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手記番外 囚籠 1995/1996

蓬萊手記番外 囚籠 1995/1996

作者:謝爾

囚籠-1995/1996

夜晚的山林漆黑一片,除了風聲,草聲以及呼救的聲音以外什麼都沒有。你問是誰在呼救?當然是那些可憐的村民了。

蓬萊村,自七十年代起就處在虎幫的掌控下。他們趁著戰亂滲透進了警局並暗殺了前任村長,現在整個村子無人敢違揹他們的話。

不過說是黑幫,實際上也就是小混混們抱團而成的鬆散的組織,現任幫主秋嘯虎是一名年輕的退伍軍人,他們家曾經在縣裡有關係,以前他在縣城裡也算是一個小霸王。現在可好,關係沒了,以前的夥計們全跑沒影了,再加上戰後的裁軍導致他整日無事可做,這虎幫也不過是他打發時間的手段罷了。還好自己的父親在村警局裡有關係所以沒人敢插手。

幾年前村子裡來了個什麼自稱是“莫氏財閥”的組織,他們在山腳下開了家叫做蓬萊局的藥局,由於財閥提前跟虎幫打過招呼(賄賂)所以他們也一直沒對那些人出手。

“虎哥,你見過他們那邊那條母龍沒?那奶子真他媽大!”

“你是說那什麼央博士?那傢伙一看就是條騷貨,肯定是那種一天到晚埋在實驗室裡就缺男人陪的那種。”

嘯虎的部下們經常提起那蓬萊局裡工作的副局長央博士,好多人都把那傢伙比作村花,雖說一開始他也沒怎麼在意不過時間長了總覺得心裡癢癢。待到半夜他也沒跟任何人打招呼,朝著蓬萊局走去。

那地方離村中心也不遠,當嘯虎走到時正好碰見了趴在樹枝上夠貓的央博士。這央博士真不愧是人人談論的美人,不僅前凸後翹而且那深藍色的秀髮和淡淡的體香一下子就把嘯虎迷住了。

“咪咪乖…到媽媽這裡來…”

央博士手中拿著一塊魚乾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隻全身毛髮聳立的黑貓,可那小傢伙一點也不領情,叼起了魚乾跳到了央博士身上,隨後又跳到了其他的樹枝上去了。也不知是那貓的動作太突然還是央博士的體重原因,樹枝一下子斷了。嘯虎腦子一片空白,一個箭步衝上去抱住了央博士的身體,不過由於那重量導致他不得不單膝跪地以免自己的手受傷。不過由於是夏天,兩人穿著短褲/短裙,央博士的大腿直接落到了嘯虎的手上。

“啊……你沒事吧?”

憋了半天嘯虎也只憋出了這麼幾個字。

央博士一臉驚訝地看著嘯虎那紅透的面頰,點了點頭後從他的懷裡跳了下來,對他伸出了手。

“謝謝你,我叫央靜,你是?”

嘯虎盯著對方那清秀的臉看了半天后握住了她的手說:“俺,俺叫嘯虎!”

央靜注意到對方的膝蓋為了接住自己蹭破了,她拉著對方的手說到:“進來坐坐吧,我給你處理下傷口。”

“這點兒傷算啥,俺以前在軍隊時受…”

他說到一半停住了,也不知是央靜的氣質還是什麼原因,他突然有了不想讓對方擔心自己的想法。

蓬萊局內必從外部看上去要大很多,兩人來到了央靜的辦公室內,嘯虎乖乖的脫下了涼鞋躺到了床上,任由央靜處置自己受傷的部位。

“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莽撞還不受傷的,你可真厲害呀…”

“這有什麼的,俺每天都鍛鍊身體,就算四百斤的水泥塊都能搬動!”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一來二去也就熟絡起來。不知為何,跟這條母龍在一起時

嘯虎彷彿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暖男。此後嘯虎有時間便去蓬萊局拜訪央靜,兩人的關係逐漸升溫。

1996年下半年的一個平常的夏日,在兩人相識一年後,嘯虎終於決定跟央博士告白。如今他的部下們已經無人敢在背地裡說她的壞話了,上一個不知好歹的倒黴蛋被嘯虎打的牙都沒了。

很快夜晚就到了,正好他的二把手熊頓買了只燒雞,還沒等吃呢就被嘯虎一把搶了過來,他提了壺酒,拎著燒雞朝著蓬萊局走去。可是不知為何今天這段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別提人了,越往那邊走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味就越重。

嘯虎把酒跟燒雞封好放到了自己的揹包裡,隨後四肢著地一陣風似的跑到了蓬萊局門前。然而,門前的景象卻令他不知所措。

警車和警察把蓬萊局圍了個水洩不通,三具身著研究服的屍體被醫護人員拖了出來,他們的身體殘缺不全,彷彿被什麼東西腐蝕了一樣。在外邊還有兩名躺在擔架上的年輕的馬伕婦,他們此刻失去了意識,懷中抱著一隻可愛的小羊羔。

“嘿,這裡出啥事了?!”

嘯虎拉住一位警員問道,對方也一臉一無所措的樣子。旁邊一位躺在地上的受傷警員說到:“研究事故,裡面全塌了,就只有三個人逃了出來…”

嘯虎不顧其他警員的阻攔,執意闖進了蓬萊局裡,推開門只見一個大洞出現在了玄關前。他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覺得頭暈目眩,跑到外面大口地喘著氣。

“虎哥,你咋了?風急火燎的嘎哈呢?”

一隻熟悉的大爪子搭到了嘯虎的肩上,他回過頭一看只見是熊頓和2名狼族部下,白爪和灰毛。這頭憨態可掬的大熊有點兒缺心眼兒,白爪和灰毛對他打了好幾個暗示示意他不要問然而那頭大蠢熊似乎什麼也沒明白,反而問道:“你倆別擠眉弄眼的,要調情回家裡調去…”

嘯虎拍了拍熊頓的肩,說到:“俺上山待會兒,你們先回去吧,別擔心。”

三人默默的注視著嘯虎走上了山,白爪小心翼翼地問道:“熊哥,你說虎老大自從認識了那條龍後是不是就變了?”

“別聽他瞎說,虎老大隻是戀愛了而已。”

說罷灰毛拍了下白爪的頭,熊頓憂心忡忡的看著嘯虎離去的方向說到:“咱們還是跟過去吧,山上有吃人的怪物,萬一虎哥碰上了…”

白爪和灰毛愣了半晌,隨後笑的喘不過來氣。

“熊哥你真行,那種騙小孩的故事你...”

沒等兩人說完,熊頓給了他們兩下。

“誰說那是騙小孩的故事了,俺弟就是被那妖怪捉走了的!你們害怕就回去吧,俺去找虎哥了!”

說罷他一溜煙朝著嘯虎離去的方向跑去,白爪和灰毛瞅著對方乾瞪眼,隨後無奈地追了上去。

此時的嘯虎四肢著地奔跑在山林間,瘋狂地破壞著沿途的一草一木。昨天村子裡發生了場小地震,也許這事故就是由於地震造成的!要是自己昨天去蓬萊局就好了!要是自己也在的話是不是就能把央靜救出來了?

突然,嘯虎嗅到了一股夾雜著血的怪異味道,他追著那味道來到了一個小亭子前。地上有一串奇怪的深紫色液痕,他向四周張望了半晌什麼也沒發現,由於好奇心使然他輕手輕腳的走到了亭內並在亭子裡的石桌處發現了央靜的手套。這手套上粘著淡淡的血跡,然而

除了央靜的血外嘯虎嗅到了另外兩人的血味。

他把手套收到了揹包裡,順著地上的液體痕跡繼續偵查著,他跟著那痕跡一直走到了山頂懸崖處,然而那痕跡在懸崖處斷了,彷彿痕跡的主人朝下面跳了下去一樣。嘯虎垂頭喪氣地躺在了懸崖處的一塊黑色大石頭上,他的內心依舊一片混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央靜是不是還活著?她到底去了哪裡?

“虎哥!你在哪兒?”

熊頓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嘯虎支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可不知為何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當他注意到異樣的時候已經晚了,自己的雙腳跟雙手陷入到著塊黑色的“巨石”裡無法自拔,更奇怪的是這石頭此刻變得柔軟異常,與其說是石頭不如說是一團膠狀液體。嘯虎咆哮著,絕望地試圖掙脫這奇怪的東西,然而他越是掙扎自己就陷的越深。

“你就是這傳說中的食人妖怪吧?你把央靜怎麼了?為什麼她的手套會在這裡?”

剛問完嘯虎就後悔了,“央靜”這兩個字彷彿刺激到了這團膠液怪物,它表面生成了無數條液態觸手,它們緊緊地纏繞到了自己的身上,脖子上,甚至臉上。嘯虎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最終自己整個人都被那怪物吞了進去。怪物的身體裡漆黑一片,而那液體無孔不入。

最終,嘯虎失去了意識…

囚籠-1996

嘯虎揉了揉眼睛,迷惑的望著周圍。自己躺在一個昏暗的小房間裡,四周的牆壁都是石頭,這個小房間裡除了一張床,一面鏡子跟一扇半開著的門以外什麼都沒有。他想說話,然而嘴卻被什麼東西塞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你醒了?”

一個充滿磁性的男低音從他的耳邊傳來,嘯虎驚訝的四處張望著,然而周圍連一個人影都沒有。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上戴著一個奇怪的球形手套,這手套的顏色跟自己的毛皮一樣,然而它卻沒有指頭,看上去就像是一顆軟軟的充氣球。可更令自己驚訝的是自己身上光溜溜的,除了一個黑色的包在自己下體上的球以外什麼都沒有。

“別妄想你能逃走,我怎麼會讓我可愛的實驗體就這樣逃出去呢?”

耳旁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的詭異,讓嘯虎越來越急躁。他用力的擊打著周圍的牆壁,同時拼命地試圖撐開包在自己手上的黑色手套,然而他越是掙扎那東西就包的越緊。

“看來你精力還挺旺盛呢,不過不聽話的話可是有懲罰的哦。”

一陣頓痛的感覺從嘯虎的後穴傳來,他趕忙跑到鏡子前一看發現原來那個包裹在自己下體上的膠液球有一部分一直連接到自己的後穴上,此刻那部分正往自己的後穴裡鑽,嘯虎試圖憋緊屁股,奈何那液體不論多小的空隙都能鑽進去,並且它還把嘯虎的後穴越撐越開,把粉紅色的肉肉露在了外面。嘯虎難受的趴在地上蹬著腿試圖把那液體甩掉,然而他越是蹬那液體就玩的越兇猛。沒辦法他只好乖乖的一動也不動。待他不再掙扎,他後穴內的液體變化成了一根肛塞的樣子隨後停止了移動。

“玩夠了就從房間裡出來,我倒是不介意再開發開發你。”

那聲音依舊很平靜,在恐懼的主導下嘯虎乖乖的打開了門,走到了漆黑一片的走廊上。越往前走地面就越柔軟,當他走到走廊中心時地面有什麼東西把嘯虎絆了個腚墩。

“這是第一個實驗,如果你成功的話我就讓你活下去。每隔五分鐘都會有一層膠液覆蓋在你的身上,如果無法掙脫的話就被消化,成為我的一部分。別擔心,我會把頭留到最後,這樣你就能感受到被消化的每一個瞬間了。”

耳中的聲音聽上去充滿了期待,然而嘯虎卻心中一涼。

“嗚嗚嗚嗚!(消化?什麼玩意?!)”

天花板上突然出現了一層層的黑色粘液,它們彷彿真空乳膠床一樣鋪天蓋地的壓到了嘯虎的身上。自己身體周圍的空氣慢慢地被擠壓出去,就像被包在一個真空床裡一樣,感覺十分的奇怪。

可憐的老虎拼命地掙扎著,他甚至連腳上的爪子都用上了。每弄破一層膠液就會有兩層膠液再次覆蓋到自己身體上來。還好他的身體跟平常人比起來還算強壯,不知打破了多少層液體後那該死的天花板終於停了下來。他趴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現在別提掙扎了,他連嗚咽的力氣都沒了。

“不愧是虎幫幫主,要是平常人早就被壓死了。現在起我允許你說話。”

嘯虎只覺得嘴裡的壓力一下子沒了,原來之前塞在他口中的東西也是一個膠液變成的塞子,此刻那塞子再次化為了液態,流到了包在嘯虎下體上的球裡。

“你…你他孃的到底是誰?你想幹嘛?”

嘯虎的聲音充滿了憤怒,耳旁的聲音不緊不慢的答道:“我是卡洛跟央靜的實驗體ML0,我很無聊。”

嘯虎剛想說什麼,自己的下體突然傳來了被什麼人握住的感覺。他低頭一看只見那黑色的膠液變化成了一雙手,一隻握緊了他的肉棒,另一隻揉捏起了他的蛋蛋。

“你這是幹什麼?快放我走!”

嘯虎的手腳陷入了柔軟的地板內,只有他的身體露在外邊被黑手玩弄著,不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法把手腳抽出來。

“我決定給你點獎勵,試驗體通過了測試當然要給點獎勵了。開心吧,你可以活下來了。”

耳邊的聲音聽上去很開心,嘯虎氣憤的咆哮著,然而他的咆哮聲助長了膠液怪物的性趣,又有四隻黑手從地板下鑽出,一邊揉捏著嘯虎的乳頭一邊撫摸的他強壯的身體。

“你這變態!嗚嗯……”

正當嘯虎快要射精的時候那兩隻玩弄自己下體的黑手突然停了下來,隨後再次化為黑色的球,包住了嘯虎勃起的下體。而其他的黑手變成了兩個吸嘴緊緊地吸住了嘯虎挺立的乳頭。

“下一個實驗開始了,如果你想要射精的話就乖乖往前走。”

嘯虎掙扎著站了起來,扶著牆蹣跚著往前走去。充血的下體被鎖住的感覺實在是讓他難受透頂,然而違背那傢伙的命令也不是一個好主意。沒過多久他又來到了一間昏暗的小屋子裡。裡面擺放著一個黑色的桌子型物體,而一個黑色的龍形膠液怪物坐在屋內好奇地看著嘯虎。

“我…你還想幹嘛?趕緊幹完放我走!”

見嘯虎的語氣依舊充滿了敵意,膠龍笑著示意他坐到桌子上,隨後說:“我要你當我的實驗體,你真的以為你能從這裡離開嗎?”

隨後他打了個響指,嘯虎只覺得耳朵裡一陣瘙癢,隨後一團小黑球從他耳中飛到了膠龍的身體裡。原來那玩意就像藍牙耳機一樣可以把膠龍的生意傳達到佩戴者的耳朵裡。

“這…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外星人嗎?”

膠龍沒有回答,自言自語

道:“像你這麼強壯有力而且帥氣的雄性一定有很多雌性想跟你求偶吧?也難怪媽媽會喜歡上你。”

嘯虎暴起用腳爪卡住了膠龍的脖子並朝他吼道:“你他孃的到底是誰?你把央靜怎麼了?”

膠龍不禁哈哈大笑,他把臉貼到了嘯虎的臉上說:“沒想到你這麼靈活,真不愧是她看中的人呀,不過就算我把她吃了你又能如何?”

嘯虎一聲咆哮用腳爪撕裂了膠龍的身體,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那膠液全都粘到了自己的腳上並且順著自己的腿向上爬。

“你是無法破壞我的,小老虎。不過既然你的腳這麼不聽話,我就不得不懲罰你一下了。”

嘯虎絕望的看著膠液從天花板上噴薄而出,把自己緊緊的壓在了地上,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膠液特別薄,而且怎麼掙扎也弄不破。

膠龍再次出現在嘯虎的身旁,通過自己的手勢調整著膠液的形狀。嘯虎的每根腳趾都被膠液撐開固定在了空氣中,而他那粉嫩的大腳掌則完全敞開在了膠龍面前。

“我聽媽媽說你很怕癢,不知道有多怕呢?”

膠龍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嘯虎的大爪子,他的舌頭上出現了許多細小但堅硬的毛刷子,一遍又一遍地刷著那兩張巨大的腳掌。可憐的嘯虎除了爆笑以外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的身體來回扭動著,不過這並沒有任何用處。膠龍伸出手撫摸著老虎強壯的大腿跟毛茸茸的腋下,老虎的笑聲慢慢地夾雜起了呻吟聲。

膠龍開心地探索著老虎身體的所有角落,時不時還會在老虎臉上親一下。不過對於老虎來說這簡直是莫大的羞辱,他不下十次試圖咬舌自盡,然而口中殘存的膠液無時無刻不在阻止他。

“你怎麼可以自殺呢?那樣我該跟誰玩呀?對了…”

膠龍停了下來,打了個響指,隨後變化成了央靜的樣子。嘯虎大口喘著粗氣,雖然他內心充滿了憤怒與不解可是此時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癱在地上任由對方玩弄。

“你更喜歡媽媽的樣子吧?不要再試圖自殺了哦~”

膠龍把吸在嘯虎乳頭上的兩個吸子拿了下來,隨後解除了包在他肉棒上的膠液,一邊咬著嘯虎的乳頭一邊用雙手玩起了嘯虎的陰莖。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已完全充血,許多小小的肉倒刺看上去充滿了野性的美。

“小老虎,你想不想射呀?”

膠龍用央靜的聲音問到,嘯虎一遍呻吟一邊從牙縫裡擠出了“cnm”三個字,膠龍再一次笑出了聲,說到:“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覺得你有選擇的餘地嗎?好,既然這樣我就要讓你求我停下來。”

說罷他低下頭含住了嘯虎的陰莖,隨後滿足地品嚐起來。嘯虎後穴內的塞子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大,而他的腳掌跟大腿依舊被膠液化成的黑手玩弄著。

嘯虎此刻腦中一片空白,而他的呻吟聲也變成了慘叫聲。下體傳來的吸力以及被膠龍那靈活的舌頭舔舐的感覺讓他再也無法抗拒,伴隨著咆哮聲射在了膠龍的嘴裡。可膠龍並沒有停下來,他的舌頭化作膠液流入了嘯虎的尿道內並且跟他後穴內的塞子一起震動起來。嘯虎每一次射精後膠龍的液體就灌入了嘯虎的膀胱跟他那碩大的睪丸內。最終嘯虎除了膠液以外什麼都射不出來了。一發又一發的高潮打破了可憐的大老虎的最後防禦,他開始不受控制地叫喊起求饒的話語來

。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嘯虎喊啞了,抑或是膠龍玩膩了,可憐的大老虎被放了下來。他的後穴被撐到了一個拳頭那麼大,肉棒止不住地尿著膠液,沒過多久便昏了過去。膠龍抱起了嘯虎的身體,消失在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