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監獄樂園!
作者:科比科比不來恩特
一絲不掛的臣默感覺到嘴邊不自主流下口水時,硬邦的下體又隱隱漲大一分“下賤。”一片黑暗中,冷冽的辱罵聲指引他朝著女人的方向爬去男孩帶著口球的嘴逐漸麻木,掛著晶瑩的口水,一步步向著女人蠕動,直到一陣微弱的香氣傳來,臣默知道自己該停下了“唔……唔嗯……”臣默斷斷續續地呻吟著,突然下體傳來劇烈的痛感,身體的自主反應讓他下意識地蜷縮成一團,下體的頂端屈辱地流淌著粘稠的汁液女人拉緊手中的鎖鏈迫使男孩抬頭,輕抬左腳,微弱的燈光下白嫩纖細的腳光滑的反光。女人一邊欣賞著自己玉足一邊用它磨蹭著腳下像狗一樣低賤的男孩的臉,將臣默流出的口水隨意地塗抹在他的臉上“現在你下面的小嘴和你上面的一樣狼狽不堪了呢。”女人用腳輕輕勾了勾臣默的小頭,可憐的肉蟲便聽話的吐出一口透明的液體這是臣默第一次得到這種體驗,小學時無意間覺醒的屬性,一直被他壓抑到成年。高考結束後他就迫不及待地在網上找尋實踐機會,向他拋出橄欖枝的人是一個女大學生,在社交軟件上給他發了一段自我介紹視頻,這視頻像是有魔力一樣,臣默看了就不自覺地跪倒了,他很想對著視頻來一發,可是被對方命令禁慾了。
“誒呀呀,壞孩子把姐姐的腳弄髒了,該怎麼懲罰你呢?”女人抬起腳在臣默眼前晃來晃去,臣默聞到一股淡淡的汗香和先走汁的腥臭混合的味道。
“啪!”女大學生強而有力的左腳快速地給了臣默一耳光,火辣辣的痛覺猝不及防地降臨了。
女人輕輕地皺了皺眉,她看到男孩的肉棒更大了。
一腳狠狠踩在臣默的下體上,快到極限的肉棒被夾在柔軟的腳和冰涼的地板之間死死蹂躪。肆意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可是突然女人將腳抬起,臣默的肉棒徑直彈出,在空中不止地痙攣,最終沒能擠出任何東西,可憐又孤獨地渴求著更多的虐待。
“擺清你自己的位置。”女人拽著鎖鏈的手愈加用力,讓臣默從爬地狀態跪立起來,玉手輕抬,一巴掌甩在男孩臉上。“被這樣對待還能繼續發情,還能叫做懲罰嗎?”
“174cm,剛剛成年,接觸sm10年,從未實踐過……”女人翻開手機讀著臣默給她的自述,讓臣默更加屈辱。“話說你叫什麼來著……算了不重要,反正以後也用不到了。”
“你很喜歡發情嗎?除了我之前養的那隻公狗,你是我見過的最擅長髮情的。”女人坐在桌子上晃悠著腿,不斷用腳挑撥臣默的鼻子。“感覺到榮幸嗎?可以跟主人養的寵物狗相提並論。”
“嗯嗯……嗯……”男孩拼盡全力微張麻木的下巴,用乾澀的聲帶擠出一絲喉音,臣默被這種極盡羞辱的支配徹底榨乾了理智,他現在只想盡力討好高貴的女主人。
女人穿著拖鞋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回來的時候金屬的碰撞聲蓋過了腳步聲,臣默心中剛浮現出一絲恐懼感,女人用皮革束具將他的雙臂和雙腿綁成摺疊式,現在他只能用胳膊肘和膝蓋著地了,完全變成了一隻狗。
臣默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雖然自己蠻輕的,但好歹也有120來斤,女人抱他抱的這麼輕鬆。
“差不多夠大……還好是條細犬。”臣默感覺到自己所處
的環境變了,好像是在個箱子裡?女人反覆開合箱蓋確認大小,透過眼罩晃動的影子讓臣默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這是放置play嗎?要用箱子帶著自己出去嗎?臣默越想越興奮,下體再次不自覺地勃起了。
“有的時候過度的給予也是一種懲罰……”女人輕輕地在他耳邊吹氣,魅惑的香氣一直傳進臣默的鼻子裡,攪動著他的神經。
一支振動棒被緊緊地固定在臣默的胯間“晚安,賤狗。”女人將箱蓋合上,溫柔的羞辱聲戛然而止。
臣默任由著女人擺佈,他聽到了外面夜晚街道的鳴笛聲,意識到自己被抬了出來,好像還有三兩人的議論聲,但女人關箱前給他帶了副耳機,他聽不太清。
男孩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狀態,所有感官都被封閉,被剝奪了說話的權利,被束縛在這樣一個小空間內,翻身都不被允許。
箱子被抬上了車的後備箱,但臣默不知道的是,自己被抬上的並不是女人的車。
“喏,這是報酬。”冷酷的御姐風格的女人披上風衣,將後備箱關上,從包裡翻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遞給剛剛調教臣默的女大學生。
女大學生叼著煙,簡單清點了一下袋子,“說實話這條狗還挺乖的,仔細看著還比較清秀,要不是報酬這麼慷慨,我還真想自己留著玩呢。”說著吐出一口,煙霧彌散在空中。
“差點忘了,給你遙控器。”女大學生將一個圓圓的東西交給剛要上車的冷酷御姐,“振動棒電量不多,一直開中檔到目的地應該榨不死他。”
車子被啟動了,昏昏沉沉的臣默被引擎的發動聲驚醒,耳機裡傳來藍牙連接成功的提示音,洗腦音頻極速地入侵他的腦海,動聽的辱罵聲不絕於耳,都是剛剛的女大學生自己錄製平時在網上售賣的。與此同時,臣默感受到自己胯下傳來震動的觸感。
冷漠御姐勻速地行駛著,不知不覺車子已經駛入荒無人煙的山區。此時後備箱箱子裡的臣默已經被折磨的神智不清了,腦海裡充斥著洗腦的羞辱,振動棒維持在固定的中高檔功率,棒頭在他的龜頭上不斷地以微小的角度旋轉,寵幸著每一處鮮紅的凸起。臣默已經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了,他突然回想起剛才女主人的那句話“有的時候過度的給予也是一種懲罰。”
女人幽魅而又性感的香氣彷彿再次傳來,不過一切都是他的幻覺,在這狹小的箱子裡,只有他自己的汗臭和體液的腥臭味。
被束縛的四肢麻木無力,射精多次的肉棒敏感不堪卻無法躲避震動的蹂躪,臣默感覺自己彷彿進入了一片雲海,一片白茫茫,雲朵將他簇擁在中間無法動彈,從雲朵裡鑽出的天使們人手一個按摩棒,一起對著他可憐的陰莖施暴。一陣最猛烈的痙攣過後,臣默感覺繫帶處針扎般疼痛,他分不清自己射出的是精液還是血,亦或是兩者的混合物。
後備箱被人悄悄打開了,臣默甚至沒感覺到車子已經停了,女人的計算簡直神通,在到達目的地時振動棒耗盡了電量。
臣默從箱子裡被拎了出來,他渾身無力地跪坐在地上,冷酷的御姐把他的口球摘下,臣默劇烈的咳嗽,嘗試合上嘴巴,但是被疼痛勸退了。四肢也從束具中解脫出來,臣默感覺他們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最後被摘下的是眼罩,臣默掙扎著抬起頭,睜眼看向
前方,一座宏偉方正的現代化建築坐落於前,臣默下意識地想要逃離,可是身體的一切機能都在抗拒他。
“是監獄。”站在一旁的御姐為臣默解釋道。
今天的月亮皎潔如雪,半輪掛在空中,照的月光下的二人刷白,明明是炎夏,臣默卻感覺如入冰窟“獨屬你們這些受虐變態的監獄,或者是……樂園。”月光下,臣默看清了女人臉上的表情,冷豔卻充滿嘲弄的……笑容。
臣默脖子上的項圈換成了鋼製的,被冰冷御姐屈辱的拖行著,眼神跟著她黑色的皮靴一上一下監獄分成上下兩層,一樓是類似接待處一樣的地方,兩側還有一些分置的房間。再往上臣默沒機會看到了,因為他被迅速拽進了電梯電梯迅速下降,停在了負二層,臣默在電梯裡看見了地下一共有三層地下二層與臣默想象中的監獄幾乎無異,堅硬的石地板,昏黃的燈光,冰冷的鐵柵欄,或者說這樣的監獄景象太刻板了,在現代社會沒有監獄會是這樣走廊盡頭傳來輕微的呻吟聲,臣默被一直拖行到聲音的源頭,鐵欄裡的景象一覽無餘。
穿著華麗蓬鬆的禮裙,蘿莉身材的少女居高臨下翹著二郎腿,紅絲絨材質的高跟鞋溫柔地踩在健壯的囚犯的下體上,細長的高跟是男人身體的遙控器,輕輕一點便讓男人的叫聲泛起漣漪少女一臉滿足的微笑,像是在品嚐一道美味的菜餚。臣默看得入迷,殊不知痴迷的眼神被旁邊的冰冷御姐盡收眼底女人嘴角微微上揚,停止了臣默對這場調教的視奸,牽著他進了隔壁的牢房“穿上衣服,變態。”臣默接住了一套條紋囚服,木訥地套在身上“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嗎?”女人皮靴輕點地板,發出不容反抗的聲響臣默總算清醒了點,現在的情況相當不妙,自己被莫名其妙地帶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他沿著女人修長的黑絲腿看,看到了女人戲謔的表情,“就是因為這個。”冰冷御姐的靴底踩在臣默的襠部,剛剛看過蘿莉調教的臣默的肉棒本就腫脹,在靴底的摩擦下重新燃起慾望的火花“在車上被榨了那麼多次,被羞辱還能硬的起來。”女人加快腳下的動作,囚服的褲子只有一層薄薄的尼龍布,快感伴著疼痛襲來,冰冷御姐俯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條蛆蟲,臣默的意識抵達快樂的高峰,女人抬起靴子,用力一踩臣默又一次射精了,被御姐的皮靴輕鬆拿捏“這裡就是你們這些抖M變態最好的歸宿,盡情用你們發情的醜態討好主人們吧。”女人脫下靴子,潮溼的空氣裡混入一絲悶熱的汗味臣默被這濃郁的氣息勾引,那雙被黑絲包裹住的神秘誘人的腳,近在眼前他卻沒資格觸摸,與他保持著距離的同時用誘惑的味道摧毀著他的精神女人褪下略薄的黑色褲襪,隨意地扔在牢房的地上,皮靴輕脆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囚犯男孩的慾望逐漸膨脹他像一隻餓急了的野狗一樣跪倒向那雙黑色絲襪,貪婪地吸吮著上面剩餘的氣息,不想讓其逃走一絲,女生自然的體香,淡淡的榛子香水味,和大部分的汗味衝刺進鼻孔裙子的陰影遮住了牢房前的燈光,臣默一愣,抬起頭來,剛剛在隔壁享受完的蘿莉暴君正站在他眼前,刺著精緻黑紅色花紋的裙襬傳來甜美的氣息,少女眯著眼對著臣默微笑,就跟對剛剛自己虐待的男囚一
樣“有點可怕……”蘿莉少女沒多做什麼,但是臣默被嚇的性慾全無了,蘿莉也許是哪家的千金,除了精緻華麗的打扮,舉手投足間也相當優雅肆意的縱慾過後是無盡的空虛,臣默無力地打量著牢房,通風口下一個簡單的床鋪,角落裡馬桶挨著水槽,下面擺著一雙備用的拖鞋,房間不大,一切設施都被冰冷的鐵欄隔絕在其中,鐵欄接地處有個口被上了鎖,看上去應該是送飯的位置真的被囚禁起來了,無助的實感湧上心頭,臣默想著未來的生活,本來他會在一個月後查到高考成績,然後報一所普通的大學,也許會在外地,他可以自己租一套房子,找一個性趣相投的女友,享受青春的歡愉一切都沒了,變成了冰涼的地板,自己家裡人遠在天邊,鬼知道什麼時候能發現他消失了“喂,喂!兄弟,別哭了!”隔壁傳來男人的說話聲“啊?誰是你兄弟……”
“聽你歲數不大,你怎麼被綁進來的?”男人嗓音渾厚,實在沒法與剛才被蘿莉隨意控制的腳下犬聯想到一起“你也是被綁進來的嗎?”臣默停止了抽泣。
男人沉默了一會,開口道,“我叫顧俊,之前是一家建築公司的老闆,一次人事部門的一個新上任的女經理找到我,說他知道我的癖好,可以滿足我。你懂的,這種事已經稀疏平常了,可是那一次玩得太大,最後我被迷暈,一睜眼就在這裡了。”
臣默靜靜聽著這些,心裡的陰影愈來愈重,這座“民辦監獄”的主人很明顯無視了法律,但他沒想到除了自己這種毫無背景的屌絲學生,連有些社會地位和相當財力的公司老闆也敢綁架。這樣一看自己被解救的概率可能微乎其微了“我來這裡大概快兩週了,每隔幾天都會有女人來調教我,剛才那個女孩是來得最多的,雖然被小女孩這樣對待很舒服……但還是有點想回家啊……”顧俊的語氣陰沉下來“你有老婆孩子嗎?”
“沒有,我一直想找一個跟我的性癖對得上的。”
臣默沉默了,對面也沒傳來後續的動靜,兩個悲慘的男人靠著牆,感受著牆壁的冰涼第二天,臣默是被高跟鞋的跺地聲叫醒的
“這麼喜歡我賞賜給你的禮物嗎?”熟悉的冰冷的聲音傳來,臣默迷迷糊糊地拽下掛在脖子上的黑絲,餘溫完全消失了冰冷御姐站在牢房門口,今天的她換了身行頭,黑白相間的制服,踩著緊身的高跟長靴,靴口很高,只露出了一段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讓人無限嚮往臣默被套上項圈戴上手銬牽了出來,女人高傲地向前走著,把鎖鏈繞了幾圈握在手裡搭在右肩上,頭也不回地說道,“我是二層的看守,我叫程曉寒,別的囚犯都叫我程看守,但是你沒資格這麼叫,”女人伸出那雙昨天賞給臣默卻被玷汙了的黑色褲襪作為理由,“我也嫌棄讓你叫‘主人’什麼的,以後有事申請,就過來跪下給我磕個頭或者在我面前自慰好了。”
臣默對這種羞辱還不習慣,心砰砰跳,臉通紅燒的慌。突然間程曉寒停步,不回頭的一記撩陰腳精準地踢在臣默的襠部,一陣腿軟後男孩跪倒在女人身後。臣默頭暈眼花,看著看守裹在長靴裡修長的小腿分出重影程曉寒無感情地扭頭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臣默,冰冷的警告讓他瑟瑟發抖“別讓我發現你在不該發情的時候發情。
”
臣默被帶上電梯,一直到了三樓。電梯門緩緩打開,眼前的景象讓臣默瞠目結舌,三樓一片繁華的景象,想象不出與地下破爛的牢房是在同一個建築裡的兩側的落地窗將陽光采納進來,華麗的水晶吊燈被照射得反光,半掩的大門裡面好像是個禮堂,不過不是他們的目的地。程曉寒牽著臣默走向走廊左側的盡頭,是一間辦公室程曉寒輕敲房門,門內傳來成熟女人的聲音“進來吧。”臣默開始幻想擁有這樣磁性的嗓音的女性長什麼樣子染成白色的短髮,與程曉寒款式相同但更漂亮的制服,帶著一副金絲圓框眼鏡,看到程曉寒的時候微微笑了一下,磁性的聲音的主人看上去很年輕少女程曉寒一腳踹在臣默腿窩處,囚犯少年無助地跪倒“不用這麼嚴厲,曉寒。”白髮少女溫柔的說道“賤畜,看守長賞賜給你的體恤,還不快謝謝?”程曉寒改用語言攻擊“謝謝……”臣默違心地嘟囔著“臣先生,昨晚睡的還好嗎?”白髮少女微笑著,臣默燃起一股無名火,但絲毫不敢洩漏。“明知道地下的環境還問這種話……”臣默心裡想“嗯……我知道臣先生對生活環境可能有些不滿,不過這也算為你們的考慮哦。畢竟是一群抖M的變態,身處這種窮破的環境下,才會讓你們的屈辱神經更有感覺呢。”白毛坐在轉椅上,手裡把玩著鋼筆“聽到沒有,那種環境是對你的賞賜,越羞辱你,你不就會越興奮嗎?”程曉寒應和道白毛咯咯地輕笑,雙手交叉在胸前,“不過我很中意臣先生,所以可以給你一次特權哦。昨晚沒睡好的話,現在可以在我的辦公室補一覺”
臣默感覺自己聽錯了,自己來到這裡一直被當作最下賤的蟲彘對待,可白毛突然說自己可以在她的辦公室睡覺,這算什麼?
可自己能怎麼做呢?他有權利拒絕嗎?臣默抬頭看了看身旁的程曉寒,程曉寒眉頭緊皺俯視著他,感覺如果在這裡開口拒絕了,程曉寒的巴掌可能就要過來了“謝謝……謝謝您……”臣默麻木地張口“我叫林雙月,叫我雙月就好。”白毛眯眼微笑,臣默感覺出一絲危險的味道“雙月……大人。”
頭頂傳來銀鈴般的笑聲,這個白毛真的很喜歡笑“什麼大人啊……在拍什麼宮廷劇嗎?”少女笑的花枝招展“曉寒你先出去吧,我陪乖孩子玩一會。”這一句話讓臣默心頭一涼“別走……求你了……”臣默在心中徒勞地吶喊,對他拳打腳踢的程曉寒現在成了他的救世主門被無情的關上了“來,臣先生到我這裡。”魅魔的低吟在耳邊響起看著呆若木雞的臣默,林雙月有些不悅,“臣先生不會不聽我的話吧。”
臣默緊張地剛要站起來“臣先生不被允許站起來哦。”白毛的笑容就像是一道不可違背的命令男孩笨拙地重新跪倒,一步步爬著繞過辦公桌,來到白毛的轉椅旁,他瞄見辦公桌下純白色的運動鞋,裡面還塞著一雙白襪林雙月西裝長褲下,腳上踩著一雙露著腳背的高跟鞋,黑色的尖頭充滿了風險與魅惑,雪白的腳如同昨夜的月光,溫和而又皎潔。
“好看嗎?”白毛戲謔地問道,臣默才意識到自己看得太入迷了“湊近點看看。”林雙月抓緊臣默項圈的鎖鏈,臣默一下子被帶到那雙玉足面前,外表柔弱的林雙月力氣好像比程曉寒還大
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鑽進臣默的鼻孔裡,臣默明白了白毛應該是跑過步或是做了什麼運動剛回來,這雙完美的攝人心魄的腳剛從運動鞋裡解放出來,帶著少女的汗臭味和高跟鞋裡的皮革味交雜在一起,濃郁清純又性感的味道一層層剝除臣默的理智“你好像很喜歡我的腳呢,臣先生?”白毛得意地微笑,“不好意思剛剛運動完,來不及洗澡就來見臣先生了,不過看到臣先生對我腳上的味道這麼痴迷,我稍微有點後悔了呢。”
林雙月收緊鎖鏈,臣默感覺有些窒息“這樣豈不是單方面地獎勵你了嗎?”
白毛將高跟鞋勾在腳尖,露出美好的足底,高跟鞋的紅底在臣默的眼前晃動,可是少女腳底的一抹粉紅顯然更加吸引人“麻煩臣先生享受我的腳的同時,幫我清理一下吧。”露出腳底的味道更加明顯濃郁,少女的汗香味與酸臭味如同天使與惡魔,拉扯著臣默的心臣默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白嫩的腳跟,有些冰涼的同時,酸澀的味道盪漾在舌尖,白毛笑了出來,乾脆抖掉高跟鞋,將腳掌全部踩在臣默臉上,最猛烈的一波氣味攻勢襲來。臣默看清了少女腳底漂亮的褶皺,任由酸臭味侵蝕大腦,他感覺自已跪著的膝蓋更重了仔細地侍奉過後,林雙月把腳收回,大拇腳趾拉出一條晶瑩的細絲“真乖。”林雙月溫柔地撫摸著男孩的臉啪!
芊芊玉手突然打在臣默的臉上,不是很疼,但是很響“哼哼,臣先生的臉很軟呢,忍不住想欺負一下。”白毛少女將臣默移至辦公桌下,臣默自覺地跪在林雙月面前“盡情用你們發情的醜態討好主人們吧……”程曉寒的話語浮現在腦海。
白毛完全掌握了他的一切本能,時刻挑起著他的慾望,施加著適度的羞辱感,臣默感覺自己身處一個別樣的囹圄之中,沒有實體,卻控制了自己的所有“就這樣睡吧……”林雙月將轉椅調低,把臣默的腦袋夾在兩腿之間,右手輕輕摩挲著他的頭臣默當然知道不會這麼簡單,下體傳來清晰柔軟的觸感,自己的褲子被靈巧的扒下,冰涼的小腳還有自己口水的粘稠感。林雙月一隻腳穿著高跟鞋翹起抵住肉棒,另一隻裸足在其上方不斷按壓摩擦“怎麼了,睡不著嗎?”少女明知故問中帶著淺笑。
臣默渾身燥熱難耐,這兩天他已經射精太多次了,遠遠超出了正常人的承受極限,少女靈活的腳技現在對他來說簡直是甜蜜的酷刑“嗚嗚~~”波動的快感來的太強烈,臣默側著頭,眼裡是林雙月略帶肉感的大腿,自己的口水粘在了上面啵~下體傳來微弱的水聲,林雙月停止了腳下的動作,快感戛然而止“哼哼~不能讓你簡單的射出來呢。”半分鐘後,林雙月再次開始了對臣默肉棒的折磨臣默的眼裡彷彿看到了四季的變換,無終止的寸止讓他出現了幻覺第十次寸止,白毛的技術出神入化,正常人可能四、五次就忍不住噴出來了,可在白毛的玉足之下,臣默徹底地失去了自己肉棒的所有權,白毛不想讓他射,他就會是一個持續發情卻射不出來的人體機器“呼~哄睡哄得有些累了呢。臣先生有好好地睡著嗎?”林雙月伸了個懶腰,將腳移走臣默像是失去了什麼一樣,雙眼無神,浮空的身體開始晃晃悠悠林雙月滿意地露出了笑容,輕輕地撫摸著臣默
的臉頰“那臣先生好好睡著,雙月先出去了。”
“不要~啊……”可憐如野犬的男孩哀求著“怎麼了?臣先生有什麼想說的嗎?”雙月轉身靠近臣默,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踢了一下脆弱的肉蟲,臣默突然身體一陣痙攣,像是中彈了一樣,四肢扭曲在一起林雙月用一記輕踢,讓臣默經歷了第十一次寸止“嗚嗚嗚嗚嗚~求求你……”性慾摧毀了少年的意志,讓他徹底變成了只會發情的公狗“求我什麼?”林雙月居高臨下,溫柔的眉眼睥睨著腳下的賤狗“求求您,讓我射精……”
“我只答應了讓你在這裡睡覺哦。”“求求您……”臣默擠出沙啞的字音,顧不得自己丑陋的姿態“一味的求索只會讓人覺得不禮貌。”
臣默失去了一切力氣,他想自己用手釋放,可是所有極致的快感堆積在肉棒的頂點,臣默覺得如果這一次只是草率的用手了結還不如去死。只有那雙腳,那雙潔白如玉又如水中龍魚般讓他欲仙欲死的玉足,才能讓他此刻狂躁的性慾徹底釋放可是那雙腳的主人現在玩膩了,她只把男孩當作即用即丟的玩具,玩具有侍奉主人的天責,可主人是沒有義務滿足玩具的慾望的深淵般的無力感湧上心頭,臣默哭了,不成樣子的哭了,被女孩子的一雙腳玩弄到哭出聲來再次醒來的時候臣默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牢房裡剛剛的甜蜜與絕望像是一場夢,臣默想要起身,可下體與褲子一摩擦,如同被閃電擊中的感覺襲來臣默向著牢房門口蠕動,看見了放進來的飯,他實在是太餓了,盤子裡一碗飯,一碗混著肉絲的青菜,還有一個紙條和……一隻襪子“狗東西,看守長賞賜給你的。”看起來像是程曉寒的口吻臣默將捲起的白襪抻開,是今天在白毛辦公室桌下鞋子裡看到的那隻,已經沒了溫度,臣默忍不住湊近聞了一下,少女微弱的腳香和蒸發後更清晰的汗臭味撲面而來臣默感覺自己敏感的下體出現了一絲異樣那隻被反覆折磨了十一次,敏感脆弱、狼狽不堪的肉棒,在林雙月襪子誘惑的味道的最後一道作用下,屈辱地流出了白濁的精液
林雙月看著天色漸黑,拉上了窗簾打開電腦裡的word文件,一份調查報告展示在她面前“臣默,男,18歲,174cm,在各大相關貼吧和軟件中潛水,在今年7月20日與人約定實踐,也是這一天被捕獲……”
林雙月靜靜地看著這份報告,視線來到了下方的一行字“經‘捕獲商’與程曉寒看守鑑定,其抖M意志與承受能力極強,且擁有非同常人的性慾與性能力……”
林雙月關上電腦,輕輕地笑了經驗豐富的她深知寸止並非是施虐方一個人的事情,受虐者的體質和練習也很重要,臣默看著弱不禁風,第一次經受這樣的折磨竟然能達到十一次寸止,而且明明可以自己動手解決,可強烈的奴性讓他強行挺住了她已經開始期待進行下一次的調教了接下來的一週對於臣默來說可謂是相當平淡,程曉寒和林雙月都沒有來找自己麻煩,臣默睡醒了下意識地尋找那雙白襪,但是卻落了個空怎麼沒了?那雙還殘留著一點迷人氣息的白襪呢?
“已經被我扔了。”突然出現的程曉寒嚇了他一跳,她牽著一個蒙著眼罩的男人,看上去20來歲的樣子“還想一輩子佔有雙月看守
長的襪子嗎?真是想的夠美的。讓你擁有一會已經是最高的賞賜,即使廢棄不要了,你也不配得到。”說完蛇蠍一般的冰山美人牽著男人離開了臣默有些傷心,可是羞辱的感覺湧上心頭,轉化為了下體體積的增長最近形形色色的男人甚至有三兩女人都被綁來了監獄,二層從一開始只有他和顧俊,到現在已經經常充滿了聊天哭訴的聲音了通過與其他人的交流與之前兩位看守的接觸,臣默大概推測出來了這座監獄的作用,這座建築與其稱作監獄,更像是一個娛樂場所,他們這些抖M就是“商品”,供給給外面那些以虐待凌辱別人為樂的抖S們購買使用。只不過這片娛樂天地尚未成型,所以還沒有大範圍引進客人,體驗到先行版的只有調教顧俊的那個蘿莉,還有看守們“咳咳。”程曉寒冰冷的聲音通過廣播傳來“恭喜各位抖M變態們來到人生的終點。”女人一開口就說出令人相當震驚的事情囚犯們此起彼伏地開始抗議“給我閉嘴!”臣默沒想到程曉寒還能發出如此中氣十足的怒吼“對於你們這群低賤的狗來說,被這樣圈養,供給給高貴的人類玩弄,難道不是很幸福的事嗎?有什麼臉發出怨言!”程曉寒看守的聲音迴盪在二層牢房裡,“你們都是因為控制不住自己那變態下賤的慾望而進來的吧!”
囚犯們的聲浪逐漸消失,只剩三兩個人不甘地嘟囔著“從今天開始,你們的人生只有兩件事。生存下去,然後侍奉客人們。我知道你們都是賤到骨子裡的受虐狂,在別人眼裡棄如敝履的噁心癖好,在這裡是你們唯一的優勢!盡情利用你們的優勢吧,說不定還能向上爬一爬呢……你們還沒見過一層牢房的樣子吧。”
臣默沒放過程曉寒壓著聲說的這最後一句話,他明白這裡所有的人包括自己都是為客人服務的商品,現在的他們擁有健壯的身體,可時間長了年紀大了,他們不再擁有年輕的外貌和體格,一群骨瘦如柴的中年老狗會被什麼客人喜歡?到那個時候迎接他們的只有被拋棄甚至死亡的命運程曉寒的言外之意,每一層的牢房一定都是不一樣的,可能存在著地位與待遇上的巨大差距,自己沒機會逃離這裡,唯一能做的只能盡力向上爬,甚至最後選擇融入進這座“監獄”的體制“接下來我將通知你們一天的活動日程……”程曉寒平靜地說下去,二層囚犯的一天只有一段兩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在午飯後,他們可以在二層牢房內自由活動,二層有兩個活動室和一個圖書室可供使用,除此以及吃飯之外,他們需要在另一間打印室裡輪流值班工作“當然,有一項活動高於上述所有,就是‘服務’,當你們被點到去接受調教的時候,無論你是在上廁所、吃飯或是工作,都給我停下來。調整到你們最下賤的一面,去侍奉客人。”
程曉寒滔滔不絕的演講結束了,二層的牢房裡死一般的寂靜,臣默想要找顧俊聊聊天,可是顧俊在程曉寒講話前就被帶出去了,二層牢房入口等待著他的是那個穿著華麗的蘿莉主人。那個小蘿莉真的很喜歡他,或許顧俊會是第一個登上一層牢房的吧,臣默在心裡想著
又一週的時間悄悄過去了,監獄正式地運行起來,源源不斷的客人拜訪了這座慾望城堡這一週內二層牢房可謂是
相當熱鬧,囚犯們被不斷帶出,回來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半死不活沉醉的模樣,有的客人還就喜歡二層牢房的氛圍,直接就地進行調教,所以牢房裡也經常有連綿不絕的呻吟聲短短的一週內囚犯們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醒來,吃飯,工作然後接受不知什麼時候會降臨的調教,有的囚犯甚至將自己接受的調教作為談資,驕傲地說起自己一天內連續被兩個客人“點菜”了臣默有點羨慕嫉妒恨,因為在這一週內沒有任何一名客人點過自己,自己快成為這裡的異類了晚上洗漱的他看著斑駁的鏡子裡的自己,雖然算不上多帥,好歹也是正常的氣血方剛的男兒,至於被客人們這樣嫌棄嗎。涼水拍在臉上,臣默發現自己的想法也已經被異化了,自己開始期盼著被客人欽點少年有些焦急,因為沒有“業績”就代表他沒有作用,沒有作用的囚犯不可能往上爬,也不可能被釋放“2號,出來。”第二天的早飯的時候,臣默被這樣叫到了,2號是他的編號,因為顧俊是第一個進來的,而他是緊接著的第二個臣默激動的心砰砰地跳,跟在一個陌生的看守後面,他將迎來屬於自己的第一筆“生意”,除了開心於有所進展外,即將受虐的興奮感也縈繞在臣默的心頭電梯停在三樓,臣默有種異樣的感覺他記得看守帶領他走的路線,恐懼的情緒在心中爆發看守長辦公室,門牌邊鑲著漂亮的金色花邊,夢魘一般的回憶如浪潮般席捲而來,臣默的心連同下半身都為之一緊“看守長,人給您帶來了。”陌生的看守彙報完就轉身走人了臣默期待著的第一筆業績,是溫柔儒雅、髮絲如雪的林雙月正常人沒有誰不會被她這幅人畜無害的樣子所欺騙,只有臣默清楚她的本質是玩弄人類、肆意縱慾的魔鬼“好久不見了呢。”林雙月玉口輕啟,歪著頭注視著臣默,眼裡有一灣春水在流淌“林看守長……有什麼事嗎?”來這裡兩週多了,臣默面對其他的看守都習慣保持冷靜,只有林雙月讓他感到不自覺的緊張,在那次寸止地獄後,林雙月來過兩次二層牢房視察,雖然沒有直接接觸,但是刻在骨子裡的恐懼一直在作祟“聽說……這一週都沒有客人寵幸你?”原來是林雙月不滿自己的業績,把自己請來問責了“實在抱歉……林看守長……”臣默迅速低頭認錯林雙月微微歪頭,疑惑地說,“是臣先生抖M屬性太差了嗎?不對啊,上次臣先生在我這裡表現得很好啊……那這麼說是臣先生自己不夠努力吧。”
白毛的少女起身緩緩向臣默走來,柳眉微蹙,臣默分不清她眼裡是幽怨還是憐惜。林雙月輕輕撫摸著男孩的臉頰,貼近他的脖子,將氣息輕柔地傳遞到他的皮膚上“還是說臣先生忘不掉雙月雙腳的感覺,只想成為雙月的所有物呢?”
臣默根本不敢說話,因為現在他的腦海裡一片空白林雙月將頭抬起,稍微遠離臣默與其四目相對,像是剛結束了一場熱吻“這樣不可以哦,作為看守長也就是監獄的一份子,我還是希望臣先生可以融入這個集體,為集體出一份力呢。”林雙月重新回到辦公桌前,臣默現在看著這桌子都有一種即將跪在下面的即視感“我要對你進行矯正,臣先生。”
臣默被命令脫掉衣服,林雙月饒有興趣地看著逐漸光溜的臣
默,少女刺人的視線讓臣默萬分羞恥“我絕不能在這裡沉淪……”臣默在心裡對自己說,他雖然是抖M喜歡被女孩子虐待,但是比起這些他還是更希望能從這鬼地方出去,至少先從二層牢房離開。
“好了,請臣先生轉身,面向著門。”林雙月不知從哪找來一面全身鏡,掛在了門上,臣默全裸的模樣映照在鏡子裡,臣默想低頭閉上眼睛,頭髮卻被林雙月強行揪起。
“臣先生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哦,我偶爾也會使用強制手段。”溫柔磁性的嗓音述說著恐怖的話語“看守長的工作還挺繁雜的,臣先生先在這裡跪一會自我反省吧,雙月希望一會回來還能看到臣先生乖乖跪在鏡前的模樣。”門在臣默面前關上了,帶起的風有些涼颼颼的滴答、滴答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指針的走動聲都被無限放大,臣默害怕林雙月會突然殺回來,一直不敢動彈,可是跪著的腿逐漸麻木,讓臣默不禁想活動一下,他小心翼翼地伸了伸腿,斗膽回頭看了一下牆上的鐘表,林雙月已經快離開十分鐘了戒備心逐漸被卸下,臣默起身活動了下四肢,林雙月還算貼心地留給了臣默一點顏面,臨走前把落地窗的窗簾拉起來了。房間裡有一些昏暗,辦公桌上的筆記本屏幕突兀地發著光,看來林雙月習慣把電腦調成常亮臣默的好奇心開始蠢蠢欲動,他踮起腳尖走向辦公桌,看向筆記本屏幕。臣默突然意識到這有可能是個陷阱,但他餘光稍微瞄到了一眼,於是放下心來屏幕裡只是個瀏覽器,登陸了一個莫名的網站,臣默仔細看了一下,震驚地發現這竟然是這座監獄的交易網站各種“商品”被分別明碼標價在一個金錢區間裡,點進每個商品的主頁可以看到其具體信息,身體狀況,生活背景之類的,有的銷量好的“商品”甚至還有“買家秀”,臣默點進那個喜歡吹噓自己一天內被連續點了兩次的囚犯的主頁,一張他被戴著眼鏡的宅女模樣的女人吊縛起來鞭打的照片赫然於上臣默突然想到了什麼,在搜索框裡敲打進“臣默”二字半掩的窗戶吹進微風,窗簾輕輕晃動,在輕風的吹拂中,男孩的心石化了“臣默”的有關搜索結果是——“無”
不甘心的少年又打入“2號”、“2”、“二”、“二號”、“貳號”……
搜索結果全部是“無”雷霆般的事實重擊了臣默的神經,他無法集中精神思考,自然意識不到危險的來臨。
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溫柔的話語宣告著少年的死刑“你在做什麼呢,臣先生?”
被蒙上雙眼,嘴被口枷強行撐開,少年沒有反抗的權利,雙腿呈M字折縛住分別拴在轉椅的兩個把手上,雙手被一根繩子緊緊拉到頭頂綁在了轉椅的椅柱底端,胸口也被幾條繩結固定在了椅子上臣默變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肉團“我本來希望臣先生能通過在鏡子裡審視自己來反省自己呢。”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讓臣默的下體恐懼地抖動“雙月警告過臣先生,可是臣先生根本不聽話,雙月真的好傷心。”白毛少女將最後的項圈戴在臣默的脖子上臣默感受自己的脖子一點點被拉起,白毛少女微微加力,窒息的危機感逐漸襲來“小的時候雙月經常被家人告誡 ‘吾日三省吾身’ ,我認為對於所有人類來說這種方法都是管用的。”
林雙月繞到轉椅後,雙手捧著臣默的臉頰“可我忘了臣先生是一條賤狗呢。”
舌尖傳來溫熱的粘稠的觸感,戴著口枷張著嘴的臣默被林雙月當作了痰盂白毛少女的口水糊進了自己的嗓子眼,臣默沒嚐出什麼令人期待的味道,只覺得嗓子有些難受,不斷地咳嗽“沒錯,臣默。”林雙月第一次稱呼他的全名,“我故意在網站裡把你的主頁刪去了,雖然只是個看守長,但這點權限還是有的。”臣默的心逐漸冰涼,自己的全部原來從始至終一直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她不僅控制著自己的肉身和情慾,甚至連自己的未來她也一併埋葬了想到這裡臣默突然燃燒起一股強烈的怒意,他不斷在轉椅上撲騰,可是除了麻繩陷得更緊以外沒有任何改變林雙月笑了,她太懂怎麼讓眼前的男孩冷靜下來冰清的玉足踏上那根飄搖在空中的肉棒,略微使勁把它夾在了足底和肚子之間被緊縛著的公狗絕望地發情,無法阻止,甚至無法親眼看到這誘惑的景象“哈……啊!”臣默大口喘氣,還來不及緩下來,林雙月再次賞賜給他一口痰,然後用剛脫下的白襪堵住了他的嘴。男孩被突如其來的催情的酸臭味徹底制服,放棄了抵抗,在椅子上可憐的嗚咽。
“我剛也反省了,怎麼能讓臣先生乖乖呆在我身邊,把臣先生在網站上除名和操控臣先生的性慾都只是表面功夫。”少女溫柔地撫摸著臣默的臉說,“我希望能跟臣先生做朋友。”
邊說著少女靈活的手還在折磨著可憐的肉棒,臣默頭腦一片混亂,做朋友還要被這樣對待嗎?
“朋友之間首先要互相瞭解呢,臣先生了解了我的心意,可臣先生的呢?雙月什麼都不知道。”林雙月將臣默挑弄到頂峰狀態,在他即將釋放的瞬間鬆開了雙手,精液不爭氣地從肉棒頂端緩緩地流了出來,被毀滅了的高潮讓臣默難壓獸性,不停的掙扎起來想要再給予下體一些刺激以感受到一絲快感,可惜全是徒勞毀滅高潮後的賢者時間很短,林雙月用腳輕輕把精液抹勻在臣默肚子上的一小功夫,肉棒便再次挺立起來“臣先生想和雙月做朋友嗎?”玉足在冠狀溝附近遊走,手指輕輕地玩弄著臣默的乳頭又一次快感的來臨,臣默懷疑林雙月是不是有系統能看見什麼奇奇怪怪的射精數值,否則怎麼能每一次都正正好好地在自己快釋放的時候解除對自己肉棒的刺激林雙月故意掀開臣默的眼罩,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水嫩的右腳懸在他的龜頭上方五釐米處,臣默再一次達到了毀滅高潮,毫無快感卻流出精液的下體渴望著哪怕就一下輕輕的觸摸刺激,男孩喪失了所有理智,像狗一樣不停地挺腰用肉棒去夠著林雙月的右腳,可是就差那麼一釐米,林雙月放肆地笑著,甜美的笑聲彷彿在告訴臣默,沒有自己的允許,他永遠嘗不到一絲快感白毛少女再次蒙上臣默的雙眼,轉而取出了他嘴裡的襪子,襪尖拉出口水的絲線,她狠狠地捏住男孩的舌頭往外拉,修長的中指捅進他的喉嚨,引得男孩一陣乾嘔,同時下體的刺激也絕不停歇,第一次用手,第二次用腳,這一次林雙月不知道從哪翻出的鞭子,一鞭一鞭抽打在紅腫的下體上,男孩已經不奢望達到真正的高潮了,只求少女關閉自己精液流出的開關林雙月將沾滿精液的散
鞭隨手丟棄,用溼巾收拾了一下臣默泥濘的下體,咔嚓一聲,如男孩所願,截斷了他射精的通道臣默知道自己下體發生了什麼,作為一個18歲性慾旺盛的男性,他絕無法忍受這種器具的囚禁,氣血湧了上來,肉棒的勃起在貞操鎖裡只能完成一半,剩下的變成了腫脹的痛感“為了把臣先生只留在我身邊,雙月只能出此下策了。”少女把臣默的眼罩摘下,讓他看清這慘淡的現實。
……
監獄定期會有統一的身體檢查,以此來觀測“商品”們的身體狀態,到了臣默脫衣服的時候,少年扭扭捏捏。
“怎麼了?”監獄的外科醫生有些為難道“……”臣默沉默了醫生忍無可忍一把拽下他的褲子,金屬光澤的貞操鎖一覽無遺,體檢室內,有囚犯忍不住笑了起來從此他在二層牢房裡便多了個外號“貞操男孩”,百無聊賴的囚犯們除了期盼著自己被售賣出去調教,一天沒有別的有趣的事做,於是他們把目光轉到了這個可憐的“貞操男孩”身上以那個炫耀自己一天賣兩次的男囚為頭,聚集起一群欺凌者,取笑他賣不出去還莫名其妙地戴著貞操鎖,把多餘的工作強加給臣默,往他的餐碗中吐痰,甚至逼迫他脫下褲子給大家展示自己被禁錮的下體霸凌者中還有一個罕見的女囚,一天自由活動的時候藉機闖進臣默的牢房裡,用修長的白腿將其逼到牆角,用腳勾引他讓他勃起,然後欣賞他頂鎖時痛苦的模樣,在最後逼臣默喝尿的時候,看守出現了“你們這群受虐狂變態什麼時候也配享受起虐待別人的樂趣了?”
冷冰的話音讓女囚凝固了“26號,出來。”程曉寒冷漠地瞪著霸凌者,女囚老老實實地站在她的面前程曉寒一巴掌扇在女囚的臉上,臣默看到她被扇的那邊臉明顯地泛起紅印“跪下!”跪字剛落地,女囚便乖乖地跪倒了,程曉寒用高跟皮靴的尖端探進女囚的褲子,拿出掛在腰間的散鞭不斷抽打著她的臉,不到半分鐘女囚一陣痙攣,地面流下一灘水跡“滾回自己的牢房!”程曉寒呵斥道女囚提著溼透的褲子屁滾尿流地逃跑了臣默看著這一切,不知該說些什麼好,最後勉強擠出了一句“謝謝”
“你不配謝我,你也是一條賤狗,林看守長給你臉你不要,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活該。”程曉寒用冰冷的眼神鄙視著臣默“滾出來,有人要見你。”
穿過潮溼的走廊,坐上電梯。地上一樓的風景展現於眼前,臣默看清了上次簡單掠過的景象,一樓是一個接待大廳,黑天后輝煌的吊燈讓這片天地絢爛斑駁,不乏有一些客人牽著自己的“商品”去向兩邊樓上的客房,臣默默默地跟在程曉寒後面,休息室內的女人喝盡杯子裡琥珀色的酒水,翹起二郎腿展示出小腿優美的弧線來歡迎著臣默的到來臣默像是看到了鬼一樣,身體不自覺地想要逃跑,程曉寒及時攔住了他“過得還好嗎,我的小狗。”女人一幅大學生的裝扮,外套隨意的披掛在身上露出一半香肩,內襯的吊帶勾畫出圓潤的輪廓,下半身短到大腿根的熱褲搭配著黑色的一字帶高跟涼鞋。
有人說女人的腿和腳整體好不好看在於有沒有腳腕,也就是跟腱的長度,女人優越如運動員一樣的跟腱連接著小腿和玉足,誘人的曲線攝取著臣默的心魄程曉寒不知什麼時
候已經離開了“這段時間沒少被別的女人調教吧,見到‘白月光’有什麼想說的嗎?”
臣默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女人,她的調教幫他叩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但也是她的調教讓他陷入深淵。
“我今天可是客人哦,聽說你沒生意特地來照顧你的。”
女人高跟涼鞋裡的腳趾微微搓動,像是在邀請他。臣默無意識地屈服了,面對這個給予他第一次的女人反應過來的臣默發現自己正熟練地用嘴幫女人脫下鞋子,臣默用舌頭輕觸白皙的足跟,鹹鹹的,讓臣默忍不出再次品嚐於是他用牙齒反覆輕輕咬著足跟的半圓,逗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咯咯輕笑直到足跟泛出水潤的光澤,臣默將重點移至腳趾,每一個像是櫻桃一樣,他將一個放入嘴中輕輕吸吮,想要把這份別樣的溫柔融化,腳趾間的縫隙是絕不可錯過的佳餚,刺激的氣味在舌尖爆發,趾縫間的汗珠是強烈的春藥,臣默忍受著貞操鎖的痛感,繼續侍奉著女人前腳掌細微的繭摩擦感十足,磨得臣默舌頭略微發麻,但他還是虔誠地清理完了人總喜歡把最美味的東西留到最後,對於臣默來說,腳心就是最美味的珍饈。軟嫩的觸感,敏感時微微擠出的皺紋,恰當的酸澀味道一隻腳服侍完畢,臣默對另一隻如法炮製女人拄著臉,得意地看著這百依百順的賤狗,對於她來說,將男人的尊嚴踩在腳下是她最喜歡和最擅長的事臣默板正地跪著,任由女人的腳在自己身上胡亂遊走,他想起了那天的事,第一次被牽引羞辱的快感,被封裝進箱強制高潮的興奮地獄……和被欺騙被拋棄的痛苦臣默作為下位面對她已經不能做到百分百的臣服了,因為總有一種異樣感擱淺在心底,讓他奇癢難耐女人用腳撥開臣默的褲子,失望地發現了那個金屬的異物。
“真是掃興,誰給你帶上的。”女人突然沒了興致,穿上鞋子起身。
臣默鬆了一口氣,他也不想與女人共處在這樣一個狹小的房間內了“跟著我。”冷淡下來的女人平靜地命令道女人走出一樓大門,跟門口的看守溝通了一下,看守看上去相當為難,但是從女人上揚的嘴角能看出交涉成功了臣默被女人帶出了監獄,沒有錯,臣默感受著夜裡自然的晚風,吹透了他輕薄的囚服,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是自由的味道“說實話,我挺對不起你的,我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女人從遠處將車開了過來,示意臣默上車。
“怎麼,信不著我?”女人無奈地苦笑著,“也沒辦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嘛。”
臣默猶豫了一會還是坐上了副駕“看得出來嗎?我跟程曉寒那丫頭關係其實還可以,把你這個業績零蛋的透明人送出去應該不成問題。”女人啟動了車子,引擎聲跟在箱子裡被綁走的那天的那輛車不一樣“出去之後換個城市生活吧,雖然可能大學是上不了了,話說我在隔壁市有些門路,你可以去打份工……”
臣默感覺眼皮好沉,女人的話語好像有催眠的力量看著昏迷在一旁的臣默,女人奸險地笑出聲來,將針筒悄悄地丟入垃圾袋嘩啦~一盆冰涼的水把臣默澆醒,三個人影隱隱約約在面前顯現“報告看守~顧客在享受“商品”的時候發現想要逃跑的小狗一枚!”熱褲高跟的漂亮女人舉起手“你……”程曉寒一臉無奈,大概
是明白怎麼回事了,不過一切的決定不在於她,而在於那個白色短髮的少女黑暗中白髮少女輕聲細語,“這樣啊~那一定要好好懲罰一下呢。”林雙月還是那樣微笑著,讓人看不懂她的心情。
“對啊對啊,我們一起來懲罰一下這個淘氣的小狗吧~快把他的鎖打開,今天非要把他榨到只能射出血來~”
林雙月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懲罰的話我一個人來就夠了,貴客和程看守請回吧。”
“誒~別這樣嘛,三個人一起多好玩啊,我們來比一比誰能讓他射得更高~”
“這位貴客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我可是客人誒~”
“再糾纏在這裡我會讓你變成 ‘商品’。”
女人不說話了,程曉寒見氣氛降到了冰點,趕緊把不甘心的女人帶了出去林雙月等了一會,直到二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
林雙月把房間內的燈打開,這是一個類似於拷問室或是禁閉室的狹小空間,臣默雙手被吊了起來,腳尖勉強地踮著地“臣先生真可憐,又被壞女人騙了呢。”林雙月摸了摸他的頭,臣默在她的眼神裡竟然真的看出了一絲憐惜與心疼
少女雙手皎潔如雪,摸索著牆壁上掛著的各種刑具,今天的林雙月穿著平底魚嘴鞋和正裝,眼鏡慵懶地掛在鼻樑上,有點像某家公司的女高管,剛剛開完會休息的樣子。
林雙月面若冰霜,牆上的鐵鏈叮噹作響,臣默不知道為何有點想念白毛的高跟鞋的踩地聲甜美的香氣從衣領間傳來,林雙月撫摸著臣默因為被吊著而有些紅的臉,臣默低頭看見她鬆散衣釦間的蕾絲,不由得呼出一口濁氣“都這樣了,臣先生還是管不住自己的慾望呢。”這女人真的是,自己的什麼事情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不是我眼神好,只是臣先生太好懂了哦。”這女人甚至能讀心。
“為了能做好看守長的工作,我研讀了很多書籍與資料,我一直以為對於你們這些群體只要給予一個慾望發洩的出口,就能讓你們滿足。”林雙月用指節輕推鏡框,另一隻手在臣默的赤身裸體上撫摸著。
臣默想起來了二層牢房裡的場景,人們從一開始被綁來時的憤懣與不安,到逐漸適應監獄的系統,最後沉浸於客人的調教中,囚犯們攀比著自己的業績。
“所以我一開始注意到臣先生的特質,想著把臣先生佔為己有,希望能用一次兩次讓你沉溺在我的調教中。”林雙月挑逗著臣默的胯間,下體在貞操鎖中逐漸膨脹,少年掙扎著擠出一絲痛苦的呻吟“可是我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臣先生跟其他的囚犯根本不是一路人,在臣先生的慾望裡,自由永遠佔有著比情慾、食慾等更高的地位。”
林雙月停止了對臣默胯下的施壓,纖細的手指間留下了透明黏膩的汁液“臣先生想要自由,可我想要臣先生留下。”
“雙月很喜歡臣先生,可雙月絕不會讓步。”
堅定的氣息打在臣默的胸膛,臣默感覺心口有什麼東西燒起來了,小時候的不算數,長大後還是第一次有女孩說喜歡他,還是這麼堅定地說。
啪!啪!啪啪!
像是驟雨一般,鞭打突襲而來,這次不是輕柔的散鞭了,而是頗有力氣的皮鞭,臣默倒吸一口涼氣,昏暗的燈光下,他看清了自己胸口的紅痕。
一陣狂風呼嘯過後,林雙月停止了鞭打。靠近了臣默,掏
出手帕,擦拭著從貞操鎖口流淌出的羞恥的液體。
“臣先生真是個十足的變態,被我這樣鞭打也能發情呢。”林雙月把印著斑駁痕跡的手帕展示在臣默眼前,告訴他這都是他淫蕩下賤的證明。
“臣先生能回答我,剛才臣先生自己捱了多少鞭嗎?”林雙月像一隻小惡魔,故意戳著臣默的傷痕。
臣默愣住了,皮鞭留下的只有疼痛與快感,關於其他的記憶,一併如水流散了。
沒有回答比回答錯誤更嚴重,林雙月轉到臣默身後,這一次鞭雨下在了他的後背和屁股上。渾身的火辣痛感讓臣默感覺身處地獄,可下面還是不爭氣地流了水。
“這一次呢?臣先生數清了嗎?”林雙月的喘氣聲掠過脖頸,香氣鑽進臣默的鼻腔,干涉著他的心魄,臣默拼盡全力地回想。
“二十四,不……二十五。”男孩沒底氣地說道。
“確定嗎~?”林雙月用皮鞭在臣默背上畫圈,不斷刺激著傷口,臣默疼出一身冷汗“啊…….!確定!”臣默放聲大喊。
林雙月輕巧地回到了臣默面前,雙手把皮鞭背至身後,俏皮地看著臣默,男孩第一次看白毛如此活潑的模樣。
“恭喜臣先生,答對了!可喜可賀~”白毛開心地鼓起掌來,臣默終於鬆了口氣。
“得給臣先生一點獎勵呢。”林雙月作思考狀,突然雙手摟在臣默脖子上,林雙月沒比臣默矮太多,所以一踮腳勉強可以夠到少女將嘴唇相合,世間萬物都停止了,只在這狹小的空間中上演著多情的一幕。臣默飄飄然,感覺著嘴內的芳香,好像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被遞到舌尖。
好甜,臣默仔細地品味著,他好久沒吃過糖了,原來糖這麼好吃。
…………
不對,這不是糖。
臣默發現異常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燥熱的感覺從四面八方湧來,臣默感覺這間拷問室突然變熱了,就像是秋天強行回溯到夏天。
林雙月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彷彿一切都與她無關。
“你……給我吃了什麼……”下體腫脹的感覺彷彿要衝破金屬的牢籠,可是換來的只有疼痛。
“臣先生想要自由是吧,雙月不可能放你走,但是可以一定程度上滿足你。”白毛少女微笑道“從明天開始,臣先生就去一層牢房生活吧。”
…………
“2號,出來。”熟悉的冰冷的口音響在耳邊,臣默才發現自己睡過頭了,可今天卻沒被看守訓斥。
程曉寒將兩套全新的衣服交給臣默,這套雖然也是條紋的囚服,但是胸口有漂亮的印花,布料也更柔軟厚實了點。
“從今天起,你去一層了。”
臣默從一片嫉妒怨恨的眼神中走過,那個欺負他的女囚最甚,恨不得吃了他。
他突然特別想對這些欺負過他的人做個鬼臉,放肆地嘲笑他們一番,可最後還是忍住了。
畢竟他上升的機會並不是靠自己得來的,而是依靠林雙月的勢力。
電梯緩緩上行,臣默看著旁邊的程曉寒,突然有些不捨,程曉寒是二層的看守,以後可能就不怎麼見面了,其實她人挺好的,第一天就給了他自己穿過的黑絲,後面還在女囚的霸凌下救過他一次。
電梯停下,二人都沒多說什麼。
臣默獨自一人穿過走廊,兩側有許多帶有門牌號的房間。臣默來到走廊的盡頭,推開門,眼前的景象煥然一新。這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華美的大廳裡男
人們有的跪倒在女人裙下,裝作犬類逗美人一笑;有的被女人緊縛起來,玩弄著下體;有的被年輕的女孩子們團團圍住,嬌小玲瓏的女孩們用腳趾將他的肉棒包圍,白色的液體從腳趾的縫隙中噴湧而出。
這裡就是地下一層牢房的娛樂大廳,臣默感覺華麗程度只比地上一層的接待大廳遜色一點。
不過在這裡可以拋棄地上的體面,將慾望盡情的宣洩。
在大廳裡的,無論男性還是女性,都有著不錯的身材或是外貌。臣默差不多理解了,這裡的“商品”質量更高,面向的顧客也更尊貴。
穿過了大廳就是真正囚犯生活的牢房,臣默看著一個個的單間,與其說是牢房更像是一間公寓,跟二層低劣的生存環境比簡直是天堂。
一共100號房間,臣默是第49號。
推開門,窗外吹來的風颳得門口呼呼作響,窗簾隨之起舞,納入一方陽光,打在床上。
臣默看呆了,不僅是因為這精緻的環境。49號房間的床上,一位身材嬌小的少女在床上安靜地坐著,雙腿在床邊悠悠地晃著,陽光下的裹在純白絲襪裡的小腿流淌著溫暖的光芒。
聽到門開,女孩回頭,對著臣默笑了笑。臣默愣了一會,如果說程曉寒是極致的冰冷成熟的御姐,接近她就會被她的鋒芒所傷;那麼這個女孩就是極致的溫潤甜美的化身,看著她的眼睛就會不自覺地陷入甜蜜的漩渦中至於林雙月,臣默暫時還不想想起她。在貞操鎖內隱隱作痛的下體提醒著他林雙月在他身體裡留下的烙印,那天林雙月送到他嘴裡的“糖”,讓他的性慾一直維持在一個高水平,這兩天臣默抓心撓肝地想要釋放出來,恨不得把這金屬套子砸爛。
“49號?”女孩輕聲問道。
“你……您好。”臣默意識到女孩可能是客人,立馬恭敬起來。
女孩沒多說什麼,向臣默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臣默慢步靠近,女孩不僅長相甜美,體香也是甜的,林雙月的“糖”的餘溫再次發作,下體極速地腫脹,他現在連靠近異性都做不到了。
關注到臣默的異樣,女孩起身,把臣默的褲子拔了下來。鎖在金屬牢籠裡的肉蟲已經混亂不堪了,鎖孔留著淫穢的汁水。
“第一次見面就發情成這個樣子,我有這麼有魅力嗎?”女孩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臣默。
臣默不否認女孩的獨特的魅力,只不過自己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正常的話絕不會如此狼狽。
“聽說一層來了個新人,我迫不及待地來看一眼呢,因為一層的奴隸們除了一些被別人私有的幾乎全部我都玩過了。”女孩平靜地說出自己“美食家”的身份,“但是沒有一個讓我真正滿意的。”女孩拉開桌下的椅子,慵懶地坐在上面翹起二郎腿。臣默明白調教要開始了,於是自覺的跪在她面前,可是迎接而來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臣默沒想到,女孩個子不高,打人還挺疼。沒等臣默反應過來,一記耳光又接踵而至。
“知道為什麼扇你嗎?”女孩溫柔的口音與她殘忍的行為截然相反,讓臣默有一種被打一巴掌給了一個甜棗的感覺。
臣默心想自己怎麼知道為什麼會被扇,支支吾吾半天開不了口。
啪!一巴掌又打來,“第一巴掌是因為你跪下的時候趁機看了我的裙底,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亂看發情。”
啪!臣默快被抽
的頭暈眼花了。“第二巴掌是因為你帶著一個來歷不明的貞操鎖,我不喜歡這東西,下次見面我不希望它還掛在你那醜陋的下體上。”
女孩結束了行刑,臣默低著頭,不敢摸自己發燙的臉頰。
一陣香風拂過,女孩站了起來。嬌小的手撫過臣默的臉,“我說的你都記住了嗎?”
臣默點了點頭。
…………
女孩走了,什麼都沒留下,他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什麼來歷。她只是突然拜訪,然後降下刑罰,讓他臣服。
臣默低頭看著下面的貞操鎖,已經禁錮了快大半個月了,在戴上鎖之前最後的射精還是林雙月給予自己的毫無快感的毀滅高潮,戴上鎖之後他更是沒能成功射出過一次。
再加上林雙月的“糖”,積壓已久的性慾已經達到極限了,男孩滿頭大汗,躺在地上,手胡亂地摸著堅硬的鎖殼,想要得到一絲刺激。
咚、咚、咚短促的敲門聲打消了臣默的情慾。臣默悵然若失地提上褲子,打開房門。
“嗨!小兄弟!歡迎你來到監獄裡的樂園!”長著一點絡腮鬍,有點憂鬱氣質的男人高聲祝賀道。
臣默又驚又喜,在這一層牢房終於見到認識的人了,顧俊看上去神采飛揚,精神狀態跟二層時候比簡直是脫胎換骨。
“顧哥,最近還好嗎?”臣默問候道。
“只要不在那個鬼呆的二層牢房,什麼都好……哈哈哈哈,你第一天來還沒見識過吧,一會帶你都走一遍。”顧俊摟著臣默的肩膀,有說有笑的攀談著,臣默第一次在這間監獄裡體會到安心的感覺。
通過顧俊的話中得知,他現在已經成為那個蘿莉的專屬奴隸了。蘿莉看著小,其實已經22歲了,而且是一家房地產公司董事長的千金,最近蘿莉甚至跟顧俊在外面的社會確立了情侶關係。在當今社會,對於他們這些抖S抖M來說,向周圍的人展示自己的性癖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可是不展示又無法真正尋求到自己想要的伴侶,所以這間監獄倒成了他們互相認識的平臺。
優雅多金的房地產董事千金和年少有成的建築公司老闆,好像還挺般配……臣默心裡想著。
等等……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被遺漏了。
“你說你們在外面確立了關係……?”臣默懷疑地問道。
“沒錯,我們在外面確立了關係,她們家家大業大,把我的公司也打包了,平時沒什麼事我也去上上班……”顧俊滿不在乎地述說著。
臣默突然焦急起來,像是找到了自己丟失的東西一樣,“那這麼說你可以隨意從這裡出去嗎?你要是可以隨意出去那還在這裡待著做什麼?”臣默一股腦地把困惑和好奇全部拋出,顧俊看著他如此嚴肅地模樣反倒被嚇了一跳。
“額……其實到了一層這裡,大部分的人都可以隨意出入了吧。但是想要出去光靠自己是不可以的,這些一層的人基本上都有固定的一個或者多個 ‘老闆’ ,平時他們就可以以自己 ‘老闆’ 應召自己的名義出入……不過這裡也有很多人不願意出去就是了。”顧俊撓了撓臉,思考著向臣默解釋。
“你也看到了,這個地下一層其實就是一個發洩情慾的娛樂場所,在這裡所謂的囚犯們可以滿足自己的性慾,享受優質的美食,甚至還有舒適的單間住。說句實話,這裡很多人在外面的生活可能遠遠不如在這裡面的。
”
臣默沉默了,他剛來這裡第一天,只見識到一層的冰山一角。沒錯,這裡吃得好玩得好住得好,自己即使出去了生活也不會比這裡更好,那為什麼不在這裡呆下去呢,在這裡呆下去多好啊。
可是臣默不知道為什麼,有一顆不知名的疙瘩嵌在他心口,讓他以沉浸在監獄裡的生活為恥,時刻想要踹開這座監獄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