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中奇案之雨夜足魔

港中奇案之雨夜足魔

作者:無辜build少年

“阿真啊,今天下班這麼晚啊”

“瀧姐,今天店裡有活動嘛,陪客人多玩了一會。說起來今早上下雨了,現在外面還下嗎。”

“下著呢,而且還不小呢!你呀住那麼遠,最好打個車回家吧。”婦人囑咐了眼前妝容豔麗的少女,便收傘向樓上走去。今年27歲的陳美真已經是這家夜總會的高級助理,憑藉著左右逢源的圓滑人設她從23歲到27歲僅僅四年時間就從一個溫飽都困難的小陪酒變成了現在已經快攢夠錢買房子的高級助理。

今天九龍的雨不小,這讓街上也人煙稀少,打著傘的阿真有些著急因為她這邊打車根本派不到車而她已經被淋透成了落湯雞,臉上的妝快要花掉,而自己腳上踩著的紅色高跟涼鞋更是被水淹沒。好在一輛鮮紅色的的士緩緩地拐彎時被她伸手攔住。

“師傅啊,去深水埗區榮昌邨接不接啊?”阿真敲了敲車窗示意了一下司機,“嗯……”車窗搖下一個平頭中年男子打量了一下阿真,他看著眼前這個濃妝豔抹的“風俗”女子表情頓了頓繼續往下當他看到紅色高跟鞋前面露出的腳趾時他停了下來,和鞋子一樣阿真飽滿多“汁”魔腳趾上也是鮮紅色的指甲油裸露的腳背則呈現出淡黃色。

“上來吧……”男人嚥了一口口水便讓阿真上了車,“謝謝師傅,謝謝師傅。”少女完全沒有注意到剛才司機的種種行為,只是感激自己終於不用再被雨淋。

車門卡上,中年男人緩緩開了出去。好不容易休息了的阿真淡淡的點上了一支菸,她看著窗外香港的雨景一時間陷入了自己初來乍到的回憶中。中年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阿真抽菸也犯了煙癮,不過隨著後面的阿真昏了過去來看,顯然不是犯了煙癮那麼簡單……

後座上阿真臉上的妝被男人慢慢用卸妝水擦乾淨,她整個身體站在被黑皮帶束縛在後座上兩條長腿被高高抬起,雙腳搭在副駕駛座的肩膀處。中年男子呢則坐在她的旁邊好好清理著阿真的妝容讓著豔麗的女子恢復了清秀素顏。

“咳咳咳……”伴隨著激烈的咳嗽阿真醒了過來,她環視了一下週圍發現除了窗外還在下雨自己被綁在出租車裡外剩下的什麼都不知道。

“救命,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救命啊……”被嚇壞了的女人開始放聲大叫,可是封閉的車裡什麼聲音都穿不出去,更不用說現在的她已經被載到了沙門灣附近。

突然,中年男子緩緩從前座抬起了頭,他什麼話都不說只是盯著阿真眼神就讓阿真後背發毛。

男人轉頭看向阿真雙腳並伸手勾住了高跟鞋鞋跟直接脫下,女人的腳因為下雨天泡了水的緣故顯得格外水潤腳底部分有些發白,同時還伴隨著酸臭的騷 味。中年男子仔細看了看阿真的雙腳,她的腳型寬大,腳掌厚實但有點薄繭,腳踝有些因為高跟鞋的緣故稍腫一些,足弓稍高,腳後跟處的皮膚有些乾裂,但是她的腳指勻稱整齊,看著十分有肉感,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腳指甲更是充滿誘惑力。眼前的這雙腳對於中年男子來說完全稱不上美足,但是既然獵物已經到手他無論如何也要感受一番。

男人慢慢將臉湊了過去嗅起了阿真的足底,一陣酸臭的腳汗騷 味撲面而來,這種女人特有的味道終於引起了男人的慾望

。他對獵物的瘋狂虐待開始了,他開始不停地用指甲撓著阿真的腳心,“哈哈哈哈哈,別…別..別鬧,癢啊,師傅……哎呦!你別…撓我的臭腳啊味道那麼難聞…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如同聽不見一般只是繼續用他尖銳的指甲肆虐著女人的腳底,並時常狠摳一下那粗糙的腳跟。完全沒有想到會這樣的阿真開始放聲狂笑起來,她根本想不到這瘋子會這樣對自己的雙腳……平常自己都不關注的部位現在居然被一箇中年男人當做玩具一樣玩弄。

男人並不在意阿真的廢話,他轉頭拿起了放在車窗上的牙刷和鞋刷緊握住了女人的大腳狠狠的刷了起來。他撐開那肉肉的腳趾將牙刷直接捅了進去,用牙刷毛在每一個腳趾縫中抽插著彷彿要將這女人的皮膚給刷掉一樣。“啊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啦!呵呵呵…啊哈…呵呵呵呵呵呵…放開我!!哈哈哈哈….快放開我!我不行啦…啊哈哈,別撓啦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到底要幹什麼呀,我真的不行啦,我有錢……我給你的銀行卡求求你……!”女人痛苦的叫喊著,但男人依舊無動於衷。窗外的雨越來越大就像阿真現在所遭受的折磨一樣,不過好在折磨就要結束了。男人的鞋刷已經摁在了阿真那厚實的腳掌上開始狂刷,他沒有規律從腳掌刷到腳跟然後再從腳跟刷回腳心他簡直就是在用死力一樣,刷子的毛在腳掌上和繭子摩擦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啊真的剛剛還因為雨水而發白的腳心現在已經變得血紅腳心已經被堅硬的刷毛劃破,腳掌上更是佈滿了皮膚摩擦過後開裂的死皮和白痕。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啦!你就放了我,我給你錢啊!啊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呵呵呵….呀哈哈哈 ......哈啊….所有的錢啊!我把我賣房子的錢都給你……哈哈饒了我啊…哈哈哈哈哈” 被束縛在後座的阿真瘋狂地扭動著身軀,她現在口水淚水和肚子裡吐出的酒水已經到處都是幾乎無法分辨。正當她要昏死過去的時候,男人拿開了刷子,他似乎看到了什麼牙刷也離開了腳趾縫他看了看阿真的腳趾縫後,低聲說了一句“真是完美的反義詞,你太讓我噁心了。”原來阿真的腳趾縫因為常年捂在高跟鞋裡的原因不少趾縫似乎有了腳氣而有不少死皮,原本已經對這雙有繭子還乾裂的腳勉強接受的男人徹底失望了。

“呼……呼……是呀,是呀,我有腳氣的,我的腳又臭又噁心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阿真看到男人厭惡的表情覺得他可能討厭自己保養不當的裸足急忙求饒了起來。男人似乎也是怎麼想的,他解開皮帶放下了阿真的雙腳後打開了車門……

“謝謝……得救了,終於得救了謝謝你大人有……啊啊啊啊咳咳……”哦,抱歉!男人不是這麼想的,黑色的皮帶深陷進了女人的脖頸處男人根本不準備放過阿真。他下車只是為了處理掉這個讓他噁心的獵物而已,玷汙了男人某些心裡G點的女人是跑不了的。“咳咳咳咳……救命,救命…咳咳咳…救”隨著在後座亂蹬的雙腿停止了動作,男人的皮帶離開了已經發紫的脖頸,拿出了相機擺正了這雙各種缺點的裸足按下了快門,“不管如何,這也是一個,不過她只能在最底

層了。”電閃雷鳴的暴雨天適合某些人拍他的藝術照了。

“森哥,早上好啊!”

“早啊,現場什麼情況?”

“今早上PTU的兄弟們在沙門灣2號橋底下巡邏的時候發現一個大黑色塑料袋被埋在土裡,但是因為昨晚大雨過後雨水沖刷的原因露了出來。在經過排查過後發現裡面是具被分屍的女屍手法和前幾樁案子有的地方一樣。”

“你是說這次受害者的雙腳也被砍去了?”

“這次沒有啊,森哥他這次在受害者腳底留了字啊。你過來看看,法醫正在處理呢。”

“您好,我是重案組劉何森一組組長!”明叫劉何森的警察拿出了證件證明了身份後進入了現場,眼前的陳美真已經失去了生氣,雙眼充血凸出脖子發紫整個身體的衣服也殘破不堪。“根據初步鑑定死者和前幾名死者一樣死前呢都經過劇烈的狂笑,並且死後被兇手發生了性 關係但是這次兇手沒有砍掉受害人的雙足,你看——”隨著法醫的手何森看到了美真的雙足,左腳腳底上面被油性筆寫著“不完美的產物”,右腳則寫著“我有罪——”字跡從腳掌寫到腳心並且在腳跟處有紅色油性筆畫的X號。

“並且呢,死者死後兇手還給她做了足部保養,死者腳上的繭子和死皮都進行了清理。”

“哎呦,這都這個月第幾起了?”

“都第三起了呀,新聞上都給他起名雨夜足魔了,每次下雨天作案……不過這次好像沒有砍掉受害者的足部啊,會不會是模仿者作案?”

“什麼模仿者目前來看是他嫌這腳醜……唉,再不破案啊,我看過幾天老大就請最近很火的那個16少年偵探劉子墨解決了呀。我們等著吔 屎吧,森哥估計壓力很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