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毒霸
作者:亂山雪
“所以說,偷走人家沒洗的臭襪子自拿去自慰的人就是刀爹你咯?”
望著拿著自己黑色絲襪,來不及散流霞跑路的刀爹,毒姐初情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刀爹說道。塗抹著紫色唇彩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是夜,一身馳冥的刀爹仰躺在床上,眼前的毒姐初情一身曉天套裝,那輕巧的靴子下是在傲龍島裡奔波了一天的,充滿了腳汗異味的小腳。
刀爹卻是一臉痴迷的盯著初情的小腳,張了張嘴刀爹想說什麼,但聲音出乎意料的沙啞,因為,刀爹內心被玩弄的慾望已經超過了某種界限。
“我的腳,很美嗎?這麼喜歡我的腳嗎?盯著看了這麼久,阿刀要不要舔一下?”初情邊說著著脫下穿在身上的曉天外衣,露出沒穿裹胸的奶子和穿著絲綢內褲的騷穴。
慢慢的脫下套在黑絲小腳上的靴子,初情露出了在靴子裡悶了一天的汗腳和黑絲的絲襪。
很快,房間裡就被初情的腳汗味充滿了,微微發酸的足味夾雜著汗臭,在刀爹的腦海裡盪漾著。聽著初情誘惑的話語,刀爹便瘋了一般想初情衝去,卻被初情閃躲了開來,儘管刀爹離初情的腳更近了一些,聞到的足汗味也更濃了一些,但刀爹完全無法滿足。
“情兒,給我!求求你!”
腦海中瘋狂的慾望使得刀爹雙目通紅,像是一隻猛獸一般瘋狂的向著初情撲去,但是卻總是碰不到那跳躍著的流著汗液的白皙的嫩足。
笨拙的發起一次又一次的衝刺,但初情驚險地躲避著,不讓刀爹碰到她的嫩足。
“阿刀你好笨吶,這樣都抓不到我的腳,你平時JJC裡可不是這樣的哦~”
半天抓不到初情小腳的刀爹發現旁邊正是初情剛剛換下的靴子,黑色的長筒靴,裡面還有吸汗又保暖的毛絨,散發著白色的酸汗蒸汽靴口如同黑洞一般吸引著刀爹的視線,刀爹慢慢把頭湊上去,在嗅到那一抹似有似無的味道時,理智終於被初情的靴子消除了。
刀爹把鞋子拿在手上,將自己的鼻子狠狠地按在了那靴口上,用盡全身力氣呼吸著,將靴子裡發酵的足汗的酸臭味道吸入身體。胯下的肉棒也興奮彷彿要撐爆略顯緊身的褲子,張牙舞爪的想要突破束縛。
初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刀爹的身後,把一隻脫下的絲襪拎在手上。
這就是為什麼刀爹聞到的氣味越來越濃的緣故,脫下襪子後,初情足汗的味道毫無阻攔地在房間裡擴散著,黑色不透氣的絲襪的尖端鼓鼓的,裡面裝滿了初情一天的足汗卻不滴下來。
看到刀爹痴迷於自己穿了一天的靴子,初情將脫下襪子的腳用力地踩在刀爹的頭上,將刀爹的頭踩在靴子裡用力地碾壓著,刀爹正打算抬起頭來,可是卻突然被初情用腳踩住了,刀爹用力地掙扎著,可是那隻白嫩而又嬌小的汗腳卻如同磐石一般將之牢牢地鎖在靴子裡。
“刀,你不是很喜歡我的汗腳嗎?不是很喜歡這個味道嗎?怎麼,用腳踩著你不喜歡?”
初情壞笑著說道,將控制刀爹呼吸的小腳挪開,終於能夠自由呼吸的刀爹卻已經離不開靴子裡的臭味了,勉強的將頭從靴子裡拔出來,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卻又把頭湊近靴子,嗅聞著從中溢出的汗酸味。
過了一會,被嬌喘聲叫回神的刀爹愣愣的看著初情用被腳汗浸溼的絲襪
自慰著,那雙穿了一天的絲襪上已經沾滿了初情的騷水,在燭燈的照耀下散發出淫靡的反光,初情緩緩地將絲襪從騷穴的縫隙中抽出,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刀爹努力的挺起脖子,像狗一樣仰著頭,用盡全力地去夠到那對被腳汗和騷水浸溼的絲襪,卻怎麼都舔不到,但刀爹卻仍然不斷嘗試著,此時此刻對那雙絲襪的渴望已經完全支配了刀爹。
當那銀絲被拉斷時,懸在絲襪上欲滴不滴的液珠也滴了下來,一滴混雜著酸臭足汗的愛液就滴在了地上,可注意到了這一點的刀爹卻如同見到了饕餮盛宴一樣猛地撲過去,用舌頭將地上的愛液舔乾淨,為了一點都不遺漏,刀爹奮力地舔舐著地板,見到刀爹這副模樣,初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阿刀這麼喜歡啊,那就再給你一點咯。”說罷,靈巧的小手一抖,又是一滴愛液夾雜著足汗滴在地上,發出酸臭的氣味。
刀爹入魔了一般舔乾淨,一滴一滴又一滴,逐漸累積的足汗味在刀爹口中爆炸開來,酸味,臭味,鹹味在口腔中肆虐著,但是愛液的甜味卻滋潤著刀爹不斷地反覆著,刀爹品味著這種痛苦而又甘甜的味道,在愛液的催淫作用下,雞巴越發的漲硬聳立起來。
正當刀爹品嚐著足汗和愛液的滋味時,初情已經拿起了另一邊的絲襪,一邊塞進了絲綢內褲,一邊塞進了乳溝裡,刀爹呆呆地看著,初情一隻手按住碩大的奶子,一隻手搓著因為塞進了襪子而略顯得擁擠的騷穴,揉搓著,發出了嬌喘聲。
初情富有貫穿力的嬌喘一次又一次地刺穿刀爹的耳膜,空氣中淫靡的味道彷彿攝走了刀爹的心神,初情淫亂的自慰接近尾聲了,她的嬌喘變得急促起來,手指用力的在塞著絲襪的蜜穴裡摳挖進出,刀爹的精神如同一葉扁舟一樣立刻被打翻,伴隨著初情自慰結束的悠長而又滿足的喘聲。
刺啦的一聲,刀爹的大雞巴終於掙脫了褲子的束縛,撐破褲子的瞬間就對著空氣射出了精液。滿面潮紅的初情看到刀爹的樣子,禁不住笑了起來。
“啊呀,阿刀我忘記你還在旁邊了呢,作為我忽視你的補償,我就用這個獎勵你吧~我的阿刀~”初情優雅地解開內褲,慢慢的把出被愛液沾滿的絲襪。
每一個絲襪的襪眼中都滲出了粘稠的騷水和酸臭足汗混合在一起的渾濁液體,這淫穢的襪子沉甸甸的,被初情提起來還能聽到裡面晃動著的足汗的水聲。
初情慢慢的把這邊襪子套在刀爹的硬漲雞巴上,鬆鬆垮垮的套著,仍然滴落著那些淫穢的汁液,而另一邊被酸臭腳汗浸溼,塞在乳溝的絲襪,則是被初情不給刀爹反應的餘地就毫不猶豫的將之塞進刀爹的口中,與舔舐地上的愛液和足汗不同,如此味道酸臭足汗都是瞬間引爆了刀爹所有的神經,刀爹瘋狂的舔舐嘴裡著溼漉漉的絲襪。
看到刀爹被自己的汗腳徹底征服的樣子,初情放聲大笑起來,極具柔韌性的身體纏上刀爹的腰,一隻裸足勒住了刀爹的脖子,光滑的肌膚在刀爹的皮膚上摩擦,給你帶來了極大的快感,初情的這隻腳不斷擺動著,用散發著濃郁腳汗味的腳趾摩擦著刀爹的臉,在這味道的刺激下,刀爹的射精變得更加迅捷。
聞到初情腳尖上的臭味,刀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去舔,聞著酸臭的足味,粗大硬漲的雞
巴被浸滿腳汗愛液的絲襪包裹著,刀爹一手抓著初情的腳不斷地嗅著舔舐著初情的腳,一手用初情的絲襪使勁套弄著自己的雞巴,在精液噴射而出的那一瞬間,毒經初情的臉上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一記手刀毫不猶豫的打暈了刀爹。
三天之後
初情赤裸著身子在刀爹身上起起伏伏,腿心間刀爹腫脹的雞巴一次次在溼熱窄小的騷穴裡盡根而入,全根而出,水液被攪拌的聲音與肉體拍擊的激烈響動混合著兩人的喘氣呻吟,在空曠的房間內回想。
刀爹一直腿曲起,未脫盡身上馳冥刀服的腳踩在地面上形成三角形來支撐腰部上挺的動作,臀部像電動馬達一樣不知疲倦地保持著高速的頻率上頂,每每女人身體下落的時候都可以讓雞巴的頂端進入初情肉洞的深處去頂弄盡頭的一塊軟肉。被頂到的女人微微發抖後洩出更豐沛的淫汁,熱滑的汁液澆灌著感官神經豐富的龜頭,初情的反應以及過去的實戰經驗告訴刀爹這就是身上女人體內的敏感點,故而每次都用大力去戳刺。
“哈~~~哈啊~~情兒你好緊~~~~~好溼好熱~~~夾得我好舒服~~太爽了~~哈~~~”
初情的腿心承受著刀爹窄臀撞擊的衝擊力,腿心被拍擊得紅腫一片,她充血飽脹的陰蒂在肌膚貼合時被大力壓扁,男人粗硬的毛髮刺楞楞地扎颳著那挺立的陰蒂,柔軟的陰唇也被肉棒插乾肉穴的動作拉扯得或陷入或外翻,可憐生生地被蹂躪著。
初情在心裡驚歎於男人的精力,第三次還能保持著與第一次無二的熱燙堅硬,不得不說是天賦秉異。
“啊~~~~阿刀~~~~嗯~~~我的身體可還滿意~~~~~啊啊啊~~~~好深~~~~阿刀好硬~~~~~小穴快被幹翻了~~~~嗯~~~~”
女人的聲音柔得彷彿能滴出水,口中不知羞恥地吐著讓人血液沸騰的淫詞浪語,翹臀更是故意打著旋兒地往下落,讓刀爹爽到連涎水都不知不覺地流出了嘴角。
他從來沒有這么興奮過,身上的女人平日裡一副一般生人勿進的禁慾模樣,現在卻渾身光裸地騎在自己身上,香汗淋漓臉頰生粉地用騷穴吸含著自己的肉棒,一雙大奶子在動作中上下搖動,盡是說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豔語,完全與平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如此淫豔浪蕩的肉體,僅為自己一個人開放,這樣的虛榮感哪個男人能把持得住,刀爹心中自然升起了一股竊喜自滿之情,對之前答應初情要聽話這件事也就沒有那么排斥了,畢竟得到極品美人的青睞就必須付出點代價,不是嘛。
“唔……滿意…….哈……太滿意了,情兒的身體最棒了~~~~~~啊啊~~~~裡面好會吸~~~~~水兒好多~~~~呼~~~簡直是極品~~~~哈啊~~~~”刀爹皺著眉頭眯起雙眼難耐地呻吟,舒服過頭身體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了,輕飄飄如在雲端徜徉。
”阿刀也好棒~~~嗯啊~~~~~讓我很滿意~~~~~繼續幹我~~~~再用力~嗯嗯,頂到最裡面了啊~~好深~~~“
刀爹緊實的臀部聳動著,以最大的力度又頂了初情幾十下,他感覺精意上湧,自己很快就會再次登上高潮,於是用手扣住初情的細腰把整根肉棒一干到底,黏住不離地狠命前後撥動那手感彈滑細嫩的美臀
,讓肉棒在初情的騷穴裡全方位來回磨碾著。
初情被他的動作弄得一個哆嗦,小腹痠麻微脹,她知道刀爹快到極限了,配合著夾緊蜜穴,挺翹的臀部如中電一般極速抖動起來,果然不多時,在男人突然加速頂弄了兩下,小穴裡就收穫了一股向上衝擊的燙人精液。
刀爹大腦在洩出精華的一瞬間全然空白,幾秒後他胸腔震顫地回味著適才讓人顫慄的快感,嘴裡呼出急促的喘息。他感覺到女人緩緩抬臀,抽離而出的溼軟肉棒無力地摔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後不期然地,臉上覆蓋上了帶著女性特有的腥甜之氣與交合味道的三角地帶,整個騷穴大開地對著自己。
初情蹲坐在刀爹的臉上,她用手指扒開自己的陰唇,把溼漉漉的,含著一汪精水的豔紅小穴暴露出來,神色清冷道:”阿刀把我弄髒了,麻煩清理一下哦。“
”清,清理的意思是指……“刀爹覺得大腦死機了,她的意思不會是自己想的那個吧?
不要!做這種事情堅決不可以!絕對不能接受!
“清理的意思,就是讓阿刀把弄髒的地方舔乾淨啊。”初情的聲音靜無波瀾。
竟然真的是這樣,他不要做吃自己精液的男人!更何況從女人的騷穴裡吸出自己體液並舔乾淨的行為想一想都覺得羞憤欲死,太不符合他霸刀山莊繼承人的身份了!
刀爹本能地就張口拒絕:“不行,我怎么能做…….”
未出口的半截話在看到初情隱於黑暗中的一雙好似閃動著鬼火磷光雙瞳時,倏地頓住了。初情的表情依舊冷漠,帶著漫不經心的輕視感,但眼底洶湧而出的冷漠生生把男人叱住了。
“怎么,阿刀答應我什么了?”阿刀的音調有些拔高,但並不刺耳。
“是答應過……“刀爹此時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去扇自己幾個嘴巴,這樣就不會被初情誘惑了。
“阿刀你可是答應過我,只要我把腳給你舔,你就聽我的話,你忘了嗎?”
初情知道刀爹的為難,可她不在意道:”你們男人很喜歡看著女人吞嚥下自己的東西,看別人吃自己卻不願意吃,很沒道理不是么?“
別人吃當然和自己吃不一樣啊!刀爹在心裡咆哮,他以往在床上確實喜歡看一夜情緣口活後吃下自己的精液,通過這種行為得到在身體上征服對方的成就感,每個男人多少都會擁有類似的心理。長這么大,他可從沒聽說過有人會吃自己射出的東西,太噁心了!
“自己吃的話就會覺得噁心嗎?”初情好似能夠看穿刀爹心裡所想,說著:“為什么自己就不能吃呢?”並用兩根手指用力擰轉了男人一側的乳肉,登時那小片皮膚就變得青紫了。
“嘶~~~唔~~~~~”刀爹痛得直吸氣,他戀戀不捨地望向初情的臉,好似期待著能得到更多的痛感,極力掩飾中卻又禁不住表現出渴望。
“回答我。“
“那裡面有……,我……怎么能吃得下去……”
初情很想用手捂住口大笑,面上卻必須保持著女王系高冷表情,因為強忍笑意故而五官有細微的扭曲。
“知道了,我來給你舔乾淨。”
刀爹突然的轉變態度讓初情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溼熱有力的舌頭討好地舔舐在初情的騷穴中,嘴唇用力吸出小穴裡還帶著溫度的液體吞嚥,眉頭痛苦的皺起,看樣子大約心裡極不願意,全是迫於初情的威勢不得
已而為之。
但初情分明看出了他在逆來順受中感受到了被征服的快樂,他的發亮的眼神洩露出了真實的情緒。
自家阿刀的抖M屬性,好像在被髮掘出來之後短時間內更嚴重了……
正式升級成為刀爹情緣的毒姐初情,生活和平時沒有什么變化。外間知道兩人關係的很少,大多數人仍然認為初情僅僅是刀爹的JJC隊友,僅此而已。
初情這具身體的美,人盡皆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經想過這朵帶刺的五毒玫瑰。她和刀爹一起JJC有些時候了,都沒有傳出過兩人關係更進一步、碰撞出激情火花的消息,久而久之少有人會把他們兩人再往情緣的關係上去猜想。不曾想,有朝一日刀爹竟然會染指了這朵毒花,兩人破天荒地有了非同尋常的關係,讓人不禁懷疑刀爹早先幾年到底在做什么,是否一直在策劃佈置,以期佔有身邊的絕世美人,現下終於得償所願。
果然不愧是北地之主霸刀山莊的繼承人,從小事可觀其大事,柳姓刀爹在生活中連對付女人都懂得莫定而後動,著實心思縝密,不可小覷也。
對於外面之間流出的傳言,刀爹感覺很冤,他一點也沒有被誇獎到的成就感,因為事實其實根本就是南轅北轍。想他堂堂霸刀山莊的少主,在武林也算是位文成武就的大人物了,行事狠辣果決,可他一遇到初情,以及和她有關的事情,所有的謀略勇武便都用不上了,分分鐘在女人面前栽跟頭。
晚上關門拉燈以後,外人怎么會知曉兩人到底在房間裡如何相處呢?
初情雙腿交疊地坐在椅子上,她身著一身儒風的五毒教服,濃密的秀髮打著彎兒地披散在肩上,動作優雅地用纖纖玉指托起一盞水晶杯,舉到不染而朱的豐唇邊嚥下裡面流動著清透的液體。
女人的神態慵懶,雙眸因為酒精的作用變得迷濛,她一側肩膀上的五毒教服下滑到臂彎處,半遮半掩著那雪嫩瑩白的肌膚以及渾圓挺立的奶子,整個人從頭到腳散發著致命的性感,那邪挑的嘴角恨不得讓人匍匐在她腳下請求垂憐。
對,就是垂憐。
初情的視線掃過正對面大床上的男人,笑得意味不明。
男人嘛,不就是應該哭著求著被調教么?
此時的刀爹和平日裡大相徑庭,他的雙腳分別被細細的鐵圈釦上,每隻鐵圈上都有一根連在同側床頭上的鐵索,限制著刀爹的行動範圍。比起霸刀繼承人竟然被人禁錮在床上的震驚,他的裝扮才更要讓人跌出眼珠:那高高豎起在頭頂的,西域明教進口的貓耳朵,脖子上環繞著的帶有金色鈴鐺的項圈,,更不要提臀縫中那根破菊而出的黑色絲絨貓尾巴了,極其羞恥誘人。
男人眼如春水,雙頰緋紅地躺在床上,他的雙腳成M字打開對準初情的方向,活脫脫一副等待主人臨幸的模樣。
真是好可口的樣子。
初情這樣想著,起身端著酒杯走到床前,她自上而下地俯視著渾身顫抖的男人,微微傾斜酒杯,把裡面剩餘的液體潑灑在泌出透明體液的龜頭上,鮮紅的酒液順著肉柱蜿蜒著分出幾條水流而下,到最後全部被男人腿間的床單吸收。
“唔…….啊…….嗯…….啊……情兒……啊啊”
刀爹被酒水淋得禁不住抽氣,被凌辱的刺激讓他連皮膚都微微發燙,想要初情就此停止,卻有怕她真的就止在了這
裡。
初情用手撥弄著男人腿間被自己清洗過的肉棒,這根繞背又粗又硬,看起來嚇人的威猛,有足夠的資本能把女人插得欲仙欲死。
“這是誰的東西?”初情聲音清冷地問道,同時用指尖崩彈了一下那頂肉蘑菇。
“是……啊……..是情兒的……唔……再用力彈我……啊……”男人聲色沙啞地回答著女人的問題,他的標準答案立即得到了獎勵——對準龜頭的一記又狠又快的重彈。
“情兒…...啊……我還要……更多……”
自尊什么的在女人面前早就沒有必要了,刀爹他發現表現得自己越卑微、越能得到對方粗暴的對待、種種被蹂躪時所受的疼痛在最後會全部轉化為讓人神智失控的快感。
身前的這個女人,是唯一一個膽敢對他如此放肆的人,她能毫無顧忌地倒吊著他鞭打除臉和脖子以外的肌膚,打得他渾身佈滿縱橫交錯的凸起紅痕,輕輕碰一下都就能疼得抽氣,下手狠得需要兩三天才得以消腫。
她可以神色漠然地捆綁他,把鮮豔的蠟油滴在胸前挺立如珠的小紅豆上、肚腹上、肉棒上、甚至菊眼上,滾滾熱液把他燙得忍不住發出細碎的悲鳴、凝結乾涸的蠟液痕跡在肌膚上顯得觸目驚心。初情每每出手,必然都得讓男人全身青青紫紫個好些天。
刀爹簡直愛死了初情的這份特別,她是絕無僅有的好床伴,所給予他的痛感可以說是來自於天堂的無上恩賜,無可比擬。
“乖,阿刀你知道該怎么做。”初情用一根指頭抬起男人遍佈情慾之色的臉,輕吹一口氣。
看刀爹今日的表現,他一定是忍到頭了,畢竟自己最近都是把他玩兒到射精就收手了,自從上次之後倆人都還沒有真正意義上交歡過。
大多數時候都是刀爹用著初情換下來的鞋襪自己解決的問題。
是該辦法一些獎勵了,她的身體和汗腳就是對刀爹最誘惑的東西。
刀爹爬到初情腿邊,伸出手虔誠地託舉起她又是在靴子裡悶了一天滿是腳汗的小腳,開始細細地舔吮每根腳趾,刀爹的舌頭靈活地在初情的腳指縫間穿梭,刀爹瘋狂的舔舐著初情的腳汗,用舌頭清理著腳垢。貪婪地呼吸著這令人瘋狂的氣味,舌頭吸吮的聲音滋滋作響。舔完了整隻腳的男人沿著形狀漂亮的美腿一路向上吻到白嫩的腿根,頭部鑽到初情未著一物的股溝間扒開隱藏,含咬著頂端腫脹的陰蒂,大口吞嚥下泌出騷穴的汁液,復而用舌尖刺入窄洞中剮蹭敏感肉壁,製造出更多黏膩透明的愛液。
“啊…….呀…….嗯嗯……嗚啊……阿刀你好會舔穴……啊……啊啊……“
刀爹在女人的呻吟聲中越加賣力,他發現自己對初情的喜愛又上了一層,她的音色清冷中帶著媚意,吐出的淫詞浪語同青樓女子有得一拼,卻少了逢場作戲的刻意感,十分真實色情,能讓男人光是聽著聲音,就有些剋制不住自己。
”情兒,你已經很溼了。“ 女人腿間的男人抬起頭,眼裡閃動著渴望的光芒。
”撅起屁股背對著我趴過去。“初情用手推開男人的臉,指著靠近自己的位置道。
刀爹雙頰紅如滴血,他認命地轉過身翹起臀部趴下,把緊俏的窄臀整個暴露在女人眼下,被塞入貓尾的菊穴以及兩顆縮在一起的卵蛋形成約莫倒心形的圖案,夾雜著周圍一圈細軟的黑
色絨毛。
除了適才潑到肉棒上的酒液,刀爹的私處被清理的很乾淨,仔細觀察,能發現男人的菊穴一直微弱的收縮著,湊得近了甚至能聽到裡面細微的震動聲響。
“舒服么?”
初情用手指拉扯出一截塞入菊穴的貓尾巴,露出的部分赫然是半顆唐門的雷震子。
“舒、舒服。“
”阿刀真厲害,菊穴裡藏著兩顆又大又圓,會在裡面震動彈跳的東西呢?“
“別說了,好羞恥…….“
”好,不說了,我們來做一些更羞恥的事情吧。恩?”
“啊~~~再重一點~~~~對~~~~~就是這樣~~~~啊嗯~~~~~好爽~~”
刀爹趴跪在初情身前輕微晃動著雙臀,他的臉側貼在床面上,眼眸泛出水霧,雙手死死地攥緊床單,呻吟的音色如水般低沉,帶著魅惑的沙啞。
他筆直垂在腿間的肉棒顫抖著泌出興奮的粘液,把那馬眼周圍弄得亮晶晶一片,多到不可思議的透明體液甚至向下黏連著滴落到床單上,留下星星點點的溼漬。
“這裡,阿刀真是元氣滿滿呢?”
初情用指尖剮蹭軟探的龜頭,她一動,那蘑菇頭就一顛兒,上下小幅度地抖動。
刀爹菊穴內的雷震子被調到了最高頻率地震動著,大幅度地跳躍不止,他感覺到自己的精意被一點一點兒地從精囊裡擠出,順著肉棒節節攀升,迫切地渴望抒發。
可惜,他的肉棒根部被束上了鎖精環,賁湧的射意全部被堵在了一個點,爆發不出來。
“啊~~~~嗯啊~情兒快點給我~~~~~呼~~~~~~受不了了~~~~~”
“這就受不住了,那接下來要進行的事情阿刀該怎么忍呢?”
初情輕輕一揮手,就把刀爹仰面推倒在了一邊,她拉床頭的暗箱從裡面拿出一隻檀木盒子,打開後整齊地排列著長短大小粗細不一的透明琉璃棒,每個琉璃棒的的兩頭都被塑成了圓珠的形狀,一頭大一些,另一頭要小巧很多。
“霸刀的柳少主,我的阿刀,你知道這是做什么用的么?”初情拿起一根最細的琉璃棒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刀爹面色潮紅地搖了搖頭,雙眸中透出對未知事物的恐懼以及一絲難以忽視的興奮。
“這個啊,是蜀中唐門和萬花谷聯合制作出來的調情專用的玩具哦~~要插入阿刀肉棒的哦。“女人的眼睛裡閃過一抹幽光,她說話間捏住刀爹的龜頭,把龜頭的馬眼捏開,用琉璃棒塑有小圓珠的一端對準小洞,旋轉著地探入。
琉璃棒的表面光滑平整,帶著琉璃製品特有的溫涼,當小巧的圓珠被鈴口的溼液充分潤滑,便開始緩緩地插入,伴隨而來的是男人急促的呼吸以及斷斷續續的驚呼聲。
”啊……太深了……不要進入了……啊啊啊…….快住手啊…….唔啊!”
刀爹瞪圓了眼睛看著那根約莫一指長的琉璃棒逐漸全部隱沒在了自己的肉棒裡,僅留下一隻稍大的 琉璃珠露在龜頭頂端。一寸一寸擠入的琉璃棒涼絲絲地偎貼著從未被開發過的洞穴肉壁,深入的底端觸到了前列腺的位置,棒尾的小圓珠受後穴裡震動著的雷震子影響,輕微地在前列腺附近攪動著。
難以形容的新奇快感如浪潮一般衝捲走了刀爹的思考能力,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雙腿間的羞恥地帶,那根仍然勃起的肉棒被初情壞心眼兒地握在手裡來回擼動,
每擼幾下 琉璃棒便上移幾分,復又被漂亮的指尖按壓回去,頂在龜頭上畫一個圈兒。
啊……不行了……已經完全撐不住了…….
刀爹的身體在大床上扭動,本來就已經褶皺不平的床單被弄得越加凌亂,他脖子上金色的貓鈴鐺隨著身體的磨蹭而發出清脆悅耳的鈴音,腦袋上的貓耳朵也因為他的大動作被彎折了一隻。
初情用一隻手按住男人的肩膀,她沒用什么力氣卻神奇地穩住了刀爹企圖翻動的身體,另一隻手在其推薦不停息地愛撫著瀕臨忍耐臨界點的肉棒,大拇指不時下壓復原露出的 琉璃柱。
“情兒……求求你…..讓我射吧……啊啊…...呼……..讓我射啊…….哈…….嗯…….”
刀爹臉色通紅,鼻尖來回抽動,雙眼水霧瀰漫,面上的表情要哭不哭的、用含混不清地聲音可憐兮兮地哀求眼前的女人,刀爹的模樣配上他的裝扮,就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大貓,萌得人心癢難耐。
“吶,阿刀貓叫一聲給我聽聽。“初情輕吸一口氣,語氣悠然。
”喵嗚~~~~“男人很沒骨氣地立即張口發出一聲貓鳴,隨後面露期待之色地看著女人。
”乖,現在就讓你射出來。“初情滿意地拍拍刀爹的臉,在抽出琉璃棒的同時鬆開鎖精環,幾乎是在肉棒得到解放的剎那,大股濃稠黏膩的白精就如同噴泉一般從馬眼裡沖天而出,在空氣中飛射四濺,那根紅到發紫的肉棒大幅度彈動不停,噴射出的東西量多味濃,持續的時間長到驚人。
半響,男人癱軟在床上,腿間倒在肚腹上的肉棒仍然輕微地抖動著,臀下、腰腹、以及身前遠處的床單上遍佈還帶著體溫的白液。
啊……讓人瘋狂的感覺…..
刀爹回味著讓人瘋狂的快感,尚在高潮餘韻的身體時不時地抽動一兩下,形如痙攣。
”還沒有結束呢~阿刀你不行了嗎?“
初情跪坐在男人身邊,慢條斯理地扯開腰間的繫帶,下一個瞬間儒風的五毒教服便從如玉的肌膚上滾落,她直起赤裸的身體,在男人眼前展示著豐滿的奶子,纖軟合度的腰肢、以及帶著淫水的騷穴。
“這裡……柳少主還能用么?”初情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騷穴,然後擦在腳上踩著霸刀的肉棒問道。
刀爹咬著牙一個翻身就把初情撲倒在床上,他的肉棒適才在初情脫下儒風教服的時候便又挺立了起來,絲毫不見射過一次的疲軟,反而狀態更好,精神抖擻地衝著初情的裸體點頭致意。
“哎呀呀,阿刀沒問題么?”被壓在男人身下的初情沒有驚慌失措,反而抓了一把男人腿間的肉棒調笑著。
受虐體質就算了,但被人質疑男性功能絕對不能姑息,刀爹二話不說長驅直入地把肉棒猛地插入到初情的騷穴裡,一捅到底。
“閉嘴,現在是我操你的時間了。”男人把女人的雙腿大大地分開,用手扣住白生生的大腿下壓靠近她奶子的兩側,把兩隻奶子向中間擠出深壑的乳溝。初情的腿心完全貼近刀爹的恥骨,整根粗硬的肉棒被全部塞了進去。
刀爹早就想按著自己的心意操初情,不能總是女人在床上折磨他吧,他偶爾也要找回場子才行。初情的小穴又溼又緊,裡面不光溝壑連綿,熱熱地還會蠕動。他想到是自己才是初情她的第一個男人,這銷魂的騷穴完全屬於自己,彈性
十足又敏感多汁,實屬極品。
“阿刀好威風…..啊啊……”初情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狠頂了一記,剩下的話全部轉換成了呻吟。
”安靜地被我操……唔…..今天就讓你感受一下我肉棒的厲害……哈……”
難得硬氣了一把的刀爹悶頭壓著初情就是一通猛幹,那根熾熱的肉棒如搗糨糊全根進全根出,穴口嫣紅的嫩肉緊緊地攥住肉棒的柱身,故而被拉扯不休。粗壯的陽具次次撞到花心,碩大的蘑菇頭頂開宮口,一舉進入初情的子宮,做著深度宮交。
“啊……啊啊……阿刀…….啊啊啊……太深了哈……嗯……”
肉體拍擊的聲音啪啪作響,初情在子宮被侵入的時候感覺到了一絲疼痛,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地適應多變的性愛,理論經驗豐富實戰經驗為渣。
“啊嗯~~~~~太深了~~~~~啊啊啊~~~~~阿刀~~~~唔啊~~~~~別進去了~~~~~不要畫圈兒啊~~~~啊啊~~~~嗚~~~”
壓在身上的男人如同一隻出閘的猛虎,窄臀聳動的頻率快如馬達,他插穴的動作中帶著暴虐的殘忍,兩人交合處的淫汁被大力攪動得發出噗嗤噗嗤的糜亂水聲,白沫糊了整個穴口。從後面看,兩人的屁股相疊在一起如同一隻大葫蘆,穴口奔湧而出的蜜液流得到處都是,兩個人的下體都被弄得溼滑一片。
刀爹的腳尖踩在床上借力,腿部肌肉繃直髮勁,他的姿勢蘊含著無限的雄性力量,搖擺的窄臀開足馬力地撞擊身下的女體。
“你說我能不能用你的騷穴?你說我能不能玩你的汗腳?腳這麼騷是不是就是為了讓我玩讓我舔的?嗯?“男人咬牙切齒地吐出這一句,邊問邊吧初情的雙腳壓到自己肩膀上大力的舔舐著初情的汗腳腳趾,他身上的汗珠不斷滴落在初情盪漾的大奶子上,亮晶晶地反著光,看得人直眼熱。
”能…..啊啊啊~~~~~阿刀……情兒的小穴裡面快化掉了……嗯啊~~~~快被阿刀操軟了…….啊啊!!好重…….好用力……嗯嗚~~~~~“
刀爹每次插幹都能頂到初情穴內最敏感的地方,然後龜頭才衝破花口到子宮攪拌,初情被幹得高潮連連,下身如失禁一樣水液流個不停。
男人就著這個姿勢抽插了幾百下,然後猛然握著初情的水蛇腰大小腿齊施力一個蹲起立了起來。他的姿勢如同練功時扎的馬步,初情此時整個身體只有脖子以上捱到床面了,其餘的部分都懸空,唯一的著力點便是刀爹插在穴心裡的肉棒。為了穩住身體,她只有把雙腿纏在男人的腰上,在他身體後交叉。
”我今天一定操得初情你下不了床。“刀爹如同保證一樣宣告著,他今天一定要讓初情嚐到自己的厲害,抖M也是有底線的,男性能力不容侵犯。
急於向女人證明自己實力的刀爹可以說是不遺餘力地用大肉棒狠狠地搗幹插弄騷穴,那勢頭像是要把初情操死,把淫洞操爛才罷休。
”阿刀……慢些……啊啊啊~~~~情兒的小穴要被操壞了啊~~~~~~唔嗯~~~~~太快了~~~~阿刀的那裡好硬…..小腹好酸…….啊啊~~~~~好用力~~~~嗯~~~~“
初情聲音淫亂地媚叫,她被插幹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男人精力充沛地好像不會疲憊,用一個姿勢操了她一會兒
後便拔出肉棒把她的身子翻轉過去,使她站在床上四肢著地,頭部垂在雙腿間看在男人挺著陽具掰開陰戶從後面又撞了進來,抽插間體液都濺到了臉上。
後入的姿勢使肉棒頂弄的角度變化,插入時的感覺也有細微的差距,初情的身高比刀爹矮上許多,她只得墊著腳尖用力抬起臀部配合男人的插幹。體內的那根肉棒深入得不可思議,翻天覆地的快感層層不絕地流過四肢百骸,到最後初情竟真的被操到失去力氣,渾身只有兩隻按在床面上的手勉勵支撐著身子,兩條雙腿橫向一字劈開,男人的雙手兜住一邊一隻大腿,快速地聳動,她腿心被肉蛋拍打得通紅一面,腫脹充血的陰蒂不時被男人油黑的毛髮剮蹭。
”哈……哈……啊……“
刀爹呻吟著如搗樁般加速入了初情十幾下後,頂著初情的子宮口噴出灼熱滾燙的精液,把那小子宮灌了個滿滿當當。
”咿…….啊…….啊…….呼……..”
初情抽搐著被精液噴燙得雙眼翻白,抒發過後的刀爹沒有放開她,而是抱著她側倒在了床上,調整她的姿勢,堵著小穴從背後抓揉她的奶子搓揉。她的手摸到男人的臀縫裡,抓住貓尾巴用力一拔,兩隻溼漉漉的跳蛋便噗嗞一聲飛了出來。
菊穴內插著雷震子還幹得她幾近脫力,刀爹完美地證明了他的性功能。
“放開我,我要去洗個澡。”初情用手輕拍刀爹橫在胸前的胳膊。
“不要,就要這樣睡,我好累。”刀爹親吻著初情香嫩嫩的脖子,睡意迷濛地嘟囔著。
反正帶著貓耳朵貓鈴鐺的不是我…..初情也沒什么力氣掙扎出男人的懷抱,她這樣想著,便也閉上眼睛安安穩穩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