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處刑
作者:死光光
教室裡正在上第二節課,突然學生會主席張翔帶著兩個高大的士兵進來:"劉石龍,出來!"劉石龍立刻站了起來,大步走了出去,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內心無所畏懼.
課間操時,學生們都整齊站在操場上,可是並沒有放廣播操,只見講臺上站了兩排人,一排是學生,又高有矮,不乏濃眉大眼長得不錯的,他們的雙手都交叉在背後,看來是被綁住了,劉石龍正在其中,後面是一排身著軍綠的高大士兵,像雕塑一般,昂首挺胸,帽簷低低得壓著,令人望而生畏,氣氛甚是肅穆,只聽見喇叭宣佈:"本校學生劉石龍,李衍,郭佳,徐泰……,經查證私下裡穢亂校園,依據國法判處死刑,第三節課時在副教學樓五樓行刑……"臺下一片寂靜,所有心裡人都明白,這是這個國家"無欲則剛"戰略的一部分,在這個小國,每個男孩都肩負著保家衛國的責任,必須有為國捐軀的崇高使命感,只有成功剋制各種慾望的男孩才能意志堅定,絕對服從於上級的命令,成為有利於社會有用於國家的男人,為國家做出貢獻,而放縱性慾的不合格必須淘汰。廣播完畢臺,上的人被帶了下去,押向位於校園偏僻一角的副教學樓,因為他們不光彩的生命結束的時候也不應該吵到其他學生。
副教學樓頂層五樓都是大教室,一般是舉行活動使用的,因為寬敞此時充當刑室,此刻男生們站在五樓走廊,按年級分成了三小隊,分別在不同教室處決,各年級的死刑方式不同,三年級臨近成年,人數常常最多,為了打擊犯罪的慾望,往往刑最重,男生們緊張的等待著張翔宣佈死刑方式,只見張翔一個字一個字說道“一年級斬首,二年級絞刑,三年級……”三年級男生們緊張得盯著張翔,害怕是什麼折磨人的死法,"搶子進屁眼"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聲,男生中有的嚇得腿軟的,甚至一屁股坐到地上的,一股尿臊味也瀰漫開來,看來有人嚇得失禁了,張翔一臉鄙夷地壞笑道,“急什麼,一顆子彈進去,遲早什麼都憋不住”這幸災樂禍的態度令幾個鎮定的男生怒目而視張翔。一二年被幾個士兵分別帶到各自的刑室,劉石龍環視人群,見自己一起長大的好哥們兒郭佳也在人群中,他也正看向自己,爽朗地笑著,劉石龍心裡的不快也釋然了,既然和好兄弟一同死,還有什麼可怕的。
張翔繼續宣佈:“所有人按名單順序,唸到了名字的脫鞋進入教室,處刑完一個我再來唸下一個,”然後拿出名單,開始宣讀第一個即將受死的男生的名字:“第一個,三年級三班,郭佳!”,劉石龍一怔,雖只遲早會死,也沒想到第一個就是他,眼見郭佳只稍遲疑了一瞬,便昂頭穿過隊伍,走向教室,經過劉石龍時稍停了一步,拍了下他的肩膀,劉石龍點了下頭,這便是男人間的告別,郭佳回頭走到門口,脫下金黃色運動鞋,劉石龍最後看見郭佳的穿著白襪的腳後跟消失在門框裡後,便轉過頭不再向裡望。張翔帶著幾個士兵也脫鞋走了進去,男生們有的膽子大趴在窗口往裡看,但更多還是把頭撇開,或蹲在牆角不敢看。這時一個人留著殺馬特頭髮的痞子男生大叫“哈哈,原來是你個娘炮尿褲子了“,男生們目光隨他所指
轉向一個白淨瘦小的男生,只見他貼身牛仔褲的檔部溼了一塊,劉石龍見他一張秀臉窘得通紅,低著頭眼睛掩在劉海下,像個羞澀的女生,突然動了憐惜之情,劉石龍搖搖頭,奇怪自己的反應,周圍的男生有的開始不懷好意的言語挑釁著,雄性荷爾蒙氾濫讓他們忘記了現在的狀況。突然音樂教室裡傳出一聲槍響,眾人霎時靜了下來,劉石龍眉頭猛地一皺,這槍聲意味著郭佳的死亡。果然張翔很快出現在教室門口,右手握著一隻槍,看來是由他當劊子手,他嚷道,“有什麼可吵鬧的,下課鈴響之前你們全都得死屁,誰再不老實我可以立刻就斃了他”,幾個剛才還喧鬧的男生都撇過頭,目光避開那冒煙的槍口,而劉石龍卻盯著那支槍出神,張翔見他不害怕,就指著劉石龍命令到,“你,脫掉衣服進來幫忙,其餘人現在把外衣褲先脫了,免得浪費時間。”
劉石龍脫掉鞋子進門,邊脫衣服邊聽張翔吩咐:“用這個塞子堵住屁眼,然後把屍體拖到教室後排去“,說著遞過來一袋軲轆形的軟木塞子,”把這個死人的鞋子和衣服疊放成一摞,等會兒每一個都這麼辦!”張翔聽到好兄弟變成了“這個死人”時心頭一顫,本該很悲傷才對,然而悲傷之外他還感到一股電流從腰眼噴出直達下體,下體有了反應迅速膨脹,張翔看他健壯的身體在脫下內褲時,黑雞巴嗖的彈出來,頂得老高,奇道“你倒真有種,死到臨頭了還勃起!”劉石龍撿起郭佳的金黃運動鞋走了進去。只見空蕩蕩的教室裡的桌椅都已清理走,門邊斜靠著一個拖把,旁邊地上有一卷卷白布單,兩個士兵嚴肅地站在牆邊。只見郭佳小麥色的身體正屁股朝門頭朝裡跪倒在教室中間一動不動,臉朝裡貼在地上,衣褲丟在旁邊,全身只有腳上穿著略髒的白襪,與高高撅起的黝黑屁股形成強烈對比,屁股縫完全分開,,怒張的肛門向外滲出紅褐色液體,順著陰囊流下形成一條痕跡。張翔吩咐劉石龍把屍體拖到教室後排用白布裹好,便拿著名單去傳下一個人。劉石龍嚥了下口水,走近郭佳的屍體,只見郭佳劍眉下半睜的雙眼露出的全是眼白,挺拔的鼻樑貼著冰冷的地面,嘴巴微張,涎水流了出來,表情近乎傻笑。劉石龍想,曾經這張臉的笑容是他班上女生們的夢想,可惜這雙多情的眼不會再眨了,劉石龍從背後拉起郭佳的屍體,突然注意到郭佳的下體是勃起的,雞巴高高得向上彎曲,深紅的龜頭緊緊貼著肚臍,而乳白色的粘液從肚臍眼開始,噴遍了六塊腹肌,兩塊胸肌,甚至喉結上也沾著,再看他屍身倒在的地面上也留下了白花花的一條條膠狀物。這是郭佳人生最後的射精,劉石龍心裡一片蒼涼,他和郭佳是一同光屁股長大的哥們,猶如親兄弟,游泳洗澡時見過無數次彼此的雞巴,青春初期倆人還一起偷偷一起看黃書擼管,還毫無芥蒂的嘗過對方的精液,為了比一比誰的精液粘稠,質量好,將來播種生出一窩胖娃娃……可惜現在,他們兩個大好男兒的種子都再無用武之地了。
張翔剛剛喊了李衍進來,回頭v一看郭佳的屍體還沒拖走,正有些不耐煩劉石龍墨跡,突然看清劉石龍正低著頭舔著郭佳的胸腹,原來劉石龍可惜好兄弟精液白白流失,
於是決定舔食進自己肚子裡,弄乾淨他的屍體,也不罔兄弟一場,張翔嘿地冷笑一聲,“看來你是等不及陪他上路了,反正你衣服也脫了,那就你下一個!”
劉石龍抱起郭佳的屍體,向教室後排一邊走一邊加快速度舔乾淨郭佳身上的精液,然後跪下來平放好郭佳的屍體,拿過一張大白布蓋在屍體身上。隔著白布仍能看見郭佳健壯身材和昂揚下體的輪廓,要不是那翻白的雙眼,還以為他正在睡夢中勃起,這樣想著,劉石龍微微一笑,便回頭站起身,挺起胸膛走到郭佳剛剛行刑的位置,地面上還殘留著他的精液,劉石龍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黑屌越發青筋暴漲,毫不羞澀地頂天,他曲膝跪地,弓下身體,翹起結實的屁股,張開了屁眼。張翔將槍口對準屁眼,輕鬆地插了進去,扣動扳機。槍響起,劉石龍悶哼一聲,身體猛地抽動了幾下,雞雞噴出一股又一股粘液,兩眼一翻,很快就死了,張翔拔出槍,從劉石龍兩腿間看見他兩眼翻白,表情安然,嘴角流出的乳白色粘液,那是胃裡郭佳的精液倒流出來了,而兩腿間的肉棒端口掛著一條濃稠的白乳,一直垂到地面,地上郭佳的精液又已覆蓋了一大灘很粘稠的精液。張翔想這小子射得真多,也難怪,他雞巴不長但又粗又黑,倆蛋大得跟驢蛋似的,但現在他一死,得再找個人幫忙了,倆士兵兒只站崗不幫忙,還得從那幫犯人裡找。
張翔站起身來,一回頭見李衍這會兒渾身白刷刷已脫到只剩內褲和薄白襪,看不出他摘下眼鏡顯得斯文英俊,瘦弱的身體脫衣後竟還有些料,難怪會犯大戒,張翔這樣一想心裡又一股無名火,蹬開劉石龍的屍體,見屍體空出地上好大一灘白濁,心裡起了個惡念,對李衍說,“你,就跪在同一個地方”,李衍剛才趴在窗戶邊看過怎麼行刑,他雖然一副文靜的白面書生樣,生性卻瀟灑不羈,有女生喜歡他向他告白,他也不多顧慮與她們交往做愛,不料有一次用過的套子被人發現,追查到了他,他不避禍,淡然認了罪。他向來性格不羈,也不介意地上是不是有男人的精液,脫下內褲,正步走到處死郭佳,劉石龍的位置,跪下雙膝,伏下上身,低頭貼著地面,高高撅起了白白的屁股,動作甚是穩重。張翔見他不介意,有些氣惱哼了一聲,舉起槍,頂住肛門,“張開屁……”,突然猛插了進去,李衍白淨的身子微微一顫,又恢復平靜,似是決意不為所動,張翔壞笑道,“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只聽“砰”的一聲,李衍的身體怪異地扭曲了幾下,似乎還發出了低沉的呻吟聲,然後戛然停止,背沉了下去。張翔拔出槍,走到側面一腳蹬翻李衍拱起的身體,李衍的屍體翻到在劉石龍身上,只見李衍白淨的臉汗漬朦朧,雙眼大睜全是眼白,兩唇緊緊咬在一起,看來死前忍受過極大痛苦,身下地面上的精液灘又多了幾條,定是來自於李衍直指著天花板的白吊,那條吊細長而白,龜頭水嫩,從包皮中完全剝出,這時粉紅的龜頭突然一彈,只見一道白虹從馬眼飛出,空中劃了一道弧線後,不偏不倚正落在李衍的蒼白的臉上,像一條白蟲子橫跨他端莊的五官,從嘴唇上爬到眼眶裡,然而李衍木然的臉沒有一絲變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原來人已死透了,肌肉還有餘動,李衍的屍體不受控制竟然死後射精,張翔大笑:“哈哈,看你小子還跟誰犟,瞧你這幅丟人的死相……”窗外幾個膽大偷看的男生也目睹了李衍死後被“顏射”的一幕,紛紛擔心自己也死得這麼丟人,唯有一個人看得呼吸急促,熱血沸騰,雙手不自覺的捂著早已鼓鼓的褲襠……
張翔在最後確認過李衍的脈搏後,回到門口,按名單,下一個是徐泰,可是喊了幾聲名字也沒人出來,正要發火,樓梯處傳來一個低沉的嗓音:“不用找了,人在這裡”,眾人都像說話的人看去,走過來的卻不是個學生,而是個高大魁梧的士兵,一手拎著一雙紅色運動鞋,另一隻手似是用繩子揹著什麼東西,被身體遮住了,走近了才發現繩子吊著一個人,穿著灰色襪子的雙腳懸空,腦袋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歪在一旁,兩眼大大得瞪著幾乎凸出眼眶,而舌頭長長的伸出來,正是徐泰,顯然被勒斷脖子死了,恐怖的死相令眾人脊背發涼。張翔鎮定的問怎麼回事,高大士兵報告說他奉命在樓梯監視,兩聲槍響後,在3樓發現這學生偷偷往樓下跑,被發現後想要逃脫,於是可以按逃犯處理將他就地正法,黑衣人熟練的丟出繩套套住了徐泰的脖子,一把拉了回來,然而徐泰繼續拼命的掙扎,兩腳亂蹬蹬掉了鞋子,黑衣人當機立斷,憑藉力氣大一個健步把繩子朝著陽臺外猛一拽,把繩子末端的徐泰整個身子甩出三樓,徐泰還沒叫出聲,就被繩套勒斷了脖子,巨大的勒力使得他眼球爆出來,舌頭整條擠出了嘴,徐泰的四肢像提線木偶似的在空中亂甩一陣,最終灰色的襪腳安安靜靜停在二樓陽臺上,士兵挽起繩子把屍體拉上來,然後撿起蹬掉的運動鞋,揹著回到五樓交差。按規矩,所有男生要一個一個由張翔確認死亡後才能離開五樓。張翔正愁一下子來三具屍體,而這麼一鬧會嚇得更沒人願意幫忙了,男生中站出一個人說:“現在沒人幫忙了,不如就我來吧”。張翔喜出望外,他知道此人叫嶽誠,本來也是學生會的,張翔也納悶他居然會犯了這大罪,但平時是個老實人,死前應該還以使喚使喚,於是爽快答應:“好,就你了。”嶽誠自覺地脫掉衣褲鞋子,張翔注意到他穿著軍綠襪,想起來他家好象是都當兵的,素有紀律,此時自告奮勇一定是想死前彌補過失。張翔不知道,嶽誠正是那個看這李衍“顏射”自慰的男生,而且張翔若是再仔細點,就會發現嶽誠背對著他脫下的黑色內褲,內側沾滿了剛才射出的精液。
高大士兵在門口放下徐泰的屍體後像張翔敬禮,然後回到崗位,現在肯定再沒人想逃跑了。嶽誠按張翔的命令,搬運劉石龍和李衍的屍體,騰出位置繼續行刑。嶽誠搬劉石龍時,故意踩到了地上的三位男生最後的精液,黏糊滑溜的觸感透過襪子傳到腳趾,嶽誠的興奮得嘴裡發乾,剛剛傾瀉過的吊險些立刻勃起,但他並不表現出來,以防讓張翔發現了立刻處死,他還想多親熱幾位帥哥。嶽誠早就覬覦帥哥們,幻想他們肌肉的汗味,性器的騷味,大腳的臭味,希望撫摸,親吻,嘗一嘗他們的精液,而正常生活中都是痴心妄想。當他從內部消息得知學校即將遵守指示嚴打學生性行為,而
許多他夢寐以求的帥哥赫然在確案名單的時候,他在悲痛中想到一個瘋狂的計劃,他知道這些帥哥們一旦宣判就會很快處死,他決定同他們一同處死,屍體與他們的青春健壯肉體堆在一起,在運屍車的顛簸下彼此摩擦,血汗相融,緩緩腐爛,最後一同送進熊熊火爐裡,血肉融化在一起,成為灰燼,這將是多美好的結局,炙熱的慾望戰勝了一直以來的理性。所以他利用職權偽造了自己的罪證,上面的人好大喜功,絲毫不追查他是否無辜,反正能多抓一個多一份政治資本。在押來五樓的路上,與別人的惴惴不安截然相反,嶽誠的內心幾近狂歡,他將見證這些帥哥的人生最後時刻最真實的一面,這比他們平時衣冠楚楚的形象更能令他瘋狂,他毫不後悔,彷彿這一生就為了這一刻而存在,如煙花升空,爆炸綻放。
他有意地把劉石龍的屍體放在郭佳旁邊,然後是李衍,再剝掉徐泰的衣服,把屍體放在李衍旁邊,然後開始欣賞。只見八隻穿著襪子的腳並排,左邊兩個白襪的青年男人屍體一對,安詳地翻著白眼;右邊兩具屍體相映成趣,穿著黑襪的李衍面色堅忍,臉上的精液太濃還沒有化開,徐泰死相猙獰,剝內褲時雞雞彈出來噴著尿,此刻尿已經流乾了,半勃起的雞雞貼著癟癟的肚皮開始漏出精液,精液匯聚在肚臍眼,不一會兒快滿了。嶽誠背過身子蹲下來偷偷聞四個男人的腳,果然年輕就是汗腺發達,味道都足:李衍味道相對最輕,郭佳和劉石龍兩個好兄弟都運動充足,腳臭很濃,而郭佳比劉石龍還要濃,但是最臭居然是徐泰,看不出這麼精瘦的人汗腺這麼發達,嶽誠沒聞過這麼臭的腳,臭得如此過癮,雞巴漲得快要爆炸。
張翔接著報名單,“克里斯……”居然是個外國人?一個穿著球衣球襪的高大男生走出來,只見他眉高筆挺,深邃的眼窩裡一雙藍眼睛,原來是個混血,張翔認出是校足球隊的主力前鋒克里斯 龍,因為血統關係,身體比同齡人健壯的多,球技極佳,去年帶領校隊拿下高校聯賽冠軍,加上長相英俊,吸引了無數粉絲,有職業球隊已經相中了他,本來會有輝煌的前途等著他,可是法律就是法律,他犯了死罪,現在必須死了。他穿著完整的球衣,應該是第二節課訓練時直接抓來的,他依依不捨的脫下來球鞋,球衣,露出了令人羨慕的飽滿的大肌肉塊,同時,一股濃烈的體味直衝張翔的天靈蓋,畢竟胡人血統,狐臭混合著訓練後的汗臭味,腳臭味,真燻得張翔頭暈眼花,但不知不覺中,張翔的下體居然硬了。克里斯最後脫下內褲,一條巨蟒樣的大吊彈了出來,然後穿著足球襪走了進來,他熱愛足球,希望死的時候也能穿著跟隊征戰時的裝束,無奈槍口必須插進屁眼,但至少可以穿著球襪。張翔也不阻攔
,命令到“跪下”,克里斯雙膝跪了下來,張翔說“撅屁股”,克里斯高高崛起了肌肉結實的屁股,張翔繼續說“張開屁眼”,克里斯張開了屁眼,嘴裡喃喃的似是在禱告,張翔走上一步站到克里斯身後,一股襠部的騷味插進了張翔的鼻孔,張翔嚥了下口水,提起槍插進了克里斯的屁眼,然後扣動了扳機,槍聲迴盪,克里斯的喃喃突然變成粗渾的叫聲,隨後發出野獸般低
沉呻吟,聲音越來越低,背脊垮了下去,再無聲息了。張翔一腳踹翻克里斯巨大的身體,只見藍眼睛翻向天,嘴巴大張,表情痛苦,濃密的胸毛貼著靜止的胸膛,胯間的蟒蛇直立起來,高高抬著紫紅的蛇頭,還在微微抽搐著吐出乳白的液體,地面上猶如糊上了一層新漆,氣味沖鼻。一位前途無量的足球天才就此斃命。
窗外傳來細細的嗚咽聲,張翔喝到,“誰在哭?”走出教室一看,正是那個小受在埋著頭哭。張翔最見不得男生哭,直接命令他進來,要直接斃了他。小受扭捏著被拽了進來,變脫衣服變偷偷望著嶽誠搬運克里斯的屍體,張翔注意到他內褲尿溼了,更加瞧不起他,才剛脫掉內褲,就一把推過去,踹到在地上,小受摔倒雪白的皮膚上沾上不少精液,張翔粗聲喝道“撅屁股”,小受好像沒聽到,突然拔起身跑向後排,張翔還以為他要逃跑,可是往後哪有位置可逃?只見他撲上克里斯的屍體,嶽誠剛剛擺好屍體,正想趁機揩油,還以為張翔發現了自己的苟且之事,連忙躲到一邊。小受貼在克里斯身上,忘我地抱住屍體親吻著,細腰擠壓著勃起的小嫩吊去摩擦克里斯的巨吊,都沾上了彼此的粘液,張翔趕過來,左手壓住小受的頭,右手狠狠地把槍管戳進小受的屁股,攪動了幾下才對準孔,猛插了進去,小受嬌聲慘叫,槍聲響起,淒厲的尖叫聲響遍教室,緊接著一聲聲越發尖銳,猶如女人高潮的浪叫,教室外男生聽得臉不禁一紅,叫聲漸息,小受也停止了翻騰,只見小受臉貼著克里斯,滿臉紅暈,翻著白眼,猶如性高潮到極點而死,舌頭伸到克里斯嘴裡,唇邊都是晶瑩的水跡,張翔踹開小受的身體,兩具屍體腹部滿是白濁,已分不出是誰的精液,猶如翻開兩片夾著黃油的吐司。張翔極力抗拒著內心的莫名衝動,走到教室外去,卻沒注意到一邊的嶽誠滿臉通紅,雞巴不住的抽搐冒出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