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島狂歡(七)

孤島狂歡(七)

作者:坐花載月

第五日,風平浪靜。只是在下午,建築深處傳來一聲尖叫驚動了所有人。

徐紫陽匆匆趕來,衣衫半敞,臉頰還有些醺紅。梁馨心蹲在地上,捂著胸口不停喘氣。旁邊王可欣正一臉譏諷:“我說你呀,膽子也太小了~”

徐紫陽環視一圈,發現這是一處狹窄卻拔高的房間。唯一的光源來自最上方的天窗,筆直的光線打下來把中央照亮,四壁還沉浸在黑暗中,他隱約看到一些掛在牆上的油畫,走過去看時發現這竟是達芬奇的名作《安吉里之戰》。畫裡頭戴海螺,滿身魚鱗的猙獰的怪物正與裝備精良的騎士進行著戰鬥,雙方扭打在一起,表情、肢體、環境呈現出一種混亂瘋狂的狀態。

“這幅畫雖是恐怖了點,但也不至於把梁馨心嚇成這樣吧。”他這樣想著,把視線移開,往周圍的油畫上撇去。

但旁邊那幅仍然是安吉里之戰。

三幅、四幅……一整個房間四面牆全都掛滿了這幅畫。

他感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會把房間裝飾成這樣,難道不覺得怪誕詭異,與整個山莊格格不入嗎?

或許是酒勁的侵襲,恍惚間房間竟像旋轉起來,那些畫裡的怪物活過來,爬出牆壁,把憤怒的目光潑灑向他們,嘴裡磨牙聲陣陣,脖間流淌著濃稠的涎液……

“咔擦”——

一聲閃光燈的脆響中止了旋轉。

王可欣滿意的點點頭:“這趟還真是沒白來,短短几天就積累了多少素材!”

“好啦,我們還是快出去吧。”梁馨心拉拉她的衣角,“之前嚇的我到現在才緩過來。”

“哈哈瞧瞧你那樣……行,幫我跟它們合個影就走吧。”

“儘快。”徐紫陽也正色道。

“你們都怎麼了……至於這麼緊張嗎?”

“我現在開始覺得,這地方有點不對勁了。”

等王可欣照片拍完,徐紫陽帶她們快步離開房間,走的時候特意鎖了門,將鑰匙放進自己外套口袋裡。

行到大廳,見丁辰和萊登正在架起幾個聚光燈,還在周圍佈置綵帶和氣球做裝飾,感到驚訝,王可欣一臉神秘道:“猜猜晚上要幹什麼?”

徐紫陽笑道:“難道是答謝我的盛宴?有各位美女作陪對飲?”

“想的倒美。天天都是喝酒,喝喝喝,你就不怕把你那八塊腹肌喝成一整塊。”

“有佳人作伴,這又何妨?”

“不跟你貧嘴,今天呀,是宋然的生日呢。”

“這麼巧,那她這個生日一定回味無窮。”徐紫陽摟著王可欣的肩膀,故意壓低聲音道,“你幫我跟她好好說說,能不能……”

“做夢。”王可欣白了他一眼。

“哈哈,開個玩笑。”

梁馨心眨眨眼道:“更巧的是,今天同時也是許維寧的生日哦。”

“嗯?不是冤家不聚頭。不對,這叫有緣千里來相會。”

“噓,別瞎說啦,再被她男朋友聽見。”

王可欣拿起茶几上一個銀茶壺,倒了一杯水,自顧自道:“哎呀,這差了一歲風格就是不一樣,她比宋然現實多了,比方我們弄這個party能討好宋然未必能討好她,還得是萊登拿串珍珠項鍊出來才能讓她滿意。不過話說回來,這party也不是為她開的。”

遠處萊登聽見有人提自己名字,投來疑惑的目光。梁馨心打了一下王可欣的背,假嗔道:“差不多得了,就光顧著自己喝水,也不看看丁

辰還在那裡忙,端杯水給他去呀。”

“哦~”王可欣拖長音調答道,拖拖拉拉的去了。

又過了大約一小時,丁辰和萊登裝飾完畢,提出要出去採一些鮮花回來,徐紫陽不勝酒力,躺在沙發上小憩,但剛睡不久,就被老圭搖醒了。

“紫陽,有件事情要告訴你……”老圭緊張兮兮的,“我剛去地窖拿晚上聚會的酒,看到……”

徐紫陽揉揉眼,翻身坐起來,“看到什麼?”

“好像是一個動物……”

“具體說像是……狼……”身後,許維寧走出來,抱著雙臂怯怯道。

“狼?怎麼可能?”

“是真的,我和老圭都看到了。碧綠色的眼睛,像幽靈一樣躲在角落裡忽閃……”

對話間其他女孩子也聚集過來。都感到不可思議。

徐紫陽將衣衫整好,對眾人道:“先別慌,我去看看。”

宋然道:“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陪你一起。”

徐紫陽思考一會兒,向她點了點頭。

兩人進入地窖,出來時,眾人都在門口不遠守候。

徐紫陽神色凝重,連連嘆氣,宋然的臉鐵青,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徐紫陽嘀咕道,“太奇怪了,居然真是一匹狼。”

許維寧急忙問道:“那它現在躲在哪裡?它是不是餓了要吃什麼東西呀?”

宋然答道:“一開始在最裡面那排酒架附近,好像在吃剩下的麵包。但我們剛靠近它,它就竄不見了……”

徐紫陽補充道:“這絕對是個危險事件。我們無法掌握它的蹤跡,只知道它關在地窖裡,但我們對這裡並不熟悉,萬一讓它找到什麼其他離開地窖的路線……我們就只能撤離了。”

許維寧瞪大眼睛:“怎麼會這樣,那應該去把它趕走。”

王可欣冷笑一聲:“誰去呀,難道你去?”

“不是有一把槍嗎?”

“誰會用呢?”

“靜一靜。我有一個主意。”徐紫陽打斷道,“我當年拿過兩個州IPSC比賽的冠軍,這種事小菜一碟。”接著他話鋒一轉,“不過呢高手也得有獎勵刺激才發揮得出來,你們說對吧~”

許維寧皺皺眉:“你這是要?”

“放心,不過分~”徐紫陽嘴角上揚,“今天是你和宋然的生日,我看正好把以往的不愉快都消滅了,你之前做遊戲時把宋然狠撓了一頓,導致她兩天都沒參加集體活動。你這是犯了不通人情的錯誤。”

“所以呢?”許維寧抬起下巴,眼神微變,“又要懲罰我?”

徐紫陽搖搖頭:“還沒說完,宋然也有錯,她犯了自由散漫的錯誤,不參加集體活動,所以也要被懲罰。”

宋然紅著臉低下頭。

王可欣笑道:“紫陽,你是說她們兩個人要一起被懲罰?”

“當然,不是。”徐紫陽拿手指著王可欣和她旁邊的梁馨心道,“是你們四個,全部都要被懲罰。”

“什麼嘛?!”

“你,那天鬧小脾氣非要往洞窟裡走,害得大家差點出事,難道不該罰?”

“呃……”

“梁馨心,你打牌算計別人,合夥出老千,難道不該罰?”

“這……”

“這也就是對我的獎勵~怎麼樣?四位美女,如果肯暫時獻出你們的腳丫子讓我撓一撓,我心情大好,持槍殺狼保衛大家平安也會更加得心應手。”

四女遲疑不決,直到地窖深處又傳來一聲淒厲的狼嚎,才下定決心。

徐紫陽道:“丁辰和萊登不

在,那就讓我和老圭服侍各位了。”

於是,在精心裝飾過的生日宴會大廳裡,一張放倒的沙發處,四位女生並排躺好,把美腳齊齊抬起,一根長繩穿繞而過,將它們攏住固定。

黑絲、白絲、短襪、赤足。四種美腳如今殊途同歸,等待著被人“愛撫”。

——這其中,屬宋然最緊張,因為她最怕癢。

敏感的腳底就這麼朝天敞著,還看不見徐紫陽的動態,任誰都會暗暗捏一把汗。除開緊張之外,宋然還感到一股深深的尷尬,許維寧就躺在自己身邊,肢體搖晃間,難免會碰到她豐滿的乳房……

三天前的事情我不曾放在心上,只是她今天又因此受罰,不知作何感想。

宋然悄悄瞥去一眼,只見她柳眉微斂,神情自若,精緻的面容上沒有一絲慌張。

或許她不怕癢吧?

轉念想起自己的處境,宋然嘆了口氣,怎麼這趟就是逃不過被人耍弄的命運?接著輕輕擺了擺穿著短襪的雙腳,看著腳背發愣——自己的腳雖稱不上出類拔萃的玉足,但肥瘦適中,線條流暢,比起大部分女孩子來還是算好看的,只是老天,你為什麼要給它一個多汗易臭的性質呢?有了這一點,前面那些加分項給人的好感都付諸東流了。更糟的是,現在這雙短襪,還是徐紫陽從包裡翻出來的其他女孩子送他的原味,原味!就是那些運動好幾天都不洗,散發著濃郁腳汗味的襪子,光是拎出來就能讓人掩鼻躲的遠遠的。無奈這次來忘記帶襪子,只能借這雙湊合……那晚先是用洗衣液泡了兩個小時,過後又急急搓了幾次才勉強使味道消去,然而襪子的材質是滌綸,稍稍活動一下就溼透了,早上跑步回來感覺襪子都粘在了鞋底……

天啊,求你了。宋然心想,這次別再聞我的腳,別再羞辱我了。

墨菲定律告訴我們,世事往往與人們期待的相反,這座島上的一切,都不會以誰的意志改變。

不過首先受難的是梁馨心——她那標誌性的撒嬌般的笑聲頓時傳遍了整個房間。

“噫嘻嘻嘻嘻別這樣!饒了我嘻嘻嘻……哎!我真的怕,撓癢不行呀嘻嘻嘻嘻……你們差不多得了!”

但徐紫陽無動於衷,而是慢條斯理的將手指掃過她的黑絲腳底,因為之前受到驚嚇的緣故,那裡掛著不少汗,汗水如同耦合劑,把癢感毫無阻攔的穿透進去。

“這是出老千的懲罰哦。”

“嘻嘻嘻……我的錯,我認,我認還不行……你別……誒誒!怎麼還加速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圭!你還不攔著他……”

“馨心,你笑起來真好看。”

“什麼鬼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第一次看我笑是吧……你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想好了是吧……”

“禁止威脅哦,給我受著。”

“紫陽你饒了我哈哈哈哈哈……你知道我怕癢的……我剛又出了好多汗我這腳哈哈哈哈哈哈哈碰不得呀哈哈哈哈……啊?你幹什麼?住手!”

隨著她一聲驚呼,徐紫陽撕開了那層薄薄的黑絲,迅速捉住那根修長的二腳趾,得意洋洋的展示給老圭看。

“猜猜刮這裡會發生什麼?”

“女孩子這兒也敏感的嗎?”

“不信?你試試。”

“老圭!你別聽他的,他胡說……”梁馨心一副垂死掙扎樣子,“什麼都不會發生,我那兒……”

然而輕輕一下宛如蜻蜓點水,就換來她近

乎瘋狂的撲騰。

旁邊的王可欣被她的手重重砸到,痛的叫了出來。“哎呀,馨心姐!”

“嗚咿咿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她管不了許多了,“你他媽快停手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圭,這不好玩哈哈哈哈哈哈……聽到沒啊哈哈哈哈哈哈?!”

“但他玩的挺開心的。”徐紫陽笑道,“能觸發女朋友的隱藏屬性,哪個男人不享受呢?”

只見老圭用手指一下一下颳著,表情從驚奇逐漸變為興奮,他沒想到自己談了三年戀愛的女朋友竟有這麼真實的一面,參考平時那副高傲冷漠的德行,強烈的反差的快感就湧上心頭,不由地越撓越快,梁馨心吃癢,掙扎的像離了水的活魚,長繩被她猛的拖拽,導致其他女孩子們都側滾了半圈,壓在了彼此身上。王可欣的頭髮卷在宋然胳膊上,而宋然一頭埋進了許維寧的胸口……

“對、對不起!”宋然急忙掙脫出來,連連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沒來得及……”

“沒關係。”許維寧瞟了她一眼,像是在確認她的表情,“下次注意點。”

“嗯……”宋然點點頭,接著又猛吸了一下鼻子,對方身上特有的體香和玫瑰花香湧進了鼻腔,她一時有些恍惚,臉頰上火辣辣的,彷彿被那對柔軟乳房留下了印記。

見宋然竟看著自己紅了臉,許維寧輕咳一聲,扭過頭去,也暗暗的害羞了。

“噢噢噢噢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是魔、魔鬼吧哈哈哈哈哈……”

那邊,針對梁馨心二腳趾的專門懲罰還在繼續。

“怎麼樣?有沒有知道出老千的危害呢?”徐紫陽調侃道,同時幫老圭握緊那雙黑絲腳。

“真好使,以後就用這招玩她了。”老圭直勾勾盯著梁馨心,雙眼放光,“不過紫陽,你怎麼知道她這裡很怕哇?”

“這當然是猜的咯,但我閱女無數,大眾的敏感點還是懂的。”

“馨、馨心,你、你是不是很難受啊?”

“廢話哈哈哈哈哈哈你來試試?噫呀嘻嘻嘻嘻——別較真!我開個玩笑,別哈哈哈哈哈哈別繼續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我要喝口水你讓我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圭突然一口將那根腳趾囫圇吞下,在口腔裡用舌頭仔細舔舐起來。

梁馨心尖叫一聲,剩下的腳趾瘋狂扒拉起他的臉,想要阻止他,然而這除了給他的臉添上一道酸臭味外再無任何作用了。反倒是這種摩挲讓老圭深感舒適,舔的更加的賣力,荷爾蒙與腳汗味結合的口感如同在嘗芝士冰淇淋,一陣入口即化的香濃,隨即貫徹五臟六腑。

“唔唔唔~”老圭發出滿意的口水聲。

梁馨心癢的扛不住了,哀求起來:“老圭~你真的放開我呀~我、我快忍不住了,朋友們都看著呢,你別這樣~好老公,帥老公,我求求你,只要現在不搞我,我晚上隨便讓你,讓你……”

“真的?”老圭抬起頭來,眨巴著眼。

見這招有效,梁馨心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急急點頭:“當然,當然。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徐紫陽在一旁小聲附和道:“我看這遊戲挺好的,能增進夫妻感情。”

梁馨心白了他一眼,撫著胸口喘息。

一會兒氣息平靜了,朝旁邊努努嘴:“喏~是不是該懲罰我們的小探險家啦?”

“好啊!馨心姐,你還主動推薦我?”王可

欣叫道,“虧我一直幫著你,哼!”

梁馨心苦笑:“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咱們今天一個也跑不了,早死早超生吧……”

“瞧這話說的,我又不是殺人犯。”徐紫陽笑道,把手指活動活動,然後覆在了王可欣的白絲腳上,“不過確實到你了。準備好了嗎?”

於是剛才還活蹦亂跳的腳丫一下子安靜了,微微顫抖著,蜷縮成一團。

但是徐紫陽殘忍的握住那排腳趾,將它們反方向掰開,讓整個腳底大張。說著“忍耐2分鐘不笑的話就放過你了。”把一根中指放在那前腳掌上摩挲。盈盈一握的小腳肥肥嫩嫩,手感柔滑,加上白絲的輔助,如同在摸著一塊兒棉花糖。

“嘿嘿嘿……唔唔唔……”王可欣抿住嘴巴,努力抵擋著癢感。她今天並未穿那件紅格子小裙子,而是簡單套了件純白色衛衣,不過顯得偏大,瘦小的身軀在地上左右扭怩時,衛衣被摩擦力弄的皺巴巴的。

“呃、呃……嘿嘿嘿……嗯!”

王可欣的聲音漸漸的高了,因為徐紫陽正將中指用力在她腳心處摳撓。手裡同步傳來她腳趾往回屈的力道,牽動著絲襪出現一道道褶皺,純粹的腳味和淡淡的皮革味飄散開來。

“和那天一樣呢……”徐紫陽暗道,“真搞不明白女人的鞋子要不是特別悶就是特別擠,圖什麼呢?”

“好看唄。”梁馨心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還有滿足某些人對吧,可欣?你男朋友沒少聞吧?”

“唔唔唔。”

“抱歉,我忘了你現在不能說話。”梁馨心嘴角突然浮現一抹神秘微笑,悄悄的把手伸向王可欣的腰間,快觸及時懸停住了。王可欣驚恐的看著她的舉動,但過後見沒發生什麼,便繼續用心抵抗來自腳底的癢感。

忍耐時間已經過半,徐紫陽也將探索的範圍慢慢擴大到了整隻腳,當摸到腳背時,王可欣腿部肌肉一緊,上半身縮成一團,從嘴裡飄出了幾聲嘻笑,這幅場景讓徐紫陽立即回想起了那晚是怎麼搞定她的,決定乘勝追擊,靈活的手指快速沿著腳背的筋絡遊走,在溼潤的白絲襪上劃開漣漪。這一下沉重打擊了王可欣,她劇烈掙扎著,嘴裡糊叫“唔唔唔嗯嗯嗯嗯!呼、呼呼~嘿嘿嘿嘿~呼呼哈哈哈哈哈……”

白色的衛衣隨著身體扭曲,終與地板摩擦到了極限,最後竟嘶溜一聲,一大部分反向梭去,暴露出她嬌嫩的腰肢。

梁馨心就在此時迅速捏了一把。

“啊呀!!”可憐的小蘿莉被突如其來的襲擊破了功,徹底將笑聲釋放出來。“哈哈哈哈馨心姐你幹嘛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唔呼呼,癢,呼呼……你們……過分哈哈哈哈哈哈……”

“過分?本來也沒說只有我一個人撓你。”徐紫陽聳聳肩,“既然你輸了,就再接受作為失敗獎勵的2分鐘吧。”

“失、失敗還有什麼獎勵哈哈哈哈哈哈……我寧可哈哈哈哈哈哈寧可不要哈哈哈哈哈……”

“這是贈送的,不能不要。”梁馨心煞有其事說著,把手沿著衛衣下開口往裡鑽,在那瘦削凸現的肋骨上彈琴,“手感真好啊,就是出了汗黏糊糊的。”

眾人這時才發現王可欣已是汗浪遍體,滿面潮紅。王可欣嘟著嘴,一副要哭的樣子:“人家就是這樣的體質嘛,你們看我幹嘛啦,討厭討厭!”然而這種傲嬌模樣也沒持續多久

,徐紫陽果斷的下手,十個指頭一齊在她腳背爬搔,引得她花枝亂顫,大笑“哎哎!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求求你不要撓了哈哈哈哈哈……”

“那換這裡呢?”梁馨心歪頭問。

“肋、肋骨也不行呼呼……你怎麼也來跟著來勁……那也癢!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瘋了!!”

王可欣怪叫一聲,雙腿作一招兔子蹬鷹,沙發搖晃幾下,帶著她抬起又摔下,那件衛衣竟直接套在了她的頭上……

“啊咧?!”她頓時喪失了視力。

梁馨心見狀,欺負的更狠,纖細的手指不止滿足於劃拉肋骨,而是摸上了那粉紅色的小胸罩,在乳頭處畫起圈來。

敏感的軀體在顫抖中癲狂,王可欣的笑聲透過布料變為了悶吼。

“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紫陽單手捂著耳朵,臉上忍俊不禁,“小聲點,別把狼都嚇壞了。”

“我我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別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呀!!”

她的兩隻手對著空氣一通亂抓,嘴巴則蒙在衣服裡大口呼吸著,彷彿一個陷入絕望的溺水者。這份痛苦與掙扎讓宋然惻隱,宋然道:“紫陽,差不多行了。要撓,也該撓我了……”

激烈撓動的手指當即停止,徐紫陽帶著略微驚訝的神情,走到她近前。

王可欣終於脫離苦海,艱難的把衛衣理正,梁馨心一邊安慰著一邊幫忙拂開她粘在臉上的髮絲,結果她嬌嗔道“假仁假義!”作勢就要咬梁馨心的手指,梁馨心急忙抽回手指,笑罵“別鬧!不就撓了你幾分鐘嘛?”

聽著她們在旁邊打鬧,宋然卻完全無法放鬆,她緊緊閉著眼,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折磨。

這時,卻聽徐紫陽說:“老圭,你覺得這雙腳怎麼樣?”

什,什麼……

“啊,確實挺大的,比可欣大了一圈呢。”老圭仔細打量著,“腳掌肉很厚,超過馨心,皮膚也偏暗黃,沒有維寧白。”

你們……

“不過整體飽滿,看上去還不錯。”

“哈哈,老圭,你還真耿直。”徐紫陽調侃道,隨手在宋然襪底劃了一下。宋然猛的一個激靈,雙腳剋制不住的搖晃。徐紫陽抬起掛著晶瑩的手指,“可別忘了說一點,這還是最能出汗的一個。”

好過分……

在徐紫陽的視角下,這雙腳因為早上充分的運動,汗漬打溼的襪線、鞋內沾染的細毛、襪底形成的毛球已全都沉浸在瀰漫的納豆味中,蒸騰的汗氣還將腳掌的形狀拓印出來,遠處看,腳趾縫處襪子是黃褐色,其餘部分則油光滑亮,呈現出絲襪的質感。面對如此極品原味,他小心湊近,深吸了一口氣——那成熟的腳汗臭味頓時盤旋襲來,充盈,爆炸……他深受誘惑,不禁臉紅心跳,但一會兒還是平復下來,將雙手平攤在兩隻腳底。

“你的腳很熱哦。”

我發誓,以後跑完步必洗澡,洗兩遍……宋然對自己說。

那令人抓狂的奇癢,也差不多要來了吧……她又想。

但奇癢並沒有如期到來。

徐紫陽突然把手抽走,放到許維寧的腳上撓起來。

雪白的腳丫上下翻飛,躲避著手指的襲擊。

“呃!難受……呵呵……呃呵呵呵……癢……”

“看你們都是生日,先照顧年長者吧。”

聽他這樣說,許維寧在笑聲中插入一聲輕哼,

“你這話說出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年紀有多大呢。”

“知性又優雅,我誇你還來不及。老圭,你也來試試。”

“維寧,得罪啦。”老圭滿臉堆笑靠近,躁動的慾望早已按耐不住,他二話不說,把雙手作鷹爪狀上下劃弄起來。許維寧的笑聲霎時抬高,身軀情不自禁在地上扭動,雙峰頻繁觸碰著宋然的胳膊。宋然深知尷尬,盡力往旁邊躲開。

老圭的撓法簡單粗暴,一開始確有成效但後來許維寧逐漸適應後,倒也不再有明顯的反應。徐紫陽見狀,小聲道:“試試揉揉她的腳心,揉完再撓。”老圭照做。許維寧一直遭受癢感的腳心突然受到了細心的按摩,驚喜又有些困惑,隨著時間推移,那種不輕不重的力道就像揉進了她心裡,讓她全身舒軟,嘴裡不禁發出了微小的呻吟。見這招她果然受用,老圭兩眼放光,仗著女朋友沒法察覺他在做什麼,竟悄悄把舌頭放到那腳後跟處舔舐。

“嗚嗯~”許維寧抬起胸脯,喘息漸重。

——不知怎的,她回想起那一晚,徐紫陽抱著她做愛。

下體傳來一股暖流,在腳底的酥麻感推助下傳遍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大張開,將敏感度調到最高,渴望被人愛撫……

就在這時,老圭停止揉動,改為搔撓。許維寧猛然睜開眼,像是不敢相信似的,一會兒才陷入狂笑,“啊!啊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啊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你幹什麼你哈哈哈……”

“懲罰咯,這就是懲罰咯。”

“哈哈哈哈哈那、那你剛才……”

“熱 身 運 動。”

“壞傢伙,這手跟紫陽學的吧……你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臉……”

“維寧,我之前差點以為你不怕癢。沒想到現在反應挺好的。”

“我、我怕啊哈哈哈哈哈哈誰說的我不怕哈哈哈哈哈……夠了吧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呀哈哈哈哈哈……”

那原本冰涼的腳心慢慢變熱變汗,皮膚也彷彿更細嫩了,凹陷的足弓裡積起點點汗珠。清香四溢。

老圭沒有打算停手,而是進一步加碼,用牙齒磕起許維寧的腳後跟。這讓她笑聲更甚。

“啊哈哈!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唔唔、我癢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嗬嗬嗬嗬……”

她的笑聲並不連續,而是間隔一會兒就迸發出一個高分貝的音符,如同潺潺的溪流中出現幾塊嶙峋的礁石。

“呃!呃!哈哈哈哈哈……嗬嗬嗬……別、別老扣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對它有什麼意見嗎哈哈哈哈哈……還有你給我停!!你咬——”

見她即將說出“你咬什麼”幾個字,怕被梁馨心發現的老圭連忙縮嘴,大喊一句“生日快樂!”壓了過去。

許維寧當即罵道:“什麼鬼快樂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經很快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撓我就最好了!”

“忍忍,再過一會兒……”

“忍什麼忍,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

兩人滑稽的模樣直逗的徐紫陽扶額髮笑。他打趣道:“哎,老圭,待會兒你可得好好幫維寧洗洗腳,也不看你那黑手都快把人白腳染黑了。”

仍然擔心梁馨心吃醋的老圭緊張的搖搖頭,道:“收聲、收聲……少說兩句……”

“那你繼續吧,這邊還有一位小美女沒照顧到呢。”徐紫陽說著,將注意力轉移到宋然腳上來。

他一手撐著沙發,一手隨意的在其腳側遊

走,弄得宋然想笑卻笑不出來,只能不斷髮出哧哧的鼻音。

“喂,老圭說的聽到了?祝你生日快樂~”

“嗯、嗯……”

“沒感覺多開心的樣子……你怎麼了?”

“我……唔唔!”

宋然話還沒說話,就感到腳背被突然襲擊,徐紫陽兩根指頭快速扒拉著,一點點扯動她的短襪。這讓她難以忍受。癢感如同電流打得她措手不及。

“嘿噫咯咯咯……呃嗯……”

“癢嗎?”徐紫陽輕笑,“看上去這樣也能把你襪子脫掉呢。不過還是,這樣最快吧。”他突然提起手腕,將二指放進那腳心窩摳撓,溼熱的短襪霎時堆起了層層褶皺。宋然尖叫一聲:“噗~嘻嘻嘻嘻!哎、哈哈哈哈哈!”

“在襪子脫掉前告訴我你哪裡最怕癢吧?”徐紫陽靜靜俯視著她的笑顏,手上動作不停。

宋然甩著腦袋,頭髮在地板上開散,她根本沒去思考徐紫陽的問題,而是單純宣洩著癢感。

“呃呀哈哈哈哈……我不行、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

久經滄桑的襪子被如此暴力對待,漸漸的脫出幾根襪線,那些原本粘在腳底的毛球也被嵌進徐紫陽指甲裡,卷裹著一起推進。待到整個襪子已經褪到腳趾時。徐紫陽把臉貼到腳心,又深深嗅了一下。接著評價道:“唔~脫掉襪子就沒那麼臭了,是醇香~”

宋然的臉血一樣紅,大聲道:“要撓就快撓!”

“好嘞。”徐紫陽活動活動手指,然後直接塞進了她的腳趾縫裡……這對她無疑是一萬點暴擊,她弓起腰肢,雙臂緊抱在胸口,整個人蜷縮成蝦狀。

要不是徐紫陽早有心理準備,肯定會被她突如其來的狂笑嚇到。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噢噢噢喔喔喔喔喔……腳趾怕哈哈哈哈哈哈怕……饒了我,拜託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了這個哈哈哈哈哈哈……”

“上個問題的答案不言自明呢。”

“對對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這裡特別……你要不你換哈哈哈哈哈哈換一個地方……”

“不行。針對弱點的行動才能叫懲罰的吧?”徐紫陽冷然說著,旋即用力勾了兩下,將那隻原味臭襪徹底剝離,使紅潤的大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然後如同欣賞藝術品般用手輕輕撫摸起來,感受著那每一條腳紋和筋絡,很快,就連表面一層薄汗都被他抹去了。

他的指頭溫柔又靈巧,若即若離,小心觸著宋然敏感的神經。

宋然被他摸的方寸大亂,呼吸逐漸急促,終於忍不住說:“徐紫陽,你幹什麼……別摸了,臭不臭啊?”

沒想到徐紫陽此刻卻變得沉默,一會兒,緩緩道:“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以後,每天都幫你洗腳……”

這句話彷彿直擊在宋然心頭,她怔了怔,低聲道:“說、說的什麼……我聽不懂……大家都在呢,你這是做什麼……”

“聽不懂嗎?”徐紫陽笑笑,“那我們還是繼續遊戲吧。”

“欸?你這人怎麼——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別哈哈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

肆虐的手從一隻增加到兩隻,分別放在了赤腳和襪腳上。隨著癢刑繼續,赤腳上的汗水充分蒸發,往周圍的空間飄送著皮脂的汙味,襪腳上的汗水則繼續被襪子本身吸收,腳趾處的顏色更深了,就連原本不甚分明的腳後跟也顯印出

來。

這時徐紫陽靈光一閃,問道:“你說說,哪隻腳更癢一點?”

宋然陷入奇癢中,根本無暇判斷,只得連連喊:“都癢,都癢!”

“哦,是嗎?那我分開了玩讓你好好感受一下。”徐紫陽繼續沒心沒肺的說著,將兩手輪流放至赤腳和襪腳上搔撓。

“噗哈哈哈哈哈……哎哎哈哈哈……咯咯咯!”宋然被混亂的刺激折磨,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你你哈哈哈哈哈……幹嘛哈哈哈哈哈哈……嘿噫哈哈哈哈哈……”

徐紫陽卻一臉享受的注視她。

不知從何時起,看著宋然心裡會升起一種微妙的感覺。或許是聯想到舊日的中學時光吧?或許是對曾經的朋友外貌大改的驚喜吧?他不知道,只是覺得時間變得很慢很慢,慢到對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定格在腦海的熒幕裡。

他有些恍惚,手上漸漸失了把控。

腳趾縫短時間內遭到暴風驟雨的密集攻擊,宋然再也剋制不住,笑的口水四濺,雙手在空中亂揮亂舞,一不小心,就打到了旁邊許維寧的身上。要是打到別的地方還好,可她偏偏打中了許維寧的乳房,後者正在被老圭耍弄,本就氣不打一處來,充血紅腫的乳頭又重重受擊,當即大怒,喝道“你也太不自覺了,一次就算了,居然還來!”一把抓住宋然的胳膊,把手塞進她大張的腋窩裡一通狠撓。

溼潤的腋窩頓時被撓的發紅,發達的肱三頭肌瘋狂抽動,伴隨著笑聲,飛出一顆顆晶瑩的汗珠。

遭到兩路合擊,宋然的精神處在崩潰邊緣,她放聲尖笑,整個大廳都充滿了她的迴音。這終於使徐紫陽回過神,瞪一眼阻止了許維寧,許維寧蹙著眉頭,扭過頭去。

接著徐紫陽將手上的動作放輕,再次愛撫起那腳板,宋然一時沒轉換過來,仍痴痴笑著:“嘻嘻……不要……癢……嘻嘻嘻……你你玩夠了吧,別讓狼再跑了……”

不得不說這擔心有點道理,徐紫陽抬起頭,看向地窖方向。然而一聲狼嚎恰得其時的響起。

徐紫陽挑挑眉:“這不還在呢,別緊張。”

宋然嘆了口氣,倏地以一種卑微的口吻道:“徐紫陽,你饒了我,好不好?”

“嗯?”

“你以前都讓著我,保護我的。現在這是怎麼了?”

“我這不……遊戲嘛……只是遊戲……”徐紫陽沒想到宋然語氣大改,驚訝之餘回覆的磕磕絆絆,“我儘量控制……再一會兒……就好……”

然後,他故意咳了咳,掩蓋尷尬似的,重新將手指滑動起來。宋然再度無奈的笑著,不過笑聲中不再夾雜隻言片語。

他能持續感受到一股穿透沙發的目光。又撓幾下,終是自覺沒趣的放開了。他一把將長繩抽走,釋放了四位女生,然後拍拍老圭的肩膀,兩人便往地窖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