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江湖大評(五)決戰日下:夜後泣淚傾訴前塵往事,鐵陰燃盡死護皇帝平安

第二十二章 江湖大評(五)決戰日下:夜後泣淚傾訴前塵往事,鐵陰燃盡死護皇帝平安

作者:李楊

阿瑤哭得撕心裂肺,泣聲如碎玉:“媽媽,不要走!……玉津丸!行不行?!玉津丸,能不能救你!”

桑若蘭的迴光返照般的神色猛地一滯,眼神瞬間聚焦:“什麼?玉津丸?你……你還有玉津丸?!”

阿瑤急切地從將手深入了自己的裙下,手指在自己的陰下一陣得鼓搗,忽得掏出一個小盒,雙手因顫抖而險些失力。她緩緩掀開盒蓋——一顆灰褐色的小藥丸安靜地躺在其中,散發出淡淡的藥香,與周遭血腥氣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你……竟然有這個東西……”

桑若蘭虛弱到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的眼神暗淡,卻努力逼出聲音:“這是好東西……別餵我吃……從我下陰伸進去,深入我的子宮,把藥丸……放在子宮內部的創口處……”

阿瑤心頭一顫,卻不敢猶豫。她淚水模糊了眼,又帶著幾分緊張,顫抖著手,輕輕撥開那處血肉模糊,碎肉翻卷的陰口,手小心翼翼順著陰道將藥丸小心送入,貼在了桑若蘭子宮內最深的傷口處。

藥丸一觸血肉,便緩緩化開,一股溫熱的氣息迅速滲入破裂的內壁。

這正是玉津丸——由桑若蘭與繡春樓的賀姨秘製的補氣丹,本是用來平時滋補真氣、調養極陰之體的妙藥。常人服用只能用來滋補,而對瀕死的極陰宗主而言,卻是一劑真正的救命丹。

藥力順著桑若蘭的子宮破口處滲透,彷彿涓涓細流灌注進乾涸的丹田,帶起久違的溫潤氣息。她那幾乎熄滅的極陰真氣,在這一刻,竟有了重新燃起的跡象。

桑若蘭胸膛隨之輕輕起伏,臉色也在劇痛與血汙之間,泛出了一抹極淡卻真實的血色。

“太子殿下!——城南出事了!”

侍臣踉蹌奔入,滿身灰塵,語聲帶顫,

“皇上被刺!操練場大火已成燎原之勢!”

殿中瞬時一片寂靜。

“如今朝局未定,”侍臣急聲勸道,“殿下若不即位穩住人心,遲則夜長夢多啊!”

太子沉默良久,不做回答。

“殿下!”另一名親信按劍上前,聲音焦急,“此刻若不登基,等旁人先立新主,我們便成了亂臣賊子!”

太子抬起頭,目光冷靜而沉重。

“父皇尚在危境,我怎能趁亂登位?”

“殿下!”那侍臣幾乎失聲嘶喊,“就算沒被刺,也要被那火焚盡!南城火勢遮天,救也來不及了——唯有您登基,方能定天下之亂!”

太子神色一沉,聲色俱厲:

“父皇還在!我若此刻登基,那就是弒父篡位!”

“太子啊——”侍臣咬牙,聲音壓低,帶著一絲狠意,

“那幫禁軍早被賀家掏空!這些年靠著虛名吃餉,連操練都廢了!你真信他們護得住皇上?!治世的禁軍都是一幫不會打仗的廢物!”

太子眉頭緊鎖,語氣堅定!

“那我便親自去救!”

“您去?”侍臣眼神流露出幾分失望,“左相那邊的勢力正在觀望,就等這一刻!殿下若擅動,真的去救火,可能不是最佳的決策!”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語調陰冷:“殿下,您被皇上壓制多年,難道忘了——前幾個太子是怎麼死的?如今聖上多疑殘忍,下一刀恐怕就落在您頭上!”

這一句,像一根冷針,刺入太子心底。

太子胸口起伏,目光中的火光一點點熄滅。

外頭風聲捲入殿中,火燒天的紅光映在他臉上,

他一言不發,只是

靜靜望向南城。

那一刻,誰也不知,他的沉默,是在掙扎,還是在動搖。

——————

火勢如狂獸席捲,烈焰翻卷到天穹。

宋清被困其中,氣海乾涸,《避火訣》的最後一層真氣也在崩散。

他苦笑:“天命如此……徒我空修一場。”

就在他放棄的瞬間,空氣驟冷。

一縷幽香穿透火浪,帶著陰森的氣息,與外圍的火焰格格不入,彷彿從冥河深處爬上人間。

火焰被那股寒意逼退,騰起的熱浪在半空凍結。

宋清渾身一震,心底一個名字如雷炸開——

“夜後……?”

那抹藍影,從火海深處緩緩浮出。

她一步一緩,似夢非夢。

黑髮如瀑,反倒在這熊熊烈火中竟溼意纏綿,絲絲縷縷貼著她那如玉雕琢的肌膚,泛著幽冷的光澤。衣襟半敞,薄如蟬翼的白紗僅堪堪遮住她的前胸與下陰,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與輕紗融為一體,彷彿天地間最純淨的寒霜,映著火光,折射出一抹妖異的冷紅。烈焰在她身側翻卷咆哮,卻被一層若有若無的香霧隔絕,火光不敢侵近,彷彿連天地都畏懼觸碰她那極致的雪膚。

烈火中身形修長,曲線誇張得超脫凡人,纖腰細若桃枝,堪堪一握,似稍一用力便會折斷,卻承託著前凸後翹的驚豔輪廓。兩團巨型雪峰高聳,薄紗掩映下,輕輕起伏,呼吸間盪出妖異的光暈,宛如活物般勾魂奪魄。她的臀部豐滿圓潤,弧度如滿月,裹在白紗下若隱若現。下腹大片雪白肌膚裸露,平滑如鏡,不見一絲瑕疵,宛如一塊未經雕琢的寒玉,與那輕紗融為一體。毫無血色的,蒼白如霜的面容,雙眸似狐狸般狹長,瞳孔深邃如淵,泛著冷冷的幽光。

她一步步走來,彷彿從烈焰中誕生的幽魂——

火光在她身周自動退散,似不敢褻瀆她的聖潔與妖異。兇猛的火舌彷彿被那露出的胯間秘境吞噬,一陣蠕動之後,吐出甜膩的毒香。

宋清望著這熟悉的面容,心頭一震。

他幾乎不敢相信,久別的她竟在此刻出現。那份恨與愛交織的記憶,如刀割般在胸口翻騰。

她緩緩俯身,冰涼的身軀貼近他被火焰灼烤的面龐。乳香微溢,冷氣纏身。白唇輕啟,聲音冷冽如霜:

“沒想到吧~~~我,還沒把你忘了。”

每一個字,都帶著香與寒,直鑽入他耳中,激得宋清心頭一顫。

他忍不住抬頭,額頭貼在她懷間,似要從那冰涼中汲取最後一絲生機。

宋清忍不住,把頭緊緊埋在了夜後的乳間,他被絕望的火光炙烤了太久,面前熟悉又陌生的,讓他又愛又恨的面容再一次出現。

他萬萬沒想到,在這絕境時刻,竟然會是他的孽師來救她。在他的心中,夜後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女人,她從來不在乎任何徒弟的性命,甚至為了自己的修煉,吸乾自己的徒弟精氣也不會激起她的一絲同情。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為了修煉不擇手段的天極高手夜後,怎麼會來救他?

她指尖燃起幽藍靈焰,光影在她頸間流轉,映出的鎖骨的肌理,分不清是幻影還是女身。

她的手輕撫宋清面龐,藍焰如水般流淌,隔絕火光的灼燒。

宋清喃喃:“師傅……真的是你嗎?”

夜後低笑一聲,語氣冷媚如夜風:“是我呀,我可捨不得你死呀?——我的小寶貝。”

那一聲“寶貝”,似笑似嘆,帶著殘酷的

寵溺。

宋清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沙啞:“你……為什麼來救我?”

夜後伸手一敲他的腦袋,腰肢輕晃,如蛇如煙:“這裡可不是問話的地方。——走吧,我帶你出去。”

一陣藍色的光源,攜帶著一男一女,高高飛出了火光的包圍。在空中,宋清看到了高臺上的御林軍已經快被屠殺殆盡,但他已經現在自身難保,無力去救皇上了。

夜後功力高絕,身形一縱,藍焰拖曳,轉瞬間便帶著宋清離開火海,落入一處破舊茅廬。

屋外夜色深沉,屋內溼氣瀰漫。宋清全身被火焰炙烤得焦黑,若非那口“避火訣”殘息護住心脈,恐怕早成灰燼。

他氣息紊亂,勉強睜開雙眼。

入目處,夜後靜靜立著——

那張面容依舊冷豔,卻毫無血色,如神似鬼;黑髮披散,衣袍微敞,胸前那一抹雪光在昏暗裡若隱若現。她低頭凝視著他,不言不語,只那雙眼彷彿在等待什麼,像是在等他問出一個她早已準備好的問題。

宋清心中發緊。

明明是他熟悉的師傅,眼前卻更像一隻披著人皮的妖。那目光、那香氣、那無聲的笑意——彷彿一觸即燃的夢魘。

他艱難地抬起頭,聲音沙啞:“

……五年了,又是五年。你為什麼會來救我?

你不是恨朝廷入骨麼?

若你真想復仇,以你的本事,趁這個時候把皇上殺了——輕而易舉。你到底想幹什麼?”

夜後唇角微勾,原本清冷的眸子忽地彎成一抹狐狸眼,笑聲輕柔而陰魅:

“呵呵,你看你~~~對師傅還是這麼防著。”

她甩了甩胸前的凸起,激起一陣漣漪。

“師傅想你了,還不行嗎~~~?”

她的話尾帶著細微的顫音,如絲如霧,鑽進宋清耳中,麻到骨髓。

宋清心頭一緊,幾乎忘了呼吸。那聲音太熟悉——當年多少夜裡,她就是這樣笑著,掐著他的下巴,半真半假地教他功法。

他咬牙:“師傅,我多瞭解你啊……當年多少人死在你的胯下,你眼都不眨。你會無緣無故來救我?”

夜後垂下眸子,緩緩靠近他,香氣如潮。語氣帶著笑意,卻又冰冷得令人發抖:

“那好吧,若真讓你不安——那我換個理由。”

她的唇幾乎要貼在他耳邊,輕聲得說:

“師傅想吸乾你,總行了吧~~~?”

麻酥的聲音讓他心頭一震。

他不信——師傅若真要取他性命,何必涉火救他?

她從不做無意義的事。

可十年前那段學徒的歲月,他被她折磨、調教、試煉到極限的記憶仍深藏在骨髓裡,一想到那一幕幕,他的陽物不由自主地發緊,連陰囊都變得冰冷。

“你——總不會真是為了吸乾我,才專程跑這一趟吧?想吸乾我,你有的是時間啊……”

宋清強裝鎮定,可聲音還是有些發顫。

夜後笑了笑,唇角的弧度像一把彎刀:

“不愧是京城的不良帥,一點也不傻。”

她伸了個懶腰,胸前雪峰輕輕一震,薄紗下的曲線彷彿又豐盈一寸,月光都在她身上打出曖昧的陰影。

宋清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心口一跳,目光險些失神。

“嗯~~~”夜後聲音悠長,像貓兒在打呼嚕,“師傅救你當然有用呢~~”

“我確實恨那狗皇帝呀~可殺了他又能改變什麼嗎?朝廷裡還爬滿走狗呢——”

她忽然俯身,胸前的雪白快要貼近宋清的臉,狐狸眼帶著笑意。

“

也包括你……我的小狗狗~!”

宋清聽得心頭一緊,後背生寒,死撐回道:“你要殺我,十年前教我功夫時,你就能一下吸乾了。”

夜後低低一笑,手指輕輕得伸向自己的下陰,在自己的陰口微微得彈了一下,如果凍般的彈性。那聲音輕到骨髓裡去:

“不不不——那不是我不想,是你太強壯了呀~”

話語如蜜似毒,尾音一勾,彷彿一根無形的絲線纏上宋清的心脈。

“我的小嘴可捨不得啊~~~吃掉你~~~我就沒下頓了。”

夜後的唇音微微顫動,尾音如絲,既似撒嬌的柔媚,又透著掠食者的冷笑與耐心。她在昏暗的光影中,妖冶的眼波似流火般轉動,目光牢牢鎖定宋清,而手指卻在自己的陰部處打轉,牢牢鎖住了宋清的視線。

宋清喉頭一緊,嚥了口唾沫,眉間皺紋更深,聲音低沉而幾分顫抖:“師傅……你到底想幹什麼?”

夜後嬌笑一聲,胯間玉手開始流轉,指尖輕撫唇內,攪動出細微黏膩的水聲,在這夜色中格外的清晰。

那語氣柔得幾乎化不開,帶著麻酥入骨的甜意與冷香的危險:

“傻徒兒,師傅想你的大寶貝了~~~當然是——給我填滿呀~”

“填滿?”宋清腦中一陣轟鳴,心念電轉,暗道:“五年一別,她冒險涉火而來,竟只為操我一頓?不——她絕非無目的之人!”

念頭方起,他索性一咬牙,將計就計,身形一閃,直撲夜後。

“啪——”一聲輕響。

夜後雪白如玉的纖足忽然橫出,穩穩擋在他面前。宋清的臉徑直撞上那柔膩的足底,一股冷香順著鼻息鑽入腦海——那香氣似蘭似麝,又帶著淡淡的陰寒氣息,讓他魂魄一瞬恍惚。常年赤足的夜後,腳底竟不染纖塵,嫩得不合常理,足縫間散發著一絲絲幽香,擾得宋清心神一恍。

他呼吸不自然地急促,鼻尖貼合著她的足弓,觸感柔滑如絲,足香不斷得奔向他的鼻腔。心底的爽意與羞意交纏翻滾。

宋清猛然回神,猛地掰開她的玉足,滿臉通紅,聲音低啞而憤恨:

“師傅,你又在戲耍我!”

夜後抿唇輕笑,笑意濃烈,狐狸般的狹長雙眸半眯,唇角微挑。身形微動帶起胯間水聲細微再起,甜膩幽香如霧瀰漫,鑽入宋清的鼻息。她抬起纖足,輕輕踹倒宋清,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拍了拍他的臉頰,姿態如女王俯視螻蟻般:

“喲?徒兒急什麼?你不是最喜歡師傅的腳麼?”

纖足再次置於宋清臉頰旁,而此時,他的欲意已經難以自制。

一隻如嬰兒般嬌嫩的玉足,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再一次暴露在了宋清的眼前。

那玉足不染纖塵,潔白細膩如凝脂玉雕,足弓高挑優雅,弧度完美得似天工造物,散發著淡淡冷氣的玉足,就這樣搭在宋清的肩頭。冰皮的質感無比細膩、柔滑的摩挲著宋清的臉頰。從她的足底,傳來了一陣驚心動魄的、鮮活的幽冷氣息,那是一股純粹屬於極陰雌性的、充滿了妖力的冷意,混雜著她極為淫蕩身軀所散發出的淡淡香氣和騷氣,如絲如縷地飄進了宋清的鼻腔。

“完了——忍不住了——”

宋清強裝鎮定,眼神故意盯著夜後的妖豔面容,卻忍不住餘光飄向那隻玉足。它比十年前更顯細膩,歲月彷彿無法在其上留下絲毫痕跡——他不知師傅究竟幾何歲數,但這如嬰兒般嫩滑

、如果凍般晶瑩的足趾,散發著迷幻而恐怖的誘惑,涼意沁骨,卻又點燃他體內深藏的慾火。

“真——忍不住了——”

夜後眉目微微彎曲,似笑非笑地看著宋清那想抗拒卻又欲罷不能的模樣,聲音如絲纏綿:“我說,徒兒,喜歡師傅這一口,就直接來吧~何必憋著?”

“這——”

沒等宋清開口反擊,夜後嬌軀微傾,直接將那隻玉足塞入他的口中!瞬間,一種奇妙的充實感充斥宋清的口腔,足趾柔軟卻有力,帶著難以言說的甜膩香味,如魔藥般衝入喉嚨,直鑽肺腑。

“我完了——”

他想吐出來,雖然這個部位他很喜歡。但是妖女的一隻腳,就算如珍饈般美味,就算當初多次讓自己欲仙欲死,可他也見過師傅偷偷在腳上藏毒,在歡愉中暗算江湖武士的場面。

“可——這個味道真的是太美味了”

宋清的口腔,正含著那如天外來客般的玉足。

無比細膩、柔滑,摩挲著宋清的口腔內部。足底,傳來了一陣驚心動魄的、鮮活的氣味,那是一股純粹屬於成熟雌性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欲意。

“唔唔唔——”

“快咬啊,她現在終於把腳送給你了!現在最好的時機!抓住她的腳踝!用你那灼熱的舌頭融化她!”一種奇怪的聲音在宋清腦子裡瘋狂地敲鑼打鼓,他呆呆得愣住,不知道哪裡來的邪念壓制住了自己的理智,彷彿已經忘記了面前這個女人是一個全身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殺人的妖女。

“就是現在!”

“抓住!”

“抵住!”

“咬住!”

“含住!”

“舔住!”

宋清的舌頭原本牴觸,瞬間敗下陣來,完全的淪陷,雙手狠狠抓住夜後毫無雜色的腳踝,穩穩將這隻珍饈固定住。

舌頭開始行動,理智被慾望填滿。

“吸溜……”

舌尖順從地順著足部的曲線舔舐,劃過每一根果凍般晶瑩的腳趾。難以置信的順滑觸感從舌尖傳來,沒有一絲他預想的鹹澀或塵埃味,只有微微冰冷的涼意,彷彿這玉足內流動的是寒冰血脈,那無味的感覺中夾雜一甜膩,宋清沉醉眯了眼睛,沉浸在這種想要抗拒卻欲罷不能的矛盾之中,那舌尖在冰皮上游走,彷彿已經嚐出了甜蜜的味道。

“嗯~~~很好~~~”

夜後低吟一聲,腳趾尖如玉珠般輕輕點觸宋清的口腔上顎,涼意如電流般竄入他的神經。

她眸光更妖,狹長狐眼半眯,泛著攝魂的幽光:

“舔呀,就跟你十年前那樣~為了把最完美的狀態給你,師傅這一路可是腳不沾地,飛著來的呢~”聲音柔媚入骨。

“唔唔——”

玉足在宋清口中輕轉,足趾蠕動如活物,擠壓他的舌尖,舌身,還有舌根,每一下都激起甜膩的香波,夾雜著腿間水聲瀰漫,帶起奪魄淫氣的散發,空氣已變得黏膩而濃稠,這種黏膩彷彿透著毒,要將他拖入冰冷而銷魂的陷阱。

宋清沉浸在這迷幻的感覺中,舌尖本能追逐那如果凍般的順滑,慾火難澆,意識漸糊。

忽然!

作為不良人多年養成的職業警覺如驚雷炸響,讓他從幻夢中猛然驚醒!他連忙張口吐出夜後的玉足,用力一甩,將那纖細玉腿摔向一旁,卻未驚起一絲灰塵,足底依舊潔白無瑕,散發幽香,未沾染凡塵。

夜後並不生氣,依舊掛著魅惑的笑容,唇角微挑,甚至胸口的白紗在動作間堪堪滑落幾

分,露出更多雪白巨乳的弧線,幾乎無色的乳頭若隱若現,盪出妖異光暈:

“怎麼了~~~小清子?不玩了?”每一個字都在搖晃出胯下的水聲。

宋清咬緊牙關,強壓體內翻湧的欲潮,強行恢復鎮定,冷笑一聲:“玩?被你玩,跟死有什麼區別?師傅,每次和你玩的結果都是你都把我榨乾,只留一個空殼!”

夜後眸光一轉,笑意盈盈如春水盪漾,聲音如絲般纏綿入骨:“雖然我很喜歡把人榨乾,但是——”

“你——不一樣哦~跟我玩,你會爽上天的,徒兒。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那熟悉的語氣,如夢魘般鑽進宋清的腦中。往昔一幕幕浮現——

十年前因為通緝被迫入了鬼捕盟,那幾夜“傳功”如噩夢般浮現——宋清跪在夜後身前,目光被迫死死盯住她那雪白無暇的胯下之陰。那縫隙宛如世間最純潔的秘境,順滑潔白,連一絲毛孔都不可見!親眼目睹夜後用胯下之陰施法,那雪白無暇的縫隙,竟有無形的魔力!每當施法時,陰唇微微綻開,露出內裡粉嫩的穴肉的時候強大的吸力就會隨之而來。而她的淫水如露珠般晶瑩,也帶著一股勾魂的甜蜜氣息,每一滴都似魔藥,吸得宋清渾身僵硬,無法動彈。那一年,他見到了這個世界最純潔的女陰,勝過他見過的所有青樓女人,那種順滑潔白,連毛孔都不得見的細膩。而她的陰唇、她的淫水、她的淫味,甚至她的身體的任何部位,彷彿都可以藏著甜膩的毒。輕啟雙腿間,便在極度的歡愉之中對這個女人奉獻所有。

每一次傳功,夜後都以這胯下秘法施展,江湖上雖傳言鐵陰教主的陰穴霸道無比,但他知道夜後的陰穴溫柔如陷阱。將宋清的陽精一點點榨取。他被逼至極限,氣血如潮水般溢出,久榨而陽物依舊硬如鐵棍,在她的穴肉包裹下抽搐噴發,幾乎魂魄離體;醒來時,功力雖暴漲一層,卻彷彿被掏空了身體,虛弱得如行屍走肉,唯有那甜膩的餘香,縈繞不去,讓他既恨又迷戀。

她確實收留了他,教了他天下罕見的真訣,也的確一再讓他體驗到“死而復生”的極樂與痛楚。

那段歲月,對他,卻像一場漫長的而又奇幻的煉獄之旅。

夜後的話聲彷彿又在耳邊迴盪——

“爽上天~~~哦~~~”

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意思。那是這位師傅最拿手的手段:給人極樂的同時,奪盡修為;讓人死在夢裡,卻還要感恩她的憐憫。

這一段不堪的回憶,讓心頭的恐懼與屈辱交織成一股燥意。他不敢再讓她靠近,手悄然移向腰間,摸上那柄藏鋒匕首。

夜後的目光如電,一瞬便看穿了他的意圖。

她卻並不閃避,只輕輕一笑,微微挺胸,漫不經心地用指尖點了點乳前那片雪白的肌膚。那動作妖冶至極,彷彿故意讓他看清——那地方,正是五年前他“刺乳”的地方。

“怎麼啦~~~?”

夜後的聲音軟綿入骨,帶著笑意與寒意交織。

“我的小寶貝,五年前刺乳之仇,我可還記得呢。

今天師傅救了你一命,你倒又想殺師傅麼?上次你的匕首可可是結結實實紮了你師傅奶子一下呢~~~”

宋清心頭一震,夜後的聲音如溫軟的玉石,讓他腦海中那一夜刺乳又高潮的場景浮現。他強壓心動,喘息道:“師傅,你到底想幹嘛!”

夜後

嬌笑一聲,收回纖足,裙紗輕揚,胯間那雪白縫隙再次閃現。她媚眼如絲,玉手緩緩探向宋清的胸口,指尖輕劃,撩起他的衣袍。

“徒兒,為師的修為,你是知道的,徒勞的抵抗是沒用的~~~”

“來,讓為師好好‘深入’傳功給你~~~”

她的聲音如絲纏綿,僅僅這一聲就讓他的陽物不由自主地再次硬起。

宋清咬牙,欲推開她,卻覺身體如被無形之力牽引,夜後的陰穴魔力已悄然發動。那雪白無暇的下陰緩緩綻開,柔軟的玉唇卻有著極大的吸引力,內裡粉嫩穴肉開始蠕動,穴壁上滲出晶瑩無色的淫液溢出陰口,黏膩的氣味開始撲鼻而來。夜後輕哼一聲,玉腿纏上宋清的腰,胯間秘境貼向他的陽物,隔著薄布摩擦,黏膩溫熱如蜜糖包裹,讓他氣血開始翻湧,慾火開始燃燒:

“師傅……別……”

夜後低笑,穴口微張,無形的魔力如吸盤般包裹宋清的陽根,淫液滲入布料。

“撕拉——”

夜後僅僅用穴肉,便撕開了宋清的褲口,彷彿有生命的穴肉觸手,猛然貼來,瞬間抓住陽首,陰穴開始吞下陽物,黏膩的氣味甜蜜中夾雜一絲毒,鑽入他的鈴口,直衝丹田。

“別別別——啊哈哈——呼——”

一息。

僅僅一個呼吸。

宋清悶哼一聲,陽精竟然不受控制地湧動,潮水般在陰囊瘋狂地生成,要向那鈴口盡頭的淫穴湧去!夜後穴肉微微收縮,層層蠕動,如無數小嘴吮吸,輕輕得擠壓了他的冠狀溝一次。

“啊~~~——”

僅僅一次的收縮,彷彿就點燃了他冠狀溝上的萬千神經元。瞬間的陽精如漲潮般噴香女人的淫穴,盡數吸入子宮深處。

“啊——呼——”

第二息,夜後剛剛舒緩了淫穴的壓迫,便再一次收縮了自己的淫肉。

“啊~~——”

更大的一次射精慾望直衝大腦,又一股陽精被榨出。

第三息,第四息,第五息。

“啊~~”

“啊——”

這一切都是那麼的快,宋清瞬間感覺自己已經眼冒金星,痛楚與快感交織纏繞,快分不清晰這是現實還是夢境,他魂魄似要離體,甚至感覺魂魄都要離開:“啊——師傅,求——求您別——”

夜後微微嬌吟,穴壁微縮,淫水如泉湧,完全含住了男人的陽根,甜膩香氣滲入,教宋清幾乎魂飛魄散。穴肉更緊,蠕動如波浪,榨取更狠,宋清的陽根在魔力下抽搐噴發,幾乎斷氣:“師傅……不要……”

“吧唧——”

如同金魚吐泡那樣,淫穴吐出陽根。

僅僅五個呼吸。

宋清的氣息便徹底散亂,體內存精被一股冰涼的力量抽走乾淨。夜後鬆開雙腿,懶懶地伸了個腰,玉腿鬆開,穴口微閉,陽精被盡數吸收,不見滲出。她黑髮微溼,眉梢帶笑,神色如常,淫液滴落,香氣猶存,彷彿這是一件平常不過的小事。

敲了敲潔白的陰阜。

“還行,還有點滋味~~”。

她俯下身,指尖輕撫過宋清汗溼的面龐,聲音軟糯而帶著揶揄:

“我說,徒兒——若真想榨你,你現在已經是人幹了——懂麼?”

“你這五個呼吸都撐不住,就洩光了。”

“還不乖乖聽話麼~~~?”

宋清渾身冰涼,心跳紊亂。

方才那一瞬的真氣對沖,他幾乎連抵抗的念頭都沒生出,就被徹底掏空。

甚至還沒感受到情慾的歡愉,就被完全碾壓了

。

夜後如今的修為,已遠非十年前那位豔名在外的女魔所能比擬——如今的實力好像她只需一個呼吸,便能斷他丹田;只需一個念頭,便能攝走他的魂。

他渾身冷汗直冒,眼前的夜後像極了一個吞噬天地的幽靈,美得無可逼視。

他心中一陣發寒:這已不是當年的夜後……她的力量,已近神境。

夜後嘴角微揚,毫無血色的唇輕輕開合,聲音懶散得像在打趣:

“看你那副模樣,嚇成這樣。放心吧——你的真氣還在,

為師不過吸了點五穀雜液而已。”

“你那點精力啊,連我修為都提不上半分。若真想害你,你現在早就是人幹了哦~~”

夜後俯下身,美得幾乎讓人窒息的臉龐離宋清不過一寸。

她輕輕一笑,聲音似夢似霧:“好了,我的寶貝,還有疑問麼?沒啥疑問的話,乖乖聽我的,好不好?”

那雙眼波光瀲灩,像是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宋清怔怔望著她,胸腔起伏,反抗的念頭已被抽空。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腦海裡閃過往事——

十多年前,夜後曾以“重組鬼捕盟”之名出山,如今那股勢力改名為“緝魂會”,行蹤更隱,勢力更盛。

連朝廷都已束手無策。

若夜後親自出手……她究竟想做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竭力穩定聲音:“師傅,你這次出山……到底為了什麼?”

夜後聞言,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凝視著他。

“出山是為什麼?”她輕聲重複,語調帶著幾分玩味,“我不是早就出山了麼?

難不成——只有找你,才算出山?”

宋清皺眉,直視她的眼:“你不會無緣無故來見我。說吧,你要我替你做什麼?”

夜後懶懶地嘆了口氣,伸出一根指頭在他額前輕點,笑得嫵媚:“哎呀,早這樣說不就好了?

害得為師還得——讓你爽了一把。”

宋清嘴角一抽,心中暗罵:爽?那也太快了點……我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他清了清嗓,強打精神:“說吧,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幫你。”

“這才有點徒弟的樣子。告訴我——賀天青現在住哪?”

“賀天青?!”宋清猛地一震,心頭驟然一冷。

“你要找他?那可是禁軍都指揮使,掌控京城全部兵馬的大將軍!你要動他,這可是逆天之舉——”

夜後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懶洋洋地打斷他的話:

“得得得——少替他吹。什麼‘御前都指揮使’,什麼‘大將軍’。

他若真有本事,南城那位皇上早就救出來了。”

宋清怔了怔,低聲道:“聽說他被打傷了……”

“打傷了?呵。堂堂的大將軍,天極高手,未來的武林盟主——竟也會受傷?”

宋清尷尬地笑笑,緩緩補了一句:

“說起來……還挺丟人。”

“聽說是被一個叫凌雪瀟的女人打傷的。哦,對了,她好像是萬法道宗的大師姐……不過,也有人說,她是緝魂會的人。”

“緝魂會?”夜後原本的笑意微微一滯。

宋清抬頭望向她,看到了她唇角的弧度。

他心臟猛地一跳,喃喃出聲:“這個凌雪瀟……是你的人?”

夜後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抿唇,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浮上臉龐。那笑既像默認,又像警告。

宋清徹底明白了,聲音帶著壓抑的驚駭與戰慄:

“你的人竟然打傷了賀天青?!”

宋清神色一凜,忽然咬牙,心頭好像明白了什

麼。

他低聲道:“師傅,你跟我走——我知道賀天青住哪。”

他語氣驟然變得堅決,像是下了決心。

“來,跟我去賀府!”

夜後微微眯起眼,唇角的笑意緩緩擴大,輕紗下的水聲驟然停止。

“呵……你這徒兒,終於肯乖乖帶路了。”

觀禮高臺上,火光翻卷,血氣瀰漫。

御林軍死守著皇帝周圍的防線,刀光縱橫,已近崩潰。十幾名刺客個個悍不畏死,身法狠辣,幾乎以一敵十。

他們的衣甲早已破碎,臉上濺滿血汙,卻仍在廝殺,每一步都踏在屍體上,每一刀都拼盡全力。

右相、兵部尚書、禮部尚書,侍郎,御史言官等一眾高官,已退至皇帝身前,環成一圈,以肉身為盾,護住那一抹帝王的金衣。

皇帝面色蒼白,卻仍強撐鎮定。

他緊握御座扶手,冷冷注視前方。

——身為一國之君,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像一位千古一帝。

若真要倒下,也要讓這群亂臣賊子,揹負“當街弒君”的罵名,永世不得翻身!

殺聲震天,火光照亮半個皇城。

御林軍一個接一個倒下,血流成河。

刺客雖負重傷,仍以命搏命。有人腹破流腸,也強提殘刀斬殺一人後,再自斷喉嚨,以免拖累戰友。

那種冷冽的決絕,難以想象這些人是抱著咋樣的執念。

他們到底與這位皇帝,有何深仇大恨?

當最後一名御林軍喉間鮮血噴出,重重倒地時,高臺上只剩下兩名刺客。

兩人全身浴血,步履踉蹌,卻仍挺直脊背。

他們踩著滿地屍體,背後烈火翻騰,宛如從地獄爬出的修羅。

禮部尚書雙目血紅,仰天一聲怒吼:“亂臣賊子!想要刺殺天子!先過我這關!”

他拔劍衝出,白髮亂飛,身影在火光中悲壯如畫。

——“咔嚓!”

一聲冷脆。

刀光過處,禮部尚書頭顱滾落,鮮血如雨濺在臺階上。

只餘兩名刺客站立其中,其中那蒙面首領喘著粗氣,目光如狼,

他伸手抹去臉上的血,沙啞地開口:

“我的目標……只有那狗皇帝。

你們讓開。

我不想傷無關之人。”

火光映紅了半邊夜空。

風捲著血腥味,吹得帝袍獵獵作響。高臺上屍橫遍地,只剩那位蒙面的刺客與皇帝遙遙相對。

刺客提著染血的長刀,冷笑一聲,聲如裂鐵:

“狗皇帝——現在沒人能救你了!”

皇帝卻可能是驚訝過度,此時確實震靜如常,抬眼望向那人,聲音沉冷而平靜:

“要殺便殺。

但放了我的臣民——你們炸燬擂臺,燒死那麼多百姓,如今就算是為了殺我,也該放過他們。

至少,讓我這些陪朕到最後的大臣,還能收拾這個殘局。”

刺客一愣,繼而獰笑,語氣裡滿是嘲諷:

“呵,惺惺作態,這個時候,你倒裝得像個人了?”

皇帝微微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跡,神色不變。

“你們這一局,謀得好啊。”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你不得人心,奪了柴家的江山,又重用奸佞,朝堂盡是貪腐!不殺你不足以謝天下!”

皇帝神色從容,面對生死時刻,宋玄度依舊保持了一個帝王的尊嚴。

“我知道你是誰。”

“知道又怎樣?”

“你是——邊軍第七團都頭——柴亮。

幽寧四十四年,滇西一戰。你們兩百餘人,連抗敵軍數千,死戰不退,保我滇西安寧。

你的兄弟——柴甲一、柴元慶、霍鑫、

許元康……朕都記得。”

刺客猛地上前一步,眼含淚光,聲音發顫:

“別說了!他們都死了!

他們是功臣,卻連一塊封地都得不到,回鄉後都不得善終!

他們拼命護的江山,被你這些人坐享其成!

如今這國,早就成了你們這幫蛀蟲腐蝕爛了!”

皇帝的臉色微變,語氣低沉如碑:

“不可能,朕的治下,怎麼可能讓有功之人這般下場!”

柴亮咬牙,仰頭一笑,那笑聲破碎、嘶啞,像從喉嚨裡擠出的血。

“哈哈啊,真無恥啊,你別裝了!你是在裝成一個被人矇蔽的樣子麼?你們篡權奪位的時候,可清醒的很啊!

當初先皇御駕親征,把京城託付給你們宋家!

他信任你們——而你們做了什麼?!”

他猛地舉刀指向皇帝,滿臉血汙,眼中淚光與火光交織。

“趁著君主不在,你們發動宮變,欺負宮中的孤兒寡母!

皇后——那位被天下稱為‘聖德’的皇后,她是何等賢明的女人!

被你們抹了脖子!那是一個聖後該有的死法麼?

你們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柴亮說到這裡,淚水終於滑落,混著臉上的血一併滴在地上。

“要不是那位聖後勸先皇以仁愛治天下,你們宋家早就被清算了!

這樣的女人,你們竟然也能下得去手!你們受了柴家的恩,奪了柴家的江山,殺了你們的恩人,你們能作為人?”

火光在風中搖曳,照得皇帝宋玄度的面色忽明忽暗。

他眉目緊鎖,額角青筋微跳,聲音壓抑而冷厲:

“你這個版本的故事,朕從未聽過!你是被誰蠱惑?被誰洗腦的?!明明是那妖后妖言惑眾,殘害忠良!大興土木!耗盡民財!在你眼裡竟然是什麼聖德?”

“閉嘴!

洗腦?荒唐!

按照你們宋家的說法,那位皇后是妖女,是禍國之人,是你們‘清君側’的藉口。

清君側?真好聽!殺盡無辜之人,還能說成忠義之舉。”

皇帝的身子挺直,眸色如寒鐵。

“朕不與瘋子辯。要殺便殺,但你休想以謊言玷汙先帝遺志。”

柴亮猛然大喝,刀光爆起,聲如雷霆:

“狗皇帝——今天血債血償!拿命來!!”

他腳下一踏,屍體橫飛,長刀捲起火焰的餘燼,直撲龍座!

“這——這就是賀府?”

“沒錯,師父,您進去吧,我先走了。”

宋清剛要轉身,卻被一隻冰涼柔軟的手扣住。夜後輕輕一拽,竟讓他整個人幾乎撞進她懷裡。那張美得不似人間的面容近在咫尺,眉梢一挑,唇角含笑,聲音柔得像夜風,卻藏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量:

“別走呀~~師父還需要你幫點忙。”

宋清被她那毫無血色卻驚心動魄的俏臉怔住,喉結微微滾動,聲音發顫:“師、師父……以您的功力,要殺他們還不容易,要……要我……做什麼?”

夜後唇角彎出一抹危險的弧度,眼神似笑非笑:“我需要你幫我——清理雜魚。”

“雜……雜魚?”

“噓——”她將纖指輕輕豎在唇前,幽香溢出,幾乎要將他魂魄牽走,“我會用香氣讓那些家丁失神……你,只需在外面替我守著。聽話哦,不然——你知道師父的手段。”

那一聲“手段”落下時,語氣輕柔,卻比利刃更冷。宋清背脊一僵,想說什麼,卻被她忽然逼近的身影打斷。

夜後俯身,溫涼的唇覆上他的嘴。那一刻,世界寂靜

如墳。

香氣如絲,如霧,順著呼吸侵入他的胸腔;宋清心跳亂了節拍,理智一點點融化。

她慢慢離開,唇角還帶著他的一絲氣息,牙齒輕咬著下唇,語調輕柔而曖昧:

“小清子……師父可不欠你的哦。乖一點,好好聽話吧。”

宋清一時間還在懷念著剛才那一吻的溫存,殊不知夜後的攝魂吻已經讓他不得不乖乖聽話了 。

一縷冷幽的香氣,無聲地滲入了賀府深處。那香味似有若無,先是掠過簷角燈火,再穿過層層帷帳,彷彿有生命般沿著氣息流動,直潛入主院寢房。

賀天青正倚在床榻上,尚未入睡,眉心微蹙。

忽而,鼻端一陣異香。那氣味冰涼、縹緲,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底發寒的熟悉感。

“這是什麼味道?”

他倏地坐起,手探向床下的匕首。那不是府中侍女常用的脂粉香,也不是花園夜風帶來的花香——那香,帶著血的陰涼與墳土的厚重。

“是誰!?”他低聲喝道,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突兀。

寢房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月光透過窗欞,落下一片銀白的冷斑。空氣似乎凝固。那股香氣卻愈發濃烈,彷彿在靠近他。

“出來!”賀天青厲聲喝道,“別躲在暗處裝神弄鬼!”

——

“咔嚓”

門扉竟在寂靜之夜自行開啟。冷風裹著香氣捲入屋內,一盞燈火被吹得搖搖欲墜。

賀天青持匕首而立,目光死死盯著門口。

然後。

他看見了她。

一道白影,輕盈地立在月光之中。她的身形彷彿被薄紗包裹著的幽魂,腰身纖細得近乎不真實;那層白紗隨夜風輕拂,映出身體若隱若現的線條。月光落在她臉上——那是一張慘白到近乎透明的面孔,美得不似人世。

賀天青的手不由自主地顫了幾下,匕首幾乎脫手。他瞳孔驟縮,聲音有些發抖:

“你……是誰?!”

那女子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緩緩走進房中,腳步幾乎沒有聲息。每一步,香氣便濃一分,冷意便深一層。

她在月光中微微仰頭,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低得像風掠過墓碑:

“你……忘了我麼?”

那一瞬間,燭火“噗”的一聲滅了,只餘她的聲音、她的香氣、和那如夢魘般的輪廓——

賀天青心口猛然一緊,鼻端那股甜膩的幽香如毒般鑽入肺腑,勾起一絲熟悉的悸動。他瞳孔驟縮,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往昔的驚魂一幕,脫口而出:“你是那個妖女?!”

夜後嬌笑一聲,玉足輕移,仿若不沾塵埃,蓮步款款挪至賀天青身前,近得彷彿匕首可觸及她那雪白的肌膚。

月光側映下,她的面容徹底顯露,毫無血色的俏臉勾勒出攝人心魄的妖豔,她的身形修長,但曲線誇張得超脫凡人,纖腰細若柳枝,似輕輕一折便會斷裂,卻承託著前凸後翹的驚豔輪廓。薄如蟬翼的白紗僅堪堪遮住乳尖,乳首在紗下半透明得凸顯,月色下泛著妖異的光暈,吹彈可破的質感宛如活物般勾魂奪魄。

薄薄的輕紗似遮非遮得纏住豐潤的臀線,似透非透得蓋住她的下陰圓潤曲線。

兩條玉腿緊緊靠在一起,筆直挺立這,勾勒出窒息的三角區,相接的弧度如彎月。大腿大片的雪白肌膚裸露,平滑如寒玉整潔,曲線曼妙又似與這夜色沒有邊界感,彷彿這軀體就是從夜色中來,而隨時就能回夜色中去,簡直是一個活著的幽魂,妖

冶而冷冽。

賀天青瞳孔驟縮,呼吸一滯,終於認出了那張美得令人發寒的面孔。

“你——你是……鬼捕盟的夜後?!”

白影輕輕一頓。月光打在她慘白的面頰上,映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

“呦呵,賀盟主,還能記得小女子的名號,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呢。”

她的語氣輕佻,帶著三分笑意、七分陰涼。那一聲“賀盟主”彷彿是在嘲笑他曾經的威風。

“真的是你!”

賀天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神情逐漸恢復了鎮定。他冷冷地眯起眼,晃了晃手中的匕首,刀鋒反射出一縷月光。

“鬼捕盟的頭領,聽說你改名叫‘緝魂會’了?朝廷還沒來收拾你,你倒先自己送上門來了?”

“呵呵呵。”

夜後聞言,輕輕一笑。那笑聲像夜風拂過竹葉,聽來卻讓人後脊發涼。

“哎呦——賀大人這話可真好聽。怎麼?朝廷不去端我的‘歸魂殿’,難道是捨不得我的美貌嘛?你們派的那幾個刺客,我都記得。封千嶽嘛……不是說他已經把我的腦袋,提去嵩山門領賞了嗎?”

賀天青心頭一震。他記得密報清清楚楚寫著——“封千嶽斬夜後首級,驗屍確鑿”。

他喃喃道:“不對……封千嶽的確帶回了你的頭顱……那你——你是誰?!”

夜後的唇角緩緩揚起,微微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彷彿在確認是不是還在這白嫩的脖頸上。

“我啊……”她輕聲呢喃,聲音像從陰世飄來的風。

“我就是那個被斬了的夜後呀~~~”

“什——什麼?”

賀天青的手瞬間收緊,寒意從心底直衝頭頂。他猛地抽出匕首,將鋒刃抵在夜後雪白又微微凸起的小腹前。

“你到底是人是鬼!!”

夜後低頭看了一眼那把顫抖的匕首,竟沒有一絲驚懼,唇角的笑容竟更深了幾分。

她緩緩抬眸,眼底泛著一絲幽光。

“賀大將軍,好鋒利的匕首啊~~~”她輕聲一語,語氣裡卻半點慌亂也無,“既然見面了,不如算算舊賬吧。”

賀天青冷笑一聲,將匕首往上推,抵到了她心口巨乳處。那處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刃光閃爍,彷彿隨時都能刺破這嬌嫩的皮膚!

“賬?你這種妖女也配跟我算賬?你是朝廷的通緝犯,是天下人共誅的禍根!”

夜後眸色微斂,匕首在乳房出壓出微微的凹陷,空氣似乎都在為她顫動。

“呵——禍根?賀大人,那可得看,是誰種的因,結的果……”

“妖女還講因果?你自己送上門來,也省得我動手了——去死!”

賀天青低喝一聲,手中匕首猛地一推,刀鋒直沒入夜後的胸口!

“——!?”

那一瞬,他瞳孔驟縮。

從刀尖傳來的觸感……竟無骨、無肉、無阻力。

就像插入了一汪冰水,沒有一絲真實的抗拒。

“嘶——”

夜後的唇角溢出一聲輕顫,卻不是痛呼,而是一種極輕的……嘆息。

“哎呀,”她低下頭,看著那柄深埋在自己乳肉的匕首,笑意幽幽,聲音卻軟得近乎呢喃,

“賀大人,你刺痛我了哦……真壞~~~”

那聲“真壞”尾音輕飄,帶著一絲陰冷的媚意,竟讓空氣都跟著顫抖。

賀天青額角的青筋微鼓,死死盯著那柄匕首。

鮮血——沒有。

肌肉破裂的感覺——沒有。

胸口那處,被刀尖貫穿,卻像霧一樣無痕。

他的喉頭滾動,低聲嘶啞道:

“你……你不是人……是鬼!”

“呵……鬼麼?”

“既然你是鬼,那你就是個幻影,那你早就是個死人!”

賀天青咬牙,將匕首猛地橫劃——

“滋——啦——!”

刀鋒穿體,在她的胸前劃開,橫向割開了她傲人的乳球,卻沒有血,只是一陣冰冷的白霧隨著翻卷的白色肉粒自傷口散開,隨即,那被劃開的痕跡和那翻卷的白色皮肉在他眼前緩緩合攏。

如水被風撫平。

賀天青怔住,他不敢相信,隨即狂笑,笑聲裡帶著徹骨的驚恐:

“哈哈哈哈!你果然是個鬼!來索命的吧?按理說你應該是個無頭鬼!那你這顆頭,是從哪兒撿來的?”

他伸出手,猛地去抓夜後的頭髮——

“啪——!”

那一瞬,一隻冰冷的手牢牢握住了他的手腕。那觸感,不似幽魂,而是令人骨髓發寒的活物的溫度。

“賀大將軍~~~”

她的聲音柔得像情人,卻冷得如墳前風。

“我是活人哦~~~”

“你是多希望我死啊……宋家的走狗?”

賀天青怒火上湧,低喝一聲:“該死!”

他另一隻手抽出匕首,猛地刺向她的面門!

但那柄匕首在半空中再一次被攔下——那隻纖細的手輕輕一握,冰冷的氣息順著他的手臂一路爬上肩頭,令他渾身一顫。

“你看你~~~”

夜後語調微挑,眼神半媚半笑,

“著什麼急呀?你身上還有傷呢,死在我面前,可就不好看了,為國盡忠,也得有個漂亮的樣子嘛~~~”

賀天青咬牙,強行甩開她的手,退到床沿,喘息聲粗重注視著面前這個他目前無法理解的存在。

“好卑鄙啊……原來那個凌雪瀟,是你安排的!”

“我說賀大將軍,人家一個小姑娘,在擂臺上堂堂正正把你打趴下,你不認輸,還趁亂打碎她的下陰,那是人家姑娘吃飯的傢伙,你是真狠心啊——就這你倒也配‘大將軍’這三個字。”

“你——!”賀天青被那句話擊得臉色驟變,青筋暴起,

“妖女果然是妖女,滿嘴詭計!派一個無名女流來麻痺我,好讓我放鬆警惕——可別忘了,十年前,是我親手把你打下山崖的!你本就是個手下敗將!”

“呵呵呵呵——”

夜後抬眸,忽然噗嗤一笑,笑得風情萬種,卻讓人毛骨悚然。

“哎呦,十年前的事你還記得?三打一把我逼下崖,也好意思說吹噓自己的?現在呢——連我徒弟都打不過,還在逞強。”

“你——!”賀天青心口一陣劇痛,傷口被情緒牽動,額角冷汗淋漓。

他強撐著胸膛,咬牙切齒地道:“我若認真起來,整個京城都擋不住!你若識相,就別自找死路!”

“呵呵呵~~~賀大將軍真威風呀,在閨房裡揮刀亂舞,倒像個真英雄呢。”

“你到底想幹什麼!今日來此,為何而來!”

“做什麼?”她的眼神轉冷,“算算賬——”

“賬?什麼賬!”

“——血賬。”

“什麼?!”

“算算你父親欠下的血債。”

“我父親?”賀天青愣住,臉色一沉,“你在胡說些什麼?”

夜後緩緩轉身,雙手負在身後,輕輕踱步。她的聲音平靜得幾乎沒有起伏,卻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直刺進骨頭:

“你是真不知,還是不敢知?你父親——究竟犯下了多少罪孽?”

賀天青咬牙,怒聲喝道:“放肆!你休得誣衊!我父親乃是開國功

臣,為當朝立下不世之功!”

“怕不是你們這幫亂臣賊子,想圖謀篡逆,才編出這等謊言抹黑功臣吧!”

夜後停下腳步,突然大笑,激起胸前一陣乳波,聲音裡滿是譏諷。

“哈哈哈哈,篡位,太好笑了。被篡位者說篡位,哈哈哈哈!太諷刺了,哈哈哈哈!”她笑著,胸前的晃動在夜色下映射出完美的倒影。“我要是想,早就把南城宋玄度那老賊的頭擰下來,何必在這裡陪你廢話?”

“大膽!”賀天青厲聲呵斥,“竟敢直呼陛下名諱!你簡直——不得好死!”

夜後的笑意一點點冷了下去。胸前的波浪也停了一下,她抬起頭,目光幽暗,聲音低低地問:

“當初你們殺我滿門的時候,可曾想過誰該不得好死?”

“誰殺你滿門了?”

“你爹!”

“胡說八道!”賀天青怒極反笑,“你這種朝廷通緝犯,滿口詭計!就算殺你全家,也是為民除害——”

“你媽的!”

話音未落,夜後的笑容驟然扭曲。她一步跨前,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影,猛地撲向賀天青!

“咔——!”

冰冷的雙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巨乳在賀天青的身前晃盪,眼睛在近距離下閃著幽藍的光,幾乎要將他的魂都吸進去。

“五十四年前!”她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撕出來的,“你們宋家和賀家趁天子御駕親征之時,在京城發動叛亂,欺負孤兒寡母,篡了江山,改了國號!你們宋家的走狗,才是真正的篡逆之徒!!”

賀天青脖頸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掰著那雙冰冷的手臂,卻無法撼動,呼吸斷斷續續:“原來……你是柴家餘孽!——南城那場大火,也是你放的吧——?!”

夜後沒有回答,只是越掐越緊,眼中充滿了恨與痛。

她的聲音幾乎在顫抖:“你們真是好狗啊……面對孤兒寡母都能下得去手……當年皇上那麼信任你們……你們竟然……竟然——”

話到一半,她的聲音突然哽住。

手指的力道一點點鬆開。

她像是被什麼抽去了力量,身體輕輕一晃,最後緩緩坐在床邊。

“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賀天青被掐得幾乎昏厥,突然吸到一口氣,劇烈咳嗽起來,喉嚨裡像灌滿了鐵鏽。

他抬起頭,看著那女人——剛才還如厲鬼般逼人,如今卻靜靜坐在床邊。低垂著頭,長髮如墨瀑般散落,巨乳微微顫動,似在哭,又似在笑。

空氣凝滯得幾乎聽得到心跳聲。

賀天青滿身冷汗,喉嚨裡一陣發緊,心底低聲咒道:

“這女人……太可怕了,剛才差點真讓我死在她手裡……”

他盯著那靜止不動的身影,心底一陣發怵:

“她現在……又想幹什麼?”

夜後的臉在燭光下泛著一層病態的白,淚痕交錯,卻又分不清那是淚水,還是霧水。

她的聲音忽然輕輕響起,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彷彿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你當然不知道你父親做過什麼……正常來說,我應該是一個死了五十四年的人。我們本不該再有交集的——你活在陽世,我,本該葬在土裡。”

賀天青的心頭一顫。

他此刻早已看出,而這女人的實力在自己之上——硬拼是死。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語氣放緩:“您剛才說……死了五十四年?可您現在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哪裡像一個老太婆?”

他本想緩和氣氛,卻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側臉吸引——

那纖腰若柳,曲線柔若無骨,彷彿堪堪支撐起吊在胸前的巨乳,胸脯的起伏隨著呼吸微顫,是那麼柔弱溫和,可那力量——卻比任何男人都恐怖。

她那種美,妖到極點,也冷到極點。

夜後的唇角微抿,眼神再度聚焦,聲音忽然變得冰冷刺骨:

“你父親這種人,不該樹碑立傳,他該被挫骨揚灰,遺臭萬年!”

“您先別激動,”賀天青壓低聲音,儘量平緩,“您說說……我父親到底做過什麼?”

她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極亮,靠近賀天青,香氣更濃一分。

賀天青被這美到窒息的臉直視,瞬間呼吸急促,被那氣息牽住了目光。

她的手指輕輕按壓了乳球上方半球的雪白,彈起一陣漣漪。

“都在這裡~~”

“什——什麼?”

“那我讓你——親眼看看。

看看你父親——當初做了什麼……”

話音未落,猛地將那雪白無暇的巨型胸脯置於賀天青眼前,薄紗掩映下的兩團雪峰彈起,淡淡幾乎無色的乳頭彷彿要融化進雪峰,接納月光的投射,吸收著月暈的光輝。玉手倏然一按,力道輕柔卻不容抗拒,將賀天青的頭狠狠按入她那柔軟而深邃的乳溝之中!

“嗚嗚——”

不可抗拒的力量,賀天青的視野瞬間陷入黑暗,鼻端被一股甜膩而冰冷的乳香徹底包圍。那香氣不再是單純的氣味,而如液體般濃稠,順著他的呼吸滲入五臟六腑,甜得令人窒息,毒得魂魄搖曳。

粗糙鬍子拉碴的臉完全埋入夜後的冰乳,柔軟卻充滿彈性的觸感如海浪般包裹,擠壓著每一寸面部感官。乳身的肌膚凝脂滑膩,帶著沁骨的涼意,彷彿連血液都能凍結,卻又點燃他體內深藏的慾火。賀天青掙扎著想抬頭,卻被夜後的玉手牢牢按住,乳肉在臉下如浪擠壓,教他深陷其中,陽物竟不由自主地硬起!

“好好看看這裡~~~”

“看清楚~~~”

“看清楚~~~”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而冰冷的香霧,混合著夜後胯間的幽香。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原本清冷的銀輝竟化作無數流動的光線,在地板上蜿蜒遊走,勾勒出一座詭異的法陣,與夜後的香霧交織,宛如地獄之門悄然開啟。她的冰乳包裹住男人的臉部,呼吸間擠壓更緊。

窒息感開始傳來,賀天青猛地睜大眼,面前不再是黑暗的視野,也不是冰乳的肉色,四周的景象開始扭曲、塌陷——

熟悉的寢房褪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燃燒的都城、遍地的血光。

他聽到了嬰兒的啼哭,女人的慘叫,還有那一聲聲呼喊——

“快——快——別讓她們跑了!”

前方是他父親賀擎宇率著甲士破門而入的畫面,盔甲擦出寒光,兵器帶著剛拔出的鐵鏽味。

“把柴訓給我找出來!”賀擎宇怒聲,像雷轟在宮牆之上。士卒簇擁,步步逼近慈心宮最深處。

門被踹開,侍衛無樑銘領著人衝進,刀尖在燭影裡劃出一道道冷光,聲若碎石:

“妖女!你把柴訓藏哪兒了?!”

房門後的女人,依舊身著宮裝,面容雖然蒼白,卻仍守著最後一縷威嚴——杜鵑皇后。她被逼到角落,雙眼不屈: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像被拔薄的絲線,帶著不可違逆的傲骨。

“信不信我宰了你!”無樑銘咆哮,刀鋒冷厲地划向皇后的

脖頸,金屬的涼意在空氣裡開花。

女人卻不為所懼,反問道聲沉:“你們的主子在哪裡?宋友臣在哪兒?難道他也不敢現身?”

“把那個雜種交出來!你再不說,我就宰了你!”無樑銘厲聲道。刀口貼著皇后的頸,光芒在她的鬢邊閃爍。

女人冷然一笑,尊嚴如霜:“你們這群叛徒,受柴王恩澤反為篡位,竟敢恩將仇報!?”

“去你媽的!!”

怒火衝翻了無樑銘,他一耳光扇了過去,掌風帶著血腥的腥味打在女人臉上:“少他媽廢話!柴訓呢?!說出來!看在你名聲不錯的面子上,幫我們立個詔書,可以留你一命。”

女人的蒼白的臉上出現了深深的紅印,玉顏被侮,反而激起她更深的輕蔑。

“呸——”她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唾沫濺在無樑銘的臉上,像是最後的尊嚴。

“白日做夢!

爾等叛逆休想得逞!”

“你到底說不說!”

賀擎宇的聲音在殿中迴盪,鐵盔反射著火光,語氣裡滿是逼迫。可當他看著眼前這位昔日的皇后,仍覺胸口發緊——

那份母儀天下的威儀,即使在血光中,也讓他一時下不去手。

殿中靜得只剩燭火的噼啪聲。

女人的唇角微微動了,神情變得平靜。

她低聲吟出一首詞——

聲音清冷、哀豔,像從斷壁殘垣間傳來的風:

“四十年來家國,三千里地山河。

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作煙蘿。

幾曾識干戈?

一旦歸為臣虜,沈腰潘鬢消磨。

最是倉皇辭廟日,教坊猶奏別離歌。

垂淚對宮娥。”

無樑銘聽罷,臉色一沉,厲聲罵道:

“他媽的,這是李後主的詩!她分明不打算投降了!大哥——宰了她吧!這妖女蠱惑群臣,名望太高,留著是個禍害!”

賀擎宇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動搖。那首詞像刀,又像鏡——讓他看見的不是敵人,而是一段將要被掩埋的王朝。

可他終究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猶豫,聲音低沉而僵硬:

“容我……再叫您一聲皇后。只要您說出柴王之子柴訓的下落——我發誓,杜家一族,必不受難。您若真有死志,也請念及家人,還給他們一條生路。”

杜皇后的淚滑過臉頰,神情卻異常堅定。

她微微抬頭,淚珠滾滾而下,聲音哀怨傷神,顫聲道:

“看在柴王對你們賀家世代有恩的面子上——放小皇子一命吧——請給柴家留個後吧——”

話音未落,她猛地挺直身子,迎向刀鋒。

“什麼!”

“噗——!”

刀刃劃開肌膚,一線鮮血噴濺在殿地之上,血霧在地上裡化作一朵暗紅的花。

她的身體緩緩傾倒,唇角微動,似乎仍在低吟那首未盡的詞句。

“啊——呼……啊呼——啊呼……”

賀天青像從水底被人拽出一般,大口喘著氣。

她那狠狠抓人的冰乳,放開了男人的臉。

夜後的胸口香氣漸散,幻境一點點消融。空氣重新有了溫度,他貪婪地吸著那久違的“現實”的味道。

他抬起頭,望著夜後。

那雙方才抱著他、讓他陷入無盡血夢的乳球,此刻垂落在身前,豐滿卻失去了彈性。她的胸前光華已暗,眼中那抹妖異的亮色也慢慢隱去,像一盞燃盡的燈。

賀天青的喉嚨發緊,心中翻湧不定。片刻後,他終於問出那句壓在心口的話——

“這個……杜鵑,是你?”

夜後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

身體似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輕輕一軟,靠坐在床邊。

窗外的風掠過,她的髮絲輕搖。

忽然,她幽幽低吟,聲音低得像從夢裡傳出——

“子規啼血滿山寒,

一夢江山化土煙。

玉碎香銷人不返,

舊魂猶立故山前。”

那一曲似詩又似哭。

她的嗓音輕柔得讓人心顫,像是唱給死者聽,也像唱給自己。

他看著眼前這女子——美得不似人,又冷得像霧;他無法判斷,她到底是人,是鬼,還是某種執念。

“不可能……杜皇后早就死了!你是冤魂來索命的,對不對?你創立鬼捕盟,只是為了報復?如果真想復仇,皇上在城南——你大可以親手去取他的首級!你來找我做什麼?!”

女人沒有回話,只是赤裸的身體在他的旁邊默默得哭訴著。

“我父親一生行的端、立的正!”他厲聲吼出,彷彿要說服自己,“從未殺過手無寸鐵之人——你這全是幻術!你在惑我心智,你這個妖女!”

夜後緩緩搖頭,眼中沒有憤怒,只有無邊的疲憊。

她站起身,轉身向門外走去,而月光也在追蹤她的腳步。

那哭聲——不像是她發出的,卻似從風裡傳來,如泣如訴,讓人心頭髮涼。

走到門口,她忽然回首,唇角輕啟,語氣平淡:

“你……有多久沒見過杜鵑了?”

“什麼?”賀天青愣住,沒聽懂。

可下一瞬,他彷彿想起了什麼——

他只在古人典籍詩句中見過這個名字,卻從未見過那鳥。

“難道——”

“你……等一等!”

他追出幾步,可門外已空無一人。

夜風掠過,唯有一聲幽遠的“嗚嗚——”從遠方傳來,穿過長廊,碎在月光之中。

“狗皇帝——去死吧!”

柴亮怒吼著衝鋒,寶劍破風直指擂臺中央,寒光如蛇。

寶劍離宋玄度不過半尺!

“!!”

“砰——!”

空氣被白影撕裂。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天而降,兩條雪白的腿疾若閃電,交錯之間踢飛了劍鋒——

“嘩啦——!”

寶劍被生生震飛數丈,插入木柱,發出一聲刺耳的顫鳴。

柴亮被巨力掀退數米,胸口氣血翻湧,幾乎立足不穩。

他抬起頭,只見那白色的身影,緩緩落在擂臺之上。

她——桑若蘭。

那一瞬,四座寂靜。

桑若蘭立於中央,嬌軀赤裸,衣衫早已在方才連番鏖戰中被刀劍劈砍得粉碎,僅剩幾縷裙子的破碎絲布掛在腰間,沾染著血與汗,緊緊貼合她雪白的肌膚,勾勒腰肢豐滿玲瓏的曲線,淫靡而悲壯。她的腹間赫然一道血痕,乾涸的血跡沿著豐腴的腰線蜿蜒而下,在如寒玉般的雪膚上繪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弧線,宛如烈焰在冰面上燃燒。她的巨乳依舊高聳,巍峨如山,鐵青乳頭在夜色中依舊閃著冷光,傲然宣告鐵陰教主的無上威能!

風捲起她鬢間的髮絲,那一雙眼,雖被血汙與灰塵襯得狼狽,卻依舊亮如寒星。

她的呼吸略顯急促,唇色翻白,卻在呼吸之間仍帶著幾分妖冶的冷香。

玉津丸的藥力在體內翻湧,讓她那幾乎熄滅的氣息再次燃起,血與香混合在夜風裡,竟有一種殘破之中危險的美。

“誰——是誰?”

柴駿的驚呼像一聲破碎的號角,整個高臺瞬間靜了三秒,隨即變成一片譁然。

當他認出那張面孔,臉色猛地變了——“桑——桑若蘭?!大哥!這娘們,柳驚鴻他們

到底沒攔住啊?!”

皇帝原以為胸口要被寶劍穿透,見是桑若蘭現身,竟一時熱淚盈眶,聲音顫得像要哭出聲來。高臺角落裡那些瑟縮的朝臣也紛紛驚呼:

“是桑若蘭!是桑若蘭——有救了,有救了!”

他們知道桑若蘭的實力——她在天極臺上以一己之力壓倒群雄豐淫場面所有人都見過,那下陰有著碾碎鋼鐵的恐怖實力,她有著刀槍不入的身體,深厚如山的內力;可沒有人知道,在遠處的廝殺中,她幾乎已將自己燃盡。此刻的她雖靠著玉津丸硬撐回了一絲氣血,暫且止住了血流,可剩餘的力量究竟能撐多久,她自己也無法預料。

柴亮被踢得遠遠跌開,踉蹌扶著身子站起,臉上是憤怒與絕望的混合:

“什麼?桑若蘭?!!”他眼神一凝,彷彿看見了天與地都背棄了他們。“天啊——老天,真不助我們柴家嗎!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斬了那狗皇帝!”他說得幾近歇斯底里,聲音在高臺上回蕩。

桑若蘭的目光如寒刃,直射每個叛亂者的心口。

“你們這些亂臣賊子,竟敢逆天而行,欲刺殺天子——人人得而誅之!!”

柴亮聽罷,臉色更黑了,一口血腥唾沫吐在地上,咬牙罵道:“去你媽的!你這騷娘們!胸大無腦!你他媽的懂個屁?真正該被誅殺的,是你後面的狗皇帝!”

“亂臣賊子,現在趕緊滾回你們的老家,我可以勸聖上開恩,饒你不死!”

“老子今天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那你就是找死!”

“誰找死還不一定!”

“大哥……大哥,你看……”柴駿壓低聲音,偷偷給柴亮傳話,指著那僅剩幾縷破碎布條勉強遮掩的桑若蘭下陰,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狂喜。

在昏暗夜色中,場中火光搖曳,映照出那原本如精鐵鑄就的幽秘之處,已不再是昔日順滑無瑕的鐵青門戶。那本應是鐵門的陰門,邊緣竟然肉粒翻卷如殘破的花瓣,層層疊疊的嫩肉外露,似被利刃撕裂後的蝴蝶翅膀,在微風中微微顫動、忽扇忽扇。大腿內側,乾涸的血漬斑斑點點,混雜著晶瑩的淫液殘跡,泛著詭異的暗紅光澤。之前那緊閉如獄的鐵門,如今裂開一道道細碎的縫隙,紅嫩的穴肉隱隱蠕動,似在喘息,又似在無聲控訴,宣告著鐵陰教主的不敗神話,已被生生打破!

“我記這,這騷貨的逼不是這樣啊?看來柳大哥沒白費功夫,這絕對是把這騷貨的鐵陰打爛了!”柴亮低聲感嘆,語氣中帶著復仇的快意與殘忍。

“能把桑若蘭的鐵陰捅出這副鬼樣子,其他兄弟怕是都已命喪黃泉了……”想到已經死去的同伴,他惡從膽邊生,怒罵道:“桑若蘭!你那騷逼閉不上了吧?破了吧!別他媽再裝模作樣,你要是再不讓開,老子連你一起剁成肉醬!”

“破了?!!”

此言一出,皇帝宋玄度與一眾大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齊聚背對著他們的桑若蘭的下陰。在場中火光映照下,原本印象中順滑如玉的曲線已蕩然無存,雖然桑若蘭豐腴的身軀依舊誘人,但是跟之前不同的是陰下不再如中午偷窺的時候那般整齊,如今已是片片碎肉在夜色中垂蕩。

“這桑若蘭也不是蝴蝶逼啊,我記得擂臺上,她的陰門可光滑了!難道是真破了?”皇帝在欣賞桑若蘭豔姿的時候,也頓感一震不好。他不想到在擂臺上豔壓群

雄的桑若蘭,竟然也這麼狼狽了。

四片殘缺的蝴蝶翅膀在下陰無力撲騰,邊緣捲曲,嫩肉外翻,帶著一種悽豔的破碎美感。

右相心中一驚,暗道:

“什麼——桑教主,鐵陰竟被破了?”他臉色煞白,即時升起生的希望又熄了下去。

皇帝亦是眉頭緊鎖,空氣中瀰漫著震驚與一絲隱隱的惶恐。

桑若蘭咬緊牙關,強壓體內翻騰的真氣,冷笑一聲,字字含鋒:

“破身不破身的——你過來試試不就知道了麼!”

柴亮怒火攻心,面目猙獰如鬼:“騷貨!連你一併斬了——看劍!”

他早已盯準那道腹間未愈的傷口——那是她致命的裂隙。只要猛攻不止,再堅不可摧的金鐘罩、鐵布衫,或那所謂的“鐵陰功”,終究要隨傷口崩裂而散。

柴亮非等閒之輩,精通各種武學術理。再厲害的金身功夫,一旦被破,整個人的體系就全亂了。金身武學講究的是“全攻無守”,憑的是渾然一體的氣勁去硬吃對方招式,將重心放在攻擊上。可一旦護體之力崩散,身體就不再穩得住——沒練過防守,也沒有卸力的功底,那些原本依靠金身打出的招式就會反噬自身,動作變形、內力紊亂,想不敗都難。

柴亮心中冷笑:那傷口顯然是新裂未久,這個騷貨只是在強撐。只要我連劈幾劍,震開那處傷口,她的氣就會全亂,到時候不死也殘。

“——力劈華山!!”

他一聲暴喝,真氣灌注,長劍高舉如雷霆落下!

“鏘——!”

桑若蘭橫劍格擋,金鐵交鳴震徹高臺。

“唔——”

巨力從劍鋒傳來,震得她手臂一麻,喉間腥甜,胸口氣血翻湧。陰下蝴蝶一陣驚顫,在大腿根部肆意搖曳,似有點點淫水夾雜血水滲出。

“媽的……這是在找我破綻!”

桑若蘭劍鋒一錯,順勢將柴亮的劍格開半寸,借力卸勢。

按理說,“力劈華山”之後,接的該是“橫豎千軍”“黑虎掏心”三連式。

桑若蘭本已穩住氣息,準備迎下第二式橫掃。

可柴亮卻忽然收劍後撤,站定不動。

桑若蘭眉頭一皺,眼神凌厲:“怎麼,不掃了?”

“力劈華山!!!”

柴亮再度怒吼,竟又一次抬劍狂劈而下!

桑若蘭閃避不及,只能再度架劍硬擋!

“鏗——!!”

鋼鐵之聲幾乎刺穿眾人耳膜。她腳下木板被震裂開一道縫隙,氣血翻騰,體內傷口隱隱撕扯!陰下蝴蝶被震的再次翻卷搖曳,力道更甚。

“唔——!”

她悶哼一聲,腰間那條血縫似乎要重新崩開。

還未來得及喘息——

“力劈華山!!!”

柴亮第三次怒喝,劍光帶著狂烈的破風聲,重重砸下!

“去死吧!!!”

他的目的再明顯不過。

他根本不是在連招,而是在用力氣震開她的傷!

桑若蘭一邊強撐一邊咬牙,胸口起伏劇烈,雪白的乳球在火光下分外攝人,眼神卻依舊凜然如刃。

周圍官員與皇帝的呼吸幾乎都繃成一線。

柴亮獰笑,聲嘶力竭地咆哮:“再來十劍,看你還能擋幾下!”

桑若蘭抬起那條被震得發抖的手臂,掌中長劍輕顫,汗水順著劍鋒滑落,一滴一滴墜在石階上。

她咬緊牙關,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卑——鄙!”

“力劈華山!!”

柴亮再度怒吼,劍勢如山。

桑若蘭身形一閃,終於避了開去——那劍狠狠砍在

高臺的隔板上,

“咔嚓——!”

整塊厚木被劈成兩截,碎屑飛濺。

“騷娘們!你想躲?那我砍狗皇帝——你躲不躲?!”

柴亮咬牙怒吼,怒火化作瘋狂。

“兄弟!上!”

“好!”

一旁的柴駿手持鬼頭刀,趁勢撲向皇帝。

形勢危急!

桑若蘭顧不得調息,強提真氣,腳下一踏,整個人疾射而出——

長劍橫斬!

“鏗——!”

她一劍擋在皇帝身前,與柴駿的鬼頭刀正面相撞!

火花四濺,氣浪翻卷。柴駿被震得倒退數步,幾乎摔出欄外。

然而桑若蘭胸口一悶,喉頭一甜——

“噗——”

一口鮮血從唇角溢出。

然而!

她還未來得及穩身。

“力劈華山!!”

柴亮怒吼著再次劈來!

此刻的桑若蘭半跪在地,氣息混亂,手中長劍只能勉強見勢橫舉——

“咣——!!”

金鐵巨響,震徹夜空。

“啊!!”

這一劍,幾乎耗盡了她玉津丸剛剛恢復的全部真氣。

劍被震得歪斜,她整個人逆勢後仰,喉嚨一震,氣血徹底失控。

“噗呲——!”

又是一口血噴出,桑若蘭的身影在月光下搖晃、墜落,如那殘破的鐵陰蝴蝶一般。

“桑若蘭——!!”

皇帝宋玄度的呼聲嘶裂,震在所有人的耳膜裡。她重重摔在御階前,血在木板上蔓開,像一朵緩慢綻放的深紅花瓣。她的倒下,像一記無可挽回的宣判——剛剛才燃起的希望頃刻破滅。

柴亮此刻也已是筋疲力盡,胸口粗喘,幾次“力劈華山”既是攻勢,也是他自己的耗竭賭注。如果桑若蘭再撐一劍,他自己也未必能再舉刀。可他賭贏了:她的內力畢竟受損,支撐不住,倒在了眾人面前。腹部傷口微微滲血,曾經不可一世的威名此刻被血色掩映。

柴亮搖晃著站起,目光如狼,踉蹌走到桑若蘭身側,把刀橫在她的頸項上,冷笑道:

“你這個騷婊子,皇帝的死活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來多管閒事,搭上你的性命值得麼?”

桑若蘭躺在地上,嘴角顫抖,喉頭被血液灼蝕得嘶啞,她艱難地擠出一句話,聲音薄如紙片:

“你——你——你這是在弒君……”

“我他媽的就是要弒君!你就該老實當你的妓女去吧,插手這些!你懂個屁啊!”

“今天是你自找的——老子這就把你這婊子送上路!”

他舉刀的動作帶著決絕與亢奮,像要把自己多年壓抑的憤怒一併劈下。

就在柴亮準備動手的瞬間,皇帝忽然大吼一聲,聲音震得高臺迴音陡增:

“慢著!!”

宋玄度攥緊拳頭,眼神錚錚逼人,頗有天子般真正的威嚴:“你的目標是我!若要殺,殺我便是——但放了這些無辜之人!你若要以天下為罪,朕自領罪於天下,他們的性命由朕承擔,放了桑若蘭!”

柴亮的刀刃在半空停了一下。他冷冷打量著皇帝那一刻的表情,臉上先是掠過譏誚,隨即化為更深的厭惡:

“你他媽的少在那惺惺作態!關鍵時刻演的好一齣君臣道義,還想留個千古英明?”

他說著,粗鄙地摸了摸褲帶,將褲帶往下褪了幾分,目光落在奄奄一息的桑若蘭身上,聲音裡帶著挑釁與威脅:

“好——既然你這狗皇帝要裝好人,那我便給你看個熱鬧。你就眼睜睜看著——這個捨身為你保駕的騷婊子,那個不可一世的什麼鐵逼教主,是怎麼被我的大屌

幹翻的!老子就當著你的面,操這個騷逼!”

“什麼?!你!士可殺不可辱!你——你要幹什麼?”皇帝眼睛瞪著賊大。不可以思議得看著。

“柴駿,你給我看著他們,誰要是上前阻攔,你就一刀劈了他!”柴亮的眼中漏出邪惡的眼光,將手從自己的褲襠探去,隨後緩緩蹲下,掏出了那個已經勃起已久的陽物!

柴亮貪婪地盯著奄奄一息的桑若蘭。

因為連續的戰鬥加重傷,桑若蘭幾乎耗盡了所有真氣,連呼吸都帶著斷續的顫抖。她燃盡了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只為護主。如今,她只能無聲地接受命運的審判。

操練場上火光翻騰,映照出她滿身的血跡與汗光。那光一明一暗,在她身上跳躍,彷彿要將她生平的榮光一寸寸燃盡。

年近四十餘的桑若蘭,肌膚仍細膩得幾乎不合常理。那白中透著淡紅的膚色,在血汙與火光的映襯下,反倒顯得更妖異幾分。修長又不失豐腴的雙腿微微蜷著,腿側的肌肉緊繃又鬆弛,顯出她多年的練功底子——力量與柔韌同存。

她的腹部仍在輕微起伏,傷口的位置不斷滲出血珠,沿著小腹滑落,染紅了腰線。那一抹鮮紅在夜色裡極不真實,像是在嘲諷,又像在告別。

她的頭無力地偏向一側,鬢髮散亂,被血汗粘在臉頰上。那雙曾讓無數江湖豪客望而不可得的鐵青乳頭,如今也只看看映射著一抹疲憊的光光,毫無生氣得向身體兩側耷拉著,那挺拔的乳峰不再倔強支撐著,如一攤爛肉般堪堪攤在桑若蘭的胸前,隨著柴亮的動作而無奈地顫抖。

柴亮的陽物早已腫脹得發痛,青筋暴起,硬如鐵棍,灼熱似要爆裂。桑若蘭何等尤物,江湖上多少豪傑一擲千金,只求一夜春宵而不可得,如今她赤裸裸攤開在眼前,雪白嬌軀佈滿打鬥的痕跡,鐵青乳頭微光閃爍,破碎的鐵陰,撕裂的蝴蝶,每一處不無凸顯這個幾個女人的極致誘惑,穴內深處的紅潤時隱時現,更令人呼吸粗重,難以自制。他迫不及待想要插入那傳說中的金剛鐵陰,品嚐這天下第一騷逼的滋味!

“哼哼,鐵逼變爛逼了哼——”

柴亮獰笑一聲,雙手如餓狼般快速伸向桑若蘭的大腿內側,粗糙的手掌用力掰開那兩條肥碩修長的大腿,雪白肌膚在火光下點綴了幾滴晶瑩血珠。她雙腿被迫大敞,僅剩幾個布條的裙下秘境徹底暴露,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混雜著血腥與淫液的黏膩氣息,瞬間衝上他的鼻腔,直鑽腦髓。

“這婊子,怎麼這麼騷!擂臺上時還香噴噴的,如今倒像個破爛的尿壺?”

“婊子就是婊子,到頭來還是個騷貨。你那鐵陰功呢?讓我嚐嚐?!”

柴亮低罵,慾火更盛,眼中燃著狂熱與殘忍。

他的手顫抖,緩緩地探向那傳說中的鐵陰。

完整展現在眼前——曾經順滑如玉的金剛鐵門,如今徹底崩壞!原本鐵青色的兩扇陰唇,每一側都被撕裂出兩個猙獰大口子,還有細碎的裂縫,翻卷的皮肉邊緣鑲嵌著結痂的鮮血,乾涸血漬斑駁,宛如幾瓣殘缺的蝴蝶翅膀,隨著桑若蘭嬌軀的輕顫而無力抖動。

柴亮竟然一瞬間的目光呆滯,徹底被桑若蘭下體的破碎景象所震撼。

“這逼都爛了,還這麼好看?”

那傳說中的金剛鐵陰已經支離破碎,鐵青色陰唇撕裂成幾瓣殘缺的蝴蝶翅膀,邊緣鑲嵌著

乾涸血漬,帶著血腥的淫液,微微顫動,悽豔而淫靡。圓潤的生殖孔微微張開,正對他的視線,內裡鮮紅穴肉層層外翻,如人字形的層層圈狀褶皺在空氣中翻卷,溝壑縱橫,密佈如迷宮,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混雜甜膩的淫香。訴說著方才那刻骨銘心的被四角鉤撕裂的劇痛;穴肉巨量褶皺密佈,層層疊疊如妖花綻放,生殖孔張合間滲出混雜血絲的淫液,還在動,還是那麼的富有彈性。

“九曲迴廊穴?!”

九曲迴廊——江湖十大名穴之一,生殖孔正常狀態下看似窄小,卻又豐富的韌性,內藏玄機,褶皺突出,層層疊疊,內部迴廊彎曲如羊腸小徑,九折迴環,複雜得令人窒息。除非擁有白玉杵或霸王弓般的極品陽物,否則尋常男子根本無法探至花心,早已在曲折的肉壁中筋疲力盡,軟綿綿敗下陣來,俗稱“羊腸”,而極品者,則被譽為“九曲迴廊”!桑若蘭常年修煉鐵陰功,陰部肌肉異常發達,即便此刻鐵陰破碎,那層層褶皺與緊緻穴肉仍如活物般蠕動,就算失去了鐵陰功,作為一個妓女,她也是絕對的頭牌。

“這鐵陰教主,竟是九曲迴廊穴?!老子有福了!”柴亮眼中燃起狂熱,呼吸粗重如獸,慾火焚身,再無暇欣賞這破碎的妖景。手扶硬如鐵棒的陽物,龜頭脹紅,青筋暴起,迫不及待地衝著那鮮紅的生殖孔猛然懟入!

“吧唧!”

“嗯——好柔軟——好爽——!”一陣舒爽的感覺從陽物的前端傳來,穴肉外翻的褶皺條件反射般瞬間包裹住他的陽根,溫熱黏膩,帶著血腥的緊緻,層層疊疊的肉壁如無數小嘴吮吸,擠壓得他魂魄搖曳,剛開始欲潮就如洪水決堤般湧出!

“媽的,這破逼都爛成這樣了,還他媽這麼緊!老子今天當著狗皇帝的面要幹爛你這鐵陰騷貨!”柴亮獰笑,不屑的眼神瞟這那尷尬的皇帝。他腰部猛挺,胯根狠狠撞擊破碎的下陰,陽物在九曲迴廊的曲折肉壁中艱難推進,每一寸深入都如陷迷宮,每一寸的抽動都像撥出泥沼,緊緻與褶皺的摩擦使他爽意滔天!

桑若蘭明知羞意滔天,卻只有心頭的怒意,欲奮力反抗,試圖收緊那破碎的九曲迴廊穴,擠出最後一絲極陰真氣,掙脫這屈辱的桎梏。然而,鎖陰噬陽陣已近枯竭,體內真氣渙散如煙,再無一絲可調用。若有一顆玉津丸,她或能逆轉乾坤,贏得最終勝利,然而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極限,鐵陰破碎,嬌軀癱軟,只能在這天子腳下的高臺上,赤裸裸地承受無盡羞辱!她的巨乳劇烈起伏,鐵青乳頭冷光閃爍,僅僅昭示這鐵陰教主最後的尊嚴,血痕與淫液交織在雪白肌膚上,這是一尊被褻瀆的雕像。

柴亮慾火正熾,眼中燃著狂熱與殘忍,陽物在桑若蘭那破碎的九曲迴廊穴中瘋狂抽插,宛如侵犯一具無力反抗的絕美屍體。胯下衝擊著那層層疊疊的已外翻破碎的外陰,但是內陰依然緊緻如無數小手纏繞,溫熱黏膩,帶著血腥的潤滑,褶皺密佈如迷宮,擠壓得他爽滔天!而她幾乎昏迷,任人擺佈,但目光裡彷彿還有一絲不屈的光。

“嗯——啊——!”

柴亮低吼,聲音粗重如獸:“這逼真軟!真緊!真他媽潤!像有一千隻小手在老子雞巴上爬!”

“這小穴肉,還抓著我的龜頭呢!真厲害啊,不愧是天下

第一妓女,癱了都能讓人爽!”他的手死死扣住桑若蘭的纖腰,腰部猛挺,陽物在曲折肉壁中橫衝直撞,每一下都似要撕裂她的殘破穴肉!

皇帝宋玄度和一眾大臣噤若寒蟬,面對柴駿手中寒光閃爍的利刃,竟然無一人敢吭聲,更無人願以死明志。只能眼睜睜看著桑若蘭在柴亮的胯下被凌辱。

眼睜睜看著——

柴亮那雙染血的手抓著桑若蘭的雙乳,狠狠得按住,手指陷入乳攤成了一攤爛肉的巨乳之中,肆意抓撓搖動。

“桑若蘭!!”

柴亮的獰叫在高臺迴盪,嘶啞、刺耳。

“這就是你拼命護著的皇帝?你看他管你嗎?!”

他放肆地大笑,聲音裡透著瘋狂與屈辱的快感。

“哈哈哈——你為他們燃盡真氣、拼到這副模樣,換來的就是這個結果!!”

“哈哈哈,你這個爛逼真爽啊——哈哈哈”

桑若蘭微微顫抖,想要掙扎,卻被傷勢拖垮,氣若游絲。火光映著她的臉,光影交錯,她的痛與恨交織成一抹沉默的悲色。

御階之上,宋玄度的手指死死攥成拳,青筋暴起。他的目光陰沉,心底翻滾著屈辱與怒火。

作為一國之君,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親眼目睹這樣的場面——

那位曾令群雄折腰、以一己之力擋在他身前的女子,如今倒在火光中,被侮辱、被踐踏,而他只能看著。

“桑若蘭……”他喃喃低語,喉嚨發緊。

她為他燃盡真氣、以命護主,他想重賞,想提拔,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一切都取決於能否活過今晚。

宋玄度並非懦弱之人,他也想以天子的氣節赴死,但當他看見桑若蘭仍在微微喘息,那一絲執念便成了支撐他的最後信念。

——她還沒死。

——她不會死。

“桑若蘭,”他在心底祈禱,幾乎是在哀求,

“你會再站起來的……你一定會給朕帶來奇蹟。”

“啊——”

柴亮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吼,陽精如洪水決堤,猛然洩出!整個過程短暫得可憐。桑若蘭意識迷離,幾近昏厥,破碎的九曲迴廊穴卻憑著天然極陰之體的肌肉本能,層層褶皺如千百小手擠壓,緊緻溫潤,瞬間將他繳械。濃烈的陽精衝入那曲折的羊腸小徑,直達花心深處,被那貪婪的花心一口吞噬,瞬間化作一股白色的煙氣,在無形中升騰而起。桑若蘭的極陰之體如天生魔物,將陽精的精華迅速吸納,滋養殘存的極陰真氣,縱然她已無力反抗,身體的本能依本能得渴求這陽精的滋潤!

柴亮喘著粗氣,滿面不甘,試圖延長這難得的侵犯天下第一妓女的快感,但他並非邪修武者,沒有習得‘鎖陽功’或‘固陽訣’,根本無法自控,射不射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

一陣短暫的頭暈目眩後,他目光轉向桑若蘭那攤成爛肉的巨乳,鐵青乳頭在火光下依舊冷光閃爍,依舊傲然,依舊誘人。

“當著狗皇帝的面,幹天下第一的騷貨,老子這輩子沒白活!”

“哼哼,桑若蘭,殺了你我還真有點捨不得。”柴亮舔了舔嘴唇,目光鎖定那鐵青色乳首。

“這大奶頭子,真是勾人,老子想割一個留作紀念,你沒意見吧?”桑若蘭意識模糊,嬌軀癱軟如泥,破碎的鐵陰仍在滴落血絲與淫液,耳邊他的狂言如風掠過,已聽不真切。

皇帝宋玄度聞言,胸中怒火再也按捺不住,嘶聲吼道:“夠了!別再羞辱她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要我的命,拿去便是!”他的聲音夾雜著激動與無力,眼中滿是悲憤。

柴亮卻置若罔聞,冷笑連連,手指伸向桑若蘭那軟成一攤的巨乳,狠狠掐住那泛著冷光的鐵青乳頭,指腹在乳頭的周邊細細撫摸,感受那柔軟卻堅韌的摩擦感。

“嗯——,正常奶頭的質感,這鐵青色還真他媽誘人!我還以為是真鐵做的,原來也是肉的?”

他眼神一凜,突然閃過一絲兇光。

“那——老子試試掐一個下來,留個紀念?”

而一旁早已勃起難耐的柴駿低聲嘟囔:“大哥,別弄死啊,我還沒爽呢!留口氣給我爽爽啊!”

柴亮斜睨他一眼,冷哼:“放心,先不弄死,等殺了狗皇帝,再接著爽!這攤爛肉,不隨便爽?帶回去砍去四肢做成人彘,想怎麼爽就怎麼爽!!”

他獰笑更濃,雙手猛然發力,狠狠掐住桑若蘭的鐵青乳首,指甲幾乎嵌入乳肉,欲生生擰下!桑若蘭被這突然的痛感嬌軀一顫,破碎的鐵陰翻卷的皮肉被身體的痛感帶起,微微抽搐,但也做不出最後的掙扎。

柴亮的手掌青筋暴起,指甲狠狠刺入桑若蘭的鐵青乳周,破開皮膚,嵌入柔軟而又堅韌的乳肉,一根手指已微微陷入鐵青色的乳暈圈圈,皮下的鮮血開始滲出,猩紅染色了冷光閃爍的乳周。

“哦?我還以為掐不破呢!這他媽不是鐵做的啊,哈哈哈!”柴亮狂笑,笑聲夾雜著瘋狂的爽意與殘忍,眼中燃著施虐的變態兇光。

“哈哈哈,你鐵逼呢?你鐵奶頭呢?沒了啊?哈哈哈!”

他再度加力,暗勁掠起,指尖帶出一陣陰冷的勁氣。桑若蘭痛得渾身抽搐,體內的氣脈徹底亂了。

兩根手指開始掐入,乳暈微微皮開肉綻,微紅的血珠順著雪白巨乳滑落。

皇帝宋玄度扭過頭,眼中淚光閃爍,滿是無助與悲憤,無力直視這屈辱一幕。那曾在擂臺上被無數刀砍、劍刺,牙咬而堅不可摧的鐵乳,如今竟被柴亮的粗指褻玩至血流!

柴亮獰笑著繼續逼壓,火光照著他那張因興奮而扭曲的臉,手指再度陷入,這次是真的要把乳頭生生擰下!

“噗呲——”

“嘣——”

一聲詭異的爆響,如氣袋破裂,驟然撕裂寂靜!

“滋——!!!”

“啊——!” 一聲慘叫劃破夜空。

慘叫聲來自柴亮。

一股漆黑如墨的液體,裹挾著刺鼻的惡臭,從桑若蘭破損鐵青乳頭的破口處猛然噴射而出!那毒液如暗箭般迅疾,直衝柴亮的猙獰面門,速度之快,他根本無從閃避。液體觸及皮膚的瞬間,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黑液如烈焰般侵蝕,迅速在他面頰上蔓延,皮肉起泡、焦黑、翻卷,冒出縷縷黑煙,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腐蝕聲,宛如地獄烈焰焚燒!他的臉龐在片刻間化為血肉模糊的廢墟,雙目被燒瞎,鼻樑塌陷,慘不忍睹!

“什麼!”

眾人瞠目結舌,震驚得無法言語。皇帝宋玄度和一眾大臣呆若木雞,目光定格在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這是暗器?還是毒?”

“奶水怎會是黑色的?!”右相駭然失聲。

“這——”皇帝喉頭滾動,難以置信地喃喃:“桑若蘭的奶子……噴毒了?!”

火光搖曳下,桑若蘭嬌軀開始抽粗,破碎的乳房仍在滲出黑液,但是那看似乳水充沛破的巨乳在慢慢變矮,毒霧如蛇般纏

繞著她胸前的血痕傷口,蒸騰而起,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她的呼吸微弱,俏臉蒼白,媚眼緊閉,意識早已迷離,不省人事。但其實這腐蝕性極強的黑色毒液,分明不是什麼獨門絕技,而像是她極陰之體在瀕死之際,迫不得已催動的最後殺招!毒液順著她的雪白肌膚滴落,落在觀禮臺的木板上,發出“滋滋啦啦”的腐蝕聲,木板迅速焦黑,冒出縷縷青煙,教人膽寒。

其實所有人都不知道,桑若蘭這高聳的乳房裡面真正的秘密。

她已經四十多歲,但是乳房的尺寸每年都有增長,眾人皆以為是鐵陰教的秘術,而不知這是她修煉的代價。

桑若蘭,從未真正“交合”。

她所謂房事,不過是修煉手段,採陽煉氣、攝魂奪魄,從無半點情愛。她所交者非為情所生,而是為功所煉。她一生的身軀,皆為殺人之器,百鍊之鐵,無一處柔軟。

為追求極致,煉身成器,她主動封閉子宮之穴,斷絕凡俗血脈之根。她知道生育乃女人本能,所以更知道那是一種“破綻”——既有破綻,便無法無敵。於是,她捨去了做女人最基本的資格。

所謂的胸部豐盈傲人,而無一滴乳水;那並非天賦,而是長年以陰氣洗髓所致,多年修煉所排陰氣之毒,皆匯於此,若人妄想從乳孔破其身,必會染其陰毒,七竅流血而亡。而桑若蘭全身修成刀槍不入,無真竅可以排真毒,這多年修煉洗髓而產生的陰毒只能匯聚於乳。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把這毒排出去,可老馬失蹄,四十五歲的桑若蘭於大評擂臺破身,而生死攸關之際,這積攢多年的毒,陰差陽錯得爭取了一線生機。

“啊啊啊——!” 慘徹心扉的嚎叫。

柴亮瘋狂抓撓自己的臉,試圖甩掉那黏稠的黑液,卻徒勞無功。毒液如跗骨之蛆,牢牢粘附,劇烈的反應瞬間燒穿他的皮膚,那是天極武者吸取天地之精華而精煉排下的天地濁氣,無藥可醫,無方可救。碰之血肉溶解!不過幾息,他的嚎叫驟停,生機全無,整個人癱倒在地,化作一具面目全非的焦屍,死狀恐怖至極。

他死了,死的非常狼狽。

被奶水燒死的。

“大哥!!”

柴駿目眥欲裂,嘶吼,帶著一絲時不與我的哭腔:“桑若蘭,草你媽的,你這個妖女!!你這奶子藏毒?你他媽還有這一手!還我大哥命來!”

他狂怒失控,手中長刀高舉,刀鋒裹挾雷霆之勢,劃破空氣,帶起刺耳的風嘯,直劈桑若蘭那仍在滲出黑液的破碎乳房!這一刀凝聚了他全部的恨意與殺機,誓要將她一斬兩斷,血債血償!這一刀,若是落下,足以將桑若蘭當場斬成兩半。

可那一刻,她沒有動。

那先前噴出的黑液,只是瀕死的本能反應,因果循環。桑若蘭此時氣息微弱、雙目半闔,連抬手都做不到。

皇帝與群臣呆若木雞,腦海一片空白。

就在那刀鋒即將劈下的一瞬——

“咣——!”

一聲驚天巨響!

柴駿的長刀被一股猛烈的衝擊正面崩開,震得他虎口爆裂,整個人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

“誰——!?”

柴駿怒吼,職業的警覺讓他鯉魚打挺般的翻身,目光四掃尋找著攻擊的來源,“還有人?沒死絕麼!?”

火光搖曳間,一道纖細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觀禮臺上。

那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女

,臉上髒汙不堪,衣衫破舊,裙下好像有線垂下,線繩的末端懸著兩塊青磚。

磚上有尚未乾涸的血跡,還有一道崩裂的缺口。

少女的身影單薄,但是線條極好,突出的前胸可以知道這個孩子渡過了良好的發育階段,但是他的眼神卻透出一種說不清的堅硬與冷意。

她沒有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靜靜站在火光之中,眼神死死盯著柴駿。

很明顯這是阿瑤。

但是柴駿不知道,大臣不知道,皇帝也不知道。

這一刻,整個觀禮臺死寂無聲。

風吹起灰燼,場中遠處的擂臺火光再一次照亮了她細瘦的身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夜再無人能救他們時,這個小女孩,竟擋在了桑若蘭與死神之間。

宋玄度的心猛地一顫。

他望著那稚嫩而又姣好的身體,腦中嗡地一聲,五味翻湧。

御林軍早已死盡,他本以為會有援兵相救,結果是桑若蘭拼命救駕,卻倒在血泊。

而桑若蘭倒下後,所有人都想不到,現在——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一個誰都叫不出名字的陌生女孩,成了他唯一的屏障。

那一刻,皇帝心底泛起一種刺痛。

兵部尚書、右相、侍郎,一個個面色發白,眼角溼潤。

堂堂幽寧天子,萬里江山的主人,最後竟要靠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姑娘來救。

這場面荒誕得像笑話——卻又悲涼得讓人不敢笑。

火光跳動,映著那女孩裙下私下纏繞的晃動的青磚。

宋玄度已經震驚了,明顯這個姑娘是要用陰下吊著的青磚為武器,作為保護天子的武器,

可她太渺小了,身影瘦得幾乎被火光吞沒,可偏偏,在這亂世的廢墟之上,她竟成了所有人最後的希望。

——這一幕,荒誕得令人心碎。

“壞了……這一磚沒砸中。”阿瑤的心跳亂成一團。她剛趕到時便見柴駿提刀欲斬,情急之下收起陰竅之力掄出那青磚,卻被刀勢崩開。她本想一擊制敵,青磚爆頭如今被他真開。

她沒有輕功,也是剛剛趕到。

氣息也有些不穩,但她咬著牙,不讓自己露出慌張。

她知道,自己不能被人看出害怕。

那種不穩的呼吸,只能深埋在心裡。

柴駿看著她,先是錯愕,繼而發出一聲獰笑。

“就你?剛才是你砸的老子?”

他打量著她那單薄的身形,粗布短裙下伸出一根細細的線,線上綁著青磚——那一刻,他幾乎笑出了聲。

“哈哈,不知死活的小丫頭!你這是在玩什麼花活呢?逼下面吊磚?那不繡春樓妓女的表演麼?老子今天已經逆天而行了,也不差再殺一個小鬼!”

他雙目血紅,面容扭曲,咬緊牙關,再次提刀疾衝。

他已經瘋了。

阿瑤沒有退。她沒有任何作戰經驗。

——但她殺過人。

僅僅十二歲的她已經經歷了太多,這一生最甜蜜的時光就是和桑若蘭相處的那五年,而如今,她看著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桑若蘭;

心中暗暗默唸:“今天,該我保護你了!”

側身閃避!

阿瑤一個側身閃過,動作輕巧得出奇,閃過了柴駿的一擊天靈劈。陰穴下吊著的青磚在陰穴之力的控制下,繩端帶起弧線,在閃避的過程中,突然甩出,像一根突來的鐵鞭,直奔柴駿的側腰。

柴駿沒防備,被打中一處,疼得咬牙,砍擊一下力道走樣,只能後退兩步,揉著被打痛的腰側,眼裡冒出惱怒的光。

“

這小丫頭是什麼邪門玩意兒?”以他的閱歷,見過各種兵刃、暗器——可從未見過有人用磚頭當武器還是用逼吊著的。

他心裡迅速盤算:這小鬼不過是個孩子,沒什麼真本事。我慢慢貼近她,一把抓砍掉那繩子或騙她一招,就能一刀斬了她。

於是他開始靠近,腳步沉穩而狠辣,前後交叉,一步步縮短距離,尋找破綻。

阿瑤心裡慌得像有小鹿亂撞——第一磚已是全力一擲,見那磚並未一擊斃敵,她一時不知所措。可桑若蘭教她的東西還在腦中揮之不去:打架不看手,要盯腳、看步,盯住步伐,預判對方出手。

她把呼吸放慢,強迫自己穩住腳步。

柴駿看她腳步,譏笑一聲:“就你這點道行東西,還想擋我?”然後猛地提速,刀鋒像閃電般刺向她胸口。

青磚正被甩出,阿瑤反應快得像被什麼扯醒似的——在刀鋒到胸的瞬間,她陰穴猛然收縮,藏在陰內的鎖陰珠從陰穴前端猛然劃到末端,甚至撞的花心一陣痠痛,猛地一提,繩端的青磚砰然甩在胸前,硬生生擋下那道致命刺擊。

金屬與鈍器相擊發出清脆的巨響,火光裡那一刻定格成一張臉:阿瑤緊咬牙關,激烈的衝擊帶來的震顫,震的下陰生疼;

柴駿目光一滯,刀勢被迫折去半分。

只是磚頭終究不是刀。刀鋒帶著利刃的慣性斬過繩索,鋼刃割斷了那纏繞青磚的繩子。兩塊磚頭失去束縛,從繩端滑落,滾落到高臺臺階之外,發出低沉的撞擊聲。

“哈——沒兵器了吧?”柴駿的嘴角裂出一抹狠笑,刀光更加冷峻。

他冷冷說:“小丫頭,你還挺不自量力。年紀輕輕的過來送命!”

阿瑤兩手空空,轉身一溜煙跑下觀禮臺的臺階。

柴駿怔了怔,本以為是什麼大戰,火光照著她的背影,那身影越跑越遠。

“跑了?”

宋玄度心頭一陣發冷,也忍不住苦笑。

“真可笑啊……我竟把希望寄託在一個小孩子身上。”

他環顧四周,幾名還留在身邊的重臣都面如死灰。

那一刻,天子也徹底放下了架子,聲音低沉卻鎮定:

“你們分頭跑!此人要的只是朕的命。能把今日之事傳出去,也算為國盡忠了!”

這句話出口,反倒有幾分悲壯。風捲著灰燼,吹得火光搖曳。

柴駿冷笑:“跑?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他回身,刀鋒直指御階,眼中盡是瘋意:“狗皇帝!沒人能救你了!”

他大步踏上臺階。血跡在石板上被他鞋底碾得發黑,臺階上堆滿了屍體。

皇帝和群臣全都呆立不動,空氣幾乎凝固。

就在那一刻——

“住手——!”

一聲脆亮的喊聲撕裂夜空。

柴駿猛地回頭,只見臺下那道乾瘦的身影又衝了回來。

她手中持起一把長刀,看起來刀口還有殘缺,像是在這些屍體中撿起來的一把,映著火光閃著冷白的光。

那雙眼裡沒有恐懼,只有決絕。

柴駿愣了片刻,隨即咬牙怒吼:“小鬼,你找死!”

他揮刀撲來,氣勢如暴風,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衝向阿瑤。

在這高臺之上,這一幕幾乎滑稽得令人心悸——一個殺紅了眼的頂級武者,竟要對一個十二歲的女孩下死手,彷彿那孩子真藏著什麼驚天之力。

阿瑤的雙手微顫,死死握住那把破口的長刀,攔在自己胸前。

“嘡——!”

金屬撞擊的尖響劃破夜空,她的

細臂瞬間失力,長刀被震得脫手飛出。

衝擊力將她的身體打得向後仰去,腳步踉蹌,幾乎跌落臺邊。畢竟這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女。

柴駿的眼中閃過一抹病態的瘋狂。

“去死吧——!”

剛才的撞擊,讓他的刀失去了力道,但他迅速地調整了刀勢,刀鋒閃出白光,直劈那尚未穩住身形的少女腰側!

因為衝擊力的影響,纖細的腰身阿瑤幾乎本能地後仰,腰身如柳,彎出一個近乎不可能的柔韌弧度,雙腿高高揚起,裙襬飛舞,露出下體的無遮風光,正對柴駿的面門!那一刻,時間彷彿凝滯,天地壓縮成她胯間那幽暗一線。

“這姑娘,沒有褻褲?”那一瞬間,他看到了阿瑤的空洞洞的裙下,柴駿心頭一震,昏暗夜色下,火光搖曳,他看不清那陰縫的細節,更感受不到一股詭秘的緊縮之力,在瘋狂的積蓄!

“嗖——!”

一道寒光,從腿間側飛出!

原來,她在方才的逃跑中,從屍體旁拾起一柄匕首,悄然藏入自己的下陰!她雖無桑若蘭的鐵陰功,陰部夾藏匕首帶必然會來刺骨劇痛,甚至滲出絲絲血跡,但她深知自己四肢之力遠不及柴駿的剛猛。她的優勢就是她是一個女人,桑若蘭的女兒,鐵陰教主得意門生!她學到了師傅的狡黠與果決,她們有自己獨特的武器!一個常人絕對想不到可以作為武器的地方!

就是自己的女陰!

以退為攻!

阿瑤強忍痛楚,催動力量,陰部肌肉猛然收縮,強大的內陰之力如鐵箍擠壓,裹挾著一抹鮮紅陰血與淫靡蜜汁,將匕首如暗箭般射出,破空直取柴駿面門!

“啊——!”柴駿身為剛猛少年,怎麼可能會無視掉一個少女的下陰風光,目光本能滯留一瞬,察覺寒光時已晚,倉促抬手格擋!

“噗——!”匕首狠狠刺入他的右臂,鋒刃沒入骨肉,鮮血噴湧,疼得他慘叫出聲!長刀刀勢一偏,險些劈空,擦著阿瑤的腰側劃過,僅留一道淺淺血痕。阿瑤嬌軀翻滾落地,裙下血絲與蜜汁順著大腿滴落,泛著淫靡光澤,俏臉蒼白卻透著狠厲。

“陰魂不散的小鬼!去你媽的,逼裡藏暗器!!草你媽的!”他咆哮,跌坐在地,滿臉是血。

可他已徹底瘋了——執念讓他更像野獸。

右臂的痛感讓他冷靜也讓他瘋狂,他不能再糾纏這些無所謂的人了。他的目標就是皇帝!

他猛地用左手抓起刀,完全不顧右臂的劇痛。即便不是慣用手,他也要把那把刀劈向御階篡逆皇帝。

“狗皇帝!你也給我去死!!!”

他衝著御階上的方向狂奔而去。

火光映照下,那殘破的刀鋒反出慘白的光,直逼皇帝額前。

宋玄度的瞳孔驟然放大——他甚至來不及閉眼。

“來不及了……”

阿瑤的下陰劇痛如刀割,她重重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腿間,陰內鮮血從手指縫止不住地溢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那枚暗器雖然擊中目標,卻未能要命。她知道——自己已經盡力了。

她知道柴駿最終的目標是皇帝,便抬頭看了在觀禮臺上倒下的桑若蘭身影,淚光模糊了視線。

“媽媽……沒事就好……”聲音幾乎聽不見,像是一口被血嗆住的氣。

柴駿仰天大吼:“一切都結束了!!”

他徹底瘋了。

今晚,他的兄弟全死在這裡,屍體混成一片,他把所有憤怒與執念

都化作最後的衝鋒。

那一刻,他像頭被撕開的野獸,拖著受傷的腿,舉刀直衝皇帝。

“狗皇帝——去死吧!!”

宋玄度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避無可避,也無力反抗。沒有護衛,沒有援軍,沒有奇蹟。

——這一刀,落下就是王朝的終點。

“噗通!”

“滋啦——!”

“啊——!!”

慘叫驟然炸裂。

柴駿的身子猛地一頓,竟被什麼絆住,整個人狠狠摔倒在地。

眾人怔住。

桑若蘭!

是桑若蘭!

她還沒死。

她側身伏在地上,面色蒼白如紙,眼角卻閃著一絲冷光。她已經燃盡,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死死抓住柴駿的腳踝,將他的腳按入那灘剛剛因為破乳流出而尚未乾涸的黑色液體中。

“滋——滋——”

刺耳的腐蝕聲驟起。黑霧翻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臭。

“啊——!!!”

柴駿的慘叫震耳欲聾,他的右腳在黑煙中化作一團焦爛的血肉。

他疼得幾乎昏厥,卻依舊咬牙,像瘋狗一樣掙脫出來,拖著殘軀單腿跳出黑液的範圍。

“你——你怎麼還沒死!”他嘶吼著,滿臉的血與淚混成一片。

他不甘心得看向宋玄度:“狗皇帝——你怎麼就這麼難死!多少人替你擋!多少人替你流血!!”

他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咆哮,轉頭看向桑若蘭,刀瞄準了桑若了僅剩下一側的乳房,那下面還有在微微起伏的心臟,眼裡全是怨毒與恨。

“那我先送你上路——!”

“不——!!!”

阿瑤在遠處大喊,聲音嘶啞如裂。她拖著傷腿想爬起,卻又踉蹌的倒下,雙手滿是鮮血。她想攔住這一刀,可是——

“完了——!”

所有人都閉上了眼。

“噗呲——!”

刀鋒破乳而入!

“噗呲——!”

刀鋒破入桑若蘭高聳的右乳,血肉撕裂之聲響徹觀禮臺!然而,柴駿未料,那隱藏在乳房的毒液並非唯一。

——右乳之中,毒液更濃、更烈!一股漆黑如墨的液體裹挾著刺鼻惡臭,猛然從破損的乳房噴湧而出,衝擊力如洪水決堤,瞬間震偏柴駿的刀勢!加上他用的是左手,力道本就不穩,這一刀未能刺穿乳房,僅沒入乳肉半寸,刀鋒卡在其中!

“滋——啦——!”

黑色毒液如火山噴發,化作濃烈的黑霧,帶著灼熱的氣息與腐爛的惡臭,迎面撲向柴駿!他避無可避,黑霧瞬間裹住他的臉龐,腐蝕之力如烈焰焚燒,發出令人膽寒的“滋滋”聲!

“啊——!”

柴駿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血肉迅速翻卷,焦黑潰爛,骨骼裸露,臉龐在眨眼間化作一團可怖的廢墟,與他大哥柴亮的死狀如出一轍!毒液如跗骨之蛆,侵蝕他的生機,不過數息,他便氣息全無,癱倒在地,化作一具焦黑殘屍!

這一次,他也被桑若蘭的毒徹底吞沒。

一切都結束了。

——這回是真的結束了。

火光靜止,風也似乎停了。

沒人料到,桑若蘭竟以雙乳盡毀的代價,硬生生護住了皇帝。

她的巨乳如今乾癟,曾經高聳如山的雪峰緊貼骨骼,皮膚皺縮,鐵青乳頭黯淡無光,仍在滲出絲絲黑液,滴落。她的呼吸微弱,幾不可察,俏臉蒼白如紙。

當最後一滴黑液從她的體內湧出時,她緩緩地閉上了眼,

那一刻,好像再也醒不來了。

“桑若蘭——!”

皇帝驚呼出聲,欲想上前,卻又被那

一灘還在冒煙的黑液逼退。

空氣中瀰漫著血與腐爛的氣味,眾人面色慘白,戰慄著退到角落,像逃過一場劫難的廢人。

“媽媽!!”

阿瑤哭著撲上去,跪在桑若蘭身邊。

那黑液對她無害。

她不知所措,只能抱著桑若蘭的頭,哽咽著喊:“快救我媽媽啊!快救啊!她救了你們啊!”

神情恍惚,嗓音顫抖:“救——救!當然救!可——可怎麼救啊——”

阿瑤淚流滿面,急聲喊道:“去繡春樓!找賀姨!她有辦法!”

皇帝連忙轉頭,目光掃向四周,有人呆若木雞,有人早已嚇得尿溼褲子,一個個面無血色。

“去——快去——!”

又一頓,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種無力的苦笑:

“可朕……也不知道繡春樓在哪啊……”

轟——轟——轟——!

遠處傳來震耳的馬蹄與甲響。

賀震遊的援軍,終於趕到了。

可一切,都已經太遲。

血色染紅的高臺上,屍橫遍地。

御林軍盡數陣亡,數名大臣戰死當場。

天極高手桑若蘭昏迷不醒,黑氣未散,氣息微弱。

皇帝宋玄度站在御階前,滿身塵土與血跡,卻仍挺直脊背。

他沒有失態,沒有哀哭,也沒有頹然——

那是帝王在風暴後的最後一絲體面。

當他看見姍姍來遲的賀震遊率軍衝入廣場,眼中並沒有喜色,

反倒泛起一抹壓抑的怒意。

“賀震遊救駕來遲,請聖上恕罪!”

賀震遊單膝跪地,鎧甲撞地的聲音沉悶。

宋玄度凝視了他片刻,聲音冷得幾乎沒有溫度:

“朕今早便命你去西山調兵——怎麼現在才來?

若非這幾位忠臣拼死護駕,朕的屍首恐怕早涼透了!”

賀震遊額頭冒汗,連忙答道:

“聖上,屬下確實依旨行事。為不打草驚蛇,臣讓軍隊潛伏在十里外待命,一旦有異動便立刻馳援。”

“馳援?”宋玄度冷笑一聲,“都死光了才來,你這是怎麼馳的援!”

“臣——臣並非怠慢!是出了變故!”

“什麼變故?”

賀震遊聲音發顫:“當我們聽到爆炸聲,就立刻向南城趕,可——”

“可什麼?!”

“可南門被堵住了!”

“被什麼堵住?!”

“是……兵馬司的水車。”

賀震遊低下頭,嗓音越來越低,“幾臺水車要去護城河取水救火,結果車轍斷了,就那樣橫在門口,整個南門都被封死。我們只能繞行東門,才遲到。”

宋玄度雙拳緊攥,指節發白。

“胡鬧!區區幾輛水車,就能攔得住你賀震遊的兵馬?”

賀震遊低頭道:“那幾輛水車巨大沉重,車軸斷了,一時無法挪動……”

宋玄度若有所思,長嘆一聲,低聲喃喃。

“哎——”

“鬥到最後,竟鬥到了朕的頭上。”

他抬眼,語氣忽然冷了幾分:“那水車是誰調的?”

“聽說……是太子親衛隊,親自下的命。”

宋玄度身子一震,心中驟然一涼,想開口,卻又硬生生嚥下。

他沉默良久,只覺胸口堵得發悶。

他轉頭望向地上昏迷的桑若蘭,那張素白的臉幾乎沒有血色。

宋玄度眼神一緊,聲音突然變得急促:

“賀震遊,你知道繡春樓在哪嗎?快去!找一個叫賀姨的,把她立刻帶來!”

“再派人——去宣太醫!找最好的太醫!這位桑若蘭是護駕忠臣,務必救活她——無論用什麼代價!”

“諾!”

賀震遊拱手應

聲,立刻轉身去傳令。

宋玄度站在屍橫的高臺上,望著那一片焦黑的地面,

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刺痛的念頭——“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了?我真的是昏君麼?”

阿瑤跪在桑若蘭身旁,胯下陰內的傷口仍在滲血,鮮紅的陰血混雜淫液,滴落在她的裙下,刺痛卻被她拋諸腦後。淚水盈滿她的眼眶,晶瑩如珠,順著臉頰滑落,她輕輕依偎在桑若蘭的身側,雙手顫抖地撫著那冰冷的面龐,心中默唸神明,祈求一線生機。桑若蘭渾身赤裸,嬌軀慘白如霜,彷彿鮮血已流盡,毫無生氣。那曾於擂臺上傲視群雄、刀劈不入、牙咬不爛的巨乳,如今乾癟如破布袋,緊貼胸骨,鐵青乳頭黯淡無光,破損的乳孔仍在滲出絲絲黑液,乾涸的毒液凝成暗紅血痂,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她的腹部血痕斑駁,傷口乾涸,猩紅的血跡如殘花凋零,訴說著方才的慘烈鏖戰。最令人心悸的是那破碎的鐵陰,曾經順滑如玉、堅不可摧的金剛幽門,徹底崩壞。鐵青色的陰唇撕裂成殘缺的肉片,耷拉在腿間,無力地隨風顫動,已失去昔日的彈性與光澤。內裡鮮紅穴肉外翻,層層褶皺沾滿乾涸血漬與結痂傷痕,宛如一朵被暴風雨摧殘的妖花,悽豔而悲慘,訴說著她經歷了何等慘烈的凌辱與戰鬥。

堂堂天極高手,鐵陰教主桑若蘭,以雙乳盡毀、金身被破、鐵陰撕裂的慘重代價,硬生生護住了皇帝宋玄度的平安。她的嬌軀如一尊倒下的戰神,縱然破碎不堪,仍散發著不屈的威嚴。

阿瑤的哽咽在夜空中迴盪:

“媽媽……醒醒啊……”

“媽媽……醒醒啊……”

“醒醒啊……”

“醒醒啊……”

今晚,一切都結束了。

明天的太陽依舊會升起——

街市仍會喧鬧,人間照舊。

但對於今晚經歷過的一切的人而言,世界已不再相同。

阿瑤跪在桑若蘭身旁,淚痕斑駁。

她抬頭望著東方,心裡只剩下一個願望:

希望明天的太陽昇起時,她還能看到桑媽媽的笑容。

她不懂這權謀的紛爭,也不懂什麼是“忠義”與“江山”。

她只知道,自己最親的人,用命去護了一個她並不認識的皇帝。

她無法明白——

真的有比“活著”更值得守護的東西嗎?

風吹過,吹散了血腥氣,也吹亂了她的髮絲。

她的眼中有困惑,也有倔強。

相比那些自稱忠臣、口口聲聲談恩義的大臣們。

他們的節操,在今晚看來,還不如一個出身青樓的女子。

火光最後一點亮色,也緩緩熄滅。

夜色將整座京城吞沒,

唯有那小女孩的低泣聲,

在漫長的黑暗中,一點點延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