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貳話——神秘的邀請函

第貳話——神秘的邀請函

作者:こいけ

“歐尼醬,請…不要這樣…”初雪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禁錮在了一個冰冷的機械椅上,喀蘭聖女曼妙的身姿在銀灰面前一覽無餘,少女雪白的肌膚散發出迷人的香氣。銀灰看著眼神顫抖的初雪,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真的要從身邊的人開始試驗嗎?不會的,初雪肯定沒有那種體質,明晃晃的注射器針管在白熾燈下顯得陰森駭人,“要進去了,初雪…”

初雪腳一蹬,雙眼的高光漸漸黯淡了,身體也軟軟地靠在了椅背上,她用僅有的力氣呼喚著銀灰:“至少…把衣服給我…”銀灰便把初雪的脫下來的衣服收了起來,“那可不行,我會親自觀察記錄的。”銀灰拿出一個攝像機對準了初雪,離開了初雪的房間。

角峰、信使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一開始他們計劃逐一檢測,以免引起恐慌;但體檢後信使發現了自己弄丟了一支試劑,趕忙向銀灰彙報這支試劑會不會引出麻煩。

“有沒有人撿到,或是已經服用,你們都不知道?”銀灰臉上有一絲不悅。

兩人搖了搖頭。

與其讓一支丟失的試劑引發難以設想的蝴蝶效應,倒不如先引發一場大的慌亂來掩蓋它,喀蘭有這個能力去解決他們設計好的局;“我手上還有兩盒試劑,每盒五支,加上你們手上的一共19支,明天我會邀請20個“特殊嘉賓”做客,其中一個是博士,糖水就不用給他喝了,角峰負責準備好試劑,宴會結束後信使負責派人追蹤那19個人的情況。”銀灰當機立斷。

“遵命。”

“下午辦這些事,到中午前的兩個小時,守好這個門,別讓外人進來。”

“遵命。”

“這下屋裡只剩下你和我了呢,呵呵呵~”初雪朦朧中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她睜開雙眼,一隻雪豹的尾巴正來回撫摸著她聖潔的酮體,那個古靈精怪的聲音又傳來了,“那個笨蛋老哥竟然拍屁股走人了,我還以為會發生什麼禁忌之戀呢!”崖心嘟囔著,把銀灰留下的攝像機關了,“這下好了,注射到你身體裡的催情藥白費了。”崖心手裡拿著她掉包的試劑,繼續調戲著椅子上的初雪。

初雪剛剛隱約間從銀灰的話中明白了崖心手裡的那個試劑很危險,可現在被注射了催情藥也是不妙啊!!!她白皙的面龐逐漸潮紅了起來,有些喘不過氣,櫻桃小嘴一張一合,一呼一吸,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下體,她似乎忘了她還被禁錮在椅子上。“夠不到麼?我來幫你吧~”樂於助人的崖心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散漫的尾巴忽然伸直,對著初雪的小穴直刺進去,“呀吶…”初雪身體像觸電一般,她的肉穴不由自主的吮吸著崖心的尾巴,尾巴上的絨毛讓她的穴壁又舒服又騷癢;“初雪好色情喲~人家的尾巴剛進去就溼透了呢!”崖心對從博士那裡偷拿的催情藥很滿意,當天晚上她只是服用了一點,就自慰到了第二天早上。

“想不到笨蛋老哥也有聰明的地方呢!”崖心發現了座椅扶手上有一些五顏六色的按鈕,除了顏色不同,沒有標記什麼數字或文字,“隨便按一個好咯!”藍色按鈕被按下,從座椅的背後忽然伸出一雙機械手臂,穩穩地抓住了初雪的那對早已散發母乳清香的乳頭,“咿呀!”初雪確確實實感受到了電流的刺激,她的

雙乳忍不住流出了香甜的乳汁,有些直接噴濺到了崖心的臉上,崖心舔了舔嘴角,“真是色情呢…那這個呢?”

綠色的按鈕被按下,從座椅被後伸出了一根陽具,這次是對準了初雪的小嘴,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唔…嗯…呃…”初雪沒有力氣抵抗,加之催情藥已經起效,她開始享受這個不一樣的清晨;令初雪沒有想到的是,崖心昨晚要在她這裡留下竟然是為了掉包銀灰的注射器,就在銀灰把自己禁錮在椅子上的片刻,崖心從衣櫃裡出來,偷天換日。“看樣子崖心比自己更瞭解哥哥呢…這樣被玩弄的自己,怎麼配仰慕哥哥呢?”初雪心裡泛起了妒意,“崖心,你這麼做是為了誰呢?”

初雪拼勁全力按下了椅子上的紅色按鈕,機械椅所有的手臂統統收了回去,崖心還在震驚之餘,初雪拔出了自己穴中的尾巴,一把推倒坐在桌子上的崖心,“都怪你…我沒有成為哥哥的玩偶…”初雪怨怨地望著崖心,“事已至此,倒不如給你一個機會吧?啊呵呵…”初雪褪下了崖心的短褲,奪過她手裡的試劑,打開後對準了她的白虎穴,狠狠的插了進去,然後自己的小穴也騎在了露出半截的試管上,不停地扭動著腰肢,直到最後一滴藥劑進入崖心的體內。

“雅…咩…蝶…”崖心有氣無力的掙扎了一番,她沒想到催情藥還能增強初雪的體力,更不知道這瓶試劑可能會讓她喪命,尤其…是注射在了不恰當的地方。“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很神氣的麼?”初雪馬上就會後悔她的所作所為,她只是以為銀灰想要她的…身體,可不管她現在怎麼玩弄崖心,崖心都沒有反應。她站起身,抽出了崖心穴中的試管,崖心的穴已經開始紅腫了起來,淫水止不住的向外流出;崖心精緻的臉蛋已經面無血色,嘴角也泛出了白沫。

“哥哥要殺了我?!”初雪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崖心是為了救我?”她痛苦地抱住了頭,蹲在牆角,“所以現在兇手成了我……”初雪癱坐在地上,被人敬仰的聖女此刻多希望有人能給予她救贖,但此刻誰又能來拯救這對墮落的姐妹呢?

“不要啊!博士!”伊芙利特口頭推搡著博士,身體卻已擺出了標準的後入位,圓潤的臀部努力的翹向博士,小尾巴興奮的不知如何安放,迫不及待地用手掰開自己溼透了的幼女穴。

博士用手捂住了伊芙利特的眼睛,不斷的迫近她的身體,湊到她的耳邊:“接下來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赫默和賽雷婭。”小火龍猶豫地點了點頭,“好…人家答應你…所以…快做啊!”

“那我就放心了。”博士忽然坐在了床上,一五一十認認真真地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伊芙利特。“誒誒誒?不是做那種事情嘛?”伊芙利特心裡想她在期待些什麼哇,“做間諜的事…人家倒是很感興趣,不過我真的能做到嘛?”小火龍異於常人的理解能力讓她意識到,做間諜並非只是變換外形而已,變成一個普通的陌生人還好說,如果要變成對手內部的一個成員,要在動作語言心理各個方面做好工作,否則就會穿幫。所以她也向博士說出了她的擔憂。

博士的眼光果然不錯,他也很高興自己和伊芙利特說了實話,“我不會損害萊茵生命的利益,這點請你放心,”博士鄭重其事地說

道,“你喝的這瓶試劑是從喀蘭那裡來的,銀灰遲早會找到你頭上,他既會懷疑你是否已經被人收買了,也可能在排除疑慮後選擇你當做他的間諜;我們畢竟合作了這麼多年,我不想背後捅他一刀,如果他肯任用你,你就在他那工作;若是他懷疑你,想要絕了後患,我自然會出來為你撐腰,以我和銀灰的關係,他不會揪著不放的。”博士的一番話讓伊芙利特暈頭轉向,但她還在努力聽著,“不要對其他人提起這件事,以銀灰的辦事速度,他明天就會排查這瓶丟失的藥劑,只要他不發現,你就不要聲張,如果他單獨請了你喝茶,直接承認,想方設法獲取他的信任,這個人兩面三刀,真辦起事來比我還狠,恐怕連自己的親妹妹也能下得去手。”伊芙利特點點頭,乖巧地坐在博士身邊,絲毫沒有意識到,她的身體已經變回了原狀。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博士忽然想起了什麼,“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對一個人有任何感情。”伊芙利特這次懵了,好端端的為什麼冒出來這麼一句話,她傻笑著對博士說:“博士在說什麼啊?不就是勿戀嘛。”

“外面沒有人,趁現在走吧。”博士在進保健室前,在赫默那瞎轉悠的時候偷偷安上了一個隨身攜帶的針孔攝像頭,他確認了兩遍手機裡的情況,讓小火龍先回隔壁的寢室,自己則打掃了保健室後,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博士辦公室的門敞開著,一束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灑在了乾淨的地面上。博士瞬間慌了神,他不是擔心有人偷竊或者阿米婭和天火打開了門,而是他的辦公室除了他自己,只有另一個人能打開……

“喲,大忙人回來了…”一個成熟低沉的女聲從屋裡傳來,那聲音博士再熟悉不過了,“這不是凱爾希嘛?稀客稀客啊!”博士滿臉堆笑,雖然被掩蓋在了面罩之下。

“瞧你這點出息!連阿米婭和天火也不放過,還把人家鎖在屋子裡,我過來的時候,她們還替你打掃著辦公室,人與人的差距怎麼會這麼大?噢差點忘了,你現在不是人…”凱爾希的這段話博士聽了一遍又一遍,他一點也不在意地問道:“所以今天造訪,有何貴幹?”

“長話短說,”凱爾希擺了擺手,“沒有不透風的牆,魏彥吾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龍門消息這麼靈通?”博士有點意外,“可這與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一個試驗體,沒有往這個項目裡投資一分錢;營養液用不到萊茵生命,我自己也能造出來,我還改進了營養液,在裡面加了源石粉,原來一顆石頭才能恢復的理智,現在用一瓶營養液就可以了,你是知道一顆源石是能被我嚼的有多碎的…”

“真噁心。”凱爾希白了一眼博士,“既然你已經高枕無憂了,我也就沒什麼要說的了,告辭。”

“來都來了,你我不敘敘舊?”博士這才發現凱爾希今天穿的和往日不同,一身職場的女性打扮,開領的襯衫下一對白兔正若隱若現,一條齊b的短裙包裹不住凱爾希豐滿的臀部,一個性感的OL此刻正不屑地看著博士,“這次我的xp還算正常…”博士嘴裡嘀咕著。

“你在說什麼?”凱爾希生氣了,轉身就要走,博士趕忙拉住她的手,“都是我的錯,成天忙裡忙外的,也沒給你端杯茶送個水,晚上還讓你一個

人加班;”凱爾希臉紅了一下,“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今天我哪也不去,就在這陪著你好不好?”博士趁凱爾希不注意,一把抱起了猞猁,凱爾希蹬著雙腳,高跟鞋掉在了地上,露出了白嫩的玉足;博士將凱爾希放在沙發上,握緊了那隻讓人浮想聯翩的小腳,摘下面罩吮吸了起來;凱爾希也不在意,看著博士的面龐,她都快認不出來了,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粉腸龍!你怎麼又來蹭吃蹭喝了!”詩懷雅被陳氣的直跺腳,陳例行公事,總會到她的地盤上“做客”,不是陳想這麼做,而是魏彥吾最近讓她去調查關於“變形”一事和看看龍門是否已經有潛在的間諜。“大小姐,別這麼小氣嘛?”陳這次實在有點不好意思,只要了一杯咖啡,“有空來局裡坐啊?我那邊也有新的紅茶喲?”“鬼會去你那!”詩懷雅撇了撇嘴,陳所說的“紅茶”,是一些有權有錢犯了事的人,因為陳不想對任何人網開一面,所以她會拜託詩懷雅來處理這些“紅茶”,這些“紅茶”會被送到一個偏遠隱蔽的地方,暫時離開媒體和人們的視線,實際上那裡是一處高級度假村,景色宜人。

“你的良心不會痛嘛?”詩懷雅對陳這麼做並不認可,但也無可厚非,得罪了錢,活不過半年;得罪了權,一家人永世不能團圓。“我倒不是怕他們,”陳嘆了口氣,“但如果因為他們耽誤了我的工作,我會有愧於龍門。”

“所以這次呢?魏彥吾還是讓你辦那件摸不到邊的事?”詩懷雅對“變形”項目早有耳聞,只不過再駭人的事讓天天在耳邊講,終究會成“狼來了”。

“魏彥吾的警惕心太強了,越是風平浪靜,他越是擔心會出什麼貓膩。”陳抿了一口咖啡,“這事說小也小,這種變形沒有體能上的強化;”陳將一張紙巾團成了一個小團,然後從兩個桌子間的縫隙塞了進去,“但他能遊走於任何場合,將信息準確無誤的傳達。”

能夠兵不血刃是任何一個勢力夢寐以求的能力,信息戰成為了無時不刻都在發生的,存在於喀蘭、萊茵、龍門、黑鋼、企鵝物流和整合運動之間的家常便飯。“我估計那個少爺還想著買下這個專利,壟斷這項技術吧?”詩懷雅噗嗤一笑,迷人的眸子一眨一眨地望著陳,“可這天下還有誰不知道這件事呢?”

陳皺了皺眉,“你太小瞧銀灰了,買斷只是一個幌子,是他故意洩露出的風聲,萊茵生命知道的事情,天下人怎麼會不知道?他和萊茵做交易,肯定另有隱情。”陳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越想越摸不到頭腦,“萊茵的技術是有限的,可喀蘭的錢是無限的,有錢能使鬼推磨,這項技術不會僅僅停留在變形這麼簡單,他可能會另請高明改善技術,或者通過洩露風聲後,整合運動用源石技術改良,再二次買斷。”陳胡言亂語著。

“阿sir,不是吧,不是吧?”詩懷雅的小手敲了敲陳的腦門,“整合運動還會再那麼好心賣回技術?”詩懷雅被陳的話氣到了。

“誒喲,疼…”陳摸了摸腦門,“但願是我多慮了,不過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陳覺得喀蘭並非只是一個財大氣粗的公司,銀灰的野心遠遠不止於掙那些雞毛蒜皮的小錢,喀蘭只是礙於情面沒有僱傭自己的軍隊,而是

一直在做五個勢力之間的中間商;假如他能掌握其他勢力的把柄,那麼喀蘭完全可以獨善其身,坐山觀虎鬥,成為天下的操盤手和最後的贏家。

“別亂猜啦,”詩懷雅的腦細胞跟不上了,“我這邊收到了羅德島的一封請柬誒。”詩懷雅把手機遞給陳,請柬的內容很簡單:“近日羅德島連續發生幹員暈厥事件,望明日15時於羅德島會議室共商此事,感謝配合,博士。”

“他們羅德島的事,龍門為什麼要幫忙解決?”陳擔心此時詩懷雅赴會並不安全。

詩懷雅的雙眼銳利了起來,“我也覺得不對勁,但俗話說,話越少事越大,況且是博士親自發送的邀請,一定事關那個項目。”

“所以為什麼不直接請魏彥吾?”陳搖了搖頭,“不對,此事必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