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的劍修怎麼會敗給鳳儀一國的娘娘3

無敵的劍修怎麼會敗給鳳儀一國的娘娘3

一隻黑絲腳踩在女長老的頭髮之上,腳趾捏著她的秀髮,撥弄了幾下。

遭此屈辱的女長老卻是十分順從,將頭緊緊貼在由青丘玉砌成的地板之上,甚至能看見她光潔的額頭上因用力皺起的青筋。

“汪汪!”似狗叫的聲音從她嘴裡喊出。

熟婦聞言一笑,黑絲美腳緩緩蹭到她的前額,將她微微托起,又順著鼻樑骨滑到她的嘴唇,靈活的腳趾夾住她的唇瓣。

“舔。”熟婦單臂倚著床頭,一手放在黑絲大腿之上,眼神低瞥,充滿蔑視。

女長老聞言便弓起身子,雙腿跪坐,雙手捧起了熟婦的黑絲美腳。

熟婦瞬間用腳扇了女長老一個巴掌,隨後裹著黑絲的腳尖落在地板上。

“讓你用手了嗎?沛香?”

女子渾身一顫,頭顱又低到地板,那黑絲玉足踩在地上,她便用舌頭沿著地板,向黑絲玉足落在地板上的腳尖舔去。

“當初留你一命,可要珍惜。不過你既然辦成了此事,那日後本宮拿下青丘之後,便賞你坐那一人之下的位子。”

那女長老聞言,更為勤勉,舌尖舔舐著包裹著黑絲的腳趾;察覺到了熟婦的腳趾略微分開,她便乖巧地將熟婦的五隻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上下吞吐;當那腳趾夾住她的舌頭時,她又鬆開含住腳趾的嘴唇,只伸長舌頭,舔舐著熟婦的腳趾縫間,那透亮的黑絲很快沾滿口水,又隨著靈氣略微驅散,口水瞬間化為飄煙消失。

熟婦眼眸略微抬起,手掌撫了撫鬢邊的銀髮。

當年在中土神洲鬧了事,便有幾位狐族長老要來清理門戶,結果統統被她反殺,只剩下這位惜命的女長老,最後交出妖族真名,成了安插在青丘的一枚棋子。

至於長老對那劍仙說的故事,角色略作調整便是真相。

有一位青丘大家族的女狐狸,性格十分之好,從不以門戶之見對待同族,不僅分出修煉所需的靈石,還無私地教出月華吐納之法。

......數日光景,皆在各色的神通攻伐之法中度過。

此時的劍道明已經疲憊不堪,可還是不能懈怠片刻。

繞開城池、山村,只在閒山旁水上掠風而過。

一身劍氣即將耗盡,靈氣也所剩無幾,身後還吊著幾位追殺不止的飛昇境。

還有數十位飛昇境是繞路而行,想要截殺他,這幾日他也碰到了數次這種情況,皆是以劍殺出。

山窮水盡,劍道明也未想過從口中說出那位張真人的下落。

昔人有詞雲:肝膽洞,毛髮聳。立談中,死生同。一諾千金重。

自己豈能背信棄義?

既然盤龍宗弟子已託付給張真人,那便再無後慮。

所以劍道明即便劍氣凋零,但一身劍意卻不斷拔高。

原來出劍可以如此痛快。

劍修,就該有與世皆敵的無敵劍心。

劍道明本是縫補的劍心,又有了圓潤無暇的前兆。

筋疲力盡又如何?

劍道明遙想幼時,並未築基前便被掌律李懷德要求持著木劍劈砍,手中的繭由來如此。

“若是疲憊不堪,連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更應不懈!你記住,此時方是修行時!”

掌律的聲音彷彿在耳邊盤旋。

劍道明本命飛劍徘徊身旁。

此時正是修行時。

念頭通達,劍心瞬間恢復無暇。

與世皆敵的劍意散發而出。

那位為自己護道一程的青蓮劍仙,好像還有一句膾炙人口的名篇。

劍道明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心念完全通透

的狀態。

滅宗之仇,殺母之恨,此刻統統甩至腦後。

執念盡,劍氣長。

劍道明高聲喝道:“長風破浪會有時!”

“便是今朝!”

體內紫府大門洞開,霞光無限。

今日,劍道明持劍躋身飛昇境。

本命飛劍將進酒蛻為仙劍。

力挫數十位追殺的飛昇境修士,皆以一劍敗之。

此刻的劍道明,天下無敵。

一道灼眼的劍光跨越數國疆域,各國百姓皆驚呼為何天懸兩輪大日,知機者則是驚訝,那橫度中土神洲上空的劍氣,是貨真價實的飛昇境氣象,旁人莫想窺探半分。

珠峰之巔。

去而復返的劍道明立於仙劍之上,在這與天幕最接近處,連大日光輝都顯得黯然失色。

“諸位劍仙前輩,這場還請先讓給晚輩,我有一劍要問!”

劍道明飛身而下,手持仙劍,勢不可擋。

七位劍仙見了也是紛紛收劍,本來他們便只是牽制那三洞四輔的七位道家宗主,畢竟那些牛鼻子老道都手持聖人真經,若真要拼個你死我活,代價太大。

劍道明一人獨對七位道家宗主。

太平道宗宗主神情複雜。

劍道明對其略微點頭,示意立場如此,不必留情。

“先前我劍微言輕,如今躋身飛昇,你們再來問問?”

仙劍劍尖直指,言下之意毫不客氣,難道你們這些道人,能以大義壓一位紫府劍修,就不能壓一位飛昇境劍修了?

七位道人真經翻動,皆以本命神通出手。

劍道明一劍破之。

此時的劍道明劍意劍氣,與那日真武法相的劍道之高不遑多讓。

“已成氣候,非聖人無可壓制此子。”

“那又如何?那真武后裔就不找了?”

“貧道倒是知道,此人來自東大嶽洲,那真武餘孽怕是就藏在那處。”

“那我們七人一同去走一趟?與這劍修換命實為不智。”

七位道人心湖做過交流後,便同時收手。

洞真仙君一杆拂塵接過劍道明一劍後,朗聲道:“今日就算事畢,你意下如何?”

話音剛落,那杆拂塵寸寸盡斷,以飛昇境大妖製成的拂塵毛須化為塵埃,可見這道劍氣之重。

“得饒人處且饒人。”太平道宗宗主也是出聲勸道。

青蓮劍仙李太白飛至劍道明身旁。

“不錯,劍意之高我平生罕見,有我初入飛昇時的風範了。”先是一番誇獎,隨後便說道:“難得這些牛鼻子老道服軟,剛我們七人與他們換劍時,他們也未曾說過一句軟話,不如算了?”

劍道明收劍入鞘,問道:“忘機宗在何處?”

“太過神秘,無人可知。”太平道宗宗主先是搖了搖頭,又說道:“不過你要找的那位,應該出身青丘,你可去青丘一趟,或許有所得,青丘位置我已喚至你心湖。”

劍道明聞言言謝,心中默唸一遍青丘位置後,再與身後的七位劍仙行了個劍禮,便仗劍飛去。

瑤池劍宗宗主雪中仙搖了搖頭,得意弟子若能成功重鑄本命劍出關,以她那性子,怕是要拼命練劍來追趕。

二十多歲的飛昇劍修,真是可怕。

雪中仙遙想當年自己初入飛昇,劍意最高時,也曾問劍其餘十位劍仙,還斬了一位出言不遜的劍仙,替代了他的十大劍仙位置,代價便是隻能在這十大劍仙中排行墊底,不過此事只有一小半人知道,連她宗內弟子,都無人知曉。

千年已過,也沒有什麼後悔不後悔的。

就像她身旁這位青蓮劍

仙曾寫下的那半句詩一般。

輕舟已過萬重山。

......青丘狐族,坐落中土神洲東部,青丘洞天之中。

世間妖族與人族關係均不太妙,唯有狐妖安然在青丘洞天之中棲息,即便聖人不出,青丘依舊名揚中土神洲,沒有哪位修士去觸其黴頭。

只因此處洞天,是一位號稱戰神的人族聖人隕落後形成,而人祖親手以寬澤灌溉血地,神山來鎮聖屍,莫大神通本領將本應兇險之地化為靈氣盈滿的修道聖境。

隨後將狐妖一族安排入內,親自提筆寫了二字贈與狐族:青丘。

劍道明剛至青丘洞天外,便有一位女子款款從洞天中走出。

女子身上一襲青色仙袍,婦人面容,貌絕美,仿似謫仙。又有貴氣傍身,尚為典雅,頭上插簪,青絲纏繞,踩著繡花布鞋向劍道明施了個萬福。

“劍仙此來何事?”

婦人面貌的狐族之主甚為訝異,這位劍仙實實在在的飛昇境氣象,但她對此人面貌毫無印象,甚至覺得此人極其年輕。

難道是新晉的飛昇境劍仙?那為何會來青丘?我青丘極少與外界打交道,莫不是偶爾跑出去的那些小妮子惹了是非?

一時之間,萬縷思緒閃過,狐族之主真吃不準這位劍仙所來何求,有些擔心那青丘二字無法鎮壓此劍修,畢竟劍修跋扈,世人皆知。

劍道明劍鞘掛腰,雙手抱拳道:“此番前來有事相求,還請夫人解惑。”

婦人暗自舒了口氣,原來是有求而來,那便是友非敵,於是婦人朱唇微張:“請劍仙入青丘一坐。”

入了青丘,第一感覺便是靈氣充盈,且質量極高,劍道明甚至感覺能跟那上品靈石的功效有得一比。

隨著帶路的婦人走過青山綠水,遠處遙遙能看見一座巨大的城池,城池城門上懸掛二字牌匾:青丘。

城外有一大片像是開墾出來的田地。

路過時婦人便介紹道:“此乃青丘玉田,產出的便是中土神洲十大極品靈石之一的青丘玉,劍仙看得上的話,我可做主,送劍仙幾方作為見面之禮。”

劍道明連忙搖頭:“謝過夫人美意,在下有劍作伴即可。”

婦人手一揮,一塊拳頭大小的玉石從田中飛來,靈性飽滿,正正方方。

“即便不用來修煉,也能如那藍田玉一般雕砌一番。劍仙可找一匠人打磨,遇上心愛之人送出,豈不美哉?”

劍道明想了想,好像遇見謝姑娘時,除了換劍外,確實沒有送過她禮物。

“那晚輩先謝過夫人了。”

婦人問道:“想必劍仙的道侶也是極其優秀的天之驕子吧?”

劍道明點了點頭,又趕緊搖了搖頭:“只是有些鐘意,八字尚未一撇,夫人莫要取笑晚輩。”

婦人長袖掩嘴輕笑,兩人入了城池。

城中人流並不多,許多尚未化形的狐狸在街頭巷尾竄來竄去。

而已經化為人形的便如同凡人般,做著些生意,妖族中亦有人氣。

劍道明打量著他們,發現這些狐族化形後皆是俊男秀女,個個皮囊格外好看。

而化為人形的狐妖們也議論紛紛,談論著這個在狐族之主旁的青年,劍修氣象讓他們不得不露出了身後的尾巴,來抵擋那無形的劍道壓制。

那些尚未化形的小狐狸紛紛躲起,只露出半個腦袋,悄悄看著青年佩劍而行的模樣,期待著要是能出青丘,也要找個劍眉星目的人族劍修作為伴侶。

“我知曉了,那應該是

數千年前,被我族逐出青丘的一位同族,具體事宜我不清楚,待我通知當年主持此事的過來。”婦人聽完劍道明的敘述後,沉思一番後向他說道。

劍道明站起行了個劍禮。

他剛與婦人語氣平靜地講述了師門被滅,師妹母親皆亡的事情,就像是說一個很尋常的紙上故事。

而世間真正承受了苦難的人,不會是落在他人眼中那種聲嘶力竭、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

哪怕有,往往一次兩次在心底咀嚼後,便會化為無聲。

婦人不知道劍道明心情,喚來一個狐族侍衛,將如今青丘的長老統統喊了過來,輪番詢問後,終於找到了當年負責此事的一位長老。

婦人站起身來,給劍道明再添了杯茶,便離開此處亭院,留劍道明與那長老獨自會談。

這位被留下來的女長老模樣十分年輕,有些慼慼然地坐在劍道明對面,好看的俏臉下煞白煞白。

劍道明連忙說道:“此次並非找你麻煩,不用緊張。”

這位狐妖女長老點了點頭,鎮靜了許多,隨後便說道:“當年被逐出青丘的那隻小狐狸父母早逝,在青丘一脈中,屬於是一隻沒有靠山的狐妖。”

劍道明皺了皺眉,示意這位女長老繼續說。

“未化形之前,她便飽受排擠,但性格和善,與任何狐族都不曾急過眼,還分出家中的玉石給其他同是遺留子的狐族們。最後藉助青丘的靈氣充沛,修成了三尾,有了進入青丘主脈的資格。”

“隨後便是有其他狐妖看之不爽,認為她這無父無母的旁脈之狐,憑什麼跟她們平起平坐,所以便....”

女長老吞嚥了下口水,看了一眼對坐的劍修,隨後說道:“便賄賂於我,讓我安排善妒的罪名,且造出莫須有的事實,將她逐出青丘。此事過於小,加上那真正善妒的狐族,家中勢力龐大,有撐腰的人,所以當時我便拍板決定了,將那小狐狸逐出了青丘。”

劍道明眉頭緊皺不止,問道:“那她真名叫什麼?”

“這位劍仙,即便是一尾的狐妖,真名也是天賜,只有自己知道。若是洩露,怕是再無翻身之地!我又從何得知。”

“那我可以去何處找到她?”

“我...我不知道,對了,這裡有根紅繩,是每個出世的狐族都會佩戴的,當年那小狐狸被逐出後,這根紅繩便被青丘收回。此物通靈性,你可系在手腕上,應該會有方位上的告示。”

劍道明接過紅繩,發現紅繩一頭有一根潔白的毛髮纏在線頭上。

“這根發毛便是那個小狐狸化形前留下的毛髮。”

劍道明大抵明白了,這相當於本命物,可通過此物去尋那妖婦。

“謝過長老,在下不知如何報答,若有需在下幫助之事,便在青丘放出消息,提及劍繩二字,我便會至。”

抱拳謝過後,劍道明便出了亭子。

在院子外等候的婦人見了,邊問道:“有收穫?”

劍道明點了點頭,“還請夫人送我出青丘洞天。”

婦人袖袍一甩,二人便縮地成寸到了城外。

劍道明便一步踏出洞天,仗劍飛去。

婦人眸子滿是好奇,那劍修手腕上怎麼多出一根紅繩?

......狐妖女長老回到自己的修煉府邸之後,連忙閉上府門。

穿過庭院、走廊,最後走到了自己的寢宮前,將身上服飾脫得一乾二淨,雙峰挺立,兩顆葡萄色的奶頭傲立乳上,腹部一馬平川,毫

無贅肉。

隨後這位長老便匍匐在地,挺拔的臀部撅起,如蛇般向前蛹動,用頭撞開了殿門。

殿門洞開,一位身著鳳袍的熟婦坐在這處寢宮的床榻之上,高大的身材倚在床頭,一雙黑絲玉足搭在床沿,狹長的眼眸看向門口。

女長老緊咬嘴唇,肩膀發力,膝蓋撐著身子慢慢爬到了床邊。

“事情辦妥了?”慵懶的聲音從熟婦嘴裡傳出。

一隻黑絲腳踩在女長老的頭髮之上,腳趾捏著她的秀髮,撥弄了幾下。

遭此屈辱的女長老卻是十分順從,將頭緊緊貼在由青丘玉砌成的地板之上,甚至能看見她光潔的額頭上因用力皺起的青筋。

“汪汪!”似狗叫的聲音從她嘴裡喊出。

熟婦聞言一笑,黑絲美腳緩緩蹭到她的前額,將她微微托起,又順著鼻樑骨滑到她的嘴唇,靈活的腳趾夾住她的唇瓣。

“舔。”熟婦單臂倚著床頭,一手放在黑絲大腿之上,眼神低瞥,充滿蔑視。

女長老聞言便弓起身子,雙腿跪坐,雙手捧起了熟婦的黑絲美腳。

熟婦瞬間用腳扇了女長老一個巴掌,(各種。

“讓你用手了嗎?沛香?”

女子渾身一顫,頭顱又低到地板,那黑絲玉足踩在地上,她便用舌頭沿著地板,向黑絲玉足落在地板上的腳尖舔去。

“當初留你一命,可要珍惜。不過你既然辦成了此事,那日後本宮拿下青丘之後,便賞你坐那一人之下的位子。”

那女長老聞言,更為勤勉,舌尖舔舐著包裹著黑絲的腳趾;察覺到了熟婦的腳趾略微分開,她便乖巧地將熟婦的五隻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上下吞吐;當那腳趾夾住她的舌頭時,她又鬆開含住腳趾的嘴唇,只伸長舌頭,舔舐著熟婦的腳趾縫間,那透亮的黑絲很快沾滿口水,又隨著靈氣略微驅散,口水瞬間化為飄煙消失。

熟婦眼眸略微抬起,手掌撫了撫鬢邊的銀髮。

當年在中土神洲鬧了事,便有幾位狐族長老要來清理門戶,結果統統被她反殺,只剩下這位惜命的女長老,最後交出妖族真名,成了安插在青丘的一枚棋子。

至於長老對那劍仙說的故事,角色略作調整便是真相。

有一位青丘大家族的女狐狸,性格十分之好,從不以門戶之見對待同族,不僅分出修煉所需的靈石,還無私地教出月華吐納之法。

而飽受排擠,並無靠山的一隻年長女狐十分嫉妒,百歲尚且未修出一尾,為何好事全給她佔了?

生出妒心後,便假意靠近,沒想到那位女狐狸還全心全意幫助她,不僅是靈石、修煉方法,甚至連那精粹月華也分給了她,希望她能早日結出尾巴,免於早逝。

藉助那縷月華先行生出三尾後,這位善妒的女狐便結果了好心女狐的性命。

那女狐臨死之際,尚未化形的身軀瑟瑟發抖,狐狸俏眼裡噙滿淚水,彷彿在說:為什麼要殺我,我做錯了什麼?

善妒女狐只是殘忍一笑,便用狐爪捅穿好心女狐的心肺。

“為什麼要那麼做呢?當然是本宮想那麼做了。”

熟婦亦是嘴角泛起笑容,整個黑絲腳塞入了跪坐在床邊的女長老嘴裡,腳趾捅進了喉嚨之中,那女長老忍著沒發出嘔聲。

隨後熟婦張開大腿,兩指輕揉那胯下的肉穴外唇,一絲淫水從穴中流出。

“很會舔腳嘛,舔得本宮很舒服,來,給本宮舔舔這。”

跪坐的女長老便爬到床沿,整

張俏臉埋在熟婦胯下,舌頭先是舔過一圈那茂密的森林,將淫水吸吮乾淨,隨後挺直長舌,往熟婦的胯下鑽進,舌尖不停颳著熟婦淫穴肉牝中的陰肉,使得熟婦嬌喘連連。

“啊~舒服!舔進去,對,再進去點!啊!~”

潮水如湧瞬間沾溼了女長老的臉龐。

....熟婦豔美絕俗的嬌靨抬高,如蜜桃般熟透的雍容滿是潮紅之色,一雙狹長的狐狸眼眸眯成一條細縫。裹著黑絲的雙腳踩在胯下侍奉她的女人腿上,站了起來,豐腴滾圓的美臀帶起一陣淫熟的香風。

熟婦繃緊腳背,五根圓潤細長的美妙蔻指在絲襪的包裹下略略分開呈蹼狀,把黑絲撐得更加透亮,連腳趾縫中的細嫩皮膚都清晰可見。

胯下的女長老好在是堅韌的妖族體魄使她輕易便承住了熟婦的身體。

熟婦兩隻大手交叉,挽著胯下女人的下巴,將她的臉部對準自己的蜜穴。

“嘴巴張開,再張大點!”

胯下女子只能將嘴張至最大,居高臨下甚至能看到她的喉嚨。

“舌頭伸長,給本宮挺直了!”

隨後熟婦便用美臀坐了下去,那淫熟的臀肉觸到女子臉龐時一顫一顫,將女子臉頰都稍微壓了下去,碩大的美臀甚至蓋到了女子的額頭。

那舌頭挺的筆直,熟婦的蜜穴在舌頭上上下聳動,濺出數波潮水。

花蜜流到那女子口中,順著那女子的喉嚨流了下去,只見女子喉頭一動,舌頭微縮。

熟婦便是美臀用力一貼,(各種。

熟婦嘴裡輕吐二字:“沛香!”

以妖族真名配合道家真氣,瞬間封了胯下女子的修為。

凡人需吐納,那女子瞬間便失了章法,死命想要呼吸,卻被熟婦的肥臀完全蓋住。

兩隻手想要去托起熟婦的美臀,卻又不敢,於是只能輕輕地撫摸熟婦的小腿,乞求熟婦放過她。

“伸長舌頭,給本宮舔!”

女子便用力頂起舌頭,即便那淫穴之中的潮水將嘴巴塞滿也不嚥下,而是奮力地滿足坐在臉上的熟婦。

最後一波淫汁噴灑,甚至溢進了女子的鼻腔。

熟婦將手指放在自己嘴前,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食指。

“罷了,今日便到這。”

熟婦站起身來,方案中扔出一物。

一輪細小的月輪狀玉晶被扔在了依舊跪坐的女子手上,女子還在用舌頭舔著沾到臉龐上的淫液,低頭一看,心中一驚。

竟是一輪月實。

比精粹月華還要珍貴萬倍的珍稀奇物。

月華乃盈月之光,而月實卻是實實在在從世間僅有一輪的明月上摘來的。

“足夠你突破到九尾了。”

熟婦躺在床上,雙腿伸直,搭在女子肩膀上。

女子連忙隔著那絲綢觸感的黑絲給熟婦按摩著小腿,口中說道:“謝過主人賞賜!”

熟婦並沒出聲,女子便繼續給她按著。

直到熟婦抬起了腿,女子才將額頭磕在地板之上。

“退下吧。”

女子磕了三個響頭,便倒爬而出。

熟婦不在意那輪月實,她的女媧泥煉化了那班照的尺牘後恢復如初,僅有這輪奇物留了下來。

在嘗過採補掠奪之道後,她哪肯沉下心來利用這月實來呼吸吐納?想要修為便去攫取別人的便是。

不過熟婦的心思並不在於此,她看了看腳腕上繫著的紅繩。

那抹極小的劍氣已然消散,只留下三個字。

林道明。

.......次日,青丘洞天之中,青丘城外隔得很遠的一處

結廬道場。

此處鍾靈毓秀,景色優美,一間草廬建在瀑布飛流而下形成的山澗旁。

道場主人乃一位野修修士,元嬰時便受青丘一族青睞,招為供奉,心性頂尖,即便不在青丘之中修煉,在外亦有所獲。修士所需法財侶地,財和地皆算世間罕有,在幾千年內跌跌撞撞修成了飛昇境。

“齊芳長老,請回吧,諒你我認識千年,我便不與青丘之主說了,望你打消這個念頭。”飛昇野修聽完坐在對面的女長老的話語後,不假思索地拒絕了。

一個尚未九尾的長老,也想謀求那青丘之主的位子?

飛昇野修心裡不屑,不過這位女長老開出的條件倒是豐厚無比,不但願分出青丘玉田,還會以整個青丘之力幫他開宗立派,甚至無論天資、不分男女,任他收為禁臠,青丘狐族的美麗,可是揚名中土神洲。

“供奉只是嫌我境界低微?”女長老在八尾停滯千年,原因便是出青丘清理門戶那一戰時,被熟婦重傷了根基,好在識相,交出真名後苟活下來。昨日被熟婦賞賜月實,她的築道根基暗傷無,體內極陰之力與那月實交融,突破到了九尾之境。

女長老不動聲色,九條尾巴從她背後生出。

飛昇野修皺了皺眉,還是搖了搖頭。

女長老無奈,這是那熟婦交給她的差事,要是完不成,說不定會被重新打回八尾,就在她準備出賣色相之時。

周遭微風輕揚,如那兩儀生四象般的波動在桌旁憑空而生,旋轉極快,隨後一隻細長高跟先從中踏出。

鳳袍凜凜,頭戴祥釵,面容十分尊貴的熟婦現身此處。

“縱橫家的手段?不對,還有些許道家真意在其中。”飛昇野修站起,剛欲祭出法寶。

只見那女長老瞬間拎託袍而跪,頭埋得極低:“奴婢見過主人。”

熟婦略微點頭,便看向那飛昇野修,尊容泛起一抹極其成熟的笑意。

“久聞井長散人名號,果然百聞不如一見,一眼便能看出我此法的跟腳。”

飛昇野修拂袖,點了點頭,暗自想道:這等能在洞天之中穿梭自如的神通,且一位修成九尾的妖狐尚如此恭敬,有資格跟我聊那等叛逆大事了。

青丘千年恩情,那也只是恩情,比起大道,不值一提。

他們這些野修,雖氣運不錯,但始終缺了宗門的勢運,不然為何千年以來,飛昇境野修寥寥無幾?

“想必我這奴婢已經與你交流過了,本宮只需你等在一個契機上出一把力即可,待本宮將青丘收入囊中後,諾言一定兌現。”

熟婦緩緩坐在桌旁椅上,女長老便為她烹茶倒入杯中。

“我等?”飛昇野修坐下後有些不解。

“當然,除你之外,另外三位飛昇供奉皆已答應於我。放心,青丘玉田,你們四人分足以,以後的青丘,不需要此物了。”

...........劍道明左手手腕繫著那根紅繩,在中土神洲東部盤旋數日,那紅線劍道明並非沒有生疑,不過如今已躋身飛昇,劍在手,心中無懼。

而且中土神洲廣袤,若是那妖婦有心躲藏,他便是枯耗歲月,也只能憑運氣看能不能遇到。

所以即便是坑,他也不得不踩。

那腕上紅線,時有時無地給他一絲牽引之感,但又轉瞬即逝。

劍道明心裡也不禁急躁起來,想要快點找到那妖婦並斬掉,雪恨後便能回東大嶽洲,重建盤龍宗。

至於謝姑娘,便先

不見了,中土神洲與東大嶽洲所隔甚遠,若真生了情,日後相思該如何?總不能讓謝姑娘舍了瑤池劍宗,陪他去東大嶽洲。

而且她尚在閉關,重鑄本命劍一事也不會短,日後來中土神洲再見吧。

劍道明思忖著。

那熟婦會在何處呢?難道逃回東大嶽洲了?

沒來由的,劍道明想起了那狐族女長老的話語,難道那熟婦是歷經冷暖後,方才那般行事?其實本性尚可?

思緒紛飛,劍道明腦海中浮現在東大嶽洲最後一次見到那妖婦時的旖旎。

那熟婦將他裹在胸間,用巧手玩弄著他的肉棒,又用極大的雙峰夾住自己腦袋,在身後用黑絲纏繞的玉足夾住了他的肉棒,上下搓弄;甚至還用舌頭舔了自己的....劍道明猛然回神。

不對!

果然有詐!

目光如劍看著手腕上的紅繩。

紅繩一頭處那縷毛髮已化為二字:墜珥。

這是那妖婦的妖族真名?

劍道明剛掃過二字,腦中頓時有了個人影,是那高大的熟婦背影,回眸一瞥,百媚生。

“滾出去!”

劍道明怒吼一聲,額頭青筋直冒,劍氣瞬間充盈體內。

可那熟婦背影,只是步履優雅,漸漸走遠不見。

劍道明渾身劍氣流轉體內,最後匯聚手腕,在紅線那頭形成三個小字。

林道明。

劍道明本命飛劍竄出,刺向手腕上那根紅線。

劍氣激盪,手腕處鮮血四溢,可那紅線如附骨之疽,毫髮無傷。

天下之大,皆是劍修可斬之物,唯有一字,無可奈何。

情。

劍道明扭轉劍頭,無比鋒利,意欲開天的劍勢劃破天幕,直逼青丘洞天。

狐族之主早早便感受那股劍意,召集長老和供奉在洞天門口嚴陣以待。

“劍仙這是何意?”婦人出聲問道。

劍道明露出手腕上的紅繩:“那熟婦一定就在你們青丘!作為一族之主,為何推脫不知,還要替她算計於我?”

狐族之主一頭霧水,看向那個之前與劍道明獨自會談的長老。

齊芳長老一臉害怕神色:“族長,不是您說要給這位劍仙設下此局,讓他對我們狐族生出好感嗎?”

還沒等狐族之主反應,有數位供奉紛紛出手,道法轟向言出不遜的劍仙,都是些飛昇境的修士,是青丘狐族千年以來的外族供奉。

那幾位飛昇境修士的攻勢沒有半分遲疑。

劍道明如今雖飛昇境,但那股天下無敵的純粹心境已經不在。

他躋身飛昇之時,是心念通透,毫無雜念的心性,是每位飛昇境劍修唯一能體悟何為純粹劍修的時刻。

道家儒家亦有這種時刻,道家有我既一,儒家有當仁不讓,皆可短暫立於天下無敵之境。

不過他的劍依舊十分之重,兩道劍光便彈開一切攻伐之法。

狐族之主一脈的長老紛紛看向婦人。

作為狐族之主的婦人,剛欲叫停,並拿下那名齊芳長老,可那齊芳長老卻是頭也不回的逃回青丘洞天。

劍道明見了,立刻揮劍刺向攔路的飛昇境修士,不知是自己劍氣太強,還是那幾位是紙糊的飛昇境,個個瞬間被擊退數百里,退飛途中人人口吐鮮血。

劍道明劍尖指著那狐族之主,說道:“可否讓路?”

狐族之主見了,臉沉了下來。

打傷了青丘供奉不提,作為聞名中土神洲的青丘洞天豈是想來就來,想走便走的?

“青丘!”

狐族之主一聲嬌斥,洞天內飛來二字。

人祖親筆所寫

。

那二字瞬間化作一團山嶽,將劍道明壓入青丘洞天外的地脈之下。

趁著那二字暫時壓制住了劍仙,狐族之主對身旁幾位九尾境界的嫡系長老說道:“回洞天內,將齊芳擒來,並盤問清楚,到底是何算計。”

幾位有男有女的嫡系長老點頭,返回洞天之內。

而狐族之主看向那幾位飛回來的飛昇境供奉,本雍和華氣的臉龐上滿是怒意:“為何要自行動手?”

這些野修修到飛昇境的大修士,心思縝密,在那齊芳長老說出那句話時,便知是動手的契機。

如今那作為狐族壓箱底的青丘二字用來對付了那劍仙,而且身邊幾位九尾長老紛紛回了洞天,正值狐族之主勢單力薄之際。

四人對視一眼,瞬間出手。

婦人冷笑,“得人恩果千年記,你們四人修成飛昇境我青丘出力極大,如今竟敢倒戈相向?”

外人只知青丘塗山夫人位列中土神洲四大夫人之首,卻忘了她已修道萬年。

九條白狐之尾彩光四溢。

一尊聖人方有的法天象地從青丘之主塗山夫人的背後升起。

狐相人身。

四位飛昇境的攻伐如冰遇春水,瞬間消融無形。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選擇動手,那便沒有藏拙之理。

四位飛昇境皆祭出本命法寶,運用平生最強神通,轟向那尊法天象地。

修至飛昇境的野修,無疑都是心性堅韌之輩,奇招雜術融會貫通。

而塗山夫人背靠青丘洞天,如那清領道人在太平道宗般,以地利入了聖人境界,才使出了法天象地,殺伐之力有限,那法相的攻伐皆被四人頑強抗住。

角力之下,那四人逐漸不支。

洞天門口閃過漣漪,一位女性嫡系長老提著被打得半死的齊芳長老走了出來。

“夫人,已將此人帶回,其餘幾位在洞天內平叛。”

塗山夫人心神操控著那尊法天象地,只是側目瞥了一眼,便望向那還在苦苦掙扎的四人,問道:“查出她到底有何算計沒?”

那位嫡系長老將齊芳丟在一旁,從背後走近塗山夫人。

“稟告夫人......”

“當然是為了除掉你了!”

那位嫡系長老猛然一個上踢,(各種。

一瞬間,塗山夫人眼神一滯,嘴巴長成了圓形,兩腿緊夾,九條尾巴齊刷刷地繃得筆直。

那鞋尖一扭,便刺破褻褲,鑽入了塗山夫人萬年未被染指過的私處。

那尊法天象地頓時晃了一晃。

那位嫡系長老動作不停,手中匯聚道家真意,以捭闔之術割向塗山夫人繃直的九條尾巴。

即便妖族體魄堅韌,那私處受擊,塗山夫人還是僵了一個呼吸,體內靈氣妖力紊亂至極,被捭闔之術割去一尾。

她臉龐擠緊,穩住心神後,將法天象地穩固下來,同時以法相的大手抓向那嫡系長老。

“你是何人?”法相大手越發握緊,那嫡系長老的身體眼看便要被擠碎。

只見那嫡系長老掙扎著撕去臉上面皮,一張熟婦臉龐露出,翩然一笑。

隨後熟婦身體如陰陽魚般旋轉,消失不見,那大手隨即抓了個空。

“忘機宗的遁術?”塗山夫人心中一驚,青丘何時被忘機宗盯上了?

還沒等塗山夫人多想,腳下踏空之處一陣漣漪泛起。

熟婦高大的身子突然出現在塗山夫人的下方。

“八尾對抗本宮的九尾,看你如何是好!”

熟婦九尾瞬間生出,纏住了塗山夫人的八條狐尾。

還有一條狐尾

裹住塗山夫人的大腿,盤旋而上,直鑽塗山夫人胯間。

那尊法天象地極劇收縮,踏前一步,與塗山夫人身體重合,看去便是塗山夫人身上散發著一圈彩色光輝。

熟婦那條尾巴像是被隔斷般,無論如何也鑽不進那近在咫尺的褻褲之中。

熟婦鳳袍一甩,飛至與塗山夫人衡行之處。

“哦?天衣無縫?青丘之主怎麼能當一隻烏龜呢?”

熟婦邊說,邊對一旁已然飛起的齊芳勾了勾手指。齊芳便弓下身子,四肢趴低,像四方凳般浮在熟婦身後。

熟婦緩緩坐在齊芳身上,裹著黑絲的大腿交疊,翹起一隻小腿,那腳上的高跟在空中挑動不止,黑絲腳底露出,配上她那鳳袍懿姿,熟透的熟女面龐。

連那四位已經靠近的飛昇境都嚥了咽口水,想著事畢之後,一定要抓幾隻狐妖來洩洩火。

“顏止夫人,這聖人的天衣無縫,我等該如何破解?”一位野修問道。

法天象地保護的塗山夫人正在運轉青丘一族的心法,修療那條被縱橫捭闔之法割去的狐尾,待她恢復之後,必要將幾人統統屠盡!

熟婦殘忍一笑,便說道:“我以縱橫遁術開了個門,你們直接去洞天內,將塗山夫人那一脈的狐妖全部殺個乾淨。”

隨後熟婦瞥了瞥幾人的褲襠,又吐舌舔了舔嘴角,“若是幾位火大,亦可抓幾隻妖狐洩洩火。”

四位飛昇境連忙轉身清了清嗓,從熟婦口中所說的門中重返青丘洞天。

“還不著急嗎?青丘你就這麼護的?”熟婦二郎腿翹呀翹,一隻高跟欲墜不墜,腳底那黑絲的清香氣味飄到她胯下充當坐墊的齊芳長老鼻中。

那齊芳長老的屁股便搖了搖,熟婦見了,便是一個巴掌拍在她的臀部。

“啊~”嬌柔的聲音發出。

天衣之中的塗山夫人充耳不聞,古井無波。

“嘖嘖,你那幾個嫡系倒是忠心,即便是死也不願意出賣你,要是知道你這狐主如此沒用,想必他們早就投誠於我了。”

熟婦將那女性嫡系長老的臉皮在食指上像一面手絹般轉起。

“若是叛了你,也不會落得被我剝皮的下場,哈哈哈哈哈~”

塗山夫人緊閉的眼中留下兩行清淚。

說是族長與嫡系長老,其實勝似姐妹。

但一定要忍住,待修為恢復如初,便能手刃此女,塗山夫人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

“不愧是修了萬年的老王八,真能忍呢~”

熟婦大腳踩入高跟之中,站起身來。

“不過還是得感謝你,以那青丘二字鎮住那位劍修,啊不,劍仙大人。待本宮與他互換紅線,禮成後,便讓他出劍將你的龜殼打破,到時候再給你個選擇,是死,還是給本宮當暖腳丫鬟。”

塗山夫人早有耳聞,那忘機宗有紅線牽姻之術,莫不是這被逐出青丘的狐妖入了那忘機宗,還學了這種操控之術?

她心中驚疑不定,因為她這半個聖境法天象地織成的法相天衣,飛昇境劍修的確可破。

“此時出來,你那八尾的修為加上半個法天象地,也不是本宮對手,如何是好呢?”

熟婦一言道破塗山夫人心中所想。

“哈哈哈哈哈哈~或者現在取下天衣,跪在本宮腳下,交出妖族真名,本宮還能讓你當那青丘之主。”

熟婦身後的齊芳長老,真名沛香的妖狐瞬間變了臉色,連忙爬到熟婦腳邊,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高跟鞋面,(各種。

“哦,你害怕她

秋後算賬?呵呵,到時候本宮會護著你的。”

聞言,沛香連忙磕頭。

熟婦看向天衣包裹的塗山夫人,“如何?還是要負隅頑抗嗎?”

塗山夫人不再分心,心神統統沉入心湖,儘快重回巔峰。

熟婦唉了一聲,一腳踢開還在磕頭的沛香。

踏梯般,一步一步走向地面。

地脈之下,一位劍修被大山困在中間。

山間水澗如那腳鐐,淹過他的腳腕,山中樹幹藤根延長捆住雙手,一把本命飛劍也被散發金光的青丘二字壓在山頂。

熟婦揮手,捭闔之術分開地面,那座大山便盡顯眼前。

“找本宮找得挺辛苦吧?現在走到你面前了,你能怎樣?”

熟婦身體懸浮,避開那潭水溪,在劍修面前笑了笑。

劍道明目眥欲裂,血淚流出。

山頂那本命飛劍嗡嗡作響,震得這座大山搖晃如地牛翻身。

“人祖親筆所寫二字,不是你一個飛昇境劍修短時間能掙開的,至少,在這本宮用這紅線與你交換之時,你是做不到的。”

熟婦撩起鳳袍,黑絲包裹的美腳從高跟中抬起,熟婦親手將黑絲一寸寸褪下,隨後取下了纏在腳腕上的紅繩。

大山山體節節寸裂,那蒼天大樹皆拔地而出,瞬間枯萎化作塵埃。

熟婦瞥見,動作加快幾分,先將劍道明左手的紅繩取下,系在自己的右手之上,打了個並蒂蝴蝶結。

隨後將從自己腳腕處取下的紅繩圈在劍道明的左手手腕,繫了個同心結。

青丘二字最終失去光澤,那本命飛劍眨眼間便飛至山中。

最後,劍尖與熟婦眼眶毫釐之差的位置停下。

“你看,還是晚了吧?”

熟婦一笑,抬起袖子,溫柔地抹去了劍道明流下的血淚。

謝道運猛然睜開眸子,一柄通體淺藍的完整本命飛劍劃開雷池的雷液。

雷池邊等候的瑤池劍宗宗主雪中仙臉上卻並無喜色。

謝道運躍至師傅身旁,以弟子禮拜見了師傅,抬頭之時,看到師傅那眸子裡藏不住的哀傷,心中猛然一痛。

“師傅,師妹她?”

雪中仙點了點頭,“你師妹終究未能邁出那一步,在雷池裡屍骨無存。”

....“師姐,雖然你入宗數十年就超過了我,但你年齡還是比我小,按俗世的輩分來說,你是我的妹妹,你先走,我給你殿後!”

“師姐,我已飛劍傳信劍宗,可不能怪我沒聽你話,要是這次能安然無恙活著回去,我一定陪你去俗世吃些你說很好吃的美食。”

“師姐,沒想到我這一生最得意一劍是用佩劍揮出來的,哈哈哈哈!”

“師姐!這是剛滿百年結果的蟠桃,師傅說要送來給你心悅,嗯....給這位道友。”

餘音尚且繞樑,可人卻再也見不到了。

謝道運剛重得本命飛劍的喜悅蕩然無存。

“可以悲傷,但不可終日悲傷,修道本就生死無常,劍修更是與天作對!承載你師妹的道繼續走下去,這才是她樂意見到的。”

謝道運方才醒悟,原來雷池之中,師妹為了自己能順利重鑄本命飛劍,選擇散去劍道,指引部分萬鈞雷霆化為她本命飛劍的胚子。

“師傅,我先閉關,雷池之中,劍道領悟頗深,還需細細琢磨一番。”

“好,去吧。哦,對了,那個東大嶽洲與你差不多年紀的劍修,已經飛昇境了。”

謝道運有些詫異,但又覺得理所當然。

比我謝道運還強的劍道天才,理應如此。

只是不知為何,想起那張劍眉星目的臉龐時,有些悵然若失。

......劍道明舉起手,將手腕上的紅繩摘下,心念剛欲斬掉眼前的熟婦。

劍心便突然一跳,隨後無法言喻的痛苦由心發出,連亡宗、亡母之痛都望塵莫及。

他手指顫抖,只想讓本命飛劍再進一步,便能刺進那妖婦的眼眶。

哪怕本命飛劍與劍主心意相通,亦是不願往前哪怕半毫。

好似只要再進半分,自己便會瞬間碎心而亡。

熟婦鳳袍袖口上滿是鮮血,她那一雙魅眼之中,也有淚水流下。

劍道明咬碎了牙齒,口中鮮血流出。

劍心寸寸崩裂。

熟婦則是一臉淒涼,“禮成你還要殺我嗎?此乃聖人之道,數萬年已成天道部分,你若要殺我,便會殉情而死。”

紅線源自道煌聖人,如世間第一位領悟風,第一位領悟雷的聖人一般,已成天道一部分,便是那人祖,也只能絕地天通,無法磨滅天道。

“我乃劍修!天地無我不可斬之物!”

“何況我與你只有滔天之恨,沒有半分情意!”

劍道明一個字一個字從嘴裡蹦出,劍心已經碎裂成塊。

“本命飛劍,我與你作伴二十餘年,快去!莫要誤我!”

劍道明最終還是揮出了手指。

本命飛劍嗡鳴一聲。

飛昇境的一劍從熟婦眼眶中刺入。

妖族體魄也好,道法神通也罷,一劍可破萬法。

熟婦瞬間被斬滅,只餘一滴清淚,落在溪澗之中,水波盪漾。

劍道明整個身體往後仰倒,那地脈逐漸合攏,他眼中的天幕越來越窄。

生前諸事,如走馬燈呼嘯而過。

五歲築基,引得宗主、掌律大笑。

七歲脈動,斬得一樹精內丹,做成香囊送予小師妹,小師妹便天真一樂,雙手接過。

十歲空輪,參加大比,斬劍修、敗盡同階天才。

十五歲金丹,睥睨大嶽國。

二十歲金丹巔峰,識得知己好友二人。

兩年不到,便結嬰、成府、飛昇。

可境界提升越快,失去的便越多。

杜廣庭莽撞武夫、劉先生讀書儒生、盤龍宗師門、師傅、掌律、小師妹接二連三而去。

當年要是不聽師傅的話,不隨那妖婦下山,是不是便不會發生這麼多了?

不過好在終究還是殺了這妖婦。

“盤龍宗不孝弟子,來見師傅也。”

仙劍將進酒,垂直插入土間,劍意內斂。

劍道明身軀重重一摔,再無生息。

中土神洲萬劍齊鳴。

大日如鍾,重響三聲,貫徹天地。

“以為這就結束了?”

一聲冷笑,山澗旁一枚陰陽魚旋轉的圖案陡然浮現。

身著鳳袍的熟婦從裡走出。

“本宮就知道,你這等劍修,豈會因那紅線姻緣而劍不得出?只是可惜了那具身外化身。”

身外化身,聖人方可掌握的神通,只比那道祖的一氣化三清差了一籌。可替真身承擔因果,且修為、神通與真身無二。

而女媧泥,可捏萬物。

以付出心想事成的玄通為代價,熟婦成功越境用女媧泥捏出了一具身外化身。這也是為何她重回九尾,在秘境崖邊那日為何面色煞白的原因。

只是將那極小縷已消磨劍意的劍氣刻在紅繩之上,對於重回飛昇境的她來說,不算難事。但身外化身,需要分出一半神魂法力,且要全神貫注其中,才能造就世間第二個我這等聖人神通。

熟婦從方案之中拿出一株仙草。

青丘神山之上,栽了一

株人祖所植仙草,熟婦趁那青丘之主在洞天之外,以縱橫遁術偷偷將仙草拔出。

“這株神農草可肉白骨、起死人,本想著留著本宮自己用。但既然紅線禮成,只要將你人魂記憶以禁制暫且矇蔽,多出一位言聽計從的飛昇境劍仙,好像也不錯。”

熟婦以縱橫捭闔之術,將此地畫地為牢,半絲魂魄皆不會散於天地,將劍道明那三魂七魄收攏。隨後一掌拍出,將那三魂七魄皆打入劍道明體內。

劍道明本毫無生息的飛昇境身軀,忽地升起一身純粹劍氣縈繞身旁。

熟婦並不畏懼,上前一步將劍道明身體提起。

那純粹劍氣繞過熟婦高大身軀,並無敵意。

“好在我雖未沾那身外化身的姻緣因果,但你那姻緣對象依舊是我。”

劍道明紅線所牽之人確是真名墜珥的熟婦,但世間存在兩個一模一樣的熟婦,其中之一被他斬去,那姻緣對象自然轉到了本是一個人的熟婦真身上。

“那麼接下來,便要與你神交了。”熟婦伸出舌頭舔了舔靛唇。

讓一個無比痛恨自己,甚至從他洲追殺至此的劍修,最後臣服於她,光是想想,她便感覺下體十分瘙癢且渴望,那貪圖交歡的脾性湧上心尖。

熟婦絳唇微張,皓齒輕咬,將神農草稍作咀嚼。

隨後雙臂摟著劍道明的脖子,雙膝稍彎,吻在劍道明的嘴上。長舌輕易便鑽進劍道明那乾涸的嘴唇,撬開劍道明早已咬碎,但自行恢復如初的牙關。

一滴滴草藥化作的甘汁被熟婦用舌頭渡進了劍道明的喉嚨之中。

那株神農草很快便乾癟,全數被熟婦以長舌喂進劍道明的五臟六腑之中。

隨後熟婦便將額頭貼住劍道明的額頭。

神魂如春水般分成七份,從劍道明的七竅之中滑進。

劍道明天魂已燃盡,而那神農草的藥效發作,天魂之中燈芯再燃;地魂一片漆黑,仿似地府幽境,也慢慢生出螢螢微光。

唯有人魂,堂堂正正,劍眉星目,此時閉著眼眸,面容輕鬆無比。

熟婦神魂一至,便幻化成人身,抱住劍道明的人魂。

隨後雙魂重疊,熟婦神魂發出醇誘的呢喃之聲。

劍道明的人魂便被牽引而動,姻緣註定,情到深處自然濃。

世間萬千交合法,皆不如隔體神交,陰陽交融,妙不可言。

劍道明身軀尚未“活”過來,毫無動作;而熟婦的高大身軀,已有了動作。

她下意識便將淫熟肥臀不斷扭動,裹著黑絲的大腿抬起,摩擦著劍道明的襠部,雙腿之間的小穴中已有蜜液流出,沾溼一大片黑色森林。

那雙狐狸鳳目眯成一道細縫,兩顆眼珠向中間挪得離鼻樑極近,仿似鬥雞般向上翻去。

嘴巴張得像是要吃下劍道明的嘴唇,腮幫不斷收縮,用力吮吸著劍道明的嘴唇,舌頭不停在劍道明嘴裡打轉,每一寸腔肉都沾滿了熟婦的涎水。

一隻大手捂著自己的雙峰,霎時間波濤洶湧,那挺立的乳頭仿似要撐開胸前的鳳袍。

熟婦的神魂從那神交之中,極愉悅的頂點中脫離而出。

“啊啊啊啊~!哦哦噢噢噢哦哦!”

熟婦的高大身軀一陣顫抖,淫穴之中淫液如潮水般噴出。

忍著再來一次神交的飢渴,熟婦神魂慢慢靠近劍道明的人魂。

剝絲抽繭般將劍道明的人魂記憶一道一道小心翼翼地設下禁制。

隨後不捨地退出了劍道明的識海。

熟婦神魂剛剛歸體,便癱

坐於地。

“與飛昇境劍修神交竟然如此之累!”

熟婦話音剛落,只見眼前突然伸來一隻指節處佈滿老繭的手。

“你是何人?為何坐在地上?”

熟婦一驚,隨後又放下心來,看來禁制無誤,這位劍修應是記憶全無。

熟婦將手搭在劍修手上,緩緩站起。

劍眉星目的青年眼中似有灼光,一身劍氣如大日般,逼得周遭地脈不再攏合。

熟婦小腿有些發抖。

她未曾預料,這位劍修,失去記憶之後,竟然成了那純粹劍修。

但劍氣並未傷她,她也是恢復鎮定,連忙摟住眼前劍修的脖子。

劍修沒有推開她,反倒是問道:“我這輩子應該只以劍為伴,為何你摟上來之時,我毫無抗拒之意?我與你是何關係?”

熟婦一雙眸子秋波泛起,嘴角彎起一抹誘惑的笑意。

“本宮是你的主人呀!”

青年先是左右看了看環在脖間的手臂,皺起了眉頭,“絕無可能,我練劍以來,不敬天地,不敬鬼神,何來認主一說?”

熟婦愣了剎那,旋即說道:“本宮乃大嶽國皇后,被你帶到此處,算是私奔。”

青年目光如炬,盯了熟婦片刻,看得熟婦那顆心臟亂跳,生怕這劍修突然給她一劍。

“怪不得我總感覺你給我一種很舒服的感覺,莫非你是我道侶?”

“當然,不然本宮...我會隨你來這中土神洲嗎?”熟婦決定先認了這個身份,看來想調教好這位劍修對她言聽計從,絕非一日之寒。

“哦,你叫什麼?”青年一隻手便摟著熟婦的腰間,胸膛立刻貼近。

“本宮叫....”

“墜珥是吧?那看來我就是林道明瞭。”青年拿起熟婦的手腕,看了看那根紅繩。

這聲妖族真名喚出,熟婦卻毫髮無傷。

熟婦心中一動,看來這劍修是如那紅線牽緣,愛上了自己。想到之前每每被喚出妖族真名,不是遍體鱗傷,便是飽受侮辱,甚至重傷跌境。

滔天恨意擠滿胸腔,她腦筋一轉,便藉著那怨意強行擠出了兩滴淚水。

“哭什麼?是有人欺負你?”青年抬起頭。

插在土間的仙劍瞬間飛出,飛至兩人腳下。

熟婦身軀高大,可在仙劍載二人至地面時,在青年旁邊卻像小鳥依人。

無他,純粹劍修,無敵之資,周遭一切皆黯然失色。

...........沛香第一次見到如此鋒芒畢露的劍修。

那雙如火般的烈眸掃來之時,她背後汗毛直立,差點便現出妖族真身來抵禦那道目光。當看到劍修身旁,飛劍之上矗立的熟婦主人之時,她又放下了心。

之前在洞天之內,那幾位長老追殺到了她的府邸之中,熟婦主人僅是掃去一眼,那幾位長老瞬間立定不動,隨後擺出各種淫穢的姿勢,兩位男性狐狸當場被熟婦榨乾,連皮毛都不剩,而一位女性則是被剝下面皮,也難逃被吸乾的下場。

青丘除去狐主,也只有這三位飛昇境大妖,但在那熟婦面前,如同土雞瓦狗般,片刻便被榨乾,由不得她不衷心效忠。

見那青年劍仙和熟婦飛至她面前時,她連忙跪下。

“叩見主人!......”

“叫他林劍仙便是。”熟婦上前一步,揮了揮手。

“見過林劍仙!”真名沛香的齊芳長老便繞至二人身後。

尚在法相天衣之中的狐主塗山夫人也感受到了那與前幾日所感完全不同的劍意。

她睜開眼眸,身後被割斷

的那尾重新長了出來。

那無縫天衣須臾之間便頂天立地升起,化為狐首人身的法相。

塗山夫人怒視青年:“這妖婦不是你要追殺之人?為何助紂為虐?給我醒來!”

一尊巨大的青丘九尾狐真身立在那法天象地肩上,怒吼聲響徹此處天地。

作為狐主,同族壓勝之意極強,熟婦身後的沛香已癱倒在後,七竅流血。熟婦稍微好點,但高大的身軀瑟瑟發抖,眉頭不禁亂跳。

青年人魂被蔽,純粹心性使他感知格外靈敏,他扭頭看向熟婦,“此人對我並無敵意,甚至更多的是不解。但為何對你敵意如此之大?她所說之話是否為事實?”

“稟告劍仙,我主人出身青丘,為人和善,但被此女中傷,遭她誣陷後主人便被逐出青丘,盡廢修為,流落在外,幸得劍仙一路相護。此番這人便是要斬草除根,劍仙休要聽她妖言惑眾!”沛香在熟婦尚未回答之際,便掙扎著道出此語。

青年聽後,若有所思,這話好似曾經聽聞,便不再多想,仙劍持手。

劍氣近,法相破。

僅是一劍便將那遮天蔽日的法相斬去。

而那肩頭的狐主真身嗚咽一聲,便墜入地面,砸出一團血霧。

青年還欲再補一劍,而身旁的熟婦卻摟住他的臂膀,說道:“留她一命可好?”

身後的沛香也及時跟道:“主人心善,想必是不願多造殺孽。”熟婦聽後暗自點頭,不愧是一條忠心的奴才,向沛香心湖傳了句話:事後本宮必有重賞。

熟婦鬆開青年的臂膀,足下生蓮,款款下階,走向地面上渾身血紅之色的狐主真身。

塗山夫人的真身九尾已失其八,連人型都已難以維持,本是如山的體型如今只是常人大小。

“嘖嘖,本宮是否說過,待本宮與那劍修禮成之後,便要取你性命?”熟婦踩著高跟,兩手揹著臀後,繞著塗山夫人的妖族真身走了一圈,隨後隱蔽地一腳踩在她僅剩的那隻尾巴上,鞋底碾了碾,本就傷重的塗山夫人真身又吐出一口鮮血。

“如何?現在尊稱本宮一聲主人,本宮還可考慮饒你一命。”熟婦咯咯笑道,掐著塗山夫人的狐身脖處,將她提了起來。

“哈哈哈,先前那大日如鐘響了三聲,原以為是那劍修被你所害,沒想到一些手段將其矇蔽,但恰恰使他入了那純粹劍修之境,若他有朝一日突破飛昇,你那手段自會無效,到時候只有死路一條!”塗山夫人冷笑道。

劍修自古以來斷路便在飛昇,據聖人推衍,只有純粹劍修,才有一絲可能登上那條未曾有人踏足過的劍道之巔。

熟婦面色鐵青,旋即又笑道:“你以為人族跟我們妖族一樣?妖族成聖,基本皆是以肉身證道,不會引動天地動亂,但人族便不一樣,那些佔著飛昇境坑位的諸位,豈能容一個能證得劍道的新聖人?”

熟婦隨後心裡更是想道:到時候藉著劍修之手,敗盡那些老不死的,本宮便能將那些飛昇境統統化作大道養料,說不定本宮還能先證得天狐,且是以採補之道證得大道!

熟婦銀髮飛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將塗山夫人五感和修為皆封住,背後伸出一尾,將她纏在身後。

“不願臣服在本宮腳下無妨,等本宮接手青丘,讓你成為那萬千狐族的爐鼎,終日只可陷於情慾,到時候想死都難!哈哈哈哈~”

待熟婦御空飛至還在空中的青年身

旁時,青年瞥了一眼熟婦背後尾巴纏住的狐主真身,沒有說話。

純粹心性,沒有善惡,不分對錯。

青年望向那青丘洞天門口,“好像有幾個修為不錯的在裡面屠殺你的同族。”

話畢青年便拉著熟婦,一劍破開洞天之門,踏入其中。

那龐大的青丘城池,血光沖天,道法亂墜,叫喊聲鋪天蓋地。

熟婦見狀便將胸部貼在青年臂上,兩隻大手握住青年的手掌,“請郎君替我救下里面的同族,那四位飛昇境是那狐妖請的供奉,已經在這青丘待了千年有餘。”

熟婦本來便欲在事後將這四位飛昇逐個榨乾,此時情況有變,那正好借這無敵劍修之手除去這四人。

青年感知極佳,聽到了城中一些打鬥之中的狐狸心聲。

“井長供奉,為何突下殺手?我們青丘供養你們四位已千年.....”

那狐狸話還沒說完便被那飛昇境修士用道法揮去頭顱,妖族真身瞬間被大火燒成灰燼。

青年手指一指。

仙劍去而復還,四顆頭顱串成一排。

“墜珥,這四人看起來修為不錯,打起來也只是花花架子罷了。”

熟婦大手摟在青年腦後,靛唇微張,吻了上去。

青年尚不知發生何事,木訥地任憑熟婦長舌伸入嘴中。

“嗯...哧...郎君....你做得很棒....本宮決定獎勵.....你一個吻.......喜歡嗎?”話語間唇齒交融,兩舌交纏發出淫穢的聲響。

熟婦另一隻手摸到青年的褲襠,(各種。

看來那次神交之後,這位劍修對自己的挑逗,已經有反應了。

待熟婦收回舌頭,唇分之時,青年舔了舔滿是熟婦涎水的嘴唇,“雖不知道為何,但確實很喜歡。”

熟婦笑靨如花,那便讓你迷上本宮的身子便是。

“郎君,且隨我來~”

....瑣事熟婦皆一併交予真名沛香的妖族長老前去收尾,作為一隻剛修出九尾的妖狐,年歲也有數千年,且如今青丘之內並無其他九尾境界的妖狐,處理並不難。

熟婦挽著青年手臂,兩人數步便移至青丘內城的狐族大妖們所住的宮闕萬間內。

路道兩旁宮殿如山雙線排開,鱗次櫛比。宮殿皆以青丘玉石打造屋身,通體呈霜白、月青、流霞三色。

此時眾多殿門洞開,裡邊所居狐妖早已知曉青丘變天,如今看到那身著鳳袍、身材高大的熟婦挽著一位青年,尾後還纏著一隻僅剩一尾的狐主,便張羅殿內家室、嘍囉侍女統統出門下跪相迎,持五體投地大拜之禮。

這些狐族皆是有八尾修為的領頭之妖,且不屬那塗山一脈,平日也不參與青丘大事,只潛心在青丘之中修煉或享樂。

萬狐迎鳳。

熟婦心裡便樂開了懷,手臂纏得同行青年更緊。

盡頭便是一座輝煌的妖族祖師堂,比道旁的宮殿還要高出數倍,蟠桃木枝、梧桐細幹皆在殿身上環繞,一尊十尾狐像立於房脊之上。

熟婦直視那十尾狐像,目光裡滿是炙熱之色。

兩人踏過門檻,祖師堂內已血流成河,反抗之輩皆被那四位飛昇境所殺。

如今祖師堂最中間供奉的那先祖祖骨色澤暗淡,下方香案的供奉神香眼見燒到了底。

熟婦鬆開青年的手臂,往前凌空踏足,站在祖骨香火之前。

“那日本宮被壓入此處,不但被一眾大妖冷眼,先祖卜卦亦是落了上籤,將本宮逐出青丘。千年已降,昔

日那些大妖下場如何?本宮還不是好好地站在這?”

熟婦冷笑一聲,將尾巴之後的塗山夫人重重摔在祖師堂為數不多未被血跡沾上的地面。

隨後熟婦翩然落地,高跟踏在塗山夫人狐身頭顱之上,鳳眼盯住那祖骨。

“看看如今的本宮腳下,踩著你們青丘的狐主,呵呵,塗山一脈未死盡之人皆如同她一般,會被本宮封住修為,扔出青丘,在青丘洞天外排成一隊....”

“到時候便是任人凌辱,九尾狐主,想必中土神洲感興趣的修士極多吧?哈哈哈哈哈~”

那祖骨上本是暗淡的色彩猛然發亮,流轉著一層聖性光輝。

熟婦臉上未有懼色,輕喚道:“林郎,替我斬了這祖師堂。”

隨後腳尖勾起那奄奄一息,眸子裡滿是絕望之色的塗山夫人,如雞仔般提著毛髮,攥在大手之中。

熟婦往後退去,路過青年之時,輕輕吻了一下青年的臉龐。

“林郎,本宮在那狐主寢宮等你~要快點來哦~”

鳳眸裡秋波閃爍,言語間嬌柔媚熟轉化極為勾人。

待熟婦出去之後,青年雙臂環胸,任由那祖骨的血肉逐漸充盈。

十條尾巴瞬間佔據堂內大多空處,聖光灑下,堂內血光逐漸褪去。

隨後祖師堂發出驚天動地的搖晃,那可抗飛昇境一擊的以獨特築法配以青丘玉石的牆壁都佈滿裂紋,屋脊上的走獸狐像寸寸斷裂。

最後青年提著一顆失去光澤的骨頭瀟灑走出,這處已存數萬年的祖師堂瞬間崩塌。

......青年尋得那塗山夫人的宮殿後,抬頭望了一眼。

牌匾上三個大字:攬月宮。

旁邊幾位侍女戰戰兢兢地給他帶路。

宮殿不小,迴廊曲折縈紆,青磚鋪就長徑,飛簷曲欄,水榭蘭亭層層環繞。

緊閉房門的寢宮外,一位膽子略大的侍女出聲道:“娘娘,劍仙帶到了。”

門內一聲輕熟醇厚的嗓音傳來:“你們退下吧,讓他自行推門進來便是。”

熟婦小腿彎起,併攏端坐在床榻旁,見到青年推門而入便款款起身。

鳳袍上金織花妝,袍子上金線縫成的祥雲、牡丹、海水江崖、八寶極盡奢華,一隻展翅鳳凰隨著熟婦起身,在她胸前的起伏中像是振翅高唳。

本來踩在黑絲腳上的高跟換成了一雙越過膝蓋,覆至大腿的細跟長靴,緊緊包裹著熟婦的腿部,將那筆直的腿型勾勒得合襯至極。

“林郎,如何才來?”

熟婦踱至青年身後,將門緩緩關上,然後從背後抱住青年,下巴頜在青年頭頂。

兩隻大手從青年的肚上輕撫而上,揉了揉青年的雙肩,又捏了捏青年的臂膀,最後一隻手接過青年手中所提祖骨。

“林郎,這是專門為我斬獲而來的嗎?”

熟婦心中大喜,她本就資質一般,若煉化了此物,定能再造根骨。

青年任憑熟婦拿走手中之物,只是輕嗯了一聲。

熟婦輕輕推著青年,兩人走到床榻旁,熟婦先是將那祖骨收入方案之中,與那僅存一半的女媧泥放在一起。

隨後她輕拉青年臂膀,讓他轉身面對自己。

“林郎,你真是讓本宮驚喜呢~啊嗯~”

熟婦埋下腦袋,額頭前的銀髮搭在青年的臉上,溼潤的嘴巴含住青年的嘴唇,緩齧微咬,舌入其口,若游魚之戲水;唇齧其舌,似雛鳥之啄食,嚶嚀之聲遍佈整個寢宮。

一條靈活溼熱的長舌如入無人之境,將青年的舌關打得節

節敗退,被熟婦的舌頭肆意纏繞,極盡索取,反覆攪動,細微而淫靡的“嘖嘖”之聲使得兩人越發情動;黏膩溼熱的長舌遊走吮吸,颳著青年的口腔牙關,仿似要一口吃掉青年。

熟婦碩大翹立的雙峰緊緊壓在青年胸口,隨著熟婦抓住青年腦袋,頭部不停地動彈,雙峰亦是劇烈起伏不止,那幾欲透過鳳袍,硬起的粉嫩乳尖隔著布料輕輕摩擦,若是旁人瞥見,也會驚歎一句,這邊風景獨好。

唇分之時,熟婦亦不滿足,長舌繞過青年嘴唇,連人中、下巴都沒放過,長舌死死貼住青年皮膚,舔舐一番,低沉的熟女沉吟使得青年面如火柿。

“喜歡嗎?林郎?”熟婦舔到青年鼻尖,戲謔般地問道。

青年一言不發,只是沉默,可胯下那微支的帳篷道盡一切。

熟婦眸子垂斂,嘴裡笑意盈盈,將青年輕輕一推。

不料青年紋絲未動,反倒是疑惑地看向熟婦。

熟婦也沒在意青年的不解風情,靛唇探到青年耳邊,呼氣如蘭:“林郎不想更舒服點嗎?”

話語間,手指輕輕貼上青年褲襠,用掌心摩挲著那微支處。

“還是說,林郎喜歡這般?”

熟婦兩手捂到青年臀部(各種。

“給本宮倒!”熟婦臉色一變,生殺予奪的氣勢在臉上遍佈,本是淫熟魅惑的面容變得凝若冰霜,冷威自生,再無半點媚意。

熟婦一巴掌扇在青年臉上,腿部亦是用力,頂膝重重踢在青年的襠下。

青年如遭重創,踉蹌一下,但依舊站立不倒,眼眸縮緊,死死盯著熟婦。

熟婦那莊嚴如女皇的面容威壓盡顯,語氣冷酷又帶有一絲循誘:“忘了你最喜歡的了?被本宮玩弄不是你最想要的?”

青年目光稍滯,那人魂之中,唯一未被熟婦下禁制的記憶在腦海閃過。

熟婦傲立於他身子之上,長靴踩著他的肉棒。

這是我以前經歷過的?

青年先搖了搖頭,又有一段閃過。

他被熟婦抱在懷中,熟婦用手指摩挲著他的肉棒,腦袋甚至枕在熟婦的雙乳之中。

好熟悉的感覺。

青年眉頭稍微松下,再有一段來襲。

他如狗般趴在地上,熟婦在背後用手指玩弄他的肉棒,甚至用不知名的物體猛攻他的後庭。

青年先是一陣不適,甚至厭惡,但那記憶之中肉棒猛烈噴發的宣洩快感又將那絲不適厭惡驅趕而開。

“承認吧,其實你很喜歡被本宮玩弄~對嗎?”

熟婦高抬大腿,靴底踩在青年胸膛,稍一用力,青年便直倒床上。

長靴靴尖沿著青年胸口,挑開了長袍,露出青年赤裸的上半身。

靴根在青年乳頭上碾了碾,隨後劃過肚皮,將青年的褲子脫下。

一根尺寸短小的硬立肉莖彈出。

熟婦臉上露出一絲鄙夷,靴尖將那肉莖踩到青年肚上,離那肚臍眼還差些距離。

“林郎,你看看,你的肉棒還沒本宮的靴根長,知道為什麼你喜歡被本宮玩了吧?因為你太廢物了,完全滿足不了本宮。”

熟婦刻意將長靴靴根與青年的短小肉莖比對,語氣裡滿是嘲意。

青年臉上羞愧不已,甚至不敢與那女皇氣質的熟婦對視,肉莖已經軟了下去。

熟婦輕笑一聲,長靴踩在床褥之上,另一腿發力一躍,站上床鋪,雙腿分立青年兩臂邊,居高臨下看著青年。

“張嘴!”

青年心裡甚是憋屈,已經用手捂住面部,聽到熟婦話語也未聽從,肩膀

有些抽搐。

“在所愛之人面前露出那根短小的肉棒讓你這麼難為情啊?”熟婦見狀,用長靴靴底踩了踩那肉莖,略微摩擦,那肉莖便再度直立起來。

即便穿著長靴,熟婦足功依舊了得,靴根靴尖如按摩般踩到肉莖的數個酥爽點,那兩顆卵蛋也被靴面輕劃。

靴底踩住整個肉莖,擠壓的力度尚在好處,僅是單腳,就踩得那肉莖尚溢出些許白汁。

“舒服嗎?林郎?”

熟婦看去,青年依舊捂面,肩膀顫抖不已。

“哭了?也對,畢竟你太愛本宮了。”熟婦不禁笑出了聲。

隨後熟婦趴了下來,雙腿壓在青年腿上,鳳袍略微拂起,露出黑絲覆蓋的襠部,摩擦著青年的肉莖。

先是垂首舔了舔青年的乳頭,舌尖滑過心口,直到脖子。

兩隻大手輕輕將青年捂臉的手挪開,十指緊扣壓在床上。

熟婦見尚有淚珠凝於眼眶的青年,輕吐幾口媚氣,吹得青年鼻頭微動。

一雙狐狸鳳眼注視著青年躲避的眼眸。

熟婦嘴唇印在青年嘴上。

只是輕輕一親,隨後往上不斷親去。

最後親到眼簾,將淚痕用嘴唇抹去。

“小小的,其實也很可愛呢~本宮也很愛你,怎麼會因此討厭你呢?”熟婦熟練地哄道。

青年這才將視線移至臉上的熟婦。

“乖,張嘴~”

青年便照做,張開了嘴巴。

熟婦嘴唇微突,舌頭在腔內稍動,一絲涎水從嘴中渡出,延綿流進青年口中。

“林郎,本宮的口水好吃嗎?”

青年尚有羞澀,只是囫圇嚥下後便閉嘴不語。

熟婦突然身子往上挪了半分,兩條黑絲包裹的大腿夾住青年的肉棒,上下搓動。

“要告訴本宮哦,好不好吃!~”

胯下那奇異酥爽的感覺使得青年喉頭一陣抖動。

“先前林郎不是好奇,為何本宮說是你的主人嗎?因為在床上,本宮就是主宰!你就是本宮的玩物!”

熟婦突然將本是十指緊扣的一隻手拿起,掐住青年的腮部,將青年的嘴巴強行打開出來。

“噗、噗。”

兩道口水啐進了青年口中。

隨後熟婦臉部一探,長舌如蛇般貫入,捲起青年的舌頭。

糾纏之後,熟婦再度退出之時,嘴唇幾乎含著青年的嘴,又吐了兩道口水。

“吞下去!再告訴本宮,好吃嗎?”

青年感覺頭暈目眩,慢吞吞地說道:“好.....好吃.....”聲音極小,恍若遊絲。

熟婦舔了舔嘴角,滿意地揚起腦袋,銀髮甩了甩,統統束於頭頂。

隨後熟婦臀部坐在青年身旁,拿著青年的手,像是在教他,如何將長靴一寸一寸褪下。

兩隻長靴褪下,被熟婦隨手扔在床邊,隨後站起,胯下正對著的便是青年的胸部。

只見熟婦低下身子,兩隻手包裹住小腿,透著大腿肉色的黑絲,被她用兩根玉指向上牽引,已經提到了她那渾圓雪白的大腿根部。

緊湊結實的大腿上散發著淫靡的黑絲油光,緊裹在黑絲之中的腳趾蜷動,豔麗惹眼,在黑紗的包裹俠若隱若現,魅惑誘人。

“嗯哼!”

青年一聲悶哼。

熟婦臀部跨坐在他的胸部,兩腿死死壓住她的手臂,像是騎馬般,熟婦的手掐住青年的脖子。

“林郎,暫且將修為盡收如何?”

青年剛想問為何。

那臀部便瞬間坐在他的臉上,幾乎將口鼻眼全部壓住。

“哦嗚~”

一聲淫喘從熟婦口中吟出。

肥臀蓋上臉

龐的第一刻,青年便想將遮擋視線、阻擋呼吸的龐然大物挪開。

可聽了熟婦話語,青年到底還是將劍氣凝回體內,修為壓至凡人境界。

眼前只能看到一片泛著亮光的黑色絲線,還有些許紋路,那絲線之下的白皙臀部若隱若現。

嘴巴和鼻子更是被那散發著濃烈熟女氣味的饅頭縫掩得密密實實,吸入的氣味裡帶著些許醇香,又有些惹人心魄的淫靡滋味。

可當青年想抬起手,只能感覺到胳膊上被豐腴的大腿壓住,動彈之時,臂膀的肌膚擦過那大腿上覆蓋的黑絲,(各種。

“唔!”

青年掙扎著發出一道聲音。

“林郎,彆著急,本宮給你留了條縫的~”

熟婦妖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壓在臉上的臀部扭動了一番,青年感覺那黑絲阻擋的襠部離自己的嘴巴更近了,仿似要將自己的嘴部吞沒。

忽然青年便感覺手臂上的壓力消弭,兩隻手臂剛放在熟婦的臀部,胯下就傳來一陣舒爽的擠壓感。

“舒服嗎?還想要更舒服的話,就乖乖伸出舌頭~”

熟婦臀部壓在臉龐,兩條大長腿彎膝後將小腿伸得筆直,兩隻黑絲美腳交錯,用腳背夾住了青年的肉莖。

裹著黑絲的兩隻腳背調皮地來回搓動,肉莖頓時硬得如鐵。

“不願意嘛?本宮可不想再問第二遍了!”低吟的嗓音中帶著一絲嚴厲,熟婦腰部往前一挺,隨後臀部重重摔在青年臉上,頓時臀浪連連。

青年這下完全沒了可供呼吸的間隙,眼下或是憋氣,或是按坐臉的熟婦所說。

還未等青年抉擇,那胯下本來還在揉搓的黑絲美腳頓時罷了工,只是用腳趾撐開黑絲,隨後用踇趾和第二趾中間的縫隙夾住龜頭,幅度格外緩慢地輕揉。

不上不下的感覺讓青年喉頭微動,不情不願地伸出舌頭。

熟婦感受到了襠部處的溼熱感,輕舔嘴唇:“乖~完成本宮的指示,便會有賞,你記住咯~”

那隻夾著龜頭的腳趾縫間,瞬間加快速度,往肉棒根部滑去,另一隻腳抵著兩顆卵蛋,扶住肉棒棒身。

絲襪的觸感,腳趾間適當無比的輕柔力道,使得青年肚子突然一縮,精囊一抖,那肉棒便頓時宣洩而出,一團陽精噴灑在熟婦的黑絲腳上。

“怎麼就溢了?”

熟婦略帶抱怨的責怪聲傳入青年耳裡。

“罰你給本宮舔舔~ ”

那襠部的黑絲本就是靈氣之屬,在主人的心意下便頓時漏了個洞,熟婦的淫穴便洞開在青年嘴前。

青年笨拙地伸舌,剛觸到那陰穴外唇便舔了起來。

外陰上的蒂花被青年舔到時,熟婦長大了嘴巴,兩隻大手抓住青年頭髮,臀部更是用力地在青年臉上蹭。

“對!就是那!舔得本宮好爽!用力點!”

青年雖說對行房之事一竅不通,但聽到熟婦的誇獎聲後,舌頭上下左右將能舔舐到的地方都用力舔了一遍。

直到舔到那穴口,青年舌頭一鑽而入,淫水瞬間從裡噴湧而出。

青年只覺心迷意亂,甚至吮吸起來,那淫水滋味並不腥臭,反倒有些花蜜清香。

“啊啊啊啊啊!”

熟婦身軀一軟,臀部退到青年胸口,露出青年的臉。

此時青年劍眉星目的臉上滿是澤光,水漬遍佈,淫水夾雜著熟婦臀部的汗水。

熟婦看著初入情海的青年,嘴角泛起淺笑,先是坐到一旁,潮紅的臉龐埋在青年胸前,含住了青年的胸前一點。

“林郎

,可要跟本宮學著點,下次伺候本宮要再靈活點~”

舌尖裹住青年奶頭,細吮著青年的胸肌,舌苔如耕地釘耙般,一寸寸將青年的奶頭包裹在嘴巴里,隨後那長舌蝸旋如蛇,吸盤般纏住青年奶頭。

熟婦另一隻手捏住青年的另一個奶頭,時而用掌心劃過,時而用指縫來回搓動。

青年本洩過一次的肉莖又有動靜,沉悶地呼著氣。

“墜珥….”

熟婦動作一停,從青年的胸部抬起頭,眼神灼灼地看向他,長舌稍稍收回,只以舌尖緩緩挑逗。

“以後不許叫本宮這個名字了,要叫本宮主人,知道了嗎?”

青年眉頭一皺。

熟婦見了,也沒說話,只是低下了頭,嘴巴如鶴嘴般突起,猛然吸住青年的胸部,舌頭瞬間快速地舔舐奶頭,靈活又有力;而另一隻大手則是輕輕撫過青年肚子,滑到肉莖之上,指頭輕輕點了點青年的龜頭。

“嘶!”

青年感受到胸前一點傳來的酥麻又帶著一絲疼痛的感覺,不由得咧嘴猛得吸了口氣。

長舌捲動的聲響愈演愈烈,青年甚至感覺胸部都被吸腫了。

而肉棒上那一下停,一下接的柔指更是逼迫著他說出那兩個字。

“我們…嗯…是道侶才對!”青年支支吾吾吐出一句話。

熟婦眼裡閃過一絲不爽,你只是本宮的工具罷了,還真想跟本宮平起平坐了?

抬起頭時熟婦已經板起一副冰冷的臉龐。

“林郎連這點要求都不滿足本宮嗎?那本宮不伺候你了!”

熟婦起身便站了起來。

青年挺立著肉莖,本就嚥下了妖狐的催情涎水,又吮吸了淫穴中的媚汁,那股直穿愁腸的情慾眼見得不到釋放,淫蟲瞬間上腦。

“別……既然你喜歡,我喊便是了….”

青年看著站起來的熟婦,那副睥睨冷厲的模樣,只覺她好似就該在那個位置。

“主…人…”

熟婦心裡一喜,調教這位劍修的開端正如她所想,臉上卻是冰霜依舊,嚴厲地說道:“晚了!本宮乏了,今日便到這裡!”

熟婦轉身坐在床榻邊開始穿靴,刻意等了那麼一會。

果然,青年坐了起來,拉著她的手臂。

“莫要這樣,以後都聽你的便是。”

熟婦穿靴的動作一緩,回過頭鳳目一瞪。

“該叫本宮什麼?”

“主人….”

熟婦這才給了青年一絲笑容。

“這才乖,以後不止在床榻之上,任何地方都要稱呼本宮主人,懂了沒?”

“這….”

“嗯?”

“我知曉了,都由你。”

“但本宮確實乏了,你自己來吧。”

熟婦將黑絲腳搭在青年腿上,又伸出一手。

“要借本宮的腳還是手?”

青年一愣,可看到熟婦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時,連忙握住熟婦的手。

“那請主人用手幫我。”

熟婦收起那絲刻意露出的不耐煩神情,轉而帶著媚意地伸長大腿,黑絲美腳湊到青年臉前。

“那林郎幫我舔舔可好?”

話音一落,熟婦便用兩根手指箍成一個小圈,套弄在青年的肉莖之上。

而伸到青年嘴邊的腳趾在黑絲裡蜷動,五根腳趾撐起黑絲,像是挑逗般,按在青年鼻子上。

手指緩緩套弄,黑絲腳也劃過人中,停在青年唇邊。

“給本宮舔!舔得越虔誠,本宮就讓你的小肉棒越爽!”

熟婦突然凌厲地發話,言語中又不乏妖豔之調。

青年一聽,剛略微形成的身體反應便使他張開嘴巴,含住了眼

前的黑絲美腳。

那先前噴發的陽精早已被黑絲吸乾,靈氣之屬的黑絲又佈滿一種迷人的香氣,夾雜著熟婦靴中的一絲香汗味。

而熟婦眯起眼睛,看著青年忘我地舔舐著她的黑絲腳,格外滿足。

兩根手指上下揉搓著那根短小肉莖,手法嫻熟,即便沒有潤滑,那酥手都輕柔如荑,極舒適的力道刺激著肉莖上的每個褶痕,(各種。

熟婦腳掌一塞,腳趾夾住青年的舌頭,笑呵呵地逗弄著青年,一隻大腳來回進出,使得青年涎水流得不止。

“本宮的腳好吃嗎?”

“好吃的說不出話了?”

“你的小肉棒好像又要出水了呢~”

“舔著本宮的黑絲美腳,將你腦海中對本宮的愛意統統釋放出來吧!”

“賤!”

“狗!”

熟婦手上瞬間加大力度,對青年肉棒的敏感處使勁套弄。

精關又是一洩,噴在熟婦的手掌上。

熟婦用舌頭舔了舔。

純粹劍修的精元,太美味了!

好想榨乾他!

忍忍吧,先別饞。

還要利用他呢。

再調教段日子,怕是得求著本宮將他利用乾淨,最後再將一身修為親手奉上吧,哈哈哈哈~看著還在捧著自己的腳後跟舔舐自己黑絲美腳的無敵劍修,熟婦風情萬種地含住粘著劍修精元的手指,如是想到。

…….“族長!快吃下這顆丹藥!”

一位侍女在攬月宮的某個房間裡對著四肢被鎖住,還是狐身的青丘塗山夫人說道。

“那妖婦帶著那劍修在接管青丘事宜,奴婢這才有機會救你!”

塗山夫人抬起奄奄一息的狐頭,認出了這是她宮中的侍女,在攬月宮待了數百年的一位低境界狐妖。

“這是月華丹?我不是百年前賞給你的?為何不自己服用?難怪還在六尾徘徊。”

塗山夫人眼看丹藥被侍女強行喂進嘴裡。

“奴婢自幼被族長收養,自知境界低微,不如留著,這不,現在剛好能用上!”

月華丹出自那中土神洲之中最擅煉丹的龍虎山。

龍虎山,雷法煉丹雙絕,山上亦有一頭九尾妖狐,乃坐鎮祖山的靈妖,常年追隨天師,輩分高得嚇人。

所以青丘與那龍虎山,也有一絲交情,月華丹便是由精粹月華,伴以靈花仙草,以真火煉製而成的仙品丹藥。

若是用來修煉,境界稍低的體陰之人至少突破一個境界,即便不修太陰,也能有些感悟。

對於狐妖來說,更是絕妙。

塗山夫人吃過後,身體瞬間化成人形,縛住身軀的鎖鏈節節寸斷,背後已恢復五尾。

接過侍女遞來的乾淨衣裳後,她問道:“我對青丘尚有些許掌控,此地不宜久留,你隨我去?”

侍女聽後搖了搖頭,“族長你一個人為好,我境界低微,幫不了什麼忙,去了反倒是累贅。數百年習慣了這攬月宮,花花草草總是看不厭,不如就讓奴婢留在宮中,若是那妖婦追究,奴婢還能替枉死的同族咒她幾句!”

塗山夫人聽後嘆了口氣,“我若能收復青丘,你家族那脈便是以後的青丘主脈!”

說罷塗山夫人口中念訣,衣袍一甩,便出了青丘洞天。

侍女待塗山夫人消失後等了一會,便退出了這個房間。

這位六尾侍女快步離開攬月宮,來到了臨時修砌而成的一座宮殿。

鳳鸞宮。

“已尊娘娘聖命,將那塗山夫人放走!”

這位侍女跪在大殿之中。

殿上主位端坐一女,身著鳳袍,光潔的大腿稍

露出來,裸足踩著一雙高跟,她身邊立著一位持劍青年。

此時鳳袍熟婦輕啟朱唇:“不錯,再賞你十顆月華丹,去旁殿新晉管器物的長老那領吧。”

侍女喜出望外,連忙磕頭謝恩。

“謝娘娘!”

她在攬月宮勤懇數百年才得到一顆,可那塗山主脈的狐族天才,每年便有一顆賞下。

而且那顆月華丹早已被她煉化,可惜資質就在那,六尾已是盡頭。

如今投了新主,只是放走那塗山族長,便得了十顆月華丹,堆也能堆開那六尾桎梏,生出七尾來!

待侍女走後,熟婦思索著。

這塗山夫人會去何處?

是那輩分極高的九尾靈狐所在的龍虎山,還是與青丘交好的妖族地盤?

無妨,有旁邊這位劍修在,任她搬誰來,也只是一劍的事。

此時殿中已只剩二人。

“林郎,今日做得不錯,本宮賞你這個?”

熟婦轉頭看向劍修,手掌握卷,放在嘴前,長舌伸出。

手掌微微聳動,將舌頭包在裡邊。

青年並未出聲,微張嘴唇,一團絲綢之物含在嘴裡。

原來是熟婦腿上的黑絲。

只因熟婦今日提出的便是,若晚上同床時想釋放,便含著她的黑絲度過一日。

熟婦瞥著旁邊臉上並無抗拒之意的青年,心裡已然清楚。

馴化這位劍修只需用情慾為繩,再以循序漸進的手段降低他的烈性,尊嚴底線自會因那被她刻意養成的癖好而一降再降。

……

“狐族大變,還請兄臺助我奪回青丘。”

一棵千丈大樹下,塗山夫人向一位青年容貌的白衣男子拱手懇求道。

“同為妖族,我便出手一次。”男子點了點頭,白衣飄飄。

一片落葉掉在塗山夫人肩頭,她抬眼極力望去。

十隻晶瑩日輪高掛樹冠。

似有金烏清唳。

扶桑洞天,十日懸空。

夜半途中,深房昏暗。

僅有幾盞燭光撒在牆壁,青丘玉石築成的牆面上玉壁浮影。

一個深蹲的身影頭部正在前後搖動。

吞吐間淫麝的“嗯”“嘖”之聲不絕於耳。

身著鳳袍的熟婦在床榻上雙腿深蹲,熟婦腮部塌陷,嘴唇嘟得極長,將青年的兩顆卵蛋都含入了嘴中,長舌纏繞著口中的肉莖,舌尖舔舐著青年的陰囊。

“嗚噗噗、噗噗~”

簫聲振耳,眉目傳情。

熟婦兩隻大手向上抻得筆直,輕輕撫摸著青年的胸口,掐著蘭花指,大拇指與中指捻著青年的乳頭,兩隻狐狸鳳眼正帶著媚意眺望上方的青年,眼眶裡的金色豎瞳幾近一個心形。

青年或是受不住胯下吞吐陽物的熟婦眼神,整個頭都仰起,兩隻手臂欲抬又止。

“主...人....快要洩了.....慢點兒....”

將整個肉棒吞下的熟婦這才鬆開長舌,腦袋略一往後,將肉莖吐了出來,舌尖與龜頭之間拉出一條混著涎水和精汁的白色絲線。

“林郎,為何如此不濟事?”熟婦將那絲淫絲用舌頭包裹吞入喉間,隨後站了起來,兩條黑絲包裹的大腿夾住依舊挺立的肉莖。

雙眼而對,青年挪開目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熟婦則是摟過青年脖子,略微低頭,在青年鼻前吐氣如蘭:“看來要給你修煉一下了,躺下!”熟婦眸子一凜,隨後便是一推。

這次青年毫無抵抗地便被推到大床中間。

熟婦站在青年頭頂,將黑絲包裹的美腳伸出。

“含住本宮的襪尖....對~真乖,慢慢

地,一寸一寸給本宮脫下來~”

不多時一隻光潔無暇的裸足踩在床褥上。

隨後熟婦身子躺在青年旁邊,將青年嘴裡所含的黑絲拿在手上,另一隻黑絲大腿則是在青年的兩腿上。

“修煉開始了哦,無論如何,林郎都不能洩出來呀~”

熟婦一手肘部撐著床褥,手掌托起她那熟透的貴婦面龐,另一隻手則是拿著黑絲,雙指將黑絲的某一部分撐得極開。

黑絲在手指的操縱下,那層絲綢材質便在青年的肉莖龜頭上開始磨蹭。

雖然黑絲乃靈器,光滑如膚,但絲綢自然的些許粗糙感使得青年瞬間繃緊了身體。

見狀熟婦輕輕吻著青年的臉龐。

“放鬆點,林郎,這才剛開始呢,這是修煉,聽懂了嗎!”

熟婦本託著臉龐的手抽了出來,一個彈指,一炷香便被擲向床榻旁的桌案上。

靈氣略微釋放,點燃香燭後,熟婦在青年耳邊輕語:“堅持一炷香時間的話,本宮便允許林郎要了本宮身子哦~”

熟婦的手法極其嫻熟,黑絲在龜頭上左右橫移,卻完全不沾到一點莖身,只在馬眼附近的龜頭肉上輕輕劃過。

由於在床榻之上,在熟婦的要求之下,青年封住了自身修為,卸去了飛昇境的體魄,只以凡體來承受。

僅是十餘下,青年便有些忍不住了。

可熟婦的話語適時在耳邊響起,“張嘴!”

青年照做,一條長舌捲入嘴中,兩人唇齒相合,激吻的快感使得青年暫時忘卻了胯下的疼痛。

唇分之際,熟婦用手指抹過那交換而來的涎水,塗在在黑絲之上。

沾著涎水的黑絲更為滑膩,磨得青年有股呼之欲出的奇怪感覺。

熟婦停了動作,將黑絲放在青年肚皮上,接著用手掌包裹住龜頭,掌心貼住馬眼,四指覆蓋龜頭,不停轉動手指。

青年頓時想起,這是自修道以後,從未感受過的尿意!

連忙張嘴喊道:“停!停!”

可熟婦置若罔聞,只是繼續手頭上的活。

青年剛欲解開自我壓勝,熟婦感知到靈氣波動,便停了下來。

“林郎可是要投降?這般的話,就莫想跟本宮上床了!”

隨後熟婦含住青年耳朵,長舌在耳道里剮蹭,誘惑地說道:“那換個方式如何?”

說著熟婦便將黑絲套在手掌之上,纏著絲襪的手掌握住整個莖身,上下擼動,拇指帶著黑絲的絲綢感劃過龜頭。

耳邊靈活的長舌,胯下力道恰到好處的抓握,使得青年很快便有了洩出元陽的爽感。

可熟婦彷彿料到般,手上的動作一停,青年的爽感便是一滯。

“主人...繼續...”

“可還沒到一炷香呢,林郎再忍忍?難不成林郎不想要本宮的身子?或者....”

“還是用上一種方式來修煉?”

熟婦在青年耳邊挑逗著。

青年又是兩難,一邊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潮噴之意,另一邊則是到了洩精關頭,被強行掐斷的點到為止。

“林郎,難道真不想用你的肉棒,塞到本宮的淫穴之中,將本宮按在床榻之上猛猛蹂躪嗎?”

熟婦手指又輕輕搓動青年的肉莖。

“一炷香後,本宮就含著你的肉棒,在你的胯下做只玩物~”

“到時候還請林郎憐惜本宮身子,不要太大力嘛~”

“到時候抓著你最愛的本宮的大腿和美腳,本宮會挺起腰肢,讓你專心馳騁~”

“哦,只有半炷香了,再堅持堅持,不是劍修嗎?

應該最有耐性才對,不要輕易求本宮讓你射出來~”

“若是早洩之輩,本宮就會偷偷揹著你,找別的陽剛男人哦~”

“怎麼還生氣了呢,所以你才要好好修煉,爭取滿足本宮啊~對不對啊?”

“小~”

“雞~”

“巴~”

“劍~”

“修~”

“怎麼,聽到本宮羞辱你的字眼,怎麼肉棒好像又長了一點點呢?是本宮的幻覺嗎?”

“其實,是喜歡被本宮羞辱的吧?”

“再忍忍,快結束了,那柱香馬上就滅了!”

“一想到能和林郎你這個小雞巴廢物行房,本宮就騷水四濺,饞的不行了~”

“啊哦哦哦~嗯嗯嗯嗯啊~”

“咦,林郎怎麼洩出來了?真可惜啊,只差毫釐便勝了。”

熟婦手掌中滿是青年洩出的元陽精液,她看向已經有些麻木的青年,眸中狡黠之色閃過。

“那麼今晚,就請林郎不要對本宮起壞心思哦~”

即便青年再三請求,熟婦只是笑笑。

“林郎,按你我約定,你可未曾堅持到一炷香呢~本宮尚有要事,林郎不如先自己修煉?”

熟婦滿是揶揄之色,眼中神色耐人尋味,到底是練劍,還是練下面那根呢?

說罷褪下腿上的黑絲,扔在床上,起身扭臀款款而去,至於青年一人留在寢宮。

青年只得作罷,開始打坐。

可愁思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揮之不去的邪欲如貓蹄心肝,如何也沉不下那口純粹心氣,心湖之中一位賣弄風騷的高大熟婦,鳳袍掀起,渾圓的黑絲肥臀時刻晃動不已,那隻玲瓏剔透的黑絲美腳晃啊晃啊。

寢宮中的大床,微風悄然入內,燭光飄搖,照得青年臉上神色飄忽不定。

透著油光的黑絲在床上靜靜呆放,佈滿老繭的手指在上方徘徊不止。

劍修心中兩道聲音如刀劍錯。

作為劍修,怎可如此不堪?自褻只會愈陷愈深。

可劍修大人心中豈會不知?只要拿起本宮的這雙黑絲,嗅著味道便能將心中那情慾發洩出來呢。

心湖激盪,時晴時陰。

劍修臉上亦是掙扎不定。

絲絲濃香飄至青年鼻中,青年恍惚剎那,仿似熟婦那淫熟的肥臀壓在臉上,柔軟的臀肉蹭著自己的鼻尖、嘴唇、最後將整張臉龐壓在臀中。

香氣中又帶著熟婦淫穴之中的麝香騷味,舌尖仿似品到了那穴中嫩肉。

青年回過神來,(各種。

已在大殿之中的熟婦心中似有所感,嘴角露出笑意。

.......青丘之中夜極長。

天際晝亮,大殿之中已人影踵踵。

被提拔成長老的數位七位妖狐,在丹藥和地位的允諾下,帶著各自一脈,欣然尊熟婦為青丘新主。

位列離殿中那張大椅最近的齊芳長老,心裡卻是疑惑。

以往數日與主人形影不離的劍修去了何處?

位於席尾被迫投誠的幾位妖狐心中大膽想到,是否能在那劍修不在時殺掉這殘造殺戮、奪取青丘的新主,溯本回原?

雲橘波詭之間,熟婦開口。

殿中頓時鴉雀無聲。

“齊芳,那逃出青丘的塗山餘孽可找到了?”

齊芳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稟告娘娘,尚且不知去了何處。”

熟婦椅子前還有一張書桌,桌上有數位各自分脈的家主所奉上的要事歸總。

“無妨,水來土掩便是。”

大手捧著竹簡看了起來,其中詳細寫著數脈人數、修為、甚至家底,無敢藏私。

“純狐那月華丹稀少,請純狐家

主自取一些,留給你脈中的佼佼之輩。”

“有蘇一族年少才俊不多,你可在青丘之中,從那些身世普通的狐族中挑選一二,看是否有適合你脈功法的,手段激烈點也無妨。”

“......”

諸樁事宜井井有條而下,待熟婦喚出散會二字後,眾人皆呼:“謝過娘娘!”

熟婦面無表情,直至眼神放在桌下之時,她才微微一笑。

桌下一位青年平躺,將腹部挺起,一根肉莖直直而立,而熟婦的兩隻黑絲腳便以腳穴之態夾住肉莖,上下揉動。

十指夾住肉莖兩旁的柱身,腳心時而摩挲著龜頭。

待大殿無人後,熟婦才輕輕問道:“林郎,那青丘餘孽若是帶幫手而來,該如何做?”

雙腳足交的動作一停,一隻美腳伸在青年胸口,擠壓著那顆微微硬挺的奶頭。

“殺...呼...殺了便是!”

熟婦單腳將肉莖踩在青年肚臍之下,腳趾微張,撐開黑絲,趾間縫隙夾住肉莖。

“那可不行。”

趾間開始揉動,那根短小肉莖在趾縫中恰到好處地填滿,那酥爽的力道便是青年的龜頭流出了些許前液。

“我要你......”

另一隻黑絲美腳掠過青年脖子,放在他嘴邊,腳趾微微蜷動,撥開了青年的嘴唇。

“將那隻餘孽完完整整留下來,本宮要讓她繼續生不如死~”

“嘖...唔唔唔!”

那隻包裹著黑絲的玉足夾住青年的舌頭,腳掌幾欲全部塞入,撐得青年怪叫不斷。

下體那夾住肉莖的兩隻腳趾柔滑靈活,很快便使青年有了傾瀉之感。

可熟婦深諳此道,看到青年表情以及那精囊變化便知青年即將精關失守,便停了動作。

“這也是修煉哦,林郎~”

青年剛欲懇求一番,熟婦的雙腳已經踏入高跟之中。

“昨夜本宮落在床上的黑絲,林郎知道為何上面有些許液痕嗎?”

熟婦明知故問道。

“許.....許是昨日你...主人與我做那事的痕跡未乾。”

熟婦伸出一手,將青年拉了起來。

“哦,看來林郎昨晚挺老實的呀,本宮還以為林郎飢不可耐,還想著跟林郎回寢宮做做那事呢,看來是本宮多心了。”

青年一愣,心中升起一股失望。

早知便實說了。

“林郎,本宮要修煉了,資質太平,只能多花時間了~今日可陪不了你了~”

..........青年出了青丘,準備打聽一番,何處有那靈丹妙藥可使修士脫胎換骨。

尋常的肯定無效,畢竟他知墜珥已經九尾,在修士之中已是飛昇境,除去一些聖人遺留之物,便是天地自然的精華之物。

青年仗劍而去,乘風數萬裡。

而柱香時間之後,一襲白袍出現在青丘之外,身後便是一位面容嚴肅,本是雍容的臉上飽含仇色。

“塗山夫人,應該還能打開洞天之門吧?不知人祖留了幾分氣力在這青丘洞天,若是硬闖,我怕是需要付出代價。”

塗山夫人點了點頭,手一揮,一座洞門便立於兩人門前。

白袍男子一步踏入,塗山夫人緊隨其後。

“扶桑洞天雲飛揚求見青丘之主。”

聲音一出,遠處青丘城的幾位長老心中一震。

大風起兮雲飛揚,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男子便是妖族最能打的幾人之一。

...熟婦也感知到了那非同尋常的妖族威壓,一個閃身便出了大殿,鳳袍在空中無風自蕩,銀髮遮住那隻

下有淚痣的狐狸媚眼,紅唇微張道:“哦,原來是你這喪家之犬叫來的幫手。”

熟婦戲謔地看向白袍男子身後站立的塗山夫人。

塗山夫人繡眉一皺,之前屈辱統統閃過腦海,怒氣升騰之下,便先出手,一記半月形狀的術法打向熟婦。

熟婦兩指豎在面前,寫意接下,月輪狀的術法轟然一炸,但熟婦僅是吹了一口氣,便將激起的餘波統統吹滅。

“有點意思,一個妖族有武夫體魄便算了,竟還修出了道家真氣?”白袍男子揮手,示意身後的塗山夫人看著便是。

身形微微一閃,一記重踢踹向熟婦頭顱,動作之迅,如雷起天穹,眨眼而至。

熟婦雙臂擋在面門前,打算硬生生抗下這一記凌厲的鞭腿。

有武夫膽溫養的妖族體魄,在與白袍男子的踢擊第一次觸及時,熟婦便後了悔。

無可匹敵、無法阻擋的磅礴力量由點及面。

她雙臂齊齊骨裂,高大的身影瞬間佝僂,倒飛砸向青丘城中,幾處房屋隨之崩塌。

“可惡,林郎,替我斬了此妖!”

熟婦跌跌撞撞站起,以真氣流過手臂,骨裂處紛紛癒合,她怒吼一聲。

可她沒曾想,這聲只要在青丘洞天之中,但凡修為稍高,五感靈敏的修士都能聽到,可那林郎竟然沒有出現。

白袍男子下一刻便出現在熟婦身前,拳頭攥緊,一個架勢擺出,他所踩的青丘玉石所鑄成的地面猛然下陷數寸,如蛛網蔓延。

“蚍蜉撼樹,莫笑不自量!”

白袍男子一拳揮出,拳意之大,所經之處冥冥中的光陰紛紛避讓,時間流逝暫緩,以至於這一拳看上去極慢。

熟婦頓時慌了神,那白袍男子目光已經鎖住了她,那極大的拳意只針對於她一人,莫說抗,即便跑到天涯海角,這一拳都會緊隨其後。

“林郎!速速來啊!”

“林道明!還不快來!本宮要死了!”

“.....”

熟婦喊破喉嚨,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拳越來越近,她的動作也越發緩慢,臉上的焦急表情瞬間凝固,狐狸鳳眼上的睫毛都停止了顫動。

拳至,熟婦身後瞬間被崩出一條肉眼可見的直道,無論宮殿、地板還是城牆統統崩裂,透體的勁力甚至席捲城外,地脈、盤根錯節之大樹皆被掀飛,最終砸至天際,整個青丘晃動一番。

而熟婦七竅流血,渾身已無半點能動彈之處,那鳳眼微微上翻,露出眼白,隨後高大身軀如蝦米般彎曲,倒在地上。

白袍男子剛欲再補一拳,身後傳來塗山夫人的聲音。

“兄臺,這女性命可否交與我?我與她有不共戴天之恨!”

白袍男子讓開半身,手掌攤開,示意請。

塗山夫人步步重達千鈞,九條尾巴從背後招搖而出,九道術法從尾巴上各自使出,那熟婦身體便多了幾個窟窿。

熟婦體內道家真氣到處流竄,補完這處補那處,可即便身軀修復如初,那股太過匪夷所思的拳意依舊殘留體內,使她無法動彈。

“你也有今日?可惜,你便是求饒也沒用了!”

身高數丈的法相站立而起,塗山夫人便操縱法相,一腳踏下。

若是被這有聖人氣息的殺伐打到,怕是連真氣修補都會夠嗆。

熟婦剛欲使出縱橫之法逃走,可那白袍男子只是腳一踏,一身拳意便將可供遁走的路線統統斷掉。

熟婦眼中滿是懼色,難道真要隕落於此?早知便讓那劍修與自己寸步不離!

想到那劍修,她又怒氣而起,為何在這時不見了蹤影?

林道明!你害得本宮好慘!

那聖人法相落下之際,一道劍氣撕裂青丘洞天,瞬間將那法相斬成兩半。

劍眉星目的青年看到熟婦慘狀,一言不發,渾身劍意不再收斂。

那白袍男子神色猛然認真起來。

飛昇劍修為何劍意如此之高?

甚至壓得自己的離絕頂只差半步的拳意有些退縮?

絕無可能!

針尖麥芒的兩種極意碰撞,洞天之中充盈的靈氣瞬間失衡,各種異象在洞天天際浮現。

“此地交手,怕是青丘城會毀於一旦,出去打如何?”白袍男子問道。

青年瞥了眼那被劍氣所重創的塗山夫人,便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御空而起,飛往青丘洞天的天幕,由人祖親手打造的洞天,天幕極其高,兩人便將一身拳意、劍意無所忌憚地催發至巔峰。

一位是九樓武夫,王不留行,與那十樓絕頂只差些分毫。

一位是飛昇劍修,純粹劍道,心性我多高劍道便有多高。

洞天的天幕裂開兩道口子,那口子之中,絢爛無比,像極了那天外天的無窮變化。

這位神蠶一族的妖族武夫大聲直呼:“好一個劍修!”

左臂應聲而斷,白袍上滿是血跡,他右臂則是揮出一拳砸到劍修臉上。

身軀足以媲美九樓武夫的飛昇劍修體魄也被這一拳砸得高飛三萬丈。

劍修左臉完全塌了下去,血肉模糊,可唯獨那隻左眼即便眼皮都粘連一起,還是極力睜開,如有火光閃爍。

青年手掌握住本命飛劍劍柄,劍尖朝底,身與劍齊,如流星般直刺而下,身旁無數劍氣化為落下劍陣。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妖族武夫白袍襲襲,眺看上方,拳架擺出。

“世間萬千道,唯有武夫從登樓開始便要吃苦,煉皮緞筋,錘骨磨髓,才換得那同境修士的一句‘武夫而已’。”

“我天蠶一族亦是如此!數萬年才有得一方天地可居。”

“如今神蠶修得九變,武道離那絕頂半步,劍修又如何!”

“看是你劍尖,還是我拳硬!”

螳臂當車,蚍蜉撼樹,可笑不思量?

他金支不服。

替那天下所有武夫不服!

“便讓我替天下所有被瞧不起的武夫出那一口氣!”

神蠶一躍,褪盡鉛華。

一雙薄翼微微顫動。

化蛹為蝶,可稱絕頂。

........劍遞。

拳昂。

劍尖與拳頭碰及的那一剎那,本是萬里晴空的天幕便暗了下去。

青丘洞天所有未及飛昇境的修士甚至連頭都無法抬起,無數妖狐都顯出真身來抵抗天幕之上傳來的壓勝之意。

整個青丘洞天瞬間寂靜無聲。

塗山夫人被劍修那一破開洞天而來的劍氣早已重傷倒地,目光直直地看著天幕上的景象。

數萬年前,聖人大戰時便是如此。

改天換地,大音希聲。

“給....我.....起!”白袍男子一字一字從牙關中擠出。

白袍男子單臂以拳勢拄天,被劍意連成的劍陣壓得佝僂的身子逐漸挺直,王不留行之上的絕頂拳意在生死一線間融會貫通。

純粹劍氣化為的無數柄飛劍也節節斷裂,從天而墜的劍陣被拳意生生抬起。

持劍下墜的劍修則是心無旁騖,毫無保留的將一身純粹劍意匯至手中的本命飛劍。

深邃無物的黑暗天幕裡,拳劍角力處,萬千微光如一線天鋪開,煞是好看。

“咳

咳!扶桑洞天之主已入那武夫絕頂之境,拳意如源頭活水,汩汩自來;那劍修雖能保持純粹劍修境界,可終歸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此消彼長之下,那劍修必敗無疑!到了那時,便是你的死期!”

塗山夫人雖重傷,仍可言語,向一旁筋脈寸斷、一身靈氣被打散的熟婦惡狠狠地看去。

熟婦如今已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只能期許著那劍修能勝過一籌。

....劍修左臉塌陷,右臉也被些許透過劍陣的拳意刮出血絲。

可那雙灼灼目光卻是愈發明亮。

兩種極大的意思剔著青年的心境。

心湖之中,人魂之上,彷彿枷鎖斷裂之聲斷開。

青年心頭記憶湧現。

純粹劍修之境不復存在。

那本命飛劍瞬間被武夫的絕頂拳意將劍尖崩斷,持劍的青年也被這一拳擊飛至天幕極高極高處。

拳意最終穿透青年飛昇境的身軀,將青丘洞天打出一個口子。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青年眼皮微微抬起。

眸中一輪大日。

也對。

劍道未登頂,如何能死?

劍道明劍道明。

偌大九洲,無數飛劍出鞘飛出,於空中嗡嗡作鳴。

而青年那柄本命飛劍,劍體劍柄皆已不見,只餘手中白晝如劍。

而中土神洲琉璃色的天幕之上,雷劫如雲。

“天地容我劍道明再跋扈一回!”

青年看了一眼天幕,輕輕一揮,那聖人無量雷劫瞬間湮滅,只餘碧空一際。

劍道明持劍重返青丘洞天。

已達聖道的劍意壓得青丘洞天瞬間崩壞,青丘城墜於中土神洲的大地之上。

白袍男子不驚反喜。

“互為砥礪,如此甚好!”

即便只剩一臂,面對的前無古人的劍道成聖之人,這一拳白袍男子依舊揮出。

劍道明點了點頭,接了這一拳。

毫髮無傷。

隨後便一劍遞出。

武夫七竅流血,渾身重傷,可人並未倒下,拳意愈發攀高。

第二拳揮出,劍道明依舊沒還手,只是退後了一步。

一劍再次遞出。

武夫渾身筋皮皆斷,可依舊如松而立,那隻僅剩的手臂已無法抬起,一根手指微微動彈。

形亡意存。

劍道明這次以那白晝為體的本命飛劍擋下這一拳。

“我有一位朋友與你一樣,拳意極好。”

劍道明與白袍男子擦身而過。

扶桑洞天之主,絕頂武夫金支,站立含笑而逝。

劍道明再一步跨出,縮地成寸來到塗山夫人和熟婦所在的青丘城中。

“絕頂也敵不過你嗎?罷了,給我一個痛快!”塗山夫人坦然引頸待戮。

而一旁的熟婦眸子裡滿是喜色。

劍道明看著塗山夫人,搖了搖頭。

“遞三劍殺了那武夫並非我本意,但我懂他意思。拳出便是分生死,哪有敵手臨陣破鏡就不打了的道理。”

塗山夫人愣了一下,“你....你破除那婦人的手段了?”

劍道明目光中頗有愧色,點頭後看向熟婦。

熟婦口不能言,便以心湖傳音而去。

“林郎,快替本宮抓來這塗山夫人,供我採補!”

劍道明不為所動,劍已提起。

可心中一動,舉劍不定。

熟婦知道是那紅線牽制,連忙繼續傳音道:“林郎!莫要出劍!你我可是那天定道侶!”

劍道明眸中一亮。

那冥冥之中那姻緣如實線般在他眼中展現。

一根紅線從他的心連接在那熟婦的心頭,可僅有劍道明此處有墜珥二字,熟婦心頭那處線頭並無字跡。

劍道明

揮劍一斬,那根紅線便應聲而斷。

“林郎,不,劍仙大人!莫要殺本宮,只要你願意,我做什麼都可以!”

劍道明置若罔聞,劍再一遞。

一道身影極速飛來,擋在熟婦面前,接下了這一劍。

沛香本在遠處遙遙觀望,可突然心湖中被那熟婦叫喚真名,加上若是塗山夫人再次掌權青丘,她亦是死路一條。

無奈之下,只能飛身而擋。

本以為能至少抗住一劍不死,可那劍鋒斬來之際,她的神魂便一觸即散。

臨死之際。

她隱約聽見一句熟悉的話語。

“以後你便叫齊芳,雖處淤泥,亦與萬花齊芳。”

聞聲看去,早已在記憶中模糊的父母面容清晰,笑吟吟地抱著尚是狐身的她。

......沛香的身軀倒在熟婦身上,她運用天通他化功,攫取了一絲靈氣,將體內的道家真氣激活,終於能動彈得了身子。

踢去兩腳上的高跟,黑絲包裹的玉足露出,雙腿夾住沛香的身軀,而那雙靈巧腳趾在黑絲之中蜷動,雙腳也拱成一個腳穴。

塗山夫人疑惑,那劍修為何遲遲不斬下去。

細一看去,那劍修胯下竟支起一個帳篷,雙目盯著那在沛香身軀上死死夾住的黑絲大腿和那兩隻黑絲腳形成的腳穴。

而那熟婦雙手探入齊芳胸前,手指捏住奶頭,嘴唇吻在齊芳的脖間,長舌繞過一圈,鑽入了齊芳的嘴中。

天通他化功催發至極,齊芳的身體迅速變得乾癟,枯骨叢生。

“劍仙速速遞劍!”重傷的塗山夫人連忙大呼。

熟婦收回長舌,舔了舔嘴角,將懷中枯骨架子扔在一旁,雙腿依舊抬起,雙腳上下做起了揉搓的動作。

“別喊了,沒用!”

“這位無敵的劍修只有一個弱點,那便是本宮的黑絲玉足!”

塗山夫人只見那劍修收起手中長劍,目光暗淡,緩緩向那熟婦走去。

隨後那黑絲腳隔著褲袍摩擦著那隆起的褲襠。

“如何?你所期待的劍仙只是本宮腳下的一隻媚腳賤奴罷了,是不是很絕望?”

熟婦對著塗山夫人笑了笑。

.....“為何會....如此.....”

塗山夫人一臉不解,明明那劍修連紅線都能斬去,怎會如此?

熟婦包裹著黑絲的腳趾靈活地褪下劍道明的褲袍,腳趾夾住了那根硬起的陽物,另一隻美腳則是揉搓著陽物下掛著的兩顆卵蛋。

“我知你疑惑所為何,可本宮就不告訴你~”

熟婦眼中帶著媚意,腳趾動作愈發快速,夾住劍道明肉莖的黑絲趾縫用力恰到好處,不緊不松的揉搓之感,加上熟婦的嬌嘆之聲,那肉莖很快便溢出了些許白汁。

數日的挑逗、調教,那欲迎還拒的勾魂引誘,加上催情涎水和媚意十足的氣味,使得那劍修在人魂禁制尚在的時候便是不上不下。

劍道唾手可得,可那肉體情慾呢?

試過溫柔鄉的劍修人魂早已沉迷其中,即便禁制皆失,那刻在人魂之中的神交之感,依舊無法抹去。

除非天地最純淨的雷劫洗滌,否則只要熟婦尚作挑逗,那股從人魂、身體傳來的歡愉之感,絕非以毅力能拒之。

“呲呲......”

陽元噴出,射在黑絲之上,只見熟婦渾身顫抖不止。

熟婦連忙褪下那條黑絲,本想吸乾劍修,將他大道化為己有的熟婦打消了這個念頭,聖威竟如此誇張,連洩出的元陽她都根本無法抵擋,若是強行吸納,怕是

會撐得爆體而亡!

劍道明暗淡的目光恍惚間有了些許神光,眉頭一皺,劍又提在手中。

塗山夫人心中升起些許希望。

熟婦一個魚挺站立,將手中黑絲貼在劍道明臉上,隨後雙腿環住劍道明的腰,紅唇含住他的耳朵,吐氣如蘭:“我知你捨不得殺本宮,練劍既然如此辛苦,也該是享樂之時了,你說對不對?”

熟婦大手伸長,摸著劍道明胯下又有些許挺立的肉莖,長舌深入劍道明的耳道之中,細長的舌尖掛著耳朵內側,隨後神魂鑽入。

所謂房事,無論如何變化,男子上女子下的龍翻虎步,或是女子上男子下的鳳翔雁伏,皆是肉棒入穴,只是深淺、節奏變化不同。

可神交一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變化只需一念,所求何感雙方神念一動便知,其中滋味賽過房事無數。

神交之中,熟婦神魂包裹著劍道明的神魂,瞬息便將鶴趨、龜騰、兔吮、蛇行之事行了個遍。

那雙令人慾罷不能的黑絲美足也被劍道明的人魂盡情把玩、吸吮、舔舐。

兩道神魂水乳交融,極盡人間愉悅。

而在塗山夫人的視野之中,她只見那熟婦掛在劍仙身上,大手僅僅是擼動那根挺立的短小肉莖,便是縷縷精絲飛濺,溢出來的陽元竟燙得地面生出幾個深洞。

而那熟婦脫去黑絲,(各種。

良久熟婦才收回長舌,從劍修身上落下。

而劍道明臉上滿是意猶未盡之色。

當那雙黑絲被熟婦拿回手上時,劍道明面色一變。

以劍氣滌身,可成效甚微,那人魂之中的歡愉之感依舊深深烙在其中。

熟婦緩緩穿上黑絲,高大身軀站在劍道明身前,紅唇微張:“跪下!”

劍道明不知為何,身子先於心念跪在熟婦身前。

“舔~”

熟婦那隻黑絲美腳往前輕輕一遞,劍道明僅是片刻猶豫,便雙手接過,神色十分羞愧地開始舔舐了起來。

“神交之時,你不是最愛如此了?”

那隻黑絲美腳往劍道明嘴中塞入,腳趾夾住劍道明的舌頭,挑逗著他。

“承認吧,你就是喜歡本宮的黑絲美腳,為了它,你什麼都可以做,不是嗎?”

劍道明只覺身不由己,心中無窮苦惱、慚愧,和一絲略為扭曲的爽快。

“覺得身不由己?呵呵,林郎,替我移來那武夫的身軀。”

熟婦收回黑絲美腳,指了指遠處那依舊站立如松的武夫殘軀。

劍道明一愣,手一揮,那武夫身軀便被挪移至熟婦身旁。

“乖~本宮知道你心有不甘,所以便讓你知道,其實,你已經離不開本宮了~”

熟婦將那武夫身子拉至身後,大手脫下那武夫的白袍,口中吐出一股白沫,勻稱地抹在手心,隨後五指輕柔那武夫的下體,手心劃過那武夫肉棒的龜頭。

瞬間挺立的肉棒便被熟婦牽引至她的胯間,那黑絲掩蓋襠部的部分瞬間褪去,龜頭頂在她的淫穴之外。

“林郎,站在那武夫身後,用力地推~”

劍道明聞言紋絲未動,一縷劍氣圍繞左右。

熟婦見狀,婀娜地緩走到劍道明身旁,朱唇輕啄一口劍道明的臉龐。

“林郎,如今你證得聖道,那濃精本宮可承受不了~”

一條長舌舔著劍道明的嘴唇邊緣。

“可若是讓本宮吸乾了這位武夫,讓本宮的體魄到那九樓,到時候便可讓林郎隨意馳騁,即便統統留在本宮體內,也不是不可哦~”

那道劍氣瞬間消失

不見。

熟婦長舌探入劍道明嘴裡,吸吮了一番,同時看向那塗山夫人。

“差點忘了還有你在呢。”唇分後,熟婦舔去嘴角那一絲涎水。

兩步便走到塗山夫人身旁,那隻黑絲美腳便踩在塗山夫人胸前,輕吐一口道家真氣,那塗山夫人的仙袍便被吹開。

兩根腳趾夾住塗山夫人的豐乳奶頭,揉搓了兩下,一抹紅暈出現在塗山夫人臉上。

熟婦笑吟吟地說道:“怎麼輕輕一碰,夫人你就臉紅了?難道是很舒服嗎?”

不等塗山夫人變臉,她便自顧自說道:“哦,也對,畢竟夫人萬年未曾經過人事,可我們狐族,可是以多情著稱,想必夫人夜裡時常會做那自褻之事吧?”

“妖婦,你胡說!”塗山夫人怒道。

“聒噪!”熟婦黑絲腳直接踩在塗山夫人臉上,腳後跟和腳掌蓋住鼻孔和嘴唇,而腳趾遮住塗山夫人雙目。

“給本宮好好地嗅!”

熟婦眼眸一轉,又說道:“若是伸出舌頭,舔舔本宮的腳底,本宮可以考慮饒你不死!”

“休.....想!”

“冥頑不靈!”

熟婦轉頭看向劍道明,勾了勾手指。

那武夫便被挪到了熟婦身後。

“嘶~啊~林郎,用力推~”

那武夫肉棒瞬間被熟婦的小穴包裹,吸力從嫩肉上不斷釋出。

“嗯嗯啊~唔~哦哦哦哦哦齁齁~”

“賤狗,再用點力!對!哦齁齁齁齁~本宮要被大肉棒填滿了~”

“比你那短小的廢物陽物要厲害多了呢~”

“怎麼本宮越羞辱你,你越用力推呢?原來就喜歡看本宮被別人幹啊?”

“一隻媚腳的小賤狗~”

那武夫身軀很快便被熟婦榨出了第一波精元。

熟婦體內的英雄膽和榨取來的武夫真氣一呼而應,體魄陡然登樓,一口氣便到了武夫九樓。

將那榨乾的武夫扔在一旁,熟婦居高臨下看著踩住的塗山夫人。

“下一個便是你了!”

“想死,還是活?”

熟婦黑絲腳夾住塗山夫人的鼻子問道。

塗山夫人不發一言,閉目等死。

“呵呵,可本宮不想殺你,畢竟青丘的塗山夫人,本宮早已想把你調教成一隻聽話的母豬,林郎,將這青丘滅了吧。”

塗山夫人聞言眼睛一睜,“殺我便是,你也是妖狐,為何要屠滅青丘所有妖族?”

“因為本宮想啊~”熟婦戲謔地笑著。

“除非,給本宮舔舔腳?”

塗山夫人那即便重傷,亦是雍華的面容神色掙扎不定。

“動手吧,林郎~”

熟婦剛說完,腳底便感受到了一股暖意,隨後按住劍道明不由自主抬起的手臂。

“這才對嘛~”

只見那塗山夫人伸出短短小截舌頭,僅是碰了一下那黑絲足底便收了回去。

“無妨,遲早你會適應的,最後會求著本宮賞賜你舔腳的~”

將衣物披好後,熟婦便與劍道明回了青丘城中,塗山夫人被她裹在身後的尾巴中。

劍道明一踏入青丘城,那青丘玉田鑄成的城池便瞬間開裂,熟婦看到後便讓劍道明在青丘城上空等她。

如今聖人,天地不容。

僅是過去幾炷香的時間,天幕上竟出現日月同錯的奇異景象。

熟婦剛回到寢宮,就感應到那天幕之上,飛昇境氣息紛紜而至。

飛昇仙人列如麻。

三洞四輔道人、兩位飛昇劍仙、數十位九境武夫,還有數國皇帝,以及修出本命字的幾位國師。

他們身後,還有數千位飛昇境修士。

看到是那位熟悉的劍修證得聖道,太平道宗宗主緩了口氣,只要不是那試圖立教稱祖的真武便無妨。

“既已成聖,那便請開天而去!”三洞之首的真君遙遙喊道。

劍道明本是閉眼,以劍氣蕩身,試圖颳去那貪圖歡愉的人魂之念,本應玲瓏剔透的劍心,中心竟有黑霧纏繞,仔細看去,是那熟婦穿著黑絲,坐姿誘惑,伸出一腳的身影。

奈何證得聖道,劍心太過堅韌,即便他想自碎劍心,也暫時做不到。

聽到遠處聲音,劍道明便睜開眸子。

僅是一瞥,那領頭之人身後的眾多飛昇境便墜下一半,倉皇逃去。

“託你之福,劍道開出一脈,天下之劍皆有所應,整個天下劍道拔出一截,這應該是要感謝你的。”

位列飛昇境首位,萬年雷打不動的劍仙開口道,“但如今天地已無法承載聖道,若是你執意留下,莫說那天上的日月同列奇觀,到時候黃河之水倒灌八洲,琉璃雲彩掉落人間,以前聖人留下的秘境會被你的聖道引動,自行破裂,到時候會死很多人。”

三枚本命字的大寧國師也上前一步。

“我大寧稽聖書院測出,如今度量衡已失偏差,十二時辰又減去一分,斤兩亦有變動。”

“唉。”劍道明一聲嘆氣。

他如何不知。

若是要開天而去,他必要先斬那縈繞心尖的熟婦。

可他無法揮劍,神魂本能便會聽那熟婦言語。

若是讓他人相助,去斬那熟婦,他又會被神魂所牽,阻止那些人,以他如今劍道之高,天下絕無一合之敵。

死結無可解。

這一日,青丘城外方圓萬里,皆被夷為平地。

所至飛昇境除去那位首席飛昇境劍仙,全部重傷而返。

十大劍仙名列第一的劍仙最先動手,遞出三劍。

一劍破去聖人的規則傍身。

一劍破去劍道明的磅礴劍氣。

一劍斬掉劍道明劍心一角。

三劍之後,日月齊鳴,中土神洲所有飛劍劍尖皆染一層細灰。

...........一年眨眼而過。

成就聖人的劍道明已在青丘城上枯坐一年。

藉著那劍仙一劍破開劍心一角,他已將那顆劍心碎去小半。

期間無數來襲之人皆被他一劍逼退,此處已成禁地,被人稱為劍冢。

而城中攬月宮的寢宮之中。

一隻毫無瑕疵的美腳從一個彩繭中破繭而出。

隨後一個高大身軀的熟婦從中走出。

臉龐上掛著一抹媚到極致的勾魂笑容,旁人若是心神不定,看了怕是便要洩出元陽。

“便是用天通他化功,這天蠶九變也花了足足一年才催得八變,不過根骨已煥然一新,想必除了那道家真氣,本宮亦可承載其餘幾道的精華了。”

熟婦伸了個懶腰,看向一旁的塗山夫人。

“一年了,想必在那夢境中應該已經被磨得毫無心氣了吧?”

足下生蓮,她緩緩走到塗山夫人面前。

本是雍華面容的塗山夫人,此時雙腿側開蹲立,雙臂抱至腦後,身無寸縷,唯有臉上如面罩般套著一隻黑絲,雙眼向上翻去,眼白留得極多。

那鼻子被一副鐵鑄鼻勾拉得向上翻去,露出兩個朝天鼻孔,嘴巴長得很大,舌頭伸出,頂住那日益縛緊的黑絲。

而她的雙峰之上,一條黑絲橫放,像是針線般穿過奶頭,延長的部分直入她胯下的小穴之中。

熟婦手一揮,那彩色大繭的絲線匯聚,變成一雙絲襪,掛在熟婦腿上,顏色

從紅至藍,由藍變紫,又灰白相間,最後變成了黑色。

熟婦見那所餘下絲線還不少,便又一揮,一件連體絲衣披在身上,甚至連手臂也覆蓋上了。

熟婦牽著那條穿過塗山夫人奶頭的黑絲(各種。

一個彈指,塗山夫人身上禁制統統解除,那翻白的雙眼瞬間回過了神。

當看到熟婦牽著那條黑絲時,塗山夫人被套著黑絲的臉部便擠出諂媚的笑容,背在腦後的雙手立刻雙臂舉高,然後以低三下四的語氣說道:“我願意投降,給您為奴為僕!求求您了,不要再讓我進入那個夢境了!”

熟婦閉關前,以禁制鎖住塗山夫人的各種神通和飛昇神念,淪為凡人,隨後便讓她沉入夢境,日日被姦淫。

那夢境之中,日夜凌辱不止,花樣繁多,體感甚至與平時無二。

若是真凡人,怕是幾日便要淪為無腦牲畜,虧得塗山夫人畢竟修道萬年,即便神念被下禁制,那神魂韌性依舊還在,還能保持一絲清明。

“稱呼本宮為娘娘,懂了嗎?母豬~”熟婦一拉那雙黑絲,塗山夫人便張圓了嘴,小舌吐出,下體傳來熟悉的撕裂感,乳尖之處痛覺亦是讓她想起那夢境之中的凌辱。

“齁齁齁齁!母豬見過娘娘!齁齁齁!”

熟婦笑了笑,指頭微動,那雙黑絲便從塗山夫人身上褪下。

“這雙靈器之屬的黑絲便賞賜於你了~”熟婦將那雙調教塗山夫人一年的黑絲扔在她腳下。

塗山夫人便換了個姿勢,跪地磕頭:“謝過娘娘賞賜。”

“母豬,本宮腳心有點癢呢。”熟婦的黑絲美腳伸出。

塗山夫人便捧著那隻美腳,舔舐起來。

“這鼻勾倒是挺適合你的,不許取下來。”

塗山夫人聞言一滯。

“嗯?”

“母豬知曉了,謝謝娘娘賞賜!”

“看在你如此聽話的份上,以後就給本宮當凳子吧,哈哈哈哈~”

熟婦一腳踹開塗山夫人。

目光透過寢宮,看向那青丘城之上。

身材高大的熟婦接著便胯坐著一隻九尾白狐直飛而上。

與劍道明齊平之後,熟婦本是跨坐的姿勢改為側坐在九尾白狐身上,手中牽著一條黑絲,纏住九尾白狐頸部。

熟婦僅是手中稍微用力,那條黑絲在那白狐脖子上抖了抖,白狐便低下頭顱,隨後狐身緩緩化作人形,四肢如凳腿般趴著,承載著身上的熟婦。

熟婦翹起二郎腿,嘴角淡淡一笑,看著已經睜眼看來的劍道明:“許久未見,林郎怕是早已難耐了吧?”

藏在高跟中的黑絲美腳一晃一晃,那隻高跟便在腳尖搖搖欲墜,精緻的腳底線條露在劍道明視野之中。

令熟婦沒想到的是,劍道明那目光中,滿是冷意。

“不愧是成就聖道的劍修,連人魂之中對本宮的迷戀都能壓住,那如此呢?”

熟婦站起身來,那雙紅底高跟穿回腳上,猛地便是向劍道明胯下一踢。

劍道明聖人體魄,熟婦這一下無非是撓癢癢。

可當那高跟一下一下踢在劍道明的襠下時,那根褲袍下的肉莖竟瞬間挺立。

“可身體的反應還是瞞不住本宮啊~”

熟婦一個上前,那層連體絲衣本只是覆蓋手臂,逐漸延長至手腕,鋪滿了手掌,最後熟婦那五根青蔥玉指也被絲襪包裹。

手絲從下而上,劃過褲襠的隆起,纖纖玉指撥開褲腰之間的袍縫,鑽了進去。

兩根手指夾住那挺立的肉莖,緩緩擼動起來。

熟婦身

披連體絲衣,那對雙乳毫無掩蓋,能透過絲衣看到那龐大的奶暈和聳立的雙峰,熟婦挺腰傍著劍道明胸部,不停地用那逐漸硬立的乳尖蹭著。

“林郎,其實很喜歡吧?雖然眸子裡全是對本宮的恨意,可臉上的愜意可出賣了你~”

熟婦在劍道明臉上輕吻兩下,隨後吐出一口蘭氣。

手指的動作迅速加快。

“嗯嗯~林郎肉棒越來越硬了呢~本宮的手指舒服吧?裹了一層天蠶柔絲的手指,是不是跟本宮用黑絲腳的觸感一模一樣呀?”

隨後五指緩緩張開,又慢慢閉合,拇指輕輕按壓那肉莖的柱身,其餘四指如同羽毛般在精囊上劃過,掌心抵住肉棒的馬眼,時觸時旋。

“說出來吧~只要林郎說出想要二字,本宮便賞賜你最愉悅的洩精之法~”

“無論是手、還是腳,都任憑林郎選擇呢~”

熟婦另一手按下劍道明的腦袋,埋在那對酥胸中,醇厚的乳香味透過那層薄薄絲衣傳來,巨大的雙乳甚至夾住了劍道明的臉龐。

“胸也是可以的呢~”

那隻挑逗肉棒的玉手抽回,熟婦兩隻大手將劍道明的褲袍完全脫下。

“要在青丘城上,被萬眾矚目咯哦~”

兩隻大手摸在劍道明的屁股上,頓時用力往她懷中一塞,兩條絲襪腿一張一合,就將劍道明的肉莖夾在兩條肉腿之間,那肉莖甚至只露出了龜頭,還有被玉手弄出的絲絲白液。

輕柔的嗓音在劍道明耳邊響起:“林郎的肉棒太短了呀,本宮想用大腿幫你揉揉都成了難事。”

“可誰讓本宮最疼你了呢?這樣會舒服一點吧?”

熟婦御空的鞋底便像有風託舉一般,兩條大腿夾住肉莖,上下搓動。兩隻玉手將劍道明的腦袋從胸中放出,仰起後熟婦便看著劍道明。

劍道明的眼神躲閃,可臉上卻是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熟婦笑了笑,轉頭看向那依舊充當人凳的塗山夫人。

“滾過來,給這位劍仙大人舔舔龜頭~”

脖子上掛著一條黑絲的塗山夫人便聽話地爬到熟婦的肉腿之後,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著肉腿之中淺淺露出的龜頭(各種。

“在這青丘城上,被青丘新舊兩主一起伺候,林郎是不是很爽呀?”

“哦,應該說是被玩弄呢,對不對呀?小賤畜!”

熟婦上下騰飛的速度越來越快,兩條肉腿也越夾越緊,塗山夫人的舌頭也越來越靈活,像是掌握瞭如何伺候眼前的龜頭。

“張嘴接住~”

熟婦張開嘴巴,舌頭微微伸出,一絲涎水從嘴裡緩緩流出。

聽到聲音的劍道明自然地張大了嘴巴。

“當著青丘城這麼多狐狸的面,射出來吧~林郎,告訴世人,你就是本宮的玩物~”

“三~”

“二~”

“嗯啊,眼神怎麼如此嚇人啊~”

“但是身體可由不得你呀~一!”

噗呲!

一團濃精從馬眼中噴出。

被元陽洩到臉上的塗山夫人瞬間驚叫一聲,臉上如同被劍仙砍了一劍,墜到下方的青丘城中。

熟婦手一吸,將下墜的塗山夫人抓回手中。

隨後熟婦鬆開大腿,劍道明便往後一個踉蹌,站定空中。

熟婦看著塗山夫人臉上的濃精,已經花容失色,無數劍痕如花朵般在臉上綻開。

“娘娘,救救我......”

“真是廢物。”

熟婦將塗山夫人的臉龐湊近,長舌將那臉上的濃精捲到嘴中,高大的身軀瞬間抽搐不止,神光四溢。

最後光芒化作一個大繭,包裹住了熟婦身軀。

藉助聖人陽精,熟婦完成了神蠶九變。

.........走出繭後,熟婦看著臉上已被劍痕毀容的塗山夫人,笑了笑。

“不錯,以後便頂著這張臉吧。”

狐族天生愛美,不然為何那青丘之中化為人形的狐族為何都是俊男靚女?

本以為娘娘會幫她恢復容貌,可得來卻是這麼一句。

“不服?”

熟婦瞥了塗山夫人一眼,塗山夫人瞬間跪下,磕頭不止。

“求求娘娘!”

“青丘只該有本宮一人擁有絕貌....”熟婦看了看塗山夫人脖子上的黑絲,手一揮。

那黑絲本應是穿進腿腳的一頭直接籠住了塗山夫人的頭,將臉部遮蓋,另一頭便如同繩子般,牽在熟婦手中。

“做母豬要有母豬該有的樣子,如此便挺好。”

熟婦看向劍道明。

“這玩物被林郎弄壞了呢,林郎,可否賠我一件新的?”

劍道明身子上前一步,手中如握大日。

“我覺得劍修就不錯,不如林郎把那十大劍仙唯一的女劍仙抓來如何?算了,本宮與你一同前去。”

劍道明眼眸瞬間黯然失色。

............僅是兩劍,瑤池劍宗便被輝煌如日的劍氣斬開護山大陣。

西王母聖人留下的聖物鳳凰來儀拐自主現身護宗,耗盡殘餘聖人氣息,也只是將劍道明打到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隨後劍道明便一劍斬去聖人氣息,將那鳳凰來儀拐交給了一旁站立的熟婦。

“真不錯呢,本宮回去便會好好‘獎賞’你~”

熟婦把玩著手中這隻由昔日聖人打造的柺杖,拐身九隻鳳凰從上至下環繞。

數十位劍修仗劍而來。

首位便是瑤池劍宗宗主,雪中仙。

她身後一位天藍色頭髮的女劍修滿臉怒容,剛欲出劍便被雪中仙阻止。

女劍修不顧,上前一步。

對劍道明大喊道:“林道明!為何助紂為虐,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東嶽洲的天才劍修嗎!”

劍道明眼眸已然暗淡。

可恨。

身軀已成提線之偶,非我本意啊!

天地劍氣瞬間激盪不已。

熟婦見狀,摟過劍道明臂膀。

“林郎,本宮改主意了,就要那藍色頭髮的作為本宮的新玩物~”

隨後靠近劍道明的耳朵,以極小的聲音說道:“若是擒來,本宮便行盡我倆神交之時的房中姿勢,包括你心中最喜的足交,本宮保準讓你盡情釋放出來~”

聞言劍道明胯下猛然抬高一大截。

熟婦對那天藍色頭髮的女劍修看去:“因為他愛上本宮了呀,不信看看?”

熟婦手指輕輕指著劍道明的胯下不平處。

女劍修滿臉不可置信,渾身劍意一滯。

手指顫抖著指向劍道明。

“不意天壤之中,乃有林郎!”

劍道明那顆劍心猛然碎去一大半,只剩寥寥一寸不到包裹著那中心翹著黑絲美腳的熟婦。

“動手吧,林郎~”熟婦摸了摸劍道明的褲襠,誘惑地在耳邊說道,將劍道明的手臂抬起。

劍氣如虹,瞬間斬向那群女劍修。

雪中仙一馬當先,祭出本命飛劍。

一枕輕雪,漫天鵝毛。

身後掌律、弟子齊齊出劍。

劍道明身軀一動,將熟婦往後一甩,自身便仗劍而上。

心神極力控制著不出劍,硬抗這些女劍修的劍氣攻伐。

藉助劍氣繼續磨開那顆劍心。

那顆劍心之中的熟婦,猛然伸出兩隻黑絲美腳,如有實物般開

始上下揉搓。

劍道明終究是揮出了劍。

如雪遇春,冰消凍釋。

世間再無雪中仙。

謝道運重傷倒地,眼中無數極其熟悉的身影前仆後繼。

瑤池一脈,女子勝男。

縱身死道消,亦無悔!

謝道運一生極少流淚,可如今滿臉淚水,止也止不住。

最後,那位如日的身影走到她面前,背後飛劍落錯,靈寶分散,滿地盡是死屍。

謝道運怒視那如日身影,眸子裡冰氣結霜。

“這是你的佩劍!還給你!”

謝道運用盡渾身氣力,解開腰間佩劍,砸向劍道明。

劍道明身軀一愣。

片刻清明。

劍道明心神趁此斬出三劍。

第一劍斬向已經踏入瑤池,在那蟠桃樹下站立的熟婦。

熟婦如臨大敵,以神蠶九變和武夫九樓之頂加上道家真氣,揮出手中的鳳凰來儀拐,勉強抗住這劍。

第二劍則是自斬頭顱。

可劍氣雖高,碰到自身聖軀便分二而過。

第三劍顫抖著揮出。

天藍色的秀髮斷為數截。

劍氣洶湧,無盡靈氣從地脈之中向琉璃色的天際湧去。

怒髮衝冠。

淚水逆流而上。

用慣了曲面屏,用直屏碼字真的燒眼睛,幾天才習慣下來,感覺中間突出了一大截!-_-||正文如下:本就清淨的瑤池之中,愈發無聲。

數萬年前栽下的那顆蟠桃樹下,壯如水磨的樹幹上綁著一個渾身赤裸的青年,青年眼角崩裂,血淚模糊。

站在樹前的高大熟婦,手中揮舞著一根細鞭,長節軟身,每每甩到青年身上,都會留下一道淡淡的鞭痕。

熟婦面色陰晴不定,那道聖人劍氣,若不是她已吸納天蠶九變,完成了蛻變,怕是凶多吉少,對她而言,生死關頭走一遭,尤其是在這位已經盡在掌握,已淪為提線木偶的劍修手裡走上這麼一遭,更是令她極其不爽,甚至有一絲不安。

“本以為你已經將心思盡投入本宮身上,沒想到尚有幾分清神,還敢試圖弒殺本宮。”

熟婦再度揮出打神鞭,頓時無數鞭影,打在身軀上的噼啪聲震得蟠桃樹上僅剩的幾顆蟠桃搖搖欲墜。

山下江湖有言:寧扛硬棍,不吃軟鞭。但對於已成聖軀的青年劍修來說,如同撓癢。

洩憤過後,熟婦面色又一變,熟透的嬌容上掛著一絲壞笑。

手中長鞭如臂驅使,鞭身如波浪般抽向綁在樹上的青年下體,鞭尾即將觸及時,又猛然一停,原地繞成一個線圈,纏住了那根肉莖。

“林郎,本以為本宮與你神交,你便能好好聽話。畢竟那滋味甚至連本宮都幾欲沉淪其中,要知道,本宮可是身經萬戰,什麼沒試過?可那神交滋味,本宮一想起......”

熟婦那金色的豎瞳一縮,紅唇輕吸一口涼氣,未持鞭的那隻大手便以中指無名指併攏劃過被閃著一層油光的黑絲遮掩的下體,手指輕輕一動,那騷蕩的淫液便透過黑絲流出幾滴。

大手抬起,熟婦的靈舌如蛇般伸出,手指抹過,那巧舌便將淫液吞入口中。

“就有點捨不得你呢~”

話音剛落,長鞭鞭尾陡然一縮,綁緊了那根肉莖,使得肉莖上青筋直冒。

“但是,為了那萬一,本宮只能狠下心來,用那訓畜的手段來好好調教調教你了。林郎不會怪我吧?”

熟婦拿出方寸物,一灘為數不多的細泥緩緩浮在掌心,隨她心意,那細泥緩緩捏造成型,一根短小的肉莖掉在她的手掌之中

。

如同世俗之中拋繡球般輕輕拋起,落下之際兩根手指便夾住了肉莖莖,裹著一層黑絲狀輕紗的酥胸一挺,碩大的兩顆肉球將肉莖的兩顆卵蛋埋在其中。

手指在肉莖之上輕輕上下搓動,沿著肉莖之上的褶皺紋路,很快那短小的肉莖便慢慢漲大。

同時,那緊縮纏住青年肉莖的鞭尾也被一寸寸撐開。

“哈哈哈哈~看來林郎不生氣呢,反倒是.......”

熟婦兩根手指緩緩擼到自己胸前那對巨乳上的肉莖龜頭處,修長的指甲挑逗似的輕觸著,很快那龜頭馬眼處便溢出了絲絲白液。

那打神鞭傳自忘機宗,是僅次於聖器的飛昇法寶,可纏住青年肉莖的鞭尾竟緩緩自主逃開,不再鎖纏,沾到些許白液的地方泛起了黑煙。

“哦,忘記林郎的聖人元陽,凡物皆不可觸呢~”

熟婦輕輕甩了甩鞭子,白液滴至地上,瞬間砸開一個深洞,碰到了深扎地上的蟠桃樹根才停滯下來。

“接下來本宮做的,林郎可要記住了哦~”

熟婦一鞭甩出,青年的胸前便留下一道鞭痕。

而同時,熟婦另一隻手也未閒著,指甲在龜頭上快速摩擦,力道很輕,似觸非觸地撩撥著龜頭上的龜冠。

“本宮的每一鞭,對你來說都是獎賞,都是無上的享受~”

數十鞭下去,那肉莖也被戲弄得硬度到了極致,青筋猙獰,龜頭上也變得無比紅潤。

“看來林郎喜歡被本宮鞭打呢,那就好辦了。”熟婦抿嘴一笑,神念一動,瑤池劍宗門外的一具無頭殘屍和一顆頭顱便被她移來。

以出體的靈氣將這具身子定在數里外。

“接下來,本宮每抽你一鞭,就要對那具身子揮出一道劍氣,明白了嗎?”

熟婦眼角含笑,一鞭打在青年身上。

無動於衷。

熟婦也不惱,手掌握住肉莖,輕輕低頭,檀口一張,長舌舌尖掠過龜頭,五根手指也在肉莖莖身上擼動起來。

僅是數次擼動和舌尖的龜頭打轉,泥搓的肉莖就開始跳動起來。

眼見此狀,熟婦動作一停,看向青年,“想要繼續的話,就得乖乖聽本宮話哦?”

一鞭揮出。

那青年的右手顫抖著握住了一把佩劍。

“對,揮出一道劍氣,本宮便舔一次你的肉棒~是不是很划得來?只需要你輕輕抬手,便能得到這天底下最舒服的事,還不動起來?”

又是一鞭揮出。

“本宮的鞭子打到你身上的時候,只要你乖乖聽了本宮的話,本宮的賞賜一定會讓你滿意的~比如說,這樣.......”

熟婦大手托住兩顆卵蛋,將肉莖上移了點,玉嘴含住了龜頭,又吞沒了整根肉莖,只剩下兩顆卵蛋在外,大手如同盤串似的,用手指、掌心、虎口摩挲著。

淫嘴之中的齒旁嫩肉吸吮著肉莖,長舌靈活地纏住龜頭,只見熟婦的腮幫微微塌陷下去。

熟婦腦袋往後輕輕一仰,整齊的貝齒擦著滑出口中的肉莖莖身,無數津液如纏絲般在肉莖上拉成細絲,輕微的淫喘聲響起,如天籟般傳入青年耳中。

熟婦吞吐之時,又一鞭甩在青年身上。

一道劍氣如虹,數里外的那具身軀手臂被斬落。

“唔嗯~唔嗯~齁齁~繼~續~”

熟婦的吞吐越發快速,甚至每一次吞入肉莖之時都深入了幾分,那兩顆卵蛋甚至都要含進嘴裡,肉莖的龜頭也觸到了喉部。

幾鞭揮下後,數里外的身軀嗡然倒塌,已

然分屍。

一股濃精從肉莖的馬眼中噴出。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熟婦的喉嚨被灌滿了元陽,那噴發的力道極大,使得熟婦嬌喘連連。

而同時,青年的下體也勃然噴射,數股元陽濺在地上,消融了仙土,露出了蟠桃樹虯結交錯的數根。

熟婦緩緩吞出口中的肉莖,手掌一點,便化為泥土,重回方寸物之中。

手背輕輕擦著嘴角溢出的些許元陽,熟婦嘟起嘴唇,將元陽一絲不漏的吸入嘴中。

“尚好是聖人留下的女媧泥,還能再次嚐到林郎的元陽味道,若是被林郎那根東西噴在喉嚨裡,本宮怕是要當場爆體而亡了吧?”

熟婦邊說邊走近被綁在樹上的青年,手指劃過青年胸前那交錯的淡淡鞭痕,用指甲捏了捏青年依舊挺立的小奶頭。

看到青年的決然目光後,熟婦不避不讓。

“你現在心神能控制的,也只有這雙不屈服本宮的眼睛了,可是有用嗎?”

熟婦抬起大腿,黑絲包裹的小腿曲起,用膝腿窩夾住了那根尚未軟塌下去的肉莖。

“那女子是你來中土神洲之後認識的吧?喜歡她?”

大腿和小腿之間又夾緊了幾分,只能看到龜頭的些許,大部分都被埋進了腿窩之中。

熟婦金色豎瞳的美目盯著青年的眼睛,無視了那泣血的恨意,嬌聲道:“怪不得恢復了半刻清醒,還給了本宮一劍。”

大腿輕輕擺動,那根肉莖在腿窩之中時隱時現,黑絲的柔軟觸感使得那本來軟下去一點點的肉棒再度硬到完全。

“本宮自修道有成以來,數次險境皆拜你所賜,你以為這就完了?將這女子挫骨揚灰之後,本宮還要讓你敗盡天下人,如同貢品般獻給本宮~”

大腿擺動越來越快,小腿也夾得越來來緊,數縷白液濺出。

“林郎!肉莖如此短小,給你腿交還差點蹭在本宮腿上~本宮可不想被那元陽傷到~”

熟婦腦袋探到青年耳邊,紅唇微張,含著青年的耳垂。

“本宮知道,即便身體受本宮所制,你依舊心神無恙,甚至估計硬抗那些中土神洲的大人物劍招道術,就是為了碎掉你那顆劍心~”

青年眼神毫無變化,依舊是恨意滔天。

“可是啊,你有沒有想過呢?萬一劍心碎裂,你掌握了自己的身子.....”

熟婦鬆開大腿,反倒是用玉手將腳上的高跟拿下,後退了些許,隨後那條裹著黑絲的長腿高高抬起,腳底踏在青年面部。

“可依舊會跪在本宮腳下,求本宮賞賜你呢?”

腳趾微微撐開裹著玉蔻的黑絲,夾住了青年的鼻子,腳心抵在青年唇邊,腳掌上濃郁的熟女味道飄進了青年的鼻孔。

“好好記住本宮的味道~賤~狗~”

腳底徹底蓋住青年面部,腳心不斷往青年鼻部使力,仿似要將青年揉進腳底,使他一世都被踩在腳下。

............“天幕之上日月共行,靈氣波盪不止,九洲合併在即,如何是好?”

珠峰之上,世間最大的議事堂中,無數飛昇齊聚。

一日之前,瑤池劍宗處聖人氣息毫不掩蓋,引得天地靈氣大變,其餘八洲皆被靈氣牽引,直上九重天,與中土神洲近在咫尺,即將接壤。

“天下合併,靈氣井噴,說不定便能再出一個聖人,將那劍修擊敗,迫使他離開此方天地,不然遲早天地崩塌,靈氣消散,再無修道一說!”

“最有希望者,應屬

你那分去別洲的道門七子了,除去東嶽大洲外,他們七人一人獨佔一洲道家氣運,此次合併過後,便召集前來,共同閉關,我等將天材地寶備好,堆也要堆出一個聖人來!”

“那百姓如何辦?”大寧王朝國師突然說道。“九洲並一,必定有那地龍翻身、旱雨失調。”

“我認為,我們十大巔峰王朝得速速起兵,將其餘數洲王朝勢力收攏,一來可便於管轄百姓,二來即便道門那幾位聖人不成,我等也可聚集九洲王朝之力,與那劍修一戰!昔日那位霸王,憑聚六國之力,以飛昇境強行誅殺了一位聖人,我等未必不可!”

“那便就如此吧,天地變幻莫測,行非常之策也是無可奈何。”

大寧王朝國師嘆了口氣,愛民又能如何?數萬年來未有之變局,無人可在局外倖免。

十分抱歉看客們,臨時出了個差!畢竟現在大環境不容易,俺也需要生存,不得不去!不過這個月會老老實實完結這部!

今日六千字!

正文如下:八洲舉霞齊升,陸續與中土神洲周邊的琉璃雲海齊平,往那最遼闊的仙土靠近,即便是在崖邊生活的凡人都可捕捉到其餘八洲大地那如龜爬的挪移之速。可接壤的那一刻,整個新合併一處的九州大地震了一震。

霞光噴湧,地龍翻身,溪水斷流,高山斷裂。

在接壤處的飛昇境修士使出渾身解數,也擋不得那一洲之力的衝撞力道分毫,只能眼睜睜看著地面隆起一座座山脈,無奈使出道法,將百姓收進袖袍。

東嶽大洲與中土神洲的接壤處,一柄飛劍落在那兩洲大地重合之處,鑽進因撞擊而突起的高山之中,隨後釘在那道縫上,餘勢這才消停。

其餘七洲,皆有穿道袍的修士飛昇而至,以各自手段分別使出,才使得九州大地的震盪緩上那麼一緩。

七人做成此事過後,分別祭出一道天下開山符,以最快速度前往了各自的道宗,聆聽師命。

三洞四輔道宗皆有一處洞天,且這七間洞天被早已開天而去的道祖以莫測手段打通,造就了七洞連一的奇觀。

七人各自站在一朵金蓮之上,三位在道宗一脈地位最高、最年長,身著黃紫道袍的道人對這被寄予厚望的道宗七子說道:“那東嶽大洲飛昇而來的劍修不知如何破了聖境,但又遲遲不開天而去,導致如今九洲合一,靈氣倒灌,當初人祖設置的絕地天通也無形之中被化解,你們七人天資高,道法遠,有成聖的希望。”

“為何師尊你們幾人不嘗試?”

“當年儒道爭鋒,雖大道有所分歧,但那儒教之中的聖人有一句話倒是說得在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等才是希冀所在,我等在飛昇境巔峰觀道了數千年,未曾有進一步,想必此生再難以參悟大道。”

三位黃紫道人一同嘆了口氣。

“今後你們七人便在這七洞蓮花池中閉關,不成聖人絕不可出!”

“弟子領命!”

..........東嶽大洲。

數年時間,大嶽國在新皇窮兵黷武的韜策下,兵勢披靡,國中各仙門因那盤龍宗的覆滅,都選擇了依附大嶽國,強強聯手,開疆擴土,如今已佔整個大洲東邊半數地盤。

皇宮內,九五之位座上。

李旨面色嚴峻,聽著朝中大臣們的獻策。

“諜報有傳,數日前與那中土神洲接壤後,那中土神洲東部的大端王朝,已發兵東嶽西境

,幾日便拿下數個小國。陛下,臣等認為必須先發制人,若是等那大端王朝拿下西境,到時候再想一統東嶽大洲就難了。”

“那大端王朝底蘊擺在那,朝內飛昇境至少十人。一年前那中土神洲不知發生了何事,天地靈氣動盪,我大嶽國也只有數人突破了紫府,頂尖戰力上怕不是一合之敵,臣認為還是要休養生息,到時候畢全力於一役。”

李旨聽著朝中大臣吵得不可開交,望了一眼西邊,那中土神洲,令他朝思暮想的人,應該在那吧?

兩根手指以關節敲了敲座前御桌,殿上再無喧譁。

“發兵!大端王朝又如何?待朕收下東嶽大洲,五嶽山神,五湖四海河神,皆可敕封二等正神,可抵飛昇!世俗交戰,最終還是要落在將士身上,只要你等兵鋒不折,大嶽以後便是王朝!”

“顏止,等著我!”李旨輕聲喚道,站起身來,目色飛揚,一身王朝氣運化為龍氣,伴隨身側,氣息直達飛昇境。

再看了看東邊,李旨嘆了口氣。

若是那天下最初的五嶽之一,東嶽受了敕封就好。祂本就是天下一等山神,甚至可以力敵聖人。可惜去歲登山之時,即便以他堂堂一統半壁東嶽洲的大嶽皇帝身份,那東嶽之上,仍是靜悄一片,只有奇石赤竦,怪風呼嘯。

..........青丘城。

洞天破開之後,墜地的青丘城外千里已經凹陷下去數十米,道法痕跡遍佈,身處疆域的王朝已派出重兵遠遠地圍守這個已成禁地的地方。

城中眾狐的生活倒是沒變,連精粹月華每位化成人形的狐妖都領到一縷,以至於平常狐妖對新狐主感恩戴德,只有那些被掠出家私的大姓狐妖心中對那妖冶逼人的新狐主多有不滿。

只是在那殿上,連舊狐主塗山夫人都成了其腳凳,身穿黑色絲材連體衣的新狐主,戴著一頂鳳冠,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搭在了呈趴姿的塗山夫人背上。

維持人型的塗山夫人本是聖潔中帶著一絲狐族天然媚意的臉龐如今遍佈劍痕,無比可怖,但臉上絲毫抗意都無,反倒是一條狐尾如溫順的家貓尾巴般高高仰起,一雙眸子盯著殿下眾狐,仿似真成了一條忠僕。

殿中幾個大姓的狐妖哪敢還有什麼異心,看向那塗山夫人的眼神也是複雜無比;更何況那新狐主身後還站立一個氣息龐大的青年,不過不知為何,從幾日前回到青丘後,再也沒睜開過眼睛。

“啪~~~”

高跟從新狐主的腳上滑落,一隻渾若天成、毫無瑕疵的美腳勾了勾腳趾,覆蓋在美腳之上的朦朧黑絲隨著彎成了一個隱秘的弧度,些許蒸騰的熱氣從趾間升起。

數十位八尾大妖都不自主地看向這隻裹著黑絲的美腳,目光隨著那腳趾間微動的幅度而移動,直到那隻美腿下蹲伏的塗山夫人用嘴叼起掉在地上的紅底高跟,替新狐主穿上後,眾妖才回過神來。

名為墜珥的新狐主當然是故意的,將眾妖的神情盡收眼底,嘴角微微一動,高大的身軀挺直前傾,雙臂舒展開來,伸了個懶腰,隨後大手掩住熟透的蜜唇,打了個哈欠,雙腳交叉疊在人型腳凳之上。

“本宮知道,讓你們取出族中的月華分給青丘之中的賤姓族人讓你們多有不滿......”

還沒等熟婦說完,殿中為首的幾位大妖連忙躬身請罪:“娘娘多慮了!我等不敢有此念頭!”

熟婦笑了笑,手掌虛壓,繼續說道:“所以本宮的意思便是,作為補償,你們各自挑選自己族中天賦最好的年輕狐妖,來隨本宮修煉,本宮有昔日一位天狐前輩的功法可以傳授。”

“這......”殿下眾位大妖面面相覷。

背部托起熟婦腳踝的塗山夫人側著腦袋,劍痕密佈的臉上唯有可稱得上能入眼的一雙眸子掃過殿下眾妖。

一位早已投誠的長老便先行了個禮,“謝謝娘娘,今日便將我這一脈的天驕送至娘娘府上。”

熟婦失笑道:“送本宮府上幹什麼?本宮的確是要傳授她們功法,明日去千乘殿之中等本宮來傳法便是。”

眾妖聽後,各自都緩了口氣,紛紛答應下來。

待眾妖退去後,大殿之中僅剩三人,熟婦,以及她背後的青年和腳下的塗山夫人。

“嬰青,知道本宮為何要傳她們功法麼?”熟婦將雙腳收回,本是四肢如凳的塗山夫人便趴著換了個方向,跪在熟婦面前。

“奴婢不敢妄猜主人心意!”妖族本名塗山嬰青的塗山夫人將身體向前挪了挪,將額頭叩在地面,方便那熟婦的高跟踩在頭上。

“要是他能與你一般懂事便好咯~”熟婦瞥了一眼身後依舊緊閉雙眼的青年,有些不滿,於是高跟重重踩到腳下的塗山嬰青頭上,秀髮瞬間被鞋跟碾得凌亂不堪。

熟婦突然回頭看著青年,一隻大手伸出,摩挲著青年的臉龐。

“林郎,本宮不就是將那女子的麵皮剝了下來,難道林郎不想本宮變成她的樣子與你歡好一場?”

青年無動於衷,眼皮都未抬一下。

熟婦失望地收回大手,看向腳下的嬰青,緩緩說道:“此前害你毀去面容,不如本宮將這張麵皮賞賜於你?”

感受到頭上的力度消失,塗山嬰青便慢慢抬起頭,只見那妖豔的熟婦面容臉上掛著一抹奇異的笑意,手中拿著一張人臉皮。

雖狐妖天性愛美,可用別人麵皮一事,塗山嬰青尚不能接受,便說道:“謝過主人好意,但奴婢只想以自己的臉來伺候主人。”

“哦?”

塗山嬰青眼眸一滯,瞳孔之中一隻鞋跟越來越大。

熟婦一腳便踩在塗山嬰青面門之上,鞋跟狠狠踏在鼻樑之上,瞬間踩塌了鼻骨,隨後熟婦又將用鞋底左右開弓,扇了嬰青幾個重重的耳光,天蠶九變之後,熟婦的武夫造詣已經鍛至九樓的高度,猝不及防之下,嬰青瞬間鼻青臉腫。

“聽話,換上這張麵皮,不然你這醜陋至極的面容只會給本宮丟臉的~”熟婦的聲音不大,且很舒緩,但言辭之間,嘲諷意味極深。

“接好了!”

熟婦隨手將那張麵皮扔出,嬰青便顫巍巍地接過。

“戴在臉上。”熟婦接著命令道。

嬰青將麵皮戴上,熟婦便略微俯低身子,兩根玉指如裁刀般在嬰青臉上劃過,靈氣灌入後,天裁地剪神通便將麵皮栽在嬰青臉上。

“不愧是瑤池劍宗的,果然有番俠氣。”熟婦滿意地點了點頭。

身後的青年聞言後,眼皮微動。

熟婦立刻回頭,雙目對上。

“本宮就知道你會看一眼的~”

青年看到那跪姿的臉時,心中既一鬆,又一痛,那顆劍心又碎去一層,只餘下薄薄一絲,裡面那位笑意吟吟的熟婦越發清晰。

嬰青臉上面皮,乃是瑤池劍宗宗主,雪中仙。

“那張你鐘意女子的麵皮,本宮當然要留給自己用,你說對吧,

林郎?”

熟婦起身,摟住青年脖子,看著青年血痕凝固的雙眼,其中殺意幾乎透出瞳孔,可她絲毫不懼,只是摸了摸青年的下體,那雙眼便再次閉合。

“哈哈哈哈哈哈~遲早你會求著我戴上那張臉的,小郎君!”

青丘千乘殿,自青丘誕生以來,便是族中天資聰穎之輩集體打坐之地,殿中掛有燃燈,燈芯皆用精粹月華代替,無論白日黑晝皆是一覽月光鋪地的清夜景象。

數十位女子在殿中惴惴不安地等待,族中長輩多少告知了,要有所防備,畢竟這位新狐主手段極為凌厲,千萬不要惹禍上身。

其中一位女子,面貌極為驚人,雙鬢處有淡淡的紅色疤痕。

相傳妖族之中幾大以顏著稱的妖族都有過誕生變為人形,且美若天仙的先例,但都過早夭折,於是為了以防天妒,便有了怯顏的傳統。

白蘇便是如此。

青丘之中,白姓一直是族中大姓。百年前,她誕生之時便是天生人形,容貌精緻得連她列為青丘四美的母親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氣質高雅到青丘之中最為倜儻的男狐父親也目瞪口呆。於是父母只能狠心將她的無暇臉蛋上用指甲劃出兩道印子。

殿中眾女站位,白蘇靠得很角落。

可能是防了天妒,防不住人妒。在她的百年狐生之中,除了父母輩庇護外,即便在白姓一脈之中,也從未交過一個朋友;面對一些刻意成群的疏遠,她並不知道如何化解,只能默默修煉,在百年間修得七尾。

原本父母並不想將她送來,奈何白姓一脈中還有數位權柄不小的狐妖,聯同起來,將白蘇捧上了族中最天才的位子,為了不讓父母難做,白蘇選擇了接受,來到了千乘殿中。

白蘇那雙生得極精緻的狐狸眼兒,略過殿中十幾張熟悉的面孔,她們臉上皆帶有慌張之情,卻不見了平常抱團針對她時的跋扈。

那位新狐主是何等人物呢?白蘇有些好奇。

“噠噠噠~”

殿外地板上傳來尖物踩塌青丘石的腳步聲。

白蘇回頭望去,一襲黑紗薄衣首先入眼,單薄地甚至能看到乳尖那兩點圓潤的突起;織著龍鳳條紋的裙襬下,腿部裹著一層黑絲,油光蹭亮,腿型被襯得無比吸睛。雙臂擺動,絲綢質感的輕紗輕覆兩條手臂,只有兩隻大手露出,潔白如藕。

白蘇猛然發現,嘴角嗪著笑意的媚熟臉龐正盯著她,於是連忙垂頭斂目。

那高大的身軀經過時,白蘇能聞到一股熟透的香風拂過,背後的尾巴不由得晃了晃。

“不錯,看來每一脈都有來人。”熟婦走到殿中主位後站定,回身看向皆低頭不看對視的眾狐族女子。

“嗯?本宮很可怕嗎?抬起你們的頭,以後你們便是本宮的弟子了,無需害怕。”

熟婦大手一揮,殿中燃燈中精粹月華皆被靈氣催動,瞬間交織成一道道柔和月光。

白蘇壯著膽子,抬起了頭。看向那熟透了的面容時,只在她眼中感受到了柔和,像是長輩對子女的關懷目光。

“你叫什麼?”熟婦饒有興致地開口道。

白蘇晃了晃腦袋,看了看周遭,只有她一人抬起了頭,便怯怯地說道:“小女青丘白族,名為白蘇。”

“哦?你母親可是白嬈?”

“回狐主,正是小女家母。”

“那白逍便是你父親咯?”

“回狐主,是.......”

“我與你父母皆是舊識,無需多禮。”

幾道

炙炙的目光投向白蘇,嫉妒佩服不解皆有。

“那你便是本宮的首徒了,走上前來。”

狐主發話,白蘇只能越過自覺繞開的眾女子,一步步走向殿中熟婦的位置。

“臉上這兩道是怯顏之痕?”熟婦面色不變,依舊是那幅長輩般關愛的表情。

白蘇點了點頭。

熟婦向前一步,貼近白蘇,大手輕輕摸了摸白蘇的秀髮,又柔柔地撫了撫她臉上淡淡的疤痕:“讓你受了很多苦吧?”

白蘇頓時眼眶泛紅,背後長尾顫抖不已。

一縷蠶絲從熟婦手中滑出,輕而易舉地將那兩道血痕抹去。

“嗯,這樣就更好看了,不愧是本宮的首徒。”

白蘇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原先有些不適的印痕感消失不見。

“可族中的........”

熟婦迅速打斷道:“本宮為狐主,便是本宮說了算,天妒算什麼?待本宮傳你天狐神通,到時候改命易如反掌。”

白蘇咬了咬牙,“弟子謹從師命!”

“乖徒兒,接下本宮的賞賜吧。”

熟婦手中浮現一顆蟠桃,交到白蘇手中。

“將這蟠桃煉化後,你至八尾的路便是暢通無阻。”

白蘇小心翼翼地捧著蟠桃,連忙行禮,“謝過師尊!”

熟婦眼中笑意吟吟,隨後看向殿中其餘女子,“你們意下如何?”

“弟子願意!”

“弟子也願意入娘娘門下!”

殿中眾女子皆跪坐蒲團之上,行打坐之姿。無他,人乃萬物靈長,即便是妖族,吐納之時大多都以人形,除非靈氣極大,或者傷勢極重時,才會亮出妖族真身來狂吞靈氣。

那位狐主離去之前在他們心湖之上皆留下了一門天狐法決,天通他化功。

可白蘇心有餘悸,因為那位狐主只留下了數語。

“為何要你們族中分出精粹月華?便是讓那尋常妖族也能迅速進階,你們只需將他們當做養料即可,首先生出八尾者,本宮會將這門天狐功法的完整法門傳授於她,此後便是連紫府、飛昇都可吸乾殆盡。”

這分明就是邪功!可白蘇不明白,為何其餘同輩狐妖卻不抗拒,偶爾望向自己的視線裡還滿是敵意。

可如今已經認了師,不修這門邪功如何和這個執掌青丘的師尊交代?

在白蘇還在天人交戰之刻,其餘女子陸陸續續從入定中復甦,氣質陡然而變,本應是月下聖潔的狐族氣息,如今卻變得滿殿都是狐媚的騷味。

眾女子紛紛扶座而起,離殿而去。

見此情形,性子本就淡雅的白蘇更不願練這功法,可師尊待她不薄,便獨自繼續留在千乘殿中,吸納燈芯之中溢出的縷縷精粹月華,那顆蟠桃也被她吃下,慢慢消化其中龐大的純粹靈氣。

.............攬月宮中,面部披著新皮的塗山嬰青正磕頭向端坐床榻之上的熟婦磕頭。

“求求您了,主人,放過青丘吧!”

熟婦打著哈欠,穿著高跟的玉足在床榻旁晃動不已。

“是本宮近來對你太仁慈了?還想被沉入夢裡度過那豬狗不如的日子?”

磕頭的嬰青身軀一滯,那被她刻意淡忘的夢境日子浮現在眼前,長達一年且從不間斷的凌辱,施虐之人除去各種男性外,還有妖、物,甚至獸。

那地獄般的日子使她莫名開始抽搐,乳尖之處滲出奶汁,跨下絲絲淫水將那雙熟婦賞賜的黑絲浸溼。

“奴......奴婢罪該萬死!”

熟婦瞥了一眼,抬起高跟

便用鞋面蹭了蹭嬰青已經溼透的襠部。

“哦哦哦哦哦噢噢!”

嬰青雙腿弓起,扭著襠部,迎合著熟婦的美腳高跟鞋尖。

熟婦看著滿臉痴迷,再也不提青丘之事的塗山夫人,心中快意升起。

“復仇青丘才剛剛開始呢。”

熟婦呢喃一聲後,大手將嬰青的頭顱按在跨下。

“有些興致了,先替本宮解解饞,給本宮舔!”

“唔,騷舌頭越來越會舔了呢,被本宮調教得很好嘛~”

熟婦向床榻旁閉眼站立的青年勾了勾手指。

“林郎,過來啦~”

那青年便同木偶般無神地走來。

唇齒交合,唾液互換後,熟婦美目豎睜。

原來是跨下的嬰青已經將舌頭抵在了她的花心之上,那溫熱的舌尖將她淫蕩的本性徹底勾起。

數波潮水從熟婦的騷穴之中湧出,噴在嬰青的臉上,可嬰青並未將舌頭抽出,因為熟婦的大手依舊按著她的頭,使勁往騷穴之中揉去。

同時,熟婦另一種手泥土成型,化成了一根肉莖,本是短小尺寸,卻硬生生被她用女媧泥扯長几分。青年的身軀瞬間往前佝僂,跨下的褲袍被頂得很高。

熟婦一腳將嬰青踢倒在地,將肉莖一頭塞入自己下體,那根肉莖並無兩顆卵蛋,像一根被閹割下來的肉棒。

被強行拉長的肉棒,半數塞入熟婦的騷穴之中,熟肉如海浪般將其包裹,揉搓不止,青年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隨後熟婦一腳踩在嬰青頭上,大手將嬰青的身軀拔地而起,雙手托住嬰青腰部,下體往前一拱,那肉棒另一頭便直直插入嬰青早已溼潤的淫穴之中。

還是處子的嬰青嚶嚀不止,白色的潮水被染得通紅。

熟婦毫不憐香惜玉,高跟將嬰青的秀髮踩得凌亂不堪,而下體那根雙頭肉棒幾乎通通塞入嬰青淫穴之中。

淫熟的熟女嬌喘,和初嘗人事的剋制呻吟交叉迴盪在寢宮之中。

“唔哦~唔哦~小賤婢,本宮插得你舒服嗎?”

“噢噢噢噢齁!主人太用力了!小.......小穴要被撐爆了!”

即便肉棒不是粗大長深的那種,但已經武夫九境體魄的熟婦,力道著實驚人,每次撞擊到嬰青的黑絲肥臀之上時,壯碩的大腿根部都會使其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衝擊力度快又狠,毫不停歇地衝刺,那撞擊過後反振到自己騷穴之中的勁力又使得自己的包裹肉棒的嫩肉被頂開。

不多時兩人身位的地下便遍佈水漬,甚至能看到高大熟婦,與被抬起身子挨乾的嬰青。

一旁的青年身子抖動,褲袍早已被脫下,那根肉莖已經撐到極限,從根部開始青筋直冒,不自覺地扭動腰部,做著虛挺的動作。

“唔唔唔!本宮要來了!賤婢,快用你的騷臀頂本宮!”

那隻高跟被熟婦踢開,黑絲美腳直接踩在嬰青的脖子上,腳趾甚至在嬰青的脖子上留下深印。

嬰青忍著疼痛,雙臂撐在地上,不停用自己的腿部發力,將臀部往身後的熟婦身上推。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本宮去了!”

龐大的淫水從熟婦的子宮中噴出,劃過那早已張得極大的穴口,噴出的力道甚至將那根肉莖直接帶著噴出。

肉棒便整個塞入嬰青的淫穴之中,直接頂在子宮口,嬰青雙眼瞬間翻白向上,那夢中一年被凌辱留下的另類快感充斥在她的腦海之間。

雙腿不自覺地跪在地上,雙臂無力地軟下,如喪家之犬般癱

在地上,不時抖動一下。

而一旁青年悶哼一聲,一股聖精從肉莖之中噴出,將青丘石打造的地面燙出了一個大洞。

熟婦潮紅的臉龐喘著粗氣,(各種。

往後一仰,熟婦便倒在床榻之上,雙腿架在嬰青背上,雙目看向裝飾輝煌的宮頂,手指略微一揮。

那九尾族群的壁畫本是欣欣向榮之景,卻被一道橫劃懶腰而斬,壁畫中各種姿態的九尾狐便都被一分為二。

夏芍如往常一般,早晨與父母清修,中午便與三五平民好友結伴去往青丘石田中勞作。

作為享譽中土神洲的青丘石,需要以狐妖吐納月華修出的靈力灌溉那片石田,長此以往,日夜不斷,硬度以及成色方能達到頂尖。

所以青丘城中,許多平民狐妖,都去青丘石田中以靈氣來換靈石,用盡的靈力只需一晚的吐息便能回覆,而且自身對靈氣的控制會更為細微,而得到的靈石又能攢下,用來行突破之事,不同於人族和以體魄見長的其他妖族,狐妖生尾所需靈氣極為龐大,以至於數萬年來,大部分平民只是能堪堪維持化形。

今日夏芍早早便結束了餵養石田的活計,那縷數十日前發下的精粹月華他已煉化完畢,隱隱有了突破六尾的跡象;最重要的是,他弟弟同樣得到了一縷精粹月華,晌午之時,父母託好友來信,弟弟已經完成了化形。

穿著木屐踏過青丘石鋪成的大道,夏芍看著那天幕之上高懸的大日明月,各佔半邊的景象已經見怪不怪,自從一年前起,天上便是這日月同錯的跡象,而且青丘洞天破開、落地之後,還有相當部分的狐妖潛了出去,負責城頭看護的幾位八尾大妖一般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終其一生未能出去一覽外世,老死在洞天之中的狐妖不計其數。

待我七尾修成,一定去那中土神洲看看!夏芍嚮往地看向那片琉璃雲彩。

木屐的踏踏聲響消失,耳熟的踩斷枯草發出“嘎吱”之聲傳入夏芍耳中,他便收起心思,轉入了平民所住的連綿樹屋之中。

今日或是回得太早,夏芍發現自家周遭的幾座樹屋前尋常會有些對捉下棋的老狐不見了蹤影。

“這群老王八蛋,棋藝一般般,指點的功夫倒是有那飛昇境的風采。”其實夏芍對弈之時不太喜歡那群老狐狸在旁邊指指點點。如今中土神洲的棋道雖被人族獨佔鰲頭,但縱橫十七道的圍棋可是源於他們青丘,甚至有“木野狐”的別稱。

不去細究那些老狐狸的去處,夏芍滿臉喜悅地推開了家門。

下一刻。

笑容還僵硬地掛在俊俏的臉上,可他的臉色瞬間煞白,再無血色。

一堂三室的樹舍大廳之中,兩具狐屍躺在木地板上,以往擺放整齊的各種傢俱雜亂不堪,砸裂各處。

一位長髮及腰的女子站立廳中,手中還掐住一名男子的脖子,高高舉起,雙腿不停在掙扎。

男子看向剛推門而入的夏芍,眼中決然,本來死死想掰開女子手指的手臂指向門外。

夏芍雖未見過那男子,但一眼便認出了,應是弟弟化形之後的模樣。

俊美的臉龐扭曲得不成人樣,夏芍先發制人,手中月光匯聚,砸了過去,同時身形一閃,整個手臂妖化,鋒利的狐爪探出。

那女子纖纖手臂上青筋直冒,手掌瞬間握緊,微小的脖子斷裂聲在夏芍耳中卻如雷鳴。

“啊啊啊啊!拿命來!”夏芍怒吼一聲,渾

身靈氣皆推至狐爪之上,鋒利的爪尖如掛半輪彎月。

女子只是手臂微微一抬,兩根玉指伸出,輕描淡寫地接住了這一爪,嘴角輕蔑地笑了笑:“本來並不想動手殺害你家人,奈何他們幾人不開眼,還想方設法讓你別回來。”

夏芍狐爪被鎖,便扭轉腰身,身體半空扭轉半圈,一記凌厲的鞭腿快馬拍至。女子不緊不慢地側過纖細的身子,另一隻手如手刀般劃出,夏芍那隻大腿便瞬間被斬斷。

女子鬆開玉指,夏芍便重重落在地上。

“哦對了,傳信於你的那位好友,為了活命只能誆你回來,不過我還是會放他一馬的,畢竟連精粹月華都未能煉化半分,連當爐鼎的資格都沒有。”

夏芍一愣,怪不得在青丘田上之時,那位好友眼神躲避,自己只以為他數十日未能煉化月華,而自己弟弟都已成功煉化月華來化形,怕他難堪才未細問。

回過神來的夏芍只覺自己太過愚笨,懊悔和失去至親的痛楚遠遠大於斷腿的痛意。

“你難道就不怕狐主問責!”夏芍大吼道,妖狐之間從不自相殘殺,因為青丘規矩。

女子只是呵呵冷笑一聲,“你那好友為了活命,還交出了這縷精粹月華。想報仇嗎?喏,將它煉化,”隨手便甩出一縷精粹月華。

夏芍握住那縷月華,不敢亂動。

“放心煉化,我答應你不會出手。”女子身後七條狐尾升起。

看到此幕,夏芍決定殊死一搏,將那月華吞入口中,整個身軀頓時發出白光,與那精粹月華的光芒無二。

女子點了點頭,心中暗喜:“那青丘田的負責之人倒是沒說錯,此人天賦倒是不錯,與月華契合無比。看來我能成為師尊座下首位突破到八尾的弟子了。”

無聊之際,她便以手刀斬下那三具狐屍的真尾。狐族雖生多尾,但只有一隻尾巴是真尾,其餘皆是靈氣所化的偽尾。而青丘狐的尾巴,在中土神洲更是天價。

將三條真尾收入方寸物間,女子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等著眼前男狐的煉化過程,還出手在周遭擺下幾顆極品靈石,將樹屋之內靈氣充盈至極。

或是天賦不錯,又或此般情形,潛力皆數逼出,夏芍只用了半日便煉化了精粹月華,背後七尾成形,眼睛中豎瞳有月華隱隱縈繞。

夏芍睜眼那一剎那便發起攻伐,斷腿瞬間再生復原,比之前的攻勢凌厲數倍,而且砸出的月華之力與之前更是天壤之別。

女子大喜,此人作為爐鼎再適合不過。

以護身法寶硬擋住月華之力,女子幾個閃身便逼近夏芍身側。纖細手臂瞬間絞住他的脖子,大力如滔天巨浪襲來,一瞬更比一瞬難擋。

“不好,此女必是那主脈之人,身軀極為堅韌,我只顧修煉靈氣,近身完全不是對手!”夏芍心中瞭然,打定主意。

他一隻手握拳砸向女子腹部,卻如同碰到了那萬年屹立不倒的青丘城牆,撼動不了分毫。

於是他將月華之力凝聚,匯至指尖一點,只攻一處。

“成了!”夏芍感知到那月華之力破開了女子的腰腹,只鑽體內,如此洶湧的月華法力,想必同為七尾的女子也堅持不到多久!

月華之力侵襲入體之後,與劍氣有異曲同工之妙,會搗亂體內靈氣,摧毀靈脈,作為伴隨天地生出的奇物精華煉化過後的攻伐之法,想要除去不是易事。

令夏芍不得其解的事,鎖住自己脖子

的手臂雖說鬆了一些,可那女子卻莫名發出了奇怪的聲響,像...像是幼小時期,自己在牆角聽到父母房間裡傳出的些許嚶嚶之調。

“嗯~唔,再來啊!不想替你家人報仇了?”

夏芍隱約察覺不對,那月華法術照理來說入體之後便會在體內橫衝亂撞,但為何這次如泥牛入海,毫無動靜。

他立刻停手,既然連修煉出的月華之力都無用,那便只能搏命了!

夏芍體型陡然撐大,樹屋也被擠開了屋頂,他脖子上懸掛的女子更是雙腳離地,被帶了起來。

渾身白毛的狐妖真身,披上了一層血色,兩隻狐掌抓住那女子的兩條大腿,角力之中,狐嘴中還噴出妖族精血化成的利箭。

女子秀眉微皺,摟住這男狐真身長脖的力氣多使出了幾分。

只見夏芍真身的一隻狐尾生生爆開。

女子連忙收力,趁失去一尾,那抓住自身大腿的雙爪一洩時,往後一個倒翻,穩穩站在地上。

“不可太過鬧大了,只能用師傅傳授的那門香閨秘術了。”

女子的眼神猛然一變,柔情似水如玉。

妖族真身的夏芍本是血絲遍佈的眼瞳猛然一縮,猙獰的狐臉慢慢鬆弛下來,隨後身軀緩緩變小,化為人形。

...........“夏芍,今日如何回來得這麼早?”

母親溫柔的嗓音使夏芍一個晃神。

我如何在此處?夏芍循聲望去。

青丘石搭建起的瓦舍小院房門洞開,父母正慈祥地等著他,母親身邊還站著一位男子,面容與父親有幾絲相似。

夏芍抿著嘴角,眼角發澀,淚珠滴滴墜下。

一隻手臂從背後摟住了他。

“郎君,今日是有人惹你不高興了嗎?告訴我,我差人替你出氣!”

夏芍猛然一驚,這聲音,不就是那女子嗎!

連忙往後一肘。

“啊!”背後女子被擊飛數米。

門口本來微笑的三人神色一變,母親和小弟連忙過去扶住女子,而父親英俊的面容上帶著怒氣。

“你在幹什麼!”

“我......”面對從未對他急過臉赤過面的父親,即便夏芍已經反應這是幻境之類的道法,他第一反應還是低下了頭。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夏芍心神來回默唸,可毫無作用。

“孃親,小叔,無妨,我體魄尚可,只是不知郎君為何突然出手,嚇了一跳。”

夏芍看著父母、小弟三人噓寒問暖,心中所想無比複雜。

突然,那女子悄悄傳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進屋之後,夏芍便與那女子進了單獨落座的一屋。屋中陳設簡單,但牆身通體都是青丘石,僅有的木桌和椅子都是上好的仙木打造而成。

“你到底是何人!”夏芍怒視女子。

“只是不想驚動青丘,我勸你不要動手,除非你還想看到父母和弟弟再死一次。”

近乎威脅的語氣卻是十分溫柔,女子甚至扶著夏芍的胸口,一隻手摸到了他的下體之上。

夏芍一把打掉女子的手。

女子倒是不惱,緩緩褪下了身上的衣物,苗條的身姿婀娜,皮膚白皙如玉,兩條大腿如筷子般站得筆直。

“若是出手,你父母和弟弟便會進來,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你應該知道。但我給你一個機會。”

女子輕緩地飄至夏芍身邊,手指輕點他的胸口,“或者說,你就沒有一絲想法,就不想把我按在身下,然後狠狠發洩你的恨意?”

呼氣如蘭的

女子身影綽綽,在夏芍身體上下其手,不多時便脫去了夏芍身上的衣物。

手指輕輕劃過胸口,女子在夏芍眼前僅有毫釐,甚至能看到女子一雙丹鳳眼上的睫毛微顫。

“你父親在看到我時,僅憑兩句話便判斷出我來者不善,想必你也應該繼承了他的聰慧,為何心中毫無懷疑呢?”

夏芍聞言,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女子臉上。

“對,就這樣。”女子不躲不閃,反倒是將胸前兩點梅花緊貼夏芍身體,“你父親動手那一刻,你母親就帶著你弟弟想要跑。”

“可惜你父親被我一腳便踢飛,胸骨全斷,只能在那喊著快跑~”

夏芍一把扼住女子咽喉,眼中怒氣近乎化為實質。

“咳咳......我踩住你父親的脖子,威逼你母親留下......”

夏芍手中月華亮起,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芍兒,與琵琶道歉了沒?”母親的聲音接著響起。

女子一臉無辜,指了指夏芍的手掌,嘴型微動:“不要動手了哦~”。見月華消弭,女子才側頭向門外喊話:“娘,郎君已經知錯,勞煩您老關心。”

腳步聲漸遠,女子才輕聲說道:“但可以用你那根東西喲~”

夏芍將女子一推至桌上,將那纖長的大腿抬起,挺起胯下火氣正佳的肉棒,插入女子的小穴之中。

“噢噢噢~你母親死之前,還抓著我的腳踝,求我放過你們兩人.......”

夏芍還沒聽完,就用嘴巴吻住女子的嘴唇,牙齒用力咬在女子唇間,兩隻大手拍打著女子微隆的乳房。

“嗯嗯唔唔~噢噢噢哦哦!”

夏芍將女子的大腿抬得極高,(各種。

等到夏芍抬起頭,女子才抿了抿嘴角的血跡,“就這?還不及我對你家人乾的萬中之一呢~”

夏芍聞言更是發揮渾身解數,雖不曾歡愛,但狐族在此事的血脈天賦極佳,他很快便摩挲出幾套能讓女子更屈辱的姿勢。

將女子雙手反背後拉直,雙腿也被他強行拉成一字馬架在桌沿,隨後將肉棒捅至女子的後庭。

那嬌小的菊穴瞬間被撐開,疼痛使女子叫出了慘烈的嬌吟。

“哦哦哦哦哦齁齁!對,就是這樣!”

那緊縮的菊穴之中吸力龐大,處子的夏芍又用力過猛,肉棒遭不住那嫩肉的吸吮,瞬間繳械噴出濃精。

一股一股接著一股,瘋狂得灌至女子體內。

夏芍心知不妙。

抽出肉棒後,心神一沉。

然而周遭景象一變。

樹屋之中,父親端坐桌前,舉著一枚黑棋猶豫不定,棋盤邊的夏芍用樹枝雕刻出來的棋盒旁,一隻幼小狐狸用爪子撥弄著裡面的棋子。

而母親端來一盆剛洗淨的果蔬,笑意吟吟地問道:“誰贏了?”

夏芍看了看皺眉思索的父親,看了看弟弟天真的玩耍模樣,看了看母親那眼睛眯成一道細縫的笑臉。

視線突然變得朦朧起來。

夏芍釋懷般地笑了笑。

也罷,如此結局甚好。

抬首對已然模糊的父母弟弟細聲說道:“稍等,我來了。”

他拿起自己的兩枚棋子輕放在棋盤上。

又碼了六千,直接發吧,今晚有沒有就看俺啥時候起來了.....正文如下:女子看著已入幻境之中的男狐,一腿便踢翻在地。

隨後踢去腳上穿著的高跟,這是青丘如今上層由那新狐主帶起的一股風氣,既能撐起身高,又有些綽約之美。

光潔的腳掌踏在男狐胯下,腳

趾夾住那褲袍的腰帶,一扯便將褲袍拉下。

同時女子又在夢境之中催發那男狐的情慾,那根肉棒緩緩挺立。

“真是礙人眼的東西!”女子對師尊傳下的這門天通他化功其實有些排斥,她很厭惡這些男性,但想到師尊憑藉這門據說由一位天狐創立的神通,從一個被逐出青丘的棄狐搖身一變,不僅直達九尾境界,還腳踩塗山夫人,掌握青丘狐族。

對這種生殺予奪的權柄,女子才覺得是天底下最催情之物,想到自己也能到達九尾,甚至運氣好,也能像新狐主般奴役一位劍修,她才感覺到小穴中泌出了些許潮液。

一腳狠狠踢向那男狐胯下的肉棒,那肉棒本是直挺挺的豎立,在這一踹之下,在女子腳下晃晃蕩蕩,女子倒是來了些興致,就像推那不倒翁般踢弄這這根肉棒。

直到肉棒尖端的龜頭滲出些許白液,女子才撇嘴齜起一顆虎牙,白淨毫無皺皮的腳掌踩在肉棒的棒身,五根腳趾蜷起,包住龜頭,隨後毫無技法的用腳掌碾著那根已經被踩到男狐肚皮的肉棒。

力度越來越大,速度也愈來愈快,女子感到腳下有些火熱感,十分不情願地淬出一道涎水,吐在腳掌,溼潤感使她腳底的動作更順滑一些。

青筋直冒的肉棒在女子腳下不斷滲出白液,每當女子的腳掌滑到兩顆細蛋上,那龜頭都會往上一翹,抖個不停。

約莫弄了一會,女子眉頭皺起,平常在自己的宮殿之中練習硬功,鍛鍊體魄時的無聊感使她心底煩躁起來。

女子往前一步,腳掌抬起,正對著腳底的肉棒,狠狠往下一踩,那肉棒便陷入肉中,待女子又一次抬起,肉棒才回彈了上來,前端飆射出一股濃精。

見到此狀,女子才得逞般地嗤笑一聲,抬腿不停,腳掌腳底腳心,幾個部位不停踩下,肉棒隨著連續飆出數股精元,力度之大,甚至帶有紅色的血絲。

女子皺眉,腳趾緩緩踩在男狐肚皮之上的精元,天通他化功心決一催,那攤精元便被腳趾吸入指甲之間,隨後女子渾身綻發白色月華之光,女子深吸一口氣,才慢慢吐出。

這也是為何她即便有些厭惡這類事物,但依舊會去做,因為吸收之後的那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使她有些欲罷不能。

重體魄修煉的女子運行起很久沒碰過的望月吐納之法,發現體內的月華隨之而動,匯入四肢百骸,灌溉靈脈。她不由得笑出聲來。

只是笑容有些殘忍,腳下如碾死一隻螞蟻般,狠狠在那肉棒的棒身中心不斷髮力,那精元瞬間如潮般不停釋放出來。

女子乾脆一個墊步,一腳踩在肉棒上,另一隻腳直接堵住肉棒的馬眼口。

女子看著躺著的男狐神色漸漸泛白,胸口也沒了動靜,那雙眸子裡,竟有絲安寧。

頓時生出一些不爽。

那肉棒已然被榨乾,再無精元噴出,於是女子運起全力,穿起高跟狠狠幾腳踩下,頓時血肉紛飛,筋斷蛋碎。

揮手靈氣一撒,腳底的血跡瞬間消失不見。

女子伸了個懶腰,走出樹屋時,背後新長出的那根狐尾一帶,房門瞬間緊閉。

.............“娘娘,近來平民多有傷亡,不知是何人潛入了青丘之中,我等細查之下,竟毫無結果,還請娘娘出手!”

大殿之中,一位新晉長老拱手出言道。

側坐在大殿首座的新狐主點了點頭,看向腳邊呈跪坐姿

態,雙手捧著她黑絲玉足的嬰青。

嬰青小心翼翼地將主人的美腳放在毯子之上,隨後站立起身,緩步走下大殿,看了看那位長老,隨後嗓音有些嘶啞:“帶我前去,我來處理。”

長老向舊狐主行了一禮,隨後又向新狐主拜了一拜,方才帶路離去。

不多時,這位長老便帶著嬰青來到了一處民居之地,坐落青丘城西邊,都是些磚瓦壘起的院落。

推開一間瓦舍的院門,裡邊幾具老女老少的狐身皆呈乾屍狀,毫無爭鬥痕跡,也無半點道法靈氣。

長老嘆了口氣,“這已經是近十日的百起事故了,不知您有何發現?”

嬰青沉默了會,隨後說了句讓長老莫名其妙的言語:“罪過在我,對不住了。”

還未細思,長老只看見這位舊狐主大手一握,自己的身軀瞬間扭成麻花,像是被繩索縛住一般,頓時到地不起。

剛想催動體力法力,嬰青口吐二字,長老神魂一震,身子開始抽搐不止。

幾大的主脈之人的真名狐主皆知,這也是為何青丘一脈,一直是塗山執掌。但偏偏那新狐主不是主脈之人,真名無可得知,尤其是能推出後代真名的狐族祖骨也被那劍修斬去。

嬰青神色複雜,終究是嘆了口氣,轉身走出院門。

門外數位女子等候,不過臉上神色沒有多少敬意。

畢竟她們日日能看到這位舊狐主被她們師尊當做奴婢,在那千乘殿傳功講解之時,這位舊狐主就跪在她師尊腳邊,不時還讓這位舊狐主指點她們月華之法的妙用。一來二去之下,她們看向這位舊狐主的眼神,也如同師尊一般,只是螻蟻玩物罷了。

“喲,已經制服了?”一位女子輕佻地問道,她也是最快進入八尾的那名女子,喚作琵琶。

嬰青盯了此女一眼,女子便莫名有了些俱意,但湧起的更多是惱意,色厲內荏地吼道:“你算什麼東西,這樣看我?待我回去稟告師尊,非要扒了你層皮不可。”

女子近來在師尊身邊最得青睞,甚至同那白蘇一樣,賜下了一顆蟠桃,穩固了八尾的境界。

不過旁邊幾位女子還是扯住了她,不讓她繼續放肆,裝模作樣地向嬰青賠禮道歉,“抱歉,腳奴大人,我等並非有意冒犯,只是琵琶近來得寵,有些驕意,還望大人見諒。”

嬰青有些憐憫地看著這幾位女子。

魔功之所以是魔功,是因為修煉之後,在潛移默化下,性子會變得不再像自己。

“無妨,你等做該做的事便可。”

嬰青離去之際,琵琶甩開周圍女子的手臂,啐了一口,“有什麼好拽的,在師尊腳下不就是一隻舔腳的蠢奴婢嗎?”

“好了,琵琶,先去把這九尾長老吸乾,先說好,此次我等平分,可不要貪多,我等的天通他化功師尊已經再三說清,九尾以及飛昇境的法力若是吸得過多,會爆體而亡!只有進入九尾境界,得到她認可後,才會傳下完整的天通他化功。”

琵琶撇了撇嘴,私下裡,師尊完整的天通他化功只傳與了她一人而已,畢竟她最先進入八尾境界,師尊也應了諾。

到時候自己假意想多吸一些功力,讓這幾人拼命與自己爭,到時候那九尾長老的法力說不定能讓幾人反倒受損,倒退一境。

四名女子踏入屋內,此時那位長老還在顫抖不已,真名被喚,且用意就是折磨,所以至此還未回過神來,識海之中如有刀割,

體魄之上仿有雷落。

“這一屋子老年老少,是哪位師姐下得手?”年齡最幼的一名女子皺了皺眉。

“應該是長留,她在狐族主脈之中地位最為低微,那白蘇好歹還有怯顏之美稱,可她只能葷素不忌,來者皆收才可追趕上我等。”

“哦,是紫家那根獨苗啊,爺奶皆在追殺新狐主的路上被殺,如今卻做了師尊的徒弟,好在師尊不計前嫌,哼。”

“她和白蘇,兩人一個不擇手段,一個不修天通他化,獨立獨行,沒什麼好下場!”

琵琶對此二人敵意極大,她出身最頂尖的那幾脈,冠有人祖賜下的王姓,要知道,儒家啟蒙讀物有言,趙錢孫李周吳鄭王,在如今勢大的人族之中,王也屬貴姓。

白、紫兩家在主脈之中算是最低的兩脈,紫家甚至只有一隻八尾狐妖撐門面。

王姓這脈,雖有家主和幾位九尾狐妖在那場青丘劇變之中隕落,但還有兩位,保命手段齊出,才得以苟延,在投效新狐主後,提拔為了地位超群的大臣。

“閒話休要再說,先辦正事,誰來拔得頭籌?”一位女子問道,也是起先假意恭敬嬰青,實則辱意極大的女子。

琵琶一馬當先,一腿跨出,高跟踩在那長老身上,三下五除二便用鞋跟褪去長老身上衣物。

鞋跟重踩肉棒,可磨了片刻,仍不見硬起,琵琶有些惱意,腳上力度更重。

“師姐,如此可不對,若踩斷了,難道我等用其他地方來採補?”

聞言,琵琶眉頭一皺,嘖了一聲,往後一退。

“你行便你上!”

年紀最幼的女子捂嘴淺笑,“那師妹便先獻醜了。”

這位女子體態輕盈嬌小,腳下踩著一雙木屐,白色羅襪包裹的腳趾被木屐那根履帶分叉開來,即便隔著白襪,也能看出腳拇趾生得秀麗可愛。

女子抬起腳,(各種。

隔著棉襪,腳趾便往那長老的嘴中擠去,讓棉襪如錦團般慢慢塞入嘴裡。隨後小巧的腳尖放在這位長老的鼻孔旁,腳趾挑動,那被棉襪悶出的些許味道便飄然而出。

“先用這濃郁的味道充斥口鼻,我瞭解這些男性,說是厭惡,其實很喜歡這種味道。”

琵琶哼了一聲:“我腳才沒有味道。”

一旁學師尊,穿著黑絲還配上一雙及膝長靴的女子挑眉看向琵琶,“我倒是覺得師妹說得對。”

年幼的女子指了指那長老的胯下,本來軟塌的肉棒有了挺立的跡象,“喏,師姐,總比你那毫無技法的足踏有用吧?”

琵琶聞言不悅,又反駁不了,於是狠狠地踢向那長老的胯下,這一踢那肉棒頓時充血,硬立起來,琵琶得意地雙手抱在胸前,“還是這樣好使。”

“行了,別爭了,既然已經有效,那便開始吧。”辱過嬰青的女子開口道,她與尋常女子無二,腳著繡花鞋,羅襪無塵,胸前本錢極為雄厚。

年幼女子便用腳趾夾住長老奶頭,她知曉,大部分男性生情敏感之處都在這,不出她所料,那肉棒挺立得高高仰起。

隨後年幼女子便輕輕踩在肉棒之上,慢慢地推著棒身,腳趾靈活地裹住肉棒,如同細細擦拭床沿般,幾個呼吸才夠一個來回。

琵琶有些等不及了,看到身旁胸前巨兇的女子,她緩緩收起抱在胸前的手,扯了扯另一位穿著長靴的女子。

黑絲長靴的女子與尚未出腳的兩人對了個眼神,便抬腳往前,靴根頂住那長老的肉棒,用靴

側妖獸皮毛煉製而成的皮革,揉搓著肉棒的棒身。

隨著長靴的加入,年幼女子不得已也加快了速度,一上一下的交接,將肉棒踩得十分膨脹。

長靴鏈釦拉起,一隻黑絲長腿邁出,蒸騰著肉眼可見的熱氣,裹著黑絲的腳掌踩在肉棒之上,年幼女子見狀,小巧的腳掌與那黑絲腳爭奪著肉棒僅有的寬處。

琵琶一腳踢掉高跟,走到男人頭顱旁,伸出一腳,抵住肉棒根部,將肉棒立了起來。

“你二人一人夾住一邊,趕緊弄出來。”

於是一隻小巧腳掌,和一隻黑絲腳掌,從兩邊夾住這根肉棒,從兩邊上下揉搓起來。

妖族體魄不弱,而且兩名女子也吸乾過數十人,單腳站立的同時,另一隻腳還能靈活地上下擼動,很快便讓那肉棒溢出了龜頭前的潤液。

琵琶的腳則是狠狠抵住肉棒,不讓肉棒往肚皮之上落去。

那位胸前奇兇的女子眼見那肉棒有噴射跡象,不沾凡塵的羅襪便溜出繡花鞋,放在長老的龜頭上。

隔著羅襪,腳趾輕點著龜頭,略帶粗糙的摩挲感,使得那龜頭精關失守,瞬間噴湧出來。

於是四隻各有千秋的玉足紛紛搶佔起了位置。

羅襪最先落在馬眼處,精元將羅襪淋得透亮,甚至能看到裡面蜷動的腳趾;而琵琶的腳趾細長,也爭到了些;透著朦朧美感的黑絲美腳則是用腳心蹭著龜頭,流落的精元統統沾溼絲襪。

反倒是年幼女子的小腳太過袖珍,只爭到了些許。

“不是說好均分嗎?各位師姐如今又改了主意?”年幼女子有些不忿,可沒人搭理她。

四隻美腳如虎口奪食般,你爭我搶地吸收那馬眼處噴發的精元。

待一波精元噴發之後,琵琶又用腳掌踩住肉棒,快速地揉搓起來,那本軟下去半分的肉棒又挺立起來。

年幼女子趁著龜頭落在肚皮之際,搶佔到了馬眼處的位置,羅襪美腳以及黑絲玉足不甘示弱,也紛紛用腳趾踩住龜頭,腳趾紛紛抵在一起,你進我退的揉搓快感,使得那龜頭又噴出一波精元。

琵琶這次不爭不搶,反倒是殘忍地笑了一笑,腳下動作不停,揉搓之速快到極致,本就沾著精元的白潔蔻指用指背塗勻那尚未吸收的精元,潤滑之後,再以腳底踩踏數下。

濃精一波波噴出,擠佔龜頭的三女也將天通他化功催發至極。

本應四人均分的法力,如今只有三女爭搶,自然那磅礴的九尾境界的靈氣會使這三女有些覺得難以瞬間煉化。

可天通他化已然催動,未習得全篇的三女無法如臂指使的操縱,這便導致那精元噴發帶來的修為將三人撐得面紅耳赤。

琵琶見狀腳上動作更快,精元的噴發速度變得越來越快。

可她忘了,這三位師妹才七尾的境界。

一境之差,可不止數倍。十個六尾妖狐,可能能以妖族真身群毆過一個七位妖狐;可十位八尾妖狐,見著了一位九尾妖狐,也只有夾著尾巴逃跑的份。可見九尾境界的妖狐體內靈力之充沛。

三女被性命修為撐得七竅流血,可根本分出不了心思要琵琶參與進來,幾人心裡恨透了琵琶,為何要連續催精,使得她們現在別說是煉化,勉強保持體內靈氣穩定就已經十分艱難了。

隨著最後一波精元噴出,那名九尾長老已經化為枯骨。

琵琶再一抬頭,只見那三名女子都顯出了妖族真身,唯獨保持一隻人形的腳踩在

那根肉棒的馬眼處,無數精元悉數被她們三人吸進體內。

“不好,玩過了!”琵琶心裡一驚,因為那三女的白狐真身已經明顯滲出了血絲,應是白潔的皮毛上全是血跡。

琵琶咬咬牙,不願這幾位女子爆體而亡,於是拿出方寸物中,師尊交予她的傳音斧符。

三言兩語交代了事情的緊急,數個呼吸間,琵琶就看到了師尊那高大的身姿。

“師傅,你快救救她們!”琵琶擠出了幾滴眼淚。

聽到聲音後,三位妖狐真身也勉強睜開眼眸,迫切地看向師尊。

熟婦掃了掃,略微觀察了一番後,便大概猜出了原委。

她向琵琶點了點頭,“做得不錯,既然事已至此,為何不把你的師妹當做爐鼎呢?”

琵琶一驚,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

“本宮不已經傳授與你完整的天通他化功,以你八尾重煉體的境界,加上那瑤池聖人栽種的蟠桃改造體質,吸乾這三個師妹,加上一個九尾的性命修為也不是難事。”

熟婦話音一落,三位妖狐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為何師尊會如此?

生死關頭下,神念片刻清明。

哦,這位師尊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悔意叢生,可殺人者從來便要擔起被殺的自知之明。

琵琶在師尊的注視下,抖著站起了身。

“師尊,難道沒辦法救她們了嗎.......”

熟婦笑了笑,“若是本宮救了她們,你今日所做之事,不怕她們報復?雖然你姓王,但她們三人所屬的主脈,可不杵你。”

“可若是你吸乾了她們三人,以及那位長老,先說你八尾境界很快便會突破,步入九尾,誰還敢對你不敬?那王家家主之位,你也可坐上一坐。”

“再者便是,此事我會替你遮掩,就說青丘被那大商王朝暗窺,已經出手染指。到時候我會派出那位劍修與其一戰,那時還有眾多耗材任你挑選,說不得你就能趕上本宮,成為本宮的左右臂膀。”

“如何?若是要救她們,本宮也可出手。”

熟婦玩味地看著琵琶。

琵琶臉上陰晴不定,那三位狐族真身汨汨大眼的哀求之色令她心軟。可師尊所說,對她百利而無一害,這該如何選擇是好?

她心中閃過無數念頭。這會不會是師尊對自己的考驗?同門之情,和一己私慾的選擇?師尊更偏向哪處?

琵琶心中又想起了那白蘇得到師尊第一聲稱讚時內心的嫉妒,想起了剛才那舊狐主臨走前略帶憐憫的目光。

她心一橫,對師尊說道:“弟子想......弟子想吸乾她們!將來可為師尊出更多力!”

熟婦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此甚好,那你便開始吧,本宮先走了。”

剛回頭的熟婦又站定,嚇得琵琶身軀一抖。

熟婦回過頭來,“看在你決心為本宮效力份上,怕你天通他化功運轉起來,對付她們的反撲實在吃力,便破例幫你一次。”

熟婦身形閃過,分別點了點那三位女弟子,三位狐妖真身瞬間變小,化為人形,而且體內靈氣也不再洶湧,但是身軀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甚至靈氣皆被封住,只有神魂能起念。

琵琶連忙作揖,行弟子禮。

“恭迎師尊回宮!”

琵琶轉頭看向那三位女子,眼裡只剩貪婪、邪惡。

沒更就是工作忙!兄弟們這沒辦法!今日5K字。

正文如下:琵琶繞著三位被定身住的師妹走了幾圈,高跟踏在石磚上的尖銳聲

響敲得三女心驚膽戰,眼珠子恨不得死死盯住琵琶的身影。

腳步由快至慢,最後琵琶站定在最年幼的師妹面前。

出身同樣顯赫,位列四大主脈的葛姓一脈,名為小葉的年幼師妹,如今大眼汪汪,眼中盡是惹人憐惜的哀求神色,若是中土神洲以肝膽俠客著稱的幾名劍修碰著了,定會頓生我見猶憐的同情心思。

然而琵琶早已狠下心來,對小葉那眉目含憐的俏臉視而不見,迅速將小葉的仙袍連帶裙襬一併脫下,被扒光的小葉身上僅剩一條褻褲遮蓋住羞處。

含苞待放的小小荷尖十分粉嫩,琵琶試著用指節颳了刮,如荒蕪地上生出嶄新細芽,那乳尖緩緩硬立起來。

琵琶嘴角彎起,右手一抬,將那雙早已溼透的棉襪吸在左手上,隨後粗魯地用手指扒開小葉的櫻桃小嘴,將棉襪塞入小葉口中。

“師妹不是說你的襪子味道極好,自己有沒有嘗過?”

棉襪本就在木屐走動時浸滿了汗水,又沾上了那九尾長老的涎液,加上吸乾那長老花去了柱香時間,(各種。

被定身不得動彈的小葉一雙狹長的美目,看到嘴中被塞入自己用來羞辱他人的棉襪後,瞳孔睜得瞠圓,噁心和不適使她喉頭不斷聳動,被塞得滿滿的小嘴唇邊流出了不少口水。細眉也皺成一團,眼角淚如泉湧。

神念之中,害怕後悔哀求匯成無數討饒的話語,心傳給了琵琶。

琵琶卻毫不憐香惜玉,手指掐起小葉平坦毫無贅肉的腰腹細肉,口中嘖嘖稱奇,她自己長年煉體,腹間早已鍛成數塊硬肌。手指再往下一探,勾起那褻褲的一角便鑽了進去,雙指便按住了兩瓣陰唇,將那條唇間微縫細細摩挲。

“莫要再欺負師妹了,衝我來便是!”

一聲嬌喝在琵琶心湖間響起,她不由得一愣,看向那胸前奇險的女子。

女子名為驪珠,同為四大主脈中的有容一脈,在同門之中年齡最長。

身居險境,有人墮至獄底,生死前程灰暗一片;有人卻心生明亮,世間如此光景可不尋常。

“我乃有容驪珠,主脈姐妹數十人,當然也包括你。”

說到這時,驪珠稍頓,繼續說道:”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如果要死,也是我先來。”

琵琶拳頭捏得緊緊作響,生生壓住心底莫名的一股羞愧,兩顆虎牙咬得銀鈴作碎。憤怒之下,琵琶一手將葉子的褻褲撕下,蓋住葉子峨首。

隨後便一個勁步走到驪珠面前。

有容驪珠眼神平靜如水,沒有再心傳一個字,只是看著琵琶。

琵琶手指指著驪珠,“好....好!好!”

羞憤交加之下,琵琶一把撕爛有容驪珠胸前的袍子,巴掌用力地扇在那猛地跳出束縛,在空中擺了一擺的巨乳上,頓時噼啪聲響徹瓦舍。

有容驪珠的雙峰龐大,像是兩顆肉球,卻又柔軟無比,琵琶手掌拍在上面時,甚至如浪潮般左右晃盪不已。

“騷蹄子,明明你也同我一樣,殘害了不少同族,現在裝起好尾巴狐了?”

琵琶咒罵聲中,巴掌更是如雨落下,打得那兩顆透著粉色的肉球留下了道道相疊的巴掌印。

被扇紅的兩顆肉球表皮看似吹彈可破,但琵琶重達千鈞的手掌只是打得兩顆乳球的嫩肉收縮一下,很快回彈成了圓球,依舊高高聳立。

有容驪珠的眼神依舊平靜,好似那巨乳並非她的肉長之物。

“還好方才榨精之時師妹提醒了

我,有些時候,硬的不行,便來軟的!”

琵琶握住驪珠的雙乳乳頭往下拉扯,拉到極致之時,那乳球已經被扯出了數釐,變成了條狀,隨後琵琶鬆開手指,那乳球回彈之時,紅通的皮膚都顯出了青紫傷痕。

數個來回,有容驪珠已經閉上了眼,呼吸變得急促,眉頭一直在劇烈跳動,忍著抽搐到心肝的疼痛。

乳尖上方點綴著一圈淺色性感乳暈,乳暈上那兩顆嬌美欲滴的粉褐色乳頭,不知是否因為痛楚而有了反應,正緩緩的勃起挺立。

琵琶狡猾一笑,雙指捏住乳頭,將乳頭同樣拉長,還傾下額頭,鼻尖細細嗅著,豐滿的乳肉散發出一股濃郁醉人的乳香。

“我倒是很好奇,姐姐的乳汁味道如何?”

琵琶張開檀口,貝齒輕咬乳頭上的紅潤粉肉,藏在溼潤紅唇中的靈舌上下舔舐著乳尖,同時雙手抓握龐大乳球,將乳球形狀揉得不成樣子。

“平常只食花蜜,果然美味得很呢!”

乳尖在舌頭的挑逗下,慢慢泌出乳汁,琵琶紅唇輕咬,舌頭環繞打著圈圈,貪婪地吸吮著蜜汁,同時運轉天通他化功,將乳汁之中的性命精華帶了出來,統統吸納。

碩大的兩顆乳球肉眼可見地在變得乾癟,同時琵琶那貧瘠的胸部,也慢慢隆起,雖然遠不及那巍峨,也有了些許風景可見。

感覺到修為一絲絲從體內被掠奪,驪珠心中卻如釋重負,慘死她手中的那數十條人命,就當她抵了債吧。最後睜開雙眼,看了看琵琶,那神色令人陌生。餘光又看了看兩個姐妹,好像看到了幼時,自己帶著她們,一旦有何禍事便露出一副擔憂懼怕的神色。

“琵琶,饒她們一命如何?算我求你了。”

驪珠身體油盡燈枯之際,用盡最後一絲神魂念頭,傳音給了琵琶。

琵琶此時正值爽際,那充沛的修為遍佈渾身,如浴甘霖,雷電般穿梭在每根毛髮之間的愉悅使她毫不猶豫地便答應下來。

“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淵。驪珠去也。”

驪珠神魂與這世間再說一句,便沒了聲響。

琵琶擦了擦鼻尖,看著已經乾枯倒地的女屍,撇了撇嘴。

心湖之中兩道急切的話語同時傳來,言中甚至願意為奴為僕,只求活一命。

琵琶開口道:“驪珠死前,求我饒你們一命,我答應了。”

聞言兩女鬆了口氣,嘴裡被塞著棉襪的小葉甚至嗆了一下。

“但修為我還是要榨乾,沒有異議吧?”看似商量,但琵琶一腳便將小葉踢倒在地。

同時將那穿著黑絲的女子也拉了過來,同樣踢倒在小葉旁邊。

高筒的及膝長靴倒在一旁,這位並非四大主脈,但在青丘絕對稱得上顯赫一族的純菁菁被嚇得花容失色,即便是被定身住,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

出身太過風順,即便在青丘洞天破滅那一役中,純菁菁也被她死去的九尾狐妖長輩藏在自家極安全的禁制保護中。新狐主繼位後,又被選中當了弟子,本以為天命在生,哪知會有如此變故,成為師尊說棄便棄的棄子。

興許是嫌她表情太過礙眼,琵琶潔白的藕足伸出,青蔥玉趾一挑一滑,將純菁菁的褻褲脫下,腳腕一勾,小腿往上一敗,那褻褲便被琵琶蘭花指捻在指尖,往純菁菁頭上同樣蓋去,如同披了黑紗,只是僅僅蓋住了雙眼口鼻。

“對嘛,這樣才像兩條母畜!”

琵琶拾來一把木椅,坐在兩

女前,雙腳分別放在她們私處上,腳趾微微擺動,兒戲般地逗弄兩人小穴上的陰毛。

小葉、純菁菁臉上被一白一黑的褻褲遮住,但腮鬢旁泛起的桃紅清晰可見,明顯是被逗弄地起了情慾。

狐族體質本就易發情與思,加上習得天通他化功後,要以榨精為媒介,更是將做此等淫穢之事視作平常。如今二人,與那風俗柳巷之女無二,手掌稍稍一淌,便是小河彎彎。

腳趾尚未踏足隱秘森林間的小穴,就已被噴珠吐玉般的滋滋潮水打溼,如此淫蕩不堪、下流無比的模樣更是讓琵琶興奮不已。

“我道你二人還能像驪珠姐姐一般呢,原來是兩隻騷蹄子!看看你們下面那泉湧不止的騷穴,是不是想被我的腳趾狠狠插進去呀?”

琵琶兩隻小腳往下一放,腳趾便撥開那四片蚌肉,柔軟的觸感包裹住了琵琶的小腳,使她呻吟了一聲。

“怪不得師尊這麼喜歡玩弄那個騷狐主,原來將同等地位的人踩在腳下是如此快感,那要是比自己強大的人呢?比如說那位劍仙?”

想到此處,琵琶將自己的手掌探入褻褲之中,按壓著自己的陰唇肉片,兩片淫肉張合之際,蔥指悄然滑入。自家事自家明,她用著最適合自己練武身軀的狂猛力道,手指如木鑽般快速抽插著自己的淫穴,褻褲很快被她蛻下,狂湧的淫穴騷水一波波從胯下噴出。

只是她這一自褻,腳下的力道自然一重,兩個師妹就沒這麼愉悅了,常年養尊處優的身體,根本承不住琵琶腳趾抖動抽插的力道。

白黑褻褲下蓋住的臉龐,兩雙美目早已翻起白眼,想要夾緊大腿,但被定身的身體根本做不到,導致大腿根部的臀肉抽搐不停,淫穴幾片瓣肉被腳掌攪動得翻來滾去,淫穴之中的腳趾越插越深入,剮蹭到的淫穴嫩肉越夾越緊,粘稠的蜜汁幾乎吞沒了琵琶的玉足。

“嗯啊啊啊啊~!”

“爽爽爽爽!”

“嗯哼嗯哼哼哼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琵琶忘乎所以,忘情地摳弄自己的小穴,最終嬌喘聲震得樓頂瓦磚一震,一大灘淫水濺出肉穴,潮噴之際她才想起腳下還有兩位師妹。

天通他化功運轉,她腳下的力道也放輕下來,本是粗暴的鑽穴換成了蜷動腳趾,細細地揉搓兩位師妹的淫穴,緊貼淫穴內壁的褶皺嫩肉在趾間被她把玩,腳掌將嫩穴撐得滿滿。紅嫩透粉的淫肉被揉得一抖一抖,無聲地訴說主人是何等快感,還有一絲被玩弄的不甘。

嘈嘈如急雨的重碾變成細促輕幽、急切細碎的細踏後,兩位師妹的嫩穴也幾近高潮,被套著褻褲的腦袋皆往後仰倒,隔著一層輕紗褻褲的嘴巴中發出輕若蚊蠅的嚶嚶喘息。

“唔唔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嗚嚶嚶!”

琵琶的玉足拔出,上面沾滿了濃烈的潮液,但她毫不在意,端坐木椅的翹臀抬起,九根狐尾豎起,她已踏入九尾境界。

許是定身之術只禁錮高階修士,兩位已經掉到三尾境界的師妹已經能動彈得了,陸續將頭上的褻褲扯下,只敢在心頭怒卻不敢言,怔怔地看著坐在木椅上的琵琶。

琵琶兩腿一疊,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跪坐的二人。

純菁菁壯著膽子問道:“你......你滿意了?可以放我倆離開了?”

琵琶想起師尊的言語,心裡升起嚮往,不由得嘴角一彎:“驪珠死前要求我定不

會違背,但一命就是一命,你們可有兩人,只能活一,這倒是讓我有些苦惱,該選誰呢?”

兩位師妹的豎瞳一縮,猛地同時偏頭對視,眼神裡的同病相憐慢慢消失,只剩下想活下去的堅定。

琵琶微微抬起二郎腿疊在上方的大腿,一隻溼透的玉足抖了抖。

“方才弄得太溼了,搞得我腳很不舒服呢。”

看似自言自語,但跪坐的兩位師妹瞬間有了動作。

身材修長的純菁菁擠開了瘦弱的小葉,捧住琵琶的腳掌,隆起胸口,用胸前那點掛布擦拭腳底。

“噢!好像還是很溼呢,腳趾縫裡~”

琵琶蜷動腳趾,那五根細長完璧的玉趾間風情萬種。

“要不試試用嘴?”琵琶輕輕拋出一句話。

純菁菁捧著那隻玉足,猶豫了一下。

小葉看準時機,櫻桃小嘴擠了過來,含住了那幾根粉嫩的腳趾。舌頭將趾縫中殘餘的淫液統統舔舐乾淨,瓊鼻微微一翹,忍著那股汗味。

“都表現不錯啊,那不如這樣?”

琵琶手一揮,此間瓦房之中散落的玉簪被她拿了四根握在手中。

用來搔頭的玉簪一邊是針尖,一邊則是兩扇夾頁。

琵琶取來純菁菁的黑絲襪,將絲襪上的兩根細線撥出,隨後將細線纏住針頭,一點靈力灌入,細線便與針頭緊緊融在一起。

“你二人面對而坐。”

兩位師妹不知所以,但還是聽話地面對而坐。

琵琶粗魯地撕去她們二人的仙袍,整個嬌軀便露在外面。

“不準用手擋著!”琵琶嬌叱一聲,手掌打掉了小葉撫在胸口的雙手。

玉簪的夾頁被琵琶捏開,如同夾子般夾住了小葉才露尖尖角的兩隻乳頭。

而另一邊,純菁菁略有起伏的乳頭也被夾住。

“好了,開始吧,你們二人只可往後,如若誰的玉簪掉了,誰就得死!”

小葉的乳頭小,玉簪夾頁才到一半,而純菁菁那奶頭則將夾頁完全抵住。

純菁菁忍著胸前乳頭的酥癢感,腹部發力,將腰身往後仰倒。

“噢噢噢噢!”

小葉貧瘠的乳房頓時被拉起,也有了些起伏,不甘示弱的小葉忍著疼痛,用力往後一靠。

“哦齁齁齁齁齁齁!”

本就被完全夾住乳頭的純菁菁頓時白眼一翻,乳頭甚至滲出了白色的奶水,乳房那圈奶暈也瞬間擴大。

琵琶手掌託著下巴,看著那四根玉簪針尖與絲線的左右來回擺動,一種爽意油然而生。

小葉咬著牙關,死死撐住,不料她往後靠的力度太大,夾住自己微微隆起奶頭的玉簪夾頁竟先掉了下去。

“不不不,明明是我馬上要得勝的!不!”

小葉面露土灰之色,眼神黯淡不已,她連忙跪在地上,向琵琶磕頭不止。

“你也看到了,我明明可以得勝的!求求你了,饒了我!或者,讓我跟她再來一局,這次我一定能得勝!”

琵琶蹲到小葉面前,溫柔地摟住她的後腦勺。

“那可不行哦,師妹,將你統統奉獻給我吧~”

紅唇微張,含住了小葉因為驚恐而張大的朱唇,一條巧舌纏住小葉還欲說話而抖動的小舌。

純菁菁剛回過神來,就發現一旁的琵琶已經吻上了小葉,那唇齒交合之處,發出滋滋不斷的親吻聲。

純菁菁緩了口氣,將乳頭上的玉簪拔了下來,不禁嘶了一聲。

再一看去,小葉那本就瘦弱的身軀瞬間乾癟,最後只剩枯骨。

她嚥了口口水,問道:“那我可以走了嗎?”

只見琵琶擦了擦嘴唇,舌頭舔了舔嘴角。

一隻手指指著已經掉在地上的玉簪。

“誰的掉了,誰就得死哦~”

純菁菁頓時一楞,剛想拿起那玉簪扣回自己乳頭,可琵琶的身軀已經摟住了她。

“你!...你原本就沒打算放過我們!”

“倒是不蠢。”

琵琶微微一笑,將這位師妹頃刻榨乾。

六千字過渡下劇情,大商王朝肉戲會很多,國戰就不會詳細來寫了,大概是一筆帶過的風格。

正文如下:白蘇近來一直在千乘殿中修煉,雖未習得師尊所傳的那門天通他化功,但好在這位舉止相當乖張的師尊並未怪罪,反而讓那位劍修,一把仙劍刺上那與大日一同高掛於天幕的明月,取下了一枚月實。

這枚長相奇特,像極了天外隕石的月實使得她修為突飛猛進,連連跨過幾大關,數月之餘便到了九尾之境。

聽聞青丘第一位九尾狐狸,是跟隨人皇的那位,煉化了整整一輪明月。

以前對這個傳聞,白蘇是不信的,煉化了天上的月亮,那現在看到的月亮是哪來的呢?

但現在她信了,而且她猜測,應該是人皇為那位青丘初祖攫來了一輪月亮狀的月實。

有喜便有憂。

近來琵琶不知如何提升到了九尾境界,閉關一天後就出來晃盪,整個青丘都聽說了這位自稱狐主首徒的女子。

顯擺也就罷了,她還處處針對自己。白蘇實在沒想明白哪個地方得罪她了。

是那首徒之實?畢竟狐主曾在眾弟子前說過,自己才是她的首徒。

可她根本不在意啊,要拿就拿去吧。

真正煩憂,甚至說傷心的是,已經有幾位師妹死了。

那日大殿朝會,狐主親口說出,幾位師妹外出修行之時,被那派兵駐守青丘城外的大商王朝活活打死,只能尋回一些屍骨。

雖說交集不深,但日日能遇見的面孔,突然一天沒了,任你多鐵石心腸也會如同在心中插入一根細刺,時不時扎一下。

或是這淡淡的仇恨,使她越發勤奮,才快速到了九尾境界,可以去面見師尊。那日殿會中,師尊說修煉至九尾以上,才能參與討伐大商王朝的事。

攬月宮前,白蘇停下了腳步。

這是師尊的寢宮,如今門房是兩位女性人族修士,穿著清涼,衣服上只披上了一層青色的輕紗,裙襬蓋住膝蓋,露出一節小腿,由白轉黑的漸變色絲襪貼合肌膚,腳下踩著一雙鞋跟極高的皮革高跟。

若是尋常街柳花享,指不定要被人看去一層皮,可這裡是當今狐主的寢宮,血洗青丘過去還不到兩年,哪個不要命的敢多看一眼?甚至膽小者走過之時,連在這門房二人面前抬起頭的勇氣都沒有。

兩位女子門房肩上都戴著一個龜甲似的披肩,這是大商王朝境內的風俗,甲骨披肩,刻以銘文,通常是寫著父輩對子女的殷切希望。

白蘇視力極佳,認出了兩人甲骨上刻著的小字。

左邊女子刻有:花不以體態與世爭,芬芳滿園。右邊女子則是:思念如魚洄游,望囡安康。

雖不知為何有大商王朝的女修當起了門房,但白蘇還是禮貌地行了個禮。

“是白蘇仙子,請進。主人吩咐過,您來的話可以直接進去。”兩位女子施了個萬福。

白蘇踏進攬月宮,繞過一座小山,穿過一條長廊。廊邊青丘石林立,還有溪潭,廊橋之下,無數各色錦鯉紛紛遊過,有侍女緩緩掏出一

把仙家魚餌,灑下去後,廊橋旁便是鯉魚越龍門的奇壯景象。

“見過白蘇仙子。”

“白蘇仙子今日又來看娘娘了?”

“白蘇仙子!既然你已晉升九尾,白家為何不替你辦一場開山儀式?”

白蘇挨個行禮。直到與她最為熟知,每次都接引她去見師尊的一位侍女問話時,她眨了眨妙目:“那個啊,其實族中宴會上已經功慶過了,如今我為師尊弟子,不宜太過張揚。”

“這樣啊,白蘇仙子平常待奴婢不薄,奴婢就是不希望你受了委屈!”

聽到侍女話語,白蘇眼弧彎彎,兩個梨渦躍然於無暇臉頰上,生動無比。

走進攬月宮中,走道內只剩白蘇和那侍女二人,白蘇才從手中悄悄傳去一縷精粹月華。

食指比在唇上,“噓!”

接過精粹月華的侍女開心地走路都是一蹦一蹦,腳尖輕快地點著青丘石鋪成的地板。

“啟稟娘娘,白蘇仙子到了。”

“進。”

這處是師尊寢宮,侍女只是垂頭打開了門,就立刻跪退而去。

白蘇不是第一次來這,但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一張巨大且通體由青丘玉石鑄造而成的王座擺在寢宮正中心,王座高達十二尺,扶手由青丘玉石雕成了一龍一鳳分別擱置左右,坐席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皮毛,仔細看去,能看到虎皮花紋,應是一隻老虎大妖被剝下的皮,冬暖夏涼。王座背靠之處,刻有陣法,絲絲靈氣不斷從王座背部升騰,七色彩光溢流不斷。

身著一身黑紗連體絲服的熟婦端坐王座之上,左後側立有一位閉目劍修,而右後側則是一柄飛劍懸浮,飛劍之上刻有四字:柳絮才高。

王座之下,兩隻蓋過膝蓋,直直包裹粗壯大腿的細跟長靴款款落下,即便熟婦身材高大,但靴根離地仍有數尺。

這數尺的距離,便是一位英氣十足臉龐的白袍女子趴跪在地,以背當作腳墊,將熟婦這雙長靴穩穩接住。

而王座旁,九人排作兩排,位次順序便是在端坐王座之人定下,而離王座最近的弟子所站處空出一位,只有右邊一位女子。

目光皆匯聚於寢宮門口,白蘇見了這陣仗,不由得挺直了腰桿,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弟子見過師尊!”踏進門檻,白蘇便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

“嗯,無需多禮,乖徒兒,來這。”端坐王座之上的熟婦拍了拍左手邊的扶手,下有淚痣的鳳眼中滿是慈愛。

白蘇聞言便邁向那處,路經那九位師妹時,她驚訝地發現,這些師妹都已經成功修出九尾,體態各異,或豐碩美豔或苗條翩翩,或濃妝豔彩或淡雅勾人。

而離師尊最近的那位琵琶師妹,眼中豔羨嫉妒之色毫不遮掩,白蘇不知為何。

站定之後,她面向師尊,剛欲開口,只見那張豔壓青丘的熟女面龐輕輕搖頭。

“你是首徒,該站此處。”

既然師尊發話,白蘇也沒法再說出內心不願太過張揚,打算換到後排聽令的想法。

“既然全員到齊,那便開始。”熟婦端坐王座的姿勢換了換,本是靠姿的高大身材往前一傾,胸前那波濤壯闊便是一抖。

“你們有數位師姐妹被那大商王朝的修士殘害,本宮前日便去了一趟大商王朝境內,滅了一個仙宗,將那宗門最天才的兩位女修抓回了青丘。”

“那大商人,骨頭也不是個個都硬,本宮只是略微懲處,那兩女子便吐出了不少消息,為了活

命如今也效忠於本宮,如今攬月宮前的兩位看門狗便是這兩人。”

“你們師姐妹的命,可不是這一個小小的宗門便能雪恨的,所以本宮欲讓你等潛入大商王朝,伺機而動,不知你等願意否?”

習了天通他化功,在熟婦的暗許下,修為突飛猛進的九位弟子紛紛行弟子禮:“願為師尊分憂!”

“此事讓弟子效勞便是!”

熟婦饒有興致地看著不曾發出一語的白蘇,“你意下如何?”

白蘇連忙行禮:“弟子...弟子願往。”

熟婦點了點頭,看向其餘弟子:“具體事宜你們聽從琵琶安排便是,今日便出發。”

琵琶聞言之後挑起下巴,挑釁般地看向白蘇,意下便是看來還是我更得師尊青睞。

“白蘇,你待會留下,本宮要傳授你一物。”

白蘇點頭,而琵琶剛還花枝招展的臉色便黑了下來,不過一瞬便恢復如初,對師尊行禮後便帶著眾師妹離宮而去。

弟子中僅剩白蘇,便開口問道:“師尊,獨留弟子一人,是有何事要吩咐?”

熟婦一臉關懷之意,“此去大商,其中兇險你應該心中有所知,既然是本宮首徒,那本宮自要護你周全,此物你收好,若是不妙之時,便祭出此物,以心頭血滴在上方,便可化險為夷。”

王座之上的熟婦站起身來,踩在靴下的塗山嬰青身上,拾級而下,緩緩走到白蘇面前,手掌中浮現一張符籙,符上硃砂線筆走龍蛇,複雜至極。

細細收入方寸物,白蘇才在熟婦視線中離開寢宮。

數萬年前,人祖攜儒家至聖、道祖、妖祖開天而去之後,人族當時最有威望的百人便在中土神洲建立起各自的王朝,萬年混戰之後,留下了十大矗立至今的王朝。

其中殷湯便是如今大商王朝的締造者,也是在數千年前君相之爭後,唯一一個尚有宰相一職的王朝。

即便在儒道尚未絕息的中土神洲,如那大寧王朝國師,三枚本命字的讀書人,權勢也無法與能真正執掌一國的宰相相提並論。

此得歸功於大商王朝開國之時,那位輔佐殷湯的阿衡。幾乎以一己之力,將當時群雄逐鹿局面下並不佔優的大商推到了中土神洲舞臺的中心,千年連克數國,奠定了巔峰王朝的國土基本。

開國君主在那場問鼎當時正處舞臺中心的大夏王朝的戰事中,與那大夏王朝的啟帝同歸於盡後,位極人臣的阿衡便創立了宰相之位,連續輔助幾位後繼國君,甚至其中品行敗壞者,他也能一言廢之。

所以在大商王朝,宰相的權力從未落空過,君相之爭,也僅僅是死了一批儒家子弟,宰相依舊把持國家大事。

當今大商王朝的宰相:閭容,即便被中土神洲道脈三洞洞主都譽為修道有成的耄耋老人,此時卻是一臉愁容。

九洲合併,十大王朝有八皆發兵馬踏別洲,都試圖吞下一洲之地,以壯國力,唯有大商、大夏,兩國地處中土神洲中心,且兩國世代死敵,沒了其餘八國掣肘,最近兵鋒摩擦不斷。

無數邊境傳來的兵事卷軸、內部民生的官員諫章,看得這位肩上甲骨上刻有:“道高一丈”四字的老人連連搖頭不斷。

一旁的幾位侍女秉燭換芯,揉肩按背,試圖給這位老人緩解一下疲憊。

書房外的紙窗傳來三聲敲窗聲,老人使了個眼色,幾位侍女便手持燭臺退後數米。

“進。”

“報!”

一位身

披甲冑,但身輕如燕的探子滑窗而入。

老人嘆了口氣,教了無數次,不用如此,推門進即可,可這些被那位皇叔一手搭建起來的諜報探子們似乎很鐘意如此行事風格,應了他們的諜報名號,無影蹤。

“大人,昨日皇城之中來了兩位紫府女修士,驗明身份後,是我朝紫運宗的兩位弟子。”

“嗯?”

“關鍵在於,數日之前,紫運宗便被發現宗內不剩一人,我等尚未查出是何人所為,為何而為。昨日她二人去往黃家府邸,與黃家那幾位見了面,商議之事我等只探出了些許。”

“繼續說。”

“她二人言宗門是被那大夏王朝的修士所滅,為的便是先剪去一些我朝修仙勢力。”

“哦?王朝大事,幾個仙宗改變不了什麼。莫非是那黃家幾個小崽子被說動了,要替那兩女子出頭?”

“大人料事如神,不知那兩女子許諾何物,今日黃家那四位公子已經隨那二人出了皇城。”

“幾個蠢貨,仗著父親身居高位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且去追上,將那黃家幾個小崽子帶到我這,另外,那紫運宗之事也要調查清楚,未必就是那大夏王朝下的手。”

“小的聽令!”

待人走後,老人才拿起桌上關於仙宗的那疊山水邸報。如今九洲亂象已起,這些修道中人也蠢蠢欲動,畢竟人祖的絕地天通已被那位走出聖人劍道的劍修打破,聖人瓶頸已然不在。

“天下訩訩,有倒懸之厄,民若是不聊生,該如何是好?”

老人重重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