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植物胳肢玩弄的初體驗什麼的…
作者:SakuraQ
1、
“聽聞在D市&#路的某條巷子深處有奇異的會所的流傳哦!”……“這不是老早之前的假消息了嗎…到現在居然還有人說無不無聊啊。”……“哎,據說還有漂亮的小姐姐為你特別服務。”……
——果然…還是會想去看看啊。
被以上等種種類似的勾人傳言困擾著,她終於忍不住打算親自一探究竟。
走在喧鬧街邊的她意外的格外顯眼,受不了投來視線的她,掩耳盜鈴刻意的壓頂了自己的鴨舌帽。
這不是出於做了什麼虧心事的內疚,也不是因為自己有多打扮的引人矚目。
最主要的原因果然還是因為,自己現在正在為“奇怪的癖好”這顆誘人的果實而奔赴著。
即使清楚周圍的人不會去揭露,也更會不知曉自己“奇怪的癖好”。但初次體驗到正要去行駛不正經的事,莫名的羞恥感止不住的湧上心頭。
她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現在的身份是風華正茂的女高中生,作為生命階段中好奇心最強、同時也是最不省事的青年階段。
從小就被當作是三好學生看待,父母和教師都對自己另眼相看,毫無疑問是被當成了絕世的才子來看待培養,只是……
這些都不是她想要追求的生活,如果年輕時這麼平淡無趣的度過,來年絕對會唾棄不已的。
因而她開始偷偷的追求著自由的放縱,雖不是說抽菸喝酒吸毒…但是不乾淨的場所也並沒有少去,確實也有結識不少相合的朋友,但那些就是另回事了。
勉勉強強地上了高中,維持了在父母心中的地位,隨後在某個奇遇機會…接下來就是最早描述的關於“奇怪的癖好”而有的傳聞。
因為正好就在那座城市,所以閒著也就恰巧來看看了——這種說法只是對外的應和罷了。
如果提到關於她“奇怪的癖好”的話,可能又是段奇妙的因緣。
不過如果提及的話,毫無疑問平日撲克臉的她絕對會羞紅臉,再者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就不再多廢話了。
——總覺的…應該是這裡吧。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放慢步伐停頓。
來到的場所是靠近高架公路邊的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口,與眾不同的地方在於沒有街道的編號。
大概是因時代久遠被沖刷掉了吧…抱著這樣的想法她凝視著深邃幽暗的巷道遠方。
與先前所探尋的幾個小巷全然不同,氣氛意外的讓人屏息凝神,不禁讓她有些惶恐委縮。
現在的話要放棄是可以的,就當作是遺憾的沒有找到好了…心中浮現出了這膽怯的發言給了自己懦弱的釋懷。
可當這麼想的時候,浮光掠影中自己的怪癖此時又如奮起般的起了反應,就好像是鑽心的蠕蟲帶給自己異癢難耐。
畢竟如果錯過這次機會的話…下次可能就是猴年馬月了,或許是腦海裡浮現在某些敏感的幻想,讓自己的雙手不自主的抱胸。
——可惡…好糾結……
在轉過頭去望著外界那不自然的亮光時,最終還是沒有忍受住欲魔的勾引,試探的伸出了腳開始踏步向巷內走去。
回到家中的話…又會變得很無聊吧……
回憶著家裡灰色無聊的房間,或許眼前的陰暗帶給自己的忐忑還來的有趣點。
說起來,在先進現代化的D市,這塊上個世紀未拆修的老房區,到確實是具有這種異聞流傳應有的場所。
在才來到這片區域時
,因為於想象中的場景吻合,使得她稍微的安心,或者說是更加欣喜,同時,最主要的是也勾起了自己若隱若現的期盼。
在那之後,被帶起動力的她,則是在迷宮般的巷子裡繞了有好幾圈,鑽了不知道多少個深暗小道,總計大概有將近一個多小時。
在期望慢慢隕落,體內也差不多近極限的時候,就來到了這個宛如是小說場景裡常現的陰暗巷子。
雖說很難想象出,在這樣昏暗破爛的夾縫裡面,所謂的tk會所究竟是怎樣的設施…
但從另方面思考,不過也正因為是如此,才會產生引誘自己深入的奇思異想吧。
空氣中摻雜著因常年無人清理而塵封的雜質,雙足踏在潮溼的混凝土上產生讓人發毛的聲音,晦暗的小巷內透不進太多的光,能夠看清眼睛的事物就應該感到慶幸。
——不會突然冒出黑衣人把我綁架了吧…
不自覺地就冒出了這種不安的感想。
要是是把自己綁走以自己渴望的方式進行逼問還能接受,但要是持刀逼供真是令人膽顫心驚啊。
盡尋思著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不知不覺間就已經來到了巷內的深處;因為會慌張所以說有轉頭看過,已經離陽光普照的大馬路相離很遠了。
或許是本能的產生危機意識,所以步伐行進的速度相當快。
——腋下的話也不錯啊…但說真的果然還是希望自己的腳底能被徹底的玩弄糟蹋啊。
就這樣在胡思亂想中,在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觀察四周,悶紅著臉,在小巷中又行進了許久。
“到底是傳聞啊,在這塊走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的話,或許真的就只是假造的消息了吧。”
會去相信尋找的自己才是蠢吧。
翻開手機看到的顯示已經是過去了十幾分鍾後的了…
多少被潮溼的空氣弄的不自在,已經可以感受來自腳底痠痛的反饋,自己的期望也宛如是渺小了好幾倍,心中的落空讓人有些沮喪。
咬牙切齒不甘的就這麼不甘的把雙手插進口袋。
想著就這麼離開,然後就如往常的去自己熟悉的……
“……”
她的感想被完美的打斷了,這是因為有人回應了她方才遺憾的自言自語,讓她愕然的頓時呆愣住。
回應她的並不是話語,正是小巷不起眼隅處的拐角,或許是抱著想快點離開這陰森的地方,她側身快步的衝了進去,結果卻看到了異想不到的場景。
“不…不會吧…”
因驚訝輕聲低喃了一句。
眼前的事物或許可以用不自然來說明,首先這裡是毫無疑問的舊市區小巷,從某種意義上就是被廢棄的破爛小道,因為是身體確實接受的所以很明確。
可是這異樣的光芒絕對是人為導致的…
那就好像是切開周圍的晦暗,看了會感到舒心不已的溫暖照明,從那與周圍風景格格不入的小屋中照出。
那份在方才被捨棄的亢奮與欣喜又在她的心中浮生了出來,而且效果是先前的兩倍還不止…明明還不是肯定的,但大腦卻已然去那麼認為。
用手緊緊的捏在了胸口,另只則緊繞在自己的腰間,呼吸不自在的急促,悶熱的臉頰早已按奈不住。
連給自己意淫的機會都沒有的興奮,讓她按捺不住內心的急燥。
——去一探究竟吧。
抱著濃烈的期待決定,她緩慢的開始靠近那異樣的存在…
那是與周邊破舊骯髒的環境完全不同風格的潔淨,甚
至會產生奇妙的神聖感…要打比方的話,就宛如是掉進泥潭內的天使,依然能夠潔身自好。
實際上的表現力就是這麼強烈,與平常所見看在小巷中的店鋪一樣。
這座不自然的場所也是建設牆壁內,只留下外在的門檻。
不知道是什麼的材質潔白無瑕,純白的屋簷完全沒有沾染骯髒的泥灰,屋內照耀的光亮透過古典的玻璃在這昏暗的小巷內大放光彩,還雅興的種植了花草盆栽。
看上去就宛若是維也納的純白房屋鑲嵌在牆壁內。
“呼…“
微微的吐了口氣,以瀉自己的緊張。
她正對著這棟迷之建築的正面…
因為在建築外觀上除了華麗,找不出任何有關這裡是自己渴望的場所的證明,也就是所謂的名牌。
但這更促進了她渴望一探究竟的好奇心和那掩藏的慾望。
只是…果然還是……
比想象中的還要更加意外讓她有些稍微的不適應。換句話說,就是因太過激動,而讓自己坐立不安;衝動的想要去揭曉時,卻還慌張失措不知怎麼面對。
畢竟…這可是從某種意義上真正的去接觸自己的性癖哦,平日裡也就只是意淫著自己被胡亂搔癢玩壞的場面,最後默許自己在床上翻騰的胡鬧喧洩不滿。
因此這次,可是真正意義上的要被玩壞到哦,將自身忍耐已久的慾望全部擰乾,所以…會有些小緊張是很正常的事啦。
想著追求自己喜好的事物,想著放縱平日裡束縛的情緒,想著享受著撓癢帶來的刺激,她放平了心態。
從接觸這個癖好以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來了!
——好!
深深的吸了口氣,雙手緊握成拳…就好像是已經做好了決定。
在陰暗的小巷中,奇異的光線下,有個穿著打扮格外酷帥的女性,身著黑色寬敞的衛衣,比較保守卻意外散發魅力的牛仔褲,戴著頂時髦的鴨舌帽,梳著馬尾戴著眼鏡貼加了冰冷的氣質。
她的名字是關荔,喜歡追求自由的十六歲普通女性。
打開了那散發著宛如另個世界刺眼光線的大門。
2、
不同尋常的房屋其室內全貌,映在了關荔瞪大眼球的視野之中。
屋內的景色華美到令人失神,在拉開門把手的瞬間眼球所接受的信息量規模,讓關荔在這霎時間內不知道該幹什麼好。
大腦完全的陷入空白,並不是因為無法理解眼前的事物,而是想象以外的東西實在是累積成丘,不知該從哪開始下手去給自己合理的釋懷。
不過在那之前。
“歡迎光臨~!!”女性高亢的迎客聲,則率先傳入了訪客關荔的耳中。
隨著聲音的路徑望去,那是位雍容豔麗的美少女伸出小手招呼著?
到不如說,因為其白晳膩嫩到不知什麼是汙垢的青春容貌,極具成熟的妖豔與稚幼的可愛,實在是讓人判斷不出她的年齡。
再者,由於那些奇裝異服的修飾,實在令關荔沒辦法好好把注意力放在容貌上,那是…純白的巫師帽和宛若是歐洲中世紀穿越而來的華美禮服?
個頭應該是和關荔沒差,但是由於巫師帽的原因將這份差距直線拉昇。
無論怎麼說,那都是在關荔心中可以評為是最高級的美女。
“唔呣…?難不成是我的用詞出錯了,明明在看著這裡卻沒有反應呢…”
本來還再琢磨那銀白的長髮和金黃色亮麗的瞳孔匪夷所思的奇怪,但在途中就被其喃喃自語給
打斷了。
“啊…嗯……那個…呃…”
意識到應該說點什麼而開口,但卻如找回記憶般的突然語塞住。
——對啊!自己可是來證實所謂的tk會所是否是真的是傳言啊…明明是如此,剛剛似乎卻抱著確信的心理就進來了,卻被華麗的裝修給吸引住,忘掉了正事啊…在那邊的她…應該是老闆吧…?
不知不覺中就已經羞紅著臉的關荔大腦急速的發熱,呼吸急促的找不準節奏,似乎在全力的構思組織語言,嘴唇卻發抖的閉開著。
可是就連這份最後的堤坊也馬上被擊垮的支離破碎。
“哦…?吼,不是有張很可愛臉蛋嘛~別低著頭啦!放輕鬆點。”
彷彿方才還在遠處的聲音突然就接近到了自己的耳邊,是錯覺嗎?…才不是啊!怎麼可能是錯覺!
悶紅著稚嫩的臉,抬起視線發現的卻是緊靠著自己,明明剛剛還在遠處窺視著的精美的容顏。
“嗚哇!!”
因為被突如其來的美少女給驚嚇到,條件反射的立刻向後快速倒退了幾步。
不過卻因此好像撞在了室內牆壁上,後腦勺似乎撞在了什麼柔軟的類似棉枕的東西上,因此只能說是萬幸了吧。
不過被嚇到叫喊出來這種事也未免太丟人了吧,雖然很想抱怨,不過卻也沒任何怨言向眼前的那位美少女吐瀉。
“沒…沒事吧。”
不知是不是意識到是自己的原因,導致了關荔受驚後退,美少女她那微斂的眉尖似乎是有在擔憂的樣子。
這個細節有很好的印在關荔的腦海中,迫使她稍微對這位美少女產生了良好的印象。
由於靠近了距離,現在才正式的打量起了眼前這位美人的容貌。
有著宛若水晶亮麗的銀髮直到靠近側腰的肋骨處,以潔白為底色的面孔上是說不出的精美,櫻桃般的小唇玲瓏可愛。
兩顆金黃色的瞳孔散發著光耀的亮澤,卻又彷彿蘊藏了格外的奧秘,內疚的樣子看上去和純真的小女孩那樣楚楚可憐。
雖然奇異的服飾讓人琢磨不透,不過從外觀上看,那奢華貴麗的裝飾,確實是極其融洽其本人精美絕倫的樣貌。
不知是不是同作為女性的本能呢,讓關荔微微感到少許的羨慕和空虛。
“啊,我沒事,不過…”
還正想說自己因為突然其來的打擊,似乎方才不知所措的氣氛緩和了許多;卻又查覺到了不自然的異樣感而困惑。
“哎…?”
方才背部直直的撞在了牆壁上,因此會感受到堅硬材質帶來的痛楚是確實的,不過那份痛楚直到現在也沒能完全的消失…?
背部的異樣感就好像是有凸起的稜角之類的戳在關荔柔軟的肉體上,因而感到不適,而就在她想挪動身體擺開這份不自然時,卻發現了更加讓人無法保持淡定的事。
“不…等等!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為什麼…自己的雙手完全無法動彈啊!
這份異常動搖了關荔那淡定的心,失去了自由,本能的不安和恐慌開始蔓延遍佈全身,讓雙腳也失去從容的胡亂動著。
因為有作出求助的發言,因此還是期盼著眼前的美少女可以給予自己幫助和何理的解釋…只是,就連這份期待都沒能很好的反應給關荔。
或者說是…無法理解?
“啊…因為你剛剛在上面停靠的時間太久了,所以塔克拉瑪樹會對此做出反應吧,不要在意~不要在意~沒有危害的所以安心吧。”
講著
輕鬆的話語面露苦笑,這意外的輕挑氣氛讓關荔感到不明所以,到不如說,剛剛的話語大部分的內容都是聽不懂的啊。
雖然確實聽到了“不會有危險”的說法,但是從一個打扮奇珍怪異的人口中說出來完全讓人信服不了啊!
危機意識使視線飄忽不定,低下頭卻發現了自己雙手無法動彈的真正原因。
並不是雙手無法彈動,而是因為自手腕處全然的被束縛住了,沒辦法抽開手。手部的動作僅限於存在手掌處,但那也根本沒有意義。
“看樣子要開始了哦,勸你做好心理準備為好哦,對於初心者而言的話我想是挺難堅持住的。”
“哈…?什麼啊,那個意思是?!不是才說了不會有危險的嘛…堅持住又是怎麼個意思啊,不…嗚。”
還有大堆大堆沒有解開的疑問被扔在了關荔那空蕩蕩的腦中,明明不明所以卻就這樣被綁著的關荔顯然有些急眼。
“等等…難不成!”
在最後的瞬間似乎有靈光一閃的想到了什麼。
但是就連那個想法也伴隨著腦海裡滯留的問題被接下來的事物擊破潰散。
“噗呼呼…呀哈哈哈哈!什麼呀…喔嘿嘿…呵呵哈哈…不是…哦呼呼哈哈哈…停下…啊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這麼突然…哈哈哈…”
即使是隔著不薄的衛衣,左腋和右腋突然被如爆裂般的劇烈癢感所突襲,讓毫無防備的關荔只能被默許放聲大笑。
“咿嘻嘻…!別這麼…啊哈哈哈哈…好癢啊…咕呵呵哈哈…哦不…讓我嘿呵呵哈哈…停…哎哈哈哈哈……”
猛烈突擊敏感點的癢感,很明顯讓關荔意識到這不是什麼輕鬆可以忍受的東西。
銀鈴般的笑聲悅耳動人,彷彿不像是那個平常冷冽無聲的少女,在癢感無情的在笑穴攪動下,大笑還沒有被允許停下。
“咕哈哈哈…癢死了啦…嘻嘻呼呼呼…啊咕哈哈哈哈…別再繼續…嗚嘿嘿…呵呵哈哈哈…起碼…咕哈哈哈……換個地方啊!哈哈哈…”
被宛若是用手指揉捏敏感脆弱的腋下的感受,很好的傳達給了關荔的神經系統。
明明相隔厚厚的衣服,那手指的力道依舊是能掌握在讓癢感成猛烈的潮水湧來。
比起是輕柔的抓撓,這更像是帶著相當卻又達不到疼痛的力道,按壓擠捏直接性的刺激著敏感的腋下嫩肉。
“笑顏這不是很可愛嘛,不用害羞啦~”
”嗚呼!咿哈!咕嘻嘻嘻…才不咳咳…呀哈哈哈哈…不要再…啊呵呵哈哈哈…啊嘻嘻…嘿嘿嘿嘿…呼呼哈哈哈…差不多…呃嘻嘻哈哈哈哈…”
耳中傳入了美少女那俏皮的挑逗,因為有被說中因而不自覺地羞恥了起來,在不經意間這似乎提高了撓癢的效果。
而也就是在這被挑逗的短短時間內,讓正處在不止的大笑中的關荔有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現在正在被所謂的“撓癢”折磨。
或許是抱著試試的想法,她選擇了忍耐。
“咕呃…嗚呼呼呼…噗啊…咕嗚嗚…呼哈…嘻嘻嘻…咳嗯啊…呼…哈哈…哈呼…咳咳……哼哼哼…呼啊……”
以著雙手被強制張開,包露出敏感腋下的拘束狀態,仰頭大笑的關荔用牙齒閉合住自己的嘴,這樣做導致呼吸困難的同時,晶瑩透明的液體開始走露的笑聲從下顎處緩緩流下。
沒看見被肆意蹂躪的自己脆弱的腋下有點遺憾,但是在癢感猛烈的侵襲下強行忍耐也是種新鮮
的體驗呢。
——果然呢…這樣的刺激才是…
在心中的想法還未徹底落實的時候,下一浪更猛烈的衝擊就已經打在了關荔那慾求不滿的心頭上。
她感受到了,那是有點乾枯堅硬、又有些銳利尖刺的東西,在敏感嫩滑的肌膚上滑動時帶來比靜電還強烈酥麻感,促使了皮膚反應的抖動了。
比起說是手,更加像是爪子吧。
就這樣,好像是那樣的東西伸入了關荔作為保護防線的衣服內,很輕易的將更加兇猛冷酷的癢感帶給了裸露的側腹與腰間。
“噗哈哈哈哈!!不行!咕嘻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啊…呵呵哈哈哈…不…咿嘻嘻…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潮湧般的笑聲銀鈴般悅耳,就這樣響徹在這間神秘商店之中,持續了有將近五分鐘之間。
關荔的初次撓癢體驗,就這樣告一段落。
3、
“哈啊…呼……啊……”
癱趴在木椅上的少女,在擺放著各式奇異商品的亮堂屋內,大口貪婪的呼吸著。
少女的臉通紅了大片,在白晳的皮膚上,這好像是傍晚夕陽間的紅暈;眼角疲勞的下垂著,似乎隔著衣服那柔弱的胴體還麻麻的發癢著。
以平時的關荔來說,這是不常見的格外惹人憐愛。
“嘿嘿~辛苦啦,看來塔克拉瑪樹格外的中意你哦。”
俏皮的語氣又再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語了。
聲源的這個美少女,毫無疑問已經連思考的步驟都可以省去了,她就是罪魁禍首。
先不論把關荔嚇到後發生的事,只斟酌她給出的解釋的話,雖然有聽不太懂的專有名字和話語,但至少可以確認她很理解這些奇怪的東西。
正如剛剛關荔所猜的那樣,如果不是這家店的店主,那就是相關人員,但八九不離十是前者。
雖然只是直覺。
關荔這麼認定著,微微的抬起了視線。看到了那個服裝怪異的美少女,姿態彬彬的端著茶水放在自己面前的圓桌上。
似乎是在表示剛剛歉意的同時,也有著與自己對話的打算吧,這麼領會的關荔調整著自己急促的呼吸,稍稍擺正了態度,腰背挺直的坐了起來。
因為從小培養起的良好禮儀習慣,在與他人進行這麼稍微肅穆的會談時,關荔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擺正態度,創造出這意外拘謹的氣氛。
只是…這次的狀況與往常是完全不同的。
直勾勾的正對著那金黃色耀麗的雙瞳,先不說那就是連女性也會被吸引住的頂尖美貌。
就單純是回想起方才,被從頭至尾的觀賞了自己因撓癢而笑的花枝亂顫,無助甚至還有點享受的慘狀,就會覺得顏面盡失到抬不起頭。
只是看到對方,就完全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好好的思考,換句話說,現在依舊還是處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狀態啊!
還這麼焦慮著的時候,對方就又先一步的發起了對話。
“感覺怎麼樣呢~?看你的笑的那麼開心,剛才的特殊撓癢服務,應該意外的還挺不錯的吧~。”
被這麼問了,帶著揶揄的態度,有種感覺那是故意為了看自己羞紅臉害臊的樣子,才故意說的挑逗話。
但就算確實是如此,關荔也想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到不如說實際上就已經是悶紅著臉沉默的樣子了。
畢竟…剛剛的撓癢…確確實實很痛快不是麼…雖然說不上是舒服…但真的超爽快的啊。
即使是現在
回想僅發生在一分鐘前的片段,也還是會感到宛若有纖細的手伸進自己衣服中,輕輕的劃撫過敏感的皮膚,強烈的酥麻感傳遍全身上下。
正是有暗藏著這樣的想法,才是關荔語塞住的真正原因吧。
或許是有發現這點的原因,作為提問者的那位美少女稍稍改變了問話的路徑。
“唔…嘛,算了,總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和之前的大部分人是一樣的,跟著所謂的傳聞找到這,然後自作主張的認為個不停…。”
態度令人驚奇的轉變了,就連語氣甚至是聲音都發生了戲劇般的變化,讓人會產生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她的疑問。
這番話語自然有很好的傳遞進關荔的大腦中,或許正是慌亂和害臊的原因導致了能夠更好的咀嚼信息。
“哎…?你是指…那些散佈在網上的傳言?”
大腦的運轉速度迴歸了正常,直接就抓準了話語中的關鍵做出反應。
“雖然我是不知道這個“網上”是什麼啦,不過看來是沒有錯吶,從態度上也可以看出你不是誤打誤撞就走進來的呢。”
這…是在詢問自己來的目的吧……
似乎是總算找到了對話的關鍵因素,關荔也總算是能夠清醒的面對那些讓自己害臊不已的內容,到不如說,是硬著頭皮上的。
要說關荔來這的目的,那就是剛剛才初次親身體驗的,被束縛無助的胳肢,被瘋狂不斷的撓癢,徹徹底底的被玩弄到大腦空白。
雖然確實是羞恥的變態心理,但這也是關荔貨真價實的想法,也正是這對關荔而言極其誘人的“怪癖”,才驅使了她在現在的場所裡和美少女對視著。
因為看到了說傳言在這附近的小巷中有tk會所的說法,抱著慾求不滿的期待就來了。
確實是有幸找到了這間奇異的場所。
可是這裡…怎麼也看上去不像是提供撓癢服務的會所。
不…事實上剛剛也確實是被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強制綁架、被無法脫逃的劇烈癢感肆意的折磨了。說到底那究竟是什麼?
這裡又是…?首先可以確認的是,不會是懷著變態心理走進了正經的場所,那樣尷尬的局面…
但是…
眼前的她又是?
被層層無窮無盡的問題包圍淹沒,關荔被繞的大腦暈厥。
散發著金色異樣熒光的眼眸似乎沒有催促的意思,但是受不了單方面拖延的關荔還是在短時間內擠出了個相對最佳的回應。
“這裡…究竟是什麼樣的地方,可以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嗎。”
腳趾蜷縮收開,因為鞋襪內的空間有限,只能在悶捂出的熱汗中微微蠕動著,以示自己的心神不定。
能夠解答腦內積攢的大部分問題,這是最合理的提問。
“唔嗯。”
優美高雅的動作抿了口茶,面前的美少女就好像是在思慮著如何回應般的,緩緩的合上雙目,細微的舉止都宛如是王公貴族的小姐般得體。
動作輕柔緩慢,明明是短短的幾秒鐘,卻讓迫切等待回答的關荔捏緊了膝蓋的褲子。
幾秒後。
“如果硬要說的話,是類似雜貨鋪之類的場所,用你們的語言來形容就是'商店'吧,支付貨幣然後交換所需品的地點。”
“商店…?”
完全沒有看出來…雖然很想這麼說但還是硬生生把這種傷場面的話吞了下去。
“只是和通常的商店相比有些略微的不同吧。”
舉起了一根手指,瞳孔眯成了線縫,嘴邊
弦月般的上揚著。
“我的這間商店,可是販賣那些會把像你這樣敏感的少女,咕嘰咕嘰從頭至尾全~都玩弄的一踏糊塗的可愛孩子們哦。”
用了超乎預料的比喻讓關荔好不容易降溫的臉蛋又陷入了紅潮,這次不光是胴體的肌膚,連某些特殊的部位都再發麻。
“可愛的…孩子們……?”
這次的反應並沒有經過思考,只是單純的,被甜蜜的話語勾起了那慾求不滿的粉紅情緒罷了。
但,另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那是憑著自己無法控制住的欲潮。
“唉~沒錯,是特別可愛的孩子們哦,打些比方的話…讓我想想,比如對你柔軟光滑的腋窩進行長達整夜的連續拷問?還有成千上萬的羽根輕柔的在你的腰腹不斷摩挲~如果你有著漂亮的足底的話,或許還會有包裹住整隻軟嫩的腳掌不斷摩擦至發狂的癢刑哦~啊對了,被觸手全身都愛撫著也不錯吧,還有數不清的例子哦。”
她的話語是超乎想象的…即使是做好充足心理準備的關荔,在美少女開口的瞬間,那所謂的心理堤防就和脆弱的木枝一樣被洪水沖毀。
實在是,讓人懷疑是不是在作夢的不現實。
只顧著雙手緊捂住夾腿縫間的襠中央。為了不讓甘美的液體溢出,就連自己呆愣張嘴的滑稽表情都沒注意到。
“唔呣…實際上你剛剛已經嘗試過了不是嗎…?”
已經沒有咀嚼話語的必要了,對於關荔而言,自己早已打破了來自癢的欲潮。
現在正貪婪的享受在自己腦海裡,那充溢著熱氣,裸露著全身的弱點,被無止盡的刺激著敏感的肉身直至絕頂。
啊啊…超讚的啊…多多玩弄我吧……嗯啊…腋下也是、腹肋也是、肚臍也是…啊光滑的腋窩被那麼尖利的手指刮撓…會怎麼樣呢?絕對會壞掉的吧~肚臍如果是被毛絨的羽毛輕撫的話…啊啊糟糕…水流不止啊……明明連腳底還沒有被玩弄呢…聽說在長時間行走後的足底從捂悶的鞋中脫出,那個時候可是最敏感的啊~塗上潤滑液後再用毛刷仔細的、使勁的、專一的、不放過腳掌上的任何一個嫩肉~快啊…讓我去到這天國的最高點吧~!
“哎…哎?這好像是…不妙啊這個孩子,不過是稍微調侃了下,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影響還真是有點出乎意料…放著不管可絕對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那潮紅的顏色已經染紅了整張臉,在散發粉紅的溫熱時,雙眼都已經呈現出呆滯的目光,已經到了就算是通常人都看得出的顯露了啊!
在這樣的狀況下,作為店主的美少女立刻採取了措施…而當關荔徹底清醒過來,也已經是又過了幾分鐘後的事了。
4、
她是那麼說的,說成是如實回答比較好吧,關荔也並沒有任何理由認為她是在說慌。
超越認識的話語讓關荔思索不已,默默地把頭轉向了方才進門的左側。
那裡有塊花壇,用木製精美的柵欄圍著,其中儲含著寬鬆的泥土,不過那些泥土全被蓋上了蔥綠的天然地毯,而在那之上則是…
粗壯深褐色的生命體,因為他是會行動的存在,關荔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其。
但至少以外表來看,那粗糙堅硬的錶殼、翠綠濃密的綠葉遮頂,都和關荔所認識的普通大樹沒有區別。
因為是內寬敞高大,這樣的樹類植物完全不受限制影響。
唯一有所不同的應該就是…樹
乾的顏色比關荔認識的生命還有深黑?以及到頂端濃密的樹葉處為止,都看不見任何的枝幹?
無論怎麼說…這個外觀和普通的樹木幾乎沒有任何區別的東西,就是剛剛把關荔強制拘束住在柔弱的胴體上肆意的胳肢了個夠的存在。
是叫塔克拉瑪樹的來著?…真是不錯的東西啊…這也是美少女口中,那所謂的把自己咕嘰咕嘰玩弄的一塌糊塗的存在吧。
從溼潤的體內,封閉住的禁慾口中,似乎又擠著夾縫流露出了粉紅色的潮水,腋下好還是腰肋好都被酥麻的觸感再度包圍。
悶熱的大腦在迷糊再次進入了甜蜜的妄想。
原本應該是會這樣沒錯。
可是現在的關荔頭腦清醒到自己都驚愕失措。
並不是關荔對胳肢的慾望淡化了,也不是什麼無意識的神奇功效,而是她的情慾能夠很好的得到掌控,不會再肆意的滿地流淌。
渴望被撓癢,想象被玩壞,興奮到恨不得現在就去抱著那顆會撓癢癢的樹。
只是這些也就僅限於次了,在那之後的意淫,就都會被清醒的大腦完美的遮斷了。
這也是歸功於面前的這位,對著自己微笑的美少女,這家奇異商店的店主。
“感覺怎麼樣,情緒應該穩定下來了吧。”
美少女用著柔和的語氣說著這件事,似乎是也認為不能再更多的刺激關荔了,否定了方才的態度。
“勉勉強強吧…但至少可以進行正常的談話了。”
擺著那張至今為止都還紅著的臉,神情苦澀的關荔,輕輕嘬了口準備在精美藝術品中的茶水。
“嘛,提前作好準備果然還是正確的。”
並沒有說錯就是了,要是沒有手中這杯茶的援助,恐怕現在關荔已經淪陷在溢滿的某種液體中了。
雖不知茶水是怎樣的原材配方,但是服用之後明顯的讓頭腦清醒了,這也是為什麼現在關荔可以輕鬆控制住自己隔靴搔癢的情慾了。
“真是的…無論這個還是那個,這裡的事物還真是充滿了無法理喻呢。”
回想著自發現這裡起的一系列事故,關荔不禁感慨著。
先不說全是讓自己絞盡腦汁也無法給出答案的大問號,對於存在於此的事物都只能用無法理解去形容,簡直已經像是自己全然不知的另個世界。
或許以普通的tk會所為基準點去尋思問題就是錯誤的,以看待異常事項的眼光去理解,或許還能稍稍釋懷呢。
不能用自己的常識去思考事物什麼的說來還真是搞笑,現實中絕對存在未知的東西,那是科學領域正在緩慢逼近的對象,只是那些與關荔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對於關荔而言,只要用完全對待未知的態度去面對的話,就是正確的。
“是呢…確實對於你們而言,這裡的知識是稍稍難以理解的東西呢,不過這也沒辦法啦,對於你們生活中的某些事物,我也很吃驚就是了。”
說的好像簡直與自己是不同世界的人呢,這位美少女…不,或許那樣去想還說的通。
稀有的奇裝異服,是以什麼材質製作的都讓關荔琢磨不透。
這麼說的話,穿著豔麗古典的洋服的美少女戴著巫師帽…很讓人聯想到“魔女”的身份呢,雖說通常的“魔女”都是黑色調的就是了。
再加上至今為止那超出常識理解的事物,結合奇幻題材的因素,這樣想還比較貼近呢。
“你在想些什麼,我大致是能夠猜出來的。因而比
起像這樣子試探,我覺的還是趕快進入主題比較好哦,對你而言或許時間還很緊吧。”
這麼說一點也沒錯。
“我是這家店的店主,名字是帕特拉,帕特拉·伊卡布琳特,只要是平等的交易的話,我也不會幹出什麼奇怪的事情哦。”
店主的身份是早已落實,但比起這些,到不如說是姓名更讓人關荔在意呢。
“關荔,目前是個普通的學生而已。”
糾結她所說的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關荔心知肚明這點,因而很乾脆的回答了。
卻沒想到反應那麼大。
“吼吼~是關荔親是嘛,還只是學生的話,也就是說是青春亮麗的美少女嘛,這個年齡的少女可是嬌嫩的不得了呢,也難怪會那麼怕癢。”
雖說是沒有疑點的話語,但還是讓關荔覺得害臊。看著那些邪魅的小表情,關荔瞬間又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沉默了。
擅自在那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還親暱的稱呼了自己,雖沒有引起關荔的反感,但多少的羞恥還是有的,可這相比起被胳肢也只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但硬要說的話…感覺與這位令人琢磨不透的美少女的關係走近了。
“帕特拉小姐,這麼稱呼…可以吧。”
“這樣的稱呼可真是有段時間沒有聽到了呢。哎~當然可以,關荔親的話叫我什麼也可以哦。”
多少還是讓關荔感到不適應,皮膚無意識的就發麻了。雖然是這樣沒錯。
平和似水的表情透露著淡雅的氣質。
帕特拉的態度比想象的還要來的認真,這也就讓關荔把那有些肉麻的暱稱先放在腦後,怨言什麼的自然也就說不出了。
“那麼…帕特拉小姐,我們進入正規的話題吧。”
“說說看吧。”
關荔便將自己蓄藏的問題拿上了檯面,打算一口氣全部解決了。
“這裡…是商店我是清楚了,販賣的商品是……”
“咕嘰咕嘰的把關荔親玩弄的溼噠噠的可愛孩子們哦~”
“這…這個我當然清楚啦!所以別再用那種色色又含糊的稱呼了…帕特拉小姐。”
“關荔親不喜歡嗎?明明剛剛還是慾望高漲到渴望被咕嘰咕嘰的撓癢到壞掉的~變~態~呢~”
——咿!討厭…又興奮起來了……
查覺到自己正在走向墮落的關荔迅速的把茶水吞入口腔中,才得以緩解自己的慾望澎湃。
明明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邊,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宛若是魔女的挑逗,卻能夠清晰的傳入耳中,在腦中揮之不去。
只能讓關荔再次感慨這是多麼不現實。
“哎呀,關荔親真是,只是稍微用話語挑逗下就會控制不住慾望呢,平時應該也沒少在家裡玩過那裡吧~”
面對這突如其來讓人羞愧的問題。
被用期待的眼神緊盯著…
關荔只能羞紅著臉,別過眼低喃著。
“嘛…這…這個…”
一週有時候會超過三次以上這種話怎麼說的出口啊!
但是果然相比於這個,還是在被緊縛胳肢時那窒息般的暢快,讓人更加回味呢。
因而鼓起膽的扯回了話題。
“不過,就以我們的認識來說的話,有關撓癢的商品店…也就只會是販賣拘束用的刑椅或是些器具之類的。”
“比如足枷之類的嗎,比起說是娛樂用具,這更像是刑具之類的哦,不過用這類東西增加風趣,倒也是挺有韻味的呢。”
“挺有韻味什麼的…也確實是這樣沒錯。另外器具的話可能是梳子或者
是潤滑的液體吧。”
“那算什麼啊,過家家麼。”
“嗯…認識過這裡的東西后,也確實會認為那是小孩子的玩具啊。”
“因此對於帕特拉小姐商店裡所謂的'販賣品',真的會覺得難以置信呢。像剛剛胳肢我的那個是叫塔克拉瑪樹吧,他是真正意義上活著的生命吧?”
從帕特拉口中聽到的說法是極其含糊不定的,因而關荔所說的也只是猜想罷了…極有可能性的猜測。
其實在被胳肢完解放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就好像是被關照了般溫柔的對待了,這是擁有意識才會衍生出的舉動。
“至今為止來過許多的客人,能夠注意到這方面問題的就只有你一個呢。”
“哎?什麼…?”
“所以~?你難道很喜歡塔克拉瑪樹嗎~?作為提醒,這個孩子的慾望也是相當旺盛的哦,小心對待會比較好哦。”
“不…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比較在意…。”
——超喜歡!超讚的!超爽的啦!
這種想法怎麼可能說的出口…
“回到原來的話題好了,關荔親沒有想錯哦,在這所販賣的商品確實都是有自我意識的生命體,如果覺得無法理解的話,就當是作是我家鄉的特產好啦!”
家鄉的特產什麼…就算去深糾也得不出答案就是了,就當作是這樣吧。
不過雖然是有這麼猜想,但被告知真相的時候,果然還是會因太過不現實而感到驚奇啊…會主動去胳肢別人的生物什麼。
“那…他們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呢,就是…把人綁住然後撓癢什麼的,應該有這麼做的契機吧。”
如果說我們人類是因為對這方面性癖的愛不釋手,以樂趣成為的契機,那這些雖不是智慧生命體但也是有意識的生物又是怎樣?
“這個說來就比較複雜了呢,有許多的生物於我們有著相同的出發點,也就是喜歡用搔癢折磨抓住的獵物或只是單純的取樂。但也有很多是因為生理上的原因,這個介紹起來就較為麻煩了呢,等到那個時候再介紹會方便點哦。”
生理上的…?這個問題勾起了關荔的好奇心,在腦海裡持持沒有褪去,但很快就被帕特拉接下來所丟來的大號問題給衝散。
“關荔親是喜歡哪種呢~?”
“啊?哪種是指?”
“唔…你看呀,我已經差不多把你想要問的問題都解決了吧。”
“咦…”
這麼說確實,積攢的問題都差不多解決了,雖然是要打引號的解決,因為有大量的問題都是自己給自己的釋懷,不過從大體上看確實是獲得了足以進行溝通的信息量。
那麼…也就是說,接下來是…
“就是說~關荔親想要怎樣的商品呢,因為我家的儲存量很大,我個人覺的大部分的需求都能夠給你提供哦,當然僅限於胳肢的方面。”
“不…可是我現在……”
沒有錢…是關鍵的問題……
還有的話就是…
“其實我還只是個初心者而已,剛剛接觸這方面沒多久,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取向。”
不知為何會覺得很沒面子。
“真的假的啊…新人慾望就這麼大嗎…”
“哈…?”
“不不是,我對關荔親沒有那個意思。”
總覺的聽見了什麼讓人很火大的話。
“只是…初心者的話就難辦了啊,我這可都是會把你捆綁住連續胳肢折磨幾天都有的高檔貨呀…不知你…”
“請務必給我!”
“關荔親慾求不滿的心理我當然知道
,但要是真出了什麼事的話我可是要負責的哦,看在關荔親那麼可愛的份上,我也會多多關照就是了啦。”
“嗚…”
“哭也沒用。”
這次反倒是帕特拉好似無奈的品了口茶水。
“有什麼其他想法嘛,比如說特別想被胳肢的地方,針對這個也可以給出相應的貨物?”
“啊是呢…腋下的話很棒啊,像剛剛那樣揉捏就很爽了,還有腰腹的話會很怕的樣子超想試試,胳肢大腿內側無疑會高潮啊,還有就是足底…足底……?”
“足底?”
“沒錯就足底好了!”
完全沒有廉恥心的就把想法說了出來,最後就選擇了腳作為針對點。
說起來在網上看到的各種有關胳肢的不管是文還是片子,大部分都是對腳底的集中刺激然後讓被撓者撕心裂肺的大笑,因而讓關荔產生了濃厚的性趣。
在那之後,多少每天都會有在沐浴後捧著自己的腳戀戀不捨觀望的時間,有試著去用手指抓撓過卻並沒有什麼癢感,最後沮喪失望的只好在床上意淫。
因而極其想讓自己的腳被調教的亂七八糟,成為只要吹口氣就會癢到發狂的敏感奴隸。都讓關荔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淪落為了足控。
“我明白了。”
用手指牴觸在粉嫩的唇邊,似乎是在腦海裡尋思著合適的對象,那表情看上去已經有了著落。
“那關荔親先在這邊乖乖等著不要亂動哦~我現在就去倉庫裡拿取合適的商品給你。”
說罷後就“飛”向了屋內的最深處,好像是樓梯間通往下層的樓道,那不常理的速度已經讓關荔看慣了。
“乖乖等著不要亂動…是什麼啦,我是那種趁著店主不在把商店弄的一團糟的小孩嗎…”
稍微有些不爽的關荔趴在桌上,就那麼也不知過了是多久,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麼,總之人已經不在坐位上了。
抱著“那邊花壇上的草是不是也是會胳肢的生物”的想法,隨後便和叢生的雜草玩起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回來了哦!”
活躍的聲音是帕特拉那動人的音色,再次造訪商店主廳的時候已經是十五分鐘後的事了。
大廳意外的靜謐都讓人懷疑是不是已經到了深夜打烊的時間。
但實際上因為是二十四小時營業所以不會有那種事發生,這裡只是由於無人造訪而營造出的沉寂罷了。
“來的真是有夠遲的…”
這聲喃喃自語並沒有傳了帕特拉的耳中,關荔趴在桌上這麼歪頭盯著那個銀髮美少女,旁邊放著的是已經清空的茶杯。
如果說再來一杯或許會好受一點,但那份情感化作了,留在關荔心中的不錯的點子。
“因為發生了點小事所以拖了點時間,真是不好意思呢。”
這是她自己所表達的歉意,不過從那巫師帽上還沾著的爛泥和樹葉到是可以理解,不,到不如說她到底去幹嘛了啊!
“好像還挺辛苦的啊。”
實在是太不正常了,不管是人還是事物。抱著這樣的情懷向帕特拉投去了慰勞的話語。
成功得到了婉拒。
“沒那對回事哦,對於像關荔親這樣可愛的客人,已經很久違的啦,這點小事我是很情願去幹的嗷。”
露齒微笑著,看上去活潑可愛,讓不知所以的關荔只好應付的誇讚她。
“好了~,快來看看我帶來的禮物吧。”
“不是去拿商品麼,禮物又是從哪不出來的啊…唔。”
看到了視線裡多
出來的異物,讓關荔說是乖乖閉嘴到不如說是語塞了。
那是個盆栽,幸虧盆栽不是精緻的雕刻品讓關荔鬆了口氣,可是在那其中所栽種的,或許可以被稱為是“花”的異物,讓關荔抬眉有些困惑。
“怎樣怎樣~”
即使催促也不能看出什麼…
花的個頭不小,大概有盞檯燈那麼高,與認知常識內的話有著很明顯的區別,莖部意外的粗,說是花的莖到不如說是芭蕉樹的枝。 接近根的部位有不少枝葉。
花身的部分整個蜷縮在一起,就和含苞待放那樣,可是包裹花蕊的花苞又大到異常,宛如就是已經成熟卻又刻意蜷縮著。
“這是…?”
下意識的就發出了疑問。
“奈耶花。”
“奈耶花?”
專有名詞什麼的已經是可以無視的阻礙了,順勢就讀了出去還真是痛快。
“是針對關荔親所想要的,把腳底攪亂玩壞的要求哦~因為是初心者所以就挑選了這個勉強還算的上安分的傢伙。”
“能夠對腳底撓癢嗎,這個小傢伙。”
“嗯沒錯哦,別看他小兇起來還是挺可怕的哦,因為力氣很大,最好是不要掙扎和反抗會比較好,這是唯一的注意事項了。”
說實在的完全想象不到這麼個小花能幹什麼呢,就體型來說確實大了,可這死沉沉的模樣真令人無法形象可以滿足關荔那無底洞的慾望。
經詢問後,聽聞了還有蟲子之類的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生物,雖然很誘人,但果然還是覺得植物能夠接受啊……
“唉…?我就這麼把它帶回去嗎?”
“都到現在了還再說什麼呢關荔親,作為商品販賣,當然是直接把它交給你像養寵物一樣的照顧哦。”
“哎…哎?!”
什麼嘛!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說法嘛!
比起說是內心吐瀉自己的不快;這更像說是大難當頭,而不知所措,並不是指培養讓關荔感到麻煩,而是家裡有父母這個問題啊!
“想起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不…不是,我家裡沒有地方能放置栽培它呢…父母可能也管的比較嚴吧。”
“啊,這個的話不是問題哦,放在盆栽裡培養就行啦,因為他喜歡陰暗的地方因此就算是隨便塞在櫃子裡都沒事。”
哪有櫃子能放得下這麼大的玩意兒啊…
“至於飲食問題的話,因為會吸取土壤中的水分和養分,按時澆澆水就好了,還能捕蟲什麼的因此也不用擔心餓死啦。”
捕蟲還真是格外方便的功效啊…說不定意外的還挺有用呢,當作是改善生活的話或者也是行的通的方案呢!
每天蹲在窗邊看著自己養孕的奇異生物,會令人感到心情放鬆?夜晚的時候能伸出腳去引誘它來玩弄自己,會令人感到愉悅?
這麼描繪著未來,關荔的內心也舒坦了不少,連露出了微笑都是沒注意到的事。
“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嘛。”
“不,沒什麼啦。”
“呼,感到愉快的時候就應該放縱自己哦,要是時刻都控制自我的話,總有一天會承受不住而崩塌的哦。”
帕特拉的話在那個時候有深深的刻在了關荔那被現實束縛的內心中,這就連她自己在那時都沒有意識到。
“那麼~關荔小姐~總計是兩百三十塊哦,因為給你打了折所以是一百十五塊,請問是現金支付喵~?”
“哎…?不不是…我那個……就是…可能有點難以啟齒…但是我…身上沒有錢十分抱歉!”
“啊…”
一瞬間可以感到空氣降到了冰點,讓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5、
金黃的天空以束線的形式透過了小巷,打在關荔臉上的,是璀璨的光輝。
“帕特拉小姐真是善良到了極點啊…說著什麼'明後天來支付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啦,因為是關荔親所以是特殊對待'。”
回想著那無論言行舉止都超脫現實的白衣美少女,不知是什麼原因,就會讓關荔感到心花怒放呢。
壞笑著挑逗自己的帕特拉,認真的沉下心與不省事的自己對話的帕特拉,還有溫柔的關心自己的帕特拉。
明明連她是從哪來的,為什麼出現在這的都是完全未知,無論這個那個都是不能理喻的,無論面對的事物是多麼不現實,但就是能夠做到信任她。
“因為啊,帕特拉小姐神秘色彩的未知就是現實。”
所謂的不現實好像就成了現實。
而這,也恍惚中讓關荔感到意外的充實。
這是自己追尋的生活嗎?
假設明天…下週…今後…未來,都持續的到帕特拉的店中來休閒放鬆的話。
豈不是再美好不過了…
在那天的巷子中,對照著巷口的金光,那無垢的臉上有露出極致的笑容,只是單純的,因為愉快而展現的笑臉。
只成為了關荔與這條小巷兩個人的秘密。
緩緩的,關荔走出了晦暗的小巷,與方才的打扮沒有任何的變化,現在已是傍晚將近六點的時間。
手中的布袋中似乎有小傢伙已經開始鬧騰。
——啊~別急嘛,回家就讓你對著我柔嫩敏感的腳傾瀉個夠哦~每~個角落都是。
6、
沉浸在自己創造的黑暗裡,十六歲的少女正與自己分享著苦惱。
那是金黃的天空開始暗沉的時日,或許通常對於這個時間點的關荔來說,是臥在自己灰暗的房間內發呆著。
——明明…我也沒做錯什麼嘛…
明明還沒完全入秋,回到自己的家中卻感到那麼的冰冷。
——好難受啊……我討厭這樣…討厭的不得了…
不是覺得周圍有怎麼虧待自己,更不用說是柔弱的少女受到了欺凌,他們做的事沒有任何問題,關荔並不覺的有什麼矛盾。
——有矛盾的…或許是自己?
硬要說的話,那就是今天在外逗留的時間太長了,回到家中時已是六點半時。
——只是很普通的,在外面的閒逛而已嘛…
如果要說是漫無目的的散步,那絕對是毫無疑問的衝突,讓關荔自己都覺得自己太矯情了。
不過呢,那讓關荔更加鬱悶的,並不是自身的任性。
——………………
想著足以支撐起關荔“愉快”的代表的事物,那個神秘的商店和頑皮的小魔女。
慢慢的,沉不住寂靜的她睜開了雙眼。
視野前方的是蒼白的天花板沒有絲毫汙漬,如果用來形容關荔此時的內心,還稍微有所不及。
比起陰暗的房間,說作是室內格局本來就有點壓抑比較好,因為整體的限制導致了牆壁與天花板的壓低最後的結果就是這樣。
事實上因為已經黑天的緣故,只亮著一盞檯燈的室內本來就不會明亮到哪去。
窗簾被死死的拉住,通向外界唯一的渠道——房門,也成為了時刻注意有沒有壓實的關鍵道具。
有著的是普通臥室的擺設。
這裡就是關荔的房間。
至少對本人而言,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地方。
“父母每天都是這樣啊…”
無可奈何的吐了口
氣,話語中透露著淡淡的悲哀。
仰頭躺在客桌椅上,關荔又瀏覽了遍起因經過結果。
簡單的話語而概括的話就是,為了尋找已經證實了“不存在”的tk會所,以及在帕特拉的店裡逗留太長時間;導致到家太晚而被父母指責,雖然令關荔很不是滋味,但也無法做出反論。
並不是初次有過這樣的經歷,但是今日大好的心情被潑了冷水反而更湊效了。
其結果就是現在的關荔遲遲也沒想睡覺。
正對著私人學習用的書桌,關荔緩緩支起身板,用那有些麻木的手整理了寫完的功課。
旁邊的電子鐘上顯示的時間是11點27分。
不管是生理上還是任何情況,這都是不適宜人類活動的時間。
用更好理解的話語便是,無疑是應當已經是進入休眠的時間。
沒錯,已經是進入休眠的時間。
只要是生活的人類,無論是關荔還是其父母或者是其他人,都應當已經在夢中幻想美好的事了。
因此,現在反常規的關荔在家中無疑已經是還醒著的唯一一人了。
不知為何感到有些坐立難安的關荔,輕輕扭動著肩部,摩擦著的雙手貼緊大腿,明明什麼都沒幹卻有了輕微的喘息聲。
雙目緊盯著那鐘錶的分鐘,達到30的那刻。
如果說厭惡的父母叮囑是關荔現在還不睡覺的原因的話,那無疑只佔15%都不到的數字,更大原因…
——快…再快點啊…十一點半的話…就可以幹愉快的事情了…這麼耗下去…可能甜蜜的液體會比時間還要領先…也說不定…明明還沒有開始……腳卻已經發麻了…可惡……好期待。
那份鬱悶與愁苦無疑在關荔巨大的慾望前,只能成為被吞沒的填充物。
悶熱的臉頰成為了讓關荔暈厥的因素,得不到滿足的內心,即使在灰暗的世界中也能被染成粉紅,肉體在發抖,其中怕癢的嫩肉則更是顫慄不安。
不僅僅是因為對於癢欲的渴望,其中還包含了對於今天所發生的系列事情感到愉悅。
時間緩緩推移著…
艱熬的時日伴隨著窗外傳來水滴落下的聲音,迎來了終結。
“那麼…差不多了就開始吧~”
聲音微微顫抖著的關荔輕聲做出了宣告,即使整個空間中並沒有任何人能回應她的話語,但這微妙的形式感還是讓她滿意。
輕聲慢步的把行動的聲音放到最小,小心翼翼的去驗探了父母有無進入熟睡。
因將要行駛色色的事情而產生的罪惡感與緊張感,導致了在走廊行進時都刺激到讓人陶醉。
最後在壓上自己緊實的房門瞬間,抑制的舒暢感如泉湧出心頭。
“來吧…我想你應該已經很飢渴了吧。”
用著色氣的口吻,把從進屋起就偷偷隱藏在櫃中的那個花盆取出,緩緩的放置在冰冷的地板上,關荔也就這樣盤腿坐了下來。
因為是在家中,所以打扮的格外隨意。
亮麗的秀髮差不多正好到腋下的位置。
單薄的服飾,上半身只有件黑t裇,天氣依舊還保持著熱度,所以下身只有件寬鬆的短褲。
白皙滑膩的大腿擁有修長的美形,說作是雕刻出的完美藝術品也不誇張。這份美麗毫不掩飾的裸露在外。
看上去符合女性大小的嫩足,還依舊裹著純白的長襪。
不過很快,那豔麗的尤物就如白玉般的從包裹的金絲繡布中展出。
“不是很有自信就是了…”
用手指牴觸自己
的腳掌上最嫩的肉,來回的撫摸,促使從腳底心傳來麻麻的不自然感。
“一直以來的表現都不是很討喜呢,這次可不會讓你再這麼舒服下去咯。”
用粉舌溼潤了嘴唇,喃喃自語的述說著多次讓自己沮喪的事實,那就是怎樣玩弄腳底都不會有癢的感受。
隔著襪子好還是直接胳肢腳底的嫩肉也好,並沒有太大感官上的差距。
亢奮導致著喘息的頻率越來越快,就算是有主動的控制自己,卻連大腦也被侵蝕淪落放縱了自己。
用纖細的手指慢慢的刮劃腳底的嫩肉,只有感受到手指的觸感;用毛筆試著輕刷過柔嫩的腳心,也就僅限於酥麻的感覺;用梳子塗抹沐浴露使勁對整個柔軟的腳底進行過攻擊,甚至是還有點痛…
最後的失望與落魄實在是讓關荔那無限大的慾望都經不住的低沉了。
因而…這次,面對神秘的異界般的植物,也實際上的感受過同類生物的摧殘,那般的刺激正是自己所渴望的。
極其不現實的,超越理解的撓癢,到底能多超乎自己的想象呢,讓關荔期待不已。
“那…我脫咯。”
對著不會回應自己的植物這麼溫柔關照了,看上去他還是下午一樣的蜷縮在一起。
深呼吸後的關荔做好了覺悟,綺麗的手指套住白襪緩緩的往下脫去。
保護正在褪去。明明是純白的白襪,卻會讓人覺得那寶石般散發光澤的足肌,竟比白襪還無瑕。
“嚓”的將白襪迅速的從前端抽離,潔白的素肌包露在了冰涼的空氣中,比起說是貼靠在嫩白的腳上,不如說是將這天使般純淨的聖物供捧而起。
在空氣中灑脫的腳指開始自由蠕動,指縫間流出沐浴露清爽的香氣。
將腳翹起,檯燈的銀光照映在細嫩的足底上,那柔軟細膩的肉感讓人想撫觸,那白皙水嫩的美麗任誰看都能印在心中。
就連那株植物也一樣。
寬大的花瓣蜷縮包裹住自己的花蕊禁地,就這麼微微垂下是原本的姿態。
對關荔亮麗的嫩足產生了反應而微微打開花瓣也是事實,這讓有些愕然的關荔看的很清楚。
所謂的“不是很有自信”實在是滑稽的言論。就這樣驚喜的關荔,順勢將自己的另只包裹的玉足也浸入了這屬於關荔的舞臺。
而這個舉動,則導致了那株異樣的植物有了更大的反應。
——睜…睜開了……
睜開的不是別的,而是那宛如血噴大口的花心部分,也就是所說的開花。
寬大鮮紅的花瓣將近打開,因為抬起了身子所以看上去比原先還大了一圈也說不定。
總之,無法用常識理解的事就在眼前發生了,那莫過於是超越關荔所在的現實的過程。照道理來說,應該是對於未知的存在在自己眼前開花結果感到欣喜和感慨才對。
可是這些根本就容不下在關荔的腦中,畢竟這類超現實的事,迄今為止對她來說也沒有去追究的價值了。相比起,更重要的是……關荔那被激發的挑逗欲。
緩慢的試著伸出自己的右腳,強大的好奇心促使了關荔濃厚的興趣——如果伸近點的話,會不會再擴大呢?要是再擴大的話,裡面又是什麼樣的呢?想知道,想要一看究竟。
並沒有考慮其他的,只是單純的忘記拍拍自己捂熱的臉,被自己的慾望驅使,隨心所欲了起來。
其結果無疑就是成為了落入蜘蛛網的蝴蝶。
“咿!”
在足尖
要碰到花朵的時候,立刻以迅捷之勢收回。還正覺得這樣的小花被自己的小嫩足誘惑著做出可愛的反應時,卻被過激的突飛猛進的東西給強制力帶走。失聲尖叫了。
準確來說,是被意外強勁力道的東西給抓住,伸出的右腳動彈不得,腳踝上那帶來少許痛楚的握力是最好的證明。
人只能被巨力給拖著向前推傾,讓關荔感到意外的不舒服。
“到…到底是……?”
雖然口中驚歎困惑著,但其實心中早就有了答案。應該是在第一輪的鬼抓人遊戲中就無疑的進入game over的處刑環節吧。
自己因本能的想要調戲下這株奇異的植物,或許說做是向著超越現實的生物發起了挑戰,結果被接受了挑釁。
然後作為落敗者的自己就要接受無法忍耐的胳肢胳肢折磨。
深嚥了口口水的關荔看向了自己的行刑人,來自神秘商店的植物——奈耶花。
柔弱的腳踝處被帶著軟毛的細條藤蔓圈住,以難以相信的力量拽著。
對向自己的大型花朵張開血盆大口。
纖細的花瓣向內收斂,有著不知意義何在的小孔和突起,雌雄蕊有著不同的顏色相隔排列著,最正中被圍起的是黑漆的“嘴”。
——總感覺它精神煥發著啊…怎麼辦……
這是沒有意義的,因為一但被奈耶花抓住,想要掙脫就得等到他的進食結束為止了。
似乎關荔從帕特拉那聽來的信息也是這樣,也就是說自己現在,不止是待宰羔羊這麼簡單,更是奠定了的狂笑奴隸。
“那…也就是說…我…要被胳肢了嗎。”
遲遲拖延,終於在關荔的心中敲響了行刑的警鐘,忐忑的情緒混雜著激亢,讓關荔不由得興奮了起來,畢竟自己就要被咕啾咕啾的玩弄到大腦死壞呢。
期待已久甚至夢寐以求的事就要發生了,即使很想呻吟著懇求“還沒準備好”,但現在從心底積攢爆烈的胳肢欲,讓關荔已經喪失了所謂的理智了。
“我…嗯…準備好了。”
本能向後用力扯試圖掙扎的右腳,現在緩緩放鬆的伸到了奈耶花的面前,因為帕特拉有說過只要不過分掙扎的話,就不會有什麼事。
很明顯的感受到,給予腳踝的痛楚減少了。
要是能和這樣奇特的生物打好關係的話,那也是意外有意思的事不是嘛~這麼想的關荔,嘴角浮現了淡淡的笑容。
也就是以這樣的開端,促使普通的灰色少女關荔,與異界的魔幻生物們由此展開了,在胳肢的笑容中度過的日子。
今夜,作為初夜,將會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7、
抱著想要貼近奈耶花的想法,關荔乖巧的端坐在地上,左腳盤在身前,右腳則已成為對方的襄中之物,等待著潮水般的癢感來玩弄自己。
屁股緊貼著堅硬的地板有些不適,只不過這也是左挑右選後最舒服的姿勢了。
反正待會兒左腳也要接受折磨的,因而現在什麼的無所謂啦。
這麼悠哉的告訴自己後,就能全心去體驗被撓癢的快樂好好享受了吧。
不過因為考慮到家裡果然並不是自己一個人,雖然父母都已經熟睡,但是如果自己動靜太大吵醒了他們。
假若被捉個正著,那實在是想讓關荔從窗口跳下去都不會有遲疑的場面。
因而考慮到該方面的問題,果然還是要將自己的動靜最小化。
打比方的話…就是試著去憋住笑聲呻吟。
這樣
的話就能最大化的減少自己的噪音了。
說實在因為對於自己腳底敏感度太低的問題持續苦惱了許久,但是現在想想或許還真在意想不到的方面派上用場了。
也就是說,關荔有自信自己可以能夠不狂笑到掙扎不已。
或許是由於,這又是場只要失敗就會真正意義上結束了的比賽或者是挑戰,因而加重在了關荔在體內活蹦亂跳的小心臟。
——那麼…開始…
“呼呀~?!”
還在錯愕是誰發出這麼不像樣的聲音,仔細咀嚼卻發現是自己。
所謂的能忍住超出理解的癢感是多麼的愚蠢,這個想法是從奈耶花正式開始撓癢折磨後,關荔才真正意識到的。
——怎…怎麼會…和說好的完全不同啊!
宛若是有電流竄過全身的感覺,讓原些放鬆的肉體不由自主的繃緊,驚詫的同時還在咀嚼那到底是什麼的時候?
“咿!”
強烈的酥麻感就再以宛若是要麻痺關荔全身的神經般,以閃電之勢在血液裡流通。
關荔這才緩緩醒悟到,那個自己尋思著很熟悉的感受正是自己期盼的——癢感。
比起手指,好像是更纖細柔弱的觸感有很好的布遍腳掌的軟肉,讓腳趾自作主張的蜷縮了。
自己脆弱敏感的腳底被給予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劇烈癢感,這份從未有過的違和感從腳底的嫩肉傳來。
——怎…怎麼會這麼……刺激
“呀!…唔呃…”
在艱辛忍耐的同時困惑著。
無論是用怎樣的手段激烈的刺激腳底,怎樣都達不到自己渴望的效果,讓對胳肢的慾望浪潮被湧升。
可就在剛剛,僅僅只是連刮撓都算不上的撫觸,就帶來了讓關荔的慾望都為之顫慄的刺激。
“咕呼…啊…等下……”
馬上就開始喊停的原因是,清晰的看見了是什麼東西在對自己敏感的腳底搔癢。
從清新的泥土中伸出的,泛翠綠色細長的藤蔓,舉例子的話就比尼龍繩的規模小點,上面佈滿了纖細的絨毛。
那與將自己的右腳拘束住的藤蔓是同樣的,只是…關荔並沒有想到那將會直接用於對自己腳底施以撓癢的殘酷折磨。
——不妙啊…如果是被長滿了細小絨毛的藤蔓刷腳底的話絕對會超癢的!
就是這份畏懼的心理,提高了她的敏感度。
“唔嘻嘻…!咕呼…呃…嗯…不…稍微…哦呵呵…咕嘿嘿…嘻嘻嘻……討…啊…討厭啦…”
長滿了絨毛的藤蔓這次怡情的開始慢慢在柔嫩光滑的腳底㢟著足弓緩緩刮划著。
而實際上上也讓關荔意識到了,那說作是絨毛的存在,並不是柔軟纖細的可愛東西;說作是柔韌的毛絨小刺,這個殘酷的真相才比較合適。
“…咕唔唔…呼呼……呵呵呵…癢…癢死了…呃嗯…咕啊…呼嗯哼哼…呃嘻嘻…忍…呼呼…忍不了啦…唔嗯…啊哈…”
毛絨的小刺並不是軟弱的存在。只要藤條每次在光滑的足弓上輕撫而過,對軟嫩的腳掌來說無比堅硬的小刺成百上千的排列,給予每塊怕癢的嫩肉觸電的刺激。
“……呵呼呼…不行…啊唔嗯…咕呃…嘻…癢…嗯哈…哼哼…呵呵…呼嗯…嗯呃……咳哈…要…嘻嘻…要堅持不住了…啊咿…”
明明是植物的藤蔓,不適的粗糙和異樣的黏稠感,這些因素都是眼前正在欺凌關荔裸足底的生物不具備的。
可是即便說作是羽毛般柔順,那小刺異常的尖銳感又完全是兩種觸
感,在靈活的力道掌控下,毛絨的藤蔓在光滑的底面隨意遊走著。
“真的…唔嘻嘻…呼呼哈…停一…咕唔呃…唔嗯…呵呵…呼嘻…咿嗯…呃咕……嘿嘿嘿…哈啊…休…呼…休息…哈哈…”
從剛剛起就屏氣憋笑著,發出不自然的呻吟。
而在那甜美的笑聲正步步的從口縫中漏出,關荔儘可能減少聲音的計劃也漸漸支離破碎。
無法忍耐的酥麻在腳底上帶來的刺激是超乎預料的,可在感慨這份癢感的劇烈之前,還是會因被調教的嫩肉傳來的哀嚎給淹沒。
因無法堅持,本能的抗拒迫使蜷縮住自己的腳趾,皺起的腳底似乎可以一定程度上的減少癢感。
可就連這份希望也被無情的藤蔓給絞碎。
“唉…等等……這…這是…?”
從右腳腳底傳來了除癢感以外的異樣觸感。
不對…如果要說的話…是從腳趾傳來的。
與細嫩的腳踝被無情的強制力捆綁拘束的感覺相似,這份令人絕望的感受也賜予了關荔水嫩的腳趾。
相對體型較小的毛絨藤蔓將關荔那果實般鮮嫩的腳趾拘束住,姆趾和小趾的根部被那強勁的力量捆住向後扳。
腳趾成功的失去了依靠蜷縮而減少癢感的能力,而更加相應的,因為是強制的將嫩肉裸露在空氣中,羞恥心加深了大大的提升了敏感度。
“不…這個的話…絕…絕對…會…會忍不住的…”
明明已經被默許了休息的時間,在大口喘氣的同時被更加絕望的畏懼感帶走的關荔,無從注意到這點。
因為…被毛絨藤蔓捆住的趾根部,那細膩敏感的嫩肉已經被小刺所挑逗著,難以忍耐的刺癢感很快就傳到了關荔這。
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格外怕癢的部位在哪。
驚恐的表情在羞紅的可愛臉蛋上彰顯,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勾起了奈耶花的施虐心。
休息時間到此為止。
“嗚咿!嘻哈哈…不…呼呵呵…嗯唔…咕呃嘻嘻嘻…癢…癢死啦…啊唔……嗯啊…哈哈哈…不行的…聲…嘿嘿嘿…嘻嘻…”
比觸電還強烈的刺激感直直的穿透了全身,在大腦中翻騰摧殘,腳趾比想象以上的還要敏感,讓關荔的神智都受到了打擊。
“那裡不要!呼哼哼…嘿嘿哈哈…好癢…呼嗯…咳啊…呵哈哈…嘻嘻呼呼…真…咿呀…真的…呼嘻嘻…咳哈…不行…呼哈哈哈…”
趾縫中最敏感的嫩肉,是關荔細膩的嫩足中最致命的弱點,而那裡現在正被藤蔓惡魔般的小刺咕啾咕啾的調教玩弄著。
連腳掌底面都無法忍受小刺無情的挑撥和折磨。當觸碰到了常年都孕養在隱蔽空間中的趾縫,那最柔嫩細膩的軟肉時?
因腳趾被完全的拘束住,趾縫的嫩肉別說是暴露無遺,此刻看上去就像是天生供給別人胳肢的變態存在。
靈動的藤蔓粗暴的劃過每個趾縫的嫩肉,經過柔軟的趾根,銳利的小刺肆意的經過嫩肉表面內裹的任何角落,在癢感攪動的下變得亂糟糟的?會怎麼樣?
答案就是…
“……嘻嘻哈哈哈…癢死我了…哼哼呼呼…咳唔…嗯哈哈…嘿嘿…嗯啊…咳唔哈哈…嘻嘻嘻…忍…哈呼…咿呵呵…忍不了啊……咕哈哈…不要再…嘻呼呼哈…”
被突如其來的劇烈癢感襲擊的措手不及。大腦陷入空白的關荔,默許自己強制接受了那超乎尋常的癢感,只能允許自己露出銀鈴的笑聲。
甚至已經無法分辨出自
己突然無法忍受笑出聲的原因…只是可以絕對的確信到,這是大於方才幾倍的胳肢折磨。
“咳呼嘻嘻…停下…咳呼…嗯…嘿嘿哼哼…呵呵哈…就…啊呼呼呼…咳嘻嘻…嗤唔呼呼…哈哈…咳哦…嗯哼……”
銀鈴般甜美的笑聲迴盪在屋內,是關荔在被胳肢胳肢的調教後的甜蜜產物,也是奈耶花持續玩弄這豔麗誘人的美少女的動能之一。
實際上,因為美少女驚人的配合著自己,奈耶花也有很大的興趣繼續這樣與美少女玩鬧著,因為看上去她很喜歡這樣的胳肢遊戲。
“呼哈哈…不行了…咿嘻嘻…嘿嘿…嗯哈…唔嗯…咳呼呼…好癢啊…唔呵呵…休息…咕嗯…哼哼…快讓我…咳唔…休息……”
因笑的花枝亂顫而早已癱躺在地上。
咬緊奮力拼搏的牙齒,妄想自己能忍住這超越電流的癢感折磨,錯誤的判斷導致自己又張口大笑,可又再次的恢復理智想要依靠咬牙來控制時,卻發現唇邊已經滿溢了透明的液體。
——不行啊…這也太癢了……我的趾縫居然是這麼怕癢的弱點嗎……
隨後,就連最後堅持理智的防線,也被更大的洪水沖塌。
癢感佔據了她的整個大腦。
“咯哈哈哈…!呼嘻…嗯呼呼…咳啊…咿呀哈哈哈…哼呵呵…嘻嘻…咕呃…呼嘿嘿嘿…哈哈哈…嗯…嗯呼呵呵…”
方才一度退出戰場的那根藤蔓再度返回舞臺,給個合適的稱呼的話就是——喜歡舔舐胳肢關荔親腳掌心嫩肉的頭號藤蔓粉絲先生~!
現在再度的出現在了關荔白膩的腳掌身前,忠心痴迷於關荔柔軟敏感的腳底心嫩肉。以軍隊形勢呈現的小刺再度聚攏摩挲腳掌附近的待胳肢區塊。
“呼嘻嘻嘻…咯哼哼…嘿嘿嘿…!你們…呀嘻嘻嘻…咕呼呼…好壞…呀嗯…咕哈哈哈!這個…呼呵呵……嗤嘻嘻嘻…忍不住呀…嘿呵呵…”
銀鈴般的笑聲終於又再次提高了分貝,原先還能忍耐的住的癢感,現從咯咯輕笑也轉換成不止的放聲大笑。
“呀呵呵…笑這麼…呼呼呼嘿…大聲的話…咿嘻嘻嘻!腳趾…唔哈哈…腳趾不可以啦…咳嘻嘻嘿嘿…超癢的…呼哈哈哈…不…嘿嘿…不妙哎…呵呵哈哈…超讚…”
原先照顧執著於欺負作為弱點趾縫的藤蔓,在帶去關荔潮湧的癢感同時,也攀上了腳趾在水嫩的趾肚上爬搔折磨。
而不斷的痴狂與腳掌心的頭號藤蔓見狀,也開始擦拭起了足弓以下綺麗的素肌,讓每個角落的嫩肉都嚐到了小刺那鑽心的酥癢。
右腳整張敏感的足底,就成了藤蔓們胳肢胳肢的天堂。
別提是掙扎了,讓關荔想就此融化在裡面的心都有了,慾望首次得到解放的滿足感化作無窮的快感直擊心膛。
“呼哈哈哈…!太讚了啦…咕嘻嘻嘻…你們…咿呀呵呵…快…呼呼嘿嘿嘿…再來點……呀呵呵哈哈哈…嗤呼呼…我太…嘻嘻嘻…太喜歡你啦…唔啊哈哈哈……”
心早已沉浸在胳肢的天國中,超乎想象的劇烈癢感終於暫時的填滿了她的慾望,在藤蔓們胳肢的折磨中,這樣的快樂再持續了將近十分鐘。
8、
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明明躺著的是自己房間的地面上,卻感覺漂泊在雲霧之上。
說作是不穩定其實是錯的,因為雖然現在關荔看上去就是暈厥在地板上,可實際上她的大腦可是意外的清醒。
有些發燙的身體現在
說作是降溫也比較合情合理,色色的成潮紅色的臉色正在緩緩褪去,四肢並沒有移動的跡象,是因為真的陷入了疲勞。
房間內彷彿若有似無的還回蕩著,某個被胳肢玩弄會亢奮的少女的笑聲。
——剛剛還真是笑了個痛快啊…
準確來說的話,是輸給了與自己的比賽。
本來決定著要忍聲憋笑,不要因撓癢的快樂折磨而狂笑掙扎,在心中做了肅正的覺悟,卻屈服給了自己軟弱超級敏感的腳趾。
真是不像樣呢,有這麼無意義的生自己的氣。
但是從結果上說,沒有打擾到自己父母的睡眠這點來說,自己還算是成功的,因為剛剛有出去調查過所以很清楚這點。
至少在家中這樣偷摸的享受愉悅,還能全身而退什麼的。
“超讚啊。”
無力的低喃了這麼一句,她繼續躺在地上。
稍稍的扭動了腳趾,在減輕了趾縫中殘留的麻癢感同時,也享受著溼噠黏稠的觸感。
餘溫盛在每個指縫之間,那是因激潮過後而產生的熱量,亢奮與胳肢的產物,玷染在白膩的右腳上光澤閃亮的汗液。
不僅僅是被玩弄過的足部,被衣服緊貼的細嫩肌膚都附上了薄薄的熱汗,讓關荔的不適感油然而生。
如果可以的話,她應該會想把單薄的衣服通通脫去,尤其是礙事的褲子。
不過在那之前…好像有異議的人先提了出來。
“唉…?”
並不是指出聲疑惑的關荔,而是讓她出聲表示疑惑的那朵奇異的魔花——奈耶花,也是對關荔施以無情的胳肢胳肢之刑的原兇。
“怎麼了嗎奈利子…?”
奈利子——是在剛剛關荔與奈耶花進行過深入的“溝通”後,因一時的興起給這朵帶給自己期盼以久的撓癢折磨,的恩人取的名字。
到不如說,關荔對於能擁有這樣的小花朋友,真的是深感欣喜與激亢。
並不是單純的奈利子能帶給她快樂的胳肢,所以對待它愛不釋手,是真的對能結識這朵奇異的小花感到高興。
奈利子伸出了自己毛絨的藤蔓,而相對的關荔也用光滑的手掌面去接觸,會有種握手錶示友好的形式在其中,莫名的親切感猶然而生。
“啊…說起來確實是這樣,帕拉特小姐說過你是要進食的呢。”
奈利子是在向關荔,自己的主人,所求嚮應的關愛和獎賞吧,到不如說獎賞是重點才對吧。
據帕特拉所說的,奈耶花會去主動撓人類生命的癢,其緣由是為了進食吸收養分,剛剛的藤條胳肢什麼的只是準備階段罷了,為了激發出人類身上的體液,為此做的準備。
也就是說,現在關荔身上所覆蓋的熱汗也是奈利子的有意而為導致的,而奈利子想要吸取的體液也包括了——這粘噠在關荔身上色色的汗水哦。
“我知道了啦,所以不要這麼焦急哦。”
已經變得相當親密了呢。關荔伸手去撫摸那寬大火紅的花瓣,奈利子柔軟的身體部位,手感異常的讓人喜愛。
不過…話是這麼說的。
——要吸取我的體液的話,我身體上下只要是出汗的部位,應該都可以吧,腳底不知道是不是也可以呢…
蠕動著腳趾頭,能感受到溼潤的汗液觸感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無疑可以像剛剛那樣伸出自己白膩的腳掌來勾引奈利子,讓她捕食。
“那…試試吧。”
稍微和奈利子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關荔伸出了自己被汗液打溼
,而油亮的右足;腳掌心微微上翹,足趾分開流露了芳香。
無論怎樣這都與方才不同了。
不知是否是已經與奈利子成為了相當友情的朋友的關係呢,還是說並不是初次體驗因而熟練了不少呢。
無論怎樣,都是試探性的伸出自己的嫩足去勾引,但心跳的速率卻沒想象中的那麼誇張,到不如說忐忑的情緒已經完全殆盡了。
取而代之的是暖昧的情潮,化作紅暈遮羞了關荔的容顏,給予關荔的只剩下了羞澀與亢奮。
對於奈利子來說也是如此也說不定。
畢竟…用毛絨的藤蔓輕柔的捧住了關荔伸去的嫩足,就和刻意迴避弄疼她的風險般,這就是現在發生的事。
花瓣張口,將看上去紅嫩的“口腔”包露對準在了關荔面前,無論看幾遍都會讓人覺得很神奇的構造,但是綻放開的豔麗確實是事實。
中間那黑色的洞,簡直就和人類的喉腔是一樣的存在,讓關荔格外在意。
不過在持續思考之前,就已經開始了新輪快樂的胳肢胳肢玩弄。
“唉…?這樣就可以了嗎…?”
陷進去了,說作是陷進去是正確的,說作是被包裹住也是正確的。
關荔右腳自腳踝開始被花瓣直接蜷縮拘束住,就和奈利子最早的形態同樣,只是多了自己被裹住的腳罷了。
沒有去試著動過看看能不能掙脫,但是被包住的緊實感是真實存在的,因此也沒有嘗試的必要。
“唔…莫名又開始緊張了啊……”
這個的原因應該是被裹住壓實的觸感,以及自身的弱點包露在視線外。
比起單純的拘束,這更有種真正意義上的落入對方的懷中,任意被擺佈。因而產生不自然的危機感是正常的。
更何況…
“總覺的,腳又變熱了啊…”
這並不是錯覺,而是確確實實的,被包裹在奈利子寬大花瓣中的右腳,感受到了不自然的熱量升漲。
如果只是單純的不透氣那到也罷,可是這種溫熱的空間溼潤感,真的和自己的敏感的足部宛若被含在口腔中那樣。多虧了這個,右腳似乎又滋養出了不少熱汗。
性感帶被這樣對待了,不自覺地羞紅了臉,是女性的本能。
“吶…奈利子…差不多…咿呀?!!”
被裹在其中的右腳因悶熱而格外敏感,受到了極其劇烈的刺激並將這個感受反饋給了在外的主人——關荔。
那是遠遠要超越於方才被毛絨的藤蔓首次撫觸時的酥麻感。
“不不不…等等…那是什麼呀呼哈?!”
再次體驗了那極具吸引力的劇烈刺激。
右腳那嬌嫩的足底似乎在悶熱的環境下,得到了翻倍的敏感增長,神經過度的反應力,讓關荔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
劇烈的癢感來自於脆弱敏感的腳心。
說做是電流竄遍全身的感受有些偏差,可能用那癢感具有穿透柔嫩的皮膚直接的刺激了神經相對合適。
“呼咿…!奈…奈利子…這是?呀嗯!”
溼滑的感受每次都會隨著癢感而來,過於滑潤的觸感讓人覺得不只是汗液可以達到的效果,如果結合著溼潤的“口腔”解釋的話。
“這…這是舌頭嗎…咿嘻!!!”
如同震盪的波動次次都打在了關荔的腳底神經上,這次猛烈襲來直衝大腦的“癢”感,無疑是攻擊了關荔最柔弱的趾縫。
“太…太刺激了…我…呼呀~!!不…不,至少讓我把話說…啊!!喂奈利子…不許再胡鬧…
咿呀哈!嗚……”
該說不愧擁有自我意識的生命吧,能夠和關荔打成一片也正證實了關係的親暱。
而也就是這樣持續的舔舐打擊,也好讓關荔明白了奈利子是如何涉取自己體液這個問題,不過更重要的是。
“咿哈!!”
“唔!!”
“呀啊!!”
是奈利子在僥皮的原因吧,明明可以選擇直接大口舔舐吸取少女美妙的香汗,一鼓作氣也能讓關荔感受到被舔舐胳肢的調教。
可它卻就是選擇了次次不斷的用滑潤的舌尖不斷劃過那任由自己擺佈的腳底,刺激著敏感的嫩肉來取樂。
而這導致的結果就是…
“唔哈…啊…呼…奈…嗯…奈利子…呼啊…”
真正意義上被調教的美少女有很好的熟成了。
潮紅的臉上恍惚朦朧的神情張著小嘴,吐出的白氣是慾求不滿的焦急,用手緊捂住胸襠,嫩舌對腳底的調教很好的激起了關荔小姐的慾望。
“嗚咿!”
“呵哈!!”
“腳…腳趾不行嗯哈啊!!”
是不是錯覺呢,大腦陷入空白的關荔,在眩暈之中查覺到了異樣。
——自己…是不是…喘的越來越厲害了…
貼在胸口的手緊緊的捏著衣服,即使是單腳翹起拘束的狀態,也依舊會盡可能用左腿往右夾。
視線…有點迷糊…
頭腦…有些迷暈…
喉嚨…意外的乾渴……
嘴巴…卻完全停不下來的呻吟著…
——好奇怪啊…真的好奇怪……
“咿嗯!!”
“不…不要再咕唔哈!!”
“快…停…停下…呼嗯!”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真的…我要變得奇怪了…
在看不見的地方,在不被允許看見的地方,自己的裸足底正在被進行敏感調教著,這是真的調教也說不定。
伴隨著不明的液體襲來的長舌,那細長的舌尖在絕對溼滑的領域中,溫柔而纖細,在光滑的足底嫩肉上肆意侵犯著,帶去了陣陣超越癢感的快感折磨。
而那致命弱點的柔軟趾縫中,粉紅色的溫柔溼潤了其中溢出的汗液,長滑的舌尖帶去了少女滋生的液體,帶來了可以把細薄的嫩肉與快感攪亂的——敏感催生液體。
每次感到滑潤的液體與水浪般的刺激感襲上自己的嫩肉?那個水浪…正在漸漸的變成巨浪。
超劇烈的刺激直擊嫩足的神經,化作關荔口中的嬌吟,然後在看不見的地方,不被允許看見的地方,偷偷的撬開了粉紅色的禁忌秘室。
下體…感覺有些脹熱……
陷入了奈耶花催生出的毒液之中,原先就極為敏感的嫩足,必然會深陷進粉紅快感的輪迴,所謂柔嫩的足底,現在只不過是個被調教完成的只會生產快感的奴隸罷了。
這就是奈耶花的進食過程。
對此一無所知的關荔,會覺得奇怪是當然的。
滑膩的奈耶花的“舌頭”,在足底敏感的嫩肉上調教帶來的不僅是誘毒的癢感,更是勾起性感帶快感的最佳道具。
因而…
“咿嘻嘻嘻…哈啊呼呼…嗯啊啊…咕哈哈…舒……呼嗯啊…嘻嘻嘿嘿……舒服…哼嗯…咕哈啊啊…多…咿呵呵…多來…咳哈…!嗯啊啊哈哈哈…多來點…!啊哈哈哈…”
被包裹在禁忌花瓣中的,是白膩的足底因浸泡甜蜜的毒藥而微微泛紅,纏繞在其上的是修長靈活的“舌頭”,在腳底通紅的嫩肉
上播撒酥癢的快感,貪婪的吸取著趾縫中的熱汗,調教著慾求不滿的女主人。
失去觀察能力的瞳孔中是被染成粉紅色的愛心,無法思考的大腦莫過於被胳肢玩弄到死壞,不斷播放的片段是粉嫩的長舌抽出晶瑩的液體,慾望交雜著,渴望的癢感鑽心的難忍由止不住的快感填滿,就這樣或許會直到天國吧。
很可惜的是,在那之後的發展並不是這樣。
快樂的持續甚至不到兩分鐘。
率先停下的是奈利子,或許是飢飽得到了滿足,因此就放下了關荔。
而首次被超乎想象的快感調教著,大腦早已達到超越瘋狂的死壞。
也就是說在當場就因體力的消耗和過度的疲勞,或許也有太過享受的原因在其中,不管如何,關荔迅速的昏死過去進入了人類的休眠狀態。
只留下在那欣賞主人柔和睡顏的奈利子。
就結果而言,關荔依舊沒有發瀉出自己的全部慾望。
而當她再次覺醒起自己的慾望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上學遲到的時日了。
與異界魔物們進行胳肢的快樂故事,還只是個普通的開端而已。
但至少,關荔今後的生活不再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