷討厭的社交、甚至第一次自慰時腦海裡閃過的畫面。林夏聽完,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低聲說:“原來姐姐一直這麼孤獨。以後有我了。”
蘇晚的心徹底軟了。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第三個月。
那天林夏回來得特別晚。蘇晚已經有些煩躁,一直刷新遊戲卻打不進去。門一開,林夏直接把她按在牆上吻。吻得很兇,手已經伸進褲子裡。蘇晚被摸得腿軟,自己把睡褲往下扯。
“想要……”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林夏,我想要你。”
林夏把她抱到床上,脫掉所有衣服,自己也脫得一絲不掛。她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先用腿夾住蘇晚的大腿,兩個人的私處緊貼在一起,緩慢地磨。溼潤的觸感一下下傳來,蘇晚的腰自己開始迎合。
“姐姐自己動。”林夏低頭咬她的耳垂,“我想看你主動。”
蘇晚紅著臉,卻還是抬起腰,讓兩人的陰蒂互相摩擦。水聲漸漸響起來。林夏忽然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分開她的腿,低頭含住那顆已經腫脹的核。舌頭快速彈動,同時兩根手指深深插進去,彎曲著按壓那一點。
蘇晚很快就到了邊緣。她想逃,林夏卻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後退。高潮來的時候,林夏沒有停,繼續用力舔、用力插,把
她從一次高潮直接拖進第二次。蘇晚哭著搖頭:“不、不行了……太過了……”
“還可以。”林夏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姐姐再給我一次。”
她換了個姿勢,讓蘇晚趴著,自己用戴在腰上的假陽具從後面進入。這次用的是自己的身體。溼滑的穴口被慢慢撐開,林夏全部頂進去之後停住,讓蘇晚適應。然後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故意擦過最敏感的地方。
“夾緊……對,就是這樣。”林夏的聲音已經有些喘,“姐姐裡面好會吸……是不是專門為我準備的?”
蘇晚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叫。林夏忽然加快速度,同時伸手繞到前面,快速揉弄陰蒂。第三次高潮來得又猛又長,蘇晚的身體劇烈痙攣,前面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林夏沒有抽出來,繼續頂,把她強制延長在高潮裡。
“再去一次。”林夏貼著她的後背低聲命令,“我數到三,你再去一次給我看。”
“一……”
手指重重碾過陰蒂。
“二……”
腰猛地一頂。
“三。”
蘇晚尖叫著再次高潮,腿軟得幾乎跪不住。林夏這才抱住她,慢慢抽出來,把她翻過來吻。吻裡帶著安撫,也帶著佔有。
“好乖。”林夏的聲音溫柔得不像剛把她強制到連續高潮的人,“姐姐今天主動求我,我很開心。”
蘇晚靠在她懷裡,意識還有些模糊。林夏的手指仍舊插在她體內,輕輕攪動,像在確認自己的所有權。
“以後……我想讓姐姐一直住在這裡。”林夏忽然開口,語氣像在商量,“別墅那邊我可以繼續替你應付。你就待在這裡,等我回來操你、抱你、聽你說話。好不好?”
蘇晚已經沒有力氣拒絕。她點了點頭。
林夏笑了,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很輕的吻。
“那就這麼說定了。從今天起,這裡是姐姐的新家。而姐姐……是我的。”
之後的日子裡,林夏把節奏掌握得更精準。
她會用身體把蘇晚一次次送到高潮邊緣,卻故意停下來,等蘇晚自己開口求;會在蘇晚快要到的時候突然把手指抽出來,用手指或舌頭繼續玩弄陰蒂,強制她連續高潮到哭;會在事後把蘇晚抱在懷裡,一邊輕輕撫摸她還在抽搐的腿根,一邊用最溫柔的語氣問出那些她想知道的細節——學校裡誰和誰在交往、父母最近的行程、保險櫃裡還有沒有別的東西、蘇晚小時候最羞恥的一次經歷。
蘇晚越來越習慣在快感裡坦白。她開始主動把腿分開,主動把林夏的手指或身體往裡送,主動在高潮後把臉埋進林夏頸窩,小聲說“還要”。
林夏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信息,也得到了蘇晚主動獻出的身體。
有一天,林夏說:“姐姐,這間屋子太小了。我給你找了個更好的地方。”
那是一間更破的出租屋,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廁所。窗戶用鐵欄杆封著,門從外面才能鎖。
“住在這裡。”林夏把蘇晚推進去,“從今天起,你不許再回別墅。我會按時來看你、操你、餵你。你只需要等我。”
蘇晚當時已經有些迷糊。她點了點頭。
林夏笑了,把她按在床上,從後面進入她。這次她沒有用手指,而是直接用小穴貼上蘇晚的小穴。溼潤的穴口被慢慢磨到抽搐,林夏的喘息就貼在她耳邊:“用腿夾住我的腰,夾緊一點……對,就是
這樣。你現在是我的了。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你在這裡。只有我知道。”
蘇晚被磨得哭出來。林夏卻一邊幹她一邊溫柔地吻她的鎖骨:“哭也可以。哭的時候小穴變得更溼。我喜歡。”
幾個月後,蘇晚開始害怕。
她開始想家,想父母,想自己真正的名字。某天夜裡她偷偷溜出去,回到蘇家別墅。
門開了。
開門的是“蘇晚”——穿著她以前最喜歡的真絲睡裙,頭髮挽成她常梳的樣式,臉上帶著她曾經慣用的微笑。
林夏。
蘇晚的父母從後面走出來,看到她,眼神裡只有陌生和警惕。
“你是誰?”蘇母皺眉,“大半夜到我們家想做什麼?你是怎麼進來的?保安呢?”
蘇晚愣住了。
她開始說:“我才是蘇晚!她是假的!她是林夏——”
林夏靜靜地看著她,然後開口,用蘇晚曾經的語氣、曾經的口頭禪,把蘇晚以前告訴過她的每一個秘密、每一次家庭爭吵的細節、甚至蘇晚小時候尿床被發現時的窘迫,全部準確無誤地講了出來。
“你說我是假的,那你說說在學校發生了什麼?昨天考試是哪個科目?上次測驗排名多少?”
蘇晚愣住了,她太久沒去學校,這些她一個都答不出來。
蘇父喃喃,“你什麼都不知道。學校最近的事、老師的名字、同學的八卦……你一問三不知。”
蘇晚想解釋,可她確實不知道林夏在學校裡發生了什麼。
最後,警察來了。
蘇家人告訴警察“真正的蘇晚”被精神病人騷擾。最終,真正的蘇晚被診斷為“嚴重身份認知障礙與妄想”,送進了精神病院。
林夏站在一旁,表情平靜。等一切結束,她走到蘇晚身邊,低聲說:“乖。等我把手續辦好,就接你回家。”
一個月後,林夏把蘇晚從醫院接了出來。
不是回別墅,而是回那間破舊的出租屋。
門一關,林夏就把她按在牆上,戴好之前那條假陽具,從後面進入她。蘇晚已經很久沒有被碰過,身體敏感到一被插入就哭。林夏卻不急,緩慢地抽送,一邊吻她的後頸一邊說:“你看,你還是這麼溼。身體記得我。腦子可以慢慢忘,身體不會。”
她把蘇晚抱到床上,讓她跪著,從後面更深地幹進去。每一次頂到最裡面,都會輕輕拍一下蘇晚的臀:“叫我的名字。”
“林夏……”
“再說一次。說你是我的。”
“我是……林夏的……”
林夏滿意地笑了,加快速度。水聲在狹小的房間裡清晰可聞。蘇晚被幹到失神,腿軟得幾乎跪不住,林夏就用手託著她的腰,繼續一下一下地頂。
結束後,林夏把她抱在懷裡,手指還插在她體內,慢慢攪動。
“從今天起,你就永遠住在這裡。我白天去別墅當蘇晚,晚上回來操你。你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張開腿,等我。”
蘇晚的眼睛已經空了。她靠在林夏肩上,輕輕“嗯”了一聲。
林夏低頭吻她的嘴角,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真乖。我的母狗。”
之後的日子裡,林夏把蘇晚徹底變成了自己的東西。
她會在蘇晚身上寫字,用油性筆在大腿內側寫“林夏的”,在小腹上寫“專用穴”。會用項圈和鏈子把她鎖在床腳,只留夠活動的範圍。會在她高潮的時候堵住她的嘴,不讓她叫出聲,等她憋到發抖再鬆開。
更多的時候,是語言。
“你以前是
蘇晚。現在不是了。蘇晚已經是我。你只是我養在這裡的性奴。”
“想被操的時候就自己摸,但不許自己去。要等我回來。”
“說‘謝謝主人操我’。”
蘇晚漸漸說得越來越順。她的世界縮小到這間屋子、這張床、以及林夏的身體和聲音。偶爾她還會想起別墅、想起父母,可那些記憶已經像隔著一層霧。只要林夏一回來,一摸她,一進入她,那些霧就散了。
有一天,林夏坐在床邊,讓蘇晚跪在自己腿間,用舌頭服侍。蘇晚做得很認真,舌尖繞著陰蒂打轉,時不時把整根舌頭伸進去進去。林夏摸著她的頭髮,聲音很輕:“你現在終於完全是我的了。”
蘇晚抬起眼,嘴角還沾著水光,小聲回答:“是。我是林夏的。”
林夏笑了,把她拉上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則緩慢地蹭著她的敏感點。蘇晚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主動前後搖動腰肢。
房間很小,窗外是永遠灰濛濛的天空。可對蘇晚來說,這裡已經是全部了。
林夏得到了蘇晚的一切——名字、家、身份,以及這個徹底臣服的身體。
而蘇晚,永久地成了她的性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