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會被榨乾但還是穿插進去的無知少年

明知道會被榨乾但還是穿插進去的無知少年

夜後輕笑,臀瓣輕合,幽光隱沒。雪臀之上,不留半點痕跡,只餘一縷淡淡的幽香,證明方才一切並非幻夢。

她赤足輕移,足尖點地,悄無聲息地來到昏死過去的柴嶸面前。玉足微抬,足底貼上他的鼻息,陣陣甜膩足香如絲線般鑽入鼻腔,帶著冰涼的魅惑,強行將他從昏迷中拽回清醒。

“呵~~”她低笑,指尖撥開凌亂的輕紗,隨意在自己淡粉的陰唇上畫了個圈,聲音慵懶又輕蔑:“曾經多少自稱童子功、鐵陽功、神龍功的英雄好漢,見到本座這道縫,不是秒射,就是秒軟,無一例外,基本上呀~~~都是抽搐著射到腿軟,最後都得讓人抬出去~”

“我本以為,今晚能遇個例外~~~嘖,看來還是我高估你了。”

她轉身,足跟輕點,招呼旁邊的侍女:“來人,送客。”

“不行——我還沒輸!”

夜後的腳底驟然傳來一聲嘶啞的怒吼,足香竟真把他震醒。柴嶸踉蹌站起,雙手死死扣住夜後的香肩,雙眼血紅:“我還能戰!我還能射!讓我入會!”

夜後眼底掠過一抹真正的驚喜——這小子,竟抗住了夜後三榨的第一榨“隔空魅陰”!

放眼江湖,九成九的男人在第一榨就射空,連站都站不穩,能站起來已是好苗子,他卻二次勃起,簡直天生爐鼎!她腦中一閃——這人,傻勁兒十足,卻讓她心底微顫。

她故意嫌棄地甩開他的手,後退一步,輕紗滑落,雪白巨乳隨之晃盪,乳頭在紗下劃出兩道冷光。侍女們低笑上前,卻被她眼神止住,退回影中旁觀。

“真不錯,是塊好料子~”

“可你別傻了,真插進來,我可是會真吸乾你的哦~”

“如果這是入會的條件,我願意被你吸乾!”小青年聲音發顫,卻帶著決絕。

“哎呀呀,真是個傻小子~”夜後玉指敲了敲自己光潔的陰阜,發出清脆“啪”聲:“就這兒,你知道這是什麼?你以為是一般小姑娘的騷穴?我這裡你敢進來,就沒命出去。別逞強了,你還沒資格挑戰本座。”

“你說過,如果不能讓你高潮,我便沒資格入會!”

“咋了?我當這個領袖就那麼重要?被吸乾了都不怕?”

“不試試怎麼知道。”柴嶸喘息著,牙根咬得咯咯作響。

“你個小夥子怎麼那麼犟呢……這不是逼我吸乾你嘛~”

“來吧,讓我入會!”柴嶸雙目血紅,陽物逆天暴漲,粗壯一倍,金光迸射,真氣如狂龍出海,凝成一柄灼熱金剛杵,陽首怒張,青筋暴綻,好一股勢不可擋的架勢!

夜後看著他拼命的架勢,笑得花枝亂顫,雪乳隨之盪漾,乳頭在輕紗下劃出兩道冷弧:“得得得,小倔驢~你這是要強插我?真是啥也不知道,我給你講講插進來的後果——”

她輕紗一掀,完美無瑕的陰縫再度綻放,粉嫩如初,幽光在縫內流轉,像兩片含羞的花瓣,隨時能吞噬一切。

第一個是靜室。她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出頭,身材纖細、線條幹淨,動作輕得幾乎沒聲。她的臉小而瘦,五官精緻到挑不出毛病,只是沒有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眉細、眼長,瞳色深黑,看人的時候沒有焦點,像透過空氣在看。

頭髮黑亮,走動時也不會隨風擺動,彷彿連空氣都被她馴服成靜止的。她的皮膚白得近乎冷色,像未經上釉的瓷器。

身上披著一層灰白的

薄紗,和夜後一式的穿著,輕盈到幾乎透明,緊緊簡單蔽體,不懼春光外洩。

接著走出來的是龍壺。她比靜室高一截,大概一米七出頭,穿著同樣的紗衣,卻完全是另一種感覺。那層薄紗擋不住她的力量感,反而讓人更能看出她肌肉的線條——結實、漂亮、有力量。肩膀寬,腰收得緊,走起路來帶風,像一把收鞘的刀。膚色是淺麥色的健康光澤,燈光下泛著一層冷金色,既乾淨又帶點野氣。她的眉濃而上挑,眼神銳利,走的時候就像在審視這個愣頭小夥子。幾縷髮絲落在脖頸邊,襯得那條頸線既漂亮又危險。

“這是你的兩個徒弟?”柴嶸忍不住問。

“是啊。”

“一個看起來文靜得像不食人間煙火,一個一身肌肉像戰士,風格也差太多了吧?”

夜後嘴角輕輕一揚,那笑容帶著一絲戲謔:“別被表面騙了。能做我的徒弟的人——可都不是普通貨色哦。”

柴嶸眼裡閃著光。連忙問到:“靜室。龍壺,怎麼這麼奇怪的名字?按理說是您的侍女不應該叫什麼小麗,秋月啊什麼的。她們都什麼本事,我要怎麼挑戰他們?”

夜後不緊不慢:“你小子還挺機靈,還能從名字上看出端倪,我說的名字可不是他們的名字,而是他們的武器哦~”

“武器?”

“對呀~~”夜後興奮得說到,手臂一攬,將靜室圈進懷裡。纖指探入薄紗,輕輕撥開腿根,露出那處光潔無毛的秘境。

她抬眸,目光在靜室臉上停了一瞬—— 那張臉平靜如鏡,沒有羞澀,沒有波動,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看好了。”夜後指尖一挑,扒開那紅潤的洞口,內裡粉嫩得像新剝的荔枝,卻光滑得詭異,毫無褶皺,像一面被水磨過的玉鏡。

“看見沒?”夜後食指探入,輕輕一攪,肉壁毫無阻力,像滑進一汪溫熱的軟玉,“這裡面可是光滑的很,一點褶皺都沒有哦,你一眼就能看到子宮口的哦。別看這洞,啥也沒有,可只要你插進去,你的心跳、呼吸、眼神……任何一絲的慌亂,她都捕捉得到。”

指尖敲了敲那層紅潤內壁,發出清脆的“篤篤”聲,堅韌得像在叩擊一柄淬火的軟劍。

“而且至今,沒一個男人能讓她高潮。”

柴嶸呆望那光滑大洞,暗自腹諍:這逼……滑得跟抹了油似的,松得能塞拳頭,幹起來哪來的快感?

他嚥了口唾沫,脫口而出:“這洞這麼大,男人插進去也沒感覺吧?”

夜後失笑,胸前雪浪輕顫:“呵呵——我說的是沒人能讓她高潮,可她總能把男人榨成廢人。”

“就這逼還能榨人?”

“哈哈哈!”夜後仰頭一笑:“我太懂你們臭男人了—— 你願意承認自己那根玩意兒是廢物嗎?當你們在床上加油使勁猛幹的時候,姑娘對你說:‘你怎麼那麼沒用啊’你認輸嘛?哈哈哈——哈哈哈。”

她前仰後合的,幾乎快甩出淚花,而靜室那面無表情的臉也隨之蕩起一絲微笑,反而顯得分外動人,她筆直的站著,任由夜後把玩,手指在這大洞口隨意得敲擊這,力道不小,但敲不出靜室一絲的波瀾。

“不不不,我可不碰靜室……那個高個兒肌肉妹看著順眼!”柴嶸連連擺手。

“哦?你說龍壺?”

“對對!”柴嶸眼睛發亮,上下打量,“一看就是練家子,線條利落,腰肢纖細有力,我猜

她那小穴肯定肉厚緊實,哪像靜室空蕩蕩的!”

夜後輕笑,手指從靜室腿間緩緩抽出,舉至唇邊,玉舌從幾無血色的唇間彈出,舌尖一卷,纏住那截沾著晶亮水漬的指尖,慢條斯理地吮吸,舌尖打著圈,像在品嚐世間最甜的蜜。

“嗯——嘖嘖——”她眯起眼,聲音低軟,“味道真好。靜室,味道不錯。以後要保持哦”

“是,師父。”靜室那木訥的臉閃出一絲微笑,彎腰恭聲應答。

夜後吮指這一幕直把柴嶸看得血脈賁張,胯下陽物“啪”地彈起,頂得褲襠鼓脹。

“真有那麼香?”他舔了舔嘴唇,“夜後,您也太會玩了——”

“龍壺——過來。”夜後抬手一招,高挑的龍壺無聲掠至,被她攬進懷裡。夜後伸入紗衣之下,指尖一彈,挑入龍壺腿間那肥厚的龍壺陰唇,指尖併攏,緩緩探入——“我猜,這龍壺的名字也是武器吧——”

“嗯~~~,真聰明~~~”

“啵。”一聲輕響,兩指撐開,蜜穴真容畢露。

龍壺的陰口處肉壁厚實,彈性驚人,兩片飽滿的肉唇被強行掰開,層層疊疊的褶皺如梯田般向內延伸,每一圈都鼓脹飽滿,卻又不完全伸開,帶著肌肉的張力。隨著指尖深入,陰口慢慢撐大,褶皺層層蠕動,像活物般呼吸,似在無聲邀請,層層梯田盤成旋渦般絞纏,似蓄勢待發的陷阱。

“我去——”柴嶸倒吸一口涼氣,眼睛都直了,“這陰肉……也太厚了!一般人插一下就得繳械!這要是能能撐久了,怕不是要爽上天?這穴比靜室強百倍,絕品!”

他一拍大腿,豪氣沖天:“要我選?龍壺!必須龍壺!”

“哎——”夜後語氣婉轉,娓娓道來:“你別光看著穴肉多又緊,你就能爽了,她這穴,可不叫龍壺哦~~~”

“那叫什麼?”

“絞——龍——壺~~~”夜後一字一頓,唇角噙著壞笑。

“絞龍?”柴嶸聽聞心裡一驚:“絞龍壺?顧名思義,就是這穴能把龍絞碎?”

“嗯~~~”夜後點頭,眸光瀲灩。“沒錯,這穴的絞力可是有千斤之力哦~~~,絞龍哦,你多厲害的龍,進來也得投降!”

“比你那個金剛不壞的逼還厲害麼?”

夜後聽聞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間:“哦,和我比啊,我那不過是一些奇技淫巧罷了,刀槍不入的子宮,這種功夫可不是隨隨便便能修來的,但這龍壺給你的感受可是真實的哦~~~是真實的肉穴,真實在絞哦~~~”

夜後的說辭讓柴嶸精蟲上腦,心馳神往想要和龍壺交合一番:“我接受,挑戰,我挑戰龍壺,我這根屌,也不是一般人能隨隨便便拿下的——”

“呵呵~~~我說我讓你選了麼?”

“那——”

“你得——”

她並指探入自己蜜穴,輕輕一勾,挑出一縷銀絲,送至唇邊,舌尖一卷,吮得嘖嘖作響:“依次挑戰,把我所有的徒弟都幹高潮了,我就收你為徒!”

話音未落,她抬眸,眸底春水盪漾,低聲細語:“幹完她們~~~再教你些更好玩的~~~”

“這——”柴嶸胯下陽物脹得生疼,本以為今晚能與龍壺翻雲覆雨一夜春宵,誰料這老妖精壞得離譜,非要讓他幹那個性冷淡——更要命的是,他眼角餘光早瞥見角落裡還坐著一個年輕女子,安靜得像一株雪蓮,分明也是夜後的徒弟。

柴嶸回頭指這在角落

裡的女人:“把所有的徒弟都幹高潮?不會在那裡坐著的那個也是你徒弟吧~~~”

“嗯——”夜後隨意點頭“她也是。”

“你誠心難為我是不是,剛才我就被你折騰的夠嗆,我再幹兩個就已經是極限了,再加一個,你是不是存心玩弄我?”

夜後俯身貼近,鼻尖幾乎相觸,眸中水光瀲灩,直視著柴嶸:“你看你~~~急什麼,我說的就是靜室和龍壺,你搞定這兩個你就能做我徒弟。”

“我看那個姑娘長的也挺好看,看著身條也是個練家子,她叫什麼?”

“她叫雪瀟?”

“哦?雪瀟,”柴嶸咂嘴,嘴裡已開始編排,“想必是這雪瀟也是武器了?這名字聽著就帶勁!那我猜,她是不是寒冰穴?一插進去,雷雨瀟瀟、冰刺骨髓那種?”

“噗呲——”夜後噗呲一笑,胸前白兔亂顫,差點撞上柴嶸鼻尖“你可真有意思啊~~~寒冰之穴,哈哈哈哈,沒有,當然沒有啦,只是她的名字叫雪瀟而已~~~”

“哦——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這個徒弟的穴也有什麼特意功能呢。”柴嶸拍拍胸口,旋即聲音拔高:“那你怎麼不讓雪瀟做我的對手呢?你厚此薄彼,雪瀟會不高興吧……”

“沒那回事,雪瀟頭幾天下陰受傷了,這幾天在養傷,養好了你兩再玩也不遲。”

“什麼?你在搞笑吧,你徒弟,最厲害的武器就是下陰了,怎麼下陰還能受傷了?看來你這個師傅,沒教好啊!”

“你懂個屁!”夜後聲音驟冷,帶著幾分不耐,“你他媽的都不知道被誰打傷的,少在這兒瞎逼逼。”

“誰打的?”

“別瞎打聽。”夜後抬手一指靜室,“人準備好了,趕緊上,不然我可反悔了!”

“為什麼要先上靜室,不先龍壺啊?”柴嶸嘟囔。

夜後哭笑不得,這愣頭青不知天高地厚,竟讓她生出幾分無奈又有趣的荒誕感。“你他媽再磨嘰一句,我現在就把你吸成人幹,讓你媽再也認不出你!”

話音未落,輕紗已撩至腰際,雪膩無痕的下陰徹底裸露。陰縫中央,幽藍光華一閃而逝,像是深淵裡睜開的眼。

“別、別!”柴嶸頭皮發麻,魂兒都嚇飛一半,忙不迭舉手投降,“別發功,別發功,我上!我上靜室,您可千萬別再折騰我!”

他踉蹌兩步,撲到早已端坐寶座的靜室跟前。靜室雙腿大敞,腿根間那光滑無褶的肉洞像一面靜謐的鏡,毫無波瀾,就像是等待他自投羅網。

“這我還沒插呢,這洞都張的這麼大——,我都快看到了子宮口了,這插進去能有感覺麼?”柴嶸暗自嘀咕,心頭七上八下。他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那敞開的肉洞,聲音帶點虛張聲勢的猶豫:“我……我可是練過陰陽神功的。要是把你弄疼了,你可得叫聲好哥哥哦——”

“怎麼玩隨你便吧!”靜室冷冷得說到。

“真是個性冷淡,這洞口有點大,我得先灌注點真氣”

柴嶸默唸口訣,體內真氣如潮湧向胯下,陽物瞬間充血脹大一圈,青筋暴起,猙獰如鐵杵。他瞄準那圓潤光滑的入口,一挺腰——“哦呼呼——”果然光滑,沒有任何阻礙得一插到底。他本以為自己這根變長後的傢伙能直搗花心,誰知靜室這穴深似無底淵,他的陽根已經緊貼陰口了,那兩顆蛋蛋都快被吃進去了,這陽首前端竟然一片空虛,沒有碰到花心

!

“這麼深麼?先插插試試~~~”

柴嶸倒吸一口氣,雙手扣住靜室纖細雙腿,腰胯開始搖擺,前後抽送。

“嗯——嗯——真他麼滑,你不是跟你師傅學過功夫嗎?你逼就不能緊一緊!”

靜室默不作聲,眼神空茫,直勾勾盯著他。

“嗯嗯嗯——”柴嶸機械抽插,汗珠順著額頭滾落,“真個性冷淡……看我插到你熱起來!”

“撥浪錘!”柴嶸開始出招,以腰部力量為核心,加快了自己胯部的擺動頻率。臀擺如錘,胯根撞擊陰穴,濺起黏膩水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像鐵錘砸在溫熱的軟墊上,肉根狠狠搗進那面鏡滑的深井,次次都帶出一串晶亮的淫絲,在殿中燭火裡閃成銀線。靜室雪白的大腿內側被他的掌心捏出淡紅指痕,然而肌膚卻依舊冰冷,毫無回溫的跡象。

“還沒插熱?”柴嶸低頭,看見自己那根青筋暴綻的陽物在光潔肉洞裡進出,陽首每次抽出都刮出一圈透明的涎液,像拉絲的蜜糖,又在下一瞬被“咕嘰”一聲吞回。

空氣裡全是腥甜的溼熱味,混著殿中屬於夜後的獨特香氣,開始燻得他鼻腔發癢。他咬牙加快,胯骨撞在靜室恥骨上,發出骨肉相碰的悶響,濺起的水珠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滾落,在肚臍裡積成一汪晃動的銀鏡。

“呼……哈——”柴嶸的喘息越來越粗,汗珠砸在她胸口,濺成細小的水花。柴的頻率依舊不減,可那靜室的表情讓他絕望。靜室的瞳仁黑得像兩口古井,卻沒有一絲神韻,連呼吸頻率都沒亂半拍,連一聲‘嗯嗯啊啊’都不給。身體機械似的擺動,卻不給一絲反饋。那穴口卻像一張貪婪的嘴,滑膩、深不見底,吞得他越陷越深,陽首前端卻始終摸不到邊—— 彷彿插的不是肉體,而是無底的虛空。

“媽的,這逼有點東西,真抗插啊!”他嘶聲低吼,腰桿如拉滿的弓,胯部化作狂風暴雨,頻率再次加快!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熱流,每一次頂入都撞得靜室雪臀輕顫,肉浪層層盪開。

啪!啪!啪!聲響連成一片,像急鼓擂在空曠大殿,震得燭火亂跳,影子在牆上扭曲成猙獰的獸。

可靜室的喉嚨裡,依舊沒有一絲呻吟。

不知插了多少下,柴嶸只覺腰眼像被抽了筋,猛地一軟,整個人“啪”地攤在地上,汗水順著脊背淌成小溪。那根脹得發紫的陽物“啵”地一聲,從靜室穴裡滑出,帶出一串晶亮的銀絲,銀絲斷成幾截,落在冰涼的殿磚上。

他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如破風箱,抬眼偷瞄,靜室依舊端坐著,雙腿大敞,那光滑無褶的肉洞依舊敞開,像一面被反覆擦拭過的銅鏡,連番的衝擊下來,連一點紅腫都沒有,淫液只在洞口邊緣掛著幾滴,像露珠懸在荷葉,隨時會滾落。她的呼吸平穩得像從未被觸碰,瞳孔裡倒映著柴嶸狼狽的影子,平靜得近乎殘忍。

“結束了麼?”靜室懶洋洋說著。“你要是結束了,我就走了。”靜室雙腿微動,準備要收腿結束。

“你媽的!還羞辱我?”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壯年今晚不知道被這種無所謂的態度羞辱過多少回了,越是無所謂,他就越要爭一個高低!他撐起上身,喉嚨裡滾出一聲不甘的低吼。“老子……老子就不信插不熱你!”他抬手抹去額頭汗水,因為連

續的衝擊,第一波真氣已經洩,陽物已疲軟,卻仍倔強地翹著半截。他盯著靜室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咬牙切齒站起來把女人按住:“再來!你他媽給我叫一聲!就一聲!”

不過半刻,他已重整旗鼓,陽物再度充血。

“好吧,你還不服。”靜室嘆了口氣,像在縱容一個鬧脾氣的小孩,重新敞開雙腿,肉洞依舊光滑如鏡。

“吧唧——”陽物再次沒入深井。

這一次,柴嶸不再抽插,而是閉目凝神,口訣急念,真氣如潮水般湧向胯下—— 撐大!撐大!再撐大!青筋暴綻,陽首脹成嬰兒拳頭,硬生生要把那無底肉洞填滿,撐裂!

“你好了麼?”靜室淡淡開口,像是看穿一切。

“什麼!”柴嶸瞪圓了眼。

“啊啊啊啊——又小瞧我!”

柴嶸真的是受不了了,這種雲淡風輕的羞辱的感受比刀子割肉還鋒利。他雙目赤紅,腰胯猛挺,真氣狂催—— “看是你錮住我,還是我撐爆你!”

“無聊。”靜室白了他一眼,整個人懶洋洋癱進椅背,像在看一場街頭無趣的雜耍。穴口卻悄無聲息地收緊,那滑膩肉壁化作一層無形的鐵箍,輕輕一合——“咔。”陽物被卡在半途,動彈不得。

“還能再變大麼?”靜室聲音平淡如水,但能聽出一絲嘲弄。

柴嶸真氣狂催,陽物正脹得青筋暴綻、熱血沸騰,誰知膨脹過程戛然而止——靜室的陰穴猛然箍緊,那股絞力如千斤鐵鎖,死死抗住膨脹勢頭,反倒把他的肉根掐得生疼,火辣辣的痛意順著脊骨直衝腦門。

“小妮子,你他媽的還會妖法!”柴嶸咬牙,陽根的禁錮感傳來,聲音都帶了顫。

“動不了就別動了哦。”靜室眼皮都沒抬,“我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你就這點招數?那我不陪你玩了。”

“呸!”柴嶸被接二連三的侮辱刺激,怒火中燒,一口濃痰噴出,直糊在靜室那張冷白如玉的臉上,黏膩的液體順著她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泛起一絲晶亮。

靜室那張幾乎永無波瀾的臉,終於泛起一絲不悅——眉梢微皺,眸底閃過一絲陰冷。

“你他媽的,幹就幹,不幹就滾!淬我是什麼意思?”她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罕見的怒意。

柴嶸心頭一怔,發現自己失態了。可轉瞬,他瞥見這冰山美人終於動了真怒——原來她有感情!這可是突破口。他本想道歉,念頭一轉,倒個雞巴歉!不如火上澆油,直接攤牌。

“啪!”一記脆響,他揚手扇上靜室臉頰,五指印頓時在那雪白的俏臉浮起,紅腫一片。“操你媽的,你個小騷貨!你被多少人幹過?逼裡的褶子都磨沒了!你說你騷不騷啊!”

“你——你——”靜室牙關發顫,雪白的臉龐漲成緋紅,眸子如刀般銳利,彷彿肺都要被氣炸了,聲音從齒縫裡擠出:“我他媽的,掐死你!”

“掐死我?”柴嶸心頭竊喜,為自己終於激怒這冰山美人而得意。他以為這小妮子要伸手掐來,正準備抬臂格擋,誰知胯下陽根處驟然傳來巨力——如鐵箍禁錮,四面八方的壓迫感傳來,肉棒像被活活壓住,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我靠,是用逼掐!”柴嶸驚呼。

而靜室臉上終於浮起一絲罕見的怒意,柳眉倒豎,雪膚下也能看見隱隱暴起的青筋。小腹開始緊繃,內力如潮湧向胯間,那光滑無褶的肉洞瞬間變作一張貪

婪的巨口——柴嶸以為靜室穴內滑膩如鏡,進出本該順滑無比,可陰口邊緣如死死咬住陽根,像一張滿是利齒的嘴,要生生將它咬斷嚼碎。

“好強的壓力!要斷了!”柴嶸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開始滴下,忙不迭調動真氣抵抗。他平日裡偷學了不少房中術,鐵陽功也略知一二。心中默唸口訣,真氣如火線般遍佈陽根,硬生生撐住那股絞殺之力——肉棒脹得青筋暴綻,熱血沸騰,對抗著靜室陰竅的擠壓之力。

靜室——不靜了——“不還認輸?”靜室努力壓抑著聲音,裝作雲淡風輕,卻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警告:“再不認輸,我就把你這雞巴掐斷,你可沒處申冤去!”

“呸!騷婊子,有能耐就掐斷我!”柴嶸獰笑一聲,繼續自己的辱罵戰術,一口濃痰再次噴出,直糊在靜室臉頰上。

“你——你竟然還敢吐我!”靜室怒火噴薄,“我……他媽的,掐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