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苗族聖女的腳下吃淫液,求放過(女女調教文 10.9更新 連載中)
作者:無糖無糖酸奶
第一章 叫啊,叫大聲點
雨,滴滴答答地落在黔中大學的校園裡,稀疏的行人撐著傘在校園裡穿行,不知是去吃飯還是去參加什麼活動。反正總不可能是上課,有那個學院會在週末上課呢?大概是去參加活動吧,可是昨日的校園苗族“跳月”節不是已經過了嗎?什麼是“跳月”呢,或許除了西南地區一些少數民族的人知道外,大多數外省來的同學都不知道吧,當然張婷也不知道。張婷只知道懷中的少女身體很軟,秀髮很香,皮膚很嫩,還有“小穴”很“溼”。濃濃的陰雲掛在天上,讓本該歡聲笑語、你追我逐的校園裡靜悄悄的。但黔中大學校外一間豪華的賓館裡,似乎並沒有那麼安靜,反倒是熱鬧地“打”成一團。人們都說“月黑殺人夜”這大概是說昏暗條件,有利於做一些“壞事”吧。那這種陰沉沉的下雨天適合做什麼呢,肯定是“做愛”啊。“陰雨做愛時”多麼合理啊,這種陰沉沉的天氣又不能出去玩,多麼適合“做愛”啊,尤其適合兩個女生在床上“做愛”。
張婷抱著身邊的少女熱烈地親吻著,雙手總像是窗外的雨滴一樣“不安分”,把懷中少女全身摸了個遍,從頭摸到腳,一刻也不消停。張婷起身將少女緊緊地壓在身下,然後撫弄著她圓滾滾的乳房,雖然這個少女的乳房沒有那麼豐滿和性感,但圓圓、小小的樣子也很可愛啊,活脫脫地像兩個剛出爐的小肉包一樣,好看也好吃,只是上面的那個小圓點被張婷玩得越來越硬了。張婷看到身下的少女面色潮紅地看著自己,就低下頭俯下身子將她圓滾滾的乳房含在嘴裡,還用舌尖不斷地挑逗少女圓圓的、硬硬的像是車釐子一樣粉嫩的乳頭。少女顯然是第一次和女生做愛,也不清楚該怎麼做,只是躺在床上咬緊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身上這個妖嬈、嫵媚的女人。張婷玩過很多女孩,也玩過一些少女,甚至八年前第一次踏入大學校園的時候,她自己也還是少女。張婷還記得她有三個室友,其中有兩個女孩子身體和現在身下的少女一樣,那麼香軟,那麼滑嫩。但自從三四年前自己被迫接手家族企業後,就沒那麼多時間玩女孩子了,尤其是家裡還有個“冰美人”老婆管著,也很少有機會在外廝混了。張婷好不容易藉著公務的名義來貴州玩一個多月,自然要嚐嚐“當地特色”的“苗族女子”是什麼滋味了。
張婷覺得身下的少女哪哪都好,就是身體有些緊繃,還沒完全放開。所以前戲做了好久,張婷伸手往少女肚臍下面漆黑的三角地帶摸去,感到有些潮潮的、溼溼的,像是梅雨季節沒幹透的毛巾一樣。張婷繼續將身子移下,用手指撥開少女的恥毛,深深地吻了一口女子的陰唇。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縈繞在張婷舌尖,少女的私處被張婷這麼親了一下,本能地雙腿略微夾緊一些,但也沒有拒絕。張婷繼續伸出舌頭在少女的陰部肆意地親吻、吮吸著,少女的身體在張婷舌尖的攻勢下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放鬆了。張婷睜大眼睛看著少女粉嫩得小穴,溼噠噠的樣子正像是雨後的格桑花一樣嬌嫩。張婷又對著少女嬌嫩的花蕊繼續舔舐著,像是辛勤的小蜜蜂在花朵上採蜜一樣認真。張婷舔了一會兒還覺得不夠盡興,就直接
卷著舌頭慢慢地鑽進少女的陰道中,張婷的舌頭像是泥鰍一樣細滑在少女的陰壁內部攪動著,攪得少女死命地咬緊嘴唇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叫了出來。
阿媽告訴過少女,苗族女子第一次要“矜持”些,不能過於主動熱情,那樣會讓對方認為自己像是蕩婦一樣的“不純淨”。儘管苗族自古以來以“跳月”未婚,崇尚自由戀愛,但苗族女子並不是可以隨意和人結婚,她們對愛情極為忠貞。在找到自己心愛的伴侶後,她們才會與之上床,隨後進入對方家中住上月餘,然後才會返家拜堂成親。張婷自然完全不懂這些,否則怎麼會傻傻地參加苗族學生們舉辦的“跳月”節。張婷只是覺得眼前少女溼噠噠的小穴很好吃,雖然味道有些腥腥的,聞起來像是春天原野上一場細雨過後的泥土氣息。還有一點點騷騷的味道,但是很淡,也沒有任何讓人不適的惡臭,反倒是有股少女私處天然的清新。張婷的舌頭在少女的陰道中不斷探索著什麼,像是貪婪的商人忽然發現一座寶庫,在裡面瘋狂地索取著財寶。少女面色潮紅地咬緊嘴唇,控制自己不要叫出來,雙手死死地抓住被單,努力地壓抑著心中那股燥熱的情慾。潔白的被單被少女拽的皺巴巴的,張婷看到少女欲拒還迎的樣子感到十分有趣。張婷為少女舔了一會兒,也覺得有些累了,就將舌頭伸出來,雙手握著少女攥緊被單的拳頭,“妙妙,不要這麼緊張嘛,姐姐又不是‘惡狼’,不會吃了你的,姐姐只會讓你快樂。”說著張婷順著妙妙光滑的身體爬了上去,然後用舌尖舔了下她的乳頭,再將手指伸到妙妙的私處撫弄著。少女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著張婷的愛撫,張婷看著妙妙羞紅的臉蛋,嘴角微微一笑,手指忽地插進妙妙的陰道中。妙妙正享受著張婷的親吻,突然感到私處一緊,雙腿本能地夾緊一些。妙妙睜開眼睛,低頭看到張婷白皙柔軟的手指已經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心中感到緊張、羞恥又帶著一絲興奮。
張婷看到妙妙並沒有拒絕也就更大膽了,靈活的手指在妙妙的陰道中來回穿梭,模仿著性交的姿勢在她的陰道口來回插送。妙妙的乳頭被張婷含在嘴裡,下面還被她用手指不斷抽插著,一時沒忍住就“悶哼”了一聲。張婷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就緩緩起身對著妙妙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寶寶,忍不住就叫出來吧,叫出來就舒服了。你再忍著,姐姐可就要繼續用力了哦。”說著張婷手指速度越來越快地在妙妙陰道口穿梭,先是在她陰道口三分之一處慢慢地攪動幾下,猛然再深入一插,反覆幾次後妙妙的下面也分泌了更多的淫液。少女的心事會隱藏,嘴巴也會騙人,但身體上的反應是誠實的,尤其是妙妙的小穴明顯比她的嘴巴更容易“撬動”。妙妙被張婷“折磨”得再也忍不住了,“啊……啊啊……婷姐,我不行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呃……”張婷聽到妙妙開口求饒十分得意,就對著她的嘴直接親了過去,用舌頭將她的話都“堵”住了,但下面的手指卻絲毫沒有鬆懈,依舊不停地在妙妙的下面來回插送著。妙妙本想著開口求饒,讓張婷慢一些“蹂躪”自己,不要讓自己像是“蕩婦”一樣被玩弄著。但此刻她的嘴巴被張婷的舌頭緊緊地
“塞”住了,心中的情慾也彷彿被她“堵”住而無法洩出,妙妙只能在嗓子裡不斷地“哼叫”,來宣洩自己心中燥熱的情慾。
張婷戲謔地看著她一眼,忽地將舌頭從她嘴裡抽出,然後繼續低下頭吮吸她的乳頭,手指的速度也繼續加快。妙妙還未察覺到張婷已經鬆開了自己的嘴巴,本來在嗓子裡“哼哼唧唧”的低沉聲音,一下子沒忍住就從她口中叫“衝”了出來。安靜的房間內忽然被一陣又一陣的淫叫聲打破,張婷聽到妙妙的叫聲愈發得意,“小傢伙,姐姐總算把你上面的小嘴‘撬’開了。寶寶叫的聲音可真好聽,繼續大聲些,讓姐姐多聽會兒。”方才妙妙已經完全沉浸在情慾中了,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叫了出來。聽到張婷的話後,妙妙嚇了一跳,才意識到這麼“淫亂”的聲音竟是自己發出的。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混雜著性慾的刺激就湧上了她的心頭,隨著張婷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妙妙也來不及多想。在情慾的強烈刺激下,妙妙漸漸地喪失了理智,就像一頭髮情的母獸在原野上交配,放蕩地在房間淫叫著。不一會兒妙妙身體搖晃的速度更快了,妙妙的呼吸愈加急促,面色愈加紅潤。忽然妙妙身體一陣痙攣,她的私處就噴出了一股乳白色的黏膩液體。妙妙的淫液順著張婷的手指慢慢流淌下來,還有一部分從妙妙的大腿根緩緩留下,像是冰雪消融後的山間溪水一樣,靜靜地在她如鮮花般嬌嫩的小穴上流淌著。張婷饒有興致地抽出手指,放到嘴巴舔了一口,“嗯嗯,鹹鹹的、澀澀的還有一絲甜味。妹妹的騷水還很好吃的嘛,你也來嚐嚐自己的味道吧。”說著張婷就把手指伸了過去,妙妙覺得有些髒,不大想舔張婷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但在張婷不依不饒的哄騙下,妙妙還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舔著自己的騷水,覺得味道確實有些鹹澀,但沒感覺有啥甜味。“哈哈哈哈,自己的味道好吃嗎?”
張婷戲弄地看著身邊癱軟在床的妙妙,眼神中充滿愛意地盯著她的臉看。妙妙水靈靈的眼睛充滿了清純,一眨一眨地也看著張婷。在目光相接的一刻,妙妙覺得不大好意思,就拉了拉被子,然後紅著臉轉過頭去。張婷從背後將妙妙摟住,“都和姐姐上床了,怎麼反倒害羞了啊。沒事的,姐姐多玩你幾次後,慢慢地你就會習慣了,嘻嘻。”妙妙聽到張婷說要多玩自己幾次,臉更紅了一些,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張婷懷裡靠了靠。過了許久,妙妙鼓起勇氣囁嚅地說道:“姐姐,你是真心愛我的對吧。”張婷聽到妙妙羞澀的語氣,摸了下她的臉蛋,“當然了,姐姐最愛的就是你了。我家妙妙這麼可愛,姐姐恨不得天天親你。”妙妙忐忑不安的心理忽然放鬆了,“那姐姐昨日說的,答應娶我這件事,也是真心的吧。”張婷只是笑了笑,對著妙妙的臉蛋親了一口,“那當然了,妙妙這麼可愛,誰不想娶啊,姐姐真心想把你娶回家的。”妙妙轉過身充滿情意地看著張婷“真誠”的樣子,一下子就抱住她,然後把頭埋進張婷懷裡蹭了蹭。“我知道,我就知道姐姐是真心愛我的。”妙妙自言自語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幸福。張婷溫柔地安撫著懷裡的妙妙,心中想到:“當然是真心的了,姐姐我可是真心想
給每一個的漂亮女孩子一個家,可惜婉兒老婆管的太嚴了。要不我也想學學古人,娶她個三妻四妾放在家裡玩玩。可惜下週姐姐我就要會上海了,要能在這裡多玩一段時間就好了。妙妙,希望你能原諒姐姐,姐姐不能答應你結婚,也不能答應你愛,姐姐只能答應你快樂。妙妙,別怪姐姐無情,姐姐也想多陪陪你。唉,算了,最後就多給你幾萬塊錢補償下你吧。想必過幾個月,你也就把這事忘了……”
第二章 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餘下的幾天裡,張婷帶著妙妙去了遊樂場、看了電影、爬了山、玩了水,去逛了平時妙妙沒看過的景色,也請她吃了許多她沒吃過的食物。阿媽和族人們把妙妙保護得很嚴,看管的也很緊。妙妙沒有朋友,在族中她有著至高無上的身份和地位,族人們也都很崇敬她,但正是因為如此,她只能有為她服務的僕人,而永遠無法在族中交到真正的朋友。今年應該算是妙妙過往人生中最開心的一年了,因為她十八歲了,因為她終於可以上大學了,因為她終於暫時擺脫了族裡的嚴格管控了,也因為她遇到了一生中最難忘的人(或許也是此生最痛恨的人)。妙妙在張婷的帶領下見識到了外面世界各種有趣的玩意,品嚐了各種各樣她沒吃過的美食,當然妙妙覺得最好吃的還是張婷的小嘴,還有張婷的臉蛋,她的乳房,她的雙腿,還有她的小穴。張婷身體的滋味讓妙妙沉迷,甚至白天在大學的課堂上,她還心心念念著張婷,彷彿她的世界只有張婷一個人了。自從認識張婷後,妙妙才覺得世界是這麼有趣,是這麼美好,是這麼讓人感到快樂,她已經迫不及待下課去找張婷玩了。“婷姐今天會帶我玩什麼呢,是去玩劇本殺還是陪我看電影呢,一起在家裡打遊戲也不錯,原來遊戲這麼好玩。難怪阿媽以前都不讓我玩的,天天讓人家修煉和讀書,無聊死了。”週五下午最後一節課鈴響了,妙妙拿著手中的《管理學導論》就走出了課堂,她不喜歡這類經濟學、管理學的課程,但專業選什麼從不是她來定。甚至她的一生想什麼、做什麼都不由她來定,她必須聽從“命運”的安排,畢業後她要管理族中的一切事務,只有一點她可以自己覺得,那就是找到自己的心愛之人,找到能與自己相伴一生之人。妙妙覺得自己很幸運,剛從族中走出就遇到了自己的“愛人”。
妙妙興高采烈地跑到教學樓門口等待著,往常張婷已經開車在這裡等她了,但今天這裡人來人往很熱鬧,但就是不見張婷的身影。“或許是婷姐有什麼急事來晚了吧,沒關係,我再等等。”妙妙微笑地站在教學樓門口,等了十幾分鍾還未見張婷身影。妙妙心中湧上一種不安的感覺,就拿起手機準備給張婷發信息,想要問她是不是今天比較忙,沒時間來找自己。妙妙打開微信,直接就點到了張婷的頭像,因為她微信裡的好友只有四五個人,除了自己的阿媽和幾個族中負責人外,只有張婷一個好友。不是她不願和同學們結交,而是學校方面為了表示對苗族“聖女”的重視和尊敬,開學典禮上就把她邀請到臺上最中間的位置坐著,四周的領導們都只能坐她旁邊。一下子整個學校的學生都認識她了,其他外省的同學也在本地少數民
族同學科普下,知道了苗族“聖女”的尊貴地位,就如同泰國的“王室”一樣。在整個西南地區的所有苗人(東苗、西苗、花苗、黑苗、青苗、夭苗、九股苗、陽洞羅漢苗、谷藺苗,共九種。而滇黔之間,又有宋家、蔡家、羅家、龍家、風家的五大姓之苗,故又“九苗五姓”之稱)和苗裔(仲家、仡佬、僰人、木老、峒人等)都要服從族中的領導,其產業也都直接由族中管事(即長老)指揮,而族中的管事長老們則直接聽從歷代聖女指揮。雖然現代社會已經不用行什麼跪拜之禮了,但她的地位在族中仍然尊貴無比,所以學校裡的同學們也都很尊重當地風俗和規矩,自然都不敢和她交朋友,害怕不小心冒犯到她,會引發什麼不必要的衝突。但好在現代苗族的一些風俗習慣已經適應了國家和社會的發展,族內的產業也與時俱進,較為“扁平化”管理了。族中的所有苗人在地位上都還算是比較平等的,而管事長老們更像是現代的“老闆”,並沒有對族人“生殺予奪”的權力了。儘管一些的風俗和規矩都與時俱進變得文明瞭許多,但有一個鐵律是不能違背的,就是苗族“聖女”不容侵犯。誰要是敢對“聖女”不敬,就是在侮辱所有苗人同胞。但張婷哪裡知道這些,她和妙妙認識甚至都不超過半月。
妙妙在為微信中四五個頭像裡直接點了下張婷的,發了一段文字。發完後妙妙看到微信上一個“紅色感嘆號”明晃晃地“扎”進了自己的眼睛裡,刺得她大腦一片空白,那一瞬間妙妙彷彿停止了呼吸。“不會的,不會的,這不可能,婷姐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妙妙想出各種理由為張婷開解,她不是不願相信,而是不敢甚至是不能相信自己的心愛之人,會這麼背叛自己。妙妙顫巍巍地拿著手機,想要給張婷打電話,但顫抖的手指戳了手機好幾下都無法返回桌面。手掌滲出的冷汗已經沾溼了手機屏幕,妙妙滑了好幾下才找到張婷手機號,她哆哆嗦嗦地打了過去。“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妙妙聽到手機中的聲音,猛然感到心中發緊,呼吸都愈加困難了。“不可能,這不可能”妙妙失神地站在教學樓門口,自言自語道。妙妙想不明白,這個熟悉的號碼,這麼溫暖的數字,明明自己天天撥打,明明自己天天……此刻又怎麼會是空號。“是夢嗎,這半月來的一切經歷。像是夢,但為什麼這麼真實。張婷,自己心中最愛的那個人,是夢嗎。”妙妙低下頭落寞地看著張婷送她的卡通動漫手機殼,看自己腰間的小貓掛鏈,看著身下粉色的薄裙,這一切都是張婷送她的禮物,哪裡會是夢呢?她扔下手中的書本,發狂地在校園裡奔跑,想要去找到張婷,當面質問她一切。妙妙清楚記得張婷帶她去過自己的公司,公司就在學校附近,她還和張婷一起在公司樓下看過校園的風景,看過城市的夜景,還看過遠處山巒的美景。“對,婷姐肯定在公司,她肯定是故意嚇唬我。沒錯,她總是愛逗我玩兒。”妙妙焦急地在校園奔跑著,像是不知道疲倦的機器一樣,沒有一刻停息。幾分鐘後妙妙跑到了公司樓下,直接推門走了進去,“我找張婷,婷姐在哪裡,讓她出來。”妙妙對著前臺一位穿著西服的短
發小姐姐急切地詢問著。“哦,您是苗女士吧,張總託我把這個卡交給你,密碼是您生日。張總已經辦完這邊的工作回上海了,這還有她給您的信。我本來還打算明天您放假,再交到您手裡,正好現在可以親手給您。”妙妙顫抖雙手地接過銀行卡和信件,然後直接撕開信封看到一行字跡“對不起,妙妙,別怪姐姐。你是個好女孩,卡里的幾十萬是給你的補償,忘了我吧。”妙妙抬起頭狠狠地盯著前臺小姐姐問道:“她在哪裡,她聯繫方式是什麼,告訴我。”“我……我不知道,苗女士,您彆著急。這裡就是分公司,總部的一切信息我們小職員並不清楚,更無權過問張總的私人信息。”妙妙低下頭沉默了一會,轉身慢慢走了出去。
六月的貴州天氣陰晴不定,幾分鐘前的陽光還那麼明麗,轉眼前天邊幾朵黑雲就“不識抬舉”地聚了過來。轉瞬間天空就被烏雲蓋住了,外面的風也越來越大,天邊響了幾聲悶雷。“對不起嗎,這半月來的一切關心、一切溫暖、一切情意都是假的。騙子,你們都是騙子。小時候阿媽總說要小心外面的男人,他們都是會騙人的。為什麼沒人告訴我,女人也是騙子,你們都是騙子。嗚嗚嗚嗚……”忽然一聲響雷後,雨滴猛然從天空落下,直接“砸”在街道上,也“砸”在了妙妙的心裡。六月的天氣總是這麼“陰晴不定”,可是再怎麼樣也不如人心這般“變化莫測”。上一秒那麼真誠的甜言蜜語和柔情蜜意,此刻就像是鋒利的劍刃一般,一點一點地刺進妙妙的心臟。那封鑲著花邊琉璃金黃的信紙,此刻被妙妙攥成了一團。手中的黑金色銀行卡,也被妙妙死死地攥在手裡。“嘎吱一聲”那張黑金色的卡片被妙妙折斷,卡片斷裂的地方劃開了妙妙細嫩的皮肉,一滴鮮血順著卡片滴答一聲落在了雨中,妙妙流淌的淚水和血水都在雨中漸漸地模糊了起來。妙妙彷彿不知疼痛一樣,仍舊在雨中一步一步地緩慢前行。她沒有回學校,沒有回外面住的大房子裡,就這麼在雨中走著走著。妙妙買了最近一班的高鐵票,連衣服都沒來的換,就拖著溼透的衣服打著車,走進了高鐵站。“喂,宋叔叔,我要回家。派輛車在高鐵口接我回村裡好嗎。”說完妙妙就把手機放下了,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妙妙面無表情地檢票、驗票走上了高鐵,幾分鐘後妙妙坐在了高鐵上,這趟車空位很多,整個車廂裡很空曠也很安靜。妙妙靜靜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外面的雷聲轟隆隆地很大,雨點劈里啪啦地落在窗外敲打的很響,但這一切和妙妙都沒有關係,她的世界已經死了。一切的嘈雜,一切的紛擾,一切的熱烈都被那個死寂的世界吞下了,那個世界裡沒有雷聲、沒有雨聲、沒有風聲,也沒有那些歡聲笑語的“吵鬧”,有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靜。
第三章 情蠱
二十分鐘左右,高鐵就停在了黔南站。妙妙的家裡住在黔南那邊遠遠的山村裡。為了避免外界的打擾,她們村子距離市區很遠。雖說是個村子,但村中的交通和通信還有一切的設施都很發達。妙妙失魂落魄地走出高鐵站,看到出口有好幾輛黑色的跑車停在那裡,車旁還站著許多人。妙妙走了過去,對著以為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喊了一聲宋叔
,就直接坐上了車。被妙妙叫宋叔的那個人一句話都沒問,只是為她披了一件毛茸茸的毯子,然後安靜地坐在妙妙的旁邊陪著她。過來一個小時左右,妙妙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地方。開闊的街道、繽紛的燈光、棟棟的樓房還有街道上一輛輛豪華的轎車,外人若第一次來還以為是什麼大都市夜景,哪裡能想到這是很遠很遠的山村。一間通體瑩白的大樓佇立妙妙眼前,漂亮的好像是一座豪華的宮殿,主樓有十一層,依山勢層層向上抬升,它不是平直的樓房,而是順著山體的坡度展開。遠遠望去,像是從山林間長出來的白色王城,龐大、華麗、典雅,並帶著強烈的視覺衝擊。妙妙走進了熟悉的家門,看到了一位衣著光鮮,渾身帶著各種銀飾器物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她就是妙妙的阿媽。妙妙攥緊衣裙然後抬起頭咬著嘴唇看了阿媽一眼,水靈靈的大眼睛流下了幾滴委屈又憤恨的淚水,然後朝著阿媽走了過去,撲在阿媽的懷裡啜泣著。阿媽沒有問一句話,只是溫柔地抱著她的頭,像是小時候她摔倒了哄著她一樣。阿媽摸著妙妙渾身溼透的身體,眼神中透著心疼還掠過一絲寒意。“乖,不哭,先去洗澡吧,看你溼的像是落水的小鴨子一樣。”妙妙哭了一會兒後,轉身坐電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去到浴室衝了個澡。妙妙抬起頭讓熱水沖刷自己的身體,想要將心中的痛苦和絕望都沖走,但她越是想要忘記,就越是記得愈加清晰。張婷迷人的笑容、柔軟的雙手和溫暖的懷抱在她腦海裡愈加清晰,忘不了,她永遠忘不了張婷那虔誠真摯的情誓。“她說過會永遠愛著我的,她說過會娶我的,她說過會陪伴我一輩子的,假的,都是假的,嗚嗚嗚嗚……”妙妙終於肆無忌憚地哭了出來,樓下阿媽的神色凝重緩緩問道:“宋蒙,妙妙那裡發生了什麼,怎麼會這樣。”“這……這個嘛……情況可能有些複雜,嫂子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別吞吞吐吐的,你說吧,什麼事我都能接受。”妙妙的阿媽焦急地詢問者,想要知道妙妙到底受到了誰的欺負“是這樣的,現在只是瞭解到好像和一個叫張婷的女孩有關,只知道……知道妙妙喜歡這姑娘,還和她上了床,詳細信息我還在派那邊的人查。”宋蒙剛剛初步瞭解到妙妙喜歡女孩的信息,也吃驚的嚇了一跳,所以說的時候也有些猶豫。“什麼,你說妙妙喜歡女孩子,還和她……”妙妙的阿媽第一次聽到這句話簡直不敢相信,一下子就癱軟在沙發上。過了一會兒後,她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神色凝重地說道:“動用一切的消息渠道,先搞清楚這件事。無論是誰傷害到妙妙,都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妙妙回家以後就整日把自己困在房間裡,無論是誰勸她都不吃不喝。因為妙妙好幾天沒去學校了,黔中大學那邊的領導像瘋了一樣找她,他們知道要是苗族的“聖女”在學校裡遇到什麼問題,那他們即使有一萬個理由也難辭其咎。好在這天他們收到了苗族那邊的人來信,說妙妙住不慣學校就回家了,還讓他們幫忙追查一個叫做“張婷”的女孩身份。妙妙已經把自己困在房中四五天了,甚至連一滴水都沒喝過。在樓下她的阿媽和苗族的五位負責人在樓下心急如焚,忽然一個
穿著各種銀飾器具的小夥子急急忙忙地闖了進來,“查到了,查到了那個叫做張婷的女孩信息了,也查到了那邊發生的事情了。”過來半個多小時後,樓下變得十分安靜,幾人臉上的表情更加沉重了,宋蒙知道幾人聽到妙妙喜歡女孩,還被那個姑娘“睡了”後,都覺得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先開口,就輕輕地咳嗽一聲,緩緩說道:“你們看這事該怎麼處理。”“什麼怎麼處理,那個叫什麼張婷的女孩把我們的聖女‘睡了’,那……那肯定要派人弄死她啊。”“笨蛋,你沒看到文件上說,她是張氏集團的獨生女嗎。”“嗯嗯,這個集團我有所耳聞,在金融界的勢力不小,全球都有他們的資本,而且張家各界都有朋友,就是道上也有很大影響力,實在不好動手啊。”“我不管張家勢力多大,敢傷害我女兒,一定要付出代價。”“對,羅大姐說的沒錯,就算妙妙不是我族‘聖女’,咱們哥幾個可都是看著這孩子長大的。她在外面被人這麼欺負和羞辱,這事不能就算了。你們怕,我龍某人可不怕,我去找人弄死那個叫張婷的。”幾人在樓下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好了,都閉嘴。你們把那姑娘殺了,妙妙就能好起來嗎。做事一點後果不想,先不說那姑娘家中勢力盤根錯節不好招惹,就是尋常人家你這麼隨意殺人,像是什麼話。時代早就變了,現在是法制社會,我們又不是什麼黑社會和犯罪集團。咱們苗族才安穩沒幾年,別一天到晚喊打喊殺的。”“老宋,我看你就是歲數大了,膽子越來愈小。”“宋哥說的有道理,這事要妥善處理,不能鬧大。宋哥,你說該怎麼做,我們聽你的。”
“依我看,咱們什麼都不做,就在這裡等著。”宋蒙坐在沙發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幾人。“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好主意呢,說白了不就是怕事嗎。”“宋哥,就這麼等著怎麼行啊。”妙妙的阿媽此時也漸漸地平穩了情緒,她知道宋蒙一向疼愛妙妙,更何況妙妙還是她親侄女,他自然不會讓妙妙吃虧。“你們都別急,那個女孩不用你們去找,她自己就會送上門來。”宋蒙坐在沙發上,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老宋,你腦子有問題吧,那人又不是傻子。她咋可能自投羅網。”“對啊,宋哥。要我看,咱們就把那姑娘綁過來給妙妙認錯,咱們不傷害她還不行嗎。”妙妙的阿媽眼神閃過一絲狐疑,隨後忽然想到什麼,“你是說,妙妙她在那姑娘身體了種了……”。“對,沒錯。回來的時候我為妙妙摸過脈,她把那玩意給那姑娘種了下去。就是我們不去找她,過幾天病發後,那姑娘的家人朋友也會主動聯繫我們。派人傳下去,密切監視下面的一舉一動,要是有什麼人要找咱們,把信息傳過去就行。”幾人在樓下長嘆一口氣,隨後宋蒙慢慢起身,“行了,你們都回去吧。該做什麼做什麼,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們的。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什麼找人報仇,而是讓妙妙先吃東西。”說完宋蒙就端著身邊的飯菜走進了電梯,樓下幾人聽後也就各自寒暄幾句離開了。過了會兒,宋蒙來到了妙妙房門口,然後敲了敲門,“妙妙,你先開門,我有那個女孩子的消息要告訴你。”妙妙的房門“吱嘎一聲”就打開了,妙妙一開門就拉著宋蒙問東問西
,“宋叔,她怎麼樣了,她在哪裡,她真的騙了我嗎。”妙妙把自己困住房間了四五天,不斷想著各種各樣的藉口,她多麼希望張婷沒有欺騙她。
“妙妙,你先把東西吃了,宋叔就告訴你。雖然你能用蠱術暫時補充能量,但長時間不喝水不吃飯,體內的能量也總有耗盡的時候。”妙妙聽到宋蒙的話後,趕緊把他手中的飯菜搶過來,大口大口地“扔”在嘴裡,沒嚼幾口就嚥下去了。宋蒙看到她狼吞虎嚥的樣子,無奈地對她嘆了口氣。“宋叔,快告訴我,她的一切事情。”宋蒙看到妙妙焦急的樣子,也只好把知道的信息都告訴了她,“張婷那姑娘是上海張氏集團老總的獨生女,這次來西南這邊只是為了她們公司辦事,順道嘛也是過來玩玩。而且……咳咳……那姑娘確實和你一樣也喜歡女孩子。當然了,現在都什麼社會了,妙妙你喜歡……喜歡那個………嗯嗯,我們都理解,你媽媽也都不反對。就是……就是那姑娘幾年前就已經結婚了,她確實是騙了你。”“這樣嗎,她……她結婚了。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個傻子,我居然真的相信她愛我,相信她會娶我。為什麼我這麼蠢啊,嗚嗚嗚嗚嗚……”妙妙跪在地上崩潰地嚎啕大哭。“那個……妙妙啊,你已經把那玩意,給她種下了吧,想必過不了多久,那東西就會發作。而且你應該也可以通過感應,提前讓那東西發作吧。所以你更要好好吃飯,保養好身體你才能親自報仇啊。”宋蒙俯下身子,將妙妙攙扶到床邊,耐心地勸慰著。“對,我要保養好身體,我要親自看到她生不如死的樣子,我要親手殺了她。”妙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眼中透出了失望和悲憤,而在這種情緒下還隱藏了一絲殺意和殘忍。妙妙心理尋思著:“壞蛋、騙子。半個月後你就能品嚐到‘情蠱’的滋味了,我要親眼看著你生不如死的樣子。”
第四章 會館裡的淫亂
自從張婷回到上海以後,剛開始的幾天也經常思念著妙妙。在她的心中對妙妙也有著幾分歉意,但過了幾天後張婷又恢復了好色愛玩的本性。這晚在一個豪華的會館包間裡,張婷的身邊圍坐了三四個平時一起吃喝玩樂的“狐朋狗友”,她們和張婷年紀差不多,都是二十六七歲,也大多都是一些權貴人家的女兒,長得自然也很是出眾,只是她們對男模帥哥卻不感興趣。和張婷一樣,她們也愛玩“女生”,尤其是愛玩漂亮的女孩子。張婷此刻正坐在椅子上,身邊還有一位穿著白色禮服長相很是端莊的女子,她夾著一塊肉送到張婷的嘴中,張婷除了愛玩美女之外,最大的愛好就是吃“肉肉”了,“嗯,真好吃,又滑又嫩的,就像是我家萌萌的皮膚一樣,嘻嘻。”說著張婷又掐了一下眼前女子的臉蛋,萌萌嬌羞地躲避著。“哎呦,翠翠你咬疼姐姐了,再用牙齒碰到我的腳趾,姐姐可就要懲罰你了哦。”張婷低下頭輕輕地踢了一下腳下的女孩,只見那個叫做翠翠的女孩子跪在地上,穿著一身淺黃色絲綢禮服,脖子上還帶著銀色的項圈,此刻正輕啟紅唇地嗦弄著張婷白嫩的腳趾。被張婷一嚇唬,翠翠趕緊吐出張婷的腳趾,繼續伸出那粉粉嫩嫩的小舌頭,將張婷腳趾上殘留的口水舔舐乾淨。張婷看著跪在地上的翠翠笑了
笑,就把另一隻腳丫放到她的頭上踩著,然後把翠翠的舌頭當成擦腳布一樣,用腳丫在她舌頭上,來回擦了幾下。翠翠並沒有一絲的不滿和抗拒,只是儘量地伸長舌頭,讓張婷“玩”的滿意。張婷低下頭笑眯眯地調戲道:“嘬嘬嘬,小狗真聽話,主人對你今天的表現很滿意。”於是就拿出手機,對著翠翠脖子上的“銀色項圈”碰了一下,項圈立刻發出嘀嘀的聲音。“諾,這兩萬是賞你的,繼續舔吧。”翠翠收到了張婷的“小費”後,舔得也更加賣力了。翠翠心裡覺得為眼前的幾位“富婆姐姐”服務,可遠比外面那些臭男人安全和可靠。翠翠轉頭看著其他幾個為這些“富婆姐姐”舔腳的同事,得意地笑了笑。桌下還有四五個和翠翠一樣的漂亮女子,她們穿著各式各樣的漂亮禮服,也在地上跪著為這幾個“富婆姐姐”舔腳服務呢,她們看到翠翠得到了賞賜,也很是嫉妒和羨慕。而坐在桌子前為這些“富婆姐姐”夾菜的女生,脖子上也帶著銀色項圈,看來她們的工作都是一樣的。張婷被翠翠舔的越來越舒服,就轉過頭捏了一下萌萌的臉蛋,“好寶寶,想不想要賞賜啊,給姐姐舔舔下面,伺候得舒服了,姐姐也賞你幾萬。”萌萌嬌羞地低下頭,放下筷子後略帶猶豫地跪了下去,隨後紅著臉緩慢地為張婷“寬衣解帶”。“哎呦,婷婷。人家萌萌還是第一次接客呢,你一上來就要玩她,‘初夜’費也要多給人家點哦。”一位穿著一身名牌運動裝的女孩子,嬉笑地看著張婷。“哼,本小姐有的是錢,姐姐我啊就喜歡玩萌萌這種‘嫩’的,哈哈哈哈。”
萌萌跪著地上看著張婷下面漆黑的小森林,就吞嚥一下口水,然後鼓起勇氣地伸出舌頭,緩慢地將舌頭“鑽”了進去,像是一條粉嫩的小蛇鑽進幽深、危險的叢林一樣。“呃……不錯,萌萌很有天賦嘛……啊啊……往下點,對,就這裡……再用點力。”張婷坐著椅子上,把腿搭載萌萌的雙肩,讓萌萌為她舔著私處,又讓翠翠為她舔腳丫,張婷就這麼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著。桌上的其他幾個女孩聽到張婷一陣又一陣的淫叫也來了性質,紛紛讓其他幾位少女,跪著她們胯下口舌伺候著。不一會兒,寬大的包間裡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淫叫聲音,還有滋滋地吸水聲。窗外是車水馬龍、燈紅酒綠的上海夜景,從窗邊往下望去還可以看到黃浦江被燈火“染”成了紫紅色,江上來來往往的遊船上聚集了天南地北的遊客,他們大概想不到這麼熱鬧繁華的地方,有人正在樓上的房間裡做著如此淫亂放蕩的事吧。十幾分鍾後張婷下體搖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隨後下面猛然收縮,身體一陣痙攣後就噴出來了。張婷癱軟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回味著那種淫亂的刺激。萌萌跪著張婷胯下,一點一點地用舌頭將張婷流出的騷水都舔了進去,有些鹹鹹的還有點澀,聞起來還有些騷腥的味道。說實話,萌萌覺得“這東西”並不好吃,但為了討好張婷,為了能得到賞賜,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像狗一樣地為“主人”舔舐著。又過了幾分鐘,其他幾個女奴也分別為各自的“主人”舔高潮,這些權貴人家的小姐一個一個癱軟在椅子上休息,過了好些時候她們才起身,然後拿起手機在這些女奴
脖子的銀色項圈上碰了一下,嘀嘀幾聲後她們的手機就進賬了好幾萬元。她們半個小時賺的錢,似乎比大多數工薪階層一個月賺到的還要多,這些女奴們也很滿意自己的這份“特殊”工作。在她們看來,僅僅是為女生服務,既沒有懷孕的風險,也沒有被強姦的風險,更不會有被渣男騙財騙色的風險,更何況這些“富婆姐姐”們不僅長得漂亮,出手還大方,就算不給錢,她們中也有些人想要為“富婆姐姐”們服侍幾次,她們覺得這就是世上最好的工作了。
“喂,婷婷你覺得讓‘小狗’們,互相接吻吃彼此的口水怎麼樣啊。”張婷右手邊一位穿著淺藍色裙子的女生提議道。“好啊,她們剛吃完我們下面的淫液,正好讓她們互相嚐嚐對面嘴裡的味道。瀟姝妹妹,你簡直太聰明瞭。”說著張婷就命令這些女奴互相親吻,誰吃的最“騷”,還另有獎勵哦。於是這些跪著地上休息的女奴們聽到有獎勵,就亂作一團接吻著,她們還故意伸長舌頭和其他女奴的舌頭卷在一起,就為了表現得更淫蕩一些。她們彼此吞嚥著對方的口水,還有對方“主人”流出的騷水。張婷幾人在桌上一邊吃著各種美味,一邊看得咯咯地笑。大約幾個多小時後,張婷幾人才從會館中慢慢走出。她們各自上了自己的車,簡單寒暄幾句就告別了。這時張婷走到那個叫做瀟姝的女孩旁邊,拉了一下她的衣袖,“瀟姝妹妹,婉兒要是問起來今天去了那裡,你可要……”“放心吧,婷姐。婉兒姐那邊要是問起來,我就說是今天一起和客戶開會了,開完會後只是招待客戶,然後就是處理公司事務而已。”張婷聽到瀟姝的話後,對著她的嘴就狠狠地親了一口,“姐姐果然沒白疼你,下次姐姐也獎勵獎勵你。”“那姐姐想怎麼獎勵人家啊。”瀟姝調皮地看著張婷問道。“小丫頭,不學好,敢調戲姐姐,幾年前你就這樣,過了這麼久你這丫頭越來越‘色’了。這些小女奴還不夠你玩的嗎,還敢打姐姐主意。”張婷伸出手指敲了一下瀟姝的小腦袋。“不嘛,不嘛,她們怎麼能和姐姐們比啊。畢業後其他幾位姐姐都不在上海,只有婉兒姐和你陪著人家,還不滿足下人家嘛,姐姐,我親愛的姐姐。”瀟姝抓著張婷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就一直對著她撒驕。“好了,別膩歪了。這幾個姐姐誰的味道你沒嘗過,八年前你高考的那段時間,可把幾個姐姐們折騰壞了。快回去吧,曼曼還在家裡等著你呢,要是讓她知道了,又要跑過來和我哭訴了。上次我和婉兒一起鬨了她一週,才把她哄好。以後你自己得罪的自己解決,別什麼事都要姐姐處理。”瀟姝對著張婷撅了撅嘴,“哼,我看姐姐才要小心被婉兒姐知道了,把你趕出家門。上次半夜你被婉兒姐趕出家門,還不是跑到我家住了一週。為此婉兒姐還把我和曼曼訓了一頓,告訴我們以後不可以收留你。回家你可要把身上的味道好好洗洗,要讓婉兒姐聞出來別的女生香水味,肯定又要生氣了。”
“行了,行了,還教訓起我來了。婉兒要真問起來,我就說是你和曼曼的味道唄。”說著張婷也不搭理瀟姝,踏進車裡一腳油門就溜了。瀟姝“哼”了一聲,也開著車回家了。張婷在車裡哼著小曲,在釋放
慾望後心中覺得一陣空虛,看著遠處的江景,她不禁懷念起和妙妙在貴州南明河邊散步、嬉鬧的場景,那種溫馨的感覺就彷彿是幾年前和婉兒在桂林度蜜月時的場景,灕江邊上兩人坐著遊船看著形態各異的小山,還有穿山公園的日落、獨秀峰上的牽手還有象鼻山下的依偎,一些的一些就彷彿回到了兩人相戀的時候。只是近年來婉兒也接手的家族中的事務,工作越來越忙了,陪伴自己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張婷之所以同意父親接手公司,也是想要為婉兒分擔一些,不想讓婉兒被兩個家族的繁重工作壓垮。但自工作以來,妻妻兩人見面玩鬧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張婷多麼渴望回到八年前的那個無憂無慮校園,可以和幾個姐妹一起嬉鬧、一切玩耍、一起在宿舍“做愛”。她還記得當時的婉兒老婆還是個“冷冰冰”的美人,還是自己的敵人,還是最討厭自己的那個人。一切的一切都變了,若是放在以前,婉兒會想到以後嫁給自己嗎,會想到自己最討厭的人會幫助自己嗎,會想到……張婷想到這裡的時候,不禁啞然一笑,隨後心中便升起一絲溫暖。張婷望著遠方的江水又想起了在貴州遇到的妙妙,張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被她那清澈透亮的眼神迷住了,這種眼神像極了她大學時期的兩個室友,這兩個室友後來也變成了她的妹妹,變成了她最親的人,只可惜她們都不在上海。張婷在黔中大學的一次邀請會上,認識了這麼一個可愛的女孩,張婷看到她名字那刻就笑了出來,“苗妙妙”多麼有趣的名字啊,“喵喵喵”就像是貓咪叫聲一樣。張婷在那次會議上感到很無聊,就出來“偷”茶歇吃,正巧遇見了妙妙已經蹲在一邊“偷”桌子上的小蛋糕吃了,就這麼張婷對這樣一個可愛漂亮的女孩來了興趣,一來二去兩人也就相識了。張婷懷念著兩人相處的甜蜜時光,雖然短暫但印象深刻,妙妙再一次給張婷一種戀愛的感覺,在妙妙身上張婷感受到了一種真摯自然的愛。想到這裡張婷無奈地長嘆一口氣,“妙妙,你還好嗎,你還怪姐姐嗎。要是有下一世,姐姐真的希望再遇見你,然後娶你為妻,來償還今生對你的所有虧欠。”張婷看向遠處流淌的清江,在車裡自言自語地說道。
第五章 “小變色龍”
張婷回到上海也快小半個月了,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她還是懶懶散散地上班、開會、聽各種報告。無聊的時候去騷擾下自己的寶貝老婆,林婉老婆要是不理她了,張婷就只好找那群“狐朋狗友”一起去銀河會館玩,也就是上次她們去的那家。銀河會館是一家專門“服務女生”的場所,其背後董事的身份很是神秘,只知道會館現在的負責人叫楊雪。上海的這家會館是總部,雖然在寸土寸金的外灘上開,但規模很是豪華。只是會館僅接受VIP會員進入,其餘遊客一概不接待,所以在外人看來這家會館只是有錢人消遣的場所,一般旅客也不會進入。銀河會館在全國各地都有分部,而這些分部正像是分公司一樣,只是在不同地方它們的名字不同,但無論叫什麼名字,它們都直屬於總部,各地負責人直接由總部任命,管理很是嚴格。銀河會館的負責人楊雪和張婷也算是老朋友,她們八年前就已經認識了,只是
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張婷還因為某些原因對楊雪充滿“敵視”。這天週末張婷剛開完會,覺得有些無聊就一個人來銀河會館玩了。而楊雪除了是銀河會館的總負責人外,還是生物科技、化妝品研發、女裝設計等許多知名公司的主要負責人,平時她的業務極為繁忙。而且最近公司還要進一步拓展海外業務,所以精力分在銀河會館上的就少了許多。平時她只是在會館裡掛個名,許多具體工作楊雪都交給下面的人處理了。
雖然會館裡有她的專門辦公室,但近幾個月她也很少來會館了。恰巧今天楊雪工作也不忙,就來會館隨意看了看。張婷一個人在包間裡點了三四個“嫩模”喂她吃飯,這些所謂“嫩模”大多數都是一些藝術學校的女大學生。會館以前的招聘規定一般是“長相干淨漂亮,身體健康。年齡在18—26歲之間,學歷不低於本科等”,因為會館服務的對象一般都是上層女性,所以不僅對工作人員的相貌要求嚴格,對她們的學歷也有一定要求。五年前,會館的招聘規定又漸漸地從“普通本科”變為“211、985一類的院校,研究生不限。”當然會館也劃了一些省重點,但不是92的院校。三年前,會館的招聘要求更為嚴格,從92的本科變為“只招收985本科和211以上碩士,相貌較好且符合條件者,年齡可放寬至30歲。”去年楊雪接管公司後,就開始大刀闊斧地從管理、服務、設施以及規章制度等方面開始改革。楊雪對現有的招聘制度很不滿意,就取消了“只招收985本科和211以上碩士”的嚴格要求,重新恢復了“本科及以上學歷(包括藝術類專科院校)”。因為楊雪就是學藝術出身,儘管她也是名牌藝術院校畢業,但她見過許多層次沒那麼好的院校裡的藝術生,也是很有天賦的,只是她們沒有平臺展示而已。出於對她們的同情,所以楊雪對藝術院校的女生格外“優待”,而且對於她們這個行業而言,藝術類的女生明顯更合適些,所以其他的董事出於現實利益的考量,也同意了楊雪的這一改革。
楊雪穿著一身淡綠色的旗袍,緩步走進會館向四周滿意地看了看。會館的裝修都是楊雪親自找名家重新設計的,還有一些地方灌注了自己的審美理念。從前的會館偏向於歐式風格,裝修得如同歐洲宮殿一樣的華美、奢侈。但楊雪不喜歡那種風格,於是楊雪找來多位國家古典美學建築的專家,共同涉及一套偏向於中國傳統的淡雅風格。楊雪正滿意地“審視”著自己的藝術作品,忽然前臺穿著一身名貴西服的少女跑了過來,“雪姐雪姐,您怎麼來了,我們都沒去迎接您。”“沒事,我就是今天閒暇無事,過來隨便看看,你去忙吧。”前臺少女剛準備繼續回去工作,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雪姐,張小姐今天來玩了,此刻正在包廂呢。要不要告訴她,您來了。”楊雪聞言露出了戲謔的神色,“噢,她來了啊,你和我上去,配合著我一起嚇嚇她。”說著楊雪就靠近少女的耳邊囑咐幾句。“雪……雪姐,這不好吧,張總會打死我的。我怕……”“哎呀,有我在你怕什麼,就找我吩咐去做,要不現在我就開除你。”少女委屈地看了一下楊雪,一邊是自己的上司老闆,
一邊是“惡魔”般的大小姐,兩邊都得罪不起。為了保住工作,少女只能硬著頭皮和楊雪一起上樓了。張婷正“左擁右抱”地戲弄著身邊的小美女,忽然她聽到外面有人焦急地喊“林婉女士,您不能進去,我們真沒騙你。張總真沒來過,341房是別的客人。”張婷聽到“林婉”兩個字時,心中忽然一緊,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隨著外面的腳步聲、喊叫聲越來越近,張婷心臟撲通撲通地直跳,彷彿外面是神話地獄裡最恐怖的“魔鬼”一樣。張婷嚇得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了,四周尋找著出路和隱藏的地方,“噓,不要說話。一會兒不管誰進來都不要說我在這裡,要不打死你們。這什麼破地方啊,連個後門也沒有,還沒有能藏的地方,這都誰設計的啊。”張婷聽到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在慌亂之下就直接藏在了桌子下面。“唰”地一聲,門打開了。楊雪抬起食指放在唇前,噓了一聲。屋內的幾個女孩看見是老闆親自過來了,都站在一邊不敢出聲。張婷藏在桌子下,嚇得渾身發抖。腳步聲越來越近,張婷的心跳的越來越快,張婷低著頭閉上眼睛祈禱著,忽然腳步聲停了。張婷嚥了下口水,然後睜開眼睛,從桌布前看到了一雙白皙滑嫩的美腳,踩著雙銀白色的細高跟,正站在自己面前。“好了,躲在桌子下不累嗎,出來吧。”楊雪壓了壓嗓子,語氣格外地冰冷。
張婷心臟一瞬間似乎停止了跳動,她苦澀著臉,嚥了下口水,然後絕望地從桌子下爬出來,對著楊雪拼命地磕頭。一邊磕頭一邊伸出舌頭,拼命地舔著楊雪那雙銀白色高跟鞋的鞋面,以及鞋面上那白淨滑嫩的腳背,“婉兒,饒了我吧,我啥也沒幹,就是來這裡吃個飯而已。她們是會館非要塞進來的,真的就是這樣,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也知道,她們會館為了賺錢,啥都往客人房裡塞,回頭……回頭我就去找雪姐投訴,雪姐管理不嚴,都怪雪姐。”張婷已經被嚇破了膽子,不斷對著楊雪磕頭。楊雪看到張婷被嚇成這樣,也是暗暗地在心裡發笑,“呦,自己管不住身子,還說是會館強行塞的,我們會館為了賺錢怎麼了?。自己不知悔改就罷了,現在反倒是怪上我了。你個‘小賤皮子’,我看真就是欠管教。”張婷聽到聲音那麼的熟悉,抬頭一看正式楊雪抱著肩膀,戲弄地看著自己。張婷往四周又看了看,哪裡有什麼“林婉女士”,就趕緊站起身,狠狠地瞪了楊雪一眼,“哼,雪姐你幹嘛,來就來嘛,裝什麼婉兒嚇我。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還有小芸,你個‘小賤人’,說什麼‘林婉’來了嚇唬我,看我今天不把你皮剝了。”說著張婷就拍了拍褲子,要抓住小芸打她。“張小姐,都……都是雪姐讓我喊的,我不喊就要開除我。求你了,別打我。”說著這個叫小芸的女生趕緊往楊雪身後躲。楊雪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轉身瞪了張婷一眼,“再胡鬧,我現在就給婉兒打電話,告訴她你在我這兒,讓婉兒帶你回去好好管教下。”張婷聽到楊雪要給婉兒打電話,瞬間變了臉色,“雪姐,不要嘛。你真的捨得這麼拋棄人家嗎,雪姐這麼溫柔,這麼善良又這麼漂亮,我人美心善的好姐姐,你就饒了妹妹我這次吧,大不了今晚
妹妹伺候下你嘛,好不好嘛。”張婷扯著楊雪衣角撒著嬌,把身邊的幾個女孩看呆了。上一秒她還是怒氣衝衝,下一秒就變得這麼乖巧。幾分鐘前她還像是女王一樣玩弄著她們,現在立馬像是聽話的小狗一樣,對著雪姐撒嬌。看不懂,她們真的看不懂,這怎麼看也不是一個人啊。小芸躲在楊雪身後,也是第一次看見一向“蠻橫”的張婷,會如此地乖巧,還會這麼黏人的撒嬌。
楊雪對著她冷哼了一聲,幾年來這種把戲熟悉她的人不知道見了多少次了,“行了,別在這膩歪我。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樣,這麼會‘見風使舵’,這麼會看人臉色,你個‘小變色龍’。”“雪姐最好了,姐姐這麼多年也沒變,還是那麼善良,還是那麼漂亮和迷人,只是現在嘛,姐姐看起來更性感、更誘人了哦。”楊雪聽到張婷的話白了她一眼,轉過頭對著其他幾人說道:“都散了吧,這裡沒你們的事了,出去吧。”幾人聽到楊雪的話,趕緊低下頭走出房門,她們不敢繼續聽了,害怕看到張婷這幅面孔後,接下來的幾天會被張婷一一“滅口”。房間內就剩楊雪和張婷兩人,她們像是久違的好友一樣邊聊邊吃,一起談笑著、回憶著往事,聊著過去的點點滴滴。過了幾分鐘,張婷拉著楊雪的手,靠在她的肩膀上,一起看著上海外灘的夜色。雖然她們都在同一所城市,但各自都有工作要忙,算起來她們也有小半年沒見了。張婷真的很想念雪姐,楊雪撫摸著張婷的額頭,輕輕地笑著。兩人牽著手,又看了半個小時夜景,楊雪看到時間有些晚了,就讓她趕緊回家陪陪婉兒了。張婷不捨地鬆開楊雪的手,趁她不注意忽然親了楊雪臉蛋一口,“嘻嘻,雪姐臉蛋還是這麼香,我走了。下個月我和婉兒有時間,就去找雪姐一起玩。”說著張婷就準備走出房間,忽然張婷感到頭腦一陣暈眩,心口傳來了劇痛,“啊”的一聲就暈了過去。楊雪看張婷忽然暈倒,還以為她在耍什麼把戲,就用腳踢了踢她。“哎哎哎,起來吧,別裝了。戲過了知道嗎,再不起來我給婉兒打電話了哦。”楊雪看到張婷仍舊躺在地上不起來,心中感到一絲不對勁,“婷婷,起來吧。小婷,再不起來姐姐真的生氣了。”楊雪俯下身子,搖了搖張婷,看到張婷面色慘白,知道她是真暈了,“小婷,小婷,別嚇姐姐,來人啊,快來人。打120,快打120,快啊。”楊雪拼命地呼喊著。
第六章 病發
楊雪抱著懷裡的張婷,做了一會兒人工呼吸,但張婷沒有絲毫甦醒的跡象。幾分鐘後救護車就趕到了,幾個護士下來用擔架把張婷抬了上去,楊雪也跟著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楊雪擔憂地看著擔架上的張婷,然後趕緊給林婉發去信息,通知她趕緊來醫院。救護車到醫院後,張婷就被送到進去做各種檢查,楊雪就在病房外焦急地等候著。十幾分鍾後,林婉就來到了醫院,看見楊雪趕緊拉著她的手,擔憂地問道:“雪姐,怎麼會這樣。婷婷她,她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忽然暈倒。”楊雪拍了拍林婉的肩膀,只是說她今天閒暇就約張婷在會館吃了個飯,她是在吃飯後忽然暈倒的。楊雪並沒有告訴林婉,張婷是自己主動跑去會館玩女人的,但林婉或多或少也猜到了張
婷可能不是去會館吃飯這麼簡單。但此時此刻林婉只擔心張婷的身體情況,也不糾結她到底去會館做什麼了。又過了幾分鐘,張婷父母在接到林婉的電話後,也匆忙地趕了過來,張婷的爸爸張峰在接到電話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他知道自己女兒身體一向健康,而且每年都花重金做各項身體檢查,是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儘管張峰心中焦急,但多年來在危機中練出的專業素養,讓他迅速冷靜下來。然後立即打電話動用手裡的一切人脈,來為女兒提供最好的醫療資源。張婷的媽媽此時就在丈夫張峰的身邊,聽到女兒昏倒了也是心中一震,隨後夫妻兩人也是立即開車,趕到了醫院。張婷媽媽一進醫院就衝著林婉跑去,“婉兒,婷婷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暈倒,快告訴媽媽。”“媽,你先別急,婷婷不會有事的。”林婉一邊安慰自己的“岳母”,一邊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們。張峰看著一邊的楊雪,又聽到張婷去了那種地方也是眉頭緊皺,他很清楚那是什麼地方,也瞭解自己女兒去那裡肯定“沒幹正事”。他曾多次叮囑自己的女兒,結了婚就要約束好自己,離那群“狐朋狗友”遠點,更不要去那些“特殊場所”。但張婷每次都把他的話當耳邊風,還經常拿著什麼父親秘書“張阿姨”的事兒威脅張峰。每次張婷都把張峰氣得忍不住抽她,後來張峰也知道這女兒是隨了自己風流的性子,雖然她不招“男模”一類的,也沒啥危險,但架不住這“孽障”愛玩女人啊。張峰本以為她娶了婉兒後,會消停些,誰知道這“孽障”婚後仍不老實。林家是金融界的巨頭,在政界也極有影響力。兩家本就是多年來生意上合作的夥伴,自張婷和林婉結婚以來,兩家相當於合併為一家了,其權勢、資源、人脈不僅在國內無人可匹敵,就是放在國際上也鮮有對手。自從四年前兩家合力重創華爾街後,國際上的金融大佬和豪門貴族都紛紛與之交好,不敢輕易得罪。張峰心中知道兩家能有今日的輝煌,全賴張婷和林婉的這層關係,只要她們小兩口不出嫌隙,任何敵人都不可能從外界攻破集團。所以張峰對林婉這個“女兒媳婦”,簡直比自己親生女兒還要好,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小兩口誰是“攻”誰是“受”。
張峰多次勸告女兒無果後,也只能放低要求,告訴她就算去外面亂玩,也要隱匿些,打死都不能讓婉兒知道。病房外幾人苦苦地等待著,張峰摟著夫人不斷地安慰著,隨後又動用人脈,聯繫到了醫院院長,讓他們動用最好的醫療資源治好他女兒。一個多小時後,醫院負責人過來,帶著張峰幾人來到了一間會議室。幾人到了會議室後,有十幾名醫生坐在那裡,研究討論著張婷的病情,中間還有一個大屏上顯示著張婷的身體檢查報告。幾人到了會議室後,張婷媽媽迫不及待問道:“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她不會有什麼危險吧。”一位穿著白大褂約有五十多歲的醫生,站起來面色凝重地看著她說道:“張夫人您好,院長已經把情況告訴我們了。我叫吳磊,是這家醫院的主任,也是張婷的主治醫生。我們動用了各種儀器,對她身體做了全面的檢查。結果很是奇怪,半小時前顯示她身體各處器官都有枯竭的跡象,身體
內白細胞數目的測定值遠超常人,而且她的淋巴細胞百分比和血小板分佈寬度也極為異常。但現在她的身體各項數值又慢慢恢復了過來,我們從未見過這麼異常的情況。現在張婷已經醒了,你們可以去看看她。但不可以出院,我們要進一步檢查她的情況。”幾人聽到張婷這麼奇怪的病情也都皺起了眉頭,這家醫院已經是全國乃至世界醫療資源最頂尖的了,如果它們都檢查不出來,那事情就麻煩了。事到如今幾人只能先去病房看望張婷,她們在醫生的帶領下走進了張婷的病房,幾人走到門口就聽到張婷在裡面大吵大鬧,“滾開,本小姐沒事,幹嘛不讓我走,信不信我找人拆了你們醫院。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就在張婷在裡面吵鬧的時候,她看見雪姐、婉兒還有自己父母走了進來,張婷趕緊閉嘴,擔憂地了看了下楊雪。楊雪抿著嘴用眼神示意她沒有說出真相,張婷會意後趕緊拉著林婉衣袖,“老婆大人,他們都欺負我,不讓我出院。你看我身體一點事沒有,咱們回家吧。對了爸、媽,你們怎麼也來了,我這不是沒事嗎。可能就是吃多了,血糖一高就暈了過去,不礙事的。”張婷嬉笑地看著幾人。其實張婷很清楚當時暈倒的感受,她明顯知道自己身體出了問題,那種鑽心的疼痛讓她不願想起。但張婷想的是先安撫住家人,然後在自己再出來檢查,不想讓家人因為她而擔心。林婉一眼就看出了張婷的想法,這麼多年的陪伴,張婷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她,“乖,寶寶,醫生說要再觀察一段時間,你就先在醫院住幾天,我這幾天也會在這裡陪著你,好嗎。”說完林婉就低下頭親了她一口。張婷父母也習慣兩人這麼“膩歪”的稱呼了,張婷媽媽也趕緊上前,拉住張婷的手說道:“對啊,女兒。你就聽婉兒的,這幾天先在醫院配合檢查,病好了咱們再出來玩。”張婷從她們的眼神和語氣中,推測到醫生應是檢查出來自己身體患了什麼重病,也只是嘆了口氣聽了她們的話。
這兩三天以來,張婷配合醫院做了各種檢查,身體各項指標又恢復了健康。所有醫生就像是見鬼一樣,他們很清楚第一次不可能是所以儀器同時故障,張婷身體裡一定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導致了身體內所有器官都異常,但無論他們用什麼方式都測不出來。為此醫院甚至聚集了全國頂尖的各科專家一起過來診斷,又過了三四天這些各科的頂尖醫生都沒搞明白張婷這是怎麼了。這天晚上張婷握著林婉的手,和她一起聊天,一起看著窗外的美景。她們好久都沒有這麼悠閒地在一起了,張婷靠在婉兒的肩膀上,感受著老婆身上的香味和溫暖,“婉兒,有你陪著真好。”林婉輕輕地看著她笑了笑,張婷慢慢起身,略帶苦澀地看著她,“婉兒,告訴我吧。我的身體我很清楚,到底是什麼病,是絕症嗎。沒關係,我能接受的。”林婉知道瞞不住她,就把實話告訴了她。張婷聽到全國各科頂尖的醫生開了也沒查出自己身上的問題,也不禁皺起了眉頭。“婷婷,不管你生了什麼病,我一定會付出一切代價,找人治好你的。”張婷看著林婉笑了笑,又親了林婉一口。忽然張婷感到心中一陣劇痛,就死死捂著心口,“痛,好痛,婉兒快
叫醫生。”林婉看到張婷嘴角忽然發白,然後頭上滴下冷汗,就趕緊出門叫醫生。於是,張婷的主治醫生吳磊帶著各科專家立即為她診斷,張婷被推進病房,做了各種各樣的檢查。張婷父母接到林婉電話,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過了一個多小時,醫生們從病房出來了,張婷父母和林婉趕緊跑了過去問張婷情況。“還是和第一次一樣,剛開始所有異常的數據都顯示張婷器官發生了眼中病變,但幾分鐘後又慢慢恢復了,我們在沒查清病症根源的時候,無法動手術。”幾人聽到醫生的話,心裡又是擔憂又是緊張。張峰不是沒想過是被仇家下毒,但他自己問過楊雪,還調出了那晚監控,那些菜其他女孩都吃過,楊雪自然也吃過,不會有任何問題。而且那幾個女孩,張峰也派人查過,身世什麼的也沒問題,楊雪就更不可能害自己女兒了。張峰眉頭緊皺,想了所有可能,但始終不懂怎麼回事。
第七章 ‘嘟嘟’科技公司
幾人在張婷甦醒後趕緊去看望她,林婉抹乾淨眼角的淚水,害怕被張婷看見。林婉來到病房後,看到張婷慢慢恢復了過來,就坐過去拿出紙巾為她擦了擦汗。張婷強行擠出一絲笑容,“沒事的,老婆大人,不要擔心了,我會沒事的。我還有很多地方要陪你去,我還要陪你看雲海,陪你看日出,陪你……”張婷還沒說完,忽然心口又是一陣劇痛,痛的她說不出話。“婷婷,婷婷你怎麼了,醫生,醫生快來啊。”林婉拼命地喊叫著。張峰看到女兒又病發了,就趕緊出去叫醫生。於是張婷又被推到檢查室,“這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為什麼要真麼對我女兒。”張婷媽媽爬在張峰懷裡痛哭,張婷強忍著悲痛,安慰著懷裡的夫人。林婉也不自覺地流下了淚水,神色緊張地看著病房。一個多小時後,吳醫生出來搖了搖頭,幾人看到醫生束手無策的樣子,更是感到一陣絕望。隨後吳醫生忽然想到什麼,“張先生,貴公司不是和星辰實驗室有合作嗎,它們實驗室旗下的‘嘟嘟’科技公司,最近研製了一款新型醫療納米機器人。您可以求助它們試試。”林婉聽到“嘟嘟”科技公司忽然眼神一亮,那個名字她再熟悉不過來,“嘟嘟”是陳敏的小名,這家公司就是陳敏開的。陳敏正是張婷的大學室友,也算是她“姐姐”。八年前林婉還算是張婷的“死對頭”,當時張婷還趁著林婉家中出事,趁火打劫地讓她的室友們,每人都羞辱調教過林婉。當然那都是從前的事兒了,後來在張婷幾人幫助下,林婉家中也度過了那次危機,幾人也都成為了好友。陳敏更是對林婉十分照顧,把她當成了親妹妹一樣。每次張婷欺負林婉,林婉都會對著敏姐撒嬌,每次林婉撒完嬌後,陳敏也必然會收拾張婷一頓,搞得張婷對林婉又氣、又怕、又愛。自兩人結婚後,林婉每次和張婷吵架,還會第一時間對敏姐訴苦。陳敏每次都會站在林婉這邊,幫她教訓張婷。這次事發突然,林婉一時慌了神,還沒告訴敏姐,張婷生病這件事。
張峰也知道陳敏和她們這層關係,就對著林婉說:“婉兒啊,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你和敏敏那孩子熟。我就不去找陳老哥了,反正他也把家中業務交給敏敏了。”“嗯嗯,爸,你放心,我這就
給敏姐打電話。”說著林婉趕緊擦乾淚水,拿出手機給陳敏打了個視頻。視頻接通後,電話那邊的女生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此刻正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頭髮玩呢,“婉兒妹妹,怎麼今天這麼有空給姐姐打電話啊。誒,婉兒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張婷那‘小混蛋’欺負你了。她在哪裡我去教訓她。”陳敏剛說完,身後就冒出一個穿著白裙子,帶著黑框眼鏡,長相清秀的女孩子。林婉一下子就認出了這是江靈妹妹,她和八年前一樣的可愛漂亮,除了帶個眼鏡外,一切都沒發生變化。只是她似乎讀完博士後,身上又多了一絲理性的美感。
“婉兒姐,靈兒想死你了,是不是婷姐欺負你了。靈兒幫你打她。”林婉聽到江靈的話後,稍微平復了下心情,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她們。陳敏和江靈聽到林婉說張婷生病了,就連全國各科頂尖的醫生都來了,也沒查清楚病因,她們心中也很是緊張。聽到林婉說要藉助“嘟嘟”科技最新研發的醫療納米機器人,陳敏立刻就答應了,然後又安慰林婉幾句,就撂下了電話。“小靈,馬上去聯繫張經理,準備好東西,今晚姐姐就要過去。”“靈兒也去,我也要看看婷姐怎麼了,我去讓張姐準備東西。對了這事要告訴欣兒嗎。”江靈看了看陳敏問道。“不行,先不告訴她,她會擔心的。我就告訴她有個緊急的會議要出去幾天,你也別告訴倩倩她們。這事暫時就我們兩人知道就好。”江靈聽到敏姐話後,就點了點頭,然後出去安排事務了。
陳敏和江靈帶了幾個人和一個黑色的箱子,連忙坐飛機就趕去上海了。幾小時後,陳敏和江靈帶人趕到了醫院。林婉看到敏姐來了後,就衝過去一下子抱住了她,然後把頭埋在陳敏的懷裡,委屈地哭了出來。林婉終於等來了一個可以傾訴的人,她在外面是“女強人”是公司的領導,她一定要堅強,就是裝也要裝的堅強。而在張婷父母面前她也不敢大哭出來,害怕讓二老更加擔心。只有在陳敏面前,林婉終於可以卸下偽裝,終於可以像是的妹妹一樣抱著她哭了。“乖,姐姐來了,不怕了。你放心,姐姐一定會把小婷治好的。”“對啊,婉兒姐,你別怕。婷姐會好起來的。”江靈也在一邊勸慰道。陳敏哄了婉兒一會兒,就安排人將東西交給吳磊醫生,然後和醫生們一起操控納米機器人對張婷體內進行探測。陳敏幾人在病房外焦急地等待著,一個多小時後吳磊醫生帶著那幾個工作人員出來了。陳敏看到醫生出來趕緊過來問,“怎麼樣,查出病因了嗎,小婷現在還好嗎。”“這個,情況可能有點複雜,我們有個懷疑,一會希望林婉小姐配合下。”林婉拉著江靈的手站在一邊,眼角還沾著淚水,疑惑地看著醫生。“是這樣的林小姐,一會您可以……可以進去撫摸張婷小姐嗎,我們需要進一步測試。”
吳磊醫生的話讓林婉十分疑惑,“吳醫生,為什麼要我進去撫摸婷婷。”陳敏幾人也有同樣的困惑,此時都看著吳磊醫生。吳磊也不知如何解釋,“這個……就是我們懷疑張婷是感染了一種特殊的毒素,上次她和你牽手後,就又病發了。我們猜測可能是這種特殊的毒素,會受到病人情緒的影響,所以希望您能參與檢測。但林小姐放心,我
們已經檢測了,這種病毒不會傳染的。方才用納米機器人已經探測到張婷身體裡,有一種奇怪的能量波動,所以需要進一步檢驗。”林婉點了點頭,答應了醫生。於是林婉幾人就在醫生的帶領下,走到張婷的病房。張婷現在感覺好了許多,沒有病發的時候張婷就像是正常人一樣,而一旦病發那種鑽心的痛苦就折磨的她想要自殺。林婉和陳敏、江靈慢慢推開病房的門,張婷看到婉兒來了很是開心,“婉兒,你別怕,我沒事的,我現在不痛了。”接下來張婷又看到陳敏和江靈也跟著林婉走了進來,“敏姐、小靈,你們怎麼來了。人家想死你們了,你們不用擔心,我沒……”張婷剛見到林婉那一刻,忽然又感到了那種鑽心的痛苦,張婷死死地咬著牙不想要在她們面前展現出來。“婷婷,我帶著敏姐和小靈來看你了。你放心,我們一定治好你就。”林婉上前輕聲安慰著她。張婷覺得婉兒越是靠近自己,她身體就越疼。“小婷,小婷,你是不是又病發了。”陳敏看到額頭已經滲出冷汗,還死死咬著發白的嘴唇,察覺到她不對勁了。“沒,我沒事……”張婷痛得身體不自覺地發抖,但仍舊死死咬著嘴唇強撐。“快出去,儀器顯示她體內能量波動劇烈。”吳磊趕緊轉頭衝著她們大喊,陳敏幾人聽到吳磊的話後,趕緊轉身跑出去了。她們走後張婷身體又慢慢恢復了,那種奇異的能量波動也平靜了。
“怎麼回事,婉兒還沒碰到小婷,為什麼也會病發。”陳敏焦急的語氣中又帶著氣憤。“這個,我們需要趕緊聯繫張婷父母,有些事情我們要當面問清楚。”吳磊面色冷峻地說道,他從醫幾十年了,見過各種疑難雜症,但這次的情況讓他也覺得十分棘手。林婉聽到吳磊醫生的話,猶豫了一下,就趕緊撥通了張峰的電話,“爸,醫生讓你來一趟醫院,有些事情他們要問你。”張峰此時家中還在聯繫國內外的專家,將張婷的體檢報告發給他們,但所有專家都表示沒見過這種情況。張峰看到林婉打來電話,就趕緊接聽,得知林婉說醫生要讓自己過去,撂下手機就帶著張婷媽媽一起出門了。十幾分鍾後張峰到了醫院,吳磊醫生將他們一起領到會議室,會議室內聚集了許多專家,還有陳敏帶來的幾個博士研究員。“好了,張叔叔也來了,可以告訴我們怎麼回事了吧。”陳敏冷淡又不滿地對一眾專家說道,在陳敏看來這些所謂的“專家”都是無能的“廢物”,小婷痛苦這麼多天了,他們連病因都沒檢查出來,陳敏對他們十分不滿。吳磊看著張峰,猶豫地問道:“張先生,我們無意打聽你們家的私事,但事關張小姐的病情,希望你們的如實告知。你們家是否得罪過苗族中人。”張峰是個生意人,雖然在國內外的商界得罪了不少人,但從未得罪什麼苗族,“我們張家從未和苗人做過生意,怎麼會得罪他們。為什麼這麼問,苗族和我女兒的病有什麼關係嗎?”張峰皺著眉頭,疑惑地詢問。“是這樣的,經過納米機器人檢測,張婷小姐的體內有種奇特的能量波動,這種能量穩定的時候自然無事,但只要被擾亂,就會破壞人身體的各處器官。而且這股能量可能會越來越失控,我們懷疑張婷並沒有生病,而是中了一種病毒,
或者說是一種‘蠱’。這位鳳小安醫生是西南地區來的專家,就讓他為你們解釋吧。”陳敏幾人轉過頭,一位帶著眼鏡身材矮小的中年人緩緩站起來,對著他們幾人說道:“你們好,我姓鳳,是西南醫大的內科主任,也是苗人。我母親是苗族人,也是苗族中的大姓,所以我也知道許多苗族秘聞。從前聽母親說過,苗族一些地位高的女子,自小會用其精血來修煉一種名為‘情蠱’的東西。今天看到張婷小姐體內的異常能量,以及她的病發症狀,我覺得和‘情蠱’發作的跡象有些相似。我已經聯繫了一位苗醫好友,此時他就在上海,得知信息後他立馬就趕了過來,等他來後讓他檢查下,就知道張婷是不是中了‘蠱’了。”
第八章 找到你了
陳敏幾人聽到鳳小安醫生說張婷是中了什麼‘蠱’,就感覺這簡直是無稽之談,陳敏只以為是他們這群“專家”無能找出來的什麼藉口,就冷哼了一下,想等著那位什麼“苗醫”過來檢查後,再去責問他們。不僅陳敏幾人覺得鳳醫生說得“不靠譜”,就連會議室坐著的幾位專家也覺得這番話很是“荒謬”,但他們知道鳳小安是西南地區有名的專家,應是不會如此“胡說”,所以也都感到困惑。鳳小安醫生自己說出這種話的時候,也知道眾人肯定不信。他若不是從小親眼見過苗族的一些奇異“蠱術”,他也不會相信那些話的。但好在他母親的家族在苗族裡地位很高,所以他從小也能見到一些苗族“秘術”。半個小時後,鳳醫生那位朋友來了,“哎呀,老羅啊,你可來了,我這正好有個病人麻煩你看下。”陳敏幾人看到那位羅醫生,長滿了絡腮鬍子,眼睛大大的,還穿了一身奇怪衣服,衣服上帶來許多銀飾品。陳敏覺得這位羅醫生長得有些“醜”,看起來像是“江湖騙子”一樣。羅醫生也不廢話,趕緊跟著鳳小安走進病房。張婷父母和陳敏幾人被吳磊攔在外面,“幾位就不要進去了,你們可以和我去觀察室,裡面就交給他們吧。”隨後吳磊就帶著她們去了旁邊的觀察室,透過觀察室的那面牆,她們可以清楚看見病房內的一切。“幾位在這裡先坐坐,病房內的一切我們都可以在這裡看清,為了不刺激到張婷小姐體內的能量,大家先在這裡觀看吧。這面牆是特質的,我們在這能得知病房內的一切,但病房內是看不到我們,也聽不見我們說話的。”陳敏幾人不安地坐在那裡,看到那位“大鬍子”羅醫生走到張婷什麼,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正給她號脈。“切,那麼多先進儀器都沒用,這個大鬍子就用手摸,一看就是江湖騙子。”江靈撅著嘴,不滿地說道。其實張峰夫妻還有陳敏、林婉的心裡都是這麼想的,只是沒好意思當著吳醫生面說。吳磊醫生在旁邊尷尬地笑了下,也覺得全國最先進的醫院,竟然要用這種“玄學”的看病方式,也很是丟人。
那位羅醫生摸了會兒脈,猛地睜開雙眼,“不錯,不會錯,很強的一股能量,就是那玩意。原來族人找的竟然是你。哈哈哈哈哈。”張婷看到眼前這個大鬍子醫生,看著自己哈哈大笑,也有些驚慌。“老羅,你說這丫頭真是中‘蠱’了嗎?”鳳小安在旁邊疑惑地問道。“不錯,小姑娘,最近是不是去了貴州,遇
見了什麼女子,還和那個女孩子發生了性行為啊。 ”張婷吃驚地望著這個大鬍子醫生,連忙搖了搖頭,不敢承認。“哼,彆嘴硬了。你已經中了我們苗族的‘情蠱’,這玩意發作起來會讓你生不如死。要是不及時治療,你身體會一點一點發爛,最後化為一灘血水。我勸你最好老實說吧。”張婷聽到大鬍子醫生的話,嚇得打了個冷顫。“醫生,我說,我說。我確實上個月去了貴州,也……也確實睡了一個少女。但我留下幾十萬給她,我已經補償她了。醫生,求你救救我,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張婷抓著羅醫生的衣袖,急切地懇求道。“唉,你身上這股能量太強了,我從未見過這麼強的‘蠱術’。你放心我會盡力幫你的,看你身體並無潰爛之狀,看來你對那個女子是有情意的。記住要想不受折磨,你就別對其他女子動情,一心只能想著那個苗族少女,這樣你體內的能量才會穩定。唉,你們現在這個時代的女生啊,也是越來越離譜。那麼多男生不喜歡,偏偏就喜歡女子,你也是,那個苗族女子也是。老夫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女子給女子下‘情蠱’的。”說完羅醫生起身就準備要離開。“醫生,醫生,求你別把這事告訴我家人,尤其是不能……不能告訴我老婆,被她知道我現在就會被打死。”張婷拉著羅醫生衣服不鬆手。鳳小安醫生知道她們此刻已經在觀察室,知道了一切消息,但還是過來哄騙張婷說“你放心,我們醫生一定會保護病人隱私的。今天的事情,我們不會對外說一個字。”張婷這才放開羅醫生衣袖,讓他出去。張婷知道是妙妙給自己下了“情蠱”後,就長嘆了一口氣。張婷想起來那個天真爛漫的少女,想起對她海誓山盟的承諾,想起和她相處的一點一滴,不禁苦澀地笑了一聲,“妙妙,原來是你。唉,死在你手裡,我也認了,誰叫我騙了你呢。”
林婉此時在觀察室裡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江靈低著頭不敢說一句話,更不敢去勸慰林婉。陳敏心中暗罵著張婷,也不知如何勸慰婉兒。張婷父母在一邊聽到女兒親口承認睡了別的“女人”,也極為尷尬。過了會兒,張峰忽然大罵道:“畜生,我怎麼生出這麼個畜生啊。婉兒你別怕,為父給你主持公道,等這‘孽障’病好了,我好好揍她一頓,讓她給你跪著磕頭道歉。”“對啊,婉兒,都是我們做父母的沒教育好她。婷婷最愛的還是你,等她病好了些,我們一定好好教訓她。”林婉心中氣得恨不得衝過去撕了張婷,但知道現在應該大局為重,以後或是“訴訟離婚”或是“和平分手”都要等她病好了處理,就點了點頭沉默地站在一邊。此時,鳳小安帶著羅醫生走進了觀察室,張峰趕緊過去握住羅醫生的手說道:“先生,您簡直就是神醫啊。既然我家這‘孽障’病情清楚了,您就為她除了‘情蠱’吧。要多少錢都行,幾千萬還是幾個億,我們張家給的起。您說個數,羅醫生。”“我也想幫她除掉,但那種級別的‘蠱術’不是我能解的。前幾天族中傳來消息,說我族一位女子被外族人騙了,還種下了‘情蠱’。要是有外族人打聽這事,就把聯繫方式傳出去。諾,這就是聯繫方式,你可以找他們。唉,這丫頭真是得罪
不該得罪的人了,那麼強烈的能量,老夫生平從未見過。不知是得罪了族中的哪位高人。”羅醫生給他們留下聯繫方式後,就走了。張峰拿到聯繫方式後,趕緊攔住羅醫生,“先生,您等會兒,這卡里是五百萬,無論如何您提供給我們重要信息。這點小錢,請您一定收下。”羅醫生接過張峰手裡的卡,也愣了下。他也沒想到眼前這人隨後就給自己這麼多錢,這些錢比他半輩子積蓄還多。羅醫生收下卡後,又囑咐了幾句,“張先生,張婷小姐得罪的人很可能是我族某位長老的女兒,希望先生謹慎處理這事,千萬不要撕破臉皮。我族中這些長老們在西南地區的勢力極強,而且苗族‘蠱術’很是奇特。先生一看就是貴人,應明白羅某的話。老夫視先生為朋友,自然不願看到先生和我們苗族結怨。”張峰謙遜點躬著身子,“張某謹記,先生放心,我們當然不願和苗族結怨。我們是生意人,多個朋友多條路這點道理我們還是懂的。”
羅醫生離開後,張峰就趕緊按照聯繫方式,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響了幾秒鐘就接通了“喂,誰啊,什麼事情”電話那邊的聲音很是冷峻,沒有一絲感情,就像是機器一樣冷冰冰的。只是這冷峻的聲音中帶了一些口音,聽起來就不是北方人。張婷聽到電話接聽後,謹慎地說道:“喂,您好,您好。很抱歉這麼晚了,冒昧地給您打電話。我是張婷父親,小女前些日子不小心衝撞了貴族女子,身體內被種了點東西。我已經揍她了,也教訓她了。您看,可否饒了小女一命,我張家雖然不是什麼富貴人家,但一些小錢還是拿得出手的。張某家中有些產業,如不嫌棄可以盡數轉讓。”“不必了,我們對錢不感興趣。你把地址告訴我們,我們會去的。”電話那邊的聲音依舊冰冷。“好咧,我們就在上海的xx醫院,xx病房。張某家中有私人飛機,您看需要……”張峰還沒說完,那邊就忽然把電話掛斷了。“怎麼樣了,對方同意救咱們家婷婷了嗎。”張婷媽媽急切地問道。“唔,對方說會很快趕過來的,但他們說‘對錢不感興趣’,也不知什麼意思。無論如何,等他們來了再說,只要他們肯來就好。”陳敏幾人聽到對方願意過來,也略微放心了一些,林婉站在一邊靜靜地聽著,心中總覺得隱隱不安。貴州某個小山村中,一間銀色宮殿的大樓裡,幾人站在一樓的大廳不知商討著什麼。過一會兒,宋蒙慢慢踏進電梯,來到了樓房的最高層,走了幾步後就敲了敲門,“妙妙,那人找到了。”門“吱嘎”一聲就打開了,屋內一個穿著苗裝打扮的少女盤坐在地上,聽到宋蒙的話後慢慢睜開眼睛,眼神中透著冷漠和死寂,像是雪山上常年不化的冰塊一樣。“終於找到你了,張婷。宋叔叔,安排一下,我們出發吧。”妙妙的語氣很是平淡,聽不出喜悅,也聽不出憤怒,平淡的像是深淵中的積水一樣,幽深、平靜、但又透著危險。樓下的幾人還在嘰嘰喳喳談論著,“我說羅大姐,你這放心讓咱們妙妙過去啊,那張家人要是對妙妙不利怎麼辦。”“對啊,妙妙可是我族‘聖女’,可不能有什麼意外啊。”面對幾人的爭論,妙妙阿媽只是輕輕咳嗽一聲,“宋蒙那邊已經和政府聯繫好了,由政
府出面,並派專人保護。他們張家膽子再大,也不敢公然和政府作對。妙妙大了,我們不能永遠守著她。她想做的事,就讓她去吧。”幾人聽了後,也無奈地點了下頭,不再繼續爭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