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之春(八)
作者:坐花載月
太陽初升,投下光芒灑在塞卜哈的沙漠上,地表氤氳著霧氣,清澈的風緩緩吹動礫石間的小草,宣佈著好天氣的來臨。在經過整整五天的沙暴後,自然恢復了它本來的面目,一切好像都沒改變。除了在其中活躍的人們,鬥爭依舊。
塞卜哈古樸的作戰指揮室,今早格外忙碌。
巨大的圓桌佔據了室內大部分空間,上面蓋著厚厚的綠布,一角都已經落在地上,不知道什麼原因斷了的桌腿被一箱彈藥箱墊著,勉強支撐,但感覺只要手上一用力就會立馬塌掉。桌上擺著亂七八糟的茶杯、記事簿、畫圖工具,下面是一疊髒兮兮的不明圖紙。當然還有彈夾和手榴彈,這些玩意像隨手扔的餐巾紙塞滿了每一個角落。即使如此擁擠,室內上層空間居然還有一頂巨大的吊燈,此刻正吱呀亂晃。
很顯然塞卜哈宮殿很久沒啟用這個地方了,看起來他們也不需要。
但沙魚不這麼想,重奪權利讓他很興奮,他迫不及待要做一個真正的王,命令部隊就得在指揮室,而不是羅絲塔的床邊。
在早上宣佈“萬人尊敬的前任領袖——羅絲塔夫人”命喪一場意外火災後,軍人們士氣都有些低落,沙魚見狀把他們叫到這裡,打算好好表現一下自己。
“嘿,嘿,說你呢!”沙魚站在黑板前,拿他那隻鍍金鋼筆不耐煩的敲著。“你眼睛在看哪裡?能不能認真一點?該死的,羅絲塔死了最難受的就是我,堅強點小子!”
接著他又大喊道:“斯卡林!去把那個人叫醒,口水都流在桌布上了......還有那個誰!你他媽的不要把手榴彈滾來滾去!”
斯卡林照辦,但過一會兒他也來到沙魚身邊,臉上帶著焦慮對他小聲說:“我知道您的意思,萊曼大人,但是這件任務很難完成。”他看了一眼室內,又說:“塞卜哈去邁爾祖格的路線少說有四條,途經十幾處小山、綠洲,就算沙暴剛過,現在去尋覓也不能保證趕在黑水之前.......”
“困難,困難!你總是說著困難,斯卡林!都像你這樣塞卜哈何時能恢復光榮?”
“可是......”
“現在找了幾個地方了?凌晨派出去的人都回來了嗎?”沙魚繼續不耐煩的問。
“回來了,他們在3、6、7、11、14號點沒有發現任何蹤。”斯卡林指向黑板上畫的那張抽象的地圖。“這些已經是最有可能的點.....”
“那就全都去找!”
“時間不夠,萊曼大人。”
“媽的!”沙魚大罵一聲,把鋼筆狠狠扔在桌上。“難道煮熟的鴨子就要這麼飛了嗎?”
空氣突然安靜,門外傳來了高跟鞋的噠噠聲。
兩個僕人開了門,門後站著蘇春。她穿著利比亞傳統服飾,一襲長裙拖到地上,光著兩條腿,踩著高跟鞋——可能她暫時不願意再穿任何襪子。
蘇春咳一聲,走了進去。
軍人們齊刷刷的看向她,眼神複雜,他們對她一夜間篡位成了塞卜哈的指揮官感到無法相信。是的,沙魚不僅痛快的任命了她,還賞給她羅絲塔生前的一切權利財富。
蘇春走向怒氣未消的沙魚,輕撫著他的臉說道:“萊曼大人先不要這麼著急。”
“可是......”沙魚說,“我們猜不到他們藏在哪兒。他們就像失蹤了......”
“我看看。”蘇春拿起粉
筆,在黑板上模擬運寶車隊的行進路線。
首先是沙提幹河,然後是我遇襲的地方,塞卜哈人的巡邏路線,以及最後取得聯繫的黑水其他部隊所在位置......
襲擊我的塞卜哈人從宮殿出來,繞過這裡........走到.........蘇春在心裡說。他們一路上並未遇到車隊,也就是說.........沙提幹河到這兒..........我在沙漠裡轉了兩天,一直在11號點徘徊。黑水最後一支隊伍在安橋迪麥防線堵截也沒遇到車隊..........沒錯,他們一定還在沙漠裡,而且至少消滅了一隻黑水追兵............
“等等,這是哪裡?”蘇春指著一處未標記的環形山說道。
“這......”沙魚一愣。
蘇春疑惑的看向他。
“殉祭地。”旁邊的斯卡林插話道,“感謝上神的地方。每年我們會在那裡舉行祭典。”
“哦,搜過了嗎?”
“這......不可能......”沙魚連忙擺手,“太靠近奧巴里了,而且也靠近我們,他們不會走這個路線,對他們來說太危險。”
蘇春眼神微微一動。
“哎!蘇春,你不會是想讓我去那兒吧!”沙魚叫道,“天哪,去打擾神的休息?我可不幹,你知道那裡有多詭異嗎,我小時候去那都會發抖!”
“你現在還發抖嗎,萊曼大人?”
“不、不是........打擾神的休息會讓他收回饋贈,塞卜哈將被沙子吞沒!.......我絕對不做這種事!”
蘇春不說話,把臉貼近他,在耳邊輕輕說,“萊曼,你取代羅絲塔難道也是神的旨意?萊曼,你是個男人,該不會想錯過這個機會吧,你知道那值多少錢嗎,足以讓塞卜哈恢復榮光。要是胡旦在會怎麼想,他會原諒你為了愚蠢的忌諱錯失良機嗎,嗯?”
“唔.....”沙魚撇撇嘴。
這時那個玩手榴彈的軍人發出一個聲響。
“砰——”蘇春抽出槍,射出一顆子彈,子彈帶著硝煙呼嘯而去、深深嵌進後面牆壁。
軍人的表情呆住了,帽子掉到地上——上面被子彈擦了一個大洞。
“萊曼大人。”蘇春緩緩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您對宗教虔誠的信仰讓人感動,這次就當是我給您的諫言,如果上神要怪罪的話,就怪到我的頭上......”
過了會兒,只見沙魚嘴角抽動一下,說道:“哎.........他媽的........去就去!”
他狠狠砸了一下桌子,脆弱的圓桌顫顫巍巍,吊燈也搖起來。
“斯卡林,點起部隊!我們出發!”沙魚抄上一把霰彈槍,頭也不回就往外走。室內譁然。
“遵命........”斯卡林急忙跟上。
“靜候凱旋。”蘇春淡淡說,“我的王。”
隨著一聲巨響,圓桌裂成兩半後轟然倒地。
此時的邁爾祖格
將軍堡 東經三十五度十九分 北維二十九度三十分
這是一座建於十五世紀的土耳其式城堡。坐落山崖,背靠綠洲大河,俯瞰整個邁爾祖格,巨大的臺基一層一層託舉起紅頂建築物,高聳的圍牆卻塗著深灰,顯得氣氛詭異,更詭異的是近距離看會發現上面遍佈彈孔炮坑,甚至有些都塌了。青青的小草覆蓋著。
這曾是費贊時期邁爾祖格的
中心,掌管所有椰棗穀物肉類貿易,以及駐紮士兵。但現在只是單純作為薩爾曼將軍的私人宅邸。
圓形的辦公室內,兩個男人正在談話。
坐在沙發上聽彙報的胖子無疑就是薩爾曼將軍,紅光滿面,臉上有著一個酒糟鼻子、留八字鬍,大腹便便,肥肉堆疊、大肚子幾乎要把衣服撐破。
他緊張的盯著眼前做彙報的軍人,彷彿期待著他嘴裡會說出什麼。
“嗯......”穿著筆挺軍裝的瘦削軍人猶豫一下,還是開口道,“沒任何消息。”
“啊......”薩爾曼癱坐在沙發上,“五天了,已經五天了,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沙暴太大了,我們也沒法出去接應......之前又沒聯繫過賽卜哈人......”
“賽卜哈!你在說什麼屁話?”薩爾曼突然發怒道,“胡旦那幫中立武裝?簡直就是流氓。我問你......來,你看看這些——”
薩爾曼用手指著室內,寬敞的辦公室充滿明媚的陽光,奢華的佈置一覽無餘。
“這些,都是卡扎菲的賞賜,靠的是什麼?不是愚蠢的中立!人是要選邊站的!”
“將軍,其實胡旦早就......”軍人悻悻說道。
“閉嘴!”薩爾曼粗暴的打斷他,“跟他們合作,然後分給他們一部分嗎,就那些喂不飽的狼?別再說這些屁話,伊德,繼續去找,我聽說黑水已經出兵攔截了。但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接收到這批財寶!”
“明白,明白......”伊德連連點頭。
“現在城內情況怎麼樣了?”薩爾曼緩了緩語氣問道。
“遊行全面禁止,軍人四處巡邏,可疑人員一旦出現馬上就能抓起來,再加上宵禁令和旅商禁令的頒佈.......環境穩定多了,將軍請放心。”
“嗯。”薩爾曼稍稍放鬆一點,說道,“這方面要盯緊,該死的阿拉伯之春組織現在遍地開花,我聽說北邊都鬧翻了......在我的城裡如果出現這些暴民,抓到就直接弄死。”
“明白,不過還有件小事......”伊德把頭湊過去想悄悄彙報些什麼。卻聽到大廳裡響起嘈雜的聲響。他不禁側頭看去。
原來這個辦公室是開放的,直接就連著大廳。
薩爾曼也朝大廳望去。
大廳,薩爾曼的千金貝娜妮正玩著“調教”遊戲。
她穿著晚禮服,柔順的衣服貼在身上,胸部豐滿,屁股微翹,一頭金黃的長髮披在背後。
她把三個女僕倒立綁在柱子上,身後還有一排僕人在靜靜看。
“小莉,告訴我你今天都做什麼了?”貝娜妮走向中間一個女僕,可憐的女僕嚇得直抖。
“我,我在打掃衛生......”
“嗯~然後呢?”
“打,打碎了小姐的茶杯......”
其實根本是貝娜妮自己弄的,不過這就是調教遊戲的套路。
“那麼......你是不是應該受到懲罰呢~”
“是的,對不起,對不起!”
貝娜妮伸出手脫下小莉的小皮鞋,忙碌了一天的白絲腳底暴露在空氣中,上面已經溼溼的。
“唔......”貝娜妮颳著她的腳底,“你很緊張嗎,出了很多汗~”
“小姐!”小莉忍不住大叫道,“別玩了,我很怕癢,別......”
“放肆!”貝娜妮罵道。雙手在那雙溫熱的腳底撓起來。
剛脫下鞋的腳都是敏感的,
小莉爆發出大笑:“咿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小哈哈哈哈哈小姐......我癢哈哈哈哈哈哈......”
貝娜妮稍微有點得意,說道“知道你小腳最怕癢才弄你,你就好好受著吧~”
“哈哈哈哈饒......哈哈哈哈小姐饒命啊......哈哈哈哈昨天才玩過哈哈哈哈哈不是嗎哈哈哈哈......”
“我就是要玩你管得著?給我受著!”
貝娜妮手指加快幅度。小莉癢的腳底捲起來陣陣褶皺。
“繃直了!”貝娜妮命令道。
“啊啊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我做不到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好癢哈哈哈哈哈......”
“哎......”貝娜妮嘆了口氣,“總是玩不爽,你能不能聽一次我的?”
“太癢哈哈哈哈哈我真不行哈哈哈哈......小姐你放過我哈哈哈哈哈......做點別的什麼吧哈哈哈哈哈......就是別撓哈哈哈哈哈......” 小莉癢的話都說不完整。
“哼!”貝娜妮生氣了,她大聲說道,“壞小莉!我今天非要撓你!後面的人也給我上,把其他的照顧一下!”
一時間三個綁在柱子上的女僕都被撓的狂笑起來。
“女兒啊......”薩爾曼朝她說道,“你都不分場合的嗎,伊德在跟我彙報呢......”
“天天在彙報。就他能說個什麼?”貝娜妮手上動作不停。小莉被撓的快發狂了。
伊德尷尬的笑笑。
薩爾曼稍有不悅,說道:“伊德是我的情報官,邁爾祖格時至今日依然穩定有他一份功勞,你這樣說太過分了。還有,你那個怪癖,是遺傳的誰啊?天天在這裡喧鬧,小莉是僕人又不是犯人,快點放了她。”
“討厭!”貝娜妮一跺腳,叫道,“爸爸也不寵我!把我關在城堡裡哪兒也去不了!我還能做什麼?只有小莉陪我玩,那爸爸你調幾個女犯人過來讓我審審嘛!”
“又在胡說了!把你關在家是怕你遇到危險,還有邁爾祖格哪裡有多少女犯人?何況案件審理多麼重要的事情,能讓你玩嗎?”
貝娜妮不說話,臉漲紅了,白了薩爾曼一眼就往門外走。
“小、小姐!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快讓他們停手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小姐別走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莉在身後連忙高叫道。
“唉......”薩爾曼搖搖頭。
伊德見狀探過身子,小聲說道:“我有一個辦法,既能滿足小姐,又能對邁爾祖格有益。一舉兩得。”
“哦?是嗎?”薩爾曼又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伊德,“快講。”
“這,也正是我剛才想彙報的事情——一個叫做大地之光的新興組織正在城中偷偷進行破壞活動,其行蹤詭秘,像地鼠一樣到處竄出來,警察追捕也一無所獲......但近日,我截到信件,他們和教會有所勾連,約定見面,在見面地點我已經設伏,順藤摸瓜逮幾個人應該不成問題。”伊德臉上露出陰冷的笑,他接著說:“然後挑幾個女孩兒送給小姐......月中就是小姐的生辰宴,城中所有名流都會來,就讓小姐在宴會上當眾審訊她們......則既順小姐心意,又能震懾教會,使其安分守己
不再鬧事......”
“好,哈哈哈!”薩爾曼欣慰的笑道,“伊德,你真聰明,這個計劃很好,非常好!”
“那我現在就去辦......”
“哎,等等——那些女孩兒要好的,又白又嫩的,讓我女兒玩的過癮!”
“明白、明白......將軍放心......”伊德緩步走出大廳。
未幾,薩爾曼想起什麼似的,也快步走向一個側門。
可憐的小莉卻還在被眾人撓著癢,笑聲迴盪在寬闊的大廳中。
話分兩頭,說回賽卜哈宮殿。
沙魚已經出發了快半天,宮中上下無不焦急等待著,軍人們在室內大廳來回踱步,僕人們停下手中的活在竊竊私語。他們都在怕一件事。
蘇春很清楚他們怕什麼,他們怕萊曼回不來,自己就成了賽卜哈的女王,從一個女囚變成一個女王,從一個待宰的羔羊變成第二個羅絲塔。
可蘇春很享受此刻,她正在一間奢華的休息間品茶。
鍍金菸灰缸裡擱著幾根燃盡的香菸,她手上還夾著半根,吞雲吐霧雖說不熟練但看上去很痛快。蘇春平常不抽菸,以前拉雨秋抽過但後者強烈反對因此抽的機會更少,這次度過危機,她決定放縱一下。
抽過煙的嗓子又幹又癢,抿一口茶潤潤喉,她感覺渾身舒爽釋放了不少壓力。
桌前一個軍人在介紹賽卜哈的情況,從勢力範圍到商品貿易。
“所以,這地方建於十五世紀?”蘇春揚起眉毛,開口問道。
“是的,我們的先輩在那時積累夠了財富就開始修建宮殿,後來延續至今。但說設置定居點的話羅馬帝國時期就已存在。”軍人嚴肅的回答道。
呵呵,積累財富......真好聽......
“那人口呢,住在這兒有多少人?”
“大約四萬,其餘分散在其他綠洲。”
“嗯......”蘇春心不在焉的聽著,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上寫寫畫畫。“真是辛苦胡旦了,統治這麼一塊地方......很累吧......”
“胡旦是我們優秀的領導人。”軍人說著,眼裡帶著敬仰。他並沒聽出蘇春話裡的譏諷之意。
蘇春突然想起一件事,於是問道:“對了,那個傻子呢?怎麼不見了,就是喜歡撲在別人身上吸奶的......”
“是萊諾大人。”軍人神色微微一變,然後說道,“昨天叫著要看馬戲團表演,帶著幾個隨從去了奧巴里。”
“奧巴里,那是暴動區吧,沙魚就這麼放他走了?”
“他走的很急,萊曼大人也沒攔住。”
蘇春心裡冷哼一聲,搞不好,沙魚巴不得他趕緊死。
“行,今天就到這裡,你出去吧......”蘇春叫軍人退下了。
軍人走的時候正撞見一個僕人抱著一個首飾盒走進來,裡面滿滿都是珠寶。
羅絲塔生前的珠寶,現在都是蘇春的。
首飾盒擺在桌上,蘇春準備開始挑選了,女孩子在挑東西打扮自己的時候總是很開心,所以她決定來點背景音樂襯托一下。
只見她拍拍手,不遠處一個壁櫥門打開,同步傳來了悽慘的尖笑聲。
一個赤裸的女人面容憔悴,全身是汗,被綁在一個平放的椅子上,兩隻大腳板被翎毛挑逗,癢的瘋狂踢騰。
是白髮的結香。
長長的頭髮披散在臉上,高冷形象全毀,掛著痛苦的笑容。
“啊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
.別再弄了哈哈哈哈哈......我好癢哈哈哈哈哈我的腳怕哈哈哈哈哈......怕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嘖嘖,可憐的結香,昨天的精神勁兒呢?”蘇春頭也不回,只是聽著,在首飾盒裡撥拉著。
“我錯了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真的!你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我會死的哈哈哈哈......”
“你不會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賤人的腿都怕癢’?那麼你怕不怕呢?那個誰,試試她大腿根。”蘇春命令道。
於是施刑官把兩根翎毛又伸到結香大腿根,結香大叫一聲,隨後翎毛每劃一下,就從喉嚨深處發出無法忍受的悲鳴。
“嗚嗚嗚嗚......啊哈哈哈哈!饒命......饒了我哈哈哈哈哈......我怕哈哈哈哈我怕癢的要死哈哈哈哈哈!”
“哦?被多少男人摸過了?”蘇春隨口問道。她挑出一個金鑲玉護腕,上面閃著亮眼的光澤,她把它戴到手上,但還是覺得太浮誇了,這樣的東西不適合東方女人。
“蘇、蘇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放了我哈哈哈哈......我當牛做馬哈哈哈哈哈幹什麼都行......哈哈哈就是別讓他撓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一秒鐘都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
“沒禮貌——”蘇春拖長聲音說道,“直呼人家名字,好好懲罰!”
施行官在結香大腿根貼上兩個電極片,隨後拿起毛刷掰起她的大腳用力刷起來。結香眼淚淌出來,大張著嘴求饒。
“啊啊啊啊!救命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快停手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蘇春大人、蘇春夫人哈哈哈哈哈哈......讓他停手哈哈哈哈哈蘇哈哈哈蘇春總統......我求求你嗚嗚嗚嗚......”
“總統?還沒到這一步吧?真過分啊結香~你是在嘲諷我嗎~”蘇春拿出一串象牙手珠,在陽光下看,每一顆都潔白無瑕玲瓏透亮,絕對是珍品中的珍品。但是這樣的東西戴了會不會太老氣呢,畢竟我還是想青春一點。蘇春心裡想。嘴上她對施刑官說:“給她加刑,在她下面塞上跳蛋,然後繼續吧......”
“別,別!”結香驚恐的喊道。
“你玩高潮寸止很有一套啊,今天也給你體驗體驗。那個誰聽好了,別讓她有哪怕一次高潮,看到她快去了就狠狠撓這個小賤人。拜拜~”
“啊啊啊不要——”結香的聲音被隔門阻擋,房間又重新恢復安靜。
放心吧,藤蘿我也自有安排......
過了會兒,蘇春終於挑到一個滿意的首飾:這是一個銀鐲子,外層雕花鏤空,內層打磨的平滑如鏡,閃閃發著光,轉動外層,能在牆上投下如花叢般的影。
這還蠻適合我的,看起來也是羅絲塔的最愛,上面刻著一個“賽卜哈宮制”字樣。
蘇春戴上它,感覺好極了。
就在她欣賞的時候,門口抬過一個擔架——是奧麗弗,看來又要去做“功課”了。
抬他的男人看到蘇春,立刻放下擔架敬禮致意。
“恭喜夫人......”
“免了。”蘇春擺擺手,自己不過是篡位的沒和萊曼正式舉行婚禮的“夫人”。“你每天就做這件事嗎?”蘇春問。
“是的.....
.還是當時羅絲塔的命令,負責每天給她抄經......”
蘇春眼神一動。
男人見狀,馬上立正說:“但現在您是指揮官,您一句話賽卜哈都要聽令!那您的意思是......”
奧麗弗驚喜期待的眼神望向蘇春。風水輪流轉,終於等到她擺脫桎梏,不用每天再受腳底奇癢之苦了,這半年來她已經快發瘋了。
蘇春嘆了口氣,說道:“我剛上任很多事情還要學習,先一切照舊吧......”
奧麗弗瞪大了眼睛,口球堵著的嘴裡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抄仔細點,別漏了,把她的腳趾也寫上。羅絲塔這樣做是為了讓她徹底瞭解真主的愛,所以別含蓄,凡是有錯字的,狠狠懲罰她的小蹄子。去吧去吧~”蘇春囑咐道。
男人一鞠躬,立刻和後面人抬起奧麗弗走了。
擔架上是拼命掙扎的奧麗弗......
蘇春感到很爽,有種變態的快感。這個小雞崽一樣笑的女人,居然覺得自己會救她,現在被狠狠打臉。誰讓她那張嫩腳,比自己的還要白皙,那上面就只配佈滿抓痕和汗漬。想到這裡,蘇春心裡平衡多了。
她哼著小曲,又托起那隻鐲子細細的看。太完美了,正是配我的,而且總感覺戴上它會有好運氣。
不知不覺時間又過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