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運的小蝙蝠

不走運的小蝙蝠

作者:狗哥

“你是說,全都是她,她一個人乾的?”

一個身形矮小,大腹便便的人拄著不斷滑落水滴的雨傘,面色陰沉地走過一地狼藉。

“是,是的老闆,她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兄弟。”伊萬攙起身邊滿臉是血的一個俄國人說道。

“嗯……你還說,她的動作像貓一樣靈活……”

“是的老闆,她跳來跳去,就像是該死的野貓一樣!”

企鵝人抽了抽他那尖銳到能戳人的鼻尖,“哦我明白了,她可是我們的老朋友了呢,”正當伊萬困惑不解時,科伯特轉過身,身邊的保鏢急忙為他披上一件毛皮大衣,並拉開了車門,“放出話去,企鵝人會於明晚在哥譚港運送一大批鑽石,一大批流通於黑市,追查不到的鑽石原石。”企鵝人一隻手攀上了車門,半張臉浸泡在暗影之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然後就是待客之道了,我可是有一百種方法讓這個小貓咪生不如死……嘎嘎嘎……”

暴雨傾盆的夜空下,一個窈窕俏麗的身影正半跪在哥譚的樓頂,她俯身注視著企鵝人走進車內,隨著耳麥裡傳來企鵝人尖銳的笑聲,芭芭拉輕點頭套外側的一個藍色小按鈕,關閉了聲音錄製。同時她按下了綁在腰帶後側的追蹤器,企鵝人座駕便清晰地呈現在了手臂投影屏幕的正中間。

順著企鵝人廂型車的行進路線,一個大大的“ACE”標誌出現在了投影屏幕上。

“這可就有趣起來了.......”嘩啦啦的大雨順著芭芭拉黑色的披風流淌下來,她遠眺著那籠罩在層層霧氣之下的陰森化工廠,嘴角微微上揚。

貓女和企鵝人互不對付,正好可以坐山觀虎鬥,等到二者精疲力竭時將其一網打盡。芭芭拉稍微挪了挪在暴雨沖刷下略有僵硬的身子,心中已經打起了算盤。

“蝙蝠女跟進企鵝人,地點ACE化工廠,完畢。”芭芭拉按下頭罩耳邊的通訊器,同時衝著眼前最高的通信塔尖發射了一枚抓鉤,隨即俯身擺盪飛向空中。

“芭芭拉小姐,我希望您能重新考慮一下您的決定,我發現蝙蝠家族的其他成員距離ACE化工廠都不太近,如果出了什麼意外的話.......”

“阿福,我已經不是小姑娘了,”芭芭拉側過頭,避開耳邊的一隻飛鳥說道,“我會照顧好自己,我需要知道企鵝人在隱瞞些什麼,他現在是我們的心頭大患,如果能在這次行動中將其繩之以法,我相信這對整個哥譚都是一個有力的威懾。”芭芭拉單手抓住通信塔頂,輕描淡寫地將自身拉了上去。她眨了眨眼睛,再這麼遠的距離僅憑目光似乎已經無法清楚看見企鵝人的車隊,皎潔的月光打在芭芭拉的睫毛上,閃著點點亮光。

暴雨順著長長的靴筒灌進芭芭拉的靴子內,雖然靴口緊扎,但是也經受不住這種程度的沖刷。從下午開始就沒有休息的芭芭拉有苦說不出,她坐在高高的通信塔頂,小心翼翼地拽下那焐腳的長靴,已然被汗水浸泡成咖啡色的白襪在夜空中顯得格外扎眼。清冽的涼風伴隨著暴雨一陣一陣地吹過芭芭拉的腳底,芭芭拉一邊用便攜式的望遠鏡觀察著企鵝人蜿蜿蜒蜒的車隊,一邊伸手扯著佈滿汗漬的襪尖。

終於,企鵝人的車隊在化工廠內停了下來,芭芭拉的雙足也算是在暴雨中透了會氣。她重新穿

好長靴,接著記下了企鵝人車隊最後的停靠地點。然後趕緊利落地一甩手,用抓鉤槍抓住了下一座高塔,飛快地衝著ACE化工廠飛蕩過去。

粗略觀察後,芭芭拉對目前的情況有了一個簡單的瞭解:門口有數名武裝人員把守著大門,老舊的磚牆像城堡一樣把化工廠的主體包裹在彎彎曲曲的金屬過道中。芭芭拉拉下蝙蝠眼罩上的分析儀,散發著點點熒光的從正門外蜿蜒進入的輪胎印證實了企鵝人的廂型車確實經由大門進入。隨後消失在了.......牆後面?

希望暴雨的沖刷不要毀掉更多的痕跡。芭芭拉心裡想著,一邊按圖索驥順著輪胎的痕跡一路向上,卻發現輪胎軌跡像是被硬生生截斷一樣消失在了正對著正門的酒紅色磚牆後面。

牆後是空心的.......

芭芭拉稍作推理,馬上察覺出了蹊蹺之處。可是問題是,要如何才能打開這面牆?

芭芭拉倒垂在屋簷下面,環顧四周後她發現不止大門處有多名人員正在把守,在大門後面的平臺上還有一個類似於控制室的小屋子,而在這屋子裡面只有兩名暴徒正在把守。

看起來就是那兒了。芭芭拉一甩斗篷,整個人急速下墜,在馬上要接觸到控制室的鋁板質屋頂時,她從腰帶中摸出數十枚小型炸彈,雙手一甩,呈扇形飛出,同時她雙手拉住斗篷遮住了面部。隨著乾淨利落的一聲爆炸與黑煙,芭芭拉順勢進入控制室中,直接壓倒一名暴徒的同時伸手投出一枚蝙蝠鏢,將另一名還來不及反應的暴徒牢牢地釘在了牆上。

芭芭拉警惕地環顧了一圈戰場,在確認沒有其他人後,她拉起腳下的那名暴徒把他的腦袋狠狠地砸在了控制檯上,“打開它。”

“去死吧臭婊子,你啊啊啊啊!”不等暴徒突出第二個髒字,芭芭拉咔擦一聲扭斷了他的胳膊。

“我再說一遍,打開它。”

“好好好.......”暴徒叫苦不迭,連忙按下控制面板上最角落那個最不起眼的按鈕,隨著一聲悶響,眼前的磚牆從中間向兩邊拉開,露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

“謝謝你們。”芭芭拉抓起手中暴徒的後腦,猛地砸在了控制檯上,同時拿起控制檯邊上的一根棒球棍,在手上拋了拋後投向了被釘在牆上的可憐蛋,後者則一聲悶哼昏死過去。

還不等門口的守衛們反應過來,芭芭拉就拉著斗篷滑翔進入了通道中,隨著“轟隆”一聲響,磚牆在芭芭拉的身後合上了。

“阿福,我到了ACE化工廠,我進入了一扇牆的後面,我懷疑企鵝人在這裡謀劃著什麼,阿福?”通訊器裡傳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芭芭拉回頭看了一眼與外面風格完全不一樣的內牆,看起來是裝了屏蔽系統。

該死.......

芭芭拉放棄了通訊,她抬起頭看了看四周,頭頂上承重橫樑一條條的暴露在外面,沒怎麼裝修過的牆面和路面正適合黑幫販賣毒品或者槍支。芭芭拉用手捏了捏後勃頸,這兩天晚上她都穿著這套皮質緊身衣在外面打擊犯罪,今天這一趟回去可得好好地洗個熱水澡。雙腳在密不透風的厚實靴子裡捂了快三天了,像是浸泡在泥水裡面,每天都是天泛微光才累的不行地回家,把長靴一扒拉就躺在沙發上眯一會。凱夫拉材質確實又輕便又結實,唯一的缺點就是,它太捂腳

了,特別是芭芭拉這種一動就出汗的小汗腳。按道理說自己的男友裡基會在自己換下襪子後幫忙洗乾淨,不過最近這段時間似乎因為太過忙碌而忽視了這點。

在深思熟慮地坦白后里基並沒有因此對自己產生隔閡,芭芭拉對此非常欣慰。更何況他還非常大方的拿出公寓與自己分享,這可幫了大忙了。雖然居住環境在哥譚較亂的下層區,但是有洗衣機和熱水的話,芭芭拉也非常滿足了。想象一下每天回家不需要自己操心洗衣服的事情,乾淨整潔的衣服鞋襪都會擺放好,這何嘗不是一種服務到位的後勤工作。

正當芭芭拉抿著嘴想得出神時,前面傳來了兩個帶著俄國口音的說話聲,她急忙發射了一枚抓鉤並輕輕地落在了承重樑上。隨著聲音不斷逼近,藉著暗淡的燈光在隧道上投出兩個人影。

“嚓嚓”兩聲,是滾輪打火機的聲音。隨著一口菸圈吐出來,一個渾厚的聲音說道:“你說她會來麼?我是說,貓女很聰明,說不定她會發現這是個圈套。”

“有可能,”一旁的人接過話茬,同時點了根香菸,“但是她可是貓女,就算沒有鑽石,她也會過來看看,畢竟好奇害死貓嘛……”

“我倒是想她過來,這樣她就能落入咱們為她精心準備的圈套了,到時候可不得分一杯羹?咱們俱樂部的小鳥兒的小腳丫我已經玩膩了,我想試試小貓爪子了哈哈哈……”

“那可不好使!她那小貓爪子野得很,你沒聽兄弟幾個說嗎?動作又快又狠,不過那腳丫子確實夠勁,隔著皮靴都能聞到那股味兒……”

“哎,不說她,你瞧瞧這個,我上個禮拜剛順來的,就我家樓下,那個辣妹,你瞧瞧,嗯,啊天吶……”

“不是吧?這真是你家樓下那位的襪子?那個沒事就去健身房跑步的美女?怎麼這麼黑,操,這之前是個白襪子吧!一個禮拜了還沒過味兒,你看這嘖嘖嘖,襪底襪尖都黑了,沒想到是個騷汗腳哈哈哈……”

芭芭拉定睛一看,心裡不由得罵了起來,這不是她昨天晚上剛換下來的棉襪嗎?此時此刻正被兩個企鵝人的打手捏在手心細細把玩。

“不行,這騷臭味道太刺激人了,我得來一發……”話音剛落,一個黑影從天而降,藉著跳下來的勢能一腳把剛要脫褲子的打手踢飛撞到了牆上,同時一記乾淨利落的肘擊打翻了反應過來衝上來的另一位。

“真該讓裡基早點洗了的……”芭芭拉用指尖捏起襪尖,皺著眉頭把兩隻白襪放進了腰間的收納盒,“我說怎麼搬過來就少了這麼多襪子,健身完後這溼透的襪子都有人偷…….”芭芭拉有些無語,她現在滿腦子只想抓住那些戀足癖偷窺狂狠狠的揍上一頓。

在緩緩前行了沒一會兒,一個敞亮的大房間出現在了芭芭拉的眼前。

在冷峻的深藍色化工廠燈光下,這個大房間內似乎氣溫都低了幾度。一個個兩層樓高的木箱與若干方形木盒佇立其中,芭芭拉撬開其中一個不大不小的木盒,一堆細碎閃亮的寶石流了出來。芭芭拉輕輕的用手指捻了捻,看起來是企鵝人用來勾引貓女用的鑽石原石。

這時,一個奇怪的物體映入了芭芭拉的眼簾。芭芭拉慢慢的走到它的邊上,這個看起來像是某種刑具的物品中間開著四個小洞,粗細似乎比手腕稍大不少。在那個莫名其妙的

刑具的前面,擺著一張直背的木椅。正當芭芭拉蹲下準備仔細查看時,從隱藏的通風口中吹出了些許暗綠色的香甜氣息。芭芭拉飛快地反應過來,但仍為時已晚,還不及她從腰帶中掏出呼吸器,眼皮便沉沉地壓了下來,不出一會兒,芭芭拉就失去了意識,倒在了煙霧繚繞的房間內。

“我想要的是那隻該死的貓!”

芭芭拉逐漸微微的睜開了雙眼,耳邊傳來企鵝人一句句的咆哮。似乎這次自己替這隻走運的小野貓踩進了專為她設置好的陷阱。

一盞吊燈從芭芭拉的頭上拉下一道燈幕,面部仍然能感受到面罩的遮擋。

很好,至少他們還沒來得及體驗擅自脫下面罩時的電擊。芭芭拉心想。她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自己正被綁在剛才的椅子上面,雙手被綁住了手腕並拉至頭頂。而自己穿著長靴的雙足正在適才那個刑拘距離相隔最遠的兩個洞口內。

想想,芭芭拉,你經歷過更糟糕的。芭芭拉閉上眼,在大腦中飛速地思考著對策。就在這時,企鵝人那彎鉤一般的鼻子出現在了芭芭拉的面前。

“看來我們抓住了一隻不太走運的小蝙蝠,嘎嘎……”企鵝人張著一嘴高低不平的爛牙,一股魚腥味從他的口腔裡噴射在芭芭拉的臉上。他湊近芭芭拉的臉頰深吸了一口氣,發出了他那標誌性的笑聲,“既然她僥倖逃過一劫,那就讓你來替她接受懲罰吧。剛好,你這隻討人厭的蝙蝠到處搗亂我的軍火生意,也是時候讓你吃點苦頭了。”

“我保證你吃到的最新苦頭就是被我一腳踢到你那肥屁股上。”芭芭拉看著企鵝人緩緩地走到自己的腳邊,接著用手解開了自己靴口的鎖釦。

“哥譚的論壇都快成為你蝙蝠女的個人鞋襪表演秀了,”企鵝人一邊淫笑著一邊扯下了芭芭拉的一隻靴子,很快,一種濃郁的汗味充斥了整個房間,“百聞不如一見,這能在黑市賣個好價錢。”企鵝人在扯下另一隻長靴後,剝下了芭芭拉的兩隻白襪並放入了口袋。

“唔……”芭芭拉對面前這個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所說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自己的赤足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多少讓這個花季少女有些臉紅。十個細長的腳趾蜷縮了起來,似乎這樣就可以擺脫那些赤裸裸的貪婪的目光的關注。

“想必蝙蝠小姐在打擊我的犯罪鏈時,對我的小小鳥們頗有了解吧?”科波拉伸出他那留著又長又尖的指甲的小短手,若有若無地在芭芭拉的腳心輕戳了一下。而後者則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整個身子直直地挺了起來,同時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

“為了取悅我的客戶們,我不能打她們,在身上留下疤是件非常掉檔次的事。”科波拉慢慢悠悠地走到芭芭拉的身旁,再一次伸出他那魔鬼般的手指,從芭芭拉的大臂內側劃了一道長長的痕跡,經過芭芭拉那敏感的腋下,一直延伸到她那纖細的腰際。

“呵……”芭芭拉有些變扭的扭轉著身體,試圖躲開企鵝人那根直戳癢點的手指,可是這並沒有什麼用,在企鵝人的乘勝追擊下,芭芭拉的嘴角都快咧開到耳根了。

“於是我們想到了一種專門對付像你這樣敏感的姑娘的方法,畢竟,沒有哪個姑娘不怕癢,你說是吧?”企鵝人那油膩膩的手逐步伸進了芭芭拉的大腿內側,隔著那緊身到有些過

分的連體服揉捏起了芭芭拉那明顯突出的下體。

“嗯……”芭芭拉緊閉起了雙眼,繩索的束縛與下體帶來的快感竟讓她有一種渴望高潮的快感。

“呲拉”一聲,正當芭芭拉沉浸於此時,一道刀鋒精準地劃過,芭芭拉那豐滿的下體瞬間暴露在了昏暗的燈光下。企鵝人不顧芭芭拉的尖叫,執意將自己的三根手指插進了那溼潤的蜜穴中。

“不……”屈辱與反差感一其湧上了芭芭拉的大腦,在暴徒們的淫笑與快門聲中,芭芭拉喘著粗氣挺直了身子,隨著下體的一陣陣抽動,大量黏稠的液體順著企鵝人抽出的手指流了出來。

“我很想在這裡把你辦了,小妞,”企鵝人吹了吹口哨,滿意的把自己的手指塞進了嘴巴,“你得感謝科波拉叔叔對你的臭腳丫子更有想法。不過我的手下們可就不會這麼想了,等我完事了,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企鵝人甩動著他那根短小猥瑣的下體,迫不及待的走到了芭芭拉的腳邊。接著便把自己的下身頂在了芭芭拉的足底上。“我從沒看過哪個小小鳥像你一樣,如此多的汗水連潤滑都省了。”企鵝人撐開芭芭拉的足趾,用趾縫做了一個狹小的足穴,不過剛好能塞進他那不大的下體。就在芭芭拉咬著牙紅著臉抵抗著自己腳上帶來的侮辱時,另一隻腳上突然傳來的電動牙刷震動聲像是一枚炮彈撕裂了芭芭拉內心的防線。

“哈哈哈哈哈!!!”敏感的趾縫、腳心都被電動牙刷舔舐著,芭芭拉繃住了腳趾,癢感卻絲毫得不到緩解。在電動牙刷無情的刷撓下,芭芭拉無心再管那隻被企鵝人噴射塗滿的另一隻腳,任由那噁心的精液順著趾縫滑落到腳背腳心。

企鵝人愜意地繫上了皮帶,接著便招呼手下圍繞著芭芭拉的雙腋與腰部展開了另一輪的攻擊。芭芭拉被吊著雙手,沒有任何掩護的腋下暴露在一根根手指的搔撓下。終於,也不知道自己堅持了多久的芭芭拉,在一波波難以承受的癢感面前放棄了對下身的控制。一灘黃色的水漬從她的座椅上慢慢蔓延開來。

“好了,然後我們失禁的小可憐歇會。”科波拉滿意地捏著芭芭拉的下巴抬起了她那張迷離了雙眼的俏臉,“就算是隔著面具我也能感覺到你那俊俏的小臉蛋兒。”企鵝人大笑著拍了拍手,兩隻精瘦有力的杜賓犬被從黑暗中牽了出來。

“我相信你那浸泡著鹽水的雙腳不需要我再塗抹什麼其他的東西了。”科波拉又吹了聲口哨,兩隻機警的獵犬像箭一樣竄到了芭芭拉飽受折磨的腳邊。在被電動牙刷刷到紅潤的腳邊,一隻杜賓伸長了舌頭如飲甘露般的飛速舔著芭芭拉充滿了汗水的腳趾縫,而另一隻嗅了嗅芭芭拉赤足上企鵝人那讓人反胃的精液,厭惡地撇開了頭。就當芭芭拉一邊吃癢笑著鬆了一口氣時,那隻杜賓衝著芭芭拉裸露的下體掂著步子慢慢的靠了過來。

“不!不!不!”芭芭拉急忙大聲喝止,但在眾人的嬉笑哄聲中根本沒有任何效果,直到一隻軟熱溼滑的長舌擠進自己的下身,兩行淚水從芭芭拉的眼角流了下來。這個行俠仗義的披風斗士正以一種無比低賤的姿勢低聲啜泣起來。

但是身體所感受到的快感卻是誠實的。芭芭拉的乳頭隔著緊身衣悄悄地硬了起來,下身更是在杜賓的舔舐下又一次抽搐起來

。芭芭拉逐漸眯起了眼,一陣意亂情迷讓她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但是那愈發深入的舌頭確實是她在男友或是其他人身上體驗不到的感覺。還不等自己反應過來,下身一陣抖動,芭芭拉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汗水順著芭芭拉的額頭流了下來,粘著髮絲的臉頰絲毫讓人感覺不到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反而只有讓人想肆意蹂躪的衝動。芭芭拉已經顧不上她在眾人眼中的形象了,她的意志力在與腳底和下體的快感的搏鬥中被消磨殆盡。此時的自己就像是個妓女一樣,任由面前這些暴徒用手機拍攝並將這些上傳網絡。

“現在讓我們摘下面具,讓大家看看即將被這隻狗開苞的蝙蝠女究竟是何方神聖。”企鵝人舔著嘴唇,帶著絲毫抑制不住的笑容走到了芭芭拉的跟前。與此同時,自己下身的杜賓也挺起了身子,準備進行近一步的動作。

芭芭拉咬緊了牙,她感覺自己的世界似乎要崩塌了。但是隨之而來的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種奇怪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企鵝人痛苦的嚎叫聲。

芭芭拉睜開了眼,企鵝人與他的暴徒們已經作鳥獸散了,就連兩隻狗也不見了蹤影。就在她倍感疑惑時,一個慵懶又帶著媚態的聲音出現在了自己的耳邊。

“看起來有些人今晚不太走運呢。”

“……”芭芭拉有些難堪,她看著貓女走到自己的腳邊,這個算是半個情敵的女人此時正蹲坐在自己的雙腳邊,用她那長長的貓爪子一樣的手套上下撫摸著。

“看來布魯斯品味不差,”貓女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接著解開了束縛著芭芭拉的足枷,接著用皮鞭一抽,打斷了吊著芭芭拉手腕的長繩。貓女拿過放在一旁的黃色長筒靴放在鼻頭聞了聞,充滿少女氣息的汗水的味道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的讓人反感,反而頗具吸引力。直到她感覺到下身似乎有股熱流在湧動,貓女才紅著臉把靴子遞給了芭芭拉,“我都差點愛上咱們小蝙蝠的小汗腳了呢。”

芭芭拉麵色潮紅,重新穿上了靴子。光腳穿靴的感覺並不好受,芭芭拉更是覺得企鵝人那令人噁心的精液已經滲進自己的靴子裡面了。貓女似乎看出了芭芭拉的為難之處,用手搭在了芭芭拉的臀部上貼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相信我,我現在並不比你舒服。某位黑暗騎士拿走了我的絲襪,還留了不少禮物在我的靴子裡。不過除了會讓你的小腳丫變得更加白皙敏感外並沒有什麼壞處。反正你也不擔心那騷臭淫蕩的氣味了,不是嗎?”

“我和你不一樣。”芭芭拉整理好自己後,對著窗外射出了鉤爪槍。

賽琳娜狡黠一笑,趁芭芭拉尚未離開,伸手撫過了她裸露的下體。後者一陣顫抖,“至少我可沒有差點被狗上。”說著,貓女幾個轉身,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芭芭拉輕罵了一聲“臭野貓”,眼下也無心與賽琳娜纏鬥。一拉抓鉤,芭芭拉拖著狼狽不堪的身軀跳進了暴雨沖刷的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