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死亡盃賽(四)
作者:死光光
由於上半區全軍覆沒,只剩下最後一場比賽,也由於同為黑馬,有著不同類型的美型外貌和性格,卻沒有死於謀殺,眼下森選手終於超越了在不製冷的冰庫裡迅速腐爛發臭的申達吾,成了新的目光關注焦點。各種有關這位神秘黑馬的專題回顧在決賽前反覆循環播放著,各種馬後炮評論家們將他熱捧成一位內秀低調,敢於生死豪賭挑戰王者的underdog式英雄。短時間內湧現出一大批視他為精神偶像的粉絲,盼著他一黑到底,贏下冠軍,成為可以讓他們頂禮膜拜完美無缺的神。外界顯然無從瞭解到森選手內心實際的惡趣味,他正虎視眈眈著穆雷,這個據說有一雙絕世臭腳的男人,準備也從他的大汗腳上收下又一雙的臭襪,作為對手的遺物戰利品。比賽推遲讓他早就等不及了,事實上精於遊戲的穆雷在研究對手時也注意到了他賽場上的怪異之處,詭異的眼神,過於飽脹的褲襠,還調查出他賽後常常被運屍隊伍遇上的傳聞等。決賽前一天深夜,穆雷終於想通了一件事,胸有成竹的笑了。
決賽終於來了。當天下午,兩人在各自的訓練場進行最後一次系統訓練後,回到同一間休息室做短暫休息,準備正式上場決戰。穆雷換了一件球衣後,突然脫掉了鞋子,走到正在低頭繫鞋帶的森選手跟前停住,那雙白襪大腳就離森選手鼻尖不到十公分,然後穆雷走了回去,背上包離開休息室,留下還在發愣的森選手。森選手的根本沒注意到穆雷來自己身邊時幹了什麼,也沒有思考他為什麼故意走過來,他的注意力全在那雙夢寐以求,此時迎著自己而來的大腳上了,當那雙冒著熱氣的大腳停在森選手鼻子前時,森選手的貪婪化作本能深吸了一口那雙腳的味道,結果森選手呆住了。這幾天他不止一次嗅過在那幾位敗給他的球員的臭襪子,飽含他們味道的襪子此刻就一層層包裹森選手硬邦邦的男根上,這些汗腺發達的男人們的腳味都有共同點,就是能讓森選手硬得想射,這幾場比賽中,他都曾因劇烈跑動的摩擦而當場射精過,只是隔著厚厚的襪子並沒有露出痕跡,而眼前穆雷的那雙經過訓練汗溼的腳,竟然一點男人該有的味道都沒有,森選手的感到期待已久的目標消失了,腦海中一片空白的坐在休息室中,像只洩了氣的皮球。果然森選手的失神也呈現在了這最重要決賽中,同樣已跑動反擊見長的穆雷如剛勁鐵堡般滴水不漏,化解了森選手各種角度拉到極致的進攻,反而是森選手屢屢進攻失誤,防守失位,被穆雷輕鬆反擊得手,首盤毫無懸念的以穆雷送蛋告終。森選手似乎這時才想起來自己正在比賽,而且是事關生死的決賽,但同時勝敗的壓力,死亡的恐懼,現場的氣氛……一切雜念,信息,聲響都蜂擁進森選手腦中,擠得水洩不通。這是自從他覺醒以來就不再感受到的,而此刻卻再次壓在了他的肩上的比賽的沉重感。森選手從那個戰無不勝的鬼才又被打回了開賽前排名百大的新手,而新手森敏次絕對不是穆雷的對手。儘管森選手腦中翻江倒海,但現場觀眾看來,只是好戲還沒開始,畢竟有西里奇被絕地翻盤的前車之鑑,森選手什麼時候能臉不變色的狂飆return ace了,比
賽才正式開始。但直到第二盤5-0,穆雷氣定神閒的手握連續三個賽點,而森選手一臉急躁站在接發位時,觀眾們才不得不真正承認,他們期待的好戲不會上演了,森選手沒機會翻盤了,他的運氣到頭了。只見穆雷一個外角發球將森選手扯出場外,快步跟到網前,揚拍高壓對手被動的高挑,球重擊在發球線上後反彈蹦上了觀眾席。比賽結束,穆雷不可思議的在決賽雙蛋對手,贏得了比賽勝利,成為死亡盃賽的最後的贏家。穆雷的臉綻開成一朵花,投入了歡呼的海洋,留下森選手呆若木雞跪倒在地。之前的勝利都化作了泡影,身為亞軍的他也將難逃一死。此刻,他才感到成敗的殘酷,而他連悲傷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粉絲彷彿都倒戈成了穆雷的真愛,沒人留意他行屍走肉般走回更衣室。
不同於一般賽事,頒獎典禮不會馬上進行,還需等待最後一次死刑——亞軍森選手的死刑。森選手進更衣室後就呆坐著一動不動,兩眼放空,彷彿一切都不重要了。穆雷突然走了進來,他在簡短的慶祝後本該前赴媒體大廳的新聞發佈會,但他顯然令有事要做,只見他輕聲走到森選手面前,脫掉了黑色球鞋,抬起腿把髒兮兮的襪腳伸到森選手鼻子下,突然森選手彷彿復活了一般,眼睛放光的猛嗅著這雙他至今見過的最臭的腳,穆雷卻把腳一縮,塞回鞋子裡轉身準備離開,森選手立刻跪倒,上前緊緊抱住穆雷的腳。穆雷一低頭,正對上一臉紅暈像小狗般順從的森選手。森選手顯然已經明白自己策略上,實力上都徹底被打敗了,民族性格令他向勝者完全屈服,而將死之人越發無拘束的性癖,讓他不顧尊嚴想要得到穆雷的臭襪子。穆雷的嘴角揚起了冷酷的笑意,居高臨下的做出了命令。
賽會臨時通知各大媒體,由於亞軍本人申請將公開執行死刑,賽會出於尊重選手意願的尊重,決定在中心球場執行森選手的死刑。觀眾們的視線通過在現場各個角度架設的攝像機對準了賽場中央,只見球場正中的地面上鋪著一大塊白布,森選手還穿著球衣,手持一柄有鞘短刀走到白布一邊,蹬掉球鞋踩上白布,然後一件件脫下了護腕,護肘,球衣,護膝,球褲和內褲,留下小腿上的白色球襪,人們發現森選手的陽具也套在什麼裡高高翹起著,除此之外森選手細嫩清壯的胴體近乎赤裸著。他走到白布正中,端正跪坐下,從鞘中抽出了小刀,雙手握緊刀柄,對準緊緻的腹部高高舉起,人們這才明白死刑方式是切腹。隨著清亮的喝聲響徹球場,森選手將刀直刺入腹,一半刀鋒沒入了森選手腹肌的溝壑中,向來冰冷的臉也因劇痛而扭曲,汗珠佈滿額頭,但兩手還死死緊握小刀,劇烈抖動著,橫向劃開結實的腹肌,鮮血噴出,染紅了布面。就在這時,只見穆雷也來到了場邊,他脫去上衣和鞋子,光著白皙卻壯碩的上身,光腳走到了森選手身邊,手握長刀高高舉過頭頂,可見他是來為森選手介錯的,不會有人阻攔。森選手餘光看見穆雷的腳,本來痛苦臉上又露出了詭異的滿足神色,原本那雙腳上的臭到極致的襪子此刻在最裡層正緊緊裹貼著森選手脹到極致的肉棒,和西里奇等已死球員的襪子一起將陽具鼓鼓的套住,森選手還將穆雷
的另一隻襪子和最初令自己慾望覺醒的中國球員的一隻襪子含在了嘴裡,他想身首異處後伴著最初和最後男人的腳臭味死去。為了得到穆雷的襪子,已經一無所有的森選手接受穆雷開出的自己唯一能滿足條件:進行公開切腹,並且由穆雷來介錯,體驗他一直想做的事,親手殺人,斬下別人的腦袋。森選手如此爽快的接受,也許是因為不知不覺中,他早把自己也當作了獵物,一直期待著自己炫麗的死亡,向更多人展示自己為死亡最後興奮的樣子。穆雷舉刀等待著,終於森選手割出了漂亮的一字腹,鮮亮的腸子流了出來。突然森選手發出尖亮的呻吟,就像他在浴室裡靠中國選手的臭襪子初次覺醒衝頂時一樣,達到了極致的快感,襪子裹住的陽具也劇烈抖動,噴射出一股股最後的濃精,穆雷大吼一聲,快刀斬下,鋒利的刀刃瞬間斬斷森選手的脖子,森選手的人頭咕咚滾落,伴隨著鮮血從斷口噴湧,穆雷兩眼泛異光,盯著滾動的頭顱翻了幾圈後,面朝上停住,森選手的眼睛緩緩半閉,眼珠轉了幾下就上翻不動,脖子皮肉收縮,斷口露出半截脊骨,而血汙的臉上凝著詭異的滿足。賽事亞軍森選手的死刑順利執行完畢。這畫面深深印入了穆雷心中,斬殺的快感令穆雷幾乎要狂笑而出,但成功他抑制住過度的興奮,單膝跪下,將森選手仆倒的屍身扶正,使無頭的胴體端端正正的平躺在的刑布上,不再飛湧的鮮血在長長的球襪陽具的鼓包和身下的白布上留下了斑駁血花。接著穆雷起身上前,雙手拾起森選手的斷首,抱在懷中吻上了森選手沾血雙唇,似在深情向對手告別,然後回到屍體邊,雙膝跪地端坐,恭恭敬敬的將森選手的頭顱放在屍體腹部流出的柔軟的腸子上的頭顱,接著一臉嚴肅的前傾,似在向屍體致敬。穆雷如此尊重對手的崇高行為得到了無數人的敬意,在現場雷鳴般的掌聲中,穆雷起身離場,無數熱淚盈眶的視線目送他肌肉健碩的男人味的背影消失在通道中。他們看不到穆雷一進通道,就快步跑回了空無一人的更衣室,嘴裡吐出了一坨蘸著血跡的襪子,略微被唾液浸溼的兩隻髒球襪。那正是森選手死時含在嘴中的遺物,穆雷趁著與森選手的頭顱接吻時,用舌頭偷偷從那張死亡的嘴裡鉤進自己口中,並含著森選手陪葬的收藏品假惺惺的對死人演了一套騙人眼淚的好戲,離場時他幾乎快忍不住樂不可支的壞心眼而笑場。回到更衣室中他終於開懷癲狂大笑,並立刻脫掉了褲子,往自己早已高高勃起的白玉巨莖套上了一隻襪子,他不認識襪子原先的主人,那個自殺的中國選手。但數日來緊貼森選手的肉莖,飽吸森選手的男根的精華,令襪子彷彿變成森選手的肉體,臭味中帶著少男的體香,粘膩的觸感讓穆雷巨大的菇頭一陣痙攣。穆雷迫不及待的又套上了另一隻襪子,那是他自己的襪子,他穿著這雙襪子打敗了森選手,只穿了短短一小時就捂得汗臭淋漓,森選手一聞到它們致命濃烈的味道就成了它們的奴隸,心甘情願的以命來換取它對短暫的擁有,一到手就彷彿要一次傾斜完積蓄了一生的愛似的,套著雞巴沒命的擼著,擼到爆射在襪子裡,幾乎要射到精盡人亡,行刑時還要一隻套在男根上一
只含嘴裡帶去極樂世界。但森選手只能得到其中一隻與他陪葬了,他嘴裡的襪子被毫無道義的穆雷竊取了,這隻襪子奪走了森選手一切後又回到了穆雷手裡,套在穆雷飽脹的玉莖上被一雙大手野蠻的揉著,馬眼噴出的乳白粘液與濃稠的森選手的精液在襪子上水乳交融,穆雷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裡,彷彿領悟到了人生的真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