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拉普蘭德的調教(下)

來自拉普蘭德的調教(下)

作者:坂祭

第二天拉普蘭德把羽菁拖出來的時候羽菁已經完全昏死過去。

“嗚?嗚嗚嗚!”耀眼的光線刺進失神的眼球。

“喂喂喂!你還要睡多久?”拉普蘭德打著手電筒掀開羽菁的眼皮看到羽菁眼球晃了晃問道。

“嘩啦。”一聲羽菁全身打了個激靈,冰冷的水強行讓他提起精神來。

“唔!”口上仍然被口球扣著致使羽菁說不出話來。

“不好意思忘了你說不了話。”拉普蘭德把羽菁口球摘下,手指夾出一大團完全被口水覆蓋住的棉襪。

“真噁心。”拉普蘭德嫌棄地將襪子丟進垃圾桶裡。

“拉……拉普蘭德……放我走吧!”

“你在說什麼胡話呢?”

“求你了……放過我吧。”

“再說這樣的話我就把你丟進裡面繼續綁一個晚上。”

羽菁識相地閉上了嘴巴。

“該吃飯了,別讓我還沒玩夠就餓死掉。”

補充了一番能力和水分順便清理了一遍身體後,羽菁光著身子站著拉普蘭德面前。

“拉普蘭德……你對我幹了什麼?”羽菁忍著身體的燥熱委屈地向拉普蘭德說著。

“往食物里加了點添加劑而已……”拉普蘭德邊說邊用靴子的前端把羽菁完全癟下去的陰囊挑去來。

“看來效果不錯呢~明明這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肉棒還能挺這麼高。”

“唔……我……”

羽菁話還沒說完就被拉普蘭德拉到床上,身體再次被束縛住身體呈大字形被繩子拉住四肢,一個大大的眼罩蓋在羽菁雙眼上讓他失去視物的能力,一隻腳踩在他的臉上讓他說不出話,下體本該高高立起來的肉棒被腳用力按在肚皮上被腳底碾來碾去。

“唔……唔唔……”發情的身體在拉普蘭德的玩弄下很快就失去反抗的資本。

肉棒在拉普蘭德腳下堅持不了多久就已經興奮到一抖一抖地,先走汁沾了滿龜頭。

“嗚~”羽菁已經陷入快感之中滿腦子想著如何獲得更多的刺激,腰部主動挺起來讓肉棒磨蹭著拉普蘭德的腳掌。

就在精液已經準備要發射出去時,肉棒上的刺激突然斷開掉。

“誒?”拉普蘭德跳下了床絲毫不顧扭動著身軀的羽菁。

“拉普蘭德……能不能不要玩我了……幫我……”

“嗯?小狗狗我哪有這麼容易讓你就射出來呢。”

聽到拉普蘭德的話羽菁開始慌了起來。

“嘛……小狗狗你話太多了……還是安靜的你更好一點呢。”

“不……唔!”嘴巴再次被拷上一顆口球,羽菁掙扎著但卻沒什麼用。

“哈哈……來嚐嚐這個!”

只見拉普蘭德拿著一個毛刷沾上一些奇怪的液體後刷在羽菁的腳底上。

“嗚?”

“好了!”羽菁腳底被刷上一層薄薄的液體。

“那麼接下來就是這根噁心的東西啦!”拉普蘭德拿起毛刷細心地繞著勃起的肉棒刷上黏黏一層,順帶連整個蛋蛋也裹上一層。

“最後還有這裡。”平平的胸上兩顆乳頭被毛刷碾來碾去。

“真期待呢~”

“唔唔?”身上的敏感點涼颼颼的感覺並不好受,很快皮膚上的液體就已經幹掉。

一絲絲奇癢開始蔓延起來……

“唔!唔唔!”突然意識到問題重要性羽菁瘋狂地掙扎起來。

“晚了哦~小狗狗山藥汁的效果怎麼樣?”

“唔!!!”

“啊哈哈哈看來你很享受呢。”拉普蘭德放肆地笑著。

腳底、肉棒、蛋蛋、乳頭、

羽菁身上最敏感的幾個點現在瘙癢的他快要瘋過去,不斷扭動身體卻始終擺脫不了繩子的束縛。

一隻手粗魯地抓住不斷晃來晃去的肉棒,馬上飛快地上下套弄起來,瞬間肉棒上的瘙癢感得到了扼阻的滿足再加上擼管的快感瞬間讓他要昇天一樣。

“唔!嗚嗚嗚……”精液很快就已經蓄勢待發但拉普蘭德卻把手停了下來,轉而去攻擊腳底。

得到過扼制的瘙癢再次襲來時比上次更加難以忍受,肉棒就像被千萬只螞蟻同時撕咬一樣。

拉普蘭德雙手瘋狂抓撓著羽菁的腳掌,暫時把腳底鑽心的異癢感滿足,但代價是身體的其他地方更加痛苦。

“唔唔……”羽菁快要瘋掉了,肉棒、蛋蛋、乳頭的瘙癢快要擊潰她的理智。

拉普蘭德一邊愉悅地笑著一邊每次只給羽菁一個地方撓癢,最過分的是肉棒在她每次擼動下快要射精時就會停手,射精感反反覆覆被勾引起卻又被瘙癢給強行扼止住。

每次身體上的瘙癢在被拉普蘭德抓撓過一次後就會變得更加敏感狂暴。

不斷的瘙癢折磨反覆寸止擊潰了羽菁的心神,被口球堵住的嘴巴不管是笑還是哀嚎都做不到。

肉棒在反覆的折磨下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一直維持在射精的邊緣但就是無法射精,猛烈的快感讓肉棒一抖一抖地甩著先走汁,羽菁的身體早就流出一層黏糊糊細汗,但拉普蘭德還是興致沖沖的樣子不斷在羽菁的肉棒、乳頭、腳底反覆折磨。

終於肉棒的快感積累地再也無法扼止,拉普蘭德飛快地在肉棒上擼動到肉棒快要射精時馬上抽出了手,但……明明已經失去了刺激按理來說明明不該射精的肉棒卻將精液猛烈地噴射出去。

“唔!”長長的白灼細線在空中劃過灑落到地面上,被封住的嘴巴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狂暴的高潮快感讓羽菁不由自主地把腰部高高挺起來肉棒一抽一抽的止不住高潮的延續。

不科學的高潮持續了一分多鐘,明明後面已經沒有一點液體能射出去但肉棒卻還是一顫一顫地高潮將羽菁的體力完全榨取乾淨。

“碰”的一聲羽菁的下半身砸回床上,如果現在把羽菁的眼罩掀開可以看見眼睛沒有一點光彩。

“喂!誰允許你高潮的?”拉普蘭德歪著頭盯著羽菁那根半軟下去的肉棒非常不滿。

“看來已經被玩壞了呢,真不耐用!既然這樣那再猛烈點也沒有關係的吧?”拉普蘭德癲狂地笑道。

拉普蘭德拿出一個小瓶子把瓶子裡的山藥汁倒在套上了手套的手上,然後直接抓在羽菁半軟的肉棒擼動起來,飛濺的液體到處撒開,肉棒在擼管的刺激下很快就勃起高高立了起來。

手套跟肉棒上的液體很快就溜走了很多,但拉普蘭德毫不在乎,一隻手握住肉棒慢慢圍繞著上下擼動摩擦,一隻手拿著那瓶山藥汁在肉棒上方慢慢傾斜,裡面的液體化作一條細細的絲線澆在龜頭上,拉普蘭德還特意瞄準了馬眼讓液體第一時間總能打在敏感的尿道口上。

倒下了的液體在拉普蘭德右手的動作下被抹在肉棒的每一寸,整根肉棒始終保持著溼漉漉的。

露出魔鬼般笑容的拉普蘭德看著手中的瓶子液體慢慢減少。

暫時失神掉呆滯著的羽菁根本不知道即將會迎來怎麼樣的地獄。

許久過後瓶子裡的液體終於倒完,多餘的山藥汁在經過肉棒後還

流過蛋蛋敏感的肌膚上然後才滴落在床墊上。

在羽菁脖子上打了一發強心劑跟清醒劑後確保羽羽菁不會被玩弄地暈過去也不會像剛剛那樣失神。

拉普蘭德拿出一個新買的飛機杯硅膠質地的飛機杯裡許多一顆顆凸出來的顆粒。

“啊哈哈哈……羽菁~一定要堅持住哦,要是這樣就玩壞掉的話就太沒意思了。”

“嘛……讓皮膚更敏感的?加半瓶進去!延時的?加點進去!強效瘙癢噴霧?往裡面噴半瓶!超冰感潤滑還有超熱感潤滑油,嗯……加哪個個?算了都擠一點!”

“啊哈哈哈哈……”拉普蘭德捧著飛機杯只見飛機杯裡她配置的“強效潤滑液”在飛機杯裡滿滿地快要溢出來。

原本癱軟的羽菁在藥劑的幫助下把失神的理智拉了回來,現在他感覺身體個個感官無比的清晰。

肉棒那種快要把他折磨地要瘋掉的瘙癢感讓他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床頭,但早就耗乾的體力讓他現在連扭動一下腰部都難。

“嗚嗚嗚!”肉棒上的瘙癢讓羽菁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裡去,任何細小的感覺都給放大不知多少倍,現在的他真的想失去意識好拜託這恐怖的折磨。

“醒啦?看來你現在已經精力滿滿了呢……”

“嗚~”終於肉棒被人握住,巨大的快感像浪潮一樣拍在神經上面,冰涼冰涼的觸感從龜頭上伴隨著被包裹住的感覺慢慢從龜頭往下延伸。

“唔!嗚?唔……”柔軟的飛機杯塗上厚厚一層冰涼冰涼的液體將整個肉棒包裹住,飛機杯中數不清的畸形凸起物不均勻地壓在肉棒上,龜頭跟一個小拇指大凸點碰撞在一起互相把對方弄得變形。

拉普蘭德把飛機杯套上羽菁的肉棒後便停下動作等待著混合了各種高強度藥物的液體慢慢侵蝕肉棒。

更加瘋狂刺激瘙癢慢慢醞釀起來,羽菁身體開始起了反應,肉棒在混合物的包裹下,本就不是非人能忍受的瘙癢感攀升了好幾個層次,身體在刺激下完全發情被慾望支配了身體,肉棒爆腫起來恨不得把全身的血液凝聚在那一根根血管快要破裂一樣。

“嘛……看來開始起作用了呢。”床上的羽菁整個人顫抖著,嘴巴里堵著一聲聲哀嚎。

肉體得不到滿足的,折磨的瘙癢跟渴求的慾望衝擊著他腦子裡的神經,身體的溫度都升高起來。

“要壞掉了呢~~”拉普蘭德仍興致滿滿地看著羽菁的表演。

“嗚!!!嗯嗯嗯……”拉普蘭德感覺在這樣下去羽菁可能會變成一個白痴,於是雙手用力抓住被撐大了一圈的飛機杯開始毫無技巧但超快地擼動起來。

滿足……巨大的滿足……羽菁興奮到全身的細胞一瞬間都像在歡呼起來,海量的快感擠進他的感知裡讓他根本來不及消化習慣,飛機杯緊緊地裹著肉棒,一粒粒凸起物碾著肉棒上下刮來刮去給肉棒撓癢按摩,龜頭在每次拉普蘭德用力的擼動下與那個小拇指大的肉粒狠狠撞擊在一起,敏感脆弱的馬眼被衝撞的先走汁不斷拽出來。

看著不斷扭曲著身體收縮著肌肉的肉體,拉普蘭德惡趣地將口球拉扯下去。

“呃呃呃……啊!要死啦停……啊啊……快停呃啊……好爽嗚……再快點啊啊啊……不……不要呃……殺了唔唔唔……”羽菁口上的口球剛被摘下就立馬語無倫次混亂地哀嚎起來,可惜又立馬被拉普蘭德換了個更

大的把嘴巴撐得更大封住。

“啊哈哈哈哈……小狗狗~你這個樣子真的好好玩啊……”

再次被封住嘴巴的羽菁全身的快感沒有地方發洩只能環繞在腦子裡強行吸收掉。

肉棒很快就到了要高潮的高峰,但……那噬魂的快感卻遲遲無法推動精液的前進,身體各種各樣的感覺混合在一起加上拉普蘭德隨便調配液體的作用下羽菁進入一個難以訴說的狀態。

肉棒無限接近於要高潮射精的邊緣,但卻硬生生被藥物跟那種已經不能被稱為瘙癢的感覺扼制住,肉棒的神經好像壞掉了一樣,羽菁清晰地感知到肉棒同時被冰塊凍住跟燙水包裹住的冰冷與火熱感,彷彿要傳遍全身瘙癢在飛機杯上的肉粒的刮劃下完全沒什麼用,該感覺到的瘙癢還是感覺到但卻還有那種撓癢的滿足放鬆感,再加上擼管的快感同時混合在一起放大很多倍後傳遞給羽菁的腦袋。

各種因素的配合下致使羽菁無論怎麼下達命令肉棒都沒有辦法到達高潮的境界,但快感卻早就已經超越高潮無數倍。

恐怖的玩弄持續了快一個小時,拉普蘭德的手完全不知勞累般重複的飛快擼動擰轉著飛機杯,保證飛機杯裡的一顆顆肉粒不斷換著法子瘋狂刺激肉棒,羽菁現在除了肉棒上的感覺已經完全把身體其他感官屏蔽掉,被人主宰的肉棒越發敏感,藥物的作用越來越深入肉體彷彿血液都被換成了藥物一樣,眼罩下羽菁的眼球不斷網上翻了一點點白眼後又滑了回去,耳朵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一直蜂鳴著,介於暈與清醒間的腦袋已經無法處理任何東西,只能夠用作吸收快感,淚水,口水,汗液將精緻的臉龐沾溼掉。

拉普蘭德在擼動著飛機杯的同時,一隻手還帶著手套抓住脆弱而敏感的蛋蛋用力地揉捏著,跟肉棒同等待遇被拉普蘭德調製出來的液體流過的蛋蛋不僅變得更敏感而且非常的癢癢地鑽心,手的揉捏根本無法讓癢得到滿足,反而在手掌的不斷刺激下變得更激烈。

身體在拉普蘭德的玩弄下早就虛脫,不知什麼時候兩個乳頭各自被兩顆跳蛋夾住瘋狂震動著,一個項圈戴在羽菁的脖子上,兩個腳底粘住電極,高強度的電流毫無規律沒有預兆地時長也不確定地從羽菁身體裡流過,讓他的身體更加的興奮腦子更加清醒,身體裡的各自器官在電流的刺激下不得不回應身體的需求超負荷地工作。

快感不斷疊加一浪高過一浪,但那根被引虐著的肉棒始終無法把精液射出去,現在藥物已經完全被肉棒給吸收掉,讓人生不如死的瘙癢,快感,慾望根本停不下來。

長時間的折磨雖然讓羽菁的腦袋非常的混亂,但身體的感覺卻無比清晰地全部接受到並感覺著。

不知過了多久肉棒已經開始從根部發酸顫抖,羽菁的身體已經要撐不下這非人的折磨。

終於一直想往上翻卻翻不過去的眼球完全往上翻了過去,身體已經被玩弄地崩壞掉,肉棒開始瘋狂地痙攣起來,精液無力地從馬眼奔騰而出,好不容易求來的高潮終於降臨,肉棒一直一抖一抖地即使已經把精液射空也無法停下高潮的肆虐。

昏迷過去的羽菁被動地承受超限的快感,不斷摧殘他的大腦。

“誒?”拉普蘭德發現羽菁的肉棒居然滑出了飛機杯,半軟著的肉棒無法往上立起來。

掀開羽菁的眼罩,

拉普蘭德才發現羽菁居然昏迷了過去。

“喂!你怎麼可以……”

針頭刺破脖子的血管,藥物混合著血液流向了全身。

羽菁雙眼慢慢恢復回來呆呆地沒有聚焦,頭不自覺地往上一仰下體那種永生都無法忘掉的感覺又把羽菁的神志拉近他的懷抱裡,羽菁羽菁無法感覺到時間的概念只有無邊的快感跟瘙癢的折磨。

床頭的地面上,本來散落在地上的針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支……兩支……六支……直到羽菁再也無法睜開眼睛,下體完全地萎縮下去。

“喲!醒啦~”羽菁剛睜開眼就看到拉普蘭德的臉龐,身體馬上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拉……拉普蘭德……”抱緊被子羽菁驚恐地看著拉普蘭德。

放下碗筷,羽菁低著頭不敢直視拉普蘭德。

“小狗狗~”

“幹……幹嘛?”不知不覺間羽菁已經習慣了這個稱呼。

拉普蘭德慢慢走到羽菁身後,半蹲下來腦袋靠在羽菁的肩膀上。

“小狗狗~你現在有沒有感覺你的身體跟以前不一樣了??”

“什……什麼?”

“就像這樣……”拉普蘭德抬起頭一口將羽菁的耳朵含進口裡,舌頭在耳朵裡攪拌幾下。

“嗚?唔唔……”

“變敏感了很多呢……”拉普蘭德邊說著邊伸出雙手探進羽菁裹身的浴袍裡面。

“嗚!”即便是輕輕撫摸身體就讓羽菁起了反應。

“怎麼樣?感覺到了嗎?”拉普蘭德雙手肆意在羽菁身上游走,後者在她的玩弄下低著頭不讓自己發出醜態。

“別這樣……不要!”羽菁低著頭帶著哭腔的求饒讓拉普蘭德也開始興奮起了。

“不知道下面會變得怎麼樣呢?它可是等了好久了的哦.”

“嗚~~~”羽菁從一起床就勃起著的肉棒被拉普蘭德抓住在手中,馬上無比舒爽的快感就從肉棒傳來。

“一!”拉普蘭德的手擼動了一下。

“二!……三!…………十四!”再拉普蘭德的擼動下龜頭已經開始流出先走汁。

“不……不要……不要數了……”羽菁低聲哀求著。

“二十!…………二十七!”在羽菁的極力壓制下肉棒還是興奮到慢慢抖動起來。

“不要……求你了……不要……”羽菁的聲音越來越低。

拉普蘭德不為所動,依然低聲在羽菁耳邊一遍數數一遍擼動。

“三十九!誒?啊哈哈哈哈哈……”

“嗚~”在羽菁的沉悶的低鳴下白灼的精液從龜頭噴濺出去。

“哈哈哈哈哈……”聽著拉普蘭德大聲的嘲笑羽菁簡直無地自容。

“小狗狗,你肉棒好像被我玩壞掉了,怎麼這麼快就高潮了?”

“我可是超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哦,被我玩弄於鼓掌間,小狗狗~要乖乖聽話哦。”

床上……羽菁全身被束縛起來,大大張開的雙腿間一雙腳踩在他的肉棒上,被單龜頭還有雙腳上裹了一層厚厚的精液,身體在藥物侵蝕後變得敏感無比,拉普蘭德只要稍微給他刺激一下就會忍不住射精。

但是現在羽菁卻無比的難受,不知道被拉普蘭德餵了什麼藥後兩個乳頭裡面就一直癢癢的,三個小時前拉普蘭德就坐在他身後,嘴巴湊到他的耳邊不斷哈著熱氣,一直髮著情的肉棒被拉普蘭德繞過來的雙腳斷斷續續玩弄了三個小時。

不知道拉普蘭德是怎麼做到的總能精確的控制羽菁身體,每當羽菁要射精時雙腳就會從他肉棒上離開

轉而對著他敏感又脆弱的蛋蛋踩來踩去,當射精的衝動消失一點點後雙腳又爬上來繼續給他足交,一直持續寸止玩弄。

最過分的是拉普蘭德一直在他的耳邊催眠似的,當她用寸止玩弄羽菁時一直低聲命令的語氣說什麼“不能射精哦。”“沒我的命令不能射出來哦”之類的而當她要求羽菁射精時雙腳往往飛快擼動當羽菁根本忍不住把精液給射出去。

全身的力氣在拉普蘭德雙腳的玩弄下慢慢從肉棒被抽離,越來越沉的腦袋失去意識完全昏了過去。

但……恐怖的調教寸止地獄才剛剛開始,忘記了時間醒來就是拉普蘭德越來越過分的調教暈過去了拉普蘭德就會給他補充體力補充能量順便給他塞一些奇怪的藥物。

當羽菁不知道是二十多次醒來時,拉普蘭德終於沒有在他身上幹一些過分的事情,失去光彩的雙眼看著一旁居然還在睡的拉普蘭德肉棒本能地起了反應立了起來。

“這麼早就起來了?肉棒挺有精神的嘛……”

“主人……”

“自己擼管!不許射出來!”

“是……”

雙手抓住勃起的肉棒,羽菁自娛自樂起來。

兩個小時後,拉普蘭德終於睡醒過來。

“小狗狗玩得怎麼樣啊?舒不舒服?”

“主人……”羽菁一邊喘息著一邊用渴求的眼神語氣哀求著拉普蘭德。

“我先出去買點吃的你好好繼續吧。”

“是……”

沒有拉普蘭德的命令羽菁的肉棒根本無法把精液射出來,只能用雙手飛快地擼動肉棒來獲取現在已經瞞足不了他的快感。

吃飽飯後,羽菁跪在地上身下的肉棒被拉普蘭德穿著靴子狠狠踩住不斷碾來碾去,先走汁淋溼整個肉棒充作著潤滑劑,雙手各自抓住一個微微鼓起來的乳房不斷揉捏。

“記清楚了沒有?”

“記住了……主人……”

“明天好好配合不然你以後都見不到我了!”

“是……”

“好了……射出來吧!”

“嗚!”得到拉普蘭德的允許,羽菁的肉棒就把憋了好久的精液射了出去。

第二天,圍剿整合運動行動。

“把戰俘都打暈帶走!每個都審問一遍一定要查到那東西的在誰那。”羽菁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唔!嗚嗚嗚……”

“那邊有個醒了過去看看!”

“咔噠。”厚重的鐐銬將羽菁呈十字綁在一個十字架上,拉普蘭德跟另一個人拿著鞭子站在她面前。

“拉普蘭德交給你了今天戰鬥太累了我先去歇一會。”

“沒問題我一定把話掏出來的。”

“嘛……直接問是肯定不肯交代的!那就先好好教育一下先吧。”

“唔!唔唔唔!”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撕開,皮鞭馬上招呼在羽菁的身上,不一會羽菁就被抽打到血肉模糊起來,此時坐在一旁的那個人手一抬,羽菁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

“說吧”羽菁口上的膠帶被撕了下去。

“不知道……”

“啊!不要!啊啊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整整一上午,審訊室裡的皮鞭聲跟慘叫聲一直沒有停歇過。

“這傢伙不會被打傻了吧?”

“給他一針試試?”

“嘴還挺硬,換個法子吧!”

“嗯。”

一桶神秘液體把羽菁從頭到腳淋了個遍。

“嗯……癢……你們……”

又是半天過去,羽菁被鞭子抽的神志不清起來,身上無比地疼卻又癢到不行,身體甚至有點渴求鞭

子的抽打這樣就能短暫性止癢。

深夜,審問的兩人已經離去,而羽菁則在享受著“癢刑”全身被機械束縛住身上沒有一片衣服,雙手雙腳被機械抓拉倒背後抓住,腳底,咯吱窩,腰部,脖子,乳頭,每個地方都被細細的絨毛給覆蓋住不斷掃來掃去,雙眼被強行戴上一個VR眼睛耳朵被塞住耳塞一直給羽菁洗腦。

拷問持續了數天,各種各樣的刑法在羽菁身上被實施。

“你跟我說他不是整合運動的?那咋整?”

“我怎麼知道?那個人現在已經瘋了問什麼都說不知道!而且好像還得了那個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啥玩意?”

“就被施虐者對施虐者產生依賴仰慕。”

“那好辦!把他丟給拉普蘭德反正人是她抓回來的也是她玩壞的。”

“這不太好吧……”

“那你告訴我咋辦?”

連續數天得不到歇息的羽菁終於能好好在床上睡一覺,一旁拉普蘭德用著極為病態的眼光不斷看著他那被揉虐了數天的身體。

“嗯……主人……啊……”已經在羅德島生活了數天的羽菁已經完全適應這裡的生活,每天要麼被拉普蘭德玩弄著要麼只需要待在拉普蘭德的宿色裡等待她回來玩弄他的身體就可以度過一天。

一隻手捧著拉普蘭德的腳瘋狂吮吸著拉普蘭德穿著穿了一天的棉襪的腳掌的味道,一邊用另一隻手抓著已經被他口水沾溼掉拉普蘭德那另一隻襪子套在肉棒上瘋狂擼動。

那常人難以忍受的酸臭苦澀的汗味對羽菁而言卻是最美味的東西,身心都已經被拉普蘭德調教地變態的他徹底迷戀上任何與拉普蘭德有關的東西。

把整個腳都清理了一遍後,羽菁熟練地用牙齒把棉襪扯下來伸出舌頭把襪子含進嘴巴里面,舌頭伸進襪口裡慢慢蠕動直到舌頭與腳趾那部分合在一起後口腔慢慢感受著拉普蘭德的體味。

“小狗狗~可以射出來了哦。”馬上被棉襪包裹的肉棒精液宣洩出來然而下一刻:

“停!”剛開閘放出一點精液的肉棒完全不受羽菁的控制肌肉肉棒根部的肌肉猛地收縮,正在高潮射精的肉棒居然硬生生剎住車不僅把精液斷開更是把高潮的快感全都驅散。

“嗚!”羽菁哀怨地低鳴一聲。

“啊哈哈哈哈哈,小狗狗!沒想到你還真可以呢我也只是試試沒想到你真的忍住了,真是變態呢!”拉普蘭德放肆地嘲笑起來。

“嗚嗚!”

“那麼這樣的話!”拉普蘭德漏出一個病態的笑容眼睛也開始泛起紅光。

“唔……”羽菁看到拉普蘭德的模樣身體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

“射……停……射……停……射……停啊哈哈哈哈哈……”羽菁的身體忠實的執行拉普蘭德的命令,瘋狂的快感跟精液一浪一浪湧了上來又退了回去。

十分鐘後,羽菁癱軟地趴在地上任由拉普蘭德雙腳踩在他的背上,滿是汗漬的棉襪塗上滿滿一層白色的精液,往下的兩顆蛋蛋已經完全被榨乾。

“對了小狗狗我給你帶來禮物哦……”

羽菁抬起頭眼睛裡恢復一絲絲生氣看向拉普蘭德。

一個箱子拉了過來,順帶著羽菁被拉普蘭德拉了起來,廁所裡羽菁躺在大大的浴缸裡面,拉普蘭德打開箱子一個小縫用花灑往裡面澆了點水然後把箱子丟在羽菁旁邊。

“要好好相處哦……”

“唔?唔唔唔!”

箱子裡,一根根細

小像手指大的觸手伸了出來,羽菁驚恐地想要往外爬但四肢身體已經被觸手纏了上去,“啪嗒”一聲整個浴室都黑了下去,拉普蘭德臨走前還不忘把門給關上。

黑暗裡羽菁身上慢慢裹上一層黏糊糊的噁心東西,雙手雙腳被反拉到背後固定住,慢慢地羽菁整個人都被包裹了進去就剩兩個鼻孔能夠接觸空氣。

一根觸手將浴缸的水閥打開。

兩個小時過後,拉普蘭德打開推開浴室們打開燈,只見浴缸裡一團黑色的液體快要溢出來,整個身體出來臉上的五官全都浸泡在液體裡,在肉眼不可見的地方羽菁脖子上一根觸手插入脖子的血管裡持續給他灌高濃度的淫毒,全身在淫毒的作用下瘙癢無比,一根根觸手像手指一樣在他全身的地方抓撓,肉棒戴著棉襪進入一個奇異的洞洞裡,宛如針扎一樣的液體不僅穿過棉襪甚至扎進肉棒中將他的肉棒往更深層次的改造,身上每一個敏感點都遭到同意的待遇,腳底……乳頭……咯吱窩……腰部……液體侵蝕進羽菁的身體裡破壞著。

外出的拉普蘭德就這樣把羽菁拋棄在宿色裡經受改造,一個人由絕望,恐懼到慢慢享受渴求。

“小狗狗我回來啦。”浴室的門被推開,此時羽菁整個人被觸手將他綁著懸在半空,密集的觸手不斷在他的瘙癢點上掃來掃去,肉棒被一根前段像飛機杯一樣的觸手吞了進去,無邊的高潮自開始就沒有停過,雖然肉棒沒有拉普蘭德的命令無法射精……但觸手根本不需要他射出來,兩根細小的觸手強行捅進尿道里面不斷延伸將兩顆蛋蛋捆住不斷吸取蛋蛋瘋狂生產的精液,往上原本平平的胸口兩個乳房居然被觸手強行改造成C兩個觸手蓋住乳房不斷擠壓揉捏,如果掀開觸手可以看見小小的乳頭不斷流出一滴滴白灼的液體。

背後密密麻麻的觸手不斷鞭打在敏感的肌膚上面同時不斷噴出一些讓皮膚變得更敏感同時產生奇癢的液體,臉上五官都被觸手封住,嘴巴里面的觸手纏上了舌頭一個個細小的孔不斷流出跟拉普蘭德腳上的汗一模一樣味道的液體給羽菁貪婪地吸收掉,鼻子裡兩根觸手不斷噴出富含濃濃的拉普蘭德的體位的氣體供羽菁吸收,雙眼被強效致幻劑浸泡著,在羽菁的視角里拉普蘭德彷彿就在她眼前不斷揉虐凌辱他加上耳朵模擬的聲音效果十分顯著。

完全發情的羽菁十分享受身體上暴虐的瘙癢感跟各種各樣異樣的快感,突然身上的刺激全部都消失掉,整個人被冰冷的地面凍得激靈了一下。

“主……主人?”

本能地將拉普蘭德腳上的靴子脫下雙手捧著拉普蘭德的腳開始舔弄他日思夜想的棉襪。

“主人……好癢……好難受主人幫我!……”突然斷線的快感讓羽菁發情的身體非常難受。

“小狗狗厲害了啊,什麼時候長出胸了?”說著拉普蘭德地下甚至雙手抓住羽菁胸前兩團肉。

“嗚!”拉普蘭德雙手一用力濃濃兩股乳汁噴射出去淋在拉普蘭德雙手上。

“啊哈哈哈或,喂!你現在跟女孩子一樣了呢,算了今天累了隔天在玩你。”

在羽菁可憐的目光下拉普蘭德轉身離去,然後觸手再次席捲上他的身體將他拖進浴缸裡整個人浸泡在液體裡面。

“啪啪啪!”拉普蘭德的宿色裡不斷響起鞭子的抽打聲,羽菁趴在地上後背上

不斷被拉普蘭德用鞭子抽出一條條紅色的痕跡,沒有哀嚎回應鞭打聲的是一聲聲充滿興奮開心的呻吟。

打累手拉普蘭德將手上的鞭子丟棄掉,將羽菁翻了個身穿著靴子的腳直接踩在一直充血勃起的肉棒上暴力地將一條的悶氣發洩出來,鞋底用力踩踏在敏感的肉棒上踩得肉棒變形,疼痛伴隨著快感不斷刺激著羽菁,嘴巴咬著鞋子慢慢解下來,拉普蘭德越來越臭的汗味鋪面而來,但羽菁不嫌棄甚至欣喜的含住拉普蘭德的腳開始舔弄起來。

“小狗狗~想射嗎?”

“想!請主人讓我射精!”

“啊哈哈哈哈哈……射……停!……”羽菁的肉棒在拉普蘭德的命令下一抽一抽精液一點一點擠出去,上面兩個乳頭也隨著拉普蘭德的命令跟肉棒一樣同節奏地往外面噴灑著乳汁。

將羽菁體內的東西榨乾淨後,拉普蘭德的襪子一條粘在肉棒上,一條被羽菁含進口中緩解他上癮的對拉普蘭德味道的渴求,一條條觸手從浴室伸出來將羽菁包裹住,然後在拉普蘭德玩味的目光中被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