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劫難

姐妹劫難

作者:一不留繩

傍晚,夏日的暖風吹拂著市區,在市中心的一幢普通公寓樓裡,20樓的電梯門緩緩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位留著長髮的漂亮女人。她上身穿著一件嶄新的黑色西裝,裡面是一件白色的內襯衣,透過略微敞開的衣襟還可以看到她豐滿的酥胸。一條黑色西裝裙搭配肉色長筒襪把她修長的身姿凸顯地更加挺拔,腳上的一雙黑色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咯噠咯噠”的脆響。女人手裡提著一隻公文包,左胸口袋裡裝著一打名片,成熟性感的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雙眼機靈而有活力,在外人看來,她一定是一位事業成功的銷售小姐。

她叫吳雨清,今年28歲。別看她表面光鮮亮麗,乾的卻是小偷小摸的勾當。她今天穿成這樣來到這裡,不是為了推銷商品,正是為了入室盜竊。她的公文包裡裝的也不是文件,而是各式各樣的作案工具。等作案結束後,她就把現金、手機和信用卡等贓物塞進公文包裡離開,不留一絲痕跡。

只見她來到一間寓所門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便叩響了門鈴。“誰啊?”開門的是一位面帶稚氣的小女生。“您好,我是新城區的銷售部經理,希望您能抽出時間聽一下我們的最新項目······”吳雨清滿臉堆笑地說道,但女生顯然對她沒有興趣,擺了擺手就要關門。“請等一下,”吳雨清一把扶住門框,遞過去一張表格,“如果沒有興趣的話,麻煩填一下這張表格,很快的,謝謝!”吳雨清假裝有些為難地說道。“小迪,是誰啊?”屋內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不是誰。慧姐,我馬上就來!”說完,這個叫小迪的女生把草草填好的表格還給了吳雨清,“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吳雨清的臉上瞬間恢復了笑容:她已經趁著扶住門框的機會把一小塊口香糖抹在了鎖芯上,這扇門表面上已經關緊了,但只要外面的人輕輕一推便能打開。現在,她只需要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便可以大搖大擺地入室盜竊了。

這家的狀況她也已經摸清了:那個叫小迪的女生今年17歲,在當地上高中,和她的姐姐住在一起。她的姐姐就是剛才屋裡的慧姐,是這家的屋主,今年24歲,職業是空姐,兼職做模特,在家裡攢了些小錢。吳雨清已經盯上她們很久了,觀察到這家沒有男人,只有兩個沒什麼防範意識的女人,這正是入室盜竊的絕佳目標,即使被發現了她也有辦法應付。

凌晨1點,吳雨清回到了這件寓所門口。她先貼在門板上聽了聽,確定沒有聲音後,便戴上手套和鞋墊,小心翼翼地轉動門把,很輕鬆地便打開了鎖上的大門。她偷偷溜進了屋子,房間裡一片漆黑,也沒有一個人影,吳雨清稍稍舒了一口氣,看來今天很順利。她知道慧姐把值錢的東西都放在二樓的儲藏室裡,便迅速上樓尋找。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一隻櫃子,滿滿的十幾萬現金和五張銀行卡都擺在裡面,吳雨清趕快把東西裝進公文包,準備下樓溜之大吉。突然,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吳雨清趕緊躲回儲藏室的門後,探出半個腦袋觀察是誰來了。很快,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樓梯口,吳雨清認識,這就是慧姐。

慧姐披散著長髮,穿著一件黑色的薄紗內衣,腿上套著黑色的連

褲絲襪,腳踩一雙白色棉拖鞋走了上來。她本來已經準備睡覺了,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驅使她睡前來檢查一下自己的小金庫。走進儲藏室,慧姐打了一個冷戰,一邊想去打開房間裡的燈。就在她慢慢摸索著找到電燈開關的時候,突然,從黑暗裡伸出一隻戴著手套的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同時腰部也被一隻纖細而有力的胳膊死死抱住。“啊···嗚嗚!”慧姐被一時的襲擊嚇傻了,只是本能地發出了尖叫,想用雙手去掰開捂在嘴上的手。但一把美工刀已經抵住了她的後背,她意識到遭遇了入室搶劫,趕緊閉上了嘴,鬆開雙手錶示配合。吳雨清見她老實了,便鬆開無助她嘴巴的手,說道:“老實點,不要亂叫。我只是圖財,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就不傷害你們姐妹。”聽到這話,慧姐明白自己的底細都被這個劫匪看透了,,只能妥協地說道:“你要什麼儘管拿去,千萬別傷害我們。”“呵呵,你是個聰明人呢。說吧,這些銀行卡的密碼都是多少?”慧姐有些不甘心,但為了自己和妹妹的安全,只能乖乖地把密碼全部報給了劫匪。

“很好,現在,面朝下趴到地上去,快!”抄完密碼,吳雨清便準備捆綁住慧姐,免得增加多餘的麻煩。慧姐只得照做,雖然是夏天,但身上只穿了超薄睡衣和絲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還是使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吳雨清把刀放到一旁,從公文包裡拿出大把的繩索,抓過慧姐的雙手拉到背後交叉,抖開一卷麻繩,在手腕處緊緊的捆綁起來,然後把她的手肘併攏,同樣用繩子橫向捆綁幾圈,並在兩手中間豎向捆綁繫緊,綁出一個“8”字。接著,吳雨清把慧姐被緊緊捆綁著的手臂捆在腰上,使她的雙臂與上身牢牢捆在一起,然後再把她的兩隻絲襪腳併攏,在腳踝部位,膝蓋上下,大腿根部全都用“8”字綁法捆好。最後,吳雨清把慧姐被捆綁住的小腿與大腿摺疊在一起,用繩子沿著她的腳踝和大腿根部纏繞,然後拉緊打結,這樣慧姐的雙腿就被牢牢的捆綁在了一起而無法分開。

為了防止慧姐自己解開繩子,吳雨清捆綁的時候用足了力氣,綁得慧姐忍不住“嗯嗯~”呻吟。吳雨清知道,如果不堵上慧姐的嘴,她一定會找機會大喊大叫。正當吳雨清四處尋找著能用來塞嘴的物品時,她發現了角落裡的洗衣機。想著洗衣機裡可能有換洗的衣物,吳雨清便走了過去,果然在洗衣機裡找到了不少絲襪,而且還沒有洗過。吳雨清抓出大把絲襪,一股酸臭的味道瀰漫開來。慧姐雖然在黑暗中看不清劫匪的容貌,但看見她拿著自己和妹妹換下來的絲襪走過來,就有不好的預感。“大···大姐,求你了,別堵我的嘴···我不會叫人的,我保證!”她可憐巴巴地求饒道,但吳雨清絲毫不顧她的反對,拿起一雙臭絲襪在她面前晃了晃說:“那可不行哦,誰知道你會不會反悔呢?如果把你妹妹吵醒了也不好,對吧?你就委屈一下自己吧,呵呵。”但是慧姐這時候的爆脾氣卻上來了,憤怒地大叫起來:“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你還要怎麼樣?!救···嗚!”雖然被突如而來的尖叫聲嚇了一跳,但吳雨清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立刻用手捂住了慧姐的嘴巴,慧姐的呼救

立刻變成了“嗚嗚”的悶叫聲。“還敢反抗,看我怎麼收拾你!”吳雨清氣急敗壞地小聲罵道,拿過一雙足尖已經略微發黃的肉色連褲絲襪,團成一團,一隻手捏住慧姐的腮幫,迫使她張大了嘴,另一隻手使勁往她嘴裡塞。吳雨清又拿過一雙黑色短絲襪,一邊一隻地塞進了慧姐的兩腮。兩雙酸臭的絲襪塞滿了慧姐的口腔,一股濃郁的汗騷味和腳臭味撲面而來,把她燻的眼淚都要下來了。“喊啊,你繼續喊啊。嘴巴倒是不小,在給你多來點!”吳雨清憤然拿過一雙灰色連褲絲襪,使勁將絲襪慢慢的塞入了慧姐的嘴巴,直到嘴裡再也沒有一絲空隙,灰色絲襪的襪尖都露在她的嘴唇外面。最後吳雨清拿過一雙黑色長筒絲襪,勒在慧姐的嘴上纏了兩圈,最後在腦後打了個死結,這樣她就無法吐出嘴裡的絲襪了。

“嗚嗚,嗚嗚!”慧姐這下就徹底發不出聲音了,嘴裡塞著酸臭的原味絲襪,身上被毒蛇般的繩子緊緊纏繞,使得她幾乎要暈過去,卻也只能像條肉蟲似的在地上扭動。正當吳雨清準備進一步教訓慧姐的時候,樓下傳來小迪嬌滴滴的聲音:“慧姐,你在什麼幹什麼呀?”“嗚嗚!嗚嗯!”慧姐發了瘋一般大喊大叫起來,希望小迪可以聽出異常,但她的聲音已經被層層的絲襪過濾掉了,小迪顯然不可能聽見。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拿著繩索和絲襪向樓下走去,隨著腳步聲的減小,她只聽見妹妹的一聲尖叫“啊!”,隨後便是沉悶的“嗚嗚”聲和小迪腳踢蹬地板時發出的“噠噠”聲。“嗚~~”在一聲較大的哀鳴之後,妹妹的聲音沉悶的幾乎聽不見了,慧姐知道,小迪的嘴也一定被劫匪給封住了。想到剛才自己的一時衝動居然把妹妹也牽連了進來,慧姐羞愧地流下了眼淚。

不一會兒,吳雨清就扛著小迪走進了儲藏室。小迪頭上的短髮有些雜亂,她穿著粉色的連衣睡裙,腿上套著白色的連褲絲襪,很是清純可親。慧姐看見小迪的手腳都和自己一樣被麻繩捆綁在一起,小嘴鼓鼓的,裡面肯定也塞了不少絲襪,嘴巴外面勒著一個肉色絲襪打成的結。“嗚嗚!”見小迪趴在劫匪肩上一動不動,慧姐有些害怕地叫了兩聲,聽到動靜的小迪抬起頭來,看到同樣被牢牢捆綁好的姐姐,淚眼婆娑的她再次哭了起來,眼神裡流露出無限的驚恐和害怕。

吳雨清將還在顫抖抽泣的小迪放在慧姐身邊,趴下來對慧姐說道:“你妹妹也很不聽話呢,不過吃了你的襪子就乖巧多了,呵呵,你不會介意吧?”聽著慧姐憤怒的嘶吼聲,她又湊到小迪耳邊:“別害怕哦,小姑娘。本來不想綁你的,要怪就怪你姐姐和自己多管閒事吧。”小迪的回應,只能是痛苦的抽泣聲,刺鼻的腳臭味,嘴裡鹹酸的臭絲襪,使她禁不住地反胃。她簡直不敢相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不過是半夜醒來上廁所時聽到了樓上傳來的聲音,以為是慧姐便想上來看一看,結果被一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摁倒在地······現在,姐姐和自己換下來的臭襪子居然被塞在了自己的嘴巴里,那股酸臭味使她覺得噁心,卻又沒有辦法吐出來,只能含著絲襪,嗚嗚的哀鳴。吳雨清又拿過兩雙加厚的黑色長筒襪,慧姐知道她要矇住她們倆的眼睛了

,憤怒的眼神再度變成了絕望,她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被抱起,絲襪在她的雙眼上纏繞了幾圈後拉到腦後打結,眼前頓時變得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了。吳雨清用同樣的手法矇住了小迪的眼睛。“嗚嗚,嗚!”姐妹倆絕望地扭動著身體,晃動著腦袋,希望掙脫鼻子上刺鼻的腳臭味兒和眼睛上的束縛。吳雨清擔心她們蹭掉矇眼的絲襪,又拿出一雙肉色短絲襪,分別套在姐妹倆的頭上,在脖子處繫上一圈繩索,這樣就能防止她們蹭掉矇眼堵嘴的絲襪了。

看著兩坨“嗚嗚”亂叫的肉球,吳雨清便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打開了燈,開始搜刮整間屋子,留下姐妹倆在儲物室裡無助地掙扎。姐妹倆聽到翻箱倒櫃的聲音,知道劫匪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了,心裡放鬆了一些。她們也知道劫匪一會還要回來,現在姐妹倆必須儘快掙脫捆綁才有機會逃跑。但是她們想要解開自己身上的繩索是不可能的,吳雨清的手法十分高明,手腕緊緊地與繩子捆綁在一起,無論她們怎麼活動手指都夠不到身上的繩結。她們又試著把頭貼著地板上摩擦,想蹭掉套在頭上的絲襪,但絲襪固定得很牢固,地板也十分光滑,她們依舊沒能如願。好在慧姐比較冷靜,她知道必須要兩人合作才能解開繩索,便在地板上向前扭動,終於夠到了小迪頭上的絲襪。她撫摸了兩下妹妹還在顫抖的腦袋,既是在安慰她,也是在示意她和自己一起自救。小迪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把脖子上的繩結送到姐姐手中。因為眼睛看不見只能靠感覺,在嘗試了好幾次之後,終於,套在小迪頸後的絲襪被扯了下來,而姐妹倆早已在悶熱的儲物室裡折騰的香汗淋漓。加上嘴巴被絲襪堵住,兩人只能勉強用鼻子呼吸,每一次的呼吸都伴隨著套在頭上的短絲襪的酸臭味道,加上堵在自己嘴裡的臭絲襪,使得姐妹倆的每一次呼吸都變成了痛苦的折磨。

然而,就在慧姐準備扯下小迪眼睛上的絲襪時,吳雨清的聲音卻傳到了姐妹倆的耳邊:“喲,姐妹情深啊,還想跑?”姐妹倆知道逃脫的計劃被劫匪發現了,拼命掙扎起來,然而只是徒勞的。吳雨清上前給了她們一人一記耳光,她們倆這才老老實實地躺在地上喘氣流淚。“好啊,還敢不老實。”吳雨清重新把小迪頭上的絲襪套上後,便搬來一張椅子坐下,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那雙黑色高跟鞋。因為剛才的運動量不小,吳雨清腳上的肉絲已經被汗水浸溼了,折騰起來的白氣帶著濃濃的汗臭味。她的腳型十分美觀,在肉絲的包裹下更是光滑如玉,還可以看見襪尖隱隱若現的腳趾。吳雨清捏了捏腳趾,有點惱火地說道:“剛才穿著高跟鞋走了那麼多路,累得我腳都快斷了,就讓你們姐妹倆來給我按摩一下吧。”說著,她用左腳腳尖抬起慧姐的下巴,右腳直接踩到了她的臉上。“嗚嗚!”刺鼻的腳臭味直衝進慧姐的鼻腔,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她很清楚這是劫匪的臭腳,便竭力晃動頭部想要躲開。“還想躲?沒門!”吳雨清的左腳死死抵住慧姐的下巴,不讓她的頭部躲開,右腳在她的臉上使勁摩擦,時而把腳掌捂在她的鼻子上,時而用腳趾夾住她的鼻子,使自己腳上和絲襪上的酸臭一絲不漏全都被慧姐呼吸進去。“嗚···嗚·

··嗚嗯~”慧姐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被綁在身後的手指和絲襪腳無力地扭動著,一身汗的皮膚摩擦著地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好聞吧?為了踩點,這雙絲襪我可是連著穿了三天呢,味一定夠勁兒啊,哈哈!”吳雨清邊說邊變本加厲地用腳尖頂著慧姐嘴裡的絲襪,巴不得把自己的腳也塞進去。“叫啊,你再繼續叫啊!有你的好果子吃。”慧姐很快就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欲哭無淚地接受著劫匪原味絲襪的折磨,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反胃聲,身體無力地攤倒在地板上,只有睡衣下分滿的胸脯還在快速起伏。吳雨清也玩膩了,開始對一旁的小迪下手。小迪聽著姐姐痛苦的悶叫聲,內心十分害怕,卻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嗚嗚”地表示抗議。突然,一雙絲襪腳隔著臉上的絲襪蹭到了自己的臉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酸臭味隨即撲面而來。“嗯哼哼哼哼哼!”小迪畢竟年紀還小,哪裡吃得消這種待遇,殺豬般的慘叫起來。吳雨清怕她聲音太大了招來鄰居,趕緊用左腳摁住她的後腦勺,右腳死死地捂在她的嘴上,小迪的聲音才小了下來。這可把小迪委屈壞了,嘴裡本來就塞滿了又酸又臭的絲襪,一隻味道更加濃郁的臭腳還捂在自己的嘴唇上,呼吸的時候就能聞到那股蒸騰上來的腳臭,“嗚呼~嗚呼~”她又是咳嗽又是反胃,早已顧不得掙扎呼救,眼淚鼻涕大把大把地流了下來。“切,真是個嬌氣的小姑娘。”吳雨清見她這副可憐樣也就放過她了,重新穿好高跟鞋,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但吳雨清還是準備給這對姐妹倆留了些禮物。只見她解開連接兩人腳踝和大腿根部的繩子,使她們蜷曲的雙腿伸直。然後一把拉過慧姐的絲襪腳,使她側身躺在地板上,然後把小迪也移動到與慧姐頭腳相對的位置,用繩子把姐妹倆的腰部緊緊的捆在了一起,一邊捆一邊說道:“你們兩人剛才還真是姐妹情深啊,我也來幫你們培養下感情吧。”說著,吳雨清已經用繩子把慧姐和小迪姐妹倆的腳踝捆在了對方的脖子上,這樣,她們的臉便緊緊的貼在了彼此的絲襪腳上。姐妹倆這時才明白,原來劫匪是要讓她們互相聞著對方的臭腳丫子,她們自然很不甘心地掙扎起來,但被氣急敗壞的吳雨清掐了幾下大腿便老實了。很快,姐妹倆便被繩子捆綁在了一起,戴著絲襪的頭分別對著穿著絲襪的腳,繩子在頭腳和腰部緊緊捆綁地捆綁著,使她們的身體緊緊靠在一起。姐妹倆現在的每次呼吸,都會聞到彼此的腳臭味,雖然是平時相親相愛的姐妹,但聞著對方的絲襪腳畢竟不是什麼享受。她們試圖將腳向後提起,遠離彼此的臉,但脖子處的繩子和腳踝牢牢固定在一起,這種方法根本就是徒勞。吳雨清看著兩人在絲襪裡微微扭動的小腳趾,聽著兩人如痴如醉的哀叫聲,在兩雙誘人的絲襪腳上撓了兩下,便拿起公文包準備離開。突然,身後響起一個男人沉悶的聲音:“這裡怎麼回事?”她正要回頭看,後面伸出了一隻大手,猛然間捂住了吳雨清的嘴巴。吳雨清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嚇傻了,她急忙掙扎呼喊救命,全然忘了自己也是個劫匪。捂住她嘴巴的大手格外有力,顯然是個男人,聲音透過捂住自己嘴巴的

那隻大手後,全都變成了嗚嗚的悶叫聲。“壞了,怕是遇上同行了。”反應過來的吳雨清心想,趕緊舉起雙手投降。

“給你一次機會啊,說,這裡怎麼回事?”男人的一把尖刀抵在吳雨清的脖子上,小心翼翼地鬆開了捂在她嘴上的手。“大···大哥,這不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嘛···我這剛要走,您就進來了。咱們是同行啊,大哥,您先把刀放下······”“哦,門口的口香糖是你抹的啊。”男人戴了只頭套,他透過眼睛上的小孔看了看吳雨清手裡的公文包和被綁得結結實實躺在地板上的姐妹倆,心裡有了算盤。“大哥,你看這樣行不?我把東西分你一半,咱倆就當沒看見,繼續各幹各的,好嘛?”男人冷笑一聲,說道:“哼,我憑什麼相信你給我的是一半啊?或者說,我為什麼只要一半啊?”吳雨清見男人也是個貪婪之徒,便知道自己的今天倒了大黴了,早知道剛才就不對姐妹倆做無所謂的調戲了,哎,可惜現在後悔也晚了。“大哥,我把東西全給你,你拿上就走吧,啊?”吳雨清做著最後的掙扎,但男人顯然另有企圖。“行啊,不過我得先保證你老實聽話。你的繩子在包裡吧。”吳雨清聽了這話,心裡便徹底絕望了,看來今晚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虧大發了。男人手裡的刀是匕首,不像自己,一定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吳雨清也不敢反抗,乖乖地點了點頭。

男人打開了一捆沒用完的繩子,開始在吳雨清的雙臂上捆綁了起來。他先是把繩子打了一個圈,而後從吳雨清的上臂穿了過去,緊接著又套在了另一條上臂,而後他用力一拉,繩索猛然間收緊,吳雨清的兩條手臂也被迫的貼在了一起。男人用的不是“8”字型綁法,繩子緊貼著皮膚固定在一起,吳雨清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但是為了保住性命,她也只能在心裡暗暗叫苦,任由身後的男人捆綁自己。在上臂纏繞了一圈之後,男人又拿著繩子在她的胸前纏繞了好幾圈,緊接著從雙臂的縫隙中向下拉了一股繩子,在她的手腕上纏繞了四五圈,而後又打了一個死結。吳雨清本能地掙扎了一下,但卻根本無法把雙臂分開,上面的繩子死死的將她的雙臂給束縛在了背後,她這才知道被繩子緊緊捆綁住的感受是多麼的不適,卻也只能愁眉苦臉地輕輕哀叫。男人檢查了一下,確保她掙脫不開後,便讓她面朝下趴在了地上,開始捆綁她的絲襪雙腿。男人脫下她的黑色高跟鞋,就聞到一股濃烈的汗臭味。“呵,腳還挺騷的嘛。”男人並沒有嫌棄,反而有些興奮了起來。他特意對吳雨清的雙腿進行了更加嚴密的束縛,先是用繩子穿過了她的大腿,在纏繞了四五圈之後用力一拉,繩索一下子就收緊了,而吳雨清的兩條大腿也被迫的緊緊貼在一起,繩索勒的十分緊,都已經陷入了周圍的肉裡了。接下來,男人用同樣的方法,在吳雨清的膝蓋上下和腳踝處纏繞了數圈後收緊。男人看著兩個被綁在一旁悶叫的姐妹,便知道吳雨清既然會綁繩結,那就一定也會解開。因此他不厭其煩地在每個繩圈後面都打上一個死結,免得吳雨清到有機會掙脫開。見男人捆綁地這麼專業,吳雨清陷入了深深的絕望,她本來還想趁男人不注意找機會逃跑

的,現在看來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綁好吳雨清後,男人便開始翻找她的公文包,毫不費力地就找到了她搜刮來的值錢物品,包括她用來記錄銀行卡密碼的小本子。“嘿嘿,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那我就收下了啊。”男人重新把公文包裡的東西裝好,打算乾脆把吳雨清的作案工具整個帶走。吳雨清雖然心疼,卻也不好發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把公文包放進了自己的揹包裡。

接下來便是堵住吳雨清的嘴了。見男人拿起絲襪向自己,吳雨清再次求饒起來:“別,大哥,我知道規矩,我不會叫的,你拿上東西走吧······”“來,張嘴!”男人已經把絲襪遞到了她的嘴邊。沒有辦法,吳雨清只能皺著眉頭無奈地張開了嘴巴。男人先是把一雙肉色連褲絲襪團成一團,使勁的往她的嘴裡塞,然後又用手指掰開她的兩腮,把一雙黑色短絲襪一邊一隻的也塞進了陸美含的嘴裡,吳雨清的嘴巴頓時被絲襪漲得鼓鼓的,一股酸酸的腳臭味開始在她的嘴裡瀰漫開來,燻的她差點背過氣去。她第一次感受到被絲襪塞嘴是一種這麼痛苦的體驗。“你可比一般人機靈呢,嘴巴得封得牢一點。”男人說著從自己的揹包裡掏出膠帶等物品,又拿起了一隻肉色的褲襪,將兩隻襪筒疊在一起,將吳雨清的嘴巴整個蒙了起來,接著又拿起一卷黑色膠帶,繞著她的嘴巴使勁纏繞起來,直接將臭絲襪封閉在了吳雨清的口腔裡,吳雨清想要用舌頭頂出嘴裡的臭絲襪,但一接觸就有更鹹的味道刺激她的味蕾,讓她覺得反胃想吐。男人卻沒有善罷甘休,又掏出繃帶,在吳雨清的嘴上又一圈一圈緊緊地纏繞起來,吳雨清想從嘴裡發出的聲音,全都變成了“嗚嗚”的哀鳴。接著,男人將另一隻深灰色的絲襪的襪底捂在吳雨清的鼻子上,用一條白布矇住了吳雨清的口鼻,將臭襪子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鼻子上。“嗚嗚!”吳雨清使勁搖頭,想要擺脫鼻子上的臭襪子,但不管怎麼搖晃,臭襪子依舊牢牢地貼在她的鼻子上,使她的每次呼吸,都必須伴隨著刺鼻的臭腳味兒,她絕望向男人求饒,這樣的蒙堵可是比她對那姐妹倆的還要過分,自己真的要被燻暈過去了。然而,被塞滿臭襪的嘴裡,只能發出非常微弱的聲音,男人根本沒有理會她。

男人走到躺在地上哀鳴的姐妹倆身邊,解開了連接她們身體的繩索,讓她們腳朝著自己平躺在地上。“小姑娘臉蛋挺俊的嘛,叔叔給你們把絲襪取下來。”罩在頭上的臭絲襪被扒了下來,姐妹倆總算長舒了一口氣。她們沒看見剛才發生的事,只是隱隱約約聽到了一個男人在和劫匪交談。現在這個男人居然為她們解開了束縛,姐妹倆本能地以為遇到了聽到異樣前來幫忙的好心人,不禁喜極而泣,殊不知她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男人先是拿起了吳雨清掉在地上的黑色高跟鞋,放到自己的戴著頭套的鼻子下使勁地嗅了起來,鞋子裡溫熱的腳香和汗水味刺激得他不斷髮出舒服的呻吟。吳雨清看著男人一臉沉醉地享受著她穿過的高跟鞋,心裡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看來,男人不僅貪財,恐怕還是個足控色魔。果然,不一會兒,男人的襠部就已經支起了一頂小帳篷。他迫不及待地拉開褲鏈,掏出了那根青

筋猙獰的肉棒,又從手邊拿來一雙白色長筒襪,把其中一隻套在肉棒上擼動起來。吳雨清驚恐地看著男人的動作,本想避而不視,自己的一雙肉絲腳卻也被男人抓了過去嗅聞起來。“小騷蹄子真香啊,我都快忍不住了!”男人看著在半透明的肉絲中扭動的腳掌,不禁獸慾大發,握住吳雨清被緊緊捆住的腳踝,把套著絲襪的肉棒放在她的腳掌上,讓她幫自己足交。“嗚嗚,嗚嗚!”吳雨清拼命搖著頭,踢蹬著雙腳想要逃開。但男人力氣很大,吳雨清的掙扎只是加快了對他肉棒的摩擦頻率,男人“哦~哦~”的呻吟著,很快便射了出來,乳白色的精液沾滿了吳雨清的足掌,使她又羞又噁心,卻無法做出半點反抗。

男人意猶未盡地將蓄滿精液的絲襪取下,又套上另一隻,轉身向慧姐和小迪走去。姐妹倆只感覺自己的雙腳被一雙大手抓住,便感覺不妙,但掙扎也只是徒勞。男人撫摸著慧姐性感的黑絲大腿和小迪稚嫩的白絲足底,興奮地說道:“媽的,拿了錢還白送三雙好腿,今天老子真是發達了!”他先是咬住慧姐的黑絲足尖,一手抱住她的腳踝,一手在肥嫩的大腿上肆意撫摸。“嗚!”慧姐感到自己的腳掌被人咬在嘴裡吮吸著,大腿更是被侵犯得陣陣瘙癢,便知道遇上的不是好心人而是個變態。她羞憤難當,奮力扭動雙腳向逃脫男人的魔爪,能做到的只是扭動被絲襪包裹的小腳趾而已。“嘿嘿,騷蹄子還不好意思了呢。”男人淫笑地搔撓著慧姐的黑絲腳心,劇烈的瘙癢感直衝慧姐的腦門,腳底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撕咬一般痛苦。她那性感的肉體在男人身下不住地顫抖著,塞滿絲襪的嘴裡發出的不知是笑聲還是哭聲,早已失去了掙扎的力氣。男人迫不及待地掏出肉棒,隔著柔滑的黑色絲襪,在那雙玉足上來回抽插。男人感受著絲襪的順滑和肉腳的鮮嫩,不禁叫出了聲:“真爽啊!這騷蹄子簡直停不下來!”不一會兒,大股的精液就透過肉棒上的絲襪,噴得慧姐的黑絲美足上到處都是。慧姐早已被折磨地痛哭流涕,趴在地上流著羞恥的淚水。

接下來便是小迪了。小女孩聽見姐姐的慘叫和男人荒淫的叫聲,便知道自己也是難逃一劫。果然,男人抓住她纖細的白絲腳踝,開始了足交。雖然小女孩的腳沒有成熟女性來的過癮和滿足,但套著薄薄白絲的粉嫩小腳別有一番韻味,男人很快就噴發了出來。粘上精液的白絲更加透明,晶瑩的腳趾在溼噠噠的絲襪下無力地扭動著,進一步激發了男人的性慾。“小臉蛋比腳還要嫩嘛,嗯?”男人轉到小迪面前,看著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可愛臉蛋,忍不住把肉棒湊了上去,在那張光滑的小臉上摩擦起來。小迪一個純潔的小女孩哪裡經得起這番折磨,使勁搖頭想要躲開那根滾燙的肉棒。但男人抓住了她的短髮和脖頸,肆無忌憚地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快速摩擦著。小迪被巨大的肉棒玩弄得幾乎快要窒息,鬼畜般的震動感使她噁心得想吐,她只能模模糊糊地在喉嚨裡喊著慧姐的名字,希望有人能阻止這個瘋狂的男人。遺憾的是,慧姐這能用痛苦的“嗚嗚”聲回應她一下。“哦~憋不住了!”男人的白濁液噴發到小迪的臉上,塗得她臉上髒兮兮的,搞得她不住地

反胃,男人卻很滿意看到俊俏的小臉上沾滿自己的精液,那是他成功的象徵。他馬不停蹄地對慧姐和吳雨清進行了同樣的顏射。看著地上三具不動扭動的誘人絲襪大腿,他忍不住地拍了拍彈性十足的肉腿和大腿根部,撫摸著吳雨清柔滑的臀部,他再次獸性大發,撫摸著女人們柔滑的臀部,他再次獸性大發,如同一臺射精機器一樣趴到在女人們身上,對著早已因為他的射精而溼透了的肉穴抽插了起來,狹小的儲物室裡只傳出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浪叫聲······

等到男人提好褲子,三個女人的臉上、私處、絲襪腳上,已經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她們痛苦地躺在地上喘氣,只期待男人趕緊離開。但男人玩心肆起,他拎起剛才用來承裝他精液的絲襪:裡面已經灌滿了乳白色的液體,不時有粘稠的精液滴落到地板上。他分別掏出女人們嘴裡最深處的絲襪,把裝滿精液的襪子塞進去,在重新用絲襪堵好嘴,並向蒙堵吳雨清時一樣,用白布條矇住她們的口鼻,防止她們把襪子吐出來。可憐的小迪姐妹倆,無辜的她們不僅遭受了女劫匪的原味絲襪調教,還遭到了男劫匪慘無人道的姦淫,現在嘴裡還塞入了裝滿精液的臭襪子,精液的腥味和襪子的酸臭味一起灌入她們的喉嚨,使她們一次又一次地反胃。現在只能無力地躺在地上,默默地流著眼淚。至於吳雨清,雖然也被折磨地痛苦萬分,但她知道還有逃脫的希望,現在只需要等待男人玩夠了離開。

然而,另吳雨清絕望的是,男人再一次查看了一下她們身上的綁繩,並用幾隻短絲襪把她們的手都套住,隔著光滑的絲襪,她們即使摸到繩結也很難解開。男人還特地蒙上了吳雨清的眼睛,再次把三個女人的頭都用絲襪套住,防止她們把絲襪蹭掉。他似乎還不放心,又拿出好幾雙褲襪,先拿起一條褲襪將吳雨清的肉絲雙腿使勁往裡塞,不一會兒,這條肉色的褲襪被男人拉到了她的臀部。接著,男人把另一隻襪筒從吳雨清的頭上套下去,同樣拉倒臀部後用繩子綁緊。吳雨清只覺得雙腿被更加嚴密地束縛起來,頭部也傳來了更大的緊繃感,臭襪子更加嚴實地貼在她的鼻子上,讓她呼吸著更加濃郁的腳臭味兒。她嘗試著活動一下身體,徹底絕望了:現在她身上的每一個關節,包括手指和腳趾,都在絲襪的包裹下無法動彈,更別說逃跑了。男人對姐妹倆進行了同樣的絲襪全包後,他將兩姐妹兩面對面放在一起,又掏出了繩索,在兩人的脖子、腰部、腳踝處進行了捆綁,再將兩人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使她們貼合在一起無法分開。姐妹倆活像兩條美人魚,雙腳早已合二為一,無力地貼著彼此的身體,偶爾發出一兩聲窒息的哀叫。

臨走之前,男人還拍了拍三人被絲襪包裹著的美臀,說道:“今晚多謝款待了美女們,你們就省點力氣吧,等我安全了會找人來救你們的。哈哈,拜拜!”說完,男人便拿著東西離開了姐妹倆的家,只留下了三個被全包捆綁,渾身沾滿精液,聞著絲襪臭味的女人,躺在地板上無力地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