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洞內談

三公主洞內談

作者:眼鏡才是本體

“咦哈哈,變,變態,老變態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大地之脈深處的一處洞窟之內,一段銀鈴般的笑聲夾雜著些許謾罵和叫喊,正不斷從洞內深處傳出。藉著些許燭光,只見洞窟之內一具妙曼的軀體正不停扭動掙扎著,隨著趴在身下的黑影的動作不停搖擺起伏。沒錯的話那歡笑與叫喊正是由這具嬌軀的主人,三公主發出的。殷商末年,紂王無道,殘害百姓,濫殺忠良。西岐周文王起兵討伐,中道崩殂,其子姬發即位,繼續伐商大業,史稱武王伐紂。周武王麾下,闡教弟子灌江口楊二郎,陳塘關李哪吒等傾力相助,紂王這邊則有截教弟子申公豹等一眾輔佐,闡教弟子武藝高強,神通高絕,特別是那李哪吒,手持紅纓火尖槍,身披混天綾,肩挎乾坤圈,腳踏風火輪,有萬夫不當之勇,以致紂王側屢屢吃虧,欲除之而後快。適逢申公豹有一得力盟友,一個千年道行的石頭妖,石磯。此妖與哪吒素有舊仇,相助於紂王大軍,於亂軍之中擒獲哪吒。帶至地脈深處的洞府之內,此時正進行“癢奴”調教呢。

“嗚啊啊,哈啊哈啊,饒,饒了人家吧,不要,不要撓了啊,咦哈哈哈。。。”此時三公主正被綁在一根石柱之上,雙手吊起鎖在石壁之內,渾身衣衫被盡數除去,露出少女妙曼白皙的酮體。一雙修長的美腿捆在地上,被鐵索固定拉直,使得她綿軟滑嫩的肉腳心整個暴露在外。紅丹丹的身軀和臉頰,滿身的香汗,以及因為急促喘息不斷湧起的酥胸配上三公主因為長時間呼喊而迷離的雙眼以及被汗液黏在臉上的幾率秀髮。讓此時的她顯得迷人又惹人憐愛。只可惜她此刻的擁有者並不想憐香惜玉,一隻羽毛筆依舊在三公主秀氣通紅的腳底不斷劃弄著,時而輕撫腳心,又時而從那怕癢的腳趾縫隙間一掃而過,帶出一陣陣甜美的笑聲。“呀哈哈,不,不要啊哈哈”被捆住的三公主此時左挪右閃,一雙秀氣的腳丫四處晃個不停,十根圓潤光滑的足趾更是縮的死死的,想要保護腳心,但這根本就是徒勞。每當三公主雙腳蜷縮,石磯就調轉筆尖,朝三公主的嫩腳跟一抹。“啊哈哈哈!!”隨著一聲嬌小,三公主的嫩足就整個放鬆下來,嫩腳心再度露出接受羽毛筆的愛撫,週而復始,直折磨的三公主叫苦連連。“三公主啊三公主,你這身子可真是舉世罕見,明明看上去與常人無異,敏感度倒是異乎尋常的高,而且撓了你這麼久,腳上連一點褶皺都看不見,老孃還真是撿到寶了啊哈哈哈。”“哈嗚嗚啊,住,快,住手啊哈哈哈哈。。”與石磯歡喜的笑聲不同,三公主雖然在笑,心裡卻是苦不堪言,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子竟是這般敏感怕癢。這其實也怪不得三公主,她自一生來就是赤足至今,平日裡行路並沒有感到什麼不適,就算是走在森林草地等處也不過偶爾癢癢那麼一下,並未放在心上。後來從了軍,每日大大小小戰鬥無數,一雙白皙赤腳踢到過無數敵人,莫說是癢了,連痛也不曾痛一下,三公主還以為自己的腳早就無堅不摧了,哪成想這恰恰是腳丫吃硬怕軟的顯現。平日裡越是沒感覺,被這般搔弄就越是無力抵抗,潰不成軍。加之三公主肉身已毀,現在這蓮

花身子腳丫更是兼具靈根命脈之物,被搔弄一下,那威力當真不可小覷。石磯開始拿出那羽毛筆時三公主還不屑一顧,然而現在只覺得麻癢難當,雙腳如火燒一般熾熱,似乎要把她整個身子連帶心神都盡皆熔化。

“哈哈,臭,哈,臭妖精,哈哈你,人家哈,不會,放過你的啊哈哈哈。。。”三公主現在被石磯折磨的全身無力,只能逞一下口舌之快,順帶狠狠瞪了石磯一眼,然而已經彎曲如月牙般的含淚雙曦這麼一瞪,更像是尋求寵愛的撒嬌一樣,非但沒有殺傷力,反倒是更加鼓舞了石磯。“哎呦呦小美人,明明已經笑得這麼開心了,居然還是那麼不高興,心裡想著要收拾老孃,奴家真是好怕呦~”石磯看得三公主明明都快笑得脫力了,居然還想著逞能,只覺得又好笑又好玩。本來石磯也沒想就這麼撓撓癢就能讓這掘丫頭服軟,更何況這小丫頭似乎比自己想的更怕癢,不好好玩玩都對不起自己花了那麼大力氣把她綁來的功夫了。“雖然笑個不停,但小美人你現在心裡還是不開心,說明老孃伺候的不夠好啊,既然這樣,光是羽毛筆恐怕不夠,還得再加把勁了啊。”石磯這麼波瀾不驚的一番話確實讓三公主聽得心驚肉跳,一雙杏眼一下睜的溜圓,不安的看著石磯,雙腳一下蜷縮的更緊了,生怕石磯一下加重力道或是別的什麼。但石磯似是有意要刁難三公主一般,居然在此時停下了搔癢,走到三公主的腳邊細細端詳起來。“嗯,很好很好,紋路都出來了呢。”只見此時三公主的腳底雖然通紅一片,柔軟無骨的足趾還因為癢癢的餘韻輕輕顫動,但因為是蓮花仙身,絲毫沒有如同凡間女子的腳一般滿是褶皺,只是原本腳底上的紋路更加深了,如同一道道細小的鴻溝一般在三公主的腳底蜿蜿蜒蜒的顯現著。石磯看了半晌,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瓶子,對著三公主腳上一股腦倒了下去。“啊,什麼東西?好涼啊。”原本因瘙癢而燥熱難忍的腳丫突然被一股清涼籠罩,三公主舒服的嚶吟一聲,小腳不由得晃了晃,似是想要那清涼儘快流遍自己的嫩足。“呵呵,沒什麼,只是看丫頭你笑了這麼久,連腳都紅了,給你降降溫罷了。”石磯依舊是笑吟吟的看著三公主,只是那笑容裡說不出的味道讓三公主有些毛骨悚然。知道石磯不會對自己說實話,三公主索性也不再問,閉上雙眼默默感受腳上的液體,只覺得那股涼液清涼舒暢,期間包含了某種力量卻不似妖力那般汙穢黏稠,倒像是仙家的靈氣一般綿軟悠長,正順著自己腳底的靈力脈絡不斷向下延伸,最後交匯在腳跟上開始被自己吸收。“嗚。。這妖精搞什麼鬼花樣?絕不會是好心給人家補充體力吧。。。”

對於石磯的異常舉動三公主感到困惑不已,若是石磯用的是什麼含有妖力的毒水也就罷了,三公主現在是蓮花化生,出淤泥而不染,不要說尋常毒物,就是含有妖力的勁毒,只要不是口服入體,光是就這麼塗在她身上,其實無傷大雅,事後用道家淨水洗洗或是運功排毒也就是了。但這仙氣且不說對石磯這等妖邪大大有害,不似它們會享有之物,更別說會拿來給三公主這等死對頭補充恢復體力了。“妖精,你,你又要耍什麼鬼花樣啊?”三公主心

知石磯不會說實話,但求從它言語間尋出些端倪也好。“小美人不要心急嘛,老孃不是說了麼,要你快(心)快(甘)樂(情)樂(願)的(當老孃的癢奴),這瓶水不過是為了讓你消(笑)消(笑)氣啊。”面對三公主的詰問,石磯依然是笑呵呵的避而不答。“妖精,人家可是警告你,快放了我,我還能留你一條生路,不然就算人家掙脫不了,待到師父師兄找上你來,定叫你粉身碎骨!”三公主眼看石磯並沒有什麼舉動,又因那淨水補充了體力,一下又振作起來,不依不饒的又教訓起石磯,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了。“哎呀哎呀,小公主真是,一個女孩家整天舞刀弄槍的不說,嘴還不甜,總是這麼出口傷人,以後可怎麼嫁人啊?”“你!臭妖精,本小姐樂意,你,你管得著嗎?”似是被石磯戳到痛處,三公主一怔,急急忙忙喊了出來,但石磯確實看到分明,三公主方才眼神明顯一暗,頭也垂了下來,怕不是早就被責問過多會此等終生大事了。“哎呀,小公主你又生氣了,之前不是還笑的好好的嘛,其實你這丫頭姿色可謂上等,生的靈動秀氣,不過是不善言辭打扮,今個老孃就好好教你一下吧。”“哼,才,才不要你這妖精來管。”雖說對方是妖精,但這般誇獎對於三公主來說還是第一次,嘴上沒說,心下還是不由得有些歡喜,再則平日裡身邊的人鮮有把她當女兒家看待的,加之她不善打扮,連她自己都要忘了自己還是個女孩子了。“呵呵,小公主莫要害羞,“老奴”這就給你打扮一番。”說著石磯又從懷中掏出一物,此物一出,整個洞內都變得一片火紅,絲絲燭光撒在上面,折射的光亮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不是那三公主的混天綾還能是什麼?“啊,我的法寶!妖精,快,快還給我!”“別急別急,這就還你。”談笑間石磯突然雙手飛舞,將那混天綾左疊右折,不一會兒就變成一條有著無數繩結的紅線。

“妖,妖精,你這是在幹什麼?”三公主看著石磯將自己的法寶一番折騰,變成了一根繩子,雖然不知道這妖精具體想做什麼,但心下已有不太好的預感。“當然是還你寶物,順便好好打扮打扮你這丫頭啊,去!”石磯話音剛落,混天綾便從她手裡飛了出去直奔三公主。“嗯呀呀,不,不要呀!住,快住手!啊!”只見那紅繩如同一條捕獵的蛇一般,沿著三公主的雙腳一路向上,交錯糾纏一番將她的身子死死捆住,再在腦後交替成結。“嗯啊啊,放,放開啊。。。”現在三公主的樣子可是好生怪異,那混天綾從雙腳開始,一層一層纏繞著,把繩結佈置了三公主身上的各處敏感地帶,女兒家最私密的那裡自是不消說,腳心,足趾縫,大腿根,小蠻腰,甚至於三公主胸前的兩顆櫻桃和她的肚臍上都有繩結。混天綾如同漁網般把她整個人罩住,將她修長有致的身軀一格一格的分成若干部分,雙峰和翹臀被擠的凸了出來,再配著她因憤怒和羞澀變得通紅的俏臉,扭捏的神色,就好似被綁上神臺要獻祭的祭品一般暴露又誘惑。“啊哈哈,小公主看你自己現在多漂亮啊,女孩子就該這樣打扮才對,老孃敢打賭,你現在的樣子就是妲己恐怕都要嫉妒了,不如就這樣把你獻給

紂王做妃子吧,啊哈哈哈。”“嗚,臭,臭妖精,你,你放開啊,嗯!啊!”三公主不停掙扎扭動著,妄圖掙脫開來,然而她現在一動,繩結就會不住的摩擦她身子的敏感帶,令還沒從先前搔癢中恢復的她嬌喘連連,氣力盡失。“嗚嗚,可惡的妖精,竟敢這樣用人家的寶物,你,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三公主此刻又羞又氣,只能怒罵石磯來聊以自慰。“誒,你這小丫頭真是不知好歹,老孃好心給你打扮的傾國傾城,你居然還出口傷人,高高興興的笑笑不好嗎?嗯。”說著,石磯突然雙眼一眯,打了一個響指。“誒?等,等等,不要啊,快,快停下來,嗯!啊啊!”隨著石磯的舉動,混天綾突然自己動了起來,層層疊疊的繩結不間斷的劃過三公主全身的敏感帶,就好似紡紗的線一樣,將三公主這塊美娟反反覆覆,翻來覆去的溫柔折磨著,似是要把她那不屈的性子磨個圓潤光滑,再也不能反抗。“呵呵呵,先好好享受吧小公主,你這法寶給老孃藉著大地之脈的力量破了上面的咒語,現在已經不聽你使喚了,不要想著能停下來,老孃就先去休息了哈哈哈。”“嗚,不,不要啊,妖精你哈哈哈哈。。。”隨著石門“咚”的一聲關閉,三公主的面容也隨機消失,只剩下不斷的歡笑聲透過石門傳了出來,久久不歇。

兩日後,“哈哈哈啊哈哈,住,住手,癢哈,癢死了,快,停下來啊啊哈哈”石洞中的三公主此刻香汗密佈,一雙細膩圓潤的玉足不停的一曲一張,但就是阻止不了那混天綾上的無數繩結在足趾與腳心間來回穿梭,大腿根部則是泛起了一層白色的小泡沫,源源不斷的水流正因為強烈的刺激而流出來,連帶著巨大的快感反饋衝擊著三公主的心神。蓮花仙身已經是通紅一片,正一邊顫動一邊不斷冒出香汗,隨著那對堅挺的翹乳左搖右甩間滴落在地上。先前白淨乾爽的面容已經滿是汗水淚水和涎水,櫻桃小口一張一合發出嚶嚶的呼聲,配著三公主黏在臉上的絲絲秀髮,居然有些妖冶淫蕩的味道。“嗚嗚,又,又要去了,要,要變得奇怪了,啊啊哈!”伴著一聲嬌吟,又是一縷水柱從雙腿間噴出,澆溼了一大片地面。“哈欠,小公主,怎麼樣,這兩日可還舒服?”伴著石門開啟的聲音,石磯再度前來探望它可愛的小俘虜。“唔啊啊。。。快,快停下來啊哈啊哈啊。。。”三公主眼中滿是淚水,渴求的望著石磯,這種刺激對於未經人事的她來說實在是太過巨大,屢次洩身後有快速登頂的快感已經令她心神動搖不說,三公主隱隱覺得自己的腳似乎變得過於敏感了,而且腳丫上的感覺彷彿和下身連成了一片,這種說不出的變化讓她既舒服又憂心。石磯仔細看了看三公主的身子,知道這丫頭已經被“開發”的不錯,便又打了一個響指,令混天綾停了下來。“嗚,呼呼,終,終於。。。”連續兩天的癢癢折磨讓三公主的心神受到前所未有的衝擊,加之混天綾本身是她的法寶,相性相合而且作為道家仙器,無論怎樣都不會磨損,光滑如綢緞,在自己本命法器的玩弄下三公主的身體非但沒有受損反倒是越發細膩光滑,但隨之而來的身體敏感度增加也令她深陷快感的漩渦難以自拔,甚至是幾次產生了就

這樣被變成癢奴也沒什麼不好的念頭,雖然很快又被壓制住,但有些界限一旦跨過,再想回頭可就難了。“小公主,怎麼才兩日不見,氣色就變化這麼大,整個人更“水靈”了呢哈哈哈。”“哈啊哈啊,妖,妖精你別,別得意,就這樣,還,還算不了什麼。。。”三公主雖然受盡了癢刑的折磨,不過她天生不屈的性格並沒有完全磨滅,面對石磯的譏諷依然反唇相譏,只是無論是氣勢還是神態上都沒有了半分威力,倒更像是例行公事一樣的小小掙扎罷了。“小丫頭真是的,都這模樣了還不滿足啊,你這大小姐可真難伺候。”看著三公主依然在使小性子,石磯也不氣惱,或者說就是應該這樣才對,比起那種三兩下就屈服的小雜兵,還是三公主這樣的征服起來有意思。這麼想著,石磯信步來到三公主面前,輕輕托起她水嫩嫩的小腳,開始感受起上面的仙氣流動。

“咦,妖精,你,你又要幹什麼?”三公主正待恢復,沒辦法反抗石磯的舉動,突然感到腳底涼涼的,抬頭一看是石磯不知又在對自己的腳做什麼。“別緊張嘛,小丫頭,不過是稍稍檢查一下你的小“命根子”而已。”石磯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一雙枯手從腳掌前的嫩肉開始順著紋路輕輕撫弄,一直到足跟再返回來,週而復始。“妖精,你,你,別再耍花招了,告訴你,不,不會管用的哦。。。”三公主被石磯摸的癢癢,卻礙於身子被紅線綁住不敢動彈,只能出言嚇阻一下石磯。然而沒成想,石磯居然真的停了下來。只見那妖精雙眼一閉,把三公主的嫩足捧在手裡,手指輕輕按在足心上卻沒有動彈,口中輕輕念著什麼。“嗯,妖精,你,你在,咦!”三公主正疑惑間,突然一股強勁的電流從腳心上冒出來直衝腦海,緊接著全身的神力都被吸到了腳底然後竟是脫離了身體全散了出去!“嗯啊啊啊!!!”神力外洩導致了強大的連鎖反應,三公主整個人彷彿過電一般顫抖著,身子一下變得火熱,隨著神力出體自己的一股陰元也隨之一洩,好不舒暢。“啊啊。。你,你究竟做了什,什麼?”巨烈的洩身讓三公主氣弱如絲,顫巍巍的問道。只見那石磯手中竟是不知怎麼多了一團彩色的仙氣,看來就是方才從三公主體內抽出的,石磯冷笑一聲一口把仙氣吸入,接著雙唇一抿。“嗯,不錯不錯,不愧是蓮花仙子,這神力清爽甘甜,真是大補啊哈哈哈。。。”“妖精,你,你。。。”“哼哼,小丫頭別激動,老孃不過是在收取幫你打扮的報酬罷了,你神力那麼多,不會介意這麼一點吧,啊哈哈哈”“嗚嗚,你,你究竟是,怎麼。。。”“怎麼做到的?很簡單啊,之前倒在你腳上的水那是含有老孃從大地之脈處吸取的靈力,那力量對你來說太過強大,必須拓寬靈氣脈絡方可吸收,但正所謂有得必有失,你這丫頭身上的脈絡寬了,力量是強了,可是洩你的神力也方便了許多,再加上你現在這麼虛弱,抽取你這丫頭的精華可謂是易如反掌啊哈哈哈哈。”“卑,卑鄙!”“那又如何?你現在在老孃手裡,老孃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小丫頭,再讓老孃快活快活吧。”“住,住手!咦啊啊啊!!!”石洞中,只見石磯將三公主抱在懷裡,雙手

如蝴蝶般在三公主腳上左右飛舞,伴隨著小丫頭的嬌吟聲,每一下都帶出一股仙氣連帶著三公主雙腿間噴出一道彩虹。“呼,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小丫頭,你說是不是,啊?”“嗚啊啊,妖,妖精,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啊啊啊!”“真是,還這麼掘,說點好聽的就那麼難嗎?那老孃只好。。”“呀啊啊啊!”一聲更為高亢的嬌呼從三公主口中傳出,石磯竟是湊上前,含住三公主的粉足,直接用嘴吸取她的神力,“啊啊啊,停,不要啊,會,會瘋掉的啊啊。。。”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三公主幾乎昏厥,小丫頭的身子隨著石磯舔弄的不停的抽搐著,像是離了水的魚兒般,直到石磯吸夠了方才罷手。

“呼呼,這丫頭好強大的潛能,吸了這麼久,居然還沒昏過去。”石磯今日依然吸取了太多仙氣,不能再繼續了,否則可能會被反噬爆體而亡。“嗚嗚嗚。。。”三公主此刻軟軟的癱倒在石磯身上,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默默的流著淚,後悔自己不該當初一時大意,著了石磯的道,落的這般地步。“唉,小丫頭怎麼又哭起來了,真是,本來好好的可人看起來都不美了。”眼見三公主已經被折騰的筋疲力竭,石磯也不再繼續,又從懷中取出一瓶淨水,不過確是倒進了自己口中,然後。。。“嗚,嗚嗚嗚。。哈,你,你。。。”“嗯,沒想到你這丫頭的嘴還挺甜的啊。”看著三公主驚訝的眼神和因為太過吃驚而沒來得及合攏的雙唇,石磯伸手在自己唇上輕輕一抹,玩味的看著三公主。“臭,臭妖精你,你又幹了什麼?”三公主從來沒有被人如此輕薄,更何況還是個女妖精,一下變的臉頰緋紅,一雙大眼睛躲躲閃閃的不敢直視石磯,若不是被捆住只怕都要害羞的跳腳了。“沒什麼,看你這丫頭似乎消耗過大,給你補補。”“你,你,你,臭不要臉!”三公主不似石磯那般老成,被吃了豆腐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半天也只擠出了一句臭不要臉,確是引得石磯一陣發笑。“笑,笑什麼笑!”“女人自然是要多笑笑才好看了,你這丫頭若是平時多笑臉迎人,還能到現在還沒嫁出去?”“不,不要你管!”“哼哼,那可不行,別忘了,你可是老孃的癢奴呢。”說著,石磯突然變了臉色,看得三公主不由得一陣發毛,整個人縮成一團,不敢看石磯。“你,你還想怎麼樣?”“小丫頭,你確實很堅強,雖然你已經怕了老孃,但到現在還沒打算屈服,不過老孃還有最後一件法寶,看你能不能挺得住,諾。”說著石磯從懷裡摸出兩個圓盤,不是那風火輪還能是什麼?“啊,風火輪!你,你想用它們做什麼?”“馬上你就知道了,去。”石磯突然一揮手,三公主整個人一下飛了出去,再度被綁在了石柱上,白白嫩嫩的腳心整個暴露出來,風火輪也在洞內繞了一圈後直接飛到三公主腳底,貼上腳心,然後。。。“嗚啊啊!停,停,不要,哈哈哈哈”風火輪在三公主的腳心上飛快的旋轉著,連帶著混天綾也重新開始滑動,無數的刺激包裹住了三公主妙曼的軀體,誓要把她一舉攻陷。“哈哈哈,好好享受吧丫頭,這可都是你自己寶貝,可別讓它們把你弄壞了啊,哦對了,這個。”石磯似乎想起了什麼,掏出

了兩個玉鐲,甩手一揮,拋在了三公主身子下面。“那麼,幾日後再見了小公主,哈哈哈。”“不,不要,嗚嗚嗚。。。”

“嗚嗯嗯。。停,停下啊,嗚!”第十天,地脈深處的妖洞內,昏暗的燭光下三公主那美嫩的身子正不停跳著誘惑的舞蹈,只見這小美人雙手吊起高舉過頭頂,一雙蓮藕臂膀被自己那混天綾如絲帶般一圈圈纏繞著,一路向下延伸,交替繞過那白皙的脖頸,蓋住小女兒家胸前嬌羞的兩顆小櫻桃,正輕快的摩擦著,再於那肉山下層層環繞,勾勒出少女渾圓的雙峰。緊接著從兩肋向下交替直接把那可愛的小肚臍稍稍往外推了些,之後於少女雙腿間神秘的縫隙處穿過,還不懷好意的打了個結。那不停滑動的綢帶溫柔又有力的侵犯著少女最隱秘脆弱的所在。之後如法炮製的緊貼少女的玉腿繼續向下,最後交匯在雙腳處,三公主那雙玲瓏可愛的嫩腳被混天綾從指縫到足跟嚴密的纏繞捆綁著,而原本是上陣殺敵利器的風火輪被包裹在混天綾內,緊緊貼住她脆弱嬌柔的腳心,不住滾動著,連帶著混天綾如絲般劃過三公主全身各處的敏感要穴。那感覺彷彿被千萬只小手同時愛撫,又好似無數羽毛輕盈的刮過全身,三公主完全的淪陷了,就算是石磯之前數天來撓癢折磨的總和也沒有就這麼兩天的溫柔折磨來的威力大。現在的她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如潮水般沖刷她身心的快感。“嗯嗯呃,別,別再轉了啊,太,太舒服了,又。。又要去了,嗚嗚嗚!”毫不理會三公主內心焦急的呼喊,風火輪連帶著混天綾依舊自顧自的運轉著,“嗯啊啊,來了,又來了,要,要想變成癢奴了,啊啊啊!”一聲高亢的嬌吟,連著帶出一片水花濺在地面上,不知道已經是第幾次高潮,三公主緊繃的身子再次脫力一般的癱軟下來。過去整整一天裡,這惡意滿滿的裝束不停的將三公主本就不多了的力量從身體裡抽出的同時還進一步提高了她身體的敏感度,本命法器再加上大地之脈的靈氣,溫柔又霸道的捉弄著三公主的蓮花身,效果比任何春藥之類的東西都有強上百倍,以至於三公主每去一次都如同昇天了一般,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癢癢,舒服等感覺,漸漸的,似乎癢癢與舒服兩個字在三公主腦中重疊了。仔細瞧那可人,就見她眼神雖然空洞但卻又滿是柔情,縱使淚光點點卻無悲傷,一張俏臉早已紅的通透,滿是淚痕。櫻桃小口雖綢緞封住卻依然有迷人的呻吟之聲不停從中洩露而出,引得周圍春色一片。凹凸有致的蓮花之身早就香汗密佈多時,但因為是荷花之身,沒有絲毫的不適之氣,倒是充滿了醉人的芳香。

“哈欠,小公主,怎麼樣,昨日休息的可好?”從側室中補足精神的石磯適時的前來探望它寶貝的俘虜。“啊,看起來是沒怎麼睡好呢,居然眼睛都“睡”腫了呢,而且好像還出了不少“汗”,地都弄溼了啊,哈哈。”“嗚嗚嗚。。。”聽到石磯那戲謔的話語,三公主趕緊轉過頭來,急切的望著它不停的扭動起來。“嗯?看起來是有話要說麼?”看著三公主著急的模樣石磯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緩步上前,輕輕解開綁在三公主腦後的繩結,“呼,啊啊哈哈,停,先停啊哈哈。。。”“真是的,

一開口就是大笑麼?還以為小丫頭你要說什麼呢?真失望啊。”石磯有些不快的搖了搖頭,明知道三公主此時的處境,卻依然笑吟吟的看著她,擺明了是刻意無視她的請求和依然開動的“轉轉樂”。儘管不久之前才讓三公主丟了一次,風火輪依然沒有停止轉動,三公主每次快感來臨之後都沒有片刻的間隔,馬上又會迴歸頂峰,如此循環往復,她還能保持住些許意識,倒也真是驚人。“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撓了啊。。。主,主人,嗚嗚嗚。。。”“哦,小丫頭你剛剛說什麼?”似乎是聽到了主人二字,石磯稍微減慢了風火輪的轉速。“嗚嗚,主,主人,人家,人家願意當癢奴了,請,請停下吧,要,要壞掉了嗚嗚嗚。。。”“哈哈哈,小妮子,你到底還是受不住了這癢癢啊,哈哈哈。。。”望著三公主因羞怯和不甘而低垂的面龐相比,石磯的笑聲顯得格外放肆。“嗚嗚,對,對不起大家,實在是癢癢什麼的太舒服了,嗚嗚。。。”“丫頭,抬起頭來。”原本會不屑一顧的聲音在三公主承認成為癢奴之後不知為什麼如同命令的一般威嚴,縱使萬般不情願,她還是慢慢把頭抬了起來,露出藏在秀髮中那紅的發紫的臉頰和滿是淚水的雙曦,可憐又膽怯的望著她的“新主人”。“丫頭,你說你願意當你家石磯娘娘的癢奴了?”“。。。是,是,三公主,願,願意認娘娘當主人,做娘娘的癢奴,只求娘娘讓人家休,休息片刻,嗚嗚。。。”石磯仔細看著三公主那水汪汪的雙曦,眼神雖然還有些躲閃,不過那應該是少女的羞澀所致,並沒有絲毫還想反抗的意志,而且充滿了動情時才有的動人光芒。

“主,主人。。請,請不要這樣,這樣一直盯著看啊。。。”“嗯?”三公主有些急促的呼喊把石磯從沉思中喚醒,這才發覺自己似乎是盯著三公主看了太久了,小丫頭此時臉紅的像是樣滴出水來,可沒有石磯的命令,依然不敢把頭側開,想來是那“轉轉樂”和大地之脈的力量結合後威力驚人,只需數日,連強如三公主都無法承受了。“好好,不看了。來,丫頭,過來。”既然三公主已經臣服於自己,石磯也暫時放下了戒備,一把將三公主攬到自己懷裡,揮了揮手讓那風火輪轉的更慢了一些,接著從三公主雙腿之下取出了那一對玉鐲。那鐲子在三公主的情慾滋養下浸泡了整整一天,已經吸盡了這丫頭的靈力和內力,變得晶瑩剔透不說,這燭光的映射下似反射出陣陣幽光,照的三公主心裡毛毛的。“小丫頭,既然認了娘娘做主人,那就得有個記號,老孃看你這丫頭一雙嫩腳丫又白又嫩,卻沒個裝飾,不太好看啊,這對玉鐲吸了你一整天的靈力,正好跟你培成一對,怎麼樣?”“嗚這。。這鐲子看著,有點,讓人害怕,一定,一定要戴嗎?”三公主不知道這鐲子有什麼玄機,只是本能的覺得很害怕。“怎麼?是覺得不夠漂亮嗎?嗯?”石磯聽到三公主剛剛還說屈服於自己,轉眼之間又不聽從自己的命令,有些惱怒。“不不,不是,只是,覺得這鐲子有種不,不舒服的感覺。。。”三公主聽得石磯似乎有些怒氣,連忙解釋,身子又往石磯懷裡靠了靠,但還是離鐲子遠遠地。石磯看著三公主略微抗

拒的樣子,心下知道是這丫頭本身的神力預感讓她此妖物有所牴觸,也不用強,只是解開了三公主右腳上的束縛。

“嗯呀,主人?”飽受折磨的腳丫終於從癢癢裡解放了出來,三公主不禁舒適的哼了一聲,然而看見石磯托起了自己的赤腳,又怕它要強行給自己戴上鐲子,急忙叫喚了一聲。“別怕,小丫頭,老孃沒打算強迫你,只是你看。”石磯將三公主的右腳托起,對著洞內燭火處,將一隻玉鐲靠近腳踝,只見那鐲子立時變得一陣透亮,配著三公主白皙的腳腕,顯得性感又美麗。“怎麼樣,不好看嗎?”“好,好看。”“既然好看,那就戴上吧。”“可,可是。。。”“別怕,主人不會傷害你的,更何況你這小丫頭天生神力,現在又是蓮花化身,百毒不侵,還害怕這麼一個鐲子?”“那,那好吧。。。”石磯一番說辭之下,三公主已然找不到理由拒絕,更別說那妖精一發怒,自己又要受那癢癢折磨,要是再來一天,三公主只怕自己就要身心俱損,元神出竅了。“嗚嗚。。。”看著那玉鐲,三公主心底雖然知道不妥,可是還是硬著將小腳慢慢伸了過去。“嗯,呀!”白嫩的足趾才剛一碰到鐲子,那玉器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一下將三公主整隻腳套了進去,之後停在腳踝處,隨著一陣冰涼的觸感,緊緊貼在了三公主的肌膚上。趁著三公主愣神,石磯如法炮製,將另一隻玉鐲也戴上了三公主左腳。“怎麼樣?沒什麼好害怕的吧?”看著自己的腳踝閃著幽光的玉鐲,配上因長時間被搔弄而變得白裡透紅的雙足,雖然美豔無比,但三公主卻高興不起來,她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已經牢牢抓住自己了,恐怕一生都擺脫不了。

“是主人,很很漂亮。。。”三公主輕輕的回應著,“嗯,那差不多該教你作為癢奴的第一課了。”“啊?”三公主還沒反應過來,突然覺得腳底升起一股微微的燥熱,接著化為一雙小手開始一下一下的捏弄這自己敏感之極的腳丫。“啊,啊,主,主人,人家,人家的腳突然好熱,好癢啊,啊!”突然起來的變故讓三公主驚慌失措,也顧不得石磯在旁,急忙掰過雙腿查看足底,確是空無一物,“啊?這,這是怎麼回事啊?嗚啊啊。。。”三公主不明就裡,一雙玉手在自己腳上又摸又捏,可就是找不出那折磨人的瘙癢究竟從何而來,不由急的直哼哼。“呵呵,小丫頭別弄了,這是癢奴才有的無形之癢。作為癢奴你要習慣才是呀,哈哈哈。。。”“嗚,怎麼,怎麼這樣,不是,不是說好讓人家先,先休息一下的。。啊!”三公主還待爭辯,那無形之手突然對著她那腳心狠狠一抓,立刻癢的嬌喊出聲,下身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溼潤了起來。“丫頭,前面帶鐲子的時候不是沒撓你癢癢嘛,那就算是休息片刻了啊,現在該是你作為一個癢奴好好被撓的時間了。哈哈哈。。。”“嗚啊啊,不,不要啊,人家,人家不想被撓了,放,放過人家吧。嗚嗚啊。。。”三公主沒想到石磯出爾反爾,更沒想到作為癢奴,受的瘙癢一點也不比受刑的時候少,當下心慌意亂,掙脫石磯想要朝洞外逃去。“小奴隸還想跑?招!”“咿呀呀。。。”三公主剛忍著癢癢跑出幾步,那無形之手似乎一下從

一隻分化成無數只小手,一把抓住她的腳底,狠狠抓撓起來,連足趾之間的縫隙也不放過分毫。“啊哈哈哈,主,主人,不要啊,饒,饒了我吧。。哈哈哈。。。”“這可不行呢丫頭,所謂癢奴,就是要時刻準備給主人玩弄撓癢癢的,一個真正的癢奴不光不會求饒,還會求著主人撓她才是,看來你還要好好學學啊。哈哈哈。。。”“嗚嗚,不,不要啊哈哈哈。。。”這癢癢雖然沒有那“轉轉樂”猛烈,卻也足夠讓三公主雙腿發軟躺倒在地,不住的歡笑著,雙手雙腳亂蹬亂抓,可就是甩不掉那鑽心的癢癢,而且不光瘙癢,那股微熱似活的一般,一下朝三公主寶貝的“小妹妹”處鑽去,立時引得小腹處一股熱炎升騰,怕是不多時又要慾火難耐了。

“誒呀呀,小丫頭你這樣裸著亂蹬亂滾豈不弄髒了身子,多少穿點衣物嘛。”說著石磯一揮手,散落在一邊的混天綾應聲而動,再次將三公主香豔的綁了起來。“哈哈哈。。。放,放了人家吧,再撓,就要,要壞掉了啊。嗚嗚嗚。。。。”“哈哈哈,小丫頭別擔心,你不會壞的,為了讓你有個終生難忘的夜晚,只好先委屈你笑笑了哈哈哈。”說完這番不明就裡的話,石磯不再理會三公主的哀求,徑直離開了洞窟。只留下三公主不停的歡笑著。“哈哈哈。。。師父,大,大家。。快來,救,救命啊哈哈哈。。。”入夜,石磯再次來到石室之中,只見三公主早已失去了氣力,連笑都笑不出聲了,只是時不時無力的晃兩下身子,雙腿之間依然是溼漉漉的,只是地面卻沒有絲毫的水痕,倒是那對玉鐲,貌似變得更加光澤豔麗了。“嗯,看來是時候了。”石磯走到三公主身旁,撩起那略顯凌亂的秀髮,只見她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目光散亂,但看到石磯的那一刻卻突然充滿了慾望的火光。“呵,很好。來吧小丫頭,把你的身子毫無保留的交給主人吧。”話音未落,石磯已然抱起三公主,走向自己的臥室。“嗚,嗯啊啊。。。”深夜,石磯的臥室之中,一聲聲少女初夜才有的嬌吟之聲不絕於耳,石床被褥之上,兩具火熱的女體互相糾纏著,兩者各有千秋,一方雖身材嬌小卻體態勻稱,前凸後翹不說,一雙修長美腿連著白玉美足,配著兩個妖豔的翠綠腳鐲,正不知疲倦的朝另一方索取著,另一方身材略顯高大,體態也不失豐滿,只是肌膚似乎質感很差,但動作身形卻嫻熟無比,將那嬌小的女子牢牢把握在手中,時而揉捏對方酥胸,又時不時輕撫桃源,連帶著抓撓一番那嫩腳丫,引得那小女嚶吟不斷,嬌喘不息,“小妹妹”更是水流如柱,一番刺激之下只得對那長女唯命是從,擁吻纏綿,好不誘人。“呀啊啊啊。。。”歡愛之中,三公主突然嚶吟一聲,一把緊緊抱住石磯,光潔的玉體不住摩擦扭動,蹭的石磯好不舒服。那妖精知道這丫頭又要來了,當即也不遲疑,一面將三公主穩穩抱在懷裡,一口吻住小丫頭溫軟溼熱的雙唇,把三公主的香舌捉住,糾纏起來。身子配合著三公主的扭動更快的摩擦著她的敏感部位,另一面雙手放出尖銳的指甲,一下下狠狠刮蹭起三公主的足心。“嗚嗚嗚,唔!”如同預料之中一般,小丫頭的身子在刺激徒的繃緊,整個身體死死

貼住石磯,像是要和它融為一體似的,那怕癢的雙腳更是一下裹住石磯的雙手,讓那尖指甲狠狠刺在腳心的嫩肉上。短暫的一陣侷促後,一大股熱流從三公主身下傾洩而出,燙的兩人同時都是一抖,更加激烈的擁吻交纏起來。

“哈啊哈啊,好,好舒服,太,太舒服了,主人,主人。。。”洩身後的三公主氣若游絲,軟綿綿的趴在石磯身上,將頭埋進妖精懷裡,一雙藕臂還緊緊摟著石磯脖子,全然無半點英氣,只剩下小女兒家的嬌羞與嫵媚。“哈哈,小丫頭,現在體會到做癢奴的樂趣了嗎?”“嗯。。。”似乎是太過害羞,三公主把臉緊緊埋了起來,不敢抬頭答話,只是輕輕的回應了一句。“丫頭,這時候就別那麼害羞了,抬起頭來讓主人好好看看。”“嗚。。。”懷裡的小腦袋輕輕晃了一下,似是不願意,不過也就只堅持了那麼一小會兒,三公主還是顫巍巍的抬起頭,那羞紅的臉頰,滿是快樂與幸福淚水是雙目,全都被石磯盡收眼底。“丫頭,說,你現在是誰?”“嗚,真的要說嗎?好,好羞人啊。。。”“呵呵,瞧你這丫頭,先前那麼賣力,現在倒是害羞起來了。”“呀,主人,別,別說了。。。”想起自己先前的表現,三公主一時羞得無地自容,雙手一下把自己的俏臉捂得死死的,恨不得能一下躲進被子裡,可惜身子被石磯抱著,哪裡也去不了。“好了,不說就不說,但小丫頭,快告訴主人你現在究竟是誰?”“嗚。。。”似乎是知道石磯一定要自己說出來,三公主身子微顫了一下,像是下定決心了似得,輕輕放下雙手,顫聲說道:“人家,人家現在是石磯娘娘的癢,癢奴。最,最喜歡被主人撓,撓癢癢了,一輩,輩子都侍奉主人。。。嗚嗚嗚,羞死人啦。。。”這段話現在對三公主來說還是太過羞恥,剛一說完小丫頭就繃不住了,直接又撲進石磯懷裡,輕輕捶打起來。“哈哈哈,好好,說得好。主人這就給你獎勵。”“啊?又來嗎?咦呀啊。。。”

春宵一夜之後,石磯率先醒來,三公主卻因縱慾過度還躺在它身邊睡得香甜,石磯一臉憐愛的看著身旁的可人,雖然之前有過舊仇,但春宵一夜百日恩,更何況這丫頭已經是自己的癢奴了,仔細端詳了一番那誘人的酮體,原本青澀的身軀此刻因為一夜的情愛滋潤變得更加窈窕勻稱,一對翹乳似是比之前大了一些,些許未散的粉紅色乳暈透著絲絲嬌氣與嫵媚。兩條光潔的雙腿交疊的搭在自己身上,熱乎乎的好不舒服,再看那原本因久經沙場未受呵護的秀氣腳丫,因為連日的撓癢愛撫和大地之脈力量的滋養,已經從之前的僵硬遲鈍變得綿軟滑嫩,捏起來像兩朵棉花一般,此刻正捲縮起靠在石磯手邊,像是想要時刻接受它的愛撫。順手摸了摸三公主嬌嫩的臉蛋,輕輕撩起她額頭上的秀髮,只見原本閃亮粉色的三花印記已經是黯淡無光,標誌著這丫頭此時已經是心屬自己,再無需顧忌。石磯輕笑一聲,反手熄滅了洞中的燈火。黑暗中發生了什麼無人知曉,只是世上之後在無人見過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