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拐監禁臭味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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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屁
第二部分:屁
第三部分:屁腳臭排洩嘔吐
第四部分:屁腳臭
0 序章在天樂町,最近頻繁發生著謎一樣的綁架事件。
要說究竟哪裡成謎,那簡直就是從頭到尾全都成謎。
犯人用完全無法看透的作案手法綁架了從年輕人到中年人的男女,並將其帶往無人知曉的某處。
而且,既不索要贖金,也不用於談判,而是在大約一週後,將被害人以受綁當下的原樣直接釋放。
被綁架的被害人無一例外,全都失去了犯人的長相、以及從案發當時到被釋放為止的記憶,連犯人的身形輪廓都完全記不起來。
犯人的長相、作案手法、作案動機,一切都被籠罩在重重迷霧之中。
警方根據「被害人皆失去記憶」這一共同點,判定所有綁架案均為同一犯人或同一犯罪團伙所為,並展開了調查。
然而,至今仍不知犯人的下落,甚至連犯人的照片都無法確定。
媒體紛紛報道此事,執拗地對警方的無能議論紛紛。
神秘的綁架案成為報紙、雜誌、電視等媒體的熱門話題,信息也傳到了千家萬戶。
理所當然地,不負責任的謠言四起。
「犯人是外星人」、「某種新型夢遊症」、「是被神隱帶到了異世界」等等荒誕不經的謠言在民眾之間流傳。
警方原本自以為搞出這麼大的騷動,犯人再怎麼說也會有所警戒,但事實完全並非如此。
神秘的綁架案依然在持續發生。
犯人用完全無法看透的作案手法肆意進行無差別綁架,並在大約一週後將其釋放。
就彷彿綁架本身就是目的似的,犯人不斷地進行著綁架。
騷動愈發擴大。
警方更加全力以赴地追查犯人的蹤跡。
然而,他們的努力終究徒勞無功,犯人的身份根本無法查明。
這簡直就是一場如大海撈針般虛無縹緲的拉鋸戰。
犯人究竟是誰——只有居住在這個小鎮上的一個美少女知道。
綁架案的犯人,高二學生小野原來夢,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嗯嗯~~~~!唔咕嗚嗚~~!」
男人的呻吟聲在昏暗的房間裡迴盪。
他渾身滲透著汗水,拼命掙扎蠕動,試圖逃離這裡。
但是,他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這也理所當然的事。
因為,在他的臉面上,嚴嚴實實地壓著小野原來夢光潔裸露的肉屁股。
「…………」
來夢保持沉默,繼續進行著臉面騎乘。
身穿清純制服卻做著騎臉姿勢的樣子,散發著蠱惑人心且無比誘人的魅力。
她的臉上泛著微笑,能明顯看出她正在享受著男人痛苦折磨的模樣。
來夢將自己緊緻的肛門死死頂在男人的鼻尖上。
隨後,稍微用力一繃。
「……嗯」
噗嘶哧比依依~~!
從小野原來夢屁眼收緊的肉穴縫隙中,噴射出了散發著強烈臭味的特濃氣體。
那是屁。
她直接在男人的鼻尖上放了屁。
如濃縮硫黃般劇烈的痛擊,不由分說地被吸入男人的鼻腔深處。
那股惡臭狠狠地震盪著他的腦髓。
「嗯咕嗚~~~~!嗯唔咕嘎啊啊啊啊啊!」
男人被惡臭薰得極度痛苦,劇烈地掙扎發狂。
他自己雖然也完全不認為這種掙扎能讓自己從來夢的折磨中解脫,但即便如此他也忍不住發瘋似地亂動。
對她而言,這種
零距離的放屁摧殘,簡直有著讓他瀕臨生命危險的恐怖威力。
他的全身都在抽搐,引發著下意識的狂亂掙扎。
來夢掛著妖豔的微笑,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劇烈掙扎的模樣。
「……很吵哦?」
噗咻嗚嗚~~噗嗚嗚嗚~~!
「嘎吧啊啊啊啊啊!吧啊啊啊啊啊啊!」
緊接著,下一個屁不給絲毫喘息機會地灌進了男人的鼻子內部。
那是比剛才的放屁還要濃郁數倍的惡臭。
將硫黃與屎臭黏稠噁心地攪拌在一起,再經過深度熟化並加入了一絲粘稠甜膩感般的荒謬激臭。
男人發出粗獷狂暴的慘叫,更加劇烈地掙扎著。
他渴望著未被汙染的新鮮空氣,然而既然整張臉都被埋在來夢的肉屁股裡,他的願望自然只能被徹底剝奪。
只要不從她的屁股下解脫出來,他就只能源源不斷地將她放出的屁臭強行吸入肺裡。
「對不起哦,我的屁很臭嗎?……不過,你其實最喜歡這種臭味了吧?因為你看……」
來夢凝視著男人的胯下。
「你的雞巴,不是已經硬邦邦地挺立起來了嗎」
她這麼說著,再次放起了屁。
噗叭噗比依依依~~~!噗嘶嗚嗚嗚~~~!
「唔咕、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配合著來夢的放屁,男人的陰莖猛烈地抽搐起來。
他的鼻子所接收到的臭氣絕對非同尋常。
那絕對是能讓人陷入昏厥邊緣的激臭毒氣。
然而,他的陰莖卻無比粗大高聳地挺立著。
龜頭前端不斷地大量溢出前列腺液,極其逼真地展現出他此刻狂熱的興奮狀態。
男人在承受放屁折磨而苦悶不已的同時,竟然也獲得了強烈的性興奮。
這已經是完全無法抵賴的狀態了。
「嗚呼呼,把小雞巴脹得這麼大。是被女高中的屁給刺激得興奮起來了吧。……這個變態」
叭呼嗚嗚嗚~~~!噗噗唔嗚嗚嗚~~~!
「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咕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辱罵聲,堪稱毒氣般的屁不斷傾瀉而下。
散發著難以忍受之惡臭的髒風肆意蹂躪著他的鼻腔,將濃烈的屁臭深深烙印在他的大腦裡。
或許是因為接連不斷的放屁剝奪了他的體力,男人的動作漸漸弱了下來,聲音也開始變得沙啞。
然而,與此成反比的是,他的陰莖卻膨脹得極其巨大,正在細微地劇烈抽搐著。
即將射精的模樣一目瞭然。
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的來夢舔了舔舌頭。
「哎呀,已經快要噴出來了呢。快要把白色的尿尿給失禁尿出來了吧。真是的,居然光靠女人的屁就能興奮成這樣。靠屁臭味就能射精的變態虐待狂賤豚。真是噁心透頂呢。這樣子下去可完全沒臉在社會上見人呢」
噗嘶比噗噗噗咻嗚嗚嗚~~~~!
「唔嘎啊、咕、嘎嘎啊~……嘰……」
「來吧,快點給我爽到高潮射出來啊?要屁的話我管夠哦。像‘嗶哧嗶哧嗚嗚~~’那樣,把精液給飈飛出來?快點,‘嗶哧嗶哧~~~~’地射啊」
噗比噗嘶比噗哩噗比比嗶依依依~~~!
「啊咕、嗚啊、啊啊啊、嗚啊」
「…………」
噗嗚~噗噗嗚嗚嗚~~~!噗咻嗚嗚嗚嗚~~~!
「啊嗚、啊啊…………唔咕嗚啊……」
「…………」
噗嘶嗚!噗噗嗶噗嗚嗚嗚~~~!
來夢一次又一次地將屁劈頭蓋臉地灌入男人
的鼻尖。
從她的肛門裡噴出的屁簡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接二連三地瘋狂噴射著。
她那過於惡臭的屁從她肉屁股與男人臉部的縫隙中洩漏出來,開始在房間內部瀰漫開來。
這股惡臭自然也會掠過來夢的鼻尖,但她完全不在意這股惡臭,反而欣喜若狂地聞著自己的屁,陶醉於自己的惡臭之中。
不久——咕嚕嚕比比~~咕嚕咕嚕咕嗚嗚~~~「啊……好厲害的……要出來了……」
來夢的肚子裡響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腸鳴聲。
簡直就像野獸的咆哮。
然而,從中露出的氣體卻具備著遠超野獸的兇猛摧殘力。
「要來了哦……請一絲一縷也不要剩下,全部給我吸進去…………嗯嗯!」
來夢猛地一用力,敞開了肛門肉穴。
在那一瞬間——噗哩比比比依依~~!噗嘶比嗶噗噗嗚嗚嗚~~~!叭呼噗嘶嗶比依嗶依依依~~!噗哩滋姆噗噗比嗶依依!噗咻嗚嗚嗚嗚~~~~~!
來夢將體內的腐敗毒氣一口氣擠壓爆發了出來。
暴風般的放屁以極其猛烈的勢頭灌滿了男人的鼻腔。
她的屁以其兇殘無比的破壞力,將男人的腦海染成了一片慘黃。
不單單是硫黃臭與屎臭,蒜臭、泡菜臭、芝士臭、腐肉臭等等各式各樣的惡臭宛如攪拌機般被雜糅在一塊,化作了惡臭的熔爐。
極其濃郁的屁臭四散傾瀉在整個房間裡。
「唔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在那惡臭的風暴中心發出了最後的慘叫。
隨後,他在地獄般的痛苦中,終於——射了。
嗶哧嗶哧嗚嗚~~~嘟噗嘟噗嗶哧嗶哧嗚嗚嗚~~~~男人狂亂地抽動著陰莖,將所有的精液傾瀉而出。
如果凍般質感的濃稠精液以驚人的勢頭從龜頭狂噴而出,「嗶嚕嚕、嗶嚕嚕」地噴射得極高。
那副模樣簡直就像一把威力巨大的水槍。
精液瞬間飛濺開來,甚至落在了來夢的臉上。
將她那美麗尊貴的嬌顏染上了白色的汙濁。
射精的快感與劇臭帶來的痛苦交替蝕刻著男人的意識,簡直就像是在天國與地獄之間反覆橫跳。
他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這種令人眩暈的折磨循環,沒過多久,他就翻著白眼昏死過去了。
即便失去了意識,他的陰莖依然在細微地抽搐,不斷擠出射精管中殘存的精液餘渣。
在漫天屁臭包圍中窩囊絕頂地被逼射精的男人姿態,顯得無比滑稽可笑。
終於,在滴落完最後一滴白色的眼淚後,男人長達許久的射精宣告結束。
來夢用手指舀起沾在肌膚上的精液,用粉紅色的舌頭舔舐乾淨。
隨後,滿意地微笑起來。
「啊~啊,連打手槍都沒有,光靠屁就能高潮得精液亂飆。你這也算正式加入變態的行列了呢。嘛,這也多虧了我的調教吧?唔呼呼」
來夢這麼說著,從結束了射精表演的男人臉上站起身來。
隨後凝視著翻著白眼昏迷不醒的全裸男人。
她抱起雙臂開始思索。
「唔~嗯,怎麼辦好呢。這個人我也差不多玩膩了,感覺再調教下去也沒有什麼價值了……差不多該換個嶄新的玩具了呢」
來夢可愛地歪著小腦袋,苦惱了數十秒。
隨後,她下定了決心。
「好,就換個新的吧。決定啦!」
來夢滿面笑容地高高舉起雙手。
如果只看這一個瞬間,她和普通的
美少女沒有任何區別,然而眾所周知,她已經極其嚴重地偏離了普通美少女的定義。
將抓來的被害人當作洩發自己變態慾望的宣洩工具,聞所未聞的變態美少女,這正是名為小野原來夢的這個人物。
她的變態性癖種類繁多,且無一例外全都是極其重口且小眾的硬核玩意。
讓她人聞自己體內蓄積的腐臭氣體,也不過是能給她帶來性快感的一種行為罷了。
「哼哼,既然決定了,那就必須做……平時做的那件事了呢……」
來夢浮現出妖異的微笑,再次坐到了男人的臉上。
隨後,順著肚子揉撫起來。
「嗯、嗯嗯…………嗯…………」
來夢難受地扭曲著俏臉,卻依然堅持撫摸揉揉著腹部。
通過刺激腹部來促進腸道的蠕動,迅速充填氣體。
不僅如此,她還強行憋住不放出去,將本就濃郁的屁進一步強行凝縮成更加醇厚的劇毒惡臭。
那股惡臭的級別,恐怕將與之前的放屁有著天壤之別。
「嗚、咕……差不多,可以了吧…………?」
來夢確認了一下腹部的狀態,調整姿勢讓自己的肛門與男人的鼻子無縫直連。
隨後——「嗯……要出了、嗚……哼嗯嗯嗯嗯ーーーーーー!」
噗嘶……嘶嗚嗚嗚噗、噗嘶……噗嘶嗚、噗嘶……
從來自來夢緊緻收縮的屁眼肉穴中冒出來的,並非剛才那種爆音巨響的放屁,反而恰恰相反,是宛如渣滓榨乾般極其微弱的悶啞屁。
然而,與極少的排量相反,那股臭味卻遠遠超越了她剛才將男人衝昏時所放的屁。
那是一種將各種惡臭交織在一起的放屁再次強化後的絕毒惡臭。
來夢將臉憋得通紅地用力憋氣,拼命晃動著屁股,將悶啞的啞屁死死灌進男人的鼻腔深處。
向著早已昏迷、一動不動的男人,繼續灌入更加濃郁的惡臭屁氣。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她能通過極其強烈的屁臭,抹去對方一定程度上的記憶。
這正是被她抓走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會失去記憶的原因所在。
這種能力可以說正是隻有她一人才被賜予的天生異能。
此外,來夢還擁有強行激活腸道活動以快速產生氣體、以及自由操縱放屁聲音的特技。
在放屁這件事上,恐怕絕沒有任何人能出其右吧。
雖然也不覺得會有誰想跟她比就是了——「嗯、嗯嗯嗚嗚嗚嗚!哼嗯嗯嗯嗯!」
咻嗶、嘶嗚嗚~……噗噗嘶……嘶~~、噗呼……噗噗來夢流著汗水,嬌臉帶著一絲難受悲切的扭曲,將自己的屁瘋狂灌向男人。
那副姿態就算拋開美少女的身份不談,也顯得過於滑稽,甚至帶著幾分可憐與窩囊。
然而,她完全不在乎這些,繼續不斷地放著屁。
房間裡滾滾充斥著足以讓人當場暈厥的恐怖惡臭。
不久——咻比噗嘶……嘶嘶……嘶嗚嗚~~……噗嘶嗶依…………
「呼,嘛,差不多就這樣了吧」
將濃縮的屁徹底全部排放完畢後,來夢滿意地微笑起來,終於從男人的臉面上站起身。
男人的臉上深深沉澱黏附著她那極其強烈的放屁惡臭。
甚至讓人不得不擔憂這惡臭是不是已經滲入了細胞深處,臭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這樣一來關於我的記憶應該就能徹底洗得乾乾淨淨了。接下來只要把這個人隨便洗洗,丟回原來的地方就搞定啦」
來夢一把扯住男人的手,粗暴地拖
拽著他。
失去了意識與記憶的男人宛如木偶般被對待著,無力地被拖行。
「那麼,下一個要找個什麼樣的好呢」
來夢展開妄想,露出了微笑。
隨後,她離開了這間昏暗的房間。
1 嘗試誘拐小正太「嗯、嗯嗯嗚……」
發出一陣虛弱的呻吟聲,春村結城終於醒了過來。
他眨了眨眼,環顧四周。
這裡是一間昏暗的房間內部。
沒有任何照明設備,只有微弱的光線從微小的天窗照射進來。
傢俱和地毯等富有生活氣息的東西全被清空了,房間中央只有一張簡陋的木椅子和一張木桌子。
房間本身似乎是用石頭砌成的,沒有一絲溫情,地板冰冷無比。
簡直就像是牢房,或者說根本就是牢房本身。
掌握了周圍狀況的結城打算先站起來。
但是,無論他怎樣扭動身體,都完全動彈不得。
這時他才終於注意到,自己的身體正被結實的繩索牢牢捆綁著。
上半身以及大腿附近纏繞著好幾重繩子,讓他完全無法擺脫正座的姿勢。
而且,除了身上的三角內褲之外,其他衣物全都被扒光了。
結城雖然感到慌亂,但還是強壓下焦躁,開始冷靜地分析自己所處的狀況。
然而,用以判斷的依據實在太少,要想從他所處的環境中解決疑點,無異於在沒有說明書的情況下拼裝缺失零件的塑料模型。
這種不確定因素讓他陷入了不安。
他擔憂著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麼,身體禁不住瑟瑟發抖。
數分鐘後,咔噠一聲,房間的鐵門打開了。
「啊,你醒啦」
從門後出現的是一位令人難以置信的美少女。
飄逸柔亮的漆黑長髮、紅潤健康的肌膚、令人為之驚歎的美貌、遵循著完美黃金比例的身材,那是結城迄今為止遇到的所有女性中最漂亮的女孩。
他不覺心跳劇烈加速起來。
「嗚呼呼……」美少女帶著妖豔的微笑,姿態婉約地朝他走近。
結城在恐懼與恍惚中向美少女詢問。
「你、你……你是誰?」
面對結城的詢問,美少女開口道。
「我嗎?我呀,叫小野原理夢。接下來請多指教囉?」
「請多指教什麼的……這、這裡到底是……」
「這裡是我家偏僻處的一間小木屋哦。哼哼,不覺得非常適合監禁嗎?」
「監禁……?」
「沒錯。把你關起來,監禁在這裡。」
看著臉上笑容從未斷過的來夢,結城感到了難以言喻的恐懼。
「不、不要……我不想待在這種地方。我不回去的話媽媽會擔心的……所以,讓我從這裡出去啊……」
結城眼中泛著淚花苦苦哀求,但來夢的態勢依然沒有任何改變,只是帶著微笑凝視著瑟瑟發抖的結城。
無法領會那微笑深意的結城,恐怖心被進一步激起,終於徹底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
「哎呀哎呀怎麼啦?是害怕姐姐嗎~?」
「不要啊,好可怕啊」
「乖~~乖~~,一點都不可怕哦~~」
來夢蹲在結城身邊,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哄著他。
然而,結城的眼淚卻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
因為雙手被綁住,結城無法擦拭眼淚,流下的淚水與鼻涕沿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到了他的三角內褲上。
三角內褲上泛起了一點點溼痕。
「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來,把頭抬起來?」
「嗚咕、嗚嗚,什、什麼……?」
結城抽
抽搭搭地大哭著抬起頭。
就在這時,突然間。
「……嗯」
毫無徵兆地,來夢奪走了結城的雙唇。
「嗯嗯?」
發出驚愕聲音的結城因這突如其來的接吻而僵在原地。
時間的流動彷彿停止了。
腦海中變得一片空白。
「嗯……嗯嗯……」
來夢閉上雙眼,更加貼近他的雙唇。
如同索求無度般施以熱烈的深吻。
唇與唇貼合碰撞的聲音奏響著妖豔的韻律。
「嗯、嗯嗯……嗯啊……」
對於連戀愛經驗都沒有的結城來說,接吻完全是未知的領域,雖然他隱約能理解接吻的含義,但那種快感卻足以將他的價值觀徹底顛覆改寫。
來夢的雙唇微微溼潤,極其極其嬌嫩柔軟。
前所未有的觸感讓他不知不覺間沉醉其中。
結城毫無抵抗地沉溺在來夢的吻中。
他眼中的淚水早已退去。
臉頰如煮熟般染成緋紅,細小的汗珠不斷冒出。
「……嗯嗚、嗯……啾卟……」
確信結城這麼快就被拉攏陷落的來夢,為了進一步俘獲他的心,更加猛烈地摩擦著雙唇,伸出了粉嫩嬌豔的香舌。
來夢那淫亂的觸手緩緩侵入結城口中,如蛇般與他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來夢單方面侵犯著無法動彈的結城。
那高超的技巧對結城來說效果出奇地好。
「嗯……嗯嗚……嗯啊」
結城眼神迷離恍惚,漏出嬌甜的呻吟。
他的思考早已凍結,恐懼與害怕等情緒不知何時已被驅逐一空。
任憑擺佈地被捲入快感的漩渦之中。
結城感覺自己體內的某種東西彷彿快要炸開一般。
他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騷癢與隱疼。
他的肉莖一點點膨脹鼓起。
配合著肉莖的變大,白色的三角內褲撐起了一條劇烈起伏的弧線。
「嗯嗚……呼哈……」
看著結城高高鼓起的內褲,來夢終於停止了深吻。
隨後,她用食指隔著內褲描摹著他肉莖的輪廓軌跡。
「哎呀呀,小小的幼稚肉棒居然勃起了呢……就那麼舒服嗎?」
「嗯、嗯啊……」
面對肉莖受到的刺激,結城漏出了喘息聲。
「嗯?是這裡舒服嗎?怎麼樣呀~?」
「嗚、咕、啊啊」
「唔哼,真色呢。你看,連預射的前列腺液都流出來了……」
溢出的前列腺液在內褲上泛起更大的溼斑,滑膩地黏在來夢的手指上。
她向結城炫耀著拉出粘絲的液滴,露出妖異的微笑。
結城雙頰染上緋紅,痴痴地凝望著來夢。
「大姐姐……」
結城說道。
「嗯?怎麼了嗎?」
「大姐姐,還想……還想變得更舒服……。大姐姐……大姐姐……親……親親我,拜託了……大姐姐……」
看著搖晃著胯部撒嬌的結城,來夢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因性興奮而面紅耳赤、坦露著幼嫩性慾的小正太姿態,稱之為可愛的極致也絕不為過,光是這一幕就牢牢抓住了她的心。
來夢恨不得立刻撲倒結城,任憑自己的變態慾望將他糟蹋得一塌糊塗,但經過幾次深呼吸與自我問答後抑制住了本能,暫時嚥下了分泌出來的唾液。
隨後,她開始解開捆綁結城身體的繩索。
因為她判斷他已經絕對不可能逃跑了。
「我知道啦。我會讓你變得更舒服的呢~。在這之前,我先幫把你這繩子解開,稍微等一下哦」
「嗯……我等……」
結城說著,將身體託付給幫他解繩的來夢。
來夢身上散發出的柑橘繫好聞香氣癢癢地拂過他的鼻尖。
他抽動鼻子吸嗅著那股香味。
隨後在極具誘惑的芳香中展露笑顏。
不久,束縛結城身體的繩子被全部解開,如斷氣的死蛇般橫躺在地上。
已經沒有任何束縛他的東西了。
然而,儘管如此,結城卻沒有絲毫逃跑的意思。
因為心理上的無形繩索早已將他死死綁住。
「大姐姐……親親……我想親親……吶……」
結城抱住來夢索求接吻。
但觸碰到結城雙唇的卻是來夢的食指,他就這樣被推了回去。
面對來夢的拒絕,結城眼中再次積聚起淚水。
「不給……親親嗎……?不要嘛……親親我啊……」
「沒關係,不需要哭哦。這次我會做比親親還要更舒服的事給你哦」
「……真的嗎……?……比親親還……?」
「嗯,是啊。……哼哼」
帶著恍惚笑意的來夢動手褪去結城的內褲。
勾住鬆緊帶的位置,一點點往下脫。
結城對於暴露下半身雖然似乎有些許猶豫,但一想到是為了品嚐比接吻更上一層的快感,便覺得這點羞恥理應接受,一邊面帶羞恥的潮紅,一邊配合著來夢的動作。
很快,內褲滑落到了膝蓋下方,結城的陰莖露了出來。
他的陰莖小巧、細嫩,還包著皮,顯得極其嬌小可愛。
連一根陰毛都還沒長出來。
來夢盯著結城的幼童小肉棒,雙眼放光。
「哎呀,小肉棒變得鼓鼓脹脹的了呢」
「好羞恥啊。不要一直盯著看啦……」
「嗚呼呼,把小肉棒變這麼大,是怎麼了呀~?」
「我、我不知道啊。嗚嗚,從剛才開始小雞雞就很奇怪。感覺裡面在打轉轉。然後,感覺好燙好燙。吶,大姐姐,這是生病了嗎?我會死掉嗎?」
結城有些不安地問道。
「……你該不會還沒有射精過吧?」
「射精……?射精是什麼?」
「就是白色的尿尿噗哧噗哧吐出來的意思哦」
「?尿尿是黃色的呀?」
結城歪著頭疑惑不解。
「哼哼,對,你還沒有遺精/精通過對吧?既然這樣……」
來夢握住了結城的陰莖。
「就由我來幫你超——舒服地射精吧?」
來夢開始緩緩套弄結城的陰莖。
「嗚、呼啊、啊!」
結城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叫出聲來。
對於連手淫都未曾體驗過的他而言,那種刺激帶來了難以言表的高潮般愜意。
來夢冰涼的指尖揉搓撫弄著他的陰莖。
只是稍微套弄了幾下,他包莖的陰莖前端就溢出了前列腺液。
他的陰莖被前列腺液浸得滑溜溜的,奏響了下流猥褻的聲音。
啾唧啾唧啾唧啾唧啾唧啾唧——「來,把小肉棒的皮剝開來吧~~」
「不、不要,不行啊。唔嗯」
一邊咕唧咕唧地套弄著陰莖,來夢一邊捏住陰莖前端,將多餘的包皮退剝下來。
痛楚與快感的協同交織接連不斷地衝擊著他。
結城扭動全身,拼命忍受著這些刺激。
他體內的慾望騷癢變得愈發強烈。
終於,陰莖的包皮光滑地剝開,結城通紅的龜頭露了出來。
龜頭彷彿渴望著刺激般不停地一抽一抽痙攣著。
「好可愛~~。小肉棒成功翻開皮了呢~~」
「嗯嗚、啊啊、噫嗚嗚~~」
「看招,轉轉搓搓搓搓~~」
來夢將左手掌心按在龜頭上,轉動手腕用力強硬地摩擦著。
死死摩擦著敏感的龜頭,給予他
幾乎要跳起來般的強烈刺激。
右手依然在擼動結城的陰莖杆部,雙手的快感拷問變得愈發猛烈極至,將他一路逼向高潮。
結城不斷淪陷。
沉淪在來夢的快感折磨之中。
聽到結城在大聲尖叫哭喊,來夢露出了下流的笑容。
「怎麼樣?舒服嗎?小肉棒被咕唧咕唧揉搓很舒服吧?」
「啊啊!不、不行,不行啊!要、要變奇怪、嗯啊!要變奇怪了啊!」
「真是的,像小狗一樣汪汪叫個不停。對這樣的你……看招,給我聞聞這個吧!」
「唔唔?」
來夢脫下穿過的襪子,用左手死死按在結城的鼻尖上。
從那隻襪子上映現出洗滌劑香氣與少女甘甜體香交織的氣味,更以濃郁的汗氣作為調味,釀造出極其濃郁芳醇的香氣。
那香氣轉瞬間就讓結城神魂顛倒,進一步激起了他的性興奮。
結城用自己的手把襪子捂在鼻子上,陶醉地品嗅著那股甜美氣味。
看到這一幕的來夢呼吸急促,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你看?怎麼樣?小肉棒感覺怎麼樣?」
「大姐姐……嗯啊,大姐姐……小雞雞,好燙啊。腦袋要變奇怪了……」
「沒關係的哦。把身體交給我吧。你看,我會幫你打得更賣力的呢」
來夢在結城耳邊甜甜地低語,重點折磨著剛剝開皮、極度敏感的龜頭部位。
不僅用掌心摩擦,還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狠狠轉著擰動。
面對過於強烈的刺激,結城顫抖著腰部痛苦呻吟。
彷彿響應著刺激一般,他的陰莖急劇痙攣,大量流出前列腺液。
陰莖杆部的舒緩刺激、龜頭的劇烈痛爽、襪子的甜美汗香、來夢的低語聲——腦內構造彷彿瓦解崩塌般的錯覺、脫離常軌的奇妙背德感、快要脹裂的性興奮——結城感受到的騷癢衝動終於逼近到了極限。
「啊、啊、嗯、嗯啊,大、大姐姐……不行了……有什麼……有什麼要噴出來了啊」
結城眼中含著淚水說道。
「有什麼?有什麼要出來了呀?」
「燙燙的……燙燙的東西要噴出來了……要從小雞雞裡漏出來了啦……嗯、嗯嗯嗚嗚嗚!」
「哼哼,沒關係哦。快吐出來吧?把精液統統吐出來吧?噗啾噗啾地把肉棒牛奶撒得到處都是。明白了嗎?快看,噗啾噗啾~~!」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龜頭部位被更猛烈地狠狠一捏,承受了格外劇烈刺激的結城陰莖猛地向上彈起。
那一瞬間——噗啾啾哧哧~噗嚕嚕嚕,噗啾噗啾嘟噗哧「!」
從結城那小小的陰莖裡,噴出了遠超其容納極限的大量精液,勢頭驚人。
一遍又一遍地劇烈脈動,龜頭到處四濺著精液。
他那乳白色的子種粘在了來夢的手上、衣服上、臉上,散發出腥氣沖天的石楠花味。
對陰莖失控爆發感到恐怖的結城,試圖用力繃緊肉莖來制止射精。
但這毫無作用,反而將射精管中湧動的精液更猛烈地擠壓出來。
他雙腰劇烈打顫抖動著瘋狂射精。
伴隨而來的高潮快感非同尋常,他的大腦瞬間被染成了一片漆白。
身心陷入爛泥般的極樂之中,陶醉在未曾體會過的狂喜快感裡。
「哎呀~失禁漏出來了呢~~。噗嚕噗嚕地噴出來,好丟臉呢~~」
來夢用捏緊正噴吐精液的肉莖根部,試圖榨乾最後一點精液。
那宛如擠牛奶般的手法極為巧妙幹練。
結城的陰莖只
能難堪地繼續漏出濃奶。
噗嚕嚕、噗哧、嘟噗嘟噗、噗哧……粘粘滴落……
漫長的高潮射精終於宣告結束,結城的陰莖滴落著濃稠白淚,平息了猛烈的痙攣。
溢出的精液散落四處,讓房間裡充滿了濃烈的精腥氣味。
結城急促喘息著,呆滯地凝視著虛空。
顯然陷入了未知極樂帶來的脫力放心狀態。
「怎麼樣?舒服嗎?」
「呼哈、呼哈……好、好舒服……大姐姐,這是什麼?我的身體,怎麼了?」
「嗚呼呼,這就叫射精哦?白色的尿尿會噗噗地噴出來。男孩子呀,每一個都超~級喜歡射精的哦。你剛才也很舒服吧?射·精」
「射精……射精,好舒服……」
「眼神變得好色呢。……真是太可愛了」
被結城可愛模樣迷倒的來夢無比溫柔地緊緊擁抱住他。
甚至能完全被包裹進來夢懷裡,他的身體就像玩偶一樣嬌小。
「……吶,大姐姐」
結城有些害羞地說。
「嗯~?怎麼啦?」
「大姐姐,喜、喜歡,最喜歡你了……吶,射精,我還想射精。還要……還要……」
「……♡」
結城的哀求讓來夢心潮澎湃。
她喘著粗氣用力擁抱他,隨後鬆開身體,凝視著他的眼睛。
「這樣啊,你還想射更多精對吧?」
「嗯……想……射精。想要小雞雞被咕唧咕唧套弄……」
「哼哼,我知道了。這次我會做更厲害的事給你哦……」
對結城微笑著說罷,來夢順暢地開始脫衣服。
解開制服的緞帶,脫下襯衫,甚至連胸罩也解了下來。
以極其風騷猥褻的動作將身上的衣物一一脫下甩在地上,脫光之後呈現在眼前的,是來夢那G罩杯的巨乳。
如陶瓷般帶有純白光澤的巨乳泛著微汗妖嬈地搖晃,死死吸住了結城的視線。
或許是因為對結城的射精感到無比興奮,來夢的乳頭正硬硬地挺立著。
來夢如同炫耀般揉捏著自己豐滿的乳房。
「怎麼樣?我的胸部很大吧?」
「啊、啊、啊……」
「你看,擠壓~~~」
來夢再次將結城拉入懷中,把他的臉深埋進自己的雙乳間。
從她的乳房散發出的酸甜芳香瞬間俘獲了結城。
被來夢胸部魅惑的結城自己埋進去拼命抽動鼻子吸氣。
並用他那嬌小的雙手貪婪享受著她胸部的軟嫩觸感。
被過度興奮融化了大腦的結城理所當然地再次勃起了肉莖。
面對體內再次誕生的騷癢,他扭動著下腰發情起來。
結城稍微抬起埋在胸裡的臉,神情切切地凝望著來夢。
「大姐姐……小雞雞,又……」
「是呢,又變得鼓鼓囊囊的了呢」
「想噴噴,想噴精嘛……大姐姐……大姐姐……」
「哎~該怎麼辦好呢~~」
「壞心眼……不要使壞嘛……我想射精嘛……」
結城雙眼泛著溼漉漉的淚光看著來夢。
這一幕讓來夢口中狂湧出大量唾液。
「真、拿、你沒辦法呢。真是個愛撒嬌的小傢伙。好吧,我會讓你像剛才那樣射精的。嗚呼呼……」
來夢退開一步,在他胯前蹲下身,用那豐滿的巨乳將他的肉莖死死夾在雙峰間。
隨後就這樣緩緩套動起巨乳上下磨蹭。
「來吧來吧~~是大姐姐的乳交哦~~」
「噫啊、嗯、啊昂……」
「看,我要用口水把這裡弄得粘粘滑滑的了哦~~,嗯嗯~~~~」
來夢從嘴角垂下大量的口水,侵
犯著結城的龜頭。
她的口水充當了潤滑液,讓巨乳的上下套弄變得更加順暢滑潤。
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咕唧咕唧咕唧咕唧——來夢的乳房奏著淫靡猥褻的聲音蹂躪折磨著他的陰莖。
「咕吡、呼、不、不行啊、噫咕……」
結城漏出嬌甜的喘息,不停掙扎扭動。
來夢口水的滑膩感、來夢胸部嬌軟的觸感、來夢溫熱的體溫,都在不斷融化著他的腦髓。
與用手撫弄完全是天壤之別的觸感,快感甚至遠在手交之上。
結城的陰囊一抽一抽地痙攣著,將濃稠的精液輸送到陰莖中。
他敏感的肉莖早已將射精衝動傳達給了大腦。
他的龜頭再次大量溢出前列腺液。
前列腺液與來夢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交織出倍增的快感。
來夢的雙乳宛如擁有獨立生命的活物一般,肆意蹂躪著結城的陰莖。
「哼哼,又溢出粘稠的糖漿來了呢」
「唔、嗯、咕嗚不要、嗯……」
「還遠遠不止這種程度呢。……唔嗯」
「哈哇?」
來夢一邊用乳交折磨著肉莖,一邊將從雙乳縫隙中露出的龜頭含進口中。
然後用舌頭在他的陰莖上肆意舔舐舔刮。
如剜刮般動著舌頭,重點折磨著尿道口部位。
甚至收攏雙唇,宛如吮吸奶昔般猛吸他的龜頭。
面對更劇烈的刺激,結城更加瘋狂地扭動哭叫。
高潮射精感瞬間狂湧而上。
「啾啵啾啵唔嗯、唔、唔噗咕、啾比、啪呋」
「大、大姐姐!那、那種事,不、不可以啦,咻、嗚嗚噫」
「啾咕吡、嗯啊、噗哧啾噗唔、唔啊噗咕」
完全無視結城的話語,來夢一心一意地給他的陰莖施加刺激。
上下揉擦著巨乳,用舌頭全面舔舐著龜頭。
來夢的口中溫熱潮溼,彷彿泡在溫水裡一般。
洶湧而來的快感大浪將結城徹底吞沒、掀翻、淹沒。
快感的奔流轉眼間就將他完全征服。
「不、不行了啊!要出了、要出來了……呀、啊、啊啊啊啊!」
結城發出幼犬般的哭鳴,再次噴吐出了精液。
噗啾噗啾哧哧哧~~~噗嚕嚕哧哧結城跳動著陰莖,噴吐出濃稠的精液。
將所有的肉慾全數灌進採夢口中,他被頂級的絕頂快感徹底吞噬。
噴射出的精液量過於龐大,直擊她的喉嚨深處後,從嘴角黏稠地流淌出來。
即便如此,射精依然沒有停止。
「嗯、嗯嗯~~~~」
雖然對超乎想象的濃稠精液感到驚訝,但來夢還是拼命將其嚥下。
在恍惚與苦痛中歪著臉緩緩吞嚥。
感覺就像是在生咽苦澀的可爾必思原液一樣。
終於,把結城的精液一滴不漏喝乾的來夢將陰莖從口中釋放出來,呼地吐出一口氣。
「哼哼……多謝款待,真美味呢」
「啊、啊、啊唏……」
被榨乾的結城面露失神放蕩的表情,浸淫在高潮後的餘韻中。
全身肌肉徹底鬆弛癱軟,處於完全無法動彈的狀態。
對於剛遺精不久的他來說,連續射精實在太殘忍過頭了。
「哼哼,連續兩次射精果然還是有點吃不消吧?」
「啊、啊唔嗯……」
「但是不可以哦~還要請你再努力射一次呢」
來夢將肉莖從乳房中放開,把臉湊近了結城的肛門。
隨後伸出小舌,淅淅瀝瀝地舔舐起他的屁眼。
「啾、啾比、唧唧唧唧……嗯」
「啊、嗚啊、咕……」
屁眼傳來的癢癢感讓結城忍不住喘息。
後
穴被舔這種事雖然帶來難以忍受的羞恥感,但處於脫力恍惚狀態的他連反抗都做不到。
只能毫無防備地張著嘴,身體微弱地陣陣痙攣。
「黏啾、咕唧……嗯嗯……呼,差不多了吧」
用口水塗滿後穴後,來夢終於抬起了頭。
緊接著毫不留情地將手指插進了他的肛門裡。
「噫嘻,啊啊啊啊啊!」
後穴被異物侵入的未曾體驗過的觸感讓結城發出淒厲慘叫。
由於口水充當了潤滑液,來夢的手指就像雕捏軟粘土一樣,順滑地捅進了他的後穴深處。
結城嬌嫩纖細的肛門被來夢的食指瘋狂蹂躪。
他的陰莖受到這股刺激的牽連,開始微微顫抖。
「好~啦,開關在哪裡呢~?」
「不、不要啊!不要捏來掐去啊!啊啊啊嗯!」
「是這裡嗎~?還是這裡呢~~」
「嗚咕、啊啊啊、唏嗚嗚啊啊啊!」
無視尖叫慘號的結城,來夢在他的腸道內頻繁扣動手指。
彎曲第二指關節,用力而細膩地進行指壓按摩。
深深沒入腸道內部的食指,猶如下挖掘岩層般試圖向更深處侵入。
咕唧咕唧地發出水聲,持續刺激著腸壁。
終於,在經過數次嘗試後,壓中某個特定部位的瞬間,結城的身體猛然向上劇烈一彈。
隨後,分明已經經歷了兩次射精而精疲力竭,他的陰莖卻再次強硬地勃起了。
看到這副模樣,來夢嘴角壞笑著勾起。
她找到了。
強迫他硬起來的那個開關——前列腺。
「啊哈哈,終於被我找到了呢。是這裡對吧?這裡很爽對吧?」
「嗯唏、啊啊啊啊!不、不行啊!要壞掉了啦!」
「你看,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呀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嗯咕嗚嗚」
前列腺受到狂亂刺激的結城滿眼泛著淚花嚎啕大哭。
交織在一起的恐怖與快感將他引向顛倒錯亂的快樂絕頂。
來夢的手指每動一下,他的肉莖就劇烈痙攣一次,滴滴答答地狂漏前列腺液。
明明沒有直接撫弄肉莖,肉莖卻展現出了異常亢奮的反應。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呵呼唏唏唏~~~!不、不行啊~~~~!不要啊~~!」
「撒謊。你看,你的小肉棒不是都已經硬梆梆了嗎。其實很想讓我繼續弄對吧?對不對呀?」
「不、不是的,唏、噫噫噫噫~~~!」
「來,再射一發出來!把白色的尿尿給失禁噴出來吧!看——招——!」
來夢格外用力地狠狠頂按住了結城的前列腺。
突兀地——某種東西在體內劇烈蠢動。
那一瞬間。
「噫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哧噗哧嘟噗啾啾~~噗吡~~~~~隨著尖銳刺耳的悲鳴,結城做出了今天爆發力最強的一發射精。
稍微變稀薄的精液宛如噴泉般沖天而起,四下飛濺散落。
分明沒有任何射精前兆,分明連肉莖都沒有碰觸,他卻大量失禁拋射出了精液。
就像女人的潮吹一樣,咻咻地狂噴著精液。
結城翻著白眼在高潮射精的快感中瘋狂抽搐。
他的身體引發了非同尋常的劇烈痙攣。
對於極少體驗高潮的他而言,這快感實在太強悍霸道了。
「哇啊,太厲害了吧。只是在屁屁裡面捏來掐去,就失禁射出了這~麼多出來。哼哼,多漂亮的噴泉呀。從小小的肉棒裡噗啾噗啾噗啾地噴出好色的
汁液。看不出來你的小肉棒還挺變態的呢」
來夢滿臉通紅地注視著結城這難堪狼狽的射精。
臉上和頭髮上雖然早已沾滿了精液,但她依然歡天喜地將他射精的姿態深深刻進眼中。
那雙瞳孔如無邪少女般閃閃發亮。
噗哧……噗哧噗哧……嘟噗……哧嗚嗚……
從肉莖中擠盡最後一絲精液殘渣後,結城的射精終於終結。
被徹底榨乾精液的陰莖如死掉般無力躺倒,通紅的龜頭上面像流口水一樣滴落著精液殘汁。
結城的身體也和他的肉莖一樣,被連續射精帶來的極度疲憊所侵蝕。
「嗚……啊……」
「哎呀,果然已經到極限了嗎。連續三發射精果然還是有點太勉強了呢」
來夢戳了戳結城軟糯糯的臉頰。
結城連對這動作做出反應都做不到,只是用毫無生氣的空洞眼神死死凝視著虛空。
「嘛,這個年紀的男孩子一天到晚手淫都不奇怪,活力充沛得很,到了明天就又會恢復元氣了吧。今天就先到這裡,明天我們繼續吧」
來夢站起身,走向鐵門。
推開門後,她瞥了結城一眼,微微一笑。
「那麼,晚·安·囉。哼哼」
來夢離開了那間房間。
鐵門緩緩關上了——第二天——「嗯……嗯嗯……」
從沉睡中甦醒的結城揉了揉眼睛,清醒視線。
他看到的景象與前一天毫無二致。
殺風景的如牢房一般的房間。
除了桌子和椅子之外什麼也沒有。
天窗照射進陽光。
看來他似乎整整昏睡了一整天。
結城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舒展僵硬的身體,發呆地凝視著鐵門。
隨後,他回想起了昨天的事。
被來夢誘導進入未知的極樂,隨著無數次絕頂高潮將白色的子種四處拋撒的昨天的體驗。
光是稍微回想一下就讓他胸口發熱,渾身燥熱起來。
接著,結城的陰莖隨著任性的性慾再次勃起。
他臉頰染上一層緋紅,凝視著自己粗大充血的性器官。
「……嗯,呼」
漏出嬌甜喘息的結城把手伸向陰莖,一邊回想著來夢對自己的玩弄與施捨,一邊開始了自慰行為。
緩慢而細緻地將包皮翻開,用右手上下搓弄。
用掌心旋轉摩擦著裸露出來的龜頭。
結城腦海中浮現馬來夢的聲音。
『你看?怎麼樣?小肉棒感覺怎麼樣?沒關係的哦。把身體交給我吧?你看,我會幫打得更賣力的呢』
幻想著在耳邊低語的來夢,結城繼續手淫。
龜頭早已大量的流出前列腺液。
他的陰莖進一步猛烈勃起,隨著性興奮跳動蹦躍。
很快,絕頂高潮就已經迫在眉睫。
「嗯不行,要出了,要出來了……大姐姐……大姐姐……」
結城不斷妄想著。
拼命妄想著肆意折磨凌辱自己的來夢的姿態。
那妄想進一步驅使著他的亢奮,將快感轉化為更加強烈的衝擊。
精液在管道內節節攀升。
他加快了撫弄肉棒的速度,源源不斷地激發出射精慾望。
終於,他用力緊握住陰莖,準備將精液榨取出來。
然而,咔噠一聲「早上好。睡得好嗎?」
非常不湊巧的是,來夢連敲門都沒有就直接走進了這間房間。
她的手裡端著盛有切片面包和煎荷包蛋的盤子,誘人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間房間。
她是來為結城送早餐的。
「啊……」
結城漏出細微的聲音,停下了右手的活塞運動。
但是,因為他的右手依然
死死握著陰莖,即便沒有套弄,那窩囊的自慰行為也與徹底暴露無異。
被看到了——結城冒出了冷汗。
對自慰幾乎一無所知的他,將虛無處理性慾的慘態暴露人前——而且還是暴露在自己愛慕的女性面前——似乎是難以承受的奇恥大辱,他的臉漸漸燒得通紅。
來夢溫柔微笑的眼神,反而煽動著他內心的羞恥。
「哎呀哎呀,沒有我的許可就擅自手淫,真是個壞孩子呢」
來夢緩緩走近結城。
「是回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忍不住想擼一把了嗎?你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呢。不過~一個人擅自爽起來可不好哦。必須要忍耐到我來幫你咕唧咕唧為止……對吧?」
來夢在結城面前微笑著。
結城羞恥地把手從胯下拿開。
「好啦,先來吃早餐吧」
「是、是的……」
看著眼前的早餐,結城咕嚕一聲嚥了口唾沫。
肚子發出咕嚕咕嚕難堪的鳴叫聲。
仔細想想,他根本就沒有正經吃過飯,雖然與來夢的遊戲讓他將飢餓拋到了意識之外,但身體顯然在渴求著營養。
他變得迫不及待想吃下眼前的切片面包和煎蛋。
「那麼,我來餵你吃吧」
「誒,真的嗎?」
「嗯,我會讓你美味地吃下去的哦」
來夢說著——咬了一口吐司,開始咀嚼起來。
「誒……?」
來夢的舉動出乎意料,結城不覺呆住了片刻。
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被來夢親上了。
「!」
和昨天一樣突如其來的接吻讓結城臉上露出驚愕的神色,而這次的神色比昨天還要濃重得多。
因為來夢咀嚼過的吐司被源源不斷地流灌進了他的口中。
經過她的咀嚼與唾液打溼而變得溼爛粘稠的切片面包,在那原本寡淡的味道中加入了一種獨特的甜味,濃郁可口得宛如絕頂美味。
結城一邊慌亂動搖,一邊享受著與來夢的接吻,細細品味著經過她的牙齒與唾液加工變形的切片面包。
他一點也不覺得她嚼過的食物骯髒。
倒不如說,在他看來這彷彿是神聖的賜食。
「哧啾哈唔……嗯、嗯嗯……咕唧、啾嗚」
「哈、嗚、唔、嗯、啊……黏啾、比、嗯咕哧」
昏暗的房間裡響徹著猥褻下流的水聲。
來夢將準備好的早餐含進口中,咀嚼幾下後流渡進結城嘴裡。
結城甘之如飴地接納著,將經過咀嚼的食物進一步咀嚼,享受著由唾液調味的味道與風味,緩緩嚥下。
他似乎對這種嘴對嘴餵食的用餐方式感到無比歡愉愜意。
陶醉地品嚐著官能刺激爆棚的早餐。
他的陰莖極其粗壯昂揚地屹立著。
「接下來餵你吃煎蛋哦。……咬」
來夢咬了一口煎荷包蛋,像剛才嚼吐司一樣咀嚼完畢後,渡進了結城口中。
煎蛋誘人的香氣與甜膩的唾液味道巧妙融合在一起,在他口中散發開來。
尤其是半熟蛋黃的滋味更是妙不可言。
面對前所未有的濃郁美味,他的舌頭歡欣雀躍。
腦海中奔湧過劇烈敏銳的電流。
他的興奮攀升到了頂點。
終於,兩人在幾十次接吻之後,結束了漫長漫長的進食。
結城已經神魂顛倒迷戀來夢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大姐姐……已經……已經忍不住了……讓我噴吧……」
結城像搖尾巴一樣搖晃著陰莖向來夢哀求。
宛如向主人討要食物的小狗一般。
「嗯,好呀。既然這樣,你就仰面躺好吧?」
「嗯……」
結城遵照來夢的命令躺在了地上。
彷彿展示著對她的亢奮一般,他的陰莖不停抖動。
表現出迫不及待想要射精的模樣。
他早已淪為了射精快感的俘虜。
體驗了那麼猛烈的精通,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來夢坐在結城身邊,凝視著他的陰莖。
但是,她的神情卻顯得有些不夠過癮。
「……吶」
來夢對結城說道。
「我說啊,不覺得這樣總有點不公平嗎?」
「誒……?」
「明明只有你一個人在爽,我卻只是單方面為了你的快感而服務奉獻,自己卻一點也不爽。這不是很過分的事嗎?」
來夢露出了滿面的笑容。
「誒……啊……」
「所·以·說……這次也要讓我變得舒服起來哦?」
說著——把屁股騎坐在了結城的臉上。
「唔咕~~~!」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結城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你看你看,怎麼樣呀?大姐姐的屁·股。軟綿綿的、Q彈Q彈的,非常舒服吧?」
「嗯咕、唔咕~~」
「我的屁股超級大吧?你看,你可愛的小臉全部被埋進去了。沒事吧~?難不難受呀~~?」
來夢一邊舔著嘴唇,一邊搖晃著巨臀。
結城雖然痛苦地呻吟著,但他並不是因為來夢的屁股而感到折磨苦惱,倒不如說,那感觸讓他體驗到了無上的悅樂。
她屁股上的嬌嫩豐肉溫柔地壓迫著結城,不斷增幅著他的性興奮。
那氣味也是極品,毫無保留地散發著下流雌性騷味。
結城摸索撫摸著巨臀,深深沉醉地吸嗅著那股氣味。
光是聞著就幾乎快要射精般,蘊含著無與倫比的狂暴快感。
「唔呼呼~,能看見嗎~?這就是小穴哦~~。小·穴。吶~,很漂亮的騷小穴吧~~?」
用愛液弄溼性器官,前後晃動著腰肢的來夢。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地響著淫靡的水聲,她的愛液塗滿了結城的整張臉。
與此同時,她的性快感也在不斷攀升。
陰蒂摩擦著結城小巧鼻尖的感觸極其令人心曠神怡。
來夢臉頰熾熱,一味地搖晃著腰部。
把小正太亂七八糟肆意凌辱的背德感,讓她的興奮成倍劇增。
「唔卟……啾、唔咕噗哈啊」
雖說結城幾乎要被大量的愛液淹沒,但他卻沒有感到絲毫痛苦。
流入嘴裡的來夢的愛液鮮美甘甜得讓舌頭麻木。
而且那濃郁芳醇的騷香對他而言也是絕妙至極。
從小野原理夢陰戶裡溢出的肉慾濃湯,將結城緩緩吞沒。
他痴痴地享受著愛液的洗禮折磨。
不用說——結城根本不可能有給女性帶來快感的知識。
他本來就未曾對女性產生過戀愛或性慾望,對同齡女孩的認識不過是普通朋友。
從來沒有在網上搜索過下流圖像或視頻,是個極為健康模範的優等生。
徹頭徹尾是個純潔無比的小正太。
性知識僅僅是從保健體育課本上學來的少許,受教育侷限自然也是含糊不清,歸根結底他儲備的性知識近乎於零。
然而,結城憑藉本能理解了。
該怎樣侍奉來夢,怎樣才能讓自己喜歡的女人感到歡喜。
結城向嘴邊的嬌嫩陰戶伸出舌頭,淅淅瀝瀝地舔舐起來。
「!呀嗚嗚嗚!」
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讓來夢忍不住嬌喘出聲。
結城如鑽挖般靈活蠕動的舌頭,巧妙地刺激著她的敏感帶。
「嗯啾、嗯唔啾、比、嗯咕」
一邊吞嚥
著快感汁液,結城一心不亂地動著舌頭。
為了讓自己愛上的女人高興,十分賣力地舔舐著私處。
並非盲目亂舔,他甚至能掌控舌頭動彈的緩急節奏,有時用雙唇猛吸,活用著屬於自己的獨門手法制造出快感。
第一次舔陰。
然而這技巧卻極為熟練精湛。
「糟、糟糕,快看……好舒服呀~」
來夢面容放蕩地鬆弛開來,前後搖晃著胯部。
私處傳來的快感將她的腦海染成粉紅色,在性慾中瘋狂淪陷。
吐著舌頭流著口水的姿態,完全是一頭沉溺於快感的野獸。
她那知性高冷的面具徹底埋沒崩塌,曾以此為偽裝的野性本能完全掌控了這具肉體。
接著,來夢一直以來強行剋制壓抑的變態性慾——終於徹底露出了面目。
「哈啊、哈啊……吶,結城君~」
來夢用撒嬌賣萌的聲音說道。
「我呀……已經……再也忍不住了。本來只是想就這樣舔一舔弄一弄就好的,可是不知怎麼搞的高潮興奮得不行。所以……吶,可以的吧?是結城君的話一定會原諒我的對吧?」
她在說什麼呢——結城在昏沉朦朧的意識中升起疑惑,但即使思考也得不出答案。
不過,鑑於先前的展開,她顯然是要給自己做爽快舒服的事,於是他在她胯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感受到結城頭部的晃動,來夢露出了滿面燦爛的笑容。
「哼哼,謝謝你。我呀,最喜歡你了哦」
這麼說著,來夢滑動臀部,把肛門緊緊按在了結城的鼻子上。
起初結城雖然對她的行為感到驚訝,但她的後穴卻散發著令人心醉的酸甜體香,他的身體對這股氣味感到了狂喜。
結城心甘情願歡喜地嗅吸那股氣味。
僅聞一下就幾乎讓人昇天的絕頂香氣。
「準備好了嗎?要來了哦……」
來夢在劇烈的快感中酥麻發抖,將重心轉移到臀部,狠狠碾壓壓塌了他的臉龐。
對正陶醉地嗅聞肛門氣味的結城而言,這簡直是晴天霹靂。
整張臉被肥碩的巨臀死死蓋住,連微弱的呼吸都無法順暢進行。
無法呼吸的他拍打著來夢的屁股,報告緊急狀況。
搖頭晃腦地試圖從巨臀下方掙脫逃跑。
然而來夢的碩臀紋絲不動。
來夢完全不顧結城的痛苦,繼續瘋狂碾壓壓迫著他的頭部。
「難受嗎?沒法呼吸了?哼哼,不過沒關係的哦。放心吧。我現在就為了不讓你難受……給你很多空氣哦」
說完,來夢稍微抬起一點屁股,用力沉聲一擰腹部「嗯哼!」。
噗噗噗~~噗哧~~~~!
——誒?
起初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伴隨著劇烈的破裂爆鳴聲,一股溫熱的空氣轟然包裹住了結城。
什麼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結城面對這神秘現象呆呆地張開了嘴。
隨後,他不經意地吸了吸鼻子。
那一瞬間,「?咕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對劇烈的惡臭,結城發出了完全不符合小正太身份的粗獷慘叫,面部扭曲著痛苦掙扎。
簡直就像是將大便臭與硫磺臭熬煮濃縮熟化了無數歲月一般,兇殘至極的惡臭。
他這輩子從未聞過如此濃烈的惡臭。
在未知的劇烈惡臭中他痛苦萬分,一聲接一聲猛烈咳嗽。
——這、這難道說。
結城腦海中閃過的猜想。
雖然他極度希望那只是猜想,然而現實卻是殘忍的。
真相由來夢親口揭曉。
「
啊啊,放出來了。……屁,放出來了呀。誒嘿嘿嘿嘿」
來夢確實是這麼說的。
——果然……果然是這樣嗎……!
結城為此震驚萬分。
從屁眼噴吐出來,覆蓋了他整張臉的,居然是來夢的屁。
雖然是不想承認的事實,但又不得不承認。
如果不這樣,根本無法解釋這強烈的惡臭。
來夢當著他的面豪爽地放了屁。
放出了臭不可聞的屁臭氣體。
來夢的屁竟然會這麼臭……結城在現實的巨大落差中痛苦不堪,被至今依然濃郁殘留的屁香薰得頭暈目眩。
並且因為過度的惡臭而痛苦翻滾。
當然,他不可能有靠聞屁臭來興奮的變態癖好,他的肉莖瞬間就萎縮蔫了下來。
「吶吶,我的屁是什麼味道呀?是很香呢?還是臭到想吐?吶,是哪種呢?」
來夢再次騎坐在結城臉上,如同要把惡臭塗抹上去一般晃動臀部。
他的呼吸再次受到限制。
「吶,為什麼不回答我呢?是好聞到了說不出話的地步嗎?」
「唔唔、唔姆咕嗚嗚~~~」
「哎呀是嗎,因為太香了所以還想聞更多對吧?好吧,就滿足你讓你聞個夠」
「唔唔?嗯嗯嗯嗯!」
結城搖頭試圖表達否定,但被她的豐肉死死壓制,根本動彈不得。
想用嘴表達,又被私處堵住,連組成語言都做不到。
被強迫聞屁這件事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來夢將肛門與他的鼻子緊緊貼合,確立了最佳位置。
然後——「嗯嗯嗯嗯!」
噗砰砰砰噗哩噗哧嗶~~~!
宛如發動機咆哮般的轟鳴聲中,來夢排出了大量的氣體。
將比剛才更加濃密的屁氣雲海傾注進結城的鼻腔。
「嗯嗯嗯嗯嗯嗯嗯!」
面對來夢臭不可聞的屁,結城全身抽搐。
因為此前一直聞著來夢的體香,感受到的惡臭程度非同尋常。
進一步濃化的屎臭、臭雞蛋味、獨特的屁臭。
明明其他香味都那麼好聞,為什麼唯獨屁會這麼臭。
他完全無法理解。
在結城心中,來夢是理想的女性,是無時無刻戀慕的對象。
那樣的她竟然接二連三地連續放屁。
比起屁的惡臭,失望帶來的衝擊反而更大。
結城流下了眼淚。
流著淚痛苦萬分。
恨不得乾脆直接在這濃烈的屁臭中暈過去。
「唔呼呼~,再來一發」
噗啵噗噗哧比~~~!
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下一波屁氣再次轟出。
鼻腔被熱風灌滿。
因為過度的惡臭意識險些喪失,但又被屁的劇臭強行燻得再次清醒。
連昏厥都做不到的放屁地獄。
結城只能咬牙硬挺著來夢的放屁折磨。
來夢爽快地連續放屁,在將屁燻在別人臉上的變態行為中感受到了劇烈的快感。
隨後,她喘著粗氣將手伸向結城的胯下。
「你看,你看你看,你的幼稚小肉棒。我會幫你擼的。會讓你超——舒服地高潮射精的呢」
右手溫柔地握住結城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
左手溫柔地包裹住他的睪丸,有節奏地揉捏起來。
在她熟練的手法面前毫無反抗之力,他的陰莖大幅度昂揚勃起。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快感折磨早已做好了射精的準備吧。
「唔姆咕嗚嗚嗚嗚嗚!」
即便鼻尖被強烈的屁臭汙染,結城依然在來夢的手交下勃起了。
明明屁的味道臭得讓人受不了,卻感受到了劇烈的性興奮。
而且,來夢一邊手交——「啊
,要出來了」
噗咻嗚嗚嗚~~~!噗哧嗚嗚嗚嗚~~!
毫不客氣地轟出惡臭大屁。
連頭髮都被吹動的風壓蹂躪著結城的臉龐,將屁臭深深烙印在鼻腔裡。
過於劇烈惡臭讓腦髓幾乎發狂。
不,實際上恐怕已經發狂了吧。
哪怕承受著如此劇臭,他的勃起也沒有消退。
反而更加高聳屹立。
龜頭部位被染得鮮紅,彷彿隨時都會爆炸。
前列腺液早已大量湧出。
「唔呼呼,對大姐姐的屁感到興奮了嗎~?小雞雞在一抽一抽的哦~~。要出來了嗎?肉棒牛奶要噗啾噗啾噴出來了嗎?吶~」
「嗯唔嗚嗚嗚嗚~~~~!」
「這樣下去你就要變成聞著屁臭射精的變態了呢。這樣也可以嗎?嗚呼呼」
來夢眼神放光地持續套弄著陰莖。
接連不斷地給結城帶來快感。
「看招,要出來了哦~~?」
噗哧~~~~噗啵噗嗶嗶~~~!
接著,來夢放了屁。
黃土色的汙臭團轟地直擊結城鼻尖。
因極度的惡臭承受了彷彿被鐵錘擊打頭部般的重創。
眼前飛舞著大量的金星。
她的屁臭甚至到了能引發幻覺的程度。
不僅如此,來夢的折磨並不侷限於放屁折磨。
「啊,糟糕,要漏了。…………嗯」
噓嗚嗚嗚~~~~~噗噓嗚嗚嗚~~~~來夢一邊抖動著腰部一邊失禁撒尿了。
如瀑布般溢出的尿液源源不斷灌進結城嘴裡。
那是顏色濃郁、極為芳醇的尿液。
「咕卟咔吧吧吧,咕卟啊啊」
結城被來夢的尿液淹沒。
水槍般強勁的尿液直擊喉嚨,直衝咽喉深處。
雖然一點也不想把排洩物嚥進胃裡,但在這種狀況下不得不吞嚥。
他一邊嗆咳一邊設法將尿嚥下去。
她的尿稍微有些腥騷,鹹鹹的,但他忍著噁心設法嚥了下去。
但是尿液積聚的速度比他吞嚥的速度快數倍,終於超出了口腔的容納極限,大量溢了出來。
「不可以掉以輕心哦~。看招」
噗砰砰!噗嗶噗哧!
一邊失禁撒尿,來夢一邊毫不留情地轟下劇毒大屁。
宛如大炮炮彈般巨大的屁團接連三次轟炸。
那節奏感雖然滑稽可笑,但那惡臭卻絕非笑話,而是慘絕人寰的劇臭。
「咕啵啊,咕吧吧吧啊!」
嘴裡噴出尿液的同時,結城在屁臭中掙扎。
由於口呼吸被來夢的尿徹底封死,只能用鼻子吸收氧氣,他不得不主動將屁臭吸入鼻腔。
依然是讓人頭暈目眩、鼻子都要扭曲的臭味。
終於,來夢一邊放尿一邊又放了幾發屁,狠狠折磨了結城一番。
當她排盡尿液時,結城已經相當衰弱了。
呈現出瀕臨昏厥的模樣。
但是,結城的陰莖卻依然堅硬挺立。
每當來夢套弄,肉莖就陣陣痙攣,給出射精信號。
顯然他即將因她的臭味折磨而高潮射精。
「哈啊……哈啊……好可愛。你真的太可愛了」
來夢粗重地喘著氣對他說道。
「我會幫你擼得更快哦……。看,快擼~快擼~快擼~……啊又出來了」
噗嗶!噗噗哧嗶~~唔哧嗚嗚~~~放出一發斷奏般的響屁和一發悠長的悶屁。
惡臭非但沒有淡化反而越發濃郁,結城根本得不到安寧。
房間裡瀰漫著她的屁臭,已經成了不捏住鼻子就無法待下去的空間。
被迫直接吸聞如此劇臭之屁的他早已失去哭喊的餘力,只能在意識昏厥與清醒之間反覆橫跳。
或許是響應了來夢的屁臭,結城的陰莖劇烈脈動,精液在管道中洶湧上升。
他甚至連忍耐射精的意識都沒有了。
來夢加快右手的速度,極為用力地套弄著結城的陰莖。
通過劇烈的手交進一步增加快感。
「快,高潮吧。把精液噗啾噗啾地射出來?已經忍不住要射了吧?沒關係的哦,包裹在我的屁臭裡,把精液到處飛濺吧?把白色的尿尿失禁射出來吧?」
「嗯、嗯嗯嗚!嗯唔咕咕嗚~~~~!」
「來,最後再給你放個大屁哦。用那個把你小雞雞裡的精液全部噗啾噗啾射出來吧。準備好了嗎?要、要來了哦。……嗯嗯嗚嗚~~~!」
說著,來夢把渾身的力量集中在腹部,全力沉氣發力。
與此同時,她的肛門異常高高鼓起,宛如怪物般張開了大嘴。
然後——最惡劣的氣體轟然射出。
噗嗶嗶嗶嗶嗶嗶嗶——!噗噗哧哧哧噗嗶哩哩哩~~~~!噗噗嗚嗚~~噗嗚嗚嗚嗚~~~~!噗啵吧咻嗚嗚嗚嗚~~~~!
伴隨著幾乎要震破鼓膜的爆音,劇臭氣體炸裂轟出。
遠超人類腸道容納極限的大屁直擊結城的臉龐。
各式各樣的惡臭混雜在一起,只能形容為「來夢的屁」的強烈惡臭,瞬間斬斷了結城的意識。
隨後,無法承受那如同頭部炸裂般的衝擊——結城射精了。
噗啾噗啾~~~~噗嚕嚕嚕嚕~嘟噗嘟噗哧嗚嗚!
宛如屈服的烙印一般,結城從陰莖中拋撒出大量濃稠的精液。
即便因為來夢這強烈的一擊而直接昏厥過去,卻依然在猛烈地射精。
下半身陣陣痙攣,窩囊地失禁拋射。
「哇啊~~出來了出來了~~。真的靠超級臭的大屁射了呢。把白色的尿尿失禁噴噴噴出來~~~。看,多射一點。直到蛋蛋空空如也為止,全部全部失禁拋出來吧」
來夢用力榨弄結城的陰莖,試圖讓他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噴盡。
一邊套弄肉莖一邊揉捏睪丸,強行把湧動的精液逼擠出來。
違揹他的意志,強迫他射精。
他早已無法抵抗來夢的手淫。
結城即便喪失了意識,依然顫抖著下腰噴射精液。
肉莖痙攣著,將乳白色的子種一波接一波釋放出來。
四處飛濺的精液、精液、精液…………。
以及猛烈漂浮瀰漫的屁臭。
在那中心,來夢浮現出妖豔的微笑。
聞著自己放出的驚人屁臭,看著結城的射精而出神,感受著無上的悅樂。
所謂的瘋狂莫過於此。
噗嚕……噗嚕嚕…………噗啾噗啾…………粘粘滴落…………
「…………呼」
榨乾一切的來夢終於把臉從結城臉上抬了起來。
隨後津津有味地舔舐著沾上的精液,微笑著。
「哼哼,做這種事真抱歉呢,我其實有點小變態啦。不過,是你的話……一定能包容接受這樣的我吧。嗚呼呼」
來夢在屁臭徹底染透的結城臉頰上親了一口,隨後轉過身,準備離開房間。
然後。
「啊…………」
噗砰砰!噗哧嗶~~!
來夢把腸子裡剩下的餘屁給放了出來。
隨後雙頰微微泛紅。
「哼哼,我的殘餘氣體,請慢用品嚐哦?」
拍了拍裙襬打散餘香,來夢走出了大門。
3 嘗試綁架了女大學生「嗯、嗯嗯……」
美貌的女大學生相澤凜子打著瞌睡醒了過來。
她有些發愣地眨著眼睛,環顧四周。
那是一間昏暗的房間
,沒有任何照明設施,只有一扇小天窗透進微弱的光線。
傢俱和地毯等富有生活氣息的東西全都被清空了。
房間本身似乎是用石頭砌成的,沒有一絲溫暖,地板冰冷無比。
簡直就像牢房一樣,或者說,根本就是牢房本身。
然後,一個與這種空間格格不入的美少女正坐在那裡。
「哎呀,你醒了呢」美少女正坐在結構簡陋的木椅上。
柔順飛揚的漆黑髮絲、血色良好的肌膚、令人矚目的絕頂美貌、符合完美黃金比例的身材,再加上與之無比般配的制服——那是凜子至今為止遇到的所有女性中最漂亮的一個女孩。
凜子雖然沒有同性戀的癖好,但面對這般極致的美麗,她的心也不禁怦然加速。
凜子戰戰兢兢地向那位美少女開口。
「你、你……到底是誰……?」
「我?我的名字叫小野原來夢」
來夢淡然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野原、小姐……那個,這裡是……哪裡啊?」
「不知道呢,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不知道?……等等,哇啊!這是什麼呀!」
凜子終於察覺到了自己那令人羞恥的姿勢。
她的雙腿被高高抬起,大張著股間,整個人被繩子徹底固定住了。
也就是所謂的「M字開腿翻轉」的羞恥姿勢。
剪邊牛仔短褲搭配黑色絲襪,腳踩黑色長筒靴,字母印花T恤外穿一件格子襯衫,這套原本十分時髦漂亮的穿搭,在這極其下流的姿勢面前顯得無比蒼白無力。
甚至可以說,反而更烘托出了她此時的滑稽與丟臉。
「等、等等,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喂,這、這是你乾的嗎?」
「怎麼會,怎麼可能是那種情況嘛」
來夢向凜子投去銳利的目光。
「不,可是怎麼想都絕對是你吧!這裡明明就只有你在。快點、快給我解開!好、好羞恥啊……」
「那個嘛……恐怕做不到呢」
「?為、為什麼啊?」
「因為,我和你一樣,也只是被綁架的人質之一呀」
「人、人質?」
「人、人、人、人質質,人質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請、請全部給我解釋清楚啊!」
面對歇斯底里尖叫的凜子,來夢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隨後,慵懶地開始解釋。
「我們呀,是被某個綁架犯給抓起來關在這個房間裡的。現在的狀況相當嚴重呢。門怎麼打也打不開,也沒有其他的出口。束手無策,徹底完蛋了哦。我們現在只能在這裡靜靜地等待救援了呢。雖然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救援來就是了……」
「怎麼會這樣……我,完全沒有被綁架的記憶啊?我記得明明是在大學下課回家路上……唔,不行,完全想不起來」
「我也是一樣的哦。記憶消失了一小部分呢」
「記憶消失……哈」
凜子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抬起頭。
「這該不會……就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綁架犯吧!」
「這種可能性確實很大呢。看來我們也是被那個綁架犯給整了呢」
「怎麼會……太不幸了……」
凜子像是脫力了一般無精打采地垮了下來。
確實,被綁架犯綁架這種事,如果不是倒黴透頂的人是絕對遇不到的。
「……啊,不過」
凜子像是振作起來似的說道。
「如果犯人是那個綁架犯的話,就說明我們會安全獲釋對吧。因為新聞上都說了,被綁的人質全都平安無事地釋
放了呀!」
「不,我覺得可不能這麼斷言哦」
來夢斬釘截鐵地說道。
「歸根結底,抓我們來的綁架犯到底是不是那個綁架犯都還不知道呢,我覺得現在還根本下不了結論。說不定會被索要贖金,說不定會被輪姦強暴直到徹底玩壞……最壞的情況甚至可能被殺掉哦」
「噫……」
聽了來夢的話,凜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稍微鬆弛下來的緊張感再次緊繃起來。確實,正如來夢所說,根本無法確定綁架犯是不是傳聞中的那個人。
「如果是那樣的話,果然還是根本不能放心啊」
「就是這麼回事呢」
「哈啊,這下麻煩了……」
凜子深深地嘆了口氣,把十分困擾的表情寫在臉上。然後,羞恥地扭動著身體。
「……這、話說回來,為什麼小野原小姐你是自由的,卻只有我一個人被綁著啊?這算什麼不公平啊!這也是綁架犯指示的嗎?」
「嗯,是的呢。綁架犯叫我負責看好你。請不要怪我哦,要是我把你放了,我自己會遭到怎樣的對待可就不知道了。雖然我也很想幫你解開束縛,但實在辦不到呢。真的非常抱歉」
「要、要是這樣的話……那也沒辦法了呢……」
凜子一臉不服氣地嘟囔著。她渾身不自在地擰動著身體。然而,繩子完全沒有要解開的意思。凜子帶著幾分放棄的意味嘆了口氣。然後仰望著天花板,擔憂著自己的未來。到底能否安全從這裡逃脫,警察能不能找到犯人,她腦海中盤旋的陰雲無時無刻不在加劇著她的不安。
然而,可悲的是,凜子完全沒有注意到。眼前的這位美少女,才是真正的綁架犯……。
來夢緩緩向著這樣的凜子走近。凜子正羞恥地別過臉去,來夢看著她那美麗的表情舔了舔舌頭。凜子那充滿羞恥的紅暈極其迷人,令她無法遏制地升起慾望。
終於,來夢在凜子身邊蹲了下來。她的手伸向了凜子那雙美腿。
「你、你幹……幹什麼呀?」
凜子慌張地喊道。
「沒……只是覺得長靴看起來有點緊,想幫你的脫掉而已……」
來夢剛一說完,凜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接著,不自然地冒出了陣陣冷汗。
「啊,不、不用不用不用!不用這麼客氣的!就這樣沒關係的!完全不需要脫長靴的,好嗎!」
凜子極力勸說不用操心,但來夢似乎充耳不聞,直接把手放在了她的黑色長筒靴上。
「不用這麼見外嘛。脫掉又不會有什麼困擾的,對吧?」
「不、不是,那是……雖然是那樣,但是,那個……」
凜子因為羞恥而整張臉通紅,嘴唇支支吾吾地蠕動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像撒嬌耍賴的孩子一樣胡亂晃動著雙腿,但卻被來夢的手牢牢抓住,顯得毫無辦法。她的抵抗完全是無用功。
看到這副模樣,來夢微微一笑。她一邊享受著凜子嬌羞難堪的樣子,一邊拉下了長筒靴的拉鍊。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啊!快住手!求求你別脫掉啊!」
「…………」
來夢保持著沉默,繼續手上的動作。終於,拉鍊被徹底拉到底,她緩緩地將靴子脫了下來。彷彿故意吊人胃口一般,慢吞吞地……極其緩慢地……。
「啊啊……不行……不可以啊……」
凜子閉著眼睛拼命搖頭,但她的長靴依然無能為力地被剝脫下來。判斷出已經無法阻止對方後,凜
子如囈語般吐出充滿絕望的聲音。極致的羞恥讓她的眼眶裡泛起了淚水。
來夢不顧凜子的制止,將她的長筒靴脫了下來。那雙靴子違揹著主人的意願,順從地任憑來夢擺佈,彷彿在配合來夢一樣,從她那雙美腿上滑脫下來。她那包裹著黑絲襪的腿部露了出來。
「不要,不行……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凜子的慘叫也是徒勞,長靴……啵地一聲脫落了下來。
那一瞬間——伴隨著「嗚哇啊啊——」呼地冒出的溫熱溼氣,一股強烈的臭氣瞬間在房間裡擴散開來。
宛如將納豆的臭味與白果的惡臭混合在一起般極其慘烈的臭氣,徹底改寫了房間裡原本充滿灰塵的空氣。
難以置信的惡臭。無法忍受的劇臭。濃郁的惡臭緩緩包圍了兩人。
此時此刻,原因只能有一個。那惡臭的根源毋庸置疑——就是凜子的腳底。
這股惡臭正源源不斷地從她的腳底散發出來。
理所當然地,那股腳臭也鑽進了凜子自己的鼻子。那是強烈到幾乎讓人嗆咳出來的劇烈腳臭。
哪怕那是她自己的體臭,卻依然是讓人難以忍受的絕頂惡臭。
刺鼻的強烈刺激性臭氣在她鼻腔內橫衝直撞。
自己的腳悲慘到了極點,也窩囊到了極點,臭不可聞。
然而,若因此就把凜子斷定為不潔的邋遢女大學生,未免也太殘酷了。
她十分清楚自己的腳臭非常嚴重,因此從思春期開始就從未懈怠過防治措施。
每天雷打不動地給穿過的鞋子除臭,塗抹去腳臭的藥膏,用明礬水泡腳,並時刻保持規律的生活。
為了改善腳臭,她甚至忍辱負重地跑去醫院看病。
為了擺脫「腳臭」這個哪怕對美少女來說也是致命負面標籤的缺陷,她竭盡了全力。
憑著持之以恆的努力,她一直在與「腳臭」這一殘酷的命運抗爭。
然而,即便如此,凜子的腳臭也從未消失過。
她無數次採取對策,併為了確認效果,每天都不得不做出將腳湊近自己鼻子的羞恥至極又極其滑稽的姿勢來檢查腳臭,但每一次,她的腳都無情地散發著惡臭。
濃烈到令人乾嘔的腳臭一次次狠狠衝撞著她的鼻腔。
雖然常聽人說「如果是自己的體臭就能習慣」,但凜子無論如何也無法喜歡上自己這雙腳的臭味。
那是連她自己都只能湧起厭惡之情的壓倒性惡臭。
要把這種東西承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於殘酷而纖細了。
「嗚、嗚嗚……嗚嗚~~」
凜子眼角滲出淚水,瑟瑟發抖。
從腳上溢出的臭氣完全沒有消退的跡象,源源不斷地向外噴湧。
彷彿嘲笑一般不斷挑逗著凜子的鼻子。
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任何藉口可以辯解,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掩飾了。
她便是一個無可辯駁的重度『腳臭女』。
——不要聞。求求你千萬不要聞啊。
凜子在心中如此祈禱著。
祈禱著來夢碰巧感冒鼻塞,處於無法聞到腳臭的狀態。
然而,她的願望卻被來夢無情的一句話擊得粉碎。
「好臭」
來夢捏著鼻子吐出這兩個字。
「!」
來夢的一句話,讓凜子纖細的內心瞬間摔得粉碎。
彷彿墮入了無底深淵,又彷彿失去了某種極其重要的事物,那種絕望感瞬間支配了她。
絕對不想讓別人聞到、絕對不能被別人聞到的可怕腳臭,居然就這樣被聞到了。
羞恥
、窩囊、抱歉的情緒充斥著她的心頭。
凜子滿臉通紅,只能死死地低著頭。
根本不管凜子是何心情——不,倒不如說,反而正是因為十分清楚她的心理——來夢開始對她劈頭蓋臉地責罵起來。
「我說你啊……這到底是什麼臭味啊。我感覺鼻孔都要被燻歪了哦。喂,你為什麼剛才不提醒我啊?為什麼不能說『我的腳臭到能把人鼻子燻歪,所以請不要脫我的靴子』呢?害得我不得不聞了你這雙臭得要死的腳!我還以為是把臉插進水溝裡去了呢」
「對不起……非常抱歉……」
「明明長得這麼可愛,你的腳居然這麼臭啊。吸吸……嘔呃,討厭,真的好臭……你看,明明離得這麼遠,還能這麼臭。一陣陣嗡地湧過來全是噁心的腳臭味。看你這樣子,怕不是一個月沒洗腳了吧?不可以這樣哦,要好好洗腳才行。就算你再怎麼漂亮,腳也是會變臭的呀。不乾淨的女孩子可是會被討厭的哦。嘛,如果洗過了還能這麼臭的話那可就真慘了,不過應該不至於吧?」
「…………嗚嗚。嗝……抽泣……」
以來夢的辱罵為導火索,凜子終於控制不住地大哭了起來。
腳臭被聞到,被捏著鼻子唾棄、鄙視、嘲笑,自尊被徹底蹂躪,作為女性的尊嚴被摧毀殆盡,身陷巨大的恥辱之中,她除了絕望流淚之外已經毫無辦法。
然而,擺著恥辱的M字開腿姿勢,腳上散發著慘烈惡臭一邊流淚的樣子實在過於滑稽、過於窩囊、過於可悲,客觀意識到這一點的凜子變得更加悲傷,大顆大顆的淚珠愈發洶湧地滾落下來。
此時的她早已沒有了清純漂亮女大學生的半點影子,留在那裡的,不過是一個散發著令人瞬間退避三舍的劇烈腳臭、以無比滑稽的姿姿勢哭泣、臉上塗滿鼻涕眼淚的可憐女孩罷了。
「嗚嗚,嗚嗚嗚嗚……!」
「哭什麼呀,有什麼好哭的。被迫聞了這麼臭的腳臭,想哭的人明明是我才對吧?你懂不懂啊?」
來夢如痛打落水狗一般追加著言語的凌辱。她心裡非常清楚是自己的毒舌把凜子訓哭了,但她根本沒有半點要道歉的意思。
倒不如說,看到凜子像個小孩子一樣抽泣哭喊的樣子,她顯得更加亢奮了。
來夢為了進一步欺負凜子,拿起了剛剛脫下來的那雙長筒靴。
「你看,這雙靴子也是。吸吸……嘔惡!好臭呀。酸臭味和納豆臭味混在一起,簡直臭不可聞。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做除臭啊?不行啊,你的腳比普通人臭上幾十倍,就得比普通人細心幾十倍去保養才行呀。哎呀呀,遇到你這種腳臭的主人,這麼漂亮的靴子也真是可憐。擺在店裡的時候明明亮鋥鋥的,裡面還散發著皮革的香味吧,現在卻連一點影子都沒剩下了呢。就因為你這種腳臭女人穿了這雙靴子,才讓它淪落成一雙悶熱又骯髒的臭靴子了呢。平時好好除臭的話絕對不可能這麼臭的……腳臭不說,居然還連保養都不用心,你作為女人可真是徹底完蛋了呢。太惡劣了。像你這種懶散的女人,就算把惡臭撒向四周給大家添麻煩也根本不在乎吧。別以為長得好看就能被原諒一切,大錯特錯哦,懂了嗎?」
「嗚、嗚呃、嗚、嗚噗……嗝、嗚哇啊啊、啊啊啊嗚嗚」
「好啦別哭了,你自己也來聞聞這股味道吧」
這麼說著,來夢把長
靴的內側狠狠貼上了凜子的臉頰。靴子裡散發的惡臭瞬間罩住了凜子的整張臉,鑽進了她的鼻腔。
「嗚、嗚啊啊。不、不要啊!好、好臭、好臭啊!快住手,咳咳、咳咳!」
「對吧,很臭對吧。沒錯哦,就是這麼臭。你的靴子連你自己聞了都會咳嗽呢。來,再多聞聞看?好好清楚認識你自己的體臭。多用鼻子深深地吸氣哦,快點!」
不顧凜子的痛苦掙扎,來夢更加用力地把靴子往前壓。這一次甚至強行隔著靴子悶住了凜子的嘴巴,逼得她只能用鼻子呼吸。這簡直等同於酷刑般的行徑。
凜子被這股絕頂惡臭燻得想要劇烈掙扎,但由於被繩子死死捆綁著,根本無法反抗。而且越是試圖掙扎,呼吸就越急促,用鼻子吸入的惡臭氣體量也就成倍增加。靴子內部的味道連她自己聞了都覺得過於可怕。
當然,凜子每天都在悉心保養靴子,這股惡臭絕非因為她懶散。她採取了無數對策:塞除臭球、噴防臭噴霧、輪換穿靴子避免連續穿用,為除臭傾注了無數心血。然而,就像她的腳底一樣,完全沒有任何效果。只要穿上一天,靴子裡就會被納豆和白醋的惡臭汙染。每次撐開靴子聞味道時,她都會感到一陣心酸絕望。因為這會逼著她不得不體會自己腳臭的可怕。
——好臭啊。好臭啊。凜子痛苦萬分地聞著自己腳的臭味。積聚在眼眶裡的淚水再次翻滾溢出。
「哎呀哎呀真可憐。是覺得自己的腳臭味太臭了忍受不了了嗎。是這樣呢。你的靴子,真是臭到了讓人流眼淚的絕望地步了呢。我懂的哦,你的心情。畢竟我也聞到了那股味道嘛。但是呢,那股味道全都是你的體臭哦。全部全部都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哦。所以,必須要好好愛它才行呢。多聞聞、多深深地吸氣,聞到徹底愛上它為止,不給予愛的話那它也太可憐了呀。沒關係的哦,我也會努力去愛它的」
來夢一邊繼續把靴子頂在凜子臉上,一邊把鼻子貼近了凜子穿著黑絲襪的腳底。然後,用鼻子狠狠吸氣,貪婪地嗅聞起來。就像用舌頭舔舐一樣移動著鼻子,從腳後跟一直到腳趾尖,無一遺漏地聞遍了整個腳底。那股惡臭當然非同小可,但來夢卻依然沉醉地繼續嗅著。她眯起眼睛,露出一絲下流猥褻的微笑,吸吸地聞得如痴如醉。
她的變態程度早已脫離了常軌,哪怕是令人忍不住想要掩面避開的壓倒性惡臭,只要散發這股惡臭的主人是個美少女,她就能將其昇華為極致的興奮源泉。
「啊啊,好臭呀……你的腳,真的臭得讓人受不了呢。就像是汗水和納豆混在一起的慘烈臭味。嗯,吸吸,哈啊哈啊。嗚、嘔呃,呼……嗯嗯」
「嗯嗯~~嗯嗯嗯嗯嗯!」
「嗯嗯,這附近好衝……太濃了……嗯,唔呼,嗯嗯,啊啊,腳趾縫裡簡直太猛了。感覺都要暈過去了……」
來夢不停地吸聞著凜子的腳底,凜子則被迫源源不斷地聞著自己靴子裡的惡臭。與流著眼淚痛苦萬分的凜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來夢反而一臉陶醉地嗅著她的腳底臭味。兩名美少女互相聞著腳臭這幅極其怪異的畫面,在昏暗的房間裡上演著。
「嗯,不行了……已經忍不住了……」
把壓在凜子臉上的靴子拿開後,來夢開始伸出舌頭舔舐凜子穿著絲襪的腳底。她伸出那妖豔
的舌頭,黏糊糊地舔弄著。
「呼哈……哈啊哈啊……嗚啊,呀啊啊!」雖然從靴子的惡臭中得到了解放,但這次腳底傳來的癢意卻襲擊了她。凜子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身體劇烈發抖。而當看到來夢正在舔自己的腳時,她更是陷入了絕頂的震驚。去舔自己這雙散發著劇烈腳臭的腳,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舉動。她再次陷入了恐慌。
「嗯……嗯嗯嗯啊,唔姆,吧唧……」
「等、等等等等,你在、你在幹什麼呀……」
「吧唧……問我在幹嘛,嗯唧……當然是在舔你的腳呀……哈唔」
「為為為為、為什麼要舔啊……住、住手……呀嗯嗯!」
「不要,才不鬆口呢。嘻嘻,你的腳真的好美味哦。又鹹又苦,還有這股臭味也……嘻嘻,嗚呼呼」
「嗚、噫、啊啊啊嗯!」
忽視了發出嬌喘掙扎悶哼的凜子,來夢繼續舔舐著她的雙腳。用雙手捧著凜子的腳,雙峽染上緋紅,宛如奉獻侍奉一般將舌頭在腳底上游走。舔舐腳底的黏膩聲音籠罩了房間。對正常思考的人類來說,凜子的腳絕對是令人作嘔的劇臭,味道也糟糕透頂,但在變態美少女來夢面前卻截然相反。在來夢眼裡,凜子這股慘烈的腳臭是絕頂的芳香,味道更是絲毫不遜色於天界的滿漢全席。來夢如發狂般享受著凜子的腳,時不時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肆意吮吸,品味著那又酸又鹹的味道。凜子的腳底源源不斷地滲出足汗汁液,散發著官能的魔力折服著她。來夢像聚集在花朵上的蝴蝶一樣,吸乾了那每一滴精粹汁液。
就這樣,來夢足足舔了凜子的腳底好幾分鐘。被口水塗滿的腳底散發出了比之前還要慘烈得多的劇臭,甚至到了相隔數米遠都能聞到的地步,但在來夢的鼻子裡,這味道卻是頂級的香氣。她把鼻子貼在被唾液打溼得黏糊糊的腳底上,深深地吸氣抽嗅著。最後,在腳底輕輕吻了一下,來夢才終於抬起臉來。
「哈啊哈啊……哈噫嘻~~~~」
腳被舔了個遍的凜子流著殘存的眼淚,無精打采地癱軟在那裡。全身被汗水溼透,顯得疲憊不堪。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畢竟她不僅被逼著聞了自己的臭靴子,連腳都被人狠狠舔了個夠。面對前所未有的羞辱折磨,她怕是已經精疲力竭了。
看著這樣的凜子,來夢露出瞭如同惡女一般的微笑。她粗重地喘著氣,這次把身體貼近到了凜子的股間。
「不、不要……這次又……想、想幹什麼……?」
凜子怯生生地說道。
「那個,凜子小姐」
「什、什麼……?」
「我呢,從剛才開始就很在意了……你的肚子是不是脹得很厲害呀?」
「!」
凜子忍不住渾身一震。
「稍微把襯衫掀開一下哦……你看,肚子都脹得高高隆起起來了呢。真可憐,一定很難受吧」
來夢一臉擔心地揉捏著凜子的腹部。不,與其說是揉捏,不如說是用力按壓,用手掌一邊將她的腹部往下按一邊畫著圈。
「不要,等等……不、不行啊……」
伴隨著來夢的指壓,凜子發出了類似於喘息般的尖叫。來夢用的力氣其實並不算特別大,反而更接近舒爽的按摩,但這卻偏偏對凜子來說極其不利。
凜子除了腳臭之外,還有一個致命的煩惱。那個煩惱便是『便秘』。她患有極其嚴重的便秘症。凜子能把積存
在腸道里的糞便排出來的頻率,大概只有半個月一次,嚴重的時候甚至一個月才排一次便,在此期間,大量的大便蓄積在腸道內部,以鈍痛與強烈的壓迫感折磨著她。當然,她有時也會依賴瀉藥,那時雖然能暢快排便,但習慣性便秘卻根本無法根治,不如說最近身體已經開始對藥物產生耐藥性,連瀉藥的效果都大打折扣了。
而且,便秘帶來的痛苦絕不僅僅是腹部脹痛。另一個極大的危害,是發酵熟成的大便會散發出濃烈的腐敗氣體,導致腸道內積存了海量的屁。對凜子來說,反而這才是天大的問題。
對於作為清純少女的凜子而言,放屁是極其髒汙、必須嚴格規避的禁忌行為之一。她排解體內毒氣的時刻,只有自己獨自一人待在房間裡或者在洗手間裡的時候。在外面她絕不會放屁,至於在別人面前放屁,更是光想想就嚇得渾身發抖。她對放屁這一行為抱有非同尋常的恐懼。
這種恐懼源於她高中時代的一段慘痛回憶。有一次上課時,她在自己喜歡的男生正前面的座位上不小心放了個屁,結果導致被那個喜歡的男生徹底厭惡——經歷了這個對思春期少女而言最慘痛的打擊之後,凜子便對放屁產生了極端恐懼。除了廁所和自己房間之外,在其他任何地方,就算再怎麼想放屁,她都會拼死咬牙憋住。
然而,凜子完全沒有意識到,她那『絕對不能在別人面前放屁』的鐵律,反而讓她的腸道氣體變得越來越多。產生屁的原因雖然有很多,但最大的主因卻是壓力。當感受到強烈壓力時,植物神經就會過度敏感,這種紊亂會導致身體各個部位產生不良影響。而對凜子來說,這直接表現為了腸道脹氣。也就是說,越是害怕放屁,精神就越是疲憊,壓力反而讓腸道內加速產生惡臭氣體。越是不想放屁,就越是逼出屁來。她正陷在這樣一個惡性循環的死衚衕裡無法自拔。
更有甚者,凜子的屁極其『臭』。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屁憋得越久,腸道內的氣體就濃縮發酵得越厲害,最終的結算是極其慘烈的惡臭。那臭味的恐怖程度,連放屁者本人聞了都會一陣眩暈。極其濃郁的大便臭味,加上黏糊糊貼在鼻腔裡的臭蛋味,以及腐爛奶酪和酸奶混雜在一起的發酵惡臭。怎麼想都不是美少女該放出來的味道,不如說肚子裡面孕育著這種危險品,作為女孩子本身就已經不及格了。
凜子自己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屁有多臭。在室內只要她稍微放出一個屁,周圍瞬間就會被她的屁臭吞沒,淪為不掐著鼻子就無法生存的災難現場。哪怕是在她自己的房間裡,如果像平常那樣翹起半邊屁股放屁,惡臭也會蔓延全屋,連正常生活都成問題;如果在洗手間隔間裡排氣,強烈的屁臭也會瀰漫整個洗手間給別人添麻煩。
於是,凜子採用了一種有些古怪的排氣方法。那就是『捂屁作戦』。每當想放屁時,她會先脫下下半身的衣物,光著屁股,將雙手死死扣在作為排氣口的肛門附近。接著,小心翼翼地不讓毒氣外洩,把屁完全排進手裡。在放完腸道氣體後,立刻把手湊到鼻尖,一口氣把屁臭吸光。這樣一來,屁的惡臭就不會大規模擴散,能維持房間的基本環境。可以說這是屁太臭的她逼不得已的苦肉計。
然而,這種行為帶來
的精神負擔卻是難以想象的。光著屁股捂著屁、一邊露出痛苦的表情一邊聞著自己屁臭的少女,除了滑稽丟臉之外再無其他可言。當客觀意識到自己的這副德行時,凜子就會感到無比慘痛與屈辱。這甚至比檢查自己的腳臭還要讓人屈辱。為了不讓屁臭散發而親口吸食自己屁臭的自己,簡直讓她恥辱得要命。而每一次也都會被自己屁的惡臭打擊得體無完膚。放屁這種原本能讓人感到暢快的生理行為,對她而言卻只有痛苦。對她來說,放屁無異於再次加深對自己究竟有多骯髒的認知罷了。
而此時此刻,來夢的手正不斷地在她肚子上按壓打圈。腸道里早已充斥著足以噴發的毒氣,如果再繼續受到這種刺激,隨時都可能忍不住噴放出來。凜子的臉瞬間慘白。如果就這樣放屁的話,根本無法用手去捂,屁臭會瞬間瀰漫整個房間。而最可怕的是,會讓來夢聞到這絕頂惡臭的屁。然後再次遭受她的嚴厲辱罵。一想到這,凜子就嚇得魂飛魄散。她拼命扭動身體,想要阻止來夢的惡行。
「住、住手……肚、肚子……請不要揉按了……」
「哎呀,為什麼呢?為什麼不可以按呀?」
來夢一邊繼續指壓按摩一邊問。
「什麼為什麼……那種事……那種事……」
「要說得更清楚一點才可以哦。不然的話,我可要按得更大力了哦?」
面對來夢壞心眼的威脅,凜子咬住了下唇。這種羞恥的事情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但是如果不說的話,會面臨更加羞恥的慘狀。她糾結掙扎了片刻,終於下定決心,一邊因巨大的恥辱而瑟瑟發抖,一邊開了口。
「那、那個……」
「嗯~~?」
「那個……!屁、放屁……」
「誒~?聽不清楚呢。請再說一遍試試看」
「屁、屁要放出來了!所以、所以揉肚子的事……請停下…………」
凜子紅著整張臉做出了這無比羞恥的告白。然而——「哎呀是這樣啊」
來夢壞笑著咧開嘴角。
「既然那樣的話,不要憋著直接放出來比較好哦?我會幫你多揉揉肚子的,請不要客氣直管噗噗地放出來吧!」
「?」
完全超出預料的反應讓凜子驚恐萬分。她慌忙補充解釋道:「不、不行的,但是……我、我的屁,怎麼說呢那個……味道有點……太可怕了。……那個,非、非常臭!因、因為太臭了,所以會給大家添麻煩的,真的請停手……」
「哼~,你這傢伙,不僅腳臭,連屁也這麼臭啊」
「嗚、嗚嗚嗚……」
「這麼一說我反而越來越感興趣了呢。讓我聞聞吧。你那臭~~呼呼的屁~」
「拿、什麼?咔、啊啊!」
來夢加大手上的力道狠狠刺激著她的腹部。她的按摩手法堪稱專業級別,凜子的腸道被過度激活,發瘋般開始了劇烈的蠕動。積存的毒氣必然地湧向出口附近,蠢蠢欲動地準備噴薄而出。
咕嚕嚕嚕嚕~~~~~「啊、啊啊!」
凜子的肚子裡發出了響亮的聲音。最惡劣的狀況終於降臨了。她感受到了完全無法忍受的強烈屁意。海量的毒氣在肛門處盤旋交織。顯而易見,只要稍微放鬆一絲一毫的力氣,瞬間就會徹底暴發。她閉上雙眼,用盡全身力氣死死夾緊肛門括約肌,嚴防死守不讓哪怕一丁點屁漏出來。
然而,凜子的肛門失守也僅僅是時間問題了。因為
在來夢的腹部按摩下,更多的惡臭氣體正一波波狂湧向凜子的肛門。
「嗯、咕、不、不要啊!」
「好啦,不用忍著哦?讓我聞聞?你那值得驕傲的屁。快點把屁轟出來吧。嘻嘻,你的屁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呢?是『噗~~』這種可愛的聲音呢,還是『噗哧~~』這種啞屁聲呢,亦或是『噗嗶嗶~~』這種下流骯髒的聲音呢?真讓人期待呢」
「要出、來了。真的要、放出來、了啊…………」
凜子發出的微弱嘶啞的聲音痛苦掙扎著。然而,來夢絲毫不講情面。
「所以說,我剛才不就說了可以放了嗎。快點轟出來吧!快點把屁失禁失出來!來——啊——!」
來夢將全身體重壓上去狠狠按壓凜子的肚子。
咕嚕嚕~~~她的肚子發出了刺耳的悲鳴。以此為開端——「不、不要……不可以啊啊~~!」
噗嗶!噗嗶嗶!噗哩哧嗶嗶~~姆噗~~!
從凜子的牛仔短褲裡噴出了音色渾濁下流的屁聲。那聲音髒惡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對美少女而言簡直是最惡劣的放屁。而且,屁的數量也是浩大無比。
「哎呀哎呀,下流骯髒的東西噴出來了呢」
「不要、不要啊……」
「好啦,那麼讓我來聞聞味道……嗯……」
來夢把鼻子貼緊凜子的牛仔短褲,狠狠地用鼻子大口吸氣。她把鼻子嵌入布料裡仔仔細細地聞著,用鼻子抽吸吸收著凜子的氣體成分。看到這副景象,凜子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怎麼會這樣,真的在聞……不行,請住手!不要聞啊!」
「吸吸……嗯,太厲害了。好濃郁的味道……嗯,嗯哈」
「不、不要,真的受不了了,為什麼會這樣……啊啊,嗚嗚嗚!」
自己的屁正被來夢大口吸聞的現狀,讓凜子再次流下了眼淚。而她那劇毒無比的屁臭當然也飄進了她自己的鼻子裡。那味道比她平時捂屁時聞到的還要可怕上數倍,宛如將化糞池和吸糞車裡的惡臭濃縮了幾十倍般的濃烈便臭與硫黃臭,再加上她昨天吃的料理中的大蒜成分在腸道里變質後的兇殘蒜臭味,狠狠轟炸著她的鼻腔。換作普通人早已忍不住掐緊鼻子了。
然而,來夢可是個徹底的變態美少女。美少女的屁對她來說是絕頂的佳餚,而且越是惡臭就越能點燃她的興奮。來夢一臉陶醉地嗅聞著凜子的屁臭。那味道甚至比來夢自己放出來的屁還要惡臭幾分,對她來說簡直不是合格,而是滿分花圈級別的芳醇至味。
「嗯,呼~,哈嗯呼呼」
享受完屁臭的來夢雙頰通紅地凝視著凜子的屁股,接著用充滿官能挑逗的手法開始撫摸揉搓那渾圓的臀部。凜子的臀部豐滿肉感,極其迷人。配合上剛剛放出的屁,徹底把來夢征服了。
「啊、不行,又要…………嗯,嗯嗯嗚嗚~~~~!」
噗啵啵!噗轟!噗姆~~!
凜子皺緊眉頭,終於忍不住再次放屁了。在來夢的撫摸下再次被逼出了屁意。宛如大炮般的連續轟鳴。經過來夢呼吸稍微緩解了一點的房間惡臭,再次蛻化變異成了更可怕的劇臭。驚人的惡臭氣再次呼地四散瀰漫。
「!嘻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第二次放屁,來夢喜上眉梢,連忙湊上鼻子狂吸起來。那幾乎要讓大腦炸裂的惡臭讓她的身心感到了狂喜。她如發狂般拿鼻子深吸。死死抓著凜子的雙腿,把
鼻子更大力地頂上了肛門部位。
「不要了已經不行了……啊啊~~~……」
噗哧哧嗶嗶~~姆哧~~~噗嗶嗶噗噗~~~~!
凜子發出萬念俱灰的聲音,再次失禁般放出了屁。這一次是零距離噴射。她那超長的連續轟屁全數灌進了來夢的鼻子。伴隨著凜子的放屁,來夢的鼻腔瞬間被灌得滿滿當當。
「嗯咕?咕、咳咳咳咳、嗚、太、太猛了……這種程度……還是第一次……」
來夢雖然被這無敵的惡臭燻得咳嗽連連,卻依然不停地大口吸氣。這愈發濃郁的屁臭幾乎要讓人發瘋,但來夢還是儘量裝出平靜的樣子貪婪呼吸著。雖然內心極其渴望立刻扒下內褲、一邊聞著凜子的屁臭一邊自慰發洩,但她還是死死壓抑住了這股變態慾望。她盤算著要在更合適的時機一舉登上巔峰。
「嗚……嗚咕,啊……」
另一方面,凜子不僅承受著放屁帶來的羞恥,更被腹部陣陣銳利的劇痛折磨得極其痛苦。她的肚子發出了「咕嚕嚕嗶~」這種滑稽難聽的聲音。緊接著-噗哧噗哧哧噗哧嗶嗶~!
屁股再次鳴響。屁再次失禁漏了出來。她的肛門早已失去了作為關卡的作用,完全不聽大腦指揮,擅自排洩著腸道內的氣體。哪怕拼命想夾緊肛門也根本夾不住,屁源源不斷地漏出。只能任由屁橫流失禁。
「為什麼……為什麼啊……嗯啊」
噗嗶嗶!啪哧噗哧哧!
這次是一連串斷斷續續的短促屁聲。放出了這麼多次屁,凜子腹部的脹滿感卻依然沒有絲毫緩解,依然呈現出極其怪異的高高隆起。雖然來夢的按摩也是原因之一,但絕大部分原因恐怕依然是凜子糟糕的腸道環境。她積存在體內的海量宿便導致了這場災難。
「啊、啊啊」
噗嗶!噗哩哩!噗噗噗~~噗姆~~!
凜子一次又一次地失禁放屁。一邊搖著頭表達抗拒,一邊保持著恥辱的M字開腿姿勢用屁股奏響難聽下流的樂章。她的屁臭早已徹底佔領了房間,從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黃土色的絕對激臭。由於無法通風,她的屁在室內不斷循環,新放出來的屁讓空氣中的惡臭濃度幾何級暴增。那股味道也不斷灌進凜子自己的鼻子裡,強行逼她吸食。面對自己屁的慘烈惡臭,她甚至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能純粹地遭受這惡臭的折磨。
「嗯吸~~嗯吸~~~嗚咳咳,嗯咕,嗯唔,呼~~~」
在這樣的狀況下,來夢依然在瘋狂吸聞著凜子的屁臭。把鼻子完全埋進牛仔短褲裡,每當屁噴射出來,就大力用鼻子吸氣。雖然時不時被燻得咳嗽、乾嘔,但她依然毫不在乎地瘋狂抽吸著屁臭。凜子那越來越激烈的放屁讓她狂喜亂舞。她的整張臉早已被凜子的屁臭洗禮。如果屁能夠肉眼可見的話,她的臉恐怕早已變成一片深黃了吧。
「……呼,嘻嘻。你的屁,味道真的好香呢。濃郁的臭蛋屁。這麼濃烈的味道我可好久沒聞到了哦」
來夢這麼說著抬起了臉。
「嘻嘻,這麼好的香味,光我自己一個人獨佔也太可惜了呢。我也讓你好好聞聞吧」
來夢露出妖異的笑容,把雙手貼上了凜子的屁股。
「啊、啊啊…………不、不行……又要、放出來了……」
噗噗噗姆噗~~~~!噗哧~~肛門早已失去知覺的凜子連憋屁都做不到,再次失禁放出了濃郁的屁。含
有強烈熱氣的腐敗毒氣被充盈到了來夢的手掌心裡。
「嘻嘻,出來了出來了……」
來夢壞笑著捂住凜子的屁。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猛烈的風壓與灼熱的燙意。一股烘烘的熱浪充斥在手心裡。根本不用聞,也能輕易明白這是非同小可的劇臭絕頂放屁。來夢本想立刻把手湊到自己嘴邊吸光,但她硬生生忍住慾望,把手伸到了凜子的鼻子前,將捧著的屁一瞬間全數釋放!
嗚哇啊啊啊~~~~~呼!
「嗯咕?嗚,咳咳咳咳,嗚、好、好臭啊……」
來夢釋放出來的屁臭徹底超乎了凜子的想象。雖然平時習慣捂屁聞臭,但今天的屁臭卻遠超以往的任何一次。惡臭得簡直要把鼻子給燻歪過去。
「怎麼樣~?是什麼味道啊~?是不是非常非常臭~~~啊?這就是你放出來的屁哦?味道很衝吧?你該不會一年到頭都一直在放這種惡臭的屁吧?說實話,真讓人下巴都驚掉了呢。腳又臭,屁又臭。你還真是個下流不檢點的女孩子呢。不過,當搞笑漫畫的主角倒是挺合適的哦。靠腳臭和屁臭把各種各樣的人燻暈過去。感覺會是一本非常有意思的漫畫呢。嗚呼呼呼」
「唔嗚、嗚嗚、嗚嗚嗚~~~」
「快點快點,再多聞聞~?來,吸氣~~呼氣~~吸氣~~呼氣~~。給我多用鼻子吸吸聞聞哦~~」
「咕嗶、嗚、嗚咕嗚~~~~」
實在太窩囊了。實在太羞恥了。而且,實在是太臭了。難以忍受的屈辱與劇臭讓凜子流下了眼淚。她醜陋地扭曲著臉龐,痛苦地遭受著自己屁臭的折磨。
「嗚嗚……嗚!」
姆噗~~~~!噗噗~~~~~!
在此期間,凜子依然在不斷失禁放屁。強烈的惡臭烘地散發開來。被那股臭味所吸引,來夢把臉湊到了凜子的屁股旁。然後一籌莫展地陶醉吸聞著。就這樣,凜子接連不斷地放出一連串威力驚人的惡臭屁,而來夢則持續不斷地大口吸聞著。
終於,在凜子連續漏出了幾十個屁、整個人都被自己的惡臭燻得意識朦朧起來時,她的身體終於引發了最惡劣的異常事態。
咕嚕咕哩咕嘰嚕嚕嚕咕噗嗶~~!
「?」
凜子的肚子裡發出了破天荒的恐怖異響。那聲音簡直如同棲息在異界的未知怪物的咆哮一般,連發聲的本人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伴隨著醜陋下流的音色,她的腸道開始了極其狂暴的蠕動。一邊發出悲鳴,一邊將內容物推向肛門。沒錯,正是她積存在腸道里的海量宿便——「啊、糟糕……不、不可能吧!」
噗哧嗶姆哧哧~~~隨著宿便的推移,腸道里的發酵氣體被擠壓出來,凜子再次失禁放出了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的屁。濃郁的惡臭烘地冒了起來,但此時此刻她根本顧不上這些了。比放屁恐怖無數倍的兇殘物體正一路高歌猛進!絕對不能就這樣不知廉恥地大便失禁拉出來!凜子再次集中精神到肛門上,試圖緊閉關口。
然而,凜子的拼命堅持卻被輕而易舉地粉碎了。因為來夢再次開始大力按壓刺激凜子的肚子。
「!不、不要啊,快住手啊啊!」
凜子臉色慘白,拼命扭動身體試圖逃脫來夢的魔掌。然而無論嘗試幾次都無濟於事,她的身體根本不可能得到解放。只能毫無還手之力地再次接受腹部按摩。
「哈啊……哈啊……」
因巨大的性興奮
而喘著粗氣,來夢狠狠揉捏著凜子的肚子。她滿懷期待地死死盯著凜子的肛門,一邊貪婪嗅聞著桃臀周圍漂浮的絕頂惡臭,一邊持續刺激著腹部。感受著凜子體內蠢動的巨大大便,全身心地投入到輔助腸道蠕動的推拿中。
「噫……不、不要啊」
噗嗶噗哧噗哧噗哧哧啪哧噗哧哧噗嗶隨著大便的逼近,放屁的數量成倍增加。同時,那惡臭的濃度也呈幾何級上升。那是哪怕掐緊鼻子,皮膚彷彿都能感受到惡臭的絕頂劇臭。凜子毒氣的總源頭正在逼近!惡臭變得如此恐怖也是理所當然的。
而且,來夢的按摩對凜子的腸道產生了立竿見影的神效。平日裡無論怎麼用力憋都紋絲不動的宿便,此時此刻卻順著她的引導,一路順暢地擠壓著發酵毒氣,在腸道內部轟隆隆推進。漸漸地,凜子放出的屁聲也變成了溼漉漉的下流音色。
噗嗶哧噗嗶嗶噗嗶哧噗唧嗶她接連不斷地放出一連串溼漉漉的惡臭屁。終於,積存的海量大便——到達了肛門。
「不要啊……不要,求求你快住手啊……」
凜子一邊噗嗶噗嗶地漏著屁一邊哀求,但此時此刻一切都太遲了。哪怕來夢立刻停止按摩,大便也早已到達了出口附近,她那疲憊不堪的肛門根本沒有能力防守住這波狂暴宿便。無論如何,凜子拉褲子大便失禁已經成了既定事實。
即使如此,凜子依然不肯放棄,拼死向肛門注滿全身力氣。哪怕能延遲一分一秒脫糞失禁的時間也好,她死死夾緊屁股。然而,面對這樣的凜子,來夢卻——「……嘿」
噗哧!併攏手指直接向她灌腸千年殺。
「誒……?」
那一瞬間,凜子的時間停止了。起初她根本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某種東西侵入肛門的感知、異物瘋狂旋轉試圖撬開關口的感知,以及異物拔出的感知——沒有任何痛苦,她只是機械地確認了這三個步驟的發生。她呆滯了許久。隨後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肛門已經徹底失守,再也忍不住大便了。
「啊……啊……」
凜子發抖著看著來夢。來夢聞了聞剛剛灌腸插進她肛門的手指,做作地掐著鼻子責罵道:「好臭啊~~」
然而凜子甚至還沒來得及感受屈辱——噗哩哧!
「啊啊!」
那是與放屁完全截然不同的觸感。極其明顯的固形物噴湧而出的觸感。宿便的先端從凜子的肛門處探出了頭,讓她的牛仔短褲輕微隆起了一小塊。雖然已經失禁漏出了大便,但她依然拼死用力試圖閉合肛門,可關口早就被撬開,一切都是徒勞。無論如何掙扎,都只有大便失禁拉褲子這一個結局。
「不要……不要……」
凜子如囈語般反覆唸叨。
「騙人……騙人的吧……都這個歲數了,居然要在別人面前拉褲子……那種事,只有那種事絕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那種事,那種事我不要啊!不要啊!我不想拉大便啊!不行,不要不要不要!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大便要出來了!大便大便大便大便啊!不要,真的不行啊,要拉出來了拉出來了要拉出來了!大便要拉出來了啊!那種事絕對,不要不要!絕對不要!我才不想把大便拉在褲子裡啊!絕對絕對……不行啊,要失禁了!大便要拉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哩哩
哩哩噗嗶噗姆姆姆姆姆噗哧嗶嗶噗哩哩哩哩啪噗啪嗶噗嗶哧哧哧噗哩密哧密哧密哧密哧密哧密哧噗哧噗哩哩哩~~~~!
凜子的哭喊嚎啕全然無用,伴隨著夾雜著屁聲的下流爆響,海量的宿便從她的肛門猛然噴湧而出。漆黑黏滑、泛著油光的巨大糞便硬生生撬開肛門,蜿蜒盤旋著堆積在褲襠裡。那勢頭驚人至極,牛仔短褲瞬間鼓囊囊地高高隆起,連一絲縫隙都被如巨蛇般的宿便塞得滿滿當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哩嗶哧噗密密密密哩嗶嗶嗶~~噗哧噗哩哩噗姆噗嗶哧哩哩哩哩~~~~噗嗶嗶噗哧!
凜子一邊悽慘地尖叫嚎啕,一邊只能任憑大便失禁噴湧。將積存了數週之久的震撼人心的海量宿便毫無招架之力地排洩出來。畢竟積攢了幾周,她的大便硬得嚇人,更散發著經過長時間熟成的絕頂糞臭。那股惡臭隔著牛仔短褲都能輕易穿透出來,早已超越了單純『臭』的範疇。那是比她剛剛放出來的屁還要恐怖無數倍的絕頂大便臭。
噗哩哩哩哩噗啵噗噗嗶嗶~~噗哩嗶哧哧噗呼噗唧噗嗶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啦噗啵嗶高高隆起的牛仔短褲體積還在瘋狂增加著。根本停不下來,不如說完全無法阻止。因便秘症積存的大便數量實在過於龐大,幾乎填滿了整個腸道。不可挽回的大慘案。早已遠遠超越了失誤失禁的範疇。極其壯烈的大便失禁。絕色美貌的女大學生就此淪陷墜落的醜態。那是如此悲慘、如此可憐、如此下流——然而,又是如此令人心疼的嬌豔。
那裡展現出了某種極致的『美』。與散發著下流轟響肆虐的醜陋大便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那令人目不轉睛的、充滿悲痛與嬌羞的絕美面容。『醜』完全沒有玷汙『美』,反而充當了完美的陪襯。清純的美少女正失禁拉著醜陋至極的大便,這種巨大的反差構建出了極致的官能美感。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親手逼得凜子大便失禁的來夢雙眼滿布血絲,死死凝視著這一幕。接著,拼命抽吸著刺鼻的大便惡臭。那味道足以讓她徹底發狂。她無意識地把手伸進內褲裡開始自慰。早已陷入了無法自控的狀態。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噗姆姆!噗哩嗶嗶噗哧噗哩哩哩哩!啪呼噗哩噗哩哩噗、噗嗶哧嗶嗶明明已經拉出了一大堆大便,但凜子的排便卻依然沒有停止。伴隨著下流的響聲,殘留在腸道里的便塊不斷噴出。她的牛仔短褲嚴重膨脹,隆起了一個讓人懷疑是不是塞進了石頭一樣的大包。溢出的糞便甚至侵蝕到了絲襪上,固形大便的碎屑從屁股部位依稀可見。
凜子只能一味地抽泣嚎啕。放聲大哭流著眼淚。此時此刻的她能做到的也只有這些了。
噗哩哩哧嗚伊~~~噗嗶哧哧噗哧唰~~~~姆哩姆哩噗嗶嗶噗哧噗~~噗嗶!噗吧吧吧滋唰~~~~恐怕是因為極度劇烈的失便導致全身肌肉徹底癱軟了起來吧。終於,凜子連小便也徹底失禁失控了。從她股間滲出的尿液透過衣服和大便的過濾,開始在地板上形成一灘淡黃色的水窪。強烈的便臭中混入了濃烈的氨水臭,化為了更加悲慘絕望的複合惡臭。
噗哩……噗嗶哧……滋唰~淅淅瀝瀝………噗哩哩……噗哧噗~
~姆噗。
終於,凜子的失禁尿褲拉褲子慢慢平息了起來,以一個滑稽的放屁聲拉下了帷幕。
「哈啊哈啊……抽泣嗝,嗚嗚哇哇咽咽~~嗯」
即使結束了脫糞大便失禁,凜子卻依然在哭泣。哪怕想要忍住眼淚,刺鼻的強烈大便惡臭與屁股上傳來的黏糊糊觸感,以及尿液打溼的潮溼與腳下的水窪,無一不在將『拉褲子尿褲子』這一殘酷現實狠狠拍在她臉上,讓她因自己的窩囊絕望再次痛哭。她暫時陷入了退行狀態,試著用像嬰兒一般的哭鬧來緩解心中的巨大悲傷與屈辱。
「哼、嘻嘻嘻哈哈哈哈」
來夢雙眼滿布血絲,大聲笑了起來。
「哎呀呀,太差勁了。居然連大便都直接拉在褲子裡了。這到底是什麼味道啊,好~~臭啊。感覺鼻子真的要被燻歪了呢」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整個房間裡全是你的大便味哦。這房間以後都沒法用了呢。估計連牆壁上都染透了你的屎臭味了。人家真的很困擾呢~該怎麼辦才好呢」
話雖如此,來夢卻完全沒有任何困擾的意思。不如說正全身心地享受著眼前的光景。大量的愛液正從她的股間不斷滴落。
「嗚、嗚咕,嗚,嗚哇啊啊啊!」
「哎呀哎呀,臉都被眼淚、鼻涕和口水搞得成了一團糊。真醜呢。嗚呼呼,髒成這樣簡直讓人看不下去,就由我來貼心地幫拭乾抹淨吧」
來夢這麼說著——把自己的屁股狠狠貼上了凜子的臉龐。
「唔姆唔唔咕哧哧!」
「你看,很開心吧?我可是專門在幫把你這張髒兮兮的臉擦乾淨呢。來來」
來夢扭動著屁股,肆意蹂躪著凜子的臉龐。粉紅色的內褲雖然吸乾了凜子臉上的水分,但作為交換,內褲上沾滿的愛液卻全數蹭抹在了凜子的臉上。哪一種情況更糟糕根本無需多言。
「給我好好感恩戴德哦?我可是專門在給拉了大便的你擦拭這張髒兮兮的臉呢。來,感謝的話呢?」
「嗚吧吧,啊巴,咕啊啊!咕噗哧哥……」
「哼~,這樣啊。居然連謝謝都不會說呢。你這傢伙還真是從頭到腳都爛透了呢。看來必須得給你一點懲罰了呢。……哼!」
噗轟!噗噗嗶~~!
「?咕噗咕嗚嗚呃!咕、好、好臭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下流的音色,特濃毒氣瞬間灌滿了凜子的鼻腔。來夢就這樣把屁股壓在她的臉上直接放了屁。那惡臭形容為毒氣也毫不誇張,是極其劇烈的便臭、硫黃臭以及臭水溝味混合交織在一起的絕頂毒氣。凜子被這股強烈的屁臭燻得直乾嘔,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絕望慘叫。由於過於惡臭,身體甚至像發作般抽搐痙攣起來。那副姿態慘烈到了極點。在褲子里拉滿大便和小便的狀態下,毫無抵抗能力地遭受著騎臉放屁的折磨。毫無疑問這是世界上最極致的屈辱。
然而,凜子甚至連感受恥辱的餘力都沒有了。因為在來夢放出的屁臭攻擊下,她早已瀕臨暈厥。
「真是的,誇張過頭了吧。跟你的屁味根本沒差多少好不好。來,再給你來一發哦」
話音剛落——噗嗶嗶噗轟啊啊啊~~~~!
「嗚噗咕呃呃呃啊啊!噗吧啊啊啊!」
凜子發出瞭如同野獸般兇猛可悲的哀鳴。原本清純甜美的聲音消失殆盡,只剩下醜陋可憐的嘶吼。或許是因為來夢那灼熱的屁直接轟炸在她
喉嚨上的緣故吧。
「還沒完呢~。屁~噗~~」
噗嗶嗶嗶嗶!噗哧噗密密嘻嘻~~~~!
「唔咕咕!媽啊啊啊啊啊~~~~!」
「阿哈哈對不起啦。完全不是『噗~~~』的聲音呢。是『噗嗶嗶嗶』這種下流髒惡的聲音呢。嘻嘻,對不起啦~~。這次用可愛的聲音放哦~~。……嗯!」
噗哩哩!噗嗶嗶嗶~~噗哧~~「咕嘎!嘎嘎嘎啊啊啊~~~~!」
「哎呀呀~~,又放出了髒聲音呢。唔~,再來一次……哼!」
噗噗嗶~~~~!噗~~~~~!
「嘎、啊嘎嘎、嘎嘎嘎~~~~!」
「啊,出來了出來了~。可愛的屁噗~~地放出來了~~。怎麼樣啊~?很香對吧~~」
來夢滿意的微笑起來,扭動著腰肢把屁股死死貼在凜子的臉上摩擦。她的美臀散發著濃郁刺鼻的屁臭,官能地扭動搖晃著。粉紅色的內褲肛門部位,因為過於強烈的放屁早已被薰染成了深黃色。
「嗚、嗚咕,嗚、嗚呃。咕呃……」
劇烈的惡臭讓凜子感到了無法壓制的強烈嘔吐感。宛如巨大的惡蟲在胸口爬動一般。她死死閉上雙眼,試圖壓下湧上喉嚨的嘔吐感,拼命與心口的劇痛抗爭著。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原諒我吧……。
劇烈的痛苦讓眼淚一滴接一滴湧出。凜子的身心早已到達了極限。如果再承受比這更難以忍受的刺激,她的身心,特別是內心,恐怕就會徹底崩潰蕩然無存了吧。本就已經是在勉強維持理智了。再受刺激絕對是致命的。
然而,在來夢的心中,卻根本找不到一絲一毫顧及凜子感受的慈悲。
「啊,又要放屁了……阿哈」
噗哧~~~~放出的是一記微弱的悶啞屁。只是一小股氣體。雖然量不大,但那味道卻依然是令人窒息的濃烈劇臭。而且糟糕的是,這記屁散發著極其令人作嘔的劣質垃圾堆臭味。
來夢的屁無情地灌入鼻腔。劇臭塞滿了鼻腔深處。劇烈的眩暈。搖晃的視野。炸裂般的頭痛。惡化的嘔吐感。這記屁的威力足以摧毀凜子最後的防線。
「嗚、嘔……嘔呃……嗚、嘔」
凜子乾嘔了幾聲。雖然理智告訴她已經到極限了,但她依然試圖壓下嘔吐感。然而做不到。辦不到。不可能。乾嘔完全停不下來。以此為前兆,她終於——嘔吐了。
「嘔嗚嗚嗚嗚呃呃呃呃呃呃!咕啵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嘟啵吧唧吧唧嗶哩嘟啵啵啵噗哧啊啊啊嘔吐物從凜子的嘴裡劇烈噴出。殘留在胃裡的食物帶著劇毒般的色彩從嘴裡噴湧而出。然而由於臉被來夢的大屁股死死扣著,根本無法暢快地吐出來。除了從屁股縫隙流出去的部分外,絕大部分嘔吐物都倒流回了她的嘴裡。她的嘴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塞得滿滿當當。
「……誒?假的吧,哇啊!」
注意到流到腿上的液體後,來夢連忙從凜子的臉上跳開。看來她是真的沒有意識到凜子吐了。而終於重獲自由的凜子,如蓄勢待發一般轟然大吐特吐起來。將積存在嘴裡的嘔吐物徹底噴發了出來。
「咕唄呃呃呃呃呃呃!嘔嗚嗚呃呃呃呃!」
嘟啵嘟啵啵啵啵啵噗咕唧吧唧啊啊啊吐。吐。唯有一味地嘔吐。翻著白眼、幾乎陷入失神狀態的凜子猛烈地嘔吐著。宛如瀑布般溢出的內容物。鮮活的食物殘渣伴隨著黏糊糊的液體
大噴發。她的衣服瞬間沾滿了嘔吐物,構成了最慘烈的漸變色。凜子正變得骯髒。被她自己的嘔吐物玷汙汙染著。明明本就已經慘不忍睹,明明已經散發著腳臭、拉滿了大便和小便,她卻變得更加骯髒了。那姿態早已讓人無法直視。無論再怎麼美貌,也絕對不可能存在能夠接受這種狀態的男性了吧。
「哇啊~~,這也太慘了吧~。對不起啦,人家的屁好像稍微有點太臭了呢。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會吐出來呢。哎呀呀,要是想吐的話提前跟人家說一聲就好了嘛」
來夢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嘔吐的凜子。對自己用屁把對方燻到嘔吐這件事,她連一丁點罪惡感都沒有。不如說反而散發著一種以自己的屁能把人燻吐而自豪的氣氛。
「嗚嗝呃呃呃!呃呃呃呃!嘔呃呃呃呃呃!」
吧唧吧唧啊啊!噗咕嘟啵啵啵嘟啵哧啊!
胃部劇烈痙攣抽搐著,順從生理本能肆意噴吐著。伴隨著黏糊糊的聲音,凜子的衣服被嘔吐物徹底打溼染髒。她T恤上的英文字母早已無法辨認,滲透的液體緊貼在皮膚上,帶來難以忍受的難受感。嘔吐物的強烈惡臭升騰起來。那是酸腐的胃液惡臭。被這股味道刺激,胃裡再次一陣翻江倒海,嘔吐感再次瘋狂衝上喉嚨。最惡劣的惡性循環徹底構成了。
「呃呃呃呃嗝呃呃嘔嘔嗚呃呃咕、咕噗」
哧哧哧!噗咕唧唧吧吧嘟啵哧身體斷斷續續地抽搐著,宛如噴泉般漏出髒汁。長久的嘔吐甚至讓她無法正常呼吸。難受得無以復加。再也不想嘔吐了。然而即使如此凜子依然在吐著。她能做的只有把胃裡塞滿的一切通通吐光。
「啊咕……咔噗……嗚、嗚呃……咕噗……嗝咔…………」
濃稠……咕唧咕唧,吧唧……咕唧…………
接著,從嘴角漏出殘留的嘔吐物後,凜子的嘔吐終於平息了下來。鼻子裡依然垂掛著黃土色的黏稠液體。她急促地喘著氣平復呼吸。時不時咳嗽幾聲,把髒物的塊狀吐出來。渾身沾滿嘔吐物、下半身浸泡在大便小便裡的姿態,宛如異界的怪物。甚至無需聞到惡臭,光是親眼看到恐怕就令人忍不住作嘔了。
凜子的眼角滑落一滴眼淚。她的雙眼毫無光彩,只是將失去了生氣的空洞視線投向虛空。
「哎呀呀,真的……嗯嗯……好臭呢」
來夢責罵道。
「又是散發腳臭,又是放……嗯咕……放臭屁,拉大便在褲子裡,還尿褲子,連嘔吐物都……呃、嗯、吐出來了,再怎麼說也太超過了哦。……嗯,嘻嘻,長得這麼漂亮卻這麼髒的女孩子……啊、倒、倒不如說是絕無僅有極其珍貴呢。嗯,嗚呼呼,難得有這種機會,就讓我把這副樣子給拍下來保存吧」
來夢掏出智能手機,開始拍攝凜子的姿態。咔嚓咔嚓無機的快門聲響徹,凜子那慘不忍睹的不雅姿態被作為數據保存了下來。在這背後,來夢浮現出陰慘的微笑。那眼神宛如捕捉到了極品獵物的獵人,在她腦海裡早已腳踏實地構思好了針對凜子的折磨蹂躪計劃。
然而,那並非出自憎恨或蔑視的虐待,反而源於溢於言表的熾熱愛情。來夢打從心底愛著如今變得如此骯髒慘烈的凜子。作為證據,她一邊用左手操作手機,一邊用右手刺激著性器官熱衷於自慰。而且從剛才開始就已經接連登上了好幾次絕頂巔峰。她愛
凜子愛得無可救藥。迫不及待想要立刻和她展開百合交歡。但是,來夢忍住了。因為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先把凜子徹底拉入自己這一邊的世界。
「……呼,那麼。一直保持這樣也太可憐了,得帶你去洗個澡才行呢」中斷了自慰後,來夢走到了凜子身邊。然後陶醉地凝視著她那失魂落魄的面龐。
「今後也請多關照哦。嗚呼呼」
這麼說著,來夢吻向了渾身沾滿嘔吐物的凜子。
4 試著綁架了性騷擾教師「唔、唔咕……?」
男教師德澤大樹好不容易才睜開眼睛。
他眨了眨眼,環視四周。
那是一間昏暗的房間,沒有任何照明設備,只有微弱的光線從小天窗透進來。
傢俱和地毯之類富有生活氣息的物件全被清空了,那裡只有簡陋的木製桌椅各一張。
房間本身似乎是用石頭砌成的,毫無絲毫溫暖,地板冰冷得可怕。
簡直就像牢房一樣——或者說,根本就是牢房本身。
大樹冷靜下來,回想著昨天的事情。
那一天,身為女子學校體育教師的他,像往常一樣在不被女學生察覺的範圍內行性騷擾之舉,細細品味著年輕少女們的嬌嫩肌膚。
而且,本以為度過了和平常毫無二致的一天。
卻怎麼也想不起自己究竟為何會身在這樣的地方。
某一刻之後的記憶消失了。
緊接著,大樹注意到了一件更令人驚愕的事實。
他渾身赤裸,被繩子五花大綁,口中甚至還被戴上了口球。
他拼盡全力試圖擺脫這種狀態,但根本於事無補。
大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房門的那扇鐵門發出咔噠一聲打開了。
「哎呀,你醒啦。」
出現在那裡的是一位美得令人難以置信的少女。
烏黑光亮且隨風輕揚的黑髮,雪白無瑕的肌膚,令人驚歎的絕美容顏,符合完美黃金比例的身材,再加上極度貼合她氣質的制服——如此絕頂的美少女,在大樹至今為止遇到的人裡只有一個。
——這不是我學校的學生小野原來夢嗎!
大樹瞪大眼睛,驚恐萬分。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下午好,老師。我是……哎呀,應該不需要自我介紹了吧。」
「唔嗝、呼咕咕」
「啊哈哈,明明說不出話來,但我大概能聽懂你在說什麼哦。你是想問怎麼會變成這樣對吧?」
看著露出天真爛漫笑容的來夢,大樹只能一個勁地點頭。
「呵呵,我呀,是打算稍微懲罰一下你呢。」
來夢一邊向大樹逼近一邊說道。
「老師可能以為還沒敗露,但其實早就傳開了哦?說老師在偷偷摸我們屁股和乳房的事。難道你沒注意到我們露骨的厭惡情緒嗎?哎呀,還是說你明明注意到了,卻反而樂在其中呢?嘛,不管怎樣,老師是個性騷擾教師這件事是不會改變的。吶,對吧,老師?」
面對笑意不減、步步緊逼的來夢,大樹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恐懼。
沒想到居然早就暴露了——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態。
因為他一直對自己行事狡猾縝密的性騷擾手段頗有自信。
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在陷入恐慌的同時,大樹為了解開誤會,拼命搖頭向來夢表達否定的意思。
然而——「老師,你要裝傻嗎~?」
來夢把臉湊到大樹鼻尖前說道。
「確實沒有確鑿的證據,但證人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哦。老師,你專門挑那些看起來老實
、不會告發你性騷擾的孩子下手摸對吧?真的很下作呢。老師,你想過那些孩子的感受嗎?大家當時真的很害怕你哦?給自己的學生留下心理陰影,作為教育者簡直是失格透頂了呢。嗯,我也清清楚楚地記得呢,你對我行騷擾時的情景。撫摸屁股和胸部時那種猥瑣的手勢,現在想起來我都起雞皮疙瘩。要是以後有了男朋友,互相親密撫摸肌膚的時候,腦海裡每次都會閃過你那種噁心的觸感的話,到時候你要怎麼負責呢?吶,老師,你說怎麼負責?」
「唔、唔咕……」
「哎呀哎呀,連一聲反駁都說不出來了麼?那麼,就當是你承認性騷擾行為咯?」
「唔、唔嗯!」
雖然已經是無法狡辯的局面,但大樹依然搖著頭頑固地否定著性騷擾的事實。
看到大樹這副樣子,來夢的神情驟然一變。
從爛漫的笑容化為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冷酷微笑……。
「這樣啊,你還要繼續撒謊呢。老師你還真是作為教師失格,不,作為人類都失格了呢。……不過,沒關係的哦,老師。」
來夢在他耳邊輕聲細語道。
「為了能讓老師變成正經的老師,我會好好給您點懲罰的。」來夢這麼說著,狠狠掄起手臂,一記耳光重重抽在德澤大樹的臉頰上。
啪——!
——!
「嗚嗝啊!」
毫無招架之力地捱了這一記重重巴掌的大樹發出了窩囊至極的慘叫。
在他的臉頰上,清晰地刻著一道赤紅的來夢的手印。
看樣子她剛才那一巴掌完全沒留半點情面,打出了十足的全力。
那劇痛非同小可,被打的大樹眼中頓時飆出了眼淚。
「別以為這種程度就能得到原諒。
看招,還遠沒結束呢。」
嗖啪!
啪嗒!
啪!
啪滋!
「咕嗚啊啊,唔咕嗚啊啊!」
毫無喘息機會的連續抽打轟然炸裂。
掌心與手背輪番猛烈砸在大樹的臉頰上。
宛如氣球爆裂般刺耳的脆響在房間裡迴盪。
她那修長柔韌的手掌如皮鞭般撕裂空氣,優雅地施虐著他的臉龐。
他的兩側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膨脹起來。
苦澀的血腥味充斥並支配了他的口腔。
即便如此,來夢依然沒有停止抽打。
她臉頰泛著緋紅,為能夠單方面虐待成年男性而陷入恍惚與陶醉之中,只是心無旁鶩地機械般猛抽。
這種程度顯然早已超出了單純的「懲罰」範疇,但她的手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藉著懲罰之名的暴行,盡情蹂躪著大樹的整張臉孔。
終於,在狠狠叩入幾十發耳光之後,來夢才終於放下了高舉的手掌。
她喘著粗氣,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微笑。
「哈啊、哈啊、呼、呼呼呼……老師,您現在的臉可真迷人呢。
從原本像大猩猩一樣邋遢難看的臉,你看,變成像麵包超人一樣可愛了呢。
老師,您可要好好感謝我呀。」
「嗚、嗚咕嗚嗚嗚~~」
大樹因過度的劇痛而眼淚汪汪地不斷流下。
身為教師的尊嚴與體面早已蕩然無存。
「阿哈哈,老師哭了呀~~。
不過,就算哭也沒用哦。
畢竟懲罰才剛剛開始呢。」
這麼說著,來夢爽朗地咯咯笑了起來,同時將光潔的腳底板貼上了大樹的陰莖。
「那麼,老師,您知道我接下來打算做些什麼嗎?」
來夢眯起雙眼看向大樹詢問。
「唔、唔唔、唔嗚嗚~~」
「啊哈,
您這副嚇得縮成一團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哦,老師。
看來您已經猜到會被怎麼對待了吧?
沒關係的,老師。
我是不會踩碎它的啦。
啊,不過,要是萬一不小心弄碎了,到時候可要原諒我哦。」
來夢一邊微笑說著——一邊將腳掌以極高的頻率猛烈震動起來。
噠噠噠噠噠噠噠!
「唔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來夢強烈的「電按摩」狂轟濫炸下,大樹翻著白眼瘋狂掙扎扭曲。
難以忍受的鈍痛讓他忍不住發出瀕死般的慘叫聲。
強勁。
實在太強勁了。
肉莖彷彿要被踩彎折斷,睪丸宛如要被徹底碾成粉碎般亂七八糟的劇痛。
她的腳掌每踩踏一次陰莖,他的身體就會跟著一陣劇烈抽搐。
口水與白沫從嘴角不斷溢出。
「阿哈哈,老師,您叫得可真動聽呢。
來,還要更多更多哦~~」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渾身散發著妖豔與狂氣的蠱惑表情,來夢毫無顧忌地踏踐著他的陰莖。
她的雙腳宛如正鑿穿岩層般狂暴震顫,那驚人的威力迫使他無比深刻地認識到,剛才的那些耳光不過只是開胃小菜罷了。
用腳跟死死砸擊睪丸,用腳心狠狠碾壓肉棒。
沒有哪怕半點猶豫,徹徹底底地摧毀著他的陰莖。
「看招~~嚯拉嚯拉嚯拉~~」
來夢喘息著粗氣,持續做著雙腳的上下踩踏運動。
她抓緊大樹的頭部,拉扯出更容易施展電按摩的體位後,以更加兇殘狂暴的勢頭蹂躪摧殘著他的陰莖。
「唔嘎啊啊啊啊啊啊~~~~~噗嗚啊啊啊啊啊~~~~~!」
面對進一步劇增惡化的劇痛,大樹爆發出刺耳欲聾的絕望慘叫。
他恨不得立刻向來夢大喊『對不起』開口道歉求饒,然而因為嘴裡塞著口球,根本無法發出清晰的聲音求得原諒。
況且就算想從她的腳下逃脫,整個人也被繩索緊緊綁死,根本無能為力。
被逼入地獄死衚衕的他只能任由眼淚橫流,陷入絕望。
只能在陰莖傳來的陣陣劇痛中無助煎熬。
然而,與大樹這般絕望的內心相反,他的陰莖卻展現出了極其異常的生理反應。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明明承受著難以忍受的劇痛,他的陰莖竟然硬生生勃起挺立了起來。
「哎呀,嗚呼呼……」
注意到大樹勃起的來夢露出了極為官能誘惑的妖嬈微笑。
「老師,被我的電按摩弄得興奮起來了呢~。
你看,老師的陰莖,已經硬邦邦了哦~。
老師的雞巴明明又短小又是包莖,偏偏硬度倒還挺像模像樣的嘛。
小屁孩一樣的雞巴居然挺得這麼硬~~~咧。
阿哈哈,被女學生踩著微型受虐狂雞巴還樂在其中的超級M鬼畜教師。
真真真真真真真——的是太噁心了呢。
令人作嘔。
請你去死吧,垃圾混蛋。」
來夢掛著滿臉燦爛的笑容,口中卻吐出無比毒辣辛辣的汙言穢語。
隨後,她將腳高高掄起,用比剛才都要猛烈兇狠的勁道,一腳死死踏向了大樹的陰莖。
咔嚓噗滋——!
「噠呃r w b w v f q r瓦w噠!」
發出不成聲的扭曲絕叫,大樹翻著白眼,身體劇烈地小幅抽搐起來。
剛才那過於強烈的一擊讓他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意識開始混濁模糊,眼前一片斑駁混沌。
儼然一副隨時都會休克暈厥過去的模樣。
然而,不知
算不算不幸中的萬幸,大樹的陰莖依然維持著勃起的功能。
儘管在極其劇烈的刺激下早已紅腫不堪,卻依然極其精神地高高挺立著。
看到這副景象,來夢露出了愉悅而殘忍的微笑。
「哎呀哎呀,真可憐呢。
是因為開心過頭,高興得快要暈過去了對吧。
不過沒關係哦~。
……我這就來讓您立刻清醒過來。」
來夢這麼說著,脫下了腳上的襪子。
隨後,將那隻襪子死死硬塞、按在了大樹的鼻子上。
「唔咕?唔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意識一片昏沉的大樹,其理智在瞬間被強行拉回了現實。
因為,他的鼻腔感知到了簡直不可思議的恐怖惡臭。
一種彷彿要將鼻子從內部徹底溶化摧毀般驚人的騷臭。
就像是將滾滾濃汗與發酵納豆放進榨汁機裡打碎,再丟進一塊腐爛臭奶酪混合在一起般荒誕絕倫的荒謬惡臭。
他完全搞不懂自己究竟被幹了什麼。
莫名其妙之間,只能被貼在鼻尖上的劇烈絕臭燻得痛苦打滾掙扎。
「老師,感覺怎麼樣呀?
吶,我的襪子,聞起來是什麼味道呢?」
來夢附在大樹耳邊輕聲低語。
「是酸餿的臭味?
納豆的臭味?
還是銀杏的臭味呢?
老師,到底是什麼味?
快告訴我嘛,我襪子的味道。
很臭對不對?
特別臭對吧。
嗚呼呼……」
——襪子?
這、這就是小野原襪子的臭味?
來夢的話讓大樹內心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以絕美美少女高中生而聞名遐邇的她,腳上的襪子竟然能臭到如此驚心動魄的地步。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然而,大樹卻從中感受到了無可救藥的強烈性興奮。
端莊清秀的美麗來夢,那雙修長美腿竟然散發出如此可觀的惡臭,這種極其巨大的反差讓他渾身血液沸騰,無可救藥地亢奮起來。
況且,被這種劇毒惡臭的襪子殘忍虐待蹂躪的窩囊屈辱感,更是精妙絕倫地狠狠戳中了心中的受虐癖。
他不停聳動著鼻子,貪婪地抽嗅著那溼漉漉的襪子臭氣。
分明是臭到絕頂的襪子,只要想到這是來夢穿過的,居然就覺得宛如昇天般芳醇迷人,真是不可思議。
察覺到他已經徹底淪陷在襪子惡臭中的來夢,趁勝追擊般用甜美誘人的聲線輕聲呢喃。
「吶,老師。
為什麼要把鼻子聳得這麼響、抽抽搭搭地聞個不停呢?
難道我的襪子不臭嗎?
怎麼可能不臭呢,很臭對不對,我的襪子。
畢竟那雙襪子,我可是連續穿了整整兩個星期都沒換過呢。
我的汗水全都燜熟濃縮在一起,變得酸酸臭臭~~~的了對吧。
老師,我的腳這麼臭,真的很對不起。
腳臭成這樣的女孩子簡直最差勁了對吧。
對不起。
這麼臭真的對不起。」
來夢雙眼噙滿淚水,一副委屈嬌弱的樣子向大樹道歉。
那副嬌弱無辜的姿態讓大樹的心靈受到了無可救藥的強烈震撼。
他陷入極致的狂熱心醉之中,沉淪痴迷地深嗅著來夢襪子的惡臭。
「呼哼呼嘻呃唔咕~哼哧哼哧,唔咕嗚~~」
「呼呼……」
來夢露出陰險魅惑的微笑,伸出嬌嫩的手掌抓住了大樹的陰莖。
緊接著,開始緩緩地上下套弄摩擦起那根肉棒。
「唔咕嗚~~唔嘎嘎啊~~~~」
「老師,快看快看。
既然您這麼喜歡我臭烘烘襪子的味道,那就給我
多聞一點呀?
要聳著鼻子好好哼哧哼哧地聞哦?」
來夢一邊說著,一邊對大樹的陰莖施加更加劇烈的刺激。
她拽開他陰莖的包皮,強行將敏感的龜頭徹底裸露出來。
接著,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早已滲出前列腺液的敏感龜頭狠狠扭捏搓弄,同時持續上下快速擼動著肉莖。
他的陰莖即便是勃起狀態下也只有七釐米左右,所以單手把玩就綽綽有餘了。
「老師,快聞呀。
把我的襪子臭味給我更多更多地塞進鼻子裡去。
吶老師,很臭吧?
我的襪子,臭得一榻糊塗對吧?
快點聞啊,這雙臭襪子。
沾滿濃汗臭得要死~~~的臭襪子。
再給我更多更多更多更多地把臭氣吸進去啊。」
「唔哈唔哈,啊啊,唔嘎啊啊啊」
大樹在極度的惡臭中劇烈掙扎,卻依然止不住地死死貪婪吮吸著襪子上的臭氣。
他劇烈聳動著鼻翼,將那溼漉漉的絕臭狂暴地吸入體內。
襪子本身的劇毒惡臭固然致命,但來夢那極具煽動性的汙言穢語更是讓他的興奮徹底失控爆表。
來夢口中吐出的每一個『臭』字,都讓他的心臟狂暴猛烈地跳動顫抖。
「你看,這裡襪尖的部分味道是不是格外濃郁呢?
您知道嗎?
女孩子的腳趾尖和腳趾縫裡啊,可是積攢了超多的汗水和腳垢呢,所以極其臭~~~的哦?
酸臭的味道都會噗喵~~地飄出來呢。
很髒對吧~,很臭對吧~~。
臭得讓人受不了對吧~」
來夢用撒嬌般的貓撫聲誘惑著,同時對大樹的陰莖施加更加狂暴的刺激。
她右手的抽動速度越來越快。
被預射精液打溼潤滑的陰莖發出了咕唧咕唧咕唧咕唧——這般淫靡的水汽聲響,噴吐溢出更多的愛液汁水。
看著他那微微抽搐顫抖的陰莖,她的嘴角揚起惡毒的弧度。
「老師,您居然真的被我襪子的臭味給弄得發情興致高漲了呢。
真的好惡心~~哦。
快看,要射了嗎?
要一邊聞著我的襪子臭味一邊失禁遺精射出來了嗎?
又是受虐狂又是臭味癖的變態教師,真是沒救到了極點,最垃圾了哦?」
「唔咕、唔咕咕嗚嗚嗚~~~!」
直刺鼻腔的惡臭與陰莖遭受的猛烈刺激攪動起極致快感的漩渦,連同大樹的理性一起吞噬湮滅。
他早已無法抵擋來夢的殘忍折磨攻勢——「快看快看,要出來了哦~~。
白色的尿尿要噗唧噗唧地射出來了哦~~」
「唔咕嗚啊啊啊!
呼嗝、嗚嗝啊啊啊啊!」
「阿哈哈,老師,您的聲音可真誇張呢。
就那麼舒服嗎~~。
一邊聞著我的襪子一邊被手淫套弄就那麼爽嗎?」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咕啾咕啾咕啾——伴隨著如熱湯般滾燙的灼熱感,濃稠的精液噗滋噗滋地猛烈湧上肉莖。
強烈至極的快感濃湯深深滲入了德澤大樹的大腦。
要射了、要射了、要噴出來了、已經要噴出來了——大樹緊閉雙眼拼死試圖忍住射精,然而如渾濁洪流般的精液卻完全違揹他的意志,毫無阻擋之勢。
洶湧咆哮的射精慾望化作滔天巨浪,將他徹底淹沒。
「啊啊,老師,要射出來了嗎?
一邊聞著女學生的臭臭襪子一邊把精液遺漏出來了嗎~?
啊哈,你這個變態吐血受虐狂老師,被高中女生擼著就趕緊給我爽到高潮吧」
「唔嗚咕,嗯嗯唔嗚嗚嗚嗚嗚嗚!」
「
沒關係的哦?
老師,已經很想高潮了吧?
吶,射出來?
把肉棒牛奶射出來?
爽出來?
爽出來?
一邊聞著我臭烘烘的襪子,一邊噗啾噗啾地把精液射出來?
吶,老師,老師」
來夢雙頰染上一層淫靡的緋紅,粗暴而肆無忌憚地擼動撫弄著大樹的肉棒。
面對如此強烈的刺激,他根本不可能忍受得住——「啊啊啊啊啊啊!」
哧咻哧咻嗚嗚嗚~嗶嚕嚕嚕哧噗哧噗哧咻嗚~~大樹終於毫無還手之力地射精了。
滾燙的大量精液從他鮮紅的龜頭上如火槍般猛烈噴射而出。
強烈的快感猶如利錐般刺穿他的腦門,在這股劇烈刺激下,他的腰部劇烈顫抖。
隨後,他翻著白眼,一波接一波地被榨出濃稠的精液。
如灼燒般的快感席捲了他的全身。
「啊哈哈,出來了出來了。
精液噴出來好多呢」
來夢沉醉地看著大樹那窩囊至極的射精姿態。
她絲毫不在意飛濺的精液,繼續用力擼動他的肉棒,試圖榨取更多大量的精液。
和大樹任憑她那如白蛇般的手引誘擺佈,源源不斷地遺漏著精液。
順從著本能,徹底沉溺在快感的汪洋之中。
「嗯、嗯唔嗚嗚嗚嗚嗚~~!
唔啊啊啊!」
噗啾噗啾哧咕啾咕啾哧嗶嚕嚕哧噗哧咕嘟咕嘟哧大樹如同一條被甩上岸的魚般挺躍著身體,進一步射精。
無法遏制的快感熔化著他的大腦。
超乎尋常的濃密高潮消融著他的肉慾。
宛如酩酊大醉一般視線模糊,陷入前後不覺的狀態。
彷彿被刷子塗抹過一樣,腦海中一片空白。
隨後,如同填補縫隙般,來夢的襪子臭氣侵入了木樹的意識。
那股激臭對他而言早已化作官能的芳香,成為相乘提升快感的要素。
他無意識地用鼻子哼哧著將那股臭氣吸入體內。
藉由來夢強烈的腳臭,他的性興奮被推向更高的頂峰。
終於——嗶嚕……嗶嚕嚕哧…………咕啾……濃稠……
歷經無數次搏動之後,大樹終於將體內漩渦般的精液全部榨乾。
乳白色的精種向四面八方飛濺,散發出帶有腥氣的青臭腥味。
他的肉棒包裹在精液之中,如同一條脫落的蛇蛻般癱軟倒下。
理所當然地,來夢也沾滿了大樹的精液。
她的手上粘附著大量的精液。
「呼呼……呼呼呼…………」
來夢浮現出充滿狂喜的笑意,舔舐著留在手上的精液。
隨後,她終於將襪子從他的臉上解放開來。
她輕輕托起眼神空洞、低垂著頭的大樹的臉龐,凝視著他的眼睛。
「老師,全射出來了呢。
一邊聞著我的襪子一邊噗啾噗啾地遺漏肉棒牛奶了呢。
嗚嘔,精液好臭啊~~。
呼呼,老師,露出這種醜態不覺得羞恥嗎?
被自己的女學生看到了窩囊至極的射精姿態哦?
迷你小肉棒瑟瑟發抖著、把精液啪唧噴出來的樣子全被看到了哦?
如果我是老師的話,一定會羞恥到咬舌自盡吧。
老師你居然毫無感覺嗎?
在人前失禁遺漏精液也覺得無所謂嗎?」
「唔、唔咕嗚~~……唔咕嗚嗚嗚~~」
「啊哈哈,眼神都變得恍惚昏沉了呢。
看來老師已經完全沒有羞恥心了呢。
這樣的話就已經不是人類,純粹是一頭豬了呢。
老師是一個把愛液精汁潑灑得滿地都是、發出阿黑顏呻吟、超級~喜歡高中女生腳臭味的變態豬頭三。
會有人喜歡這種豬嗎?
怎麼可能會有嘛,啊哈哈。
真是的,正因如此老師到了這個年紀還是個處男啊,明白了嗎?」
「唔!唔、唔咕嗚嗚~~」
「發出窩囊的聲音了呢~~。
被高中女生蔑視覺得窩火嗎?
覺得羞恥嗎?
但是,老師其實希望被罵得更狠吧?
因為老師是個肉棒被踩就會感到高興的受虐狂嘛。
被欺凌折磨反而更開心吧。
嗯呼呼,包在我身上。
我會更加更加更~~~~~加欺凌你的。
……直到對女孩子產生心理陰影的程度呢」
來夢這麼說著微笑起來,轉身背對大樹,將她那豐滿的巨臀硬擠按壓在大樹的臉上。
「唔咕嚕嗚嗚嗚嗚~~~?」
「啊哈,看吧,是高中女生的嬌嫩彈潤大屁股哦~。
老師,沒體驗過這種經歷吧~。
可以更多地摸摸、聞聞、狠狠蹭蹭哦?
請盡情享受我可愛的大屁股吧」
「擠壓哧、嗯唔嗚~~」
無意識間,他的身體就被那臀部深深吸引過去。
聽憑來夢的擺佈,大樹盡情品味著她的屁股。
他將整張臉深深埋入她那如白瓷般的巨臀中,用鼻子貪婪地抽取著內褲上的濃郁香氣。
接著,他伸手貼向肉感豐盈的臀瓣,如要深嵌進去般大力揉搓撫弄。
來夢那充滿官能張力的臀部將他徹底變為了順從的奴隸。
簡直就是魔性十足的巨臀。
理所當然地,他的肉棒再次強有力地勃起。
完全一副把剛才的大量射精視若無物的架勢。
然而,沉淪於來夢臀部魅力中的大樹並未察覺到。
那充滿誘惑的屁股即將對他張開獠牙——「嗯呼呼……」
來夢泛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雙手抱住大樹的後腦勺,就這樣將他的頭部死死按向自己的臀部。
用那豐滿的巨臀極為強烈地壓迫著他的臉龐。
在這股窒息感,以及隱約散發的汗臭味刺激下,大樹的肉棒勃得更加堅硬。
不斷升騰的性興奮讓前戲愛液自然而然地從龜頭上溢出。
本以為這份幸福會一直持續下去,然而——在她說出「啊,要出來了」
的剎那——噗——!
伴隨著尖銳的音調,一股生熱的空氣團直接轟擊在大樹的鼻尖上。
——欸?
大樹瞬間回過神來。
腦海中剛掠過一絲不祥的預感,但在那之前他已經用鼻子把氣吸了進去。
黃土色的空氣被吸入鼻腔。
緊接著,他雙眼猛地瞪大,「唔咕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包裹著大樹鼻腔的空氣蘊含著難以置信的劇烈臭氣。
那股惡臭遠遠超過了剛才的襪子。
濃烈的硫磺味構成了惡臭的輪廓,宛如將垃圾堆和大蒜肆意攪拌在一起的惡臭在其中橫衝直撞。
緊接著,熟成演化的糞便臭味留下了兇殘的後勁,令人作嘔的黏膩甜味死死烙印在鼻腔粘膜上。
結合剛才那一聲響音,這股臭氣的正體昭然若揭。
是屁。
這是來夢崩放出來的屁。
「啊哈哈,老師對不起。
忍不住有了感覺……不小心放出來了。
呼呼」
來夢忍俊不禁般笑了起來,毫無愧色地俏皮伸了伸舌頭。
那是充滿女孩子可愛感的動作。
結合她那絕美的容姿,不計代價地散發著足以將男女老少統統俘獲的魅力。
然而,臉埋在臀部裡的大樹根本顧不上這些。
來夢放出的屁臭毫無半點可愛可言,具備著如張
牙舞爪的猛獸般難以置信的兇猛暴烈。
那不知經過了多少重腐敗堆積的放屁臭氣不斷侵蝕著他的鼻腔,緩緩汙染著他的大腦。
而且,滯留在她內褲裡的屁臭製造出斷斷續續的痛苦。
由於口中佩戴著口塞口球,他連用嘴呼吸都做不到。
完全演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地獄。
「啊,又要放出來了」
來夢剛這麼說完,噗哧嗶!
噗哩嗶嗶!
發出了兩聲極為尖銳的放屁聲。
那股熱氣與聲勢絕非尋常,猛烈的臭氣以怒濤般的勢頭湧入大樹的鼻腔。
更加濃稠的屁臭充斥其中。
硫磺臭、垃圾堆臭、大蒜臭、糞便臭,以及其他種種惡臭在他的鼻腔裡肆虐踐踏。
「嗚、哇啊啊啊啊~~~!嗚哇啊啊~~!」
大樹發出接近臨終慘叫般的尖叫,為了逃離那股惡臭而拼命掙扎發瘋。
然而,因為來夢死死按著他的頭部,他根本無法從她那散發著惡臭的臀部逃開。
在變得更加濃烈的屁香中,他的意識幾度瀕臨昏厥。
然而,刺激著嗅覺的濃密激臭又瞬間將他的意識拉回清醒。
他只能翻著白眼,在這痛苦的循環中受盡折磨。
然而,即便在這般劇烈惡臭的蹂躪下,大樹的肉棒依然強硬地挺拔屹立著。
按理來說,通常人面對這種劇臭早就會徹底洩氣萎掉,但他卻截然不同。
被自己的女學生用屁股貼著臉、被迫呼吸著釀造而成的腐敗屁氣體,他竟然在這種處境中感受到了難以言表的至高悅樂。
這也是因為他骨子裡是個受虐狂才能辦到的絕技吧。
而看到硬挺勃起的肉棒後,來夢滿意地微笑起來,將手伸向了他的肉棒。
她彎下腰,大力搓揉擠壓著大樹的蛋蛋睪丸。
「嗯呼呼,老師果然是個變態呢。
聞著高中生臭烘烘的屁居然能勃起成這樣。
看吧,剛才明明噗啾噗啾射了那麼多,現在蛋蛋不是又脹得鼓鼓囊囊了嗎。
小蛋蛋真可愛呢~~。
就由我來好好疼愛你吧」
來夢這麼說著,死死捏住了大樹的睪丸·擠壓啪!
「唔!嗯!哇啊啊啊!唔咕嗶!」
大樹因無法忍受的睪丸劇痛而劇烈顫抖著腰部受苦掙扎。
在她那柔軟嬌嫩的手掌所施加的宛如萬向夾具般的握力下,他的蛋蛋被無比劇烈地死死掐捏著。
面對可能喪失生殖功能的恐懼,冷汗瞬間從他全身噴湧而出。
宛如被怪物定身射僵了一般,他的身體瞬間僵硬得絲毫動彈不得。
來夢一邊享受著大樹痛苦掙扎帶來的快感,一邊以瀕臨捏爆與否的極度危險力度持續捏壓著他的睪丸。
彷彿在享受膽小鬼遊戲一般,她丈量著極限,不斷施加著最大程度的劇痛。
毫無顧忌地蹂躪踐踏著男性最大的弱點。
「看吧,老師,光顧著把注意力放在蛋蛋上可不行哦~~。
……看招」
噗哧嗶嗶~~噗啵!吧哧呼嗚嗚嗚嗚~~~~!
「嗚哇啊啊啊啊啊~~~!」
面對再次被崩放出來的腐敗毒氣,大樹發出喉嚨幾近撕裂般的慘叫,眼淚橫流。
正因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睪丸上,他正面硬生生地將響屁的惡臭全都吸了進去。
彷彿之前的放屁不過是開胃菜一般,海量的毒氣狂暴肆虐,那經過反覆熟成與濃縮的強烈臭味不斷削磨著他的精神。
由於氣體量實在太大,屁味甚至從他的鼻腔裡溢了出來。
那些氣體開始在空氣中漂浮,
猶如病毒擴散一般,眨眼間整個房間就被屁臭味所染滿。
當然,這股惡臭也飄進了來夢的鼻子。
她嗅到了那股味道,不僅沒有皺眉,反而浮現出清純的笑臉。
「好~臭~啊~。
老師沒有好好吸,所以屁臭味都漏出來了不是嗎~。
請好好地把我的屁全都吸進去啊。
真是的,要懲罰你了哦」
擠壓~!
狠狠擠壓~!
捏住!
捏壓!
「唔!
!
嗚咕、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
!
」
睪丸被斷斷續續地劇烈絞緊,大樹的意識再次轉移到了睪丸上。
伴隨著以固定節奏襲來的劇痛,他一邊讓身體抽搐,一邊唯有拼命硬忍。
他發出的慘叫,如今已等同於被捏住脖子的母雞發出的尖叫。
住手啊、快住手啊!他試圖向來夢表達這個意圖,但口塞球卻阻擋了他的聲音。
「來~,又要放一發了哦~。
要是敢漏吸的話,我會握得更用力哦~~」
噗哧!
噗唔唔嗶依依依~~~!
!
「唔咕噢嘎啊啊啊~!
咕吧啊啊啊啊~~!
」
伴隨著下流的聲音,散發著糞臭味的屁直擊面門。
不想睪丸再被進一步擠壓的大樹一邊發出慘叫,一邊用盡全力哼哧哼哧地響著鼻子吸氣,為了不讓屁臭擴散而拼命吸入。
無論怎麼聞都完全無法習慣的臭味,即便如此他依然忍受著繼續呼吸。
一邊劇烈咳嗽,一邊乾嘔著,將屁的臭氣聚集到鼻子裡。
實在太臭了,眼淚止不住地湧出來。
「快點,多聞一聞啊~~。
要是鼻息不哼哧得更響一點的話,真的要把蛋蛋捏碎了哦~~」
說著,來夢握住睪丸的手逐漸加大力量。
緩緩地,一點點地,宛如溫水煮青蛙般勒緊脖子那樣,擠壓著大樹的睪丸。
將沉靜的恐怖一點點植入他的心中。
「唔嗯咕嗚嗚~~哼哧哼咕咕唔咕嗚嗚」
為了不讓蛋蛋被捏碎,大樹像豬一樣哼哧著鼻子嗅著來夢的屁臭。
把緊緊聚集在臀部的放屁惡臭吸入又吐出,吸入又吐出。
那副模樣極其滑稽而愚蠢,但他無論如何都極其拼命。
生殖功能被破壞的恐懼強制驅動著他的身體。
特濃的屁充斥鼻腔,悶熱燻人地持續漂浮著。
無法擴散開來的強烈腐敗氣體。
不知是不是過度的屁臭對視覺造成了巨大傷害,大樹錯覺看到視野裡籠罩著一層黃色的薄霧。
來夢的屁股就像動畫裡的誇張表現一樣被染成了黃色,完美呈現出了釋放出的屁有多麼強烈。
然而,即使如此,她的屁股依然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魅力。
可愛地抖動著,同時漏出絕慘的嘆息,這種反差散發出強烈的色情張力。
「啊,又要出來了……嗯」
噗嗶哧!
噗嚕嗶嗶嗶嗶!
!
噗斯嗶噗斯嗚嗚~~「唔嘎……麼哈,嘎,嘎……」
他已經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像擰開生鏽的水龍頭一樣,微弱地漏出沙啞的聲音。
威力與臭氣絲毫不減的屁,讓大樹的視野被染得更黃了。
在異乎尋常的風壓下,被灌入鼻子的屁彷彿要從眼睛和嘴巴里噴出來一般。
他產生了身體正從內部被熔化般的錯覺。
蓄積的毒氣傷害正在慢慢蝕壞他的身體,而這些傷害的總和引發瞭如此現象。
身心都已接近極限。
完全不知大樹的這種狀況,來夢正陶醉在如蜂蜜般甜美的快感之中。
她舔著舌
頭,凝視著勃起的肉棒。
每當絞緊睪丸時,龜頭就會滲出透明的液體。
並且,作為前兆,陰莖杆的部分正細微地抽搐著。
顯然,射精已經近在眼前。
來夢神情恍惚地訓斥責罵著大樹。
「呼呼呼,老師,肉棒都漲得鼓~鼓的了哦。
該不會又要絕頂高潮了吧?
被女孩子強迫聞屁、擠壓蛋蛋,就要精液失禁了嗎?
老師真是個不得了的變態呢。
你知道嗎,老師?
老師你可是對我的屁產生興奮了哦?
是屁哦,屁·屁。
一般來講,屁這種又髒又臭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嘛。
腳臭味也是一樣的道理。
腳臭就說明腳上全是雜菌啊。
喜歡這種又臭又髒的東西,完全是腦子有問題呢。
說到底,作為生物的結構就很奇怪吧?
一定是上帝一邊摳著鼻孔一邊隨手做出來,然後稀裡糊塗誕生的就是老師你吧。
真是可憐呢,老師。
不過這也算是理所應當吧。
畢竟老師在這個世界上是毫無必要的、多餘的存在呢。
用多餘的垃圾來滿足慾望,最適合你了。
啊,不對,不是這樣。
對不起呢,老師。
拿老師跟屁或者腳臭比,實在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呢。
畢竟,屁和腳臭可比老師管用多了呀。
靠著那種臭味還能反映身體狀況呢。
跟老師這種只會性騷擾的真正垃圾廢柴完全不同呢。
呼呼……啊,又要出來了」
噗啵!
!
唔斯哧嗚嗚嗶嗶~~噗~~~~~!
!
「阿哈哈,快點快點,把鼻子哼哧得更響一點聞一聞啊?
這可是老師最喜歡的屁大人哦~~。
散發著極上的香氣吧?
有種飄飄欲仙昇天般的感覺吧?
唔呼呼,能聞到我的屁,老師真是個幸福的人呢。
可以盡情享受我身體的一部分呢。
太好了呢~老師。
像老師這種廢柴變態,只要活著也能遇到幸福的事呢。
上帝意外地很溫柔也說不定呢。
……看招,又要出來了哦」
噗!
噗噗!
噗嗶依依依依~~~!
「唔呼,放出了好聽的聲音呢。
老師,不可以發呆哦?
不把鼻子哼哧得更響的話,看啊,用力擠壓~~地真的要把蛋蛋捏碎了哦?
狠狠揉壓~,狠狠揉壓~,狠狠揉壓~~~~~這樣。
怎麼樣?
蛋蛋被握住果然很痛嗎?
很難受嗎?
害怕得不得了對吧?
蛋蛋硬邦邦的這個部位,這樣狠狠碾磨~~。
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碾壓~~。
啊啊,蛋蛋要被砸爛破裂了哦~~。
就要變成再也沒法射精的身體了哦~~。
那樣子很討厭對吧~。
要是沒法滋滋射出來的話可就困擾了呢~。
那就為了不讓屁臭漏出來,再多嗅一嗅吧。
像豬一樣哼哧哼哧地動著鼻子,好好地把我的屁消臭掉吧。
……呼呼,唔呼呼呼」
噗唔!
噗噗噗嗚嗚嗚嗚~~!
吧斯!
不斯!
來夢施加著毫不留情的折磨。
強迫他聞屁臭、隨心所欲地弄睪丸,用巧妙的語言擠兌折磨著。
用過度的懲罰一味凌辱著大樹的身心。
而在這種折磨下,大樹的肉棒漏出了大量的先走汁。
作為真性受虐狂的他,面對這種折磨不可能不興奮。
生成的濃密精液伴隨著強烈的快感瘋狂漩渦。
射精如今已只是時間問題。
察覺到射精預兆的來夢如小惡魔般竊笑。
「啊~啊,已經到極限了呢。
這次要
伴隨著屁臭味灑出子種了呢。
可以哦,快點射出來吧。
從你的小寶寶微型小肉棒裡把臭臭的奶水漏出來吧」
「唔咕噢啊,唔、咕噢噢啊……」
「好~嘞,到了滋滋射精的時間了哦~~。
從小肉棒裡噴出髒兮兮奶水的準備做好了嗎~~。
那麼要開始了哦。
配合我的信號,把大量精液全都射出來吧~~。
預備,嗯唔」
噗吧嗶嗶嗶依依~~噗啵唔斯斯嗚嗚嗚~~~~噗嗶哧噗噗嗚嗚嗚嗚嗚~~~~~!
!
緊緊絞捏絞捏絞捏!
!
!
!
「唔咕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
炸裂開來的來夢的巨響放屁。
被強烈絞緊的睪丸。
他已經無法再做任何反抗。
大樹在雙重摺磨中備受煎熬,被快感徹底擊潰——射精了。
飆哧哧嚕嚕嚕嚕嚕~~~~濃噴濃噴噴噴宛如失禁尿床般的勢頭,大量的精液從小樹的肉棒中傾瀉而出。
像酸奶般濃稠的精液撬開龜頭前端大噴發。
停不下來。
根本止不住。
如同被擰開的水龍頭一樣,不停洩露著精液。
那種感覺對他來說是未知的快感。
此前他從未有過如此海量的射精。
恐懼與悅樂的螺旋麻痺著他的大腦。
視野裡迸發出無數火花。
緩緩地、卻又迅速地,世界被染成一片純白。
一邊垂流著精液,他終於昏厥了過去。
然而,即使如此精液依然沒有停止。
大樹在失去意識的狀態下,繼續射精著。
飆嚕嚕飆飆~~~~濃噴飆咕飆咕「唔呼,唔呼呼呼呼……」
絲毫不在意濺落在臉上的精液,來夢泛著滿臉的笑容。
從癱軟無力的手臂來看,他顯然已經暈厥了過去。
昏迷了卻依然渾濁不堪地不斷漏出精液的他,在來夢看來有趣得不得了。
為了榨取更多的精液,來夢把大樹的睪丸又稍微用力擠壓了一下。
於是,伴隨著這個動作,他的肉棒猛地跳躍起來,精液四濺。
簡直就像是水泵一樣的狀態。
對他而言,大樹的肉棒不過是個玩具罷了。
飆哧、飆嚕嚕、咕嘟咕嘟咕嘟、飆嗚~~……稠粘……
最後,漏出變稀薄、宛如先走汁般的精液,大樹結束了漫長的射精。
被榨乾的肉棒無力地癱倒著,眼睜睜地縮回了原來的模樣。
所幸他的睪丸在千鈞一髮之際沒有被捏爆。
但不知是不是精液全部吐幹了的緣故,已經縮成了聖女果般的大小。
想必是因為一次性射出了海量精液的緣故吧。
「……呼」
滿足了的來夢吐出一口氣,終於把屁股從大樹的臉上移開。
而後,她凝視著這個一邊射精一邊暈過去的慘兮兮的男人。
接著,不緊不慢地掏出智能手機,開始拍起他的照片來。
簡直就像是在留存自己的戰功一般。
「呼呼,可別以為這樣就能解脫了哦。
我會更加更加更~~~~多地懲罰你的…………嗯」
來夢這麼說著微笑起來,拋下大樹離開了那個房間。
在她的腦海裡,早已構築好了第二天的縝密計劃。
*第二天――「嗯,嗯嗯」
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聲,大樹醒了過來。
或許是因為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的緣故,渾身骨頭吱吱作響,鈍痛瀰漫開來。
而且,最關鍵的是下半身的無力感極其劇烈。
讓人甚至懷疑腰骨是不是被整塊抽掉了。
醒來的大樹驅散著腦海中的陰霾,讓視野
清晰起來。
由於昏迷而記憶有些模糊的他,在意識到這裡不是自己的房間而是像石造牢房一樣的房間後,昨天的記憶瞬間在腦海裡氾濫,他終於想起了自己被自己的學生來夢折磨得窩囊射精的事實。
昨天的畫面浮現出來。
在那絕慘的景象面前,他的肉棒隱隱作疼顫動起來。
「啊……醒了」
女人聲音傳進大樹的耳朵裡。
在那裡出現的正如預料般,是小野原來夢。
來夢坐在簡陋的桌前,正享受著草莓奶油蛋糕和紅茶。
蛋糕甜美的香氣和紅茶溫和的香氣充盈著房間。
昨晚那地獄般的惡臭連一絲一毫都沒剩下。
「早上好,老師。
是非常清爽的早晨哦~~。
這種日子果然最適合吃蛋糕了呢~~吧唧吧唧」
說著來夢香甜地大口吃著草莓奶油蛋糕。
細緻柔軟的海綿蛋糕、甜度適中的鮮奶油,以及夾在其中的草莓那甘美的滋味,她盡情享受著。
隨後,抿了一口紅茶,品味著那芳醇的香氣。
看起來正在滿懷喜悅地享受著奢華的早餐。
看到這一幕,大樹的嘴裡分泌出了唾液。
回想起來自昨天昏倒之後,他什麼都沒吃過。
而且由於盛大的射精,體力也已枯竭。
感到飢餓也是理所當然的。
他無比渴望能吃到來夢此時正在咀嚼的蛋糕。
肚子發出了咕嚕嚕的窩囊叫聲。
「哎呀,老師,肚子餓了嗎?」
一邊嚼著蛋糕,來夢一邊這樣問。
對此,大樹緩緩地點了點頭。
「也是呢。
畢竟從昨天起就什麼都沒吃呢。
嗯~說實話我還不是很滿足……嘛算了。
就特別分給老師一點我的蛋糕吧。
要感謝我哦」
說著,來夢露出了天使般可愛的微笑。
窺見一絲希望的大樹雙眼發光,心花怒放。
雖然少量的蛋糕無法填飽肚子,但能稍微解解餓。
而且,在進食的時候,就可以摘掉這令人厭惡的口塞球了。
對他來說這全都是好事。
然而,大樹卻沒有察覺到。
在來夢笑容的深處,潛藏著奸詐殘忍的惡魔……。
「啊,對了」
來夢拍了拍手。
「難得讓老師吃,為了能讓老師品嚐到更美味的蛋糕,來花點小心思加工一下吧」
——小心思加工?
難道是要加上什麼棒棒的新配料嗎?大樹天真地歪了歪頭。
當然,他的這份期待註定是要被辜負的……。
「首~先~呢~,不能用普通的盤子,要準備更美麗、更優雅的高級盤子才行呢。
畢竟蛋糕外觀最重要了嘛。
所以說……鏘鏘~~~」
伴隨著誇張的音效,她從桌子底下拿出了盤子。
誒——大樹呆住了。
他完全搞不懂來夢在說什麼。
因為,她手裡拿著的根本不是盤子,而是一雙髒得不能再髒的室內鞋。
「怎麼樣?
形狀獨特,散發著眩目的光彩,是非常漂亮的盤子吧?
而且,還有這迷人的香氣。
聞聞,嗯~~,多麼香的氣味啊」
把室內鞋湊近鼻子,來夢嗅著那股惡臭。
隨後,陶醉地綻放笑容。
理所當然,這一幕在大樹看來極其不正常。
無論怎麼揉眼睛看那都不像盤子,也完全不覺得香。
來夢室內鞋的髒汙程度顯然脫離了常軌。
黑得像浸過墨水一樣,後跟部分已經被徹底踩扁了。
大樹試圖回憶來夢以前是不是一直穿著這麼髒的室內鞋,但怎麼也記不清了。
能回想起來的,
只有她那美麗的尊容而已。
「看,你也來聞聞看吧?」
來夢帶著溫柔的微笑,拿著黑透了的室內鞋逼近大樹。
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鞋面猛地壓在他的鼻子上。
「唔、唔咕咕嗚嗚!
!
」
大樹拼命搖著頭折騰掙扎。
由於前一天剛被強迫聞過襪子味,來夢的室內鞋會臭也在預想範圍內,然而,她室內鞋實際散發的惡臭卻遠超他的想象。
酸臭的汗味與鞋櫃特有的塵土氣味混合在一起,是簡直要把鼻子燻歪的劇臭。
雖然比襪子味稍微好那麼一點點,但依然是不折不扣的惡臭。
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來夢從來沒有洗過這雙室內鞋,也從未換過新鞋。
因此,從她襪子滲出的汗水和汙垢全都積聚在鞋墊裡,汙垢完全沒有被清除過。
來夢的足汗腳汁日復一日地堆積在室內鞋底部。
雖然比起放屁,她的腳臭某種程度上算比較常規,但多年的累積讓那股臭氣昇華成了難以忍受的劇臭。
而且,為了進行惡臭折磨,她經常連續幾天穿同一雙襪子,中底寄生的臭味也隨之被加強。
室內鞋臭得異乎尋常也是理所當然的。
「唔呼呼~~,非常有迷人的香氣對吧~~?
能在這麼棒的盤子裡吃草莓奶油蛋糕,老師可真是個幸福的人呢~~。
呼呼,再加上~這個~……看招」
來夢把草莓奶油蛋糕扔進了另一隻室內鞋裡。
散爛的蛋糕無情地癱倒在室內鞋中。
模樣醜陋至極。
看著草莓奶油蛋糕被室內鞋的惡臭一點點汙染的樣子,大樹呆若木雞。
原本那麼美麗誘人的蛋糕,現在看起來卻髒兮兮、令人作嘔。
當接蛋糕的盤子變成漆黑汙穢的室內鞋那一刻,美味的甜點就蛻變成了令人避之不及的怪物。
隨後,來夢又施加了進一步的加工。
「啊,對了。
真是的,我考慮得不夠周到呢。
這樣的話吃起來有點麻煩對吧。
呼呼,沒關係哦。
為了方便吃,我幫您把蛋糕弄碎一點吧~」
這麼說著,來夢對著室內鞋裡的蛋糕「咔嚓」一聲,狠狠地一腳踩了下去。
「?
唔、唔?
」
大樹瞪大眼睛,無比驚恐。
雖說是被扔進了室內鞋裡,但蛋糕好歹還能算食物,可因來夢的暴行,這一希望也被粉碎了。
眼前的蛋糕被她的腳徹底破壞掉了造型。
你在幹什麼啊!
這樣根本沒法吃了啊——大樹這麼想著,把動搖的視線投向來夢。
「來,狠捏狠碾~,碾爛糊糊~」
來夢富有節奏地前後挪動著腳,碾碎著草莓奶油蛋糕。
海綿蛋糕被糟蹋得稀爛,鮮奶油變成了髒兮兮的糊狀,草莓被破壞得不堪入目。
隨後被平攤拉開。
鋪滿了散發惡臭的鞋墊。
咕唧、咕唧、吱呀、粘唧每當來夢踩動雙腳,黏糊糊的聲音便響起來。
那音色簡直就像是蛋糕發出的哀嘆。
由糕點師精心雕琢的外觀、香氣、美味,在來夢的襪子與室內鞋下喪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慘不忍睹的形狀、強烈的臭氣、令人作嘔的惡臭味道。
對於高貴的甜點蛋糕而言,這無疑是莫大的屈辱。
而當來夢挪開腳時,蛋糕已經變成了慘不忍睹的模樣。
海綿蛋糕、奶油和草莓雜亂無章地混在一起,裡面甚至夾雜著襪子上的黑色毛線,徹底呈現出連是不是食物都令人懷疑的怪異模樣。
看著被踩爛的蛋糕,來夢
竊笑起來。
「嗯呼,變成了很方便食用的大小形狀了呢~。
這樣的話,老師也能毫不費力地吃下去了呢。
呼呼呼,太好了呢」「唔呼,哼哧……哼哧嘎……」
「嗯~~?
總覺得是一副不服氣的表情呢。
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明明人家好心好意幫你弄得方便吃了。
唔~嗯……」
裝出一副煩惱的模樣後,來夢拍了一下手。
「啊對了,是這樣呢。
就這樣吃的話有點單調呢。
光是普通的蛋糕還不過癮,嗯嗯,想要更濃郁的滋味對吧。
我懂了。
就由我來幫您美味地調味吧」
來夢剛說完便捏起裙襬慢慢掀開,將沾著汙漬的粉色內褲暴露無遺。
然後以外八字的姿勢彎下腰,將巨大嬌臀貼近室內鞋內部。
彷彿是在炫耀一般晃動著屁股,彰顯著那壓倒性的存在感。
經歷過前一天折磨的大樹立刻理解了來夢打算做什麼。
而且,那種行為會產生什麼後果也極其容易想象。
那對於空腹的他來說是絕對必須規避的事態。
「哼哧,哼哧咕咕!
哼嘎!
」
為了阻止來夢的行動,大樹大聲叫喊著。
雖然明白因為口塞球的緣故根本無法正常溝通。
但如果不叫喊出來他根本受不了。
「哼哧!
哼哧噢啊啊~~!
!
」
「阿哈哈,那麼哼哧哼哧叫著。
看來是急不可耐地想吃蛋糕了呢」
「哼、哼哧、哼哧噢啊啊!
!
」
「稍微等一下哦。
現在……就放給你……」
大樹拼命的勸阻對來夢而言完全沒用。
她粗重地喘著氣撫摸著肚子。
一邊緩緩搖晃著屁股,一邊在肚子裡充沛地釀造著用來調味的「調味料」。
咕嘟咕嘟作響的特濃調料進一步被凝縮,將品階提升到了能帶來濃郁滋味的程度。
「啊,唔嗯……相當……熟透了,呢……」
咕嚕嚕嚕嚕~「啊,阿哈,好聽的聲音。
差不多到時候了吧……。
嗚、唔咕,不行了……要出來了……。
哼嗯!
」
噗~~~~!
!
唔噗斯嗚嗚嗚嗚~~~從來夢圓滾滾的屁股裡噴出來的黃土色「調味料」。
與此同時,強烈的惡臭在室內飛散開來。
其正體如今早已昭然若揭。
她對著室內鞋裡的蛋糕放屁了。
噴射進室內鞋裡的屁包裹住蛋糕,施加著濃郁的調味。
染上臭雞蛋味、糞便味、發酵味等「芳香」的氣味,將大蒜、納豆、奶酪等「芳醇」的滋味與蛋糕混合在一起。
來夢屁臭特調的特製調味。
那醇厚與香氣想必是其他調味料望塵莫及的吧。
「咳!
咳咳,唔、唔咕噢啊……」
從室內鞋裡漏出的臭味侵犯著大樹的鼻子。
辣眼睛的臭氣讓他劇烈咳嗽起來。
「變美味吧~。
變美味吧~」
噗唔嗶!
噗嗶嗶嗶!
嘶咔啊啊斯嗚嗚~~~~宛如重回童心享受烹飪樂趣一般,來夢對著蛋糕放屁。
將腸內的發酵氣體肆意撒潑。
實際上光憑最初的一擊就已經完成了特濃蛋糕,但她明知如此,依然注入著腐敗氣體。
通過連續放屁,原本的蛋糕成分進一步被驅逐,別說甜點了,作為毒物,蛋糕的品質正在進一步惡化。
她的屁擁有著如此巨大的威力。
「變美味吧~。
變美味吧~!
」
噗嗶!
噗斯哧嗶嗶~~搖晃著豐滿的屁股,來夢放著屁。
洋溢著天真無邪的笑容,快樂地連發
。
如果這只是小孩子的惡作劇,或許還能一笑置之。
但是,在她這裡維度完全不同。
她的屁臭到說隱藏著殺傷能力都不為過。
早已超越了可以視而不見的階段。
最終,來夢對蛋糕灌下了幾十發屁。
在這期間,房間裡充斥著她屁的惡臭。
甚至連空氣看起來都隱隱發黃。
鼻腔被那股臭味摧殘,大樹翻著白眼。
在來夢的特製毒氣面前,根本沒有「習慣」這種救贖。
擺脫那惡臭的手段完全不存在。
「……呼」
來夢吐出一口氣,終於站起身來。
可愛地用手撣了撣裙襬,試圖擴散開充斥的臭氣,但早已是杯水車薪。
因為沾在她內褲上的屁餘香早已將裙子裡染滿了屁臭。
「嘿咻……」
來夢拿起室內鞋,把鼻子湊近裡面聞了聞。
隨後,用食指舀了一點蛋糕送進口中。
用舌頭滾動著海綿蛋糕,像品酒師一樣確認著味道。
本以為她會因為猛烈的怪味而痛苦地扭曲面孔,然而恰恰相反,來夢竟然滿意地笑了。
簡直令人無法相信這是清醒狀態下的舉動。
「好啦,完成啦~~~」
來夢拿著室內鞋湊到大樹身邊。
「做好了散發著絕妙香氣、口感醇厚的草莓蛋糕哦~~。現在就餵給你吃呢~~」
來夢像把手作料理端上桌一樣,將室內鞋裡的東西展示給大樹看。
「嗚、嗚咕!嗚咕嗚嗚嗚啊啊啊~~~!」
大樹渾身發抖,被眼前的光景嚇破了膽。
與女神般美麗的來夢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室內鞋裡那塊蛋糕的慘狀簡直觸目驚心。
經過接二連三的放屁,蛋糕裹上了毀滅性的惡臭,顏色也變異成了骯髒的黃褐色。
室內鞋內部的臭味在其中充當著微妙的獨門配料,室內鞋那暗沉汙黑的顏色更進一步勾起了強烈的厭惡感。
那裡擺著的東西完全就是塊汙物。毋庸置疑,那是史上最惡劣級別的甜點。
「來,先把這個口球取下來吧~~」
說著,來夢取下了戴在大樹身上的口球。她溫柔地微笑著用解開拘束具。
儘管此前被這口球折磨得死去活來、無數次祈禱能取下來,但在此時此刻,被拘束具支配的狀態反而更讓人慶幸。
因為只要戴著口球,就算一直捱餓,至少不用去吃那塊令人毛骨悚然的蛋糕。大樹對來夢特製的蛋糕就是恐懼到了這種地步。
然而,口球還是被無情地取了下來。隨著積攢的口水拉出細絲,拘束具被徹底解開了――「啊、啊嘎、啊、啊啊……」
「來吧,請用吧。」
「不、不要、不要啊、快住手啊啊啊!」
不管大樹如何尖叫,來夢依然將室內鞋湊近他的嘴邊。
盛著變色蛋糕的室內鞋鞋口,簡直就像地獄的入口。
漸漸地、漸漸地,那片暗黑張開了大口。逼近。逼近。
就算不用鼻子去嗅,光憑視覺就能感受到那壓倒性的臭氣。他早已無路可逃。
終於,那隻室內鞋徹底――罩住了大樹的鼻子和嘴巴。
「噗嗶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響徹四周的慘叫。簡直要震破鼓膜般的斷末魔哀嚎。
與之前的痛苦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的地獄呈現於眼前。
變色的海綿蛋糕死死貼在大樹的臉上。
那惡臭簡直是致命的,室內鞋的腳臭與屁臭以最惡劣的方式交織在一起,散發出過度濃密的劇烈劇臭。
隨後,大聲尖叫的嘴裡塞進了大量的蛋
糕海綿。
特製蛋糕在他的舌頭上滾動,兇猛地刺激著他的味覺。
「噗唄嗶呀!咕唄嗶呀啊啊啊啊啊!」
難吃。難吃。實在太難吃了。
原本的甜味和香氣早已蕩然無存、煙消雲散,強烈的苦味、酸味和惡臭成了這塊蛋糕現在的全部。
特製蛋糕接二連三地湧入嘴裡。
這樣下去口腔就會被蛋糕塞滿,但即使如此,也絕不可能輕易嚥下去。
不,準確來說,是因為難吃到根本咽不下去。
對於把這種汙物塞進胃裡,身體發出了異常強烈的排斥反應。
在嘴裡堆積的蛋糕、蛋糕、蛋糕……。
來夢的特製蛋糕在大樹的嘴裡肆虐蹂躪。
總之就是臭。太臭了。
口腔和鼻腔被兇殘的臭氣填滿,劇烈的嘔吐感洶湧而上。
宛如用針戳刺天靈蓋般的衝擊接連不斷地襲擊著大樹。
徹底的蹂躪燒灼著他的意識。
此時此刻早已達到了就算當場昏厥過去也不奇怪的程度。
「喂喂,這種姿勢很難吃吧?這樣會不會比較好呢?」
來夢抓住大樹的頭,連同室內鞋一起將他狠狠拍在地板上。隨後,沒有任何猶豫地把屁股壓在了他的頭上。
「唔嗚、唔嗚嗚嗚嗚!霸、啊嘎啊啊!」
隱約能聽到大樹悶沉的哀鳴。
整張臉被硬生生按進室內鞋裡的他,陷入了比剛才還要劇烈的苦悶之中。
鼻子和嘴巴被徹底封死,只能不斷呼吸室內鞋內部的空氣。
就算不想聞臭味而張開嘴,也只會讓更大塊的蛋糕湧進嘴裡。
沒有任何方法能夠緩解這種痛苦。
「來,我的特製蛋糕,給我原原本本全部吃光哦~~。鞋尖深處還塞著一點,伸出舌頭好好舔乾淨。絕對不許剩下來哦~~」
「唔、咕唄嘎吧吧、嗶呀唄!」
「阿哈哈,看起來好痛苦呢。沒事吧~~?」
來夢愉悅地看著掙扎苦悶的大樹。她搖晃著豐滿肉感的巨臀,狠狠地進一步碾壓擠壓。
為了推開頭頂上的屁股,大樹試圖抬起頭。然而來夢的臀部就像落下的巨石一般紋絲不動。
臉部哪怕一毫米都無法離開室內鞋。
甚至面臨著生命危險的他面紅耳赤地用盡全身氣力。可即便如此狀況依然沒有任何改變。她屁股的重量實在是太驚人了。
而且,大樹的掙扎徒勞地刺激到了來夢。察覺到大樹反抗的來夢皺起了眉頭。
「嗯?老師,你剛才想逃跑對吧。明明還沒把蛋糕吃光,就想要把頭抬起來呢。」
來夢一邊進一步加大尻壓一邊說道。
「真沒辦法。這是對你的懲罰。」
噗嘶噗嗶!噗嗚嗚~~~~~!
來夢的屁股發出了一陣破裂聲。是屁。她就這麼把屁股壓在大樹頭上,放了一個屁。
「阿哈哈,失~禮了~。忍不住放屁了呢~」
來夢扭動著屁股咯咯大笑。
「吶,老師,被壓著頭放屁的感覺怎麼樣啊~~?超級屈辱對吧~?阿哈,特別服務,再送你一發吧~。…………嗯!」
噗嘶咻嗶嗚嗚~~悶嘶嗚嗚嗚~~~~偏向悶屁的臭屁在大樹頭頂炸開。
帶著如沸水般炙熱的氣流烘烤著後腦勺,順著頸部流淌,在他周圍蔓延飄散。
隨後,順著室內鞋微小的縫隙鑽入內部,使裡面的惡臭成倍激化。
被美少女踩在臀下並被騎臉放屁的屈辱感,絕非尋常。
包裹著頭部那屁的灼熱感、那滑稽的聲音,妙不可言地腐蝕著大樹的自尊。
與被臉
面騎乘放屁又是另一種次元的、極致強烈的嫌惡感肆虐著他。
然而,大樹此時甚至連感受屈辱的餘裕都沒有了。
「嗯、嗯咕、嗚嘎、嗚嘔、咕唄!」
大樹一邊乾嘔一邊掙扎著,宛如求生般瘋狂吞嚥著蛋糕。
為了能儘早從這片地獄中解脫,他強忍著噁心,流著眼淚咀嚼著這塊沾滿汙臭的蛋糕。
隨後,硬生生嚥下去。每嚥下一口胃部都會劇烈痙攣,試圖把胃裡的東西倒湧噴出來,但他全憑意志力咬牙對抗。盲目地重複著這個過程。
每當舌頭接觸到室內鞋鞋底,一陣讓人發麻的酸臭味就在口腔中炸開。與蛋糕的腐臭混在一起,形成了令人眩暈的惡毒滋味。
陣陣湧上的嘔吐感死死抓撓著他的胸膛。食慾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連再吃一口蛋糕都不想。
但他只能吃。只能不斷咀嚼蛋糕,紮紮實實地減少它的分量。否則,他就只能在這漩渦般狂暴的惡臭中慘烈地窒息而死。
看著死命吞嚥蛋糕的大樹,來夢滿意地笑了起來。接著,她毫無顧忌地憑著本能放屁。
悶咻嗶哩哩!噗嘶!噗嗚~~~!
「阿哈哈,快點,不趕快吃的話~~老師的頭髮可就要滿是屁臭味了哦?要是被我的屁燻成焦黃焦黃的,我可不管哦?……看招,再來一發」
噗嘶嘶~~~悶呼嘶嗚嗚嗚~~~~「嗯咕,好~臭~啊。果然比起有聲音的屁,悶屁要臭得多呢~」
來夢天真無邪地笑著捏住鼻子。
「阿哈哈,感覺怎麼樣?我的響屁和悶屁,熱乎乎的吧?黏糊糊又燙呼呼的對吧?老師赤裸著身體看起來好冷,我就用我的屁來幫你取暖吧。看招,熱騰騰的悶屁,滾滾而來~~」
悶呼咻嗚嗚嗚~~~悶呼嘶啊啊啊啊啊來夢扭動著臀部,接連放出一發又一發濃密的悶屁。
釋放出的氣體宛如她的僕從一般流動,將大樹的身體包裹在猛烈的高溫熱氣之中。
尤其是他的頭頂,已經被燙得幾乎要灼傷。
儘管身處如此惡劣的極樂地獄,歷經數十分鐘的漫長折磨,大樹總算將大部分蛋糕硬吃了下去。
咬牙忍受著強烈的惡臭和灼燒舌頭的滋味,將這塊特製屁味蛋糕幾乎舔舐淨盡。
令人髮指的毒物腐臭與酸腐味讓胃部無數次劇烈抽搐,隨時都會把胃裡的東西全部逆流噴吐出來。
但他憑藉著強韌的下劣精神力強行將嘔吐感壓制下去,硬生生消化了那股兇殘的噁心。
隨後,將這絕對損害健康的毒物強行塞進胃裡消化。
一想到這塊蛋糕會在全身血液裡循環,他就噁心得抓狂。
恨不得抓破胸膛挖出內臟,將體內殘留的極度不適徹底剷除。
「哈啊……哈啊……」
大樹雙眼通紅,喘息著調整呼吸。
明明已經把蛋糕吃光了,來夢的巨臀卻依然悠哉遊哉地壓在他的頭上,逼得他只能在室內鞋內部呼吸。
鞋櫃的腥臭、汗液的酸臭,以及從縫隙灌進來的屁臭死死刺入他的鼻腔。
雖然比咀嚼劇臭蛋糕的痛苦要好上一些,但他的體力依然在紮紮實實地被榨乾。
肉體上自不用說,連精神上,大樹也早已達到了極限。
視野開始扭曲,全身肌肉軟癱,意識一點點變得模糊。
彷彿隨時都會被引導向瀰漫著腐臭與汙臭的大王花花園。
然而,與肉體的極度疲憊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大樹的肉棒卻極其有力地硬挺勃起著。
身子被死死固定,被強行灌下充滿驚人惡臭與毒味的蛋糕,這份痛苦、屈辱與無力感——成群結隊襲來的精神重壓,讓他的受虐狂心智為之癲狂歡喜。
心臟瘋狂劇跳,將洶湧的血液泵入肉棒。大量血液匯聚在他的陰莖之中。
隨後,連反抗都做不到地徹底勃起了。
痛苦。好痛苦。
口中殘餘著蛋糕的不適後味,室內鞋裡的惡臭更是難受至極。
頭頂承受的重壓帶來的疼痛非同小可。
屁的熱氣更是讓人極度不爽。
被這樣肆意凌辱虐待,恥辱悔恨得無以復加。
苦悶的連鎖反應如銳利的毒鞭般痛擊著大樹的心靈。
而那份劇痛轉變為極致的快感在腦海中奔流,讓濁重的腦汁瘋狂翻湧溢出。
「哎呀,看來似乎吃完了呢。讓我看看……」
來夢這麼說著站起身來,將大樹從室內鞋地獄中解放出來。
接著,她拿起室內鞋檢查裡面的情況,確認塞在裡面的蛋糕被老老實實吃得一乾二淨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哎呀!吃得真乾淨呢~~。連殘渣都有好好舔乾淨呢。一點沒剩,真棒真棒。哼哼,感覺怎麼樣?我特製屁屁蛋糕,好吃嗎~~?」
來夢綻放著燦爛無比的笑容問大樹。她彎下腰,可愛地湊近窺視著他的臉。
「哈啊呼……呼、呼、呼……」
另一邊的大樹早已不是能夠回答來夢提問的狀態了。
被強烈的折磨推到了疲憊不堪的極致,連好好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他只能為了緩解當下的痛苦,大口喘息著調整呼吸。
「嗚呼呼,看來你享用得很開心呢。證據就是……看呀」
來夢強行把大樹的身體扶著坐了起來。
「老師的陰莖都已經硬邦邦地挺立起來了呢~~」
「嗚……嗚嗚…………」
被看到自己筆直挺立的性器,大樹羞得滿臉通紅。
雖然前一天就已經被她觀賞過最低劣最噁心的射精,但如今被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這根窩囊可憐的短小肉棒,依然感到無比羞恥。
他試圖平復情緒讓勃起消退,但果然是徒勞。
因為光是被來夢注視著,他就感到全身劇烈難耐的狂熱興奮。
「好啦好啦~~,你就這麼想被凌虐、想被糟蹋得不得了對吧~~。我知道啦。我會把老師蹂躪得體無完膚的」
說著,來夢順手解下了胸前的絲帶。隨後在大樹的胯旁蹲了下來。
「嗯哼哼~把這條絲帶~……」
來夢將紅絲帶纏繞了幾圈。接著「看招,咕啾嗚嗚!」
用力將大樹的陰莖從根部死死紮緊了。
「咕嗚!」
陰莖傳來的劇痛讓大樹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受到刺激的肉棒一陣劇烈抽搐,與此同時那一條紅絲帶也跟著可愛地搖晃起來。
「阿哈哈,我把老師的陰莖打扮得好時尚了呢~。太好了呢~老師。原本髒兮兮的陰莖變得卡哇伊了喲」
來夢一邊繼續勒緊大樹的陰莖,一邊微笑著。
「不過作為交換,這樣一來老師最喜歡的射精就做不到了呢~。就算再怎麼想噴出來,根部被綁得死死的,精液也升不上來。就算舒服得阿黑顏高潮,陰莖也只能瑟瑟發抖卻根本噴不出來哦。嗚呼呼,聽起來很有趣吧?……總之,先來試試看吧」
來夢因興奮和好奇而雙眼放光,開始用手套弄套擼大樹的肉棒。
她溫柔地剝開陰莖的包皮,用纖纖玉指摩擦著冠狀溝繫帶,揉搓抹颳著龜頭邊緣
,摳弄著龜頭。
不斷玩弄著性感帶,施加著強烈的刺激。不停勾起他的射精慾望。
「啊、不、住手、咕、咕嗚啊、哈啊」
在來夢細膩而精湛的手交技巧下,大樹發出嬌嗔難耐的甜美呻吟劇烈扭動。
剛才的惡臭折磨已經讓他積攢了極其龐大的性興奮,此時傳來的快感更是非同小可。
「看呀套套擼~套套擼~。感覺怎麼樣~?很舒服吧?」
「不、不要、不行、快、快住手啊」
「撒謊。明明心裡想要得不得了。嗯哼,我的手交技術很好吧?舒服得要命對吧?」
「嗚嗚、啊啊啊!」
在來夢纖細卻又暴力的手淫之下,大樹漏出了甜美的呻吟。
強烈的快感奔流打著漩渦,在他體內湧起難以忍受的衝擊。
他的肉棒劇烈痙攣。隨後,大樹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昂!」
畢昆!畢昆畢昆!
大樹抖動著腰部,任憑衝動將陰莖大幅度彈跳挺起。
漏出難堪的呻吟沉溺在高潮的快感中。
然而,他卻無法射精。
儘管達到了高潮,卻無法吐出哪怕一滴象徵高潮的白色渾濁液體。
取而代之的,只有透明的前列腺液粘稠地濡溼了尖端。
因為未能徹底射精,高潮的快感理所當然地減半了。
感覺就像眼前的美味佳餚在即將塞進嘴裡的前一秒被橫空搶走了一樣。
滾燙煮沸的精液在陰莖內部氾濫,帶來了宛如殘尿感一般的極度不適。
面對這極其空虛不過癮的高潮,大樹臉上露出了苦悶的表情。
「阿哈哈,真可惜~~。果然射不出來呢~~」
來夢一邊凝視著抽搐發抖的陰莖一邊說道。
「好不容易高潮了卻沒能射出來的感覺怎麼樣啊?明明想出想得要命,卻不能把奶水射出來,非常心癢難耐吧。不過,對於抖M的你來說,這種感覺說不定會讓你上癮呢」
欣賞夠了大樹高潮的模樣後,來夢為了施加下一步折磨,脫下了雙腳的襪子。
「看招,這是老師最喜歡的、穿了一整天悶得溼漉漉的襪子哦~。首先把這隻襪子在鼻子周圍纏上一圈~~」
來夢將自己的襪子纏在大樹頭上,貼緊他的鼻子。只要用鼻子呼吸,腳臭味就會被強行灌進鼻腔。
「然後呢,粘著蛋糕的這隻襪子……看招,啊~~嘴巴張開」
隨後,她強行撬開大樹的嘴,把卷成一團沾著蛋糕的襪子塞了進去。他的嘴裡塞滿了夾雜著甜味成分的髒襪子。
「好啦完成~~。老師,感覺怎麼樣?被我髒兮兮的襪子埋沒。幸福嗎?很幸福對吧~~,嗚呼呼呼呼」
來夢笑著說道。
「唔嘎……嘎……」
大樹痛苦地呻吟著,但事實上,他的肉體卻對這股臭味以及這股滋味充滿了歡愉。
貼在鼻子上的襪子被汗水打得溼漉漉的,散發著濃烈的髒臭味,將整個鼻腔填得滿滿當當。
塞在口中的襪子將猛烈的酸臭與微弱的甜膩以最惡劣的方式交織在一起,散發出讓人舌頭麻木的劇烈惡臭與難吃感。
嗅覺與味覺同時被蹂躪的痛苦。但對已經開啟開關的他來說,這一切不過是無上的賞賜。
他的肉棒硬挺直立,開始不住地溢出前列腺液。
「阿哈哈,老師~,你就這麼興奮嗎?陰莖尖端都開始流口水了哦~」
來夢咯咯笑著說。
「真是的,老師你可真是沒救了呢。這種程度就痙攣抽搐個不停的
陰莖,用我的腳就綽綽有餘了吧?」
來夢說著,把腳貼上了大樹的陰莖,開始用腳上下擼動套弄。
「嗯、嗯嗯嗚嗚嗚!」
大樹感受著來夢腳部的觸感,搖晃著腰部悶聲扭動。
她被汗水蒸得溼熱的腳底帶著一股熱氣,那股熱度讓人舒服得難以自拔。
陰莖瞬間被足汗浸得溼滑粘稠。
自身的前列腺液與腳底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每當她移動雙腳,就會響起淫靡刺耳的水汽碰撞聲。
來夢玩弄足交的手法極其老練熟稔,宛如專業鋼琴家在彈奏旋律一般。
不僅用腳底壓迫陰莖上下蹭弄,還用腳的大拇指和二拇指夾住龜頭,粗暴地擰轉搖晃。
緊接著又如舔舐般粘稠地揉捏磨弄,賦予鈍重的快感,有時又用腳底溫柔地踩踏睪丸,用腳心恣意搓揉。
張弛有度地用雙腳玩弄著大樹的陰莖。他毫無招架之力地被捲入強烈的快感浪潮之中。
在朦朧恍惚的視野中,大樹陶醉地注視著來夢的雙腳。
令人不自覺被奪走目光的、她的美腿。超越想象範疇的腿部線條美。簡直宛如一條美麗的白蛇。
肉感豐滿的大腿隨之搖晃,彷彿要把人誘導沉淪至泥潭深處般不斷勾引,腳趾蠕動屈伸的樣子充滿了極致的官能意味。
大樹不僅是在觸覺上,連視覺上也徹底被侵犯了。逐漸成為了她這雙腳的俘虜。
「感覺怎麼樣,老師?被女子高生的臭腳底套弄的感覺如何?嗚呼呼,對抖M的老師來說爽得受不了對吧?」
「唔、唔嘎……唔嘎啊……!」
「看呀,在這個繫帶附近輕輕划過去,超級舒服對吧?蹭——,蹭——,蹭蹭蹭蹭蹭——。阿哈,每擦過繫帶一次就會抽搐痙攣呢。老師真可愛~~」
看著對足交反應過度敏感的大樹,來夢雙頰染上了潮紅。
為了讓他更加痛苦難耐地扭動,她加大了足套的力度。
隨後――「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
畢庫!畢庫畢庫!畢昆!
在來夢的足交之下,大樹再次達到了高潮。
隨著快感的爆發抖動著腰部,陰莖劇烈抽搐。
令人狂亂悶絕的快感直衝天靈蓋。然而,依然無法射精。
死死系在陰莖上的絲帶宛如防波堤一般把大樹的精液擋在了裡面。
從龜頭溢出的只有透明前列腺液。空虛的快感虛無地充斥著他的身心。
「啊~啊,又沒能把牛奶射出來呢~~。真可惜真可惜」
來夢揚起嘴角說道。
「嗚呼,如果就這樣一直用絲帶把陰莖綁著,讓他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會變成什麼樣呢。說不定牛奶積攢得太多,陰莖會嘭地一聲炸開來呢。那倒也……挺有意思的呢。噗噗」
「唔嘎、唔嘎啊……」
「那麼接下來……喲呵」
來夢歡快地開始脫衣服。
脫下水手服扔在一邊,又解開了文胸,將那美麗的上半身展露無遺。
豐滿的乳房情色地搖晃著,微微勃起的粉紅色乳頭更加襯托出雙乳的官能意味。
看到這副姿態,大概沒有男人會不興奮吧。
大樹也不例外,充血的雙眼死死盯著眼前,陰莖繃得筆直漲硬。
「……哼哼」
來夢宛如炫耀一般將雙乳聚攏擠壓揉捏著。
「果然,男孩子最喜歡胸部了呢。看呀,軟綿綿的哦。彈性十足哦。哼哼,很色情吧?……不過呢,對老師來說,是不是這邊要更色情一點呢?」
來夢微微一笑,將自己的雙腋展示在大
樹面前。
「唔、唔嘎啊?」
大樹瞪大雙眼,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無復以加。
來夢的腋下呈現出了難以想象是美少女該有的荒涼慘狀。
大樹看到的,是茂密得非同尋常的腋毛。
被汗水沾得溼漉漉的剛毛宛如密林般將她的腋下徹底覆蓋死。
她的裸體明明神聖美麗得令人目眩,唯獨腋下這一塊慘不忍睹地醜陋不堪。
簡直就像是唯獨那個部位被跟什麼人的腋下掉包了一樣。
「老師,看得見嗎?我的~腋下。長滿了骯髒的毛對吧?這個呀,大概已經一個月沒刮過了。哼哼,幻滅了嗎?沒想到女孩子的腋下會全是毛對吧?而·且·呢。我的腋下,汗臭味超級衝哦~~。我這個人,其實有點腋臭呢。況且最近一直沒洗澡,一直被汗水悶著充分熟成著呢。嗯哼,被我濃烈的費洛蒙燻得滿滿當當的了呢。嗯……好~臭~哦。都飄到我這邊來了」
來夢裝作很臭的樣子捏住鼻子,面頰染上了情色的緋紅。
模樣彷彿是在被自身散發出的體味所麻痺中毒。
面對這樣姿態的來夢,大樹感到了排山倒海般的性興奮。
她那令人眩暈的妖豔裸體,與那具肉體完全無法匹配的兇殘腋毛。
面對這種巨大的反差,他不可能不感到瘋狂興奮。
「那麼,就用這雙腋下……看招」
來夢把腋下貼在大樹的陰莖上,狠狠地蹭磨了起來。
她的腋毛宛如觸手般死死纏繞上來,以龜頭為中心施加著濃密的刺激。
染透的腋汗充當著潤滑液的角色,讓更深沉的快感在下半身瘋狂翻湧。
經歷過兩次高潮的陰莖早已敏感萬分,這股刺激簡直強烈到了極致。
「嗯、嗯嗯嗯!嗯嗚咕嗚嗚!」
面對這絕頂的刺激,大樹漏出喘息聲劇烈掙扎。
那股如熊熊烈火燒灼般的衝動再次騰空升起。
「阿哈,老師,看起來很舒服呢~。很棒吧?我的腋下屄。看呀,聽到這個聲音了嗎。我悶熱的腋毛跟老師的陰莖纏繞在一起,發出好淫亂的聲音呢。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這樣。阿哈哈,老師,眼睛都變迷離失神了呢。老師你可真是個變態呢」
來夢一邊低聲細語,一邊加大力度。
死死握住陰莖,彷彿換擋一般瘋狂搖弄,往自己的腋下狠狠蹭磨。
在這劇烈運動下,她的腋下攜帶著更多的汗水與熱氣,試圖將大樹的陰莖吞沒進去。
那模樣簡直就是另一具交配的器官。
咕啾咕啾、泥喳、粘粘滑滑、泥喳啊――來夢的腋汗與大樹的前列腺液碰撞出粘稠噁心的聲音。
她的腋下拉出粘絲,散發著濃烈腥臭的同時執拗地舔舐著陰莖。
用那滴著粘液的觸手肆意蹂躪刺激著龜頭。
「再多來一點……再多來一點……看呀,老師,舒服嗎?是不是快要出去了?」
「唔、唔嘎、唔咕嗚……」
「看呀,一邊蹭著腋下一邊幫你擼動。感覺怎麼樣?這種雙重摺磨相當吃不消吧?已經忍耐不下去了對吧?」
「呼嘎、嘎……啊啊啊啊啊!」
「可以哦。去高潮吧。用腋交讓陰莖瘋狂抽搐吧」
來夢壞笑著,用腋下夾緊了大樹的肉棒。
剎那間-「嗯咕嗚嗚嗚嗚嗚!」
畢庫畢庫畢庫畢庫!
大樹終於迎來了第三次高潮。
依然無法射精,他的陰莖只能痛苦地向上彈跳跳動。
在歷經數次劇烈痙攣後,他的高潮逐漸
退去。
被漩渦般堆積的龐大精液充盈著,他的陰莖彷彿隨時都會脹裂開來。
「阿哈哈,老師可真是可憐呢。又沒能把奶水射出來呢~。看你痛苦得身體抽搐個不停。已經忍不下去了嗎?想舒服地高潮出來嗎?」
「嗯嗯、嗯嗯嗚嗚~~~!」
大樹一次又一次劇烈地點頭,表達著自己的意願。
在他腦海中,早已只剩下了「射精」這兩個字。
根本上迫不及待想把在根部氾濫的精液隨心所欲地噴灑出來,難以忍受。
看著必死懇求的大樹,來夢的臉頰泛起一陣緋紅。
看著被自己完全支配的老師,她似乎獲得了扭曲的性興奮。
「真是的,老師的性慾可真讓人傷腦筋呢。
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就那麼想噗哧噗哧地射出來嗎?
人家明明還想更~~加多地看老師空絕頂的樣子呢~~」
「嗯嗯~~~~!
嗯唔咕嗚嗚~~~!
」
「嗯~,不過呢。
一直這麼讓你忍著也怪可憐的……。
差不多也該可以了吧」
來夢微微一笑,將手伸向絲帶。
「解開系成蝴蝶結的絲帶……看招,嗖嚕嚕嚕嚕~~~~」
解開綁著的絲帶,從大樹的陰莖上取下了精液的堤壩。
然後,把塞住大樹鼻子和嘴巴的襪子也同樣取了下來。
「哈、哈……啊、啊啊啊!
」
大樹雙眼充血,陰莖堅硬地屹立著。
從管控中解放出來的粉紅色肉棒,為了現在立刻射精而小幅抽搐著。
很明顯,只要再稍微受到一點點刺激,就會盛大爆射出來。
「阿哈哈,小肉棒在抖個不停呢。
看起來馬上就要噴出來了呢」
來夢浮現出妖豔的微笑。
「那・麼…………如果看了這個的話,說不定瞬間就會噴出來呢……」
說著,來夢以官能性感的手勢脫下了內褲。
然後,掀起裙子——她向大樹展示了自己的女性生殖器。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樹垂著口水凝視著來夢的女性生殖器。
修剪得乾乾淨淨、下流抽搐著的那個地方顯得過於神聖,他的肉慾被提升到了極致。
對於身為處男的他來說,這是刺激過於強烈的光景。
「看吧,我的小穴,非常漂亮吧?
忍不住看呆了吧?
看啊,掰開……給老師撐開哦」
來夢把自己的股間湊到大樹臉前,用食指和中指掰開女性生殖器的縫隙。
推開溢滿愛蜜的肉之門,向他展示禁斷之園。
飽滿的大陰唇張開嘴,毫無顧忌地公開著裡面的內部。
略顯肉感的陰唇與鮮豔色彩的陰蒂,毫無保留地散發著作為成熟女性的魅力。
「再好好看看,老師。
緊緊盯著我的下體」
來夢眼神帶有一絲哀怨地細眯著眼說道。
「人家啊,其實,正超級衝動發情著呢。
太興致勃勃了、太興致勃勃了,水兒溢出來根本停不下來。
看看,因為淫蕩的汁液而溼嗒嗒的吧?
看,像這樣摳弄的話,就會發出黏哧黏哧的聲音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手淫,好舒服。
好舒服,呀……。
哈啊、哈啊,乳頭也硬邦邦的……嗯咕、嗯嗯嗯嗚嗚嗚!」
來夢任由肉慾支配著身體,開始了自慰。
右手刺激著陰蒂,左手捏住乳頭擰弄著。
溫柔的快感黏稠地支配了下半身,她愈發漏出愛液。
黏糊糊的聲音響徹四溢。
噗啾、噗啾噗啾、哧
呀、咕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目睹了這一光景的大樹早已瀕臨發狂。
吐出甜美喘息沉溺於自慰的來夢,稱其為美的極致也絕不誇張,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肉慾。
他迫切地想把自己的肉棒插入來夢的肉壺中,將下半身漩渦般湧動的精液釋放在裡面。
他腦子裡除了與她性交之外什麼也思考不了。
「呼呼,老師,怎麼了嗎~?
眼睛充血成那樣」
喘著粗氣的來夢說道。
「該不會~,想著要跟我做愛之類的~,在考慮那種事情吧?」
「哈啊、哈啊,小、小野原…………」
「吶,請誠實回答我嘛。
很想在我的肚子裡,噗哧噗哧噗哧~~地大量射出來對吧?
怎麼樣呢,老師。
很想內射,不是嗎~?」
「啊啊、啊啊啊啊…………」
垂著口水的大樹告白道。
「想、想射……在小野原裡面……想射……。
做愛、想……做愛……」
「誒~,是這樣嗎。
想和我做愛呀。
哼~~~嗯」
來夢壞心思地微笑。
「不過呢,那種態度的話~,人家可不太提得起幹勁哦。
用更得體禮貌的詞彙來乞求怎麼樣呢?」
「得、得體禮貌,是指……?」
「首先,不要把人家叫作「小野原」這種直呼其名。
請稱呼我為「來夢大人」」來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大樹說道。
來夢大人……來夢大人……大樹在心中不斷重複著。
那甘美的餘音強烈地震撼著他的心靈,轉瞬間便將他作為受虐狂的快感填滿。
猶如電流穿過般的衝擊令脊樑陣陣顫抖。
大樹因興奮而尖著嗓子說道:「是、是的……我知道了,來夢大人啊……」
此時此刻,那裡早已沒有任何屈辱的情感。
不如說完全是相反的情感。
難以言喻的快感。
難以自拔的恍惚。
對於現在的樹來說,屈服於來夢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明明是她的老師,立場卻完全顛倒了。
「來夢大人啊,求求您了。
請與我、進行性行為、做、做愛吧。
求求您了。
求求您了啊」
「嗯呼呼~~,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說不定稍微有點幹勁了呢」
來夢浮現出妖豔的微笑,慢慢地下彎腰身。
將自己的生殖器貼近大樹的陰莖。
「啊啊、啊啊,來夢大人啊、來夢大人啊啊啊!」
大樹扭動著腰部,試圖自己把陰莖插進去。
然而因為他的陰莖短小,再加上被繩子綁著,差那麼一點點夠不到來夢的女性生殖器。
「看吧,再多乞求一下?
那樣的話,我就再把腰放低一點」
「啊啊、啊啊!
來夢大人啊,求求您了。
請和我做愛吧。
求求您了。
求求您了啊!」
「嗯嗯~~,總感覺千篇一律呢。
請再多花點心思吧」
來夢這麼說著,稍微抬高了腰。
「啊啊!
來、來夢大人啊,至高美麗無雙的來夢大人啊,請務必與這隻卑賤的豬做愛吧。
如果是為了這個的話……什麼我都願意做啊!」
「什麼都做?
『什麼都做』是指什麼呢?」
「只要是來夢大人的命令,鞋子我也願意舔,就算是汙物我也吃下去啊!
當成除臭機來使用也沒關係!
當成發洩壓力的沙包也沒關係!
為了能讓高貴的來夢大人高興,真的什麼我都願意做!
所、所以,求求您了。
和我……和我,進行性行為……做愛吧!」
「
嗯呼呼~~,說得挺動聽的嘛。
人家相當有點感覺了呢」
來夢再次沉下腰。
然後,讓沾滿愛液的女性生殖器嘴口觸碰龜頭。
噗啾——「哈嗚嗚嗚嗚」
光是那觸感就讓大樹差點射精。
他在極度的快感中掙扎著,拼命忍住射精。
然後,試圖通過扭腰插入陰道內。
然而,來夢的腰立刻又抬高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嗯呼」
雙頰泛紅的來夢沉下腰,再次讓女性生殖器接觸。
與大樹的龜頭進行深情的親吻。
來夢宛如戲弄般重複著這一舉動。
上下移動著腰部,對龜頭觸碰又離開、觸碰又離開,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
給予了大樹近乎殘酷的焦灼折磨。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來、來夢大人啊!
來夢大人啊!」
斷斷續續舔舐著龜頭的溫熱觸感,讓大樹的射精慾望愈發高漲。
這樣下去的話,光憑觸碰陰莖的生殖器之唇的觸感就會射精。
他唯獨想避免那樣空虛的射精。
「不、不行啊!
已經不行了啊!
真的要高潮射出來了啊!」
忍耐著射精的大樹說道。
「阿哈,是這樣嗎。
那可就令人困擾了呢。
那樣的話不多乞求一下可不行哦~」
「啊啊,求求您了。
求求您了!
高貴而美麗的來夢大人啊,請務必與我做愛吧。
我將奉獻一生侍奉您,從今往後傾盡全身心作為來夢大人的下屬奴僕將人生獻給您。
無論受到怎樣的對待我都絕不會有一句怨言。
所以求求您了啊!
請允許這個下僕的短小肉棒插進去吧!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嗚嗚!」
拋開尊嚴與體面,大樹大聲叫喊著。
流著眼淚哀求著。
然而——「哼、呼呼,好~的,乞求得很棒呢~~。
是嘛,就那麼想射在我的裡面嗎~。
……噗噗、咕、阿哈哈哈哈」
來夢突然大笑起來。
然後,「老・師・真・是・個傻瓜呢!
怎麼可能會給你做那種事嘛!
阿哈哈哈哈哈哈」
朝大樹唾棄道。
「誒…………」
「人家是說根本不需要老師像垃圾一樣的基因!
誰會想跟你這種變態教師做愛啊?
阿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自以為是得太過分了呢,真的~」
「怎、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啊!
求求您了。
求求您了來夢大人啊!
請與我做愛吧。
像我這樣卑賤的豬向高貴的來夢大人提出這種請求,實在惶恐至極,但請務必成全我的心願吧!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和我、請務必和我,做愛……」
大樹顫抖著陰莖必死地懇求著。
然而,來夢的回答卻是冷酷無情的。
「無論你怎麼乞求都是沒用的哦~。
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和你這種人做的。
這個漂亮的小穴才不給您呢~~~,大傻~~~~~瓜!
啊哈哈哈哈哈哈」
來夢仰天大笑著,將腰稍微往前挺了挺,擺出了讓肛門正好位於大樹陰莖正上方的姿勢。
「要侵犯你的話,用這個就足夠了!
…………哼!」
噗姆哧皮依依~~~噗哧嘶嗚嗚~~~~~!
來夢以外八字的姿勢放屁。
隨著用力的聲音,特濃的屁被噴射出來。
伴隨著猛烈勢頭的氣體所指向的目標當然是——大樹的陰莖。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包裹住陰莖的氣體觸感,大樹痛苦狂亂地掙扎著。
拂過陰莖的
強烈微風、獨特的溫熱感,以及那濃烈的臭味,讓大樹的陰莖劇烈地彈跳了一下,因那快感而腰部顫抖。
他的陰莖因為數不清次數的高潮以及來夢的刻意焦灼而變得極其敏感,光憑這股髒汙之風的勢頭就隨時可能射精。
按捺不住的衝動湧上心頭。
漩渦般的大量精液成群結隊地湧上來。
「不、不行啊,不行啊,來夢大人啊,要出來了!
馬上就要出來了!」
「哎呀,想射的話射出來不就好了嗎?
看招」
噗啵嗶!
姆哧呼喔喔喔~~~~~「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傾瀉而下的腐敗氣體。
惡魔的嘆息進一步舔舐著大樹的陰莖,黏糊糊地將其包裹。
極其癢癢的觸感。
進一步勾起了射精慾望。
早已不可能忍耐了。
「來夢大人啊,已經……已經不行了,要射高潮了!
求、求求您了。
請和我做愛吧啊啊啊!」
「所・以・說~,人家不是說了不要嘛。
才不會讓你打炮插入呢~。
噗噗,老師真是可憐呢~。
虧你這麼~努力地忍耐了,居然被屁給弄高潮射精了。
居然變成了被臭氣之風吹得噴噴噴射的慘狀。
不過,對老師這種垃圾渣滓來說用這個就足夠了吧。
反過來想不是挺好的嗎。
居然能和我可愛的小屁屁做愛呢。
呼呼,嗚呼呼呼呼呼」
在樹的臉前浮現出滿面笑容的來夢。
那是任誰都會被奪走心神般的笑容。
妖豔與清純交織在一起的魅力笑容。
大樹看著那笑容,心靈震顫。
陰莖變得更加疼癢難耐。
想做愛。
想與這至高無上的美少女交合。
想在這女孩子的體內耗盡自己。
想把精液噴射在陰道深處的慾望。
在他內心飛舞交錯的無數慾望。
然而,那個願望是無法實現的。
自己將因為來夢下流的放屁而射精。
甚至沒有被手觸碰,光憑屁的風壓就會射精。
這就是他的現實。
「不、不要,怎、怎麼會這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吧,再來一發哦~~。
哼嗯嗯!」
噗嗶依依嗚嗚~~~嗶依依~~姆茲茲嗚嗚~~~!
「嘻、嘻啊啊啊啊啊啊啊~~~~~!」
「來吧,最後給您來一發強烈的。
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來夢這麼說著,讓肛門更加貼近陰莖。
「要~來咯~。
用老師最~喜歡的屁股屁屁做愛,可~憐兮兮地,噗哧噗哧噴噴噴出來吧。
……姆嗚嗚嗚!」
噗嗶依!
噗嗶嗶依依依!
啵休嗚嗚嗚嗚嗚~~~!
噗嘶嗚嗚嗚嗚嗚~~~!
噗嗶皮!
噗嗶啊啊!
噗咻咻嗶依依依依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肆虐著大樹陰莖的,是來夢強烈的淫風。
驚人的風壓。
如燃燒般的熱氣。
根本不可能忍耐得了……。
嗶噗嗚嗚嗚嗚~~嗶嚕嚕嚕嗚嗚~~嘟噗嘟噗噴嗚嗚~~~大樹終於將積攢了又積攢的精液解封釋放了出來。
升騰噴湧的精液宛如白濁色的噴泉一般。
由於相當於三次份量的精液被阻截積蓄,那勢頭極其不同尋常。
那份快感也同樣如此。
宛如將下半身胡亂攪動一般的快感,轉瞬間侵染了大樹。
他翻著白眼在過分強烈的快感中痛苦狂亂地掙扎著。
「啊、啊啊、咔、咕啊、啊啊啊啊!」
嘟噗嘟噗嗶嚕嗶嗶嗚嗚嗚~~~!
嗶咕嗶
咕嘟噗嗚嗚~~~明明只是被吹了屁而已,卻是龐大份量的精液。
而且極其濃稠,宛如濃密的高糖糖漿一般。
噴射出的精液粘附在來夢的屁股上。
將她的屁股染成了白濁色。
「阿哈哈~~~。
好暖和~~~。
看啊,因為老師的精液,人家的大屁股變得黏糊糊的了。
噗噗,沒想到居然真的靠放屁的風壓就把精液給大潑特潑出來了。
老師真是太好玩了呢~~。
而且高潮時的表情也超級棒~~。
咔哈哈哈哈哈哈」
打從心底裡覺得開心,來夢捧腹大笑起來。
因為自己的放屁而慘兮兮射精的大樹,在她看來似乎有趣得不得了。
「啊、啊、啊啊…………」
嘟噗……嘟噗嘟噗…………嗶嚕嚕……濃稠流淌…………
結束射精的大樹臉龐染上了絕望的顏色。
明明打算在來夢的體內伴隨著至高的快感傾吐出自己的肉慾之塊,卻沒想到是以這樣慘兮兮的射精告終。
他甚至有一種乾脆就這麼死掉的心情。
刺鼻的猛烈臭雞蛋味給他的內心構成了沉重一擊。
一想到自己是被這種氣體引向射精的,他就感到無比懊悔與恥辱。
「嗯呼呼~,吶,老師,是什麼心情呀?
別說做愛了,居然被人家放屁這種東西弄得噴噴射了。
心情糟透了吧?
阿哈,阿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呼呼,那個表情,太棒了呀。
看起來這不是馬上就要哭出來了嗎~~。
老・師,對~不~起~哦。
不過呢,人家呀,唯獨和老師做這種事是無論如何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的呢。
要是和老師做愛的話,還不如和狗做呢。
所以,無論老師怎麼哀求,人家也是不可能和你做愛的哦。
真是不好意思啦」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這辛辣刻薄的話語下,大樹終於哭了出來。
大顆大顆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流淌溢出。
「阿哈哈,請不要哭得那麼厲害嘛~。
沒關係的哦。
因為人家會給老師最~~喜歡的屁屁給個夠的。
看招」
噗嘶噗皮皮依依~~!
噗哩哩依!
「咕嗚啊啊啊!」
再次吹向漸漸軟下去的陰莖的屁。
宛如被細小針刺般的觸感,讓大樹無意識地再次勃起。
「老師,裡面還積攢著很多精子吧?
請全~~~~部都給我射出來哦。
…………當然是用人家的屁・屁,呢」
「不、不要,不要啊……住手,快給我住手啊啊啊啊!」
大樹心靈的呼喊無法傳達。
早已沒有任何逃離來夢的方法了。
在那之後,大樹被強迫射精了一次又一次。
完全沒有與來夢的肌膚接觸,僅僅只憑放屁的觸感與臭味而被強制射精。
過分空虛的射精。
即便拼命試圖忍耐,身體也會因為她的屁臭味而鬆弛弛緩,被那驚人的風壓吹得漏出精液。
窩囊狼狽地陷入高潮。
即便心愛的女孩就在身邊歡笑,卻無法順應肉慾進行插入。
甚至連觸摸那肌膚都不被允許。
僅僅被允許被她體內的腐敗氣體吹拂噴射而已。
橫亙在眼前的過分悲慘的現實。
身心都如沙之城堡般漸漸崩潰崩塌。
終於——「…………哼嗯嗯!」
噗嗚~~~!
噗!
噗啵!
噗嘶嗶皮依依~~~!
「啊……咔…………哈啊…………」
嗶嚕噴噴…………嗶嚕嚕、嘟噗………
…
因為來夢的放屁而被強迫射精了無數次的大樹,變得只能漏出稀薄到了極點的精液。
終於,連同睪丸中生成的精液在內,他所有的精液都被榨取一空了。
下半身早已失去了感覺,只剩下虛脫感與倦怠感留在那裡。
甚至已經處於無法判別是否射精的狀態。
大樹已經憔悴到了那種地步。
充斥在四周的屁臭味也非同尋常,那劇烈的惡臭讓大樹的意識更加朦朧迷糊。
以臭雞蛋味為中心的各種惡臭混雜交織,構成了最為惡劣的香氣。
他昏厥過去也早已只是時間問題了。
「…………呼」
來夢沉浸在放屁帶來的快感餘韻中,吐出了一口輕微的嘆息。
她的屁股猶如蓋上了雪景一般,被大樹的精液染得白燦燦的。
滴落著精液的她的屁股極其具有官能色彩。
「啊~啊,老師髒兮兮的尿居然沾了這麼一身。
太惡劣了。
真是的,請好好清理乾淨哦」
來夢這麼說著,宛如鞭屍一般,把屁股死死貼在了大樹的臉面上。
然後,將沾在柔軟嬌肉上的精液塗抹在他的臉上。
「看招,咕~哩咕~哩、咕~哩咕~哩」
「唔嘎……嘎、、吧啊…………」
「嗯呼呼,這下,給・你・最・後・一・擊。
……嗯」
噗嗚!
雖是可愛的音色,威能卻絕倫無比。
宛如天靈蓋被鐵錘重擊一般的劇烈惡臭充盈鼻腔。
本就意識朦朧的大樹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那股臭味。
「咔…………啊…………」
大樹漏出宛如殘渣廢料般的聲音,終於昏厥了過去。
臉面浸泡在自己的精液中,那過分悽慘狼狽的失神暈厥。
「阿哈哈,老師,終於氣絕暈過去了嘛~~」
來夢移開屁股說道。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呢~。
像老師這樣軟弱的男人,怎麼可能承受得住人家放屁嘛。
嗚呼呼呼」
來夢微微一笑,掏出智能手機,拍下了大樹可憐狼狽的姿態。
然後檢查了一下照片的構圖完成度,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麼,老師,人家要出發去學校了。
先失陪啦~~。
阿哈哈哈哈」
來夢轉身面向大門。
她就這樣將大樹拋在原地,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