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之春(七)
作者:坐花載月
然而就在當晚,封閉的房間內燭火微微,兩具肉體正忘情交織。
是蘇春和沙魚繼續玩著拷問遊戲,彷彿之前什麼也沒發生。
蘇春已經決定要在今晚動手。
表面上她淫蕩的大笑著:“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萊曼大人別哈哈哈哈哈哈......別舔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沙魚抓著蘇春軟軟的腳,一下一下舔著腳掌。“小騷腳,還是這麼爽.......嫌癢?我讓你嫌癢——”沙魚掰開她的腳趾,用手指塞進去撓起來。
蘇春立刻發出更大的笑聲,這時沙魚把自己的棒子插進去。然後恰到時機開始“拷問”:
“喂,小賤人,說!你是民主燈塔的保衛者嗎?還是匡扶正義的偉大警察?”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我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
“那就是一條發騷的母狗?口水直流著,滿腦子想著被艹?”
“哈哈哈哈哈!我、我.........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
蘇春閉上眼,嘴巴半張著,發出含含糊糊的聲音。她被弄了很久,下體已經火燒火燎。
沙魚暫時停止了抽插,手上加快了撓癢速度,蘇春又爆出笑聲
“啊啊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求你、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癢嗎?看來你是更喜歡癢咯?”沙魚抓著大腳趾把蘇春腳扭過來颳著腳側。
“不是!別哈哈哈哈哈哈!我是發騷的母狗......我是......我受不了了.......讓我去吧哈哈哈哈哈......”蘇春求饒道。
“今天被弄了那麼久,等急了吧。”沙魚說,“就希望我現在狠狠的艹你,對不對?但我偏不,我就是要搞搞你!”沙魚虐待欲犯起來,把鼻子貼近蘇春的腳底,用手去撓她的腳面,“這樣爽嗎?啊?你是不是怕死了這個?”
“咿——癢哈哈哈哈哈哈!”蘇春的腳面格外怕癢,她繃直身子,左右擺起來,小穴夾著棒子亂晃。“哈哈哈哈哈哈哈萊曼大人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弄哈哈哈哈哈哈!”
“少他媽給我晃!再這樣我馬上拔出來專玩你的小騷腳!”沙魚警告到,同時深深嗅著蘇春的腳香,蘇春受癢,腳趾不受控制在沙魚臉上撥弄著。
足香四溢,這味道最讓沙魚受不了,所以身體還是誠實的嘿咻嘿咻艹起了蘇春。
但這次多點花樣,他掏出那隻鍍金鋼筆,在蘇春大腿根寫下詞語。還強迫蘇春念出來。
“哈哈哈哈哈我是母狗哈哈哈哈......賤人哈哈哈哈哈......婊子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萊曼大人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
“接著念!”沙魚還在寫。
“哈哈哈哈哈我、我是蕩婦哈哈哈哈.....快、快來幹我哈哈哈哈哈哈幹我這裡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哈!”
沙魚不滿意,他往前探著身子想繼續在蘇春赤裸的乳房上也寫點什麼......
結果蘇春突然用雙腿狠狠夾住了他,沙魚手一滑,鋼筆落在了
床上。
“反了你——!”沙魚吼道,“原來還這麼大的力氣!”呼起一巴掌抽在蘇春臉上。
鋼筆滾落到蘇春的背後,她緊緊握住。
蘇春叫道:“萊曼大人弄得我太癢了嘛~不要這樣嘛~”
“嘿小賤人~”沙魚扒開她的腿,棒子用力搗著她的下體,“這樣爽了吧?這樣總爽了吧!”
“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啊!”蘇春呻吟起來。
繼而沙魚又撓起她的赤腳。
人的神經反應是很奇妙的,癢和快感不會混雜在一起,而是各個獨立、輪流佔領大腦。所以能看到蘇春間笑間呻吟著。
陰道收緊又舒張、收緊又舒張,沙魚感到很爽,就插的更賣力,夾雜著蘇春大量的水,搞得撲哧撲哧響。他全身都放鬆了,釋放了一天的壓力——尤其是羅絲塔下午對他的話。可惡的羅絲塔又一次當眾羞辱了自己。
“媽了個逼的羅絲塔......”沙魚不禁喃喃道。“老子早晚....”
“早晚.......要.......”他說不出話來,棒子一抖一抖,正待薄發。
蘇春恰到好處再一次用力。
“啊——!”沙魚悶叫一聲,白色液體全部湧進蘇春身體。
蘇春也面色潮紅,在床上忸怩。
雲雨結束。
沙魚很滿足,拔出棒子站在床邊,抓來蘇春的腳擦拭著精液。嘴裡還哼著小曲。
本來一切到此為止,但沒想到蘇春突然哭起來,哭得很大聲。
沙魚一愣,對她喊道:“喂!你哭什麼?”
蘇春不說話,繼續哭著,眼淚把床單都打溼了。
“我讓你說話!哭什麼?”沙魚叫道。
“.......”
“快點說!有什麼事告訴我。”
“我、我怕......”蘇春抽泣著,可憐的眼神看向沙魚,“我怕羅絲塔明天去找到財寶後,會更看不起你........我又做了奴隸,要是讓她知道咱們倆做了這檔子事......她肯定會殺了我嗚嗚嗚.....”
“看不起我?她敢看不起我!”沙魚跳起來,“我是胡旦的親弟弟!”
“那有什麼用呢......嗚嗚嗚......現在掌權的是她.....你看她那副樣子,永遠那麼囂張........其實她有什麼了不起,不就靠你哥哥嗎.......”
“唔.....”沙魚嘴角微微在抖。他想起羅絲塔這些年對他的欺辱。
蘇春大聲說:
“你哥哥當年救你就是想把位子傳給你........而不是羅絲塔!萊曼,你不該這麼忍讓.......萊曼.......你是男人嗎?”
“我是!”沙魚脫口而出。心裡卻突然回想起那個颳著狂風的夜晚,他哥哥蒼白的臉和迥然的眼神。“我、我當然是......”他把頭扭向一邊。
當年,胡旦為救他和一夥土匪混戰,結果被一槍打中要害,命不久矣,臨死前胡旦握住他的手,想對他說什麼可是發不出聲音。
這個畫面時常出現在沙魚的腦海裡。
現在的自己.......現在的自己配得上哥哥的一條命嗎.......他常常問。
背後,蘇春正悄悄用筆尖割捆在手腕上的細繩。
“其實我正有個計劃,可是......”蘇春說道。
“可是什麼!”
“我怕你不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沙魚跺著腳叫道,“就算現在去殺了她也——
”
“沒錯,去殺了她。”蘇春突然冷冷的說。
“你,你.......這.......”沙魚一愣。
“殺了她,你就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明天抓住最後的機會去截到那批財寶,充實軍備,壯大實力。從此再沒人敢質疑你!萊曼,你會成為賽卜哈的真王!”
“唔......這......”沙魚撇撇嘴。
看著沙魚糾結的樣子,蘇春收起眼淚,說道:“萊曼大人重感情。我理解,沒關係,那你把她叫來.....”
“叫、叫她來幹嘛!”
“我有事兒和她聊聊。”
“你想做什麼?”沙魚瞪大了眼睛。
“萊曼大人在怕什麼.....羅絲塔對我的態度你不是不知道。我蘇春不過一個小小的女囚,在她心裡狗一樣的人。做什麼都不會影響到她。”
沙魚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但堅持一會兒他還是聳聳肩,說道:
“其實不用叫,只要讓她知道我在這裡......今天是祈禱日,她在為她夭折的兒子做禱告呢。”
沙魚打開門,跟門口的僕人說了幾句,僕人心領神會,快步而去。
蘇春到底要做什麼.......
他不禁疑惑著。
一會兒,憤怒的羅絲塔就跟著僕人快步來到這個房間。羅絲塔只穿著睡裙、赤著雙腳。
剛進門羅絲塔就狠狠給了沙魚一巴掌。沙魚捂著臉,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萊曼!你這不要臉的髒狗,你居然每晚和女囚交合!”羅絲塔大罵道。沙魚一動不動。
“羅絲塔夫人~”此時躺在床上的蘇春發出聲音,“怎麼好大的脾氣呀~”
“賤人.....”羅絲塔把臉轉向她,眉毛輕挑,“你是沒被撓夠嗎.......”
“哎呀,還真是~”蘇春繼續笑著,“今天沒被羅絲塔夫人親自撓,稍微有點不過癮呢~”
“你突然在發什麼瘋。”羅絲塔走到蘇春床前,陰沉著臉說。
手腕上的細繩已經完全割斷。蘇春緊緊握住鋼筆。
“吶,我想跟你講個傳說——按我們那裡的說法,作惡太多的人生出的小孩子會被惡鬼捉走,吃掉後化為它們中的一部分,終日遊蕩.....”蘇春臉上掛著嘲諷的笑,然後她拖長聲音問:“.....所以你有孩子嗎?羅~絲~塔~”
羅絲塔臉因為憤怒在顫抖,她大吼道,“你他媽說什麼!你這賤人!”
就探過身想扇蘇春的耳光。
說時遲那時快。
蘇春上身猛起,抱住羅絲塔的頭,狠狠向自己膝蓋砸去。羅絲塔鼻子被撞歪,湧出大量鮮血來,蘇春左手揪住她頭髮,右手拿著鋼筆就對她的臉一陣亂戳,羅絲塔瘋狂掙扎著,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原本美麗的臉頰被扎出幾個黑森森的窟窿,潺潺冒血。 最後,蘇春把鋼筆尖扎進她的眼睛,再按著她的頭狠狠撞向床柱——鋼筆完全插進了羅絲塔大腦裡。
“啊!”沙魚驚叫一聲。
羅絲塔滑落在床邊。臉上佈滿五顏六色的液體,有鮮紅的、暗紅的血,也有白白的腦漿。嘴巴張大,保持著痛苦的嘶吼狀。整張臉極度扭曲。
羅絲塔——這個女強人、賽卜哈之王、殘忍無情的施刑者,就這樣悲慘死去了。
沙魚嚇傻了,不敢相信蘇春如此輕易就殺了她。
時間彷彿過得很慢。
終於,蘇春朝他叫道:“萊曼!你要呆在那裡多久?快來解開我......該死的,
腦漿噴到我嘴裡了.......呸、呸......”
“你、你一直能反抗是嗎.......為什麼......”沙魚的腿在發抖。
蘇春面色如常,她說:“親愛的萊曼先生,我是要幫助你,取得你該得的地位。而且,我絲毫不懷疑你的能力,你應該是賽卜哈的王,甚至,是整個利比亞南部。首先,你去拿到那批財寶,充實軍費。然後和黑水合作突襲邁爾祖格,那些人想不到你反戈一擊——會很順利的。接著想想看吧!美軍會重重獎賞黑水,讓黑水的權力進一步提升,但要統治利比亞南部,總要找個利比亞人,不是麼?”
沙魚臉還在顫抖,嘴角還是抿著。
但過一會兒,他嚥了咽口水,那黑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自己期望的一切,重新降臨了,靠著蘇春,這個聰明的女人,他能成為一個國王!
他想好好獎賞她,讓她成為自己的妻子之一,讓她成為指揮官,讓她享盡榮華富貴從而盡心盡力!
他走上前解開了蘇春。
“蘇春.....”沙魚說道,“這次真是多謝你。我要好好獎賞你!”
“話先放一邊,讓我們把這裡處理乾淨。”
蘇春點燃了床單,烈火迅速包裹了整張床,他和沙魚抱起屍體,丟進火裡。火舌吞噬了羅絲塔。床板被燒透,發出木頭的爆裂聲。火光熊熊,在牆上投下狂亂的影。
“我們的時代開始了。”蘇春對沙魚輕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