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之春(一)

阿拉伯之春(一)

作者:坐花載月

利比亞

賽卜哈沙漠某處 東經十一度零九分 北緯二十四度十分

沒有地標的土地,滿目黃色的荒涼。

只有沙丘和流風,來自南部撒哈拉的乾熱風狂暴的肆虐在上空,這裡之前顯然經歷了一場沙塵暴。

對於蘇春來說,這就是她失敗的原因。身邊散落了幾支突擊步槍和一地彈夾,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隊員。

“呼……”蘇春大口的喘著粗氣,汗水從額頭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軍迷彩服從肩膀滑落,吊在腰間,上身只穿著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雙腿也在不住顫抖。

她死死盯著眼前的賽卜哈人,當地武裝,荷槍實彈的包圍著她,和她一個受傷的隊友,她的隊友左臂被擊穿潺潺的冒著鮮血。

時間過的很慢,每一秒都是煎熬。從兩小時前車隊被襲擊到現在,蘇春彷彿經歷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一段,她暫時收回盯著敵人的眼光,瞥向了隊友。雨秋,這個越南女人,前特種兵,躺在地上低沉的哀嚎。只剩她們兩個,一整支偵察部隊全軍覆沒。

無論如何,已經無法再戰了。

汗水源源不斷的流出,消耗著蘇春的體力,太陽繼續放著毒辣的光。可能有44度吧,她想,更該死的是全身就像洗了遍澡,一道一道的汗流到褲子裡又順著腿流進了厚厚的軍靴中,嚴嚴實實的軍靴讓蘇春的腳備受煎熬,她甚至感受不到高筒棉襪的存在——因為就像融化在一起泡在水裡。

再堅持下去也沒意義了,做個決定吧。

她放下了手中的手雷,舉起雙手,投降了。

雨秋看向她的眼神很複雜,讓人不確定她想活還是想死。賽卜哈人湧上來。

兩人被生擒了,兩個效力於私人武裝“黑水公司”的女兵,被活著帶走了。

蘇春覺得自己是被丟上了一輛裝甲車後座,在黑暗中,疲勞襲上來,她沉沉睡去。期間她做了一個夢。

八年前

伊拉克

巴格達黑水營地 北緯三十三度十四分 東經四十四度二十三分

蘇春作為上級特派的代表,來到此地視察審訊情況,在一天前有一批女囚從美軍基地轉交到他們手上,黑水公司的職責正是替美軍做盡他們不方便出手的黑活,而且不擇手段。

這批女囚有來自政府軍的俘虜、有地方武裝的激進分子、有為薩達姆而戰的私人僱傭兵。關鍵正在那個政府軍露西婭身上,她極有可能是薩達姆的助理,知曉伊拉克境內生化武器的藏匿地點。

黑水營地最完善的設施正是監獄。由遺留宗教審判所改造,四層一百餘間審訊室牢房,其間階梯暗道相通,夏季牢房悶熱無比過道卻通風良好,帶有弧度的磚牆可以將慘叫與哀鳴層層遞轉,徘徊不絕。外部高聳的圓尖塔不留餘地的宣佈著此地權威,此處即地獄。

蘇春跟在幾個保鏢後緩緩的走,巡視著各個審訊室裡的情況,隔著鐵欄看到的精彩內容讓她時時駐足。比如0561,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躺在一個傾斜45度的鐵架床上,雙手被手銬固定在床首兩側,腳抵著床尾橫杆,雙腿成M字屈著使得下半身“門戶大開”。一個穿迷彩服的男人正拿一根長翎毛不急不慢的在她大張的陰唇裡輕輕滑動,那裡被塗滿了潤滑油,也沾溼了翎毛。女人激烈的顫抖著,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瘋狂擺動,但拘束器具

讓她沒有空間多麼掙扎,只能承受所有的一切折磨。她臉上涕淚縱橫不知是哭還是笑,口球限制了聲音但還是聽到“嗚嗚嗚哈哈哈”的悽慘悶笑,脖子上滾落著豆大的汗珠,就像蒸桑拿。

“酷刑就是逼人承受她承受不了的痛苦。”蘇春輕輕說出這句話。

“但這是她們應得的,她們活著的時候給我們不少麻煩。”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蘇春才發現她旁邊多了一位姐姐。看來是迎接她的軍官。也穿迷彩服,幹練的短髮下是一副冷峻的面容,很重的黑眼圈,鼻子上一些雀斑點綴,嘴角有道上揚的傷口,不說話時就像在笑。

“你是說現在的她們等於死了。”蘇春微笑著說,“真是好手段~相信公司很快就能得到想要的情報。”

“給我看看你的派遣文件。”

蘇春從提著的公文包裡拿出文件遞給她,在詳細的瀏覽之後,她抬起頭說道:“我是米厄,這裡的負責人。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我。”

“那麼,這些犯人的審訊工作進展如何?”蘇春說道。

“well,當你看到這些場景——”她揹著手走到0561的鐵欄前,眼睛盯著裡面,用平穩的語氣說道,“——就應該知道審訊工作早已結束了。這不是什麼審訊,這是罰。”

“結束了?可她們剛剛到這裡兩天。”

“在美軍轉交她們給我們之前就已經招供。美軍只是想讓我們處理掉她們。這一批女囚內唯一有用只有露西婭。”

“難道他們沒審露西婭?”

“呵呵……”米厄冷笑道,嘴角的傷口平添幾分詭異,“記者曝光了他們的行為,冠以虐囚的噱頭在全世界散播,現在美軍成了眾矢之的,即使是國內群眾也在抗議。所以不便下手,把這些人交給了我們。我們,就是擦屁股的奴……”

米厄說“我們”的時候很輕,就像捏著什麼東西。

“米厄女士……美軍和黑水分享信息系統,提供空中火力,我們是不折不扣的盟友。審訊囚犯本就是我們擅長,上級指令我們執行,就這麼簡單。”蘇春說道。

“難道你以為在表達不滿?”米厄轉頭看向蘇春,眼裡閃動著戲謔的光,“我沒有任何意見,我適合這裡,我適合看著她們生不如死,合適把她們送進地獄。看看這兒——”她指著自己脖子上一處燒傷的痕跡,像是很久之前留下的。“就是她們,這些支持薩達姆的該死的地方武裝,在村莊、田野、山丘上冒出頭來,用土匪和游擊隊的裝備,襲擊我們的車隊及士兵。但她們是為何而戰呢。為了信仰?為了自由?別搞笑了。她們就是地主的狗,誰有錢供給她們就為誰而戰,她們以為拿上槍就是自由,實際上這是苦難之路的第一步。你瞧著這個女人,當年襲擊了我,現在落在我的手上,我會讓她飽嘗痛苦再死。”

蘇春聽到裡面的悶笑聲越來越小,犯人好像快昏過去了。

“喂,別讓她偷懶,扯她的環!”米厄叫道。

穿迷彩服的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伸手去犯人的乳房上。蘇春這才看見那個女人的乳房上被穿了環,還有一張紙條串在上面:“0561”,哦,看來這就是她的編號,這裡的犯人不用真名。

隨著一聲慘叫,可憐的女人被劇痛驚醒,乳環抖了抖,又垂在肋骨上。

“用點熱的。”米厄說。

女犯垂著頭無力呼吸著,男人把

翎毛放到托盤上。還真專業就像做醫療手術。然後拿出一個按摩棒。蘇春一瞬間知道他要幹嘛了。

按摩棒抵在陰道口哧哧的震動著,激起無數“水珠”,也激起女犯的慾火。

那具滾滿汗液和潤滑油的酮體在昏暗的燈光中撲咚起來,她喘息著,呼著粗氣,口球中湧出口水。

蘇春看這香豔的場景,感覺自下而上也有一股暖流襲來,雙腿有點微顫。太奇怪了,我居然有點興奮。蘇春暗想。這次不是執行軍事任務,所以只穿了一件白襯衫,腿上是吊帶黑絲襪和高跟鞋。

高跟鞋很悶,蘇春感覺自己的腳出了不少汗,但或許是興奮的關係——從小,只要身體有奇異的感覺腳就會大量出汗。也聽人說,女人的腳和性器官有某種聯繫。

女犯快不行了,發出了呻吟聲,大腿肌肉不住的筋攣著,男人拿按摩棒的手法很好,一會兒向上挑逗陰蒂一會兒在陰唇周圍畫著圈。人有時就是這麼脆弱,敏感的地方被輕輕挑逗就會像玩偶一樣任人擺佈。男人機械的做些這些事好像一切與他無關,蘇春甚至看不出他有表情,真夠殘忍的,這到底是做過多少這類酷刑,以至於麻木。

“差不多了……”米厄咳了一聲。她觀察力很強,知道0561要高潮了,就差一點點,所以她說:“收。”

“不——”女犯眼睛突然猛睜,所剩的精力全部用於含糊的哀求,“讓我去吧別這樣讓我去我不行了我會死的讓我去吧……”接著全身猛烈的掙扎。

當然這是蘇春腦補的臺詞,實際上誰也不知道她哭喊什麼。

按摩棒從陰道口拿開了,並且調低了檔位,男人把它從直搗黃龍的狀態變成了蜻蜓點水,一下一下,每次直落在陰蒂上。

間歇的震動讓快感全失,只剩下熟悉的恐怖的癢感。女犯很快哀求不動了,她又被迫笑起來。受不了的,這絕對受不了,沒有人能扛住禁止高潮。發明此酷刑者是有多瞭解人才能如此精準玩弄人。蘇春這樣想著,自己身上的快感卻又加劇了,看人被折磨我居然……

女犯已經翻白眼了,感覺只用點著陰蒂也能讓她高潮的瞬間,按摩棒徹底關閉。

男人把按摩棒放回托盤。

然後就這樣坐在小板凳上。

時間過的很慢。

但其實只是5分鐘罷了,但從女犯不斷扭捏的身體看出,她經歷了痛苦的過程,從慾火焚身到冷卻……陰唇已經通紅,血一樣的顏色,就像稚嫩嬌滴的花朵大開著,期待著有人撫摸。

現在那裡無疑是最敏感最怕癢的,哪怕吹一陣風,一根頭髮絲兒的滑動,都能讓她癢徹心扉。

至此,米厄忍不住笑意,嘴角咧著說道:“繼續上刑。”

蘇春閉上了眼睛,不敢直視。

男人又在她那裡倒上一點潤滑油,接著拿來一個電吹風,調到溫風,把噴口正對著她。接著按下開關——

風呼呼的刮在花朵上,帶動著旁邊肉片的褶皺,一起搖動。

女犯尖叫一聲,臉上的涕淚飛濺,瘋狂的搖著頭,嘴裡被口水填滿的聲音“唔哈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帶有節奏的尖叫著。

男人左手拿著吹風,右手拿起之前的長翎毛,又開始一上一下的在陰唇裡肆意擦著。

蘇春不敢想象如果拿下口球,0561會爆發出怎麼樣的慘叫,何況現在已經

不太像人能發出的聲音了。

“怎麼,蘇春女士覺得很可怕?”米厄說道,“你的腿在抖。”

“呃,我,我只是沒見過這種情況……沒見過酷刑”

“哈!”米厄突然冷笑了一聲,“這根本算不得什麼酷刑”

“這樣還不算嗎?”蘇春問道。

“是的,不算。你沒見過真正殘忍的刑罰,那些超乎人類想象的,來自地獄的折磨。”米厄離開了鐵欄,抓起蘇春的手繼續往通道深處走。

沉默了一段,路過的幾個審訊室也空無一人,唯有鐵環鎖鏈搖動碰撞的聲音——估計也是因監獄裡四處迴盪著忽遠忽近的笑聲震動所致吧。

米厄突然開口了:“我喜歡折磨人,尤其喜歡折磨她們,這些曾經殺人放火的戰士。你覺得她們面對重傷的敵人會怎麼樣,會憐憫嗎?不,她們會直直的盯著然後把子彈送進敵人臉裡,接著把頭顱割下來別在腰間,再去殺下一個。這就是戰爭,失敗者只能接受所有懲罰。我這裡像地獄?但我這裡關不了那些戰爭的發動者,那些讓數萬人美好生活毀於一旦的獨裁者。我只能折磨這些小嘍囉,按我自己的私慾用癢刑和她們玩著遊戲。而真正的罪犯,他們掠奪侵佔把你平靜的人生弄得亂七八糟,導致你的家人朋友十不存一,而你只能屈服,屈服在這種人手下!還被該死的宗教教義洗腦!把仇恨活活嚥下,成為工具攻擊其他平靜生活的人們。這才是真正殘忍的酷刑!你搞不清自己是誰到死都不知自身意義!”米厄語氣很重,但表情並不兇狠。

蘇春不禁好奇起這個女軍人從前的經歷,說道:“那麼你覺得這是在玩遊戲嗎?我第一次見到這種刑罰。”

“我從前執行一項任務時不慎落入敵手,在他們那兒,我知道了癢刑……”米厄說的時候聲音頓了一下,“然後,我逃脫了,並學會用這種方式折磨人。所以我在這裡,一遍又一遍的在她們身上重複著當年我受的苦。可惜的是,每一批犯人都持續不了多久,美軍送來就是要她們最後變成一具具屍體。”

蘇春愣住了,眼前的這個女軍人居然被那麼殘酷的折磨過,如今受刑者變施刑者,滿眼當年的“情景再現”,卻一臉笑意。

真是個怪物。

蘇春心裡暗暗的想。

她們走到了0442審訊室。又一個全身赤裸的女犯,被繃帶捆成了木乃伊丟在鐵架床上,床尾高於床首一點點,與地面成一定角度。她雙臂向上被捆起來的,雙腿也牢牢貼在一起,整個人像一條魚一樣在床上撲騰。只有嘴巴那裡沒有纏上繃帶,讓她勉強呼吸。

米厄走進去,讓兩個軍士用麻繩把她綁緊,腿部、腰部、手臂,都牢牢摁在床上。然後說:“把頭和腋下的繃帶打開,小心點,別割傷她。”

看來是要對她的腋窩用刑,這樣的體位,血液往上身匯聚,會使她更敏感。

蘇春如此想到。

軍士忙了半天,繃帶掉落,女犯汗水蒸騰的臉總算露了出來。她大口的吸著氣導致面目有些猙獰。

“沒關係,她笑起來很好看。”米厄說道。米厄把手伸向女犯的同樣溼漉漉的腋窩,那裡貼著取暖片一樣的東西,她把它們撕下來,一縷縷黃色的藥水流下,“看來差不多了……”

“這是什麼?”蘇春問。

“能讓人昇天的藥水啊。這事你最清楚了對不對?”米厄捧起04

42的頭,對方是驚恐的表情,“昨晚我們體驗過吧,增強神經敏感。還記得你快活的弄翻了床。”

0442猛的哭起來,哀求道:“不要!不要!我扛不住的!你饒了我!”

“可惜今天換了張大床,翻不了咯。你不是很愛撲騰嗎,那我就把你捆成木乃伊,好讓你除了頭全身都只能一動不動。”

“救命!救救我!你們抓錯人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女士,不要再這樣!”0442面向蘇春叫道,彷彿覺得求她能躲過一劫。

蘇春面無表情,聳了聳肩。

“看來你還有一點沒搞明白。”米厄冷冷地說,“這裡的負責人——是我。鑑於你這種低智的表現,今天我要把你當牲口折磨。”

“我招了,我招過了!我早就沒什麼秘密了!我只不過是政府的棄子,你放了我!”

“看起來你的腋窩又紅又腫,這是藥效發揮了吧,比昨晚吸收的更好,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你的笑容了。難道你腋窩最怕癢?那真可憐,我就是喜歡抓著你最受不了的地方狠狠虐待。0442。”

米厄向她的腋窩伸去一根手指。

“別碰我!滾開!你這畜生,婊子!別碰我!啊——”

女犯很快就尖叫起來,因為米厄正滑動著手指在她的手臂到腋窩之間。

循序漸進的折磨,往往最難忍受,因為你調動不了你的腎上腺素去應對刺激,只能在心理肉體雙重壓力下更感痛苦。

“你這張嘴還真不老實,待會兒會讓你後悔。我說到做到。”

“哈哈哈哈哈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犯幾乎動不了身子,只有頭能甩動,把汗珠甩的到處都是。

米厄突然把手指扎進了腋窩之間。

“唔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她爆發出狂笑,聲音比剛才高了一倍,“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窩的肌肉猛烈抖著,米厄另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的頭無法晃動,米厄直直的盯著她。

“讓我好好看看你笑的有多歡。”

同時,手指成爪狀快速在女犯腋窩裡撓起來。這幾乎要了她的命,“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畜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迫笑著的時候是很沒尊嚴的,更過分的是施刑者強迫你看著她。

女犯的眼淚不住的流出來,即使她還在高聲尖叫,但能感覺她快崩潰了。很多刑訊實際上考驗的是體力。

“她真是太怕癢了。”蘇春心裡想,“敏感的弱點又被藥水進一步增癢……要是在那床上的是我,我一定會死的。不,我會自殺。”哪怕一瞬間,蘇春都不敢想到自己會有同樣的命運。

此時米厄放開了另一隻手,雙手齊攻女犯的腋窩,尖尖的指甲撥弄著嫩肉,被汗水和藥水沾溼,在燈光下螢螢反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犯口水都噴了出來,“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了……”

“你剛才的力氣呢?”米厄嘴角的傷痕就像在冷笑。

“對不起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我會死的哈哈哈哈哈…我喘不上氣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她想要咳嗽卻咳不出來,應該是被嗆到了。

“我看你是麻木了吧,要不要試試新

樂子?”

“不,咳咳,不要!饒了我!我什麼都願意做!”她抓住時機哀求道。

“那就聽好了——”米厄把嘴湊到她的耳邊說,“拜託你變的再怕癢一點。好讓我玩的更爽。”

絕望佔據了0442的眼睛,她用最後的力氣咬向米厄,但米厄躲開了,還狠狠的給她一巴掌。美麗的臉龐被打的紅腫了一邊。

“你這張嘴我會好好懲罰,你就是學不乖,是麼?”米厄伸出一隻手撓起了她的下巴,另一隻手仍然在腋窩滑動。“哈哈哈哈哈……你這個下水道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水道里的什麼?”米厄加快了速度,“沒想到你下巴也這麼怕癢……美麗的姑娘,告訴我你還有哪裡沒開發。”

女犯狂扭著臉,想甩開施刑的手,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尖尖的指甲每一次都正中弱點。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差不多了吧。”蘇春說道,“帶我去見見露西婭。”

“呼~”米厄鬆開了手,長舒一口氣,伸展一下雙臂後離開了刑床,“那麼待會兒見了0442。”

蘇春瞥見女犯也放鬆的舒了口氣。

於是,蘇春對走出來的米厄說:“她剛才罵你的時候你說過要懲罰她。”

“哦?”米厄愣一愣,轉而微笑道,“你對此很感興趣,對不對?”

“我只是想看看您的手段。”

“well,人的慾望是無窮的,包括施虐的慾望,你見我剛才審訊她,就還想見更多。”米厄緩緩說出下面的話,“更多的痛苦。對不對?”

沒錯。我已經上癮了,我想看到快被折磨瘋的女犯是否能更悽慘,刑訊手法能否更上一層樓,一想到這裡,我格外興奮。

這是蘇春心裡所想。

但她沒說出來,她說的是:“要讓犯人非常明白她們的處境。”

米厄摸了摸鼻子,雀斑上也沾了汗,她隨意的撣掉,“即使你不說,我也會讓她明白為什麼我的話需要她牢牢記住。”

“來人,拿個牙科的口腔器具來,對,就是那個,能讓她小嘴巴張開並且一動不能動的那個。”米厄指揮那兩個軍人,“對,把那個套上。再找一根細點的羽毛,上面沾點藥水,還有自動牙刷也找一把,要功率大的。”

鐵架床首被吊了起來,女犯也立起來,和地面垂直。嘴巴被器具撐開,口水潺潺的流出來,舌頭不安的蠕動著。

“用羽毛打掃一下她的嘴唇,罵了這麼久應該挺髒的。”

軍人照辦。一名軍人按著她的頭讓她不能轉動,另一名拿起羽毛輕輕掃去。羽毛剛落到女犯嘴唇的時候,她立刻發出了痛苦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嗷嗷嗷嗷嗷嗷”的傳來。體驗過人的就會明白,羽毛掃過嘴唇的癢,完全無法忍受。同時她的嘴被限制,只能往外飛濺著口水,舌頭瘋狂的顫抖,“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霍霍霍……”

米厄滿意的看著,她又叫了一個保鏢進去,說道:“任務變更。今天你先幫0442好好洗洗她的髒嘴。”保鏢點點頭,去托盤那兒拿起電動牙刷,好像這些事之前就很熟練了。

“0442,你以前刷牙的時候有不小心把刷毛碰到口腔裡嗎,尤其是口腔上側?有嗎?”

“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

“那也沒什麼遺憾的,現在我就讓你知道那有多癢,非常非常、讓人全

身起雞皮疙瘩的癢。”米厄笑出聲來,“而且我打賭,你絕對會瘋掉。來吧,上刑。”

米厄揮揮手 ,保鏢走到女犯面前,在她驚恐的眼神中把轉動的電動牙刷伸進了她的口腔內。

軟硬兼具的刷毛刮擦起口腔上側的褶皺,女犯激烈的扭動起來,按著她頭的軍人只能加大力氣,這場景很詭異——遠處看就像0442在跟你不停的點頭。還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吼叫:“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給她洗徹底點,手輕一點別那麼粗魯。對,就這樣,翻著白眼就對了。該死,再找塊抹布擦擦她的口水,這是流了有多少啊……算了就用她自己的襪子吧,幾天沒洗的臭襪子擦這張臭嘴最合適。”

米厄最後望了一眼發狂的女犯,頭也不回的走出審訊室。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嗷嗷……哈哈哈哈”

“也許她在求饒吧。”蘇春微笑說。

“不求饒才奇怪。不過在我這裡沒什麼意義。希望今天的事情能讓她學會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