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公司的女優們

AV公司的女優們

第一章:失業少女的無奈

盛夏的驕陽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爐,無情地炙烤著這座繁華的都市。柏油馬路在高溫的蒸騰下泛著扭曲的光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焦灼的瀝青味道。

陶怡站在一處巨大的建築群外,抬起手背輕輕擦拭了一下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她今年二十六歲,正處在一個女人最尷尬也最迷茫的年紀。前些日子,她終於忍受不了之前那家公司無休止的無償加班、上司的職場霸凌以及如同死水般壓抑的氛圍,遞交了辭呈。本以為憑著自己幾年的工作經驗,重新找一份餬口的工作並不難,但現實卻給了她狠狠一記耳光。無數份精心製作的簡歷如同泥牛入海,投過去便杳無音訊。偶爾有幾個面試邀請,也都是些薪資微薄、條件苛刻的皮包公司。存款在一天天減少,房租和生活費的壓力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然而,如果單看陶怡的外表,絕對沒有人能猜到她此刻內心的焦慮與絕望。她有著將近一百七十釐米的高挑個子,骨架卻不大,身上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肉嘟嘟”的感覺。那不是肥胖,而是一種豐盈、柔軟、充滿了女性原始魅力的飽滿。她的臉頰微微帶著點嬰兒肥,讓她看起來毫無攻擊性,反而透著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的可愛。她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烏黑柔順的長髮被簡單地紮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腦後輕輕晃動。

陶怡的臉上總是習慣性地掛著那種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哪怕是在現在這樣窘迫的境地裡,她的嘴角依然保持著溫柔的弧度。今天,她穿得十分簡單清爽。上半身是一件純白色的修身T恤,棉質的布料因為微微出汗而略微貼合在她的肌膚上,將她胸前那對因為微胖而顯得格外豐滿傲人的雙峰勾勒出引人遐想的輪廓。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百褶裙,裙襬剛好停留在膝蓋的位置,露出一截筆直、勻稱且白皙的小腿。她的腳上穿著一雙乾淨的白色帆布鞋,搭配著一雙剛剛沒過腳踝的白色短襪。這身打扮,配上她那副黑框眼鏡和馬尾辮,讓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濃烈的青春與純真氣息。雖然已經二十六歲,但在外人眼裡,她就像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才二十二三歲的清純女學生。

陶怡平時很少化妝,只塗了一點淡淡的潤唇膏。她的皮膚底子極好,天生白皙細膩,只是最近因為頻繁地頂著烈日奔波面試,原本雪白的肌膚被稍微曬出了一點點健康的小麥色,但並不明顯,反而給她增添了幾分陽光的活力。她的手裡緊緊攥著一個款式簡單的黑色手包,包裡裝著她的身份證件和一些必需品。

她深吸了一口氣,透過鏡片,目光復雜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金碧輝煌的“園區”。

是的,這裡就是她今天的目的地。但這並不是一家普通的互聯網企業,也不是什麼外企500強。這家表面上看起來氣派非凡、安保嚴密、甚至有著大片修剪整齊的綠化草坪和噴泉的園區,實際上是一家規模龐大的AV(成人視頻)製作公司。

陶怡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天來這裡是幹什麼的。

把她介紹到這裡來的,是她的前同事兼閨蜜,趙雪。趙雪和陶怡曾經在同一家公司受苦,但趙雪比陶怡聰明,也豁得出去。半年前,趙雪突然辭職,隨後整個

人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每次兩人約出來喝咖啡,趙雪總是拎著最新款的名牌包,穿著昂貴的衣服,甚至還在市中心的高檔小區租下了一套大平層。在陶怡因為失業而焦頭爛額、連一杯三十塊錢的咖啡都要猶豫半天的時候,趙雪向她拋出了橄欖枝。

“怡怡,你還要在那種破公司裡浪費青春到什麼時候?”趙雪當時坐在高檔餐廳的真皮沙發上,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眼神裡帶著一種看透世俗的慵懶,“女人最值錢的就是這幾年。你長得這麼可愛,身材又這麼好,那種肉肉的感覺最招男人喜歡了。來我們公司吧,我跟領導推薦你。”

當陶怡第一次聽到這家公司的真實性質時,她整個人都驚呆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光鮮亮麗的趙雪,居然是在拍那種視頻。更讓陶怡感到震撼和一絲本能恐懼的是,趙雪告訴她,這家公司並不是拍攝那種普通的、男女情愛的AV。

這家公司,是專門以“捆綁”、“虐待”、“調教”為核心賣點的硬核BDSM成人影視製作基地。

“他們喜歡真實的反應。”趙雪當時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殘酷,“那些繩子會緊緊地勒進你的肉裡,把你綁成各種羞恥的姿勢;會有鞭子、夾子、還有各種你見都沒見過的道具。他們會弄疼你,會弄哭你,會強迫你在鏡頭前展示最難堪、最崩潰的一面。但是,怡怡……他們給的錢,是你在這個城市裡打拼一輩子都賺不到的。”

陶怡當時嚇得連連搖頭,她這樣一個連戀愛都沒怎麼談過、性格溫和乖巧的女孩,怎麼可能去承受那種非人的虐待和羞辱?更何況還要被拍成視頻,供無數陌生的男人意淫觀看?

可是,現實的重壓一點點摧毀了她的心理防線。房東的催租電話、空空如也的銀行賬戶、父母偶爾打來電話時那種期盼她在大城市出人頭地的語氣……一切的一切,都在將她推向深淵。而另一方面,在趙雪給她看了幾段公司拍攝的“樣片”後,陶怡在感到極度恐懼和羞恥的同時,內心深處某個隱秘的角落,竟然生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病態的悸動。

想象著自己這具微胖、柔軟的身體,被粗糙的麻繩死死捆綁,白皙的皮膚上被勒出紅色的印記;想象著自己被剝光衣服,蒙上眼睛,在未知的恐懼中等待著鞭打和凌辱;想象著自己哭泣、哀求,卻只能換來越來越粗暴的對待……每當夜深人靜時,這些畫面就會不受控制地闖入她的腦海,讓她在感到羞恥的同時,身體卻泛起一陣陣異樣的潮熱。

所以,她今天來了。她沒有任何被欺騙,也沒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她清楚地知道,只要今天踏入這扇大門,通過了面試,她就不再是那個溫柔可愛的普通女孩,而將成為這棟華麗建築裡,一具任人擺佈、任人蹂躪的肉體。她將簽下放棄尊嚴的契約,為了高昂的報酬,在鏡頭前承受真實的痛苦與折磨。

陶怡緊緊握了握手裡的包,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閉上眼睛,感受著夏日陽光的溫度,隨後猛地睜開,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她邁開穿著白色帆布鞋的腳,踏上了那條通往園區大門的寬闊石板路。

園區的安保非常嚴格,門口站著兩名身材魁梧、穿著黑色制服的保安。陶怡走

上前,努力保持著自己那標誌性的、如沐春風的微笑。

“您好,我是來面試的,我叫陶怡。”她的聲音清脆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保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被白色T恤撐得鼓鼓囊囊的胸部和白皙的小腿上多停留了一秒,隨後拿起對講機核實了一下。

“進去吧,主樓大廳前臺。”保安面無表情地放行。

陶怡道了聲謝,走進了園區。一進來,她就被這裡的奢華程度再次震驚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底細,她一定會認為這是一家頂級的科技巨頭總部。主樓是一棟極具現代感的玻璃幕牆建築,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而耀眼的光芒。四周安靜得出奇,聽不到任何嘈雜的聲音,只有噴泉的水聲在空氣中迴盪。這種極致的寧靜,反而讓陶怡感到一種莫名的壓抑,彷彿這棟華麗的建築是一頭張開巨口的怪獸,正在靜靜地等待著獵物主動走入它的腹中。

她踩著平緩的臺階,走到了主樓那扇巨大的感應玻璃門前。隨著“叮”的一聲輕響,玻璃門向兩側滑開,一股強勁而冰冷的中央空調冷氣瞬間撲面而來,激得陶怡渾身打了個冷戰,手臂上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大廳內部的空間極其開闊,挑高的穹頂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哪怕是在白天也散發著璀璨的光芒。地面鋪設著光可鑑人的高級大理石,倒映著陶怡那略顯侷促的身影。整個大廳的裝修風格呈現出一種冷淡的黑白灰色調,透著一種高級的禁慾感。誰能想到,在這樣充滿高級感的地方,生產的卻是世界上最暴力、最血腥、最充滿肉慾的音像製品?

大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環形前臺,前臺後面站著兩名穿著定製職業套裝、容貌姣好、身材高挑的接待人員。她們的妝容精緻得無可挑剔,臉上帶著職業且完美的微笑。

陶怡深吸一口氣,踩著大理石地面走了過去。她的白色帆布鞋在安靜的大廳裡發出輕微的“吧嗒吧嗒”聲,這聲音在空曠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讓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加速。

“您好,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其中一名接待員看著走近的陶怡,微笑著開口。她的目光快速而專業地掃過陶怡的全身——白T恤、黑裙子、白襪子、馬尾辮,還有那副黑框眼鏡。接待員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隱秘的驚訝,似乎很少見到打扮得如此清純、如同女大學生一般的女孩來到這裡。但她極好的職業素養讓她瞬間恢復了常態。

“您好……”陶怡嚥了一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我是來面試的。之前有人幫我推薦過。”

“好的,請問您的姓名是?”前臺接待員在面前的電腦鍵盤上輕輕敲擊了幾下。

“陶怡。陶瓷的陶,怡人的怡。”陶怡回答道,臉上依然掛著那種讓人感到親切的、肉嘟嘟的微笑。

前臺接待員看著電腦屏幕,確認了信息,隨後抬起頭,臉上的笑容似乎變得更深了一些,也多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味道。

“查到了。是陶小姐,對嗎?”接待員從前臺後面走了出來,做了一個優雅的請的手勢,“趙雪小姐已經跟領導打過招呼了。您的面試安排在今天上午。請跟我來。”

“好的,謝謝。”陶怡點點頭,緊緊跟在接待員的身後。

接待員帶著陶怡穿過寬闊的大廳,來

到了一處隱蔽的電梯間。電梯門是由沉重的金屬打造的,上面沒有任何樓層指示。接待員刷了一下胸前的門禁卡,電梯門無聲地滑開。兩人走進去,電梯開始平穩地下降。

陶怡敏銳地察覺到,她們正在前往地下。隨著電梯的下行,那股原本就冰冷的空調冷氣似乎變得更加刺骨了。陶怡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雙臂,白色的T恤在冷氣中顯得有些單薄。她透過電梯的鏡面牆壁看著自己,那個扎著馬尾、戴著眼鏡、看起來乖巧無比的女孩,即將面對她人生中最黑暗、也最瘋狂的轉折。

“叮——”

電梯門再次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長長的、鋪著厚重暗紅色地毯的走廊。走廊兩側的牆壁上覆蓋著某種隔音材料,燈光被調得很暗,呈現出一種曖昧而壓抑的暖黃色。走廊裡安靜得可怕,厚重的地毯完全吸收了她們的腳步聲。

陶怡跟在接待員身後,走在這條彷彿沒有盡頭的走廊裡。走廊兩側分佈著一扇扇緊閉的黑色木門,每一扇門看起來都極其厚重。陶怡知道,這些門後,就是這棟建築真正的核心——那些用來拍攝各種殘忍、血腥、變態視頻的攝影棚和調教室。

路過其中一扇門時,陶怡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儘管這裡的隔音效果極好,但她似乎還是隱隱約約聽到了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聲,那聲音沉悶而短促,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巴後發出的絕望嗚咽。伴隨而來的,還有某種皮質物品狠狠抽打在肉體上的沉悶聲響——“啪!”

陶怡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一股強烈的恐懼感瞬間從腳底直衝頭頂,但與此同時,她的大腿根部卻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一股陌生的溼意在內褲裡悄然蔓延。她咬緊了下唇,強迫自己收回目光,繼續跟著接待員往前走。

終於,接待員在走廊盡頭的一扇雙開黑色大門前停下了腳步。這扇門比其他的門還要寬大,門牌上沒有任何標識。

接待員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微微喘息、臉色有些發白但依然努力保持著微笑的微胖女孩。

“陶小姐,面試間就在這裡。”接待員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有些空靈,“領導已經在裡面等您了。請您自己進去吧。祝您好運。”

說完,接待員微微鞠了一躬,轉身沿著原路返回,很快就消失在了昏暗的走廊盡頭。

陶怡獨自一人站在巨大的黑色木門前。走廊裡的冷氣吹拂著她裸露在外的小腿和脖頸。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純潔的白色T恤和乖巧的黑色百褶裙,又看了一眼面前這扇彷彿通往地獄的大門。

她知道,只要推開這扇門,那個溫和、愛笑、普通的陶怡就將徹底死去。取而代之的,將是一個在繩索、鞭子和鏡頭前,被徹底撕碎尊嚴、被玩弄到極致的玩物。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前豐滿的輪廓隨之劇烈起伏。隨後,她伸出那雙白皙柔軟的手,輕輕放在了冰冷的門把手上……

沉重的黑色雙開木門在陶怡的面前緩緩推開,沒有任何刺耳的摩擦聲,只有高級阻尼鉸鏈發出的低沉而順滑的微響。隨著大門的開啟,一股混合著高級香薰、淡淡的皮革味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類似於醫用消毒水般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瞬間將陶怡包裹其中。

陶怡嚥了一口唾沫,攥緊了手裡那個小巧的黑色手包,邁著略顯僵硬的步伐走進了這間

決定她命運的面試間。房間內部的空間大得令人咋舌,目測至少有七八十平米,裝修風格延續了外面大廳那種冷淡、奢華且極具壓迫感的黑白灰基調。腳下鋪著厚重的深灰色羊毛地毯,柔軟得彷彿能將人的腳踝吞沒,陶怡那雙乾淨的白色帆布鞋踩在上面,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響,這種極致的安靜反而讓她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被無限放大,如同擂鼓般“砰砰”作響。

面試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而寬闊的黑色實木辦公桌,桌面的材質泛著冰冷而昂貴的光澤,彷彿一面黑色的鏡子。辦公桌後方整齊地擺放著兩把符合人體工學的高級黑色真皮轉椅,椅背高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而在辦公桌的正對面,也就是留給面試者的地方,並沒有擺放那種讓人正襟危坐的硬板凳,而是一張寬大、深陷的暗紅色絲絨沙發。

陶怡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那張暗紅色沙發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沙發的材質出乎意料的柔軟,當她那帶著點肉感的豐滿臀部壓上去的瞬間,整個人就不由自主地往下陷了進去,彷彿被一隻巨大的、柔軟的紅色手掌輕輕托住。這種過於舒適的坐感,在此時此刻卻讓陶怡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因為這種姿勢讓她無法保持挺拔的坐姿,只能微微向後仰著,身體的重心完全被沙發掌控,從心理上就先處於了一種被動和弱勢的地位。

她有些侷促地併攏了雙腿,雙手將那個黑色的手包放在自己圓潤的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包包邊緣的紋理。今天她穿的那件白色修身T恤,因為坐姿的緣故,胸前那對傲人而柔軟的雙峰被布料勒得更加緊繃,呈現出一種沉甸甸的、呼之欲出的飽滿輪廓。黑色的百褶裙裙襬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到了膝蓋上方,露出了一截白皙勻稱、帶著一絲健康小麥色的小腿。腳上的白色帆布鞋和剛剛過腳踝的白色短襪,在這間充滿壓抑感和成人色彩的豪華房間裡,顯得格格不入,卻又散發著一種極其強烈的、引人摧殘的清純與無辜。她那張肉嘟嘟的臉上,依然習慣性地掛著那抹如沐春風般的微笑,只是此刻這笑容顯得有些僵硬,黑框眼鏡後的雙眼正不安地打量著房間裡的其他陳設。

這個房間的佈局極其詭異。在陶怡坐著的沙發後方幾米遠的地方,赫然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雙人床。那張床並沒有鋪著溫馨的純棉床品,而是覆蓋著一層深黑色的、泛著幽冷光澤的防水皮質床單。床的四個角上,都固定著粗壯的金屬圓環,在頂燈的照射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陶怡雖然沒有真正經歷過,但她的大腦還是不可遏制地聯想到了那些金屬圓環的用途——那是用來穿過繩索或者鎖鏈,將人的四肢死死固定在床上的裝置。

而在房間的側面,靠牆的位置,還矗立著一個巨大的、造型奇特的金屬架子。架子由粗壯的黑色鋼管焊接而成,呈現出一個巨大的“X”形狀,高度幾乎直達天花板。在鋼管的各個節點上,懸掛著粗糙的麻繩、帶有厚重人造皮毛內襯的黑色皮革束具、金屬鎖釦,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機械絞盤。

陶怡呆呆地看著那個金屬架子,她並不知道,這其實是公司用來測試女優身體柔韌度、忍耐力以及繩藝師進行高難度“懸吊捆綁”測試的專業刑架。在她的認知裡,那

就像是一箇中世紀的刑具,散發著濃烈的血腥與暴力的氣息。她想象著如果自己這具微胖、柔軟的身體被剝光衣服,用那些粗糙的麻繩死死勒進白皙的肉裡,然後被那個絞盤緩緩吊起到半空中,雙腳懸空,只能無助地掙扎和哀嚎……

這個想象讓陶怡猛地打了個寒顫。冷氣吹拂在她裸露的小腿和脖頸上,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但與此同時,一種極其病態的、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生理反應卻在身體深處悄然蔓延。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白T恤下那兩顆隱藏在內衣裡的乳首,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了起來,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大腿根部也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潮熱,她只能更加用力地併攏雙腿,試圖掩蓋自己這具身體在恐懼中催生出的可恥情慾。

在房間的最深處,還有一扇磨砂玻璃門,隱隱約約能看出後面是一個小型的浴室。花灑的金屬輪廓在磨砂玻璃後若隱若現,似乎是為了方便麵試者在進行某些“特殊測試”後進行清洗而準備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到中央空調出風口發出的輕微“呼呼”聲。陶怡覺得自己的手心已經開始出汗,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伸出那雙帶著點肉感的白嫩小手,扶了扶鼻樑上有些滑落的黑框眼鏡,深呼吸了幾次,努力在腦海中醞釀著一會兒面試時該說的話。她告訴自己,她已經二十六歲了,不再是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既然為了錢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表現得成熟、專業一些。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輕響,打破了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陶怡渾身一震,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抬起頭,目光緊緊盯住了那扇黑色的大門。

門被推開了,一男一女從外面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女士,看起來大概四十出頭。她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的深灰色職業套裝,內搭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衫,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顆。她的頭髮被緊緊地盤在腦後,沒有一絲碎髮掉落,臉上化著精緻但極其凌厲的妝容,尤其是那雙眼睛,猶如鷹隼般銳利、冰冷,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她整個人不苟言笑,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冷酷的禁慾氣息。

跟在這位女士身後的,是一名看起來比較年輕的男士,大約三十歲左右。他穿著一套藏藍色的高定西裝,裡面是雪白的襯衫,繫著一條暗紅色的領帶。他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銀絲邊的金絲眼鏡,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一種職業化、看似溫和卻又讓人覺得深不見底的微笑。

兩人一走進房間,那種無形的壓迫感瞬間成倍增加,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被抽乾了。

年輕男士快步走到那張巨大的黑色辦公桌前,動作極其熟練且紳士地拉開了其中一把真皮轉椅。那位四十多歲的女士看都沒看陶怡一眼,徑直走過去,帶著一種女王般的姿態,不苟言笑地坐了下來。她微微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冷冷地審視著前方的虛空。

隨後,年輕男士將手裡一直抱著的一疊厚厚的文件,恭敬地放在了女士的面前。那疊文件發出一聲沉悶的“啪”的聲響,在這安靜的房間裡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陶怡的心上。陶怡眼尖地瞥見,那疊文件的最上面

,赫然夾著幾張自己的照片——那是趙雪為了推薦她,私下裡拍的幾張她穿著緊身衣服、凸顯出豐滿身材的生活照。

做完這一切後,年輕男士才拉開另一把椅子,在女士的旁邊坐了下來。他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襬,然後抬起頭,目光透過銀絲眼鏡的鏡片,直直地落在了陶怡的身上。

陶怡在看到兩人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條件反射般地從那張深陷的暗紅色沙發上站了起來。由於沙發太軟,她站起來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甚至微微踉蹌了一下。她雙手緊緊地捏著手包的帶子,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原本在腦海中演練了無數遍的開場白,在接觸到對面兩人那極具穿透力的目光時,瞬間忘得一乾二淨。

她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被叫到教導主任辦公室的小學生一樣,侷促地站在那裡,高挑卻肉嘟嘟的身體微微緊繃著,白色的T恤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黑色的百褶裙下,那雙穿著白色短襪和帆布鞋的腳不安地在羊毛地毯上碾動著。

“是陶怡,陶小姐嗎?”年輕男士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語氣聽起來十分客氣,但那種客氣中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

“是……是的,我是陶怡。”陶怡連忙回答,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她努力擠出自己招牌式的、如沐春風般的可愛笑容,但在目前這種極度壓抑的氛圍下,那笑容顯得無比僵硬和可憐。

“請坐吧,陶小姐。不用這麼緊張。”男士微微抬了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謝謝。”陶怡如蒙大赦般地重新坐回了那張柔軟的暗紅色沙發裡。這一次,她努力讓自己的背脊挺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是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

男士看著陶怡坐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歡迎陶小姐來到我們公司參加面試。在正式的面試流程開始之前,我們需要和陶小姐做最後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確認。”

男士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彷彿要看穿陶怡的靈魂:“你是否清楚地知道,我們公司到底是幹什麼的?以及,你是否明白,如果你通過了面試,你即將從事的這份工作,具體是做什麼的?”

他微微前傾著身體,雙手交叉託著下巴,語氣變得嚴肅而凝重:“我們希望所有的面試者,在邁出這一步之前,都在心理上做好了絕對的準備,清楚地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陶怡本來在門外已經做足了心理建設,甚至在腦海裡醞釀了一些諸如“我能吃苦”、“我願意配合一切拍攝要求”之類的表態情緒。可是,當對方用這種極其正式、甚至帶著一絲警告意味的語氣把問題拋出來時,她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一陣慌亂和猶豫。

畢竟,在心裡想想是一回事,要在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和一個氣場強大的女人面前,親口承認自己要來拍那種不堪入目的視頻,對於一個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連戀愛都沒怎麼談過的二十六歲女孩來說,依然是一種巨大的心理折磨。

陶怡的臉瞬間就紅了。那抹紅暈從她的雙頰開始蔓延,迅速攀上了她的耳垂,甚至連那白皙的脖頸和隱藏在白色T恤領口下方的鎖骨,都泛起了一

層羞恥的粉紅色。她微微低下頭,不敢直視對面的兩人,黑框眼鏡順著鼻樑往下滑了一點點。

她咬了咬自己柔軟的下唇,雙手死死地揪著黑色的裙襬,將那原本平整的布料揉捏出了一道道褶皺。

“我……我知道的……”陶怡磕磕巴巴地開口,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欺凌的軟糯,“你們……你們是一家AV公司……而且是……是那種……比較重口味的……”

說到這裡,陶怡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了一樣,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嚥了一口唾沫,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是在喃喃自語:“趙雪……我的朋友趙雪,她之前和我說過的……我……我清楚……”

整個房間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陶怡低著頭,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坐在辦公桌後的那位四十多歲的女士,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那雙冰冷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陶怡這副羞怯、退縮、甚至帶著點純真學生氣的模樣。在AV這個行業裡,尤其是他們這種主打硬核暴力的公司,最不需要的就是廉價的羞恥心。但同時,女士那毒辣的眼光也敏銳地捕捉到了陶怡身上的閃光點——將近一米七的身高,骨架卻不大,身上那層恰到好處的軟肉,在被繩索死死勒住時,絕對能呈現出極其完美的“肉體切割”視覺效果;而她那張肉嘟嘟的、帶著黑框眼鏡的清純臉龐,在遭受虐待和凌辱時所展現出的反差感,絕對能讓那些有著特殊癖好的觀眾瘋狂。

女士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給了身旁的年輕男士一個極其隱晦的眼色。那是一個包含著“可以繼續,但要施加壓力”的指令。

年輕男士立刻心領神會。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和顏悅色起來,但那種和顏悅色卻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陶小姐,請抬起頭來。”男士的聲音變得溫柔了一些,但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陶怡顫抖著抬起頭,紅著臉看向對方。

“陶小姐,為了對你負責,也為了對公司負責,我必須和您再次、並且是極其直白地確認一下。”男士靠在椅背上,雙手攤開,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說道,“我們公司,全稱是‘極夜影視傳媒有限公司’。正如你朋友趙雪所說,我們確實是一家成人影視製作公司。但‘重口味’這個詞,未免太過含蓄了。”男士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陶怡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們‘極夜傳媒’最核心的業務,是BDSM類型的成人影片製作。在這個細分領域裡,我們在整個亞洲乃至全球,都算是小有名氣。”

“B、D、S、M。”男士故意放慢了語速,將這四個英文字母清晰地吐了出來,“Bondage and Discipline(綁縛與調教),Dominance and Submission(支配與臣服),Sadism and Masochism(施虐與受虐)。陶小姐,這不僅僅是字面上的意思。這意味著,如果你加入我們,你的身體將不再屬於你個人,而是屬於公司的道具。”

男士停頓了一下,看著陶怡越來越蒼白的臉色,繼續毫不留情地撕開那層偽裝的紗布:“你會像那邊的架子上展示的那樣,被粗糙的麻繩、冰冷的鐵鏈死

死捆綁,懸吊在半空中;你會遭受鞭打、滴蠟、夾鉗等各種你可能聞所未聞的刑具的折磨;你會失去所有的尊嚴,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被迫排洩,被迫接受各種突破生理和心理極限的虐待。而在這一切發生的時候,會有高清攝像機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記錄下你痛苦的掙扎、悽慘的哀嚎、失禁的醜態,然後製成視頻,賣給全世界無數個躲在屏幕後面意淫的男人。”

這番赤裸裸、血淋淋的描述,如同一把把尖刀,無情地刺入陶怡的耳膜。雖然她之前在趙雪那裡看過樣片,也做過心理準備,但當這些詞彙從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口中,以如此專業、冷酷的語調說出來時,那種震撼和恐懼依然讓她感到一陣窒息。

陶怡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她的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手臂,彷彿這樣能給自己帶來一絲安全感。她那雙隱藏在黑框眼鏡後的眼睛裡,已經泛起了一層水霧,原本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龐,此刻卻變得有些蒼白。但那對豐滿的胸部,卻因為恐懼帶來的急促呼吸,在白色的T恤下更加劇烈地起伏著,劃出一道道誘人的波浪。

男士看著陶怡的反應,似乎非常滿意。他微微一笑,然後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邊的女士,繼續說道:“正式介紹一下。我是極夜傳媒總裁辦的助理,你可以叫我陳助理。而這位,是我們公司HR部門,也就是人力資源部的最高領導,冷總監。”

被稱為冷總監的女士微微頷首,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種審視獵物般的冰冷目光盯著陶怡。

“冷總監今天親自來參與你的面試,是因為趙雪對你的評價很高,認為你有成為我們公司頂級‘受虐女優’的潛質。”陳助理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所以,我們必須要和你確認好。對於我剛才描述的這些,你是否真的、完全地瞭解?你是否真的做好了徹底放棄尊嚴、承受極致痛苦的準備?”

陳助理的身體再次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炬地逼視著陶怡,下達了最後的通牒:“陶小姐,這是一條沒有回頭路的單行道。一旦簽下合同,你就是公司的財產。如果你現在覺得害怕,如果你的內心深處對這些行為感到無法接受,或者你還抱有一絲想要保留尊嚴的幻想……”

他伸出一隻手,指向了那扇緊閉的黑色大門。

“您可以現在就站起來,推開那扇門,離開這裡。我們絕對不會阻攔。您可以繼續穿著您這身可愛的白T恤和短裙,去那些普通的公司投遞簡歷,過您普通、安穩,但也許會因為交不起房租而流落街頭的生活。”

陳助理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但如果您選擇留下來,繼續接下來的面試……那麼,從這一刻起,您就不再是那個受人尊重的陶怡小姐了。您將成為極夜傳媒的一件‘商品’,一件等待著被調教、被摧毀的肉體。現在,告訴我你的決定。”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空調的冷風在呼嘯。

陶怡坐在柔軟的暗紅色沙發裡,渾身冰冷,但大腿深處卻又像是有火在燒。她轉過頭,看了一眼那扇象徵著自由和貧窮的黑色大門,又轉過頭,看了一眼房間側面那個猙獰恐怖的金屬刑架,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辦公桌上,那疊夾著她照片的文件上。

房東那

刻薄的催租聲、父母那充滿期盼的嘆息聲、趙雪那光鮮亮麗的笑容,以及自己銀行卡里那可憐的兩位數餘額,如同走馬燈一般在她的腦海中瘋狂旋轉。

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肉嘟嘟的臉頰滑落,滴落在白色的T恤上,暈開了一小片水漬。

隨後,她猛地睜開眼睛。那雙原本充滿清純與無辜的眼睛裡,此刻雖然依舊帶著恐懼的淚光,但卻多了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她鬆開了緊緊抓著裙襬的雙手,任由被揉皺的黑色百褶裙貼在自己豐滿的大腿上。她看著對面的冷總監和陳助理,深吸了一口氣,原本軟糯的聲音此刻竟然透著一絲異樣的堅定。

“我……我不走。”陶怡一字一頓地說道,眼角的淚水還在閃爍,但她卻努力扯出了一個悽美的、如沐春風般的微笑,“我瞭解你們是做什麼的。我……我願意接受一切。”

當陶怡那句帶著顫音卻又無比決絕的“我願意接受一切”在空曠的面試間裡落下時,房間裡那種令人窒息的緊繃感似乎在瞬間發生了一種微妙的改變。

坐在寬大辦公桌後的冷總監,那張從陶怡進門起就猶如戴著一張冰冷麵具般不苟言笑的撲克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極難察覺的鬆動。她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在陶怡那張掛著淚痕卻依然努力維持著可愛笑容的臉龐上掃過,隨後,她微微地點了點頭,下巴劃出一個微小但明確的弧度。

這是一個信號。一個宣告獵物正式放棄抵抗,允許獵人開始剝皮抽筋的信號。

得到冷總監的示意,一直保持著前傾壓迫姿勢的陳助理也隨之放鬆了身體,重新靠回了高級真皮轉椅的椅背上。他伸出那雙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從面前那疊厚厚的文件中抽出了一張嶄新的、印著“極夜傳媒專屬女優檔案”字樣的空白表格,同時拿起了一支銀色的定製鋼筆。

“很好,陶小姐。極夜傳媒歡迎那些有覺悟的女孩。”陳助理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已經從剛才的嚴厲警告,切換成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公事公辦的冷漠,“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將進入正式的面試信息採集階段。接下來的每一個問題,我希望你都能做到百分之百的誠實。在極夜,隱瞞或者撒謊,會讓你在未來的拍攝中付出極其慘痛的肉體代價。明白嗎?”

陶怡的心臟猛地瑟縮了一下,她用力地點了點頭,雙手不安地在黑色百褶裙的裙襬上摩擦著,手心早已是一片溼冷:“我……我明白。我會如實回答的。”

“很好。”陳助理拔下鋼筆的筆帽,“咔噠”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將筆尖懸停在表格的上方,頭也不抬地問道:“先核對一下基礎數據。姓名,陶怡。年齡?”

“二十六歲。”陶怡乖巧地回答,聲音軟糯得像是一團棉花糖。

“身高和體重?”

“身高是一百六十九點五釐米……平時我都說一百七十釐米。體重是……六十二公斤。”在報出體重的時候,陶怡的臉頰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超過一百二十斤的體重在如今這個以瘦為美的社會里,多少會讓人感到有些自卑。

陳助理手中的鋼筆在紙上沙沙作響,記錄下這些數據。隨後,他抬起頭,目光毫不避諱、如同掃描儀一般在陶怡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陶小姐,為了確保數據的準確性,請你站起來一下。”陳助理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陶怡愣了一下,隨即趕緊從那張柔軟得讓人深陷的暗紅色絲絨沙發上站了起來。因為動作有些急促,她那將近一百七十釐米的高挑身軀微微晃動了一下,腳上的白色帆布鞋在深灰色的羊毛地毯上踩出了兩個淺淺的凹痕。

她筆直地站在那裡,雙手有些無處安放地垂在身體兩側。雖然有著一米七的身高,但陶怡的骨架卻很小,這六十二公斤的體重並沒有讓她顯得臃腫,而是極其均勻地分佈在了她身體最需要豐滿的地方,呈現出一種恰到好處的“肉嘟嘟”的質感。

她身上那件純白色的修身T恤,此刻被她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撐得緊緊的。那是一對足有D罩杯的豐滿乳房,因為沒有穿那種刻意聚攏的內衣,反而呈現出一種極其自然、沉甸甸的水滴形狀。隨著她因為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呼吸,那對被白色棉質布料緊緊包裹的肉團也隨之上下起伏,彷彿隨時都會掙脫布料的束縛彈跳出來。

往下看,她的腰部並不像那些骨感模特一樣有著清晰的馬甲線,而是帶著一層柔軟的、充滿女性原始魅力的軟肉。這層軟肉被修身的T恤和黑色百褶裙的高腰設計微微勒出了一點點豐腴的弧度,不僅不顯得難看,反而給她平添了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捏、去狠狠掐住的可愛與嬌憨。黑色的裙襬垂在她的膝蓋上方,露出的那截小腿白皙、勻稱,帶著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麥色,搭配著剛剛過腳踝的白色短襪,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清純女學生與成熟肉體混合的致命誘惑。

第二章:陶怡的羞恥面試一直冷眼旁觀的冷總監,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陶怡那豐滿的胸部和帶著點軟肉的腰肢上。在她的腦海裡,已經開始自動模擬粗糙的紅色麻繩在這具肉嘟嘟的身體上進行“龜甲縛”時的畫面了——那對D罩杯的乳房會被繩索無情地分割、勒緊、高高托起,而腰部那些柔軟的肉,則會被繩子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凹陷和紅色的勒痕,那種脂肪被極限擠壓所帶來的“肉體切割”視覺衝擊力,絕對是極夜傳媒那些高端VIP客戶們最瘋狂迷戀的極品。

“三圍數據是多少?”陳助理在打量完畢後,繼續低頭記錄。

“胸圍是九十四……腰圍七十二,臀圍九十八。”陶怡咬著下唇,羞恥地報出了自己的隱私數據。她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一頭被牽到了集市上的牲口,正在被買家肆無忌憚地評估著斤兩和肉質。

“胸部很豐滿,D罩杯,對吧?”陳助理用一種極其平淡、就像在討論今天天氣一樣的口吻確認道。

“嗯……是的。”陶怡的聲音細若遊絲,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很好,你可以坐下了。”陳助理揮了揮手。

陶怡如釋重負般地重新跌坐回柔軟的沙發裡,雙腿緊緊地併攏在一起,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試圖用手包擋住自己因為羞澀而微微發抖的大腿。

然而,陳助理接下來的問題,卻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將陶怡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點心理防線炸得粉碎。

“接下來是關於性經歷的調查。”陳助理的目光透過金絲眼鏡,直勾勾地盯著陶怡那張清純的臉,“陶小姐,請問你現在還是處女嗎?”

“轟”的一聲,陶怡只

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倒流,然後又以極快的速度全部湧向了臉部。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黑框眼鏡後的雙眸中充滿了震驚和極度的羞恥。

雖然她知道這是一家AV公司,雖然她剛才已經信誓旦旦地說自己願意接受一切,可是,當一個衣冠楚楚的陌生男人,在一個嚴肅的辦公環境裡,如此直白、毫不掩飾地問出“你是不是處女”這種問題時,那種強烈的羞辱感依然讓她感到一陣窒息。

“我……”陶怡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一絲聲音。她的雙手死死地摳著手包的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不敢看陳助理的眼睛,更不敢看旁邊那個像冰雕一樣的冷總監。

“陶小姐,我剛才說過,隱瞞或者撒謊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陳助理的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在極夜,我們有專門的醫療團隊。如果你撒謊,在接下來的體檢環節也會被立刻拆穿。處女和非處女,在我們的劇本安排、調教尺度以及售賣標籤上,有著截然不同的分類。所以,請如實回答。”

陶怡深吸了一口氣,胸前那對碩大的D罩杯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挺動了一下。她緊緊地閉上眼睛,彷彿是在向過去的尊嚴做最後的告別,然後用一種近乎呢喃、帶著一絲哭腔的聲音回答道:“我……我不是處女了……”

陳助理的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他只是平靜地在表格的某個選項上打了一個勾,然後繼續追問:“請詳細說明一下具體情況。第一次發生性行為是在什麼年齡?對方是什麼人?”

陶怡覺得自己已經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吊在了這兩個人的面前,任由他們用手術刀解剖著自己最私密的過往。她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白色的帆布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有讓它掉下來。

“是……是在我大學畢業不久之後……”陶怡的聲音顫抖著,斷斷續續地拼湊著那段回憶,“大概是我二十三歲那年。當時……當時家裡給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我們談了一年多的戀愛,感情還算穩定。然後……就在二十三歲生日那天,就……就發生了第一次……”

她越說聲音越小,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可愛臉龐此刻已經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她這二十六年來,一直都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老師眼中的好學生。那段戀愛是她人生中唯一的一段感情經歷,她曾經以為那就是一輩子的歸宿,卻沒想到,這段原本應該被珍藏在心底的私密回憶,此刻卻要在這個充滿變態和暴力的房間裡,作為一份冰冷的數據被記錄下來。

“談了一年多,二十三歲發生第一次。”陳助理一邊重複著她的話,一邊在紙上飛快地記錄著,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在陶怡聽來,就像是某種凌遲的刑具,“那麼,陶小姐,現在請回答我下一個問題,這也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

陳助理停下了手中的筆,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無比銳利,死死地鎖定著陶怡:“你現在,是否有男朋友?或者說,是否有任何形式的長期性伴侶?”

冷總監此時也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那雙冰冷的眼睛同樣緊緊地盯住了陶怡。對於極夜傳媒來說,女優是否單身是一個極其關鍵的風險評估指標。他們拍攝的是突破人類底線的硬核

虐待視頻,如果女優有男朋友,不僅會在拍攝過程中產生不可控的情緒波動,更嚴重的是,一旦視頻流出或者男朋友發現了蛛絲馬跡,極有可能引發報警、敲詐勒索等一系列極其麻煩的外部糾紛。他們需要的是完全孤立無援、可以被公司徹底掌控和吞噬的獵物。

陶怡被兩人那種如臨大敵般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她連忙搖了搖頭,馬尾辮在腦後輕輕晃動:“沒有……我現在沒有男朋友。我已經分手了。”

“分手了?”陳助理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什麼時候分的?”

“前年……前年年底分的。”陶怡如實回答。

“既然你們當時都已經談了一年多,甚至發生了關係,為什麼會分手?”陳助理的語氣變得像是一個審訊犯人的警察,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是因為感情破裂?還是因為對方出軌?”

聽到這個問題,陶怡原本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龐,瞬間褪去了血色,變得有些蒼白。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無奈,還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她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放在膝蓋上、有些肉乎乎的手,沉默了良久。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陳助理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當時……我們其實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陶怡的聲音變得非常低沉,帶著一種濃濃的苦澀,“雙方的家長都已經見過了面,連結婚的日子都大概定下來了……”

“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為什麼還會黃了?”陳助理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陶怡咬了咬嘴唇,似乎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酸楚:“是因為……彩禮。當時雙方家長坐在一起吃飯商量婚事。我的父母……他們突然獅子大開口,找我男朋友家要了很高很高的彩禮,那個數字,對於他那個普通的家庭來說,根本就是天文數字。不僅如此,我爸媽還明確表示,他們收了彩禮之後,一分錢都不會帶回來,也不會給我出任何嫁妝。他們說,養了我這麼多年,供我讀了大學,這是他們應得的回報,這筆錢他們要留著給我弟弟將來買房子娶媳婦用……”

說到這裡,陶怡的眼眶終於紅了,一滴滾燙的淚水砸落在了她黑色的百褶裙上,瞬間暈染開來。她永遠也忘不了那天在飯桌上,男朋友一家人那震驚、尷尬以及隨後轉為憤怒和鄙夷的眼神;她也忘不了自己當時坐在那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絕望。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件被父母擺在貨架上明碼標價出售的商品,而買家卻因為價格太離譜而拂袖而去。

聽到這個解釋,陳助理那張一直保持著職業微笑的臉上,不可遏制地露出了一絲明顯的厭惡之情。他雖然在極夜傳媒這種充滿罪惡和暴力的公司工作,見慣了人性的黑暗,但對於這種打著傳統的旗號、明目張膽賣女兒來吸血的家庭,依然感到一種生理上的噁心。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甚至連握著鋼筆的手都加重了力道。

然而,就在陳助理的情緒即將外露的時候,坐在他旁邊、一直像一尊冰冷雕塑般的冷總監,突然轉過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是一個極其嚴厲、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

陳助理渾身一震,瞬間從那種厭惡的情緒中抽離出來。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作為極夜傳媒的面試官,他們不需要有任何的道德評判和同情心,他們只需

要評估眼前的這個女孩是否符合公司的利益。他迅速收斂了表情,重新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漠。

一直低著頭的陶怡,透過黑框眼鏡的邊緣,敏銳地捕捉到了陳助理表情的變化以及冷總監的那個眼色。她以為陳助理的厭惡是針對她的,以為他們覺得自己是一個被家庭明碼標價、最終還被退貨的廉價女人。這種誤解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但同時也激起了她內心深處那一絲微弱的、被壓抑了許久的倔強。

她抬起頭,直視著陳助理的眼睛,眼角的淚痕還未乾涸,但語氣卻變得急促起來:“我知道!我也知道我爸媽做得太過分了,太不要臉了!我當時覺得特別丟人。我男朋友……我前男友當時私下裡找我,問我能不能去跟我爸媽求求情,能不能寬限一下,或者少要一點。他甚至說他可以去借錢,只要我爸媽能給一點嫁妝,讓他在親戚面前能抬得起頭來……”

陶怡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白色的T恤被撐得快要裂開,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壓抑的哭腔:“我去了……我真的去求他們了。我跪在地上求他們,我說那是我的幸福,我說你們不能為了弟弟就把我賣了。可是……可是他們根本不聽。我爸甚至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說我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說我還沒嫁出去胳膊肘就往外拐。我跟我媽吵了起來,我說如果他們非要這樣,我就不結了,我也不認他們了……”

陶怡閉上眼睛,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充滿絕望和暴力的夜晚。

“然後呢?”陳助理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放輕了一些。然後……我爸就動手了。”陶怡睜開眼睛,眼神中透著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空洞,“他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上。我媽不僅沒有拉著,還在旁邊罵我不知廉恥。那天晚上,我連夜收拾了幾件衣服,拿著我僅有的一點積蓄,離開了那個家,離開了那座城市,坐著綠皮火車來到了這裡。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也和那個前男友徹底斷了聯繫。我換了手機號,除了偶爾給他們打點生活費證明我還活著,我幾乎不和他們說話。”

陶怡說完這些,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靠在沙發的靠背上。她那張肉嘟嘟的臉上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只有那雙白皙的小腿還在不安地微微顫抖著。

當陶怡講述完這段慘痛的過往後,房間裡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安靜。

陳助理拿著鋼筆的手停在半空中,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吃驚。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個因為貪慕虛榮或者被閨蜜蠱惑而誤入歧途的普通女孩,卻沒想到,在這個看起來清純、可愛、甚至有些軟弱的女孩背後,竟然隱藏著這樣一段決絕而慘烈的經歷。

而一直保持著撲克臉的冷總監,此刻終於有了明顯的表情變化。

她那雙猶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裡,爆發出了一團令人膽寒的光芒。她死死地盯著陶怡,嘴角竟然緩緩地向上勾起,露出了一個極其冰冷、殘酷,卻又充滿了狂熱滿意的笑容。

對於極夜傳媒來說,什麼樣的女孩才是最完美的“受虐女優”?

不是那些為了錢什麼都願意幹的職業外圍女,因為她們太油滑,在鏡頭前演不出那種真實的、令人心碎的絕望感;也不是那些有著幸福家庭的乖乖女,因為她們的背後有著不可控的

社會關係網。

極夜最渴望的,就是陶怡這樣的女孩。

她長相清純、身材豐滿,帶著一種讓人極度想要摧毀的可愛與無辜;她曾經是個乖乖女,有著正常的道德觀和羞恥心,這意味著當她被剝光衣服、用繩索捆綁、用鞭子抽打時,她所表現出的羞憤、恐懼和崩潰,將是最真實、最頂級的視覺盛宴。

更重要的是——她是一個被原生家庭拋棄、被家庭暴力傷害過、獨自一人逃到這座陌生城市的孤勇者。她在這裡沒有親人,沒有男朋友,沒有可以依靠的社會關係。哪怕她在這棟大樓裡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哪怕她被玩弄得精神失常,在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任何人來尋找她、來為她出頭。

她就像是一隻受了傷、主動脫離了羊群,獨自遊蕩在荒野中的小綿羊。而現在,這隻帶著處子般清純氣息、肉質鮮美的小綿羊,自己走進了狼窩,甚至還親手關上了大門。

冷總監收起了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重新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冰冷姿態。她轉過頭,看著還在發愣的陳助理,聲音冷冽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陳助理,背景調查和心理評估到此結束。”

冷總監站起身,雙手撐在黑色的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沙發裡的陶怡,眼神中充滿了對獵物的絕對掌控欲。

“陶小姐,你的坦誠讓我很滿意。你的經歷證明了你有足夠的韌性,這也是我們極夜所看重的。”冷總監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不過,我們這裡是AV公司,不是慈善機構。你的悲慘故事只能證明你沒有後顧之憂,但並不能證明你的身體能夠承受我們公司的拍攝強度。”

她伸出一根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指向了房間側面那個巨大的、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X”型束縛架,以及旁邊那張鋪著黑色防水皮單的床鋪。

“理論面試結束。現在,讓我們看看你的身體是否像你剛才說的那樣,‘願意接受一切’。”

冷總監轉過頭,對陳助理下達了指令:“準備道具。開始下一步的‘實操測試’。”

當冷總監那句“你去給她實操一把”的冰冷指令在空曠的面試間中落下時,空氣彷彿瞬間被凍結,緊接著又以一種更加沉重、更加粘稠的姿態重新流動起來。整個空間的光線似乎都暗淡了幾分,只有天花板上那盞造型冷峻的射燈,將一束慘白而刺目的光芒精準地投射在房間側面那個巨大的“X”型金屬束縛架上,冰冷的金屬表面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陳助理在聽到這個命令後,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頓了一下。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辦公桌後、神情冷漠而堅定的冷總監,又轉回頭,目光復雜地落在了此刻正蜷縮在暗紅色沙發裡、臉色蒼白、身體微微發抖的陶怡身上。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掙扎。作為極夜傳媒總裁辦的助理,他見過太多太多誤入歧途的無知女孩。有些是為了錢,有些是被花言巧語欺騙,有些則是像陶怡這樣,被生活逼到了絕境,在絕望中抓住了這根看似能救命的稻草。他深知,一旦邁出這一步,一旦身體上留下了那些被繩索和器械摧殘的印記,這個女孩的人生就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了。那不僅僅是一份合同,那是一份將自己的靈魂和肉體徹底出賣給魔鬼的契約。

他剛才之所以在冷總監已

經表現出不耐煩的情況下,依然堅持要再次向陶怡確認那些具體、殘忍的BDSM細節——他將“捆綁”、“鞭打”、“異物插入”,甚至還包括了那些更加突破人類羞恥底線的“聖水”(指尿液)、極度挑戰生理極限的“憋尿”以及用於徹底清潔身體內部的“灌腸”等操作,以一種極其平靜、專業、不帶任何修飾的冷酷語氣,逐字逐句地向陶怡進行了詳細的闡述和解說——他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嚇唬她,而是他真的希望這個女孩能明白。

他希望通過自己這種近乎殘忍的坦白,能夠在這道深淵邊緣,拉她最後一把。他希望陶怡能夠在聽完這些駭人聽聞的描述後,露出恐懼和退縮的眼神,然後站起來,推開那扇黑色的大門,頭也不回地逃離這個地獄。

然而,陶怡的表現卻讓陳助理心中那最後一絲微弱的善意感到了一絲挫敗。她雖然臉紅,雖然害怕,雖然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當陳助理問出“你是否真的理解了這些操作意味著什麼”時,陶怡抬起頭,直視著陳助理的眼睛,用一種帶著哭腔卻無比清晰的聲音回答道:“謝謝關心,陳助理。我知道我要做的是什麼。趙雪已經詳細地告訴過我了。今天我來這裡,就是做好了覺悟。”

那一刻,陳助理沉默了。

而坐在旁邊的冷總監,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卻因為陳助理這種“拖泥帶水”的態度,而輕微地皺了一下眉頭。她那雙冰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彷彿在說:一個公司的助理,怎麼可以對即將到手的獵物產生這種不必要的同情心和憐憫?這種情緒,只會影響工作的效率和對公司利益的判斷。

當陳助理聽到冷總監親自下令讓他去實操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有任何猶豫了。冷總監這是在用行動告訴他,在極夜傳媒,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只需要絕對的執行。

冷總監看著陳助理那略顯遲疑的神色,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對下屬“辦事不力”的淡淡失望。她不再看陳助理,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陶怡,語氣不容置疑地補充道:“小陳,光用嘴巴說是沒有用的。說得再多,也不如讓她親身體驗一次。你去給她實操一把,用繩索,用身體,讓她真真切切地感受一下,什麼是捆綁,什麼是束縛,什麼是徹底失去自由。等她真的確認好了,我們再繼續接下來的談話。”

這句“讓她真真切切地感受一下”,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陶怡的心上,同時也擊碎了陳助理心中那最後一絲猶豫。

陳助理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他像是徹底換了一個人一樣,眼神中的那一絲溫和和掙扎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冷靜、專業、不帶任何感情的冷酷。他不再去看陶怡的眼睛,而是轉過身,彎腰拉開了身後那張巨大黑色辦公桌最下方的抽屜。

抽屜裡,並沒有文件或文具。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各種令人望而生畏的器具。黑色的皮鞭、不同粗細的麻繩、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鐐銬、硅膠材質的假陽具、甚至還有幾根細長的、帶著金屬頭的教鞭。陳助理面無表情地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卷嶄新、乾燥、散發著淡淡植物纖維氣息的黃褐色麻繩。那麻繩大約有小拇

指般粗細,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一種原始而粗糲的光澤。他用手輕輕捋了一下繩索的表面,感受著那粗糙的質感,然後轉過身,面向了陶怡。

“陶小姐。”陳助理的聲音此刻變得異常平穩,像是一潭死水,“如果你準備好了,那就請站起來。”

陶怡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臟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她知道該來的總會來,但當她親眼看到陳助理拿出那捲麻繩時,那種抽象的恐懼瞬間具象化了,化作了繩索冰涼的觸感和勒進皮膚的痛感。她感到一陣眩暈,雙腿也有些發軟,但她還是咬著牙,雙手撐著柔軟的沙發扶手,緩緩地、有些顫抖地站了起來。

“請脫掉你的衣服。”陳助理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我需要你的身體表面沒有任何衣物阻隔,這樣才能最真實地評估繩索在你肌膚上的受力情況。”

陶怡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脫衣服”這三個字從一個男人口中如此自然地講出來時,那種強烈的羞恥感依然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她下意識地用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胸口,彷彿那件白色的T恤是她最後一塊遮羞布。

然而,當她看到陳助理那如同手術刀般冷靜的目光,以及一旁冷總監那帶著審視和壓迫感的目光時,她知道,反抗是毫無意義的。她來這裡,就是為了將自己徹底交出去。

陶怡閉上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微微顫抖著。她深呼吸了幾次,試圖平復自己狂跳的心臟。隨後,她猛地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她伸出那雙白皙、帶著點肉感的手,抓住了白色T恤的下襬。由於緊張,她的手指有些僵硬,動作也顯得有些笨拙。她將T恤的下襬向上提起,那截被黑色百褶裙包裹著的、帶著綿軟脂肪的平坦小腹最先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緊接著是那件包裹著她豐滿胸部的純棉白色內衣。隨著T恤被繼續向上拉起,那對碩大的D罩杯乳房在束縛的內衣下形成了一道深邃迷人的乳溝。最後,她猛地一抬手,將那件白色的T恤從頭頂完全脫了下來,隨手丟在了暗紅色的沙發上。

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冷氣和目光之中,陶怡的身體控制不住地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首在內衣的布料下因為寒冷和恐懼而挺立了起來。她沒有停留,彎下腰,解開黑色百褶裙側面的拉鍊,任由那條裙子順著她豐滿的臀部和大腿滑落,堆疊在了白色的帆布鞋旁邊。

此刻,偌大的面試間裡,陶怡只穿著一套款式簡單、略帶一點少女氣息的白色棉質內衣褲,她穿著一雙剛剛過腳踝的白色短襪和那雙白色帆布鞋,赤裸著修長的雙腿和大部分身體。這種半裸的狀態,甚至比完全赤裸更加具有視覺衝擊力。陶怡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她的臉頰和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羞恥的潮紅色,目光低垂,不敢對視任何人。

陳助理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陶怡的身體,彷彿在審視一件即將被加工的藝術品。他的目光在她那被內衣緊緊包裹的飽滿胸部和被白色棉質內褲勾勒出的豐滿臀部上略微停留了片刻,隨後,他拿著那捲麻繩,走到了那個巨大的“X”型金屬架子旁邊。

“過來,站在架子正前方。”陳助理命令道。陶怡咬了咬牙,光裸的

腳掌在柔軟的地毯上留下了幾個淺淺的足跡。她走到了那個散發著冰冷氣息的金屬架子前,站定。架子的高度大約有兩米二,金屬的觸感彷彿能透過空氣傳遞到她裸露的皮膚上。

“把你的雙手背在身後。”陳助理走到陶怡的身後,他那低沉的聲音緊貼著陶怡的耳廓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讓陶怡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陶怡猶豫了片刻,她的內心在做著最後的掙扎。一旦雙手背過去,她將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但最終,她還是乖巧地、順從地,將那雙白皙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雙手緩緩地揹負到了身後,手腕交叉疊放在她纖細的腰肢後方。

就在陶怡雙手背到身後的那一剎那,陳助理動了。

他的動作極其熟練、迅速,甚至帶著一種暴力美學般的流暢。他首先將麻繩的一端繞過陶怡的後脖頸,讓繩子緊緊地貼著她後頸那一片細膩、白皙的肌膚。隨後,他雙手交錯,將粗糙的麻繩沿著她的鎖骨方向用力地向胸前拉去。當那股粗糲的觸感第一次擦過她嬌嫩的肌膚時,陶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陳助理手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將那根黃褐色的麻繩在陶怡豐滿的胸前交叉纏繞。麻繩精準地卡在了她飽滿的雙峰下方,用力地向上一提,然後又從她深深的乳溝上方交叉穿過,緊緊地貼著她胸前的肌膚,將那對碩大的、被白色內衣包裹的乳房輪廓勒得分外鮮明。

“嗯……”陶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這種被繩索從背後用力向前拉扯、尤其是緊緊卡住她胸部最柔軟部位的感覺,帶來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著疼痛和壓迫的陌生感官刺激。她能感覺到麻繩粗糙的紋理正在一點一點地陷入她胸前的軟肉裡,將那一大團柔軟向前推擠、聚攏。白色的內衣布料被粗糙的麻繩勒得深深地凹陷了進去,在繩索的兩側鼓起了一圈更加誘人的弧度。

緊接著,陳助理將交叉到陶怡胸前的繩索繞到了她的背後,然後牽引著長長的繩頭,沿著她光裸的背部一路向下。當粗糙的麻繩擦過她脊椎兩側細膩的皮膚時,陶怡又是一陣顫抖。繩索很快被引到了她的大臂上。陳助理手法極其老練地將繩索在陶怡的左大臂上緊緊地纏繞了三圈,那力道精準而沉重,既不會立刻勒斷她的手臂血液循環,又讓她感覺到皮膚被緊緊箍住的壓迫感。隨後,繩索通過她後背的交叉點,又被牽引到了右大臂上,同樣緊緊地纏繞了三圈。

“把手抬起來一點。”陳助理一邊收緊繩索,一邊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陶怡順從地將反綁在背後的雙手微微向上抬了一下。就在這個瞬間,陳助理將繩索的活端穿過了固定在陶怡後脖頸上的那個繩圈。

然後,他用力地向下一拉。

“嗚——!”

陶怡的嘴裡發出了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帶著痛苦和震驚的嗚咽。

隨著繩索被收緊、吊起,她反綁在身後的雙手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順著她的後脊樑,向著她的脖頸方向高高地吊了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肩關節在一瞬間被拉伸到了極限,發出了“咔咔”的輕微聲響,一陣酸脹和疼痛瞬間從肩胛骨傳遍全身。而這種被迫反弓的姿勢

,讓她毫無選擇地、被迫將她那對被繩索緊緊勒住的豐滿胸脯,以最突出、最突兀的姿態,狠狠地挺向了前方。

她的身體被這簡單而高效的繩索結構徹底改變了形態。她那豐滿的、肉嘟嘟的身體,此刻被繩索牢牢地鎖死在這個冰冷的金屬架前。因為反吊的施力,她不得不微微踮起一點腳尖,身體的重心完全落在了被繩索掌控的肩關節和挺起的胸口。她的雙臂如同被折斷的天使翅膀般高高地向後上方揚起,再也無法動彈分毫。麻繩的每一圈纏繞、每一個交叉點,都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地嵌入她柔軟白皙的肌膚中。

陶怡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的那對豐乳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彷彿兩隻被繩索死死困住的白色兔子,在做著徒勞無功的掙扎。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她肉嘟嘟的臉頰滑落。黑框眼鏡也因為她身體的晃動而有些歪斜。

她的雙腿在不住地顫抖著,雪白的大腿根部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刺激而緊緊地併攏在一起。

陳助理完成了這一套粗繩束縛後,向後退了一步,面無表情地審視著自己的作品。在大廳慘白的燈光下,面前這個女孩被徹底鎖定的姿態,配合上她那清純可愛的面容和豐滿肉感的軀體,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和施虐美感的畫面。

“陶小姐。”陳助理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純粹的冷漠,“現在,請回答我。你還確定,自己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當陳助理那句冰冷的詢問落下後,陶怡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糙的黃褐色麻繩正深深嵌入她白皙的肌膚,尤其是在她豐滿的胸前交叉纏繞的部分,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繩索與柔軟乳肉之間的摩擦感。她那雙穿著白色短襪和帆布鞋的腳在地毯上不安地挪動著,微微踮起的腳尖因為反吊的姿勢而感到一陣痠麻。

“我……”陶怡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她能感覺到自己後脖頸的繩套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收緊,那是一種無聲的提醒——你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可以的。我確定。”

陳助理注視著她那雙雖然恐懼卻依然倔強的眼睛,沉默了片刻,隨後轉過身,走到金屬架子的側面。他的手指在那個粗壯的黑色鋼管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咚咚”聲,隨後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刻意的耐心和詳細,彷彿是在給一名即將走上手術檯的患者做最後一次術前說明。

“陶小姐,我必須要提醒你一點。剛才對你進行的這套繩索束縛,僅僅是最基礎、最簡單的一種——我們稱之為‘後手高吊胸縛’。”陳助理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在未來的拍攝中,你將要面對的是更加複雜、更加嚴苛的多重捆綁。你可能需要同時承受五六根、甚至十幾根繩索的同時束縛,每一根繩子都有自己獨立的走向和作用。你的身體將會像一張被精心編織的網一樣被徹底鎖住。”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透過銀絲眼鏡直直地看著陶怡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到了那個時候,你的身體除了手指還勉強能夠活動之外,其他所有的關節——你的肩膀、手肘、手腕、胯骨、膝蓋、腳踝——都會被精確地固定住。你不會再有絲毫挪動的空間。你會像一隻被釘死在標本板上的蝴蝶,連掙扎都只能是一種無力的、

待宰般的顫抖。這一點,請你現在就要有充分的心理準備。”

陳助理說到最後,語氣中那種近乎執拗的“解釋欲”,已經明顯超出了單純工作說明的範疇。那裡面摻雜著一種他自己都沒能完全察覺到的、令人難以理解的責任感——他甚至希望自己的這番描述能夠嚇退陶怡。

一直坐在辦公桌後,手肘撐在扶手上,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黑咖啡,姿態優雅而冷峻的冷總監,眉頭再次不可察覺地微微皺了一下。她那雙如同冰刃般的眼睛淡淡地掃過陳助理的背影,粉紅色的嘴唇在咖啡杯的邊緣抿成了一條直線。

她跟了陳助理一年多了。這個小夥子業務能力極強,做事果斷狠辣,但就是偶爾會冒出這種“不合時宜”的“老師心態”。在極夜,女優就是工具,工具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原理,只需要服從和執行。這種過多的解釋和所謂的“心理建設”,在她看來,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但是,當陳助理回過頭來看向她,等待她的進一步指示時,冷總監那原本皺起的眉頭卻沒有發作。她只是用一種帶著審視和默許的目光看著陳助理,隨後輕輕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對著陳助理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做出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那意思很明確:既然你堅持要做這些多餘的事情,那我就給你這個面子。但僅此一次。

得到冷總監的默許後,陳助理不再有任何遲疑。他走到陶怡的身側,伸出雙手,輕輕地扶住了她那被繩索反吊而被迫緊繃的肩頭。

“接下來,我需要你把身體向前傾,趴在這個架子上面。”陳助理的語氣重新恢復了那種不帶感情的指令式,“雙手繼續保持背在身後的姿勢,我會用繩子將你的上半身和這個架子固定在一起。”

陶怡因為雙手被反吊而高高挺起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一定極其狼狽和羞恥——只穿著一套白色的內衣,赤裸著大片肌膚,被粗糙的繩索勒得緊緊地固定在這個冰冷的金屬架子前。她能感覺到冷總監那如同針扎般的目光正一遍遍地掃過她裸露的身體,彷彿在評估每一寸肌膚的耐受度。

她咬了咬牙,鼻樑上那副黑框眼鏡因為出汗而有些滑落。她嘗試向前邁了一步,因為雙手被反吊的緣故,她失去平衡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陳助理適時地伸出手,穩住了她的肩膀,引導她向前。

當陶怡那飽滿的、被繩索勒得鼓脹的胸部和柔軟的腹部,貼在那冰冷堅硬的黑色金屬橫樑上時,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金屬的冰冷透過她薄薄的內衣布料,迅速傳遞到她火熱的肌膚上,激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她的臉被迫側躺著貼在架子的立柱上,那冰涼的觸感讓她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把腿站直。”陳助理站在她的身側命令道。

陶怡順從地伸直了雙腿,那雙被白色短襪包裹的腳踝和穿著帆布鞋的腳掌併攏在一起。陳助理蹲下身,拿起地上剩餘的麻繩。他將繩索對摺,從陶怡的左腳踝開始,將粗糙的繩索在腳踝上方三指寬的位置緊緊地纏繞了三圈。那力道精準而沉重,既能將她的雙腿徹底鎖死,又不會立刻切斷血液循環。繩索將陶怡白皙的腳踝勒出了兩道深深的凹陷,白色的棉襪邊緣被勒得翻起。

隨後,繩索被牽引到架子底部的金屬橫杆

上,緊緊地纏繞了兩圈,然後又回到陶怡的右腳踝,再次纏繞三圈,將她的右腳踝同樣牢牢地固定在架子底部。陳助理伸手輕輕拽了拽繩索,確認固定穩固後,他又取出了新的繩索,分別在陶怡的小腿肚上方、膝蓋窩下方、以及大腿根部等位置,用同樣的手法將其與架子的立柱進行綁定。

陶怡能清晰地感覺到,從腳踝到膝蓋,再到大腿,每一段繩索的收緊,都意味著她身體的一部分正在被從這個冰冷的金屬架子上“借走”,被強制地融為一體。她的雙腿被繩索以一種極其精確的角度固定在架子兩側,分開了大約與肩同寬的寬度,讓她無法併攏,也無法踢蹬。

完成了下半身的綁定後,陳助理站起身來,取出一根更長的繩索。他將繩索繞過陶怡的腰部,將她那帶著一層柔軟脂肪的腰肢緊緊地勒向架子的橫樑,在身後打了一個死結。緊接著,繩索再次向上,穿過她那被反吊在背後的雙手腕部交叉處,然後繞過她的脖頸,以一種極其複雜的“8”字纏繞手法,與架子頂端的橫樑固定在一起。

隨著最後一根繩索被陳助理用力拉緊,陶怡的身體徹底被定型在了這個巨大的金屬束縛架上。

她的雙腳被分開固定在架子底部,小腿被繩索勒緊在立柱上。她的腰部被死死地箍在橫樑上,上半身被迫緊貼著冰冷的金屬架。她那對豐滿的、被白色內衣包裹的D罩杯乳房,因為上半身前傾和胸部繩索的勒緊,從架子的橫樑兩側擠出了一種極具壓迫感的肉感曲線。她的雙手被反吊在背後,高高揚起,十根手指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紅,正如陳助理所說的那樣,除了手指,她身體的每一個關節、每一寸能活動的肌肉,都被繩索死死地咬住,動彈不得。

陶怡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部劇烈起伏,卻只能在繩索允許的微小範圍內起伏。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麻繩粗糙的紋理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留下的每一道印記,那些印記如同燒紅的烙鐵一般滾燙。因為身體被長時間固定在同一個姿勢,她的肩關節和膝蓋開始傳來一陣陣酸脹和輕微的疼痛。一滴滴冷汗從她的額角滑落,沿著鼻樑滴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吧嗒聲。

“感覺如何?”陳助理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審訊者般的冷靜,“有沒有任何麻木或者刺痛感?如果有的話,說明繩索壓迫到了關鍵的神經,需要立即鬆開調整。”

陶怡艱難地轉過頭,黑框眼鏡後的雙眼有些溼潤,她看著站在她側前方的陳助理,又看了一眼坐在辦公桌後、正慢悠悠喝著咖啡、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的冷總監。她用力地抿了抿嘴唇,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後槽牙,努力壓制住那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淚水。

“我……我可以堅持。”陶怡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依然帶著一種近乎倔強的堅定。

陳助理看著陶怡那張被繩索勒得微微漲紅的可愛臉龐,看著她那雙含著淚水卻依然不肯服輸的眼睛,又看了看她那被繩索和架子勾勒出的充滿肉感和屈辱的身體曲線,最終,他輕輕地、不易察覺地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在空曠的面試間裡一閃而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他自己。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開始著手進行解綁。與捆綁時的粗暴和高效不同,解綁的過程需要更加耐心和細緻。陳助理

的手指靈活地穿梭在複雜的繩結之間,熟練地解開了一道道鎖釦。隨著繩索一根根地被鬆開,陶怡感覺那如同鐵鉗般的束縛力正在一點一點地從她身上抽離。

第三章:誘惑下籤約

陳助理沒有再多說什麼,開始著手進行解綁。與捆綁時的粗暴和高效不同,解綁的過程需要更加耐心和細緻。陳助理的手指靈活地穿梭在複雜的繩結之間,熟練地解開了一道道鎖釦。隨著繩索一根根地被鬆開,陶怡感覺那如同鐵鉗般的束縛力正在一點一點地從她身上抽離。

當最後鎖住她手腕的繩結被解開時,陶怡的手臂“唰”地一下從背後垂落下來。然而,由於被反吊的時間太長,她的雙臂已經完全麻木,失去了知覺。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如果不是陳助理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她差點直接一頭栽倒在那個金屬架子上。

“小心一點,血液循環需要慢慢恢復。”陳助理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靜,“先別急著動,站在原地活動一下手腕和肩膀。”

陶怡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充血而佈滿紅色勒痕的手腕,以及肩膀上那些紅白交錯的繩痕,她感到一陣眩暈和恍惚。剛才那種被繩索徹底鎖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挪動的絕望感,現在還如同幽靈般盤旋在她的心頭。她能清晰地回想起每一根繩索在她身上留下的觸感,那種深入骨髓的束縛感,既讓她感到恐懼,卻又在恐懼的最深處,喚醒了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病態的安全感。

她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腕,揉了揉痠痛的肩關節,然後緩緩地從那個冰冷的金屬架子邊直起身來。

“先把衣服穿好吧,陶小姐。”陳助理指了指她丟在暗紅色沙發上的白色T恤和黑色百褶裙,“關於簽約前的最後一些細則和你的待遇問題,我們可以在你穿好衣服後坐下來好好談。”

冷總監此時也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淡淡地審視著正在彎腰撿起衣服的陶怡。她那赤裸的背脊上,一道道紅色的繩痕如同某種原始部落的圖騰,刻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冷總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

陶怡手忙腳亂地套上了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百褶裙,重新穿好了那身清純可愛的衣服。但是,那被繩索勒過的痕跡,那種被徹底掌控過的體感,卻如同烙印一般留在了她的身上和心裡,讓她再也無法回到剛才那個單純的陶怡了。

她坐回暗紅色沙發後,陳助理也重新坐回了辦公桌後。他翻開了另一份文件,開始進行簽約前的最後詢問。

“陶小姐,在正式簽署合約之前,如果你還有什麼想要了解的,可以現在提出來。一旦簽字,所有的條款都將具備法律效力,屆時將沒有反悔的餘地。”陳助理看著陶怡,語氣嚴肅地說道。

陶怡深吸了一口氣,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雖然那些繩痕還在她的皮膚下隱隱發燙,但她的大腦已經開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既然身體這一關已經過了,那接下來就是關於現實生存的考量了。

“我想問一下……拍攝的頻率大概是怎樣的?”陶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陳助理點了點頭,翻開了一份日程表:“根據我們公司的規劃,考慮到BDSM類型,尤其是重度施虐題材的拍攝對身體消

耗極大,我們通常會安排一個比較合理的拍攝週期。具體來說,如果是涉及重金屬械、高強度肉體折磨、灌腸聖水等極限項目的重口味拍攝,我們一般會每個月為你安排一到兩部作品。中間會留出足夠的恢復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但如果是普通調教向、輕度捆綁或者羞辱向的輕口味題材,頻率會相對高一些。大概需要每週完成一部。這些片子的拍攝強度相對較低,主要以場景和對話羞辱為主,體力的消耗會少很多。”

陶怡的眼睫毛微微顫了一下。一個月一到兩部重口味,或者一週一部輕口味。這個頻率比她想象中要嚴苛一些,但考慮到趙雪之前和她透露過的收入水平,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每次拍完之後呢?”陶怡試探性地問道,“身體會不會留下什麼問題?”

陳助理放下手中的文件,雙手交叉託著下巴,用一種極其專業的口吻回答道:“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們公司園區內設有專門的綜合性醫療中心,配備了專業的全科醫生和外科護士。每次拍攝結束後,不論拍攝時間多晚,你都必須前往醫療中心進行全面的身體檢查。醫生會評估你的體表傷痕情況、關節磨損程度、以及是否存在脫水或者內傷的風險。”

他看著陶怡,補充道:“所有的檢查費用和治療費用,都由公司承擔,不會從你的片酬里扣除。如果醫生檢查後認為你的身體狀態不適合繼續工作,會強制要求你休息。休息期間,食宿仍然由公司免費提供。只有等醫生出具‘康復證明’之後,才會安排下一次拍攝。”

聽到這裡,陶怡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這家公司在表面上看起來還保留了一絲對“工具”的保養意識,不至於把人往死裡用。

陶怡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問出了那個她最關心的問題:“那……待遇方面呢?片酬、還有食宿,是怎麼安排的?”

陳助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中沒有任何波瀾,彷彿這個問題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底薪加提成。簽約後,公司會為你提供一間位於園區內的獨立公寓,一室一廳,傢俱家電齊全。三餐由園區內部的員工食堂提供,憑工卡可以免費領取。至於片酬——”陳助理拿起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了一個數字,然後翻轉過來,推到了陶怡的面前。

陶怡低頭看著那個數字,瞳孔瞬間放大了不少。那是一個遠遠超出了她預期的數字,甚至比趙雪之前告訴她的還要高出百分之二十。她原本以為,像她這種毫無經驗、甚至身體條件在那些骨感模特面前有些“臃腫”的新人,能拿到一個行業入門價就不錯了。但這個數字,足以讓她在這座城市裡徹底擺脫貧困的泥沼,甚至攢上一兩年就能在老家的小縣城裡付一套小房子的首付。

陳助理看著陶怡那震驚的表情,淡淡地補充道:“這只是基礎片酬。如果你在拍攝中表現出色,尤其是能夠承受那些高強度、高難度的極限項目,還會有額外的專項獎金。此外,如果公司為你安排了線下高端VIP客戶的定製活動,收入將另行計算,與片酬無關。”

陶怡的雙手緊緊地攥著那張寫著數字的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心跳得飛快,腦海中有兩個聲音在激烈地爭吵。一個聲音帶著哭腔說:為這

些錢,值得把自己送進地獄嗎?另一個聲音則冷酷地反問:不拿這些錢,你還有資格活下去嗎?

良久,陶怡緩緩地鬆開了手中的紙,抬起頭,看著陳助理,又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語的冷總監。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張可愛的臉龐上,帶著一種破繭般的決絕。

“我籤。”陶怡的聲音不大,卻無比清晰。

當陶怡那句帶著決絕和無奈的"我籤"落下後,整個辦公室的氛圍似乎在瞬間凝固了。冷總監那雙冰冷的眼睛裡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滿意,她緩緩地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高跟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走到辦公桌旁邊的文件櫃前,從最上層的抽屜裡取出了一份厚厚的、用黑色皮質封面裝訂的合約文件。

"很好。"冷總監將合約放在陶怡面前的茶几上,那份文件"啪"的一聲落下,發出沉重的響聲。"簽字頁在最後三頁,每一頁都需要你的簽名和手印。陳助理會在旁邊見證。簽完之後,你就正式成為極夜傳媒旗下的獨家藝人了。"陶怡看著面前那份黑色封面上燙金印著"極夜傳媒獨家簽約協議"字樣的合約,雙手微微顫抖著伸了出去。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冰冷的皮質封面時,陳助理卻突然開口了。

"等一下。"陳助理的聲音不大,卻讓陶怡的動作瞬間停住了。

冷總監的眉頭微微一挑,用一種帶著質疑和不悅的目光看向了陳助理。她那張精緻冷豔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彷彿在說:你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陳助理卻沒有理會冷總監的眼神,他將目光轉向了陶怡,推了推鼻樑上的銀絲眼鏡,用一種帶著好奇和審視的語氣問道:"陶小姐,在簽約之前,我個人有一個疑問想要向你確認一下。這個問題與合約內容無關,純粹出於我個人的好奇心。"陶怡有些茫然地看著陳助理,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叫停。她點了點頭,示意陳助理繼續說下去。

"你的履歷上寫著,你之前的工作單位是一家歐洲汽車零部件製造企業在本地的分廠,擔任人力資源部的專員。按理說,那種外企的薪資待遇和福利應該是相當優厚的。"陳助理翻開了之前那份陶怡的簡歷,目光在上面掃過,"你為什麼會選擇從那家公司離職呢?而且,據我所知,趙雪之前也在那家公司工作過,對嗎?你們兩個是因為什麼原因先後離開的?"陶怡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明顯僵硬了一下。她原本已經做好了簽下這份出賣自己靈魂和肉體的合約的心理準備,卻沒想到在最後關頭,陳助理會突然提起她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她沉默了片刻,黑框眼鏡後的雙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裡面有憤怒、有無奈、有委屈,更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你真的想知道?"陶怡苦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自嘲,"其實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反正那家公司現在已經徹底完蛋了,那些人也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緊緊地攥著自己黑色百褶裙的裙襬,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隨後,她緩緩地開口,用一種帶著疲憊和憤怒的語氣,開始講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之前工作的那家公司,全稱是歐陸精密汽車零部件製造(華東)有限公司。它是一家總部在

德國慕尼黑的大型跨國企業的華東地區分廠,主要負責生產汽車發動機的精密零部件,比如活塞環、氣門座圈、曲軸連桿等等。"陶怡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因為總部遠在歐洲,時差和語言的原因,對分廠的管理一直都是採用授權制。只要每個季度的產量和財務報表能夠達標,總部基本上不會過多幹涉分廠的日常運營。"陳助理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一旁的冷總監雖然表面上依然保持著那副冷漠疏離的姿態,但她的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了陶怡的身上,顯然也對這個故事產生了一絲興趣。

"我剛進公司的時候,分廠的廠長叫李建國,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在那家公司已經幹了快二十年了,從一個基層的技術工人一路爬到廠長的位置。按理說,他應該是最忠誠、最可靠的那種老員工。"陶怡的眼神變得有些恍惚,"一開始的時候,公司的運營還算正常。大家各司其職,雖然也會有一些小摩擦和利益糾葛,但總體上還是在可控範圍內的。""趙雪當時是前臺兼行政助理,主要負責接待來訪的客戶和處理一些日常的行政事務。她這個人性格比較直,有什麼說什麼,不太會拐彎抹角。一開始的時候,李廠長對她還挺客氣的,兩個人相處得也算融洽。"陶怡頓了頓,苦笑了一聲,"但是後來,情況就開始變了。""大概是在我入職兩年後吧,公司內部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現象。首先是產量開始莫名其妙地下滑。明明生產線的設備都是正常運轉的,工人的出勤率也沒有問題,但每個月的產量報表上,數字總是比預期要低那麼一截。

"陶怡的聲音變得有些激動,"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設備老化或者原材料質量的問題,但後來我在整理財務報表的時候發現,公司的原材料採購量是正常的,甚至比以往還要多,但成品的入庫量卻一直在下降。"陳助理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作為一個在職場摸爬滾打多年的人,他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你是說,有人在偷偷地轉移和倒賣公司的產品?"陳助理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陶怡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眶有些發紅:"沒錯。而且這件事情的主謀,就是李建國。他夥同了幾個部門的經理——生產部經理、倉儲部經理、還有財務部的副經理,一起在背地裡搞鬼。他們的手法很隱蔽。生產部經理會故意在排班的時候降低生產線的開工率,或者以'設備維護'為藉口讓生產線停工幾天。倉儲部經理則會在成品入庫的時候,故意少報入庫數量,把多餘的產品藏在倉庫的角落裡。財務部的副經理負責做假賬,把那些被隱瞞的產品數量從賬面上抹掉。""然後呢?"陳助理問道,"那些被隱瞞的產品去了哪裡?""被李建國通過自己在外面開的一家空殼公司,以遠低於市場價的價格賣給了他的一個老朋友。"陶怡咬著牙說道,"那個老朋友叫張偉,是本地一家汽配貿易公司的老闆。張偉拿到這些便宜的零部件後,再轉手以正常價格賣給下游的汽車製造廠,從中賺取鉅額的差價。而李建國他們,則從張偉那裡拿回扣。

""更噁心的是,李建國不僅在倒賣產品,他還故意壓低工廠的產量,讓總部覺得這家分廠的經營

狀況不佳,沒有繼續投資的價值。"陶怡的聲音裡帶著憤怒,"因為他知道,總部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把這家分廠出售給本地的企業。而張偉,正好有意向收購這家工廠。如果產量一直上不去,總部肯定會降低收購價。到時候張偉就能以極低的價格把工廠買下來,然後李建國就能拿到一大筆好處費,甚至可能繼續留任廠長。"陳助理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沒想到,一個看似普通的外企分廠,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複雜和骯髒的利益鏈條。

"那你們當時發現這些問題後,有沒有向總部舉報?"陳助理問道。

陶怡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趙雪比我先發現不對勁的。她當時因為經常要處理一些行政文件和快遞單據,發現李廠長私下裡有很多不明來源的快遞和文件往來。她有一次無意中看到了一份文件,上面寫著關於'產品轉移'和'回扣分配'的內容。她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她不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趙雪找到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我當時也很震驚,但我比她更謹慎一些。我沒有直接去找李廠長對質,而是偷偷地開始調查公司的財務報表和生產記錄。"陶怡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但是,我的調查很快就被李建國發現了。他開始對我和趙雪進行打壓和排擠。""趙雪當時因為性格比較直,她有一次在會議上直接質疑了李廠長關於產量下滑原因的解釋。李廠長當場就給她甩了臉子,說她不懂生產管理,瞎操心。會後,李廠長還把她叫到辦公室,暗示她'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後果自負'。"陶怡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趙雪這個人最受不了別人威脅她。

她當天就遞交了辭職信,連工資都沒要全,直接走人了。""那你呢?"陳助理看著陶怡那張寫滿了疲憊和委屈的臉,輕聲問道,"你為什麼沒有跟著趙雪一起走?"陶怡低下了頭,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眶裡滑落,順著她肉嘟嘟的臉頰滴落在黑色的百褶裙上,暈開一朵朵深色的水漬。

"因為我當時還抱有幻想。"陶怡哽咽著說道,"我覺得只要我把證據收集齊全了,向總部舉報,總部一定會嚴肅處理這件事情的。我不想就這麼灰溜溜地離開,我想看到那些壞人得到懲罰。""所以我留了下來。我繼續表面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私下裡偷偷地收集證據。我複印了大量的財務報表、生產記錄、還有倉庫的出入庫單據。我甚至偷偷地錄了幾段李建國和那幾個經理在辦公室裡商量如何分贓的錄音。"陶怡抹了一把眼淚,"但是,李建國也不是傻子。他很快就發現了我的異常。""他沒有直接開除我,那樣太明顯了,會引起總部的懷疑。他用了更陰險的手段——他開始往公司裡大量地塞自己的親信。那些人明明什麼都不會,天天就知道摸魚,但李建國卻給他們開很高的工資,甚至把社保和公積金都給他們上到了最高檔。"陶怡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憤怒,"作為人力資源部的專員,我多次向李建國提出反對意見,說這樣會嚴重超出公司的人力成本預算,而且那些人根本不符合招聘標準。

但李建國每次都用各種理由把我壓下去,說什麼'這是公司戰略調整'、'需要引進新鮮血液'之類的屁話。""我實在忍不住了,我想要

直接越過李建國,向總部的人力資源總監彙報這件事情。但就在我準備發郵件的前一天,李建國突然把我叫到了辦公室。"陶怡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用一種極其冰冷的眼神看著我,告訴我說,公司最近要進行部門調整,人力資源部的工作量減少了,我被調到物流部去做倉庫管理員。""倉庫管理員?"陳助理皺了皺眉頭,"那不就是從一個白領崗位直接被降到了藍領崗位?"陶怡苦笑著點了點頭:"沒錯。而且倉庫管理員的工資只有我原來工資的一半,連五險一金的繳納基數都被降到了最低檔。這明擺著就是在逼我自己辭職。""但我沒有辭職。"陶怡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倔強,"我咬著牙在物流部待了下來。我想著,只要我能堅持到證據收集齊全的那一天,我就能親手把李建國這幫人送進監獄。

""但是,那段時間真的太難熬了。"陶怡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我從一個坐辦公室的白領,變成了每天要在倉庫裡搬貨、點數、錄入系統的體力勞動者。那些被李建國塞進來的親信,知道我是被排擠過來的,對我各種冷嘲熱諷,甚至故意把最髒最累的活都推給我做。""我每天下班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出租屋,還要繼續整理那些偷偷複印出來的證據。我把所有的材料都掃描成電子版,分類整理好,存在了加密的U盤裡。"陶怡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在我被調到物流部三個月後,我覺得證據已經足夠了。我通過公司的內部舉報系統,直接向德國總部發送了一封長達二十頁的舉報信,附上了所有的證據材料。""然後呢?"陳助理追問道,"總部是怎麼處理的?""總部在收到我的舉報信一週後,派了一個調查小組過來。"陶怡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解脫,"調查小組在分廠待了整整一個月,查閱了所有的財務賬目和生產記錄,還約談了很多員工。

最後,他們證實了我舉報的所有內容都是真實的。""李建國、生產部經理、倉儲部經理、還有財務部副經理,全部被移交給了警方。"陶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快意,"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幾個跟著李建國一起分贓的中層管理人員也被一起調查了。那些機靈一點的,早早地就把自己摘了出去,主動配合調查,爭取寬大處理。但那些反應慢的,或者覺得李建國能保他們的,最後都跟著一起進了局子。"陳助理聽到這裡,不由得感嘆了一聲:"真是作繭自縛啊。"一旁的冷總監也難得地開了口,她那張冷豔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好奇:"那後來呢?那家公司現在怎麼樣了?"陶怡聽到冷總監的問題,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苦澀了。

"東窗事發之後,德國總部對這家分廠失去了信心。他們覺得華東地區的管理成本太高了,而且風險太大。所以,他們決定還是要把這家分廠賣掉。"陶怡嘆了一口氣,"但是,因為李建國那件事情鬧得太大了,在本地的商界都傳開了,導致很多潛在的買家都打了退堂鼓,不敢接手這個爛攤子。""最後,總部從歐洲空降了一個德國人過來擔任總經理,負責整頓分廠。"陶怡的語氣裡帶著深深的失望,"那個德國人叫漢斯,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剛來的時候,大家都以為他會大刀闊斧地進行改革,把那些殘

留的蛀蟲全部清理出去。""但實際情況卻讓我們大失所望。"陶怡搖了搖頭,"漢斯這個人雖然不像李建國那樣貪汙受賄,但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摸魚怪'。他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泡咖啡,然後坐在辦公室裡刷手機、看新聞,偶爾處理一下總部發來的郵件。對於分廠內部的各種管理問題,他基本上都是視而不見。

""而且,那些跟著李建國一起撈好處、但沒有被抓的中層管理人員,漢斯也沒有處理他們。那些人看到新來的總經理這麼好說話,膽子又大了起來,繼續在背地裡搞一些小動作。"陶怡的聲音裡帶著無奈,"公司的氛圍變得烏煙瘴氣。那些老實本分、踏踏實實幹活的員工,反而得不到重視和提拔。而那些會拍馬屁、會鑽空子的人,卻混得風生水起。""我當時真的心灰意冷了。"陶怡的眼淚又一次滑落,"我覺得自己費盡心思舉報了李建國,結果換來的卻是這樣一個爛攤子。那些被我舉報進去的人,雖然得到了懲罰,但公司並沒有因此變得更好。反而因為缺少了那些有能力的管理者,整個公司的運營效率變得更低了。""我在那種環境裡又堅持了半年,實在受不了了,就遞交了辭職信。"陶怡深吸了一口氣,"辭職之後,我在人才市場上投了無數份簡歷,但是沒有一家公司願意要我。因為我之前那家公司出了那麼大的醜聞,很多HR一看到我的簡歷上寫著那家公司的名字,就直接把我的簡歷扔進了垃圾桶。

""趙雪當時已經離開那家公司一年多了。她辭職之後,在外面找了幾份工作,但都不太順利。後來,她通過朋友介紹,進了極夜傳媒。"陶怡看著陳助理和冷總監,"她知道我的處境後,就把極夜傳媒介紹給了我。她說,這裡雖然工作內容比較特殊,但至少不會有那些勾心鬥角和爾虞我詐。而且,錢給得很痛快。"陶怡說完這一大段話後,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身體深深地陷進了暗紅色的沙發裡。她的眼睛紅腫著,臉頰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神裡卻帶著一種解脫般的輕鬆。

陳助理聽完了陶怡的講述,沉默了良久。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復雜地看著面前這個看起來柔弱可愛、卻經歷瞭如此多磨難的女孩。

"我明白了。"陳助理最終開口道,"謝謝你願意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冷總監也難得地沒有表現出不耐煩,她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目光淡淡地掃過陶怡。

"陶小姐,我能理解你的處境。"冷總監的聲音依然冷淡,但語氣裡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有時候,那些堅持原則、守住底線的人,反而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而那些投機取巧、不擇手段的人,卻能夠活得風生水起。""但是,"冷總監頓了頓,"既然你選擇了來極夜,那就說明你已經做好了放棄那些所謂的'底線'和'原則'的準備。在這裡,沒有人會在乎你過去經歷了什麼,也沒有人會在乎你是好人還是壞人。我們只在乎一件事——你能不能完成我們交給你的任務,能不能為公司創造價值。""如果你能做到,那你就能拿到你想要的錢,過上你想要的生活。如果你做不到,那你隨時可以離開。"冷總監將

咖啡杯放在桌上,發出輕微的"咔"的一聲,"現在,你還願意籤這份合約嗎?"陶怡抬起頭,用手背抹去了臉上的淚痕。她深吸了一口氣,伸出那雙還有些顫抖的手,拿起了桌上的那支黑色簽字筆。

"我願意。"陶怡的聲音雖然沙啞,卻無比堅定。

她翻開了那份厚重的合約,一頁一頁地翻到了最後的簽字頁。在那三頁密密麻麻印滿了條款的紙張上,她用那支黑色的簽字筆,認認真真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陶怡。

隨後,陳助理遞給她一個紅色的印泥盒。陶怡將右手的大拇指按在印泥上,然後用力地按在了簽字旁邊。鮮紅的指印如同一朵盛開的血色花朵,印在了那份合約上,宣告著她正式成為了極夜傳媒的一員。

從這一刻起,陶怡的人生,徹底地走上了另一條道路。

當陶怡的名字和鮮紅的指印落在契約書上的那一刻起,一切便塵埃落定了。

陶怡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那口氣息裡夾雜著如釋重負的輕鬆與深入骨髓的悲涼。她終於有了一份能夠養活自己的工作,卡里那即將到賬的豐厚簽約金足以讓她償還過去幾個月累積下來的信用卡賬單和房租欠款,甚至還能給遠在老家的母親轉去一筆錢,讓她能稍微過得寬裕一些。這對於已經走投無路的她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

但與此同時,一種難以言說的酸楚感也如同一根細小的針,深深地扎進了她的心臟。她低頭看著自己那被簽字筆染上了一點墨跡的指尖,又看了看那份黑色封面、燙著金字、象徵著某種特殊身份的契約書。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一個普通的職場白領,不再是一個可以在人前堂堂正正說出自己職業的普通人。她成了極夜傳媒的一件“商品”,一件被明碼標價、可以隨意被繩索捆綁、被鞭子抽打、被各種道具玩弄的“商品”。

為了錢,她把尊嚴賣掉了。

冷總監看著陶怡簽完字後那張微微泛紅、帶著淚痕卻又寫滿複雜的臉龐,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她從辦公椅上站起身來,繞過那張寬大的黑色辦公桌,邁著優雅而富有節奏感的步伐走到了陶怡面前。

她向陶怡伸出了那隻保養得如同白玉般的手,手指修長,指甲上塗著冷豔的酒紅色甲油。

“歡迎你加入極夜傳媒,陶小姐。”冷總監的聲音依然帶著那種慣有的冰冷和疏離,但語氣裡卻比剛才多了一絲“自己人”的意味,“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陶怡有些受寵若驚地站起身來,伸出自己那隻還帶著些許汗溼的手,與冷總監握在了一起。冷總監的手很涼,觸感光滑而細膩,像是一塊上好的冷玉。那股涼意透過陶怡的掌心,彷彿直接滲入了她的血液裡。

“謝謝冷總監。”陶怡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她還是努力擠出了一個職業性的微笑。

隨後,陳助理也站了起來,走到陶怡面前,向她伸出了手。他的手掌比冷總監的手大得多,帶著一種乾燥的、溫熱的觸感。

“陶小姐,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團隊。”陳助理的語調比冷總監柔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真誠的、欣慰的笑意,“希望你能在這裡找到屬於你自己的位置。”

陶怡與陳助理的手握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手掌上那種沉穩的力量感,那是一種讓人感到可靠和安心的感覺,與她剛才在捆綁

時感受到的那種冷酷和精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謝謝陳助理。”陶怡輕聲說道。

冷總監看了一眼陳助理,又看了一眼陶怡,隨後淡淡地說道:“陶小姐,你的宿舍已經安排好了。稍後陳助理會讓人帶你去園區裡轉一轉,熟悉一下環境。你先安頓下來,適應一下這裡的生活。關於你的第一次拍攝安排,我們會在一週內通知你。”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陶怡那張還有些稚嫩的臉龐,補充道:“這一週時間,你可以好好休息,調整一下心態。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陳助理,也可以問其他老員工。園區裡有食堂、健身房、薈伽室,都是免費的,你可以隨便使用。”

陶怡點了點頭,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公司沒有一上來就把她丟進攝影棚,而是給了她一週的緩衝時間來適應。

冷總監交代完畢後,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後,重新拿起那份簽好的契約書,仔細地翻閱起來,彷彿那是什麼珍貴的藝術品一般。

陳助理則走到辦公室門口,拉開了那扇厚重的黑色木門,對著走廊裡喊了一聲:“小周!”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裙、留著一頭利落短髮的年輕女人快步走了過來。她的長相算不上驚豔,但勝在乾淨利落,眼神中透著一種幹練和沉穩。她看起來大約三十歲左右,身材勻稱,走路帶風,一看就是那種做事非常靠譜的人。

“陳助理,您找我?”那位被稱作小周的女人問道。

“嗯。”陳助理點了點頭,側過身指著辦公室裡還坐在沙發上的陶怡,“這位是新簽約的陶怡小姐,工號是。你帶她去園區裡轉一轉,熟悉一下各個區域的功能分佈,然後送她去她的宿舍安頓。相關的門禁權限和員工卡,你帶她去行政部辦理一下。”

小周順著陳助理的目光看向陶怡,露出了一個職業性的微笑,對著陶怡點了點頭:“陶小姐你好,我叫周雨涵,你可以叫我小周或者雨涵。我是行政部的,主要負責新員工的接待和引導工作。”

陶怡連忙站起身來,有些侷促地向周雨涵鞠了一躬:“您好,麻煩您了。”

“不客氣,應該的。”周雨涵笑著擺了擺手,“那我們走吧?我先帶你逛逛園區。”

陶怡跟著周雨涵走出了那間裝修奢華、氛圍壓抑的辦公室,來到了走廊裡。厚重的黑色木門在她身後“咔嗒”一聲輕輕關閉,彷彿隔絕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走廊裡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和皮革的氣味,牆壁上掛著一些抽象派的畫作,燈光柔和而曖昧。

“陶小姐,我們先從門口的區域開始看吧。”周雨涵一邊走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淡藍色的員工卡,遞給了陶怡,“這是你的臨時員工卡,我已經幫你開通了基本的門禁權限和食堂用餐權限。正式的有你照片和工號的員工卡,大概需要兩到三天時間才能製作完成,到時候我會送到你宿舍。”

陶怡接過那張還帶著些許溫熱的員工卡,低頭看去。卡面上印著一個簡潔的銀色極夜傳媒LOGO,以及她的工號“”。PM這個前綴,代表著她在這裡的類別和身份,雖然陶怡還沒有完全明白它的具體含義,但她隱約能猜到,這絕對不是“Production Manager”(生產經理)的意思,而是“Performance Mo

del”(表演模特)或者其他更直白的縮寫。

“謝謝。”陶怡小心翼翼地將員工卡放進了自己白色T恤的口袋裡。

兩人沿著走廊走向一樓的大廳。大廳的裝修風格延續了那種冷峻而奢華的質感,大理石地面光潔如鏡,能夠清晰地倒映出天花板上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和人們走動的身影。前臺坐著兩個穿著黑色職業裝、妝容精緻、長相甜美的年輕女孩,她們看到周雨涵帶著陶怡走過來,都禮貌性地向陶怡點頭微笑。

走出主樓後,陶怡眼前的視野豁然開朗。

這哪裡是她想象中的那種藏汙納垢的陰暗角落?這分明就是一個規劃整齊、設施齊全的現代化產業園區!陶怡站在主樓門口的臺階上,目光所及之處,是一排排乾淨整潔、外觀現代的建築,各建築之間有鋪設了紅磚的小路相連,路旁種著修剪整齊的綠植和花卉。空氣裡沒有她想象中那種汙濁的氣息,反而飄蕩著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和花香。

“我們園區整體佔地面積大約有五十畝。”周雨涵指著一棟棟建築,為陶怡介紹道,“這片區域主要分為三個大的功能區。你左手邊那一排白牆藍頂的建築,是我們的拍攝區。裡面有大大小小十幾個不同主題和風格的攝影棚,有復古歐式風格的、現代簡約風格的、甚至還有專門仿製地下囚牢和刑房風格的特殊攝影棚。以後你大部分的工作時間,都會在那裡度過。”

陶怡順著周雨涵的手指看去,那些白牆藍頂的建築看起來就像是一些普通的廠房,外表毫不起眼,但陶怡知道,在那扇扇緊閉的大門背後,隱藏著的是各種足以讓人頭皮發麻的器具和場景。

“右手邊那棟灰色的三層建築,是器材室和道具間。”周雨涵繼續說道,“裡面存放著各種拍攝需要用到的專業設備,包括不同型號的攝像機、燈光設備、收音設備,以及……呃,各種各樣的道具和束縛器具。如果你在拍攝中需要用到什麼特殊的道具,可以提前向道具部門申請。那邊還有專門的服裝間,裡面有各種風格的衣服和Cosplay裝備。”

陶怡默默地記下了這些信息。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棟灰色建築緊閉的捲簾門,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剛才那捲粗糙的麻繩在她身上留下的勒痕和觸感,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那邊,那棟紅白相間的三層小樓,是我們的醫療中心。”周雨涵指向了園區東側的一棟建築,那棟建築外觀看起來與普通的社區診所沒什麼區別,門口還掛著一個顯眼的紅色十字標誌,“你在每次拍攝結束後,都必須去那裡做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醫療中心配備了齊全的檢查設備和兩名全科醫生、四名護士。他們都在處理各類拍攝相關的身體損傷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如果拍攝過程中出現任何意外或者身體不適,一定要第一時間去那裡。”

聽到“醫療中心”這幾個字,陶怡的心情稍微安定了些許。至少公司在這方面確實如陳助理所說,提供了完善的醫療保障。

“最高的那棟樓,就是我們的員工宿舍區。”周雨涵指向了園區中心位置那棟鶴立雞群的十五層建築。那棟大樓外觀設計得相當現代,通體以白色和淺灰色為主,大面積的落地玻璃窗反射著午後的陽光,顯得明亮而通透,與其說是一棟宿舍

樓,不如說更像是一棟中高檔的酒店式公寓。

“宿舍樓的二樓是我們園區的健身房和薈伽室,設備都很齊全,還有專門的健身教練會定期過來指導。三樓是圖書室和娛樂室,裡面有電視、檯球桌和一些書籍雜誌。食堂在一樓,早上七點到晚上九點都有供應,自助餐形式,憑員工卡免費用餐。菜品種類很豐富,口味也還不錯,你應該會喜歡的。”周雨涵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陶怡向那棟宿舍樓走去。

兩人走進宿舍樓的一樓大堂。大堂內部的裝修同樣令人意外——乾淨的大理石地面,舒適的布藝沙發組成了休息區,牆上掛著幾幅風景油畫,角落裡還擺著一架黑色的立式鋼琴,看起來頗有一種中高檔酒店大堂的氛圍。前臺坐著一位穿著制服的大叔,看到周雨涵後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