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天使:第三章

血色天使:第三章

作者:CC雲(CC‑くも)

下午五點的下課鈴準時響起。

解剖樓的階梯教室裡,同學們開始收拾書本。蘇雨晴把筆記本合上,筆帽“咔”地一聲扣好。林薇則把今天的重點用熒光筆畫完最後一行,才抬起頭。

講臺上的王教授還沒走,他推了推眼鏡,特意看向她們這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滿意:

“蘇雨晴、林薇,今天課堂表現依舊很出色。雨晴對頸椎結構的補充說明很準確,林薇的實驗記錄也是全班最規範的。你們繼續保持,實習的時候會很佔優勢。”

周圍有同學投來羨慕的目光。雨晴微微側頭,露出那抹慣常的、溫柔又謙虛的笑容:

“謝謝王老師,我們會繼續努力的。”

林薇也跟著點頭,語氣輕鬆:“老師過獎了,主要是雨晴帶得好。”

兩人肩並肩走出教學樓。傍晚的校園被夕陽鍍上一層暖金色。她們沒有急著回宿舍,而是直接拐進了學生食堂。

食堂里人聲嘈雜。雨晴打了份清淡的魚片粥和一份青菜,林薇則要了雞腿飯。兩人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吃得不緊不慢,偶爾聊兩句下週的實驗安排。

吃到快結束時,雨晴把最後一口粥喝完,用餐巾紙仔細擦了擦嘴角,才抬起眼睛看著林薇,聲音很輕,卻帶著一點笑意:

“走吧,我們一起去看房子吧。有個大叔同意我們去合租了。”

林薇抬眉,把飯盒蓋子蓋好:“這麼快就定下來了?人呢?”

雨晴把手機屏幕轉給她看,聊天記錄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禮貌的詢問、合租意向、方便的時間。她低聲解釋:

“城東那邊,一棟老式居民樓的頂樓。房東是個中年男人,自己帶著一個十八歲的兒子住。他說前妻走了之後,房子空了兩間,想找合租的學生分攤點水電,順便家裡也能熱鬧點。我下午課間給他發了消息,他回覆說今晚可以過去看看,他和兒子都在。”

林薇盯著屏幕看了兩秒,嘴角微微上揚:“四十多歲帶十八歲的兒子……聽起來挺合適的。”

雨晴點點頭,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真正的租房:

“嗯。我們平時住宿舍其實挺方便的,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更私人的空間。大叔看起來好說話,兒子也成年了,價格也不貴。先去看看實際情況,合適的話就定下來。”

兩人起身,把餐盤送到回收處。走出食堂時,校園廣播正播放著晚間通知。雨晴把包帶往上提了提,側頭對林薇說:

“我們先回宿舍換身衣服,再過去。別太顯眼,就當普通學生去看房就行。大叔說七點半方便,他和兒子都會在家。”

林薇“嗯”了一聲,跟在她身側。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沒有人會覺得這兩個剛剛被老師重點表揚、在食堂安安靜靜吃完晚飯的優等生,嘴裡說的“看房子”,其實是為了一個早就醞釀好的計劃。

雨晴抬手看了看時間,輕聲補充:

“抓緊一點,別讓他們等太久。”

林薇點頭,聲音同樣平靜:

“好。”

兩人並肩走。校園的燈一盞盞亮起,晚風吹過,帶著夏天即將結束的微涼。而對她們來說,真正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傍晚的校園後門,路燈剛剛亮起。

蘇雨晴從宿舍樓裡走出來時,外面套著一件寬鬆的粉色薄外套,拉鍊拉到鎖骨下方,下襬剛好蓋住臀線。裡面卻是完整的乳膠連體衣——從脖頸

到腳趾被亮面白色乳膠嚴絲合縫地包裹,連手指和腳都被乳膠手套與腳套一體成型地覆蓋。她在連體衣外又穿了雙乾淨的小白襪,再套上粉色運動鞋,看起來就像普通女大學生下班後的休閒打扮。只有當外套下襬被風微微掀起時,才能隱約看到大腿根部那層光滑的乳膠反光。

林薇跟在她身側。黑色運動外套的帽子扣在頭上,拉鍊同樣拉得很高。可外套下是一套黑色兔女郎裝:高叉幾乎到腰側,胸前的兩團被乳膠與布料勉強束縛的巨乳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溝深得誇張,皮膚上還殘留著洗不乾淨的、極淡的舊血跡痕跡——那是之前無數次“遊戲”留下的印記。她的雙手被絲滑的及肘黑色手絲包裹,手套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腿上是油光黑絲,腳踩過膝漆皮長靴,靴筒緊緊箍住小腿與膝蓋,每走一步都發出細微的皮革摩擦聲。運動外套遮住了大部分,卻遮不住那份從領口、袖口和下襬時不時溢出的、帶著血腥記憶的性感。

兩人沒有坐公交,而是直接走向校園附近的停車場。雨晴打開一輛提前租好的黑色轎車,先讓林薇上車,自己坐進駕駛座。車子啟動後,她從副駕駛的包裡拿出一部專用手機,打開暗網直播軟件。鏡頭對著兩人,紅點亮起,觀眾人數開始迅速上漲。

雨晴把手機架在中控臺上,側臉對著鏡頭,聲音軟軟的,帶著慣常的甜意:

“大家晚上好呀~雨晴和薇薇來啦。今天我們要去一個老舊小區看房子,有個三十歲的大叔和他的兒子住在頂樓,說可以合租。其實……今晚有特別節目,就在居民樓裡進行。大家要好好期待哦。”

林薇把運動外套的拉鍊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兔女郎裝深陷的乳溝,黑絲腿交疊著,過膝靴的鞋尖在狹小的空間裡輕輕點了點。她對著鏡頭揮了揮戴著黑色手絲的手,語氣輕快:

“外套裡是兔女郎套裝,胸有點大,遮不太住呢。手套是的,摸起來特別滑。雨晴裡面是全包乳膠連體衣,連腳都包著,外面才穿了小白襪和粉色運動鞋。我們看起來就像普通學生去看房,對吧?”

彈幕立刻刷起來:

「全包乳膠好色」

「兔女郎的胸好大」

「居民樓直播?刺激」

「快到了嗎」

雨晴一邊開車,一邊偶爾低頭看彈幕,笑意更深:

“大家說得對,裡面確實穿得很方便工作。乳膠把全身都裹得緊緊的,走起路來會有點摩擦感……特別是大腿根那裡。薇薇的黑絲和漆皮靴也很適合,等會兒進了屋,外套一脫就完全不一樣了。”

車子駛入城東的老舊小區。樓房外牆斑駁,單元門的聲控燈時亮時滅。雨晴把車停在最角落的陰影裡,關掉引擎,卻沒有立刻下車。她把手機拿近一點,讓鏡頭更清楚地拍到自己粉色外套下隱約的乳膠領口,以及林薇黑絲腿和過膝靴的輪廓。

“已經到了哦。大叔和兒子應該都在家。我們等會兒就上去,先正常看房、聊天,再……開始今晚的節目。”雨晴的聲音依舊軟而可愛,眼神卻在鏡頭前微微彎起,“直播會一直開著,大家可以邊看邊互動。想看我們怎麼脫外套、怎麼用裡面的衣服‘招待’他們,都可以說出來。”

林薇靠在座椅上,黑色手絲的指尖順著自己黑絲大腿緩慢往上滑,經過腿根時故意頓了一下,聲音低而

帶笑:

“我的胸被兔女郎衣服勒得好緊,外面這件運動外套都快遮不住了。等會兒進門如果彎腰,可能會漏出來一點……雨晴的乳膠腳套穿著小白襪,走起路來應該特別軟。大家期待嗎?今晚的居民樓,會很熱鬧的。”

雨晴伸手整理了一下林薇的外套領口,動作自然得像普通閨蜜之間的關心,卻讓鏡頭清楚地捕捉到兩人頸側和鎖骨處乳膠與皮膚的交界。她對鏡頭眨了眨眼:

“那我們下車吧。記得把聲音調小一點,別讓大叔和兒子提前發現直播。今晚的虐殺節目,正式開始之前,先讓他們以為我們只是來合租的學生就好。”

兩人同時推開車門。粉色運動鞋和漆皮過膝靴踩在小區的水泥地上,發出不同的聲響。夜風吹過,雨晴的粉色外套下襬微微掀起,露出一截被乳膠包裹的大腿;林薇的運動外套也被風灌進一點,兔女郎裝的高叉和黑絲若隱若現。

她們肩並肩走向那棟老舊的居民樓,手機鏡頭仍開著,彈幕還在滾動。而樓上,三十歲的中年男人和他十八歲的兒子,正等著兩個“來看房的女學生”。

老舊居民樓的聲控燈在兩人踩上樓梯時才遲緩地亮起。

雨晴走在前面,粉色運動鞋踩在水泥臺階上發出輕響,外套下的全包白色乳膠連體衣讓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緊繃而順滑。林薇跟在身後,過膝漆皮靴的跟聲沉穩,黑色運動外套遮住了兔女郎裝的高叉,卻遮不住胸前那對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弧度。手機鏡頭依舊開著,彈幕在屏幕上滾動,但她們把音量調到最低,只偶爾用餘光掃一眼。

頂樓的門牌號在昏黃的樓道燈下有些模糊。雨晴抬手,指節在門板上輕輕敲了三下。

門很快開了。

站在門後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穿著家居T恤和休閒褲,臉上帶著熱情又有些侷促的笑容。他身後不遠處,一個十八歲的男生——小剛——探出半個身子,眼神在兩個年輕女孩身上停留得稍久了些。

“來了來了,快請進。我是張叔,這是我兒子小剛。你們就是蘇雨晴和林薇吧?白天聊天的那位?”

雨晴甜甜地笑了笑,聲音軟軟的:“張叔好,小剛好。我們是來看房的,不好意思這麼晚還打擾。”

林薇也點頭,語氣自然:“麻煩你們了。”

兩人被讓進客廳。房子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張叔忙著倒水、讓座,一邊介紹:“就兩間空房,朝南那間採光好,朝北那間安靜。你們要是合租,水電平攤,我再便宜點。小剛平時住這邊,不會吵到你們。”

雨晴和林薇在沙發上坐下。雨晴把手機隨手放在茶几邊緣,鏡頭巧妙地對著客廳,聲音依舊輕快:

“張叔,我們其實有在直播……就是記錄一下生活,順便跟網友分享怎麼找合租、怎麼和房東溝通。您別介意,就是隨手拍拍。”

張叔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擺手:“直播啊?現在年輕人都會這個。沒事沒事,你們拍,我不挑。合租的事情好好聊就行。”

他一邊說,一邊坐下。目光卻不可避免地落在兩個女孩身上。雨晴粉色外套的拉鍊沒拉到底,領口處隱約露出白色乳膠的光滑邊緣;林薇黑色運動外套下,兔女郎裝的深V和被撐得滿滿的胸形幾乎藏不住,黑絲腿在茶几下交疊,過膝靴的漆皮反著光。張叔離婚兩年,許久沒近距離接觸

過這麼年輕又穿得如此的女孩,褲襠間很快有了微妙的反應——布料被頂起一小塊。

雨晴的餘光極快地捕捉到了那一點變化。她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眼神卻依舊溫柔,只是多了點什麼。

小剛坐在對面,眼神更直白。他十八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看著林薇胸前那對幾乎要從兔女郎裝裡溢出來的弧度,再看著雨晴乳膠包裹下的身體曲線,褲襠幾乎是立刻完全立了起來。他臉色微紅,突然站起身,聲音有些緊:

“我、我去下衛生間。”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走進旁邊的衛生間,門“砰”地關上。

客廳裡只剩下張叔和兩個女孩。張叔清了清嗓子,試圖把話題拉回房子:“那什麼,租金的話,一個月一千二,水電實報實銷。你們要是覺得可以,今晚就能定……你們裡面穿的這是……”

雨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轉頭看向手機鏡頭,聲音忽然變得更軟、更亮,帶著一點興奮的上揚:

“大家久等了哦~表演,開始了。”

話音落下的同一秒,她和林薇同時站起身。

雨晴先拉開粉色外套的拉鍊,整件外套順著肩膀滑落,露出裡面被亮面白色乳膠完全包裹的身體——從脖頸到腳趾嚴絲合縫,乳膠在燈光下反射出冷白的光澤,胸口、腰肢、腿根的曲線被勒得格外清晰。小白襪和粉色運動鞋還穿在腳上,與全包乳膠形成詭異的反差。

林薇也拉開黑色運動外套。兔女郎裝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高叉幾乎到腰,胸前那對沐浴過無數人血的巨乳被布料用力擠壓,乳溝深得嚇人,皮膚上隱約可見洗不淨的淡紅痕跡。絲滑的及肘黑色手絲、油光黑絲、過膝漆皮靴,全部一覽無餘。她的動作故意慢了半拍,讓胸口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張叔的眼睛瞬間瞪大,臉上的熱情變成徹底的錯愕與難以置信:“你、你們這是……”

他的話沒能說完。

林薇已經一步跨到他面前。黑色手絲裡握著一條事先準備好的毛巾,上面浸透了無色的迷藥。她動作又快又準,毛巾直接捂住張叔的口鼻。張叔下意識掙扎,雙手去抓她的手臂,卻被林薇用膝蓋頂住小腹,整個人被壓回沙發裡。濃烈的藥味強制吸入,他的反抗只持續了十幾秒,眼睛就逐漸失神,身體軟軟地倒在沙發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林薇鬆開手,把毛巾隨手扔到一邊,轉頭看向衛生間的方向。裡面隱約傳來壓抑的喘息和水聲。

她走到門前,抬起穿著漆皮過膝靴的右腳,用盡全力一腳踹在門鎖附近。

“砰——!”

門板應聲而裂,整扇門向內翻倒。

衛生間裡,十八歲的小剛正坐在馬桶蓋上,褲子褪到膝蓋,右手還握著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他正處於射精的瞬間——白濁的液體正一股股噴出,濺在自己小腹和手上。被突然踹開的門嚇得整個人僵住,眼睛瞪得極大,嘴唇還微微張開。

林薇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她一步跨進狹窄的衛生間,手刀精準地砍在他的頸側。

小剛的身體猛地一顫,還在射精的性器抽動了兩下,剩餘的精液無力地淌出。他眼睛翻白,整個人軟軟地歪倒在地上,徹底暈了過去。精液和之前的液體混合著,弄髒了地面。

林薇低頭看了看自己靴尖上沾到的一點白濁,又看了看倒在精液裡的少年,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她轉頭對客廳裡的雨晴,以及仍在直播的鏡頭,聲音輕快而帶點滿足:

“都解決了。大叔睡了,小剛也睡了……還射在自己手裡呢。”

雨晴已經把粉色外套完全脫掉,全包白色乳膠連體衣在燈光下閃著光滑的亮澤。她走到張叔昏迷的身體旁,低頭看了看,又看向鏡頭,聲音軟軟的,卻帶著明顯的興味:

“表演正式開始了哦。大家準備好了嗎?今晚的居民樓,會很長、很有意思。”

直播間的彈幕開始瘋狂滾動。而這兩具暫時失去意識的身體,已經完全落入她們的掌控。

迷藥的效果緩慢消退。

張叔先是感覺到後腦一陣鈍痛,接著是手腕、腳踝和腰側傳來的強烈壓迫感。他艱難地睜開眼睛,視野花了好幾秒才聚焦——自己正以一個標準的“大”字形被固定在一張圓形餐桌上。更詭異的是,這張桌子被立了起來,垂直於地面,像馬戲團飛刀表演時用的轉盤。他的雙臂向兩側平舉,雙腿分開,整個人呈大字狀被粗尼龍綁帶死死固定在桌面的金屬環上,連頭都被額外的帶子固定,只能小幅度轉動。

他全身赤裸。

皮膚直接貼著冰涼的木質桌面,胸膛、小腹、大腿根全部暴露在空氣中。冷氣讓他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下身卻因為之前的刺激和藥物殘留,仍半軟不硬地垂在兩腿之間。

“小剛……?”他聲音嘶啞地喊了一聲。

旁邊傳來抽泣和掙扎的聲響。他費力地側過眼,看到自己十八歲的兒子也被脫得精光,用同樣的方式綁在一張稍小的椅子上。小剛的雙手反剪在椅背後,雙腿被分開固定,眼睛紅腫,臉上全是驚恐的淚痕。他一看到父親醒來,立刻哭喊起來:

“爸爸!爸爸救我!她們把我綁起來了……我好怕……”

張叔的心猛地一沉,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安撫:

“沒事的,小剛,沒事。跟姐姐們……玩個遊戲而已,很快就結束了。爸爸在這兒,別怕。”

話音剛落,客廳的燈光被調得更亮。蘇雨晴和林薇的身影從側面走入他的視野。

雨晴已經完全脫掉粉色外套,全身被亮面白色乳膠連體衣嚴絲合縫地包裹,連手指和腳趾都包在乳膠裡,只有小白襪和粉色運動鞋還穿在腳上。乳膠在燈光下反射出冷白的光澤,胸口、腰肢和腿根的曲線被勒得格外分明。林薇則徹底脫掉了運動外套,黑色兔女郎裝的高叉幾乎到腰,胸前那對巨乳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溝深得嚇人;及肘黑色手絲、油光黑絲、過膝漆皮靴,全部暴露無遺。

兩人正把兩臺攝影機調整到最佳角度——一臺正對張叔被立起的“大”字餐桌,一臺正對小剛被綁的椅子。手機直播也同步開著,彈幕已經開始瘋狂滾動。

雨晴先對著鏡頭甜甜地笑了笑,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

“大家久等啦~節目馬上開始咯。今天是特別的父子局,一個三十歲的爸爸,一個十八歲的兒子,都已經準備好了。是不是很精彩?快誇誇我們可愛的小林薇哈哈哈,她剛才踹門和手刀的動作超乾淨的。”

林薇走到鏡頭前,故意挺了挺胸,黑色手絲的手在自己被兔女郎裝勒得滿滿的胸口上輕輕拍了拍,聲音輕快又帶著點得意:

“被雨晴這麼一說都不好意思了啦。不過大家看,

爸爸被綁成大字掛在桌子上,像不像馬戲團的飛刀靶子?兒子在旁邊哭得那麼慘,雞雞卻還在抖……是不是很有直播效果?”

她轉頭看向張叔,黑色過膝靴的鞋尖點了點地面,語氣忽然變得更軟、更狎暱:

“張叔,醒了呀。剛才看房的時候不是還盯著我們看嗎?現在看得更清楚了吧?我的胸、雨晴的乳膠全身、還有我們的腿……都給你和你兒子看光了哦。”

張叔的臉瞬間漲紅,既有憤怒,也有無法抑制的羞恥。他掙扎了一下,綁帶卻紋絲不動,只能咬著牙說: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放開我兒子!有什麼衝我來!”

雨晴走到他面前,白色乳膠包裹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病人,聲音卻甜得發膩:

“別急嘛,張叔。遊戲才剛開始。你看你兒子哭得好可憐,一直喊爸爸救我……可是你現在自己都動不了,只能看著他被我們玩。觀眾們都在說‘好期待父子一起慘叫’,我們會滿足大家的。”

她側過身,讓鏡頭清楚地拍到張叔赤裸的身體和半軟的性器,又看向小剛,聲音更軟:

“小剛也醒著吧?剛才在衛生間射得那麼開心,現在卻哭著喊爸爸……好可愛。等會兒爸爸會先陪我們玩,你就在旁邊好好看著,好好聽著。知道嗎?”

小剛哭得更厲害,身體在椅子上扭動,卻只能讓綁帶勒得更深。張叔死死盯著兩個女孩,聲音發顫:

“你們這些瘋子……報警了!你們會進監獄的!”

林薇聽了,反而輕笑出聲。她走到小剛身邊,黑色手絲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少年還在微微顫抖的性器,語氣像在逗弄:

“報警?現在直播間有好幾萬人在看呢。張叔,你和你兒子今晚的樣子,會被錄下來,被反覆看。你不是想合租嗎?今晚就先用身體付房租吧。”

雨晴已經回到攝影機前,對著鏡頭揮了揮乳膠手套包裹的手,笑容甜美而明亮:

“好啦,觀眾朋友們,父子都醒了,狀態也調整好了。今天的節目會很長,很刺激。記得點好關注,彈幕可以告訴我們想先看爸爸還是先看兒子……或者一起。我們可愛的小林薇,準備好了嗎?”

林薇轉過身,過膝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聲,胸前的巨乳隨著動作輕輕晃了晃,聲音又軟又亮:

“準備好了哦~雨晴,開始吧。”

圓形餐桌被立在客廳中央,張叔像靶子一樣被固定成大字,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完全暴露。旁邊,小剛哭喊著父親的名字,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而兩個女孩站在暴力的氣息還未散盡的客廳裡,對著鏡頭,對著父子,露出了今晚最甜美的笑。

正要動手的時候,一聲細細的貓叫突然從裡屋傳來。

“喵——”

蘇雨晴動作頓住,側耳聽了聽,唇角慢慢彎起來,笑容比剛才更淡、更冷。她轉頭看向裡屋的方向,聲音軟軟的:

“有貓?正好。”

她走進那間虛掩的房間。果然,床邊的紙箱裡蜷著一隻肥嘟嘟的灰貓,毛髮油亮,正警惕地豎著耳朵看她。雨晴蹲下身,白色乳膠連體衣包裹的手指先是輕輕撓了撓貓下巴,隨即從隨身小包裡抽出一雙嶄新的醫用乳膠手套,直接套在已經包著乳膠的手上——雙層乳膠的觸感讓她輕輕吸了口氣。乳頭在連體衣裡迅速硬起,私處也微微發潮,乳膠面料被頂

出兩點明顯的凸起。

她雙手捧起那隻肥貓,走回客廳,直接舉到直播鏡頭前。灰貓在雙層乳膠手套裡不安地扭動,卻被她穩穩固定。雨晴對著鏡頭甜甜地笑,聲音輕快得像在介紹今晚的加餐:

“大家看,虐殺父子還送一隻賤貓哦~運氣不錯吧?”

旁邊被綁在椅子上的小剛瞬間哭出聲,身體拼命掙扎,聲音撕啞:

“放開我的貓!它是我的好朋友、好親人……求你了,別碰它!爸爸,救救它!”

張叔被固定在立起的餐桌上,臉色慘白,只能無力地喊:“雨晴、林薇,有什麼衝我來,把貓放了!那是孩子養了三年的……”

雨晴完全沒理會父子的哀求。她把肥貓又往鏡頭前送了送,臉上帶著一層淺淺的潮紅,聲音軟而殘忍:

“今天姐姐先從這隻賤貓開始吧。小剛不是說它是好朋友好親人嗎?那就讓他好好看著,看著自己的好朋友被一點點玩壞。”

她朝林薇偏了偏頭。

林薇立刻會意,踩著過膝漆皮靴走到小剛身後。兔女郎裝的巨乳直接貼上少年的後背,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擠壓著他的脊椎。她先用戴著手絲的左手繞到前面,用力掰開小剛的上下眼皮,強迫他睜到最大,無法閉眼;右手則伸到他兩腿之間,握住那根只有六釐米左右、已經因恐懼而半軟的小雞巴。

三根手指就能輕鬆夾住整根。林薇用指腹緩慢上下套弄,偶爾用指尖在馬眼上打著圈揉搓,動作又輕又壞。黑絲手套的觸感絲滑而冰涼,卻故意帶著力道。

她把嘴唇湊到小剛耳邊,聲音又軟又低,帶著熱氣:

“這樣爽不爽?眼睛被姐姐強制掰開,小雞巴被三根手指夾著玩……一邊看著你最喜歡的貓咪被雨晴殘忍地虐殺,你還能射出來嗎?嗯?小剛,試試啊。”

小剛哭得渾身發抖,眼淚不斷往下掉,卻因為眼皮被死死掰著,只能清清楚楚地看著雨晴手裡的灰貓。他的小雞巴在林薇手絲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慢慢硬起,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雨晴把肥貓放到茶几上,雙層乳膠手套按住它的身體,抬頭對鏡頭眨了眨眼,聲音甜美而興奮:

“開啟有獎競猜啦~大家猜猜,在姐姐把這隻賤貓徹底玩完之前,小剛能不能射精?能射的扣1,不能射的扣2。猜對的人,等會兒有小獎勵哦。”

她一邊說,一邊用雙層乳膠的手指慢慢收緊,先是捏住貓的兩隻前爪,向兩邊緩緩拉開。灰貓發出尖銳的痛叫,身體劇烈掙扎。雨晴的笑容更深,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乳膠連體衣裡的乳頭硬得發疼,私處的溼意已經明顯到她能感覺到乳膠面料被淫水浸透的觸感。

“小剛,眼睛睜大點看著哦。”她輕聲說,語氣像在哄小朋友,“你的好朋友,現在開始要痛了。”

林薇的手絲繼續在那根只有六釐米的小雞巴上緩慢套弄,指尖時不時刮過敏感的鈴口,巨乳則故意在少年背上輕輕磨蹭。她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軟又淫:

“雨晴已經開始了呢。你的貓在叫,你的雞雞卻在姐姐手裡變硬……是不是很刺激?一邊聽著好朋友慘叫,一邊被我用手絲擼,能不能在它死之前射出來呀?射出來的話,姐姐就誇你一句‘好孩子’。”

小剛的哭喊已經帶上了哭腔與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身體在椅子上扭動,卻被綁帶和林薇的手死死固定。

直播間的彈幕瘋狂刷過競猜數字,而雨晴的雙層乳膠手套,正緩緩收緊。

雨晴把肥灰貓從茶几上抱起來,雙層乳膠手套穩穩卡著它的後頸。她臉上重新換上那副在醫院裡常用的、溫柔而專業的護士微笑,聲音軟得像在安撫真正的病人:

“貓咪先生,今天要給護士姐姐檢查一下身體哦。先把衣服脫了吧~會有點痛,但姐姐會很認真的。”

話音落下,她另一隻手猛地掐住貓的脖子,拇指與食指精準地收緊。灰貓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四條腿在空中亂蹬。雨晴沒有停,乳膠包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住它的前肢,用力向相反方向折去。

“咔嚓。”

右前肢的關節瞬間錯位、斷裂,骨頭刺破皮膚的細微聲響清晰可聞。灰貓的慘叫瞬間拔高,身體劇烈扭動。雨晴的笑容卻更深,雙層乳膠的手繼續動作,左前肢、右後肢、左後肢,依次被她以同樣的方式折斷。四條腿軟軟地垂下,只剩下不自然的角度和不斷滲血的傷口。貓的慘叫變成連續的、幾乎破音的哀嚎,眼淚與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四肢都檢查完了呢。骨頭斷得很乾淨,姐姐的手法有沒有進步?”她輕聲自語,眼神亮得嚇人。

接著她從旁邊的器械盤裡抽出一把細長的手術刀。刀尖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隨即被她整把塞進灰貓大張的嘴裡。刀刃先是割開舌頭與口腔黏膜,鮮血立刻噴出,濺在她白色乳膠胸口。她沒有停,手掌用力,把整把手術刀順著喉嚨一路向下按,直到刀柄幾乎沒入,刀尖刺穿食道與胸腔,直達腹腔。

灰貓的慘叫戛然而止。

它的嘴巴大張著,卻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含混的血泡聲。鮮血混合著碎裂的組織,從嘴角、鼻孔不斷湧出,把雨晴的雙層乳膠手套染成刺目的紅。貓的身體還在劇烈掙扎,斷掉的四肢無力地抽搐,眼睛因極致的痛苦而圓睜。

雨晴抽出已經染血的手術刀,隨手甩了甩,開始剝皮。

她先用刀尖在貓的脖子上繞著劃了一圈,切開皮膚與皮下筋膜。鮮血呈線狀湧出。隨後她用雙層乳膠的手指扣住切口邊緣,向下用力撕拉。皮膚與肌肉分離的聲音黏膩而清晰——“嘶啦、嘶啦”。她從脖子一直剝到屁股,整張灰皮被完整掀開,像脫下一件溼透的衣服。

露出來的是粉紅色、還在微微顫動的肌肉層。無數細小的血管在表層鼓起,有的已經破裂滲血;結締組織與筋膜呈現出半透明的白色,隨著貓的呼吸與掙扎而輕輕起伏。內臟的輪廓隱約可見,尤其是腹部,因為之前被手術刀貫穿,腸管已經有部分從破口處擠出,溼淋淋地掛在外面。

“粉紅色的肉好有彈性……血管也清楚。”雨晴的聲音帶著滿足的喘息,乳膠連體衣裡的乳頭硬得發疼,私處的溼意已經順著腿根往下滲。

她繼續處理頭部。

刀尖沿著耳根、眼眶、嘴角精細地劃開。頭皮被一點一點剝離,露出下方的筋膜與顱骨。灰貓的眼睛因劇痛與壓力而向外突出,眼球表面佈滿血絲。雨晴看見那隻突得厲害的右眼,乳膠手指直接伸過去,扣住眼球邊緣,用力一挖。

“咕啾。”

右眼連同一小段視神經被完整扣出。灰白的眼球在她雙層乳膠手套裡滾動,表面還沾著血與組織液。貓的掙扎瞬間變得更加激烈,斷肢亂顫,剩下的左眼圓睜著,充滿

了無法形容的痛苦與恐懼。它的嘴巴仍大張著,血泡不斷從喉嚨裡冒出,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叫聲。

雨晴把那隻扣下來的眼球夾在手指間把玩了幾秒,隨手扔到一邊,繼續把頭部的皮完全剝淨。整個貓頭變成血淋淋的紅色,顱骨、暴露的肌肉、空洞的眼眶全部清晰可見。

剝皮完成。

她在血泊中坐下,把這具已經皮開肉綻、四肢全斷、一眼被挖、腹部貫穿的灰貓放在自己被白色乳膠包裹的大腿上。動作忽然變得異常輕柔——她用雙層乳膠的手輕輕撫摸那顆血淋淋的貓頭,指腹順著暴露的肌肉線條滑過,又撓了撓還在微微抽動的下巴位置,像在對待一隻真正被疼愛的寵物。

“好孩子……檢查完了。姐姐抱抱。”

她把貓頭貼近自己的臉頰,輕輕親了一下血汙的表面,又順著光禿禿的後背來回撫摸。貓的身體還在細微抽搐,血從無數創口不斷往下滴,染紅了她的乳膠大腿。雨晴卻露出滿足而溫柔的笑,掏出手機,將那具血肉模糊的身體擺成一個蜷縮的姿勢,自己側頭靠近,對著鏡頭比了個可愛的剪刀手。

“咔嚓。”

一張合照定格:甜美的護士微笑,與一具被剝得乾乾淨淨、只剩粉紅肌肉與鮮血的肥貓。

她把手機屏幕轉向直播鏡頭,聲音軟得發膩:

“和賤貓的合照拍好了哦。大家看,剝完皮還是軟軟的,會抖。小剛,你的好朋友現在這樣,喜不喜歡?”

旁邊,林薇的手絲仍在少年那根只有六釐米的性器上緩慢動作,眼皮被強制掰開的小剛只能死死看著這一幕,哭聲已經變成破碎的抽噎。而雨晴坐在血泊中,把那具還沒完全斷氣的貓繼續放在腿上,輕輕搖晃,像在哄它睡覺。

雨晴在血泊中坐了一會兒,雙層乳膠手套仍在輕輕撫摸那具已經皮開肉綻、四肢全斷、一眼被挖的灰貓。它的身體還在細微抽搐,血從無數創口往下滴。玩夠了之後,她忽然站起身,雙手把貓高高舉起,然後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啪!”

貓的身體砸出一聲悶響,更多鮮血飛濺。雨晴抬起穿著可愛粉色運動鞋的右腳,對準那攤血肉,用力踩了下去。

第一腳就聽到清晰的骨裂聲。她沒有停,開始反覆、用力地踩踏。粉色運動鞋的鞋底一次次完整覆蓋住貓的身體,體重全部壓上。肋骨、脊椎、四肢殘骨在鞋底下一節節斷裂,粉紅的肌肉被碾成爛泥,腹腔徹底破裂。腸子、肝臟、胃裡尚未消化的食物殘渣全部被擠出體外,混著血水在地面鋪開。每一次下踩,都帶出新的組織碎屑與黏稠的液體,濺在她的白色乳膠小腿和鞋面上。

灰貓的慘叫早已消失,只剩下被踩踏時體內氣體與血肉被擠壓的細微聲響。雨晴踩得越來越狠,鞋底在血肉泥中打著轉,直到整隻貓被徹底踩成一攤無法辨認形狀的肉泥——骨頭渣、肌肉纖維、內臟碎片全部混在一起,只剩下模糊的紅色痕跡。

最後,她從那攤肉泥中撿起剛才的手術刀,隨手扔開。然後抬起右腳,對準還勉強能看出輪廓的貓頭,用盡全力踩下。

“咔嚓——”

貓頭瞬間爆裂、變扁,腦組織與殘存的骨片被擠得四散,粉色運動鞋的鞋底紋路完整地印在那攤血肉上,像蓋了一個章。

雨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傑作,臉上重新浮現出甜美的護士笑容,聲音軟軟

的,帶著滿足的喘息:

“怎麼樣?護士姐姐的全身檢查,舒服嗎?”

話音剛落,旁邊被強制掰開眼皮、一直被林薇用手絲玩弄小雞巴的小剛,終於忍不住了。

他全身劇烈顫抖,哭喊聲變成破碎的嗚咽,那根只有六釐米的性器在林薇三根手指的套弄下猛地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出,量多得驚人。精液先是弄髒了林薇的黑色手絲,順著指縫往下淌,還有幾滴直接噴濺到雨晴剛剛踩完貓的粉色運動鞋上,在血汙中格外刺眼。

林薇眉頭一皺,顯然不高興。她把沾滿精液的手絲手指直接捅進小剛的嘴裡,用力攪動,聲音冷了下來:

“射那麼多,弄髒姐姐的手絲……自己舔乾淨。”

小剛被迫含著那幾根手指,眼淚不停地流,舌頭笨拙地清理著手絲上的白濁。

雨晴看著鞋上的精液,笑意更深。她把那隻沾滿貓血、腦漿、內臟碎屑和精液的粉色運動鞋抬到小剛面前,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

“弟弟這樣很不乖哦。射在姐姐的鞋子上,還弄得全是賤貓的殘骸……要幫姐姐清理乾淨才行。”

等林薇把手絲從他嘴裡抽出後,雨晴不再給任何緩衝。她一手抓住小剛的頭髮,一手把那隻血汙的粉色運動鞋直接、暴力地塞進他小小的嘴巴里。

鞋頭撐開他的嘴唇,嘴角立刻被撐裂,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滴。運動鞋上的血、腦組織、腸子碎屑、精液全部被強行塞入口腔。小剛的眼淚狂湧,喉嚨發出痛苦的嗚咽,卻因為鞋塞得太深而無法閉上嘴,只能被迫用舌頭去舔。

“舔。”雨晴的聲音輕輕的,卻不容抗拒,“鞋底的紋路、縫隙,全部舔乾淨。裡面還有賤貓的肉泥和腦子,一滴都不能剩。舔得越乾淨,姐姐越喜歡你。”

小剛哭著,舌頭在狹窄的空間裡笨拙地移動。他嚐到了濃重的血腥、腦組織的腥甜、內臟的苦澀,以及自己剛剛射出的精液味。鞋底的紋路刮過舌面和上顎,每舔一次都帶出新的血絲。嘴角的裂口越來越大,血不斷往下淌,卻只能繼續。

雨晴盯著他的動作,腳微微用力,把鞋又往深處頂了頂,同時用另一隻腳踩住他的大腿,防止他掙扎。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淫:

“對,就是這樣……把姐姐踩完賤貓的鞋子舔乾淨。你的好朋友現在全在你嘴裡了,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很熟、很香?弟弟好聽話,一邊哭一邊舔,雞雞剛才還射那麼多……真是又可憐又下賤。”

等整隻鞋被舔得相對乾淨,只剩下深色的水漬和殘留的血色時,雨晴才把鞋抽出來。小剛的嘴唇兩邊已經完全開裂,血混著口水和貓的殘骸往下滴,臉上一片狼藉。

雨晴低頭看著他,笑容依舊甜美,語氣卻變得又輕又狠:

“舔完了?真髒。連自己好朋友的肉泥都吞下去了,還射得那麼開心。弟弟就是這樣的下賤東西呢……以後姐姐會讓你舔更多的。”

她把還帶著體溫的運動鞋重新穿回腳上,粉色鞋面上仍留著淡淡的血色與牙印。林薇則在一旁甩了甩剛剛被清理過的手絲,看向鏡頭,聲音輕快:

“競猜結果出來了哦~小剛在貓被踩成肉泥之後才射,算輸了。接下來,該輪到爸爸和兒子正餐了。”

客廳的地上是一攤徹底的貓肉泥,印著清晰的運動鞋底紋。小剛哭得幾乎喘不過氣,而雨

晴和林薇的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雨晴把注意力從那攤貓肉泥上移開,粉色運動鞋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色與碎屑。她走到被綁在椅子上的小剛面前,抬起右腳,一腳將椅子連人踹倒在地。小剛的後腦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哭喊聲瞬間拔高。

雨晴拉過一張凳子,直接坐在倒地的少年兩腿之間。她把那隻剛剛把貓踩成肉泥的粉色運動鞋抬起,鞋底對準他那根只有六釐米、還沾著之前精液的小雞巴,緩緩壓了上去。

鞋底上還粘著貓的肌肉碎屑、骨渣和乾涸的血。那些細小的殘骸直接摩擦著少年敏感的皮膚。雨晴用腳掌前後碾動,動作不緊不慢,像在踩一截軟管。

“這次是一邊看著爸爸被虐殺,一邊射精嗎?”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鞋底上還有你好朋友的肉呢。感受一下,賤貓的碎片正在摩擦你的小雞巴……硬得很快嘛。”

小剛哭得渾身發抖,拼命搖頭,聲音撕啞:

“不要……求你了,放過我爸爸!衝我來,別碰他……嗚嗚……”

雨晴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抬起戴著雙層血汙乳膠手套的手,對著小剛的臉連續扇了十下耳光。每一下都又準又狠,清脆的響聲在客廳裡迴盪。小剛的臉頰迅速紅腫,嘴角裂開的傷口再次滲血,眼淚與血混在一起往下淌。

“不要一直吵。”雨晴的語氣依舊輕柔,卻帶著明顯的警告,“再吵,姐姐就讓你爸爸先死。閉上嘴,好好看著,好好感受鞋底。”

她的粉色運動鞋繼續在少年的性器上碾壓、摩擦,貓的殘骸被碾得更碎,混合著新滲出的前列腺液,在鞋底與皮膚之間拉出細絲。

“張叔,該你了哦。”林薇的聲音輕快,像在聊天,“先從四肢和這裡開始。皮會慢慢剝下來,你要忍住。”

林薇站在被立成大字的張叔面前,過膝漆皮靴的鞋跟在地板上輕輕點了點。

她先抬起雙手,讓鏡頭清楚地拍到那雙已經戴著的黑色手絲——絲滑的及肘長度,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襯得手指修長而白皙。接著她從器械盤裡抽出一雙嶄新的醫用乳膠手套,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近乎表演的從容。

乳膠手套的入口被她輕輕撐開,先是左手。黑色手絲被一層半透明的乳膠完全覆蓋,兩種材質疊在一起,既保留了絲綢的細膩光澤,又多了乳膠特有的緊繃與彈性。右手同樣被套上。雙層手套讓她的手指顯得更修長,關節處的輪廓在乳膠下若隱若現。她對著鏡頭晃了晃手,聲音輕快而帶點得意:

“手絲外面再加一層醫用乳膠手套,這樣剝皮的時候不會髒到裡面……也更方便用力哦。”

手術刀被她握在右手。刀刃在強光下閃過一道細細的冷光。

她先從張叔的右臂開始。

刀尖抵在前臂內側靠近手腕的位置,輕輕一劃,皮膚立刻裂開一道整齊的口子。鮮血呈細線狀湧出,順著已經直立的肢體往下淌。林薇的動作極穩,像在完成一次標準的解剖實驗——刀鋒沿著前臂內側中線向上,精準地切開皮膚與淺筋膜,卻刻意避開大血管,讓血出得足夠多,卻不至於太快失血。

“皮膚的厚度剛剛好。”她輕聲說,語氣像在記錄,“張叔的手臂皮膚有點粗糙,但皮下脂肪不多,很好剝。”

乳膠覆蓋著手絲的手指扣住切口邊緣,向兩側緩緩用力。皮膚

與肌肉分離的聲音清晰而黏膩,“嘶啦——”地響著。她剝得很慢,很完整,整片前臂的皮膚被像褪袖子一樣向下翻卷、拉開,露出下方粉紅的肌肉層、細密的血管網和白色的肌腱。血液從無數細小的滲血點湧出,把雙層手套染成半透明的紅。

張叔的身體在束縛中劇烈顫抖,低沉的痛吼從喉嚨裡擠出。林薇卻只是微微側頭,看著那層被剝下的皮膚,像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左臂以同樣的方式處理。刀尖再次劃開,手指再次扣住,皮膚再次被完整剝離。兩隻手臂很快變得血肉模糊,只剩下紅白交錯的肌肉與筋膜,原本的皮膚像兩隻血淋淋的長手套,被她隨手掛在旁邊的金屬環上。

接著是腿。

她繞到側面,先處理右腿。刀尖從大腿根部內側切入,向下一直劃到腳踝。這一次傷口更長,血也更多。林膠手套的手指插入切口,用力撕拉。大腿外側的皮膚較厚,剝開時發出更明顯的阻力聲,但她的力氣足夠,整片皮膚還是被完整地掀了起來。粉紅的股四頭肌、縫匠肌完全暴露,表面的血管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有的已經破裂,滲出暗紅色的血珠。

小腿的皮膚更薄,剝起來更順滑。當整條右腿的皮膚被徹底剝下時,張叔的右下肢已經完全變成血色的解剖標本,只剩下肌肉、骨骼輪廓和不斷往下滴的血。

左腿重複同樣的過程。刀鋒、手指、撕拉、分離。四條肢體的皮膚最終全部被剝離,整齊地掛在一旁,像四件剛脫下的、還在滴血的衣物。

林薇站直身體,雙層手套上已經沾滿鮮血與組織液,乳膠表面反射著溼潤的光。她抬起手,用指背輕輕抹過自己的臉頰,留下一道淡淡的血印,然後對著鏡頭甜甜地笑了笑:

“四肢的皮都剝完了哦。肌肉的顏色很新鮮,血管也還在跳……張叔忍得很好呢。接下來,才是更有意思的部分。”

她轉過身,過膝靴的鞋跟在血泊中踩出淺淺的腳印,胸前的巨乳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黑色手絲被乳膠覆蓋後的觸感,讓她的手指在握刀時更加穩定,也更加殘忍。

立起的餐桌上,張叔的四肢已經徹底失去了皮膚的覆蓋,只剩下在空氣中微微抽搐的血肉。而林薇的雙層手套,還在往下滴著溫熱的血。

處理完四肢後,她的目光輕輕移到張叔下身正面。

立起的圓形餐桌讓他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燈光與鏡頭下。被剝了四肢皮膚後,身體已經佈滿血跡,唯獨那根性器還暫時完整。林薇戴著雙層手套的手,輕輕握住了它。

她本以為劇痛會讓它徹底軟掉,指腹卻清晰地感覺到——它正在她的觸碰下慢慢充血、變硬。

林薇的眉梢微微上揚,聲音立刻變得又軟又壞:

“咦?還硬了?張叔真有精神……四肢的皮都剝光了,痛成這樣,雞雞卻自己翹起來。是不是其實很期待被姐姐玩這裡?”

她用拇指指腹緩慢地摩挲著龜頭邊緣,感受它在雙層手套下持續脹大的過程。青筋一根根鼓起,鈴口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林薇低笑了一聲,把手術刀移到根部。

刀尖抵住莖身與小腹交界的皮膚,輕輕一挑,切開一個小口。鮮血立刻滲出。她沒有急著大面積剝,而是像剝水果皮一樣,刀刃貼著海綿體表面,一點一點向前推進。皮膚與下方組織分離時發出細微的“嘶”聲,血

珠不斷從分離面湧出,沿著還沒剝到的部分往下淌。

“皮膚比手臂薄很多呢……”她一邊剝,一邊輕聲解說,語氣像在做實驗記錄,又像在調情,“龜頭這裡最敏感,姐姐會慢一點……讓你感覺得更清楚。”

刀鋒繞過冠狀溝,將包皮與龜頭的連接處小心卻殘忍地切斷。整片皮膚被她用手指扣住,緩緩向下翻卷。每剝離一寸,就有更多鮮血湧出,也讓那根已經完全硬起的性器暴露出更多粉紅而溼潤的海綿體。張叔的身體劇烈顫抖,低沉的痛吼從喉嚨裡擠出,卻因為被固定成大字而無法掙扎。

當整根莖身的皮膚被剝到只剩根部最後一點連接時,林薇忽然停手。她抬起頭,看著張叔痛苦卻仍保持勃起的性器,眼神裡閃過興味:

“還沒完全剝完就硬成這樣……那姐姐先給它加點刺激。”

她從器械盤裡取出那根帶小刺的大號加長馬眼棒。金屬棒身在燈光下閃著冷光,表面密佈細密的倒刺,長度足以直達最深處。林薇用左手固定住已經剝得差不多的性器,右手將棒尖對準不斷滲液的鈴口。

“放鬆點哦,張叔。要進到最裡面了。”

話音落下,她毫不留情地推入。

馬眼棒帶著小刺,一寸寸撐開尿道。內壁被倒刺刮擦的感覺讓張叔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近乎破音的慘叫。棒身繼續深入,直接頂到前列腺的位置。林薇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退出,倒刺都刮過敏感的內壁;每一次進入,都精準地碾壓前列腺。被剝了大半皮膚的性器在劇痛與強制刺激下劇烈跳動,鈴口周圍不斷溢出混合的液體。

“好深……前列腺被刺得好清楚。”林薇的聲音甜得發膩,手上的動作卻穩定而殘忍,“張叔的雞雞在姐姐手裡抖得很厲害。是痛,還是其實有感覺?嗯?”

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金屬棒與血肉摩擦的細微聲響清晰可聞。終於,她將最後一點還連著的皮膚徹底剝下。整根性器變得完全赤裸,只剩下血淋淋、還在搏動的海綿體。就在皮膚完全分離的瞬間,一股混合著鮮血與精液的黏稠液體從被馬眼棒堵住的鈴口周圍溢出來,一滴一滴地順著棒身和已經血肉模糊的根部往下淌,在桌面邊緣積成淺淺的一灘。

林薇看著那根被剝得乾乾淨淨、卻仍硬著、不斷滴著血精混合物的性器,用雙層手套的手指輕輕彈了彈它,聲音又軟又淫:

“皮全部剝下來了呢。精液和血混在一起往外流……張叔好厲害,被剝光、被帶刺的棒子捅到最裡面,還能射出來。是不是其實很舒服?姐姐的手套都是你的血和精,好髒,也好漂亮。”

她沒有把馬眼棒抽出來,而是讓它繼續留在最深處,偶爾輕輕轉動一下,刺激著已經脆弱不堪的前列腺。張叔的呼吸已經亂成一團,身體在束縛中細細發抖,而那根完全失去皮膚保護的性器,還在她的雙層手套下,持續地、痛苦地跳動著。

直播鏡頭把每一寸被剝開的血肉、每一滴混著精液的血,都完整地收了進去。林薇抬起頭,對著鏡頭甜甜地笑了笑,黑色手絲被乳膠覆蓋的手指上,還沾著新鮮的紅白混合液體。

雨晴坐在倒地的小剛兩腿之間,凳子腿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響聲。她把右腳抬起,那隻粉色運動鞋的鞋底完整地對準他那根只有六釐米、已經半硬的性器。

鞋底還沒

擦過。

深色的血垢嵌在每一道紋路里,混著被踩碎的肌肉纖維、細小的骨渣、灰白色的腦組織殘片,以及乾涸後重新被新血浸溼的內臟碎屑。那些殘骸並不均勻,有的已經結成小塊,有的還保持著溼軟的觸感。當鞋底第一次壓下去時,冰涼而黏膩的觸感立刻包住了少年整根敏感的性器。

“感受清楚。”雨晴的聲音軟軟的,腳掌卻緩慢地前後碾動,“這是你好朋友的肉。骨頭渣、腦子、腸子……全部都在姐姐的鞋底上,正在摩擦你的小雞巴。”

鞋底的紋路刮過嬌嫩的皮膚。那些細小的骨渣像微型的砂紙,每一次移動都帶來細密的刺痛與異物感。溼軟的肌肉碎屑被碾開,粘在莖身和龜頭上,留下黏糊糊的痕跡。腦組織殘片更滑,混合著血,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水聲。小剛的身體猛地一顫,哭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卻因為眼皮仍被強制掰開,只能死死盯著不遠處父親被剝皮的場景。

雨晴調整了一下角度,用鞋心最髒的位置對準鈴口,輕輕下壓,再旋轉。鞋底的凹槽把一小塊還帶著毛的皮肉殘渣正好卡在馬眼上,來回研磨。那種又痛又麻、又髒又刺激的感覺讓少年的性器不受控制地跳動,更多透明的液體滲出,與鞋底的血汙混合,變得更加黏稠。

“硬了呢。”她低頭看著,粉色運動鞋的鞋尖時不時踢一下他的囊袋,語氣像在誇獎,“被踩過賤貓的鞋底踩著,也能硬。你是不是其實很喜歡這種感覺?一邊看著爸爸的皮被剝下來,一邊讓雞雞吃好朋友的肉渣……”

她開始有節奏地踩踏。

不是單純的碾壓,而是用整個鞋底包裹住那根短小的性器,前後套弄。每一次向前,鞋尖會頂到小腹;每一次向後,鞋跟的邊緣就刮過根部。血汙與殘骸在持續的摩擦中被體溫捂熱,散發出濃重的腥甜氣味。那些細碎的骨渣嵌入皮膚的觸感越來越明顯,有的甚至刺破了表面,滲出新的血絲,與貓的血混在一起。

小剛的哭喊已經帶上了哭腔與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挺動,卻又因為恐懼而想後退。雨晴的腳追著他,鞋底始終緊密貼合,不給任何逃脫的空間。她甚至把重心微微前移,讓更多體重壓在那根已經完全硬起的性器上,感受它在鞋底的血肉泥中跳動的頻率。

“射出來也可以。”她輕聲說,腳掌的動作卻忽然加快,“把精液射在姐姐的鞋底上,和賤貓的殘骸混在一起。你不是說它是好朋友嗎?現在好朋友正在幫你打飛機……是不是很幸福?”

鞋底的溫度越來越高。血、組織碎屑、前列腺液和少年自己的體溫混合成一種滑膩而腥臭的潤滑劑。每一次碾壓都發出黏膩的聲響,那些殘骸被碾得更碎,有的已經看不出原狀,只剩下深紅色的泥狀物,均勻地塗抹在他的性器上。

雨晴的腳趾在鞋內微微用力,隔著鞋底傳遞更精準的刺激。她盯著少年的表情,看著他眼淚狂流、嘴角的裂口再次滲血,卻仍被強制睜著眼睛,看著父親被帶刺馬眼棒貫穿的場面。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低:

“再忍一下……爸爸還在叫,你的雞雞卻被姐姐的血腥鞋底踩得這麼硬。射吧,射在好朋友的肉上。姐姐允許你射。”

粉色運動鞋的鞋底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暗紅色光澤,上面的殘骸與新

滲出的液體拉出細絲。小剛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哭聲破碎,而那根被血汙完全包裹的短小性器,正在雨晴有節奏的踩踏下,走向無法控制的邊緣。

林薇把還插在張叔體內的馬眼棒輕輕轉動了一圈,血與精的混合液又湧出一些。她抬起頭,對著直播鏡頭甜甜地笑了笑,雙層手套上的血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

“大家還在嗎?”她的聲音輕快而軟,像在跟朋友聊天,“四肢和雞巴的皮都剝完了,接下來要把肌肉也去掉哦。只留一點點連接,讓骨頭保持完整……會變成很漂亮的藝術品。彈幕可以猜猜,張叔還能不能保持清醒到最後。”

她重新拿起手術刀,這次的目標是已經失去皮膚的四肢肌肉。

刀鋒先落在右臂。她沿著肱二頭肌與肱三頭肌的紋理,精準地切開筋膜,將整塊肌肉從骨骼上剝離。血肉分離的聲音比剝皮時更沉悶,帶著肌肉纖維被切斷的細微彈響。林薇的動作很穩,像在完成一件精密的雕塑——她只留下最必要的肌腱與少量結締組織,讓骨頭不至於完全散架,卻把絕大部分的紅色肌肉全部剔除。肱骨很快就暴露出來,表面還附著著血絲與被切斷的血管斷端。

“肌肉去掉之後,手臂就只剩骨頭了呢。”她一邊繼續,一邊輕聲解說,“張叔的骨頭很結實,線條也好看。彈幕說‘好想看完全變成骨架’,再等一下就好了。”

左臂、雙腿以同樣的方式處理。刀鋒、剝離、剔除。大腿的股四頭肌被整塊掀起,小腿的腓腸肌被切斷,只留下薄薄的一層連接組織。四條肢體最終變成了幾乎只剩骨骼的形態——骨頭完整,關節還能勉強維持形狀,卻已經失去了所有豐滿的血肉,只剩下血淋淋的白色與深紅色的殘留。血從骨骼表面不斷往下滴,在立起的桌面下積得更多。

張叔全程閉著眼,牙關咬得極緊,沒有再發出大喊。只有身體細微的顫抖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證明他還醒著。

林薇完成最後一刀,站直身體,看著自己親手做出的“作品”。她用雙層手套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已經裸露的肱骨,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對著鏡頭,也對著張叔,聲音裡帶著一絲真正的讚賞:

“不愧是當過十年兵的人。這種刑虐根本不算什麼,對吧?閉著眼,不喊,骨頭都露出來了還撐著……張叔好厲害。姐姐的藝術品,完成了哦。”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同一秒。

坐在小剛兩腿之間的雨晴,感覺到腳下的觸感突然改變。那根被仍帶著貓的殘骸的粉色運動鞋鞋底反覆碾壓的短小性器猛地跳動,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而出。精液量多得驚人,直接噴在鞋底的血汙與碎屑上,再順著鞋緣往下淌,有的甚至濺到了雨晴的白色乳膠小腿上。

小剛的身體劇烈痙攣,哭聲破碎,卻在強制睜眼的狀態下,一邊看著父親幾乎只剩骨架的四肢,一邊達到了高潮。

雨晴的動作瞬間停住。她低頭看著自己被精液弄得更髒的粉色運動鞋,又抬頭看向少年滿是淚痕與掌印的臉,笑容慢慢冷了下去,聲音卻依舊軟得可怕:

“射了?在姐姐用踩過賤貓的鞋底給你足交的時候,看著爸爸被剝成只剩骨頭,你還射得這麼多……”

她抬起腳,把沾滿精液、貓殘骸和血的鞋底直接壓在小剛臉上,來回擦了兩下,把那些黏稠的液體

抹在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唇上。然後她用力踩住他的臉頰,身體前傾,聲音又輕又狠,帶著毫不掩飾的羞辱:

“真髒。弟弟就是這樣的下賤東西呢。爸爸痛成那樣,骨頭都露出來了,你卻一邊哭一邊射。精液全噴在姐姐的鞋底上,和你好朋友的肉泥混在一起……是不是很爽?嗯?說話啊,小剛,告訴直播間的觀眾,你是不是其實很喜歡看著爸爸被做成藝術品,然後自己射出來?”

小剛只能發出含糊的哭音,臉被鞋底壓得變形,精液與血汙糊了滿臉。雨晴又用力碾了碾,才慢慢移開腳,低頭看著他已經軟下去、卻還在抽搐的性器,語氣裡滿是輕蔑的笑意:

“射完就軟了。連六釐米都不到的小雞巴,卻能在這種時候射這麼多……弟弟以後只能配用腳、用鞋、用髒東西來玩了。爸爸還在撐著,你卻先丟臉地射了。好沒用哦。”

林薇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低笑出聲。她抬起還沾著血的手,對著鏡頭晃了晃,聲音輕快:

“雨晴又在教訓小朋友了。張叔的四肢藝術品已經完成,兒子也射了……接下來,該怎麼繼續玩這對父子呢?彈幕可以投票了哦。”

立起的餐桌上,張叔閉著眼,只剩骨骼的四肢在燈光下反射著血色的光。而雨晴的粉色運動鞋上,新鮮的精液正與貓的殘骸、父親的血,慢慢混在一起。

林薇把還插在張叔體內的馬眼棒緩緩抽出,帶出一股混著血與精的黏稠液體。她沒有急著去清洗雙層手套,而是直接走到已經倒在地上、臉上還糊著精液與鞋底汙漬的小剛身邊。

那雙剛剛完成四肢剝皮、還帶著溫熱鮮血的醫用乳膠手套,此刻完全是深紅色的。她蹲下身,兔女郎裝的巨乳幾乎貼著少年的臉,聲音軟軟的,卻帶著玩味:

“換雨晴繼續玩你爸爸了。姐姐用這雙還熱乎的手套,給你擼。”

她的手直接握住小剛那根剛剛射過、還軟著的短小性器。溫熱的血立刻塗滿莖身,乳膠與血的觸感又滑又膩。林薇開始有節奏地上下套弄,動作不輕不重,專挑敏感的鈴口和繫帶摩擦。血在擼動中發出細微的水聲,有的被擠出,滴在少年的小腹上。

小剛的胃裡一陣翻湧。他看著不遠處父親幾乎只剩骨架的四肢,再看著自己的性器被沾滿父親鮮血的手套包裹著套弄,強烈的噁心感衝上喉嚨。他想吐,身體卻猛地一僵——林薇的另一隻手已經捂住了他的嘴。

那隻同樣沾滿鮮血的手套緊緊壓住他的嘴唇與鼻子,血的腥味直接灌入口腔與鼻腔。他乾嘔著,卻吐不出來,只能把反上來的酸水強行咽回去。眼淚已經哭幹,眼睛卻紅腫得厲害。

“想吐?可是吐不出來哦。”林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低又淫,“手套上全是你爸爸的血。你一邊聞著、舔著父親的血,一邊被擼……看著他被慢慢分解,雞雞卻又硬了。小剛真是又噁心又下賤。”

雨晴接過手術刀時,白色乳膠連體衣上已經沾了不少之前的血跡。她站在被立成大字的張叔面前,先用乳膠手套輕輕按了按他的胸口,確認還有微弱的心跳與呼吸,才開口,聲音軟得像在安撫,卻帶著明顯的調笑:

“張叔,四肢和下面都處理好了。雞雞的皮也剝光了,還被棒子捅到最裡面……接下來輪到身體。姐姐會把皮膚、肌肉、內臟都慢慢拿出來。

你再堅持一下,說不定還能硬一次呢。”

刀鋒先落在鎖骨下方。

她沿著正中線,從胸骨上切開始,一路向下,經過劍突、腹白線,一直劃到恥骨上方。刀刃切開僅剩的皮膚與薄薄的皮下組織,鮮血立刻從整條長口中湧出。雨晴用手指扣住切口兩側,向左右緩緩翻開,像在拆禮物一樣。皮膚與筋膜分離的聲音沉悶而黏膩。

“皮膚剝下來好完整……張叔的身體皮膚比雞巴上的厚一點,但一樣好剝。”她把那大片還帶著體溫的皮膚隨手掛到旁邊,語氣輕快,“下面的肌肉更有手感,姐姐好喜歡這種慢慢切開的感覺。”

手術刀改成短促而精準的切割。她先處理胸部,刀鋒貼著肋骨切斷肋間肌,再將胸大肌、胸小肌從附著點剝離。肌肉被整塊掀起時,肌纖維還在輕微抽搐。血從切斷的血管噴出細小的弧線,濺在她的乳膠胸口上。

“胸肌去掉之後,肋骨就全露出來了呢。好整齊,像籠子一樣。張叔,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肺都在直接接觸空氣?會不會有點冷,有點刺激?”

腹部的處理更直接。

她切開腹直肌與腹外斜肌,將整層腹壁向兩側拉開。腹腔瞬間敞開,溫熱的蒸汽混著濃重的血腥味散出。雨晴直接把手伸進去,一把抓住還在蠕動的小腸,向外緩慢拉出。腸繫膜被拉斷的聲音清晰可聞。

“腸子好長,還在自己動……張叔,你看,你的腸子正在被姐姐一根根拉出來。是不是很羞恥?下面被剝了皮的雞雞,有沒有又想硬?”她把整團腸管扔到地上,粉色運動鞋立刻踩了上去,用力碾壓。腸壁破裂,內容物與血水混合成糊狀,“踩起來好軟,好會噴。比踩你兒子的小雞巴還有感覺。”

實質性臟器一個接一個被取出。

肝臟被挖出時,她特意在掌心掂了掂,笑著說:“好重,還熱乎乎的。張叔的肝不錯,就是不知道被踩爆的時候,會不會比他射精的時候噴得更遠。”說完抬腳對準中心踩下,肝臟在鞋底下發出“咕啾”的悶響,暗紅色的血大量湧出。

胃、脾臟、雙腎、胰腺依次被剝離、扔到地上,再被她一一踩爛。每踩一個,她就軟聲評論一句:

“胃踩破了,裡面的東西好臭……脾臟最脆,一踩就碎,跟你兒子射精的時候一樣不耐操。”

“腎臟被踩的聲音好清楚,裡面的結構都爛了。張叔,你現在空空的肚子,是不是特別想被什麼東西填滿?”

胸腔的最後是肺與心臟。

肺葉被拉出時還在微弱收縮,她用鞋底從肺尖踩到肺底,氣體被擠壓出來,隨後組織被碾碎。“肺像洩氣的球一樣……張叔,你最後的呼吸,都被姐姐踩掉了。”

心臟被完整摘下時,她把那顆還在做最後幾下跳動的心臟放在掌心,對著鏡頭晃了晃,聲音又軟又淫:

“還在跳呢。剛才你被剝皮、被捅馬眼棒的時候,它跳得那麼快。現在姐姐親手把它拿出來……等會兒踩爆的時候,你要好好感覺哦。”

她把心臟放在地上,對準心尖用力踩下。心臟在鞋底下爆開,心血噴得很高,有幾滴濺到她的臉頰上。雨晴伸出舌尖,極輕地舔掉那滴血,眯眼笑了笑:

“味道有點腥,但好熱。張叔的心血,姐姐收下了。”

肌肉的清理持續進行。背部、腰側、骨盆周圍的殘留肌肉被一點一點剔除,只留下最必要的韌帶

和極少量結締組織。當最後一塊肌肉被剝下時,張叔已經徹底變成一副幾乎完整的骨架——頭顱、脊柱、肋骨、骨盆、四肢骨骼都還連著,卻只剩下極少的血肉附著,整體呈現出一種詭異而完整的骨架形態。血從骨骼的縫隙不斷往下滴,在桌面下積成深紅色的小湖。

雨晴站在這副骨架前,白色乳膠上佈滿新鮮的血跡與組織碎屑。她抬起沾滿血的粉色運動鞋,在已經爛成泥的內臟上又輕輕踩了兩下,發出黏膩的聲響,然後轉頭看向鏡頭,也看向幾乎虛脫的小剛,聲音軟得發膩:

“身體部分也完成了。皮膚、肌肉、內臟都處理乾淨……現在只剩一副完整的骨架,和一點點連接骨頭的肉。張叔,你真的撐到了最後呢。下面被剝光的雞雞,到這個時候是不是已經徹底軟了?還是其實在流水?可惜兒子已經射了兩次,精液都被榨乾了,不然可以讓他射在你的骨頭上,給你做最後的潤滑。”

骨架在燈光下反射著血色的光,關節處偶爾還在因為殘留的神經而細微抽動。鮮血仍在往下滴,滴在已經分不清原狀的內臟泥上。

雨晴用沾血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裸露的肋骨,發出清脆的聲響,笑容甜美而滿足:

“藝術品完成了哦。張叔的身體,從外到內,都被姐姐拆光了……好漂亮,也好色。”

小剛在林薇的手中再次硬起,又在父親被徹底分解成骨架的過程中,第二次被強行擼到高潮。

精液已經變得稀薄,卻還是一股股噴出,混合著手套上的血,弄得林薇的雙層手套更髒。他的身體劇烈痙攣,卻發不出大聲,因為嘴仍被捂著。眼淚早已哭幹,只剩下空洞的抽噎。

林薇這才鬆開捂嘴的手,改用沾滿血與精的手套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聲音甜美而殘忍:

“又射了。精液都快被榨乾了呢。看著爸爸被做成只剩骨架的藝術品,你卻連射兩次……小剛,你到底是在哭,還是在爽?嗯?爸爸都變成骨頭了,你的小雞巴卻還這麼誠實。真是沒用的孩子,也是最下賤的兒子。”

她把還在滴著血精混合物的手套伸到他眼前,晃了晃:

“上面有你爸爸的血,也有你自己的精。要不要再舔一次,確認一下味道?”

雨晴站在骨架旁,白色乳膠上全是新鮮的血跡。她抬腳踩了踩地上已經爛成泥的內臟,轉頭看向鏡頭,也看向幾乎虛脫的小剛,聲音軟軟的,卻帶著盡興後的慵懶:

“爸爸的部分,基本完成了。只剩一副完整的骨架和一點點連接的肉……兒子卻射了兩次,眼淚哭幹,精也快乾了。接下來,該怎麼收尾這對父子呢?”

直播間的彈幕仍在瘋狂滾動。而客廳中央,一副血淋淋的骨架被固定成大字,旁邊是被血與精弄得一塌糊塗的少年。兩位女孩的笑容,在濃重的血腥味中,依舊甜美。

雨晴站在已經只剩骨架的張叔面前。

他的頸部此刻只剩下頸椎骨、少量殘留的筋膜和幾根還沒完全斷開的血管與神經。雨晴用沾滿血的乳膠手握住那顆頭顱,另一隻手持刀,沿著殘存的連接處簡單地劃了幾下。

“咔。”

幾根最後的筋膜和血管被切斷。因為主要的動脈大多已經在之前的過程中受損或血流減少,噴血遠沒有最初那麼兇猛,只是從斷口處湧出幾股暗紅色的血,順著骨架的頸椎往下淌。

她雙手稍一用

力,就把整顆頭顱從骨架上摘了下來。

斷口處的頸椎骨幹淨地暴露著,頭顱在她手裡還微微往下滴著血。雨晴把這顆頭拿到鏡頭前晃了晃,聲音軟軟的:

“張叔,你的頭,姐姐拿走了哦。”

她把父親的頭放到一旁,轉頭看向林薇,準備讓她同樣取下小剛的頭,開始做拼接玩偶。

林薇那邊。

她先用手指在他喉結上下摸了摸,準確定位,然後刀鋒從一側橫向切入。刀刃剛切斷左側頸動脈的瞬間,鮮血就以極高的壓力呈扇形噴出,像打開了一根高壓水管。

她沒有躲,反而微微側身,讓鏡頭把噴血的弧線拍得更清楚。血柱持續了好幾秒才稍微減弱,地面上已經多出一大灘不斷擴大的血泊。雨晴的聲音在噴血的聲音裡依舊軟軟的:

“好猛……動脈血真的會噴這麼高。你的血壓到最後還這麼足呢。”

滾燙的血柱直接噴了她半邊身體,瞬間被染成刺目的鮮紅,連臉上、頭髮上都濺滿了細密的血點,兔女郎裝、黑絲和過膝靴噴得一片狼藉。血順著她的胸溝往下淌,把原本就深的乳溝染成深紅。

她繼續下刀,切斷氣管、食管和對側的血管。每一刀都帶出新的噴濺,血霧在燈光下形成細密的紅雨。當頸椎被一節節斷開、頭顱終於被完整取下時,斷頸處仍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湧血,像小型噴泉,把她的手套、小臂、胸口全部澆透。

兩人此時真正做到了滿身是血——不是點狀的濺汙,而是被頸部動脈血正面澆灌後的整片溼透。血順著乳膠和皮膚往下淌,滴在已經積到腳踝深的血泊裡,發出持續的“滴答”聲。

雨晴用被血完全浸透的手抹了一把臉,把黏在睫毛上的血絲撥開,對著鏡頭甜甜地笑了笑,聲音裡帶著被熱血澆過的輕微喘息:

“噴得姐姐整個人都是熱的……頸部的血,果然最壯觀。”

林薇也抬起被血淋溼的手,黑手絲外的乳膠手套已經完全變成深紅色,她輕輕甩了甩,血滴飛濺出去,接著把兩顆還在滴血的頭顱並排放好,準備進行下一步的縫合。

空氣中的血腥味濃得幾乎化不開,而兩人身上剛被頸部大動脈噴出的熱血,還在緩緩往下淌。

少年的頭顱被她提在手裡,臉上還殘留著淚痕與被鞋底摩擦過的紅腫。林薇低頭看了看,輕聲說:

“兒子的頭也拿到了。接下來……做個玩具吧。”

兩人把小剛無頭的身體從椅子上解下,平放在血泊中。雨晴拿起張叔的頭,對準兒子的斷頸,開始用粗醫用縫合線一針一針地縫合。針尖穿過父親的頸肉與兒子的殘頸,血隨著縫合不斷滲出。林薇在一旁固定,偶爾用手指抹去多餘的血,確保縫線拉緊。當最後一針完成時,一顆男人的頭,被結實地縫在了少年的身體上。

拼接玩偶完成了。

父親的臉,兒子的身體。頭顱略大,縫合處血肉外翻,看起來既詭異又完整。雨晴和林薇一人抓住玩偶的一隻手,對著直播鏡頭,用力地上下揮動,像在操控一個真正的布偶。兩人同時露出甜美的笑容,聲音輕快而同步:

“大家~再見哦!今天的父子局節目到這裡結束啦!喜歡的話記得點關注,我們下次見~”

揮完手,她們把拼接玩偶隨手扔回血泊中。

雨晴和林薇對視一眼,同時踩了上去。

白色乳膠與黑色過膝靴的鞋底,分別踩在玩偶的

胸口與小腹上。她們沒有急著用力,而是先靠近彼此。滿身是血與精液的身體貼在一起,嘴唇重重地吻上對方。舌尖立刻纏繞、吸吮,血與汗混在唇齒之間,發出明顯的水聲。雨晴的手伸進林薇的兔女郎裝高叉裡,直接探入已經泥濘的穴內;林薇的手則隔著白色乳膠,用力揉弄雨晴硬起的乳頭,再向下滑到她的腿心,隔著溼透的乳膠面料快速摩擦。

“好髒……全是血和精。”雨晴一邊吻,一邊喘息,手指在林薇體內快速抽插,“爸爸的頭縫在兒子身上,被我們踩著……姐姐好興奮。”

林薇的回應是更深入的舌吻。她把雨晴的下唇含住輕輕咬,黑絲腿夾緊她的手,聲音又軟又啞:

“雨晴的裡面好熱,一直在吸……我們把他們做成玩偶,現在卻在他們身上自慰。好色情,也好殘忍。”

她們的身體越來越緊地貼在一起,腳下的力度也逐漸加大。鞋底碾過縫合的頸部,父親的頭與兒子的身體連接處開始裂開;踩過胸口,殘留的肋骨斷裂;踩過小腹,已經空虛的腹腔徹底塌陷。血與組織被擠出,混合著兩人不斷流出的淫水,在鞋底與玩偶之間拉出細絲。

雨晴的手指加快,拇指同時揉弄林薇的陰蒂。林薇則把兩根手指併攏,用力扣進雨晴的穴裡,每一次都帶出更多透明的液體,直接滴在下方正在被踩爛的玩偶上。兩人的舌尖始終交纏,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又被再次吻斷。臉頰上都浮著高潮前的潮紅,眼睛卻深深地看著對方,裡面是完全的沉迷與依賴。

“要去了……”雨晴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與甜膩,“踩著他們,吻著你,被你插到高潮……薇薇,一起……”

林薇點頭,腳下的動作忽然加重。整隻過膝靴的重量壓上玩偶的頭部與胸腔,父親的臉在靴底變形、崩裂;雨晴的粉色運動鞋則狠狠碾過連接處與下身,縫合線崩斷,頭顱徹底與身體分離,又被繼續踩進血肉泥中。

高潮來得猛烈而同步。

兩人身體同時繃緊,穴肉劇烈痙攣,緊緊絞住對方的手指。大量的淫水從交合處湧出,混合著血與之前的精液,直接澆在正在被踩成肉泥的玩偶上。父親的頭、兒子的身體、縫合的殘線、殘留的骨架碎片,全部在持續的踩踏中變成一攤無法分辨的血肉泥。她們的眼睛始終深愛地看著對方,嘴唇分開時還連著長長的口水絲,面部潮紅得幾乎要滴血,呼吸灼熱而急促。

雨晴先軟倒在林薇懷裡,乳膠上的血與淫水混在一起。她用沾滿液體的手指輕輕撫過林薇的臉頰,聲音沙啞而滿足:

“結束了……他們都成了肉泥,我們的水全流進去了。好漂亮。”

林薇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黑絲腿還在細微發抖,腳下的肉泥被最後輕輕碾了兩下,發出黏膩的聲響。她對著還在直播的鏡頭,聲音又軟又懶,卻帶著真正的愉悅:

“節目到這裡,真的結束了。血、精、淫水,全混在一起……今晚好開心。”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精液與女性情慾混合的氣味。強光燈下,兩具滿身狼藉的身體相擁著,腳下是那攤已經徹底變成肉泥的“拼接玩偶”。她們的眼睛仍看著對方,口水的絲線在唇間斷開,潮紅的臉頰上,是殘忍與美麗並存的淫亂餘韻。

直播結束後的清理花了將近兩個小時。

雨晴和林薇把客

廳裡幾乎所有能留下痕跡的東西都處理得乾乾淨淨。血泊被反覆沖刷,肉泥被裝進加厚黑色塑料袋,骨架與殘肢被分批打包。空氣清新劑噴了整整三瓶,窗打開通風,地板用漂白水拖了兩遍。等她們重新穿上之前的外套——粉色薄外套和黑色運動外套——再照鏡子時,鏡子裡又變回了兩個看起來只是剛上完課、有點疲憊的大學女生。

下樓的時候,小區裡已經沒什麼人。她們把幾隻沉甸甸的袋子扔進提前聯繫好的銷燬渠道,然後並肩走向停在角落的那輛車。

車上,雨晴先發動引擎,又順手把暗網賬戶的結算頁面打開看了一眼。數字跳動了幾下,最終定格在一個足夠讓她們短時間內不用為生活費發愁的數目。她把手機遞給林薇,聲音有點啞,卻帶著輕鬆的笑意:

“今晚的收成不錯。體力消耗也大,去買點好吃的補一補吧。”

林薇靠在副駕駛上,把外套拉鍊拉到頂,遮住裡面還殘留著淡淡血味的兔女郎裝,應了一聲:“好。我想吃燒烤,再加一份炸雞和奶茶。”

雨晴點頭:“那再買點甜的。我有點低血糖。”

她們沒有回學校,而是直接開到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商業街。晚上十點多,店裡人不多。雨晴穿著粉色外套,裡面是全包乳膠連體衣被完全遮住的樣子,看起來只是普通的學生打扮;林薇的黑色運動外套也把所有痕跡蓋得嚴嚴實實。兩人站在烤串攤前,像所有剛下課的女大學生一樣,認真地研究菜單。

“老闆,來二十串羊肉,十串牛肉,再加幾根烤茄子和金針菇。”雨晴報菜的聲音軟軟的,笑起來有淺淺的酒窩。

林薇則去對面的炸雞店排隊,回來時手裡提著一大袋還冒著熱氣的炸雞,和兩杯裝得滿滿的珍珠奶茶。

她們找了張路邊的桌子坐下。夜風有點涼,雨晴先把奶茶吸管插進去,喝了一大口,甜膩的味道讓她眼睛微微彎起來。林薇把烤串上的孜然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先吃串。今晚真的累到了。”

雨晴咬下一口,羊肉的香氣在嘴裡散開,她含糊地應道:“嗯……比食堂好吃多了。薇薇,你的炸雞分我一塊。”

兩人就這樣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偶爾會因為某串肉太燙而輕輕“嘶”一聲,或者因為奶茶裡的珍珠吸管堵了而互相笑對方。路過的行人只看到兩個年輕女孩在夜宵攤分享食物,聲音輕快,表情放鬆,完全是最常見的大學生模樣。

吃到後來,雨晴忽然把油紙擦了擦手指,低聲說:

“剛才直播間最後的數據我看了,打賞和訂閱都漲了不少。這些錢夠我們接下來好幾個月的‘活動經費’了。”

林薇點點頭,把最後一塊炸雞塞進嘴裡,咀嚼了幾秒才開口:“那就好。回去洗個熱水澡,明天還要上課。王老師的實驗報告我還沒寫完。”

雨晴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你還想著實驗報告……真是好學生。”

林薇也笑,用肩膀輕輕撞了她一下:“彼此彼此。你不也是?今天在課上被表揚的時候,我都快以為我們真的只是普通學生了。”

夜色漸深,商業街的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她們把吃剩的垃圾扔進垃圾桶,提著還沒喝完的奶茶往回走。路上幾乎沒有人再多看她們一眼。那些在鏡頭前被血與肉填滿的畫面、那些尖叫與求饒、那些被踩

成泥的殘骸,全部被關在已經刪除的直播回放和她們自己的記憶裡。

人們記得的,只有兩個成績優異、待人溫柔、偶爾會一起出來吃夜宵的醫科大學女生。

而那些殘忍與血腥,被埋在了沒人會去翻找的角落。

車門關上的時候,雨晴啟動引擎,側頭看了林薇一眼,聲音很輕:

“回去吧。明天還要早起。”

林薇“嗯”了一聲,把座椅調低一點,閉上眼睛。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燒烤與奶茶的餘味。城市的霓虹在後視鏡裡漸漸遠去。兩個女孩的側臉在黑暗中平靜而年輕,像所有剛剛用美食填飽肚子、準備回宿舍休息的大學生一樣,無害,且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