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處刑續篇
作者:死光光
“於垚!……”張翔聲落,人群一個短暫的沉寂後,一個狐狸眼的黑衣男生慢悠悠走出,嘆著氣脫鞋進了門,“快點!”張翔催促著,“墨跡也沒用,裝逼給誰看!”於垚脫掉衣服,踩著黑襪子經過張翔身邊時,聞到一股狐狸樣的騷味,說不上臭,也算不得體香,聞起來熱哄哄的心裡燥熱。於垚平日裡就是這幅獨特風騷味兒,凡事都懶懶散散,唯獨一說起女人,性事來兩眼放光,跟人熱侃狂吹,是個不折不扣的色痞子。他上週東窗事發時也是轟動全校,隔壁班下午第一節課前往備用教室上課時,一開門竟然發現他和另外一男一女,他好兄弟胡迪和奶子很大的女同桌,光著身子在裡面顛鸞倒鳳玩3P,兩個黑的中介夾著一個白的,一前一後猛插女生前後兩個洞,貨真價實的嬲在一起。開門瞬間胡迪剛剛悶吼著射在女生的逼裡。女生尖叫著潮吹的同時,看到進教室的人群,巨大的刺激下立刻精神崩潰了,嘶吼著掙脫插著的雞巴,光著屁股瘋了似的跑向窗臺,結果一頭栽下樓去,當場摔得腦袋開花大小便混著射進去的精液噴了一地。而教室裡只剩下兩個光屁股男生挺著硬邦邦的雞巴面面相覷,於垚沒來得及釋放的,手還在還鬼使神差的擼動著溼漉漉的龜頭。這樣的醜聞令校方震怒,為了嚴懲警示全校學生,本欲晚自習停課,聚集全體學生到操場上,當眾處決兩個犯事男生絞刑。不料胡迪居然趁人不備偷偷跑掉了,雖然校門口已被戒嚴,但晚自習前還是沒搜捕回來,少一個要犯處刑只得暫先擱置,於垚被單獨扣押在學校寢室一封閉間裡,等全城搜捕後再做處置。然而隔週的晨會儀式前,國旗班去倉庫取國旗時,一開門就聞到刺鼻的腐臭味,門口倒著一雙男生運動鞋,這才發現一直躲在裡面已死數日的胡迪。原來他自知逃脫無望,又害怕公開審判,於是逃跑當晚就用褲帶再倉庫裡上吊自殺了,掙扎中鞋子蹬到了門口。炎炎夏日裡屍體迅速腐爛,屍體腐液順著腳尖的襪子滴到地上,褐色的液跡入地三分,搞得倉庫裡臭氣熏天。於垚得知好兄弟下落後,本想趕去看好兄弟最後一眼,卻得知校方未免腐屍驚嚇同學,散播疫病,已經將胡迪的屍體連同所有衣物拖到鍋爐房裡焚燒了,鍋爐房並沒有專門的火葬爐,胡迪的屍體被切塊混著火紅的煤炭一起燒,燒完了殘骸和煤灰一起倒掉,不會為這個罪大惡極的男人留骨灰。此外校方接著在晨會時宣佈了上級的嚴打政策,於垚則會與其他發現的早戀男生一起處決。在此之前他還一直被關押在空無一物的獨間中,押過來處刑時還穿著被捕當天的衣物,他本就荷爾蒙分泌旺盛,幾天不洗澡讓他渾身體位濃郁,所以一進門就燻的張翔渾身燥熱。於垚此刻已知道自己的命還剩不到一分鐘了,很快他就會成為一具屍體,除了嫌身上黏糊糊的,只遺憾自己還沒草夠女人,想著女人,他數日未射的吊又翹起來了。
跪下。
張開屁眼。
插入槍口。
開槍。
全身抽搐,雞巴迸射
…………
張翔摸了於垚了脈博,可以確認犯人死透了。
整個過程不過耗時41秒。
嶽誠抓起於垚兩隻腳,拖走了翻白眼翹著雞巴的男屍,潮乎乎的襪子抵著嶽誠的襠,
他覺得於垚的騷味似乎比活著時更衝了。
續篇 張翔的異變
下課了鈴響了,第二節課結束,學生們去操場做課間操。
張翔出了教室,卻沒向操場走去,想必以他學生會主席的身份總有些事物比課間操重要,他徑直走向學校公共廁所,由於學生們都在操場,此時廁所空無一人,天氣越來越熱了,廁所的騷臭味也越發濃,他走進一個單間,關上門,迅速地掏出了硬邦邦的雞巴。然而廁所裡久久沒有尿水的流聲,只有仔細聽才能聽見的有節奏的肌膚摩擦和低沉的呻吟聲。
距離“肅清事件”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了,當天完成任務後他迅速回到教室,正好趕上第四節課,午飯後有領導找他簡短的談了一次話,詢問了處刑過程以及他現在心理狀況,他流利地做完彙報,神情平靜,顯得英俊又優秀。領導很滿意,告訴他無需背任何心理包袱,處決不安分子是光榮的事。隨後他回到他的單人寢室。
他脫掉鞋子躺在床上,一面盯著天花板,一面回想起整個處刑的過程,細細回味每個人如何脫掉衣服,跪在地上,然後自己把槍捅進他們的屁眼……張翔的呼吸逐漸加速,血液湧進腦門,手指仍然請清楚楚記得扣動扳機的震動感……然後他們身體扭曲,發出呻吟聲,雞雞硬邦邦地不停射精,最後撅著屁股死在地上……張翔嘴裡發乾,用力嚥下口水……接著一腳蹬翻屍體,看見每張英俊的臉被如何扭曲,每具屍體雞雞高高地勃起的雞巴上掛滿精液,腹部噴灑著精液,地上一大灘精液…………張翔回過神來,仰起頭看見自己的兩手捂著褲襠,隔著布擠壓著膨脹的下體,床的盡頭兩隻修長白襪腳用力的抵著床沿,他想起來就在不久前,他和每個犯人都踩著襪子進了處刑教室,地面被每個年輕男人的汗腳踩過,自己的襪子上也沾滿了這些男人的腳汗,現在這些同齡的男人都成為了死屍,只有自己活著走出了那間教室,還受到褒獎,這襪子就像是同齡不同命的自己非凡優越高人一等的鑑證。張翔坐起來,剝下腳上的白襪,放在鼻子下輕嗅,自己腳味裡混進了其他的男人的味道,他的手迅速地拉開褲子拉鍊,掏出熱滾滾的肉棒,套上了粘膩的臭襪子,一套到底,龜頭頂著腳趾汗溼的襪子尖,一種怪異滿足感盈上張翔的心頭,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擼動起來,翻起白眼品味著快感,直到濃稠的精液隔著襪子噴神出來…………當天下午上課之前,有人見到張翔鬼鬼祟祟的從副教學樓遛出來,上午把屍體運走後,教室被封起來了。難道他掉了什麼東西在樓上?
現在正值課間操時間,廁所隔間裡,張翔在用那隻襪子套著雞巴自慰,那隻薄襪子本來是白色的,此時已經發黃,上面凝固著不少白色斑點,張翔突然低吼一聲,他立刻撤掉雞巴上的襪子,把馬眼對準便池,射出一股股粘液,當然一滴都不能灑出來,否則一旦被發現蛛絲馬跡,他也難逃追究。射了個夠後,他調勻呼吸,然後整理好著裝,轉身推門出去。腳還沒邁出去,就被人當胸推回隔間,那人反手栓上了門。
張翔驚慌失色定睛一看,此人身軀高大,隔著白色短袖,全身暴起的肌肉線條分明,頭帶箍著散亂的黑髮,痞裡痞氣地斜眼壞笑,居然是足球
隊的前鋒寧天,全校有名的小鮮肉,本來他是全校第二男神,而第一的克里斯已經處死,此刻大概已經屍骨無存了,寧天就成了眼下是最炙手可熱的男生,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肯定來者不善,必須想好對策,張翔腦子裡飛快地思索著,但善於按兵不動的他,臉上卻是一臉手足無措的驚恐,結結巴巴吱唔著,好讓對方放鬆警惕。只見寧天壞笑地開口:“堂堂學生會主席大人居然有這麼變態的嗜好,課間偷偷自慰,這種淫穢的事傳出去了可是大丑聞啊”,說著眼睛瞥向張翔兜裡揣著的襪子,於是壓低嗓子命令到,“拿出來”。張翔遲遲不動,寧天一隻手上去捏住張翔的下巴,臉湊上去,居高臨下地盯著張翔,一字一句的鬥狠道:“你小子的狗命現在可在我手上,給我老實點,交出來!”張翔一臉怯懦地拿出了那隻黃黑斑駁的白襪子。“果然是你小子,那天克里斯那狗逼死屁之後,你中午偷偷潛回封鎖的教室,幹了那些變態的事,我可都知道。”張翔失聲慘叫,低下頭,好像已無地自容,實在趕緊暗自回憶:
那天行刑完畢後,屍體包好後從樓上拋下,這麼做也是防止有漏網之魚詐死,如果有哪具落地時發出慘叫,樓下的人會立刻舉起步槍對準腦袋,一槍下去腦漿四裂,眼珠子都給崩飛。似乎這回所有男生都已幸運的死透了,免得屍首面目全非,於是順利裝車運走。下午學校會打掃處刑教室,並回收死刑學生的衣物,張翔內心很想取走一些死屍的衣物當戰利品,但襪子都穿在屍體腳上運走了,內褲鞋子都有登記也不能貿然拿走。不過還有教室中間那一灘精液,上面來的人早已經走了,而學校又完全不知道張翔自作主張的惡趣味,所有知情的男學生都是犯人,全都已經被張翔處死了,張翔可以自由處置這灘帥哥們最後的精華。雖然射出了兩個小時,但精液濃稠不易幹,此時像膠水一樣半透明,張翔迫不及待地脫掉鞋子跪下,申出舌頭像狗一樣舔舐著,一隻手掏出早已硬邦邦的雞雞,用死刑男生處死的姿勢享受他們最後的精華,讓張翔興奮得雞巴直流水。張翔邊舔著,還能分辨出哪條精液是誰射的,最上面兩條來自最後處死的嶽誠,量不多,是因為嶽誠死刑前偷偷在男生們的屍體上射了好幾發了,他還張翔處死他後才發現嶽誠偷偷在後排幫忙時射了好幾發了,像是射在了郭佳的俊臉上,徐泰的臭襪子上,劉石龍的大卵蛋上,克里斯的大塊胸肌上,小受渾圓的屁股上,甚至李衍的嘴唇上等等,張翔也是最後清點屍體時才發現嶽誠這些傑作的,真是看漏了這個變態。嶽誠中槍後怪叫得似笑非笑,扭曲了扭曲了幾下後,一臉埋在精液灘裡死了,張翔現在有些理解他的做法了。正享用著,突然聽見有人上樓,他以為有人要來收拾刑場了,那這攤精液就沒白白浪費了,情急之下脫下自己的臭襪子,抹去大部分精液,然後從另一邊樓梯迅速溜走。張翔此時已猜到當時想到上樓的人正是寧天,並且不巧發現了自己。事實上寧天是個好奇心旺盛的壞小子,他見到張翔鬼鬼祟祟的上了樓就跟了過去,等張翔慌慌張張下樓後,他也進了教室,見地上除了死刑學生留下的臭內衣臭球鞋,還有一灘剛剛被
擦去了大部分的粘稠物,就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到鼻子下聞,結果發現是精液,於是被激發好奇心的他這幾天都在暗中跟蹤張翔,他發現張翔每天課間操都會一個人去廁所,把自己鎖在隔間裡,直到快上課了才出來,進入他所呆的隔間裡能聞到殘留有精液淫蕩的氣味。寧天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感興趣,他只當自己是為了拿到張翔這個高貴優等生的把柄好捉弄他,就像他平時愛捉弄其他同學一樣。
寧天伸手一把從張翔兜裡搶出襪子,“什麼啊,就一隻臭襪子”,襪子上濃烈淫靡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夾在腳臭味很快瀰漫了小小的隔間,寧天本以為自己會捂住鼻子,但手卻不自覺地被襪子送到鼻子前,還猛嗅了一口。他的褲襠裡那一大坨肉漸漸膨脹,喉嚨發乾,他盯著張翔端正的乖仔臉,眼神迷離起來。他捏住張翔的下巴轉向自己,居高臨下盯著張翔的眼睛說“你小子真他媽變態啊,就聞者男人雞巴里射出的東西擼,你是基佬?”邊說著,身體已經壓上去,鼓脹的褲襠緊緊貼著張翔的腹部,用力往上磨蹭。他越看越覺得張翔的眼神變得像小狗一樣怯懦順從,張翔很配合的雙手握住自己漲得難受的褲襠,恰到好處的揉捏著,寧天受用極了,接著只見張翔膝蓋一軟,跪在寧天腳前,手已經拉開寧天的褲拉鍊,臉貼著內褲勾勒出的生殖器輪廓上下摩挲,接著用嘴撥開內褲,一根碩大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外形上這是一隻完美的雞巴,挺拔而修長,由於包皮長的緣故,龜頭不經常與內褲摩擦,所以絳紫的大龜頭嫩得像蒙著保鮮膜一樣光嫩,邊緣還沾著白色的包皮垢,散發著強烈的騷臭味,寧天打球打得一身臭汗又不愛洗澡,隔著衣服都滿身汗臭,何況內褲裡,張翔卻像享受美味一樣,一口含進去,小心吮吸著。這是分別他們倆第一次口交和被口交。寧天呼吸變得急促,他很享受讓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學生會主席像個婊子一樣口自己的大臭屌,漸漸開始節奏的用力向前頂著腰,嘴裡不停蹦出“我操”“日死你”“小娘炮”,突然一聲低吼,將大量濃稠的基因釋放在張翔喉嚨裡…………
上課鈴響了,稀稀落落幾個人離開廁所,走回教室,張翔早已坐在教室裡,右手翻書,左手揣在兜裡,手心裡握著的襪子上,又多了一個帥哥最後的精液,還新鮮著。隔了幾個教室的另一個班上,有人注意到寧天還沒回來上課,不過早已習以為常了,認為他多半還在哪帶這個足球瘋得滿頭大汗。做清潔的工人來打掃廁所,空蕩蕩的廁所裡明明安靜得像空無一人,而一個隔間卻仍然鎖著門,門底縫露出一隻球鞋,隔著門散發出腳臭味和其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