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家業的我被妖豔繼母榨出全部
她只是低頭,看著自己剛才被抓住的衣領邊緣,用指尖輕輕撫平那處褶皺。動作緩慢,專注,像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她的頸線在燈光下延伸出一段優美的弧度,長髮垂落,幾縷髮絲粘在汗溼的皮膚上。
父親喉嚨裡的“嗬嗬”聲越來越微弱。
他眼睛睜得很大,眼球渾濁,瞳孔擴散,視線茫然地投向天花板某個虛空的點。薄被下,他胸口起伏的幅度幾乎已經看不見了,只有極其細微的顫抖,像即將熄滅的燭火最後一絲微弱的搖曳。
你站在角落,渾身冰冷。
那股甜暖的體香並沒有因為雨水的清冷而減弱,反而因為莉蒂婭體溫的微升——也許是剛才俯身拍背的輕微運動,也許是她內心深處某種東西正在甦醒——變得更加濃郁,更加具有滲透性。它像一層溫熱的蛛網,在陰冷的病房裡緩緩張開,纏上你的皮膚,鑽入你的鼻腔,然後沉沉墜入你的小腹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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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褲襠裡,那根硬物依舊挺立。
甚至在父親瀕死的喘息聲中,它依舊保持著充血的狀態,前端不斷滲出粘液,內褲已經完全溼透,粘膩冰冷的布料緊貼著敏感的前端。羞恥感和一種更深層的、近乎原始的興奮感在你體內衝撞,讓你的胃部痙攣,手心滲出冷汗。
莉蒂婭終於轉過身。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深棕色的眼睛掃過床上瀕死的男人,然後落到你臉上。
“他需要最後幫一下,”她的聲音很輕,被雨聲包裹,帶著一種異樣的溫柔,“你過來幫我扶著他。”
你腳下像生了根,動彈不得。
“cpj,”她又叫了一聲你的名字,語調依舊平穩,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過來。”
你的腳終於挪動了。一步,兩步,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床邊。父親身上散發出一股混合著藥味、汗味和某種更深的、腐朽的氣息。他的眼睛朝你這邊轉了一下,瞳孔渙散,已經無法聚焦。
但他的嘴唇張合了一下,吐出兩個氣若游絲的字:“……莉……”
莉蒂婭已經俯下身去。
這次她沒有脫掉自己的衣物。她只是掀開了父親身上的薄被。
父親瘦骨嶙峋的身體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肋骨根根分明,腹部深陷,大腿乾瘦得幾乎只有一層皮包著骨頭。而在他雙腿之間,那團器官卻呈現出一種與這具垂死軀體完全不相稱的狀態——微微挺立著,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粘液,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亮光。
那是他身體的最後一點生命本能,被莉蒂婭的體香、被她剛才俯身時那些有意無意的觸碰、被她存在本身所點燃的、最後的、荒謬的火焰。
莉蒂婭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白皙、纖長,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那隻手握住了那根瘦小而可憐的器官,動作熟練而穩定。她的拇指輕輕擦過頂端,將滲出的液體抹開,然後開始上下套弄。
節奏很慢。
慢得近乎殘忍。
客廳裡只剩下你一個人。
窗外的城市燈火在雨後顯得格外璀璨,像是灑在黑色天鵝絨上的碎鑽,無聲地閃爍。但你眼裡什麼都看不見,耳邊只有自己粗重而混亂的呼吸,還有胸口那顆狂跳不已的心臟在胸腔裡撞擊的聲音。
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門像某種禁忌的界碑。
你站在那裡許久,雙腿像是灌了鉛,卻又在某種更
深的衝動驅使下,一點點朝那個方向挪動。地板冰涼,赤腳踩上去的觸感讓你稍微清醒了一瞬——但僅僅是一瞬。
那扇門越來越近。
門下的縫隙裡透出暖黃色的光,還有更細微的、水流的聲響。她在裡面洗澡。熱水沖刷著她的皮膚,那具你無數次在暗夜裡幻想過的、每一寸曲線都烙印在你腦海裡的身體,此刻正赤裸地站在水霧之中。
你的喉嚨乾澀得發痛。
手伸向門把手——冰涼的金屬。你沒有轉動它,只是將掌心貼上去,彷彿這樣就能感受到門那側的溫度。然後你緩緩蹲下身。
門縫很窄,但足夠讓一絲氣息洩露出來。
潮溼、溫熱、帶著沐浴乳某種清甜的香氣——但更深層、更本質的,是那股獨屬於她的、甜暖如蜜的體香。經過水汽蒸騰,經過體溫升高,這股氣息的濃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它不像平時那樣若有若無地飄散,而是像某種有實質的、溫熱的霧氣,從門縫裡一縷縷地滲透出來,鑽進你的鼻腔。
你的大腦在那一刻嗡地一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慾望像開閘的洪水,沖垮了所有道德的堤壩。你幾乎是跪在了地上,將臉湊近那道縫隙,鼻尖幾乎要貼到門板上,貪婪地、近乎瘋狂地呼吸著從裡面溢出的每一縷氣息。
甜的,暖的,帶著水汽的溼潤和體溫的熱度,像某種會上癮的毒藥,從鼻孔鑽入,順著氣管一路燒灼到肺葉,然後在血液裡炸開無數細小的火花。你的小腹收緊,那股熟悉的燥熱再次升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兇猛、更難以抑制。
胯下那根已經疲軟下去的器官,在這股濃郁到極致的體香刺激下,竟然又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充血、挺立。
羞恥感像冷水澆頭,但你停不下來。
你的視線落在了走廊一側的衣帽架上——那裡掛著莉蒂婭今天穿過的黑色包臀裙。她進門後隨手脫下來搭在那裡,還沒來得及收。
那件裙子。
黑色,光滑的質地,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它曾經緊緊包裹著她那對飽滿挺翹的臀部,勾勒出那道讓你視線無數次停留的、驚心動魄的弧線。
你爬了過去。
動作幾乎是無意識的,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你伸手取下那條裙子,布料入手柔軟微涼,但上面殘留著她的體溫——還有那股體香,在這件貼身的衣物上,濃烈得幾乎讓你暈眩。
你將臉埋進裙子裡。
濃郁的、甜暖的氣息瞬間將你淹沒。這不再是門縫裡洩露的一縷,這是完整的、被她身體浸潤過的、帶著她汗水和體溫的氣味。它鑽入你的每一個毛孔,纏繞著你的每一根神經,讓你渾身顫抖,膝蓋發軟。
你背靠著走廊冰冷的牆壁滑坐在地,手裡緊緊攥著那條黑裙。
另一隻手,顫抖著拉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鍊。
裡面早已溼透一片,內褲前端那小塊布料被之前的粘液浸得冰涼粘膩。你粗暴地將它扯到膝蓋,讓那根已經完全充血硬挺、頂端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器官暴露在空氣中。
然後,你將那條黑裙捲起來,裹了上去。
布料觸碰到敏感頂端的瞬間,你渾身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刺激——冰涼的絲綢質地,但上面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氣息,像是一層有生命的、屬於她的皮膚,包裹住了你最羞恥、最渴望被觸碰的部位。
你開始動作。
很慢,很生澀,但每一次摩擦都帶來觸電般的快感。你的後腦勺抵著牆壁,眼睛死死閉著,但腦海中無法控制地浮現畫面——莉蒂婭穿著這條裙子時走動的樣子,那對臀肉在布料下相互擠壓、顫動的韻律;她俯身時裙襬向上縮,露出大腿後側那片白皙肌膚的瞬間;她在病房彎腰時,緊身裙深陷進臀縫勾勒出的那道深邃溝壑……
呼吸越來越急促。
你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黑裙的布料粗糙地摩擦著最敏感的冠緣和繫帶,那上面屬於她的氣息隨著你的動作不斷蒸騰出來,甜的,暖的,致命的,像毒藥一樣滲入你的血液,侵蝕你最後一點理智。
“嗯……”
一聲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溢出口。你死死咬住下唇,想要忍住,但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波衝擊著脊椎,朝著某個頂點瘋狂堆積。
腦海中最後的畫面,定格在她今天在病房裡俯身時,襯衫領口內那對幾乎要掙脫束縛的、雪白飽滿的弧線。
你繃緊了。
脊椎反弓,腳趾蜷縮,握著黑裙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然後——釋放。
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浸透了裙子的布料,甚至濺到了你自己的小腹和襯衫下襬。你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破碎的、拉風箱般的喘息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
高潮的餘韻像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空虛和……冰冷的羞恥。
你癱軟在地,背靠著牆壁,手裡還攥著那條被弄髒的黑裙。精液的腥羶氣味和裙子上殘留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怪異的、令人作嘔又令人沉迷的氣息。
你父親今天下午剛剛死在醫院。
而你,在他屍骨未寒的時候,在屬於他和她的家裡,用他妻子的裙子自慰,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噁心感翻江倒海地湧上來。你乾嘔了幾聲,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混合著臉上的汗水和鼻涕,一片狼藉。
就在這時——“咔噠。”
一聲極輕的門鎖轉動聲。
你渾身僵住,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
走廊盡頭,那扇一直緊閉的房門,無聲地向內打開了一條縫隙。
暖黃色的燈光從門內傾瀉而出,在地板上投出一塊梯形的光斑。水汽混合著更濃郁的、甜暖到令人眩暈的體香,像溫泉的熱霧一樣從門內撲面而來。
然後,一隻赤裸的、還沾著水珠的腳,踩在了光斑的邊緣。
腳踝纖細,足弓優美,皮膚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水珠順著腳背滑落,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你的視線順著那隻腳緩緩上移——修長的小腿,膝蓋,大腿……然後,被一條純白的浴巾邊緣擋住。
浴巾只裹到胸口下方,在腋下打了個結。大片溼潤的肌膚裸露在外——鎖骨清晰,頸項修長,胸口那對驚人的弧度將浴巾頂起一個飽滿欲裂的坡度,深深的溝壑在陰影中若隱若現。水珠順著她鎖骨的凹陷滑落,一路滾進那道誘人的縫隙深處。
她的頭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髮梢還在滴水,將浴巾的邊緣和胸口裸露的肌膚暈溼了一小片。水汽蒸騰中,她身上那股體香的濃度達到了你從未體驗過的巔峰——甜的,暖的,帶著沐浴後的清新和水汽的溼潤,卻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更具穿透力和侵蝕性。
莉蒂婭站在那裡,
一隻手還搭在門把手上。
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癱坐在地上的你,掃過你敞開的褲襠和依舊挺立、頂端沾滿白濁液體的器官,最後,定格在你手裡緊緊攥著的那條——已經被精液浸溼、皺成一團的黑色包臀裙上。
時間彷彿凝固了。
走廊裡只剩下水珠從她髮梢滴落的輕微聲響,和你無法控制的、粗重而顫抖的呼吸。
然後,莉蒂婭的唇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那不是驚訝,不是憤怒,甚至不是嘲諷。
那是一種……瞭然的、甚至帶著一絲慵懶滿足的笑意。深棕色的眼睛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瞳孔裡映出你此刻狼狽不堪的影子。
“看來,”她開口,聲音因為剛洗過澡而帶著一絲沙啞的溼潤感,像羽毛搔刮過耳膜,“你真的很喜歡這條裙子。”
水珠順著她赤裸的小腿滑下,落在深色地板上,暈開一圈溼暈。她裹著浴巾走出來,每一步都踩得很輕,浴巾下襬隨著動作微微掀開,露出大腿中段更多溼潤的肌膚——白得耀眼,在走廊昏暗中像一塊會呼吸的玉。
那股氣息。
隨著她走近,那股甜暖的、帶著水汽蒸騰後極致濃度的體香,像看不見的浪潮拍打過來。比剛才從門縫裡溢出的更濃郁、更直接、更具侵略性。你的鼻腔完全被它佔領,肺部在每一次呼吸中都吸入更多的甜暖毒藥,然後那股熱量順著血液往下沉——你剛剛發洩過、本應疲軟的肉棒,竟然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下,又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挺立,頂端滲出新的透明粘液,與剛剛射出的精液混雜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起羞恥的溼光。
莉蒂婭停在離你三步遠的地方。
她沒有俯身,只是站在那裡,用那雙深棕色眼睛居高臨下地打量你。視線像手術刀一樣,一寸一寸剖開你此刻的狼狽——從你淚痕未乾的臉,到你敞開的襯衫下沾著精液的小腹,再到你依舊挺立、粘稠一片的胯下,最後,落在你手中那條被她穿了一整天、現在被你的精液徹底浸髒的黑裙上。
“這麼喜歡,”她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輕,更沙啞,帶著一絲剛從熱水裡出來的慵懶,“可以跟我說。”
你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像塞滿了滾燙的沙子,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羞恥、恐懼、噁心,還有那種更深的、無法解釋的興奮感,在你體內衝撞,讓你的胃部劇烈痙攣,你又幹嘔了一聲,眼淚控制不住地湧出來。
但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意志。
它們死死鎖定在她身上。
浴巾只裹到胸口下方,那對驚人的雙峰將白色布料高高頂起,形成一個飽滿到幾乎要崩裂的坡度。浴巾的結就在腋下,隨著她的呼吸,那對渾圓的弧線微微起伏,頂端的位置在溼潤的布料下隱約可見凸起的形狀——小小的、粉色的,挺立的。
水珠從她溼漉漉的頭髮滴落,一路順著鎖骨滑下,滾進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中。她的皮膚在水汽蒸騰後泛著健康的粉暈,每一寸都緊緻細膩,像剛剛剝殼的熟雞蛋。
而你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在她的注視下,在她的氣息包裹中,正反常地重新充血,漲得發疼。
莉蒂婭的目光終於從你手裡髒汙的裙子上移開,重新落到你臉上。
“站起來,”她說,語氣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溫和,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你掙扎著想要起身,但腿軟得厲害,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你慌忙用手撐住牆壁,才勉強穩住,那條髒汙的黑裙還攥在另一隻手裡,粘稠的精液順著布料往下滴。
莉蒂婭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兩尺。那股體香的濃度在這一步間暴漲,像無形的熱霧將你整個包裹。甜的、暖的、帶著她體溫和水汽的氣息,鑽進你每一個毛孔,沉進你小腹深處,點燃了一團比剛才更猛烈、更失控的火。
你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伸手,從你手裡拿過那條被弄髒的裙子。
她的指尖無意間擦過你的手背——冰涼,還帶著水汽的溼潤,但那一瞬間的觸感卻像燒紅的鐵,烙在你皮膚上。你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胯下的肉棒跟著跳動,又滲出一點粘液。
莉蒂婭拎著裙子,看了眼那些汙漬,然後抬眸看你。
“浪費了,”她輕聲說,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她轉身,走向客廳另一側的洗衣房。浴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鬆開,後腰露出一小截光滑的肌膚——那截腰肢在浴巾邊緣下彎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緊緻,光滑,白得晃眼。再往下,浴巾包住了飽滿的臀部,但布料因為被水浸溼,緊貼著她身體的曲線,將那對圓潤的臀肉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飽滿挺翹,隨著步伐輕輕顫動,相互擠壓,再彈開。
你站在那裡,動彈不得。
客廳裡的落地燈依舊昏暗,窗外城市的燈火無聲閃爍。但你的世界裡只剩下她——她走向洗衣房的背影,她手中那條被你玷汙的裙子,還有空氣中依舊濃郁不散的、甜暖得令人眩暈的氣息。
洗衣房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
嘩啦啦的水流聲中,她似乎在沖洗那條裙子。水聲持續了很久,中間夾雜著布料搓揉的細微聲響。
然後,水聲停了。
腳步聲重新接近。
莉蒂婭走回來,手裡空著——裙子應該已經泡在水池裡了。她在離你兩步遠的地方停下,這次沒有靠近,只是站著,打量你此刻的狀態:褲子依舊敞開,襯衫下襬沾著汙漬,臉上淚痕交錯,而胯下那根東西,在你父親死後的第一個小時,在你剛剛自慰過之後,依舊挺立著,甚至比之前更硬、更脹。
她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很長時間。
長到你能感覺到自己每一寸皮膚都在她視線下燒灼,長到你膝蓋發軟,幾乎要再次癱倒。
然後,她抬起眼睛,對上你的視線。
“去洗澡,”她說,語氣依舊平靜,“把自己收拾乾淨。”
你沒有動。
“還是說,”她往前邁了一步,那股氣息再次撲面而來,甜暖得幾乎讓你窒息,“你想讓我幫你洗?”
那句“你想讓我幫你洗?”像一塊燒紅的炭掉進你耳朵裡。
空氣在那一刻凝固了。客廳落地燈的昏黃光線像是粘稠的蜂蜜,將你們兩人浸泡其中。窗外城市的霓虹還在閃爍,雨後的夜色帶著溼潤的涼意,但這些都與你無關——你的世界裡只剩下面前這具裹著浴巾的身體,和她身上那股濃郁到足以令人瘋狂的甜暖氣息。
你的呼吸幾乎是停滯的。
莉蒂婭沒有等你回答。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浴巾下襬隨著她的移動輕輕擺動,露出更多大腿上段白皙的肌膚。水汽蒸騰後的皮膚泛著健康的粉暈,每一寸都緊緻光滑,像上好瓷器在燈光下反射著柔和
的色澤。
那股氣息的濃度隨著距離的縮短呈幾何級數增長。
甜的,暖的,帶著沐浴乳的清冽,但更深層的是那股獨屬於她的、從肌膚深處蒸騰出來的、令人眩暈的體香。它像看不見的藤蔓,纏上你的脖頸,鑽進你的鼻腔,然後一路燒灼著沉入你的小腹深處。
你感覺自己的胃在痙攣,但小腹下方的硬物卻在那種痙攣中脹得更痛。
它依舊挺立著,粘膩的精液和不斷滲出的透明體液混合在一起,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羞恥的水光。而莉蒂婭的目光,就像兩盞探照燈,牢牢鎖定在那片狼藉的區域。
“真髒。”她輕聲說,聲音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近乎陳述事實的平靜。
她的手伸了過來。
不是去碰你,而是繞過你,從你身後的牆上取下那件原本掛在那裡的、你早上隨手搭在那的白色浴袍。那也是你父親的浴袍,質地柔軟的絨面,帶著淡淡的、屬於他的、已經被洗得幾乎沒剩多少的古龍水氣味。
莉蒂婭拿著浴袍,遞給你。
“穿上,”她說,“你這樣站著,會感冒。”
你的大腦還在當機,手卻自動伸出去,接過了那件浴袍。絨面的布料入手柔軟,但此刻卻像通紅的烙鐵一樣燙手——這是你父親的浴袍。而你,剛剛用他妻子的裙子自慰,現在赤身站在她面前,接下他的東西。
莉蒂婭轉過身,重新走向洗衣房的方向。
“我去拿毛巾,”她背對著你說。浴巾因為轉身的動作微微鬆開,後腰又露出一小截光滑的肌膚,蝴蝶骨的輪廓在溼發下若隱若現,脊線從脖頸一路延伸向下,消失在浴巾邊緣那片令人遐想的陰影中。
你站在那裡,手裡攥著你父親的浴袍,整個人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木偶。
洗衣房裡傳來抽屜拉開的聲音,然後是毛巾被取出的窸窣聲。片刻後,莉蒂婭拿著一塊厚實的白色浴巾走回來。
她停在你面前,仰起臉看你。
“脫掉,”她說,目光落在你還沾著汙漬的襯衫上。
“我……”
“脫掉,然後穿浴袍,”她的語氣依舊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還是說,你想讓我把你抱進浴室?”
你不確定那句話裡有多少認真的成分,但你的身體比你更快做出了選擇。顫抖的手指開始解襯衫的紐扣——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布料粘在汗溼的皮膚上,解開時發出輕微的撕扯聲。
莉蒂婭就站在那裡看著。
當襯衫完全敞開,露出你赤裸的胸膛時,你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像有實質一樣掃過你的皮膚——從鎖骨到胸肌,到小腹,再到那根依舊挺立、沾滿混合體液的器官。
你的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但那股羞恥感無法阻止你的身體在她視線下的生理反應。在她目光掃過你胯下時,那根硬物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頂端滲出更多粘稠的液體,順著柱身緩緩滑落。
莉蒂婭的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她把浴巾放在旁邊的矮櫃上,沒有再多看,轉身走向浴室。
“水溫調好了,”她頭也不回地說,“進來。”
你的理智在尖叫——這不是一個好主意,絕不。但你的腿已經邁了出去,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兩步,走向那扇敞開的浴室門。
浴室裡熱氣蒸騰。
燈光是柔和的暖黃色,瓷磚牆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巨大的按摩浴缸裡已經放滿了熱水,
水面飄著白色的蒸汽,還有幾片她常用的、散發著清甜香氣的浴鹽。
莉蒂婭站在浴缸邊,背對著你。
浴巾依舊裹在她身上,但水汽讓白色的布料變得半透明,緊貼著她身體的曲線——那截纖細到驚心動魄的腰肢,其下驟然擴張的、圓潤飽滿的臀部輪廓,在溼潤的布料下一覽無餘。她彎腰去試水溫時,臀部的弧線繃緊,那道深深的臀縫在薄薄的浴巾下清晰得像是直接烙印在你的視網膜上。
你的喉嚨幹得發痛。
“進去,”她直起身,側過臉看你。溼漉漉的長髮貼在她頸側,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滑過鎖骨的凹陷,一路滾進那道深不見底的胸溝裡。
你沒動。
莉蒂婭轉過身,面對你。浴巾的結在腋下,因為剛才彎腰的動作鬆了一些,胸前那片飽滿的弧度幾乎要從布料邊緣漫溢出來。她伸手,握住你的手腕。
那隻手冰涼,還帶著水汽的溼潤,但在觸碰到你皮膚的瞬間,那股甜暖的體香猛然灌注進你的感官——像是她所有的氣息都通過肌膚相觸的那個點,直接傳導入你的血液裡。
你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怎麼,”她抬眼看你,深棕色的瞳孔在霧氣中顯得格外幽深,“害羞?”
你沒回答。
她鬆開你的手腕,然後伸手——這次不是握,而是輕輕推了推你的肩膀,那力道不大,但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你踉蹌著後退一步,小腿撞到浴缸邊緣,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後跌坐進熱水裡。
溫熱的水瞬間淹沒了你的身體。
你掙扎著想坐起來,嗆了幾口水,眼睛被蒸汽燻得睜不開。混亂中,你感覺到另一隻手抓住了你的胳膊,將你往上提了提。
“笨死了,”莉蒂婭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很近,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抹了一把臉,睜開眼睛。
她正站在浴缸邊,低頭看著你。從這個角度,你能看見浴巾底下的更多——那對驚人的乳峰因為俯身的動作沉重地垂下,浴巾的布料幾乎兜不住那份重量,深深陷入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裡。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莉蒂婭彎下腰,從矮架上拿起沐浴乳,擠在手上,搓出細膩的白色泡沫。
“閉眼,”她說。
你沒動。
她的手伸了過來,指尖沾著泡沫,碰觸到你的額頭。
冰冷和溫熱的觸感同時炸開——泡沫的冰涼,她指尖的細膩,以及那瞬間從她肌膚上傳導過來的、濃郁到令你眩暈的體香。
你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閉上眼睛。
她的手指在你皮膚上移動。先從額頭開始,到臉頰,到下巴,動作緩慢而有條不紊。那雙手像是長了眼睛,準確地找到你臉上殘留的淚痕和汗水,用溫熱的泡沫將它們一點點清洗掉。
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能感覺到。因為她清洗的動作也漸漸慢了下來,指尖在你臉頰邊緣流連,輕柔地摩挲著你的顴骨和下頜線。
然後她的手向下。
擦過你的脖頸,鎖骨,停留在你的胸口。
那裡的皮膚因為熱水的浸泡微微泛紅,她能感覺到你胸膛下那顆狂跳的心臟。她的掌心貼上你的胸肌,泡沫在皮膚之間塗抹開來,動作很輕,但你的身體卻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放鬆,”她低聲說,聲音近在耳邊,帶著溼熱的呼吸拂過你的耳廓。
你做不到。
她另一隻手也伸進水裡。
兩隻手都在你身上,溫
熱的泡沫塗滿你的上半身——胸口,腹部,側腰,後背。她的手指所到之處,留下一串串酥麻的電流。你的理智在拼命地想要掙脫,但你的身體卻背叛了你——那根泡在水裡、原本應該被溫水安撫的硬物,在她手指偶爾無意擦過小腹的觸感刺激下,不但沒有軟化,反而膨脹得更加劇烈。
你偷偷睜開眼睛,從睫毛的縫隙裡偷看。
莉蒂婭正專注地洗著你的背,浴巾因為她的動作又滑落了一些,左側的布料邊緣露出了大半片渾圓的乳肉——雪白,飽滿,細膩得像是能掐出水,頂端那顆粉色的乳頭若隱若現,隨著她手臂的動作微微顫動。
你的喉嚨滾動,吞嚥了一口滾燙的口水。
然後,她的手停了下來。
就停在你後背中央,那塊脊椎微微凹陷的地方。她靜止了幾秒,你能感覺到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那股甜暖的氣息,在這封閉的浴室裡,在熱氣的蒸騰下,已經濃厚到形成了一層實質的、溫熱的霧氣,包裹著你的每一寸皮膚。
你的身體在這一刻背叛了你最後一點理智。
它自己做出了反應——你猛地轉過頭,抓住了她停在背後那隻手的手腕。
滾燙,潮溼,劇烈的心跳通過相貼的皮膚傳遞給她。
莉蒂婭的動作頓住了。
她低下頭,看著你抓著她手腕的那隻手,然後緩緩抬起眼睛,對上你脹滿血絲的視線。
浴室裡一片寂靜。
只有熱水從龍頭滴落的輕微聲響,譁——滴答——譁——滴答——她的唇角,又緩緩勾起那個早已熟悉的、慵懶而瞭然的弧度。
“想做什麼?”她輕聲問,聲音比熱水還要滾燙。
你沒說話。
但你鬆開了抓著她的手,然後——做了一件你自己都沒想到的事。
你伸手,抓住了她那側已經滑落到快要全開的浴巾邊緣。
布料在手指間細滑如絲。你沒用力,只是拉著它,用眼神問她。
莉蒂婭看著你的手,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笑了。
“可以啊,”她說,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但是……”
她俯身,湊近你耳邊,溫熱的呼吸灌入你的耳洞:“這一次,要付費的。”
“付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