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成墟(情侶主奴)
作者:Apapen11
天地同名小說作者,本文全文21w+字已完結。這裡發文與天地已發內容相同,更新也同步。
本文主要人物潘成:女主前男友,因不思上進沉迷m欲考公失敗,在被女友發現綠帽想法後繼續自甘墮落,成為女主的綠帽奴,再次期間依舊不思悔改,並隨著女友對他的徹底放棄而開始接受更加重口的調教,最後成為了前女友的人體馬桶……
蘇琪:女主,潘成大學初戀。開始時操心男友的未來,調教男友風格偏溫柔。在發現男友的綠帽癖後對他十分失望,開始與男主交往,並在過程中越發清晰認識到前男友的下賤,對其側底死心。後來與男主同居並嫁給了男主,並在越發升格的調教下產生了開發前男友廁奴特性的想法……
盛龍:男主,面試時擊敗潘成成功上岸。相貌英俊家境殷實在工作中與女主越發走進,並利用潘成放縱的奴性和女主的失望成功表白。很少主動虐待綠奴,反而是女主為了表現對前男友的鄙夷和關係分割會主動羞辱調教,要求向男主表達崇拜和忠心。
最後分別有兩個虐殺結局和一個if結局。內容包括輕口的戀足戀物,坐臉窒息,水下窒息,生活化羞辱,特殊場景羞辱,踩臉親吻,多人黃金聖水,虐陽虐舌,直播羞辱,菸灰缸等等。
以下為正文內容:第一章:心起漣漪潘成對女生足部的特殊喜愛,並非一朝一夕突然出現。它像一粒深埋在心底的種子,在他十二三歲時被無意間觸碰,從此悄然生根發芽。那是小學六年級暑假,他跟隨表姐參加學校夏令營。活動結束後,大家在操場邊脫鞋透氣,表姐隨意甩掉白色帆布鞋,光著腳踩在還殘留著陽光餘熱的塑膠跑道上。她的腳掌白皙細膩,腳趾勻稱修長,就像五顆蠶豆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含入口中。足弓自然拱起,腳心因一天活動微微泛起粉紅。他當時只是感到心跳莫名加速,喉嚨發乾,彷彿窺見了不該看的秘密。那一刻的悸動,讓他後來開始留意女生們的腳和鞋子。初中時,更衣室門口他假裝繫鞋帶,目光卻總往女生換鞋的方向飄;高中體育課後,教室後排那些隨意踢掉的帆布鞋,總讓他忍不住湊近,深吸那混合汗意、橡膠與少女體香的獨特氣息。每次都帶來強烈的生理反應,卻也伴隨著深深的羞恥。他明白這並不尋常,於是將它嚴嚴實實藏在心底,像守護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
直到大學,這種壓抑的情感才真正找到出口。大一軍訓結束後,他在新生群裡被拉進一個小群,蘇琪就是其中一員。蘇琪的頭像是一張圖書館窗邊的側臉照,光影柔和地勾勒出蘇琪的輪廓。他盯著看了許久,才鼓起勇氣發消息閒聊。從那時起,他們的交集漸漸增多,一起討論課程、分享生活瑣事。蘇琪性格開朗活潑,身材勻稱,總是穿著簡潔舒適的衣服,卻總能在不經意間露出腳踝的線條。潘成發現,自己對蘇琪的注意越來越多地集中在她的那雙小腳上。軍訓時蘇琪抱怨腳磨破,他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蘇琪脫鞋後的模樣;自習時蘇琪隨意晃動的帆布鞋,也讓他心神不寧。這種觀察讓他原本潛藏的喜好迅速加劇,每次看到從鞋口中露出的那抹白色色彩,都會產生明顯的生理興奮,心跳加速,身體發熱,
卻只能強裝鎮定。他告訴自己,這是因為喜歡蘇琪這個人,可內心清楚,這份喜愛已悄然偏向蘇琪那雙玉足。
成為男女朋友後,他們的相處愈發親密。一次深秋的傍晚,圖書館四樓自習室裡,蘇琪穿著白色低幫帆布鞋,鞋帶鬆鬆繫著,露出一截精緻的腳踝。天氣轉涼,蘇琪看書看得入神,忽然把腳從鞋裡抽出來,直接伸進潘成懷裡取暖。“成成,腳好冷,借你暖暖。”蘇琪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慣有的調皮。潘成身體瞬間僵硬,心臟猛地一跳。他低頭假裝專注書本,實際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懷裡那雙裹著薄薄白襪的腳上。襪子材質柔軟貼合,隱約透出腳掌的輪廓。潘成能想象到腳趾部分因為長時間穿著微微有些潮意,足弓的弧度在襪底清晰可見,腳跟處因走動而略帶粉紅壓痕。他能感覺到襪子傳來的溫熱,以及淡淡的少女體香混著輕微汗味。那種親密接觸讓他血脈賁張,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褲子前端隱隱繃緊。他努力剋制呼吸,視線一次次被吸引過去,幾乎無法集中精神看書。整個自習過程,他腦中翻騰的都是蘇琪那雙白襪腳的細節:腳趾無意識地輕輕蜷曲,像在輕柔抓撓他的大腿;腳心隔著襪子貼在他腹部,傳遞著細微的溫度變化。他走神得厲害,好幾次蘇琪問他問題,他都答非所問。蘇琪歪頭看他,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你今天怎麼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不舒服?”潘成慌忙搖頭,臉頰發燙,趕緊找藉口掩飾過去,心裡卻暗暗慶幸沒有被當場發現異樣。那晚回宿舍後,他躺在床上反覆回味那份溫暖與觸感,內心既甜蜜又煎熬,戀足的渴望如潮水般湧來,卻仍不敢表露。
大二那年,蘇琪在操場跑步時不慎崴了腳,踝關節腫脹得厲害。潘成接到電話立刻趕到校醫院。蘇琪坐在診療床上,右腳無法著地,腳背青紫一片,腳踝處已腫成小饅頭狀。他看到蘇琪眼眶微紅,心疼得像被針扎,卻也難以抑制內心的複雜情緒。護士處理完冰敷後,他主動蹲在床邊,小心翼翼托起蘇琪的腳。蘇琪的腳掌因腫脹而發燙,皮膚緊繃,腳趾微微蜷縮著。他先幫蘇琪脫掉那隻沾滿塵土的帆布鞋,鞋墊上殘留著蘇琪腳心的溫熱與淡淡汗漬。他雙手輕輕捧住蘇琪的玉足,指腹從腳跟開始,緩慢而仔細地按摩足弓和腫脹處。觸感柔軟細膩,腳心皮膚薄嫩,足底紋路在指尖下清晰可感。他一邊按摩,一邊低聲安慰:“忍著點,我按一會兒就不疼了。我在這兒呢。”表面上他全神貫注於照顧蘇琪受傷的腳,內心卻湧起難以言喻的喜悅——這難得的機會讓他能如此親密地撫摸蘇琪一直渴望的玉足。手指滑過腳趾縫時,他幾乎控制不住想低下頭假裝檢查傷勢,順勢親吻一口。那種衝動讓他呼吸急促,心跳如鼓,卻只能強忍著,假裝專注按摩。蘇琪低頭看著他,聲音柔軟:“成成,你這樣照顧我,我心裡好暖呀。”他抬頭對上蘇琪溫柔的目光,喉嚨發緊,只喃喃回應:“我願意一直這樣陪你。”那一晚,他揹著蘇琪回宿舍,一路感受蘇琪趴在背上的重量和呼出的熱氣,內心既心疼蘇琪的傷痛,又為能親近蘇琪的玉足而暗自慶幸。這種矛盾的情感,讓他更加確認自己對蘇琪玉足的痴迷已深入骨髓。
隨著時
間推移,他們的關係穩定下來,大三時選擇同居。兩室一廳的小公寓裡,蘇琪漸漸察覺到潘成的一些異樣。他總是在蘇琪換鞋、洗腳時眼神飄忽,卻從不主動提及。蘇琪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反而開始不經意地向他展示自己那雙芊芊細足。逛街試鞋時,蘇琪會故意讓他幫忙繫鞋帶,腳掌在他掌心輕輕晃動;咖啡店休息時,蘇琪脫鞋後把光腳擱在他椅子橫檔上,腳趾若有若無地蹭他的褲腿;運動後回家,蘇琪會癱在沙發上,讓他幫忙脫掉汗溼的襪子,腳底的溼熱氣息直撲他鼻尖。這些舉動讓蘇琪自己也感到一絲奇妙的刺激,卻也想著試探潘成到底到了什麼程度。蘇琪希望他能主動開口,卻又擔心打破兩人間的平衡。潘成每次都心神盪漾,卻只能默默承受,心理掙扎日益激烈。他害怕坦白會讓蘇琪覺得奇怪或反感,卻又無法再壓抑這份日益強烈的渴望。
畢業後第二年,他們同居已兩年多。蘇琪憑藉關係進入市裡稅務局,日常穿著職業套裙和高跟鞋,踩著清脆腳步聲出門。潘成仍在備考公職,日子過得平淡卻溫馨。他越來越覺得自己配不上蘇琪,卻也越來越離不開蘇琪的一切,尤其是那雙陪伴他度過無數夜晚的玉足。蘇琪下班回家甩掉高跟鞋後,光腳踩在地毯上的慵懶模樣;洗澡後裹著浴巾坐在床邊,讓他幫忙塗護足霜的親密瞬間,都讓他內心翻江倒海。他知道,再不坦白,自己遲早會崩潰。
那天是週五,蘇琪加班到八點半才回家。潘成早早收拾好出租屋,客廳乾淨整潔,茶几上放著蘇琪喜歡的檸檬氣泡水,沙發鋪了新買的柔軟毯子。門鎖響起時,他的心跳幾乎要衝出胸腔。蘇琪一進門,先甩掉黑色細高跟,光腳踩進拖鞋,疲憊卻帶著笑意:“今天會議開得頭疼,總算結束了。”蘇琪抬頭看到他站在客廳中央,神色有些異樣,不由問道:“怎麼了?看起來有心事。”
潘成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顫抖卻堅定:“琪琪,我有件事……想跟你說。”蘇琪愣了愣,走到沙發邊坐下,雙腿自然交疊,光腳丫懸在半空,腳趾輕輕晃動著,像在無意中展示那份讓他魂牽夢縈的美麗。他喉結滾動了幾次,雙膝一軟,跪了下去。膝蓋陷入地毯,發出悶響。他低著頭,臉頰發燙,聲音卻異常清晰:“我……我有戀足癖。我特別喜歡你的腳。從很早以前就這樣了,和你在一起後,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知道這可能很奇怪,但我真的忍不住……”
第二章:宵夜傾懷臥室的燈光調得柔和,只留下床頭那盞散發暖橙色光暈的檯燈,淡淡光芒灑落在床單上,也悄然映照出蘇琪剛進門時隨意靠在床沿的那雙玉足。房間裡瀰漫著她身上熟悉的清新氣息,夾雜著從門外帶進的夜風涼意。蘇琪推門而入,還穿著外出時的淺色連衣裙,裙襬隨著步伐輕晃,顯露出小腿流暢的弧線。頭髮略帶凌亂,卻平添幾分自然的慵懶。她側坐在床邊,右腿微微彎曲,左腿自然下垂,腳尖輕輕觸碰地毯,彷彿在靜靜地等待著什麼。
潘成跪在蘇琪面前,膝蓋深深陷入柔軟的地毯,雙手扶住床沿,心跳聲在胸腔裡轟鳴得幾乎要衝破耳膜。喉結滾動了好幾次,那句埋藏心底許久的話終於帶著顫音從唇間溢出。
”……我……我一直很喜
歡你的腳。”
聲音雖輕,卻在安靜的臥室中清晰迴響。蘇琪先是微微一怔,目光從上方投下來,帶著一絲意外的溫柔。眼前佳人的腳趾輕輕蜷曲了一下,又緩緩舒展開來,彷彿在無聲回應這份坦白。潘成感受到胸口一陣熱流湧動,多年來壓抑的秘密終於說出口,那種混合著緊張與期待的心情,讓他全身肌肉都微微緊繃,就連胯下的小弟都隱約有了抬頭的趨勢。
蘇琪發出一聲輕柔的笑意,那笑聲裡有著理解與興致,還有一絲調皮的意味。“原來是這樣啊……”她的語氣柔和,卻帶著一種從上而下的玩味。蘇琪緩緩抬起左腿,腳背繃直,腳心朝向潘成,距離潘成的臉龐不過二十釐米。“那到底是怎樣喜歡呢?”那隻玉足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皮膚白皙細嫩,如上等羊脂玉透著淡淡光澤,腳背隱約可見青色血管的細微脈絡,彷彿瓷器上精心勾勒的紋理。腳趾修長勻稱,第二趾略長於大趾,弧度柔美,指甲修剪整齊,塗著半透明淺粉色甲油,在暖光中閃爍著溼潤輝芒。
潘成不敢抬頭,只是全神貫注地凝視著這隻近在咫尺的玉足。腳心皮膚薄嫩,隱約透出粉潤血色,足弓高高拱起,想象中踩踏下去定會形成優美曲線。蘇琪見潘成如此專注,嘴角微微上揚,故意將腳趾朝潘成方向輕勾了勾,像在溫柔鼓勵。潘成聲音顫抖著,卻滿懷真摯渴望。“我想……舔它,親吻它,被它踩踏,被你用腳……控制我,羞辱我。”話音落下的瞬間,蘇琪沒有退縮,反而腳尖輕輕向前一送,帶著涼意的腳趾貼上潘成的嘴唇。那觸感柔軟親暱,卻蘊含著不容抗拒的力度。
潘成渾身輕顫,下意識張開嘴,舌尖觸碰到蘇琪大腳趾的柔軟指腹——皮膚細膩微涼,殘留淡淡沐浴香氣與一天行走後的自然芬芳。蘇琪沒有抽離,反而讓腳趾更深入探入潘成的唇縫,第二趾與第三趾輕輕夾住上唇,像溫柔固定住潘成的動作。“那就來吧,好好侍奉它們。”蘇琪的聲音低沉柔軟,帶著初次探索的興奮與寵愛,“從腳趾開始,一根一根舔乾淨。”
潘成立刻沉浸進去,舌頭貼上大腳趾側面,從根部緩緩舔至指尖,再含住整根,輕輕吮吸,彷彿品嚐世間珍貴饋贈。蘇琪的腳趾在潘成口中微微活動,感受到潘成舌頭的溼熱與虔誠,玉人輕聲呢喃,目光中流露滿足。潘成另一邊活動這舌頭,一邊嘴裡傳來含糊不清的聲音:“我就是主人的小狗,嗚嗚嗚。”蘇琪另一隻腳抬起,輕輕踩上潘成的額頭,腳心貼合眉骨向後施加柔和壓力,讓潘成自然仰起頭,目光與女友交匯。那雙平日溫柔的眼眸裡,此刻蒙上一層薄薄掌控欲的霧氣,卻更多透出愛憐與興致。也正是這種愛中夾雜著虐的複雜的情緒讓潘成欲罷不能。
蘇琪腳趾在潘成嘴裡攪動,另一隻腳順著額頭滑至鼻樑,再向下覆蓋住口鼻,只留細微縫隙讓眼前的小狗呼吸。那壓迫感混雜腳心的溫熱與滑膩,薄薄汗膜讓皮膚更顯黏潤,如綢緞般包裹潘成的臉龐。潘成也更用力含住蘇琪的腳趾,舌頭在趾縫間鑽探,誓要將每一絲細微汗漬與香氣捲入口中吞嚥。蘇琪的腳心因為互動已有些溫熱,觸感愈發貼合,潘成鼻尖緊挨足弓,深深吸入混合清新體香與微微汗意的氣息,那味道讓人頭
腦發暈,卻又無比沉醉。
蘇琪低頭凝視著潘成,聲音輕柔卻帶著掌控韻味:“小狗狗舔的這麼粗魯呀,弄疼人家了,哼,壞人,讓你也感受一下吧。”蘇琪的腳趾稍稍用力夾緊潘成的舌頭,帶來一絲酥麻痛感,潘成眼角泛起淚光,卻只覺得更加心神盪漾。蘇琪慢慢挪開踩在臉上的那隻腳,腳尖輕點潘成的下巴,迫使他抬高頭顱。“現在,趴下來,讓臉貼近地板,好好感受它們。”
蘇琪將雙腿併攏,兩隻玉足並排懸在男友眼前,腳心向下,如兩片溫潤白玉,散發誘人光澤。潘成趴伏在地,臉龐完全埋入女友雙腳之間,鼻尖緊貼左腳足弓,深深吸入那氣息。佳人的腳心因剛才互動已出了不少微汗,薄汗讓觸感更加滑膩,像被體溫焐熱的軟玉,帶著淡淡鹹味。潘成舌頭一下下從足弓舔至腳跟,再探入趾縫,仔細清理每一寸肌膚。時間就在刺溜聲中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還不夠滿足嗎?”蘇琪忽然柔聲問道,語氣中帶著驚訝玩味與寵愛。潘成抬起頭,嘴唇已被蘇琪的腳汗浸潤得發亮,眼神裡滿是赤裸渴求。“我想……讓你站上來,用全身重量踩我的臉,把我當成你的專屬腳墊。”蘇琪眉梢輕挑,淺淺一笑,那笑容如春風拂面,卻夾雜刀尖般的調皮。“你呀你,抱著我的腳舔了這麼久都沒滿足,還要作踐自己,看來本小姐的魅力真的很大呢,小狗狗。”說罷蘇琪沒有猶豫,站起身來,裙襬隨動作輕蕩,露出筆直修長雙腿。蘇琪先抬起右腳,腳心懸在男友臉上方,腳趾微微前傾,像在仔細觀察。潘成能清晰看見蘇琪足底因站立而繃緊的細密紋路,汗珠在燈光下折射細碎光芒,足弓高拱,腳跟圓潤飽滿。
“頭別動,臉朝上。”有些嚴厲的話語卻正戳中他抖m的本性,潘成立刻仰躺,後腦緊貼地毯,面部完全暴露。蘇琪右腳緩緩落下,先是腳趾落在額頭,然後腳掌覆蓋鼻樑與眼睛,最後腳跟壓在嘴上。蘇琪的體重漸漸轉移,那五十多公斤壓力均勻堅定地碾壓下來。潘成鼻骨感受到酸脹,呼吸大半被阻,只能從足弓與臉頰間隙偷取空氣。蘇琪的腳心還是那麼的溼熱黏滑,汗水順著臉頰流淌,鹹香味鑽入鼻腔與口中。潘成張嘴,舌頭本能舔舐蘇琪腳跟那層柔韌的皮膚,可是這般調皮的舉動卻被蘇琪腳跟稍稍加力碾壓,帶來陣陣酥麻痛感。“小狗狗不老實哦,乖乖的不許搞小動作,不然有你好看的。”如果此時的潘成沒被遮擋視線,一定可以看到臉上玉人有些羞紅的臉頰,明亮的眼眸帶著修長的睫毛撲閃撲閃。接著女友調整身位,腳趾鑽入潘成口中攪動,腳心覆蓋眼睛讓潘成陷入黑暗,只剩觸覺與嗅覺主導感官。潘成雙手被蘇琪命令抱住她的腳踝,輔助她施加壓力。那五十多公斤體重在不同部位轉移,帶來陣陣痠痛與快意交織的浪潮。潘成的皮膚被蘇琪的腳汗浸透,每一寸都敏感異常;潘成感受著臉上佳人全部體重的分量,以及那種故意羞辱卻帶著寵溺的言語,讓他既羞恥又幸福。
“感覺如何?小狗狗要是覺得難受,就說出來。”蘇琪低頭俯視,聲音輕柔,帶著關切,卻又故意用腳趾扣住潘成的眼眶,輕輕碾動,像在測試他的反應。潘成眼前滿是蘇琪腳底紋路,那視覺衝擊讓潘成心神
搖曳,壓迫感與溼熱觸碰交織成強烈快感。他有些刺激的說不出話來,此刻的他也許想著能夠就這樣永遠待在女友的腳下,永遠永遠。蘇琪開始調整重心,先將重量集中在前掌,腳趾在潘成眼皮上滑動;隨後移至腳跟,硌壓嘴唇,讓潘成牙齒髮麻,口水混著蘇琪的汗液從嘴角溢出。潘成在這種重量下,內心湧起被完全掌控的興奮,身體因快意而微微顫抖,卻又努力保持著順從。
正踩得好好的,蘇琪忽然單腳穩住,左腳抬起,直接踩上潘成的喉嚨。腳掌帶著半個身體的重量完全覆蓋住喉結,用力卻帶著剋制。氣管被擠壓,呼吸暫時斷絕,潘成雙手本能抽動,卻被蘇琪溫柔的目光制止,只能緊握拳頭忍受。那種窒息快感,讓潘成心理上湧起強烈臣服欲,身體卻因興奮而熱浪翻湧。蘇琪見潘成如此投入,腳趾在潘成喉間輕點,聲音柔軟:“乖,好好感受。你不是早就想呆在自己女朋友的腳底下嗎,不許反抗哦狗狗。”
蘇琪繼續在潘成臉上反覆踩踏、滑動,右腳與左腳交替使用,時而全重碾壓,時而腳趾輕柔夾弄潘成的耳朵或嘴唇。潘成舌頭一刻不停侍奉,舔舐蘇琪足底每一道紋路,吸吮趾縫間的溼潤。蘇琪的腳汗漸漸增多,混合著玉體散發出的清新香氣,變得更加濃郁誘人。
蘇琪漸漸從站立轉為坐回床沿,雙腳仍舊踩在潘成臉上,腳心交疊著摩擦潘成的五官。“抬起頭,繼續侍奉。”蘇琪命令道,聲音裡滿是滿足的嘆息。潘成跪起上身,雙手捧住女友一隻玉足,仔細親吻腳背、腳踝,甚至用嘴唇摩挲那高高的足弓。女友的腳在燈光下更顯晶瑩,每一根腳趾都如藝術品般完美,再塗上粉紅色的指甲油,簡直就像五顆只待採摘的圓潤的櫻桃。潘成含住每一根腳趾,吮吸得細緻入微,感受指甲的平滑與皮膚的彈性。眼前美人的足底也因長時間互動而發紅,更添嬌豔。
第三章:夜闌私語歡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而慾望一旦突破,就有可能渴求更加重度刺激的調教。潘成跪在蘇琪面前,膝蓋深深陷入地毯。剛才的坦白得到蘇琪溫柔卻帶著主導意味的回應,這讓潘成全身都沉浸在一種解脫的喜悅中,女友並不排斥自己的慾望,可內心深處仍湧動著更強烈的渴望,彷彿先前的一切只是開端,還遠未能潘成愈發膨脹的胃口和需求。既然剛才的玩法她都同意了,而且這麼主動,想必女友也是帶些s天賦的,接下來的玩法她應該也會同意吧。
一念及此,潘成抬起頭看著女友,眼神中滿是赤裸的渴求,喉嚨微微發緊,聲音帶著顫動開口,請求蘇琪徹底放開界限,好好滿足一次他更深的慾望。多年來壓抑的情感徹底爆發,潘成希望蘇琪能盡情享受這場遊戲,讓自己的嘴唇能夠完全的包裹女友潔白光滑的玉足。蘇琪的目光從上方投下來,先是微微一怔,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悸動,隨後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種興致盎然的淺笑。一股奇妙的思緒湧上心頭:原本只是想著他備考壓力太大,想著稍微滿足一下他釋放壓力,沒想到他如此迫切地想要更進一步的犯賤,這讓蘇琪既有些驚訝,又隱隱興奮起來。想到能這樣完全掌控他的情緒和身體反應,想到他為自己徹底沉淪的樣子,像一隻小狗狗在腳下搖尾乞
憐的姿態,蘇琪的下體甚至都有些溼了,也許隱藏的女s屬性已經開始在她身上覺醒了。
“想深喉?”蘇琪輕笑出聲,軟軟糯糯的聲音中夾雜著調皮的玩味,左腳腳趾緩緩向下探去,精準擠進潘成微微張開的唇間,“那就好好含著,讓我看看你的誠意。”蘇琪將第二趾和第三趾併攏,整支腳就像一根結實有力的鐵棍慢慢推進潘成喉嚨深處。伴隨著深入,潘成開始感受到舌根處強烈的壓迫感,喉嚨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可是本要將異物排出的生理反應卻起到了反效果。自己的嘴巴仍然將蘇琪的玉足緊緊包裹住,自己卻感覺到了一絲窒息的感覺。蘇琪開始前後抽動腳趾,節奏逐漸加快,每一次深入都讓腳趾關節撞擊上顎,發出溼潤黏膩的聲響,帶來陣陣脹滿和麻癢的交織。潘成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混雜著蘇琪足底滲出的薄薄汗意,順著臉頰蜿蜒而下,那鹹溼的味道在唇齒間擴散開來,可是即使讓人難受,他也願意忍受這份獨屬於他的女神所帶來的痛苦。潘成心理上湧起強烈的臣服快感,被蘇琪這樣深入掌控的窒息感讓潘成全身血液加速奔騰,下身不由得更加緊繃,渴望與羞恥交織成一股熱流。
就在潘成快要承受不住嘴裡的壓迫時,蘇琪忽然伸手拿起手機,眼神中閃過一絲感興趣的光芒。“別動,就保持這個樣子。”蘇琪按下快門,咔嚓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響起。蘇琪先從上方捕捉潘成被右腳完全覆蓋的臉龐,鼻樑處壓出明顯的紅痕,嘴唇被腳跟擠得微微變形,舌頭還含著蘇琪另一隻腳的趾頭,整張臉顯得格外狼狽。然後蘇琪微微蹲下身,調整角度,讓鏡頭對準潘成的側臉,那裡被腳掌徹底遮擋,只露出一隻佈滿淚痕的眼睛,以及蘇琪白嫩腳背在潘成皮膚上留下的鮮明印記。
蘇琪看著手機屏幕,眉頭輕挑,臉上浮現出一種帶著興致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期不期待我多拍幾張照片?這些能讓你以後慢慢回味今晚是怎麼在我腳下犯賤的呢,咯咯咯。”蘇琪的聲音像是悅耳的銀鈴,說不清到底是天籟還是惡魔的低語。她的目光專注地觀察潘成的反應,不過潘成喉嚨裡含著蘇琪的腳趾,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眼神中滿是渴望與羞恥交融的順從,微微點頭回應。那一刻,蘇琪內心又湧起一陣波動,看到他這麼期待被記錄下來,蘇琪感到一種掌控的愉悅,同時也有些心軟,卻很快被遊戲的興致取代。
“真是個小狗。”蘇琪情不自禁地低喃出這個稱呼,聲音裡帶著寵溺的羞辱意味,隨後蘇琪換了個角度,繼續按下快門。潘成看著蘇琪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照片中自己的臉被蘇琪的腳底徹底壓變形,汗水和口水在光線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腳趾插在嘴裡的細節清晰可見。那畫面讓潘成下身猛地一跳,幾乎控制不住衝動。蘇琪注意到潘成的反應,腳掌在潘成臉上稍稍加重力道,帶著故意挑逗的節奏碾動。“賤狗,看看你這副窘迫的樣子,眼睛溼成這樣,是不是流眼淚了呀,被我踩著臉拍照片還興奮得這麼明顯。真讓人想多拍幾張,好好欣賞你這狼狽的模樣呢。”
蘇琪暫時放下手機,雙腳並排壓住潘成的臉,前腳掌覆蓋住眼睛,後腳跟卡住下巴,將潘成的嘴強行撐開。蘇琪開
始在潘成臉上緩慢蠕動,每一步都像踩踏柔軟的地毯般仔細,腳掌碾過鼻樑帶來酸脹的觸感,腳跟砸在嘴唇上引發陣陣酥麻,腳趾偶爾勾住鼻孔輕輕拉扯,讓潘成呼吸更加侷促。潘成伸出舌頭,瘋狂地在蘇琪足底遊走,鑽進每一道細微的褶皺,將新滲出的汗珠捲入口中吞嚥。蘇琪的腳因用力微微泛起紅暈,汗味愈發濃郁,潘成卻越發沉迷其中,那份被女友羞辱卻又帶著溫柔寵愛的矛盾情緒讓潘成全身發熱,渴望蘇琪的繼續主導。
蘇琪低頭觀察著潘成,內心泛起波瀾:他這麼賣力地侍奉,讓她感受到被崇拜的滿足,這種帶著情趣的羞辱是為了加深彼此之間的連接,同時也激發她想進一步測試他極限的念頭。蘇琪享受看到他那因自己的動作和言語而顫抖的樣子。“我真是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喜歡被我這樣羞辱呢。”蘇琪輕聲說著,語氣中滿是嫌棄般的玩味,卻透著興奮的顫音。蘇琪重新拿起手機,對著潘成被雙腳踩得扭曲的臉又拍了幾張特寫:腳心嚴密覆蓋口鼻的窒息瞬間,單腳腳趾深入喉嚨的細節,以及踮起腳尖將潘成額頭壓出紅印的全景畫面。
“這些照片,以後可就是你的小把柄了。”蘇琪一邊按快門一邊說,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要是你哪天不乖乖聽話,我就拿出來給你的家人朋友看看,讓你回想起被我踩在腳下哭著求饒的賤狗模樣。”潘成聽到這些話語,內心的奴性徹底爆發,舌頭更加勤奮地在蘇琪趾縫間穿梭,喉嚨發出低低的嗚咽,像在懇求蘇琪繼續加重力度,他願意承受一切羞辱。蘇琪眼底流露出的那種調侃的鄙夷,讓潘成既感到羞恥,又被興奮異常點燃。蘇琪腳趾更深地頂入潘成喉嚨,另一隻腳在潘成臉上畫著緩慢的圈,碾壓的力道時輕時重,配合言語的羞辱。“繼續舔啊,小狗。舔得我舒服了,或許我會考慮讓你好好釋放哦。”
蘇琪故意停頓一下,腳掌在潘成下身附近晃動,仔細觀察著潘成的反應。潘成已經舔到舌根發麻,喉嚨裡充斥著蘇琪腳趾的溫度和味道,下身脹痛如火燒般難耐。蘇琪注意到潘成胯下的抽動,嘴角勾起輕蔑的弧度,卻帶著情趣的溫柔。“想射了?賤狗,就這麼忍不住?來求我試試看。”潘成從被堵住的嘴裡擠出卑微的話語,聲音含混卻滿是渴望。“求求你,我的女主人……讓我在你腳上釋放吧……”蘇琪沉默片刻,雙腳併攏加力,前腳掌壓住眼睛,後腳跟撐開嘴,然後右腳腳心對準潘成鼓起的部位,隔著衣物重重踩下。
那力道帶著蘇琪的體重,毫不留情地碾壓下來,像要把一切掌控在足底。潘成痛得全身顫抖,卻爽得頭皮發麻,腰部不由自主向上拱起,迎合蘇琪的動作。蘇琪腳趾扣住布料,足心快速前後搓動,汗溼的皮膚帶來強烈的摩擦刺激。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潘成快要達到邊緣時,蘇琪忽然減緩節奏,腳掌抬起一些,只留下輕微的觸碰。“不準現在射,小狗。忍著點,讓我看看你能為你的女主人堅持多久。”這種寸止的控制讓潘成內心煎熬,慾望堆積得越來越高,蘇琪則低頭看著潘成扭曲的表情,內心湧起滿足:他的反應讓她越來越投入,這種故意延緩的羞辱是蘇琪寵愛他的方式,通過言語和腳下動作的交織,挑逗出更多
親密的火花。
蘇琪反覆調整腳的位置,時而全重壓住敏感處快速碾動,時而只用腳趾輕輕刮擦,觀察潘成每一次接近頂點又被拉回的模樣。“看你這賤狗的樣子,眼睛裡全是求饒,卻還這麼努力地舔我的腳。真讓人想多玩一會兒,不讓你這麼容易得逞。”蘇琪的聲音柔軟中夾雜著調侃,腳掌再次加力,卻在潘成快要爆發時又一次停住。潘成心理上被這種控制折磨得欲仙欲死,卻又深深享受蘇琪主導帶來的控制感與興奮。蘇琪繼續用腳底摩擦,汗水混合著潘成的淫液,讓觸感更加滑膩黏潤,同時也伴隨蘇琪輕笑的言語羞辱。“忍住,別這麼快就繳械。小狗,你得證明自己配得上我的腳,才值得我好好寵你。”
蘇琪稍稍抬起一隻腳,腳趾在潘成嘴唇上輕輕刮過,觀察潘成追逐般的眼神,然後又重新壓下,增加力道。“小狗,還想更深一點嗎?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巴不得我繼續這樣玩弄你喲。”潘成嗚咽著回應,舌頭更加賣力地工作,心理上湧起對蘇琪更強烈的崇拜。房間裡迴盪著潘成粗重的喘息和蘇琪腳掌移動的細微摩擦聲。蘇琪雙腳在潘成臉上和下身交替動作,腳心那層剛冒出來的薄汗轉眼又被潘成的舌頭舔得光亮,鹹溼味道在口中反覆擴散。潘成舔舐的動作越來越虔誠,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表達內心對女友的臣服。蘇琪偶爾調整姿勢,讓腳跟壓在潘成下巴上,迫使潘成抬頭直視蘇琪的眼睛,那雙眼裡滿是寵溺與調侃的混合。“賤狗,舔得這麼認真,是不是怕我不讓你釋放?賤狗狗表現得這麼好,本姑娘還是獎勵你一下吧。”
一邊說著,雙腳又開始移動,腳掌在潘成下身處再次開始緩慢的搓動,卻始終控制著節奏,不讓潘成輕易達到頂峰。那種反覆的寸止讓潘成大腦一片空白,只剩對蘇琪玉足的痴迷和對蘇琪主導的順從。
就在快感再次積聚到臨界點時,蘇琪忽然再次移動一隻腳用腳趾緊緊夾住潘成的舌頭。潘成心下一驚,這是又改變主意了嗎?那力度帶來一絲尖銳的酥麻,讓潘成全身猛地一顫。蘇琪低頭俯視下來,目光中滿是興致與掌控的意味,腳心在潘成下身處保持著緩慢的壓迫。“小狗,現在求我允許你釋放。好好說清楚,讓我聽聽你有多想要。”蘇琪的聲音低柔卻帶著命令的韻味,腳趾在潘成口中微微扭動。潘成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懇求,心理上那股積累的慾望幾乎要將理智吞沒,這讓他都沒辦法說出人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狗的汪汪聲。眼神裡滿是急切與臣服,身體在蘇琪的足底下微微發抖。
蘇琪終於稍稍鬆開腳趾的夾持,卻用足心加快了搓動的節奏,汗溼的皮膚與布料摩擦出更強烈的刺激。快感如決堤般湧來,潘成全身猛地繃緊,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大部分浸透了衣物,少部分卻濺到了蘇琪腳面上。蘇琪腳掌感覺到那溫熱的液體擴散開來,眉頭微微一挑,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蘇琪低頭看著腳背上那點痕跡,聲音帶著故意的試探:“小狗,這麼多都射到我腳上了,你願意舔乾淨嗎?”蘇琪的語氣中夾雜著羞辱的意味。可是還沒等潘成從射精餘韻中回過神來回答,蘇琪卻已眼底流露出一絲害羞,輕輕得縮回那隻腳,動作中帶著幾分收斂,彷彿剛
才的調侃讓蘇琪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蘇琪漸漸放緩動作,將雙腳從潘成臉上和下身移開,坐回床沿,雙腿自然交疊。那雙玉足在燈光下仍舊顯得晶瑩誘人,腳趾輕輕活動著。蘇琪俯下身,伸手輕輕撫摸潘成的頭髮,顯然她已經不是剛才性感火辣的女王了,現在的她更像是一個溫婉的小女人。她的聲音變得格外溫柔:“乖,剛才玩得有點激烈了,你還好嗎?慢慢喘口氣,我在這裡陪著你。”蘇琪的手指在潘成額頭輕柔劃過,目光中滿是關切與寵溺,剛才遊戲中的主導瞬間轉為溫柔的安撫,讓潘成心理上湧起溫暖的餘韻,全身疲憊卻又滿足地放鬆下來。蘇琪一邊輕聲說著安慰的話,一邊用溼巾仔細擦拭自己的腳面和潘成的臉龐,動作細緻而體貼,房間裡的氛圍漸漸迴歸親密的寧靜。
第四章:潰堤之穴臥室的燈光漸漸柔和下來,床頭那盞暖橙色檯燈投下的光暈籠罩著凌亂的床單,潘成面對著琪琪坐在床上,身體還沉浸在剛才那股餘韻中,喘息漸漸平復,卻忽然感到一股更深層的衝動湧上心頭。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從小就這樣。小學時候偷看女同學的腳,初中在更衣室門口喜歡看她們換運動鞋……後來大學畢業了,還是改不了。每次看到你換襪子,或者光腳穿著拖鞋,我就……控制不住。”潘成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繼續低聲坦白道。畢業以後自己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心裡總是覺得特別虧欠她,總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她這種優秀的人。這種自卑感像一層厚重的陰影,悄然加深了對她的崇拜,讓那種臣服的渴望變得愈發強烈。當然,這也離不開她自身那份獨特的魅力,從外表到性格,都像磁石一樣吸引著他,讓他忍不住想被她控制,被她羞辱,跪拜在她的腳下。
蘇琪靜靜聽著,表情漸漸沉下來,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與思索。等潘成說完,她長長嘆了口氣,俯身向前,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那雙平日溫柔的眸子此刻帶著複雜的情緒,她的目光仔細打量著潘成臉上的紅印和淚痕,彷彿在權衡這份坦白帶來的衝擊。“原來你早就有這種心思了?是不是從我們同居開始,就已經在暗暗幻想今天這樣的場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質問,卻沒有嚴厲,反而透出幾分好奇與臉頰上悄然浮起的紅暈。潘成點頭承認,聲音低低地補充,從同居那時起就常常在腦海中勾勒被女友這樣對待的畫面,甚至偷偷聞過女友的鞋子來緩解內心的躁動,當然那些更隱秘無法宣之於口的細節潘成選擇了隱瞞。女友聽後,眼神微微閃爍,臉上浮現出害羞卻又被刺激到的神情,既有些不好意思,又對這份潘成長久以來的崇拜感到興奮。可她此刻還是要保持嚴肅和正經,因為她還有重要的話要對著自己的男朋友說。她輕輕撫過潘成的臉頰,柔聲說,如果他能認真複習備考,以後可以作為特別的獎勵,讓他好好侍奉她的鞋子,這略顯淫蕩的話語讓她自己也心跳加速,可是說出來卻又那麼的自然,彷佛真的是一位女主人在恩賜她的奴隸。
蘇琪忽然拉近距離,雙手捧住潘成的臉,眼神堅定卻滿溢著對他的愛意。“我可以陪你玩這些。我可以狠狠
的踩踏你、故意用言語羞辱逗弄你、讓你盡情侍奉我的腳,甚至留下那些照片給你打飛機……包括你其他更下賤的願望,只要你喜歡,我都願意嘗試。但你不能沉迷於此,把自己活成一個真的廢物,遊戲是遊戲,生活是生活,我不會因為你在遊戲裡的表現而鄙視你的。但是考公的事,你必須繼續下去,那是我們的未來啊,每天堅持複習六個小時,一天都不能少。平常學習的時候不許再偷偷對著我的東西發洩,不許在外面對別的女人走神分心。你要是敢荒廢,我會心疼,但也會用那些照片提醒你該走的路。”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嚴厲,卻掩不住眼底那份對多年愛情長跑的珍視。從相識到如今,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在她心中分量極重,她愛潘成,所以選擇妥協接受他這份特別的癖好,卻更希望他能振作起來,共同面對未來的挑戰。琪琪觀察著潘成眼中的愧疚與感激,內心湧起溫暖的波瀾,輕輕吻了吻男友的額頭,聲音軟下來:“我們一起努力,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因為自卑就放棄自己,我們的感情經得起這些。”
潘成的眼眶忽然發熱,用力點頭,心底湧起深深的感激與決心。“明白……我聽你的。”她鬆開手,表情柔軟下來,起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一雙她今天穿過的白色棉襪。薄薄的棉襪因一整天的穿著微微發黃,帶著她腳汗的淡淡鹹香,還殘留著皮革鞋墊的餘味。她把襪子揉成一團,動作溫柔地塞進潘成嘴裡,讓他含住那熟悉的味道。襪子的布料在舌頭上慢慢洇開,鹹溼的芬芳充滿口腔,像最貼心的獎賞。她突然又調皮的像個頑童“聽說你們這些戀足癖都幻想過這個場景,趁著今晚你還是我的小狗,本小姐給你一點福利,諾,含著它休息吧。但記住,只有今晚。明天開始,我們像平常一樣相處。”她躺回床上,把被子掀開一角,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上來。”你爬上床,嘴裡含著她的白襪,味道在舌尖反覆回味。她側身把你摟進懷裡,下巴抵著你的額頭,手指輕輕撫過你臉上那些被踩出的痕跡。“傻瓜,我不會讓你一直沉浸在這種感覺裡的……但今晚,你可以盡情感受。”蘇琪把腿纏上潘成的腰,腳踝輕輕蹭著他的小腿,像無聲的安撫。而潘成則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著她身上的檸檬草香,嘴裡含著那團帶著她獨特氣息的襪子,蘇琪輕輕吻了吻男友的發頂,聲音低柔:“睡吧,明天我們一起面對。”
第二天早上,潘成醒來的時候嘴裡還殘留著那團白襪的鹹溼味道,布料已經被口水浸得發軟,貼在舌頭上像第二層皮膚。女友已經起床很久了,床邊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枕頭上有她殘留的檸檬草香。她七點半就出門了,體制內的工作讓她作息極度規律。現在世界安靜下來,只剩下潘成一個人了。
潘成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回放昨晚女友的話。“明天開始,好好做人。”“每天覆習六個小時。”“少一天都不行。”潘成伸手摸了摸手機,屏幕顯示上午九點半。桌上的公務員行測教材和真題集還保持著昨天的樣子,書脊上落了一層薄灰。潘成盯著它看了十幾秒,然後翻身下床,把書推到桌子最角落,像在躲避什麼。他知道自己又要食言了。那種熟悉的、軟
弱的惰性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比任何快感都更強大。他告訴自己“就今天偷懶一天,明天一定開始”,可心裡清楚,這不過是無數次的自我欺騙。
潘成赤腳走到客廳,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鞋櫃上。內心開始幻想著被她更狠的調教場景。自卑感與對她的崇拜交織在一起,想著趁女友上班不在家,先偷偷舔一會兒她的鞋子和鞋底來放鬆一下,待會兒再認真複習——其實不過是又一次騙自己,藉此逃避現實的壓力。
蘇琪的鞋佔了整整三層。最上面一層是蘇琪常穿的細高跟——黑色尖頭、裸色貓跟、酒紅色綁帶細跟,每一雙都踩過無數次會議室的地毯和單位的走廊,鞋跟上偶爾還殘留著一點灰塵。中間是蘇琪的馬丁靴:黑色厚底、棕色復古、帶金屬扣的那雙,靴筒裡還塞著昨天蘇琪隨手塞進去的淺灰色短襪。最下面一層是休閒鞋:白色帆布鞋已經有些發黃的鞋邊,粉色匡威低幫,黑色樂福鞋,淺藍色漁夫涼鞋……每一雙都帶著蘇琪獨有的氣味和痕跡。
潘成跪下來,像朝聖一樣打開鞋櫃門。鞋櫃裡的那雙高跟鞋靜靜躺著,似乎在無聲召喚著他,潘成的手不由自主伸了過去,心跳加速,卻又夾雜著對昨晚她溫柔勸說的愧疚。先拿起那雙蘇琪昨晚穿回來的黑色細高跟。鞋面還殘留著蘇琪小腿的溫度,鞋墊上有一層淡淡的腳印輪廓,前掌部分顏色最深,足弓處微微凹陷,鞋跟內側被蘇琪的腳後跟磨得發亮。手指觸碰到鞋面時,那光滑的觸感讓潘成腦海中浮現出她昨夜踩踏時的力度與溫度,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潘成蹲下身,把鼻子湊進去,深深吸了一口——皮革味、淡淡的汗酸、蘇琪常用的那款木質調香水殘香,三種氣味糾纏在一起,直衝腦門。潘成心理上湧起激烈的掙扎,一方面愧疚於違背女友的囑咐,另一方面那股渴望像野火般蔓延,幻想著女友用更嚴厲的方式懲罰自己,命令自己舔乾淨她骯髒的鞋底。
潘成把鞋釦在臉上,像面具一樣覆蓋住口鼻,舌頭伸進去舔鞋墊最凹的那塊地方。舌尖嚐到一層薄薄的鹹,混合著皮革的澀,潘成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幻想:蘇琪穿著這雙鞋回來,鞋跟“嗒嗒”踩進客廳,直接把鞋尖抵上潘成的額頭,把潘成踹倒在地。然後蘇琪站上來,全身重量壓在細細的鞋跟上,碾潘成的胸口、碾潘成的臉、碾潘成的下體……鞋跟像釘子一樣扎進皮膚,潘成痛得發抖,卻求蘇琪再用力一點。他告訴自己只是短暫放鬆,很快就會投入複習,可手卻已經拿起鞋子,舌尖試探著靠近鞋底,那帶灰的表面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明明那麼髒,可是潘成胯下卻有了反應,好不容易才抑制住想要給女神清理鞋底的衝動潘成換了那雙棕色馬丁靴。靴筒很高,他把臉整個埋進去,鼻尖頂到靴底最深處。那裡的味道更濃烈——一整天悶在靴子裡發酵的腳汗,混著皮革的厚重味,還有一點橡膠底的工業氣息。潘成張嘴含住靴口內側的絨布,舌頭在上面來回刮蹭,像在舔蘇琪的小腿。潘成想象蘇琪穿著這雙靴子,把粗硬的靴底踩在潘成背上,像騎馬一樣踩著潘成爬行,靴底的紋路在潘成皮膚上留下永久的印記。
接著是那雙白色帆布鞋。鞋帶已經有些髒了,鞋舌上沾著一點灰。潘成把鞋釦
在臉上,舌頭伸進鞋裡,沿著鞋墊的邊緣一寸寸舔過去。帆布鞋的味道最“生活”——蘇琪週末遛彎、逛街、和閨蜜喝奶茶時踩過的味道,帶著一點甜膩的食物殘渣氣味和蘇琪腳汗的鹹。潘成幻想蘇琪穿著這雙鞋,把鞋底直接拍在潘成臉上,“啪啪”抽潘成的臉,像抽一條不聽話的狗,然後命令潘成把鞋舌上的灰全部舔乾淨。
潘成越舔越起勁,呼吸越來越重,手已經伸進褲子裡,隔著布料揉弄自己。客廳裡只有潘成粗重的喘息,和鞋子被潘成翻來覆去時發出的輕微摩擦聲。潘成不知道蘇琪今天會不會提前回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突然推門,看見男友跪在鞋櫃前,像條發情的狗一樣把臉埋在自己所有鞋子裡自瀆。但此刻,潘成根本停不下來。那種背德的快感、自我厭棄的興奮、還有對蘇琪失望情緒的隱秘恐懼,全部混在一起,像毒藥一樣讓潘成上癮。
潘成把那雙酒紅色綁帶高跟的鞋底貼在自己臉上,鞋跟抵著潘成的嘴唇,像在被蘇琪強行撬開嘴。潘成低聲呢喃,聲音發抖:“對不起……我又沒忍住……”“求女王大人踩我……用這些鞋……狠狠地踩……”他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腦中天人交戰,閉上眼睛舌頭開始在骯髒的鞋底的紋路上小心試探,像在提前贖罪。門外走廊傳來電梯“叮”的一聲。潘成渾身一僵。是蘇琪?還是鄰居?心跳瞬間提到嗓子眼,手卻沒停,反而更用力地揉著自己。此時的潘成跪在鞋櫃前,臉埋在一堆蘇琪的鞋裡,像等待審判的囚徒。鞋櫃門還大敞著。蘇琪的高跟鞋、馬丁靴、帆布鞋,全都散落在潘成膝蓋周圍,像無聲的證物。潘成等著,既恐懼又期待,等著那扇門被推開的那一刻。
第五章:裂縫蔓延電梯“叮”的一聲只是樓上鄰居,潘成僵硬地跪在那裡等了整整三十秒,心臟才慢慢落回原位。虛驚一場,卻像火上澆油,把潘成本來就快燒起來的慾火徹底點爆。他想要趁著現在,就徹底的品嚐一下女友鞋底的味道。潘成低頭看著散落一地的鞋子——那些蘇琪平日裡踩在最底下的、被蘇琪身體溫度浸染過的、承載蘇琪每一步生活痕跡的鞋子。此刻在潘成眼裡,它們不再是鞋,而是蘇琪的延伸,是蘇琪神聖意志的化身。
潘成手裡拿著的還是那雙酒紅色綁帶高跟——鞋跟已經有些磨痕,鞋底沾著單位走廊的灰塵和一點乾涸的泥點。潘成把鞋底翻過來,對著光,再也按捺不住舌頭直接貼上去。從鞋跟開始,一寸寸往前舔。潘成舌頭剛貼上去時,心裡還湧起若有若無的糾結:昨晚她的囑託還在耳邊迴響,那雙眼睛裡的愛意與期望讓他愧疚得幾乎想縮手。可那股自卑與渴望混合的衝動如野火般蔓延,他告訴自己只是像再嘗試一次,很快就會停下。舌尖刮過鞋底紋路時,灰塵的澀味混著皮革的酸意在口中炸開,清理起來有些費力,細小顆粒卡在舌苔上,讓他不由自主地皺眉,卻也點燃了更深的沉迷。漸漸地,他動作越來越虔誠,從鞋跟一寸寸往前舔,每一道淺淺的磨痕都被舌頭仔細掃過,原本的掙扎被徹底的痴迷取代,腦海中只剩對她足下鞋子的崇拜。灰塵混著幹泥的澀味在舌尖炸開,帶著點城市街道的潮溼和蘇琪皮鞋特有的皮革酸。潘成閉上眼,像在膜拜
聖物,把每一道紋路里的汙垢都捲進嘴裡,嚥下去。
乾淨的鞋潘成也沒放過。鞋底幾乎光潔如新,沒多少灰塵。潘成起初還猶豫著是否要繼續,內心閃過昨夜她塞襪子時的憐惜神情,可手已經不受控制地將鞋底翻轉。舌頭貼上去時,觸感順滑,清理起來輕鬆許多,卻讓他更用力地吮吸鞋跟,像在品嚐她腳趾的餘溫。乾淨的表面被他的唾液塗抹得溼亮,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玄關的穿衣鏡反射出跪姿狼狽的模樣,臉上已沾了些許灰痕,舌頭伸出時帶著淡淡汙跡,那副下賤姿態讓他心頭一顫,羞恥感如電流竄過全身,卻迅速轉化為更強烈的興奮。他心理上反覆掙扎,自卑感因為畢業後工作無著而加劇,總覺得自己配不上她這份穩定與魅力,這種感覺讓他對她的崇拜如藤蔓般纏緊,最終徹底沉淪進去,動作愈發投入。那雙本就幾乎不怎麼穿的裸色貓跟,還是得到了潘成全方位的清潔,從前掌到後跟,再把鞋跟含進嘴裡,像含蘇琪的腳趾一樣吮吸。即便沒有髒汙,潘成也要用舌頭給它“開光”,讓它沾上潘成的唾液,變成屬於潘成的恥辱印記。
最讓潘成發狂的是那雙棕色馬丁靴,靴底紋路深邃,卡滿了細小石子和幹泥巴,還有不知從何處帶回的黑色汙漬。舌頭伸進溝槽時,那些頑固汙垢颳得舌根發麻,泥土的澀苦與她腳汗發酵後的濃烈酸臭直衝腦門。潘成腦海中又浮現起她勸說時的溫柔眼神,可是這一回他已經學會了自我洗腦,“琪琪看到我把她的鞋子都清理乾淨了,一定也會很高興吧。”潘成把舌頭伸進紋路最深的地方,他用力刮蹭,把每一點汙漬捲入口中嚼碎吞下,呢喃著對她的膜拜,徹底著迷其中。汗水混著灰塵抹在臉上,他不時瞥向玄關鏡子,看到自己舌頭黑乎乎的,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和灰跡,那副徹底墮落的模樣讓他既痛苦又興奮,自卑帶來的臣服欲完全佔據上風。“女神……你的鞋底……比我整個人都高貴……”
接著是白色帆布鞋,鞋底泛黃發黑,邊緣磨損嚴重,殘留著人行道和奶茶店地板的痕跡。潘成把整張臉貼上去,像飢渴的狗一樣從鞋頭舔到鞋跟,舌頭在粗糙的橡膠紋上反覆摩擦,把灰塵和暗藏的汙垢全部舔得發亮。鞋邊上還有一點蘇琪不小心滴上去的奶茶漬,潘成用舌尖仔細摳出來,甜膩的味道混著腳底的鹹,讓潘成喉嚨發緊。他再次通過鏡子觀察自己:臉頰紅腫,舌頭佈滿灰塵痕跡,眼神渙散卻充滿滿足,那下賤的跪姿不像是活生生的人,更像是一條下賤的狗。這讓他心理上湧起層層波瀾,可是他卻無法停下。
一雙接一雙,他跪在那裡,將蘇琪的所有鞋底舔得溼亮發光,反射著燈光,像剛出廠一樣光亮。潘成的舌頭已經麻木,口腔裡全是各種混合的味道——皮革、橡膠、泥土、汗酸、香水殘留……每一種味道都在提醒潘成:蘇琪是高高在上的,蘇琪踩過的地面都比潘成乾淨。他已經徹底沉淪,自卑感與崇拜交織,讓他覺得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對她的虧欠。胯下早已硬得發疼,褲子前端已經洇出一大片溼痕。他一隻手撐地,另一隻手伸進褲子瘋狂動作,嘴裡還含著鞋跟。快感積累到頂點時,潘成低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撲,臉重重砸在那雙剛舔幹
淨的馬丁靴上,舌頭還貼著靴底,精液一股股噴進褲子裡,熱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黏膩、恥辱、滿足。
潘成癱軟在地,大口喘氣,臉上全是鞋底蹭上的灰痕和口水,嘴裡殘留著各種混合味道。他腦中只剩一個念頭:她就是他的神,而他連她鞋底的灰塵都不配。就在這時,玄關門鎖傳來“咔噠”聲,鑰匙轉動的清脆響動如審判般響起。門被推開,蘇琪站在門口,手裡拎著文件袋,身穿藏青色職業套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細高跟,鞋跟還沾著外面的灰塵。
蘇琪一眼掃過客廳景象:鞋櫃大敞,鞋子散落滿地,每一雙的鞋底都溼亮發光,像被水洗過。潘成跪在地上,臉貼著馬丁靴,褲子前端深色溼痕明顯,嘴角掛著口水和灰塵,眼神渙散又滿足。空氣死寂了兩秒。她先是震驚地僵住,眼睛微微睜大,臉上閃過難以置信的驚訝,彷彿沒想到他會如此迅速違背昨夜的約定。那份驚訝很快轉為生氣與心痛,眼底湧起失望的潮水,她想起昨晚自己妥協時的溫柔勸說,那些年愛情長跑的珍視此刻像被刺痛般讓她胸口發悶。她慢慢走進來,高跟鞋叩擊地板的聲音一下一下,像釘子砸進潘成心口。
蘇琪停在他面前,低頭俯視這副狼狽模樣,眼底情緒複雜翻湧,從最初的震驚,到意識到他完全忘記囑託的憤怒與心痛,再到看到他沒任何回應時的情緒爆發。她聲音起初還帶著壓抑的平靜,卻漸漸冷冽起來:“我才走四個小時……”她抬起右腳,鞋尖抵上潘成下巴,強迫他抬起臉。鞋尖冰涼,帶著外面走廊的溫度,抵得潘成下唇發麻。她腳尖用力往前一頂,鞋跟在潘成喉結上輕輕碾壓,聲音裡滿是心痛後的爆發:“解釋,為什麼我的鞋全被你舔成這樣?還是說,你根本沒打算複習?”
蘇琪目光掃到他褲襠溼痕,落在潘成褲襠那團溼透的痕跡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鄙夷的笑。“射在褲子裡,跪著舔我的鞋底……。”嘴角不再像昨夜那樣溫柔寵溺。她把鞋底翻過來,展示給潘成看——鞋底上還殘留著一點潘成沒舔乾淨的灰。“賤到這種地步,連我鞋底的灰都捨不得浪費?”她忽然腳尖突然往前一送,將鞋底踩上潘成臉龐,整張臉被壓進地毯,鞋跟硌壓鼻樑,鞋底覆蓋住潘成的嘴和眼睛,灰塵和她今天踩過的地面味道灌入鼻腔。她開始緩慢碾動鞋底,像要把他剛才的墮落直接碾碎,聲音壓抑著怒意:“我昨晚跟你說什麼了?六個小時,每天,一天都不能少。結果你跪在這裡,像發情的狗,把我的鞋舔了一遍又一遍,還射了。”
蘇琪停下動作,鞋底仍壓著他的臉,只露出他佈滿淚痕的眼睛。:“抬頭,看著我。”潘成艱難仰頭,對上她俯視的目光,那雙平日裡溫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一絲隱秘的、殘忍的滿足。她把鞋從他嘴邊挪開,鞋尖點著嘴唇:“張嘴。”潘成立刻張開,她直接將那隻剛踩過他臉的鞋塞進他嘴裡,鞋跟頂到喉嚨,讓他差點嘔出卻死死忍住。“含著。”她捏著他的下巴,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鞭:“從現在開始,你有兩條路。”蘇琪拿出手機,屏幕上是潘成剛才舔鞋自瀆的背影,還有潘成射完後癱在地上親吻馬丁靴的側臉,“第一,把這些照片發給你媽、單位群、所
有親戚,讓他們看看你這兩年在幹什麼。”
“第二,”蘇琪頓了頓,腳尖在潘成嘴裡攪動,力道比昨夜重了許多,“跪到書桌前,現在開始複習,六個小時,一秒不能少。我坐在旁邊盯著。”她把鞋從嘴裡抽出來,鞋跟沾滿潘成的口水,在燈光下反光。然後站起身,高跟鞋踩上潘成手背,微微用力碾壓:“或者,你想再賤一點,讓我用這雙剛從外面踩回來的鞋,踩著你的臉幫你‘複習’?”蘇琪低頭看他,眼底失望與掌控欲交織成網,把他死死困住:“說,你選哪條路,賤狗。”潘成跪在那裡,嘴裡殘留鞋子的味道,臉上灰塵與淚痕交錯,他看著蘇琪此刻不再溫柔的表情,知道這次懲罰會比之前重得多。房間裡只剩兩人交錯的呼吸,她的目光鎖定在他身上,等待他的回應。
第六章:峰迴路轉潘成低著頭,臉還貼著地毯,嘴裡殘留著蘇琪鞋底的灰塵味和皮革的澀。蘇琪的高跟鞋尖依然點在潘成手背上,微微施壓,像隨時能碾碎潘成的骨頭。潘成喉嚨發緊,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我選第二條。”蘇琪沉默了兩秒。然後鞋跟緩緩移開,在潘成手背上留下一道紅印。“起來。”她轉身走向書桌,把椅子拉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好。書打開。手機關機,扔到我面前。”潘成爬起來,膝蓋發軟,褲襠那團黏膩的溼痕還在往下淌,難受得要命,卻不敢去碰。潘成乖乖坐到書桌前,把手機關機遞給蘇琪。蘇琪接過去,直接扔進抽屜最深處,咔噠一聲鎖上。
“六個小時。”蘇琪拉過另一把椅子,坐在潘成斜後方,腿交疊,右腳輕輕晃著,“我數著。少一秒,我讓你後悔今天沒選第三條。”往日裡溫柔的女友現在卻變得十分威嚴起來,這讓他既興奮又害怕。潘成深吸一口氣,翻開行測教材。第一頁是言語理解,密密麻麻的文字像刀子一樣扎眼。潘成強迫自己集中,鉛筆在草稿紙上刷刷寫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蘇琪沒走,就坐在潘成身後。偶爾,蘇琪會把穿著白色短棉襪的腳伸到潘成椅子邊,腳尖有意無意地蹭過潘成的小腿肚。襪底因為一上午在單位踩地毯,已經微微發潮,帶著蘇琪腳汗的溫熱鹹香。潘成能感覺到蘇琪腳趾在襪子裡輕輕蜷動,像在無聲地撩撥。
第一次,蘇琪把腳尖抵上潘成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隔著褲子輕輕碾潘成剛才射過的地方。那團溼痕已經被體溫焐幹,黏在皮膚上,蘇琪腳尖一碰,潘成整個人就猛地一顫,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歪線。潘成咬緊牙,強迫自己把目光釘在題上,低聲喘息:“……我、我忍得住。”蘇琪輕哼一聲,腳收回去,卻在下一秒又把另一隻腳抬起來,搭在潘成椅子靠背上,腳心朝潘成方向,襪底那塊最髒的區域——腳跟和前掌交界處,顏色發黃——就在潘成眼角餘光裡晃。潘成聞得到那股味道。熟悉的、讓潘成發瘋的味道。
第二輪,蘇琪直接把腳伸到潘成桌子底下,腳趾隔著襪子夾住潘成褲腿,輕輕往外拉,像要把潘成整個人拽進蘇琪腳底。潘成下身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硬得發疼,手指攥緊筆桿,指節發白。“專心。”蘇琪聲音很輕,卻帶著警告,”再走神,我就讓你含著襪子做題。”潘成閉上眼深呼吸
三次,硬生生把注意力拽回題目。腦子裡全是蘇琪腳丫的形狀、白襪上那塊發黃的汗漬、蘇琪腳趾蜷動時的弧度……可潘成死死忍住,一道題一道題往下刷。六個小時,像六個世紀。最後一道題做完,潘成把筆放下,整個人像被抽乾,癱在椅背上,大口喘氣。蘇琪看了眼手機,確認時間。“還算聽話。”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一點,但失望的陰影還在。蘇琪起身,走向臥室,頭也不回地說:“進來。”潘成跟進去。蘇琪已經坐在床沿,雙腿交疊,白色短襪還穿在腳上,襪底因為六個小時的踩踏和剛才的挑逗,汗漬更明顯了。蘇琪拍了拍床邊的地板。“跪下。”
潘成立刻跪在蘇琪面前,低著頭。“對不起……”潘成聲音發抖,”我早上又沒忍住……我又犯賤了一次……我辜負你了,老婆。”蘇琪沒立刻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蘇琪忽然長長嘆了口氣,聲音很低,帶著這些年積攢下來的疲憊。“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生氣嗎?”蘇琪把右腳抬起來,腳尖點著潘成的下巴,迫使潘成抬頭。“大學四年,我拒絕了多少人?你知道嗎?那些家境好、長得帥、會來事的人,我一個都沒看上。因為我覺得你老實,肯聽話,哪怕成績一般,至少踏實。”蘇琪腳尖往下壓,襪底貼上潘成的嘴唇。“畢業兩年,我靠家裡關係進了單位,每天朝九晚五,累得要死,可我還是咬牙堅持。因為我想我們以後能一起穩定下來,一起買房,一起過普通但安穩的日子。”
蘇琪聲音漸漸低下去,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可你呢?這兩年,你考了多少次?每次成績出來,你就躲在房間裡不說話,我問你複習得怎麼樣,你就敷衍兩句。我一次次給你買資料、報班、熬夜幫你劃重點……結果呢?你還是懶,還是拖,還是寧可跪著舔我的鞋,也不願意翻開書。”蘇琪忽然把腳用力往前一送,襪底嚴絲合縫地蓋住潘成的嘴和鼻子。“我對你真的失望透了。”襪底溼熱,汗味濃烈,潘成只能從蘇琪腳趾和腳心的縫隙裡偷一點空氣。蘇琪的腳趾在潘成唇上碾動,像在碾碎潘成這些年的藉口。
“我甚至想過分手。”蘇琪聲音發顫,”可我捨不得。我還是愛你這個廢物。”蘇琪另一隻腳抬起來,直接踩上潘成的額頭,用力往下壓,把潘成的頭死死釘在地上。“所以我才用這種方式懲罰你,但你要知道,我內心其實對這樣做並不開心,我也想要做一個小女人啊,但是你為什麼,為什麼啊,這樣對我。”蘇琪開始用雙腳狠狠踩踏潘成的臉。其實如果此時能夠有人旁觀的話,就會發現所謂受人敬仰的sm女王,也會有脆弱不堪的一面,而激進的調教方式也只是她掩蓋的一種手段。她畢竟也有正常小女人的一面啊。
右腳腳心蓋住潘成的眼睛,左腳腳跟碾潘成的嘴唇,腳趾扣住潘成的鼻樑,像要把潘成的臉踩變形。蘇琪的體重毫不保留地往下砸,每一下都帶著這些年沒說出口的怨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累?”蘇琪一邊踩一邊說,聲音哽咽,”我一邊工作一邊操心你,一邊笑臉迎人一邊回家看你頹廢的樣子……我他媽快被你逼瘋了!我們在一起真的還會有未來嗎?你回答啊!”
蘇琪腳趾突然塞進潘成嘴裡,隔著襪子用力往喉嚨深處頂
。“含著!”襪子的棉纖維被口水浸透,鹹溼的汗味瞬間充滿口腔。潘成嗚咽著,舌頭本能地去舔蘇琪襪底的汗漬,像在用最卑微的方式道歉。蘇琪踩得更狠。右腳腳跟狠狠的砸在潘成鼻樑上,疼得潘成眼淚直流;左腳腳趾在潘成嘴裡抽插,像真的在操潘成的喉嚨,發出溼膩的“咕嘰”聲。這一次的全體重踩踏再也沒有保留餘力了,願望已經達成,但是潘成卻不知道是該享受還是心如死灰。
“你要是再敢偷懶……”蘇琪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就真把你那些照片發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男朋友是個只會舔鞋射褲子的廢物!然後徹底的甩了你這個廢物。”蘇琪忽然停下動作,雙腳仍舊壓著潘成的臉,卻不再用力碾。眼前的佳人此刻淚眼婆娑,低頭看著潘成,眼淚一滴滴砸在潘成額頭上。“我不想走到那一步……”蘇琪聲音軟下來,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心疼。“我只想你爭氣一點,就一點……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蘇琪慢慢把腳挪開,襪底在潘成臉上留下一層溼亮的腳印。然後她彎腰,把潘成從地上拉起來,抱進懷裡。
潘成把臉埋在蘇琪頸窩,聞著蘇琪那依舊熟悉的檸檬草香,眼淚止不住地流。蘇琪輕輕拍著潘成的背,低聲說:“今天……就先這樣吧,明天開始,我陪你一起復習。但你要是再犯賤……”蘇琪頓了頓,把一隻腳抬起來,襪底貼著潘成的臉頰,輕輕蹭,臉上又露出了一絲嬌蠻的神色。“我就用這雙襪子,堵著你的嘴,讓你跪六個小時。”
蘇琪吻了吻潘成的額頭。“睡吧,明天,我還想看見一個……稍微像樣一點的潘成。”蘇琪把潘成摟緊,雙腿纏上潘成的腰,白襪的腳踝輕輕蹭著潘成的小腿。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和蘇琪襪底殘留的、屬於蘇琪的、鹹溼的溫度,在潘成臉上緩緩洇開。
也許是真的感覺到了被拋棄的害怕,也許是單純對女友生氣的畏懼,也許是下一次更深的放縱前的暗流湧動,事情總算有了起色。接下來的幾周,潘成像換了一個人。每天早上七點半準時起床,洗漱完直接坐到書桌前,手機永遠關機扔在客廳的抽屜裡。行測、申論、真題、模擬卷,一套一套往下刷。偶爾卡題,潘成會皺著眉咬筆頭,但不再像以前那樣直接關書跑去沙發癱著。六個小時,幾乎一天不落,有時甚至多刷半小時。蘇琪下班回來,總能看見潘成埋頭在臺燈下,草稿紙上密密麻麻的計算和標記。蘇琪沒說什麼,只是每次進門都會先在玄關脫下高跟鞋或馬丁靴,光腳踩著拖鞋走過來,從身後輕輕抱潘成一下,下巴擱在潘成肩上,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吹氣,伴隨著淡淡的檸檬草香,沁人心脾。“今天表現得不錯呢,成成。”那種語氣,像獎勵,又像確認。潘成表現越正常,蘇琪眼底的失望就淡一分,也許經過了上一次的事件之後,一切都在慢慢的好起來。看到琪琪漸漸緩和的態度。潘成的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開始小心翼翼地懇求女友。
第一次是週五晚上,蘇琪剛洗完澡走出來坐在沙發上,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還滴著水。潘成跪在蘇琪腳邊,低著頭,聲音很輕:“可以……再調教我一次嗎?”蘇琪當時正擦頭髮,聞言動作頓了頓,然後低著
頭看潘成,嘴角慢慢彎起來:“才多久又皮癢了?小狗狗想被玩了?”潘成點頭,臉紅得發燙,手心因為緊張浸出了細汗,這是要失敗了嗎。蘇琪沒立刻答應,只是把擦頭髮的毛巾扔到一邊,抬腳用裹著白色薄棉襪的腳尖點了點潘成的下巴。“那就看你表現,明天線上組織的模擬考要是能上岸線,我就給你獎勵。”幾天後出分了,潘成果然考得不錯,他迫不及待的把消息與女友分享。蘇琪晚上回來時,特意沒換拖鞋,直接穿著那雙白天在單位踩了一天的黑色細高跟走進來,“過來。”
蘇琪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翹著二郎腿,右腳輕輕上下晃動,鞋跟在空氣裡劃出清脆的弧度,不時可以看到腳底的那抹微紅。潘成跪到蘇琪面前,蘇琪先沒脫鞋,而是鞋尖抵上潘成的額頭,慢慢往下,順著鼻樑滑到嘴唇,再用力一頂,把鞋尖塞進潘成半張的嘴裡。“含著,想很久了吧,要是表現的好的話以後還有哦。”皮革的涼意、鞋子內側殘留的體溫、外面走廊灰塵的淡淡澀味,全都灌進潘成口腔,讓他完全無法抗拒。潘成舌頭小心地裹住鞋尖,像含著最珍貴的東西,吮吸,舔舐。蘇琪看著潘成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的笑。
“乖狗狗今天很聽話。”蘇琪對潘成的稱呼變了,顯然他在過去的行為讓女友十分高興,他不再被叫成賤狗了。調教也變了調子——不再像上次那樣單純的發洩和懲罰——雖然這種做法潘成會更加喜歡,而是帶著獎勵意味的、照顧情感的溫柔羞辱。蘇琪先讓潘成把臉貼在她鞋面上,隔著皮革仔仔細細聞乾淨,舌頭沿著鞋邊一點點舔,把白天踩過的灰塵和皮革味全部捲走。接著又用鞋跟輕輕劃過潘成的臉頰、喉結、胸口,在劃過胸口的時候,忽地鞋跟又用力的踩下來,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潘成帶著求饒的意味可憐巴巴的看著女友,明明說好的獎勵呢。可是卻對上了女友那雙興奮的眸子,“你不喜歡我給你蓋的章嗎?以後你要是表現得不好我就給蓋在你的臉上,看你還怎麼外出見人。”說罷鞋跟抬起,露出一個淺淺的鞋印,可是很快上面的聖物又降臨下來,伴隨著琪琪女王般的嘲笑。
等到不知在潘成胸口處蓋了多少個章,蘇琪才慢條斯理地脫下鞋。鞋脫下來的瞬間,那股濃郁的腳汗味混著皮革餘溫撲面而來。蘇琪把光著白襪的腳直接踩在潘成的臉上,襪底溫熱潮溼,帶著臉上女主人的氣息,汗漬在潘成鼻尖洇開。“乖狗狗剛才疼嗎,不要哭哦,聞聞姐姐的襪子就一切都好了,是不是啊?快聞聞吧。”蘇琪聲音很軟,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潘成深深吸氣,鼻尖埋進蘇琪足弓,把那股熟悉的鹹溼味道吸進肺裡。蘇琪腳趾在襪子裡輕輕蜷動,隔著棉布夾潘成的鼻翼,像在逗弄一隻聽話的小動物。“喜歡嗎,乖狗狗?”
潘成嗚咽著點頭,舌頭已經伸出來,隔著襪子舔蘇琪腳心最溼的那塊地方。布料被口水浸透,貼在蘇琪皮膚上,勾勒出腳趾的形狀。蘇琪低低地笑,另一隻腳抬起來,搭在潘成後腦勺,把潘成的臉更深地按進蘇琪腳底。襪子玩夠了,蘇琪才脫下來。蘇琪用兩根手指勾住襪口,慢慢往下褪,白皙的小腿一點點露出來,最後整隻襪子被剝下,襪底朝外扔到潘成
臉上。那團溫熱的白襪還帶著蘇琪腳的形狀和溫度,潘成本能地張嘴含住,像含著糖一樣吮吸。過了好一會才在琪琪的命令下不情願的吐出來。
蘇琪站起來,光腳踩上潘成的臉。腳心溫熱柔軟,汗膜讓皮膚滑膩膩的,貼著潘成的鼻樑、嘴唇、眼睛,一點空隙都不留。。腳心貼著潘成的臉摩挲,像安撫,像標記,像在無聲地說:你喜歡我的獎勵嗎。蘇琪開始緩慢地碾動,從額頭碾到下巴,再用腳趾夾住潘成的舌頭往外拉。“乖狗狗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哦,快點舔乾淨。”蘇琪的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帶著讓人發抖的命令語氣,讓人忍不住想要臣服。潘成舌頭立刻貼上去,從腳趾縫開始,一根一根含住吮吸,把蘇琪白天在單位悶了一天的汗味全部舔進肚子裡。蘇琪腳趾在潘成嘴裡攪動,像在撫摸潘成的舌根,另一隻腳則踩著潘成的胸口,腳跟輕輕碾潘成的乳頭。玩到最後,蘇琪把雙腳併攏,腳心夾住潘成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東西,開始溫柔緩慢地上下擼動。腳趾偶爾勾住冠狀溝,腳跟碾著根部,汗溼的足底像最柔軟的套子。潘成很快就繃不住,射在蘇琪腳背上,一股股熱流順著蘇琪白皙的腳背往下淌。
蘇琪沒生氣,只是低頭看著潔白光滑的腳上的白色液體,假裝驚訝的說到:“狗狗你看我的腳好髒啊,狗狗肯定很願意給主人呵護乾淨的是吧。”然後把腳伸到潘成嘴邊,只是這一次已經看不見少女臉頰的羞紅了,顯然女友已經越來越放得開了。“舔乾淨吧,乖狗狗,把它們全部都吃下去吧。”潘成實在難以忍受女友這樣對他的挑逗,立刻湊上前去,把自己的精液連著蘇琪的腳汗一起舔得乾乾淨淨。蘇琪看著潘成這副模樣,好奇中帶著一點興奮,伸手摸了摸潘成的頭髮,“真乖。”
結束後,蘇琪把潘成拉進懷裡,讓他枕在自己腿上,一隻手隨意玩弄潘成的衣領,另一隻手輕輕梳理潘成的頭髮,“繼續保持,好嗎?”聲音中透露著滿足與肯定:“我很喜歡現在的你,當然也喜歡……能這樣玩弄你,你當我一輩子的小狗好不好,但是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就得振作起來,當一個堂堂正正的人,知道嗎。”潘成把臉埋進蘇琪大腿根,深深吸著蘇琪身上的味道,嗯了一聲。不一會兒,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安靜的呼吸。蘇琪的腳調皮的挪動到潘成腹部在輕輕蹭,像最溫柔的鎖鏈,把他永遠拴在自己身邊。
第七章:臨陣磨槍週六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客廳的地毯上。蘇琪穿著簡單的灰色家居服,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腳上套著一雙蘇琪最常穿的舊拖鞋——鞋底已經磨得發薄,邊緣泛黃。蘇琪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咖啡,看著潘成跪在沙發前,低著頭,雙手撐地,不過好在這一回並不是主動被罰,恰恰相反是一件大好事。
潘成昨晚就跟蘇琪說了,上次投報單位的筆試過了,面試名單裡有他的名字。其實得知消息的當時,潘成就有些忍不住了——他壓抑的太久了。潘成跪在蘇琪腳邊,聲音有些發抖,卻異常誠懇:“媳婦兒,你看我已經通過筆試了,按照上次說好的,你能不能......我想……求你狠狠地調教我一次。就這兩天,週末,把我當成一條完全陌生的賤狗,不用心
疼,不用顧忌我的感受……就當我真的只是你的一件所有物。”
蘇琪的嘴唇咬了又咬,神色中流露出掙扎,畢竟他沒有惹她生氣,自己按照他這麼做是不是太過了,再說真當成陌生人虐待也許成成中間會很痛苦的吧,畢竟真的是自己的男朋友,怎麼可能不照顧他的感受。
她剛想著說這樣太重口的她還沒法接受,可是當對上面前男奴滿是渴求的雙眼,她終究還是頓住了。也許自己無所顧及的虐待羞辱支配使用成成,他都會很享受很開心吧。於是最後也只是說了一句:“好。但只有這兩天。過了週日,一切照舊。”
蘇琪放下咖啡杯走過來,馬上切換成了女王的姿態,右腳的拖鞋“啪”地踩在潘成手背上,微微用力。“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我男朋友。你只是我養的一隻狗,在這期間我真的不會顧忌你的感受,你要是真的惹到我了,就是我鞋底的泥巴我要你吃你也得吃下去。”說罷蘇琪還惡狠狠的蹬了潘成一眼,努力扮演著她女主人的角色,“明白了嗎,賤狗?”當然這樣只會讓潘成更加興奮。他用力的把頭敲到地面上以顯示自己的臣服,“明白……主人。”
蘇琪沒再多說,轉身坐到沙發上,雙腿交疊,把拖鞋踢到一邊,光腳踩在地毯上。
“第一件事,把鞋櫃裡所有我的鞋子搬到客廳中央,一雙一雙給我舔乾淨。把鞋面給我全部舔乾淨,把鞋子裡的氣味全部吸乾。”
蘇琪抬腳,腳尖點著潘成下巴,把潘成的臉抬起來,聲音頓了頓,話語更低沉卻也更加威嚴,“要是讓我發現我的鞋子鞋面還有灰塵的話,待會有你好受的。就是舌頭破了流血了,也得給我繼續舔。聽懂了嗎?”
潘成渾身一顫,立刻爬過去,開始把鞋櫃裡的鞋一雙雙搬出來。蘇琪則打開電視,隨手調到一個綜藝節目,聲音開得不大,卻足夠蓋住潘成舔鞋時發出的細微聲響。蘇琪翹著二郎腿,光腳隨意晃著,時不時用腳趾勾一下潘成的頭髮,像在提醒潘成:別停。
潘成跪在那裡,一雙接著一雙,其實蘇琪還是很心疼自己的男朋友的,只是讓他舔舔鞋面上那一點浮灰。想起那髒髒的鞋底,她只在那次發現他偷舔的時候主動這樣懲罰過他,平常並不忍心這樣羞辱他,讓他生病。
可遺憾的是我們的潘成同學太喜歡自作聰明瞭,他清理完一隻鞋的鞋面,偷偷瞄見女主人正在看電視,注意力不在他那裡。就有意無意的伸出舌頭試圖清理鞋底邊緣那一圈。先是那雙黑色細高跟——鞋底還沾著週五單位門口的灰。潘成把鞋底翻過來,舌頭貼上去,只舔鞋跟的話應該不太明顯的吧。他一寸寸往上刮,邊這樣還邊做賊心虛的朝著女友看一眼。灰塵混著幹泥的澀味在舌尖炸開,潘成強迫自己吞下去。鞋跟外側在蘇琪長期的使用下已經被磨破了表皮,潘成含住它,好像正在被眼前的聖物抽插。
但是殊不知他的行為早已經被女友發現了,聰慧的她怎麼能察覺不到他的小心思呢,況且也早有前科被發現過。可是與其讓他在背地裡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偷偷舔著鞋底發洩,這樣正面光明正大的控制他的行為和射精更能讓她接受,讓他發洩慾望之後應該不會這麼壓抑了吧。說罷她咳嗽了一聲,潘成立馬停止這些小動作,就像他一直都是主
人的乖狗狗一樣,並且假裝也在賣力的工作,只是他不知道蘇琪一直以來都是滿足他的慾望,並不是真的在乎鞋子舔的怎麼樣。
過了一會兒,蘇琪調轉過頭要檢查他剛才辛勤工作的成果,只是隨意檢查了一番,就指出了一處不太明顯的汙漬——其實是被潘成鞋底汙染的舌頭弄在鞋面上造成的,隨即一陣壞笑的看著男友,說到:“看來小狗狗很想要被我懲罰呢,連個鞋面也舔不好,你還配幹什麼,你這個垃圾狗也就只配舔吃主人鞋底的泥,是不是啊,剩下鞋子的鞋底你都要舔乾淨哦。”說罷還抽出腿朝著潘成的下體踢了一腳,心裡暗暗思索,這樣該滿足了吧。
得令的潘成簡直是如聞天籟,他開足馬力,誓要化身清道夫把女神所有的鞋底汙漬清理乾淨。接著的是棕色馬丁靴。馬丁靴的靴底紋路很深,基本算是最難舔乾淨的鞋子之一了,更別說還卡著細小的石子和黑泥。潘成舌頭伸進最深處,用力摳刮,好像他是在攀登珠穆朗瑪峰一樣。泥土的腥味混著橡膠和蘇琪腳汗發酵的酸臭直衝腦門。舌尖已經磨得發紅,隱隱作痛,潘成卻沒停。
蘇琪偶爾低頭看一眼,目光冷淡,像在看一件工具,“慢點舔,但是不許別偷懶。”潘成嗚咽著加快速度。白色帆布鞋、裸色貓跟、酒紅色綁帶高跟、粉色匡威、黑色樂福鞋……三十多雙,靜靜的被擺放在身體周圍,好像在時刻等待著鞋底的品味,無聲中彰顯著他的屌絲氣息和下賤本質。
在潘成舔到第十雙的時候,舌頭終於破了。一道細小的口子,被那雙白色老爹鞋的鞋底粗糙的紋路磨破,血絲混著口水滲出來,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潘成疼得悶哼一聲,身體抖了一下。蘇琪注意到了,腳尖突然伸過來,抵上潘成的下巴,把潘成的臉抬起來。蘇琪低頭看潘成嘴角那抹鮮紅,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狗狗表現成這樣其實已經很好了……乖,停下吧,不然可能會感染的,不然接下來兩天玩什麼呢。”
這話已經是給出了臺階,可是潘成卻用力搖頭,含著血絲的舌頭繼續貼上下一雙鞋的鞋底,他不願意讓主人見識到自己的無能——即使這是在sm方面。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他害怕這次以後主人出於身體安全的考慮,以後也不會答應他了,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不……賤狗……要舔乾淨……”潘成的聲音因為流血的舌頭含糊不清,卻帶著病態的執拗。蘇琪盯著潘成看了三秒。最後抿緊嘴唇,把腳收回去,她在乎的真的是這個嗎,自己以後還要和他親嘴的呢。但她還是要維持女主人的姿態,只見她輕張玉唇吐出一口口水掉在了鞋底上,“繼續,含著我的口水繼續舔”語氣重新冷下來,像在說服自己。
潘成舔到最後幾雙時,舌頭已經腫了,血絲混著灰塵在嘴裡反覆迴盪,每一下都像刀割。可潘成在心理上卻是越舔越起勁,像在用這種方式證明:我配得上你的幫助。鞋終於在綜藝快要結束的時候全部舔完,地毯上擺著一排排溼亮發光的鞋底,像鏡子一樣反射著電視屏幕的光。
蘇琪關掉電視,站起身。“過來。”蘇琪指了指沙發前面的地毯。“趴平。臉朝上。”潘成立刻趴下去,後腦勺貼地,臉完全暴露。蘇琪沒說話,只是默默抬腳,右腳踩上
潘成的臉。那不是溫柔的覆蓋,而是帶著體重的、毫不留情的踩踏。腳心嚴絲合縫蓋住潘成的口鼻,只留一點縫隙讓潘成呼氣。蘇琪的體重緩緩轉移,整整壓下來。潘成鼻樑被壓得發酸,呼吸瞬間困難,胸口像被巨石碾過。蘇琪就這樣踩著潘成,拿起遙控器,繼續看電視,不再去理會腳下的人究竟是如何的痛苦,反正他一直都這麼享受。
偶爾換臺,蘇琪會調整重心。一會兒把全身重量壓在腳前掌,腳趾扣住潘成的眼眶,像要把眼珠踩進去;一會兒移到腳跟,腳跟骨狠狠硌在潘成嘴唇上,壓得潘成牙齒髮麻;一會兒又踮起腳尖,讓腳掌弓起,把壓力集中在潘成鼻樑正中,疼得潘成眼淚直流。電視裡笑聲不斷,蘇琪卻像沒聽見,低頭看潘成一眼,聲音很淡:“憋得住嗎?”
潘成嗚咽著點頭,舌頭伸出來,隔著蘇琪腳底的汗膜去舔,像在求蘇琪再用力。腳下傳來癢癢的感覺,蘇琪輕哼一聲。“那就繼續當墊子。”蘇琪坐回沙發,把雙腳都踩上來。左腳蓋住潘成的眼睛,右腳踩住潘成的嘴,腳趾強行塞進潘成半張的口腔,頂到喉嚨深處。潘成喉嚨痙攣,差點嘔出來,卻死死忍住,他要向自己的女神證明他不是無用的。
蘇琪就這樣踩了快一個小時。中途蘇琪起身去倒水,腳抬開的一瞬間,潘成大口喘氣,臉上全是蘇琪腳印,紅一塊紫一塊,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和血絲,可是這一次蘇琪已經知道他是完全自願而且樂於接受的了。蘇琪回來時,直接把光腳踩回潘成臉上,繼續看劇。“別動。”蘇琪聲音冷冷的。“你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塊腳墊,墊子是不會亂動的。”好一會兒才把他從腳下釋放開來。
兩人吃完中飯後到了下午,蘇琪忽然說:“起來。換個姿勢。”蘇琪讓潘成仰面趴在沙發上,頭懸在沙發邊,臉朝上。然後蘇琪坐下來,整個人坐在潘成臉上。“狗狗多多的感受一下主人不同部位的氣息哦,現在也不允許亂動,聽到了嗎?”蘇琪的臀部嚴絲合縫地壓住潘成的口鼻,隔著薄薄的家居短褲,潘成能感覺到蘇琪身體的溫度和重量。呼吸即將被堵死,只能從蘇琪大腿根的縫隙偷一點空氣。
蘇琪調整坐姿,讓臀部正好卡住潘成的鼻子和嘴,像要把潘成整張臉吞進去,就在著扭動之間,僅有的一點空氣來源也被這菊花洞徹底封死了。“給主人當好你的坐墊。”蘇琪聲音平靜,“你要是實在憋不住了就拍我腿,。”
潘成沒拍,哪怕臉憋得通紅,眼淚直流意識模糊,肺裡像著火,潘成還是死死忍著,他現在的心態簡直就像是朝聖者,寧願獻祭在臉上天使的臀下。蘇琪坐了快二十分鐘,中間偶爾挪動臀部給出了換氣間歇,讓潘成換個角度繼續窒息。
中途蘇琪低頭看潘成,把臀部稍稍抬高,讓潘成喘了幾口氣。用手輕輕的撫摩著他的腦袋,聲音很輕:“……真的吃得消?”潘成艱難地搖頭,用僅剩的力氣嗚咽:“賤狗……可以……”蘇琪沉默了兩秒,然後又坐下去,更重,更狠。她知道潘成的奴性已經遠遠超過了她的想象。
週末第一天,就這樣過去。晚上蘇琪讓潘成跪在床邊,臉貼著蘇琪的光腳。蘇琪沒再說話,只是把腳趾塞進潘成嘴裡,讓潘成含著睡。潘成舌頭還疼,嘴角有血
泡,可潘成含得異常虔誠。蘇琪看著潘成,眼底的冷酷終於裂開一絲縫隙,輕輕摸了摸潘成的頭髮。“這可是你好不容易求來的,要當狗就要當徹底。明天……繼續。小賤狗。”房間暗下來,只剩下潘成含著蘇琪腳趾的輕微吮吸聲,和蘇琪均勻的呼吸。
潘成知道,明天會更狠。可潘成已經等不及了。
第八章:戶外調教週日清晨,陽光已經很刺眼了。潘成醒來的時候,嘴裡還含著蘇琪昨晚塞進來的那隻白襪,襪底被潘成的口水浸得發軟,貼在舌根上,像貼在一層鹹溼的皮膚。舌頭昨晚舔鞋舔到破皮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嘴角有細小的血泡,一碰就疼。蘇琪已經起床,站在床邊,低頭帶著壞笑看著潘成,好像在說今天你準備好了嗎。蘇琪今天穿得很休閒:白色T恤,淺藍色牛仔短褲,腳上是一雙蘇琪很少穿的黑色細高跟涼鞋——鞋面是交叉的細帶,露出大半光潔的腳背,鞋跟大概七八釐米,鞋底是硬質橡膠,紋路很深,為了滿足男友的心願,昨天晚上蘇琪特意在陽臺走了一圈,讓鞋底沾了點灰。
蘇琪俯身,捏住潘成下巴,把襪子從潘成嘴裡抽出來,襪子上還掛著潘成的口水和一絲血絲。“起來,今天帶你出去玩。”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潘成渾身一顫,立刻爬下床,跪在蘇琪腳邊,他知道今天並不是像普通情侶外出遊玩一樣,而是他化身狗奴,一路侍奉他的女主人。蘇琪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皮質項圈——潘成前幾天偷偷買的,內側絨布,外面有金屬D環。蘇琪蹲下來,熟練地把項圈釦在潘成脖子上,咔噠一聲鎖緊。然後又拿出一條一米多長的黑色狗鏈,扣在D環上。“今天,你就是我的狗啦,真賤啊小狗,自己偷偷買項圈,現在有沒有作繭自縛的感覺呀。”
蘇琪拽了一下鏈子,潘成脖子往前一傾,臉差點貼上蘇琪涼鞋的鞋面。“萬一被路上的行人看到了你這麼下賤的樣子,你說他們會怎麼樣呢,哈哈哈”蘇琪表現得很平靜,可是誰也不難看出她的惡趣味。“有什麼想要說的嗎,賤狗?”潘成喉嚨發緊,用力點頭,“賤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樣,賤狗就......”蘇琪沒再多說,把鏈子在手腕上繞了兩圈,拽著潘成往玄關走。潘成四肢著地爬行,膝蓋昨天下午已經被磨得紅腫,每一次落地都像跪在砂紙上。蘇琪打開門之前,忽然停下,右腳涼鞋鞋跟直接抵上潘成嘴唇,往前一頂,鞋跟硬生生插進潘成半張的嘴裡。鞋跟冰涼,帶著早晨的涼意,頂到潘成舌根,潘成差點嘔出來,卻強迫自己含住,像含糖一樣吮吸。
蘇琪看著潘成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賤狗,喜歡被鞋跟操嘴?”潘成嗚咽著點頭,舌頭裹著鞋跟打轉,口水順著鞋跟往下淌。他哪裡知道自己偷偷揹著主子做的這點事早就被發現了。蘇琪抽出來鞋跟,鞋跟上沾滿潘成的口水,在陽光下反光。“走。”蘇琪推開門,拽著鏈子往外。電梯裡沒人。蘇琪靠在電梯壁上,潘成跪在蘇琪腳邊,臉貼著蘇琪涼鞋的鞋面,深深吸著皮革和蘇琪腳汗混合的味道。電梯下行時,蘇琪隨意抬腳,鞋底蹭過潘成鼻樑,像在給潘成蓋一個屬於蘇琪的章。
一樓大廳,幸好是週末早晨,人很少
。只有保安遠遠看了一眼,又低頭玩手機。蘇琪拽著鏈子,潘成跪行著跟在蘇琪身後,膝蓋磨著地磚,每一步都疼,卻疼得讓潘成胯下更硬。終於到了停車場,蘇琪打開車門,指了指駕駛座底下那塊狹窄的空間。“進去。”潘成立刻爬進去,仰面躺平,頭朝駕駛位方向,臉正好在蘇琪座椅底下。空間逼仄,潘成的肩膀卡在座椅軌道里,幾乎動彈不得。蘇琪坐進駕駛位,雙腿伸進來,右腳直接踩上潘成的臉。涼鞋鞋底與潘成的口鼻緊密接觸,鞋跟硌在潘成下巴上,硬質橡膠紋路一下下印進潘成皮膚,灰塵的氣息讓他忍不住要咳嗽了。
蘇琪發動車子,空調冷風吹下來,混著蘇琪腳底的溫熱。車子啟動,駛出小區。蘇琪右腳開始有節奏地踩踏。不是重踩,是那種帶著玩弄意味的、緩慢的碾壓。鞋底紋路蹭過潘成的鼻樑、嘴唇、眼睛,灰塵和蘇琪腳汗的鹹味鑽進潘成鼻腔。潘成張嘴,舌頭貼上鞋底,隔著橡膠舔舐,把每一道紋路里的灰都捲進嘴裡。
前面是紅燈。蘇琪把腳抬起來,鞋跟直接插進潘成嘴裡。“含著。”潘成立刻裹住鞋跟,舌頭在上面打轉,像在給它口交。鞋跟頂到喉嚨,潘成喉嚨痙攣,卻死死忍住,自己一定要遵守女神的指令,不能惹她不開心。綠燈。蘇琪終於把鞋跟抽出來,繼續開車,可是她都沒有低下眼來看一看腳下的男奴到底有多慘。只是左腳也伸過來,搭在潘成胸口,腳跟碾潘成的乳頭,隔著衣服慢慢磨,對他剛才的堅持給予一點獎勵。“賤狗,車一開你就硬成這樣?”潘成嗚咽著點頭,聲音從被鞋底壓住的嘴裡擠出來:“是……主人……賤狗一聞到主人的鞋味就硬……”蘇琪輕笑,右腳鞋尖往下探,隔著褲子抵上潘成胯下那團鼓起的地方,輕輕碾壓。“這麼賤,外面人來人往,你卻躺在這裡舔我鞋底。萬一我現在停車,把你拽出去,讓路人看看你這副德行,你會不會當場射在褲子裡?”
潘成渾身一顫,胯下猛地跳了一下。他願意說出任何卑賤的話語來討好女神的歡心,“會……賤狗願意……被所有人看見是主人的狗……”蘇琪低低哼了一聲,腳尖更用力地碾。“真是下賤的沒邊了,你不要臉主子還要臉呢。”車子開上主幹道,偶爾顛簸,這時蘇琪的體重就更重地壓下來,鞋跟硌得潘成牙齒髮麻。潘成舌頭已經麻木,卻越舔越賣力,像在用這種方式贖罪。蘇琪嬌笑著忽然調侃:“你說,要是現在剎車失靈,我一腳油門踩到底……你會不會被我直接踩死在座椅底下?”潘成喘著氣,聲音發抖:“賤狗……巴不得被主人踩死……能死在主人腳下,是賤狗的福分……”蘇琪笑出聲,腳趾在涼鞋裡蜷了蜷,好像對這個答案有點意外,鞋底在潘成臉上畫圈。“傻狗,不是說好要給主人當一輩子的狗嗎,不過你的答案主人很滿意,那就賞你多舔幾下,舔到停車都不許停。”
車子開進公園附近的停車場。蘇琪熄火,右腳重重在潘成臉上碾了一下,給右臉也蓋了一個章,“下車。”蘇琪先下來,然後拽鏈子。潘成從座椅底下緩慢爬出來,膝蓋已經磨得像是要滲血了,臉上全是剛才蘇琪折磨他時留下的鞋底印記,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蘇琪把鏈子握在手裡,潘成跪在
地上,跟著蘇琪往公園深處走。
這條小路很隱蔽,兩邊是高大的冬青和竹林,幾乎沒人經過。陽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斑駁地落在蘇琪腳背上,也落在潘成低垂的頭上。蘇琪走得慢悠悠,潘成跪行跟著,膝蓋每一次落地都像跪在刀尖上,疼苦的感覺直衝腦門。蘇琪忽然停下,轉身,低頭看潘成。“別人都能好好走路,你卻非要跪著犯賤。”蘇琪抬腳,涼鞋鞋尖抵上潘成額頭,把潘成往下按,臉貼地。“說,為什麼?”她其實還是有一點不太能接受潘成的下賤的。潘成喘著氣,聲音發抖:“因為……賤狗只配在主人腳底下……賤狗的膝蓋……生來就是給主人跪的……”蘇琪輕哼,表現得既不滿意也不排斥,“那就爬快點。”蘇琪拽緊鏈子,潘成加快速度,膝蓋在地上拖出一道道血痕,疼得眼淚直流。
忽然,前方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一對年輕情侶手牽手走過來,女生手裡還拿著奶茶。蘇琪立刻把鏈子往後一拉,讓潘成貼近蘇琪小腿,假裝潘成在低頭繫鞋帶情侶走近,看見潘成跪在地上,男生愣了一下,女生低頭瞄了潘成一眼,眼神有點古怪。蘇琪卻笑盈盈地打招呼:“不好意思,我家狗太調皮,非要跟著出來玩。”男生尷尬的笑笑:“養得挺聽話啊。”女生抿嘴,低聲對男友說:”好奇怪……”他們手挽著手快步走遠了。蘇琪低頭,用鞋跟勾起潘成下巴,隨後又在潘成唇上輕輕碾壓,“剛才差點被發現,怕不怕?”潘成搖頭,聲音很輕:“不怕……只要是主人的狗,被誰看見都無所謂……賤狗只想讓全世界知道……我是主人的賤狗……”蘇琪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很快掩去,冷冷道:“走。”
蘇琪繼續往前。走到一處僻靜的長椅,蘇琪坐下來,把鏈子解開放在了一邊。潘成跪在蘇琪腳邊,蘇琪抬腳,把已經沾滿了不少枯枝樹葉的涼鞋鞋底貼上潘成臉,輕開玉唇,“舔。”潘成立刻伸舌頭,沿著鞋底紋路一寸寸舔,把路上沾的灰塵、泥點、甚至一點乾枯的樹葉碎屑全部卷乾淨,然後當著蘇琪的面嚥下去了。舌尖在潘成賣力的工作之下已經腫了,到後面甚至每舔一下都疼得發抖,可潘成還是舔得異常虔誠。蘇琪有點無奈的看著腳下一臉痴迷的潘成,聲音很輕:“跪這麼久了膝蓋疼嗎?”潘成忍著痛搖頭繼續舔,他時鐵了心要把自己當作一臺舔鞋工具。蘇琪沒再問,只是腳趾在涼鞋裡動了動,像在回應潘成的忠誠。
走累了,蘇琪看著表嬌嗔一聲。“樹葉吃飽了沒有啊,我們去吃飯吧。”蘇琪解開了他的項圈,帶潘成走到公園邊上的一家情侶主題餐廳。裝修曖昧,燈光昏黃,每張桌子都有半封閉的卡座,適合小聲說話,也適合藏一些秘密。蘇琪選了個最裡面的位置,服務生領潘成們過去,蘇琪坐下,潘成本能又地想跪到桌子底下。蘇琪卻按住潘成肩膀,聲音放軟,帶著些許寵溺:“起來,坐對面,你跪了這麼久不累嗎?主人允許你上座吃飯。”看見潘成沒反應,蘇琪還以為他今天已經跪傻了,不由得感到有些心疼,提了提聲音:“遊戲結束了,你玩的還不夠盡興嗎?你看你膝蓋都磨破了,別跪了好好吃飯。”
潘成卻用力搖頭,聲音發抖:“不……賤狗不想坐……,賤
狗還沒有體驗過,賤狗想……吃主人鞋底踩過的食物……”潘成直接跪到桌子底下,臉貼著蘇琪涼鞋,鼻尖埋進蘇琪腳背和鞋帶的縫隙,深深吸著那股混合了汗味、皮革和戶外灰塵的味道。蘇琪也不由得感覺到有些無奈,他還真的把自己當成真正的賤狗了啊,她伸手作扶額狀,語氣流露出一絲疲憊,“隨你吧,要當狗就當到底。”
蘇琪點了兩份意麵,一份黑椒牛排,一份提拉米蘇甜點,還有兩杯冰美式。食物上來,蘇琪先把牛排切成小塊,然後故意把一塊掉到鞋面上,醬汁順著鞋帶往下淌,滴到蘇琪腳背。潘成立刻湊上去,舌頭伸出來,把那塊沾了蘇琪鞋面灰和腳汗的牛排捲進嘴裡。帶著皮革味、醬汁的辣、蘇琪腳汗的溫熱鹹香,全都混在舌尖炸開。潘成嚼得緩慢,像在品嚐最珍貴的聖餐。蘇琪嬌笑一聲,聲音甜膩:“你看,別人都在對面坐著,男朋友喂女朋友吃東西,你卻跪在這裡,吃我鞋底掉下來的剩飯。”
蘇琪又故意把一小塊纏著醬汁的意麵扔到地上,用穿著的鞋底好一番碾踩,直到意麵的顏色已經變成了灰色才罷休。她調皮的對著潘成說到:“先生,這是我精心製作的食物呢,好好品嚐一下吧。”潘成把臉貼上去,舌頭沿著鞋底粗糙的紋路把醬汁連帶著意麵一點點舔掉,混著灰塵、泥點和蘇琪腳汗的味道在嘴裡反覆迴盪。潘成舔得仔細,連鞋底邊緣卡著的一點幹泥都用舌尖摳出來,吞下去。蘇琪用腳尖挑起潘成下巴,笑盈盈地:“真乖,別人情侶在燭光下浪漫,你卻在桌子底下吃女朋友鞋底下的垃圾,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潘成嗚咽著回答:“賤狗……願意一輩子做主人的賤狗……能吃主人鞋底的東西,是賤狗最大的榮幸……”蘇琪笑得肩膀都在抖,腳趾夾住潘成舌頭往外拉。“那就多吃點。”蘇琪把提拉米蘇勺子裡的奶油和可可粉抹到鞋跟上。潘成含住鞋跟,把奶油連著皮革味、灰塵味一起吮吸乾淨,舌頭在鞋跟上打轉,像在給它深喉。
這時,男服務生端著水過來。他低頭看見潘成跪在桌子底下,臉貼著蘇琪鞋面,嘴裡還含著鞋跟,嘴角掛著奶油和口水。他不由得愣住。蘇琪卻抬頭,笑得甜美:“不好意思,我家狗太黏人,非要待在我腳邊吃飯。”服務生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呃……好的……這位女士您還需要什麼嗎?”蘇琪搖頭:“不用了,謝謝。”服務生放下水就走,腳步明顯快了很多。蘇琪低頭看潘成,鞋尖在潘成唇上碾。“聽見沒?在別人眼裡,你就是我的狗,在大庭廣眾之下當狗的感覺怎麼樣啊,親愛的。”最後幾個字蘇琪是一字一字吐出來的,聲音甜的發膩。這樣的羞辱讓潘成的胯下也是更加的堅硬了。他故意發出幾聲汪汪汪,舌頭也更賣力地舔著。
吃完飯,蘇琪結賬,二人一路走出餐廳到達停車場。蘇琪打開車門,命令潘成趴下來,先踩著潘成的背上車。潘成趴在地上,被女神當成人肉踏板再次狠狠的使用。蘇琪右腳踩上潘成後背,鞋跟硌進潘成脊椎,然後左腳也上來,整個人站在潘成背上。蘇琪低頭,調整位置右腳鞋跟用力的碾了碾潘成的後腦勺。“忍著。”蘇琪隨即發力踩著潘成的頭上了駕駛位。潘成爬進座椅底下,仰躺。蘇琪坐
好,雙腳直接踩上潘成的臉,鞋跟再次插進潘成嘴裡。車子啟動,回家的路上,蘇琪開車更慢,像在故意延長。右腳鞋底碾潘成臉,左腳踩潘成胯下。“賤狗,今天爽嗎?”潘成嗚咽:“爽……謝謝主人……賤狗這輩子……最爽的兩天……”蘇琪輕笑,“那就好。”
”明天開始,你就又變回我男朋友,好好準備面試,要是再偷懶……”蘇琪腳尖用力,鞋跟頂到潘成喉嚨深處。“我就把這兩天的視頻,發給你未來的領導看看。”潘成渾身一顫,卻更用力地含住鞋跟,像在宣誓忠誠。車子開進小區,蘇琪停車,又一次踩著潘成的身體下車。這次蘇琪直接把鞋跟插進潘成嘴裡,借力踩下來。鞋跟頂得潘成喉嚨發麻,眼淚直流,但他不會反抗,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啊。蘇琪拽鏈子,潘成跪行著跟蘇琪回家,進門後蘇琪放下了項圈與鏈子,然後蹲下來捧住潘成臉。
聲音不復白天時候的冷酷,帶著一絲顫音,“成成你疼嗎,你幹嘛要這麼作踐自己啊?”潘成搖頭,眼淚卻掉下來。蘇琪吻了吻潘成額頭,把潘成拉進懷裡。“乖,洗澡睡覺,明天我陪你模擬面試。”潘成把臉埋在蘇琪頸窩,聞著蘇琪身上的味道。這兩天的冷酷和羞辱,像一場漫長的夢,可潘成知道,那是他最真實的渴望。而蘇琪,願意陪他走完這場夢。然後用自身的柔情與愛意拉潘成回到現實。
夜已深,他們相擁著倒在床上,蘇琪的腳輕輕搭在潘成腰上,不再是踩踏,只是溫柔的觸碰,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均勻的呼吸,和明天即將開始的、新的生活。
第九章:愛情轉移週一早晨,面試結果通過短信發到潘成手機上。潘成坐在床邊,手指顫抖地點開那條通知。“經綜合評定,您未進入擬錄用人員名單。感謝您的參與。”三選二,潘成落選了。剩下兩個人:一個叫盛龍的男生,和一個叫林曉雯的女生。盛龍的名字潘成記得很清楚——面試候考室裡,他坐在潘成斜對面,一米八的身高,肩寬腿長,黑色襯衫繃出結實的胸肌線條,頭髮剪得很利落,五官立體得像從雜誌裡走出來的人。他進場時還禮貌地對潘成點頭,聲音低沉有磁性。潘成當時腦子裡不知道是怎麼想的,覺得他和蘇琪站在一起,一定是那種讓人一眼就覺得“般配”的人。
而潘成,昨晚幾乎沒睡。蘇琪十點半就睡了。蘇琪昨晚心情很好,之前潘成的模擬面試表現得很出色,估計明天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而且自己難得沒加班,洗完澡後穿著那件薄薄的米色吊帶睡裙,頭髮散著躺在潘成身邊,很快就均勻地呼吸起來。蘇琪把一條腿搭在潘成腰上,光腳丫隨意蹭著潘成的小腹,腳趾偶爾蜷一下,像在夢裡也想逗潘成。
潘成卻睡不著,那兩天被蘇琪狠狠調教的記憶像火一樣在腦子裡燒。戶外被鏈子拴著跪行、座椅底下被鞋底碾臉、餐館桌子底下吃蘇琪鞋底掉下來的食物……每一段都像烙鐵一樣燙在潘成靈魂深處。潘成明明今天累得骨頭都散架了,可下身卻硬得發疼。潘成側過身,看蘇琪睡顏。蘇琪睡得很沉,嘴唇微張,睫毛在臺燈昏黃的光裡投下細細的影子。蘇琪的右腳還搭在潘成身上,腳心貼著潘成小腹,溫熱、柔軟,帶著一點沐浴露殘留的檸檬草香,
顯然她已經很放心潘成的表現了。潘成鬼使神差地下床走到玄關出,伸手輕輕拿起蘇琪白天穿回來的那雙黑色細高跟。
鞋面還殘留著單位走廊的溫度,鞋墊上有蘇琪清晰的腳印輪廓,前掌部分顏色最深。潘成把鞋釦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皮革、汗酸、蘇琪常用的木質香水,三種氣味糾纏在一起,像毒品一樣衝進腦門,真的讓人是欲罷不能。潘成告訴自己:別這樣。蘇琪明天還要早起,自己應該睡覺,養精蓄銳。可手已經不受控制,想要迫不及待呵護女友的聖物了。潘成把鞋底翻過來,舌頭貼上去,沿著紋路慢慢舔。灰塵混著幹泥的澀味在舌尖炸開,潘成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幻想:蘇琪穿著這雙鞋回來,直接把鞋跟插進潘成嘴裡,踩著潘成的臉罵潘成廢物,說他怎麼又沒通過,然後用鞋底碾潘成胯下,直到潘成射在蘇琪鞋面上……
潘成另一隻手伸進褲子裡,開始擼動,趁著女友熟睡的時候這樣做實在是太爽了。理智在尖叫:停下!明天是面試!你想見到琪琪失望的面孔嗎,你他媽瘋了嗎?慾望卻像潮水一樣把理智淹沒,潘成把鞋跟含進嘴裡,像含蘇琪的腳趾一樣用力吮吸,舌頭在鞋跟上打轉,口水順著鞋面往下淌。潘成換了另一隻鞋,把臉整個埋進去,鼻尖頂到鞋墊最凹的地方,深深吸著蘇琪腳汗發酵的濃烈味道。
快感來得太快,潘成低吼一聲,精液噴在手心裡,熱流順著指縫滴到地板上。潘成癱在那裡,大口喘氣,腦子裡一片空白。潘成用紙巾擦乾淨手和床單,把兩隻鞋放回原位,等收拾完一切之後,潘成又回到了床上,蘇琪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腳丫從潘成腰上滑下來,腳趾無意識地蹭過潘成大腿內側。潘成看著蘇琪熟睡的臉,忽然湧起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你他媽到底在幹什麼?明天是決定自己能不能和蘇琪一起在同一個單位的關鍵一天。潘成卻因為管不住下半身,把所有精力都射在了蘇琪鞋子上。想著想著越來越煩躁,漸漸的煩躁演變成恐懼,想要強迫自己入睡也沒成功,怎麼也睡不著。直到天快亮時,潘成才迷迷糊糊閉眼。
因此在面試時,潘成整個人都是懵的,腦子像塞滿了棉花,反應慢半拍。考官問專業問題,潘成答得磕磕巴巴;問工作設想,潘成講得乾巴巴,沒有一點靈氣。其實這些問題往日裡女友其實都有幫助他模擬過,可是現在的他就是死活也想不起來。坐在潘成旁邊的盛龍卻侃侃而談,聲音穩重,邏輯清晰,還帶點不經意的幽默。更令人以外的是,林曉雯也表現得很穩,笑容得體,回答有條理。潘成知道自己這下完了,他無疑就是那個被淘汰的人了。結果出來後,潘成沒回家,直接在單位樓下咖啡廳坐了兩個小時,盯著手機屏幕發呆。直到蘇琪下班給潘成發消息:“結果出來了?”潘成回:“嗯。”蘇琪秒回:“我在樓下停車場等你。”潘成下去,只見蘇琪靠在車邊,穿著平常工作的那套藏青色職業套裙,黑色細高跟,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妝容精緻,顯得幹練又漂亮,可蘇琪的眼神冷得嚇人。
潘成低著頭走過去。蘇琪沒說話,直接打開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一雙蘇琪常穿的酒紅色綁帶高跟,扔到潘成腳邊。“上車。”潘成坐進副駕駛。蘇琪一
言不發地把車開回家。全程死一樣的沉默。到家後蘇琪把門反鎖,脫下腳上的黑色細高跟,換上那雙酒紅色的。然後蘇琪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右腳輕輕晃著,鞋跟在空氣裡劃出危險的弧度。突然一陣嚴厲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傳來,“跪下。”潘成跪在蘇琪面前,蘇琪忽然抬腳,鞋跟直接插進潘成嘴裡。不是讓他溫柔的含住緩慢的抽查,而是狠狠地、帶著怒意的捅進去,彷彿想要將潘成的喉嚨徹底捅廢。鞋跟頂到潘成喉嚨深處,潘成瞬間乾嘔,眼淚湧出來,這比平常遊戲時的深度感覺還要深。但是他不敢反抗,他知道女友已經生氣了,後果會非常嚴重。果不其然蘇琪沒有停,手抓住潘成頭髮,把鞋跟在潘成口腔裡用力攪拌,像在攪碎潘成所有的藉口。“滋滋”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潘成嗚咽著,口水順著鞋跟往下淌,滴到地毯上。
蘇琪聲音很低,卻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兩年了。”鞋跟更深地頂進去,頂得潘成喉嚨痙攣,又開始無助的想要嘔吐。“我陪了你四年。從大學畢業到現在,我每天早出晚歸,累得像狗一樣在單位裡笑臉迎人,回家還要給你熬夜劃重點、買資料、催你起床……”蘇琪把鞋跟抽出來,鞋跟上沾滿潘成的口水和一絲血絲。然後換了另一隻腳,把那隻黑色細高跟的鞋跟也插進去,繼續攪拌。面前的女主人的怒火還遠沒有到要消散的地步。
“可是你拿什麼回報的我呢?你他媽就給我拿這個成績?”鞋跟在潘成嘴裡攪動,頂得潘成舌根發麻,嘴角被撐得發白。“我今天在單位群裡看見擬錄用名單,盛龍和林曉雯的名字在上面,你的沒有。”蘇琪聲音發顫,帶著哭腔,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小女孩,卸下了自己所有的堅強和防備。“我站在工位上,手都在抖。我同事還過來問我,‘蘇琪,你男朋友不是也考這個崗嗎?怎麼沒進?’我只能笑笑,說‘可能發揮失常’。”蘇琪忽然把鞋跟狠狠往裡一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丟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後悔?”鞋跟停在潘成喉嚨深處,蘇琪低頭看潘成,眼淚一滴滴砸在潘成額頭上,萬鈞雷霆已經轉變成了暴雨。
“我後悔選了你,我拒絕了那麼多條件比你好的人,因為我覺得你老實、聽話,哪怕不上進,至少踏實。可你呢?”蘇琪把鞋跟抽出來,換回酒紅色那隻,繼續插進去攪。她現在真的不再想聽到潘成嘴裡吐出的任何承諾和安慰,這些只不過是謊言罷了,她甚至恨不得踩廢潘成的喉嚨,讓他永遠都說不出話來,讓他永遠都不會再讓自己敗興而歸,真的只是當一隻只能夠汪汪的家犬。皺起的眉頭看著眼前的男友帶著滿腔恨意,卻又有一絲掙扎縈繞期間。
“大學四年,你掛科補考,考研二戰,我幫你改簡歷、陪你熬夜背書。畢業後你考公,一次次落榜,我還安慰你‘沒事,下次再來’。我靠家裡關係進單位,每天加班到九點十點,回家看見躺在沙發上刷手機,我就想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心?”蘇琪喘著氣,聲音哽咽。暴雨已經快進行了一半了。“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當你媽、當你的老師、當你的保姆。我只想有個能和我一起扛日子的人。”
“可你這點事都做不好,你只是想對
我犯賤,對吧?你根本沒想和我長長久久待在一起。你只想跪著舔我的鞋、被我踩臉、被我鏈子拴著到處爬。你他媽爽了就行,我呢?我他媽算什麼?”一向溫婉的蘇琪甚至飆出了髒話,她把鞋跟抽出來,鞋跟上全是潘成的口水、血絲和眼淚。然後蘇琪把兩隻鞋都扔到潘成面前。“舔乾淨,兩雙!全舔到能反光。”暴雨已經接近末尾了。
“你今天要是再敢偷懶,我就真把你這兩年的照片、視頻,全發出去。發給你媽,發給你大學群,發到我單位群,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男朋友是個只會舔鞋射褲子的廢物。”潘成顫抖著捧起那雙黑色細高跟,舌頭已經腫了,破皮的地方一碰就疼,可潘成還是貼上去,從鞋底開始舔。灰塵、皮革味、蘇琪腳汗的酸鹹,全都捲進嘴裡。蘇琪坐在沙發上低頭看潘成,一想到多年的愛情長跑,想起當年的山盟海誓和長相廝守,眼淚還是一顆顆往下掉。
“你知道我為什麼還留著你嗎?因為我捨不得。因為我確實愛著你這個廢物。可我真的……快撐不住了。”蘇琪聲音越來越低。“要是這次你還不爭氣……我就真走了。你就自己舔鞋過一輩子吧。”潘成舔著舔著看著女友梨花帶雨的模樣,眼淚也止不住滴在鞋面上,和灰塵混在一起。他嗚咽著:“對不起……琪琪……我錯了……”蘇琪沒說話,只是把光腳伸過來,腳心蓋住潘成後腦勺,把潘成的臉更深地按進鞋裡。“繼續舔,舔到我消氣為止,你也就只剩下這點作用了,廢物。”潘成舔完兩雙鞋,舌頭已經麻木,嘴角全是血絲和鞋底的灰。
蘇琪見狀,終於把腳收回去。然後蘇琪起身,走向臥室。“進來。”潘成爬進去。蘇琪躺在床上,把被子掀開一角。“上來。”潘成爬上床。蘇琪沒讓潘成枕胳膊,而是直接把右腳伸到潘成嘴邊。“含著。”潘成張嘴,含住蘇琪的大腳趾。蘇琪腳趾在潘成嘴裡輕輕動了動,像在安撫,又像在警告。蘇琪關了燈。黑暗裡,只剩下蘇琪低低的呼吸,和潘成含著蘇琪腳趾的輕微吮吸聲。暴雨已經徹底消散了,可是降下來的並不算甘霖,而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洪水猛獸,此刻的潘成就像找不到諾亞方舟的小狗狗,害怕被拋棄卻又只能無助的嗚咽。他們之間還有未來嗎?
蘇琪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明天開始,我還陪著你,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再讓我失望……我就真走了。”潘成含著蘇琪腳趾,用力點頭,眼淚順著臉頰滑進蘇琪腳心,蘇琪沒再說話,只是把另一隻腳也搭在潘成臉上,腳心貼著潘成的鼻樑,像要把潘成整張臉都蓋住,讓他徹底沉沒在洪水裡。潘成就這樣含著蘇琪的腳趾,聞著蘇琪腳心的溫度和鹹溼,沉沉睡去。房間裡安靜得只剩呼吸,蘇琪的腳還在潘成嘴裡,溫熱,鹹溼,像最後的鎖鏈,也像最後的救贖。
第十章:綠意盎然潘成這段時間像一具行屍走肉。表面上,他還在堅持“找機會”。每天早上九點半準時坐在書桌前,打開行測APP刷幾道題,申論資料翻開在同一頁停留半小時,然後就關掉,理由永遠是“今天狀態不好,明天再衝刺”。實際上,從面試落榜那天起,他的意志就徹底崩了。盛龍的名字像一根刺,紮在他腦子裡最軟的地方。每次刷
到公務員相關的視頻,彈幕裡總有人提“體制內帥哥”“肌肉男上岸”“顏值即正義”,潘成就會條件反射地想起面試那天盛龍坐在他斜對面,黑色襯衫繃緊的胸肌線條,回答問題時低沉穩重的嗓音,還有他離開候考室時回頭對潘成禮貌點頭的那一瞬——那種從容,像天生就該站在聚光燈下的人。
而自己呢?潘成每次照鏡子,都覺得自己像一條被踩扁的蟲子。舌頭上的血泡還沒完全消,嘴角偶爾還會裂開,提醒他那天晚上蘇琪把鞋跟插進他嘴裡攪拌時留下的痕跡。他甚至不敢再主動求調教,因為他知道,蘇琪現在看他的眼神裡,只剩下疲憊和失望。
於是他開始躲進網絡。深夜十二點,蘇琪已經睡了,他卻還窩在客廳沙發上,手機屏幕亮著幽藍的光。他刷短視頻刷到麻木,從搞笑段子刷到美食探店,再刷到一些邊緣內容。直到某天凌晨三點,他點進一個推送的“情感吐槽”視頻,評論區有人甩出一串鏈接:“兄弟們,綠帽論壇最新熱帖,進來共振。”潘成本來只是想點進去嘲笑兩句,結果一進去就出不來了。論壇叫“深淵之角”,頭像是一隻被鏈子拴著的黑色項圈。置頂帖是《老婆和領導出差三天,我在家舔她高跟鞋等她回來》,下面跟帖幾百條,全是男人們用最卑微的語言描述自己如何沉迷於被“配不上”的羞辱感。潘成一篇篇往下翻,心跳越來越快。有人寫:“我老婆1米68,長腿細腰,單位新來的男同事一米八五,健身教練身材。她加班晚歸,我跪在門口給她脫絲襪,聞她腳底一天的味道。她說今天那個男的幫她拎包,我硬得發疼。”
有人回:“正常,我老婆和部門經理眉來眼去,我負責在家把她的高跟鞋舔乾淨,等她回來踩我臉告訴我細節。”潘成的手抖了。他點開一個叫《我配不上她,所以我只配當狗》的帖子。樓主描述自己女友如何優秀,如何被各種男人追求,而自己如何廢物,如何主動把女友推向更好的人,最後跪在他們腳下舔鞋底。
潘成讀著讀著,眼眶發熱,他突然感覺到這就是自己未來最可能的歸宿。他忽然覺得自己找到了組織。於是他註冊了一個小號“腳底的灰”,發了一帖:《女友太完美,我卻連她單位都考不上,我開始意淫她和同事……》他把蘇琪的樣子、盛龍的樣子、自己落榜的恥辱,一股腦倒出來。沒寫真實姓名,只寫了大概。結果帖子發出去不到半小時,就有了十幾條回覆。有人說:“兄弟,正常反應。你已經意識到自己配不上你的女神了,這是奴性覺醒的第一步。”有人說:“繼續意淫,越詳細越好。把她想象成女神,把那個男的想象成男神,把潘成自己想象成地上的蟲子,越自卑越爽。”有人直接甩圖:一張模糊的背影照,一個女人穿著職業套裙站在男人身邊,男人手搭在女人的腰上。配文:“像不像你的女友和她的同事?”潘成盯著那張圖,胯下瞬間硬了,他感覺自己的下限再一次被突破了。如果女友真的能夠和他在一起的話,他願意做她兩的家奴此後她們。
從那天起,他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泡在論壇裡。白天假裝看書,晚上等蘇琪睡了,就鎖上臥室門,戴上耳機,打開論壇。他開始自己寫日記,把最下賤的幻想寫成一篇篇
小作文發帖:《今天又夢見蘇琪穿著那雙酒紅色高跟,盛龍把蘇琪抵在茶水間牆上,我跪在他們腳邊舔盛龍的皮鞋底,再舔蘇琪的高跟鞋跟……》,《如果盛龍真的追蘇琪,我願意跪著給他們端茶遞水,舔乾淨他們做愛後掉在地上的避孕套,喝下男主人的精液……》每發一帖,他就把自己擼到射,可是射完以後一陣空虛與痛苦湧上心頭,與女友相處的點滴回憶瘋狂侵襲入他的腦海,讓他痛不欲生,然後就癱在椅子上哭。可是哭完之後會想起這些情節他又會不自覺的硬起來,覺得女友和情人做情侶主調教自己非常的刺激,於是又開始瘋狂意淫。他覺得自己瘋了。可那種自卑、自厭、被徹底碾碎的快感,卻比任何一次調教都更強烈。他開始幻想蘇琪和盛龍的每一次互動,哪怕只是同事間的正常聊天,在他腦子裡都會被扭曲成曖昧。
而現實裡,蘇琪和盛龍的接觸,確實在增多。蘇琪最近加班少了,單位新來了幾個年輕人,盛龍就是其中最顯眼的那個。他不光長得好,身材好,業務能力也強。剛進單位一個月,就接手了一個跨部門的重點項目,彙報時思路清晰,PPT做得精美,連領導都頻頻點頭。蘇琪作為項目對接人,自然和他接觸最多。一開始只是工作上的交流。“蘇琪,這個數據你再幫我核對一下?”“好的,盛龍,我下午給你。”
後來變成午飯時一起去食堂。盛龍端著餐盤走過來,笑著問:“今天人這麼多,一起坐?”蘇琪臉色羞紅,眼裡表現得有點糾結,她畢竟是有男朋友的。可最終她既沒有主動接受,也沒有主動抗拒,只是挑了就近一個位置坐下。盛龍坐在了她的對面,他坐下後,會隨口開玩笑:“你們單位食堂的雞腿怎麼永遠這麼搶手?我搶了兩個,你要不要一個?”蘇琪被逗笑:“不用,我吃菜就行。”盛龍把雞腿夾到蘇琪盤子裡:“不行,女孩子要多吃點蛋白質。”蘇琪愣了一下,笑著說:“謝謝。”
這樣的小互動越來越多,日常的殷勤也在逐漸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下午茶時間,盛龍會給蘇琪帶一杯冰美式:“知道逆不愛甜的,特意囑咐少冰。”蘇琪接過來,低聲說:“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盛龍聳肩,笑得坦蕩:“觀察力好唄。”蘇琪心裡其實是舒服的。她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被細心對待的感覺了。潘成最近的狀態蘇琪其實很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好像在那一次事件之後就漸行漸遠了,天天看著潘成在家要麼刷手機,要麼發呆,要麼對著蘇琪的鞋櫃發呆,卻再也不敢主動跪下來求蘇琪調教。蘇琪能感覺到兩人未來在一起的可能性越來越小了,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淡,像在看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陌生人。而盛龍,至少在工作場合,會認真聽蘇琪說話,會在蘇琪疲憊時說一句“辛苦了”,會在蘇琪加班晚歸時發消息問“到家了嗎”。
也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蘇琪開始和盛龍傾訴,兩人的關係似乎已經超越了正常的同事關係。蘇琪開始向他無意間透露自己的糟心事,從話語間那種自然而然的、疲憊可以看出矛盾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一次午休,蘇琪在茶水間泡咖啡,盛龍走進來,看蘇琪眼底有黑眼圈。“又熬夜了?”蘇琪苦笑:“嗯,家裡有點事。”盛龍靠在
櫃檯上,聲音放低:“男朋友?”蘇琪沉默了兩秒,點點頭。盛龍沒追問,只是說:“你太累了。工作已經夠辛苦了,回家還得操心別人……”
蘇琪眼眶忽然紅了,她在別人那裡得到了自己男朋友所不能給予的共情的感覺。蘇琪低頭攪拌咖啡,低聲說:“他其實人不壞,就是……不上進。這兩年我幫他備考,買資料、報班、熬夜給他劃重點,結果……”蘇琪沒說完,但盛龍懂了。他遞給蘇琪一張紙巾,聲音很輕:“你已經盡力了。有些人,不是你拉就能拉起來的。”蘇琪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有時候我覺得,我是不是選錯了人。”盛龍沒接話,現在還並不是主動出擊的時候,他陪蘇琪站了一會兒。
後來這樣的傾訴越來越多。下班後一起走一段路,蘇琪會說起潘成大學時的懶散、考研時的拖延、考公一次次落榜後的逃避。盛龍總是安靜地聽,會偶爾插一句:“你值得更好的。”蘇琪每次聽到這句話,心都會掀起一陣波瀾。蘇琪知道這不對,蘇琪知道自己有男朋友。可那種被看見、被理解、被溫柔對待的感覺,像久旱逢甘霖。蘇琪心裡牽掛的對象已經漸漸轉移,她開始在單位裡不自覺地找盛龍。早上進電梯碰見,會多聊兩句;中午食堂碰見,會坐一起;下午項目會,會特意坐他旁邊。蘇琪甚至開始在意自己的妝容和穿著,在乎盛龍看她的眼神。以前蘇琪回家會直接換家居服,現在偶爾會對著鏡子搭配起不同的衣服,因為知道盛龍會說:“今天這身打扮很好看。”
而潘成這邊,他已經徹底沉淪,論壇成了他唯一的出口,他每天更新自己的“綠帽日記”,把蘇琪和盛龍的每一次互動都腦補成曖昧。“今天蘇琪又和盛龍一起吃午飯了。蘇琪發朋友圈拍了食堂的雞腿,我知道是盛龍夾給蘇琪的。我跪在沙發上,把蘇琪的拖鞋釦在臉上,聞著蘇琪腳底的味道射了三次。”
“蘇琪今天穿了那雙酒紅色高跟去單位,我知道盛龍肯定會誇蘇琪腿好看。我把蘇琪的高跟鞋舔乾淨,舌頭破了還在舔,想象蘇琪被盛龍抵在茶水間牆上,我跪在他們腳邊舔鞋底。”
他越寫越瘋,越瘋越爽,越爽越恨自己。他恨自己配不上蘇琪,恨自己兩年浪費蘇琪的青春,恨自己連最基本的上進心都沒有。可恨著恨著,又硬了。他開始幻想最極端的畫面:蘇琪和盛龍在單位值班室做愛,他被鏈子拴在門外,跪著聽裡面的聲音,然後他們完事後把他拽進去,讓他舔乾淨地板上的痕跡,再舔乾淨蘇琪的腳底和盛龍的鞋底,最後喝下兩人做愛之後的淫液。每次幻想完,他都會哭,哭完又寫,又擼又哭。
蘇琪回家越來越晚,蘇琪會說單位加班,潘成不敢問。他只敢在蘇琪睡著後,偷偷把臉埋進蘇琪的鞋櫃,聞著那些鞋子的味道,低聲呢喃:“琪琪……你要是真的和盛龍好了……我願意當你們的狗一輩子服侍你們……”
“我只配跪在你們腳下……舔你們的鞋底……”“我這輩子……就是想看著你幸福……”然後他把臉貼在蘇琪的高跟鞋底上,舌頭伸進去,舔著蘇琪踩了一天的灰塵和汗漬。舔著舔著,又射了,射在鞋墊上。他開始幻想琪琪帶著鄙夷的眼神命令他舔乾淨這些髒東西,然後真的用舌頭舔乾淨了自己的子
孫。他知道自己病了,可他停不下來。
而蘇琪那邊,她和盛龍的距離,還停留在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階段。沒有越界也沒有親密接觸,蘇琪畢竟還是有家室的人,如果潘成能夠振作起來的的話......但已經有了許多對潘成不利的信號了,蘇琪開始期待每天去單位,期待看到盛龍的笑,期待聽到他說一句“你今天很好看”。期待那種被珍惜的感覺。而潘成,已經徹底把自己關進了深淵。他不知道蘇琪和盛龍之間到底會發生什麼。他只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把自己踩進了泥裡。而那泥裡,最乾淨最聖潔的,就是蘇琪的鞋底,他願意一輩子舔下去,只要蘇琪開心。
第十一章:無聲驚雷冬天的第一場雪來得毫無預兆。那天傍晚六點半,天已經黑透了,窗外飄著細碎的雪粒,路燈把雪映得像無數漂浮的灰。蘇琪推門進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蘇琪脫下深灰色大衣,掛在玄關的衣架上,露出裡面那件米色高領毛衣和黑色過膝長靴。靴筒緊貼著小腿,皮質光滑,靴口鑲著一圈細細的金屬扣,靴跟不高卻很細,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潘成蜷在沙發角落,手機屏幕已經暗了。他剛才又在論壇刷了兩個小時,把自己最新一篇《如果蘇琪真的和盛龍好了,我願意跪在他們床底下給他們磕頭》的帖子反覆修改了七八遍,最後還是發了出去。發完他就把自己所有的瀏覽記錄、緩存、搜索歷史清得乾乾淨淨,像每次做賊一樣小心。可他忘了——蘇琪有一次在他睡著後,用他的指紋解鎖過手機,設置了“信任此設備”的快捷方式。
蘇琪今天心情很差。單位裡領導臨時讓蘇琪改了一份緊急材料,加班到六點才走。回家的路上蘇琪一直在想潘成最近的狀態:書桌上的資料蒙灰,手機不離手,眼神總是飄忽。蘇琪本想今晚好好跟他談一次,哪怕只是逼他刪掉那些浪費時間的短視頻APP也好。蘇琪這次悄無聲息,連拖鞋也沒換,就穿著長靴徑直走向客廳,這是要突擊檢查了。潘成聽見腳步聲,立刻把手機塞進沙發縫裡,裝作剛醒的樣子揉眼睛。“回來了?”蘇琪沒應聲,她站在茶几前,低頭看著他,眼神冷得像窗外的雪,“把手機給我。”潘成本能地一僵:“……幹嘛呀?”
“給我。”蘇琪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潘成猶豫了兩秒,還是把手機遞過去,手指都在抖。蘇琪接過來,直接用他的指紋解鎖,點開瀏覽器,點開歷史記錄——什麼都沒有。蘇琪又點開設置,翻到“隱私”→“網站數據”,然後點開“全部清除”前面的那個小箭頭,這本是無心的小舉動,卻讓潘成的心臟猛地一沉。蘇琪往下拉,翻到了一個被標記為“已刪除但仍保留緩存”的域名:shenyuanzhijiao.com蘇琪點進去,頁面跳轉,熟悉的黑色背景,置頂的置頂帖,還有搜索框。蘇琪直接在搜索框裡輸入“腳底的灰”,這是他論壇內的用戶名。潘成的帖子一條條跳出來。最新一篇的標題赫然在目:《如果蘇琪真的和盛龍好了,我願意跪在他們床底下舔地板》。蘇琪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整個人像被凍住,本來只是想了解一下他的動態,沒想到牽扯出了這麼一件大事。蘇琪
慢慢抬頭,看向潘成。客廳裡只剩壁燈昏黃的光,照在蘇琪臉上,映出一種近乎破碎的震驚和憤怒。“你……寫的?”潘成低著頭,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蘇琪忽然把手機“啪”地砸在茶几上,聲音發抖。“潘成你他媽到底在想什麼?!”蘇琪一步跨過來,右腳的長靴直接踩上沙發邊緣,靴尖抵住潘成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直視自己。
靴筒緊貼著蘇琪小腿的曲線,黑得發亮,靴跟在沙發皮上壓出一道淺痕。潘成仰著頭,鼻尖幾乎貼上靴面,聞到皮革、雪水和蘇琪腳底殘留的溫熱氣味——那是他一直以來都很想看到蘇琪穿的長靴的味道。那一刻,他的奴性像被點燃的火藥瞬間炸開,理智再度被慾望壓過。他沒回答,反而膝蓋一軟,從沙發滑下來,跪在蘇琪腳邊。他雙手捧起蘇琪右腳的長靴,像捧聖物一樣,把臉貼上去,舌頭顫抖著伸出來,沿著靴筒的邊緣慢慢舔。他似乎忘記了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忘記了女主人到底有沒有給他下達過舔靴的指令。皮革冰涼,帶著一點雪水的潮溼和蘇琪小腿的體溫。他舌尖從靴口往下,一寸寸舔過金屬扣,再舔到靴面最光滑的地方,像在用最卑微的方式求饒。
蘇琪卻沒動,蘇琪低頭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怒火反而更盛,“你以為舔兩下靴子,就能讓我忘了你乾的那些事?告訴你今天不解釋清楚,我跟你沒完。”蘇琪忽然抬腳,靴底狠狠踹在他臉上。“啪”的一聲脆響。靴底紋路結結實實印在他左臉頰上,疼得他眼前發黑,整個人往後仰倒,摔在地毯上。蘇琪卻沒停,蘇琪跨步上前,右腳長靴直接踩上他的胸口,靴跟硌在他鎖骨上,微微用力。“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蘇琪聲音已經帶了哭腔。“面試落榜你就徹底垮了?書不看,覺不睡,整天窩在家裡對著手機意淫我跟別人上床?!”
靴跟往下壓,潘成疼得悶哼,卻不敢躲。“潘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噁心?!”“我每天在單位裝作沒事人一樣,回家還要面對你這副死樣子……我他媽到底圖什麼?!”蘇琪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踩上他的臉,她已經再度咆哮。兩隻長靴一前一後,把他的臉徹底夾在中間。隨後靠著沙發的借力,左靴蓋住他的眼睛,右靴踩住他的嘴,靴跟卡在他牙縫裡,硬生生把他的嘴撐開。“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蘇琪的聲音忽然弱下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我大學的時候真的很喜歡你。你老實,不會花言巧語,哪怕成績一般,至少認真。可後來呢?”
“你掛科,我陪你補考;潘成考研,我熬夜給你改論文;你考公,我給你買資料、報班、催你起床……我以為只要我拉著你,你總能站起來。結果呢?”
“潘成你一次次讓我失望,一次次讓我覺得自己選錯了人。”蘇琪哭出聲,眼淚一滴滴砸在他臉上,和靴底的雪水混在一起。“我和盛龍……什麼實質的關係都沒有。他只是同事,他對我好一點,聽我抱怨幾句,我就覺得溫暖。可我從來沒想過背叛過你。”
“我甚至還想過……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想逼你振作,哪怕最後我們還是過普通日子也好。可你呢?你居然在論壇上寫那些東西……你居然希望我跟他在一起……你居然想當我們的綠奴……”蘇琪
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下去。“潘成你到底把我當什麼?我是你的女神嗎?還是一個你發洩慾望的對象”潘成被蘇琪的靴子踩得喘不過氣,卻還是艱難地伸出舌頭,隔著靴底去舔蘇琪的靴跟,像在用最卑微的方式回答。可這不是蘇琪想要的,她忽然把腳挪開,蹲下來雙手捧住他的臉,逼他看自己的眼睛。蘇琪的眼淚還在流,睫毛溼成一簇。“我問你最後一次,你是希望我跟盛龍在一起,還是希望我繼續跟你繼續耗著?你要是說分開,我就真的走。”
“你要是說在一起……”蘇琪頓了頓,聲音發抖。“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潘成看著蘇琪哭得通紅的眼睛,看著蘇琪因為寒冷和情緒而發白的嘴唇,看著蘇琪那雙還沾著雪水的長靴……他的腦海裡閃回過往日互動的點點滴滴,可是聞著長靴獨有的氣味,他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蘇琪穿著這雙長靴,和盛龍並肩走在雪地裡,盛龍伸手摟住蘇琪的腰,蘇琪靠在他肩上笑……而他跪在他們腳邊,舌頭舔著盛龍的皮鞋底,再舔蘇琪的靴筒……
那種畫面像毒藥一樣,讓他胯下猛地一跳,也許就像論壇裡的帖子那樣,這就是他的宿命。他閉上眼,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我……我想當你們的綠奴。我...賤狗希望你和盛龍……在一起。”
“賤狗只配跪在你們腳下……做你們的狗。我可以伺候你們愛愛,給你們打掃乾淨戰場,舔乾淨你們的鞋底......”說著說著他越來越激動,好像不吐不快,“女主子你就接受男主子吧,和賤狗在一起是沒有未來的。”蘇琪渾身一顫,這萬萬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可是隨著話語的進行,她的身體也感覺越來越冷了,眼淚又要冒出來。直到聽到沒有未來這句話的時候,她猛然回過神來。蘇琪盯著他看了很久,眼淚一滴滴往下掉,可是最後蘇琪忽然笑了。像是淒涼,又像是自嘲,快五年的愛情長跑就這樣落幕了。“好。”蘇琪站起身,聲音平靜得可怕。“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男朋友。你就是我的奴隸,徹底的賤狗。你不能睡我的床。你只能睡客廳的狗窩——我明天就給你買一個。”
“我給你定幾條規矩,潘成你給我記清楚:第一,每天早七點起床,給我做早餐,跪著端到床邊。第二,我下班回來,你跪在玄關,給我脫靴子,用舌頭把靴底舔乾淨。第三,我帶誰回家是我的自由,但無論是誰,你都得跪著迎接,把他們當成你的男主人。第四,你不許再碰自己的下面,不準偷偷擼射,除非我允許。第五,你的財務包括其他的一切,都歸我支配。”蘇琪頓了頓,低頭看他,“聽懂了嗎,賤狗?”潘成跪在地上,用額頭抵著蘇琪的靴尖。“是……女主人。”蘇琪沒再說話,她轉身走進臥室,“砰”地關上門。那一夜,潘成真的只是睡在客廳地板上,蘇琪沒有半夜起來問他情況。他只好把蘇琪白天穿回來的那雙長靴抱在懷裡,臉埋在靴筒裡,深深吸著皮革和蘇琪腳汗的味道,以此來安慰自己。他知道,從今晚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第二天,蘇琪在單位茶水間找到盛龍,蘇琪把咖啡遞給他,聲音很輕:“盛龍,我和他……分了。”盛龍愣住,“……怎麼突然?”蘇琪苦笑。“他自
己選的。”蘇琪頓了頓,抬頭看他。“我現在……單身了。”盛龍看著蘇琪,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後他低聲說:“那……晚上有空嗎?”“我們去吃個飯?”蘇琪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點頭,“好。”潘成跪在家裡玄關。他把狗鏈早就提前被女主人扣在脖子上了,就等著女主人帶新主人回家。雪還在下,窗外白茫茫一片,而他的世界,已經徹底黑了,卻又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