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She Really Grew Up Poor

Chapter 1, She Really Grew Up Poor

作者: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咔!”

隨著鑰匙插入鐵鎖後轉動發出的清脆響聲,一扇厚重的大鐵門被打開了。三名獄卒模樣的健壯男人面色冷峻地走進牢房,來到最裡面的床邊。“喂!醒一醒!起床了,快點!!!”其中一個高大男子伸手拍了拍縮在被子裡睡覺的犯人,厲聲喝道。被子下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不過很快便又沒有聲音了。

“喂!別裝死,趕緊起來,否則老子把你拖出去扔河裡餵魚!”另一名獄卒見狀,上前一把將被子掀開,露出犯人的真面目:儘管犯人的睡姿是趴著的,通過身體輪廓還是可以準確地判定這是一位身材瘦弱的少女——但頭上長著一對三角形的耳朵、屁股後面拖著一條蓬鬆大尾巴的她,無疑並非人類!

這位囚犯名叫蜜莎·巴魯塔(Mischa Balluta),是一名13歲的狼族女孩。她穿著破爛的衣物,皮膚和毛髮都是偏棕色的,這一點和其他狼族成員不一樣。獄卒的怒斥和掀被子讓蜜莎微微轉醒,她迷糊地睜開眼看向獄卒們,雙眼無神又茫然,臉頰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使得原本可愛的她看起來非常憔悴。

見這女孩醒來了卻還不起床,獄卒更加憤怒了,他上前狠狠揪住蜜莎的頭髮,用力往上一提,將女孩的耳朵拉近自己,大聲吼道:“我叫你起來,聽到沒有!”

“嗚!嗚!嗚!”蜜莎痛苦地嗚咽著,雙手胡亂地掙扎,但瘦弱的身體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獄卒擺佈了。他們把蜜莎從牢房裡拖出來,扒光了她,將紅彤彤的小屁股暴露了出來。“你個臭狼崽子,居然敢溜進城來偷東西!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獄卒拿起鐵棍,狠狠地抽著蜜莎的屁股。

“嗷!!!”蜜莎頓時疼得哭出了聲,屁股上的舊傷才好了大半,又被狠揍了幾棍,疼得她渾身顫抖著,臉色蒼白如紙。她雙手捂著屁股拼命求饒:“求求你,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獄卒們根本沒有理會女孩的求饒,立即將她雙臂拉開反剪在背後,接著棍子一連串落在蜜莎的屁股上,打得啪啪作響。

“別打我的屁股!啊……”蜜莎的身體顫抖地更加厲害了,雙腿也跟著哆嗦了起來,“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偷東西的!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別打我的屁股!啊……”她的哭喊與求饒聲越來越弱了,到最後變成了低聲呻吟。直至此刻,獄卒才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哼!現在知道錯了?知道錯了就給我老實點!”獄卒冷笑地看著倒在地上氣若游絲的蜜莎,“你以為你逃得掉嗎?就算我們不打你,大家就會饒了你嗎?告訴你吧,一會兒你就得跟我們走,去聽聽上頭決定怎麼處置你!最後這點時間,你還是安安分分的吧!”說罷,獄卒們將蜜莎推倒在地,將她按在地板上跪下。

蜜莎無助地搖晃著腦袋,淚水順著臉頰流淌。屁股上的傷太疼了,疼得她想吐。可是這些在外人看來都是罪有應得,誰讓她不守規矩跑進城裡呢,誰讓她偷東西被抓了呢!要知道這裡可是人類王國的主要都城之一——瑞巴爾城(Rebel City),在這座城市裡,人類的權威是最大的,誰也不允許違反人類法律!

可憐的蜜莎連站起身來的

力氣都沒有,她只好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用哭聲宣洩著屁股上的劇痛。她覺得自己只是偷了三塊麵包,雖然是該受到懲罰,但怎麼想都罪不至此吧?她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麼,她覺得自己真是委屈透頂了,為何會遭遇到這種待遇呢?實際上,這一切還得從蜜莎的身世說起。

眾所周知,通常情況下狼族的毛色都是黑色、灰黑色或白色,皮膚也以白色為主,偶爾會有微微泛黃的情況。而蜜莎的這種情況被稱為異色,在狼族中被視為災害厄運的象徵。在蜜莎出生時,村民們就建議將她遺棄或獻祭給神明,以消除她帶來的厄運。但蜜莎的父母極力反對,在他們苦口婆心的勸說下,村民才暫時放她一馬,但他們仍然警告如果有任何災禍降臨,休怪他們心狠手辣。

為了保護女兒,蜜莎的父母一直沒有將異色在狼族中的代表意義告訴她,但這也造成了蜜莎被夥伴們孤立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她就這樣在同族鄙夷和歧視的目光中,總算是平安地長大了。只要她能順利成長到足以獨立生活的年紀,她就可以選擇離開村子,去尋找一個不會視她為災厄的地方了。

但還沒等那一天到來,災禍卻真的降臨了。蜜莎10歲的時候,人族內部的戰火波及到狼族的村落,一群人類官兵找上來,要求村子裡年輕力壯的狼族出力協助人族戰鬥,不過村長顯然無論如何都不肯答應出兵。隨著雙方的激烈爭論,人族和狼族的關係已經僵到極點,爭論終究演變成了兵刃衝突。

身穿盔甲手拿鐵刃的人類士兵,與魁梧強壯獠牙利爪的狼族村民,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混戰。雙方勢均力敵,打得昏天暗地、血流成河,慘叫聲此起彼伏。這場戰鬥持續了整整五天,最終還是以狼族的險勝拉下了帷幕。儘管如此,狼族有十幾名同胞已經不復存在了,其中就包括蜜莎的父母——她僅有的廕庇。

面對這樣慘烈的結局,狼族不但沒有對變成孤兒的蜜莎產生半點憐憫之心,反而把整件事情都怪罪在只有10歲的蜜莎身上,認為是她帶來了災禍,而這就是她作為災星最有力的證據。村長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威,命令全村人嚴厲懲戒這個災星——縱使這樣並沒有對狼族村莊死氣沉沉的現狀產生一點改變。

狼族意識到人族的大部隊很可能還會再來,他們已經無法繼續生活在這裡了,於是收拾東西準備遷移,而在那之前他們將蜜莎一個人流放了。小小的蜜莎無助地被他們扛在肩上丟進了深山,任她怎麼哭泣哀求,也絲毫沒有打動同胞們的心。被狠心拋棄後,蜜莎孑然一身蜷縮在黑暗中,淚水成了她最長久的夥伴。

但是,蜜莎很快就振作起來,她不停地告誡自己一定要堅強、勇敢,要學會獨立生活。她在山野之間流浪,一邊逃避敵人的追殺,一邊向山林深處探索,學會了獨自狩獵以及搭建屋篷,也學會了忍受孤獨。偶爾她會悄悄在松樹林裡偷窺其他獸族的村落和房屋,在羨慕的淚光中回憶以前和父母在一起的幸福日子。

她也嘗試過和其他種族共存,但融入其他族群怎會比讓同族接納自己容易!熊族和猞猁族只當她是來爭搶食物的對手,鹿族和野牛族則將她視為會把自己的孩子們當做下酒菜的嗜血惡魔……她找過了

許多種族,都不被接納,但仍然抱著一線幻想。最終她決定離開這片土地,去外面更遼闊的世界闖蕩。這個計劃在她過完流放生活中第三個孤獨的聖誕節之後開始實施了。

It's coming on Christmas

聖誕就要來了

They're cutting down trees

他們開始砍聖誕樹

They're putting up reindeer

他們掛起了小馴鹿

And singing songs of joy and peace

再唱響歡樂和平之歌

I wish I had a river I could skate away on

我只希望有一條助我逃離的河流

But it don't snow here

可這裡從不落雪

It stays pretty green

這裡四季常青

I'm going to make a lot of money

我要賺很多很多錢

Then I'm going to quit this crazy scene

然後逃離眼前瘋狂的景象

Oh I wish I had a river I could skate away on

多希望能有一條助我逃離的河流

——Joni Mitchell - 《River》

那天,她穿著各處撿來或偷來的新衣服,長久地佇立在一棵高聳入雲的松樹前,拍著手唱起自己最常唱的聖誕歌來。自10歲以來,歡樂與和平就遠離了她的生活,她多希望能有一條河流帶她逃離,但是這條河流要流向哪裡,她自己也不知道。“爸爸,媽媽,你們在天上要保佑女兒在城市裡能活下去啊!”

狂歡夜的隔天,蜜莎用破布片遮住了自己的獸耳和尾巴,悄悄騙過守衛,溜進了她一生中頭一次見到的人類大城市——瑞巴爾城。踏入這座心馳神往的大城市後,蜜莎的嘴都驚訝得要合不上了:鱗次櫛比的高樓、如夢似幻的燈火、川流不息的人潮,這裡簡直是她在夢中都無法見到的世界啊!

混在人群當中,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蜜莎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許多。“哇~好漂亮的店鋪啊!”她走到大道的一個拐角處,美妙的燈光和經過精巧裝飾的商品把一家店鋪的櫥窗裝點得格外醒目。她在村子裡的時候就見過“店鋪”,但村子裡的那些小店跟她如今眼前所見的相比,簡直判若雲泥!

她忍不住好奇地跑上去觀望,但是剛靠近門口,門口的保安就盯住了她破損的褲子和邋遢的鞋子,因此攔住了她:“你是哪裡的野孩子,趕緊離開,否則我叫警察抓你回去了!”聽見對方的話,蜜莎氣憤的同時又有些害怕:“你怎麼知道我是野孩子,我只是路過這裡看看而已,難道連在這兒走路都不行嗎?”

蜜莎不甘心地辯解著,希望通過自己身體散發出來的氣勢震懾對方,可是這裡畢竟是瑞巴爾城,人山人海,她散發出來的氣勢根本起不了太大的效果,反而被周圍的行人嘲笑她是個沒教養的野孩子。蜜莎碰了一鼻子灰,心裡很是沮喪,只好灰溜溜地走了。這時她還沒想到,她在人類世界的不適應還遠不止於此。

走

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蜜莎的小腦袋左顧右盼,看什麼都覺得新鮮,但又感到很陌生,不知該從何處開始。最終她決定先找一個地方吃點東西,然後去看看城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等到晚飯後再繼續玩,這樣她就可以精力充沛地一直逛下去,直到玩累為止——這就像是狼群協作狩獵中保持體力的方法。

她在這片街區裡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停在了一家金碧輝煌的飯店門前。這裡有不少客人來往,他們大都穿著華麗,戴著珠寶首飾,外表和談吐彰顯著這些人類精英不凡的身份。隨著衣著華麗的貴賓進進出出,飯店的大門來回開關,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蜜莎的肚子立即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但是,不久前的經歷警告她,這種高檔的地方絕對不是她能去的,被人攔在外面是小事,要是被人認出來,那可就麻煩了。她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打消了去這家嚐鮮的念頭。她在街道對面找了一家不太起眼的飯店,那兒空氣汙濁、人聲鼎沸,雖然髒亂差但是總歸不容易引起注意,這樣至少她還能放心一些。

蜜莎小心翼翼地走進這家飯店,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坐下了。這家飯店雖然不算豪華,但菜餚還是做得挺好的。蜜莎試著點了幾份看起來應該好吃的東西,牛排、薄餅、甜甜圈、派……事實證明,這是她人生中第一頓如此幸福的美餐。當然,這種幸福只持續到她大快朵頤之後,侍者來找她結賬為止。

“結……賬?”蜜莎愣住了,她現在才想起來,自己身上根本沒有人類的貨幣。現在該怎麼辦呢?就算現在去偷去搶,她也很難在不引起任何懷疑的前提下就弄到足夠的錢呀!“那個……叔叔,我先去趟衛生間……”蜜莎找了個理由,匆忙地向洗手間跑去,希望能借著上廁所的理由逃脫窘境。

“真是個傻孩子,這麼不小心。”看著蜜莎離去的背影,侍者微笑著搖搖頭自語道。他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從衣兜裡掏出了一沓零錢,裝模作樣地點了起來,接著將蜜莎舔得一口醬汁都不剩的盤子疊好收走了。

當然,蜜莎是絕對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她現在正焦急地尋找逃脫路線,首要目標就是衛生間。趁著沒人注意,她衝進了衛生間,隨即將門反鎖了。這兒的窗戶不算很高,外面又是一條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小巷,對她來說從這裡逃走並不困難。蜜莎打開窗戶,從窗臺上跳了下去,隨即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當蜜莎剛剛跑到小巷的盡頭,準備爬牆出去時,突然聽到從另一個方向傳來的腳步聲,於是她趕緊藏身在了小巷拐彎的地方。她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正朝著她的方向緩慢地移動,他的右臂似乎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血液不停地順著傷口流下。濃烈的血腥味湧入蜜莎靈敏的鼻腔中,讓她渾身一緊。

“康納利(Connally)先生,真是一個美麗的夜晚呢~”就在這時,從黑暗中走出了一位身材纖細的女子,她用輕浮的話語調戲著那位康納利先生。女子腳下的高跟鞋踏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迴盪在這條空寂的小巷中,平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也使蜜莎的神經緊繃起來。這兩個人,要在這裡做什麼呢?

蜜莎的眼睛在黑夜裡也能看清,這女子穿著一件深紅色低胸短裙

,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臉上抹著淡淡的妝容,看起來嫵媚而性感。她用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撫摸著康納利的臉頰,豐厚的紅唇張合間,從中飄出誘人的言語:“親愛的,繼續昨天未完成的事吧,讓這個美妙的夜晚變得更加浪漫。”

說罷,她的手輕輕地探向他的腰間,準備解開腰帶。康納利先生的呼吸聲漸漸變得粗重,他顫抖著聲音問道:“諾瑪(Norma)……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我明明記得我……我在房間裡睡覺的……”儘管對自己此時的處境充滿疑惑,但這位人類男子並沒有對眼前這個妖豔的女子表示任何拒絕。

“親愛的,你不需要太擔心啦。”諾瑪用輕柔的聲音說著,但是她的聲音裡卻透露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接著她伸手撫摸著康納利先生的胸膛。這時的康納利已經徹底迷亂了,他將手伸進衣領,解開了內衣釦。諾瑪笑吟吟地舔舔嘴唇,伸手拉下他的皮帶。康納利的褲子被褪去,他的某處已經昂揚地抬起頭。

“親愛的,別忘了我們的協議。”康納利先生聽了之後,雙腿一陣顫抖,他將手抽出,緊緊抱住諾瑪的嬌軀,用力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之處。被他揉捏的女子忍不住呻吟了起來,雙臂環上了康納利的脖子,熱烈地回吻著他。兩個人在狹窄的小巷中瘋狂地親吻著,他們的身體都變得滾燙,彷彿快要燒起來一般。

當礙事的衣物全部落盡之後,康納利的身體已經堅挺如鐵棍。諾瑪將臉埋在康納利的胸口,摩擦著他堅實的胸肌,深吸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雄性氣息。一雙小巧而白嫩的玉足輕輕地在康納利的腿間滑動著,光滑的腳掌包圍住那根火熱的巨柱,腳趾還故意磨蹭著巨柱的頂端,使其變得愈發挺拔,甚至有些脹痛。

這種刺激的觸碰使得康納利全身顫慄不止,他忍不住發出陣陣喘息聲,這聲喘息也加劇了諾瑪的興奮。她騎跨在康納利的腰間,兩條修長的美腿纏繞著他的腰身,火辣的臀部在他襠部摩擦。這種曖昧而撩撥的行為更是激發了康納利身體的慾望,他雙手摟著諾瑪的肩膀,猛地挺身,將自己送入了女子的幽谷深處。

“啊~!”諾瑪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叫喊,整個人癱倒在了康納利的身上。康納利一隻手扶住她的背脊,另一隻手託著她的屁股,使兩個人的姿勢保持著最原始最親密的狀態。

康納利用力地聳動著胯部,身體不斷地往諾瑪身上擠壓,他的巨柱在諾瑪體內不停地衝撞,每一次都讓諾瑪感到一陣眩暈。諾瑪發出一連串的呻吟聲,兩條腿不安分地蹬動著,雙手死死抓住康納利的雙肩,使自己更加貼近康納利的身體,腿間的花園已如沼澤般溼潤。這一切,無不彰顯著女子的渴望。

Higher than a mother******, dreaming of you as my lover

我的內心比纏綿歡愉還要興奮,在我的夢裡,你就是我的戀人

Flying like a streamer thinking of new ways to do each other

盡情纏綿歡愉,這是讓彼此心潮澎湃的全新方式

Pull out the inciso

r and give me two weeks, you won't recognize her

停止纏綿歡愉,給我兩週時間,就能讓你忘記前任

Mouth open, you're high

你氣喘吁吁,你已經極度興奮

——FKA twigs - 《Two Weeks》

隨著越來越強的衝擊力,諾瑪終於承受不住這種刺激,她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雙腿猛地夾緊康納利的腰際。全身顫抖的康納利雙手捧著諾瑪那豐碩飽滿的雙峰,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那神秘溼潤的禁地。他感覺到自己好像置身海洋之中,身體隨著海面的波濤洶湧而起伏,持續顛簸著,翻滾著。

感受著海浪的推搡,海水的拍岸,康納利的巨柱也不停地衝刷著那片溼潤之地,一次比一次猛烈。康納利發出一聲低吼,將自己釋放了出來,一股熱流順著兩人的交匯處緩緩滲出。諾瑪溫暖溼潤的身體、灼熱滑膩的肌膚,令他的心情無比亢奮和愉悅。兩人緊密相擁,在慾望的狂潮中靜靜享受這一刻的寧靜閒適。

兩人都都沉醉在彼此給予的極致的愉悅當中,他們彼此糾纏在一起,不願分離。不知過了多久,他們都累得昏沉沉的時候才漸漸停歇下來。“親愛的,你真是太棒了~”在康納利的懷中,諾瑪用一種甜膩的聲音撒嬌道,“真希望永遠都能夠這樣和你在一起~”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

這香豔而刺激的偷歡場景,完全被藏身於暗處的小蜜莎看了個一清二楚。儘管她一點也不瞭解那兩個人在做什麼,但她還是通過自己敏銳的鼻子,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荷爾蒙味道,這味道令她羞紅了臉龐。“這…這種感覺,好奇怪……”蜜莎捂著嘴巴,害羞地嘀咕道,“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呀?”

就在她胡亂猜測的時候,本來癱倒在地的諾瑪忽然發出了一陣詭異的聲音,那聲音對蜜莎而言異常刺耳,但康納利就像沒聽見一般繼續喘息著。小蜜莎心中湧起了幾分恐懼,她想快點離開這裡,但她剛準備起身逃跑的時候,就又聽見了黑暗中那高頻率的叫聲。小蜜莎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她的雙腿忍不住開始顫抖。

披頭散髮的諾瑪用四肢撐著身體,從康納利的身上爬了起來。“美味……”她伸出舌頭舔著嘴唇,眼神中充斥著飢渴的光芒。緊接著,諾瑪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勾勒出了一抹陰險而邪惡的微笑。看著諾瑪的表情,小蜜莎的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慌……

諾瑪紅潤的嘴唇緩緩張開,裡面露出了一對白晃晃的細長獠牙,接著她像閃電一般撲向了康納利右臂上的傷口,狠狠地咬了上去!鮮血瞬間溢了出來,但康納利絲毫沒有任何反應,彷彿這一點疼痛根本無法引起他的注意,甚至連一聲輕哼聲都沒有發出。一旁的小蜜莎可是感到自己的心臟都要蹦出來了,好恐怖!

血腥味四溢的噬咬與吸吮終於結束了,諾瑪心滿意足地仰起頭,發出一陣舒暢的長嘆,沾染著片片血跡的紅唇格外美豔而駭人,就連那對形似匕首的潔白獠牙此刻也塗滿了鮮紅的色彩。她意猶未盡地活動著舌頭,將殘留在牙齒上的血液舔舐得一乾二淨,就好像在享

用著什麼美味的東西。

看著諾瑪如此可怕的表現,小蜜莎嚇得差點尿褲子,儘管她自己也是食肉的獸族,但在這樣的大城市裡目睹這種事情,還是令她膽戰心驚。不知在哪個瞬間她鼓起了勇氣,轉身飛速爬上了後面的牆壁,一溜煙的工夫消失在了黑暗中。

在高樓鱗次櫛比、如同迷宮的城市裡,蜜莎一邊狂奔,一邊回頭觀望,希望那個噬血的女人沒有發現自己並追上來。直到跑得腳掌發酸,渾身是汗,蜜莎才放慢了步伐,然後在附近找了一處空曠地方,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呼……”蜜莎拍著自己劇烈起伏著的、小得可憐的胸脯。

確認自己暫時安全後,小蜜莎鬆了口氣,背靠在了身後的牆壁上。經過了長距離且賣力的奔跑,她覺得身上又溼又悶,好熱!她揪住自己的衣領向外拉,又用手扇了扇風,想要讓自己更舒服一些。隨著上身皮膚汗液的蒸發,蜜莎頓時感覺到了絲絲涼意,這使她舒爽萬分。但是,還有一個部位仍然溼熱難耐……

蜜莎雖然這幾年一直在野外流浪,但是除了洗澡時以外從來都沒有脫過鞋,就算是睡覺也要穿著。這時候她的腳掌被汗水浸透,粘糊糊的感覺實在難受。小蜜莎咬咬牙,決定把鞋子脫下,好好晾一晾自己那雙黏膩的腳丫子,這樣也許會好受一點吧?想到這裡,她就準備解開腳踝處綁著的鞋帶,將鞋子脫掉。

一隻髒兮兮的舊鞋剛落到地上,一股汗臭味就從下面慢慢飄了上來。小蜜莎皺了皺鼻子,然後把那隻腳上襪底發黃的白襪子脫下,扔到了旁邊。“哇,真的好臭哦……”蜜莎紅著臉扳起腳丫子嗅了嗅,聞到自己腳上那股濃郁的酸臭味,她尷尬地吐了吐舌頭,然後開始脫另一隻腳上的鞋和襪子。

小蜜莎的動作輕柔緩慢,她一邊脫著一邊用手扇著風,試圖驅散這股刺鼻的酸臭味。脫下了最後的鞋襪,蜜莎終於感覺到了一陣清涼,暴露在空氣中的小腳丫歡快地舞蹈著,一顆顆小腳趾也都調皮地翹著。蜜莎看著自己光溜溜的小腳丫,滿足地嘆了口氣,接著她將雙腿向前伸直,愜意地享受著微風拂過腳底的感覺。

小蜜莎的腳丫雖然臭烘烘的,但是非常光滑細嫩,摸起來非常舒服。她的腳背儘管和身上其他部位的膚色一樣,是被視為“凶兆”的棕色,不過看起來就像裹了淺淺一層絲滑的巧克力,非常可愛,偏偏腳掌呈現出粉紅色,和腳背形成鮮明的對比,看上去很誘人。美中不足的是,腳趾甲裡面有點髒髒的。

不遠處的地上生長著一小片雜草,小蜜莎將雙腳伸入草叢之中,用腳尖在裡面輕輕撥弄,細長的草葉與她的腳心不斷摩擦,癢癢的感覺從腳掌傳到了心中,令她忍俊不禁:“哈哈!癢死啦!”她忍不住笑了出來,笑著笑著,眼角便流下淚花,但是這些淚珠隨即便被夜風吹走,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知過了多久,小蜜莎漸漸平靜下來,她抬起手臂,擦乾臉上的淚痕。時候不早了,燈火通明的城市慢慢沉入黑暗的籠罩,整個世界變得寧靜,只有路上偶爾響起幾聲車輛行駛留下的動靜。現在她需要找個地方過夜,然後好好洗個熱水澡,把滿是塵土的身體徹底洗乾淨,尤其是那雙臭烘烘的腳丫子。

可是——她的目的地又

在何方呢?這座城市實在太大了,小蜜莎拎著鞋襪,光著腳丫在城中漫無目的地行走著,不知道該去哪裡,也不知道該往什麼方向,在茫茫夜色中她的心變得越來越慌亂。她住不了旅館,同樣不確定是否該到人家裡請求借宿,她覺得這車水馬龍的繁華都市,其實與那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無異。

蜜莎雙手抱膝,蜷縮在冰冷的街道上,不住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明天,明天又會是什麼樣呢?她能否再吃上一頓飽飯,或者是找到一處住所,好好休息一晚上?想著想著,她的眼皮越來越重,她終究是抵擋不住睏倦,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縷陽光從雲層之中穿透出來,灑落在大地上。在這一瞬間,被溫暖氣氛圍繞的城市重新煥發了生機,街上的車流依舊,行走的路人依舊。此時的小蜜莎躺在冰涼的地面上,頭下枕著幾塊散落的石磚,身體緊貼著堅硬的牆壁,睡得正香甜。她這一夜過得是否安穩,做了什麼樣的夢,旁人都無從知曉。

“小妹妹,醒醒,快點起床啦。”突然一陣溫柔的女孩聲音響起,把熟睡的小蜜莎喚醒。她睜開惺忪的雙眼,一個陌生而美麗的女孩出現在眼前。這位女孩身材嬌小,圓帽下波浪狀的栗色頭髮散落在肩頭,圓潤的臉蛋上洋溢著甜甜的笑容,眼神充滿關切,彷彿真是自己的姐姐一般,這讓小蜜莎感覺到非常親切。

“太陽都曬屁股啦,你怎麼還睡在這裡啊?是不是迷路啦?”女孩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小蜜莎的額頭。蜜莎沒有回答,她連目的地都沒有,又談何迷路呢?但是女孩看她的眼神充滿了信任,小蜜莎也不忍心拒絕女孩的好意,於是就任由女孩撫摸著她的頭:“不是……我沒有迷路,只是有些累,所以睡過頭了。”

女孩微微一笑,站起身,拍了拍手,然後把小蜜莎扶了起來。小蜜莎站起身後,才發現自己的鞋襪在睡前已經被她扔到了一邊,自己的小臭腳現在是毫無遮掩地展露在外。她有些不好意思,趕忙把鞋襪撿起來,希望在對方聞到自己腳臭味前穿上。可是女孩絲毫不嫌棄她髒兮兮的小臭腳,反而動手幫她穿好了鞋襪。

自己的腳被對方溫柔地握住的時候,小蜜莎的心臟猛地跳快了兩拍。她有些害怕地想要縮回自己的腳,可又不願把女孩推開,只好默默忍受著,任憑女孩用暖乎乎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小腳。手指在腳底磨得癢癢的,小蜜莎不禁有些想笑。女孩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常,抬起頭問道:“怎麼啦?是不舒服嗎?”

“不是的,姐姐,只是……”小蜜莎有幾分難為情地說道。

“只是…因為你的腳,很臭嗎?”女孩的話語帶著一種調侃的意味。

“沒,沒有!才,才不會那麼臭…”小蜜莎的臉頰一紅,趕忙解釋道,同時試著把腳輕輕往回抽。

“是嗎?臭味都已經傳到我這邊來了哦~”

“才,才不會!”小蜜莎急了,用力想把腳抽回去,可是女孩死活不放手,捏住腳掌不讓蜜莎逃開,弄得小蜜莎酥癢難耐,咯咯直笑。“哎呀,真是心急,我都還沒說完呢!我想說,我並不討厭哦~”等那隻已經風乾的襪子終於穿在了蜜莎的小腳丫上,女孩調皮地用指甲在足心颳了幾下,惹得小蜜莎驚呼不斷。

蜜莎兩隻鞋襪都穿好的時候,她的腳底

已經被女孩玩弄了個遍。女孩的指甲細小而尖銳,在平滑的足心輕輕劃一下,就能泛起一片奇癢的波濤。小蜜莎早已大聲嬌笑起來,她的笑聲清脆悅耳,聽得女孩心曠神怡。蜜莎真的非常怕癢,一被撓腳丫全身就一點力氣都沒有,軟得就像一灘爛泥,只能任人宰割。

“既然不是迷路的話,我就放心啦!”那女孩露出潔白的牙齒,笑眯眯地說道。她的門牙略大,但這兩顆“大板牙”不僅不難看,還顯得十分俏皮可愛。她看著仍被搔癢的餘波刺激得渾身發顫的小蜜莎,親切地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下:“那接下來你就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吧,姐姐要走咯~”

“呼……姐姐謝謝你,再見。”小蜜莎朝女孩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擺擺手,然後繼續沿著街道徘徊。雖然剛才那位姐姐撓了她的腳心,但蜜莎心底裡相信她沒有惡意。在走出幾條街之後,一片院子裡幾面飄拂的“彩旗”吸引了她的注意。

院子裡的房屋與別處並無太大差別,同樣是三層帶閣樓的獨棟別墅,但二樓的窗口卻伸出數條長長的繩子,一直連到戶外的金屬柱子上。繩子上掛滿了剛剛洗過的衣服,五顏六色的衣物散發著陣陣香味,隨著風左右搖擺,這是在其他地方都沒見過的景象。小蜜莎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她準備走近些去看看。

她沒有費多大力氣就翻過了圍牆,放輕腳步在院子裡穿梭,謹慎地搜尋著附近是否有人。片刻過後,她沒有捕捉到任何人的氣味,也不曾聽見不對勁的動靜,便放下心來,準備像在野外時一樣去偷幾件曬好的衣服。雖然不認識這些服裝的牌子,但蜜莎看得出來,它們比她身上穿的要舒適、美觀好多倍呢!

“嘿嘿嘿,真是太幸運了,這是我的戰利品哦!”小蜜莎高興地跳了起來,她眼疾手快地將估計自己能穿的幾件衣服全都從曬衣繩上拽了下來,緊緊抱在懷中,打算等一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換上。她一邊欣賞著手中的衣服,一邊向牆邊走去。她並不知道,在離她十米遠的房屋內,有一雙清澈的眼睛正盯著她。

就在小蜜莎要逃走的時候,從遠處毫無徵兆地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她嚇得連忙躲藏到旁邊的樹叢中。她看見屋子門前有一個人向這裡走了過來,那人似乎並未注意到她,繼續向前走著,而且腳步越來越慢。小蜜莎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她緊張地握著拳頭,心裡祈禱著,希望那個人不要發現自己。

突然,一陣風吹來,吹亂了小蜜莎的頭髮,她趕緊用手擋住臉頰。似是發覺了這點窸窸窣窣的動靜,那個人猛地轉過頭來,眼神銳利如刀刃般射向她藏身的樹叢。小蜜莎的心驟然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讓她感到無比冷冽,那是從內心深處散發出的恐懼。她能否在被抓住之前,帶著這些衣服順利逃出去呢?

“這個臭小子,又說在院子裡看見了入侵者,害我白擔心一場!”

那人似是不滿地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即走進了屋子裡,從聲音推測應該是個中年婦女。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響,小蜜莎鬆了口氣,趕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準備跳牆逃離。然而帶著這麼多衣服,原本易如反掌的爬牆此時竟顯得有些困難起來。“哎呀,怎麼辦怎麼辦!”她身邊又沒有可以裝衣服的東西。

就

在小蜜莎硬著頭皮往牆上爬的時候,兩隻不知從哪裡伸出來的手抓住了她的腳踝,用力向下拉。小蜜莎驚慌失措之下,手中拿的幾件衣服全部掉了下去,失去平衡的她連忙死死扒住牆壁,才沒有摔下來。掉落的衣服罩住了來者的頭,但他仍然沒有放開蜜莎的腳,再加大力度一拽,小蜜莎整個人也被拉了下來。

“啊呀,痛死了!”小蜜莎揉了揉屁股,站起來,見對方正將頭上的衣服一一撇開,也顧不上撿起衣服,撒腿就向遠處跑去,想從另一側的院牆逃走。不料還沒跑到牆邊,就被一雙有力的手給扯住了腰,整個人被拽回來,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蜜莎扭著小脖子,抬頭看去,是個20多歲的年輕男子。

這個男子的長臉上戴著一副墨鏡,看不清容貌,只能從輪廓判斷出是個帥哥,身材勻稱,像牛一樣健壯。大難臨頭的小蜜莎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禁腹誹道:長得那麼帥,也不是生活困難的人,怎麼就不放過她這個弱質纖纖的小丫頭呢?

不過現在可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男子把小蜜莎夾住肚子拖了起來,小蜜莎拼命掙扎著,卻沒能撼動他分毫,她的小胳膊小腿在他面前完全是不堪一擊。男子用富有磁性的嗓音朝著正與衣服作對的人喊道:“媽,我抓住這個小偷了!”

小蜜莎聞言,渾身一抖,頓時感覺到一股涼意襲遍了全身。她沒敢做聲,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來緩解現在的窘境,只能任由對方把自己夾在腋下向前走去。那婦女終於把散落的衣服收拾好後,怒氣衝衝地向她的兒子走來,一巴掌甩在了小蜜莎的臉上。“啪!”小蜜莎被這一巴掌扇的暈頭轉向,她的臉立馬紅腫起來。

“你這小賊,居然偷到我們家來了,簡直是膽大包天,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婦女氣呼呼地又準備揚起手,不過卻被兒子攔住了。男子對母親搖了搖頭說道:“媽,算了,您就別跟個小偷一般計較了。反正她也跑不掉了,等一會兒我再好好收拾她吧。”婦女心中雖仍有些不忿,但也聽了兒子的勸告,回去洗衣服了。

男子夾著小蜜莎來到了後院,將她扔在了一張長凳上。小蜜莎掙扎著站了起來,剛站穩腳跟便被他又給按了下去。剛想求饒,只聽“唰”的一聲,她就覺得股間涼颼颼的,轉頭一看,原來是她的褲子已經被扒掉了。“啊!”小蜜莎連忙捂緊了臀部,驚呼了一聲就不敢再亂叫了,但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強烈。

男子熟練地捉住小蜜莎的雙手,拾起地上的一隻拖鞋,“啪”的一下,抽在了蜜莎光滑緊緻的小屁股上,即刻留下一道紅印!小蜜莎的屁股好像著了火,瞬間變得麻木了,又痛又酸,眼淚忍不住流淌而下。男子用力地抽打起小蜜莎的屁股,“啪、啪、啪”的聲音清脆響亮,一條條疊加的紅痕正以驚人的速度腫起。

“啪!”又是一聲脆響,拖鞋底重重拍在了小蜜莎屁股和大腿交界的位置,這裡的皮膚十分薄嫩敏感,被這麼一打,瞬間紅腫了一塊。小蜜莎只覺得一陣鑽心的痛傳遍了全身,眼淚止不住地順著面龐流淌,但是她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怕引來鄰居們的圍觀,到時候萬一有誰發現了她的秘密,可就有大麻煩了。

大約四十下打完時,男子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隨後,他蹲了下來,在

她的屁股上又拍了一下,冷冰冰地說道:“以後還敢偷東西嗎?”小蜜莎不敢作答,只能不斷地搖頭,表示不敢了。她被拖鞋抽得紅腫的屁股緊張地痙攣著,火辣辣的劇痛一陣陣襲來,讓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神智漸漸不清醒。

“哥~你在幹什麼呢?”這時,男子聽到身後傳來的問詢聲,立刻起身,笑容滿面地說道:“沒什麼,在教訓一個偷衣服的賊而已。”走來的是兩個十來歲的小孩子,一男一女,女孩穿著一身粉色公主裙,臉上帶著甜美的微笑,男孩則穿著一套白襯衫,打扮得像個小紳士。剛才的問話應該是女孩發出的。

“水仙(Sui Sin)、玫瑰(Mai Gwi),你們到別的地方去玩吧。”

“才不要呢!”名叫玫瑰的女孩笑嘻嘻地說著,走到了哥哥旁邊,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小蜜莎,“哥哥,這個小妹妹好可愛哦,她為什麼要偷我們的衣服呢?”玫瑰說著伸手捏了捏小蜜莎的臉蛋,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水仙也湊熱鬧似地在小蜜莎滾燙的屁股上摸了幾下,惹得她不停地扭動身體躲避,後背都快露出來了。

弟弟妹妹的舉動讓男子感到有些尷尬,只好乾笑著回答妹妹的問題:“肯定是因為她不好好學習,爸媽就不讓她吃飯,她餓壞肚子了才偷的。所以哥哥才懲罰她,希望她能夠吸取一點教訓,以後不再犯錯了,你們說呢?”男子摸了摸水仙和玫瑰的小腦袋,“你們不想像她一樣捱揍吧?”

玫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這樣呀!哥哥你真聰明!”

“咦?”忽然水仙發出了驚異的呼聲,“快看這是什麼呀?”

小蜜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屁股仍然灼熱難耐。她感覺自己正趴在地上,身上蓋著一件寬大的外衣,這件外衣很溫暖,很舒適。這是怎麼回事?她疑惑不解地抬頭看去,眼前所見盡是這家院子圍牆外的景物。這家人不但沒有報警,還放她走了嗎?她不禁有些驚訝,不過更多的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小蜜莎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但被那麼狠地打了一頓屁股之後,她的身體現在還有些虛弱,根本使不上力氣,身子剛一挪動,就又跌倒在地。“嘶~”又是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屁股此刻一定已經青紫了吧!打人的時候下手這麼狠,打完就把她放了還給她蓋衣服,這家人真是奇怪。

不過,她也沒空管這些,現在她需要找個地方處理下傷勢,再好好休息一番。小蜜莎在地上趴了許久,終於勉強支撐起了身體,慢騰騰地爬起來,踉蹌著向外走去,樣子看上去非常狼狽。她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卻不知道該去哪兒弄吃的,身無分文的她不敢再像昨晚一樣去飯店逃單了,只好強忍住腹中的飢餓感。

到了晚上,一無所獲的小蜜莎來到了一條河邊,把身上髒兮兮的衣服脫掉,走進了清澈見底的河水,試圖洗掉這一天的疲憊。冰冷的河水安撫著她火熱的光屁股,臉上的紅腫也消退了些,雖然還有點疼,但不至於像白天那樣腫脹得厲害。兩隻小腳丫踩在河底厚厚的絲草上,癢癢的,好像被許多柔軟的手指搔著。

調皮的絲草搔得小蜜莎身子直髮軟發酥,但這點溫柔的刺激並沒能讓她陰鬱的心情變得好起來。儘管順利潛入了這座傳聞中

的大城市,但這裡的規則她卻一竅不通。忍飢挨餓了兩天左右,她實在受不了了,準備離開這座無法接納她的大都市,回到熟悉的野外生活,或者到其他相對容易落腳的地方安頓下來。

隔天一大早,小蜜莎就收拾好行囊,踏上了出城的路途。沿途與成百上千人擦肩而過,她也一直低著腦袋不敢抬頭,只顧著悶聲疾步,不敢有絲毫停歇。與來到城裡的時候相比,她僅有的收穫就是那件大衣和那頓晚飯,其他什麼都沒有得到,這讓她的心情很失落。偌大的繁華都市,居然沒有一處容她安身。

就在這時,蜜莎被街上一家店裡散發出的香味吸引住了。這裡的牆壁為赭石色,岩石的紋路在上面顯得頗有立體感,屋頂則以白色為主,點綴著幾塊深色的菱形斑塊。整個建築看起來就像一塊剛從烤箱裡拿出來,並抹上了奶油的蛋糕,毫無疑問,這是一家麵包店。店門前站了兩個女子,向過路人展示這裡的商品。

那香甜的奶油氣味令蜜莎空虛的小肚子不滿地抗議起來,她舔了舔乾枯的嘴唇,邁開沉重的步伐向這家店走去。“早上好小妹妹,你要買什麼東西?”門前的一位店員迎了上來,笑盈盈地問道。小蜜莎低著頭,輕輕地搖了搖,“我……我只是隨便看看。”空空的衣兜時刻提醒著她,現實是骨感的。

店員看著面前這位穿著樸素,看起來很普通的小姑娘,正要說些什麼,門前另一位店員就將她拉回了崗位。說來奇怪,那位店員看起來要小不少,但力氣可一點都不小,而且她也不像旁邊的同事對顧客那樣熱情,反而顯得很嚴肅。蜜莎有些心虛,默默地走進了店裡,心裡盤算起了某些不光彩的事情。

“好香啊,反正都要走了,拿幾個無所謂的吧。”這個念頭浮現在小蜜莎腦海中的時候,她的小屁股忽然一陣作痛,這讓她一下羞紅了小臉。昨天捱打時保證的話還回蕩在耳邊,今天她就又偷別人的東西,這樣做真的好嗎?

蜜莎正在猶豫不決,但是肚子已經不耐煩地叫喚起來,她終於鼓足勇氣,向櫃檯走去。店裡在選購麵包的顧客不少,這使得她不會特別引人注意。小蜜莎在香甜的氣氛中流連,目光在玻璃另一側的各種美食上跳躍:鬆軟的吐司、甜膩可口的奶酪、精緻的小餅乾、色彩繽紛的水果餡餅……這些都令小蜜莎垂涎欲滴。

小蜜莎在店鋪內逛了許久,見沒有人的注意力落在自己的身上,便悄悄地開始了行動。可她剛拿了三塊麵包準備跑的時候,兩個店員攔住了她。“不好意思小妹妹,你的東西還沒付錢呢。”那個小一些的店員冷冰冰地看著小蜜莎說道。不料小蜜莎就像沒聽見她的話似的,徑直往外衝,卻被她死死抓住胳膊拽了回來。

那個店員留著又長又直的黑髮,膚色有一點點黑的臉上生著一雙黃色的眼,口中兩排潔白的牙齒,兩顆犬齒很是銳利。“放手,快放手!”按理說蜜莎是狼族,再加上多年在野外摸爬滾打,應該遠比這兩個店員要有力氣得多,可不知怎麼回事,她一直被那位店員緊緊握著手腕,竟然掙扎不脫,這令她慌亂起來。

那位店員見小蜜莎反抗得厲害,索性把她抱了起來,然後朝她的屁股狠命拍打了幾巴掌。這幾下下手極重,疼得小蜜莎哇哇慘嚎,藏在衣服裡

的麵包全部掉了出來,這下她的“犯罪證據”都暴露在眾人面前,她頓時變得窘迫難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情急之下,她使勁抓住那店員的大臂,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嗷——”一聲悽慘的尖叫傳遍整條街,街上的人聞聲紛紛向這裡看了過來。小蜜莎趁著這個機會,奮力甩脫束縛她的那隻手,拔腿就逃。可沒想到這個店員竟然踏著櫃檯上的木架飛身追趕,一腳踢在小蜜莎的後背上,令她踉蹌著撲倒在地。接著,店員撲了下來,活活用重量擒住了好久沒吃東西的蜜莎。

兩人短暫的爭鬥直接造成了幾排貨架的翻倒,一連串響亮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周圍被引來圍觀的人也漸漸增多了,其中就不乏執勤的警察。偏偏小蜜莎用來遮住耳朵的布條在混亂中不知什麼時候被扯掉了,兩隻寬大的三角形狼耳顯露無疑,引起了圍觀群眾的一片譁然。這下,蜜莎狼族的身份再也藏不住了。

“天吶,那是誰?那真的是狼嗎?”一個人驚訝地問道。

“不知道,看起來很兇惡啊!”

“天哪,真的是狼!快報警!”一個女人尖叫著。

“你是……”那店員見周圍的人越聚越多,而且還有警察,趕忙放開了小蜜莎。蜜莎羞愧難當,蹲坐在地上,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敢去看周圍的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吃東西,真的……”這時,警察已經圍了上來,那個店員見勢不妙,趕忙從後門悄悄溜掉了,只是臨走時留下了一個歉疚的眼神。

就這樣,蜜莎被警察帶走,很快就關進了牢房裡。她在牢裡受盡了屈辱,那些警察不停地審訊著蜜莎,一直將她弄得遍體鱗傷,直至精疲力竭。她一個勁地乞求他們放過自己,可卻沒有一個人同情她,甚至連警方也認定她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她還不知道,自己今後即將面對的會是什麼。

而就在某天晚上,一道黑影出現在曾經被小蜜莎光顧過的那家院子門前。那家長子點亮了門口的燈籠,紅色的光映照出了那位身手不凡的店員的面孔。大門打開,她便急匆匆地走了進去:“阿龍(Lung),大事不好了!”

“這件事情你得負責任,莎拉(Sarah)。”阿龍將一張報紙遞過來,上面赫然印著小蜜莎狼狽的樣子。

“我知道,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莎拉的瞳孔圓得像一輪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