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s與純情男大戀愛故事2
我站在鏡子前,扭了扭腰,再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勾人的意味:“怎麼?該給姐姐買衣服嗎?”
他的喉結輕輕動了動:“當然……當然應該……”
我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落下:“不錯,那姐姐給你點獎勵吧!”
我慢慢地跪下,雙腳前掌貼地,身體微微前傾。鞋跟在地上輕輕一彈,發出“咚”的一聲響,腳後跟順勢從高跟鞋裡滑了出來,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包裹在黑絲裡的腳底。
我緩緩拉開他的褲鏈,往下一脫,他那根早已堅硬的肉棒一下彈了出來,簡直像蓄勢待發的彈簧。他不敢相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剛想說什麼,我立刻把食指豎在唇前,輕輕“噓”了一聲。
我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先用舌頭打溼唇瓣,繞著他慢慢舔了一圈,光是這一下,他就全身一緊。我知道他最敏感的地方在龜頭下緣那個彎鉤處,我一邊含住,一邊用舌尖繞圈,每一下都剛剛好擦到那個點,然後輕輕頂一下。
他忍著不出聲,可我能感覺到他的腿在抖,腰繃得很緊。
接著,我用手托住他的蛋蛋,輕輕揉著,再用指尖緩緩地劃過。
我抬頭示意他看鏡子,他順著目光望過去,我們就在鏡子裡對上了眼。
那一瞬間,好像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只剩我們彼此的目光。我也望向鏡中的自己,忽然意識到,這副身體,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畏畏縮縮、患得患失女孩了。
鏡子裡的人,腰線緊緻,胸前的曲線飽滿而挺拔,內衣的蕾絲邊貼合著肌膚,每一寸都像精心雕琢出來的一樣。黑色絲襪從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襯得肌膚更加白淨,腿部的線條修長流暢,配上高跟鞋的弧度,整個人顯得挺拔而性感。
我輕輕地抿了下唇,目光在鏡中掃過自己挺翹的臀部,那是無數次訓練的成果,彈性十足。
他還在看我,而我不動聲色地側了下身,內心裡感謝自己這些年的自律修行,以至於現在能把最好的樣子呈現給最愛的人。
我回過神來,他堅挺的肉棒還停留在我眼前,我在鏡子中對他壞笑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用舌尖快速地來回挑動他龜頭頂端。
接著,我開始有節奏地吞吐吮吸起來,嘴唇緊緊貼著他滾燙的肉棒緩緩滑動,每一下都帶著溫柔又堅定的力道。
我的舌頭像是一張柔軟的床,穩穩托住他下緣的弧度,同時不斷輕輕摩擦著冠狀帶。每一次滑動、每一次吸吮,都有意識地撥動著他神經最深處的那根弦。
我聽見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的肉棒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我知道他快了。
我深吸一口氣,放鬆喉嚨,直接吞到底,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眼角有些微微泛淚,卻沒有退縮,反而輕輕左右搖著頭,用柔軟的喉嚨深處包裹住他的龜頭,然後緩緩扭動。
他猛地悶哼一聲,身體繃緊,隨即就在我嘴裡徹底爆發。
一下、兩下……每一股都灼熱而沉重,彷彿將他整個人的力氣都灌了進來。他抓著試衣間的橫杆,足足衝了十幾下才慢慢停住,整個人幾乎是虛脫地靠在那裡,喘得不成樣子。
他低下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而我只是抬頭衝他笑了笑,像完成了某種小惡作劇。然後張開嘴,故意晃了一下里面的液體,好似在炫耀,又做了一個誇張的吞嚥動作。
接著,我伸出手
指,擦了擦嘴角,又慢吞吞地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像一隻剛偷吃完小魚的小貓,眯著眼,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我慢慢穿上了新衣服,理了理頭髮,踩上高跟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出試衣間。
他還略微喘著,我回頭衝他勾了勾手指,帶他一起往外走。
等出了門,我斜眼瞥了他一下,又有點壞壞地問:“你平時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今天……三分鐘都沒到啊?”
他呼吸還沒完全穩住,小聲回我:“太刺激了……太舒服了……”
我輕輕一笑,像什麼都沒聽見,只是轉身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一下一下,清脆極了。
傍晚時分,我拎著今天的戰利品,滿載而歸。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街道上。
我一邊走,一邊調皮地問他:“今天是不是把你工資都花光啦?嘖嘖,可怎麼辦呀?”
他緊緊攥著我的手:“那我得努力多賺點,不能讓姐姐失望。”
我嘴角一揚,心裡正好動了點壞念頭。看到前方地上正好有一個塑料瓶,準備好好捉弄他一下。
我衝他喊:“喂,跟你打個賭吧。你要是能把那個瓶子扔進前面兩米的那個垃圾桶,晚上就再獎勵你一次,獎品你隨便挑~”
他笑了笑問我:“那要是沒扔進去呢?”
我停下腳步,把右腳往前一伸,鞋尖輕輕一翹:“你看,我的新鞋都踩髒了……那你就回去給我舔乾淨吧?”
他湊過來:“那我要是贏了……姐姐能不能再給我口一次?”
我裝作沒聽清,挑了挑眉看著他:“嗯?你說什麼?”
他有點膽怯,但還是認真又小聲地重複了一遍。我盯著他那副又想又怕的樣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臉:“當然可以啊,不過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他似乎志在必得,彎腰去撿瓶子。
我卻早一步動了,直接雙腳踩了上去,把塑料瓶踩得扁扁的,發出“噗”的一聲。他試著從我腳底抽出來,沒成功。
他有些尷尬地抬頭看我,小聲問:“姐姐……能求你挪一下腳嗎?”
我輕哼一聲,眼皮都沒抬:“才不,這是你自己的問題,自己想辦法呀?”
他還不死心,試圖再次發力,我卻毫不客氣地抬起一隻腳,踩在他伸出的手指上,甚至還重重碾了兩下。
他“嘶”地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把手抽了回去,嘴裡還吹著,好像挺疼的。
我壞笑著低頭看他,慢悠悠地問:“怎麼樣?認輸了嗎?”
他立馬點頭,連連說:“認輸了認輸了,我回去乖乖給姐姐舔鞋底...”
我笑得更開心了,看著他那副模樣,簡直像只被訓得服服帖帖的小狗。
我心裡越發得意,說道:“對了,我還沒去過你新家呢,今晚就去你的狗窩看看吧,嗯?”
我跟著他一起來到他租的公寓。
他剛從宿舍搬出來不久,角落裡還有幾個沒拆開的紙箱。房間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齊齊,乾淨又規矩。
我環顧了一圈,發現牆上、桌上、書架上,到處都是我們的合照。
有的是出去玩時隨手拍的,有的是畢業典禮那天一起照的,還有幾張是我都快忘了的瞬間——他卻默默地印了出來,擺在顯眼的位置。
我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輕輕抖了抖鞋尖,接著“嘬嘬嘬”地發出幾聲,像在呼喚我的乖狗狗。
他一聽見,立刻跪到我面前,捧起我那
只高跟鞋,一點一點地舔了起來。
從鞋面到鞋跟,再到最髒的鞋底,他幾乎不放過任何一寸,動作小心又執著。
我笑著打趣道:“哎呦呦,舔得這麼帶勁兒,我都開始懷疑,這到底是懲罰你還是獎勵你了哦?”
他抬頭沒敢接話,而我只是微微眯起眼,抬起另一隻腳踩在他肩上:“躺下吧,就地!”
我抬起腳,用那隻冰冷、鋒利的金屬鞋跟緩緩劃過他的身體。
他明顯止不住地發抖,興奮和恐懼被攪在一起,不知道我哪一刻會忽然踩下去。
我低頭看著,覺得好玩極了。那種控制節奏的快感讓我上癮。
我突然用力戳他一下,鞋跟精準地戳進皮肉間,他痛得一下蜷了起來,嘴裡悶哼著,想喊又不敢喊。
我笑得前仰後合,他那副怕又不敢躲、疼又捨不得反抗的樣子,真是太上頭了。
我把鞋跟緩緩滑到了他臉上,沿著下巴、嘴角,一路輕描淡寫地划過去。
他本能地往後縮了縮,但我不急不緩地抬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頭,冷冷說道:“張嘴!”
我將細長的金屬鞋跟探了進去,一下一下地在他嘴裡進出。
突然,我猛地用力踩了一下,鞋跟頂得他喉嚨一緊,整個人劇烈咳嗽起來,身體不受控地蜷縮著。
我蹲下拍著他的臉,聲音低沉下來:“嗯?現在知道姐姐吃你雞巴時候的感受了吧?還想要不?”
他嗚咽著,眼裡泛著水光:“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然而當我低頭看向他下身時,卻發現他又硬了。
“嗯?怎麼這麼賤啊?姐姐的鞋跟插你嘴,都能讓你興奮成這樣?”
他不敢看我,我輕哼一聲,繼續逼問:“還敢說你剛才沒想?那這是怎麼回事?”
說完,我直接一腳踩了上去,跺了兩下,然後用力左右碾了幾圈。
他立刻慘叫出聲,顫抖地跟我求饒,但我只覺得那聲音格外悅耳,節奏剛剛好,音色正合我心意。
“想不想姐姐用腳幫你呀?”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立刻跪好,語氣急切得幾乎帶著哭腔:“想!求求姐姐……幫幫我吧……”
我偏了偏頭,聲音依舊冰冷:“就這?你就這麼求人的嗎?”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開始在地上“砰砰砰”磕起頭來。那聲音是實打實的,絲毫沒有水分。
我沒有阻止,反而抬起腳,用鞋底穩穩踩住他的後腦,一下一下,有節奏地壓著他繼續磕。
咚。咚。咚。
我的身體輕輕地晃著,那一刻,愛和主奴之情,在此刻悄然纏繞、融合。這不是對立,而是信任的極致。這是慾望的顯影,也是愛的回聲。
但今晚,我打定主意要好好折磨他一回。
我脫下高跟鞋,伸出一隻腳,輕輕踩在他脹起的肉棒上,腳尖一點點地施壓。他渾身一顫,像被電了一下,本能地挺了挺腰。
我又抬起另一隻腳,裹著絲襪的腳掌交錯著夾住了他那根滾燙的肉棒,緩緩地、有節奏地前後摩擦。
他眼神裡滿是渴求,原本跪著的姿勢,也漸漸支撐不住,變成了癱坐。
我就像在踩油門,一下一下慢慢加力,又在他快達到臨界點時,毫不猶豫地鬆開,反覆地吊著他的神經。腳下每一下都精準而有分寸,踩得他表情痛苦又迷離。
“還沒脫襪子呢就快不行了?真是賤狗!”我冷笑了一聲,“以為姐姐真要幫你?告訴你,沒有了!”
我收回雙腳,毫
不留情地轉身走向床邊,“伺候姐姐睡覺去!”
他低著頭,眼裡充滿落寞。我看得清清楚楚,卻一點沒心軟,反而又加了一句:“還有,警告你,要是讓我發現你半夜偷偷打飛機,我就踩爛它,聽到了沒?”
他略帶抽搐地說到:“是……姐姐,我遵命。”
我洗完澡出來,他已經安安靜靜地把床鋪好。而我只是躺進被窩,留他一個整晚睡在地板上。
可第二天早上,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早起,為我準備好早餐,衣服熨得整整齊齊,絲襪也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了高跟鞋上面。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溫溫順順地守在我身邊。
而我坐在那裡,看著他端茶送水、忙前忙後,心想最幸福的時光,大概就是現在了吧。
我隨口問道:“你這地方租金多少一個月啊?”
他擦了擦手,說:“不算貴,也不便宜……還行吧。”
我轉了轉手裡的茶杯,淡淡地說:“別浪費這錢了,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他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嗎?”
我瞥了他一眼:“咋啦?不想省點租金,早點湊夠你那贖身錢啊?還是說……不想每天和姐姐一起睡?”
他頭搖的像撥浪鼓:“不是不是!當然不是!都聽姐姐的!”
我沒再說什麼,只是輕輕地靠回椅背。
他還在興奮地整理自己的思緒,而我已經下定了決心,這次,你是永遠也逃不掉了!
其實搬到一起之後的生活,並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轉變。沒有天天膩歪,也沒有太多儀式感,就是很自然地,各自忙著自己的事,也慢慢習慣了身邊多了一個人。
他工作做得挺不錯,經常一出門就是一天,有時候凌晨才回來。事業越來越穩,神情也比以前多了幾分篤定。但在我面前,他還是那個低眉順眼、聽話到有點可愛的樣子。
我也沒閒著,小店的事越來越多,進貨、拍照、發貨,一樣不少。我不會把生活全都圍著他轉,我們都有各自的節奏,互不干擾,卻也始終牽著那根線。
我們把這個小家收拾得很像樣子。臥室是暖調的,沙發是我挑的米灰色,房間裡貼了我喜歡的海報,冰箱門上貼著我們去海邊玩時的合照。他看起來很陽光,我卻笑得有點壞。
最讓我滿意的,是他花了好幾天給我改出來的衣帽間。一個不大的小空間,他硬是裝上了燈帶,做了整面牆的鞋架,最上面一層放著我最貴的幾雙高跟鞋——黑漆漆的、紅底的、帶金屬扣的,全都擦得一塵不染。他說:“這些都該像藝術品一樣被供著。”
絲襪卷得整整齊齊,用抽屜分了類,黑的、白的、膚色的、波點的……有幾條我都快忘了什麼時候買的。他卻都記得,說哪一條我穿著最好看,哪一條是他第一次跪在地上替我脫的。
我知道,這個衣帽間不是為了“收納”,是為了“崇拜”。他樂在其中,我也默認了這種小小的權力偏移。
日子就這麼過著,不快不慢。我們也會互相照顧,彼此都不是那種愛說很多話的人,但很多習慣慢慢就融進了生活裡。
每當他壓力大或者特別疲憊的時候,總喜歡躺在地上,把頭枕在我的腳邊,像一隻回到窩裡的小動物,讓我把雙腳踩在他的臉上。
有時穿著絲襪,有時光著腳。我坐在沙發上,刷手機或看書,偶爾低頭看他一眼,他就安靜地躺著,我喜歡用腳
去揉他的臉,他也會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我不會說什麼,只是自然地把腳趾送進了他嘴裡。
他總是說,這一刻感覺整個世界都清靜了,沒有比在姐姐腳下更讓他安心的地方。
他最近開始忙起來了,項目接得多了,出差的次數也逐漸頻繁。有幾次他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說是工作完還能順便小旅遊一下。我笑著搖頭,說我店裡還有事情呢,哪能說走就走。
其實我也不是那種會天天查崗、盯著手機看他在哪的人。我不喜歡幹那種無聊的事,也不打算給他上什麼“鎖”,做那種自以為掌控,實則虛張聲勢的事。既然我選了他,就會相信他。
每次他要出門前,我只是會例行叮囑一句:“出去要好好幹活,想姐姐的話也不許偷偷打飛機哦。”
他說不敢,笑得有點窘。我也不說什麼,就在他要出門前,用手幫他整理一下襯衫的領子,順手拍一下他的屁股說到:“聽話,等你回來。”
時間已經到了冬天,但我依舊希望在每個和他重逢的時刻,都能以最美的姿態出現。那天我特意早早出了門,去機場接他。
天氣有點冷,但我沒穿太厚,只在白襯衫外套了一件米色的羊絨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百褶裙,腿上是細膩的波點黑絲,腳踩一雙瑪麗珍高跟鞋,鞋口還搭配了白色蕾絲邊的小襪子,優雅裡透著點學生氣的俏皮。我化了個淡妝,把頭髮紮成雙馬尾,稍微整理了幾下就出門了。
他推著行李箱走出那一刻,我遠遠看見他在人群裡四處張望。等到他的目光終於落在我身上時,那種愣住的樣子,簡直像是在做什麼不真實的夢。
他站在原地沒動,忘了繼續往前走。我慢慢過去,抬手理了理他的圍巾,然後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傻站著幹嘛?”我笑著說,“不認識姐姐了?”
他回過神來,低聲嗯了一句,往我身邊靠了靠。同行的幾位同事也不自覺地看了過來,投來羨慕的目光,而我只是大方地朝他們點點頭,和他一起走出了機場大廳。
他終於忍不住問我:“姐姐今天怎麼突然換風格了?”
我歪著頭看著他:“那你喜歡嗎?”
他看了我幾秒,像在確認自己沒看錯,然後才輕輕點了點頭:“喜歡,特別有感覺...”
剛一進家門,我就沒讓他開口,用鞋跟朝地板輕輕一點:“跪好!”
我靠在沙發上,把腿翹起,一邊慢悠悠地脫鞋,一邊望著他。鞋子落地的瞬間,那股混著皮革和汗味的氣息在空氣中盪開。我看了眼自己那雙白襪子,早已不再幹淨,腳底的痕跡甚至模糊出一點黑黃的印子。
我笑了一下:“這雙襪子姐姐穿了一整週呢,去運動的時候都沒換,就是想留給你回來第一時間嚐嚐!”
他眼睛亮得像夜裡的燈,鼻尖貼到我腳邊。我不動聲色地看著他慢慢伏下去,貪婪地嗅著。
“褲子脫了!”
他赤裸地跪在我面前,那根東西毫無意外地挺得筆直。我瞥了一眼,嬌柔地嘲諷道:“聞姐姐一雙臭襪子就硬成這樣,真是條賤狗!”
我慢慢把襪子都褪下來,命令他給我舔腳。
他一邊舔著我一邊問:“味道怎麼樣?”
“比平時鹹一點…”他說,“但是好喜歡我笑得花枝亂顫,不急不躁地伸出另一隻腳,緩緩從他下腹滑到腿根。那種幾乎不帶重量的
撥弄,讓他全身一顫。腳尖繞著他的炙熱的龜頭慢慢打轉。
“既然這麼喜歡,那今晚,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姐姐的腳,能讓你到什麼地步!”
我去臥室取來了潤滑油,命令道:“躺好,腿分開點!”
他順從地躺在地上,眼神卻藏不住渴望。我把那瓶油在手中慢慢搖了搖。咔噠一聲打開,冰涼透明的液體倒在我腳上,沿著腳背、腳趾、滑落到他的肉棒上面,還閃著一點光。
我抬起手機,打開計時器,舉到他眼前晃了晃。
“看你能在姐姐腳下撐幾分鐘?”
接著我伸出一隻腳,腳趾挑撥著他那對敏感的蛋蛋,另一隻腳則慢慢踩在他的肉棒上前後摩擦,動作不快,卻穩而有力。
他喉嚨裡斷斷續續地發出喘息聲,像快要被淹沒的人,卻偏偏不想掙脫。
我慢慢地換了個姿勢。
左腳腳背沿著他的下腹往上抬起,把他那根東西穩穩地託了起來。右腳則更加精準,用大腳趾輕輕點住他最敏感的冠狀繫帶,其他四根腳趾則緩緩收緊,像溫柔的囚籠,牢牢地包裹住他的棒棒。
隨後,大腳趾微微用力,點一下又放開,下一次則更深一分。他整個人頓時像被電流擊中一般,身體猛地繃緊,連脖子上的青筋都隱隱浮了出來。
“姐姐是不是太會弄了?”我低頭望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的寵溺,“嗯?一根腳趾就讓你這樣了?”
他嘴唇微張,卻連話都說不完整。
我輕輕抬起腳,開始加快節奏。
左腳穩穩託著他不動,右腳則像踩油門一樣,一下一下地用前腳掌踩下去。每一下都在推動他深陷慾望漩渦。
緊接著,我腳腕微旋,用前腳掌壓在他最敏感的頂端,開始緩慢地左右碾動,就像在碾死一隻蟑螂一樣,每一次小小的轉動都讓他肌肉緊繃,身體彷彿隨時會炸裂。
他低聲嗚咽著,已經說不出話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和不自覺的顫抖。
而就在他幾乎沉浸其中的時候,我忽然停下了動作。
空氣一下子變得寂靜,他睜大眼,風箏像被丟在半空的。喉嚨裡擠出一點沙啞聲:“不要啊……姐姐……別停……”
我靠著沙發,低頭壞笑地看著他,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姿態:“嗯?想讓姐姐繼續嗎?”
他像著了魔似的連連點頭:“求求你了……姐姐……快點……”
我沒有立刻動,而是抬起腳,用大腳趾的腳尖輕點著他。點一下、停,隔幾秒,再來一下。每一次都故意輕得不能再輕,卻偏偏讓他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快斷了的弦。
“你這樣子啊……”我嘆了口氣,故作惋惜地說,“真是太賤了!”
他連指尖都在顫,龜頭漲得發紫。我看得出來,已經在極限的邊緣了。
我把左腳搭在右腳上,交疊著用力踩住他,就像掐緊水管,能使水噴的更遠一樣。當我鬆開力量的時候,一道白色的精柱猶如子彈一般射了出來。隨著我有節奏的施壓,他一下一下的噴射,最遠的都噴在自己臉上了。隨著力量越來越弱,他的胸口上,肚子上弄得全都是。
我緩緩蹲在他眼前,抬起手機,晃了晃屏幕。
“五分四十二秒。”
我歪著頭看著他:“真是不堪一擊呢!”
我慢慢俯身,靠近他的臉頰,舔去了那些被他自己留下的痕跡。
我咂了咂嘴,像在認真品嚐什麼高級料理般點評:“味道還不錯……
挺濃的。看來你最近在外面確實很乖,忍得還挺久,對吧?”
他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眼神還沒從混亂裡完全清醒,聲音卻格外認真:“是的……我一直都聽姐姐的話。”
我捏了捏他的下巴,沒說話,只是站起身,從浴室拿了毛巾遞給他。
“自己收拾乾淨,別弄髒了沙發。”
我轉身進了廚房,給他熱了點吃的。我靠在桌邊看著他:“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吧。”
他抬頭看著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我已經慢悠悠地往臥室走去。
“一會兒,就該你來好好伺候姐姐了!”
我在臥室換好了他最喜歡的那一套。
黑色吊帶絲襪貼合在腿上,線條若隱若現,走動間帶著一點絲織摩擦的細響。內衣也特意選了最透的款式,肩帶滑落半寸,彷彿隨時會從肩頭垂下來。腳下那雙亮面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故意放慢了節拍。
他還坐在餐桌前,吃完了東西卻沒動,就那麼呆呆地坐著。聽見我高跟鞋的聲音,他下意識地抬頭,像被一瞬間定格。
我走過去,站在他身邊,輕輕摸上他的手背,指尖在他皮膚上緩慢打著圈。他嚥了口口水,被我壓制得動彈不得。
“準備好了嗎?”我聲音很輕,像是在夜裡耳語。
他用力點了點頭,眼裡是剋制不住的興奮與緊張。
我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他耳廓,聲音輕得只能他一個人聽見:“今天要是不讓我滿意……我可真的會踩死你!”
我沒有等他回應,只是牽著他的手走進了臥室。
我躺在床上,慢慢地把雙腿分開。沒說一句話,他就刻明白,像一隻早已訓練妥帖的小狗,動作安靜而迅速,順從地伏在我身體之間。
他埋下頭的那一刻,我就閉上了眼。
他很專注,舌尖溫熱而靈活,不再像最初那樣生澀,而是帶著一種拿捏得恰到好處的節奏感。不是一味地急,而是一層一層地堆疊,那種慢而深、一點點滲進神經的觸感,讓人忍不住輕顫。
有時候他只是輕輕舔過表面,有時候卻忽然鑽進了身體的更深處,用力一點,又溫柔一點。
那種酥麻從腿根一路擴散開來,像湧起的暖流,在身體裡翻卷。我能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溼,越來越軟,像整個人都被他輕輕叼在舌尖。
我輕輕哼了一聲,手不自覺地抓住床單。他聽見了這聲回應,動作明顯更投入了,每一下都帶著討好意味,又像在說:“我知道姐姐喜歡這樣。”
“嗯……你最近進步很大嘛……”我輕聲說著,聲音都有點發虛了。
他微微低著頭,有些恭敬的小聲問道:“姐姐…舔舒服了嗎?可以開始了吧?”
我喘著氣,有些急切地回應著:“當然…今晚我不說停就不能停!”
他只是俯下身,用行動回應我。
他還是喜歡傳教士的體位,我仰著身,腿自然地繞上去,把穿著高跟鞋的腳搭在他肩頭。我們兩人的身體如拼圖一般鑲嵌在一起。
他的肉棒在我下面抽插,灼熱而堅硬,在我體內節奏分明地撞擊。九淺一深,每一下都帶著他對我濃濃的愛意。
我忍不住低吟,聲音沙啞而斷斷續續,像是被掐住了嗓子,情緒卻止不住地湧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儼然已經越戰越勇,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而我緊抓他的手臂,指甲都嵌進了他的皮膚裡。床單已經被我的愛液打溼,雙腿已經發軟。
我試著把鞋跟踩在他胸口,似乎想找回一點“女王”的尊嚴,但他還是忍著疼痛,一下接一下的進來。他最後乾脆用嘴叼著鞋跟,把我的鞋脫掉,然後含住我的腳趾...他深情的看著我,用手撫摸我的臉頰,而我順勢含住了他的手指,舌頭在裡面舔舐著。這一下他突然受不了了,趴在我身上抽搐地釋放著。
他額頭抵在我的肩窩,身體還在微微顫著,呼吸一陣一陣地撲在我脖子邊,燙得發癢。
過了一會兒,他才氣息未定地開口,小聲問:“姐姐……這次我表現得好嗎?”
我輕輕撫了撫他的頭髮:“嗯……不錯哦,都有半個多小時了吧?”
他眼神裡一瞬浮現出點小小的得意,但我卻沒打算這麼快放過他。
“不過……還不夠哦?”
我伸手在他後背輕輕劃了幾下:“歇會,一會還得再來!”
他躺在床上休息著,身體還沒完全從剛才的混亂中緩過來。我坐在一旁,輕輕把腳搭在他臉上,來回晃著,腳趾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鼻樑、唇邊。
他沒有抗拒,只是默默承受著,閉著眼,像是在恢復力氣。
我的手也沒閒著,指尖輕柔地撥弄著他的棒棒,偶爾指甲輕輕一劃,再轉去揉捏他那對已經發熱的蛋蛋,驗證他恢復得怎麼樣了。
沒過幾分鐘,他那地方就又有了反應,慢慢挺了起來,但不像之前那樣迅猛。雖然努力了,但還是明顯軟中帶虛,有點力不從心的樣子。
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俯身貼近他,帶著點挑釁的意味:“嗯?怎麼……不行啦?”
他臉微微一紅,還在嘴硬:“沒有……我可以的……”
我笑得更溫柔了,指尖輕輕握住他那半硬不硬的肉棒,緩慢地揉了幾下,腳尖也故意在他臉側一勾一勾的。
我不急,就這麼玩著他,一點點刺激,一點點試探,看他臉上的神情一寸寸崩塌。那種反覆被調弄、卻又遲遲無法釋放的狀態,是我最喜歡的模樣。
我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他。
舌尖快速地掃動著,只幾下,他就忍不住低喘了一聲,手不自覺地伸上來,緊緊握住了我的手臂,像是借力,怕自己會提前撐不住。
我沒有停,舌頭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像一股細小而執拗的電流,從尖端一路激得他神經亂顫。他嘴裡開始發出那種壓抑不住的嘶嘶聲。
他在我嘴裡漸漸恢復了硬度,甚至比之前更熾熱、更蓄勢待發。
我毫不客氣,直接跨坐了上去。
他剛想說什麼,卻被我動作壓得整個人一頓,接著是一聲低低的悶哼。
我扭動著細腰,慢慢坐實,身體貼上去,手撐在他胸前,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我俯下身,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輕柔的接觸,而是帶著力道的侵佔。我把舌頭探進他的口中,來回攪動,像要把他吞進去一樣。他乖乖張開嘴,任我引導。
我們的呼吸纏在一起,他喉嚨裡發出一點點悶哼,被我堵住了也不敢掙扎,只有身體在我身下微微發抖。
我沒停,唇舌分開之後,順勢親到了他的耳側。我輕輕咬住他的耳垂,又用舌頭一點點地舔著他的耳廓,呼吸帶著熱氣,有意無意地吹進他耳朵深處。
他的身體明顯一顫,隨後整個人開始變得急促,似乎在努力忍著,又實在抵擋不住。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肩膀起伏也越來越快,馬上就要被
我點燃。
我靠在他耳邊,聲音像羽毛一樣柔:“你是不是……又快不行了?”
他沒敢回答,只是咬緊了牙,拼命控制著自己。
我伸手輕輕打了他一巴掌,命令道:“張嘴!”
他乖乖地張開,我隨後慢慢醞釀了一下,很自然地把口水吐了進去。
他沒有退縮,只是嘴唇微微動了兩下,然後咕咚一聲嚥了下去。然後又重新張開嘴,抬頭看我,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那眼神幾乎在說:“還要。”
我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說到:“真乖。”
說完,我又緩緩地低下頭,毫不猶豫地朝他嘴裡吐了第二口。那一刻他整個人猛地抖了一下。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忽然失控般地動了起來。下身開始急促地頂著我。
我緊緊抱住他,讓他在我懷裡抽搐著、喘著,直到整個人終於癱軟下來。
他癱在我身下,宛如一隻剛被馴服的小野獸。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輕出聲,聲音發虛得幾乎聽不清:“姐姐的口水……好甜。”
我懶得理他,只是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提起聲音:“你以為這樣就完事了?還沒完呢哦?”
他本來半閉著的眼忽然睜開一點,眼裡終於浮出一絲明顯的慌張。
“姐姐……今天恐怕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眼神甚至帶了一點點央求,“放過我吧,好不好……”
我低下頭貼近他耳邊:“那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哦。”
他眼神裡那種掙扎與順從交織的神情,簡直就是我最喜歡的模樣。
明知道逃不開,卻還是一動不敢動,只能乖乖聽命,連能不能休息都是我說了算。
我再次俯下身,繞著他那對已經被折騰得發脹的蛋蛋慢慢舔著。他本能地想合腿,但又卻沒有。接著我慢慢地含住他那根已經開始軟下去的肉棒,一點一點套弄著。
他嘴上還是在說:“姐姐……真的不行了……”
但身體比他的嘴更誠實。
不過一會,他就在我嘴裡又慢慢挺了起來,雖然沒有一開始那樣堅硬有力。
我輕輕一笑,抬眼看他:“不是說不行了嗎?嗯?”
“還不是……姐姐太有魅力了……”
我輕輕嘖了一聲,嘴裡含著他的棒棒,吐字有些含糊地調笑道:“喲,什麼時候學得這麼油嘴滑舌了?那姐姐給你口爆好不好?”
其實在平時,每次做愛前他都會耐心地幫我舔,從不抱怨,也從不要我幫他舔。他明明很喜歡,但好像早就接受了“只能他服侍我”的默契。
也正因如此,這是對他最高規格的獎勵,只有在他真的表現很好、或者我真的想寵他的時候,我才會主動。
他知道這一點,所以這時候他有點不敢相信,像小孩子突然被許諾了一個夢寐以求的糖果。
我繼續著嘴裡的動作,他輕輕坐起了一點,伸手撫摸著我的頭。
“姐姐怎麼那麼厲害啊……”他低聲說著,“好舒服……”
我趴在床上,兩條小腿自然地向後勾起,腳踝輕輕交錯,穿著黑絲的腳丫子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不急不慢的,故意吊他的胃口。
我知道他眼神已經開始發直了,我慢慢抬起頭,看著他那副快要繃不住的樣子,手裡還握著他的棒棒,輕輕一捏。
然後對他笑了笑,寵溺地說道:“一會可以盯著姐姐的腳射哦~”
他用力地點著頭,眼睛都亮了,像小狗一樣等著主人的命令。
我卻忽然停下了動作,
沒有繼續含進去,只是用舌尖在他馬眼上輕輕舔了一下,然後抬起眼,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他:“哎呀……剛剛有人不是才說自己不太行了嗎?那今天就先到這兒吧,睡覺啦。”
我還伸了個懶腰,像真的準備收工。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嘴巴張著,像是一下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後,急得聲音都有點發顫了,一個勁地求我:“不是……姐姐別停……我真的、真的還可以……求你了……”
我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但表面上還是要吊著他。
我一臉壞笑地看著,舌尖若有若無地在他那肉棒前晃著,呼吸都故意湊得很近,甚至讓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我吐氣的溫度。
但我就是不舔上去。
他已經快要炸了,喉結上下滾著,手微微舉起,像是忍不住要按下我的頭。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只是把那隻手移到我臉上,輕輕摸了摸我的臉頰,指尖帶著微微顫抖。
“求你了,姐姐……讓我幹什麼都行,我聽你的,真的……你說什麼我都聽……”
我眨了眨眼,歪著腦袋靠近他一點,聲音變得更軟:“是嘛?這麼聽話啊?”
他連連點頭,滿臉都是委屈和渴望。
“那你準備好了嗎?姐姐要開始了哦~”
說著,我把頭埋得更深了些。
那根東西頂在喉嚨口,有點脹脹的難受,像卡住了一口氣,但我沒停,反而更堅定地往下吞。
他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聲音發啞地喊著:“姐姐……你太厲害了……我要受不了了……”
緊接著他就在我嘴裡抽動了起來,或許是剛才已經被榨得太乾了,幾乎沒剩下幾滴了,味道也淡得出奇,但我還是照例全部吞下了。
我舔淨他最後一點殘留,輕輕地在他龜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慢慢地靠進他懷裡,頭枕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還未完全平穩的節奏。
“舒服嗎?”我小聲地問道。
他點點頭,用手臂圈住我,輕輕摸了摸我的頭髮,“辛苦姐姐了……”
我笑了笑,輕聲說:“今天晚上你才更辛苦哦,趕緊睡覺吧!”
這一夜我們都太累了,誰也沒再多說一句話,可一切,早就心照不宣了。
第二天,我醒得比他早。
我轉頭看了看他,發現他還睡得很熟,神情還挺放鬆,窩在被窩裡一動不動。
我輕輕掀開被子,想看他有沒有像往常一樣晨勃,結果一看,果然……什麼都沒有。
我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但心想著以後還是得悠著點,可不能提前給他玩廢了。
我輕手輕腳地下床,進了廚房做了兩人份的早餐,煎蛋、吐司、熱牛奶,還有我自己最喜歡的小番茄。
一切準備好後,我回到臥室。
看他還縮在被子裡,像根睡不醒的毛毛蟲。
我走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在他耳邊輕輕喚他:“早餐都做好了,趕緊起來吧。”
他眯著眼“嗯”了一聲,沒睜眼,嘴角卻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像是夢裡也知道,是我在叫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悠悠地從房間裡走出來,身上披著睡衣,頭髮還有點亂,一隻手插著腰,走路的姿勢看上去明顯不太自然。
我坐在餐桌前,剛喝了口牛奶,抬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
“喲,這是哪兒疼啊?”我一邊笑一邊放下杯子,“怎麼一副被折騰壞了的樣子?”
他坐下看了我一眼,沒接話,想裝作
若無其事,可又忍不住用手撐著腰,輕輕哼了一聲。
我故意問道:“恢復得怎麼樣,嗯?”
他嘴角抽了抽,小聲嘀咕了一句:“還行……就是腿有點軟……”
我笑得更開心了,拿叉子戳了下煎蛋。
“你這體格可真不行啊,還得多運動運動。”
他一聽,立刻抬頭看我,眼神裡帶了點驚慌:“你不會是說現在吧?”
我搖了搖頭:“傻啊,我是說改天你得跟我一起去健身房,別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
他鬆了口氣,整個人都往椅背上一靠,像是死裡逃生了一樣。
我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撐著下巴看他,忽然問道:“今天不是難得休息嗎?不出去約會一下?”
他嘴裡還含著一口牛奶,含糊地說:“想!當然想!”
“今天要帶你去吃最好的餐廳,給你買最漂亮的衣服。”
雖然這話聽起來有點俗氣,可從他嘴裡說出來,又覺得格外真誠。
我看著他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往前靠了靠:“那你去幫我挑衣服吧,選你今天想看我穿的!”
過了一會,他抱著一堆東西走了出來,還帶著點小得意:“這套怎麼樣?毛衣、絨面短裙、厚黑絲,再配上長筒皮靴和風衣外套。”
我掃了一眼,點點頭:“選得不錯嘛!”
他還補了一句:“怕你在外面冷,這樣應該夠暖和了...”
我沒再說什麼,只是轉身去換衣服,然後摸了摸他的頭。
下午我跟他說想去看場電影,他欣然答應。一人買了杯熱飲,走進放映廳時人不多,我們選了最後一排。
電影開始沒多久,我就靠進了他懷裡,杯子握在手裡,身上暖暖的,享受著這難得寧靜清閒的時光。
但我腦子裡卻冒出個小壞主意。
我悄悄抬頭看了他一眼,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我去趟洗手間。”
他點點頭,也沒多想。
我拿著那杯還剩半杯的飲料走出影廳時,心裡已經在盤算,要給它“加點料”。
我從洗手間回來,坐下時偷偷把兩杯飲料對調了。
他一邊看電影,一邊下意識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剛一入口,整個人突然僵住,緊接著猛地“噗”地一聲全噴了出來。
我瞬間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爆米花都差點撒了。
他一臉懵地看著我,小聲問:“……怎麼是這個味啊?”
他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靠在他肩上說道:“剛剛去衛生間,給你偷偷加了點聖水!”
可他居然一點都沒生氣,還把那杯被“動過手腳”的飲料拿起來,低頭又喝了兩口,還皺著眉認真品了品。
我當場驚呆,整個人坐直了,趕緊伸手去搶:“誒誒誒!你怎麼還喝啊!”
他只是咧嘴一笑:“就……好奇嘛。”
“你有毛病吧你!有那麼好喝嗎?”
他小聲嘀咕著:“姐姐你吞我那個的時候都不嫌棄,我喝點那不也是應該的嘛…”
我哭笑不得,瞪了他一眼:“那是不是姐姐的屎你也想吃啊?”
他居然還認真的考慮了起來,隨後說:“如果姐姐真想看我吃……那我就吃吧。”
我當場噎住了,愣了好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壓著嗓子說:“我可不想,那我還怎麼親得下去你的嘴?”
他終於鬆了口氣,輕輕嘆了一聲,像是從懸崖邊被救回來似的。
我又狠狠捶了他一下:“你就是條傻狗!不過嘛,下次給姐姐舔的時候,那個部位倒
也可以順便照顧一下...”
說完,我笑嘻嘻地又往他懷裡靠了靠。
電影結束後,他如約帶我去了一家很好餐廳。門廳高挑,吊燈金燦燦的,牆上還掛著不便宜的畫作,富麗堂皇得讓我一開始都有點不太好意思。
可他倒是淡定得很,坐下之後熟練地點菜、點酒,我忽然有點出神。
之前那個為了給我買雙鞋猶豫半天的小男孩,翅膀已經長硬了一些了。
我脫下風衣掛在椅背上,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他盯著我看了兩秒,忽然湊過來說:“姐姐你看,旁邊桌那個男的,老是偷看你。”
我順著他眼神望過去,還真有一桌情侶,男生隔三差五地就瞟過來,眼神也算不上隱蔽。
我輕輕踢了他一腳:“你都在瞎關注些什麼啊?”
他還有點得意:“你沒發現嗎?他女朋友比我的差老遠了,估計覺著心裡不平衡了!”
我剛想回他一句,就看到那桌的女生忽然敲著盤子問他:“你老看什麼呢?”
我們倆捂著嘴偷笑,像兩個做壞事的小孩,酒杯都差點碰翻了。
他還邊笑邊說著:“我看他回去要挨訓了,那眼神都沒藏好…”
我沒接話,只是在桌下悄悄伸出腳,輕輕地踩在他兩腿之間。
我緩緩移動著腳尖,在那處來回找了找角度,直到確認踩準了他那玩意。
隨後抬起眼,盯著他問道:“那你呢?回去也該好好交作業了,是不是?”
他原本還有點壞笑的臉瞬間僵住了,嘴巴微張了兩下:“我……我……”
我就是喜歡看他這種模樣。我收回了腳,往前探了探身子,伸手輕輕捏了捏他:“逗你玩呢!”
“還是身體重要,今天好好休息吧,放你一馬!”
他這才鬆了口氣,整個人放鬆地往椅背一靠。
回到家後,我也確實沒再折騰他了。
他進了門後像往常一樣跪著幫我脫下長靴,我穿著黑色連褲襪,一隻腳踩在木地板上。幾秒後,我抬起腳,一圈淡淡的水汽就清晰地印在地上。
他照例幫我脫下襪子,把我的雙腳仔仔細細的舔了一遍,然後又起身去接了盆熱水,小心地端來,找了個小凳子坐下給我泡腳。
一邊泡著,一邊用手掌揉著我的足底。我半躺在沙發上,閉著眼,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我把一隻腳搭在他肩膀上,另一隻被他捧在手心裡輕揉慢捏,舒服得像要融化在他掌心裡一樣。
我不經意地問他:“你們家裡現在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最近好多了,我媽身體恢復得挺不錯的。要不是姐姐你當初幫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撐下去...”
我抬起搭在他肩上的腳,輕輕踢了他一下:“當初是誰還嘴硬,說什麼要分手來著?”
他低著頭,有點不好意思:“我早就知道錯了...”
“那家裡人知道你談女朋友了嗎?”
“嗯,知道。”
“那你媽怎麼說的?”
他撓了撓頭說:“她說讓我別太摳門,得對人家好點...”
我一下就笑了:“哎喲,看樣子你跟家裡關係還挺好的嘛。”
“是啊,挺親的……不過從小我媽管我挺嚴的。”
他又猶豫了一下,小聲補了一句:“其實……他們還挺想見見你的。”
聽到這句話,我居然有點慌了神。說實話,我從沒想過這種事會真的發生在我身上。
想想也是,曾經談過那麼多戀愛,從來沒有一次是這麼穩定的,
也從來沒接近過“見家長”這一步。
我輕輕問他:“那你覺得……我該去嗎?”
“那得看姐姐你願不願意啊?”
我看得出來他眼神中的期待。他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想把我帶進他的生活裡。
他突然又問到我:“那姐姐你呢?你家裡……是什麼樣的啊?你好像從來沒說過。”
我嘆了口氣,靠在了沙發背上:“也沒什麼可說的吧。每個月打點錢回去,不怎麼聯繫。說的我還挺羨慕你的,我從小在家就沒得到過什麼關注。”
他安靜了一會兒,才問:“那你會恨他們嗎?”
我搖搖頭:“那倒也不至於,就是感覺……挺陌生的。”
“退圈之後,我就從原來的城市搬過來了。像是重新活了一次,那邊也沒什麼值得我聯繫的人了,所以......”
其實我還想說,你可能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可話到了嘴邊,我還是嚥了回去。
我不想讓他背上這麼重的包袱,也不想顯得自己那麼脆弱。
他大概是看出來我有點惆悵,沒說什麼,只是輕輕幫我擦了擦腳,動作一如既往的溫柔。
然後他雙手捧起盆裡的水,低頭喝了兩口。
這一下逗的我捂嘴笑了起來,笑得整個人都往後倒。
他抬起頭,嘴角還帶著點水痕,像個傻了吧唧的小孩:“這可是我家女王的洗腳水,能喝到是我的福分!”
我一邊笑一邊搖頭,心裡那點沉甸甸的東西,好像也跟著他那一口水,一起被沖淡了。
晚上我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最後乾脆把腿搭在他身上。他好像也還醒著,有點迷糊地問我:“怎麼還沒睡呀?”
我盯著天花板,悄悄地跟他說:“我決定了…還是應該跟你去吧。”
“真的?你確定你可以嗎?不用勉強...不行的話,我們可以再等等。”
“確定了,只是……還是有點擔心。”
他輕輕“嗯”了一聲,沒打斷我。
“我比你大那麼多,你家裡知不知道?”
“還不知道,但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我只是嗯了一下,任由他輕輕地拍著我,不知不覺中就進入了夢鄉。
眼看就快年底了,他這幾天把剩下的工作忙完了,跟我說準備帶我回家去。
我倒也沒怎麼刻意打扮,就穿了一件杏黃色的毛衣,下面配了條黑色A字長裙,搭著我秋冬常穿的那種厚黑絲,還有一雙RV的中跟鞋,帶方扣的那種。頭髮盤了起來,妝也只是淡淡地化了一點,整體看著還算得體大方。
他家離得挺遠的,坐在車裡,他忽然問我:“要不你就留在我們家過年吧?”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沒第一時間回答。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一想到要在別人家過年,心裡就有點彆扭。也不是怕尷尬,就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像是突然闖進了別人的生活裡。但又一想,如果不答應,那幾天就得和他分開…我好像已經習慣了有他在身邊的時候了。
我沒吭聲,只是靠著車窗看外面發呆,手指輕輕釦著膝上的裙角。過了半晌,才慢慢說:“讓我再想想吧。”
進了他家門,一眼就看出來,房子挺舊的,牆角的地方都有點脫皮了,地板也踩得發亮,但收拾得很整潔,哪哪兒都透著種樸實的乾淨勁兒。
他爸媽都在門口等著,看到我來了,趕緊迎出來。他媽媽看起來挺慈祥的,穿著一件舊毛衣,手上還帶
著點洗衣粉沒洗乾淨的痕跡,但笑得特別溫和,叫我“閨女”的時候一點也不生分。
他爸爸話不多,臉上全是皺紋,手也糙得厲害,一看就是幹了一輩子活的人。站在我面前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地搓著手,跟他一個樣,都是那種老實又靦腆的性格。
我站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心裡想著:要單說家庭條件嘛,我可能比他強點,但也是半斤八兩。我們兩個走到一起,到還真算是門當戶對。
他媽媽倒是真的挺喜歡我的。晚上吃飯的時候,她就一直往我碗裡夾肉,不管我怎麼說“夠了夠了”,她都樂呵呵地回一句:“多吃點,看你瘦的,你們女孩子忙工作忙生活的,平時哪兒還能顧得上吃飯?”
吃著吃著,她又看著我感嘆了一句:“這閨女怎麼長這麼漂亮,個子高,氣質也好,真是便宜了我們家這臭小子了!”
我一時間還真有點招架不住,拿著筷子都不太好意思吃了,只能笑著說:“阿姨您太誇我了……”
她不理我這套,繼續樂呵呵地說:“誇你怎麼了?我早就跟他爸說,要是以後他真能找個像樣的,我做夢都能笑醒。結果你看,還真帶回來了一個仙女一樣的!”
他爸在旁邊咳了一聲:“行了行了,別嚇著人家姑娘。”
吃完飯,她把碗筷收去廚房,我也跟著起身想幫忙,她卻堅持不讓我動,說我是客人,讓我坐著歇會兒。
可我哪坐得住,還是跟了進去。
她一邊忙著一邊跟我聊,說:“知遠平時在外頭,對你怎麼樣啊?”
“特別好,他很細心,也挺照顧我。學習工作也挺努力的,一看就是小時候教得好的。”
她回頭看我一眼,笑得眼角都皺了:“那就好啊!其實我一直挺擔心的,他從小性子就悶,不太會表達,小時候我還老嚇唬他說,以後你這樣都找不到媳婦兒!現在我可是放心了...”
我站在那裡,聽著水嘩嘩地響著,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每次放學回家,家裡是黑的。冷鍋冷灶,沒人問我今天在學校過得怎麼樣,也沒人關心我開心還是難過。
有些愛,是你從來沒擁有過的,所以你不敢去要。但它一旦出現在你眼前,你才明白,原來這世上也有屬於你的一份溫柔。
我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可至少在這一刻,我是真的很想留下來了。
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廳裡,電視開著,但聲音很小。誰也沒在看,大家就隨意地聊著天。
我捧著一杯熱水,坐在沙發一角,手心暖暖的。聽他們聊著過年的打算,又扯到他小時候的糗事,他媽媽講得眉飛色舞,我時不時地笑出聲。
她忽然轉頭問我:“閨女,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呀?”
我輕輕抿了一口水:“我自己開了家咖啡廳,不算大,但生意還挺穩定的。”
她眼睛一下亮了:“哎喲,那可厲害了,這麼年輕就自己當老闆,真不容易啊!”
她看我像是越看越順眼,語氣裡全是誇獎,彷彿我做什麼都是對的,都是好的。
這時,他突然抬頭說:“媽,要不……讓雨辰留下來和咱們一起過年吧?”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似乎他知道了我的想法。
他媽媽明顯更開心了:“我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你們倆要是不說,我還準備自己提呢!”
她繼續說著:“我都把你房間重新收拾好了,床單、被罩全換新的了,乾乾淨淨
的。”
說完還不忘回頭瞪他兒子一眼:“你就去客廳湊合幾天吧!”
他撇了撇嘴,裝出一副被欺負的樣子,我們都被逗笑了。
晚上我準備進屋休息,推開門一看,發現他已經躺在床上了,被子蓋得整整齊齊。
我站在門口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走過去,踩著床沿就上了去,雙腳直接踩在他胸口上。
他“呃”了一聲,整個人被壓得一抖。
我慢慢蹲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抽了他臉兩下。
我裝作一副沒好氣的樣子:“怎麼?還想著佔姐姐便宜呢?不怕你媽發現了狠狠抽你?”
他咳嗽了兩聲,說不出完整的話,斷斷續續地擠出一句:“姐……姐姐……你先下來……”
我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說:“想讓我下來啊?行啊!”
說著我站起身來,故意在他身上多站了一會兒,還用單腳撐著、扶著牆,踮起腳尖碾著他。
他漲紅著臉,不敢發出聲音,直到我最後一下,狠狠的踩了一腳他下面那玩意。
他整個人縮成了一團,一臉痛苦地捂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緩過勁來,滿臉委屈地看著我:“姐姐……這南方的老房子沒暖氣,我怕你不習慣,就想著提前幫你暖暖被子……”
我有點哭笑不得,看來真的是錯怪他了。
我看著他那委屈巴巴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腦門:“行吧,那算我錯怪你了!”
“不過你這幾天可得乖乖忍著了哦~”
說著我也鑽進了被窩,輕輕地舔著他的嘴唇,把手順勢探進他褲襠裡面,果然不出意料,又是硬的發燙。
他倒吸了一口氣,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我靠在他耳邊,笑得特別輕:“哦豁,看來是又難受了……但是沒辦法哦,忍著吧!”
我一邊說,一邊把被子從他身上掀開,毫不客氣地一腳把他往床邊推了推。
“趕緊出去吧,這房間是我的了!”
他還賴著不想走:“就不能讓我再呆一會兒嗎?”
我笑著把他往下推了一把:“行啦,別真讓你媽看見了!”
他活像一隻被趕出窩的小狗,跟我道了聲晚安。
第二天一早,我剛起床,就聞到了廚房那邊傳來的飯香。
他媽媽早已準備好了一桌的早餐,有熱氣騰騰的粥,切得細細的鹹菜、腐乳,還有現炸的油條。旁邊還有、蔥油餅、小籠包,甚至還有一碗甜鹹交雜的糯米餈,看起來熱量高得驚人。
都是我平時不會吃的東西,但看著眼前這一桌熱騰騰的早飯,也決定放縱一次了。
她一邊往我碗裡添粥,一邊隨口問我:“昨晚睡得還好嗎?”
我點點頭:“挺好的,被子很厚實,睡得特別沉。”
“那就好。”
說著,又給我盛了一大勺鹹蛋黃瘦肉粥:“喜歡就多吃點,看你這樣子平時都不進油水的。過年了總得吃點熱乎的。”
下午,他媽媽讓我們倆一塊出去買年貨。
我們慢慢地往市場那邊走著,手裡提著個袋子,人來人往,熱熱鬧鬧的。
走著走著,我忽然想起點什麼:“誒,你媽好像也沒問過我多大啊?”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還有點得意:“我都提前透露過了,還特意叮囑她別問你。”
我有點驚訝:“你都說了?”
“嗯,說了。”他說得很輕鬆,“她一開始確實嚇了一跳,但也沒放在心上。”
“那她沒意見?”
他聳聳肩:“我說了點好話,還說保證你看
起來像二十以內的,而且你沒看出來她有多喜歡你嗎?”
我這才放下心,牽起他的手,輕輕晃了兩下。
路邊的小吃攤熱鬧得很,空氣裡全是香味。
有炸藕盒、炸年糕什麼的,外皮金黃酥脆,鍋裡的油滋啦作響。
我拉著他說:“去,給我買那個!”
他愣了一下,看著我:“你不是從來不吃這些炸的麼?”
我抬手拍了他一下:“沒看出來嗎?姐姐今天高興!”
他最後買了一大堆,一邊走著一邊餵我吃。
油脂的香味在嘴裡迴盪著,熱騰騰的,還帶點酥脆。我咬了一口,沒接穩,故意把頭一歪,那小塊年糕就掉地上了。
我“誒呀”了一聲,停下腳步,抬腳直接給踩扁了,還不忘左右碾了兩下。
然後轉頭看著他說:“這可不能浪費了,你說是不是?”
他馬上就懂了我的意思,撿起來那塊扁扁的東西,吹了吹上面的灰,直接放嘴裡吃了。
臉上居然還有點小滿足,像吃到了什麼限定款。
“怎麼樣?姐姐加工過的,是不是更好吃?”
他一邊咀嚼,一邊點頭:“那當然了,別人還吃不上呢!”
除夕的年夜飯熱鬧極了,菜一道接著一道,桌子幾乎要被擠滿。他媽媽還特意端出一盤餃子,跟我說:“知道你是北方來的,但我們也沒人會包,就買了點速凍的,湊合一下吧!”
我笑著道謝,只感覺心裡被輕輕撥了一下。
晚飯後,街頭巷尾已經開始熱鬧了,我們一塊出了門。
風有些涼,夜空卻透得發亮。一束接一束的煙花劃破夜色,在深邃的天空中綻放出短暫卻耀眼的光。
我仰起頭,滿眼是流動的光影,卻感到有些恍惚。
不知是風太冷,還是這喧囂熱鬧的年夜,與記憶中的樣子實在相差太遠。
我下意識往他懷裡靠了靠。
他沒有出聲,只是停下腳步,脫下外套,輕輕披在我身上。衣服還帶著他的體溫,毛邊擦過我脖頸,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便順勢攬住我,把我牢牢圈在懷裡。
這些年,我總是一個人度過。
年夜和尋常的夜晚沒什麼區別,窗外偶爾響起幾聲爆竹,手機裡是朋友圈熱鬧的煙火人間,而我始終置身其外。
小時候也如此。爸媽常年在外,年夜飯像是一場匆忙應付的儀式,所謂“團圓”只是一個擺在桌上的詞,沒人真正放在心上。
我從不覺得“過年”是什麼值得期待的事。
可這一刻,身邊的溫度告訴我,你不是一個人。你被惦記著,被放在心上。
我看著煙花在夜空中盛開又凋零,一如我這一路孤身走來的光與影。
而他現在站在我身邊,好像是命運遲到多年的回應。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我們一起坐上了回程的車。
天氣陰沉,車窗上還有一點點霧氣,靠近的時候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過年那點熱鬧像被留在了背後。
我靠在椅背上,側過臉問他:“新年有什麼打算嘛?”
“聽姐姐的,好好鍛鍊身體,以後陪你一起去健身房。”
我笑了笑,心裡挺欣慰:“不錯嘛,別老是光顧著忙工作,身體是你自己的,更是姐姐的。”
我又問他:“那過完年,是不是又得忙得昏天黑地了?”
他沒立刻回答,像在斟酌。窗外一片田野飛快掠過,他盯著那邊看了會兒,才慢慢開口:“其實……我最近在想,要不要和幾個朋友一起試試創業
。”
我轉過頭看著他。
“還沒定下來,但我想著……不管怎樣,得先問問姐姐同不同意。”
我沒說話,他也沒等我回應,自顧自地說下去。
“就覺得吧,現在這工作真挺沒意思的,天天瞎忙,沒啥盼頭,人也累。關鍵是,連陪你的時間都被那些毫無意義的事佔了。”
我低頭看著我們握著的手,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來回蹭著,一下下的,有點不安。
“我也不是說一下子就能成吧…但萬一哪天真的搞成了呢?”
他眼裡亮晶晶的,像個小孩在憧憬:“到時候掙錢讓你住大房子、開豪車,買最漂亮的衣服!”
“你打住吧,這些我要真想要,自己早就安排上了。”
我看著他,語氣認真了點:“我也跟你透個底吧,姐姐的資產也有小八位數了,其中存款還不少。”
他“哇”了一聲,聲音不大,但是真的驚訝。他雖然知道我有錢,具體數字還是頭一回聽我說。
我輕輕撫著他的手。
“所以啊,我不需要那些有的沒的,只是想和你好好在一起,明白嗎?”
他點點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其實對你來說,那些也不是最重要的吧?你就是想證明自己有價值,對不對?”
他被我戳中了心思,沉默了一會才點點頭,輕輕應了一聲:“嗯,是……”
“還有,我也想讓我爸媽過得好一點。想讓他們放心,也能舒服點。”
我點了點頭:“嗯,這倒是真的。”
我用另一隻手也握住了他:“想闖的話就大膽去吧,別那麼多顧慮。反正你還有後路不是?大不了一窮二白地回來了,十個你姐姐都養得起!”
他撅起嘴,明顯有些不服氣,小聲嘀咕了一句:“才不會呢……”
等年後一切都開張了,他果然乖乖跟我來了健身房。
我們到得挺早,基本沒什麼人。我先去換了身衣服,一套淺灰色的運動胸衣和瑜伽褲,清晰的馬甲線和翹臀一覽無餘。褲腿塞進到白襪子裡,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頭髮高高紮起馬尾,顯得特別清爽利落。
我一出來,他眼睛都直了,不住地感嘆:“姐姐你身材也太好了吧……這也太頂了……”
我瞪了他一眼:“行了,別犯花痴,來這不是讓你流口水的。”
他趕緊溜到器械區,倒是挺拼命,就是全靠蠻勁硬掄,姿勢完全不對。我在一旁看了幾眼,忍不住搖頭嘆氣:“你這姿勢不行,很容易受傷的。最重要的是學會控制身體。”
他喘著氣看我:“那你教我唄?”
“行啊,但你得乖乖聽話哦~”
“聽!你說啥我都聽!”他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我站到鏡子前,手裡各握一隻啞鈴,慢慢做起箭步蹲。每一步都很穩,重心壓得低低的,做完幾組後我回頭看他:“看清楚了嗎?接下來挑戰高難度的,腳不落地!”
他一臉懵:“啥意思?”
我嘴角一挑:“你把手放地上,手背朝上。”
他猶豫了兩秒,但還是跪下來,老老實實把手平放在地上。
我吸了口氣,握緊啞鈴,穩穩邁出一步,腳掌結實地踩在他手背上。
他“哎喲”一聲,疼得露出痛苦面具。
我看著他齜牙咧嘴的樣子,心裡很是滿意。鞋底的菱形紋路都印在他手背上了,微微泛紅。
“你看,現在難度是不是更高了?我還得努力控制著平衡呢~”
說完,我接著換腳,一下一下輪番踩
著他兩隻手。每一腳都踩得結結實實。
直到最後一步,我把重心集中在了腳尖上一點,只踩在他的小拇指上。
他猛地抽了一下,倒吸了口涼氣。
我把啞鈴放到一邊,換成了壺鈴,踩上半圓平衡球開始深蹲。壺鈴吊在雙臂之間,我把核心收緊,動作十分穩健。
我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要一起練嗎?來,試試看。”
他不服氣地爬上另一隻球,結果剛站上去就劇烈搖晃。
“哎呀!”他拼命想穩住,結果越晃越離譜,最後啪一下摔下來,四仰八叉趴在地上。
我站在一旁看他摔得那樣,忍不住笑彎了腰,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你也太菜了吧!”
他一臉尷尬,還想找點藉口:“我、我沒站穩……這球不太行……”
“得了吧你,菜就多練吧!”
我邊笑邊走近,看著他狼狽樣,慢悠悠說道:“其實啊,有比平衡球更好的訓練工具哦~”
我邊笑邊走近,看著他那副狼狽樣,慢悠悠說道:“其實啊,有比平衡球更好的訓練工具哦~”
他好像聽出了什麼弦外之音,連滾帶爬地想從地上起來。
然而我一腳穩穩踩在他腰上,直接把他摁了回去。
“嗯?還想跑?翻過來給我躺好!”
他只得乖乖地躺平。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期待。
我試探性踩上他肚子,站穩後開始深蹲。他全身緊繃,我能感受到他的肚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很好,就要這麼收緊。”
我一邊上下起落,一邊低頭看他臉漲的越來越紅。
蹲下時,我拍了拍他的臉:“腹肌得收緊點,不然踩塌了我可不管!”
他紅著臉點頭,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等我訓練完,他滿身是汗躺在地上,一臉崇拜地看著我:“姐姐……你怎麼這麼厲害啊?”
我喝了口水:“這種動作,穿著12釐米高跟鞋我都能做,你以為女王那麼好當嗎?”
他點點頭:“以前看你的視頻,還以為挺輕鬆的。”
“那是你太天真了。”
說著,抬起腳,慢慢脫下一隻鞋。瞬間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我自己都能聞到一絲汗味,低頭一看,鞋墊都有點發黑了。
我直接把鞋釦在他鼻子上:“好好聞!姐姐訓練的成果可不能白費!”
我能聽見他呼吸越來越重,是那種貪婪的喘息聲。我又用腳在他下面踩了踩,果然,又硬得不行。
我冷笑了一聲:“看看你那賤樣,聞個姐姐的臭鞋,狗雞巴都能硬成這樣!”
我走到他頭前,把那隻脫下的鞋踢到一邊,用穿著白襪子的腳在他鼻尖輕輕一踩。
“來,好好再聞一聞!”
他不停地吸著氣,眼神都變得迷離了。我用腳趾輕輕勾開他的嘴角,慢慢塞了進去。
“張嘴,含好!”
他張大了嘴巴,我把腳趾一點點往裡送。
“下次不好好練的話,姐姐就罰你禁慾一個月,聽見沒有?”
他嘴裡被我的腳堵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點頭。
這時我突然聽見門外有動靜,心裡一驚,立刻把腳抽回來,踢了他一腳:“有人來了!快,把鞋給我穿上!”
他嚇得趕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幫我提著鞋。
我也沒再多說,拉著他快步走出了健身房。出了門,我倆還有點驚魂未定。然後抬起都對視了一眼,卻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說還有事要忙,然後就輕輕擁抱了我一下,在我耳邊低聲說:
“那我先走了姐姐,晚上見。”
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店裡,一進門,熟悉的咖啡香氣撲面而來。
紫萱正站在吧檯那邊,朝我揮了揮手:“雨辰姐,回來了啊!”
她現在是我的店長了,頭髮也沒再染的五顏六色的了,換成了深棕色。整個人到還是以前那種可愛活潑的樣子,不過顯得更漂亮了,氣質也更突出了。
店裡的幾個小姑娘和她一樣,穿著統一的制服:短裙、小皮鞋、中筒襪,在店裡來回走動,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也是她出的主意,我當時還有點猶豫,結果生意還真就比以前好了不少。
“把空調溫度調高點吧,你們穿這麼少,別凍著了。”我隨口說到。
她笑了:“哪有你這麼當老闆的?這不都是成本嘛,我們一忙起來就熱得不行了。你是不是太久沒幹活,都忘了啥叫累?”
我白了她一眼:“那還不是怕你們著涼?看你出的這什麼餿主意,我這可是正經咖啡店!”
她還理直氣壯地回我:“那還不是為了你的生意?你就說效果好不好吧!”
說著還衝我吐了吐舌頭,“再說了,這靈感還是從你這來的呢!”
“我?關我什麼事?”
“我不是看你老穿那種OL套裝嘛?每次你穿成那樣來,生意都變好了。我本來也想學,可我們真駕馭不了你那種高跟鞋。”
“那就老老實實當你的店長,別淨打這種歪主意。”
她頭也不回地揮揮手:“是咧,黎大老闆!”
下午,他發了條消息過來,說想帶幾個朋友來店裡聊點事,問我方不方便。我看看店裡還有空位,就回了句:“讓他們來吧。”
大概不到半小時,他們就來了。
一群跟他差不多大的男生,看著都挺有活力的樣子,穿得也隨意,應該都是做技術的。他們找了角落的長桌坐下,剛開始還挺拘謹,後來越聊越起勁,都是些我聽不太懂的詞。什麼AI、算法模型,還有什麼數據閉環、融資規劃……聽著都挺高級。
我在吧檯這邊看了一眼,想著既然是他帶來的朋友,多少也得露個面,招待招待。
我親自做了幾杯飲料端了過去,他看到我來了,趕緊站起來,有點得意地跟他們介紹:“這是我女朋友,也是這家店的老闆。”
那幾個人愣了一下,然後很有默契地一起“哇”了一聲。
我也只是禮貌地笑了笑,把飲料一杯杯放好,說道:“今天第一次來,我請客,你們慢慢聊,不著急走。”
我沒再打擾他們,轉身去吧檯繼續忙,耳邊偶爾能聽到他們興奮地討論,有時候還會壓低聲音說什麼“這事估計能成,得趕緊拉投資”。
我看了看那邊他聚精會神的樣子,眼裡帶著光,好像真的燃起來了一樣。
晚上,他送走了那些朋友,一直等我到了打烊的時間。還是像從前那樣,幫著我收拾桌椅。
紫萱在門口探了個頭,看著我們倆,帶著點壞笑說到:“雨辰姐,那我先溜啦,可不是我偷懶啊,是不想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嘛。”
我瞥了她一眼:“行啦,明天記得早點來。”
她衝我揮了揮手,一溜煙就跑了。
我站在貨架前收拾著,一些擺在高處的商品夠起來挺費勁的。踮著腳試了幾次,還是差點意思。
我朝他喊到:“過來,這個有點高,姐姐夠不到了。”
他立刻跑過來,什麼都沒說,就乖乖地在我腳邊躺下。
我也沒客氣,穩穩踩了上去。我還穿著那雙帆布鞋,鞋底正踩在他胸口上。他身體一緊,微微發出一聲悶哼。
我繼續收拾上面的東西,覺著還有點費力,就換了個姿勢,把重心移到一隻腳上。那隻腳踩著他肚子,我輕輕跺了兩下,聽著他又悶哼了兩聲,才滿意地說到:“這個腳墊還真不錯。”
他說不出話,只是微微點頭,臉上還掛著那種說不清的滿足感。
最後,我穩穩地把雙腳踩在了他頭上,找好重心,伸長了手去擦最上面的貨架邊沿。那上面的灰不少,擦了好一會才弄乾淨。
收拾完之後,我慢慢踩回他胸口站定,低頭一看,額頭上清清楚楚印著我鞋底的菱形紋路,紅紅的一片,顯得有點滑稽。
我笑著說:“看看你這張狗臉,髒了姐姐鞋底不說,還顯得這麼得意?”
他吐了吐舌頭,一副討好的模樣,像條等著被獎勵的小狗。
我抬起一隻腳,慢悠悠地說:“既然那麼想舔,那就給姐姐擦擦鞋吧?”
話音剛落,他立刻把舌頭伸的更長了,我也不客氣,把鞋底在他舌頭上來回搓,像擦抹布一樣,鞋底原本就有點灰,現在搓在他舌頭上,沾著一層粉塵。這畫面,說實話有點惡趣味,可我卻玩得挺開心的,尤其是看著他一副心甘情願、甚至有點陶醉的樣子。
我正踩著他舌頭玩得起勁,結果剛把腳收回來,就聽見身後傳來輕輕的一聲:“……雨辰姐?”
我整個大腦一片空白,轉頭一看,紫萱就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震驚”兩個字。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
她愣愣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們……玩的挺花啊……”
我真是恨不得當場石化,表情都有點僵了,硬著頭皮問:“你……你怎麼回來了?”
她舉了舉手機:“我手機落這了,回來拿……”
說完她又看了看我,又瞄了一眼地上的他,趕緊把頭轉開,像是怕再多看一秒。
“沒事那我就先走了……”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好像還沒從震驚之餘緩過來,轉身就要逃。
我喊住她:“等會!”
她停下腳步,沒回頭。
我盯著她的背影,儘量讓自己冷靜點:“你剛才都看見了?”
她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點點頭。
我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行了,這事明天再說。別給我出去亂講。”
她轉過身來,臉上還有點發紅,連忙點頭:“不會不會,我就當沒看見,真的……”
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連門都沒關。
晚上,他在屋子裡來回踱步,腳步急得像鍋上的螞蟻,我坐在沙發上看書都被他攪得心煩。
我合上書看著他問:“你在幹什麼呢,走來走去的,都晃得我眼暈。”
他停下腳步,滿臉焦急地看著我:“不行,我得去找她說清楚!我得跟紫萱談談。”
我沒吭聲,他繼續自顧自地急著:“姐姐你退圈之後,換了個地方安家不容易。就她那張大嘴,要是明天一傳十、十傳百,全世界都得知道了!”
我看著他那火急火燎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啦,她又不是廣播站,你沒看她也嚇得不輕,回去的時候都不敢回頭呢。”
“可她剛才那個眼神,明明就是憋著事!”他撓了撓頭,急得額頭都冒汗,“要是她真出去亂說怎麼辦?這事傳出去你以後怎麼辦?
”
我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吧,紫萱精著呢。而且大家都是朋友,她明白什麼該說、什麼不能說。”
他站在原地盯著我,還是一臉不安,像在琢磨什麼應急方案。
憋了半天,他終於忍不住問:“姐姐,你怎麼就這麼淡定啊?”
我很平淡地回答:“該來的也跑不掉,著急有什麼用?”
我走到水壺前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又看了他一眼:“尤其是你,白天還說要幹什麼大事呢,晚上遇上點小事就慌成這樣,像話嗎?”
他被我說得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學生,嘴裡還小聲辯解著:“不是怕給你惹麻煩嘛……”
我湊過去,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語氣也柔和了下來:“行啦,知道你擔心我,明天我能處理好。趕緊睡吧,明天還得忙你自己的事呢,是不?”
他點點頭,轉身進了臥室。
我也和他一起躺下,腦子裡還是浮現出紫萱那一臉震驚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也不怪她,那畫面,確實刺激了點。
不過像她那樣的姑娘,明天來店裡,肯定有話想說。我倒還有點期待,她會怎麼開口。
第二天,我穿了一條修身牛仔褲,配上黑色高領毛衣,然後挑了一雙鞋頭很尖的高跟鞋,漆黑的鞋面反著寒光。照鏡子的時候,我都覺得整個人透著股凌厲勁兒。
紫萱一見我,就沒了往常那股嘻嘻哈哈的勁兒,整個人變得安靜了不少,總是低著頭,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跟我對視。
等早上忙完,店裡人少了,她才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我衣角。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坐那邊去吧。”
她乖乖坐下,雙手放在大腿上,我坐在她對面,翹起了二郎腿,鞋尖輕輕晃著,鋒利的鞋跟正對著她。
我不緊不慢地開口:“昨天,是不是把你嚇著了?”
她聲音很小:“倒也還好啦……現在網絡這麼發達,這種事多多少少也聽說過。”
她頓了頓,又抬眼看著我,神情認真了起來:“就是,雨辰姐……我其實一直挺崇拜你的。”
我只是輕描淡寫地回了句:“嗯,我知道。”
她繼續自顧自地說著:“你那麼優雅漂亮,氣質那麼好,對我們也一直很溫柔……”
我沒等她說完,直接打斷了:“所以你覺得,我不該做那種事?”
她連忙搖頭:“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昨天那個場面,太有張力了……讓我一下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聽她這麼說,我頓時來了興趣,微微往前傾了下身,挑眉看著她:“哦?怎麼說呢?”
她的視線落在我晃動的鞋尖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搓著:“也說不上來是啥感覺……就是,當時的你,看起來那麼自信,那麼自然,好像一切發生的都理所當然。”
她把兩條腿併攏的更緊了一些,聲音也更輕了:“我就……挺羨慕的。那一瞬間,真覺得你特別美,特別強,也想成為你那樣...”
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挪了過來。
我的語氣也溫柔了下來,對她說:“你不用想著成為誰,能做自己就夠了。”
她眨了眨眼,眼眶泛著一點紅,聲音裡帶著委屈:“可我覺得自己挺沒用的,生活過的亂七八糟,也沒什麼打算。父母總催我找個穩定工作,還給我安排了一堆相親,想想就煩。要不是雨辰姐你當時收留我,我
真不知道自己現在能幹嘛...”
我笑著安慰到:“哪有,至少在我看來,你可是我很優秀的店長。”
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視線還一直落在我身上。
“要不明天批准你休息一天,陪你去散散心吧?”
她這才又露出了笑容,點頭答應了。
我輕輕抱了她一下:“好啦,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股調皮的勁兒,趕緊恢復一下!”
我跟她也沒再多說,之後就各自忙開,一直忙到關門。
回到家,我按響了門鈴,他過了好一會才來開門。
一見面,我就注意到他走路有點不自然,像是腿發軟似的。
我不禁問到:“怎麼了你?”
他笑得有點勉強:“自己去健身房練了會兒,現在渾身都使不上勁。”
我瞥了他一眼,就像訓孩子一樣:“你啊,別老想著一步登天,鍛鍊是要靠堅持的,放鬆恢復也很重要。”
說著,我從櫃子裡拿出自己的瑜伽墊,鋪在地板上,回頭衝他勾了勾手指:“來,脫了衣服趴這兒,姐姐給你踩踩。”
他乖乖趴在墊子上,一動不動。
我慢慢脫下高跟鞋,裡面還帶著一整天站下來的溫熱氣息。
我把穿著絲襪的腳尖伸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姐姐穿了一整天高跟鞋,味道怎麼樣?”
他像只小狗一樣趴著,鼻尖微微翹起,不停地聞了好幾下,滿足地說到:“還是一如既往的香。”
我扶著桌子,先慢慢把一隻腳踏上去,腳底隔著絲襪貼上他的後背,帶著點輕微的摩擦感。
他的背繃得很硬,像一塊打結的繩子,我就順著脊柱的兩側,輕輕點踩。先用前腳掌壓住,稍微停一秒,再換另一隻腳。
他呼吸一開始是短促的,每踩一下,肩膀就微微一動。
我放慢了節奏,從肩胛骨往下,一寸一寸踩過去,把那些緊繃的地方慢慢揉開。
到腰背的位置,我換成腳後跟,力量更集中地壓下去,他低低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往墊子裡沉。
我繼續踩著他的後腿,沒多久,他就完全放鬆下來,呼吸變得長而均勻,像是整個人都被踩進了柔軟的棉花堆裡面。
我低頭問他:“感覺怎麼樣啊?”
他的聲音有點慵懶:“一開始特別酸爽,但是後來就很舒服。姐姐怎麼這麼厲害啊?”
我笑了笑說:“我也健身這麼多年了,學會放鬆肌肉可是很重要的。”
他在墊子上動了動,像是想找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忽然開口問道:“對了,紫萱今天怎麼說的?”
“放心,紫萱不會到處亂說的,而且她說她可崇拜我呢!還說你這種賤狗,給我舔鞋底都不配!”
“啊?不會吧?”他想回頭看我,卻轉不過脖子。
我被他的樣子逗笑了:“最後一句是我自己加的,哈哈!”
“不過你們不是同學嗎?她長得也還算可以,在學校沒談過戀愛啊?”
他想了想說:“還真沒有。不過她這人大大咧咧的,跟誰都玩得挺好。追她的人也有,但她總是打哈哈糊弄過去……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傻。”
我突然一腳踩在他的頭上,把他直接壓進了墊子裡,嚴厲地問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喜歡過人家?”
他鼻子貼著墊子,說話的聲音都變了,急衝衝地辯解著:“我才沒有!她整天瘋瘋癲癲的,我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這才慢慢鬆開腳。
他喘了口氣,又補了一句:“我還是喜歡
...你這種優雅得體的大姐姐。”
我抬腳踢了他一下,笑著說:“學得這麼油嘴滑舌的。”
可即使知道他是逗我開心,心裡還是覺著美滋滋的。
“喂,正面要不要也踩踩啊?”
他立馬又來了精神:“當然要!”
然後急急忙忙地翻過身來。
我低頭一看,他下面像根插在地上的棍子一樣立著。
我故意拉長了語調:“嗯?狗雞巴翹這麼高,是什麼意思啊?”
說著我抬腳踢了一下,那東西像彈簧一樣晃了幾下,然後又挺立地筆直。
我又抬腳踩在上面,腳尖左右慢慢碾動,隔著絲襪都能感受到那東西在微微發顫。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像是在逗一隻聽話的小狗:“怎麼?想讓姐姐幫你啊?”
他急切地點頭,像怕我不給機會一樣。
而我偏偏不急,腳尖輕輕一挑,勾過他的下巴,慢悠悠地說:“那……姐姐今天穿的高跟鞋?”
“我舔!我馬上就給姐姐舔乾淨!”
看著他立刻俯身去舔那漆黑的鞋面,我笑得更開心了。
“真乖!”我低聲說著,轉身去櫃子裡拿東西,“等會兒,姐姐可要驗收你的成果。”
我進屋脫掉了所有的衣服,絲襪和內褲,順手取了瓶潤滑油,就這麼赤裸裸的走了出來。
他還老老實實地躺在墊子上,拿著我的一隻高跟鞋仔細地舔著。舌頭一次次地掃過鞋底,像是在享用美味的冰激凌一般。
我倚在門邊看了幾秒,隨意地說到:“嗯,舔得不錯。”
我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修長的手指指尖若有若無地滑到他腿間,然後輕輕托住那對蛋蛋,隨意把玩著。
他被我碰到的那一刻,身體明顯一繃,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
潤滑油從瓶口緩緩淌下,沿著我指尖蜿蜒而落,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我用掌心將他的肉棒包裹住,緩緩轉動著,拇指輕輕的揉搓著他最敏感的冠狀繫帶。
他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般顫了一下,喉嚨裡斷斷續續溢出壓低的聲音:“嘶……啊……”
我把長腿伸直,讓腳尖抵在他面前,隨後立刻就感受到一陣溫熱而溼潤的觸感順著腳趾傳來。
我隨後把右手食指和拇指併攏成環,輕輕收緊,剛好卡在他龜頭下緣,有節奏地左右旋動著。
兩種感官交織在一起,他不受控制地從地上抬起了頭。
“姐姐……別再這樣弄了……”他聲音發顫,帶著點央求的意思,“我……要不行了……”
我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最愛看他這種瀕臨失控的樣子。
這幾乎也成了我們親密時的固定節奏,只要我願意,隨便用點小技巧,就能在短短几分鐘內讓他徹底投降。而他每次在我手裡“秒射”,總會讓我有十足的成就感。
而我更清楚,他的第二輪反應會遲緩許多,這也意味著我能享受一場更持久、更盡興的纏綿。
我完全無視了他的央求,反而讓手上的動作更急促、更緊密。
隨著他悶哼一聲,精柱如子彈般噴射而出。我順勢把他捏的更緊了,配合著他噴射的節奏,一捏一放,直到他傾盡了所有。
他已經憋了好多天了,從我去他家的那時候就開始,所以現在一點軟下去的跡象都沒有。
我抽了幾張紙巾替他擦拭乾淨身體,隨後不由分說地一屁股坐上去,穩穩壓在他臉上。
他很快迎合著動作,抬起頭,把舌尖探進了
我的蜜穴。那種久違的酥麻感順著脊椎一路爬上來,我忍不住發出了幾聲嬌喘。
我情不自禁地輕輕扭動著腰臀,讓那股酥麻在身體裡盪漾開來。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緩緩起身,用膝蓋撐在地上,臀部刻意抬得高一些。
喘息間,我回頭低聲提醒他:“那個地方……你記得吧,跟你說過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手,溫柔地將我的臀瓣慢慢分開。
忽然,一點溫熱而柔軟的觸感落在那裡,是我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後花園。
那觸感像是一陣突如其來的電流,從那個敏感到幾乎陌生的地方瞬間綻開。先是細細的酥麻,像羽毛輕輕掃過,挑得神經深處一陣陣發癢。
很快,這種感覺變得強烈,像有無數細小的電火花在脊髓深處炸開,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全身,沿著脊椎直攀到腦後,讓我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
這種極度的刺激讓我一時難以承受,呼吸凌亂,腦海一片空白,本能地竟想要逃開。
可就在我微微向前躲的瞬間,他的雙手已經牢牢扣住我的大腿,將我固定在原地。
下一秒,他的舌尖更深地鑽了進去,像是有意拆散我最後的防線,酥麻、癢感和顫慄交織成一片,把我完全籠罩。
我低下頭,看著他堅挺的肉棒,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了進去,任由它在我的喉嚨深處攪動。下面的刺激早已讓我忘記了深喉的不適感,只是斷斷續續發出嗚嚕嗚嚕的低聲。
愛液早已沿著我的大腿蔓延開來,氤氳的氣息瀰漫在他的面龐上。
在適應了這種感覺之後,我從他臉上起身,便急急地跪上沙發,翹臀自然地向後送出。
他隨之靠近,動作略顯急切卻又帶著他一如既往的溫柔。在潮水般愛液的潤滑作用下,他幾乎是滑落進來的。
那一刻,像是天地的縫隙悄然閉合,我們的呼吸、心跳、體溫全都在同一個節奏裡起伏。像兩條河流在此刻匯合,失去了彼此的界限。
他悄無聲息地融入到我的世界,漸漸將我佔滿,如雨水灌滿旱田,如晨光驅散夜色。
那不是單純的佔有或逢迎,而是徹底的融合。身與身,意與意,如星辰歸位,萬物歸一。
他的節奏像潮湧般一遍又一遍地衝擊著我,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不容分說的力量,又在離開時留下一陣久久不散的餘韻。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將我整個籠在懷裡,彷彿要把我完全據為己有。
一次次的推進,讓我幾乎忘了時間,只記得自己沉溺在這種幸福節奏裡,不願醒來。
不知何時,他抱著我離開了沙發,將我帶到床邊。下一秒,我們一同陷進柔軟的被褥,動作未曾停下,反而在新的承託中更深、更急地交織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記得經歷了多少次高潮。
當一切平息下來,我們都精疲力盡,並肩躺在床上。床單早已被汗水與愛液浸透,空氣中仍縈繞著熾熱的餘溫。
連窗戶上都泛起了一層朦朧的霧氣,映出昏黃而曖昧的光。
我仍捨不得從這份沉醉中抽離,抬手摟住他的脖頸,與他四目相對,唇瓣輕輕覆上去,貪戀地深吻著。
餘溫過後,他從我懷裡慢慢起身,然後去拉開衣櫃,拿出了乾淨的床單。
我半眯著眼,整個蜷縮在柔軟的床墊上,不想動,也懶得動。
只是看著他彎腰、鋪床、撫平褶皺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
他把我抱起來,像抱著個沒骨頭的貓一樣,輕輕放到他鋪好的那一半。
我蜷縮著身子鑽進被子裡,等著他躺到我身邊,伸手把我攬進懷裡。
屋裡很安靜,只剩下窗外偶爾掠過的冷風聲。我在他胸口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眼皮越來越沉,帶著一整晚的餘溫與滿足,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空氣裡還殘留著荷爾蒙的味道,昨天折騰得太狠,連澡都沒來得及洗就睡著了。
我翻身看了眼時間,心裡猛地一緊,都八點多了。暗暗叫道不好,今天還約了紫萱呢。
我趕緊爬起來,衝了個澡,把頭髮隨意吹了下,換上一身運動裝。
臨走前推了推還迷迷糊糊的他:“趕緊起來吧,我先走了!”
下了樓,紫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一見我,就眯著眼笑嘻嘻地打趣:“雨辰姐,你看這臉色紅潤的樣子,昨天晚上肯定有好事發生了吧?”
我也沒否認,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對呀~”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小臉都有點泛紅。
隨後我帶她去了健身房,隨手演示了一字馬、橫叉、下腰,還有幾組俯臥撐和引體向上。紫萱跟著學了幾下,就氣喘吁吁,差點趴在墊子上起不來,給我逗得不行。
中午我帶她去吃飯的時候,點的還是我平時的健康餐。
她一臉嫌棄地問:“你就吃這個啊?”
我淡淡笑了笑:“差不多吧,幾年如一日,偶爾才會放縱一下。”
她還在那皺著眉,嫌棄地戳了戳餐盤裡的雞胸肉。
“你以為我能保持現在的狀態很容易嗎?這可都是這麼多年堅持下來的。”
紫萱抬眼望著我,眼神裡有點驚訝,也有點佩服。
她撇撇嘴,小聲嘀咕著:“難怪我總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總感覺你那麼有魅力……”
冬日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暖洋洋的,感覺格外舒服。
我隨口對她說:“要不要回去換套漂亮衣服?我帶你去逛逛街?”
她眼睛一亮,開心得像個小孩一樣連連點頭。
再次見面的時候,她紮起了雙馬尾,穿著一身冬日的JK制服,黑色的短襪配著小皮鞋,居然還光著腿就跑出來了。
而我則披著一件杏黃色的風衣,裡面是黑色貼身的針織連衣裙,腿上穿著40D的黑絲襪,腳踩一雙高跟鞋。
我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光著腿就來了?不怕晚上冷嗎?”
她卻眨眨眼,一臉認真地看著我:“這可是我第一次跟雨辰女神約會呢,總得漂亮一點吧!”
說完還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笑得像個得逞的小孩。我也沒有推開,就這麼任她拉著,一路走過去,像是姐姐來接妹妹放學一樣。
商場裡行人的目光不時落在我們身上,她還有點不好意思,小聲地問我:“我說你一出來就是這麼高的回頭率,你什麼感覺呀?”
我隨口回答道:“早就習慣了。再說了,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在看你呢?”
“怎麼可能嘛,我一個人的時候,才沒這麼多人看我呢。”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好像已經把她當作自己的妹妹了。
她是我在這裡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也是唯一一個。要不是她,我大概也不會遇見現在的男朋友。
她身上那股親和力,總是能讓人卸下心理防禦。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總忍不住想對她好一點,照顧她多一點。
她一路上裝作隨意地和我聊天,可話題卻總
是慢慢繞回到那天晚上。
“雨辰姐……你們平時,到底是怎麼玩的呀?”
她聲音壓得很低,眼神卻控制不住地發亮,像是小動物盯著一扇半開的門,既好奇又有點害怕。
我看了她一眼,不緊不慢地說:“你真的想知道啊?”
她點點頭,又有點猶豫:“我就是……有點好奇,從沒見過你那樣的狀態……氣場太強了,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你平時不是挺溫柔的嗎?”
我輕輕笑了笑:“溫柔和掌控,也不是對立的嘛。你知道什麼是SM嗎?”
她臉一紅,點點頭:“大概……就是你會打他?然後像那天那樣讓他舔你鞋底嗎?”
我笑出了聲:“那也太粗糙了!其實更像是一種...信任的極限遊戲。”
“他在我面前會很聽話,不是我逼的,是他自己甘願。我讓他趴著就趴著,讓他舔鞋底他就會舔,我不說話,他一動不動地等……有時候,我甚至不需要碰他,只是一個眼神,他就已經繃不住了。”
我繼續講著:“有些人喜歡那種‘徹底交出自己’的感覺,而我……我喜歡在那一刻,知道自己被信任,被崇拜,被需要。”
紫萱瞪大了眼,聽得入神,像生怕漏聽了什麼。
我側頭看了看她:“你想試試?”
她猛地搖頭,眼裡缺閃著藏不住的光:“不不不,我只是覺得挺震撼的。原來你還有這一面...”
然而我心裡想著,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眨著眼睛問我:“雨辰姐,你說……男生真的有那麼多喜歡腳的嗎?”
“大概九成都有吧。只是輕重不一樣罷了。”
“有這麼多?”
我點點頭:“有的就喜歡看、喜歡摸;有的更直接,喜歡被踩,喜歡舔;還有人會專門收集女生的原味襪子,出高價買呢。”
紫萱聽得眼睛瞪更圓了:“真的假的?還真有人花錢買這個?我以為網上都是瞎說的呢!
“你以為世界上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沒有別人做不出來的事。”
我一轉頭,看見她那雙大眼睛開始提溜亂轉,立刻明白這丫頭又在憋什麼壞主意呢。
我抬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喂!你又冒什麼壞水呢?你該不會在想,用你的臭襪子泡茶給別人喝吧?我可提醒你,我的店是有衛生標準的!”
紫萱當場“噗嗤”笑出聲,臉卻紅透了:“雨辰姐,你怎麼什麼都能猜到啊!我哪有那麼誇張啦,只是想想而已。不過,要是真有人出高價買,倒也挺離譜的……”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少打這些歪主意,學點好的行不行!”
一路說笑著,我們走進了高跟鞋專櫃。
我隨口問她:“有喜歡的要不要試試?”
她還有點不好意思:“我不太會穿……”
“正好,那我可以教你。”
她挑來挑去,最後選中了一雙跟比較粗、帶綁帶的瑪麗珍高跟鞋。
坐下後,她彎腰脫掉黑色的襪子,兩隻白嫩的腳丫就像小白兔一樣乖巧地蹦出來。
和我骨感、線條分明的腳不同,她的更圓潤飽滿,柔軟細膩,沒有塗指甲油,卻更顯得白皙清透。
她把腳伸進鞋子裡,先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往裡擠,扣好了綁帶。
“站起來走兩步試試。”
她慢慢站起身,明顯不太適應,腳踝微微打顫,走了沒兩步,就差點歪到一邊。
我趕緊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別慌,先把重心放到
前腳掌,不要老想著靠腳跟。”
她抿著嘴,努力照我說的做。走得還是有點不自然,可眼睛裡亮晶晶的,興奮又緊張:“哇……感覺完全不一樣,好像整個人都變高了!”
“其實你也不是非得要穿高跟鞋,有自己的風格就挺好的。只是偶爾嘗試一下,也算多一種選擇。如果你喜歡,那我就送你一雙唄?”
她隨即撲過來抱了我一下,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喜悅:“雨辰姐最好了!”
買過單之後,我和她隨意在商場裡找了家咖啡廳坐下歇腳。
咖啡端上來,她抿了一口,皺起眉頭:“哎呀,這也太難喝了,比咱們家的差遠了!”
我也沒接她的茬,只是對她也充滿了好奇,忍不住問道:“對了,你就真的沒談過男朋友嗎?”
她愣了一下,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沒有啊。不是沒遇到人追,就是……我也說不上來,沒那感覺吧。”
她繼續說著,手指還在杯壁上來回劃:“我可能會喜歡長得帥的吧……但我這種性格,也不會有帥哥喜歡的。就算真在一起了,怕是也沒什麼安全感。”
說到這兒,她忽然抬眼看了我一眼:“不過……雨辰姐,你說,我有沒有可能……也像你那樣,也找個小M啊?”
我被她這句話逗笑了,搖搖頭說:“先把自己的生活掌控好,再想著去掌控別人吧。”
她只是輕輕“哦”了一聲,沒再反駁。低著頭若有所思。
此刻我忽然生出一種輪迴感。當初剛畢業的我,比她還要迷茫,稀裡糊塗地就踏上了職業女S的道路,一路跌跌撞撞,才走到了今天。
而現在,面對眼前的她,我也談不上什麼指引,但至少能把自己經歷過的一點點告訴她。至於未來要往哪走,還是得由她自己去選擇。
時間一晃,又到了夏天。
天氣熱得厲害,空氣裡都帶著溼漉漉的黏膩感。
他這段時間事業上其實做得還不錯,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可偏偏就在關鍵的時候,遇上了麻煩。
那段日子,他幾乎每天都在見投資人,談項目。
回來後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怎麼就差那麼一點點呢?”
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的焦躁。尤其是有個投資人,總愛挑三揀四,明明條件都差不多了,還要揪細節,話說得酸溜溜的。幾次下來,他心態有點被磨掉了。
那天晚上,他一回家,就整個人攤在地板上,眼神空空的。我沒多問,只是很默契的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子上面,把雙腳踩在他臉上,這是他最喜歡的解壓方式。
我腳底稍微用點力,感受著他的輪廓,他卻反過來伸出舌頭,從腳趾縫裡探出來,認真地舔著,像在用這種方式回應我。
等他舔完,我才把腳移開,踩在他胸口上,居高臨下看著他問到:“怎麼,又沒成?”
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眼神裡透出一股喪氣,說覺得沒什麼希望了,白忙乎這麼久了。
我沒多說什麼,只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去洗個澡,好好休息吧。”
他點點頭,慢吞吞地爬起來,背影有些沉重。我心裡其實明白,他只是累了,明天醒來,又會繼續咬牙堅持。
夜裡,我翻來覆去睡不著。鬼使神差地,我走到書桌前,打開了他的電腦。裡面還留著幾份他白天談投資的資料,我隨手點開,看到了那個投資人的信息。
照片一出來,我心裡就咯噔一下。怎麼
看都覺得眼熟。我盯著屏幕,回憶了一會兒,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沒錯,居然是我以前的一個奴隸!
而且,不是一般的那種。他當年對我卑躬屈膝,忠心到極致,甚至可以說是最下賤、最聽話的一個。沒想到如今搖身一變,坐在投資人的位置上,反倒成了他事業裡的攔路虎。
我又在床上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去會會他。
第二天,我專門去弄了一個新號碼。按照他名片上的電話,只發了一條簡短的信息:明天下午兩點,郊區的爛尾樓。
----星辰字不多,但足夠了。“星辰”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就像一道烙印。他一看到,就絕不會無視。
那天天氣陰沉沉的,空氣透著悶熱和潮溼。我卻偏偏穿了修身的牛仔褲,腳上穿了一雙長筒的高跟皮靴,走路時鞋跟在空曠的樓道里敲得發響。我甚至還戴著手套,不打算讓他碰到我哪怕一寸皮膚。皮鞭我早已放進包裡,像一件隨時可以亮出的武器。
一路走到約定的地方,四周靜得出奇。這是個爛尾樓,半途荒廢的工程,沒人會來。地上滿是厚厚的灰塵,連腳步踩下去都會揚起一層白。風從破碎的窗戶灌進來,吹得鐵皮咣噹作響。
我站在那兒,雙手抱胸,靜靜等著獵物的到來。
不多時,遠處傳來引擎聲,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停在了破敗的樓口。車門一開,他整個人狼狽地撲了出來。
不是走,而是爬。四肢並用,連摔帶爬,膝蓋磨得滿是灰塵,每一步都像在拼命縮短與我之間的距離。
直到爬到我面前,他才撲通一聲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咚咚作響,聲音在空蕩的水泥牆裡迴盪。
“女王……”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甚至有點哭腔。
“這些年您上哪去了啊……賤狗……賤狗可想死您了……”
我低頭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灰塵、衣衫凌亂的男人,仔細打量了他一番。
不看還好,一看只覺得刺眼。
好傢伙,他整個人肥了好幾圈,肚腩快要撐破襯衫,滿臉油光,早已沒了當初的模樣。
曾幾何時,他在我眾多奴隸裡,也算是形象上佳的一個,至少有點看頭。可如今這副臃腫的樣子,簡直令我作嘔。
他卻還在不停磕頭,額頭撞得咚咚作響,灰塵揚得滿天都是。我抬起腳,不加思索,直接踩住了他的後腦勺,把他死死壓在地上。
冷冷一笑,聲音裡帶著嘲諷:“呦,你怎麼胖成這副德行了?看來這些年吃得不錯啊,嗯?”
他渾身一顫,嘴裡發出含混的哼聲,卻不敢抬頭,只是更用力地把臉往塵土裡磕。
我慢慢鬆開腳,語氣冷硬地命令道:“把衣服脫掉,讓我檢查!”
他明顯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遲疑。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抽出皮鞭,啪的一聲抽在他身上。他疼得一哆嗦,立刻不敢再猶豫,手忙腳亂地脫下衣服。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目光落到他胸口,差點沒給我氣笑了。
當年,是他主動求著我,用烙鐵在胸口烙下“星辰”兩個字,說要留下永遠的印記,證明他屬於我。
那一幕我記得清清楚楚。可如今,他居然跑去重新紋了一遍,還自作主張地添了兩個字,變成了“星辰大海。”
這四個字映在他肥膩的胸口,醜得讓人發笑,卻又滑稽得帶著些許諷刺。
“這是怎麼回事?”
他支支吾吾地回答
:“我……我後來結婚了……怕被老婆問起來,‘星辰’是誰……我就……我就加了兩個字,這樣……至少還能糊弄過去……”
聽到這裡,我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這種答案我早就能料到。
我毫不留情地掄起皮鞭,又狠狠抽了幾下。鞭影落下,皮肉立刻浮起一道道血痕,他悶哼著,連哭喊都不敢,只是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心裡只覺得可笑。所謂“永遠的痕跡”,原來在現實面前,廉價得連自己都不敢承認。
我用鞋跟在地上輕輕一杵,然後把鞋底抬了起來,只冷冷吐出一個字:“舔!”
他整個人像電流擊中一樣,立刻趴伏下去,雙手撐在地上,臉貼著灰撲撲的水泥面。
他舔得滿嘴都是灰,牙縫間黑乎乎的,舌苔上糊了一層髒汙,口水順著下巴一串串地往下滴。簡直像條縮在垃圾堆裡的流浪狗,喘息聲裡還夾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從包裡掏出手機,對準他趴在地上的姿勢,一頓拍。我特意換了幾個角度,確保拍得清清楚楚、毫無遮掩。
他察覺到動靜,身子抖了一下,卻不敢停,只是舔得更賣力。我看著屏幕,唇角勾起冷笑,緩緩開口:“你現在,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吧?要是讓別人看到你這副模樣,會怎麼想呢?”
我頓了頓,把手機晃在他眼前,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要不要發給你老婆看看?”
他臉色徹底變了,連忙從地上爬起半身,又重重磕下去,聲音裡還帶著哭腔:“別,女王……千萬別……看在咱們主奴這麼多年的份上,您讓我幹什麼都行……求您,千萬別發給她看……”
我低頭看著他,心裡卻只覺得諷刺。
“幹什麼都行?呵,那就該讓你帶著你老婆一塊兒來給我舔鞋底!”
話音落下,他立刻順著附和:“對,女王說得對……她只配給您舔鞋底……”
恰在此時,一隻碩大的蜘蛛從地上爬過。我連多看都懶得看一眼,抬腳就是狠狠一踩。
“咔嗒”一聲,破裂的聲音傳來,我還不緊不慢地左右碾了幾下。
抬起腳後,只見地面只剩下一灘模糊的液體,幾隻斷掉的腿還在顫巍巍地抖動,想必大部分屍體都已經黏在鞋底上了。
我隨口命令道他:“給我舔了!”
他慢慢伸出舌頭,喉嚨裡滾動著,顯然有點猶豫。
可我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抬腳一甩,刷的一下,把鞋底狠狠抹過他的舌頭。
他本能地一陣乾嘔,整個人被嗆得直咳嗽,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可即便這樣,他還是不敢後退,舌頭顫顫巍巍地繼續伸著,像怕自己若是縮回去,就會徹底失去接觸我的資格。
我看他被折騰得差不多了,才收了腳,開始轉入正題:“最近聽說,你們準備投一個項目,怎麼遲遲不批?”
他抬起頭,滿臉寫著詫異:“女王……您怎麼會知道的?”
我抓住他的頭髮,狠狠扇了一巴掌:“那個人,是我弟弟!”
話音剛落,他又猛地趴下,額頭咚咚咚地磕在地上:“對不起!對不起女王!我真不知道啊!要是早知道他是您弟弟,我打死也不敢啊……”
我故意提高了嗓音:“行了!今天找你來,就是為了這個事!你怎麼說?要是能開綠燈的話,我現在可以考慮,認真地再踩你一遍,就像過去那樣!”
他整個人像被點燃一樣,口水鼻涕糊了一
臉,語氣顫抖卻帶著狂熱:“行!行!女王放心,我一定辦到!只要您能再踩我一遍,我死都值了!”
我沒再多說,直接一腳把他踢翻在地,鞋跟狠狠戳進他的鎖骨。那一瞬間,他全身劇烈抽搐,卻還是死死咬著牙,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我心裡冷冷一笑,腳下反而更狠。一會兒把鞋跟深深抵進他的手背,一會兒用鞋尖猛戳他軟塌的肚腩,再一腳直踩在臉頰上,順著地面拖過,磨得滿臉血跡斑斑。
平時踩男朋友時,我總是收著力道,怕踩疼他。可今天不同,面對這個肥膩、醜態畢露的舊奴隸,我沒有一絲憐憫。每一下都狠辣決絕,帶著一種報復般的快意,彷彿在替我的愛人出氣。
當我停下時,他早已滿身灰塵,傷痕觸目驚心。
我冰冷地提醒道:“記住你今天答應的事。不然……後果你清楚。”
他趴在地上連連點頭:“一定辦到!女王放心!”
隨即,他又帶著近乎乞求的語氣問:“女王……那之後,我還能再被您踩嗎?”
我低頭看著他,心裡毫無波瀾,只留下一句話:“你要真還點用處的話,我會單向聯繫你。”
說完,我轉身就離開了,高跟皮靴在破敗的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一步一步遠去。
我沒有回頭,但完全能感受到,他還跪在那裡,俯首恭送我的背影。
我叫了一輛車回去。坐在後座上,從包裡抽出紙巾,仔細擦拭著靴子。鞋面上的灰塵很快被抹掉,唯獨鞋跟上的血跡已經有些乾涸,怎麼擦都還殘留著一抹暗色。
忽然,一聲驚雷劈下,窗外轟然作響。緊接著,大雨傾盆而下,雨點急促地拍打在車窗上,模糊了整片街道。我靠在椅背上,看著雨水沖刷著車窗,漸漸陷入了沉思。
我去踩了別的男人,把對方踩得遍體鱗傷,這件事我並沒有打算告訴他。我也不知道,如果他得知了是會生氣、吃醋,還是反而覺得更興奮了。
他這個人,又倔又軸,喜歡認死理,什麼事都想他自己扛。可在我眼裡,我是他的另一半,何嘗不是“他自己”的一部分呢?
他總覺得,憑著自己的努力和才華,就能把事業打拼出來。可這個世界並不是這樣運轉的,有些門檻,也不是努力就能跨過去的。
或許,等到他能真正理解的時候,再告訴他今天的事,也不遲...果然,事情進展得很順利。他如願以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那天晚上回到家,他一把把我抱起來,還興奮地轉了好幾圈。
看著他那副得意又開心的樣子,心底也替他高興,覺得這一路的辛苦總算沒白費。
他激動地對我說:“這次下來,我的身價,可能能趕上姐姐的十分之一了!”
我笑著搖搖頭,調侃道:“那還是你更棒啊,你是靠自己的聰明才智賺來的,不像我……是靠這雙臭腳丫子。”
他立刻打斷了我:“哪有!那做女S的那麼多,可也沒誰像姐姐這樣優秀自律的嘛。”
聽他這麼說,我心裡微微一暖。不過話說到這,我忽然也生出點好奇,想知道他心裡真正的態度。
於是我隨口提出:“那你平時珍藏的那些影片,給我看看吧?”
他一愣,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眼神有些閃躲。
我笑了笑,語氣放輕了些:“沒事呀,有什麼不敢的?姐姐陪著你看看,不挺好嗎?”
在我的催促下,他這
才猶猶豫豫地拿出了電腦。我靠在一邊,看著他打開文件夾,手指點鼠標時甚至有些僵硬。
我隨口又問:“在此之前,你有沒有看過別的女主的片子?”
他倒也沒有撒謊,老老實實地點頭:“有的...可自從知道了星辰女王以後,其他的都完全不入法眼了...”
他點開了一個影片。畫面裡,我穿著黑絲高跟鞋,正狠狠踩在一個男人身上。
屏幕裡的我冷酷無情,心狠腳辣。
而屏幕外,他卻看得眼神發亮,像小孩一樣興奮,整個人幾乎要貼上屏幕。
他還一邊指給我看,一邊小聲解說:“你看……這會兒要踩肚子了……下一腳,該踩手指了……”
那語氣,就像在唸一份早已背熟的臺詞。
我笑著搖搖頭:“你這是看過多少遍了啊?記得這麼清楚。”
他說得理所當然:“那當然啦,姐姐的視頻我都回味過無數遍了。”
說著,他又點開了另一個。
畫面裡,一個男人正陶醉地舔著我的腳趾。我餘光一瞥,就察覺到身邊傳來一股明顯的醋意。
他只看了幾秒,隨即啪的一下關掉視頻,悶聲說道:“哎,不想看這個了,換一個!”
我忍不住偷偷笑出來,順勢在沙發上挨近他的懷裡。
肩膀輕輕倚著他問:“那你說,屏幕裡那個踩人踩得這麼狠的女王,現在靠在你懷裡,是種什麼感覺啊?”
他稍微想了想,認真地說:“有種割裂的感覺……特別不真實。當初我是真的太崇拜星辰女王了,省吃儉用了一年多,才總算攢夠了機票和課時費,準備去面聖。可那時候你如日中天,課時費還不停往上漲,我又去打了個暑假工,才勉強湊夠。”
我忍不住笑著問:“那最後呢?”
他苦笑著搖頭:“後來覺得,家裡條件也不好,作為一個學生,還是不該這麼破費,就沒去了。”
我半開玩笑地說:“你看看,有時候堅持自己認為對的事,之後反而會有好運,對不對?要不然啊,你現在可就只是我腳下的一個無名奴隸了!”
他認真地點點頭:“確實……現在想想,都有點後怕。”
我看著他那副表情,心裡一暖,也有點感慨。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麼微妙,一念之間,路就完全不同了。
我故意又問了一句:“那你現在,還會喜歡看我踩人嗎?”
“喜歡。”他聲音壓得很低,卻很堅定。
他抬眼望向我,眼神裡閃著一點羞澀,“尤其是……你對我這麼溫柔,對他們那麼狠。那種反差……讓我覺得自己特別榮幸。”
說到這兒,他聲音越來越輕,像是藏著什麼話沒說完。
“不過...”
“不過,不喜歡別人碰我?只能我往死裡虐他們,對吧?”
他和我對視一笑,點了點頭。
我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下巴:“還用得著你說嘛?我還不瞭解你?”
隨後,他又點開了一個視頻。
片頭就不同尋常,伴隨著宏大的音樂和介紹,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貨色。
緊接著,屏幕裡出現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般場景。
我愣住了,那是我去過的地方,但這部視頻,我自己都沒看過。
我驚訝地問他:“這個……你是從哪兒搞來的?”
他顯得有點得意:“外網上找到的,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到手。想了各種辦法買下來,沒過多久就下架了。現在啊,只有像我這種星辰女王的鐵粉才有!”
說這話
的時候,他眼睛亮亮的,像是拿出一件至寶。
我卻盯著播放中的畫面,心緒漸漸飄遠。
那是屬於我的過去,畫面像一面鏡子,把我拉回了當年的歲月。那時的自己,意氣風發,毫無保留地燃燒著...那時的我,已經是當之無愧的國內女S頂流。再加上大學學的就是外語,能熟練溝通,所以在海外的平臺上,我也一直用心經營,漸漸聚攏了不少外國奴隸,甚至有人不遠萬里飛來,只為上一堂我的課。
就在那個時期,我收到了一封特別的郵件:一份正式的邀請函。那是第一次舉辦的“國際女王峰會”,地點在羅馬尼亞,據說將匯聚全球最知名的女王。而在整個東亞地區,唯一受邀的,就是我。
主辦方直接替我訂了頭等艙機票。那是我第一次以“受邀女王”的身份出國,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複雜。
飛機落地的那一刻,我剛走出艙門,就有人舉著牌子等候。隨即,一輛豪車載著我駛向市中心的一家富麗堂皇的酒店。
厚重的旋轉門,紅毯一直鋪到大堂中央,水晶吊燈散發著冷冽的光輝,主會場就設在這裡。
我在房間裡仔細梳妝。挑了一身紅色緞面開叉長裙,裙襬順滑貼身,每一步都像帶著火焰。腿上穿著黑色絲襪,腳踩那雙標誌性的紅底高跟鞋。
最後戴上了一副鑲鑽的舞會眼罩,鏡中的人一眼望去,既神秘又凌厲。
當我推門走進大廳時,燈光撲面而來。幾十位來自全球各地的女王早已聚在中央,觥籌交錯,笑聲此起彼伏。她們一個比一個打扮張揚,似乎人人都想爭當今晚的主角。
而我對這種明爭暗鬥絲毫沒興趣,我來這裡的目的很單純:賺錢,和打響自己的知名度。
背後牆壁上掛滿了贊助平臺的標誌,什麼OnlyFans、LoyanFans,還有一些我沒聽說過的。現場的攝像機、閃光燈與聚光燈交織在一起,把整個會場烘托得像一場盛大的表演。
我深吸一口氣,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聲響瞬間吸引了幾個目光。
然而,當我真正望向這些所謂的“世界知名女王”時,才發現質量實在不敢恭維。老的老,醜的醜,胖的胖,或許外國人的口味就是這樣奇特吧。
她們大多數來自英國、德國、意大利和美國,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自我陶醉。年輕漂亮的也有一些,其中不乏我在圈內聽說過的名字。
最顯眼的,就是是 American Mean Girls 的頭牌—Amber女王。
一眼看過去,她簡直就像把“bitch”這個詞寫在了臉上。她似乎早已分清遊戲和生活,真把自己當成了全世界的女王。走到哪兒,都擺出一副俯視眾生的模樣,好像身邊的人都只是她的附庸。
我只是冷笑了一下,絲毫沒打算理她,在這種場合,沒必要給她抬轎子。
倒是來自倫敦的一位同是亞裔的女王吸引了我的注意。她叫 Goddess Seira,舉止熱情友好,主動走過來打招呼。
她個子不高,但身材比例極佳,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保持狀態的女人。她的笑容真誠,語氣溫和,明顯是能拎得清圈子與現實的人。
而我,也有屬於自己的名字。
在這裡,他們稱我為—Queen Stella,也就是星辰女王。
到了真正的環節,男人們一
個接一個被帶了進來。
真正的環節開始了。男人們一個個被帶進場,有的西裝筆挺,身份不凡;有的則是健碩的男模,身材像雕塑一樣。可無論是誰,在這裡都只有一個身份:被玩弄的奴隸。
我們隨意挑選,或是輪換。皮鞭在空氣中抽出尖銳的聲響,落在他們赤裸的背上;有人被當作馬騎著跑,女人們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他們的肉體。
到了晚宴環節,場面更顯荒誕。我們並非安坐在餐桌前,而是直接站在桌子上。桌面擺滿了昂貴的食物與酒水,卻被我們用鞋底一一踩爛。
奶油、肉醬、葡萄酒混在一起,濺得四處都是。而那些男人們只能跪在桌邊,爭相伸頭,把混雜著泥土與腳印的殘羹冷炙當作盛宴來吞嚥。
燈光耀眼,笑聲此起彼伏。在那一刻,所有的秩序徹底顛倒。
晚宴過後,全場最高潮的走秀環節終於到來。
大廳的燈光驟然亮起,我們一個個走到後臺,排成隊列。
按照流程,要像模特走紅毯一樣穿過會場,只不過這條“紅毯”不是布料,而是一排排躺在地上的男人。
他們身體緊貼在一起,肩並肩,硬生生拼成了一條人肉地毯。
隨著音樂響起,女王們依次走上去。一開始都還只是踩在胸口,勉強能保持平衡。
可當主辦方提出更難的要求,踩著他們肚子走完全程時,場面立刻變得尷尬起來。
有的人腳跟一踩下去,男人肚子塌陷,她自己差點失了重心,雙手胡亂張開,顯得十分狼狽。
有人一腳沒踩穩,搖搖欲墜,還得旁邊的女S伸手扶一把,才不至於當眾摔倒。
甚至有幾次,下面充當“地毯”的男人不得不主動抬起手臂,硬撐著女S的腳踝幫她穩住。
場面看似氣勢恢宏,閃光燈此起彼伏,但細看卻是一片凌亂。原本該展現力量與掌控的場景,多了幾分滑稽。
輪到我的時候,全場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我抬頭挺胸,踏上那條人肉地毯。鞋跟穩穩落在他們的胸膛與腹部,我的步伐卻如履平地,乾淨利落,沒有半分踉蹌。
裙襬隨節奏搖曳,燈光追隨著我,鑲鑽的眼罩折射出冷冽的光芒。與之前那些搖搖晃晃的“女王”一比,反差立刻顯現了出來。
我沒有急著走完,而是故意多繞了幾圈。
途中,我特意挑了幾個長得較為俊朗的男模,直接踩上去,在他們胸口穩穩蹲下。然後用修長的指尖抬起他們的下巴,毫不猶豫地甩了幾記耳光。
這一幕瞬間點燃了全場,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我隨後起身,裙襬一甩,繼續從容向前走去,像一位真正的女王巡視著腳下的王國......“這一段簡直太高貴了……”
耳邊傳來他輕聲的感嘆,我的思緒才從回憶裡慢慢抽回。
屏幕中的我鋒芒畢露,彷彿天生就屬於那片舞臺。我凝視著畫面裡的自己,從外表看,其實和現在並沒有太大差別。
唯一不同的,就是曾經銳利冰冷的眼神,如今多了幾分溫柔。
他坐在我身旁,眼神還停留在屏幕裡,不知不覺右手就伸進了褲襠。
我立刻一把掐住他腰側,瞪了他一眼:“幹什麼呢!”
他被嚇得一縮,有些窘迫地說到:“當初上學的時候,每次看姐姐的視頻,就是該“獎勵自己”的時候了。時間久了,都變成條件反射了……”
對這個回答,我既感到好笑,又
生出一絲隱秘的得意。
我眯起眼,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小聲問到:“那你再看視頻的時候,如果換成裡面的女王親自來獎勵你……會怎麼樣呢?”
他愣了一下,嗓子裡像是堵著什麼,說不出話來,只是狠狠地點了點頭。
我俯身貼近他,唇瓣幾乎擦過他的耳廓,輕輕呢喃著:“等我一下哦...”
說完,我起身走向臥室,緩緩拉開衣櫃,取出那套視頻裡出現的紅色長裙,順滑的布料在指尖流淌,再套上一雙黑色絲襪,最後是那雙紅底高跟鞋。
鏡中的自己與屏幕裡的影像重疊。這一刻,彷彿把過去和現在重新拼接在了一起。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鞋跟敲在地板上,每一下都讓他呼吸急促幾分。
我抬起一條腿,穩穩踩在沙發上,裙襬順勢滑落,露出黑絲勾勒的長腿,然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拉近。
我壓低聲音,帶著誘惑與挑釁的味道:“怎麼樣?視頻裡的女王,就這麼水靈靈地走出來了,興奮嗎?”
他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眼睛死死盯著我,充滿了火熱的崇拜。
我猛地扣住他的後腦,舌尖糾纏,呼吸交融,幾乎是掠奪般地吻著他,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一樣。
激吻過後,我又坐回了他身邊:“行了,現在給我看看,之前讓你“打得最多”的那個片段。”
他把進度條拉到一個特定的時間點,看到那塊我也禁不止心裡一顫,那一幕的確極具張力。
視頻裡,我正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劃過一個男模的身體,隨後鞋跟像鑽頭一樣,殘忍地一點點往裡鑽。男模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而我只是冷漠地俯視。
接著,我命令他張開嘴,血珠順著鞋跟緩緩滑落,直接滴進他的口中。他沒有任何抗拒,反而乖順地吮吸著,最後還舔淨了我鞋跟上的每一滴血漬。
“就是這段?”
“是呢......每次看到這裡,我就忍不住了。”
“那你就好好再欣賞幾遍吧!不過這次,裡面的女王會親自幫你哦~”
說完,我緩緩蹲到地上,手指勾住他的褲腰,慢慢往下褪去。熾熱而硬挺的肉棒跳脫出來,被我毫不猶豫地含入口中。
我用舌尖在他敏感的馬眼上來回挑逗,唇齒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雙重的刺激讓他根本撐不住。不到一分鐘,他便徹底失守,整個人發出壓抑的低吼。這次他射了好多,炙熱的液體一波波湧出,而我沒有退開,照單全吞了下去。
當我緩緩抬起頭時,他還在微微顫抖,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而我只是用手背輕輕抹了抹唇角,眼神拉絲地看著他。
他有些呆傻,還沒從剛剛的刺激中回過神來。視頻還在一邊播放著,裡面傳來男人們痛苦的哀嚎,和我那銀鈴般的笑聲。
過了片刻,我俯身扶住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問道:“喜歡嗎,寶貝兒?”
這一句話,像火星點燃了油桶。
下一秒,他如同野獸一般撲了過來,把我壓在沙發上。雙手急切地扯我的絲襪,卻怎麼也撕不開,手忙腳亂中透出幾分狼狽。
我輕聲笑著,慢慢自己褪下黑絲,舉到他眼前:“看你急的,在這呢~”
他的眼裡冒著火光,像是徹底失去理智。隨即整個人猛地貼上來,沙發被壓得吱呀作響,屏幕裡我的笑聲與現實中的喘息交織在一起,空氣熾熱得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
那一刻,我們像是被捲進一場沒有退路的狂歡。高潮一波又一波襲來,彷彿浪潮不斷拍擊巖岸,將我們徹底淹沒。
我喉嚨裡溢出的呻吟和尖叫混合在一起,像是把理智全都撕碎。而在這片混亂之中,我依稀聽見他伏在我耳邊,一遍又一遍地低聲呢喃:“姐姐……我好愛你……”
激情過後,我半倚在沙發上,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像只被餵飽的貓咪。
客廳的地上已經一片狼藉,那條紅色長裙早已面目全非,從大腿開叉處一路裂到領口,皺巴巴地堆在地上,像一塊失了魂的布料。
兩隻高跟鞋倒在地上,黑色絲襪散落在一旁,腳踝位置被扯得變形,抽絲的纖維蜿蜒開去。
幾枚套套的包裝紙散落在茶几腳邊,薄薄的錫箔片在燈光下閃爍,彷彿還在提醒我們方才的放肆。
我把一條腿隨意搭在他腿上,像是抱怨中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這條裙子都被你弄廢了,你看看你,怎麼辦?”
他回答得倒乾脆:“那我給你買新的,不管多少錢!”
“買得到嗎?那可是絕版的!”
聽我這麼說,他眼底閃過一絲懊惱。
“好可惜……當年不知多少個孤獨的夜晚,都是看著你穿著這身裙子度過的......”
我被他的話逗笑了,側過頭看著他:“那不都過去了嗎?你現在豈不是比當年幸福多了?”
他點點頭:“是啊。以前只能隔著屏幕看,覺得你就像神明一樣。那時候心裡想過,如果有一天真能跪在你腳邊,舔一口你的鞋底,那就死而無憾了。可現在……你就在我懷裡。”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哪有你說得這麼誇張。屏幕裡那個樣子,不過是我想讓別人看到的。當初我沒告訴你,你會知道我是她嗎?”
“那肯定不會。”
“那不就得了?還說什麼死而無憾呢。那你剛才跟我做了那麼多次,現在是不是該從窗戶跳下去,死上個好幾回?”
他隨即收緊手臂,把我抱得更緊,像是怕我真把他推下去似的:“那可不行,我還得活著好好伺候姐姐呢!”
說到這,他頓了頓,猶豫著問:“不過……姐姐,你有想過回到圈子裡嗎?”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他:“怎麼,你是想讓我回去嗎?”
他立刻脫口而出:“不想。”
聲音很堅定,可我敏銳地捕捉到他眼神裡的遲疑。
果然,他撓了撓頭,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其實也喜歡你當初那種樣子。那種霸氣十足,傲視一切的樣子,真的就是個女王。”
我輕笑了一下,用手抬起他的下巴:“你這是兩頭都想要啊?那你到底是喜歡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還是現在的溫柔姐姐?”
“那我肯定要現在的姐姐!”
聽他那番話,我好像感到了一絲安心。看來他對踩過別人這件事,並沒有那麼介意,甚至好像還隱隱享受著這種區別對待,或者說是我對他的偏愛。
這一刻,我竟有些恍惚,彷彿回到了還在少女時代的自己。會在乎他的感受,會擔心他會不會生氣。那種以為早就被我拋到九霄雲外的情緒,竟又重新回來了。而我也明白,只有當這種在乎是雙向的時候,它才真正有意義。
我低下頭,在他額頭落下一個輕吻,語氣也溫柔了下來:“之前的圈子,當然不會再回去了。你跟他們不一樣,他們只是我腳下的奴隸。而你
,是我愛的人,是我世界裡的一束光。”
他愣愣地望著我,好像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口,只能靜靜注視著我。然後終於忍不住抱住我,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那姐姐就是我的太陽……要是沒有你,我現在恐怕什麼都不是。”
我心中微微一軟,但又很快收起了情緒,狠狠踩了他一腳,佯裝兇巴巴地哼道:“知道就好!我可隨時都能變回那個狠辣的女王來收拾你,要是你敢不聽話的話!”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把滿地凌亂照得格外清晰。
我赤著腳走過去,用腳尖挑起那條破爛不堪的紅裙,甩到他懷裡:“怎麼著?你是打算扔了,還是留個紀念?”
“當然得留著,哪怕鎖在箱子裡,也是我的寶貝!”
然而不管他怎麼想,我都已經不在乎了。它再珍貴,也只是布料而已。雖然它陪我走過最輝煌的瞬間,但終究抵不上眼前與他在一起的一刻。
在紫萱的打理下,店裡的生意越來越火爆了。
跟半年前相比,她整個人的狀態明顯輕快了許多,不再總是陷在精神內耗裡,像是終於找到了節奏。
忙完早高峰的客流,她湊到吧檯裡,神神秘秘地往我身邊靠:“雨辰姐,下個月能不能放個假啊?我想跟你出去玩幾天。”
我白了她一眼,故意打趣道:“你還有錢出去旅遊呢?該不會臉皮厚到想讓我請你吧?”
她哼了一聲,抬起下巴,還顯得有點小得意:“別以為我就只會給你打工。告訴你個秘密,自從上次你提過那件事之後,我靠賣襪子還真掙了不少錢呢!”
我楞了一下下,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瓜:“你啊,就不能學點正經的?”
她眯起眼睛,像只得逞的小狐狸,笑嘻嘻地說:“我在你這兒站一天,襪子又髒又臭的。現在倒好,不用洗,還能換錢,多划算啊!”
說著,她得意洋洋地把手機遞過來:“你看看,我現在粉絲可多著呢!”
我低頭一看,她抖音裡全是一些對鏡自拍,還有低角度拍的腳底。白襪子踩在鏡頭前,還帶點灰黑的痕跡。
評論和私信幾乎要爆炸:“小姐姐襪子出嗎?”、“多少錢一雙?”
我哭笑不得,只好提醒她:“自己玩歸玩,注意保護好隱私就行。”
“知道啦~”她吐吐舌頭,隨即又嘆了口氣,話題一轉:“唉,我爸媽最近又開始給我安排相親,煩死了。”
“又來了啊?”
她撇撇嘴,卻又忍不住笑了一下:“不過這回終於有一個靠譜的了,長得挺帥,條件也不錯。”
“喲,我們的賀紫萱大小姐,這是動心啦?”我立刻揶揄道。
她臉一紅,輕聲承認了:“是有點……不過我自己挺緊張的。我想著第一次要不就約他來店裡吧,這裡像是我的地盤,總覺得有安全感。”
說著,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雨辰姐,你能不能也在?陪陪我,幫我把把關啊?”
我笑著答應:“行啊,陪你沒問題。”
隨即話鋒一轉,又故意眯起眼睛逗她:“不過啊……萬一你看上人家了,可他魂卻被我勾走了,你可別賴我哦~”
她急忙搖頭,認認真真地說:“不會的!要他那麼容易被勾走,那說明根本就不值得要!再說了嘛,我的魅力比不上你,也是合情合理的嘛...”
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感覺暖暖的,這種被信任的感覺,
總讓我覺得很踏實。
幾天後,她的相親對象果然來了。
人長得挺高的,也打扮得端正,乍一看還有幾分帥氣。可我仔細一看,總覺得眉宇間透著股歪風邪氣,說不上來怎麼回事,但就是看著不舒服。
我只是在心裡暗暗冷笑到:跟我家那位比,那還是差遠了!
紫萱坐在他對面,手心幾乎攥得發汗。她緊張得很,明明想表現得自然些,可眼神還是忍不住一遍遍偷偷飄向吧檯。她需要確認,我就在這兒。
而我則裝作低頭擦著杯子,神情淡定,好像完全不關心他們的對話,實際上眼角餘光一直鎖在那男人身上。
沒過多久,我就看出了端倪。
他說話的時候,嘴裡聊著有的沒的,可眼神根本沒放在紫萱身上。總是亂飄,尤其是紫萱腳上的那雙白襪子,他來來回回盯了不止一次,眼神直白得幾乎不加掩飾。
更過分的是,他也沒放過其他人。其他店員小姐姐走過去,腳上穿著小皮鞋,他的眼神立刻跟了上去,帶著一種打量和慾望。甚至連吧檯內的我,他都不時偷偷掃過來,眼裡帶著赤裸裸的貪婪。
不光是那雙不安分的眼睛,他還特別喜歡顯擺。車鑰匙“啪”地丟在桌上,露出亮閃閃的奔馳標誌,生怕別人看不見。
說話也酸溜溜的,吹噓什麼“自己朋友在哪開了幾家店”、“以後有機會請你過去玩”,語氣裡滿是自得。
紫萱只是禮貌地點頭附和,笑容卻明顯僵硬,像是硬撐著場面。
終於,他忍不住把目光轉向我,壓低聲音問:“誒,吧檯裡那個,是你們老闆吧?”
紫萱立刻點頭:“對呀,她對我可好了。”
說完便朝我招手:“雨辰姐,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今天我穿著一件帶飄帶的白色襯衫,領口隨意打了個結。下身是一條修身的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利落的曲線。腿上裹著輕薄的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穩穩踏在地上,鞋跟“噠——噠——”地敲擊著地板,那節奏分明的聲響彷彿一根無形的鞭子,牢牢控住了他的神經我在紫萱身旁坐下,淡淡開口:“我叫黎雨辰,是紫萱的老闆。”
她立刻順勢往我這邊靠了靠,還把手心的汗在我大腿的絲襪上蹭了蹭。
我慢條斯理地翹起二郎腿,黑色高跟鞋只半掛在腳尖上,輕輕晃動著。鞋面微微傾斜時,絲襪勾勒出的腳弓若隱若現。
這是我最常用的“挑鞋大法”。幾乎所有男人在這動作面前,眼神多少都會失控,而我早就見怪不怪了,這也稱得上是人之常情。
可眼前這人反應明顯有些過頭。眼珠子直直黏在我的腳上,喉結一下一下滾動,像是被卡住了氣息。連嘴角都微微發溼,彷彿口水隨時會流下來。
我心裡冷哼一聲,幾句寒暄過後,找了個藉口把人打發走了。
等他一走,感覺空氣都立刻清淨了。
我側頭問紫萱:“怎麼樣,感覺如何?”
她略帶惋惜地嘆了口氣:“本來還覺得挺好的,長得也不錯……可就是,他看我那眼神,還有說話的語氣,總覺得讓我不自在。”
我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這還用說嘛,這種人要是真當男朋友肯定不行,但要當條狗倒挺合適的。怎麼,要不要玩一玩?”
紫萱隨即眼睛一亮,好奇地湊過來:“啊?雨辰姐,你怎麼知道的呀?”
“這還不簡單?剛才他看我腳的時
候,那眼神都快黏上去了,就是純純的戀足癖!”
“真的假的?”紫萱瞪大了眼睛,驚訝得像個孩子,“我都忘了注意這個了……”
我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帶著點寵溺說到:“你啊,還嫩著呢。這種眼神,我一眼就能看穿。”
紫萱咬了咬唇,眨著眼睛追問:“那……那該怎麼辦啊?”
我靠在椅背,繼續笑著跟她講:“別急,他肯定還會再約你出去。等那時候,我們再慢慢玩,讓他自己露出真面目。”
果然,當天晚上我和紫萱一起關店的時候,他的消息就蹦了出來。
紫萱拿著手機一路小跑過來,顯得很是興奮:“雨辰姐,你看!他約我去打網球呢,還說自己很厲害!”
她說話時,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像是迫不及待要把所有細節告訴我。
我低頭一瞥,唇角勾起一絲笑意,心裡已經大致明白他的算盤。
“那你就答應啊,”我淡淡說到,“順便問問,能不能帶我也一起去。”
紫萱眼睛一眨,還沒反應過來我在打什麼主意,就乖乖照做了。
果然,對面很快回復,語氣裡掩不住的興奮:“那當然好啦,榮幸之至!”
我幾乎能想象出他那副嘴臉,兩個美女陪著他打球,他該有多得意。
完了他還急不可耐地加了一句:“要不要我開車來接你們?”
紫萱抬頭望著我,我輕聲吩咐說:“不用,讓他自己在球場等就好。”
紫萱正低頭編輯回覆,眼神裡滿是興奮與緊張的交織。
我輕輕走到她身邊,俯身在她耳畔,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紫萱啊,倒時候那天你應該這樣...你照做就好了!”
赴約那天一大早,我和紫萱早就到了球場。
陽光還帶著清晨的涼意,我們倆身穿白色網球裝,緊緻的運動胸衣配上輕盈的百褶短裙。而紫萱經過半年訓練,腹部已經隱約勾勒出馬甲線,我一邊替她理好裙襬,一邊笑著誇到:“喲,這身材練得不錯啊,真是賞心悅目呢!”
她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泛紅,卻又忍不住彎起唇角。
我們腳上只是隨意踩著拖鞋,在場邊聊著天,等他出現。
結果約定時間過去十分鐘,才見他姍姍來遲。車停在場外,果然如我所料,只是最普通的入門款奔馳,跟他炫耀時的口氣判若兩人。
他跨進場的一瞬間,眼神就直直的黏住了我們,尤其是拖鞋下暴露的腳趾。他愣是走得磕磕絆絆,好像魂都要被勾走。
我故意眯眼看了他一下,嘴角輕輕挑起:“先等我們換下鞋哈?”
說完,我慢慢的開始穿襪子,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挑逗,“一會兒你可要好好教教我們!”
其實我們倆都沒怎麼真正打過網球。紫萱一上場,拿著球拍的姿勢還挺像模像樣,可真一揮出去,球不是打空了,就是直接飛出界。
我靠著一點運動天賦,勉強能接上幾拍,但動作也算不上標準。
至於他則更是名不副實。嘴上吹得天花亂墜,一副高手派頭,可真站到我們面前,反手一拍就打在網上,正手一拉球又飛出界,失誤多得讓人忍不住發笑。
結果整個場面別提多尷尬了。我們三個打球的時間加起來,遠遠比不上低頭撿球的時間。紫萱彎著腰一邊追球,一邊還偷偷衝我吐舌頭;我也只能搖搖頭,無奈地笑著。
結束之後,我和紫萱都累得氣喘吁吁,額頭沁著細汗,
脖頸和鎖骨都泛著薄薄的光。
我隨意在場邊的長凳上坐下,彎腰脫掉球鞋。白襪子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腳面上,我故意慢吞吞地褪下來,隨手在空中甩了甩。溼意一閃而過,空氣裡帶著若有若無的氣息。
我張開腳趾,像貓爪張開一樣伸展放鬆,赤足踩在地板上,立刻暈開一圈淺淺的溼痕。我抬眼笑道:“打得太累了,腳疼!”
紫萱趕緊在一旁附和:“對啊,我也是。”說完還故意捂了捂腳踝。
最後,我們把那雙浸滿汗味的襪子塞進運動鞋裡,換上了拖鞋。
我抬起頭,隨意吩咐似的對他說:“我們倆去外面買點飲料,你幫我們看一下包。”
我根本不擔心他會拒絕,亦或是說請我們喝飲料和我們一起去。因為我知道,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我和紫萱並肩走出球場,夏日的風吹過來,帶著一股熱氣。她興沖沖地湊到我身邊,眼睛一閃一閃的:“雨辰姐,你說能成功嗎?”
我看著她微微一笑,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當然了。放心吧,我早就把攝像頭藏在鐵絲網的最高處了,等著他一會兒上鉤!”
紫萱聽完,隨即興奮得兩隻手攥成拳:“真的啊?那太刺激了!”
我抬手按了按她的肩膀,聲音放低:“耐心點,看好戲就行。”
我們倆慢悠悠地拎著飲料回到球場,一眼就看出端倪。他坐在那裡神情明顯不自然,眼神閃躲,像是心裡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而我們的鞋襪,擺放的角度已經不對,甚至鞋舌還微微翹著,好像剛被人翻動過。
我心裡冷笑:果然,上鉤了。
等到把他打發走,我和紫萱迫不及待地打開錄像。
畫面裡,他先是裝模作樣地蹲下,看似幫忙整理東西,下一秒卻整個人俯了下去,對著我們的鞋襪狠狠吸了一口,來了個“頂級過肺”。
緊接著,甚至還伸出舌頭去舔,貪婪得幾乎失去理智。要不是身在球場外頭,他恐怕真恨不得套上襪子打一發。
紫萱看得目瞪口呆,最後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我去……雨辰姐,你怎麼全都能料到啊!”
我靠在椅背上,靜靜看了她幾秒,對於這個像妹妹一般的好閨蜜,我忽然覺得,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於是,我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格外篤定:“紫萱,其實我之前……就是職業做這個的。”
她整個人僵住,瞳孔驟然放大,手指微微顫抖:“啊?雨辰姐,你是認真的?”
我沒有閃躲,只是直直地望著她,目光沉靜如水:“嗯,就是職業的女S。”
空氣一時安靜下來。見她說不出話,我輕輕笑了笑:“怎麼?不會對我有什麼看法吧?”
紫萱回過神來,連連搖頭:“不會的……只是,好震驚啊。完全沒辦法把你和這個職業聯繫在一起。雖然我知道你和男朋友之間會玩,但……這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也沒什麼了,”我淡淡答道,“都是過去的事。現在你看到的樣子,才是真正的我。”
紫萱盯著我,眼神裡帶著探究,小心翼翼地問:“那……之前做S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啊?你不怕身邊的人知道嗎?”
我輕嘆了一口氣:“一開始,可能會覺得有點爽感吧。新鮮、刺激,好像能掌控一切。可時間久了,其實也麻木了。每天都像是在陪他們演戲,笑是假笑,狠是假狠。慢慢的,就覺得沒什麼意思了
。”
我抬頭看向她,唇角微微一彎:“後來,我乾脆搬到這裡,換了個環境。然後,就遇見了你,還遇見了男朋友。”
“至於另一個問題,當時身邊也沒什麼我在乎的人,所以談不上怕不怕。而現在呢,不也告訴你了嗎?”
紫萱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那應該掙了不少錢吧?”
我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告訴她:“八位數,是有的。”
話音一落,她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不過啊,你先別心動。那會兒互聯網和社交媒體可沒現在這麼發達。現在這個賽道,早就擠滿了人,哪有那麼好卷的。而且,就算在當時,我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做到頂尖的。”
紫萱長長地吐了口氣,忍不住感嘆:“哇塞,怪不得我總覺得你不是那麼簡單……本來還想偷偷學學你,結果被你這一盆冷水澆得透透的。”
我慢慢幫她收拾起了東西:“這可不算什麼好的出路,很容易就迷失自我。”
“可能那段經歷留給我的,就是自律,還有認真做事的態度吧。但我現在覺得生活還是要有主線,不能亂了方向。”
見她還有些意猶未盡,我意味深長地說到:“不過啊,要是當作遊戲玩玩,倒也無妨。眼前不是正好有個試驗品嗎?”
隨後我們抬起頭,四目相對,笑意在空氣裡慢慢蔓延開來。
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紫萱還是忍不住好奇,三句話不離“之前的事”。
見她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我故意賣了個關子:“這樣吧,你回去搜搜‘星辰女王’的視頻,就差不多知道了。”
結果到了晚上,我剛躺下沒多久,手機就震個不停。點開一看,全是紫萱的微信。
她像個發現新大陸的孩子一樣,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蹦出來:“我靠!雨辰姐,那些視頻也太勁爆了吧!”
“原來你之前這麼狠的!”
“太厲害了!”
最後,她忍不住追問:“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玩那條狗啊?我也想試試!”
我盯著屏幕,忍不住輕輕一笑,指尖在鍵盤上敲下幾行字:“我可有我自己的乖狗狗,這種野狗就交給你玩吧!到時候,我頂多在旁邊教教你。”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屏幕上跳出一個“哼”的表情,像是賭氣又帶點撒嬌。
隨後就再沒動靜,大概她是抱著手機睡著了。
我想了想,如果把那條賤狗約到酒店或者KTV,怎麼都覺得不合適。後來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地方:舞蹈教室。
那裡空間足夠大,四周環繞著鏡子,既私密又能看清每一個細節。安靜、封閉,卻又帶著某種舞臺般的儀式感。
“嗯,就定在那裡吧。”我暗暗想著。
之後上班的時候,紫萱興沖沖地跑過來,把手機遞到我眼前:“雨辰姐,你看,他又給我發消息了,還說想約我出去!”
我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微微一笑:“先別急啊,晾他一晾,別回!”
紫萱有點不解:“啊?那他會不會跑了呀?”
“跑?他才捨不得。你幾天不理他,他只會急得抓耳撓腮!”
說到這兒,我心裡甚至浮現出一個畫面:那條狗在手機屏幕前焦躁不安,不停發消息討好,心裡卻又惴惴不安,想著會不會那天在球場上偷聞襪子的醜態,被我們看到了。
又晾了他兩天,我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看著紫萱的手機,那條狗每天雷打不動,一早
一句“早安”,晚上再補一句“晚安”,姿態放得低得不能再低。
我點了點頭,示意紫萱開個口子。她手指在屏幕上猶豫片刻,最後乾脆錄了一段語音,聲音刻意顯得很輕快:“我和雨辰姐週末要去練舞,你要是想來看看的話,可以來哦。完了再請我們吃頓飯,怎麼樣?”
語音剛發出去沒多久,他的回覆就像炸彈一樣,一條接著一條蹦出來。
“真的嗎?週末?在哪個教室?我隨時有空!”
“你們幾點開始?要不要我提前幫你們帶點喝的?”
這種迫不及待的模樣,簡直就像條搖著尾巴的狗,急得連骨頭都顧不上了。
那一天,紫萱特意換上了她最喜歡的JK制服,腳上是一雙非常精緻漂亮的白色花邊襪,襯得小腿格外修長,再配上我之前送給她的那雙瑪麗珍高跟鞋,整個人既俏皮又帶點儀式感。
而我則穿得很普通:寬鬆的運動衣和運動褲,腳下是一雙普通的訓練鞋,連妝都懶得化。今天是她的舞臺,我不能去搶她的風頭。
在進教室前,我蹲下替她仔細整理了一下襪邊和鞋釦,抬頭看著她時,我忍不住調侃起來:“感覺怎麼樣啊,紫萱女王?馬上就要開始你的第一堂課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裡夾雜著興奮與緊張。那一刻,她像是被推到臺前的小演員,既想要上場,心又怦怦跳的厲害。
等到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我和紫萱並肩而立,幾乎是同時把目光投向他,就像兩隻盯住獵物的獵豹,冷冷地打量著他。
那一瞬間,他明顯慌了,腳步都虛了半分。手裡提著給我們買的飲料不敢往前,最後只能訕訕地彎腰,把袋子放在地上。
“紫萱,雨辰姐......你們好啊。”他擠出一個僵笑,聲音發乾,眼神在我們之間來回遊移。
而我們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鏡子裡的倒影把這份凝視放大了數倍,讓他愈發不自在。
紫萱直接開門見山:“你那天在網球場,是不是趁機聞了我們的襪子?怎麼樣,好聞嗎?”
話音一落,空氣像是瞬間凝固。
他支支吾吾,喉嚨裡擠不出完整的句子。而我只是抱著雙臂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紫萱步步緊逼,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可都錄下來了哦。要不要給你看看?”
“你……你想做什麼?”他終於慌了,聲音都在顫抖。
紫萱眨了眨眼,故意拉長語調:“當初不是咱們雙方父母介紹的相親嘛?要不要讓他們也看看,你在球場裡的……表現?”
他的臉色徹底變了,血色一下子湧了上來,憤怒、羞恥、恐懼全都混雜在一起。
就在他快要崩潰的時候,紫萱忽然話鋒一轉,聲音又拖得慢悠悠的:“哎呀,慌什麼嘛!今天叫你來,不就是請你聞個夠的嘛。”
那一瞬間,他完全被硬控住了,彷彿從地獄被人硬生生提到天堂。眼裡的震驚與狂喜交織在一起,可他整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只是顫抖著擠出一句:“真……真的嗎?”
紫萱轉頭和我對視了一眼,像是得到了無聲的鼓勵,隨即點了點頭。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卻意外地乾脆利落,冷冷地說出兩個字:“跪下!”
他雙腿像失了力般抖了抖,有些遲疑,卻還是慢慢彎下了膝蓋。在鏡子環繞的舞蹈教室裡,這個動作顯得格外突兀,也格外
諷刺。
而紫萱緊緊攥著拳頭,臉頰也因緊張而泛紅。可她的眼睛裡卻冒著火,像是第一次嚐到了“掌控”的滋味。
她深呼吸了一下,片刻後,重新挺直身子,又冷冷地說到:“磕頭!”
話音剛落,他竟真的毫不遲疑地低下頭,“咚咚咚”磕在地板上。
紫萱看向我,用手捂住張大的嘴巴。我對她笑了笑,緩緩抬起腳,輕輕做了個下壓的動作,示意去踩他的頭。
小皮鞋穩穩踩在他的後腦勺上,她沒有出聲,卻對著我悄悄用口型說了句:“哇塞。”
隨即,她忍不住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藉著教室四周的鏡子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像是忽然進入了狀態,她低下頭問道:“怎麼樣?還想聞嗎?”
“想……”
“那你說,你是什麼?”
“嗚嗚嗚……我是賤狗,是主人的賤狗!”
聽到這句,她忍不住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很是滿足“主人”這個稱呼。
她收回了腳,像模像樣地抬起下巴,命令道:“來!狗是怎麼坐著的?學一個!”
他雙膝跪在地上,直起上身,雙手耷拉在胸前,還學著狗一樣伸舌頭、喘著粗氣。那副樣子原本已經夠滑稽的了。
可沒想到,紫萱突然劍眉倒豎,毫不客氣,掄圓了直接一腳踢在他的襠下。
“砰——”一聲悶響,在空蕩蕩的舞蹈教室裡迴盪。
這一下著實給我都嚇到了,她使了十二分的力氣,這一腳也完全沒在我們的計劃之內。
他瞬間癱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喉嚨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冷汗直冒,半天也沒能緩過來。
我蹲下去看了他一眼,眉頭擰得死緊,轉頭低聲對紫萱說:“你這有點太狠了吧?”
紫萱這下也有點慌了。她咬著嘴唇,小聲辯解著:“我……我突然想起來,小時候跟男生鬧著玩的時候,也會這麼踢……就一時衝動,想試一下。”
說到這兒,她自己聲音都發虛:“應該不會出事吧……”
好在他並無大礙。只是疼得滿頭大汗,在地上蜷了好一陣子,呼吸就漸漸順過來了。過了片刻,他重新撐起上身,依舊跪在地上,低著頭,聲音沙啞卻帶著某種近乎諂媚的狂熱:“謝……謝謝主人賞賜。”
紫萱長舒了一口氣,隨後,她輕輕點了點地面,鞋跟發出“嗒”的一聲脆響,鞋底微微翹了起來。
“舔吧。”
他趴在地上,舌頭顫抖著伸出來,慢慢舔上了紫萱的鞋底。紫萱很快就進入狀態,甚至主動用鞋底輕輕蹭著他的舌尖。
她微微俯身,故意放低嗓音挑逗道:“舔得不錯啊……要不要主人獎勵你,聞聞襪子?”
“要!謝謝主人!”他急切地應聲,整個人都要撲上來。
可就在他伸手去解紫萱鞋釦的瞬間,紫萱眼神一冷,猛地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
“啊——”他慘叫一聲,想要把手收回來,卻被牢牢地踩住。
“誰允許你狗爪子伸出來的?”
紫萱索性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單腳上,她還不滿足,微微扭動腳踝,鞋底在他手背上左右旋轉,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等她收回腳時,他的手背上已經清晰地印著鞋底的花紋,深淺不一的痕跡滲著暗紅色的淤血。
紫萱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想聞啊?你孝敬主人了嗎?”
他閃過一絲疑惑,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傻。
紫萱卻不緊不慢,從口袋裡
掏出手機,調出收款碼,亮在他面前:“孝敬,懂嗎?”
“啊……好,好,我這就孝敬主人……”
隨即手忙腳亂地掏出自己的手機,低頭點開支付界面,動作急切又狼狽。片刻後,滴的一聲響起,我也不知道他轉了多少。
紫萱低頭看了他一眼,故作嚴厲地說道:“好吧,那隻能給你聞哦!記住,不許用手碰!”
說著,她慢悠悠地彎下腰,解開了鞋帶,把那隻鞋脫了下來,隨意擱在一旁。
他立刻低下頭,迫不及待地把鼻子湊近,貪婪地開始“過肺”。
而紫萱偷偷抬頭看向我,比了個“耶”的手勢。我也忍不住被她逗笑,衝她豎起了大拇指。
他的小帳篷幾乎要撐破褲襠,臉上卻還帶著貪心不足的神情:“雨辰姐,哦不,雨辰大人……能不能也讓我聞聞你的?我也一併孝敬……”
話音未落,紫萱猛地抬腳,重重踢在他腦袋上。
“你也配!”她冷聲喝罵。
我在旁邊看著,緩緩開口說到:“好狗只侍奉一主,懂嗎?要是再心猿意馬,小心她再踢你一腳,可就不只是腦袋了。”
他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雙手捂住了褲襠,撲通一下又跪得更低,急切地開始磕頭,聲音哆嗦著重複:“不敢了不敢了……我是紫萱大人的狗!紫萱大人的狗!”
“這還差不多!”紫萱哼了一聲,滿意地彎腰穿上了鞋,“行了,今天差不多了,你該履行承諾了,請我們吃飯吧!”
他跪在地上,連連點頭:“好,好……我請,我馬上請!”
他帶我們去了一家高檔的日料店,環境清幽雅緻,還特地訂了一個封閉的單間。木質拉門關上,外面一點聲響都隔絕在外,空氣裡只剩下安靜與沉甸甸的期待。
等菜陸續端上來,紫萱還興奮地拿著手機拍照,我則慢條斯理地擺好筷子。
就在他以為可以坐下來吃飯的時候,我忽然抬手,指關節敲了敲桌面。
“狗也配上桌吃飯嗎?上一邊跪著去!”
他愣了片刻,無奈地點頭,然後慢吞吞地把椅子推開,乖乖跪到角落裡。
紫萱差點笑出聲,趕緊低下頭假裝在夾菜,可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我們誰都沒再理他,只顧享用著面前的美食。精緻的壽司、細膩的刺身,一道道入口,反倒讓安靜跪著的那個人,顯得越發滑稽。
等到我們差不多吃飽了,我回過頭。見他還老老實實地跪在那兒,我開口問道:“想吃嗎?”
他立刻點了點頭。我唇角一勾,放下筷子,語氣緩慢而凌厲:“想吃的話,就求求你主人餵你吧。”
他終於忍不住,雙手撐著地爬到紫萱腳邊,抬頭仰望著,眼神卑微到不行:“主人……賤狗可以吃飯了嗎?”
而話音未落,紫萱抬手就是“啪”的一巴掌,然後質問到:“狗會說話嗎?”
他立刻低聲“汪汪”叫了兩聲,我在旁邊慢悠悠說著:“想吃?那就搖搖尾巴吧!”
他當然沒有尾巴,只能臉憋得通紅,在地上扭動著屁股,模仿著狗搖尾的樣子。
我和紫萱對視一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她靈機一動,從桌上拿了個小盤子,把我們吃剩下的邊角料隨手丟進去。隨後抬起腳,鞋底一點點碾下去,把壽司、飯糰和殘渣統統踩爛。軟塌塌的食物混著塵土,糊成一團,顏色都有點發黑。
紫萱把盤子踢到他面前,帶著幾分調笑:“記著啊
,狗就該這麼吃飯!”
他不敢猶豫,乖乖趴下,把頭埋進盤子裡,狼狽地舔舐、咀嚼,發出一陣陣溼噠噠的聲音,彷彿真把那一堆髒東西當成了美味。
紫萱在一旁看著,越發興奮。忽然她又端起一杯熱茶,隨手把腳上的白襪子脫下來,丟進茶裡浸泡著。
她還貼心地把那杯茶遞到他面前:“來,喝點水吧,看你吃那麼快別噎著了。”
等到我們二人一狗都“吃飽喝足”之後,就讓他把我和紫萱各自送回了家。
晚上,我窩在沙發上給紫萱發去了信息:“怎麼樣,好玩嗎?”我先發了一句。
她回了個捂嘴偷笑的表情,又緊跟一句:“太刺激了!”
我正想再調侃幾句,誰知她話鋒一轉,又提起了之前說過的度假計劃。
我有些猶豫,只回了句:“讓我再想想吧。”
結果她死死逼緊,還像是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哎呀,你這種漂亮多金的大女主,怎麼能天天黏在男人身邊啊!”
我盯著屏幕,覺得她說得也沒錯。自從搬到這個城市,打算開始新的生活之後,我幾乎天天都和男朋友黏在一起。雖然我喜歡這種親密,可偶爾的小別,也未嘗不是什麼壞事,我也該有點自己的朋友和社交圈。
想了想,我還是答應了紫萱。
她那邊立刻回了一串歡呼的表情,高興極了。
我把要和紫萱去度假的計劃告訴了他,他愣了一下,神情裡閃過一絲小小的失落,但很快還是笑著鼓勵我:“去吧,也挺好的,交點新朋友嘛。只是……真沒想到你會跟紫萱玩得這麼好。”
我眯起眼睛盯著他,半開玩笑地問:“喂喂,你是對紫萱有什麼意見啊?要不是她,我哪有機會認識你?”
“這倒也是。只是你們倆性格差這麼多,我還挺意外的,沒想到你們居然能這麼合拍。”
我聳聳肩,笑著回了一句:“這就是緣分唄。”
他終究還是有些不捨,說我一走就是好些天,他肯定會很不習慣,會想我,還一遍遍叮囑讓我注意安全。
於是我索性翻身壓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盯著他的眼睛:“那今晚你就提前多交幾次作業,怎麼樣?”
氣氛很快就被點燃了,話語也變得多餘。房間裡響起一陣陣壓抑不住的聲響,時而急促,時而放緩,像一場無法停下的較量。
床單被揉得亂七八糟,枕頭滾到地上,甚至連窗上的紗簾都被碰得搖搖晃晃,整間屋子都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一輪又一輪下來,他早已氣喘吁吁,而我也癱在他懷裡,呼吸急促,胸膛隨起隨落。彼此的身體緊緊貼合著,像是要把即將分別不捨,全都提前補回來。
夜色一點點深了下去,屋子裡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餘韻裡的心跳和呼吸聲。
離別的那天,他依依不捨地把我送到機場。臨走前,我吻了他一下,還忍不住調侃到:“記住啦,想姐姐的時候不許自己打飛機哦~”
他捨不得鬆開擁抱著我的雙臂,支支吾吾地答應著。
隨後,我和紫萱一起上了去往泰國的飛機。她一落座就興奮得不得了,一路上嘰嘰喳喳個不停,完全像個去春遊的小學生。
我隨口問她:“這幾天你收的那條狗,怎麼樣了?”
紫萱眨眨眼,得意地哼了一聲:“越來越聽話啦!”
我又問:“那怎麼沒再約我一起?”
她忍不住偷笑,壓低聲音說:“他說你氣
場太強了,每次你在場,他都覺得害怕,說不想再約你一起了。”
聽到這,我直接笑出聲來,靠在椅背上搖了搖頭。
飛機落地的那一刻,撲面而來的就是溼潤的熱氣。空氣裡帶著椰香和海風的味道,讓人一下子忘掉了城市的喧囂。紫萱興奮得像個小孩,拖著行李一路小跑,回頭衝我喊:“雨辰姐,快點啊!”
我們住的酒店離海邊不遠,推開陽臺的落地窗,海浪的聲音就湧進耳朵。陽光在海面上折射出粼粼波光,耀眼卻顯得很溫柔。紫萱立刻撲到床上,在柔軟的白色床單裡打了個滾,懶洋洋的說到:“哇塞,這才叫度假嘛!”
白天,我們大多在海邊消磨時光。紫萱穿著我陪她挑的泳衣,套著一件薄紗外衫,踩在柔軟的沙灘上,腳踝一下下被浪花打溼。她總是跑到遠處,又忽然回頭笑著朝我揮手,那種青春洋溢的模樣,總讓我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膽子比我大多了,會興致勃勃地拉著我去做水上摩托,玩的時候又被濺得滿臉是水。到了傍晚,夕陽把海平面染成一片橘紅色,我們就並肩躺在躺椅上,看著天空一點點暗下來。
那時她常會冒出一些古怪的問題,比如說:“雨辰姐,你覺得要是有來世,還會選做女人嗎?”
我隨口回她:“會啊,為什麼不會?”
她仰著臉,表情顯得有些調皮:“那我也選做女人吧。要不然,萬一成了被你踩在腳底下的公狗,可就慘咯。”
我笑了笑,語氣故意拖長了些:“那我要是選做男人呢?”
她臉上浮起一層紅暈,聲音也降了下去,卻帶著點任性的嬌羞:“那……我更應該選做女人了……”
到了晚上,我們會去街邊的小店吃飯。那些餐館不大,燈光昏黃,卻總有一股熱鬧勁。她點了一大碗冬陰功湯,辣得直冒汗,還笑眯眯地說:“這是我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湯!”我遞紙巾給她,她還嫌麻煩,乾脆伸舌頭舔去嘴角的湯汁,像只偷吃了的小貓。
等回到酒店,我們並排躺在床上,關了燈也還在天南地北的聊著。她會悄悄靠過來,小聲說些她從前不敢告訴別人的秘密:對家人的抱怨,對感情的迷茫,甚至那些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小心思。而我也慢慢卸下防備,把自己一些過往的事說給她聽。窗外的浪聲像背景音,把那些話都掩在夜色裡。
聊到興起時,她忽然湊近,神神秘秘地說:“我聽說這附近有個酒吧,裡面有好多男模,要不要去玩玩?”
我被她逗笑了,搖搖頭說:“算了吧,你別看我過去踩過那麼多人,可現在不一樣了。家裡還有男朋友在等我呢。”
紫萱立刻發出一聲“噫”的怪叫,不屑地撇嘴:“真搞不懂,那個悶葫蘆到底有什麼好,居然能把你這種大美人迷得死死的。”
我笑著跟她說:“等你再大一點,你就明白了。”
和她在一起的時光很美好,以前的我很少真正交朋友,一開始忙著談戀愛,後來又總是獨來獨往。到現在才第一次體會到,有個無話不說的閨蜜是多麼讓人幸福。
我們白天一起曬太陽、吃美食,晚上並肩躺在床上聊天,日子就這樣輕快地一天天過去。正當我們沉浸在假期的悠閒裡時,忽然接到了店裡傳來的消息,說有些緊急的事需要處理。
我和紫萱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有些遺憾,但商量過後,還
是決定改了機票。
“雖然還沒到計劃回去的時間,不過也算是玩夠了。”我安慰她到。
紫萱撇撇嘴,嘆了口氣,但很快又笑著點點頭:“那就回去吧,反正下次還能一起來。”
於是,我們收拾好行李,帶著一點意猶未盡的心情,踏上了回程的飛機。
然而當我拎著行李箱推開家門,還在想著晚上要好好補個覺,眼前的一幕讓我徹底愣住了......只見他正穿著我的絲襪,在鏡子前左照右照,自得其樂。可當他發現我推門進來的那一瞬,整個人頓時慌了神,急急忙忙抓起毯子往腿上一遮,結結巴巴地開口:“姐、姐姐……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一時哭笑不得。這種癖好,說實話我不是沒見過,也談不上稀奇。可轉念一想,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他卻一直瞞著我,心裡終究還是有些惱火。
我臉色一沉,冷冷地說:“哦,看來是我回來得不是時候。那你自己慢慢玩吧。”
話音一落,我轉身便把門“砰”地一聲甩上,作勢要離開。
可他卻顧不上腿上還穿著那條絲襪,就急急忙忙追了出來。在走廊的燈光下,他那副狼狽模樣讓我心頭一緊,這要是真被人看見,還不知得丟多大的人。
我連忙把他推回屋裡,關上門。空氣驟然安靜下來,他氣喘吁吁地站著,眼神裡滿是慌亂。
我坐到沙發上,雙手抱胸,語氣冰冷:“過來,跪好。”
他像個心虛的小孩,慢慢挪到我面前,雙膝落地,不敢與我對視。
“說吧,為什麼?”我的聲音並不高,卻壓得他透不過氣。
他低聲回答到:“這幾天你不在,我……我太想姐姐了,就想著這樣排解一下……”
話還沒說完,“啪!”我抬手就是一記清脆的耳光,把他的腦袋打得一歪,臉上立刻浮起一片紅印。
“少給我拐彎抹角!老實交代,有沒有偷偷打飛機?”我的質問像刀鋒一樣逼近。
他不敢撒謊,只能輕輕點了點頭。
我眯起眼,胸口的怒火瞬間騰起。緩緩站起身,然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好啊,既然如此,今天就讓你長點記性!”
我彎腰扯下他腿上的絲襪,又取來繩子,將他雙手反綁。繩子勒得很緊,他掙了幾下,很快發現無濟於事。那一刻,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進去,躺下!”
我把他推進浴室。冰涼的瓷磚讓他身子一抖,卻還是乖乖照做。等他躺好,我又把雙腿綁牢,徹底剝奪了他最後的反抗可能。
他仰望著我,嘴唇抿得很緊。我清楚地看到,他喉結上下滾動,像是鼓起勇氣想說什麼,卻終究沒能開口。
我撕了幾張廚房紙,厚厚地蓋在他臉上。隨後脫下褲子與內褲,叉開雙腿,站在他頭頂。伴隨著嘩啦啦的流水聲,我憋了一路的聖水瞬間傾瀉而下。
隨著聖水一點點地滲透,紙巾緊緊貼在他口鼻上,他的肩膀劇烈起伏,呼吸越來越短促,還伴著急切的哽咽。
“別動!”
隨著我冰冷的命令,他的身體瞬間僵住,像是在用盡全力在忍耐,但還無法控制身體的顫抖,那是對窒息的本能畏懼。但與此同時,我也捕捉到另一種東西,那是在極限之下的屈服與順從。
看著他在恐懼與服從之間搖擺,掙扎卻無法逃脫,我心中湧起一股奇妙的滿足感。那不是單純的報復,而是徹底的支配——他的呼吸、他的
無助,全都由我掌控。
直到我覺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將紙巾拿開。當空氣重新湧入,他猛地大口呼吸,像是溺水的人被拖上岸般狼狽不堪。
我俯下身,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讓他不得不直視我的眼睛。
“記住,這就是你隱瞞我的代價!”
他躺在那裡,肩膀一抖一抖的,低聲的啜泣從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怎麼都止不住。
我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其實覺得有點心疼,但卻還是故作冷漠:“怎麼,這就被嚇到了?”
他搖搖頭,淚水混合著我的聖水,順著臉頰滾落,帶著哭腔小聲說:“不是……我……剛才你摔門走出去的時候,我真的好怕……怕姐姐不要我了。”
這一句話,像觸到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他再也忍不住,哭得更厲害了,像是在傾瀉所有的害怕與委屈。
我冷哼了一聲:“下次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可就真的不要你了!”
聽到我這麼說,他的哭聲才漸漸弱了下去,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我轉身打開淋浴,水流嘩啦啦落下,白霧迅速瀰漫開來。我拿起噴頭對準他,把他從頭到腳沖洗乾淨。他緊閉著眼,任由我擺弄,再也沒有半點掙扎。
等他擦乾身體走出浴室後,我正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手裡轉動著一個小巧又精緻的貞操鎖,像在欣賞一件精緻的首飾。
“懲罰還沒結束,這只是開始。從今天起,你要戴上它,戴兩個星期。”
他明顯有些不樂意,但我沒有催,只是淡淡地看著他。片刻後,他還是慢慢走過來,跪下,將自己交付到我手中。
鎖釦合上的一瞬,發出“咔噠”清脆的一聲。我收起鑰匙,像是完成了一場儀式,然後說道:“很好。接下來的兩週內,每天晚上我回到家,你必須坐在椅子上,綁好雙手,直到我滿意為止,明白了嗎?”
“明白了......”他輕聲回應道。
我伸手撫過他的頭髮,動作很輕柔,卻像是在宣告:“記住,你是我的寵物。”
第二天白天,我們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事業,誰也不去觸碰那根隱形的繩索。可一到晚上回到家,懲罰便重新開始。
我命令他脫光衣服,只穿著絲襪。隨後將他的雙手反綁在椅背上,再用襪子堵住他的嘴。
我冷哼一聲:“不是喜歡穿嗎?那就讓你穿個夠!”
說著,我拖來一面鏡子擺在他面前,讓他能看見自己赤裸而屈辱的模樣。
而我,卻彷彿毫不在意。悠閒地窩在沙發裡,隨意換臺看電視,翻書,或者低頭刷手機。屏幕的光在我臉上閃爍,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我看了他一眼,忽然又有了壞主意,決定好好挑逗他一下。
我脫下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襪子,在他鼻尖前輕輕晃動。淡淡的氣味瀰漫開來,他本來還想屏住呼吸,試圖抗拒,可終究敵不過這種誘惑,還是一點點貪婪地吸了起來。
然而下身在鎖具的禁錮中緩緩充血,卻始終無法突破那狹小的牢籠。堅硬的金屬冰冷而無情,將慾望牢牢困住,反倒讓那份脹痛更加清晰。羞恥與渴望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越掙扎就越緊。
而我依舊優雅地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腳尖輕輕挑動著高跟鞋。而他在那金屬鎖的縫隙間,已經滲出了幾滴亮晶晶的透明液體。
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還想來個眼不見為淨。我
見到後冷笑一聲,順手從旁邊拿起了鞭子:“不許閉眼,必須看著!要是敢再閉上,我就抽到你睜開為止。”
說完,我手腕一抖,鞭梢猛地落在他大腿側面,留下一道鮮明的紅痕。
最後直到我感到了睏意,才幫他鬆了綁繩,留他自己一個人戴著鎖睡在屋外。
之後,我開始升級了對他的懲罰。
每個晚上,我都會在他面前換裝——職業套裙的冷豔、休閒牛仔褲的隨性、連衣裙的溫柔、還有高跟鞋搭配絲襪的嫵媚。
這些原本都是我準備發到小紅書上的穿搭分享,可在他眼裡,卻成了一場場無法逃避的折磨。
他被鎖著下身,動彈不得,只能看著我一件件換上,再一件件脫下。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香水與洗衣液淡淡的氣息、還有鞋跟敲擊地板的節奏,全都被無限放大,充斥在他的感官裡。
我明知他被挑逗得發狂,卻只顧著挑選下一套穿搭,從未把他的痛苦放在眼裡。
更過分的時候,我甚至會在他面前自慰,用的還是那種可以旋轉加震動的自慰棒。我躺在沙發上,雙腿叉開,故意發出極盡愉悅的表情與聲息(當然也確實很舒服),讓他清清楚楚地看見。
而他,只能被鎖住,眼睜睜地看著。嘴裡還塞著我的襪子,想喊卻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我偏偏還要嘲諷他一句:“看看你,多不中用。姐姐有需求的時候,你一點忙都幫不上~”
他的眼神漸漸絕望,那裡面有羞恥、有渴望,還有徹底的崩潰——明明近在咫尺,卻無法伸手;明明慾望燃燒到極致,卻註定得不到任何解脫。
終於,他迎來了最後一天的懲罰。
這一次,我特意為他準備了一樣“禮物”——一雙全新的 Christian Louboutin So Kate。淺口的設計,細長的鞋跟,12 釐米的高度,分明就是一雙美麗的刑具。
我把鞋盒放在茶几上,緩緩推到他面前:“穿上!”
他踉蹌著穿上鞋起身,緩緩站好。空曠的客廳裡,只有鞋跟在地板上發出的清脆聲響。
“站到客廳中間去!”我命令道。
他站在那裡,身影筆直而僵硬,而我坐在沙發上,仔細打量著他。
纖細的腰身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上半身帶著薄薄的肌肉,不顯得笨重,還有著恰到好處的力量感。
他的雙腿筆直修長,在絲襪與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得勻稱而優雅。小腿的線條宛如水波,每一次因緊繃太久而微微顫抖,都讓那曲線更加動人。
我心裡暗暗想著:若是再給他好好打扮一番,這副身形恐怕會驚豔得不得了。至於所需的一切,我早已準備妥當了。
今晚之後,他將徹底成為我親手塑造的作品。
兩個多小時後,他的雙腿已經不住地發顫,膝蓋內扣,腳踝搖晃,汗珠順著鬢角滑落,眼神裡充滿了懇求。
我抬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示意他過來坐下。
他像是被赦免了一般,整個人驟然鬆了口氣,跌跌撞撞地坐到我面前。那一刻,他的神情裡寫滿了感激。
我取下他嘴裡塞著的襪子,這是兩週來,他第一次擁有了開口說話的權力。
我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緩緩開口:“怎麼樣,知道錯了沒?”
他立刻直起身子,聲音急切,幾乎帶著哭腔般地回答:“我錯了,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
了!”
我心中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可還是繼續問著:“說清楚,你這種癖好持續多久了?什麼時候開始的?老實交代!”
他像是在回憶著什麼,片刻後才小聲開口:“大概……從高中的時候吧。那會兒看到一些穿著絲襪的小姐姐,心裡就癢癢的,可我又沒有女朋友,就只能自己穿給自己看了......”
他聲音越來越低,卻還是斷斷續續地說下去:“後來……我看到了你的視頻。那時候就覺得你特別美,特別崇拜你。有時候也會偷偷學著,把絲襪穿在自己身上,就像在模仿你一樣……”
他羞恥得不敢抬頭,只能任由自己最隱秘的秘密,被赤裸裸地揭開。
而我聽著他這套奇怪的理論,忍不住笑出了聲:“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他紅著臉低下頭,不敢看我。
我忽然換了個話題,似笑非笑地問:“那你……有沒有想過穿著出門?”
他立刻搖了搖頭:“沒、沒有!我哪敢啊……”
我眼神一閃,唇角勾出一絲狡黠的弧度,湊近在他耳邊低聲說道:“那你明天就可以試試了。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
他身軀一震,像是沒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可從我篤定的神情裡,他知道——這絕不是一句玩笑話。
第二天一大早,他還迷迷糊糊沒完全清醒,就看見我抱著一個大袋子走了過來。當我把裡面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時,他瞬間就清醒了。
首先是一頂訂製的假髮——深棕色的大波浪,帶著輕薄的空氣劉海,手一撫過去,絲滑得像真發一樣。緊接著,我又拿出一對硅膠假胸,還有臀墊、緊身內褲等等。
他先是下意識張了張大了嘴,隨即眼裡一點一點亮起來,那種興奮是壓不住的。
我最後把幾個鞋盒推到他面前,裡面整整齊齊擺著幾雙不同款式的大牌高跟鞋,他的手指在空中抖了抖,想伸過去摸一摸,卻又沒敢動。
我饒有性質地看著他說:“一會挑一雙穿著舒服的,今天你要陪我逛街呢!”
隨後我和他進了浴室,讓他站到淋浴下,給他腿上抹了層剃鬚泡,刀片貼過去的時候他緊張的抖了一下,我輕輕按住他的膝蓋,抬眼看著他溫柔說到:“放鬆,別繃著。”
白色泡沫一層層被推開,露出了乾淨的皮膚。刮完後我用冷水衝了下,再抹了點潤膚乳,皮膚立刻變得非常順滑。
出來後,我用網罩把他的頭髮收緊,讓前額的髮際線清晰的露出來。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化妝時間了。我先讓他坐在梳妝檯前,燈光從鏡子兩側打下來,把他的臉照得一清二楚。他有些侷促不安,雙手不知往哪放,只能攥在膝蓋上。
“別動,放鬆點。”
我輕聲提醒著他,然後拿起眼線筆,用指尖輕輕撐開他的眼皮,筆尖從睫毛根部一點點滑過,細細勾出一條流暢的線。
他眨了幾下眼睛,眼角忍不住顫抖,我笑了笑:“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線條延伸到眼尾,我特意往上挑了一點,整個眼神立刻多了幾分凌厲。
接著是眉毛。他的眉型有些散亂,我先用眉梳順著毛流理開,再用修眉刀小心刮掉多餘的雜毛。
然後拿起眉筆,勾出清晰的輪廓,眉峰稍稍挑高,眉尾收緊。最後用刷子輕輕暈開,把空隙填滿。隨著眉色一點點成形,那張原本生硬的臉立刻柔和了不少。
之後又是假睫毛。我
讓他輕輕閉上眼,把一小撮睫毛夾在鑷子裡,蘸上膠水,貼到眼尾。等膠水乾透後,我用睫毛夾輕輕一壓,讓真睫毛和假睫毛貼合在一起。
“別眨眼,數到三就好。”
我數完,他才緩緩睜開眼,眼睫毛一扇一扇地輕顫,像是完全換了個人。
最後是眼影。我挑了一盤大地色,從眼窩打底開始,一層一層暈染。淺色提亮眼頭,深色加深眼尾,過渡得自然又幹淨。我用小刷子在他眼皮上掃動時,他呼吸有點急促,但嘴角卻忍不住地上挑。
當我放下刷子,他抬眼看向鏡子時,那雙眼睛被勾勒得明亮又有神,眨動之間,充滿了女性的嫵媚。
最麻煩的眼妝終於搞定了。接下來我幫他塗抹粉底,把脖子上都塗滿了,以防有色差。再輕輕掃上腮紅,讓臉頰透出一點紅潤。
高光點在鼻樑和顴骨上,整張臉立刻立體了起來。最後,我替他塗上口紅,再用棉籤擦去多餘出來的部分。當唇色一亮,整個面部才真正活了過來。
等到他假髮戴好時,我的“作品”終於完成。他望著鏡中的自己,簡直感到難以置信;而我站在旁邊,看著那張幾乎陌生的臉,也被狠狠的驚豔到了。
她對著鏡子看了半天,眼睛越睜越大,忍不住脫口而出:“哇塞,姐姐,你也太厲害了!”
說完,她下意識伸手撥了撥額前的劉海,又抿了抿嘴,像是在適應唇上的口紅。我看著她這副模樣,也被狠狠驚豔到了,不由感嘆:“底子真不錯,畫出來居然能這麼好看!”
我替她準備了一套黑色的連衣短裙,搭配一件灰色薄紗外套,胸前還繫著一條飄帶。深色能在視覺上收緊身形,看起來更小巧些。
她戴上了假胸和臀墊,然後穿上了黑絲。高跟鞋她挑了很久,反覆在幾雙之間猶豫,最後還是選了Jimmy Choo的黑色 Love,8.5cm的高度,她說既好看又相對舒適。
當她站到鏡子前時,黑裙襯托著那副前凸後翹的身材,妝容也精緻到完美。她忍不住轉動身體,從各個角度打量著自己。
而我則選了淺色系的穿搭——米黃色襯衫配淺灰色短裙,搭配肉色絲襪,再加上一雙裸色的10cm高跟鞋。深淺對比下,我們並肩站在鏡子前,簡直就是兩位要一起出門逛街的姐妹。
我忍不住調侃起來,搖頭感嘆著:“嘖嘖嘖,你看看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居然比我都漂亮了。”
他立刻擺擺手:“哪有,姐姐才是天下第一美。”
然而他只是嘴上謙虛,眼神卻鏡子裡來回打量,甚至轉了半圈,從側面再欣賞一遍,還故意把屁股翹了翹,顯得得意極了。
當我們並肩走進那家豪華購物中心時,幾乎立刻成了人群裡的焦點。
高跟鞋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兩個人的步調一致,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格外惹眼。穿上鞋後,我們都在一米八以上,氣場逼人,甚至連經過的女孩都忍不住回頭,眼神裡帶著羨慕。
她卻顯得有些不安,走路的時候不時偷偷瞥我一眼。我側過臉衝她笑,壓低聲音問道:“刺激嗎?”
她修長的睫毛一眨,明顯不敢說太大聲,只是湊到我耳邊,小聲回道:“太刺激了……全都在看我們。”
我們走進一家高奢鞋店,店員立刻迎了上來,熱情得不得了。她把幾雙新款搬到沙發旁
,殷勤地請她坐下,還半蹲在地上替她脫鞋、試鞋。
“哎呀,這麼好的身材,這大長腿,這麼漂亮的臉蛋,真是太適合我們家的鞋了!”
她原本還在得意,可下一秒,店員忽然抬頭笑著問:“小姐姐,您覺得合適嗎?要不要試試其他顏色或者尺碼?”
這回她可傻眼了,眼睛直直望向我,像是在尋求幫助。我偏偏還故意逗她,慢悠悠地說:“說話啊,人家問你呢~”
她頓時急得滿臉通紅,眼神慌亂。我還一個勁兒給她使眼色,意思說:剛才不是挺得意的嗎?現在看你怎麼辦!
無奈之下,她只不住地點頭、搖頭,回應著店員的問題。而我在一旁實在忍不住,捂著嘴笑得肚子都疼。
逛了一圈,我們在長椅上坐下休息。我掏出手機舉起來,湊近拍了幾張自拍。她一開始還有點拘謹,但看著屏幕裡的自己,忍不住輕輕笑了,笑得十分的甜美。
就在這時,還有個膽子大的男生湊過來,硬著頭皮問她:“小姐姐,可以加個微信嗎?”
她慌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只是笑了笑回道:“算了吧,其實我們倆是情侶哦。”
說著,我還順勢握住她的手,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那男生愣了愣,只好悻悻離開。
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她抬眼正好撞上我的目光,我湊近一點,壓低聲音說到:“跟姐姐親親~”
她慢慢傾過身子,就在那一刻,我們的唇輕輕碰到了一起,短暫卻帶著微妙的悸動。
之後我們幾乎把整座城市都逛了一遍,拍照、留影,想在每個角落都留下屬於我們的優雅與美麗。一直到夜幕降臨,我們才拖著高跟鞋走回家門。
她一屁股癱在沙發上,長長吐出一口氣:“原來做女生這麼麻煩啊……化妝打扮要這麼久、穿高跟鞋也一點都不輕鬆,真是辛苦姐姐了。”
我瞥了她一眼,笑著說:“知道就好,那你下次還想不想當女生?”
她卻咧嘴笑了起來:“那當然啊,為了美也值得嘛。”
而我此時露出一抹壞笑,慢悠悠地湊到她耳邊:“既然你這麼喜歡當女生,那接下來...姐姐可要操你了~”
她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問我:“姐姐,什麼意思啊……”
我盯著她,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就是——要操你的意思啊。”
她忍不住“啊?”了一下,明顯是故意裝傻。
我倒也不急,輕快地跟她解釋著:“就像你之前操我的時候一樣嘛,怎麼,不願意啦?”
她開始慌了,身體不住地往後縮,但還老老實實地回答:“願意……我願意。”
我愉快地輕哼了一聲:“哼,願意就好,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就強姦你!”
我讓她把內褲和連褲襪脫掉,又丟給她一雙蕾絲邊的黑絲長筒襪。
她低著頭,指尖拽著絲襪邊緣,一點點往大腿上拉。直到那一圈蕾絲卡在大腿根,貼緊了皮膚,我才挑釁似的說:“嗯,這樣一會兒不就方便多了嗎?”
我回到房間裡,找出了一根又長又粗的假陽具,將它穩穩地系在腰間,然後專門跑去廚房,給她準備了點一會的“驚喜”。
當我踩著高跟鞋走出來時,她早已乖乖地跪在地上,背挺得筆直,像是在等待審判。
我一步步走近,特意地放慢節奏,讓鞋跟的聲響敲進她的心口。
隨後在她面前停下,我彎下腰,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
我。
我唇角勾起,拉長了聲音問:“這麼乖啊……那你說,你是姐姐的什麼啊?”
她低著頭,清晰地回覆了標準答案:“我是姐姐的狗……是姐姐的小母狗。”
我發出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然後俯身貼近:“哎喲,你說,長得這麼漂亮的小母狗,不就是用來給給姐姐操的嗎?”
她臉頰燒得通紅,點著頭附和到:“嗯……嗯……我的身體就是姐姐的,什麼都是姐姐的。”
那一刻,我心裡湧起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滿足。看著她低頭屈服的模樣,彷彿全世界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我把腰間的假陽具往前一頂,對準她的臉,笑著說:“那就開始吧?”
她默默地伸出舌頭,乖乖地去舔起了我的假陽具。我抬眼看向鏡子,裡面倒映出她的身影,背部線條優美挺直,前凸後翹的身材在此刻顯得格外誘人。
長筒襪的蕾絲邊正好被裙襬遮住一半,若隱若現,像故意留下的破綻。腳上的高跟鞋微微晃動著,跟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輕輕搖擺,那畫面讓我看得心口發熱。
隨著陽具在她口中消失了一半,又慢慢被吐出來,我忽然有點明白了——為什麼男人都這麼喜歡這種感覺。
而當我低頭望去時,她正口中含著我的陽具,眼睛也恰好抬了起來,與我對視著。
那一瞬間,我看清了她精緻的妝容襯得五官格外明豔,修長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就那樣含情脈脈地抬頭看著我。
那一眼,看的我心都快要化了。即使沒有生理上的快感,也讓我飄飄欲仙。
平時要是換成他的話,他總是對我很溫柔,只會輕輕撫摸我的頭髮,捨不得讓我受一點委屈。
可這次,我可完全沒打算心軟。我直接抱住了她的頭,把又粗又長的陽具狠狠在她嘴裡抽插。
只聽見她發出一陣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等我終於鬆開手時,她整個人已經忍不住地乾嘔起來。
我冷笑著問她:“怎麼樣?也讓你嚐嚐這滋味?”
我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話音還沒落,就又猛地開始了下一輪攻勢。陽具直接頂到她喉嚨深處,她被迫張著嘴,喉嚨緊緊收縮著。
可她根本不知道,我的陽具裡還藏著一個小機關。隨著我指尖一按,裝滿的牛奶瞬間噴射進她的嗓子眼。
她當場被嗆得止不住地咳嗽,牛奶一下子溢了出來,吐得滿地都是,甚至還從鼻子裡冒了出來。眼淚混著牛奶鼻涕一齊順著下巴淌下,樣子狼狽到了極點。
而我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反倒笑得前仰後合,我還故意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頭,慢悠悠地“誇讚”到“嗯…這小母狗的口活兒還不錯嘛~怎麼樣,被姐姐口爆爽嗎?”
她一邊咳嗽一邊說著:“咳咳...謝……謝謝姐姐獎勵我。”
我會心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一揮手,命令她跪到沙發上去。
而我則給陽具戴上了套套,在上面多塗了幾層潤滑油。
我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摟住了她的腰。指尖剛碰到她的肌膚,她整個人就像觸電似的一顫,然後忍不住開始發抖。
她開始小聲地央求著:“姐姐……一會兒能不能輕點……”
我貼近她,把語氣放得很溫柔:“別怕,姐姐有分寸的~”
隨著陽具一點點滑進她的身體,她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
我俯身問到:“怎麼樣,疼嗎?”
她聲音有些發虛,卻
還是搖頭回答:“沒事……姐姐繼續吧。”
我這才開始有節奏地動了起來。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彷彿一根根細線,牽動著我的心神。
我原本還想分辨,這到底是真切的快感,還是她為了討我歡心故意裝出來的。可下一刻,我卻發現這根本都不重要。
在我耳裡,那聲音就像天籟一般,輕輕一勾,就讓我心花怒放。
我看著鏡子裡的畫面——她跪在沙發上,背影纖細又無助,而我踩著高跟鞋,身姿挺拔,彷彿一名女武士,正騎在戰馬上,掌控著她的身體。
那種反差感,讓我興奮到極點。我彷彿體驗了一次作為男人的快感,原來操自己最愛的人,是多麼美妙的一種體驗。
我感覺自己下身一陣陣地發癢,內褲早已被愛液浸透。我忍不住伸手去握住了她的肉棒,指尖一收一放,像擠奶一般一下下捏著。
隨著我前後夾擊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聲音也逐漸撕裂開來,從低低的嗚咽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尖叫。
終於,隨著她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灼熱的乳白液體一股股噴湧出來,濺在沙發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她軟軟地癱在沙發上,呼吸還沒平穩,眼角掛著淚痕,連妝都花了。那雙本來明亮的眼睛,此刻卻像雨後的小鹿,帶著水光,望向我的時候膽怯卻又依戀。
睫毛被淚水打溼,輕輕顫抖著,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我忍不住吻向她的嘴唇。那一刻,我彷彿真的什麼都不在意,只想把她緊緊地抱進懷裡,不捨得放開。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過來,帶著一絲試探,卻又漸漸變得主動。
唇齒間瀰漫開來的是口紅的水果味,甜得發膩,卻偏偏讓我越陷越深。
就在我們激吻的時候,她不知何時將指尖悄悄探進了我的下面。那突如其來的觸感讓我全身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般,腰間瞬間失力,整個人都倒在了她身上。
她用手指在我體內輕輕撥弄,動作細緻而緩慢,像是在尋找什麼節奏。
有時順著內壁旋轉一圈,有時突然輕輕一挑,那種感覺像琴絃被人撥動,一下下敲進我的心口。
這是她忽然睜開眼,細聲問道:“姐姐……你好溼啊,要不要我幫你舔舔?”
“那你還等什麼?”
我索性仰倒在沙發上,整個人都交給了她。她順從地跪在我面前,用舌尖賣力地舔舐著,還配合著手指一起撥弄。那種溫熱的觸感一陣陣傳來,讓我神魂顛倒。不一會兒,我便再也壓抑不住,像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
整個房間裡亂成一片。沙發上、地板上殘留著精液和愛液的痕跡,空氣中都瀰漫著腥甜的味道。
鏡子裡倒映著這一切,溼漉漉的痕跡、凌亂的衣衫,和彼此交疊的身影。一切都混亂不堪,卻又讓人沉溺其中,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倆,任由這場瘋狂將一切秩序擊碎。
短暫的溫存過後,他默默起身,把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等他收拾完,我伸手把他拉到我身邊,拿出化妝棉,替他一點點卸妝。我看著他漸漸恢復原貌的樣子,輕聲問到:“怎麼樣,當女生好玩嗎?”
“好玩,”他小聲說著,還有些意猶未盡,“真刺激……尤其是別人看我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也是和姐姐一樣的女神了。”
“那滿足你心願了嗎?下次還想不想玩?”
他呼出一口氣,靠在沙發上點點
頭,又搖搖頭:“早就滿足了……不過玩一次也挺費勁的。”
說到這裡,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平時還是看姐姐穿絲襪就好了,你穿肯定比我好看。”
“得了吧,我看你是怕又要被我操了吧。”
說著,我順手把他的假睫毛扯了下來,他疼的“哎呦”叫了一聲。
“行了,趕緊去洗洗睡吧!”我笑著催促到。
他應了一聲,乖乖去洗澡去了。夜裡我躺在床上,房間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白天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腦子裡來回閃過,荒唐、刺激,不可思議。最後想到他跪在地上看著我的眼神,我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帶著笑意慢慢合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還是照例比我先起來,貼心地幫我準備好了早餐。只是吃飯的時候,他一直憋不住在那傻笑。
我放下杯子,盯著他,有點納悶:“你笑什麼呢?”
他抬起頭說:“就是想你了嘛,之前你出去了那麼久,回來後我又一直在挨罰……現在才有種,女朋友回到身邊的感覺,就感覺特別幸福。”
我輕哼一聲,假裝沒被他說動,淡淡地回了一句:“長記性了沒有?下次要是再惹我生氣,下場可就更慘了哦。”
他忙不迭點頭,眼角卻還帶著笑,顯得分外的乖巧。
我隨口問他今天忙不忙,他嘆了口氣,說要回辦公室,手頭的事情有一大堆。
我便調侃到:“嘖,這麼忙裡忙外的,真把自己當大老闆了?你都多久沒來我店裡看看了?”
他撓撓頭,低聲嘀咕到:“主要是紫萱還在那兒嘛……上次給你舔鞋底被她撞見,現在想想都覺得尷尬......”
我忍不住笑了:“那可是咱們的地盤。我是老闆,你是我的‘老闆娘’,哪有你怕她的道理?”
他仍舊有些猶豫,我索性換了種語氣,沒像平常一樣命令他。只是靠過去,略帶撒嬌意味地輕聲說:“姐姐想要你來嘛,好不好?”
話一出口,我能看到他眼神一軟,像是徹底投降似的,只能笑著點頭:“好吧,那我今晚儘量早點忙完過來。”
“這才乖嘛!”我伸手在他頭頂揉了揉,隨即很自然地吩咐道:“去,給姐姐把高跟鞋拿來!”
他走到鞋櫃前,思索了一下,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他便挑出了一雙同色的高跟鞋——是菲拉格慕的,鞋面上繫著一對小巧的蝴蝶結,顯得精緻又可愛。
我坐在椅子上,已經換上一雙乾淨的肉色絲襪。他走過來,很默契地在我腳邊跪下,幫我穿鞋。手指掠過絲襪的時候,他還沒忍住,在我的小腿上偷偷摸了兩把。
他那點小動作當然逃不過我的法眼,於是我笑呵呵地調戲道:“怎麼樣?這下有人穿著絲襪讓你摸了,還用得著你自己穿嗎?”
他一下子有些窘迫,抬頭望了我一眼,耳尖都紅了,搖搖頭小聲說:“不用了,當然還是姐姐穿最好看。”
我故意把聲調抬高,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嗎,還帶著點壞笑:“哦?那要是姐姐想看你穿呢?”
話音剛落,他頓感菊花一緊,身子僵硬到筆直。可他又不敢忤逆我,只好乖乖應道:“那當然得聽姐姐的了......”
我就喜歡沒事逗逗他,然後看他慌里慌張的樣子,總讓我覺得很受用。
走在去店裡的路上,我心情愉快地刷著手機。沒想到在小紅書刷到一個帖子
,有人偷拍了我們昨天的背影,配文是“求這兩位長腿小姐姐的穿搭”,底下還有一片色迷迷的評論。
紫萱也刷到了同一個帖子,拿著手機湊過來,半眯著眼問我:“誒,這個怎麼感覺就是你啊?旁邊那個美女又是誰啊?”
我故意賣了個關子:“你猜猜看?”
她撇撇嘴:“我哪知道啊……真羨慕你們這大長腿,像我這種才一米六出頭的,怎麼活啊。”
我撲哧笑了一下,瞥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你不也有一堆粉絲天天給你跪舔呢!是吧,紫萱女王?”
她哼了一聲,還真有點得意。
我想了想,忽然壓低聲音:“行吧,告訴你一個秘密——旁邊那個,其實是我男朋友。我親手給他化妝打扮的!”
紫萱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忍不住搖著頭感嘆:“雨辰姐,你們也太會玩了吧……”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心想他估計又顧著忙工作,連飯都忘了吃。於是我去買了一份便當,再從店裡拎了一小箱的咖啡,準備去辦公室給他一個小驚喜。
他們在寫字樓裡租了一間不大的辦公室,推開門的一瞬間,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他和朋友們正聚在電腦前討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跳動著。有人我見過,有些則是第一次見,每個人都神情專注。
而他正埋頭在那一堆人裡,完全沒察覺到我已經走到門口。隨著我高跟鞋的聲音在地板上清脆地敲響,越來越近,屋裡的人紛紛抬頭望過來。
他見到我時,眼神裡帶著幾分驚喜:“你怎麼來了啊?”
我笑眯眯地把手裡的東西舉了舉:“想著你肯定忙得顧不上吃飯,這不是給你送午飯來了嘛。還有這一箱咖啡,是給你們大家帶的。”
屋子裡頓時輕快了幾分,我甚至能感覺到有些小男生投來的羨慕眼神,還有一絲灼熱的目光在我的腿上。
我彎腰把便當遞給他,然後叮囑到:“記得好好吃飯,晚上早點來店裡找我。”
我也沒再多留一會,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就走了。我知道,這一幕已經足夠讓他在同伴面前賺足了面子。
到了晚上快打烊的時候,他終於出現在店門口。
可那副樣子別提多好笑了——明明只是來找我,卻在門口東張西望的,像做賊似的。
紫萱終究還是看見了他,不過她也算懂分寸,只是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也只能尷尬地擠出笑容回應,聲音小得幾乎要被櫃檯的音樂蓋過去。
紫萱背起包,朝我揮了揮手:“雨辰姐,我先走啦,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就識趣地出了門,風鈴叮地響了一聲,店裡也安靜了下來。
他沒有多說什麼,自然而然地接過抹布,幫我一起收拾桌椅,又去拖地。
看著他彎腰忙碌的背影,我忽然想起我們剛認識時的場景。那時他也是這樣,默默地幫我收拾著一切,好像從一開始,他就自然地留在了我身邊,再也沒走開過。
夜色正好,我牽著他的手走在街上,晚風輕輕拂過,吹散了一天的喧囂,路燈的光影在腳邊一閃一閃。街道並不喧鬧,只剩我們並肩的腳步聲。
我提議想去公園坐坐,他點點頭,於是我們繞進了那條熟悉的小路。
長椅靜靜地立在樹蔭下,燈光透過枝葉落下一片斑駁。我坐下,舒展著身子,隨意把雙腿搭在他的大腿上,那動作親暱得仿
佛已經習以為常。
微風吹亂了我的幾縷髮絲,我抬眸望向他。那張年輕俊俏的臉龐若隱若現,我忍不住彎了彎唇角,輕聲問:“還記得嗎?當初你就是在這裡,跟姐姐表白的。”
他伸出手臂,把我輕輕攬進懷裡,語氣篤定:“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可能會忘呢?”
我仰起頭,有點撒嬌似的追問:“那當初我要是沒答應呢?你可怎麼辦啊?”
他想了想,看向了前面的湖面:“那我就直接跳進這湖裡。”
我被他逗笑出聲來,笑聲在夜色裡顯得格外輕快。目光與他對視時,記憶卻一點點浮了上來。
眼前的他,如今是個意氣風發,小有成就的年輕人。而我還記得,幾年前他只是個青澀的大學生。
這些年,我們一起走過甜蜜,也一同扛過不易。如今再坐回到愛情開始的地方,我心裡忍不住感慨:短短几年,一個人竟能有這樣大的變化。我也有些慶幸,自己當初選擇了他。
他抱著我,忽然問:“姐姐今天怎麼想起來要來這裡了?”
我笑了笑:“你不是都成了大忙人嘛?偶爾清淨一下,回憶回憶過去,不挺好嗎。”
他神情有些慌亂,連忙解釋:“沒有姐姐,我以後注意點,會多留時間陪你……”
我趕緊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打斷他:“行啦!姐姐是那種不講理的病嬌女友嗎?你說,我什麼時候不支持過你的事業?”
他趕緊搖了搖頭。
“那不就好嘛。還記得以前你總說,擔心配不上我嗎?那現在,你覺得呢?”
他低下頭,聲音小小的:“也就勉強可以吧……不過,要沒有你,我也……”
我知道他一向不善言辭,那句未盡的話已經足夠。於是我沒有等他繼續解釋,徑直湊過去吻上了他的唇。
夜風輕輕拂過,湖面波光粼粼,長椅上的我們緊緊相擁。這一刻,不需要語言,心意早已融進彼此的呼吸裡。
初秋的夜裡,空氣裡還殘留著夏天的悶熱氣息。店裡最後一盞燈還亮著,我們正收著最後幾張桌子。他安靜了好一陣,像是在醞釀什麼。
“過幾天我要去杭州,”聲音從櫃檯那邊飄過來,“有個創業展會,得去個幾天。”
“挺好的啊,”我隨口應著,“說明你們不是越做越好了嘛。”
他沒再說話,只是用抹布擦著桌角,來回幾遍都沒擦乾淨。我抬頭瞥了他一眼,知道他估計有心事。
“怎麼,不想去?”
“想去。”他頓了下,又低聲補了一句,“要是姐姐能陪我一起去就好了。”
“我?”我輕笑一下,“我去幹嘛,又不懂你們那些東西。”
他抬眼看我,目光裡帶著一點懇求:“展會那麼大,我們的展位小得可憐。大家都說,要是有個漂亮姐姐在那兒,肯定能多吸點人氣。”
“呵,”我靠在櫃檯邊說,“這點子倒是不錯,你們幾個小鬼就知道打我的主意。所以你答應他們了?”
“我還沒答應他們,”他急忙解釋,“這不是得先徵得姐姐同意嘛。”
“這還差不多,還知道規矩。”我把抹布一甩,故意提高了語調,“就那麼想讓我去?”
他點了點頭。
“那你求我啊~”
空氣靜了兩秒,他眨了下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求求姐姐,陪我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