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之春(十四)

阿拉伯之春(十四)

作者:坐花載月

第二天,太陽初升,金色的光芒灑在廢棄住宅區,清風徐來。

斯卡林指揮隨從們搬運物資,移動地方。

大家並不知道為什麼要離開這裡,昨晚的事情斯卡林沒告訴任何人。

亞爾林迷迷糊糊起來,罵咧咧的開動吉普車,後座傑弗瑞靠著自己的槍打著瞌睡。

“喂!你小子別偷懶啊!”亞爾林叫道,“快點下去搬!”

後者無動於衷,只是打個哈欠。

亞爾林怒了,伸手就想揪他的頭髮。這時一段女聲傳來:“沒事,我搬吧。”說話的是蘇春,她正在車旁託舉起一箱彈藥。

亞爾林微微一愣,趕緊接過那箱彈藥扔在後座。

蘇春拍拍手上的灰,又去搬另一箱。

亞爾林看著她的背影,撓撓頭......

蘇春搬上第二箱的時候,亞爾林遞來支菸並幫她打上火。“謝謝。”蘇春微笑著說。

“不、不客氣......”亞爾林木訥答道。

蘇春對我笑......還說了謝謝......?

想到這他渾身不自在,這個女人之前在賽卜哈宮殿的時候多“殘暴”有目共睹,對手下也沒有和聲和氣的,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沒有哪裡不舒服吧?”他不禁問。

“嗯?”

“昨晚睡的好嗎?”

“亞爾林~”蘇春臉上還是掛著那種微笑,輕輕說:“怎麼了嗎?”

“沒事!就問問!”亞爾林情急之下竟然對蘇春敬了個禮。過後自己尷尬的擺擺手,說:“只是覺得你氣色有點差......”

“可我覺得挺好呢~”

“那、那就行。”

亞爾林躲避著蘇春的目光,把頭扭到一邊。

遠處,斯卡林朝人們大喊:“動作再快點!我們馬上就出發!”

不一會兒,整備完畢,那三輛吉普車駛出圍牆而去。

賽卜哈人圍著廢棄住宅區轉悠,找尋半日最後停在了一棟三層的樓房門口。

這裡和其他建築一樣破舊不堪,牆磚參差,縫隙里長著野草。樓房後是個院子,放著些滑梯與鞦韆,同樣也被綠色覆滿。

“看來這原來是個幼兒園。”斯卡林推斷說。

蘇春也跟著下車巡視一圈,發現雖然樓房外表舊了點,但內部承重結構沒受影響,還算結實,而且樓高較周圍來說很有優勢,派人在天台上望風可以觀察到整個街道的情況。

蘇春決定了:“那就這裡吧。”

地上一個牌子映入眼簾:旅商幼兒園。

這時,蘇春突然感到腳上一陣似有似無的痕癢,她用力踏踏地面,緩解之後嘆口氣。

加爾這個小惡魔,整的自己這麼慘,居然還安然而退,現在不知道溜到了哪裡......

希望別再遇到了。蘇春心想。

蘇春也確實沒有那樣的機會,因為加爾其實在昨天晚上就死了。

昨夜3點。

一棟平房內。

一聲尖銳的長嘯打破了客廳的寧靜。子彈從手槍的消音器中打出,直直飛去,貫穿了加爾的胸膛。

加爾呆住了,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那上面沾滿了從傷口中淌出的鮮血。

“你......”他一句話沒說完就倒下去。

他面前站著一位金髮碧眼身材高挑的美女,此時正牢牢握著槍。

這位美女名叫梅瑟,是阿拉伯之春組織的成員。她奉命帶隊在一週前潛入邁爾祖格,策劃暴動,但隨著宵禁令的頒佈她們活動愈發危險,所以在這晚轉移到了廢

棄住宅區——沒想到正遇到從蘇春那裡溜回來的加爾。

然後梅瑟直接一槍打死了這個大喊大叫表明房子是其“領地”的小男孩......

槍口輕甩,微弱的煙霧消散在空氣中。

“哪兒來的臭老鼠,竟敢擋在我面前。”

身後一個護衛上來問:“您想要怎麼處理?”

“老鼠該怎麼處理?分一分丟下水道里。”

“遵命。”護衛打個響指,隨後幾個人一起把加爾屍體抬進了旁邊的小房間。

梅瑟坐在一張小圓桌邊,翹起二郎腿。

她穿著黑色吊帶衫加短裙,一雙光腿露著。

那腿白皙光滑,沒有一處瑕疵,小腿微微顯著肌肉,因為經常運動的緣故有些緊實。穿高跟鞋的腳瘦削纖長,弓起的腳背上面筋脈繃得緊緊,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整齊碼在鞋尖。

但突然,梅瑟嘴角抽動一下,皺皺眉,手往鞋尖裡探去,一會兒掏出來一顆小石子。

“媽的。”她罵道,把石子彈飛。

石子撞到牆壁上,屋裡又安靜下來。

結果大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梅瑟變得很緊張,抄起手槍走過客廳、院子來到門邊。

她把門開條小縫,槍管伸出去指向來者同時嘴裡問:“誰?”

“梅瑟姐姐別緊張,我是賀尹呀~”輕柔的女聲傳來。

來者是一個20歲左右的小姑娘,長相清純可愛,戴著眼鏡,留著剛到脖子的蓬鬆短髮。

梅瑟鬆了口氣,把門拉開,“你怎麼這時候才到?”

賀尹笑著跳進來,說道“因為要給你一個驚喜呀~”

梅瑟揚揚眉,“你每次來只有驚嚇。”

“哎呀,別這樣說嘛~”

賀尹歪頭說道。她上身穿一件大領子的半袖白色襯衣,底下穿著半身裙,顯得溫柔又有活力。“我就不信姐姐不想我~人家臥底在電視臺那麼久,難得跑出來呢~”

“想過......一點點。”梅瑟手指在空中像捏著什麼,比作很小的事物。接著轉身就往裡走。賀尹在她背後做了個鬼臉。

兩人剛進客廳的時候,護衛們從小房間裡走出,每個人手裡拎著兩個沉甸甸的塑料袋。

“欸欸?這是什麼?”賀尹驚訝的問道,“”裡面好像還有血......”

梅瑟頭也沒抬的說:“剛溜進來一個兔子。”

“噗~姐姐少逗我了,這裡哪有兔子?”

“有哦,特別大一隻,我們追了它好久。”

“別開玩笑啦~”

賀尹不再深究,坐在高腳凳上搖晃雙腳。梅瑟也把手槍收起,坐回小圓桌邊。

梅瑟問:“有什麼事需要彙報嗎?”

賀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她。

“大地之光計劃洩漏了,幾個成員被捕。”

照片上是一個被炸的慘不忍睹的餐館,器具七零八落,牆壁上嵌滿了子彈——顯然剛經過一番激戰。餐館外馬路上,一群邁爾祖格士兵押著幾個年輕人,其中有男有女。

“他們約定與城內教會人員接觸,密謀什麼事情,但被薩爾曼將軍發現了......”

“等等。”梅瑟打斷了賀尹,“大地之光的人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賀尹誇張的嘆了口氣,說:“這個,姐姐就有所不知咯......我接到密報,將軍堡打算在月中舉辦貝娜妮小姐的生辰宴,邀請了城中包括教會在內的所有名流,但其實薩爾曼是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呢,貝娜妮將會當眾審訊那幾個被捕的大地之光成員......哼

哼......”

賀尹說到一半,叉著腰擺出一副得意的樣子。

梅瑟悄悄白了她一眼,不情願的問:“然、後、呢?”

賀尹繼續說:“大地之光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呀。我聽說他們要在那天大鬧將軍堡,刺殺薩爾曼呢!梅瑟姐姐,這也正是我們的機會......”

沒錯,薩爾曼的高壓政策讓阿拉伯之春運動在邁爾祖格幾乎沒法進行,所以殺掉此人也是她們要達成的目標之一。

“嗯。”梅瑟點點頭,“的確如此,我們必須利用這次機會。看來,我也得去趟將軍堡了......”

“啊?!姐姐你要親自去?”賀尹睜大眼睛吃驚道。“沒關係。”梅瑟淺笑著說,“我會很小心,再說這也是我分內的事。賀尹,你為組織盡心盡力,已經在電視臺潛伏半年,辛苦了。這次你就歇著吧......”

“那怎麼行!姐姐一個人獨闖狼穴,我不放心。”

“小姑娘,我還需要你擔心?”

賀尹正欲再說的時候,一聲巨響傳來。

旁邊房間的門直直倒下,激起煙塵,一個男人站在後面不停咳嗽。

“咳咳,這什麼破門~”他揮著手驅散煙塵。

梅瑟有些生氣的喊道:“喂,你幹嘛呢?”

男人拍拍西裝上的灰,朝她說:“當然是幫你清理臥室咯。這裡面呀,傢俱基本都壞了,不過床倒還可以,我把帶來的紫色床單給你鋪上了。至於這破門,咳咳,待會兒我也找個紫簾子幫你把門口遮起來。”

梅瑟神情悄悄起了變化,她看到賀尹眼裡帶笑瞧著她。

“好了,就這樣吧,你、你去忙別的吧。”梅瑟對男人說。

“哦~”男人答應道。剛要轉身走,又想到什麼似的回頭說,“哎,梅瑟,我在房間櫃子裡翻到一隻兔子玩偶,挺好看的,而且正巧也是紫色——你最喜歡的顏色——你要的吧?”

“......”梅瑟撇撇嘴。

“我沒動它,給你放床頭了。”

“杜克,你——”

“啊?難道不要嗎?”男人有些吃驚,“那我替你拿出來......”說完就往房間走。

“好了!”梅瑟一拍桌子叫道,“放那兒吧,你快走吧。”房內眾人看向她。她臉上有點羞紅。

“噗哈哈~”賀尹捂嘴笑了。

這個叫杜克的男人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梅瑟。

“你也太逗了~”賀尹忍不住對他說,“腦子這麼簡單嗎?喂,你是不是沒跟女孩子說過話?”

“呃,就跟梅瑟她說過......”杜克尷尬的摸摸脖子,回答道。

“你呀......是不是喜歡我梅瑟姐姐?”

“啊?”

“對她喜好很熟悉嘛~”

梅瑟嗔怪道:“賀尹,你說什麼呢!”

“欸~不就是這樣嘛~”賀尹繼續笑著,“姐姐不好意思了?”

杜克看她們說話,臉上一副很糾結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他對賀尹說:“是啊......”

“是什麼是啊?!你......”梅瑟臉紅到了耳朵根,“你有事就去做事,沒事就去睡覺,快點!別在這兒傻站著!”

“哈哈哈哈~”賀尹大笑。

杜克趕緊走了。梅瑟氣呼呼的盯著他的背影。

這個呆子,說什麼呆話......

因為生氣的緣故,梅瑟只穿著吊帶衫的上半身坐得挺直,手擱在圓桌上,腋窩顯露在外。忙了一天,現在那裡也溼潤了。

看著梅瑟細嫩光潔的腋窩,賀

尹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她悄悄把一根手指探過去。

心想梅瑟姐姐平時高傲冷漠,現在撓她癢癢,讓她也像小女孩一樣笑,出出醜~

於是指甲觸到了那白裡透紅的腋窩中間——

梅瑟毫無反應,看著賀尹。

“啊......咧?”賀尹愣住了。

“你,在做什麼。”梅瑟冷冷問。

“呃......”賀尹用指甲快速刮擦起對方腋窩的嫩肉,但對方還是紋絲不動。“不會吧......姐姐,你不怕癢?”

“不怕。所以呢?你希望我很怕?”

“不、這當然不是......”

賀尹把手抽出,結果梅瑟閃電般抓住,把她的手按在桌子上。

“呀!”賀尹驚叫一聲。

“妹妹的手還真不老實......我看看......”梅瑟翻過那隻手掌:賀尹的手小小的,玉指蔥蔥,凝脂般淨,掌心通紅,紋理清晰可見。

一看就是沒幹過重活的女子的手。

同樣,也很敏感吧。

梅瑟撫摸著,賀尹感到很不自在。“姐姐幹嘛呀......我的手有什麼好玩的......”

梅瑟不說話,撫摸多了些力道。那常年握槍生出的槍繭刮擦著賀尹掌心。

賀尹頓時感覺很癢,說道:“嘻嘻......姐姐......別摸了......嘻嘻......”

“我的手其實也挺白的,但跟妹妹就沒法兒比了~”梅瑟對比著二人皮膚,“又滑又嫩,是怎麼保養的?”

賀尹忍不住笑,嘴裡一點點吐字:“沒,沒怎麼......嘻嘻......我就是少外出少摸槍......嘻嘻嘻......其他也沒幹嘛......姐姐,你放開吧......我......嘻嘻嘻......”

“什麼?”梅瑟伸出食指畫起圈。只見賀尹那紅紅的手掌一張一合。

賀尹顫抖起來,大叫:“我癢嘻嘻嘻嘻......啊呀!姐姐別這樣了呀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房內眾人被圓桌邊的動靜吸引來了目光。“不玩了不玩了哈哈哈哈哈哈......梅瑟姐姐......大家都在看呢哈哈哈哈哈哈......”

梅瑟不在意,反倒是翹起二郎腿,手裡動作不停,她輕輕說:“看又怎麼了,妹妹笑起來這麼可愛......對了,你剛才是不是也想我像你這樣笑啊?”

“姐姐......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不怕癢啊哈哈哈哈哈哈......欸欸......我求饒,我求饒......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

賀尹手指曲起,想包住梅瑟畫圈的食指。梅瑟殘忍的掰開它們,貼著賀尹掌心就狂撓起來。

這換來少女一陣狂笑:“咿哈哈哈哈哈!我求饒了呀哈哈哈哈哈!姐姐!姐姐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過一陣,賀尹已是滿頭大汗,梅瑟揚揚眉,鬆開了手。賀尹趕緊抽回去,自己揉著,好像在化解癢感。

“你挺喜歡這種惡作劇的是嗎?”梅瑟冷冷的問。

賀尹嘟著嘴,小聲說:“還不是看姐姐平常總板著臉,才想見你笑的樣子嘛。就是開個玩笑,至於讓我這麼丟臉......”

梅瑟挑釁的望向她:“那你就想到這麼幹?但可惜啊——我、不、怕、癢。”

“哼~”賀尹頭扭到一邊,自言自語道:“

我看未必......不過才試了腋窩而已,搞不好啊,有哪個地方怕的要死呢~早晚讓我試出來......”

結果這話被梅瑟聽到了。

梅瑟冷笑一聲,又拽過賀尹的手臂,伸手去她的脅下撓癢。

纖長的手指直接點在肋骨上。

“呀哈哈哈哈!欸欸欸!”賀尹反應極大,差點從高腳凳上掉下去,“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別再撓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梅瑟不說話,專心點著。就像在數數。

“哈哈哈哈哈我靠......你幹嘛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賀尹癢的腰肢左右搖擺,但擺脫不了梅瑟靈活的手指。見她這麼怕癢,梅瑟決定要好好整整她。

梅瑟故作認真的說道:“我要數數妹妹有沒有少根肋骨。”接著每點到一根上,指尖就停留鑽一會兒。

肋骨正是賀尹的大弱點,她又怎麼受的了這種苦頭,不住大叫道:“哈哈哈哈哈哈......肋骨怎麼會少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自己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別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你真的知道嗎。”

“真的呀哈哈哈哈哈......”為了讓對方停手,賀尹不假思索就說,“我知道我知道......不用你數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這是第幾根!”梅瑟突然搓揉起賀尹其中一根肋骨,大聲說道。

這下五個指頭全上了,薄薄的襯衣抵禦不了這種侵襲,起了褶皺,裹在肋骨上。

“啊啊啊!哈哈哈哈癢呀哈哈哈哈哈......”賀尹沒想到對方這麼玩,大腦一片空白。

一瞬間,賀尹彷彿覺得全身神經都集中在被揉的肋骨上,癢感幾倍增長洶湧襲來,手臂觸電般想縮回保護,無奈被梅瑟牢牢扯著。她口中大笑:“是、是第六根嗎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是第六根吧哈哈哈哈哈哈!快停手哈哈哈哈哈哈!”

“錯......”梅瑟搖搖頭,指頭加快。

賀尹這次是真要跌倒了,只剩半個屁股坐在凳上,“哈哈哈哈不對嗎?那是第七?是第七哈哈哈哈哈......欸欸,別再那樣揉哈哈哈哈哈!第八、是第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梅瑟無動於衷,賀尹有些絕望。

“第九哈哈哈哈哈哈!第九總對了吧哈哈哈哈哈姐姐你哈哈哈哈哈哈......你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我其實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之前是我得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好姐姐,快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再哈哈哈哈哈哈......”

賀尹說不連貫,甚至要喘不上氣了,身上的襯衣都被汗浸溼。

布料緊緊貼著少女的肌膚,加之燈光的照射反著一些晶瑩的光。

能看到這麼香豔的畫面,客廳內眾人心裡暗暗高興。

只見梅瑟搖搖頭,嘆了口氣說:“其實我也忘了。”

“......”賀尹一愣。

“要不重數?”梅瑟問。

“不會吧......”賀尹嚇傻了,她不再關心別人看的目光,無助的朝房間內的護衛喊道:“救命!喂,誰來阻止她——”

她只是想脫離苦海,誰知話音未落梅瑟手指又覆上來

肆虐。

賀尹口水都憋不住飛出來:“啊呀!哈哈哈哈哈哈真又撓起來了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天哪這癢的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媽呀!!”

賀尹再也控制不住,朝後翻倒跌下高腳凳,就在她覺得後腦勺一涼,以為要跌在地上時——一隻有力的手臂托住了她的背。

賀尹感激的看去,原來是杜克。

賀尹不記得他什麼時候出現在背後的,或者說她大腦根本短路了。

這時梅瑟停下手,拿起小圓桌上的水杯抿了口茶。

“你沒事吧。”只聽杜克輕輕問。

賀尹紅了臉,掙扎著坐回凳子上,說:“當然沒事......我好得很......”

梅瑟笑了笑,“看來某人今天出糗了哦。”

“哼!”賀尹很少見的生氣了,把頭扭去一邊不看她。

梅瑟姐姐太過分了,人家都求饒了還這麼撓......再怎麼說也要讓讓我啊......

越想越氣,她跳下凳子就要走。

杜克急忙想勸回她,走的時候卻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水杯。水流淌下來,滴在梅瑟穿高跟鞋的腳尖。

梅瑟皺皺眉。杜克立即蹲下,掏出紙巾去擦那水,沒想到紙巾只是擦過腳趾,梅瑟就渾身一顫。

“杜克!”梅瑟叫道。

“啊~?”杜克疑惑的抬起頭。

“你把紙拿來,我、我自己擦。”梅瑟說著奪過紙巾。

她小心翼翼的拭著自己的腳趾。動作很輕很慢......

賀尹轉過頭,看著這畫面。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叫道:“哦~~我知道啦!姐姐的弱點是腳趾吧,特別特別怕癢的那種?”賀尹恢復了神氣,昂首挺胸說,“這下我平衡多了,原來姐姐也沒那麼強。哼哼。”

梅瑟動作暫停,看向她,眼裡射出冰冷的光。她緩緩說:“妹妹,你今天是不是非要玩個夠?”

“欸欸?”賀尹表情僵住了。“什麼......”

“來人......給我抓住她......”梅瑟發出命令。

“啊咧?!......玩真的?姐姐?”

護衛聞聲而動,紛紛機器人一樣走向賀尹。

賀尹看著護衛,腳步輕移往後退去:“不是......有話好說,你看,我也是你們一份子,對吧?你們肯定也不忍心......”

護衛面無表情,伸手去抓,賀尹見機低頭從他們空隙間鑽出,然後滿房間亂竄。

梅瑟站起來說道:“聽著!給我把這隻兔子逮住,今晚我要好好跟她講道理......杜克,再去把臥室的床收拾收拾乾淨,過會兒我和大小兔子一塊兒睡覺。”

杜克點點頭,返回房間。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賀尹退無可退直至被逼到牆角,可憐的小姑娘被抓住,害怕的不停求饒。她被五花大綁送進了梅瑟臥室。梅瑟隨後讓護衛全部撤出客廳。

但即使在院子裡,護衛們也能聽到賀尹的尖叫和狂笑。

就這樣一直到早晨。