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島狂歡(一)

孤島狂歡(一)

作者:坐花載月

在上海一家高檔酒店的三十六層,一對男女正在裝潢雅緻、燈火通明的房間內嬉戲。

男生全身只穿一件薄薄的白襯衣,腹肌微現,兩條赤裸的大腿緊緊夾著身下的女人。

女人身著空姐制服,一襲深藍剪裁得體,窈窕修長,短裙下的美腿被咖啡色絲襪包裹。

如今,她在瘋狂掙扎。

因為男生的雙手深深陷在她腋窩中。

女人尖叫道:“噫嘻嘻嘻嘻別這樣!饒了我嘻嘻嘻......哎!我真的怕,撓癢不行呀嘻嘻嘻嘻......小徐總,你差不多得了!”

男生嘴角上揚,輕笑道:“小騷貨,一個勁給我騷叫,我看你還行的很。”

“嘻嘻嘻這是哪裡的話呀咦嘻嘻嘻嘻......我騙你......我不是人哈哈哈哈哈哈......欸欸!你怎麼怎麼又撓快了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哪個女人受得了這樣折騰哈哈哈哈哈哈......”

“閉嘴。給我忍著。”

“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小徐總你、你輕點哈哈哈哈哈哈......哎呀腋窩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我說你還是饒了我吧!”

女人猛一激靈,整個人像活魚般往男生襠下一縮,繼而蜷成一團。

男生冷冷看著,揪住她頭髮想把她拎起,沒想到趁勢扯開了她盤著的丸子頭——一襲烏黑亮麗的長髮飄散在空中,像瀑布飛湍流轉。

女人吃痛,扭過身來。

胸前的名牌寫著——“梁馨心”。

梁馨心化著很濃的妝,桃紅色的眼影半染,一雙眼睛靈動而有神,標準的鵝蛋臉上覆著脂粉,與光澤飽滿的紅唇相互映襯。挺拔的鼻樑,小小的鼻頭,於何處看都得稱讚這張臉非常精緻、協調。

除開現在因為出汗,稍顯狼狽之外。

男生用手指撥開粘在她臉上的髮絲,蔑笑道:“你不喜歡我撓你?是不是要玩點刺激的?”

梁馨心求饒道:“別、別,我開玩笑的,你玩什麼都行......”

“小騷貨,今天累一天了吧,是不是就想好好被我幹一下然後快活的去啊?”

“哎呀,你別這樣說嘛......人家不好意思......”

“你有個屁不好意思。”

男生不再跟她廢話,熟練解開那空姐制服的前襟釦子,隨後是白色襯衫,緊接著一對被胸罩包裹著的圓潤奶子就暴露在空氣中,男生把它向上推到脖頸處,剛好只露出兩顆充滿彈性的奶子。

只見奶頭白皙透亮,乳暈淺淡,輕輕晃動時,飄出一陣潮溼的汗香。

男生深吸一口,滿臉享受,然後一手握住一隻奶頭玩弄,一頭埋進另一隻吸舔。

敏感的遊離神經末梢被刺激,梁馨心立即呻吟起來,下身兩條絲襪長腿不斷摩挲。

“呃、啊、呼呼......呃呃......”

當男生的牙齒輕輕磕上時,這呻吟又提高兩度。

“唔呀......哈、哈啊......嗚咿咿咿!”

男生的舌頭貼住那奶頭遊走,把奶香和汗水卷滾吞下。看著身下難受的不停扭動的肉體,他心底升起一種施虐的快感。胯間的肉棒頓時怒立。

他停下動作,再次揪起梁馨心的頭髮。

梁馨心看到那根猙獰粗大的肉棒,撇撇嘴:“小徐總,要不咱們今天就別——”

然而不等她說完,男生一下就把肉棒插進了她嘴裡。

她只得被迫服務,烈焰紅

唇勉強含住那溼潤的肉棒,一前一後推送。

她含糊喊:“唔唔唔!”

男生皺皺眉:“你說什麼?”

“好大......”

“這要你說?第一次跟我睡?”

“唔唔哦哦哦......”她嘴裡傳出汩汩口水聲,臉頰在微微顫抖。

“別愣著,給我舔。”男生命令道。

“嗯、嗯......”她捲起舌頭,全方位舔舐那顆碩大的龜頭。

柔軟溫暖的觸感傳來,男生全身一陣酥麻,不禁按著她的頭,肉棒速度愈來愈快。

鮮豔的口紅現在從梁馨心性感的唇上褪去,轉而印在了肉棒的根部。

這張美麗的嘴,白天曾面對多少來往的旅客,說過多少溫柔禮貌的話語,朱唇皓齒,魅力照人......現在卻連說話的基本權利都失去,被迫幹著最下流淫蕩的服務。

這種反差的場景讓男生暗爽,抽送一會兒後,猛然發力,讓積攢許久的精液噴湧而出。

白色的蝌蚪們衝撞在梁馨心的口腔和舌根,她大聲咳嗽起來,半推半就,側過臉讓大部分精液從嘴角流出。

接著她躺在床上喘息,整個人已是汗浪遍體,通體潮紅。

“我說真的......”她小聲道,“別再給我喂那藥了,你不知道我今天是怎麼過的,去了好幾趟廁所,別人都起疑了......”

“小騷貨,你發情了一天?”

“哎呀,就別笑我了。”

男生把臉湊過來,帶笑看著她。

她白了一眼,說道:“看我幹嘛,都怪你。”

“......”

“還看,徐紫陽你壞死了。哼。”

“哦?可我怎麼覺得你也享受其中啊?”男生把手指摸到那絲襪襠部,溼漉漉的觸感傳來,兩條美腿霎時把他手指夾緊。

一抹紅暈飄上樑馨心臉頰,後者羞叫道:“別這樣了嘛!要來就快點......”

“嘿,難道我要聽你的?”紫陽抽開手指,點在她臉上,笑道,“告訴我,你今天上了什麼班啊?”

“四個航班唄,搞得我腿都要跑廢了。”

“那是不是出了很多汗啊?”

“廢話,機艙溫度又高,絲襪又不透氣,還有那工鞋,悶都悶死了......”

“你問這幹嘛呀......哎,你那什麼眼神?”梁馨心好像想到了什麼,驚恐道,“不會吧又要玩那個?你別老這樣!”

紫陽才不理她,整個人伏低,從她腰間往下親去,一直親到那緊貼大腿的咖啡色絲襪上。手往她膝蓋窩捏了一把,只聽她又叫一聲。頓時玩心大起,五指彎成爪狀摳撓,梁馨心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爆發出大笑:“咿咿咿呀嘻嘻嘻嘻!噢噢......好癢嘻嘻嘻嘻......別碰那裡......嘻嘻嘻你是怎麼發、發現的呀......”

“你身上哪兒敏感我能不知道?”

“壞蛋......癢死我了嘻嘻嘻嘻......快住手!”

“這裡還不算什麼,腳趾才是重點吧?”紫陽指尖在絲襪上滑動,一直拂到她那雙圓頭皮鞋上。

用指節敲了敲。

紫陽問:“讓我檢查一下你今天工作有多努力吧?”

梁馨心立即高聲尖叫著拒絕。

但已經由不得她了,皮鞋被一把揭開,一對被汗水浸溼的肉絲腳在空中撲騰。

只見那絲襪的網格緊緊吸在腳底,帶著大片不規則的汗漬,腳趾處都已經變成褐色,整隻腳因為覆著汗水在燈光照耀下顯得格

外順滑。

這雙腳屬於瘦削骨感型,腳趾修長,五個可愛的趾頭圓滾滾,在絲襪裡不停蠕動。

且不說那股濃郁的酸臭腳味了吧。

總之氣味飄散,兩人都不由得打個噴嚏。

紫陽假嗔道:“小騷貨,長得挺漂亮,沒想到腳這麼臭。”說著把手作扇風狀。

梁馨心惱道:“你隨便去拉一個剛下班的姐們兒聞聞,這麼長時間沒味道那是義肢!幹什麼?真當世界上有仙女啊!”

“嘿,你還嘴硬。”紫陽一把抓過那雙腳,把手指插進趾縫間撓動。癢感傳來,梁馨心如遭雷擊,臉上頓時從惱怒變為難以抑制的狂笑。

“嗚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放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的腳......”

那兩隻腳板拼命掙扎,不斷踢在潔白的被褥上,但紫陽把力道控制的爐火純青,始終保持手指不離開她腳趾縫。

“噢噢噢噢噢吼啊啊啊好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夠了吧哈哈哈哈......別玩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哼,現在倒是真實的很。”

“哈哈哈你不是說廢話哈哈哈哈哈......我怕癢啊哈哈哈哈哈......我能怎麼辦哈哈哈哈哈......紫陽不要再這樣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哈太變態了!”

沒想到徐紫陽只是淡然笑笑,對她道:“然後呢?我可從沒求過你上我這個變態的床。反倒是你一個勁向我走近,你以為我除了你這雙小臭腳就沒別人玩了?得了吧,你說這話不如多想想你男朋友天天等你回家。”

這句話像一根刺紮在了她心裡,她立即閉了嘴,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囈笑。

見她這樣子,紫陽怕待會兒玩不盡興,心生一計,打算再捉弄一下她,於是拾起那兩隻皮鞋往她胸口一丟。同時抓來她兩隻手夾在自己腿下。

接著握住她腳底,從上到下狠狠抓撓起來。

梁馨心的笑聲頓時又起,潮水般一波波迴盪在房間裡。

現在她完全沒法動彈,胸前的皮鞋鞋腔裡又湧出那股臭腳汗味撲在臉上。她受不了了,笑聲都變了調,“嗚嗚哦哈哈哈哈哈哈!咳咳!癢哈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哈......咳、噢噢噢噢哈哈哈哈!放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麼樣,香吧?你自己穿的!”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錯了......是、是我腳臭哈哈哈哈哈哈......我承認哈哈哈哈哈好、好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啊小徐總!欸呀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是吧,早點這個態度不就沒事了?”紫陽停止抓撓,改為一根手指輕輕滑動,“你還是這種時候最可愛。”

梁馨心:“呼、呼......幫我把鞋子拿走吧......真是受不了......你也別、別再撓了......”

紫陽回頭起身,把那兩隻鞋撥開,對她說道:“把床頭那盒溼巾拿來。”

她乖乖聽話,把溼巾遞給紫陽。誰知紫陽剛抽出一張,整個人又坐回她的身上。她緊張的叫道:“又要幹嘛!”

紫陽用力撕開絲襪襪尖,露出梁馨心一排雪白粉嫩的腳趾,接著拿起溼巾仔細擦拭起來......擦的過程中後者一直咯咯笑個不停。

隨著溼巾變了色,腳趾也恢復了乾淨。

紫陽舒一口氣,輕輕挑一挑那纖長的

二腳趾,換來女人一陣顫抖。

“你這裡很敏感喔?”

“嗯......我都沒讓我男朋友碰過......”

“那我要嚐嚐。”

“不行,不可以!”梁馨心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勾起了徐紫陽的佔有慾,求饒道:“太癢了我會瘋的!你換別的地方,別的——啊啊啊啊!”

但紫陽的耳朵已經聽不進話了,他埋下頭,把那根玉趾深深含進自己嘴裡。

女人的體香、鞋裡的皮革味和溼巾上的花香混作一團,從喉嚨裡吞下,繼而瀰漫開來。

“唔......”他發出低沉的呻吟。

但梁馨心就沒這麼舒服了,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這樣玩弄,整個人如同過電般痙攣。

“噢呀哈哈哈哈哈哈!!說了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死呀徐紫陽哈哈哈哈哈哈給給我停哈哈哈哈哈哈停下!”

兩隻手不受控制在他背上亂抓一氣,指甲把薄薄的襯衣都勾破,抓出一道道血痕。

但徐紫陽體格強壯,對這點疼痛毫不在意,仍是專心舔著。

舌頭纏繞在腳趾上,同時感受著腳趾主人瘋狂的掙扎。時而豎立,時而彎曲,但無論如何都被口水通通包裹。

這樣的腳趾,白天也辛苦了吧,被迫塞進密不透風的皮鞋中,在機艙中來回走動,即使分泌了汗水也沒法及時排出,只得再吸收回去,循環往復,常常籠著一股酸臭氣味。

——工作真不容易啊,現在就好好享受按摩吧。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對徐紫陽來說可能並不長,但對梁馨心來說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她癱軟在床上,原本精緻的妝容狼狽不堪,整齊的制服上如今都是未乾的口水。劇烈喘著粗氣,涕淚橫流。

紫陽回頭看到這番景象,暗道不妙,急忙從她身上起開,哄起她來。

但梁馨心還是抽泣著,一句話也說不出,兩條絲襪長腿不停摩挲。

紫陽心領神會,在她額頭親了一口,人向下找到連褲襪的襠部,小心撕開。

原來那裡面已經愛液充盈,香氣氤氳。

紫陽將梁馨心的腿掰成M字,用手剝開陰戶,露出陰道口嬌嫩的顏色,接著一手握住挺立的肉棒,一手扶住美腿,將龜頭頂在穴口,找準方後屁股用力一壓,只一送,整個肉棒一插到底,連根沒盡,唯剩兩顆卵蛋在外掛著。

梁馨心好像承受不了這般粗暴的插入,悶哼道:“呃、啊啊!”

但也瞬間來了精神。

紫陽注意觀察著她的反應,調整著節奏抽插,女人像一隻布娃娃被前後拉扯,臉頰泛起潮紅,儘管那上面還帶著涕淚。

“等很久了吧,就要來了。”紫陽輕聲道。換了個姿勢,將滑嫩的絲襪腿託在臂彎,身子朝前握住她奶子,就這樣一聳一聳的幹起來。

梁馨心餵了藥的身體被極大的滿足,壓抑了一整天的性慾此刻徹底引燃,她忘記了所有倫理道德,彷彿意識都融化在這方燈光裡。

她淫叫著,“啊、哈啊~呃噢噢噢!好爽、好舒服~”

把腳底蜷縮,輕輕晃動。

紫陽也被那小穴裡緊實溫暖的觸感弄的心神盪漾,看見美腳來了,不自覺鬆開手,轉而握住那隻擦洗過的赤腳和那隻原味的絲襪腳,埋到自己臉上深深吸吮。

粗重的鼻息碰撞在腳趾間,梁馨心再次感到了奇癢,和下體快感交織,她甩起長髮,怪叫:“唔噫嘻嘻嘻!呃、呃嗯嗯嗯嗯嗯......癢...

...紫陽你怎麼還、還玩我腳嘻嘻嘻嘻......嗯啊、呃呃!我那裡很弱,別這樣嘻嘻嘻嘻......”

腰肢搖動,陰道不由得收的更緊,紫陽一鼓作氣,每一下都乾的更重,漲的滿滿的卵蛋打在她陰戶上啪啪作響。

她嘴裡哼哼著,緊緊閉著雙眼。

終於,在一段淫靡的呻吟過後,二人同時到達了高潮。

紫陽將精液射的滿滿的,拔出來時還抖落了一些滴在梁馨心的絲襪腿上。梁馨心拿來一張溼巾擦著腿,嬌嗔道:“真髒。”

“誰不是呢,小臭腳。”紫陽說著又摸一把她的腳。

她立刻把腳收回,墊在自己屁股下:“哼,以後不許再那麼過分了。”

“我說,你請好假了吧,下個月就要出發了。”

“那還能忘,放心吧。”

“老圭最近怎麼樣呢?我聽說他爸生病了。”

“是呀,他最近打兩份工,就為了填醫藥費的窟窿。唉,累的好久都沒跟我做了。”

“過兩天我打些錢給他吧。”紫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一片繁華的大世界。“這次去玩,大夥兒都要玩的盡興、沒有負擔。高中時我就常常想......”

“你能想什麼呀......”梁馨心笑道,打斷他的話,“難道不是像現在這樣到處勾引小女生?你呀絕對就是精蟲上腦的典型。高二就出國,隔了八年才回來,搖身一變成了跨國家族企業的繼承人。然後就放飛自我,連自己好兄弟的女朋友都上。哼。”

“我怎麼覺得,你這話也是在罵自己呢?”紫陽挑挑眉。

“是呀,我是自嘲,但我還真無所謂,隨你怎麼想咯~”

這時,徐紫陽的餘光瞥向寫字桌,那裡靜靜躺著一串古樸的鑰匙。

——這是他前兩天收到的,本該在布里維登島上迎接他的管家宣稱臨時有事,轉而把山莊的鑰匙給他寄來了。

梁馨心注意到他的眼光,疑惑道:“我們要去聚會的那個島,在哪裡來著?”

徐紫陽說:“蘇里南往東,大西洋裡。”

“是嗎。”梁馨心點開手機,查閱地圖,“南美洲,還是赤道地帶,嗯,肯定很熱......”

“再熱你也給我帶條絲襪去。”

“哼,知道啦~”梁馨心悄悄白了他一眼,小聲道,“變態。”

徐紫陽點起一根菸,看著天空中翻湧的黑雲,暗自期待著一場異國海域上的極樂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