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王城化為養料的一百名勇者3
番外#【小小的墮落】要素:上貢、修女這件事得稍微往前回溯一下。
主角是和哥哥一起被魔族抓來桃花源的小男孩格納。
他們在尋找回去的方法時,哥哥被魅魔盯上擄走,下落不明。
格納獨自一人來到了某條街上,進入了看上去可靠的教會。
他與身旁坐著的哈羅德聊了幾句,對方信誓旦旦地保證這裡沒有問題,名叫艾莉娜的修女非常溫柔,這才讓他決定繼續待在這裡。
......那是時間到了傍晚,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了。
只剩下銀髮修女塞西莉在打掃環境。
格納鼓起勇氣才走了過去,顫巍巍地叫了一聲:「修女姐姐...那個...」
「嗯?」塞西莉不悅地俯視著他:「小鬼,怎麼了嗎?」
「呃...我...今天沒有地方回去,哥哥和我被魔族抓走了,然後我...」
「哈...」塞西莉像是處理過很多次一樣,厭煩地嘆了口氣:「有帶東西來嗎?」
「我,我有帶自己採的藥草,這裡。」格納提起一個破舊的小布袋給她看。
啪—塞西莉一巴掌把那袋子給拍飛,陰冷的表情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
「沒有錢就滾,這裡不歡迎你。」
「唔...」格納趴在地上,將灑出去的藥草都撿起來。
好可怕...這個修女姐姐好可怕...哈羅德哥哥說的是真的嗎?待在這裡安全嗎?
「塞西莉,怎麼了嗎?那麼吵。」艾莉娜走了出來,看到了在地上的格納:「小弟弟,你是...?」
「不好意思...我馬上離開...」
「呵呵,沒事的,不用害怕哦。」艾莉娜上前蹲下,溫柔地陪他撿藥草。
「那個...嗯...」格納感覺到艾莉娜的肩膀靠在他身上,傳來了一股很好聞的香味。
「怎麼了嗎?」艾莉娜幫他把藥草都裝回袋子裡:「該不會被壞壞的姐姐欺負了吧?」
「......沒有。」
「塞西莉,男孩子都很脆弱,別太苛責了。」艾莉娜輕聲說道:「幫他準備房間吧。」
「好的。」塞西莉遵從叮囑走掉了。
只剩格納與艾莉娜單獨相處。
「艾莉娜...姐姐?」
「嗯,可以叫我姐姐哦,我們別去理剛才那個壞姐姐,有什麼話都和我說吧。」
「好的...」格納感覺內心一暖。
哈羅德哥哥說的沒錯,這個姐姐人很好,一定沒問題...格納把自己遭遇的事情全部都和艾莉娜傾訴。
「這樣啊,和哥哥分開了呢。」艾莉娜說道:「要在這裡找人不太容易,你就暫時住下吧。」
「可以嗎?」格納問道。
「嗯,當然。」艾莉娜看向那個袋子:「你今天還準備了禮物過來?」
「嗯,這都是我在路上找的藥草,拿去賣的話應該也能換一些錢...」
「呵呵,雖然不需要收錢,但既然是你特別帶來的好意,那姐姐就收下吧。」艾莉娜語重心長說道。
艾莉娜站起身,將手放在胸前。
隨著魔力消散,胸前的布料消失,露出了傲人的胸部。
「唔...艾莉娜姐姐...」格納看得出神,臉羞紅著。
「能不能用你的手親自將藥草交給姐姐呢?」艾莉娜彎下腰,將乳溝擺在他的面前:「可以嗎?」
「啊啊...」格納聞著胸部傳來的淡淡乳香,心神盪漾起來。
他從袋子裡拿出一根藥草,像是四葉草的樣子,抓握住根部。
「要怎麼...給姐姐...」
「哼哼~」艾莉娜捧著胸部說道:「把你想要送給姐姐的都插進來吧。」
「插...唔...」
格納緩緩地將一根藥草輕輕放入艾莉娜的乳溝之中。
藥草被胸部夾住,陷了進去,只露出葉子的部分。
「一枚到手~」艾莉娜溫柔笑道:「做的很好,繼續吧。」
「好...」格納在看到藥草被胸部夾住的瞬間,心中冒出一股莫名的快感。
他再次將藥草插入艾莉娜的胸部裡,一根,接著一根,每次插入都會感覺很舒服。
下半身...癢癢的...怎麼回事...隨著艾莉娜的胸部夾住的藥草越來越多,格納逐漸察覺自己下體的異常。
小小的帳篷向前頂,不安份地顫抖。
「怎麼了嗎?手的動作停下來了。」艾莉娜柔聲催促:「不把所有東西都送給姐姐就要走了嗎?」
「不...還有...」格納看了看袋子裡摘採的藥草,數量不多了。
我的東西...全都交給姐姐了...感覺好舒服...把東西送給姐姐好舒服...艾莉娜刻意不問他下體的情況,只是默默地等待藥草的交付。
「繼續吧,直到沒有為止,任何東西都要交出來哦。」
「嗯..嗯...」
反正...本來就是要給的...應該沒有問題吧...當格納摸出最後一根藥草時,他下體的異樣變得更加激烈了。
「唔...都沒有了...」格納面色潮紅,呼吸急促,握緊藥草的手在顫抖。
「很好,把那個也交出來吧,只要給了就會很舒服哦。」艾莉娜用胸部夾緊藥草:「啪搭~啪搭~藥草們都在姐姐的胸部裡,很快樂呢。」
格納注視著她的胸部,將最後一根藥草塞進去了。
「哈...哈...」格納渾身一震,手中空空的袋子掉在地上。
「交易的感覺怎麼樣?」艾莉娜問道:「用手中的物品來換取想要的東西,這就是大人的生活方式,小弟弟也學會了呢。」
「交易...」
「嗯~嗯~什麼都能換哦,像是你用藥草來換在這裡住下去的權利,就是一種交易。」艾莉娜瞇著眼睛說道:「還有,換一瞬間的快樂,這也是一種交易。」
「換...快樂?」
「就是讓身體舒服起來,知道嗎?」
「嗯...嗯...我的身體,也很舒服...」格納說道:「但是現在沒了...不舒服了...還有點難受...」
格納低頭看向自己頂起的帳篷,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那裡確實難受得要命。
「既然如此,那要不要再換呢?」艾莉娜問道。
「可是我...已經都給了。」
艾莉娜將胸前的藥草拔出來,放在一邊,再指向格納胸口戴著的項鍊。
那是帶有一些瑕疵的綠水晶項鍊,小小的,垂蕩在格納的胸前。
「這不是還有嗎?怎麼樣?」
「這是哥哥給的...」格納握緊項鍊:「我...想留下來...」
「原來如此,嗯~」艾莉娜說道:「是與失蹤的哥哥唯一的聯繫了啊,那還真是...珍貴的東西呢,哼哼。」
艾莉娜向前貼近,幾乎要把胸部抵在格納面前。
「啊啊...艾莉娜姐姐...」
格納呼吸著胸部的氣味,胸口傳出的熱氣讓他腦袋發脹,暈乎乎的。
「姐姐好喜歡那個項鍊啊...能不能給我呢?」
「可是...可
是...」
「教會之後也會幫你找哥哥,就當作是委託費用也可以吧?」
「唔...」
「你怎麼想呢?」艾莉娜向前邁進一步:「欸~」
咕啾~胸部輕輕壓在格納的臉上,短暫停留後又退開。
格納瞬間露出恍惚的神情,下體顫抖得更用力了。
唔...好難受...好想要...想要什麼?
想要舒服起來...可是要怎麼辦?
舒服起來需要...啊...要給姐姐東西才行...格納雙手放在項鍊上,腦袋已經停止了思考。
他解開了項鍊,拿在手上。
「艾莉娜姐姐...送,送給妳...」格納雙手捧著項鍊,向前伸出去。
「欸~真的可以嗎?這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吧?」艾莉娜撫摸他的頭:「不過既然決定了,那我就接受吧。」
「艾莉娜姐姐...」
「就當作是替你保管好了,等時機成熟就還給你。」艾莉娜輕聲低語:「絕對~不會把它弄不見~」
「好的...」
「來~」艾莉娜調整角度,讓格納能碰到她的肩頸:「親自為姐姐戴上,會很舒服哦。」
「嗯...嗯...」格納面對她的巨乳,思緒絮亂,心臟狂跳不已。
格納將手環過她的脖頸,把項鍊戴在她胸前,將鏈子扣下。
喀—伴隨釦子的聲音響起,格納的心中浮現出了一股淡淡的後悔,以及莫名的興奮。
「啊啊啊...給妳了...我的...」格納愣愣地看著她胸前的水晶,那不久前還屬於自己的水晶垂在眼前。
哥哥給我的東西...我送給艾莉娜姐姐了...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唔...!
一旦意識到上貢的現實,格納的下體立馬騷動了起來。
大腦分泌出異樣的快感,小小的帳篷溼了一大片。
「啊啊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格納兩腿發軟,站不穩跌坐在地上。
「呵呵,怎麼樣?好看嗎?」艾莉娜恢復身姿問道。
「好看...艾莉娜姐姐...唔...」格納感覺下體的快感源源不絕地冒出來,雙手緊緊抓著不斷震顫的下體:「啊啊啊...」
格納的肉棒就像是忘了關的按摩棒一樣瘋狂震動,分泌出危險的快感,任憑主人用手抓緊也毫無停下的意思。
「以後還想要舒服的話,就多帶點東西來吧,小弟弟。」艾莉娜溫和一笑。
同時,那小小的水晶徹底陷入了她的胸谷之間,被巨乳埋沒。
不見了...都不見了...一切都...我和哥哥的...「啊啊啊...!」格納在看到水晶被巨乳吞噬的瞬間,全身發抖,下體一陣抽顫。
噗啾...噗啾...噗啾...帳篷漸漸地消了下去,打溼的那部分顏色變得更深了。
「小小年紀就品嚐到了上貢高潮的快樂,以後該怎麼辦呢?」艾莉娜輕笑出聲。
格納很快就在迷糊中睡著了,艾莉娜簡單處理了一下,就把他安頓到準備好的房間。
塞西莉在門外見到了艾莉娜,打了聲招呼。
「艾莉娜大人,結束了嗎?」
「嗯,很順利哦。」艾莉娜掏出水晶項鍊給她看:「抱歉呢,讓妳扮演壞姐姐的角色。」
「我沒關係,不過...」塞西莉問道:「那小鬼的項鍊看上去也不值多少錢,藥草更是便宜...」
「我在意的可不是價值。」艾莉娜笑道:「對某人越珍貴越重要的東西,
我就越是想要呢。」
「那名勇者也是嗎?明明可以直接榨死,甚至還能拿去換獎勵。」
「當然~」艾莉娜回想起來:「既然能夠收服勇者大人,我又怎麼會把他殺了呢?」
「您很中意他嗎?」塞西莉問道:「要是您想培養獵犬,信眾當中應該也有能力更好,並且已經徹底臣服於您的—」
「那些就算了吧,頂多進入聖騎士隊伍裡。」艾莉娜打斷她的話,走出教會,凝視空中的月亮。
「至於勇者大人,我確實中意呢。」
艾莉娜閉上眼,回憶自己在王國教會任職的過去。
每次祈禱會結束,就會有許多人湧上來送禮物給她。
基本上都是因為自己的美貌與身材,讓許多人感到愛慕傾心。
只是這些物質的東西收多了,難免有些乏味。
開始會想要一些...特別的東西。
還記得某一次,年幼的哈羅德鼓起勇氣走到她的面前,在人群之中遞來一張卡片。
就在艾莉娜以為他也是那些人的其中之一時,她稍微看了眼卡片的內容。
上面寫的不是什麼對艾莉娜的告白與愛意,只有他對艾莉娜這些日子舉辦的無私活動的敬意與感謝。
和其他人不同,年幼的哈羅德甚至害羞地拒絕了與她一同用餐的邀請。
艾莉娜當時默默地收下了卡片,暗自在心中記住了他的樣貌。
純潔的白紙...真是美妙...也就是在那時,艾莉娜將他視作了第一個想要收服,想讓他徹底迷上自己,將人生奉獻出來的對象。
回想結束,艾莉娜獨自依靠著教會的木門,面色紅潤。
「啊~」艾莉娜的手不安份地放在下面,隔著布料摩挲陰部:「一想到勇者大人對我獻上人生的模樣,就忍不了了...」
她的眼眸泛起桃花色彩,包含愛意,嘴裡含著手指。
「好想快點...吃掉他啊...」
後日談#【教會日常】要素:純愛?、手交、乳交、做愛、修女教會內,與往常不同,今天聚集在此處的不是那批常駐的信徒,而是許多口袋鼓起的商人。
這個地區的收稅日,由教會負責。
艾莉娜優雅地坐在椅子上,面對這些跪坐在她面前的男人們。
她的身旁站著一個穿戴白金色鎧甲與頭盔,手持雙手巨劍的聖騎士。
「下一位。」艾莉娜的聲音不急不徐,溫和卻帶有一絲不容質疑的威嚴。
「......」無人應答。
鏗!聖騎士將巨劍向下一插,直入地磚。
「艾莉娜大人說了,下一位。」聖騎士淡淡說道,同時把視線移到一名男子身上。
「是...!」男人被盯得發毛,以跪著的姿態爬過來。
「修,修女大人,您好。」男人說道:「小人經營的是雜貨鋪,店鋪代號是230。」
「我看看...」艾莉娜翻閱本子:「哦,有了。算你500金幣吧,怎麼樣?」
「呃這會不會太多了...」男人勉強一笑:「最近生意不好,實在是...」
「是嗎?」艾莉娜眼眸一合:「這是算上你剛才一直用色情的眼神看我的費用,我覺得已經很合理了。」
「我...這...」男人啞然,雙拳不住握緊。
「看樣子你很不滿呢?覺得太低了?不然再加個100好了。」
艾莉娜輕聲笑道,彷彿嘲笑一般刺激著男人。
「!」男人猛地起身,從身後抄起匕首刺去。
艾莉娜見匕首刺來,離心臟只有一
寸的距離,也依舊沒有反應。
啪—「什...?」男人吃驚,握住匕首的手在顫抖。
艾莉娜身旁的聖騎士不知何時出手,兩隻手指夾住匕首,任男人如何用力也動不了半分。
什麼力氣啊...這傢伙...喀嚓!伴隨聖騎士手指發力,那匕首頓時碎成兩半,掉在地上。
「居然想殺了我嗎?」艾莉娜看著眼前失魂落魄的男人:「你覺得之後會怎麼樣呢?」
「等...那個...修女大人...這只是小人一時衝動,還請您不要計較此事!」自知不敵,男人立馬跪下在艾莉娜面前,(各種「呵呵,我的寵物已經夠多了。」艾莉娜把腳縮回去,不讓他碰到:「就翻倍吧,1000,我算是很仁慈了吧?」
「唔...這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了...修女大人...」
男人就算把店給賣了也湊不出這些錢,再說了,他手上的店也不是自己的,無權賣掉。
「我可是放了你一命哦,要不然我問問其他人好了。」艾莉娜轉頭朝聖騎士看去:「你覺得呢?」
「刺殺艾莉娜大人,死刑,毫無疑問。」聖騎士簡潔地說道。
「哼哼,死刑也不錯呢。」艾莉娜看向已經失禁的男人:「算了,我最近心情好,就不要你的命了,在一個月內湊出1000金幣,不然就賣了你。」
「好的...」
男人灰頭土臉地爬出教會,開始四處籌錢。
「下一位。」聖騎士喊道。
「是...」一個有著濃密鬍子的中年大叔見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於是只好上前:「小人贊若,修女大人您好,聖騎士大人您好。」
贊若心中打鼓,止不住萌發的疑惑,瞄了一眼聖騎士。
過去的收稅日,雖說總是艾莉娜大人主持沒錯,但應該都是一位銀髮修女擔任副手,從未見過艾莉娜大人把聖騎士帶來。
他們一般都是在街上巡邏,或是守在教會門邊才是...贊若忍不住上下打量那位聖騎士。
能被艾莉娜大人如此重用,什麼來頭?
「你一直盯著他看,怎麼了嗎?」艾莉娜問道。
「不,沒什麼,非常抱歉,大人。」贊若卑微地抬起頭,眼神誠懇。
「你是...」聖騎士出聲問道:「那個道具店的老闆?」
「哎呀,你認識他?」艾莉娜饒有興致地問道。
「當時是他推薦我來教會。」聖騎士掏出一枚金幣給他:「給,面具的錢,不用找了。」
「啊,哦...欸?」贊若雙手接下:「你,莫非是那個少年?你真的當上了聖騎士?」
聖騎士無言地點頭。
「原來是他讓你來的啊,呵呵。」艾莉娜笑著朝贊若說道:「那就免除你這次的稅吧,你可以離開了。」
「欸?修女大人,真的可以嗎?」贊若不可置信地問道。
僅憑這樣就...免除了?
這少年在修女大人的心中到底佔了多少份量啊...「是啊,不然你還想要什麼?」艾莉娜翹起一隻腳:「想要獎勵嗎?」
「呃...」贊若感覺到了一股涼意,從聖騎士的頭盔暗處裡傳來的視線十分扎人。
「艾莉娜大人問你話呢。」聖騎士的語氣變得冷漠。
「不不不,小人不敢。」
贊若恭敬地道謝後離開了教會。
之後的事情平淡過去了,商人們將各自店鋪的稅上繳後就離去,看到早先的情況,也沒人敢反抗。
教會再次沉寂下來,只剩艾莉娜和聖騎士
單獨相處。
「騎士大人,辛苦您了。」
「這不算什麼,艾莉娜大人。」聖騎士脫下頭盔與鎧甲。
哈羅德的樣貌還是和之前一樣,真要說的話,成為聖騎士後倒是多了些英氣。
「說起來,剛才說要給那人獎勵的時候,您似乎動搖得很厲害呢。」艾莉娜溫柔一笑。
「這,非常抱歉,是我不夠成熟...」他鄭重地單膝跪地,在艾莉娜的面前。
「請抬起頭來,我的騎士大人。」艾莉娜捧著哈羅德的臉頰,眼眸充斥無法隱藏的愛意:「您對我的獨佔欲,有比我的還要強嗎?」
「艾莉娜大人...唔。」
「啾。」
艾莉娜的嘴唇與哈羅德貼在一起,兩人互相感受對方唇瓣的觸感。
她再進一步,將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唾液。
哈羅德沉迷其中,享受被她主導的舌吻。
艾莉娜的唾液對他來說是甜蜜的味道,幸福的麻藥,能夠抑制住任何痛苦和苦難。
「唔...咕...」
艾莉娜大人...「呵呵,還想要繼續嗎?騎士大人。」艾莉娜鬆開嘴,拉絲出透明的愛液。
「想要...」
「那就告白吧。」艾莉娜張開雙臂,寵溺地看著他。
哈羅德起身,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艾莉娜大人,我愛您。」
「我也愛你...」艾莉娜輕笑一聲,朝耳邊低語:「我的小狗狗。」
「唔...艾莉娜大人...」
「說過了吧,獨處的時候要換別的稱呼。」
「好的...主人...」
「很好,這就讓你舒服起來。」艾莉娜朝他的耳邊吐息:「哈~♡」
溫和的熱氣進入哈羅德的耳道,蘊含愛情的吐息讓他情不自禁放鬆,張開了嘴。
「哈...哈...」
「唔姆~」艾莉娜輕輕含住他的耳垂,打鬧一般給予微弱的刺激。
「唔...!」哈羅德無法忽視耳畔傳來的快感,主動聞著艾莉娜的體香,感受她的體溫和抱著的觸感。
「主人...主人...」
哈羅德的體溫不住地升高,彷彿要發燒一樣,臉頰紅透,耳根子也燙得要命。
下半身頂起帳篷,蹭到了艾莉娜豐滿的大腿。
「小狗狗,想要射出來嗎?」
「主人...我想要...」哈羅德忍住想要強上艾莉娜的衝動,讓肉棒乖乖地待著。
「把肉棒掏出來吧。」
哈羅德遵照指示,(各種。
「請把身體交給我。」艾莉娜將身體向前靠,附在他的耳邊,張開小嘴:「啊~」
啾嚕~啾嚕~哈羅德的耳朵被艾莉娜的舌頭溫柔地伸進了進去,一進一出,耳穴裡被弄得溼溼黏黏。
「唔...啊啊啊...」哈羅德輕呼一聲,發出舒服的喘息。
她的舌頭靈巧地在耳朵裡攪動,耳穴傳來的快感彷彿被強暴一般,哈羅德感覺全身上下的骨頭都酥酥麻麻的,直不起腰了。
「如何?」
「哈啊啊啊...主人...好舒服...」
「讓我多聽聽小狗狗的嬌喘,好嗎?」
「嗯...好的...」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舔耳的同時,艾莉娜的手伸向肉棒,開始擼動起來。
「啊啊啊...嗯啊...」
「很好,小狗狗的叫聲讓我也興奮起來了。」艾莉娜輕語道。
哈羅德委身於快感,徹底解放自我,將內心最脆弱的一面完全展現在她的面前,毫無保留。
「主人...我好想解決那些對您不敬的
傢伙...」
「可別殺掉哦,畢竟是我們領地內的商人,他們都有用處。」艾莉娜的左手輕柔地按在他的衣服上,透過輕薄的布料撫摸鎖骨:「這些錢除開上繳給貴族的份,剩餘的都能用在我們身上。」
「好的...」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艾莉娜的手加快速度,纖細的手指像是對肉棒瞭如指掌般運動,持續刺激肉棒最敏感的部分。
「啊啊...主人...」
「要射了嗎?」艾莉娜開心地笑了起來:「這禮拜已經是小狗狗第五次求饒了,我的手徹底把肉棒制服住了呢。」
「嗯...主人的手好舒服...要射了...」哈羅德紅著臉,坦承出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可以哦,想射的話不用憋著,在我的手裡...」艾莉娜欣賞他怯弱的表情,愉悅地朝耳邊低聲說道:「出,來,吧 ♡」
「啊啊啊...主人!」
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在手的催促下迅速繳械,震顫片刻後,精液在滑動的手中噴湧。
「啾、啾。」艾莉娜不忘在他射精的同時親吻耳朵。
耳朵傳來陣陣電流般的刺激,麻痺了知覺。
艾莉娜無時無刻都在愛撫他的身體,用舒服的方式讓他上癮,用名為幸福的繩子將他拴在自己身邊。
「啊...」哈羅德恍惚地眨了眨眼,感覺艾莉娜在自己眼中似乎又更加美麗了。
垂簾的金色的髮絲微微搖擺,掃過他的鼻子,淡淡的香味就像是主人的標記一般被他給記住。
「小狗狗的愛,我確實收到了。」艾莉娜看了眼手上沾的精液,舔了一口:「哼哼~」
「主人...」哈羅德的肉棒又不爭氣地勃起了。
「好好~」艾莉娜像是摸清了肉棒的模式,早就備好了聖水倒在手上。
咕啾、咕啾、咕啾。
艾莉娜搓了搓雙手,將聖水覆蓋全部手掌。
「就來給親愛的小狗狗...神的加護吧。」艾莉娜微微一笑,雙手握住了肉棒。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哈啊啊...」
.........噗啾...噗啾...噗啾...兩人直到深夜才開始處理教會的正事。
到了隔日,一早。
啪搭、啪搭、啪搭。
「主人...啊啊...」哈羅德不穩地站著,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推倒似的。
啪搭、啪搭、啪搭。
艾莉娜坐在椅子上,胸口開了個小小的洞,讓哈羅德的肉棒能剛好插入裡面。
「一大早就是著衣乳交,小狗狗的早餐還真豐盛。」
艾莉娜前後移動身體,讓肉棒在密不透風的修女袍之間摩擦乳肉。
「啊啊啊...主人的胸部...」哈羅德感覺乳壓快把肉棒擠壞了,但還是不想要拔出來。
軟綿又強勢的乳交,彷彿要把他的靈魂也一併榨出來。
好爽...果然主人的胸部是最棒的...要射了...要在主人的胸部裡射出來了...塞西莉恰巧來到了教會,就見到這一幕淫靡的景象。
「呦,這不是新上任的聖騎士長嗎?」塞西莉冷哼一聲:「在神聖的教會里幹這種事,也不會害臊啊?」
哈羅德不安地看了眼祭壇旁的十字架,這才重新意識到自己是在教會里做這種下流的事。
「唔...」
強烈的背德感讓他忍不住挺起腰,想要拔出肉棒。
咕啾~「真是的,這不是才做到一半嗎?」艾莉
娜雙手環抱住他的腰間,用力抱住:「神的話才不會在意這種小事呢,您認為呢?騎士大人~」
「主...呃...艾莉娜大人...」
才剛拔出一半的肉棒又插了回去,滑順地的頂到艾莉娜的胸膛。
「哈啊啊啊...是的...您說的對...」哈羅德扭腰甩棒,用力抽插眼前的巨乳。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每次激烈前後,哈羅德的腹部都會用力與乳肉接觸,甚至能感受到乳頭的觸感。
在艾莉娜輕柔的擁抱下,肉棒想拔也拔不出來,到極限了。
不好...忍不住了...肉棒在乳肉之間痙攣,發出了高潮前的警告。
「震動得好厲害,要射了嗎?」艾莉娜問道。
「是的...艾莉娜大人...我...」
「哼哼,可以哦,盡情沉溺於我的身體吧,在我的胸部裡...」艾莉娜輕啟嘴唇:「射,出,來 ♡」
「唔哦哦...!」哈羅德渾身一抖,像是聽話的寵物一樣,精液配合她的命令排出。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哈...哈...」
「騎士大人,感覺怎麼樣呢?」
「主人...我...」
「主人?」塞西莉不知何時來到哈羅德的身後,抱住了他:「您剛才稱呼艾莉娜大人什麼?」
「唔...」
哈羅德雙腳發軟,因為射精的快感本來要倒下,結果被塞西莉抱住,恢復了站立。
肉棒還待在艾莉娜的胸部之間,她的修女袍上方溼溼的一大片,都是黏稠的精液。
「艾莉娜大人...」
「呵呵,肉棒還是很有精神的樣子。」艾莉娜左右同時將胸部往裡壓:「欸~」
咕啾~胸部三明治的乳壓讓肉棒再次硬起來,毫無疲軟。
「啊啊啊...」
「肉棒還想要再一次的樣子,是嗎?」
「嗯...是的...」
「塞西莉,幫幫騎士大人吧。」
「好。」塞西莉從身後抱著哈羅德,讓他繼續站著,同時前後搖擺:「像條狗一樣和胸部做愛吧。」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啊啊啊...這麼激烈的話...又要...」
才剛射過的敏感肉棒,在塞西莉毫不留情地動作下不斷摩擦艾莉娜綿軟的乳肉。
狗...像狗一樣...我是艾莉娜大人...不,主人的狗...肉棒的射精感瞬間提高起來。
噗啾!噗啾!噗啾!
「哈啊啊...啊啊啊...」
「去的好快啊,這不是才剛射沒多久嗎?」艾莉娜問道。
「對不起...艾莉娜大人...」
「一定是騎士長被您的巨乳打敗太多次了,肉棒連耐性都被胸部消磨掉了。」塞西莉淡淡說道。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
「唔...」
肉棒再次可恥地勃起了,在胸部之間。
「又要再挑戰一次嗎?騎士大人。」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不等哈羅德回答,塞西莉再次前後扭腰,讓他的肉棒沉溺在巨乳的海洋下。
「唔啊啊...」
「沒用的前勇者,臣服於艾莉娜大人的裙下是不是你一生最正確的決定啊?」
「是的...」
「在神聖的教會里面享受乳交,真是好雅興啊,小狗狗騎士。」
「唔...」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肉棒要壞掉了...肉棒變得好奇怪...好像完全抵抗不了主人的乳交,馬上就要射了...「主人...
主人...」
「我在這裡哦,小狗狗。」艾莉娜開心地看著他那被快感控制住的恍神表情:「果然還是離不開胸部啊,畢竟都結婚過了。」
結婚...對啊...和胸部結婚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就!
噗啾!噗啾!噗啾!
「啊啊啊...!」
毫無預兆的乳內射精,哈羅德甚至沒有察覺到排精前的預感,被快感掩蓋了。
明明每次射精都彷彿要把所有精液都排出,但下一次的射精卻還是能製造出不比上次少的份量。
「繼續吧,小狗狗。」
「主人...」
「...兩位的感情還真好。」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啪搭...快樂的時光總是去得很快。
隔日,教會。
今日是例行的祈禱會。
一大群男性信徒圍在艾莉娜周圍跪下,默默地注視她。
哈羅德身穿聖騎士鎧甲護在艾莉娜身旁,一臉不悅地環顧眾人。
這些傢伙的眼神各個都不正經...都不是真的想祈禱什麼...只是覬覦主人的身體罷了...要是有人敢上前逾矩,肯定會被精神緊繃的哈羅德一劍砍倒吧。
艾莉娜跪坐在墊子上,儘管修女袍覆蓋了全身肌膚,但還是能透過些微曲線看出她的曼妙身姿。
艾莉娜閉上雙目,其餘信眾照做主人的側顏...好漂亮啊...不對,我在想什麼啊...這種時候可不能胡思亂想。
像是察覺到哈羅德的視線,艾莉娜向旁瞄了一眼,輕笑一聲。
接著她把手放在臀部上,隨著魔力消散,修女袍那部分的布料消失,露出了艾莉娜的臀部與內褲。
唔...主人的...哈羅德楞楞地看著她的下半身,因為是背面,所以只有身為護衛的他看得見。
艾莉娜的內褲是粉色的蕾絲,附有吊帶,將豐滿的臀部肉感毫不保留地展現在哈羅德眼前。
唔...不好...哈羅德感覺下體傳來熟悉的感覺,想當然是勃起了。
好在下身的板甲不顯眼,但他還是擔憂地將雙手劍豎在身前,擋住自己的下面。
主人...您在幹什麼啊...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該怎麼辦?
只見艾莉娜回頭望去,看到了一臉緊張的哈羅德後無聲微笑。
「唔...」
艾莉娜朝他伸出嬌嫩的舌頭,再把手比了個圈,放在嘴巴前面前後搖動,就像是在做空氣口交一樣。
「哈啊啊...主人...」哈羅德放低聲音,漲紅著臉。
好在信徒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而且頭盔也能遮住大部份的表情。
隨著艾莉娜挑逗的速度加快,哈羅德只感覺下面就越舒服,勃起的肉棒用力頂到下身板甲。
唔...光是看著主人的動作和內褲來幻想,大腦變得輕飄飄的...在這樣的慾望折磨下,祈禱會有驚無險地結束了。
艾莉娜沒說什麼,直接回到自己的辦公間。
哈羅德只好撐著梆硬的肉棒,一步步走到門前,小力敲門。
得到准許後進去,艾莉娜在椅子上審查公文。
「怎麼了嗎?騎士大人。」
「主人...」哈羅德褪下鎧甲,展現出全裸的下半身,肉棒無端分泌出透明汁液。
「又想要了嗎?真是的。」艾莉娜把處理公文的印章放
下。
「唔...對不起...」
「不用自責,畢竟我是你的主人啊。」
艾莉娜找了一旁的桌子,躺了上去。
她那雙如蜜糖般的媚眼凝視著哈羅德,讓哈羅德的注意力能一直放在她身上。
她對裙子中間的部分使用魔力,下一秒,遮掩的布料就消失了,露出迷人的粉嫩小穴。
「讓內褲也不見了,這是特地為小狗狗準備的禮物。」艾莉娜用手指掰開小穴,誘惑著哈羅德:「來吧。」
「哈...哈...」哈羅德無法忍耐,雙手強硬地抓住艾莉娜的香肩,將肉棒對準小穴:「主人...可以嗎?」
哈羅德蠢蠢欲動的語氣讓艾莉娜不自覺笑出來,同時感到相當興奮。
「嗯,請用吧。」
聽到艾莉娜的准許,哈羅德再也無法抑住慾望,將肉棒插了進去。
咕啾~「啊啊啊...」哈羅德在插入的瞬間,停止了動作,雙眼一翻,竟恍了神。
艾莉娜大人的小穴...好緊...好熱...「哼哼~」
看到艾莉娜露出的笑容,哈羅德回過神,再次搖動腰部,前後抽插起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炙熱的肉穴彷彿海水一般把肉棒淹沒,讓他插入的瞬間都忘了呼吸。
嫩滑的肉壁伴隨每次的前後而縮緊,像是要把肉棒壓壞似的。
「哈啊啊啊...主人...好厲害...」哈羅德感覺全身力氣被小穴給吸乾了,身體發軟,趴在艾莉娜的身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他一邊呼吸艾莉娜的胸部氣味,一邊腰還在用力抽動。
要昇天了...這樣的快樂...會死...哈羅德迷糊地在胸谷之間呢喃道:「主人,我把生命獻給您...」
「亂講什麼呢,你才不會死。」艾莉娜不悅地嘟起小嘴。
雖然和魅魔插入會死,但是艾莉娜畢竟不是純魅魔,只是以人類之軀施打了魅魔因子的存在,不至於殺了哈羅德。
如果插入真的會殺了他,那艾莉娜可就不會放任他繼續了。
「主人...主人...」哈羅德像個小嬰兒,不斷呼喊著她。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肉棒開始感到不妙了,在肉穴一次次的緊逼下,滾燙的精液從睪丸湧上前來,抵達肉棒前線。
「啊啊啊...主人...我...」
「又要出來了嗎?才沒多久呢。」艾莉娜問道:「能不能再撐一下?」
「唔...我會努力的...主人...」哈羅德聽話,放慢了腰擺動的速度。
艾莉娜卻伸直雙腿,環住他的腰,夾緊。
咕啾~肉棒直直挺入穴內,深深地插到最深處。
「啊啊啊...主人...」
肉棒在深層插入的過程不斷摩擦嫩穴肉壁,一次性獲得了極上的快感。
不好...糟了...!
「加油~加油~」艾莉娜輕啟嘴唇,為哈羅德打氣。
「唔...」哈羅德繃緊腰部,將湧上來的射精感強制壓下來。
好險...停下來了...要是再動一下,恐怕就...「呵呵,還是會忍不住戲弄你呢。」艾莉娜笑著,上手摸了下哈羅德的臉。
「主人...我很努力了...」
「嗯嗯~我知道,給你獎勵吧。」艾莉娜稍微挺起身體:「啾~」
這次的接吻,艾莉娜只是輕輕將彼此的雙唇搭在一起,享受初戀一般的觸感。
「唔...!」
輕吻彷彿引爆炸彈的導火索,將好不容易壓下的精液
再次勾起。
「唔...咕...」
哈羅德再也忍不住了,緊緊抱住了艾莉娜,順從慾望驅使猛地搖動腰部。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啊啊啊...要射了...在主人的體內...不行...不能玷汙主人的身體...哈羅德在射精前一刻恢復理智,想要拔出肉棒。
「不行~」艾莉娜鬆開了嘴,雙腳再次使力一夾,把他的腰鎖死:「放心吧,我會留手,榨不了多少。」
咕啾~肉棒拔不出去,但快感已經蔓延全根,精液馬上就要射出了。
「哈啊啊...主人...我不行了...」
「不需要擔心什麼。」艾莉娜的眼眸化為粉色,媚笑道:「出,來,吧 ♡」
「啊啊啊!」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哈羅德渾身顫抖,高潮的快感猶如溫暖的陽光吞噬了他的存在,肉棒似乎要在持續射精的情況下被肉穴融化了。
噗啾...噗啾...噗啾...「射了呢,這個量...要是懷孕了怎麼辦呢?」艾莉娜感受小穴傳來的震顫,滿意地看著他:「男的就當聖騎士,女的就當修女吧,小狗狗覺得如何?」
「遵從您的旨意...主人...」
哈羅德感到乏力,睏倦感襲來,再也無法支撐下去,躺在艾莉娜的巨乳上睡著了。
艾莉娜夾著的雙腿放了下來,把手放在哈羅德頭上,輕柔撫摸他的頭髮。
她的手稍微往下壓,讓哈羅德的臉能陷入她的胸部之間。
「睡個好覺吧,騎士大人。」艾莉娜舔了舔嘴角:「我的身邊,就是你的天堂...」
彷彿這句話能穿透哈羅德的腦袋,(各種。
我是...艾莉娜大人的劍............噗哧—「嘎哈!」
伴隨血液噴發,一人尖叫著倒下。
一群披著灰袍的蒙面人愣愣地看著眼前散發不妙氣息的騎士。
哈羅德將手中劍一甩,沾附的鮮血灑在地上。
他單手握著雙手劍,彷若輕如木棒,點在那已經失去氣息的灰袍頭上。
「擊殺一人,還剩五個。」哈羅德淡淡說道:「你們企圖暗殺教會成員,罪無可赦,該死。」
「可惡...是聖騎士,被發現了嗎...」
幾名灰袍面面相覷,不住向後退。
一名灰袍破口大罵:「教會的走狗!明明同樣是被迫害的男性,為什麼還要待在那群傢伙底下...」
「我們只是想要離開而已...」
噗哧—哈羅德用雙手劍斬斷一人的右肩,大劍旋轉兩圈後靠在他脖頸上的護甲上。
鏗地一聲,就像是在宣告幾位謀逆之人的死刑,哈羅德朝他們走近。
「因為你們對那位大人起了殺心,這就足夠了。」
「救...救命啊...唔!」
噗哧—沒多久,哈羅德走出巷子,陽光照耀在他白金色的鎧甲上,就連鮮血都好似變得神聖起來。
「騎士長大人,您好。」一名聖騎士見到他後立刻放下手中武器鞠躬。
「...你好。」哈羅德點頭答覆,正要轉身。
「騎士長大人,小的能問您一件事嗎?」那名聖騎士問道:「您與艾莉娜大人每天晚上都在幹什麼呢?」
「......」哈羅德沉默片刻:「問這個幹什麼,與你有關嗎?」
「非常抱歉,不過您要是什麼都不說也不好吧?大家都心知肚明。」聖騎士的語氣變得有些陰暗:「您加入教會才沒多久就能到這個位置,
可至今為止也沒有展現多少實力。」
「你想說什麼?」
「大家都是愛慕艾莉娜大人才成為聖騎士的一員,您就這麼獨佔大人的寵愛多少有點不公平吧?」
說罷,聖騎士舉起他的劍指向哈羅德。
「您要是不能展現出匹配這個位置的能力,小的恐怕只好替大人收拾無能之輩了。」
「行,既然你不服,那就來吧。」哈羅德乾脆地接下挑戰。
那名聖騎士哼了一聲,握緊手中的雙手劍。
他在加入聖騎士團後等級也在不斷積累,放在王國也是黃金冒險者的程度了。
以前艾莉娜大人有時間就會寵愛他們,雖然等級會稍微降低,但這都值得。
現在這個空降來的聖騎士長把艾莉娜大人的時間都佔據了,等級肯定不會有多高。
聖騎士的殺氣逐漸擴大,伴隨腳步襲去。
去死吧!
聖騎士揮舞大劍,朝哈羅德毫無防備的肩頸斜劈砍下。
「......」
「什麼...?」
哈羅德看也不看就用手掌接住了那把劍,緊接著稍加發力,反過來將那把劍從對方手中抽來。
「怎麼可能...我的等級可是有37...你怎麼...」
在聖騎士不可置信的視線下,哈羅德嘆了口氣。
「我的手冊放在艾莉娜大人身邊,等級現在多少不是很清楚。」哈羅德用手指夾著劍尖,單手擺弄長劍:「不過嘛...」
砰—「咕...」
厚重的劍柄砸在那名聖騎士的頭盔上,把他打暈在地。
「你好像認為我的等級比你低的樣子,是因為只知道主人能吸收等級嗎?」
哈羅德沒多看一眼地上躺著的人,把劍放下後徑直走開。
就像是無事發生一樣,他繼續和其餘教會的聖騎士一同在街道上巡邏,尋找其他可能會影響教會統治的恐怖分子。
22#【特訓】要素:腿絞、窒息、足交、臀部、自慰艾斯特端坐在高腳椅上,喝著紅茶。貓娘賽蓮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腳下用力一踩。
咕啾~「啊啊啊...」哈羅德忍不住輕吟一聲。
他坐在地上,背靠在賽蓮坐著的沙發下邊,全身赤裸。
賽蓮的右腿勾住了哈羅德的頭,小腿抵著他的喉嚨。
每隔幾秒,賽蓮就會將膝蓋向內彎,扼緊他的脖子,夾斷他的呼吸。
隨意擺放的左腿搭在勃起的肉棒上,肆意挑逗。
「唔...」哈羅德的臉色不是很好。
好痛苦...不能呼吸...哈羅德雙手扣在賽蓮的小腿上,卻完全扳不動。
「主人好像很痛苦的樣子...」賽蓮朝艾斯特問道:「還要繼續嗎?」
「是主人自己要求我們這樣做的,想要不再被女性輕鬆打倒,想要鍛鍊意志力對吧?」艾斯特說道。
「嗯...」哈羅德艱難地開口。
「欸~原來主人很容易被女性打倒啊。」賽蓮笑著用腳趾夾住哈羅德的龜頭:「像這樣嗎?」
咕啾~「唔...」
哈羅德感覺頸部的肌肉被麻痺了,被大腿裸絞後,他的大腦就失去了足夠的氧氣供給。
賽蓮的褐色大腿觸感很柔軟,但哈羅德完全沒有餘裕去感受,窒息死亡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不好...要死...就在哈羅德要被大腿絞死的前一刻,艾斯特命令道。
「停下。」
「好~」賽蓮把彎上的腳伸直,哈羅德重新恢復了呼吸。
「哈...哈...」
「放心吧,主人,有我在就不會讓您死。
」艾斯特說著,品了一口茶:「呼吸結束了?那就繼續吧。」
「瞭解~」賽蓮再次夾緊膝蓋,掐住了哈羅德。
「唔...哦哦哦...」
哈羅德才剛呼吸大口的口氣,貧血般的暈眩感席捲而來,如今又再次陷入窒息。
這樣鍛鍊到底有什麼用啊...就在哈羅德不斷責備過去的自己時,他那被腳趾夾住玩弄的龜頭也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忍耐汁也出來了,就算是窒息的情況也會讓您興奮呢。」艾斯特淡淡說道:「不,應該說...正是這樣的情況才能讓您如此興奮才是。」
「唔...」
「就讓小的也加入吧。」艾斯特伸出纖細的腳踝,將腳掌輕輕點在肉棒上。
艾斯特的白絲細足就像是羽毛,輕柔地刺激著肉棒。
賽蓮的豐滿肉腿則是絞刑臺,給予巨量痛苦的同時還會不時湧出愉悅。
「在您陷入呼吸困難的同時,小的也會用腳搔癢您的肉棒根部。」艾斯特的腳跟踏在睪丸上,腳掌貼著肉棒。
賽蓮的腳趾夾住龜頭,肉棒被全方位壓迫,快感來自四面八方。
「唔...啊啊...」
肉棒在雙腳的玩弄下漸漸變得溼潤,忍耐汁大量流出。
啊啊啊...不妙...「好,停止。」艾斯特說話的同時將腳收回。
賽蓮也聽話地停下動作,伸直膝蓋,解放哈羅德。
「哈...哈...」
哈羅德已是汗流浹背,像是剛做完激烈運動一樣,明明只是坐著不動,但是忍耐窒息的痛苦讓他莫名發汗。
【哈羅德17號:死亡。死亡地點:濱海,死亡等級:2】
就連這種時候都還會出現不合時宜的死亡通知刺激著他的神經。
「休息好了嗎?接下來要繼續了。」艾斯特起身,將茶杯放好:「這次就換個方式吧,一樣是容易讓您敗北的動作。」
「欸...」
賽蓮的雙腿向內靠攏,哈羅德的太陽穴緊繃著,頭被大腿夾住強制向上抬起。
哈羅德不安地看著朝他走近的艾斯特。
這是要幹什麼...?
艾斯特轉身過去,背對他,接著拉上裙子,向後一坐。
「唔咕...」哈羅德頓時呼吸一滯。
軟綿的純白布料壓在他的鼻腔上,溫熱的觸感抵在臉頰。
艾斯特的內褲...唔...「小的每天都會換上乾淨的衣物,主人可以放心,大口呼吸吧。」
艾斯特的語氣平靜無波,就像是真的坐在一張椅子上。
一開始艾斯特只是試探性地將臀部貼上,(各種。
柑橘的香味伴隨肌膚接觸進入哈羅德的鼻腔,純白的內褲在遮蓋視線後化為了漆黑。
失去視覺後,嗅覺與觸覺變得更為靈敏。哈羅德聞著艾斯特內褲的氣味與體香,肉棒憑空顫抖起來。
唔...這個味道...哈羅德忍不住吸了一口氣,艾斯特的身體散發出淡淡的薄荷清香。
應該是剛洗過澡吧...身上的味道好香...哈羅德的思緒不禁飄向遠處。
「您在回放裡曾經敗給過魔族的臀部,要好好克服才行。」
艾斯特落坐後將雙手放在賽蓮的大腿上,就像是人體扶手椅一樣。
唔...不能呼吸了...哈羅德逐漸感受到熟悉的窒息感,大腦悶熱的同時也無法抑制住快感產生。
被女生的臀部坐在臉上,毫無疑問的屈辱,這份屈辱化作異樣的愉悅腐化心靈。
這只是為了克服弱點...這是特訓...
明明是自己拜託她們特訓,要是因為這樣而興奮起來可不行。
「沒錯,興奮起來可不行。」艾斯特說道:「不過您做得到嗎?」
「......」
「要是我將雙腳抬起來,徹底把身體的重量壓在您的身上...」艾斯特微微踮起腳尖:「您的頸椎恐怕會被臀部給壓斷呢。」
「...!」
艾斯特的雙腳越是向上踮起,哈羅德就越是能感受到臉部壓迫的重量下沉。
好重...要斷了...「主人,評論女性的體重是非常沒禮貌的,就算是在心裡也不行。」艾斯特語氣不悅道:「小的也只不過才60幾公斤罷了,結合身高來看還是很瘦的。」
「唔...唔...」哈羅德完全沒有餘裕去思考她說的話。
顏面完全接觸到艾斯特的臀部,凹陷下去,貼合在一起,感受炙熱的溫度。
彷彿臉天生就是要附在臀部底下似的,哈羅德一時產生這樣的錯覺,享受著被女性壓倒的刺激。
「就這麼喜歡臀部嗎?那麼用臀部把您殺死好了,意下如何?」
「......?」
艾斯特徹底解放雙腳,抬起腳尖,將全身重量都壓在哈羅德臉上。
「唔...!」
重量卻是預料之外地輕,哈羅德察覺到了什麼,雙手在黑暗中摸索,按在一對充滿肉感的大腿上。
「好癢啊~主人。」賽蓮笑著說道,雙腳更用力地夾緊他的頭。
是賽蓮將雙腿當作支撐,夾著哈羅德的腦袋,將一部分重量轉移到她那邊去。
雖然沒那麼重了...但是...「主人,難道您是會因為氣味而興奮的變態嗎?」艾斯特冷冷道:「鼻子用力抽動,害小的差點以為是您弱小的肉棒在抖呢。」
「唔...」
呼吸...只能呼吸到艾斯特身體的味道...軟綿綿的...肉感...啊啊啊...芳香的體味撲鼻,使得哈羅德腦中一片空白。
像是大腦在撐著掉下來的天花板一樣,受到壓迫的同時窒息感強烈加劇。
「真的會興奮啊...主人要克服對女性的弱點,看樣子很困難呢。」
艾斯特浮空的雙足輕輕抵在哈羅德的肉棒上,腳掌貼緊,摩挲起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在這樣興奮的情況下刺激肉棒,不知道能撐到什麼時候呢?」
唔哦哦...碰到那裡的話...哈羅德的肉棒被當成玩具戲弄,白絲雙足的左右摩擦形成強烈的快感。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與此同時,窒息造成的缺氧也開始引發問題,腦漿裡都浸入了女僕體香,大腦功能因為內褲與臀部的包裹停擺了。
「哈啊啊...哈...」
「發出呼呼的吸氣聲也沒用,您再怎麼用力也只能從縫隙裡得到些微的備用氧氣而已。」
艾斯特腰肢一扭,讓哈羅德的鼻子徹底陷入內褲的凹處,嵌入臀縫中。
她每日的洗浴都會仔細清潔全身,包括深處,一點異味也聞不出來,無垢的肉體。
唯有炙熱的費洛蒙氣息進入哈羅德的體內,持續激發性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像是變態一樣聞著女性的臀部,哈羅德感覺腦子都不太正常了,他的肉棒在雙足的摩擦下變得精神奕奕,噴出了少量忍耐汁。
要去了...啊啊啊...射精感高漲,精液湧在前端,彷彿要被腳掌榨出來了。
要在女性的臀部下射精了...敗給臀部...要...
要射了!
「好~停止。」艾斯特鬆開雙腳,讓肉棒孤零零原地打顫:「要是射出來可就麻煩了。」
「......?」
艾斯特站了起來,讓臀部底下的哈羅德能夠重新呼吸。
「哈...哈...」
他紅著臉,鼻子感覺很燙,像是中暑一般,留出了滾燙的液體。
手一抹,指節沾上了殷紅的色彩,把他內心的猥瑣想法排洩出來一樣昭告天下。
「今天就這樣吧,不知道您要求這樣訓練後,到底有沒有達到您預期的樣子。」艾斯特轉身要走。
「等...等等...」哈羅德伸出了手,叫住她。
「主人,您的等級可不多了,要是想射出來可不能依靠我們。」艾斯特嘆了口氣:「找個地方自慰去吧,別把我們當配菜用,這都是為了您的等級好。」
「唔...」哈羅德仍是喘著粗氣,愣愣地看著艾斯特走開。
「本喵雖然也想幫主人的忙,但是女僕太可怕了...」賽蓮的貓掌一合,用充滿彈性的肉球揉捏哈羅德的臉頰:「本喵就不打擾主人了。」
於是哈羅德只得挺著梆硬的肉棒來到監控室。
他看了眼桌深紅色的相冊,猶豫片刻後拿起來翻閱。
這本相冊收集了桃花源大部分女性的清涼照片,是在死了10個分身後憑空出現在監控室的道具。
用途應該就是為了讓本體在不流失等級的情況下提供配菜,貼心到令他感到恐懼。
相冊擁有篩選功能,哈羅德翻開後發現了一張熟悉的面貌。
「艾莉娜小姐...」哈羅德勾選非魅魔的標籤,眼前的照片被刷新掉,包括艾莉娜的也是。
哈羅德直到現在也無法釋懷,但不接受也不行。
結合之前自慰後等級流失的情報看來,自己幼時憧憬的修女不僅來到了桃花源,甚至還成為了魅魔的一份子。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分身遇到她,如果能與分身共享情報就好了...哈羅德在篩選功能上勾選臀部的標籤,列出了一排嶄新的相片,大多是女學生,看樣子還都是運動社團的成員,穿著簡單的運動服,充滿彈性的臀部曲線一覽無遺。
「哈...哈...」哈羅德握緊肉棒,擼動起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他把目光鎖定在一個排球部的女學生上,雖然不理解桃花源為什麼有學校的存在,但這些對現在的他來說都無關緊要。
那名女學生綁著高馬尾,背對著畫面,翹臀搭配短褲,還有舉起手露出的光滑腋下。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哈羅德一邊看著照片一邊用力自慰,他產生了一股錯覺,彷彿女學生那冷淡的眼神像是察覺到他卑劣的行徑,但是卻又毫不在意地不當一回事。
唔...都瞧不起我...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可惡...看我射在妳的...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啊啊啊...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噴出精液,灑在照片上,剛好大量落在女學生的臀部位置。
「我到底在幹嘛...」一陣索然無味的抖動後,哈羅德深陷無力感之中。
他的手停了下來,看了眼屏幕群,眼神注視著一個奇怪的符號。
一顆如桃心般的形狀,周圍也有不少相似的符號。
不是一般魔族,哈羅德問過艾斯特,知道這個符號代表的是純魅魔,也就是不依靠藥劑,天生就是魅魔的存在。
如今那些魅魔的附近還有一個分
身正在悠閒移動,不知危險就在身邊。
23#【宴會的事前準備】要素:自慰、調教哈羅德49號,甦醒過來後遭遇的第一個難題是餓肚子。
咕~「哈...這地方怎麼回事啊...」
他透過手冊搞清楚現況後,最先要處理的就是生存問題了。
不是真正意義的生存,畢竟不是在野外。
這裡似乎某個城鎮,與王國不同,繁榮卻怪異。
就哈羅德的觀察來看,女性的地位雖然很高,但似乎也不能隨意處置男性。
應該是某個上位者制定的規矩,讓她們雖然要比男人更高貴,但也不能真的想殺就殺。
要是讓她們每天都殺一人,恐怕過不了幾天就會死光吧...哈羅德暫時知道自己是死不掉的,為此鬆了一口氣,但...咕~「好餓啊。」
手冊好像有空間魔法附在上面,能當作錢包來用,這是哈羅德無意間甩出一枚銅幣後得出的結論。
但是魔王好像真的只給他留了一枚銅幣而已...一枚銅幣在這邊的購買力連買一塊麵包都很勉強。
哈羅德也找不到什麼能借宿的地方,只好找個偏僻的長椅上睡了。
感受肚子的空虛感,哈羅德逼迫自己入睡。
明天找找看有沒有委託好了,這個城鎮好像還是有不少活能接。
......哈羅德意外地睡到了快中午才醒來。
他昨天在廣場那邊有看到放置委託的告示牌,從消滅魔獸到收集藥草都有,就是數量不夠多。
現在去的話想當然是來不及了,哈羅德嘆了口氣。
「年輕人,怎麼回事啊?」一個長著八字鬍的老先生在路邊向他搭話。
「我沒事。」
咕~「肚子餓嗎?來我的店裡吧。」
走了一小段路,他把哈羅德帶到一個招牌是盾牌與劍的小店。
「居然是武器店啊...」身為勇者,哈羅德饒有興致地觀察店門:「我還以為這個地方會管制武器,不讓男人持械才對。」
「我們不會傻到僅憑几塊鐵就去和她們戰鬥,那樣的人早就死光了。」老者淡淡一笑,給哈羅德一塊麵包。
哈羅德感激地接過,狼吞虎嚥下去。
「老爺子,你怎麼被抓來的啊?」哈羅德問道。
魅魔難道也有喜歡年上的?
「我?我已經在這裡生活了20多年了,剛來的時候還正值壯年呢。」
「這麼久了嗎...」哈羅德有些驚訝。
魔王城地下的這片世界,究竟是從什麼時候出現的?還綁架了那麼多男性人類,為什麼能瞞著王國那麼久不被發現?
「老爺子放心吧,我之後會救你們出去。」哈羅德肚子填了些後,底氣也足了。
「你是剛來的吧?暫且先收收那份血性比較好。」老先生平淡地看著他:「那群貴族最喜歡的...就是調教你這樣充滿反抗精神的年輕人。」
「唔...我可不會敗給她們...」
雖然是輸給魔王了沒錯...但不代表其他魔族就能贏得了自己。
可是哈羅德忘記了,自己現在的等級已經被魔王榨到個位數,稍微有點力量的魔族都能戰勝他。
而且國王賜予的寶劍也被奪走了,自己鍛鍊的劍技變得毫無用武之地。
哈羅德現在得思考眼前的事,至少得保障食衣住行的最低限度。
附近有魔獸聚集的地區,如果有劍的話就能去練級。
「老爺子,你這邊最厲害的劍能給我看嗎?」哈羅德問道。
既然是武器店,那就看
看劍吧。
老先生聽哈羅德的語氣就知道他肯定不是安份的命,於是拿出了店裡的寶貝。
「獅王之心,算是頂好的劍了。」老先生打開一個陳舊箱子給哈羅德看。
這是一把劍身鑄有獅子頭顱刻印的大劍,哈羅德一眼就相中了。
「確實不錯,多少錢?」
「200金幣。」
「不能便宜點嗎?」
「不行,區域的管理者都會收稅,要是錢繳不出來老夫可就活到頭了。」
「好吧...能借我最便宜的嗎?」
「嗯,你自己注意點。」
哈羅德拿了把鏽蝕的長劍,走出鎮上,來到一處魔獸出沒的野外。
過了四五個小時左右。
經過短暫的狩獵,哈羅德累積了一些等級,也把魔獸體內的魔核收集起來。
哈羅德看著手裡一袋袋的魔核,想起來過去成為勇者候補的日子,自己當時也是拿把破劍埋頭狩獵魔獸。
魔族與魔獸並不相同,魔獸屬於低等魔物,通常沒有智力,就算有也十分低下。
他們的生態建立在魔力含量高的土地上,殺也殺不盡。
魔族則是非人類的種族,最常見屬亞人種,他們的魔力都要比人類還要強大,抗性也高,擁有不輸人類的平均智力。
天生擁有魔力的生物自帶魔核,這些就是冒險者賺錢的根本。
這裡和外面一樣,有著能售賣魔核的店鋪。
「嗯...1金幣和11銀幣嗎?」哈羅德把賺來的錢投入手冊中。
想要快速攢錢就必須深入更危險的地方,但是裝備太低級了,而且如果在野外深處遭遇魔族,沒辦法在第一時間回到鎮上。
有沒有能快速攢錢的工作呢...「緊急~緊急~」
哈羅德站在牆邊,看到一個穿著暴露的女性走在街上,她的身邊漂浮著數張宣傳單。
那個尾巴是...魅魔?
哈羅德心裡警鐘響起,想要立刻上前砍她,但還是剋制住了。
因為那名魅魔外放的魔力完全不是現在的他能對付的。
不過哈羅德觀察了一會,發現這魅魔好像沒來找他。
她的目的就只是發宣傳單而已,用魔力將宣傳單貼在每家店的牆上後就走了。
「這是在幹什麼...」哈羅德撕下一張宣傳單:「緊急委託...」
【瑪露卡大人的巧克力宴會!】
【工作內容:服務宴會賓客。】
【需求:10/0名男性。】
【待遇:一天10金幣,小費可自行收下。】
「10金幣...?」哈羅德幾乎要把眼睛貼在宣傳單上。
雖然他先前殺的都是些低級魔獸,但那也是出生入死的活,卻只能勉強湊到近2枚金幣而已。
哈羅德不禁感嘆魅魔在這個世界真的是貴族階級,能夠隨意拿出這樣的酬勞來。
雖然不是很想過去,但這可是能一次拿到許多報酬的機會。
哈羅德萌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只要能從那活下去就行了,隱瞞勇者的身份,扮演一個普通人。
將魅魔給予的酬金用來買下武器,利用她們的大意將她們解決掉。
哈羅德仍然對那把獅王之心念念不忘。
真要說他有什麼愛好,那就是劍了。
鍛鍊也好,保養也好,在武器店閒逛也好,都投入過不少時間。
「要不還是...去看看吧。」哈羅德想了想。
他將宣傳單翻個面,看到了一條條密密麻麻的文字。
【契約內容】
【閱讀完畢後請簽下名字再進行確認】
【1.在不違反區域規則
的情況下,會盡力保護服務生的生命安全】
【2.工作期間,服務生必須滿足所有賓客的需求】
【3.工作期間,服務生不會受到直接性性行為】
【名字:】
【是否已詳閱瞭解並同意遵守以上內容:是「」否「」】
哈羅德迅速掃過了文字,心中一驚。
這是魔法契約?
這種基於魔法繪製的契約,能夠讓同意契約內容的雙方受到強制執行,因為不是戰鬥方面的技能,所以這是王國才會專門培養的魔法。
不過製作一份契約需要的魔力可不少,而且使用者的等級也不能太低。
哈羅德看了看四周,一大堆人在街上審視手中的宣傳單。
這麼多的數量...魅魔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還沒等哈羅德想好,他就看到遠處有一人被光芒壟罩後消失了。
於此同時,宣傳單上的數字發生了更動。
【需求:10/1名男性。】
他明白,這是契約上附帶傳送的功能,應該是在完成契約後會自動傳送到宴會去。
數量有限啊...必須趁早做出決定。
哈羅德想再看看契約內容,但其他人似乎沒那麼在意,直接簽了下去。
【需求:10/7名男性。】
【需求:10/8名男性。】
【需求:10/9名男性。】
真是的...給點時間啊...哈羅德還有十幾條沒看完,就已經有九個人迫不及待過去了。
迫於名額壓力,哈羅德趕緊用手指凝聚魔力,在上面簽上名字後在是的選項上打勾。
咻—確認的瞬間,哈羅德被吸進了宣傳單中,再次睜開眼已是陌生的環境。
「這裡是...」哈羅德看了看周圍,這裡似乎是廚房的後場。
除了他以外還有九個男人,看來都是簽下契約的人。
噠、噠、噠、噠。
長靴踏地的聲音富有節奏地傳入他們耳中,一名魅魔帶領一支穿著統一的侍女隊伍走入。
魅魔的身影映入眾人眼簾時,宛如一縷飄忽的粉色霧氣。
一吸入氣息的瞬間,哈羅德頓感不妙,下意識捂住口鼻。
這是魅魔天生的特殊體質,魔力構成的費洛蒙,催情能力堪比專門調製的媚藥。
如果等級比魅魔高的話還能無視霧氣進攻,這也是魅魔在正面戰鬥中不利的原因。
可現在的情況...除了他以外的全員男性都淪陷了,一臉陶醉地站著不動。
「怎麼了嗎?大家的臉都好紅啊。」魅魔問道,向前湊近一步。
那雙桃紅色的雙馬尾輕盈地垂落在纖細的肩頭上,隨著她活潑的動作微微擺動。
她瞇著眼,露出了一雙如檸檬般鮮亮的黃色瞳孔。
魅魔的身形嬌小玲瓏,胸部平坦,唯有黑色的乳貼蓋住要點,身上覆蓋著黑色紗質的袖套與短手套,全身只有肩膀與脖頸被輕柔的布料隱隱遮掩。
過膝的暗金色大腿靴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雙腿,勒出的痕跡勾勒出無法忽視的曲線。
從她的胯下輕輕探出一條粉紅色的尾巴,纖細而靈活地在空中輕擺,小力拍在哈羅德的臉上。
啪、啪。
被尾巴拍打的瞬間,哈羅德感到一陣恍惚,像是給柔軟的鞭子擊中心窩一樣。
「啊啊...」
「我的名字叫妮可,瑪露卡大人的心腹。」妮可自我介紹道:「也是你們今日的上司,請多指教囉。」
「嗯...」哈羅德迷糊地答道。
妮可來到哈羅德面前,用尾巴伸入他的褲襠,往下一拉,脫了
下來。
在催情的幫助下,肉棒已經勃起了。
「欸~好小啊,呵呵。」妮可彎下腰,朝眼前的肉棒張開小嘴,輕輕吹氣:「呼~呼~」
「啊啊啊...」哈羅德下半身一陣顫抖,忍不住呻吟出聲。
肉棒被暖風吹拂的瞬間,他感覺有什麼東西順著氣流湧入了肉棒裡面,全身開始燥熱起來。
「肉棒一抖一抖的,真是可愛呢。」妮可朝哈羅德的臉上吐息:「哈~」
「唔哦哦...」粉色的霧氣湧入鼻腔,甜膩的氣味讓哈羅德感到興奮。
見剛才唯一有防備動作的哈羅德已經淪陷後,妮可便對其餘九人做類似的動作,很快就讓他們無法思考了。
妮可十分滿意地欣賞他們露出的渴求表情,她拍了拍手。
只要讓男人們聞聞自己的味道,基本上就不會胡思亂想其他事了。
一名侍女走上前,手上端著銀製盤子,上面有十顆晶瑩剔透的糖果。
「這幾位是輔助你們在宴會期間工作的侍女。」妮可向他們介紹,同時讓侍女們分派糖果。
這些女性看上去都是人類,統一身穿修身的黑色長裙,裙襬自然垂落,恰好及踝。
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細緻的圍裙,邊緣裝飾著細小的蕾絲花邊。
她們的襯衫雪白且熨燙得筆直,領口處有一條黑色緞帶蝴蝶結,袖口微微收緊,露出纖細的手腕,手上戴著一雙純白色的絲質手套,舉手投足皆散發良好的禮儀。
她們的腳下是一雙黑色的小高跟鞋,鞋頭圓潤,同時踏著統一的步伐來到各自負責的男性身邊,將糖果塞入他們口中。
男性們在吃下糖果後,立刻感到下腹和大腿燥熱異常,彷彿所有血液都往下湧入,肉棒變得異常粗壯。
「啊啊...」一個男人想要自慰,手卻被侍女抓住。
「不行。」侍女的聲音冰冷,彷若機械。
所有男人的身邊各站了一名侍女,負責將想要擼肉棒的手抓住。
唯有哈羅德遲遲不肯吃下糖果,嘴唇緊閉,他身邊的侍女手持糖果,怎麼塞也塞不進去。
「怎麼了嗎?」妮可走過去,她開始對這個防備心很重的男人產生興趣了。
「這是用魅魔的體液做的吧...我能感受到汙穢的魔力...」哈羅德閉上眼說道。
「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嘛,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妮可問道。
「...我沒必要和妳講。」
哈羅德有些擔心起來,莫非這魅魔看出了自己是勇者嗎?那豈不是要被殺了?
...有契約在,她應該沒辦法殺了我...不,當時看得不是很仔細,現在想一想,契約上說的只是“宴會期間”不會被殺而已,現在算是“宴會期間”嗎?
當哈羅德做好死亡的覺悟後,曼菈倒是輕描淡寫說道。
「是嗎?算了,你不想說也可以。」妮可將糖果接過:「那這顆我就幫你吃了。」
妮可的舌頭輕易融化了糖果,魅魔的體液對她來說自然毫無作用。
看著她將危險的糖果吃下,哈羅德鬆了一口氣。
居然不是強制的...唔?
就在哈羅德以為沒事的時候,嘴唇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啾~妮可瞇起的眼眸像是在笑一樣,無言地親吻將哈羅德的嘴唇鎖住。
「唔...!」
糖果的甜美碎片伴隨唾液進入哈羅德口中,入了咽喉,化為淫氣浸入全身。
哈羅德感覺腦袋收到了電擊似的,一陣麻痺,隨後暈乎乎的,思維滯緩。
啾~啾~啾~妮可朝裡伸出舌頭,不斷攪動著,將更多的唾液都沾附在哈羅德的舌根上。
片刻過去,她解除了親吻,將拉絲的舌頭收回。
「啊啊啊...」哈羅德雙眼無神,已然淪陷。
他的肉棒已經變得粗大無比,亢奮地抖動,前端流出透明液體。
「嘴巴里還有我的味道對吧?讓你接下來還能不斷回味。」妮可輕笑一聲,用手指挑起肉棒:「乖乖發情吧,要和大家一樣哦。」
肉棒前端被魅魔的手指挑著而已,光是這樣就感覺燙得要命。
哈羅德忍不住伸出手要握住肉棒擼動,雙手手臂卻被侍女從身後抱著鉗住。
「放開我...哈...哈...」哈羅德發了瘋似的張開嘴說道。
好想自慰啊...讓我擼啊...「工作期間還是不要有多餘的想法比較好哦,我的任務就是要讓你們進入狀態。」妮可說道。
她站在哈羅德面前,手比做一個圈,隨意地上下移動。
「擼啊~擼啊~擼啊~擼啊~」妮可笑道:「想要自慰嗎?嗯?」
「啊啊啊...想...想要...」哈羅德說道。
「妮可大人...請讓我自慰吧...」
「唔...」
「拜託您!」
其餘被侍女隊伍控制住的男人們也都如此答覆。
「哼哼~」妮可閉上眼,享受著被懇求的感覺:「怎麼辦好呢~」
她的手指指向一個最大聲懇求的男人,隨後他身旁的侍女鬆開了手。
「哈啊啊...感謝您...妮可大人...」男人解放後激烈地擼動自己的肉棒。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妮可愉悅地拍手:「再給你一點獎勵吧。」
男人身旁的侍女將雙手搭在他的肩上,朝他的耳邊伸出了舌頭。
咕啾~咕啾~咕啾~侍女的舔耳讓男人的自慰速度更快,肉棒顫抖不已。
「啊啊啊...哈啊!」男人渾身震顫,沒多久便繳械投降。
噗啾、噗啾、噗啾。
「就算用糖果強化過了,雜魚肉棒也還是雜魚呢。」妮可恥笑道:「繼續吧,你應該還沒滿足吧?」
「哈啊啊...是的...」男人的肉棒沒有因為射精而疲軟,繼續擼動著。
看著這一幕,哈羅德嚥下口水,羨慕與恐懼的情緒同時湧出。
好想自慰...但是這樣就中了魅魔的計了...如果像那個男人一樣抵擋不住慾望自慰的話,射出去的可不只是精液,還有寶貴的等級啊...說起來我現在的等級多少來著...要射幾次會死啊...哈羅德身後的侍女在他耳畔低語道:「想要的話,就儘管討好妮可大人吧。」
「唔...我才不會討好魅魔...」哈羅德抵抗著耳邊的熱氣,彎下腰反駁。
決定了,絕對不能被魅魔牽著鼻子走!
30分鐘後。
「唔...」哈羅德的肉棒依舊挺直,看上去十分難受。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如他所願,直到現在也沒有被魅魔准許自慰。
「啊啊啊...」
「射了...又射了!」
「好爽...」
但是看著其他人瘋狂擼動的樣子,唯有自己被孤立在一旁,哈羅德感覺難受得要命。
妮可像是專門在針對自己一樣,完全不理會他,當其餘九人都被許可自慰後就停下了巡視。
噗啾、噗啾、噗啾。
「哈啊啊...又射了...」
第一個被許可的人已經射了三輪,哈羅德卻完全碰不了
自己的肉棒。
異常的焦躁感不斷搔癢他的心頭,令他難以再控制自己。
可惡...可惡的魅魔...妮可這時才扭著曼妙的腰姿走向他,用膝蓋頂起肉棒。
「嗯?想要擼嗎?誰叫你剛剛都不願意求我,笨蛋~♡」她狂妄地嘲笑道:「我這裡可不需要叛逆的傢伙,趕緊把尊嚴和其他無謂的東西都丟掉吧。」
「唔...」
「欸~欸~感覺怎麼樣?」妮可一邊欣賞他難受的表情,一邊用膝蓋向上頂肉棒。
肉棒被膝蓋逗弄著,接觸肌膚的部分發燙難忍。
「哈啊啊...哈...」
「哼哼,頂兩下而已就流了好多汁,你的肉棒也是雜魚呢,特別垃圾的那種。」
妮可繼續用手比圈,在他面前做出空氣打手槍。
「擼啊~擼啊~擼啊~擼啊~」
「為什麼不擼呢?」侍女也在他耳邊低語道:「哈~」
灼熱的吐息彷彿壓倒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哈羅德張開嘴,像狗一樣伸出舌頭。
「啊...啊...」
「哈哈!那是什麼表情啊?也太搞笑了吧。」妮可加快手的速度,同時朝哈羅德臉上吐出唾液:「呸!」
魅魔的體液沾附在臉頰上(各種。
「啊啊啊...」哈羅德不自覺舔舐著曼菈的唾液,兩眼一翻,享受這能麻痺腦袋的毒藥。
「哦~真的變傻了。」妮可貼著他的臉,露出狡詐的微笑:「笨蛋~♡ 笨蛋~♡」
湊近身體,她的體香完全被哈羅德吸入。
妮可稍微加強力道,就將哈羅德的意志給徹底擊潰了。
「嗯啊...哈啊啊...」哈羅德搖晃腰部,磨蹭著她的膝蓋:「我想射...想射...」
「骯髒的臭狗。」妮可不悅地縮回了腳,遠離後說道:「別把腥臭的垃圾精液射在我身上。」
哈羅德的肉棒被手指圈住,用絲綢的白手套包裹,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緊。
「就用我的手來擼吧。」侍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擼...啊啊...」
「來,時間沒多少了,趕緊搖晃你的腰。」侍女平靜說道:「擼啊,擼啊,擼啊。」
「唔...哈啊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哈羅德晃動腰桿,氣息絮亂,讓肉棒在手套的摩擦下不停出汁。
「真是難堪的動作,你的羞恥心呢?」
「唔...」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很熱,手套變得溼溼黏黏的,要射了嗎?」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要射...要射了...」哈羅德呻吟著。
「可以哦,就射出來吧。」
「唔...啊啊啊...!」
啪!
「時間到~」妮可朗聲道。
她拍了拍手,所有侍女同時停下動作,來到他們負責的男性身後,封鎖他們的行動。
「唔...差一點啊啊...」哈羅德喘著粗氣,喃喃說道。
肉棒在空中不斷痙攣,分泌的忍耐汁弄髒了地面。
妮可環顧眼前狼狽的男性們,看上去很滿意。
「寶貴的縱慾時間結束,接下來該準備工作才行,對了,順帶一題...」
妮可的聲音變得冷酷起來:「根據契約,接下來的宴會期間禁止射精,違反的話會有很嚴重的懲罰,請各位注意。」
24#【你的巧克力是什麼味道 Ⅰ】要素:口交、寸止、巧克力宴會場地很寬敞,酒紅色的地毯鋪開,整體散發著高雅的氛圍。高高的天花板上懸
掛精緻的水晶吊燈,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空間。
中心擺放著幾張長桌,桌布是深紫色的絲綢,上面尺寸各異的餐盤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巧克力點心。
有細膩的巧克力慕斯、小小的巧克力球、還有裝飾華麗的巧克力塔,顯然這個宴會如宣傳單所說,完全是以巧克力為主題。
「呵呵~」「所以說啊...」「真的嗎?」「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那個啊...」
長桌的周圍坐滿了魔族的成熟女性,他們身著華麗的服飾,身上各有代表魔族的部位特點。
有的舌頭如蛇一般細長,有的展露出漂亮的翅膀,有的下半身是人馬的姿態,各有不同,但無一例外都是容貌出眾且魔力極高的女性。
他們聚在一起,低聲交談,偶爾傳來歡聲笑語。
十名男性在侍女的催促下進入會場,都換上了得體的西裝。
哈羅德感受西裝帶來的緊縛,心中批判這種衣服行動起來很不方便。
不過最讓他難以走入宴會廳的原因是...「呵呵~妳們看。」「哇,好小啊。」「這一批看上去不太行啊。」「一臉害臊的樣子~」
感受到刺人的視線,哈羅德想用雙手遮擋下體也不被允許。
身旁的侍女制止了他,將他帶到指定的位置上站好。
「這是你的位置,非必要請勿隨意亂動。」侍女說道。
「明明給我們準備了專門的衣服,為什麼...」哈羅德害羞地低頭,看著自己挺直的肉棒:「為什麼不讓我穿褲子...」
肉棒還因為糖果與唾液的關係陷入發情狀態,按妮可的說法,一顆糖果能讓男性持續勃起整整4~6小時下不去。
而且肉棒還在射精前一刻被寸止了,要不是被盯著,哈羅德真想找個地方擼一發。
「呵呵~」「那個少年還挺可愛。」「等等就去找他吧。」「欸~那種肉棒感覺很弱呢。」
聽著其他魔族對自己的竊竊私語,哈羅德從未有過如此屈辱的心情。
這些魔族...等著吧...等我取回等級和武器,妳們就笑不出來了...沒錯,只要撐過今天,把報酬拿去買把質量不錯的劍,憑藉勇者的武藝,完全能去更深入的地帶冒險,到時候就會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等級了。
哈羅德靠著對未來的幻想給自己打氣,好面對接下來未知的工作。
要說未知也不完全,因為他已經聽妮可解說過工作內容了。
雖然不是很明白該怎麼做,但是負責他的侍女夏美會進行輔助,也就是之前給他寸止過的那位。
哈羅德剛好與夏美對上眼,感到不好意思後撇過了頭,只用餘光打量這位似乎對性事完全不介意的女人。
她的長髮束起,綁著幹練的深紅色高馬尾,馬尾的下襬自然捲起。
耳邊掛著小巧的銀製耳環,簡約的圓形設計。
身形修長,體態輕盈且優雅,走路時的擺動隱約帶著性感的挑逗,看得出是接受過一段時間的專業培訓。
這裡的侍女都是那個魅魔教育的嗎?還是說是更上面,那個叫瑪露卡的魅魔...「差不多該開始了。」夏美若無其事地說道:「該進行準備工作。」
妳就沒半點想法嗎?哈羅德在心中吐槽。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類女性撫摸下體,過去在王國都過著純潔的生活,就連自慰也只是近幾年才會的。
「怎麼了嗎?客人馬上就要來了。」
「不,沒事,我該做什麼?」
「你們每人都會被安排到一張長桌旁,你應該知道,這場宴會是以巧克力為主題。」夏美解釋道:「因為瑪露卡大人很喜歡巧克力,所以會不定期舉辦這樣的宴會。」
「這樣啊...」哈羅德說道:「不過巧克力這東西好吃嗎?」
哈羅德不解,他曾經嘗過一次巧克力,但是太苦了,完全不好吃。
「這個世界的巧克力口味太貧乏了。」夏美雙手指向長桌上的巧克力點心:「桃花源的巧克力可不一樣。」
「我剛才就很好奇了...這是什麼裝置?」
哈羅德愣愣地看著比自己還高一個頭的巧克力噴泉。
流動的溫熱巧克力一層又一層向下流淌,真如噴泉一般壯觀,散發誘人的甜味。
如此高聳又華麗的設計,彷彿這才是宴會的主體,其餘的點心都是裝飾。
「咕...」
哈羅德咽喉一動,還沒吃就知道,這和他過去嘗過的巧克力完全不同。
夏美用手朝噴泉第一層伸去,讓手指完全被巧克力醬包裹。
「這不會有什麼衛生安全嗎?」哈羅德問道。
「基底有放淨化石,病菌也能消滅。」
「居然把淨化石放在這種吃東西用的裝置上...」
哈羅德還未來得及感嘆這裡的奢華程度,夏美就將沾了巧克力的手指輕輕塞入他的嘴巴里。
「嚐嚐看,這個味道應該還不錯吧?」
「唔...嗯...」哈羅德臉頰微微泛紅。
巧克力的味道很容易就被他給接受,甚至想貪婪地進一步吸允。
好甜...嗯...漸漸地,巧克力的甜味消失,味蕾感受到的是手指淡淡的鹹味。
「別舔了,已經沒了。」夏美拔出手指,用紙巾擦拭。
「啊,抱歉,不過真的很美味呢。」
「你是說我的手指嗎?」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哈羅德面紅耳赤,低頭閉眼,伸出雙手使勁搖晃。
「呵呵,只是開個玩笑,看你緊張的樣子。」夏美愜意地又沾了一次巧克力,放自己口中吸允:「嗯,很甜,這一臺的巧克力純度比較低呢。」
「純度?」哈羅德問道。
「純度越高,巧克力就越苦澀,也有喜歡這種味道的人呢。」
哈羅德看著噴泉問道:「魔族們聚在一起就是在品嚐這個嗎?」
「是這樣,不過主要是為了迎合瑪露卡大人。」夏美說道:「另外,在這裡可不能用魔族來稱呼那些大人們。」
「好,好的。」哈羅德問道:「那我該如何稱呼她們?」
「您,或是大人,如果不習慣的話,用客人稱呼也行。」
「我知道了。」
恰巧一名魔族的女性走了過來,來到哈羅德面前。
「那邊的人類少年,是第一次來嗎?」
「唔...」哈羅德流下冷汗,身體緊繃起來。
眼前的魔族頭上長著一對毛茸茸的黑色耳朵,眼眸如月牙般彎曲,閃爍奪目的光采。
她僅用簡潔的亞麻色布料包裹胸部和下體,其餘部分露出的肌膚保養得很好,肌肉線條飽滿,是高挑的健美型身材。
蓬鬆的淡紫色尾巴翹起,像是心情愉悅的象徵一般,她伸出雙手,捏住哈羅德的臉頰。
「我應該沒嚇到你吧?特意沒有全身獸化,就是因為總有些膽子小的傢伙會被嚇到。」
「沒,沒有,客人。」哈羅德答道,內心激動不已。
狼人...擅長近身戰的種族...冷靜點...沒事的...我現在不是勇者,只是
以服務生的身份在這,不需要戰鬥。
沒錯,不需要害怕,就算現在失去了力量,也不需要害怕她們!
哈羅德張大眼睛,與高大的狼娘乾瞪眼。
「嘿~不錯嘛。」狼娘舔了舔嘴唇,露出銳利的牙齒:「比那些隨便一碰就失禁的傢伙好多了,希望你下面的膽量和你一樣。」
「下...下面?」
「喂,那邊的侍女,趕緊準備。」狼娘甩開捧著哈羅德臉頰的手,毫不客氣地說道:「再不快點就吃了你們!」
「好,請您稍等。」夏美平靜地鞠躬,接著朝哈羅德低語:「請轉過來。」
「要幹什麼...等等?」
夏美雙手放在他的肩上,一扭,讓他背對自己。
接著她抱住了哈羅德,挺直他的腰,將他稍微向上抬起。
哈羅德奮力抵抗,卻完全施展不出力氣。
「妳要做什麼...?」
「我們這些侍女都經過特殊訓練,除非等級高於我們,否則還是別浪費力氣了。」
哈羅德的肉棒還處在發情狀態,以赤裸且完全勃起的姿態往噴泉靠近。
巧克力噴泉被固定在桌邊,桌子也設置成比較矮的樣式。
哈羅德不斷向噴泉靠去,肉棒緩緩朝巧克力噴泉的第一層瀑布接觸。
「等...不要...等等...」
啾嚕~「好熱...這是什麼啊...」
哈羅德耳根發燙,他張開嘴巴,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巧克力醬吞沒。
噴泉的巧克力醬溫熱黏稠,包覆著肉棒,一股濃濃的甜味伴隨奇異的快感被哈羅德接收。
下體好熱...唔...「好,接下來是...」夏美再向後退,讓哈羅德的肉棒現出原形。
肉棒沾滿了巧克力醬,一片深色,往下不斷聚集汁液,滴在桌子上。
「♦ 固定 ♦」夏美輕聲朗頌,同時伸出右手。
一股魔力抹在她的手上,她溫柔握住了肉棒,前後擼動起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溫熱的巧克力醬被當作了潤滑,在纖細的指間發出了猥褻的摩擦聲響。
「啊啊啊...」哈羅德呼吸不穩,這樣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像是隔著粘液進行的手交,沒多久就結束。
夏美鬆開了手,接著神奇的事發生了。
原本還很黏稠,不斷向下滴巧克力的肉棒,在鬆手後就變成了靜止的雕像。
巧克力醬像是凝固了,吸附在肉棒的肌膚表面,不再受重力束縛而滴落。
「固定魔法...?」哈羅德喃喃自語。
固定魔法是基礎魔法之一,顧名思義是能固定眼前的目標物。
但是因為容易受衝擊影響而失去效力,不好用在戰鬥上,所以只在建設方面才有用處。
哈羅德從未想過自己的下體會被施展這樣的魔法。
這是要做什麼啊...「我剛剛不是演示給你過了嗎?」夏美帶著哈羅德一起轉身,面對狼娘露出微笑:「巧克力香蕉一份,客人您可以享用了。」
剛剛演示過了...?
哈羅德腦海閃過了一個畫面,夏美用手指戳進他的口中,讓他含住手指品嚐巧克力。
不是吧...等等...?
看著當場蹲下來還張開嘴巴的狼娘,用冒著熱氣的口腔逐漸靠近自己顫抖的肉棒,哈羅德似乎明白了什麼。
「不...不要...」
「我不客氣了,啊~」狼娘迅速地一口下去,含住了肉棒,嘴唇都頂到了肉棒根部:「姆~」
「啊啊啊...唔!」哈羅德渾身
一抖,肉棒被強烈的炙熱感包覆住。
溼熱的口穴彷彿要融化肉棒上的巧克力,舌頭搭在肉棒上肆意攪動。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不要...唔...」哈羅德彎下腰,身體不斷向後抵在夏美身前。
不過就算後退,狼娘仍不斷緊逼,嘴巴不曾脫離肉棒。
她的雙手掌心放在地上,膝蓋著地,像是一個飢渴的怪物在舔舐口中的甜品。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客人,您這樣大口含住的話容易讓香蕉壞掉。」夏美輕聲說道:「再這樣只能請您離開了。」
啵地一聲,狼娘緩緩鬆口。
「抱歉~我還不太習慣這樣慢慢吃東西的方式。」狼娘站起來,舔了舔嘴角的巧克力汁:「味道不錯呢。」
「哈...哈...」哈羅德大口吐氣。
「身體一抖一抖的,看樣子刺激有點過了。」夏美感受哈羅德身體傳來的震顫,思考片刻:「真是的,一人只能舔一次啊,還請您下次注意點。」
「好~」
剛剛還是咖啡色的肉棒在經過狼孃的吸允後失去了表面的部分,變回原本的肉色模樣,甚至多了些溼潤的唾液在上面。
哈羅德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搞得眼神渙散,雙腿發軟。
差點要...要射了...身後的夏美雙手扣住了他的肩膀,讓他站直。
「不能射哦,妮可大人說過了,射出來會有懲罰。」
「唔...」
啾嚕~啾嚕~啾嚕~啾嚕~這是什麼聲音...?
哈羅德艱難地抬起頭,環顧四周。
「哈啊啊啊...」「要射了...」「那麼用力的話...」「不好!」
原來不只他這裡,其他安置了巧克力噴泉的桌邊都發生了類似的事。
和他一起工作的男性們也都一樣,有魔族的女性前來就要用肉棒去沾巧克力,供她們舔舐。
有些優雅的魔族只會輕輕舔一口,也有一些不講禮節的會直接含住,當然也都被侍女們警告了。
「這就是工作內容嗎...」哈羅德問道。
「嗯,你們是香蕉,就像是湯匙或叉子,是輔助她們食用巧克力的餐具。」夏美輕輕道出事實:「理解了嗎?接下來幾個小時都要這樣做。」
「不是吧...」
要是每個人都像那個狼人一樣粗暴的話,別說幾個小時,再來兩三次就頂不住了...「香蕉必須要時刻挺起來才能使用,所以才會餵你們吃糖果。」夏美解釋道:「瑪露卡大人規定在品嚐巧克力時只能舌頭舔,但還是有不少人容易違反規定。」
「所以說,剛剛是她做錯了嗎?」
「算是吧,不過她們是客人,我們也只能口頭警告而已。」
「......」哈羅德略微不滿地看著狼娘,卻又不敢抗議什麼。
「喂喂,別用那樣受委屈的表情看我嘛。」狼娘翹起嘴角:「會讓我忍不住欺負你的。」
「呃...」
「經您這樣使用,這根香蕉得暫時維護才行,請您先去其他地方吧。」夏美說道。
「行吧,不過這個給你,小弟弟。」狼娘掏出了一個金幣,扔給哈羅德後就走開了。
「啊...」
哈羅德接住了金幣,用牙齒咬了一下:「是真的。」
「第一個客人就給了小費呢,按規定可以自己收下。」夏美放開手說道。
哈羅德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看到的就是自己那根快到達極限的肉棒。
「這要持續多久啊?」
「大
概還要2~3小時?」夏美觀察著肉棒顫抖的樣子:「就讓你休息3分鐘吧。」
「唔...我知道了。」哈羅德答道。
至少是真的有錢拿,不是騙局就好。
哈羅德閉上雙眼,深呼吸,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想像精液回到睪丸的樣子...讓它縮回去...噗啾、噗啾、噗啾。
什麼聲音?
怎麼回事?哈羅德朝聲音的源頭看去。
「啊啊啊...射了...」一個男人顫抖著坐在地上,他周圍的地毯上都是精液。
哈羅德記得那個男人,是第一個被准許自慰,還射了三次的傢伙。
「那傢伙被舔得受不了了吧,被下半身控制的典型。」夏美看了眼:「有人會趁侍女們不注意偷偷自慰,請你注意點,別像他那樣。」
「記得規定是不能射精吧?那樣的話會...」
哈羅德還想細問,但已經有人抵達了宴會廳。
噠、噠、噠、噠、噠。
妮可踩著小貓般的步伐,一扭一扭地打開宴會廳的門。
「剛才好像聽到很噁心的聲音,是誰幹的呢?」妮可來到那個男人的身旁:「哎呀,原來是你啊。」
「妮可大人...非常抱歉...不小心...」
啪嘰!
「啊啊啊!好痛!」
妮可用靴子狠狠踩在男人的肉棒上,踩踏的瞬間,還有不少精液吐了出來。
「既然都射了,我就幫你徹底排出吧。」妮可的靴子在肉棒上左右搖擺:「肉棒是雜魚就算了,居然連點自制力也沒有,唉~」
「非常...抱歉...」
「你弄髒了瑪露卡大人等會要待的場地。」妮可看了眼地毯上的精液:「按契約規定,今日的薪水沒收,還要額外罰款。」
「怎麼這樣...」男人趴在地上,抱著妮可的長靴:「妮可大人,請您原諒我吧!」
「...噁心的笨蛋,呸!」(各種。」
「咦!非常抱歉!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
「不是對我,你這傻子。」妮可拉著他的頭髮:「看看周圍,客人們的興致都被你給敗壞了,趕緊道歉。」
「非常抱歉!非常抱歉!非常抱歉!」男人用力趴在地上,朝面前各個方向低下頭:「請原諒我!」
「呵呵~」「挺有意思的。」「噁心...」「趕緊把他拿下吧。」
魔族們抱著看笑話的心情靜靜地坐在一旁。
「大家~這種壞了規矩的香蕉要怎麼處理呢?」妮可朝魔族們微笑道:「那當然是...」
「「廢棄~」」所有魔族們舉起酒杯,異口同聲道。
啪嘰!
伴隨她們的呼喊,妮可的足尖發力。
「不,等等...啊啊啊!」
絲毫沒有理會男人的哭喊,妮可將他的肉棒給踩壞。
噗啾...噗啾...噗啾...在肉棒被破壞的瞬間,他高潮了。
「沒有價值的過期香蕉就該扔掉,是吧?」
妮可抬起腳,看也不看被她毀滅的肉棒。
那根失去勃起功能的肉棒吐出了人生最後的精子。
「把這傢伙帶走,已經調查過了,他沒有能付出罰款的能力,就帶去下面勞動吧。」妮可吩咐道。
「是的。」兩名侍女平淡鞠躬,將男人架走。
「其他人接下來也要好好幹活哦~♡」妮可雙手在頭上比了個耶,朝其他男人笑道。
看著暈倒的男人被拖出宴會廳,哈羅德不禁嚥了下口水。
要是射了...就會變成那樣...?
在恐懼中,哈羅德與妮可對上了眼
。
「嗯?呵呵...」妮可注視著他,用手輕輕比了個圈,在嘴邊一前一後晃動。
「唔...」
妮可伸出她嬌嫩的舌頭,插入不斷前後的手穴之中,眼睛不斷晃盪著勾引之意。
擼啊~擼啊~雜魚~♡雖然不會讀唇語,但哈羅德卻能明白她想表達的意思。
「哈...哈...」他面色潮紅,用雙手捂住下體。
好不容易恢復冷靜的肉棒又開始燥熱起來了。
哈羅德心懷憤恨,瞪視著妮可。
把男性當作玩具很有趣是吧...妳們這些可惡的魅魔...我絕對會活著離開這裡!
25#【你的巧克力是什麼味道 ⅠⅠ 】要素:舔舐、自慰、焦急、巧克力「鬧劇結束了,休息時間也結束了。」
夏美站在長桌旁,柔聲朗道:「各位~這邊的巧克力恢復供應,可以來排隊哦。」
話音剛落,在其他桌子排隊的魔族都從隊尾離開,轉而來到哈羅德這。
看著開始變得擁擠的隊伍,哈羅德感到不太妙。
夏美向他問道:「需要我幫你沾醬嗎?」
「不,不用。」
哈羅德站在桌邊,雙手握著桌緣,向前微微一頂,讓巧克力醬的瀑布傾倒在肉棒上。
啾嚕~溫熱的黏稠液體瞬間包覆住肉棒,從上往下,源源不絕地襲來。
「唔...」
不管做幾次都無法適應這個奇怪的感覺啊...「沾好了呢,那就讓我...」夏美湊近,把手搭在肉棒上:「♦ 固定 ♦」
咕啾~「嗯...啊...」肉棒被撫摸的瞬間,哈羅德不免輕吟出聲。
一次簡單的擼動,動作像是要將水泥撫平一般,巧克力醬滑順地依附在肉棒上,不再滴落。
「巧克力香蕉一份,請用。」夏美脫手,手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巧克力醬附在上面。
在她示意後,隊伍第一位的魔族上來了。
沙沙~沙沙~「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很饞這位少年。」一名蛇女伸出細長的舌頭:「嘶嘶~」
蛇女墨綠色的長髮披肩,碩大肥美的尾巴在地上滑行,一雙狡黠的細長眼眸上下打量著哈羅德。
即使頭髮把大部分容貌都遮住,也還是能通過眼神看出些許貌美之處。
「唔...」
哈羅德侷促不安地捏著衣服下襬,肉棒在空中顫抖。
「啊~」
蛇女張開嘴,細長的舌頭彎曲扭著,如一根繩子般綁住了肉棒。
被舌頭刮過的部份傳來輕微的快感,漩渦狀捆住的瞬間彷若飛機杯插入。
「啊啊啊...可以了吧...」哈羅德問道。
「呵呵,真可愛。」
蛇女嘴巴再張大,那舌頭受到命令一般緊縮,彷彿要把肉棒裡的巧克力醬也都榨出來一樣用力。
啾嚕~「唔哦哦...」哈羅德腰肢震顫,射精感不斷折磨著他:「不好...」
這種只要再刺激一下就能射,卻偏偏不能射的刺激快把他逼瘋了。
「哎呀,舌頭傳來的震動感覺...就這樣吧。」蛇女瞇著眼睛笑,收回了舌頭:「要加油哦,少年。」
啾嚕~縮回舌頭時的感覺像是拔出了飛機杯,一樣產生了舒服的摩擦。
「唔...」
好想射啊啊...射出來...哈羅德的肉棒以螺旋的方式被颳去了一層巧克力,看上去像是捲筒冰淇淋一樣。
下一位魔族上前看了看,想著要從哪邊入口。
「啊~」魔族伸出了溼潤的舌頭,啾嚕~有點短小,但是溫熱與彈性十足。
「哈啊啊...」
下一位緊接著上來。
「啊~」魔族伸出了白玉般的舌頭。
啾嚕~冰冰涼涼的,卻無法讓肉棒降溫。
「唔...啊...」
還有下一位。
「啊~」魔族伸出了扁長的舌頭。
啾嚕~薄薄一片,卻能像毯子一樣蓋在肉棒上方。
「哦哦...」
再來一位。
「啊~」魔族伸出了蜜桃狀的金黃色舌頭。
啾嚕~如蜜蜂的針,被尖端接觸的瞬間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
「嗯啊...」
過了不知多久......哈羅德不只是肉棒,就連精神也是精疲力盡。
「順利食用完畢了呢。」夏美看著溼漉漉的肉棒說道:「辛苦了。」
「啊啊啊...結束了嗎...」哈羅德扶著桌子大口喘氣,臉色漲紅。
到底接待了多少位...又被舔了多少次...勇者時期還沒什麼感覺,不過現在看來,這些魔族光是舌頭就有那麼多分別嗎?
「還沒到下班時間呢,不過現在休息一下是可以的。」夏美看了看周遭:「那邊好像又有幾根香蕉壞掉了啊。」
「不是吧...」哈羅德喃喃自語。
一開始還沒感覺,但隨時間經過,他開始深刻體會到了人數的重要性。
男性從十人變九人後,各自需要接待的魔族會增加,並且還有再次增加的趨勢。
「雖然很辛苦,但接待那麼多人,相對的也能拿到更多小費不是嗎?」夏美說道:「況且你被舔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發出女孩子一樣的嬌喘,讓她們很滿意呢。」
「我才沒有...」
「要試試看嗎?」夏美在他面前伸出舌頭:「啊~」
「不,拜託別了,我現在很敏感...」
「好吧。」
「原來不是錯覺啊,我一直覺得這裡的隊伍很長。」哈羅德摸了一下胸前的口袋,鼓鼓的,裝了不少小費。
這一躺要是能順利回去,肯定值得。
如果再來幾次,或許就能買下獅王之心那把劍了。
就在哈羅德幻想著未來要如何用那把劍對抗魔族時,妮可壞笑著來到了他的面前。
「呦,這不是還沒射過的傢伙嗎?怎麼樣?」妮可指著他胸前的口袋:「看樣子收穫頗豐啊。」
「魅魔!妳離我遠一點...」哈羅德後退,捂住自己的口鼻:「我可不想吸到你的氣味...」
「欸~嫌我臭嗎?」妮可故作嬌聲:「我可是每天都有洗澡的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湊到哈羅德身邊,用自己嬌小玲瓏的身體靠在他的身上。
「妳幹什麼...!」
咕啾~妮可把背靠在他的腹部上,雙腿併攏,恰巧讓肉棒擠進她的腿縫之間。
「吶,我很臭嗎?要不要再仔細聞一聞?」妮可的尾巴向上攀升,捆住了他的脖子:「嗯?」
妮可的尾巴在捆住他脖子時,一股衝動控制住了哈羅德,像是提線木偶的絲線一樣纏住了他。
尾巴彷彿項圈,拉緊繩子,哈羅德就被迫彎下腰,將鼻子抵在妮可的頭上。
「唔...別靠近...我...」魅魔的體香穿過哈羅德的手指間隙,闖入他的鼻腔:「啊啊啊♡♡♡」
「怎麼了嗎?突然不說話,剛才那樣嫌棄的態度去哪了呢?」妮可稍微夾緊雙腿,給予肉棒刺激。
咕啾~「唔啊啊...妮可...大人...」哈羅德兩眼一翻,腦袋像是受到電擊似的。
「稱呼變了啊,我覺得還是之前那樣更有趣。」妮可問道:
「你還沒回答呢,我身上的味道很臭嗎?」
「呼...哈...很香...好香...」哈羅德將頭埋在妮可的後腦勺上,使勁去吸魅魔的味道:「妮可大人...好香...」
妮可的髮香是如宴會一般的甜品味道,像是無形的糖汁注入他的體內。
「啊啊~還以為能再撐一下呢,果然男人都是雜魚,是會被氣味控制的笨蛋呢。」妮可問道:「我說的對嗎?小笨蛋。」
「是...我是笨蛋...」
「呵呵,還算有自知之明,就獎勵你吧。」妮可雙腿向內一夾。
啪嘰—「唔喔喔...」
肉棒被豐滿的大腿包裹,嬌小的身軀卻持有這樣大的殺器,肉棒忍不住漏出忍耐汁來。
「啊啊...要射了,妮可大人!」
「雜魚~♡ 肉棒好弱~♡」
「是的...我好弱...要輸給妮可大人了...」
「喂,你知道射出來會怎麼樣嗎?」妮可說道:「你也想被踩廢嗎?」
「唔...」
「這片地毯可是很貴的,所以弄髒地毯要罰款。」妮可看向一旁乖乖站立的夏美:「也得培養一批只會使用固定魔法的女人出來,不讓巧克力滴下來,你聽懂了嗎?」
「是...」
「那麼,這又是什麼?」
妮可低頭看著肉棒,尖端分泌出如露水一般的忍耐汁。
「骯髒的汁液,要是弄髒了地毯...你知道吧?」
「妮可大人..我沒辦法控制....」
「那就這樣吧,如何?」妮可鬆開大腿,讓肉棒待在她的胯下:「這樣就不會滴下去了吧?」
「唔...是...」
哈羅德現在腦袋一片混亂,腦門被魅魔的體香直擊控制住,輕而易舉成為了魅魔的奴隸。
陷入這個狀態的男性,只要妮可想要,她能夠一個動作...甚至只靠一句話就讓哈羅德高潮。
不過她並沒有打算這麼做,一方面是契約規定不能主動讓他們射精,另一方面是覺得好玩。
至於第一位被踩爛的男性,當他自慰射出的瞬間,就因為違反契約而失去了保護效力。
妮可向前走,轉過了身,面對哈羅德。
她的尾巴仍捆在哈羅德的脖子上,圈住了他。
「剛才講到了氣味的話題對吧。」妮可說道:「說了什麼呢?我想想...啊,我一直都有在洗澡哦。」
「是的...」
「你剛剛...是不是在想我洗澡的樣子?」
「我...」哈羅德迷離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魅魔,感覺魂都要站不穩了。
「老實說吧,是不是~」妮可在他面前故意做出引人遐想的動作:「在想像我洗澡的畫面呢?光是幻想就很興奮對吧?」
原本哈羅德還沒有多想,可經過魅魔的引導,大腦不自覺製造出了粉色的幻覺。
在霧氣繚繞的浴池,他和妮可互相赤裸對視。
可愛的臉蛋、平坦的胸部、光滑的腋下、柔軟的小腹、豐滿的大腿、誘人的尾巴,組成了一名禍害世間的魅魔。
隨著妮可的手在身上搔弄,幻想越來越真實,擴展。
「嗯...嗯...是的...」
「笨蛋~♡ 還真的在想啊,稍微說說而已。」妮可摀住嘴,在他面前笑出聲:「呵呵,雜魚的大腦就盡情發揮吧。」
「啊啊啊♡♡♡」聽到她的嘲笑,哈羅德的身體反射性顫抖。
「笨蛋~♡ 笨蛋~♡ 」妮可在他面前開始空氣打手槍:「擼啊~擼啊~擼啊~擼啊
~」
「哈啊啊...哈...」
「來,握住你的雜魚肉棒,把你那愚蠢的排洩物全都射出來吧。」
「啊啊啊...妮可大人...」哈羅德握住肉棒,開始前後擼動。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完蛋了呢,一旦開始就絕對停不下來。」妮可加快手的速度:「射出來的後果你知道吧?弄髒了場地,今天賺的這些全都沒用囉,全部沒收~」
「啊啊啊...我的...我的錢...」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錢什麼的都無所謂啦,舒服就好了不是嗎?」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哈羅德恍惚地點頭,加快了自慰的速度。
妮可大人說的沒錯...只要舒服就好...射出來吧...射在...「就跟你說吧,我每天洗澡用的可都是高質量的精子哦~」妮可一隻手放在嘴邊,悄悄話的方式對著他:「你們這些雜魚肉棒的垃圾精子連當我的洗浴乳的資格都沒有。」
「妮可大人...」
「要射出來嗎?你的...」妮可輕蔑道:「雜,魚,精,子 ♡ 」
「唔...!」
在妮可的淫語之下,哈羅德的幻想升級了。
幻想中的肉棒射出了精液,射在妮可羞紅的臉頰上、髮絲間、肩膀上、腋下里、膝下,塗抹全身,成為她的一部分。
射在...射在妮可大人身上...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哈羅德忘我地自慰,陷入幻想之中。
「哈啊啊啊...妮可大人,我要去了!」
「快點去吧,笨蛋~♡」妮可命令道。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已使用女神之淚】
【所有異常狀態解除】
一道清流快速衝過哈羅德的頭頂,強大的力量衝散了身上的汙穢魔力,由上至下從精神層面洗淨了他的身體。
「這是...什麼?」哈羅德感覺腦袋異常清明:「我這是...」
他停下了自慰的動作,在高潮的前一刻煞車。
「好險,差點就順了妳的意。」哈羅德指著妮可:「果然想殺了我嗎?」
「...怎麼回事?」妮可手指抵在嘴邊,眉毛微彎:「你是如何取回理智的?」
哈羅德還想說什麼,一道文字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聽得到我說話嗎?裝置應該有生效吧?】
是誰在說話?你是誰?
哈羅德試圖對腦內的聲音交談,但對方似乎聽不見。
【我看到你的狀態不是很好,周圍也有魅魔,所以用道具解除了負面效果。】
【你可以把我當作本體,可能有點奇怪,但這樣應該比較好理解吧?】
【不過我的道具現在有些緊湊,除了你,還有不少陷入困境的存在,我只是暫時解除了你的危機,後面還是需要你自己想辦法。】
喂...等等。
文字到此為止,就算再次呼叫也沒有回應。
「看你的表情,莫非知道了什麼嗎?」妮可疑惑道。
「沒有,離我遠點。」
「哼~我偏不。」
妮可走到他的身邊,在耳旁低語道:「你到底怎麼辦到的,告訴我嘛。」
「唔...」哈羅德無法抵抗她的靠近。
溫熱的耳語進入他的耳中,將才剛清洗完的純淨靈魂又染上了不潔的色彩。
妮可的手指輕柔刮過他的耳後,大拇指和食指交疊,按壓敏感的耳朵外邊。
「哈~」妮可的吐息不急不緩地跟進,進入了耳道深處:「把你的秘密說出來吧,是什麼讓你解除了發情狀態。
」
「哈...哈...」哈羅德心跳加快,手在胸前抓緊,把衣服給抓皺了。
「還能再來一次嗎?會不會已經沒用了?」妮可將手指伸入他的耳朵裡,輕輕轉動:「嘛,就再試試看吧。」
纖細的手指進入他的耳朵,像是棉花棒一樣按摩耳道,細長的指甲刮著內側邊緣。
不會痛,而是搔癢。
「住手...」
「擼~啊~擼~啊~」妮可在另一邊的耳朵發出耳語,緩慢地引誘他墮落:「聽到這個命令,下面就開始蠢蠢欲動了吧?」
「嗯啊啊...」哈羅德的手又要再次伸到肉棒上。
「又想要自慰了?」妮可抓住了他的手:「再那之前先坦白好嗎?保證讓你舒服起來。」
「不行...」哈羅德拒絕道。
要是說了的話,知道了我勇者的身份,不只會死...更糟糕的還是...如果讓她將本體的情報告訴了其他魅魔,或許會害了他們。
「沒關係,還有很多時間讓你考慮。」
咚—一個沉悶的鐘聲打斷了妮可的動作。
「哦呀,真不巧呢。」妮可放棄了進一步的誘惑,轉頭便化作魔力的粉塵消失:「就先放過你吧。」
「什麼意思...這個鐘聲是?」
「那是瑪露卡大人的鬧鐘,妮可大人現在要去迎接。」夏美看妮可走了,這才在一旁出聲解釋。
「妳剛才就在一旁看著?」哈羅德問道。
「我只是妮可大人手下的一個侍女,你要我反抗上級嗎?」
「也是。」哈羅德想了一下:「瑪露卡...就是舉辦這個宴會的魅魔嗎?」
「是的,瑪露卡大人是這片區域的管理者,同時也是尊貴的貴族之一。」
「管理者和貴族,那是什麼?」
「管理者是由貴族任命的職務,每一位管理者都能在桃花源獲得一片領地,能夠行使各種權利,甚至創造獨屬於那片領地的法律。」
「和王國的領主很像啊...」
「至於貴族,那是除魔王大人以外最高的地位,由魅魔構成的團體,權利在管理者之上,不受她們約束。」
「原來如此。」哈羅德沉思道。
魅魔們自己組建的勢力啊...不過這真的能指揮其他魔族嗎?
記得有不少魔族崇尚武力至上,包括先前的狼人種,魅魔究竟是怎麼讓她們心甘情願服從的...在夏美解釋完的同時,宴會廳的大門就被打開了。
全部的魔族都不約而同看向大門的縫隙。
尚未見到人影,龐大的魔力就已經從縫隙中冒出。
一股令哈羅德脊樑一震的寒氣莫名出現,他打了個冷顫,看向大門。
巨大,這是哈羅德第一眼看見時冒出的想法。
這名魅魔遠遠看上去有190公分左右,甚至可能有200公分。
擁有巧克力般的褐色皮膚,一頭黑褐色的短髮,雙乳像是雕刻般巨大,僅僅由一套小巧的黑色比基尼覆蓋住關鍵的部分,布料的面積只能遮住乳頭。
腰身豐腴,有著肉肉的小肚子,以及極度豐滿的臀部,她的下半身只有一條黑色丁字褲勒住了陰部,不仔細看真看不出衣物的存在。
她的雙腿筆直修長,沒穿襪子和鞋子,光著大腿踩在地毯上。
「哈~」瑪露卡一副睡眼惺忪,還打著哈欠的樣子。
手中握著吃到一半的巧克力棒,嘴角還沾了了不少碎屑。
看上去沒什麼禮節在身,卻無一人敢直視她,更別說挑出毛病了。
哈羅德也不敢再
看下去了,那股冷冽的魔力讓他近乎無法呼吸。
與之相比,在她旁邊傻笑的妮可簡直和布娃娃一樣溫順。
「瑪露卡大人,您今天起的還真早呢。」妮可抱著瑪露卡的大腿,一臉愉悅地用臉頰蹭了蹭:「想要吃點什麼嗎?我幫妳拿。」
「嗯...」瑪露卡沉吟半晌才道:「累了。」
「啊,瑪露卡大人,這裡可不能睡啊啊啊!」
瑪露卡眼睛一閉,直接向後躺去,妮可急忙跑到後面用肩膀頂著。
「妳們幾個...快來幫忙!」
五名侍女一起攙扶著她,將她放在宴會廳角落的一張床上。
「那就是貴族嗎?」哈羅德喃喃自語。
那股超乎尋常的魔力,好像只在魔王和萊倪莎身上見識過。
魅魔這種不善戰鬥的種族究竟是如何鍛鍊到那種程度的你的巧克力是什麼味道 ⅠⅠⅠ 】要素:舔舐、口交、餵奶、巧克力瑪露卡的回籠覺睡了足足一個小時,醒了後靜靜地坐著,妮可全程守在一旁。
哈羅德感到慶幸,要是瑪露卡不起床的話,自己恐怕已經因為妮可的誘惑而違反契約了。
當瑪露卡起身的時候,又有一位新的魔族抵達宴會廳。
「妳好~我來送牛奶了。」一名身材豐滿,穿著乳牛比基尼的牛娘打開大門,推著一個小推車進來。
「塔莎小姐,辛苦妳了。」妮可上前禮貌問候,從推車裡拿出一個乳白色的小瓶子:「和上次說好的數量一樣呢,真虧妳們能產出那麼多。」
「嘿嘿,就是胸部有點酸而已。」塔莎摸著後腦勺笑道:「瑪露卡大人呢?」
塔莎的身高看上去也有180左右,但是和正在過來的瑪露卡一比,就像是妹妹一樣了。
瑪露卡緩緩走到了塔莎面前,一把掀開了塔莎的衣服,露出乳頭:「牛奶...」
啾嚕~瑪露卡肆無忌憚地吸允乳頭,嘴角流出白色的汁液。
「瑪露卡大人!您要是想喝的話請先說一下!」塔莎滿臉羞紅,卻也沒推開她:「真是的...」
哈羅德看著遠處的她們,向夏美問道:「那個新來的魔族是誰?」
「塔莎小姐是有名的牛奶供應商,因為產量不多所以只提供部分地區。」夏美掃了一眼塔莎那邊,隨後馬上收回視線。
「尤其是我們這裡,幾乎所有巧克力都用上了她的牛奶,味道才會這麼醇厚。」
「等一下!妳是說...」哈羅德指著身旁的巧克力噴泉:「這裡面有魔族的...奶水?」
「...是的,怎麼了嗎?」夏美歪著腦袋問道。
「我居然喝了魔族的...不是吧...」哈羅德懊悔不已,想把手伸進喉嚨裡催吐。
「有這麼牴觸嗎?」
夏美拍了一下他的背,不過哈羅德什麼也吐不出來。
另一邊,瑪露卡停止吸允後,塔莎打了個照面就打算參加宴會。
「既然貨物都檢查完了,我也來吃點什麼吧。」塔莎抬起手,拉伸後背:「今天真的累死了~」
「當然可以,既然這樣~」妮可瞇起眼說道:「我倒是有個推薦的位置。」
「真的嗎?」
妮可依附在她的耳邊說了些話,塔莎聽後笑了笑,開始巡視各個長桌,最後停在哈羅德這邊。
「這位是...」塔莎停了下來,注視著哈羅德的臉:「嗯?還真是神奇啊~」
「怎麼了嗎?」哈羅德身體不自覺向後縮。
不知為何,明明應該是未曾見過的魔族,哈羅德
卻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畏懼。
奇怪,我應該沒見過她才對...「沒什麼~」塔莎來到他的面前:「我只是想嚐嚐你的巧克力了,小寶寶。」
「小寶寶?我,我才不是什麼小孩...!」哈羅德漲紅著臉,向夏美詢問:「我能拒絕提供嗎?」
「客人的話可不能違抗。」
夏美直接上手,抹了一把巧克力到肉棒上。
咕啾~「哈啊!」哈羅德輕吟一聲,勃起的肉棒轉瞬間變成巧克力棒。「妳能溫柔一點嗎...」
「要是再磨蹭下去,我下次就會握更緊。」
「唔...好啦。」
哈羅德不敢頂嘴,只好乖乖聽話。
被舔那麼多次,哈羅德也算是明白了規則,他們這些來打工的幾乎沒有權益,雖然這是早該理解的事,但還是讓他難以接受。
「客人,請,請用...」
他抬起肉棒,讓塔莎能夠更方便舔舐。
他現在只希望接下來幾個魔族只用舌頭輕輕觸碰,儘量減少快感的積累,不然他的精神力很快就會在不斷寸止的期間內消耗殆盡。
「嘿嘿,我就不客氣了。」塔莎張開了嘴巴:「啊~」
啾嚕~彷若熱湯的口腔吞噬了巧克力棒,滾燙的舌頭品嚐著,攪動著,將沾附的醬汁全都吸乾淨。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等一下...不是這樣...」哈羅德彎著腰,顫抖的雙手放在塔莎的頭上:「等...唔!」
塔莎激烈地一前一後含著肉棒,舌頭在裡面不停舔舐,刺激著肉棒前端。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嗚~嗯~」塔莎持續吸允,嘴唇不斷抵到肉棒根部。
「啊!哈...啊啊啊...停下來...拜託!」哈羅德雙眼渙散,口交的強烈快感要把他逼上絕路了。
好想射...太久了...再這樣刺激的話...真的...已經不行了...要去—!
「啵~」塔莎鬆開嘴,肉棒彈了出來,甩出不少水滴。
肉棒痙攣著,每秒都會在空中發生觸電般的抖動。
「哈...為什麼...」哈羅德雙手向後撐在桌上,他的雙腿向外張開,發抖不已。
這是不行的吧...那麼粗暴的話...不管怎麼說都太犯規了...哈羅德以彎著腰的姿態看向夏美,他甚至不敢移動身體,彷彿連空氣刺激的因素都會加深射精的可能性。
「看我幹什麼?」夏美疑惑道:「塔莎小姐可不是一般的賓客,既然是珍貴的供應商,自然有特權在身。」
連警告都沒有嗎?要是直接含到射精該怎麼辦啊?
哈羅德在這個瞬間感到絕望,自己的生命似乎被眼前的魔族給裹挾了。
「只是稍微欺負一下小寶寶而已,怎麼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呢?」塔莎問道。
「因為他們怕死啊,就這麼簡單。」妮可來到一旁,笑著在邊上看戲:「不過這根香蕉白白淨淨的,應該有不少傢伙想要,倒是用不著踩爛。」
「我會怎麼樣...」哈羅德顫抖著問道。
「付不出錢的話,看是要送去地下勞動還是賣去其他地區。」妮可想了想:「在地下工作好像有點浪費了,要是賣去西部2區的賭場應該不錯,那裡可是有租借鞋子的服務。」
「唔...」
「......」哈羅德看著那枚金幣,沒有回答。
生命和錢,他還是分得清楚。
雖然射出來不至於死,但是估計一輩子都沒有自由了。
「嗯.
..再加一枚?吸一次兩枚?」塔莎再擠出一枚金幣。
「......」
「三枚?」
「.....」
「五枚?」
「唔...」
「要不然,十枚好了。」塔莎毫不在意地拿出十枚金幣,排列在她傲人的胸上:「只要能撐過去,這十枚金幣就都是你的囉。」
「我...這...」
「啊,聽起來挺有意思的,我也來加註吧。」妮可露出戲謔的笑容:「我也出十枚,而且只要你能挺過去,今天就可以直接下班了,這些錢都能拿回去。」
哈羅德在心裡衡量了一下,他心動了。
不只是因為能一次拿下二十枚金幣,還有那個能提前結束工作的保證。
「好...我接受,但是有一個條件。」哈羅德說道:「只能吸一秒而已。」
「一秒嗎?有點快啊。」塔莎喃喃道。
「喂,你以為你能提出什麼條件嗎?」妮可不悅地翹起腿來:「要我直接踩爛你嗎?」
「這對我來說已經很嚴苛了,我現在非常危險,再多一秒都不可能忍得了。」哈羅德堅持道。
「這我可以接受,小寶寶能維護自己的權利,呵呵,長大了呢。」塔莎笑著將金幣放在桌上:「不過我也要提一個條件,希望小寶寶能遵守。」
「什,什麼?」
聽到牛娘同意後,哈羅德暗自鬆了口氣,可在聽到她有條件後,又忍不住繃緊神經。
塔莎將胸前黑白色的乳牛比基尼掀開,露出了潔白的胸部和粉嫩的乳頭。
哈羅德不由得看呆了,肉棒像是受到了呼喚,朝胸部的方向繃緊,伸直。
「我的牛奶都是從胸部生產的,就像是我的一部分一樣。」塔莎捧著那對巨乳,笑呵呵地看著他:「我既然吸了小寶寶的香蕉,就讓小寶寶也喝一下牛奶吧。」
「開什麼玩笑...居然讓,讓我喝,魔族的奶水...」哈羅德甩手道:「我才不要...」
「你要是拒絕,那剛才的提議就不算了。」妮可搖晃一根手指打岔道。
「唔...可惡...」
「沒事的,仔細想想吧。」夏美在他耳邊說道:「你之前不是嚐了一口巧克力嗎?那裡面就有啊,所以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了...這麼說還真的是...哈羅德握緊雙拳,答應下來。
「那...我要怎麼喝?」他問道。
「吸允乳頭就可以了,一秒左右就行。」
「一秒嗎?那好...」哈羅德向前一步,來到塔莎面前,他的臉正好在胸部的位置:「我...我要那個了...」
哈羅德下意識朝胸部伸出雙手,接著愣了一下,慌忙放下了手,紅著臉向前伸長脖子,輕輕含住乳頭。
啾嚕~「唔嗯~」塔莎嬌喘一聲。
「唔...」哈羅德立馬鬆開了嘴:「好,好了吧...一秒...」
這種情況很奇怪啊...我到底在幹什麼...「喂,牛奶根本沒分泌出來啊,哪能算喝?」妮可說道:「喝到牛奶後才開始計時,再來一次。」
塔莎將雙手放在哈羅德後腦勺,抱住了他:「小寶寶,乖乖喝奶吧。」
「唔...」哈羅德閉上眼,這股被包裹的溫暖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全感,再次吸允。
塔莎的乳頭很快就溼潤起來,接著湧出了純白的液體,濃烈的奶香充斥他的口腔,順入食道。
「唔...唔...」哈羅德更加激烈地吸允,享受牛奶的美味。
好好喝.
..這是什麼味道...他感覺腦袋一片空白,牛奶異常強烈的甜味讓他的大腦恍惚。
「已經超過一秒囉,可以鬆口了。」
全然聽不見妮可的話語,哈羅德不知何時已用雙手緊緊抱住塔莎,將臉徹底埋進巨乳上,形成柔軟的凹陷。
嗯...我要幹什麼來著?
秒...什麼秒?
要計時嗎...為了什麼...我現在在喝什麼...唔...好舒服...哈羅德喝下了超乎預期的牛奶,直到大腦幾乎被徹底染白才鬆開了口,還是被塔莎主動推開的。
「真是的~」塔莎寵溺地看著他:「喝那麼多,姐姐我不知道又要休息多久了。」
「啊啊...哈...哈...」哈羅德傻笑著,雙手伸出,緊緊抓住塔莎的胸部:「哈哈...」
「一下子就退化了啊,不愧是妳的牛奶。」妮可稱讚道。
「哼哼,也是因為他喜歡喝吧。」塔莎說的:「接下來換我了,準備好了嗎?小寶寶。」
「啊啊...欸...什...」哈羅德站都站不穩了,更別說要理解她的意思。
塔莎蹲下身子,將口部對準肉棒。
她把嘴巴張大,比哈羅德剛才張嘴吸允乳頭時張開的嘴還要大好多。
從口腔冒出陣陣淺白的熱氣,輕輕拍打在肉棒上。肉棒在熱氣的纏繞下顫抖,無處可逃。
在熱情的巨口邊上不安抖動的肉棒,這個畫面彷若捕食者露出了牠的真面目,可獵物已經失去了逃跑的能力,只能等待被捕食的結果。
「啊啊啊...」哈羅德的口水掛在嘴邊,一臉陶醉,還沉浸在牛奶的甜膩中。
啾嚕~塔莎再次含住了肉棒,這次沒有巧克力包覆,已經稱不上品嚐了,完全和口交無異。
「啊啊啊...唔啊啊...」被含住後,哈羅德才有了反應,雙手放在塔莎肩上,彎下腰來。
他下意識頂起腰,被慾望驅使,讓肉棒徹底埋沒在口間。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用力壓著炙熱的舌苔,像是要燙傷一樣享受高昂的熱度。
「唔哦哦...」哈羅德叫出了孩子般童稚的呻吟。
啵—塔莎向後一退,讓肉棒彈了出來。
快感停止的難受感覺讓哈羅德只能咿咿啊啊地叫喊,他一直用手輕拍塔莎的肩膀,嘴裡嘟囔不清不楚的呢喃。
「啊啊啊...咿...」
「呵呵,差一點就要去了嗎?但是說好了一秒就是一秒哦。」塔莎笑著站了起來:「小寶寶現在可以把錢給帶走了。」
「唔...」哈羅德臉上掛汗,口齒不清道:「繼...繼續...」
「不行哦,說好了就是說好了,可不能反悔。」塔莎撫摸哈羅德的腦袋:「要乖乖聽話哦。」
「啊啊...」哈羅德上前抱住塔莎,感受體溫的同時前後磨蹭,用肉棒摩擦光滑的肉腿。
咕啾、咕啾、咕啾。
他那滑稽的姿勢引起周遭的魔族們圍觀,她們用手指指著他赤裸的下身,用手心掩面,發出陣陣恥笑。
「呵呵。」「那算什麼啊?」「好惡心...」「哈哈~」「像小狗一樣啊。」
哈羅德充耳不聞,使勁扭腰釋放猥瑣的慾望,這些嘲笑彷彿調料一般給他的肉棒添增快感。
「真是難看,趕緊把他制住。」妮可命令道。
「是。」夏美來到哈羅德身後,伸出一隻手。
砰—手指朝他背後用力一點,哈羅德就失去了意識。
「哈...呃.
..」
當哈羅德再次於宴會廳醒來時,賓客們早已離去。
妮可、瑪露卡、塔莎也都不見蹤影。
「我這是...」哈羅德感覺腦袋還是漲漲的,難以思考,像是宿醉般,只能隱約拼湊出一些回憶。
「醒來了嗎?身為男性喝了那麼多牛奶,估計效果還沒完全散去吧。」夏美在一旁守候著,見他醒來後問道。
「我...該不會...」哈羅德用一隻手遮住半張臉:「射了嗎?」
「沒有,在最後一刻停止了。」夏美看向他的下體。
那根肉棒已經沒有在持續勃起了,看來糖果的效果也過去了。
「現在是結算工資的時間,把錢拿了就能走。」
夏美拿出一小包錢袋,頗有份量,裡面裝滿了硬幣,晃起來響噹噹。
「這都是我的?」
「有什麼問題嗎?」
「不,那我就...拿走了。」哈羅德小心翼翼地接過錢袋,起身要走。
真的能離開嗎?
哈羅德不敢相信,之前被那樣針對之後,她們居然還會饒過自己。
啾嚕~啾嚕~啾嚕~奇怪...宴會應該結束了,沒有客人才是,怎麼周圍好像有什麼聲音?
「這是...」哈羅德循聲看去,張大了眼。
和他一起參與工作的男性們在宴會的各個角落露出即將高潮的表情,他們身邊的侍女都在用嘴巴含住肉棒,不停吸允。
「這是在幹什麼...不是都結束了嗎?」哈羅德問道。
看到這幅光景,剛才在昏厥中消下去的肉棒又開始躁動起來。
「你又勃起了呢,明明藥效都過了。」夏美說道:「畢竟沒射出來,還積累了不少在裡面吧,這也沒辦法,這是專門給你們提供的選項。」
「什麼意思?」
「這份工作不是不能射嗎?那肯定會受不了對吧?想要快點解放這股慾望出來,想要快點找個沒人的地方。」夏美解釋的同時伸出了舌頭:「但是被漂亮的女性不斷用舌頭調戲過肉棒後,真的會甘願自己一人用手解決嗎?不行吧?」
「唔...」看著夏美舌頭上隱約飄出的陣陣熱氣,哈羅德忍不住回想起被舔的觸感。
就像是被舌頭調教過一樣,他在看到那細軟如蛇的嫩肉後就勃起得更徹底,持續向上抬起。
肉棒想要被依附,被纏繞。
「不過這都是有代價的,你瞧她們,有些侍女會給她們負責的人收取費用。」夏美指著其中一人:「像那位就收取了十枚金幣,只是為了舒服起來而已,就把一天賺到的錢給交出去了。」
「那...不行...這些錢我要收著...」哈羅德護住錢袋。
「不用緊張,這就像是我們這些侍女在賺外快一樣,只是額外的收入,不是必要的。」夏美說道:「我可以不收你任何錢,讓你舒服一下,要嗎?」
「什...這對妳有什麼好處...」
「就當一時興起吧,如何?」夏美彎下腰來,朝肉棒哈氣:「哈~」
肉棒一抖,炙熱的吐息包覆前端,流出了透明汁液。
「啊...」哈羅德喉頭滾動了一下:「可,可以嗎?」
「可以哦,讓你舒服地射出來,在我的嘴裡。」夏美說道;「而且要是以這個姿態出去,說不準也會被其他事情誘惑吧?」
她說的...也挺有道理...「嗯...我知道了,麻煩妳...」
「那我就上了。」夏美先用舌頭尖端觸碰他的龜頭:「啊~」
咕啾~「啊啊
...好燙...」哈羅德整個人都僵住了。
肉棒前端被舔舐的瞬間,他有一刻失了神。
「舒服嗎?」
「嗯...能不能...直接含住...」
「這麼直接的話很快就會去了,你不想再享受一下?」
夏美的舌頭抵在肉棒上,熟練地綁住了龜頭,用溼熱的舌尖來加溫肉棒。
「可是...」哈羅德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
之前撐了那麼久...早就想射...想射的要命啊...而且要是現在射的話...等等...?
「我如果射出來...會怎麼辦?」
「嗯?啊,你是擔心弄髒地毯嗎?」夏美說道:「如果精液弄髒了瑪露卡大人的財產,按照契約要懲罰。」
「可是契約應該已經...」
「是的,契約已經結束了,但這是法律,這個地區的法律。」
「法律...」
「即使不是工作期間,損壞他人財產難道不該賠償嗎?外面的世界難道沒有這樣的法律嗎?」
「有...但是...」哈羅德心生警惕:「停,停下來吧,我不能射在地上...」
「別擔心,雖然不能弄髒地毯,但是隻要射在嘴裡就沒事了。」夏美張大嘴巴:「啊~」
啾嚕~「啊啊啊...等!唔哦哦!」
哈羅德捏緊衣角,像是在抵抗快感一般用力,但他很快就委身於快感之中,主動扭腰起來,讓肉棒前後插入炙熱的口腔之中。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悶熱的腔室與柔軟的黏膜禁錮住了肉棒,讓他插入得越來越深,幾乎要抵到了喉嚨。
「咕...咕...」
夏美不斷吸允,肉棒的射精感逐漸到達最高點。
「哈...哈...我要...要...」哈羅德雙腿虛浮,光是站著都很勉強,仍是用力前後搖擺身體。
不好...要射了...附近陸續開始有了其他人繳械射出的聲音,給哈羅德增加了一絲安全感。
不只有我...其他人也在做...應該沒問題吧...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夏美小姐...我要射了。」
哈羅德看著她的臉,注視她的眼睛。
那是一雙若有所思的眼眸,蘊含著計謀得逞一般的笑意。
「啊啊...」
不會吧...不會要鬆開吧...要是射在外面...就完蛋了!
停下來...停下來...停下來啊!
肉棒在舌頭的挑逗下痙攣,滾燙的精液集中在尿道內。
夏美用舌頭環住肉棒,榨汁一般用力擠壓。
「啊啊啊...射了!」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唔嗯~」夏美閉上眼,臉頰兩邊鼓起,震顫不斷。
炙熱的精液在她的嘴中射出,大量白濁汁液灌滿了她的口腔。
「哈~」等了片刻,直到肉棒徹底射完,夏美才鬆開口:「好多的量啊。」
「啊啊...安,安全嗎?」
哈羅德看著眼前張開嘴的夏美,心神不寧,她的嘴巴里都是自己的精子。
「抱歉...」
「說過了不用擔心吧。」(各種。」
看哈羅德遲遲不動,夏美主動說道:「還不走嗎?莫非想再來一次?」
「不,不是。」哈羅德問道:「這樣的宴會,之後還會有嗎?」
「會不定期舉辦哦,如果想再參加就等待消息吧。」
「好的。」哈羅德走到門邊,推開大門。
離去後,哈羅德換回自己的衣服,拿起沉甸甸的錢袋走在路上,走了
一段路後在廣場旁的告示牌邊上停留。
「委託啊...」
一枚金幣、兩枚銀幣、五枚銅幣。最高的委託也不如他一天賺到的錢。
哈羅德拎起錢袋,回想宴會的過程。
被無數的魔族女性用舌頭舔舐肉棒,這樣的體驗從未有過,就像是夢一樣。
一想到被舔的感覺,那些下流的舌頭映入眼簾。下體又開始不安份了。
被當作食物的感覺...好像不壞。
哈羅德離開廣場,一個人走在漆黑的街上。
「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
27#【你的巧克力是什麼味道 ⅠⅤ 】要素:舔舐、口交、上貢、舔耳、吐息「小子,怎麼感覺你心不在焉的?」武器店內,老先生正翻閱著早報。
「沒什麼。」哈羅德打著哈欠答道。
「你不是都湊錢買下我那把劍了嗎?怎麼也沒看你去深處的野外探險?」
「呃...那劍不錯,只是要練下手感。」
「哼。」老先生沒好氣地把報紙拍在櫃檯上。
他當然知道哈羅德能在幾天內從身無分文變成現在這樣是靠什麼,不外乎就是他們這個地區的特色,和魔族有關的宴會工作。
「我最後提醒你,雖然我不知道你去了幾次,但是最好就此收手。」老先生扯了扯鬍鬚:「和魅魔扯上關係的下場...你知道的。」
他最後一句話說得異常小聲,同時也四處查看有沒有其他人聽見。
「我知道啦。」
哈羅德撫摸一面盾牌思索著。
他何嘗不知道,可是自從體驗過那樣刺激又快樂的賺錢方式後,不管是委託還是探險都變得索然無味。
哈羅德走上街後,意外看到了出門採購的夏美。
她依舊穿著侍女服,身姿挺拔,面容清秀,一顆痣點在唇下。
「夏美小姐,妳好。」
「你好,沒想到會在路上巧遇。」
哈羅德看了眼她手上的提袋:「是為了宴會買的嗎?」
「你還真是滿腦子都是宴會呢,都參加幾回了?五次?還是六次?」夏美從提袋拿出一張宣傳單給他:「不過你猜得不錯,今天要舉辦了。」
哈羅德接過宣傳單,翻到契約那頁。
和往常一樣,是相同的內容,唯一改變的地方是...「這次的報酬...降到一枚金幣了啊。」
「高報酬是用來吸引新人的,像你這樣反覆參加的人,估計沒有報酬也還是會來吧?」
「怎,怎麼可能,況且我還能收小費,這可比報酬要好不少。」
「下次還會更低,你自己看著辦吧。」
「...知道了。」哈羅德臉頰泛紅:「那今天...一樣可以嗎?」
「可以,只是這次要付錢,收五枚金幣。」
「這...」
「我都幫你服務幾回了,也差不多該收費吧?」夏美無所謂道:「你要是不滿意,就到時候自己回家擼。」
「好吧,那我還是忍耐一下好了。」
哈羅德閉著眼睛簽下了契約,隨即一陣眩光包圍住他。
今天被舔後就不依靠夏美小姐好了,自己處理也是可以的。
哈羅德這麼想著,迎接宴會的準備工作。
和之前的流程一樣,等待人到齊、妮可的訓話、服用糖果、縱慾時間、懇切自慰、然後進入宴會場所供人舔舐。
不過今天倒是發生了一個特別的事。
身為宴會主人的瑪露卡第一次來到了他的桌邊。
「您,您請用...」
瑪露卡的影子籠罩在他身上,具有威壓感的身高讓哈羅德
即使心裡不情願也不由得挺直腰來。
魅魔...這傢伙也是她們的一份子。
不過只是為了賺錢,這也沒辦法。哈羅德試圖說服自己。
瑪露卡淡淡掃了一眼塗成褐色的肉棒,雙手放在哈羅德的腰間,向上一抬。
「這,幹什麼?」哈羅德被輕而易舉抬起,他的肉棒恰好面對瑪露卡的嘴。
他就像是被母親舉高高的嬰兒一樣,雙腿無力地在空中擺盪。
「啊~」瑪露卡沒有多說什麼,張開口直接含下。
啾嚕~肉棒表層的巧克力在進入口腔的瞬間就融化,被柔嫩的舌頭吸附。肉棒在溼熱的嘴中膨脹,顫抖著撞擊口邊的黏膜。
「哈啊!唔哦哦...」哈羅德在激烈的吸允下嬌喘連連。
哈羅德在空中動彈不得,他被快感弄得抬起頭來,眼前的天花板離自己是如此的近。
咕啾~咕啾~咕啾~即使巧克力都沒了,瑪露卡也沒有停止吸允。
「瑪露卡...瑪露卡大人!我...我要去!啊啊...」哈羅德使勁掙脫,卻完全抵抗不了瑪露卡的力量,腳碰不到地。
魅魔的口腔不同於其他魔族女性,魅魔的體液令他的肉棒在亢奮狀態下變得更加梆硬炙熱。
啊啊啊...要融化了...魅魔的嘴巴好厲害...為什麼這些傢伙這麼色情...這麼舒服啊...可惡...無法反抗...哈羅德用力咬牙想要抵抗快感,精神卻還是逐漸被瑪露卡熱烈的唾液溶解。
原本表達抵抗的呢喃在吸允下逐漸減弱,最後變成了彷彿享受一般的呻吟。
「啊啊...瑪露卡...大人...」
就在肉棒要被高漲的射精感壟罩的瞬間。
「......」瑪露卡一臉平淡地拔出了肉棒,將哈羅德輕輕放在地上。
「哈...哈...」哈羅德跌坐在地,雙腿止不住地發抖,站不起來。
撐在地上的雙手也使不出力,像是剛才的吸允讓力氣都流失了。
他抬起頭,高大的瑪露卡俯視著他,眼裡沒有任何情緒,彷彿她真的只是把他們這些人當作食物一樣。
「等等...」
哈羅德就眼睜睜看著她什麼話也沒說就離開了。
沒有恥笑,沒有獎賞,什麼也沒有。
「可惡...把我當什麼了...」
宴會之後還是繼續下去,時間在舌尖翻騰,融化,不知不覺到了傍晚。
「哈...哈...」哈羅德面色潮紅,肉棒顫抖不停,抵在夏美面前:「那個...」
「不是說好了忍耐嗎?」
「呃...可是...好難受啊...」哈羅德低下頭道。
「啊,我想起來了,你今天被瑪露卡大人品嚐過了對吧?」夏美端詳著肉棒的狀態:「比之前還要硬,還要紅,魅魔的體液效果很強力呢。」
「所以,能不能那個...」
「不行,你不是和我說過今天要忍耐嗎?」夏美用手指輕輕掐住肉棒尖端:「我壓~」
咕啾~「唔哦哦...別啊...」
咕啾~咕啾~「只是用手指捏而已,不會要去了吧?」
「拜託妳...能不能幫我...」
「行吧,既然都這麼求我了。」夏美改口道:「不過費用改成10枚好了,10枚金幣。」
「這,為什麼啊?和說好的不一樣。」
「誰叫你先毀約,害我以為今天不需要處理。」夏美拿起他的錢袋:「雖然你今天的報酬只有一枚,但是小費也有二三十吧?享受完
也能有二十左右的進賬,不好嗎?」
「可是和之前比,少了很多...」
「不要的話,那就算了,我也無所謂。」夏美拿出一個透明袋子給他:「隨便找個角落自慰去吧。」
「呃...」哈羅德聽後接過袋子,真的走到了一個角落,握住了肉棒。
啾嚕~啾嚕~啾嚕~宴會四周時刻響起淫靡的水聲,以及激烈射精的聲音。
其他男性都在享受侍女們的口交,把一天內積累的精液全都舒服地口爆在她們嘴裡。
...自己卻要孤獨地對著袋子打手槍嗎?
哈羅德握緊袋子,再次找上夏美。
「果然還是...拜託妳了。」
「哼~」夏美嘻笑道:「這麼善變啊,該不會在愚弄我吧?」
「沒有,真的沒有。」哈羅德語氣變得卑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拜託妳,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就拿出點誠意吧,二十枚,給我二十枚就讓你舒服到昇天。」
「太,太貴了吧...」
「我的耐心有限,再不決定我就回去了。」夏美說罷就要離開。
「等,等等,我知道了,我給。」哈羅德趕忙攔下她。
「真的?」夏美笑著拿過他的錢袋:「不錯不錯,果然投資你是對的。」
「什麼意思?」
夏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照例進行解放肉棒的動作。
她坐在椅子上,讓哈羅德站在自己面前。
先是用舌尖調戲龜頭,將裡面的忍耐汁都逼出來。
啾嚕~「啊啊啊...快點...」
「不喜歡前戲嗎?」
只見夏美捏住他的龜頭,往上一抬,像是砲管一樣舉起。
「啊~」她用舌頭反覆舔舐肉棒的下方,舌苔部分能清楚感知到肉棒的震動。
「啊...夏美小姐...別這樣...」哈羅德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我今天忍耐得特別難受...」
「快了快了~現在就射多浪費啊。」
夏美放開捏緊龜頭的手指,不急不緩地張開嘴巴,將肉棒一口含下。
「啊~」
啾嚕~「哈啊啊!」哈羅德抿起嘴唇,閉上雙眼,享受肉棒被溼熱口腔包裹的快感:「就是這個!」
咕啾~咕啾~一前一後,她的吸允將抑制了好幾個小時的精液喚醒,開始湧出。
哈羅德沉溺其中,和其他女性的嘴巴不同,唯有夏美的嘴巴有特殊的安全感。
只要插進去,不管多激烈都沒問題...射出來也無所謂...是安全的...「唔...那個,我快要射了。」哈羅德雙手放在胸前,抓緊領口:「夏美小姐...」
啵—「欸?」
突然放開了,夏美還是第一次在處理肉棒時鬆口。
哈羅德感到困惑,卻看到夏美拎著他的錢袋,眼眸瞇起,充滿笑意。
「讓我們把費用在往上抬怎麼樣?」夏美晃了晃錢袋:「三十枚,如何?」
「怎麼可以...」
「我的嘴巴有點累了,需要更多犒賞才行哦。」夏美語調上揚,嘟噥道。
「這,這真的不行,我,我還是回旅店處理好了...」
「等一下嘛~」
夏美抓著他的手腕,向下一拉,讓他彎下腰來,臉抵在自己面前,好依附在他耳邊低語。
「欸?」
「你啊,已經離不開女人的嘴巴了吧?」夏美的低語直擊他的心靈:「多次參加宴會的男人,他們的性癖都會被扭曲成舌頭和嘴巴的形狀,你也是。」
「我...怎麼可能...」哈羅德的聲音開
始顫抖。
「比起小穴更喜歡口穴。」夏美低聲呢喃:「黏糊糊的唾液,肉棒最喜歡了,對吧?」
「唔...」
「啊~剛剛肉棒抖了一下哦,很明顯呢。」夏美輕輕吻了一口耳朵:「對女人的唇舌沒有抵抗力對吧,啾~」
「哈...啊啊...」哈羅德雙腿開始打顫,呼吸急促,站立的姿勢不穩。
「如果繼續參加,遲早會養成不得了的癖好哦,光是看到女性之間開口交談的樣子,就會忍不住勃起,看到她們不小心伸出的舌頭,躁動的肉棒就會漏出精液。」夏美問道:「想要嗎?變成那樣的話就完全回不去了。」
「夏美小姐...我...」
她的氣息擾亂著哈羅德的思考,雖然在長時間寸止下,他的腦袋本來就不太夠用了。
「侍女們都會培養能忍耐下去的男人當作錢袋,只要別太張揚,妮可大人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夏美鬆開手,將錢袋放在他手上。
「啊...」
「雖然錢消失得很快,但是隻要想像成上貢給我就可以了,上貢的話,損失越多就越舒服。」
「上貢...」哈羅德捧著錢袋的手在發抖。
今天的收入...小費...大概有二三十枚金幣。
「把上貢給我的金錢,全都當作是射出來的精子就可以了。」夏美翹起腿來:「這樣一來,射精的瞬間就會爽到要命哦。」
「射精...我想...射...」
就在哈羅德還在煩惱的時候,他的身旁冒出兩個陌生的侍女。
「夏美,妳下班了沒有啊?」藍色長髮的冷豔侍女,雙手抱胸,站在哈羅德的右手邊。
「夏美姐姐,還要等多久呀?」長相甜美的黃色雙馬尾侍女,此刻抱住了哈羅德的左手手臂:「哎呀,這位長得還不錯看的是...?」
「喂,那是我的人,妳別亂搞。」夏美用鞋尖輕輕點了一腳那個女僕。
「抱歉抱歉,不過錢袋這種東西總是不嫌多嘛。」雙馬尾侍女放開了他的手臂。
「我還以為夏美妳對收集錢袋沒有興趣。」藍髮侍女問道。
「來了興致而已。」夏美答道。
「妳們...自顧自在說什麼啊...上貢什麼的,我根本就沒答應啊!」哈羅德的語氣逞強幾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像妳們這樣把男性當作斂財道具的女人...」
啪—夏美用皮鞋踢在了他毫無防備的肉棒上。
「唔...哦哦...」哈羅德雙手按在胯部,雙膝跪地。
鏗啷—他剛才捧著的錢袋掉到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真是的,我本來只想要好言相勸而已。」夏美說道:「妳們兩個幫我一下。」
「行吧。」「是~」
兩位侍女分別站在哈羅德身旁兩側,在距離耳邊只有幾吋的距離張開嘴巴。
「「哈~♡」」炙熱的吐息傳進他的耳朵裡。
哈羅德渾身發抖,身體就要向前傾倒,卻被夏美抬起腳用鞋尖頂著。
「沒用的垃圾,(各種?」
「嘻嘻,夏美姐姐只是收取應得的費用而已,你在計較什麼呢?」
兩位侍女的低語不斷鑽入他的心頭。
「不行...這樣不對...」哈羅德無力地反駁道,身體仍忍不住哆嗦。
「哪裡不對了?你不是香蕉嗎?既然沒有自己的意識,那就乖乖照做,當錢袋也可以,不是嗎?」
「要是不想的話就走啊,不過你的肉棒早就已經離不開這裡了吧?就算
離開了,幾天後看到招募消息也還是會忍不住過來,沒錯吧?」
「沒...沒有...」
「這幅表情明明就是被說中了,肉棒一抖一抖呢,你這垃圾。」
「大哥哥你是被虐狂嗎?那樣的話有當錢袋的資質哦~」
「啊啊啊...」哈羅德喉頭翻湧,腦袋一片空白。
「來,把錢都交出來,這些錢留在你這種垃圾身上根本沒用。」
「把金幣都當作你的精子,一點不剩地交出來吧,之前應該射得很爽吧?就像那樣,全部交出來~」
兩名侍女同時伸出了舌頭,舔舐著哈羅德的耳朵。
「「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啊啊啊...不要...我...我不想...」哈羅德大口喘著氣,感到呼吸困難,臉頰通紅。
被宴會改造過的他無法抵抗舔耳的快感,耳朵的肌膚能夠清晰感受到舌頭的輕撫,唾液的黏性,以及餘溫的殘留。
舌尖開始鑽入了他耳道,兩耳作為管道,理性遭受破壞。
「啊啊啊...」哈羅德雙眼失神,張大了嘴巴。
看著哈羅德難受的樣子,兩位侍女停止了舔耳,開始在他耳邊訕笑。
「哼,真沒用。」
「哈哈~錢袋們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哦,大哥哥已經接受身份了嗎?」
「你想要射嗎?」夏美問道:「最好快點決定,不然連收拾宴會的時間都要結束了。」
「我想...我想啊...」哈羅德懇求道:「拜託舔我,讓我射出來吧!」
「可以,我會舔的,不過我也會收取相應的費用。」夏美的鞋尖抵在他的腹部:「也就是你今天得到的全部報酬。」
「啊啊啊...好。」哈羅德捧著掉在地上的錢袋:「給,給妳...」
「我不想動。」夏美翹起的腿微微一低,讓穿著的皮鞋面對哈羅德。
「唔...」哈羅德將錢袋小心翼翼地放在皮鞋上。
「很好。」夏美抬起腳來,平衡極佳,錢袋沒有掉落。
她小力抬腿,錢袋便以優雅的弧線掉在她的手上。
「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專屬的錢袋了。」
「哈...啊啊啊...好的...」哈羅德的肉棒在空中輕微晃動:「請舔...請您舔吧..」
什麼都沒有了...今天賺到的錢...全都被這個女的在短短几分鐘內奪走了...哈羅德不解,明明被她用不講理的方式奪走了錢財,自己應該感到憤怒才對。
可這個感覺是怎麼回事?
這是什麼魔法嗎?
「好臭,肉棒的味道居然還更重了。」夏美不悅地皺起眉:「這種情況下還能變得更興奮,你果然有天賦啊。」
「估計裡面積攢的精子都快要滿出來了。」
「想要咻咻地射出來呢。」
兩位侍女用手指輕輕撫在哈羅德的臉頰,由上至下掃過。她們軟糯的嘴唇緊貼著哈羅德的耳邊,低沉與高昂的聲音同時從兩側共鳴耳腔。
「「對吧~♡」」
「哈...哈...」哈羅德耳根發燙,逃避一般低下頭:「是的...」
心情明明很是不甘,肉棒卻勃起得異常厲害,忍耐汁彷彿清晨的露珠,汁液聚集在前端。
「也差不多該結束了,要是玩太久,妮可大人會斥責我們。」夏美淡淡說道:「站起來吧,我幫你處理。」
「好,好的...」
哈羅德在兩名侍女的攙扶下從跪姿站起身,走了幾步,肉棒就在夏美面前,她只需要張
開嘴巴就能舔到。
「啊~」夏美微微開口,伸出了她的舌頭。
啾嚕~舌頭上下輕挑著肉棒前端,同時將忍耐汁舔下。
「唔...」
夏美折磨肉棒的期間,兩名侍女也進行著輔助。
「哈~♡」「哈~♡」「哈~♡」「哈~♡」
她們不間斷地朝兩耳送入短暫又痛苦的吐息。
「啊啊啊...快點...讓我...」哈羅德叫喊出聲,滿腦子都是射精。
夏美停止了玩弄,收起舌頭,她微微張嘴,將肉棒放入口中。
「啊~」
啾嚕~「唔—唔—」夏美的上半身富含韻律地前後擺動,一前一後,活塞般的口交。
「啊啊啊...」
敏感的肉棒在口腔內震顫,高頻地撞擊著夏美的舌頭。
像是要戳穿舌頭一樣用力,肉棒狠狠抵在舌頭上,用力向前頂,向前深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噁心,明明不是做愛,為什麼這麼拼命呢?」
「啊~大哥哥的腰動得好激烈呢,但是看起來到極限了,要輸給夏美姐姐的嘴巴了。」
在侍女們的辱罵下,哈羅德的腰就像是搖搖欲墜的危樓一樣,在即將倒下前發出陣陣晃動。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不行了...」
「射吧,你這變態,好好記住這個感覺。」
「忘不掉了呢,這份快感,(各種。」
「唔~」夏美一邊含住肉棒一邊命令道:「射吧,射吧,快點給我射出來。」
「「高潮吧!biu~biu~biu~」」兩名侍女同時在他的耳邊低聲道。
「要!要射了!」哈羅德用力一頂,將肉棒頂進去。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唔—!」夏美忍不住閉上眼,大量的精液灌入她的口中,像是海浪拍打一樣撞擊她的口腔內壁。
「哈...哈...」射完後,哈羅德脫力般倒下,癱在地上。
「哈~」夏美用袋子吐出口中的精液,接著她從其他侍女手中接過水杯漱口:「謝了。」
「哇...量還真多啊,夏美姐姐感覺還能再收更貴一點。」雙馬尾侍女看著那裝著精液的透明袋子說道。
「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厲害,可能是瑪露卡大人的體液效果吧。」夏美低頭看向躺在地上的哈羅德:「之後會更貴哦,要再想舒服地射的話,就想辦法籌錢吧。」
夏美將屬於哈羅德的錢袋收下,用附帶的繩結系在臀部的褲子邊上。
「是...」
28#【你的巧克力是什麼味道 Ⅴ 】要素:自慰、踩臉、舔舐、舔耳、飛機杯、巧克力至從與上次的宴會分別後,哈羅德已經五天沒有自慰了。
不是因為被戴了什麼貞操鎖或是限制之類的,只是單純地失去了自慰的慾望。
如夏美所言,他在路上只是看到女性的唇瓣而已,視線就會自然而然鎖定在上面,下體逐漸發散性慾。
就算趕回住宿的旅店,握住自己的肉棒,也會立刻失去擼動的想法。
只想要在女孩子的嘴裡射精,只想要被吸允,只想要被強大的吸力與溫暖的口腔榨出來。
「可惡...可惡...為什麼啊...」哈羅德感覺握著的肉棒開始變軟,變小,再怎麼緊握也沒用。
「難道我已經離不開了嗎?」冷汗沿著臉頰留下,一股無力感綁住了他。
不只是被女人的舌頭給綁住肉棒,就連他自身,他的意志、身體、精神都被女人們的舌尖給捆在這了。
「.
.....」
嘟嘟~♪「!」聽到聲音後,哈羅德雙肩一抖,顫抖的手把雙邊的口袋掏出,拿出了一隻手機。
「這...要怎麼用?」哈羅德看著發出震動與亮光的屏幕,把通話鍵拉下。
夏美的身影與聲音出現在他面前。
「啊~啊~聽得到嗎?」
「聽得到。」
「我給你的手機用得還習慣嗎?雖然只是活動送的免費貨,不過既然你沒有用過,那還是別加太多功能比較好。」
「嗯...」哈羅德雙手捧著手機,對鏡頭問道:「那個...這東西不管和誰都能通話嗎?」
「嗯~差不多吧,不過你必須先有對方的聯絡方式才行。」夏美雙手一拍:「好啦,距離你期待以久的宴會還有兩天,這段期間不能被舔,應該很難受吧?」
「是...」
「要在這段期間好好籌錢哦,身為錢袋,下一次必須交出40枚金幣才行,不然寶貴的解放機會就沒囉。」
「我,我會的...」哈羅德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握住勃起的肉棒:「那個...」
「啊,想要了?」
「聽得夏美小姐的聲音後,感覺就來了...」
「笨蛋~」夏美微笑道:「你的視線一直放在我的唇邊呢,是因為我的嘴角有痣嗎?感覺更容易注意到這個部位。」
夏美在鏡頭內調整下角度,露出正面,並張開了嘴:「啊~」
她的舌頭伸了出來,溼潤的唾液在上面顯得格外色情。
「哈...哈...」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已經在擼了嗎?我還什麼都沒說。」
「抱歉,但是我...忍不住了...」哈羅德彎下腰,手不住地握緊肉棒,前後擼動:「自從上次結束後...身體就變得好奇怪...」
「那麼~」夏美用手指捏著舌頭,將其稍微拉展,讓他能夠看得更清楚:「每天都要使勁對著我的嘴巴自慰哦。」
「哈...哈...」哈羅德喘著粗氣,手加快了速度。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開始分泌透明汁液,聚集在手上。
唯有這種情況才能自慰,快感才浮現出來,夏美像是看穿了這點,每天都會打視訊電話過來引誘他。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
「喂,看你這沒用的表情,是要射了?」夏美語氣不善道:「說過了吧?必須報備。」
「可是我說了以後妳就不讓我繼續了...」哈羅德一臉委屈。
「不管不管,本來就是要讓你留到後天才行。」夏美閉上嘴,臉遠離了鏡頭:「今天就結束吧,掰掰。」
「喂,等等!」
逼—手機屏幕變成了黑色,哈羅德無力地鬆開了手。
失去配菜的他完全無法繼續自慰下去,夏美深知這點,每天都在吊他的胃口。
他自然知道這是陷阱,這會讓他越陷越深,所以從一開始就根本不該接電話才對。
但是隻要一想到能看到夏美張開嘴的樣子,下體就開始蠢蠢欲動,手指也會不自覺放在接通的圖示上。
「還有兩天...還有兩天...」哈羅德翻開櫃子,從裡面數出金幣來。
排除預計上貢的費用後,原本還不錯的積蓄變得空虛至極,恐怕連日常吃喝都要節省了。
明明在這之前還能多出不少開銷...就這樣,哈羅德撐到了兩天後的宴會,契約上的報酬早已是零,能夠賺錢的機會就只有小費這個管道了。
宴會
的最後,他賺到了20多枚金幣的小費,還需要貼點錢才能湊到40枚。
而這些辛苦賺來的錢,也僅僅只夠支付讓肉棒射精一次的費用。
哈羅德一邊感到後悔,一邊搖晃腰懇求夏美。
噗啾、噗啾、噗啾。
「啊啊...啊!」
他在悔恨中達到了高潮,並被告知下次的費用是50枚金幣。
幾個小時賺來的錢,在幾分鐘內就被吸乾了。
回到旅店,哈羅德向老闆搭話。
「那個,今日的供餐...」
「啊,有肉的和沒肉的,差了5銅幣,你要什麼?」服務的大叔打著哈欠問道。
「嗯...沒肉的吧。」
哈羅德啃著麵包,下定了決心。
過幾天,他背著長型的側包,來到之前造訪過的武器店。
「老爺子,好久不見。」
「怎麼了?」
哈羅德從包裡取出獅王之心放在桌上。
「這把劍,我想讓你買回去。」
老先生捶打腰部從椅子上下來,走到桌邊仔細觀察劍身:「保養得還不錯,你買下它後用了幾次?」
「...不多。」
「好吧,當時是200枚金幣賣你,我可以用160枚買回來。」
「多謝。」
當哈羅德收下錢後,老先生說道:「不去冒險也是好事,我可以給你介紹到幾個老傢伙的店裡去打雜,錢雖然不多,但是安全。」
「...我會考慮的。」
哈羅德幾乎是用跑的離開了武器店,跑了很久,在一個巷子前停下。
「哈...哈...」
叮鈴—♪「怎麼了嗎?這位小哥。」一道妖豔的女聲傳進他的耳邊。
「誰?」
哈羅德望去,看到一個簡單的商販攤位立在牆邊,一名戴著眼鏡的成熟女性朝他搭話。
女人有著長長的狐狸耳朵,媚意十足的眼眸,漂亮的臉蛋,留著紫色的長髮。
身穿帶紫色花朵的紅色和服,胸前掛有金燦燦的鈴鐺,頭上插著一根木製的髮飾。
輕盈的眼鏡讓她看上去像是知識份子,不過那左右搖晃的腰肢與手臂卻否定了這點。
「只是一個路過的商人而已,來看吧,來看吧,總有你想要的東西吧?」
「看上去很可疑...還有,妳是狐族吧?」
狐狸娘自我介紹道:「本狐叫做罌粟,暫時離家出走賺取零用錢,沒什麼特別的目的哦。」
見哈羅德要離開,罌粟拿出了一個盒子,上面的圖案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
「嘿嘿,別急著離開嘛,這可是好東西呢,用高級史萊姆的粘液製成,在保證黏稠與柔軟的情況下完美呈現了形狀。」
罌粟將盒子轉過,將印有瑪露卡照片的一面給哈羅德看。
「西部5區的管理者,魅魔瑪露卡大人的嘴唇一比一復刻,男孩子專用的洩慾道具,口交型自慰杯~」
「口...」哈羅德滿臉通紅,指著那個盒子:「妳居然賣這種東西,不怕被發現嗎?」
「反正本狐又不住在這裡,被檢舉了就跑,完全不在意~」罌粟舉著盒子:「如何?小哥你看上去挺有錢的吧?要不要買呢?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這東西只有我在賣而已,你要是錯過就沒囉~」
「我沒有必要買這...這個...」
「你要怎麼使用都可以呦,因為有史萊姆的特性也不需要特別去買潤滑液。」罌粟打開盒子,將飛機杯拿出來展示。
「嘴唇...長得好像..
.」哈羅德凝視著飛機杯,感覺下體開始一抖一抖。
「哦呀,難道你看過真貨?」罌粟眼裡冒出星星,語氣興奮起來:「哼哼,不只是外表,就連內部都幾乎一樣哦,可以獲得被那位大人口交的快感,堪稱夢幻般的體驗!」
哈羅德忍不住回想起之前在宴會上被瑪露卡吸允的快感,雙手捂住突出的帳篷,呼吸急促起來。
「哈...哈...」
如果買下這個...是不是每天都能享受和那天一樣的...魅魔的嘴巴真的厲害...但是卻不能射...「這個...能射出來嗎?」哈羅德害羞地指著口交杯問道:「我能射在裡面嗎?」
「嗯?」罌粟一臉疑惑,隨後開懷大笑。
「哈哈!小哥說話還真有趣啊,這種玩具不能射出來豈不是本末倒置嗎?」
「不...我知道...只是...」
「啊~你是擔心使用了這個,射精的時候會失去等級嗎?」罌粟揮揮手:「玩具程度的話就放心吧,損失的魔力和等級不會到致命的等級。」
「也就是說,還是會損失嗎...」
「話可不能這樣說,要是在魅魔嘴裡射出來的話,不死也只剩半條命。」罌粟說道:「這個商品能夠讓你體會給魅魔口爆的快感,甚至不會死掉,多麼划算啊!」
她將杯子塞在哈羅德手上:「你摸摸看,這個觸感毫無疑問是真貨吧。」
「唔...」哈羅德捏了一下杯身,軟綿綿的,彷彿將他的手指給吸了進去,凹陷下來。
「我,我買了...」
哈羅德最終沒有抵擋住誘惑,賣掉獅王之心獲得的錢又再次不見了,全部進了罌粟的口袋。
飛機杯被他放入了隨身的包裡。
「多謝惠顧~」罌粟雙掌合十放在下巴,歪著頭露出微笑:「小哥是我今天的第一個客人呢,就給你特別優惠吧。」
「優惠...?」
還沒等哈羅德反應過來,罌粟的嘴唇就貼在了他的臉頰上。
「啾~」
「妳...!」哈羅德捂著臉,耳根發燙:「妳做什麼?」
「哈哈,反應好大啊,莫非小哥是處男?」罌粟靠近一步:「還挺可愛的嘛,我記住你的樣子了。」
哈羅德看著罌粟微微張開的嘴巴,裡面的舌頭彷彿在勾引他一樣,剛才的親吻就像是點燃慾望引線的火,緩慢燃燒。
「太近了...那個...」
「啊啦~小哥你的下面勃起得好厲害啊,要我幫你處理嗎?」罌粟做了個打手槍的動作,一隻手在上下套弄:「不過你好像錢都花完了,就不和你收費吧。」
「收,收費...」哈羅德聽見這個詞立刻出現了條件反射。
「怎麼了嗎?」罌粟一笑,搖擺她的腰肢。
叮鈴—♪罌粟胸前的鈴鐺隨她身形一動而響,這個聲音令哈羅德自然聯想到了某個熟悉的場景。
宴會中,魔族們互相用玻璃酒杯輕碰的聲音。
「不,我,我,不需要!」哈羅德喊道。
「不需要什麼?」夏美問道。
「欸?」
哈羅德回過神來,環顧四周,發現他已然待在宴會,換上如往常一樣羞恥的服飾,開始了同樣的工作。
「我是什麼時候...」
「還真是心不在焉啊,服務不周會害客人變少,這樣能拿到足夠的小費嗎?」
「......」
夏美趁著沒有客人的空檔來到哈羅德身邊:「你今天怎麼回事?」
「我剛剛恍神了...」哈羅德
說道:「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我遇到了一個狐族商人...」
「狐族?那還真是稀奇。」夏美想了想:「他們基本上只在某個地區定居,具體是哪我忘了,反正不是我們這裡。」
「這樣啊...」
「那你有買什麼嗎?」
「我買了...啊...」哈羅德差點說漏嘴,趕緊閉上嘴巴。
他實在不敢說,自己為了上貢把珍貴的劍賣掉,甚至賣掉的錢又馬上拿去買自慰用的杯子。
說起來...今天沒有帶錢來著...上貢的50枚金幣,原本是想著賣掉劍後就有了,但是那些錢都用在杯子上,現在完全沒有錢。
那今天豈不是不能射了?
哈羅德苦悶地撓了撓頭,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自己以後還需要上貢嗎?既然都有了杯子,那就不用再被挾持了啊!
哈羅德彷彿看到了希望一般。
他之所以會被迫上貢完全是因為肉棒被改造成了離不開女人嘴巴的形狀,連自慰都沒辦法興奮起來。
可是既然這個杯子能代替女人的嘴,那他完全可以自己解決,不需要上貢了。
雖然必須用魅魔的自慰用品解決需求這點讓他難以言喻,但不得不說這是唯一的生路。
要是上貢的費用再繼續加下去,遲早會變成不可觸及的天文數字。
「呃,我沒有買,就隨便看看而已。」哈羅德隨意敷衍過去,沒再多說。
「欸~騙人,我看你明明就是買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不想給我瞧嗎?」
「不,我真的沒買...」
「你今天不是還帶了一個長形的包嗎?那裡面肯定放了什麼。」
「不不不,真的...」哈羅德下意識看了眼桌下的包。
他被傳送到這裡前還沒來得及回旅館,杯子還放在包裡。
要是被她找出來的話,會被銷燬嗎?
如果她知道自己是因為有了杯子而不再上貢,那肯定會銷燬。
不行,不能讓她發現!
看到夏美似乎對包裡的東西越來越好奇,甚至有要用手拉開拉鍊的舉動,哈羅德只好想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
「那個...今天的上貢,我再加點錢怎麼樣?」
夏美伸到一半的手停了下來:「什麼意思?」
「就像妳說的一樣,上貢越多,射精時會越舒服...」哈羅德難為情道:「所以我想要...」
「哦~不錯呢不錯呢,都不需要我主動加價了。」夏美拍了拍手:「那麼,你打算把上貢的價格提升多少?」
「...55枚,如何?」
「才多5枚嗎?」
「畢竟我手頭的錢很吃緊,要一口氣拿出來不容易。」
「行吧,那就55枚,我會好好期待下班後的時間。」
「我知道了...」
雖然讓夏美的注意力不再放在包裡,但是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既然已經答應了用55枚金幣上貢,那要是付不出錢就顯得奇怪了。
然而...「我現在連5枚金幣都沒有啊...」哈羅德不安地喃喃自語。
「嗯?你剛剛說了什麼嗎?」
「沒,沒有。」
要是在下班時間拿不出55枚金幣,她說不定就會檢查包裡的東西...「夏美小姐,能幫我多招攬客人嗎?除了巧克力的服務,她們想要我做什麼,只要小費夠多,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那麼費盡心思賺小費,很缺錢嗎?」夏美坦然笑道:「也是,畢竟你身為我的錢袋,再怎麼賺都不夠用吧?」
「是的...」
「
可以哦,我來幫你招呼客人。」夏美朗聲道:「各位尊貴的客人,這邊有新的消息~」
在夏美的招攬下,不少魔族們都來到了哈羅德的桌邊。
這裡的魔族最不缺的就是錢,能夠聚集在這享樂的魔族都是她們家族中的上位者,只要能滿足她們的喜好,應得的小費自然不會少。
為首的是第一次宴會就品嚐過他的狼族女性,在她的命令下,哈羅德趴在地上,雙膝雙肘觸地。
接著,哈羅德的下顎被狼娘用腳背抬起。
她俯視著哈羅德,開口道:「舔我的腳,讓我高興就賞你。」
「唔...」哈羅德看著在眼前晃呀晃的光腳,狼娘抬起的右腳放在哈羅德眼前,只要簡單動一下就能踩在他的臉上。
白嫩的皮膚,鍛鍊得很好,能看出隱藏的肌肉曲線,皮膚具有彈性。
腳掌微微的汗味與地毯附帶的花香結合在一起,因為她光腳踩著地毯,所以汗液少了很多,幾乎沒什麼味道,「啊...」哈羅德開始舔起腳趾,用舌頭輕輕舔舐狼孃的腳。
鼻子觸及到微溫,呼吸下來,有種森林的氣味。
「......」哈羅德的身體在顫抖,眼眸向上抬,仰視她,像是在確認這樣做是否滿意一樣。
見到哈羅德含蓄又羞澀地樣子,狼娘感到滿意。
「哼哼,還挺可愛的。」狼娘微笑著右腳向前一伸,踏在他的臉上:「會讓我忍不住想要欺負你啊。」
「唔!」哈羅德的臉被貼住,腳掌緊緊貼在他的臉上。
「啊啊啊...」鼻腔被腳掌的氣味粗暴地鑽入,哈羅德眼神渙散,腦袋暈乎乎的。
「不錯不錯,夠新鮮。」狼娘舔了舔嘴角:「表情像融化了一樣,很好。」
她徹底把腳放在哈羅德臉上,(各種。
「哈...哈...」
這之後,哈羅德拿到了比往常要更多的小費,但是身心也要比過去更疲勞。
他的尊嚴逐漸消失,其他魔族的要求隨時間過去變得越來越嚴重,她們用高昂的小費要求他做出各種行為。
有讓他當椅子的。
有讓他在地上爬行,發出狗叫的。
也有讓他M字開腿蹲坐,雙手垂在胸前,讓他勃起的肉棒供人圍觀恥笑的。
哈羅德一開始還在心中暗暗叫苦,自己竟然要被過去厭惡的魔族如此對待。
但當下班時間到時,哈羅德已經完全沒有任何脾氣了。
「今天的收入是42枚金幣呢。」夏美說道:「扣除55枚,今天只需要額外加上剩餘的13枚就行了。」
哈羅德低下頭:「我...沒錢了...」
結果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達到預計的目標。
「怎麼可能?你今天沒有帶錢來嗎?」說罷,夏美就要把他的包拿起來:「那這裡面到底放了什麼?」
「啊...」
哈羅德眼睜睜看著夏美在他面前拿出了自慰杯子。
「這個是...」當夏美看到印有瑪露卡照片的那面時,表情變得冷冽起來:「你居然還有這種東西啊...」
「能不能...不要收走?」
「哈?你在說什麼?」夏美語氣冰冷,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看來你不清楚這東西代表什麼。」
「什麼意思...」
「唉,我必須把這東西交給妮可大人,讓她決定你的下場。」
「什?」
夏美腳步加快,頭也不回地走了。
沒多久,整個宴會廳只剩下全身赤裸的哈羅德,以及由妮可率領的一眾侍女們。
「你的膽子很大嘛,雖然自慰杯這種東西我們並不禁止...」妮可握緊了手中的杯子:「但是居然用瑪露卡大人的身體當原型,擅自侵犯了貴族的權益,甚至還想著用這玩具每天發洩骯髒的慾望嗎?」
「...我只是買了這個,這不是我做的。」
「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賣給你的?」
「一個...狐族的商人...」
「狐族...」妮可露出了一臉麻煩的表情:「算了,先解決你的問題。」
「我,我會怎麼樣?」
哈羅德冷汗直冒,被這麼多人包圍,他算是明白了,自己將遭受的懲罰似乎沒那麼簡單。
「你現在開始給我閉嘴。」妮可難得肉眼可見地生氣起來:「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幫你用。」
哈羅德被架在桌邊,用固定魔法把肉棒上了巧克力以後,妮可握著自慰杯來到他面前。
「來,要進去囉~」
伴隨妮可的腳步,她手中的自慰杯讓肉棒順滑地插入。
咕啾~「啊啊...」
「我現在一聽到你的呻吟就想吐,給我閉嘴!」
妮可眼底厭惡的情緒閃過,扭轉手腕,杯子緊緊束縛住肉棒。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飛機杯的內部構造滑溜溜的,插入的瞬間,肉棒上附著的巧克力像是潤滑液一樣,發出了噗啾噗啾的水聲。
「舒服嗎?和瑪露卡的大人的嘴巴相比,有什麼差別嗎?」
「那個...感覺...」
「閉嘴。」妮可捏緊了飛機杯,發出一聲輕響。
咕啾!
「啊啊啊...」
她把魔力聚集在掌心:「既然都做出來了,乾脆連溫度的功能也附上啊。」
魔力的聚集讓飛機杯內部逐漸升溫,彷彿炙熱的腔室一樣。
「哈...哈...」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妮可擼動飛機杯的速度越來越快,高熱似乎讓巧克力融化了,漸漸地,飛機杯的內壁與肉棒之間的縫隙流出了巧克力的汁。
「唔...」哈羅德繃緊腰肢,抿起嘴來。
好舒服...觸感好真實...變熱了以後真的像在口交一樣...感覺肉棒要在裡面融化了...要出來了...哈羅德的雙臂被侍女們撐著,夏美在一旁圍觀,絲毫沒有要幫他的意思。
夏美像是看到了什麼,趕忙鞠躬。
「瑪露卡大人,您好。」
其餘侍女們見瑪露卡進來,一一鞠躬。
瑪露卡與往常不同,在暴露的衣服上額外添加了一件絲綢的黑色連衣裙,能隱約看到裡面透出來的內衣。
「妮可。」瑪露卡淡淡問道:「怎麼了?」
「瑪露卡大人。」妮可在看到瑪露卡後頓了一下:「沒什麼,只是在教訓一個狂妄的傢伙罷了。」
「哦。」瑪露卡坐在一旁看著,像是在觀賞一場無趣的演出。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
哈羅德的肉棒仍被飛機杯不斷吸允,裡面的溫度已經高到巧克力全都融化,化為純粹的液體,在抽插的動作下流淌。
他忍不住朝瑪露卡身上看去,把視線放在她的嘴巴上。
居然在正主的面前用假貨自慰...這個感覺也太...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那個...我,我快要...」羞愧的情感讓射精感變得更加強烈,哈羅德忍不住出聲提醒妮可:「快,快要...」
咕啾!
妮可再次用力捏緊飛機杯,手指透過凹陷能感受到肉棒的觸感
。
「咿!」哈羅德哀嚎一聲,肉棒發疼。
「不準說話要我講幾次?你這垃圾。」妮可不耐煩地拔出了飛機杯。
啵—「啊啊...」
肉棒通紅,淋漓的巧克力汁掛在上面,配合哈羅德赤裸又羞恥的樣子,看上去狼狽至極。
肉棒只要再繼續下去,馬上就會射出來,哈羅德很清楚這點。
「看起來撐不了多久呢。」妮可看著肉棒說道:「你居然敢買這種褻瀆瑪露卡大人的道具,不敬之罪,賣去地下礦場工作一輩子也抵消不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麼嚴重...」哈羅德顫抖著乞求:「請,請放過我吧...」
「他這麼說,您覺得呢?瑪露卡大人。」妮可問道。
被問到的瑪露卡愣住了。
「......」
「瑪露卡大人沒有表示,那就是沒有原諒你。」妮可說道:「趕緊跪下來,用盡全力乞求原諒,不然就踩爛你!」
「是,是!」哈羅德慌忙地跪在地上,朝他過去厭惡的魅魔鄭重下跪。
「瑪露卡大人!請您原諒我!」
他腦海中閃過了那個下體被踩爛的男人哀嚎著被拖走的畫面。
自己也會被那樣嗎?甚至更糟糕?
「請您原諒我!原諒我!真的非常抱歉!」
瑪露卡看著在自己眼前下跪求饒的哈羅德,眼裡絲毫沒有任何情緒。
「嗯...都可以。」
「您真是太仁慈了。」妮可把飛機杯丟在地上,朝哈羅德惡聲道:「還不趕緊表示感謝。」
「是!感謝您的寬恕!」
「好,起來吧。」
妮可吩咐侍女把他撐起來。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哈羅德聽到耳邊傳來侍女們竊竊私語的笑聲,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真的很糟糕。
肉棒卻還是沒能消下去,變得更硬了。
「那...我可以離開了...嗎?」
只見瑪露卡在沙發上用手指指向他的肉棒,那根還沾有不少巧克力的肉棒。
「不能浪費。」瑪露卡輕聲說道。
「說得也是,妳們幾個。」妮可用尾巴在空中一甩,發出鞭子般的聲響。
啪!
侍女們如聽到口哨的獵犬般,全都聚在哈羅德身邊,蹲下身子。
「等等,這是要...」
「瑪露卡大人不喜歡浪費食物,等這些巧克力舔乾淨後就能放你走了。」妮可拍了拍手:「好~開始開始。」
「等等,給我點時間...唔哦哦!」哈羅德雙手被架住,就連身後也被三名侍女用身體靠著,全身被控制住。
肉棒旁有六位侍女,左側與右側各三位,她們同時朝肉棒伸出舌頭。
「「啊~」」
啾嚕~啾嚕~啾嚕~舌尖輕輕舔舐著肉棒表面的巧克力,雖然是輕微的快感,但是這樣的快感卻是一次性來了六遍。
「唔!啊啊...不要...」
「不要?」「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哦。」
哈羅德身旁的侍女們正好是夏美的朋友,她們一左一右靠在哈羅德耳邊。
「沒想到你捅了那麼大的簍子。」「夏美姐姐估計不想收你這種麻煩的錢袋了。」
「我...唔...」
兩位侍女伸出她們的舌頭,如開發上貢性癖的那天一樣,進行舔耳。
「「啊~♡」」
咕啾~咕啾~咕啾~舌尖攪動著他的耳道,配合底下對肉棒的舔舐,破壞力十足。
「啊啊...又要...嗚嗚嗚...」
哈羅德不斷髮出害臊的聲音,身體被控制住,不再屬於自己。
他甚至一度產
生了錯覺,自己的身體沉溺於女人們的舌頭中,在一遍又一遍的舔舐下融化。
又有幾名侍女加入,她們靠在哈羅德腿旁,用舌頭舔著他的睪丸。
啾嚕~啾嚕~啾嚕~啾嚕~啾嚕~「啊啊啊...」哈羅德雙眼無神,腦袋一片空白。
不好...要射了...雖然只是一陣陣的快感,但是這樣持續下去的話...總有一刻會抵達臨界值,爆發出來。
要是射在地毯上,好像會有懲罰來著...哈羅德看向正朝這邊走過來的夏美。
「夏美小姐...」哈羅德開口道:「求求妳...救我...」
夏美什麼話也不說,自顧自來到哈羅德面前蹲下。
與待在肉棒側邊的其他侍女不同,夏美面對的是肉棒的尖端,龜頭的部分。
夏美伸出了她的舌頭,將龜頭上的巧克力舔下。
啾嚕~「唔...別啊!」
夏美的舌尖包覆住龜頭,明明肉棒上全部的巧克力都舔完了,卻還沒停下。
「可以了吧...拜託...可以結束了吧...」
侍女們無視哈羅德的哀嚎,雖然她們臉上面無表情,但眼裡都是笑意。
她們的舌頭開始加快了速度,在自己負責的部分持續不斷地搔癢肉棒。
啾嚕~啾嚕~啾嚕~啾嚕~啾嚕~肉棒不斷顫抖,像是被舌尖舉起一樣,每一次舔舐都會向上抬起來,如同準備發射的砲口。
已經...到極限了...哈羅德感受到精液集中在尿道上,不管自己怎麼用力繃緊腰部,都改變不了敗北的事實。
可惡...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我嗎...哈羅德心如死灰,看向一臉無趣坐著的瑪露卡。
「哈~」只見瑪露卡對眼前的鬧劇毫無興致,打了個哈欠。
當哈羅德看到瑪露卡為了打哈欠而張大嘴巴時,那完美的形狀,炙熱的腔室,以及嫩滑的舌頭,伴隨侍女們的舔舐,全都把他的理智溶解了。
「可,可惡...啊啊啊!」強烈的快感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上下顫抖,大量的精液湧出,無處地噴灑。
白濁汁液灑得到處都是,地毯上都被弄髒了好大一片。
侍女們的臉上也都沾了不少,尤其是正面的夏美。
「哈...哈...」哈羅射完後渾身癱軟,等級與魔力流失的虛弱感席捲而來。
「哎呀,怎麼不小心就射了呢?本來都打算放過你了。」妮可嘻笑道:「我看看,這該賠償多少才好呢~」
「我,我沒錢了,真的,什麼也不剩了...」
瑪露卡提起連衣裙的一角:「髒了。」
只見連衣裙的布料上出現了深色的汙漬,手指一抹,觸感滑滑的。
「居然射在了您的衣服上嗎?沒想到啊。」妮可一腳踩在哈羅德的腹部:「嘖,你接下來的去處已經決定好了,就賣去賭場當鞋子吧。」
「我...我...」哈羅德欲哭無淚,自己似乎從一開始就做錯了。
要是沒有簽下契約就好了,要是沒有因為好奇而參加,自己就不會落入這般田地。
儘管他再怎麼後悔,也無法阻止接下來的發展。
他的結局已經被決定了。
瑪露卡緩緩說道:「妮可,我的抱枕,壞了。」
「是嗎?」妮可話鋒一轉,對哈羅德說道:「那好...」
「你就來做陪睡好了。」
29#【你的巧克力是什麼味道 ⅤⅠ 】要素:膝交、口交、連續射精、
榨死、巧克力夜色漸深,哈羅德在妮可的帶領下去了瑪露卡的臥室。
當他一進到房間後,一股香甜的氣味就撲鼻而來。
牆壁是咖啡色,像是巧克力磚一樣稜角分明。
一側的架子上陳列著各種巧克力收藏,有不同形狀、口味和產地的巧克力盒,從純苦的黑巧克力到帶有微甜的牛奶巧克力,再到加入了些許莓果風味的白巧克力,應有盡有。
臥室中央是一大塊深紅色絲絨鋪成的寬大柔軟床鋪,床單上印著淡淡的可可豆圖案,四周簾幔則是巧克力色與奶白色的完美搭配。
床頭有一盞精緻的巧克力造型小夜燈,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身為房間主人的瑪露卡,此刻正躺在大床上,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哈羅德上來。
「...我在這就好。」哈羅德直到現在依舊是全身赤裸,沒有人給他衣服穿。
不過他倒是在上床前洗浴過了,妮可不會容忍男人未經清潔就進去她主人的房間。
「......」哈羅德臉頰發燙,不敢與瑪露卡對視。
以裸體的姿態待在女人的房間,共度一晚。放到以前,哈羅德根本不敢相信這是會發生在他身上的事。
而且要是上了床,這魅魔肯定會施展魅惑的能力將自己榨死。
「?」
見哈羅德仍然待在角落,瑪露卡身上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魔力,如同威壓般籠罩整個房間。
哈羅德像是被嚇到的貓咪,屈服於無聲的威嚇,不得已只好先爬上床。
上了床,他的手掌抵在軟綿綿的床舖上,不由得驚歎這張床的尺寸。
自己的身體彷彿小孩子一樣,躺在上面,頭碰不到枕頭,伸直腳也碰不到床尾。
就連近200公分的瑪露卡,躺在床的中間也能徹底伸展四肢,不會有任何部位懸空在床外。
床的周圍還擺著許多比他臉還大的布絨玩偶,所以即使翻滾也不會掉下床。
特別訂製過嗎?感覺比王國貴族的床還要奢華...妮可和他說過,瑪露卡一天要睡至少12小時,而且一定要抱著東西入睡。
居然還僱用人來當抱枕,真是奢侈...哈羅德還想著呢,後腦勺忽然被瑪露卡用手觸摸。
「呼~」瑪露卡將哈羅德擁入懷中,閉上雙眼。
「唔...」哈羅德的臉埋入她的胸中。
連衣裙換下後,瑪露卡就只穿著內衣而已。
魅魔的身體有一股魔性的魅力,光是視覺上的接觸就能讓人感到飢渴,更何況直接觸碰。
她的肌膚溫熱又柔軟,不只是胸部,其他部位也是。
手臂、腹部、大腿,肌膚與肌膚之間,全都毫不保留地與他接觸。
「哈...哈...」哈羅德渾身氣血翻騰,呼吸劇烈起來。
瑪露卡蓋上被子後,哈羅德的全身都被蓋住,他沉溺於濃烈的魅魔體香,擁抱著瑪露卡色情又豐滿的肉體。
軟綿的乳肉將他包裹,(各種。
溫暖的乳房就像是第二件被褥,前後包裹著他。
好強烈的肉感...要被吞噬了...哈羅德努力保持清醒,想要向後推開。
但當他的手放在魅魔下乳的位置時,手漸漸地被吸住,陷了進去。
回過神,他已經是兩隻手都摟著魅魔的腰,全身顫抖著貼在她身上。
「啊啊...啊啊啊...」哈羅德漲紅著臉。
好香啊...有巧克力的味道...聞著魅魔香甜的體味,他感覺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明明想要脫離,
大腦是這麼想的,身體卻怎麼也動不了,不想要動。
身體反而被舒服的觸感驅使,迎合擁抱,讓他在被窩的遮掩下意識到情慾的存在。
「不對...不是這樣的...」哈羅德聲音細如蚊蠅。
我討厭魅魔...我憎恨魅魔...魅魔是魔族中最卑劣,最邪惡的種族...哈羅德感覺到下腹發燙,尤其是肉棒,已經硬得挺直,不小心磨蹭到瑪露卡的大腿。
「啊啊啊...」他忍不住搖晃腰部,讓肉棒再次“不小心”碰到大腿。
好舒服...只是摩擦大腿而已,就感覺要去了...和瑪露卡高挑豐滿的大腿相比,哈羅德感覺自己就像是小孩子一樣,用瘦弱的雙腿夾住,使勁扭腰。
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漏出了忍耐汁,伴隨摩擦發出水聲。
他的雙手緊緊抱住瑪露卡的後背,將臉塞進巨乳之間,嗅著乳香的同時拼命搖擺。
咕啾、咕啾、咕啾。
不好...我在幹什麼...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我應該忍耐才對...只要過完這天就能被赦免...到時候就會放我離開...「嗯~」瑪露卡身形一動,膝蓋抬了起來。
咕啾~膝蓋頂到了哈羅德的胯部,強烈的壓力緊緊貼著肉棒。
「唔哦哦!」哈羅德被突然的快感偷襲。
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在被子下射出精液,滲透一小塊敗北的證明,烙印在上面。
「哈...不要...」
噗啾!噗啾!噗啾!
哈羅德全身還沉浸在高潮的快感,渾身顫抖,精液持續排出,還未停下。
他用力夾住魅魔的大腿,身體像是樹懶一樣蜷縮成一團。
好溫暖...好舒服...乏力的痠麻感湧出,意識到自己喪失等級後,哈羅德依舊沒有掙扎。
反正...還有本體跟其他人在努力嘛...現在就讓我享受好了...可以吧?
本體...本體?
哈羅德腦海浮現本體幫助過自己的畫面,令他陡然清醒了一下。
「我真的要就這麼死去嗎...」
其他的我應該還在奮戰吧?我要是死在這裡,豈不是證明要比其他人弱?
「還是逞強一下好了...」
哈羅德開始閉氣,停止攝取魅魔的氣味。
他想到了過去在王國鍛鍊的日子,因為自己沒什麼天賦,於是不管和誰比較,自己都是最弱的一個。
所以他最常和過去的自己比較,只要能比昨天進步就行。
一想到真的還有其他自我的存在,哈羅德想盡辦法也要把好勝心激發起來。
「動啊...我的手...」
要是被本體看到現在這個樣子,他會說什麼呢?
身為勇者也太不像樣了...啪—哈羅德費盡力氣,總算把沉重的被子掀開。
「哈...哈...」他大口喘氣,明明只是掀開被子,卻感覺比戰鬥還要累。
「呼~呼~」
瑪露卡發出微弱的呼吸聲,因為哈羅德的脫離,她翻了個身,改為仰躺。
「已經睡著了嗎?」哈羅德坐在床上,看著熟睡中的瑪露卡:「這樣應該就能安穩度過了吧...」
看著瑪露卡的睡顏,哈羅德心中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爬到瑪露卡的腹部上坐去,伸出雙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呼...呼...」瑪露卡的呼吸變得不太順暢。
「...行得通嗎?」哈羅德喃喃自語。
有辦法在這裡解決她?
這幾日來看,她們這
些純血魅魔都是魔族中高貴的存在。
說不定這個魅魔還是魔王的得力手下也說不定...如果能在這裡解決她...哈羅德的胸口劇烈起伏,心跳加快。
所謂的貴族,說到底也不可能超過一百人吧?
要是解決她,被發現後自己肯定也會死...但是至少能做出貢獻,給魔王的勢力帶來沉重的打擊。
哈羅德的手顫巍巍地緊握她的脖子,扼住她的喉嚨,力道加重,慢慢將呼吸夾斷。
「就讓我來一命換一命吧,讓妳們看看小瞧人類的下場是什麼!」
「嗯...啊...」瑪露卡的表情看上去難受至極,但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睡得好沉...就算呼吸困難也醒不來嗎?」
哈羅德看著她的睡顏,除了魅魔的特徵外,簡直就像是一般的人類女性。
而自己正掐著這個女性的脖子,要置她於死地。
「不是這樣...」哈羅德搖了搖頭,否定這個想法。
魅魔至今為止殺了多少人?害多少家庭破碎?
「如果真的醒不來,就請妳一直睡下去吧。」哈羅德下定了決心。
他記得妮可曾說過,瑪露卡一天需要睡至少12小時,並且她在這個熟睡的過程中幾乎不會醒來,所以設定的鬧鐘聲音大到連宴會廳的人都能聽見。
「呼...呼...」瑪露卡因為呼吸困難而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她炙熱的氣息噴在哈羅德臉上,後者頓時腦袋昏沉,肉棒猛地一抬。
「唔...好香...」
不知怎的,哈羅德感覺她身上的味道四處散發,甜膩的香味充斥在整個房間內,無處宣洩。
「果然...不能大意...」哈羅德努力剋制住自己的身體:「現在是削減妳們勢力的最好機會...」
哈羅德的視線不自覺地被吸引到瑪露卡的嘴唇上,那為了呼吸氧氣而逐漸張大的嘴唇。
「哈...哈...」
咕啾~「唔!怎麼...回事...」一股快感擊中了哈羅德,他的腰間一軟,鬆開了手。
他低頭看向快感的來源,勃起的肉棒不知何時頂到了瑪露卡的巨乳,狠狠插入乳肉,在碩大的南半球陷了進去。
「哈...啊啊啊...」他咬著牙,努力抵抗快感。
見瑪露卡又恢復了正常的呼吸,哈羅德重整姿態,再次伸出雙手握住她的脖子。
「沒事...只要妳不醒來...我有一整個晚上的時間可以...可以...」
他的視線再次釘附在嘴唇上,因為性慾被徹底激發,他無法移開視線。
下流的妄想開始湧出,沒多久,他萌生出一個想法。
「口...口...」哈羅德喉頭鼓動,任憑妄想肆虐。
宴會上,被吸允舔舐的快感。
被仿造的自慰杯擼動的快感。
以及...射精高潮的快感。
如果能肆意使用這張下流的嘴,一定...「一次就好...反正...反正還有時間...」哈羅德握住她脖子的雙手鬆懈下來,改撐在她頭部的左上與右上方:「我想對付妳,隨時都做得到。」
他做出類似平板支撐的動作,整個身體立在瑪露卡身上,雙膝壓住她的手臂,充血的肉棒垂在她的嘴唇上方。
肉棒看起來異常興奮,或許是想到等會要做的事就開始發抖了。
前端流出了透明的液體,滴在瑪露卡的嘴唇上。
「哈...既然要犧牲...那,死前就做一些之前不敢做的事,也
是可以的吧?」哈羅德喃喃自語:「我在上面,所以是我主導這一切...是我憑自己的意識做的...」
他的眼神迷離,呼吸急促,雙眼死死注視著底下的魅魔。
在小夜燈的輔助下,他緩緩放低身段,將顫抖的肉棒插入瑪露卡口中。
啾嚕~「啊啊啊...進去了...唔哦哦!」哈羅德全身震顫不斷:「好厲害...好厲害...」
魅魔的口腔帶有柔嫩的黏膜和溫暖的熱度,和自慰杯一比,兩者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果然...贗品贏不了本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哈羅德化作野獸,晃動腰部,將肉棒狠狠插入口腔深處,再順著她的嘴唇上下滑動。
「哈!哈!」哈羅德流出不少汗,笑出聲來:「我在上面...魅魔就只有這種...這種程度嗎...」
在哈羅德看來,瑪露卡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被他隨意處置。
與這幾日在宴會受到的屈辱相比,此時佔據主導地位的優越化作異常的快感,促使他加快動作。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嫩肉的腔室感覺變得更緊,吸允的力道加大,讓射精的慾望提升。
「哈...哈...不好...我...」肉棒傳來了不妙的感覺,但哈羅德還是無法抑制住腰部的晃盪。
肉棒被炙熱的唾液包裹,前端滲入了魅魔的體液。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哦哦哦!」哈羅德將胯部用力往下壓。
啪—!
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一抖一抖地射出精液,瑪露卡的臉頰兩側發顫著鼓起。
「哈...這是什麼...我的等級...」哈羅德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走,差一點就抬不起腰了:「好...好爽...」
他知道剛才那下口爆一定損失了很多等級,因為他的身體變得沉甸甸的,動作開始遲緩。
哈羅德低頭俯視瑪露卡成熟的臉蛋,像是睡美人一樣,她鼓起的臉頰逐漸消下去。
吸收好快...精液化作魔力了嗎?
本來還能透過肉棒感受到精液的存在,但是隨時間過去後,就連肉棒上的精液都好像消失了。
「這樣都醒不來嗎...睡真熟啊...也差不多了。」哈羅德疲憊地看著她:「來辦正事吧。」
這個樣子沒辦法扼住喉嚨,必須先換個姿勢才行。
他抬起腰,把肉棒給拔—咕啾、咕啾。
「唔...」哈羅德冒出冷汗:「沒想到力量會損失那麼多,得再用力點。」
他放低腰身,接著用力向上站起。
「嘿!」
咕啾、咕啾。
「拔...拔不出來?」動作到一半就卡住,這讓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不會吧?真的假的?喂...」
瑪露卡的嘴巴像是吸住了他的肉棒一樣,一股強勁的阻力讓他無法拔出來。
哈羅德只好繼續保持這樣害羞的姿勢,簡直就是在強姦一個沉眠不醒的女人的嘴巴。
在魅魔的唾液加持下,肉棒即使高潮了也會立刻跳過賢者時間,甚至勃起得更緊繃。
「不是吧...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或許只是剛才射過一次,所以力氣還沒恢復,哈羅德決定稍微休息一下。
但是...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瑪露卡的嘴巴開始嘟囔著什麼,嘴巴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但是因為被肉棒堵住,所以聽不清楚。
「等等...這個時候
說夢話嗎?」哈羅德確認著她的睡臉:「時機也太糟糕了...哦哦!」
夢話的嘟囔,在口腔內發出陣陣響動,甚至連舌頭都偶然觸碰到了肉棒。
「啊啊啊...不要...」哈羅德不斷抬起腰,想要拔出肉棒:「別再繼續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越是想要拔出來,拔到最高點後,反而會因為阻力而塞回去,一來一回,與其說是在抵抗,不如說更加地在享受口交的快感。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不好!這樣下去的話馬上就要射了!
「唔哦哦!」哈羅德使勁抬腰,急著要讓肉棒逃離嘴巴。
這次龜頭就快要離開嘴唇了,露出了肉色的前端。
啪—!
但肉棒還是被嘴唇吸了回去,這次的力道要比前幾次還要強勁,直直插入口腔。
哈羅德能清晰感受到龜頭陷入舌頭黏膜那柔軟又炙熱的觸感。
「哈...啊啊啊!」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口內射精再次發生,比上次更多的精液湧入瑪露卡的口腔,噗啾噗啾地灌入,精液如同無形的魔力和等級,被緩慢吸收到她的體內。
哈羅德渾身發抖,力氣再度流失,膝蓋左右搖擺,感覺快支撐不住。
「啊啊啊...第二次...居然...」他內心深處冒出強烈的恐懼,這種感覺,即使面對再怎麼強大的魔族時也未曾有過。
這一次的射精非他自願,純粹是不可抗力。
本來不該射的,不應該射才對。
「我的等級...唔...眼睛...看不清了...」哈羅德感到頭暈目眩,他用手捂著額頭,一股脫力感襲來。
肉棒膨脹得更厲害,好像是卡住了,原本還有可能拔出來的肉棒這下完全嵌入魅魔的嘴巴里。
彷彿能將口中之物被改造成合適的形狀,那張魔性濃烈的慾望之口讓肉棒陷入其中。
「哈...哈...不對...不應該這樣...」哈羅德連牙齒都開始在打顫,渾身上下沒一處穩定。
肉棒在口腔內開始顫抖,像是渴求第三次的寵愛,自顧自地抖動。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停下來...我明明沒有動啊...」哈羅德對著熟睡中的瑪露卡哀求道:「放開我...求求妳...」
只是肉棒在顫抖而已,幅度極小的動作,在口腔內與黏膜交歡,偶然撞擊溼潤的舌頭。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又要...又要了...」
光是這樣而已,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摩擦,卻能產生比過往任何刺激都還要強烈百倍的快感。
「唔哦哦...拜託...不要再...動了...」
哈羅德在恍惚中想起過去耳聞的教誨。
男性要是被魅魔短時間內弄到數次高潮,那麼每一次的高潮都將會比上一次還要舒服,還要刺激。
當然,體驗過那種刺激的男人,最後都無一例外成為了她們的糧食,毫無生還可能。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啊啊啊啊!」
哈羅德張大嘴巴,舌頭伸了出來,流淌著口水。
在射精的同時,他全身受到雷電轟頂般的衝擊,那股快感無法言喻,像是將脊髓擊碎般不講理,是能讓人再也無法迴歸正常生活的極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羅德沉浸在快感的餘韻中,久久無法脫離。
要死了...生命要被吸
走了...哈羅德的手再也無法支撐他的體重,他無力地趴下去,胯部倒在瑪露卡的臉上,肉棒完全被含了進去。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即使身體動不了,肉棒也會發出求愛的震顫,讓身體能夠持續感受吸允。
肉棒變得更粗更大,在口腔中顫抖的聲音大到能夠清晰地傳入哈羅德耳中。
啪嘰、咕啾、啪嘰、咕啾、啪嘰、咕啾。
就算發出這樣的動靜,也還是醒不來嗎?
哈羅德一度懷疑瑪露卡早就醒來了,是故意用力含住他的肉棒讓他無法脫離。
哈羅德艱難地抬了下頭,看向瑪露卡。
「......」
她還在睡,什麼也沒察覺。
「哈...哈哈...哈哈...」哈羅德無力地笑出聲。
類似跑馬燈的光景出現在他腦海中,他想起了過去在野外的第一次戰鬥。
史萊姆,作為最低級的魔物,年幼的孩子都有辦法打倒。
就算這樣,當時的他也不敢大意,拿著最好的劍使勁揮砍,睜大眼睛不放過任何細節。
他的每場戰鬥都是這樣,未曾疏忽。
「至少...請睜開眼睛吧...」哈羅德顫抖著說道:「看一下在和妳戰鬥的人是誰啊...」
「......」
「啊啊...這對妳來說,連戰鬥也不是嗎?哈哈,我連史萊姆都算不上嗎?」
哈羅德的手指輕輕放在瑪露卡的臉上。
「拜託,醒來吧,至少認真點榨死我...」哈羅德求饒道:「我不想死的那麼難堪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和我戰鬥啊...瑪露卡...妳...」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哦哦哦!」哈羅德在高潮的瞬間雙眼上翻,腦袋變得一片空白。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拜,拜託您...瑪露卡大人...睜開眼吧...」
哈羅德已經虛弱到說不清話,被魅魔的一張嘴弄到腦子一團漿糊,他此刻只想著讓瑪露卡醒來。
他用手指輕輕敲打瑪露卡的臉頰,試圖喚醒她。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咿!啊啊啊...」
然而這無力的舉動,還是在一遍又一遍的高潮中停下了。
就連絕望的呻吟,也被魅魔的小嘴吃掉了。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號哈羅德,確認死亡】
【正在製作死亡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