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心
作者:波波
第二天,鈴聲響起,李璋笙緩緩坐起身,劉淑純和董晨蓉像往常一樣早早離開了宿舍,而周嘉檸則坐在床下,看向李璋笙……
想起昨天的經歷,李璋笙臉頰泛起些許紅暈,感受著因為長時間塞著襪子而發酸的下巴,她不敢再多耽誤,趕緊穿好衣服來到床下。
乖乖跪在周嘉檸面前,李璋笙抬起頭,看向那雙勾人的眼睛。看著李璋笙鼓囔囔的嘴,周嘉檸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狗的頭。
“小賤狗,主人的襪子好吃嗎”周嘉檸一隻手捏著李璋笙的嘴巴,阻止了李璋笙的不斷點頭,另一隻手把李璋笙口中的襪子抽了出來。
晶瑩的口水連成絲,粘著襪子被一起從口中拽出,周嘉檸兩個手指捏著襪子,嫌棄的說“怎麼這麼噁心,讓你給主人洗襪子,怎麼越洗越髒了,今天晚上去給主人弄乾淨”
說完,周嘉檸便把襪子扔回了李璋笙的床上。李璋笙聽到周嘉檸這麼說,忙一邊磕頭一邊說到“對不起主人,以後賤狗給您洗兩遍襪子,用嘴一遍,用手一遍”
“哼,算你懂事”周嘉檸翹起二郎腿,把她那光著的腳在李璋笙臉前掃過,然後把一雙新襪子放在李璋笙頭頂,順帶指了一下鞋架。
無需多言,李璋笙小心翼翼的爬到鞋架旁,看向周嘉檸,在得到她的眼神示意後,將昨天穿過的那雙籃球鞋用嘴叼到了周嘉檸腳邊。
緊接著,李璋笙從頭頂取下襪子,先是分別親吻了一下週嘉檸的腳面和腳底,然後開始給周嘉檸穿襪子。先撐開襪口,套在周嘉檸翹起的腳趾上,再慢慢向上套去。
因為昨天的清理,周嘉檸的腳早已沒了臭味,而是一種淡淡清甜的體香夾雜著肥皂氣的味道,如果說原本的臭味像烈酒,讓李璋笙沉醉,那麼現在的味道則是花的芬芳,讓李璋笙心情舒暢。
細膩白皙的腳面逐漸被白雲般柔軟的棉襪覆蓋,周嘉檸把穿好襪子的腳搭在李璋笙肩頭,把另一隻腳放進李璋笙懷中。
同樣的步驟,同樣的視覺享受,同樣的沁人心脾,李璋笙捧著周嘉檸的腳,開始為她穿鞋。
用嘴解開鞋帶,捧起周嘉檸的腳塞入鞋中,再調好鞋帶鬆緊。待兩隻腳都穿上鞋子,李璋笙開始給周嘉檸磕頭“好了主人,可以出發了”
周嘉檸淺淺的笑了一聲,她踩住李璋笙的頭,從椅子上站起“很自覺啊,你的表現我很滿意,咱們走吧”接著保持李璋笙頭上的腳不動,抬起另一隻腳向前走,把她的頭當踏板一般踩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全體重踩踏讓李璋笙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開了‘不過,這樣好像也挺舒服?’沒再敢多想,李璋笙趕緊爬起,跟隨著周嘉檸走出了宿舍。
已是九月,但這豔陽天還是一樣的烤人。正在站軍姿的周嘉檸目光渙散,思緒隨著高溫一起發散融化。
身為大商人家的千金,她可謂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無數人羨慕她的生活,認為她的生活美滿幸福,沒有煩惱。
可是隻有她知道,行商的父母四處奔波,只留下年幼的自己孤單成長。唯一讓她感到溫暖的,還是那個從小照顧她陪伴她的保姆。
富裕的家庭,優異的成績,動人的長相,一切的一切都是別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但是這些東西卻給她的人生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小學暫且不談,從初中開始,那些超出其他同齡人的優點
讓她漸漸被周圍的女生孤立,絕大多數的男生跟她交好也是別有用心。
所以,她的性格漸漸變得有些內向孤僻,也沒有什麼朋友,不管做什麼事幾乎都是一個人。
幸運的是,她在高中喜歡上了籃球,雖然這並沒有讓她人緣變得好起來,但也算一個她所喜愛的事,可以讓她放下煩惱,盡情揮灑汗水。
她馬上就要19歲了,在她的記憶中,生日對她來說,一直都是一個讓她不停期待又不停失望的事情,父母僅僅在她18歲生日時回來陪伴了她一天,至始至終都只有她的保姆。
得知周嘉檸喜歡上了籃球,連著兩年保姆送給她的都是一雙定製過的球鞋,在一些地方有著周嘉檸的生日日期。雖然以周嘉檸的家室不會缺這些,但她還是很珍視這份禮物。
今年的生日又要到了,周嘉檸視線重新聚焦,看向了李璋笙的方向,然後她就看到李璋笙略顯尷尬的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唉,今年的生日要一個人過嗎,要不隨便找個理由請她吃一頓飯好了,雖說她只是我的狗,但也算是和我關係不錯的了’
‘雖說我已經下定決心改變,也努力變得外向起來了,但目前為止還是隻有和她一個人的關係最像朋友’
想到這,周嘉檸緩緩閉上眼睛,等再次睜開,她又恢復了之前朝氣蓬勃的樣子,先前的陰鬱和迷茫一掃而空。
中午,周嘉檸和李璋笙面對面坐在餐桌旁,一邊聊天一邊吃飯,看似十分正常,但就在桌子底下,周嘉檸一隻腳踩在李璋笙鞋上,另一條腿則搭在李璋笙腿上。
等回到宿舍,李璋笙把扔在她床上的襪子洗乾淨,然後恭恭敬敬的掛在自己床頭,還趁著其他兩人沒注意的時候磕了一個頭。
又是一下午的訓練,等品嚐完晚飯,周嘉檸和李璋笙結伴回到了宿舍。一進宿舍,沒等周嘉檸提醒,李璋笙便趕緊關好門,乖乖跪在周嘉檸面前開始磕頭。
“主人,賤狗給您請安”等大概磕了快十個頭後,周嘉檸踢了李璋笙一腳“好了,爬過來給我換鞋”,然後走到凳子前坐下。
李璋笙叼起拖鞋來到周嘉檸腳邊,捧起周嘉檸的鞋子,緩緩脫下,熟悉的味道傳來, 李璋笙把鼻子埋到鞋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似久旱逢甘露,一天的疲憊都被驅散,對她來說這是最好的精神食糧。陶醉了一會後,李璋笙便繼續給周嘉檸換鞋。
兩分鐘後,李璋笙跪爬在地上,穿著拖鞋的周嘉檸兩隻腳踩在李璋笙頭上,從包裡掏出筆袋,說到“籃球社團讓我寫一份申請書,正好我有幾雙鞋沒有清理,它們就是你的任務”
說完她抬起腳,示意李璋笙離開。李璋笙叼起換下的鞋子,爬到了鞋架旁。看著琳琅滿目的鞋子,李璋笙直起身,將口中的鞋子取下。
儘管在脫鞋的時候已經除過一次臭,但還是有淡淡的臭味從鞋口飄出,李璋笙對準鞋口不斷吸氣,等確保沒有什麼味道了,她才兩隻手捧起鞋子,細細清理起來。
不管是鞋面還是鞋邊,上面的灰塵通通被舔乾淨,淡黃色與粉色白色拼接的鞋子反著光,好似晶瑩剔透的果凍。
將鞋反轉,鞋底比李璋笙想象的還要髒,她有些猶豫。目光不由得移向正在寫字的周嘉檸。
光線自窗外灑在周嘉檸臉上,從李璋笙這個角度去看,她的側臉美的像一件藝術品,臉頰
線條流暢,高挺的鼻樑下是飽滿的唇角,眼尾延伸出柔和的弧度。
眼神中的猶豫化開,李璋笙伸出了舌頭,開始清理鞋底,每一口舔下去都有大量灰塵被吞下,舌頭摩擦的微痛加上口中的苦澀讓李璋笙很不舒服。
但是看著逐漸開始發亮的鞋底,李璋笙越舔越興奮,漸漸忽略了那些不好的感覺,滿腦子都是周嘉檸穿著鞋子踩在地上的場景。
沒過多久,一雙乾淨的鞋子出現在李璋笙手中,沒有過多等待,李璋笙將鞋子放到鞋架上,看著剩下的鞋子,開始搜索下一個目標。
拿起鞋子,除臭,舔鞋面,清理鞋底,放回鞋架;拿起鞋子,除臭,舔鞋面,清理鞋底,放回鞋架……不斷的重複。
一雙又一雙的鞋被李璋笙清理乾淨,很快那些髒鞋就煥然一新。因為清理的很仔細,所以李璋笙注意到了一個事情,有兩雙籃球鞋被保養的很好,上面還有同一個日期。
“這是什麼啊,這個日子很特別嗎,會是什麼日子呢?”李璋笙捧著其中一雙,跪在那裡胡思亂想。
但沒等她想明白,背後腳步聲響起,緊接著,已經溼潤的下體猛地一緊,她感受到有什麼東西踢在了她的下體上“跪在這幹什麼呢,讓你清理鞋子,你就在這偷懶?”
周嘉檸的聲音傳來,李璋笙沒有理會有些微痛的下體,趕緊把鞋子放回鞋架,轉過來給周嘉檸磕頭。
“沒有主人,已經清理完了,狗狗在回味給主人舔鞋的美好呢”周嘉檸踩在李璋笙頭上,阻止了她繼續磕頭。
“清理完就滾過來”周嘉檸回到桌前坐下,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李璋笙“看你表現還不錯,等軍訓完的週六,帶你出去吃頓好的,別天天吃我的腳吃出問題”
“好的主人,那現在狗狗能舔主人的腳嗎”李璋笙滿眼期待的看著周嘉檸。周嘉檸看了看錶,順手脫下自己的襪子,扔到李璋笙臉上“時間不早了,她倆應該快要回來了,自己聞襪子去吧”
“好吧”雖然有些失望,但想到還有新鮮的襪子可以聞,李璋笙還是滿足的爬回了自己床上。
看著手中略微泛黃的襪子,李璋笙像是捧著什麼珍貴的寶物一般。她先拿被子把自己矇住,一是為了不讓別人看到,二是不想讓味道散出去。
緊接著,李璋笙把臉深深埋入其中,那濃烈且帶著微酸的氣味在她鼻腔裡肆虐,一次又一次的呼吸好似朝聖,讓李璋笙感到一股致幻般的眩暈感。
抽出一隻手來,無意識的向下體摸去,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一次的摩擦,對她來說 周嘉檸的襪子與毒品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對身體沒有那麼大的危害。
呼吸變得急促,隨之而來的是氣味以更高的頻率衝擊著她的腦海,忘記了一切人的尊嚴,有的只是身為生物最本能的慾望。
不斷的感受著屬於周嘉檸的味道,不斷的讓手指在下體摩擦抽插,沒有什麼手法,沒有什麼技巧。那酸臭中帶著青春的氣息就像一道烙印,命令李璋笙以最原始最粗魯的方法讓自己高潮。
等李璋笙緊緊弓起身子,液體噴湧而出,潤溼了大片床鋪,渾身肌肉鬆懈下來,理智也慢慢迴歸。將上翻的瞳孔回正,李璋笙收拾了一下一片狼藉的戰場。
一切落定,李璋笙平躺在床上,想到了一個問題“軍訓完的週六嗎,那會是幾號來著,定個表吧”她掏出手機,翻
開日曆。
突然,一個熟悉的日期再次出現在李璋笙眼前‘等等,那天的陰曆日期,好像就是主人鞋上那個日子啊’
大腦飛速運轉,‘看那兩雙鞋的保養程度,似乎在主人心裡很重要,那麼那個日子肯定也是值得主人銘記的一天,加上主人突然邀請我吃飯,難道說……’
一個答案在李璋笙腦海中浮現‘那天該不會是主人的生日吧,那我給主人買個蛋糕?哎呀,萬一猜錯了怎麼辦啊,感覺怪尷尬的’
‘唉,不管了,反正我是主人的狗,在主人面前有什麼好尷尬的’下定決心後,李璋笙定好表,把主人發給自己的位置和訂好的桌號計入備忘錄,感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慢慢睡去。
一天又一天,一晚又一晚,在舔鞋、舔腳、聞鞋、聞腳之間不斷重複,李璋笙越來越熟練,周嘉檸也對於s身份的駕馭也變得自然。
但不知為什麼,可能是二人都沒有以這種關係與其他人相處過,又或者是沒有完全正視這種關係,二人之間總是感覺有一層若有若無的薄膜。輕盈透明,卻又讓人窒息。
結束了軍訓對於肉體的折磨,難得的週六休息,必須由一個不被鬧鐘打擾的上午開始。
睜開眼,宿舍已然是大亮,睡眼惺忪的坐起,一邊揉眼睛一邊打量周圍,劉淑純和董晨蓉如往常一般早早離開。
視線向著腳頭方向移去,整齊的床鋪映入眼簾。‘奇怪,我起的是有些遲了,不過她怎麼沒有等我,不是告訴她中午要一塊吃飯嗎’
‘難道說,又要和曾經一樣了嗎,畢竟她只是我的奴隸而已,果然還是不能把她當朋友看啊,唉,真是可笑,我竟然以為能開啟一段我向往的生活呢’
充足睡眠所帶來的愉悅感漸漸消退,有些機械般的下床,洗漱,穿衣。雖然她不見了蹤影,但因為已經提前訂了位置,還是要去那裡吃一頓,哪怕真的是自己一個人。
走在路上,遇到一群又一群人,他們三三兩兩,他們說說笑笑,這只是對他們來說平常的一天,和往常沒有什麼不同。
不停的往前走,嬉笑談論聲不斷傳來,四面八方的聲音讓內心有些浮躁,代表喜悅與平凡的頻率傳入耳中,也變得聒噪難聽。
原本豔陽高照的晴朗白天似乎有些陰沉,是雲擋住太陽了嗎?
臺階出現在眼前,抬頭時發現已經到了飯店門口,遲疑片刻,還是進入其中,眼神有些空洞的走向專門訂的位置。
轉過拐角,視線挪向座位,片刻的遲疑後,瞳孔慢慢放大,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在座位上揮手。
身影靠窗,日光明明已經被擋住,但是那裡卻如此的刺眼,和桌上大號蛋糕一起,彷彿散發著烈日般的光線,讓人不能直視。
飽滿的唇角有些抽搐,高翹的鼻尖有些酸澀,精緻的眼角有些溫熱。
那層可悲的屏障就像被一股力量撕裂,眼前身影的感覺不再像奴隸,更像是家人一般的寵物。
原本豔陽高照的晴朗白天似乎不再陰沉,是雲終於離開了嗎?
“主人,生日快樂呀!我應該沒猜錯吧?”
最近兩個多月事真的很多啊,亂七八糟的,搞得我沒時間也沒啥心情寫,不過總算是騰出時間完成了(情感戲真tm難寫啊……)怎麼寫都不太滿意,改了好久也沒招了,希望大家別嫌棄吧(以後我會盡量快點更的……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