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羊入狼口

第七章 羊入狼口

作者:陳默

情侶酒店開在城南大學城邊上一條不算太起眼的巷子裡。門面做得很低調,米黃色的外牆,墨綠色的遮陽棚,門口擺了兩盆修剪整齊的綠蘿。要不是她手機上的預訂頁面寫著那麼直白的名字,我大概會以為這就是一家普通的精品酒店。前臺的小姑娘接過我的身份證時眼皮都沒抬一下,倒是多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因為她那條白色連衣裙在這個到處都是大學生的區域顯得太嫩了,像個高中生偷溜出來。她確實是高中生偷溜出來。只不過這個高中生剛考了658分,誰也攔不住。

電梯上了六樓。走廊裡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牆壁上是暖黃色的壁燈,每隔幾米掛著一幅抽象畫,色調曖昧得很。她一直挽著我的手臂,從校門口到電梯裡到走廊上都沒鬆開。帆布鞋踩在厚地毯上沒發出任何聲音,白色連衣裙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擺著,長髮的髮梢掃過我的手臂。

「到了。」她在606號房門口停下來,從包裡掏出房卡。「滴」一聲,門開了。

房間裡的燈是感應式的,房卡插進卡槽之後,暖黃色的燈光一層一層亮起來。然後我看到了這間所謂的「教室主題房」。

居然做得挺像那麼回事。

房間大概有四十多平,被隔成了兩個區域。靠窗的那邊是一張大床,鋪著純白色的床單和被套,床頭櫃上擺著兩隻折成天鵝形狀的毛巾。靠門的這邊則是一個縮小版的教室——一張深綠色的黑板掛在牆上,黑板前是一張講臺和兩排課桌。課桌是那種老式的翻蓋單人桌,桌面上還像模像樣地刻了幾道劃痕。黑板旁邊的牆角立著一個置物架,上面整整齊齊地擺著各種東西——有按摩棒,有跳蛋,有手銬,有皮鞭,有羽毛刷子,還有一根裝在透明包裝袋裡的假陽具和一個造型古怪的木馬。木馬是木色的,背上有一個凸起的按摩棒底座,旁邊還貼著使用說明。

看來這酒店把能想到的東西都備齊了。

她鬆開我的手臂,走到教室區的那張課桌前,轉過身來面對著我。白色連衣裙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裙襬剛好到膝蓋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頭髮披散著,幾縷碎髮貼在耳側,臉上帶著一種既緊張又期待的表情。帆布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輕輕點了一下。

「你——先去洗個澡。」她說。語氣裡裝著命令的口吻,但那雙眼睛出賣了她——琥珀色的瞳孔在燈光下微微顫動著,裡面既有惡作劇得逞的得意,也有站在懸崖邊上往下看時的緊張。

「好。」我說。

浴室也很大,乾溼分離,淋浴間的玻璃門擦得一塵不染。熱水從花灑裡噴出來的時候,我站在水流下發了好一會兒呆。鏡子上的水霧越來越濃,把鏡子裡的自己模糊成了一個輪廓。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蓋過了水聲——砰砰砰,又快又重。手心撐著牆壁瓷磚,瓷磚被熱水衝得溫熱,貼在手心裡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來之前我想過很多次這個晚上。在教學樓的走廊上走過的時候想過,在宿舍床上翻看她發來的自慰視頻時想過,在她房間裡被她用裸足夾住雞巴的時候想過,在她說「老師,今晚聽我的」的時候想過。但真的到了這個時候,腦子裡反而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心跳。

洗完之後我圍著浴巾走出來,頭髮還在滴水。房間裡的空

調溫度開得正好,涼涼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我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朝教室區走去。

然後我停住了。

她換好衣服了。

那是一件極其暴露的JK制服。

白色上衣短得不成樣子,下襬堪堪遮到胸部下沿往下一點點的位置。鎖骨以下是整片暴露在空氣中的腹部,從肋骨到肚臍的那一段白皙腰身被房間的暖黃色燈光照得幾乎發光。肚臍是一個小巧的橢圓形,隨著她呼吸的頻率微微起伏。領口沒有系蝴蝶結——不是忘了系,是根本沒有設計蝴蝶結的位置。深藍色的短裙更是短得過分,裙襬剛好蓋過大腿根部往下不到五釐米,稍微一動就能看到裙底。兩條腿上穿著的是那雙熟悉的白色過膝襪,襪口在大腿中段勒出兩道淺淺的痕跡,襪子和短裙之間那截絕對領域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長髮披散在肩膀上,她坐在第一排課桌前,雙腿交叉著,過膝襪的腳懸在桌腳旁邊輕輕晃著。手裡拿著一支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白色粉筆在指尖轉著。看到我從浴室裡走出來——光著上身,頭髮還滴著水,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她的臉瞬間紅了。從顴骨到耳根,從耳根到脖子,那抹紅色蔓延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但她的眼神沒有躲開。

她笑嘻嘻的看著光著身子站在黑板前的我。那個笑容裡有緊張的成分——嘴角在微微發抖,指尖轉粉筆的動作也有些僵硬——但更多的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這一刻的釋然。

「入戲太慢了啊,老師。」她說。聲音裡帶著一股裝出來的鎮定。粉筆在她手指間轉了一圈又落回掌心。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身暴露到不像話的JK制服,看著她臉上裝鎮定但耳朵尖紅得透光的表情,看著她手裡那支在這個場景下扮演著某種象徵意義的白色粉筆。然後我深吸一口氣,走到教室區那張講臺後面,把浴巾解下來扔到一邊。

她看到我全裸的樣子時眼睛不自覺地從我臉上往下滑了一下——滑過胸口,滑過小腹,滑到雙腿之間——然後又飛快地彈回到我臉上。那張臉上的紅色又深了一層。

我站到黑板前面,轉過身面對著她。黑板上什麼都沒有,深綠色的板面在燈光下反射著暗啞的光澤。我在黑板上方空白處拿起一支白色粉筆,裝模作樣地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座標軸,然後轉過身來,板起臉,用一種標準教師的口吻說道:

「袁小希同學,認真聽講。」

我看著她那一副發了情的樣子裝模作樣的敲了敲黑板。粉筆在黑板邊緣敲出幾聲清脆的「嗒嗒嗒」。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種「你還真配合」的驚喜。然後她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體,雙手交疊放在課桌上,用一種我從來沒有聽過的乖巧語氣答道:

「是,老師。」

她倒是裝的一臉正經。背挺得筆直,下巴微收,眼睛平視前方——如果忽略那件遮不住肚臍的上衣和短得快要走光的裙襬的話,這個坐姿大概能拿到小學課堂紀律標兵的獎狀。但她的嘴角在抽。那兩條交叉在桌下的腿也在輕輕晃著,過膝襪的腳趾在課桌底下悄悄蜷了一下。

「把腳放到桌子上來。」我說。

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第一道指令就這麼直接。然後她把交叉的腿放下來,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抬起雙腿,把兩隻腳的腳後跟擱在課桌的邊緣上。那條

短得可憐的深藍色裙襬隨著她抬腿的動作自然滑到了大腿根部,裙底的風光在課桌邊緣若隱若現。但我的注意力不在那裡——在她的腳底。

那雙白色襪底就這樣搭在了課桌上。過膝襪的襪底部分因為穿久了而微微有些發黃,襪料在腳底和腳趾的位置被撐出細微的透肉感。五個腳趾頭的輪廓在薄薄的襪料下輕輕蜷著,腳底的弧度從腳跟到腳尖彎出一道柔和的曲線。她就這樣把腳底對著我,像呈上了一份我覬覦已久的美味。

我自然不客氣。走到她面前,站在課桌這邊。雙手撐在課桌邊緣上,低頭看了看那雙白色襪底,然後把腰往前挺了挺。

「袁小希同學,上課勾引老師,必須對你進行嚴厲懲罰。」

說著,把早已勃起的雞巴插到了她雙腳之間。

我的陰莖從她兩隻腳的足弓之間穿過,龜頭從她雙腳的另一側冒出來,整根柱身被她併攏的腳底左右夾住。過膝襪的棉質布料貼著我滾燙的肉棒,那種粗糙又柔軟的質感讓我不自覺地又往她腳底深處挺了挺。她的腳被我插進去的那一瞬間本能地往回縮了一下——不是抗拒,是這麼多年第一次有男生的性器官直接插進自己雙腳之間,那種陌生又羞恥的觸感讓她腳趾在襪子裡面猛地蜷成了一團。但她馬上就控制住了——把腳重新穩穩地放回課桌上,腳底左右合攏夾住我的陰莖,不讓我滑出去。

「夾緊了,不準鬆開。」我提高聲調。一隻手扶住她左腳腳踝固定位置,另一隻手的手指伸向她右腳的腳底。

然後手指開始在少女的腳底遊動。

我的手指隔著白色過膝襪在她腳底最敏感的區域——足弓凹下去的那個弧度,腳心的正中央——輕輕刮過。指甲在襪料上劃出一道細細的軌跡,那一瞬間她的腳底肌肉猛地抽了一下。

「哈——哈——」少女忍著笑意,整張臉憋得通紅。她的腳被我固定住了做不了大幅度抽動,但腳趾在襪子裡瘋狂地蜷了又展展了又蜷。那十根腳趾頭在白色襪子的足尖部分跳著完全不受控制的舞蹈,煞是可愛。每當我指甲刮過她腳心最敏感的那個點,她的腳就在我掌控中猛地彈一下——然後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控制住,腳底依然夾著我的雞巴沒有鬆開。我一邊用指甲刮撓她的腳底,一邊腰胯微動,讓自己的陰莖在她雙腳之間緩慢抽插。足交和撓癢同時進行的雙重刺激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想笑又被情慾堵著笑不出來,想躲又知道自己不能躲,嘴唇緊緊抿著但鼻腔裡漏出來的悶笑聲一聲比一聲高。

那聲音更是誘人。不是平時那種被撓到受不了的哈哈大笑,也不是自慰時那種壓抑不住的呻吟。是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聲音——被笑堵住的呻吟,被情慾打斷的笑,每一種聲音都不完整,但每一種聲音在殘缺中反而更讓人覺得快要發瘋。

「老師——」她好不容易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又笑又喘,「我知錯了——求求老師放了小希吧——」

那聲「小希」從她自己嘴裡說出來,用第三人稱稱呼自己,還帶著求饒的撒嬌語氣——我的陰莖在她腳底又硬了幾分。這丫頭太知道怎麼戳我的開關了。

「那你說說你認識到自己做錯什麼了。」

我繼續用手指在她右腳腳底划著圈。那個圈越劃越大,從足弓劃到腳心,從腳心劃到前腳掌

。她的腳在我的掌控下不停顫抖,夾著我陰莖的力道時緊時鬆,那種不規律的包裹反而比任何有節奏的足交都更刺激。

「我——我不該勾引老師的——」她一邊笑一邊喘著氣說,「我不知道老師是個戀足的大變態——我不是故意誘惑老師的——」

她的聲音因為憋笑而帶著哭腔,每個字都像是從笑和喘的縫隙裡硬擠出來的。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已經泛出了生理性的水光,眼眶紅紅的,但嘴角卻在笑得要命的同時彎成了一個得意的弧度。她就是故意的。前半句在認錯,後半句在罵我。就算是這種時候她也要嘴上不饒人。

「還敢頂嘴。」我聽著心裡癢癢,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指甲在她腳心最敏感的那塊皮膚上快速來回刮動,頻率比剛才快了一倍。她的腳底被撓得在襪子裡幾乎痙攣——然後她整個人從課桌後面猛地往後仰倒,馬尾散在椅背上,身體在椅子裡笑得捲成一團。

「哈哈——是我——是我的錯——是——我的小騷腳勾引老師的——哈哈——求求老師——放過小希吧——」

她終於認了。用那種被撓得快要瘋掉的、帶著哭腔的笑聲承認了。她說的「小騷腳」那三個字從她自己嘴巴里出來的時候,我的神經被猛然撥斷了一根——這個從來都是傲嬌嘴硬、從來不承認自己被調教的深閨大小姐,在被撓足底撓到崩潰的時候說自己的腳是「小騷腳」,說自己的腳勾引老師。這種從她自己嘴裡吐出來的、主動的自我羞辱,比任何被動的呻吟和被迫的承認都更讓人崩潰。

話是這麼說,她的腳在這樣的tk下還是盡力堅持了挺久才鬆開。

當我的手指在她左腳腳底刮到某個讓整隻腳都彈跳起來的角度時,她終於夾不住了。雙腳從我的陰莖兩側鬆開,整個人癱在椅子裡大口喘著氣。剛才憋笑憋得太狠,她的臉從額頭紅到脖子根,幾縷碎髮被汗水黏在額角上。右腳的襪子被她的腳汗潤溼了一小片,在燈光下反射出暗色的溼痕。但我沒給她太多休息時間。

「袁小希同學,上課勾引老師,屢教不改,現在對你實行大雞巴穿刺懲罰。」

我高聲喝到。然後把她從椅子里拉起來,一把抱起她。一隻手臂託在她膝彎下面,另一隻手臂摟住她赤裸的後腰——那件短得遮不住肚臍的上衣已經被她笑得捲到了胸口下沿以上。她的小腹貼在我胸口上,滾燙滾燙的。

然後走到教室背後的大床上,把她輕輕地放了下去。

她陷進純白色的床單裡,披散的長髮在枕頭上鋪開,像是被潑了一枕的墨。那件暴露的JK上衣在她躺下之後更是往上滑了大半,一整片從鎖骨到肚臍的白皙腹部完全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短裙的裙襬在她躺倒的時候自動翻到了腰際,露出底下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過膝襪的大腿部分在床單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襪口勒出的那兩道淺淺的痕跡在柔軟床單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色氣。

她的雙手放在頭的兩側,手指輕輕抓著枕頭邊緣。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我——眼睛裡還殘留著剛才被撓腳底笑出的淚光,但更多的是一種安靜的、不再躲閃的迎接。

我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肩膀旁邊的床單上,另一隻手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過膝襪的襪口被我的手指輕輕勾住又鬆開——「啪」一聲

彈回去。她的身體隨著那聲輕響微微抖了一下。手指繼續往上,滑過過膝襪襪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大腿根部皮膚——光滑的、滾燙的、微微有些汗意。然後手指勾住白色內褲的邊緣,把它往旁邊撥開。

少女的下體早已溼潤。

不是被跳蛋刺激出來的溼潤,不是被手指玩弄出來的溼潤,不是任何外力作用下的被動分泌。是她自己的身體。從她坐在課桌前把腳底搭上來讓我插進她雙腳之間的那一刻起,從她叫我「老師」裝一臉正經的那一刻起,從她在椅子裡被撓腳底撓到笑出眼淚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已經在為此做準備了。那兩片小陰唇微微張開著,被淫水浸得發亮,像兩片剛從溫水裡撈出來的粉紅色花瓣。淫水從陰道口源源不斷地往外沁,已經把臀下床單洇溼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空氣裡瀰漫著那股熟悉的、微微鹹腥的、帶著少女荷爾蒙獨特甜味的潮溼氣息。

我的雞巴在穴口摩擦了一會。

龜頭頂在她溼透了的穴口上,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每一次滑過都會沾上更多的淫水,讓整根龜頭都變得溼漉漉的。她被這種摩擦折磨得呼吸越來越急促——嘴唇微張,眼睛半閉,下巴微微往上仰。那雙放在枕頭兩側的手從抓著枕頭邊緣變成了抓著我的後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掐出了幾道淺淺的月牙印。

「嗯——」她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呻吟。那不是被刺激到受不了的求饒,而是一種更深的、更迫切的聲音——在催促,又不敢太大聲。

我持續伸入。龜頭輕輕撐開穴口那兩片溼潤的軟肉,一寸一寸地往裡走。她的陰道內部比我想象的還要緊——那種被軟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住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滾燙的、柔軟的、溼潤的內壁緊緊地包覆著我的龜頭和柱身,每往前進一寸,那些軟肉就會收縮一下,像是被推開的絲綢重新合攏過來。

直到頂到一個什麼東西。

龜頭前方忽然遇到了一層柔軟的阻礙。不是陰道內壁的那種軟,是另一種——更薄的、更有彈性的、像一個很小的薄膜橫在陰道中間。我知道,是她的處女膜。

我停在這個位置上,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鼻尖上、額角上、脖子上——全是。那雙眼睛閉著,睫毛在輕輕顫動。雙手已經從我的後背移到了我的後頸,兩隻手臂環繞在我的脖子上。

「我要進來了。」我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自己都沒聽過的沙啞。

「嗯。」少女輕聲回答道。

抱住我脖子的手按的更緊了。她的手指在我的後頸上交叉扣住,力道大到我能感覺到她的指節在我皮膚上壓出了印記。她的眼睛依然閉著,但嘴唇彎成了一個很小的弧度——是那個我等了很久的、她在被吻之後總會露出的微笑。

我一挺身,穿過那層膜。

那一瞬間,她整張臉皺了一下——眉頭皺在一起,下唇被牙齒狠狠咬住,原本環著我脖子的手猛地收緊,指甲在我後頸上劃了一下。那聲被壓在喉嚨裡的微小痛叫還沒有完全發出就被她咽回去了。然後一切都安靜了。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交織在一起。

少女的處女血沿著邊緣溜了出來。不是很多——只是很細的一縷,順著陰道口往下淌,沾在我的龜頭和柱身之間

的縫隙上,又滴在床單上,洇出一朵很淡很淡的粉色小花。

「疼嗎。」我停在她體內沒有動。龜頭穿過處女膜之後進入了一片更深更緊的地方,那裡的軟肉比入口更加滾燙,更加溼潤,更加緊緊地包裹著我。但我沒有動。

「——還好。」她睜開眼睛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有剛被刺痛逼出的生理性眼淚,眼眶紅紅的。但她笑了——是那種疼過之後、確認了一切都發生之後、終於放下了一個很久很久的心結之後的笑。「沒有想象中那麼疼。」

「你想象的有多疼。」

「反正比這個疼。」

「所以你一直自己在做心理準備。」

「——不行嗎。」她把臉別到一邊,耳朵尖在散亂的髮絲間紅得發光。

我低下頭,用嘴唇輕輕貼在她額頭上。然後沿著額頭往下,碰到鼻尖,碰到臉頰,碰到她唇角那一小塊因為忍痛而被自己咬破了一點皮的微腫。我的嘴唇堵上了她的嘴唇。她在被我吻住的那一瞬間身體輕輕抖了一下——然後雙手從我的後頸往下滑,重新環住脖子,張開嘴唇回應我。她的舌尖碰到了我的舌尖,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兩個口腔之間傳遞著,混著她的喘息和我的呼吸。

身下也緩慢抽插著。從很淺很淺的幅度開始——龜頭在陰道里退出來一小截,然後再輕輕推回去。每一次推回的時候她在嘴唇間都會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嗯——」。那不是痛的呻吟——破處的痛在剛才那一瞬間已經過去了。是另一種——是陰道內壁在被陰莖填滿又抽空再填滿的過程中,那些從來沒有人觸過的軟肉在慢慢適應這種陌生的侵入感。她的手掌貼著我的背,手指叉開,指腹按住我後背的肌肉——不是掐,是按。是在感受每一次抽插節奏下我背部肌肉的律動。

速度慢慢加快。幅度也慢慢加深。從最開始只抽入龜頭部分到後來整根沒入,我在她陰道里找到那個節奏——快一陣慢一陣,淺一陣深一陣。她喉嚨裡的輕嗯聲慢慢變成了一聲比一聲更長的呻吟。不是第一節課那樣被跳蛋憋出來的壓抑悶哼,而是一種全然釋放的、不加任何剋制的、從身體最深處被抽插帶出來然後隨著呼吸自然呼出的愉悅。

良久,唇分。

兩個人的嘴唇之間扯出一條細細的絲線,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紅腫,比平時飽滿了一圈。那雙眼睛在這麼近的距離裡看著我,裡面全是明晃晃的喜歡——不是藏著掖著的,不是欲蓋彌彰的,是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拿出來給我看的喜歡。

「我喜歡你。」

我聽到自己說出這四個字。說得很快,快到沒經過大腦的任何過濾。從第一次推開那扇門看到她坐在椅上自慰時驚訝又豔紅的側臉,到她在懷裡流眼淚說這就是最後一節了,到每天晚上對著手機聽她發的解題語音,到聯考出分那天看著她插著三支筆的視頻不自覺抿緊的嘴角——所有這一切積壓在胸腔裡好幾個月的聲音,在這一刻自己就找到了出口。

「我也是。」

她的回答比我快了將近一秒。像是這四個字在她舌根上已經等了很久,只等我先開一個口。她說的時候眼睛沒看別處,一直盯著我。那雙含著淚光和性奮還有無數別的東西的琥珀色瞳孔裡,只有我的臉。

然後她又吻了上來。

這次是她主動。雙手捧住我的

臉,把她自己用力抬離枕頭,嘴唇狠狠地撞上我的嘴唇。那力道不像在接吻,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的存在——確認這個人是真的在她體內,確認這份糾纏了好幾個月的複雜關係終於在這裡解開並打上結,確認她的處女膜給了這個變態老師和她的腳的學生,她覺得值。

那個晚上非常瘋狂。破了處之後,少女的性慾像被點燃一樣。

她從我身下翻起來的時候床單上那朵淡粉色的血花已經被蹭花了。她把那件短得不行的JK上衣從頭頂脫掉甩到一邊,又把深藍色短裙解開釦子丟到地板上。整個人只穿著那雙白色過膝襪跪在床中央,頭髮散在肩上,胸口和小腹上全是剛才兩個人貼在一起時焐出的細密汗珠。大腿內側那一道已經幹了的淡紅色血跡還在,但她完全不介意。

「你說房間裡有玩具是吧。」她轉頭看向那個置物架,眼睛在燈光下亮得有些嚇人。

「——你知道怎麼用嗎。」

「你教我啊。」她說。「你不是最喜歡教我東西了嗎,老師。」

那聲「老師」被她咬得又軟又甜,搭配著她光著身子只穿一雙過膝襪跪在床上的畫面,讓剛剛洩過一次的陰莖又有了不該有的反應。

我讓她坐在木馬上。

那木馬是件我在現實中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它大概半米高,木質底座做成馬的形狀,背上凸起一根可以拆卸的硅膠按摩棒。棒身不算太粗,但有十幾檔振動頻率可以調,底座連著電線和一個防水遙控器。我把它搬到床邊的空位上,把她扶上去。她跨坐在木馬背上,兩條腿分在兩側,過膝襪包裹的膝蓋和小腿貼在木馬粗糙的木質表面上。那個震動棒剛好從木馬背上凸起到她能坐上去就能穴口對正的位置。

她坐上去的那一瞬間,那根還沒啟動的硅膠棒就滑進了她早已溼透的陰道。她的身體僵了一下——不是疼,是被一個沒有體溫的東西直接進入深處的那種陌生感。雙手本能地抓住了木馬的馬頭,那是一個設計過的木雕把手,剛好能讓人用力攥住。

我拿著遙控器,調到最大檔。

震動棒在她體內突然高速振動起來。那聲音比跳蛋大得多——不是嗡鳴,是那種機械馬達在緊緻陰道里悶悶的「突突突」。她整個人在木馬上猛地彈了一下,然後死死抱住木馬的頭。臉貼在粗糙的木質把手上,嘴唇張開但發不出聲,只有連串的輕呻吟被堵在喉嚨裡變成了氣泡般的柔和抑揚。振動棒以最高頻率一下一下衝擊陰道最深層靠近宮頸口的位置,她整個下半身被振得在木馬上輕微彈跳起來——大腿內側肌肉肉眼可見地在抽搐,過膝襪襪口勒出的那兩道淺痕隨著她腿肌的跳動劇烈晃動著。

她沒有求我關掉。沒有喊停。沒有說「太過了」。只是死死抱住木馬的頭,把臉埋在馬頭把手之間,發出那種連續不斷的高頻率嗯嗯聲。每一聲都被振動棒的頻率切成一段一段的散拍——像是被攪碎了的呻吟在喉嚨裡翻滾成了白沫。

最後在我把遙控器調到最大再往上推了一檔——這個振動頻率已經超出了人體設計範圍——她在木馬上猛地仰起頭,腰弓成了一座拱橋。那根振動棒被陰道壁擠出來了一截又被她從喉嚨裡發出的一聲長長的被刃豁開來似的尖叫壓了回去——然後潮吹了。這次潮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更久,

淫水從陰道和振動棒之間的縫隙往外噴射,濺在木馬的木質底座和地毯上,把她兩隻過膝襪的大腿內側全部打溼了。那雙絲白的襪料上染了一大片深色水痕,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我把她抱下來,她腿軟得站不住——踩到地毯上就直接癱倒了。她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過膝襪被淫水和汗全部浸透了貼在腿上。後背全是汗珠,脊椎骨在薄薄皮膚下隨著呼吸起伏如退潮之後裸露出的礁石邊緣。她側過頭看我的時候嘴角微腫地往上揚——是那種被徹底榨乾後又滿意得想死掉的笑。

「……還要。」她說。

「要你個頭。」

「要你的頭也行。」

我蹲下來把她從地毯上撈起來重新放回床上。她的腿還在抖,腳趾在過膝襪裡無意識地蜷個不停。但那雙眼睛亮得完全不像剛經歷了一次滅頂式潮吹的人——她盯著我,唇角帶血絲似的笑。

後面又脫下她的襪子。

不是我脫的——是她自己。她屈起膝蓋用兩隻手把那雙早已被淫水和汗打溼的過膝襪從腿上一隻一隻地卷下來捏成一個溼漉漉的白色球團扔到床腳。兩隻光著的腳搭在床沿,剛脫掉襪子的腳底還是粉紅的,足弓處陷下兩道微微的溼痕。我把她的腳踝綁起來。從置物架上找來的是一副絨毛內襯的手銬——冰涼但不會傷皮膚——先把左腳銬在床頭欄杆上,再銬右腳。她躺在床中央雙腿分開被銬在兩個不同方向的床頭上,那姿勢讓她的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著——有汗有潮吹殘液有淡紅的處女血幹痕,全亂七八糟混在一起。

然後找了來刷子。是置物架上那把長柄羽毛刷子,粉色羽毛,柔軟得不行,但刷在腳底的時候那種連綿不斷無法被閃避的癢感比指甲和手指厲害了不是一倍兩倍。我拿著刷子坐在她分開的腿中間,先用刷尖輕輕碰了碰她左腳腳底——她在銬鏈裡猛地彈了起來,銬子撞在床欄杆上發出清脆的金屬響。

「等等等等等等——」

沒等完。我把刷子按在她左腳腳底從前腳掌刷到腳底跟,來回三次。她笑瘋了。銬鏈扯到極限嘩啦啦響,右腳踢在床單上把被子踹下了床,腰在床上扭成一道彎曲的蛇形,頭髮在臉上亂作一團。她笑著求我停——「老——哈哈老師——哈哈哈真不行——真要死——」——但手銬質量太好了,怎麼掙也掙不開,於是就這麼讓我體驗了什麼叫做tk審訊酷刑。一直刷到她整個人軟在床中央再也沒有力氣掙扎,笑聲變成微弱的啜泣然後啜泣又變成一灘癱軟的止不住笑意。我把刷子丟到一邊,把她腳踝從手銬裡松出來——她左右腳踝內側都被絨毛內襯磨出了淺淺紅痕但沒破皮。松銬之後她把腳縮進床單裡蜷著,翻了身把臉埋進枕頭不讓我看她那會兒又不爭氣笑出的半哭半笑表情。

玩到最後兩個人無力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但我從半途醒過來過一會兒。不是被她吵醒——是我自己醒的。房間裡燈還亮著暖黃那檔沒有全關。她睡在我右邊,頭髮散在我手臂上,臉朝我這邊側。嘴唇閉著吐納均勻而淺,兩隻手縮在胸前攥著我一隻手指——不是攥著我的整隻手,只是我的食指。攥在一個很小很小的握拳裡,像攥著什麼不能鬆開的東西。那雙被銬出淡淡紅痕的腳踝縮在被子下面只露出幾根腳

趾,再往下什麼都沒。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過她露出手腕的肩膀。窗外是南城的午夜。遠處還有車聲和高樓頂端的紅色航空障礙燈在緩緩閃爍——但在這扇玻璃後面什麼嘈雜都被隔絕了。空氣裡殘存著精液和她那次在木馬上潮吹後揮散不去的潮溼甜腥,還有從浴室方向飄來一點沐浴露的柑橘淡香。她的呼吸聲合著我的呼吸聲,漸漸混在了同一個頻率上。

然後我重新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